【用丝袜传递信息的母子】(1)作者:Nero Freesoul
2026/8/4发表于:pixiv
字数:27146 打开家门,昊天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要把一整天的疲惫都从肺里挤出去。又是牛马的一天,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今晚不用加班。 他踢掉皮鞋,换上拖鞋,听到厨房那边传来锅铲碰铁锅的叮当声,还有炝锅滋滋作响的声音,整个人总算松快了一些。他把背包随手往沙发上一扔,三步并作两步地朝厨房走去。 推开厨房门的瞬间,昊天差点忘了呼吸。 灶台前站着一个窈窕的身影,柳飘然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短旗袍,上面绣着淡蓝色的缠枝花纹,掐腰的剪裁把她纤细的腰肢和丰润的臀线勾勒得恰到好处。一头乌黑的秀发被高高盘起,露出白皙修长的后颈,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随着她颠勺的动作轻轻晃动。而最让昊天血脉偾张的,是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此刻正覆盖着一层雪白色的裤袜,那丝袜薄得几乎像一层雾,隔着两步远都能隐约看到膝弯处淡淡的青色血管和腿根处丰腴的肉色。 昊天一大步跨上前,从身后紧紧环住了那道柔软的腰肢,低头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嘴唇雨点般落在她白皙的脖颈和泛红的耳根上。 柳飘然被他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手一抖,差点把锅铲掉进锅里。她偏过头,用肩膀轻轻顶了他一下,笑着嗔道:「别闹,妈做饭呢。快去洗手,马上就好了。」 昊天充耳不闻,又在她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又在她脖颈处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松开手,心满意足地转身去了卫生间。拧开水龙头的时候,他看着镜子里自己嘴角压不下去的笑意,忍不住摇了摇头。 他为什么这么激动?因为老妈穿的白色裤袜,是他母子俩之间特有的暗号。裤袜的D数,也就是透明度,代表着当天两人可以发生关系的可能性。丝袜越薄、越透明,说明今晚的可能性越高。而他最喜欢的10D白色裤袜则代表着一个信息:今晚妈妈会主动来他的卧室找他,并且留下过夜。 昊天洗完手回到厨房,抢着帮柳飘然端菜盛饭。四菜一汤,色香味俱全,可他夹了几筷子就魂不守舍,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往餐桌底下瞟。 柳飘然的一双脚让他根本没法专心吃饭。那双穿着白丝的小脚不时从桌底伸过来,脚底蹭过他的膝盖,脚趾轻轻拨弄他的大腿内侧,每一下都像在他神经上点了一簇小火苗。昊天被她撩得心猿意马,一碗饭扒拉了快二十分钟还没吃完,右手夹着菜,左手却已经伸到桌下,握住她秀气整齐的脚丫,拇指在脚心里来回打圈揉捏。 胯下的巨物早在第一轮撩拨时就硬得发疼,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在衬衫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至于为什么湿在衣服上,还不是因为那东西太大太长了,完全勃起后内裤根本包裹不住,只能任由它直直的向上生长,突破内裤和腰带,直指胸口。一跳一跳,像是被囚禁的巨兽在布料下烦躁地挣动着。 好不容易吃完饭,昊天主动包揽了洗碗的活儿。柳飘然靠在厨房门边看了他一会儿,嘴角噙着笑,也没说什么,转身回了卧室。 收拾干净后,他回到自己房间,把门虚掩着,坐在电脑前玩起了游戏。至于为什么他工作了好几年还住在家里。一来公司离家步行只要二十多分钟,省下的房租就不少;二来……说穿了,就是他舍不得他妈。柳飘然今年四十二岁,可那张脸、那身段,走出去说三十出头都有人信。他留下来,多少是有点私心的。 游戏打到第二局,大门那边忽然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是嘟嘟囔囔、含糊不清的胡言乱语。昊天眉头一皱,竖起耳朵听了两秒……是他爸回来了,而且听那踉跄的脚步声和含混的骂声,八成又喝了酒。难怪妈妈今晚穿的是白色裤袜。一旦老爸沾了酒,往床上一躺就跟死过去一样,鼾声能掀翻天花板,雷打不动。 昊天关掉游戏,靠在床头刷起了手机。时间一分一秒地爬过去,走廊里的灯灭了,隔壁主卧传来重物砸进床垫的动静和断断续续的鼾声,然后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夜幕终于彻底降临。时间不会为了任何人加速,也不会为了任何人放缓。耐心等到现在,昊天冲了凉,特意把下面那一大坨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搓洗了两遍,一丝不苟地擦干净,然后光着身子躺进被窝里。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他不断翻动着老妈的照片,或温柔或妖艳,有偷拍裙底的、偷拍上厕所的、换衣服的,其实都是老妈主动配合他的性癖拍的,各式各样的。平时他可不敢乱看,因为起反应了又没法降火,只能自己难受。 就在这时门把手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嗒声,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身影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闪了进来,反手把门锁扣上,整套动作行云流水,连拖鞋都没发出一丝声响。 那身影摸黑走到床前,精准地探手,一把抓住了昊天早已昂然挺立的肉茎,指尖顺着茎身轻轻一箍,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低笑道:「哟,自己都准备好了?就这么馋老妈的身子?」 昊天呼吸陡然粗重起来,腰腹一绷就要起身,却被柳飘然一把按回枕头上。她动作干脆利落地掀开被子,屈膝跨坐到儿子身上,一只手扶着那根滚烫粗壮的肉茎对准自己,胯部往下沉。那根被她握着都有些握不过来的东西,一下就滑入了早已湿透的花径,吞没了将近大半。 「啊……就是这种感觉……」柳飘然仰起头,轻轻叹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餍足的颤音。 她稍作停顿,腰胯前后扭动了几下,像是在调整角度,找最舒服的位置。三两个来回后,她停下动作,腰腹一沉,整个人往下一坐……「啪」的一声脆响,她饱满的臀肉结结实实地砸在儿子的大腿上。那根恐怖的大肉茎被她一整根吞了进去,只剩两颗睾丸还露在外面,紧紧贴着她的会阴。 昊天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半句抱怨:「妈……一上来就这么刺激?你明知道我受不了宫颈口卡着磨的……」 「哼。」柳飘然低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掌控全局的愉悦,「我不先给你榨出来几次,还不知道你要怎么折腾我呢。我可不想明天走路都走不了。」 她太清楚自己这个儿子的性能力了。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体力旺得像个小锅炉,要是由着他的性子来,明天她指定得岔着腿内八字上班,说不定连下床都费劲。 说完,柳飘然开始前后摇动腰胯。这个姿势她省力,对昊天的刺激却不小。每一下摆动,那粗壮的茎身都会碾过一圈又一圈的软肉。昊天闭上眼,额角青筋直跳,知道自己被老妈拿捏得死死的,可偏偏一点反制的办法都没有,只能死死咬住下唇硬撑。 两人结合处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黏腻又清晰,在安静的卧室里听得人耳根发烫。 「嗯……儿子的坏东西真的好大……把妈妈里面都填满了……一点缝隙都没有了……啊……」柳飘然故意说着这些荤话,嗓音又软又黏,磨在昊天耳膜上又酥又痒。她清楚怎么刺激他能让他更快缴械,毕竟母子俩在这张床上磨合了不是一天两天了。 她说着话忽然把一只腿伸直,裹着白丝的脚丫抬起来凑到昊天嘴边,脚趾在他唇瓣上蹭了蹭,娇声道:「脚给你。坏儿子不是喜欢吗?」 昊天张嘴就把她的脚趾含了进去,舌尖扫过丝袜覆盖的趾头和脚心。柳飘然被那一舔激得腰眼一软,声音立刻碎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坏儿子……色死了……大肉棒撑的妈妈都合不上了……啊……每次都射一大堆坏东西在妈妈子宫里……还喜欢吃妈妈脚和下面……嗯……怎么生了你这么色的东西……嗯?你怎么这么坏……啊……坏儿子……啊……好爽……」 她一边说着下流话,一边不受控制地呻吟着,裹着白丝的小脚胡乱地在昊天脸上踩着,脚趾时而蜷起时而张开,脚心被他温热的嘴唇反复亲吻吮吸。强烈的快感像涨潮一样一层一层地堆上来,她嘴上说着要让儿子快点射,可自己的身体最先受不了这多重刺激,花径里的软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着。 前后不过十几分钟,两人几乎同时攀到了顶峰。母子俩的身体同时绷紧又同时痉挛,昊天嘴里发出无意识的闷哼,腰腹一挺,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浓精强势地灌入柳飘然子宫深处,每一发都像是要把她的小腹填满似的。 柳飘然整个人软成一滩水,瘫趴在儿子胸口,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只有花径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收缩着,像是一张舍不得松口的小嘴。 喘息声在黑暗里慢慢平复下来。昊天的双手在柳飘然光洁嫩滑的后背上缓缓游走,偶尔滑下去,隔着白丝捏一捏她饱满的臀肉,声音还带着几分沙哑:「妈,一上来就这么激烈……想我了?」 「嗯……」柳飘然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微弱得像猫叫。 昊天心里涌上一股又烫又软的热流,把怀里的人抱紧了些,然后一个翻身,将她稳稳压在身下。 柳飘然的声音里立刻带上了一丝慌张:「这么快?休息一下好不好?」 昊天坏笑着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垂,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好呀。妈你躺着休息就好……我来动。」 话音未落,他便开始缓缓抽送那根粗壮的肉茎。膨胀到极点的龟头虽然被紧窄的宫颈口卡住拔不出来,但仍有近十厘米的长度可以自由活动。随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重新响起,柳飘然又跟着小声叫了出来:「啊……啊……嗯……坏儿子……」她来来回回也只剩这么几个字,像是被撞碎了所有的语言能力,只剩下本能地呻吟。 昊天的腰就没停过,嘴唇更是在她胸前两颗蓓蕾间流连忘返,一会儿用舌尖绕着打圈,一会儿含住轻轻吮吸。另一只手也不闲着,从她的大腿一直摸到被白丝包裹的脚踝,把那双玉足翻来覆去地把玩着,指尖隔着薄薄的丝织物刮过脚心,引得柳飘然脚趾又蜷起来。 「妈……」昊天一边动着一边贴着她耳边低语,呼吸烫得厉害,「怎么都要不够你……嗯……嗯……」说着重重顶了两下,柳飘然平坦的小腹被他顶出一个圆圆的鼓包。 柳飘然慵懒得连话都不想说,只是把一双美腿牢牢圈在儿子腰间,脚踝在他腰后交叉勾紧,像是怕他擅自离开自己似的。那层白丝早已被汗水浸得半透明,贴在她腿上像第二层皮肤,把每一寸弧度都衬得又滑又亮。 两人就这么缠绵了大半宿。昊天一共射了三次,最后一回连他自己都觉得腰眼发酸,柳飘然的小腹被他灌得微微鼓起,像是里面藏了个暖水袋。她自己也数不清到了几次,只记得最后意识已经处于半梦半醒之间了,儿子都还没停。 第二天早上,两人眼底都带着一圈发青的痕迹。昊天打了个哈欠,煎了几个荷包蛋;柳飘然煮了一锅白粥。两人温馨地吃完早饭,换了衣服,出门上班。 柳飘然下楼时双腿姿势有些别扭,每一步都像是刻意放慢了速度,膝盖微微内扣,生怕扯到什么似的。走到单元门口,她终于忍不住抬手,在昊天脑门上弹了个清脆的脑瓜崩:「都说了别折腾那么久,你看老妈好欺负是吧?」 昊天捂着脑袋,嘿嘿一笑,干脆弯腰一把将老妈横抱起来:「哪里敢欺负您啊,宝贝着呢」 柳飘然惊呼一声,声音陡然拔高:「要死啊?!小区里都是人!」她慌得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高跟鞋都差点甩掉一只,在他胸口锤了两拳才终于挣下来,落地后赶紧整理了下被弄皱的裙摆,脸上一片绯红。 路过的人无不嘴上带着笑意。住在这里的邻居都知道这对母子感情好得让人羡慕,只是他们不知道,具体「好」到了哪一步。 昊天天真地认为,这样幸福、带点小刺激的生活会永远这样进行下去。但变化很快就到来了。由于房地产行业渐渐冷清,老爸的工作变得清闲起来,应酬也肉眼可见地少了。他本身就是一个老灯味儿十足的油腻中年男性,回家就往沙发上一瘫,刷短视频外放声响得整层楼都能听见,吃完饭也不洗碗,拍拍肚子就去看电视。昊天对他一点好感都没有。每次下班回家,发现他坐在餐桌前的那一瞬间,昊天顿时就失去了胃口。更别提和老妈的偷情了。柳飘然腿上的丝袜,已经好久没有降过透明度了,全都是100D以上完全不透肉的厚丝,还是最没有可能的黑色。 这天,老爸好不容易出了趟门,说要去跟老同事打台球。昊天听见门关上的声音,又等了两分钟确认他没折返,立刻从房间里蹿出来,尾随老妈来到卫生间,一把将她紧紧抱住,嘴唇凑到她耳边,鼻息喷在她耳朵和脖颈上,声音压得很低却烫得惊人:「妈……想死我了。」 柳飘然却有些抗拒,肩膀微微缩了一下,偏过头躲开他的唇:「你疯了?没看到我穿的厚黑吗?他在楼下打台球顶多也就十几二十分钟,够干什么的。」她嘴上说着,手上却只是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没什么力气。 昊天的双手已经熟门熟路地探入母亲裙内,指尖勾住裤袜的腰边,往下一捋,熟练地将一条腿的丝袜脱下一半,露出底下白腻的腿根:「来不及做……给我吃一次也行啊,妈。我快想疯了,好不好?」 柳飘然抬头看着他那双和自己八九分相似的眼睛,眼巴巴的,带着几分赌气和哀求,活像小时候缠着她要糖吃的模样。她叹了口气,一边嗔怒地瞪着他:「真不知道怎么生出你这种满脑子白色浆糊的儿子。」一边却配合地蹬了蹬腿,顺势把另一条腿的裤袜也踩了下去,脚踝一勾,那团黑丝便落在地砖上,像一朵萎谢的花。 「啊?」昊天假装震惊地瞪圆了眼,捂着胸口做受伤状,「拐着弯骂我精虫上脑是吧?」他歪了歪头,脸上挂着坏笑,「这又不是你爬到我床上喊着」就是这种感觉「」好爽「」撑得好满「的时候了?」 柳飘然一张俏脸腾地涨得通红,急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压着嗓子急道:「我没有!我不是!别瞎说!」 见她来了个否认三连,昊天一把拽下嘴上的手,继续贫道:「怎么还玩双标呢?你主动就没关系,我主动就是精虫上脑?要说为什么生下我这样的……对比老爸那个性冷淡的样子,我看也是随你多一些……」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柳飘然一把按得蹲了下去。 她提起裙摆,往前一挺,下身不偏不倚地堵住了他的嘴,右腿顺势圈上他的后脖颈,脚踝在他颈后勾紧,声音又急又恼,却掩不住那层薄薄的颤音:「不是要吃吗?怎么这么多废话。」她脸上红晕未褪,美眸瞪得圆圆的,可眼尾那抹湿润的潮意早把底牌卖得一干二净。 昊天翻了个白眼,对于老妈耍无赖他毫无办法。随即伸出舌头,开始专注地侍奉母亲。柳飘然放下连衣裙的裙摆,正好盖住了儿子的头。 他舌尖轻柔地划过那两瓣柔软的阴唇,像用羽毛描边似的,一点一点地沿着缝隙舔过去。然后他整片舌头贴上去,从下往上一整面地刮擦,宽厚的舌面轻轻陷入缝隙,碾过两片细小的唇瓣。柳飘然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了又松,松了又绷。 接着他把舌尖收窄,精准地寻到那颗藏在包皮下的阴蒂,极轻极慢地打着圈。他舔两下,停一下,再用舌尖正面点触两下,等她身体微微发抖的时候,又换回整片舌面盖上去温热地碾一遍。如此反复,柳飘然的手指死死抠住洗手台边缘,指节泛白,站立的左腿已经开始小幅度地打颤,膝盖不时软一下又勉强撑住,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哼哼唧唧,像猫叫似的。 昊天并不着急,仍旧不紧不慢地重复着这套流程。舔完阴蒂,他又把舌尖往下移,在那道湿透的入口处来回扫荡,偶尔轻轻顶入小半截,只在洞口那一圈软肉上浅浅地戳弄、画圈,然后退出来,再去照顾阴蒂。这样来回循环,每次顶入的深度都克制着,精准地维持在入口处,像是在故意吊着胃口。 十多分钟过去,柳飘然的腿已经软得不像话了,膝盖不断向内侧靠拢,身体顺着洗手台一点点往下滑。昊天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在往下坠,干脆维持着埋首在她裙底的姿势,双手托住她的臀瓣往上一抬,稳稳地将她整个人端了起来。 柳飘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悬空吓了一跳,本能地赶紧把双腿紧紧箍在儿子脖子上,小腿交叉锁死,双手却下意识地抓住他的头顶。昊天就这样托着她,一步一步从卫生间挪到客厅,把她轻轻放在沙发上。柳飘然在半空中为了不撞到门框和天花板,整个人几乎蜷成一只虾米,等背部挨到沙发垫子的那一瞬间,她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有了沙发的支撑,她彻底放开了。昊天重新埋下头,加快节奏,舌尖绕着阴蒂快速画圈,手指也轻轻拨开两侧,让那个敏感的小点完全暴露出来。柳飘然没撑过两分钟,腰胯猛地一挺,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脚趾死死蜷紧,嗓子里挤出一声又长又闷的呜咽,随后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软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着。 昊天从亲妈的裙子底下抬起头来,鼻尖和下巴都亮晶晶的,他咧嘴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像是偷到了油的小耗子。柳飘然慵懒地躺在沙发上,望着那张和自己几分相似的脸,忍不住轻笑了一下,伸出手轻轻擦了擦他鼻间挂着的透明液体。 昊天抓着老妈一对漂亮的小脚按向自己小腹,「妈,我快难受死了,帮帮儿子?」柳飘然刚觉脚心传来滚烫坚硬的触感。大门那边突然响起了钥匙插进锁孔的咔嗒声。 母子俩的脸色同时骤变。昊天一个激灵蹦起来,手忙脚乱地把妈妈的裙摆放下来盖好,然后一个箭步蹿回卫生间,「咔嗒」一声关上门,拧开水龙头哗哗地洗手,又捧了两把凉水泼在脸上,把嘴角和下巴上的水光冲干净,对着镜子飞快地抹了两把脸,确认看不出异样后才拉开门,若无其事地走回自己房间,坐到电脑前重新点开刚才暂停的游戏。 老爸推门进来的时候,昊天正握着鼠标假装专注地盯着屏幕。老爸的脑袋凑过来,视线在他脸上扫了一圈:「干啥呢?」又瞥了一眼屏幕,「又在玩游戏?也不知道花点时间提升一下自己,天天就知道玩,能玩出什么花来?」 昊天背对着父亲,眉头紧皱,握着鼠标的手指也收紧了。有病吧?把垃圾公司那套东西用在我身上?类似的话他以前也零零碎碎地听过,可今天听在耳朵里格外刺耳,他心里升起一阵前所未有的反感。他决定不回答,连头都不转,就是不给他继续发挥的机会。 老爸见对方纹丝不动,像个木头似的,自讨没趣地嘟囔了一句什么,转身出去了。昊天舒了口气,起身走到门口把门关上,顺手拧了一下锁。谁知道门刚关上,走廊里又飘来一句含混的抱怨:「天天锁着个门,防谁啊?*&……*¥%……」后面还跟着几句听不清的脏话。 昊天翻了个白眼,转身抓起桌上的耳机戴上,把音量调到盖过人声的程度。这种废话,多听一句都是对自己的不负责。同时深深叹了口气,因为肉棒快爆炸了,却得不到老妈的抚慰。 属于昊天的美好时光越来越少。随着房地产行业彻底降温,昊天老爸不仅周六日全天候在家,就连周一至周五也常常一整天都窝在家里。 一张嘴就是老登的经典语录:什么「现在的年轻人就是不踏实」「想当年我们那会儿……」「你这工作有什么前途?」……要么就是抱怨市场不行了、不如以前赚钱了,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听得昊天脑仁嗡嗡响。他看见老爸就烦得要死,连饭桌上的空气都变得黏稠又沉闷。 而老妈腿上的裤袜更是再没变过。除了来生理期那几天穿的是宽松的居家裤,其余时间永远是100D起步的厚黑状态,密不透风,紧紧地裹着那双修长的腿,虽然依旧性感,却把昊天所有的心思都堵了回去。 有时候吃饭时他会忍不住往桌下瞥一眼,可视线落在那层厚实的黑色上,心里只剩下一股闷闷的失落。 机会不是没有,只是太少了。趁老爸窝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昊天钻进厨房帮老妈做饭。厨房门半掩着,油烟机的轰鸣盖住了大半声音,他帮忙剥蒜、递调料,其实只是为了多待一会儿,多闻一闻老妈身上那股熟悉的、让他安心的味道。 「最近工作怎么样?」柳飘然一边切菜一边问,刀刃碰砧板的节奏匀称而利落。 「还那样呗,波澜不惊,日复一日……」昊天在旁边扒蒜,语气懒洋洋的,可目光却黏在老妈身上挪不开。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棉质家居裙,领口松松的,弯腰切菜时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随着她手臂的动作轻轻晃动。昊天看着看着,手里的蒜瓣就忘了剥。 弄好了蒜,他放在一边,终于忍不住了。他被认真切菜的老妈侧颜深深吸引。那专注的眉眼、微微抿起的嘴角、因为低头而显得格外柔和的颈部线条,每一处都让他心跳加速。他情不自禁地凑上去,从背后紧紧抱住这副孕育过自己的身体,双臂环过她的腰,十指在她小腹前交扣。柳飘然被他突然的动作弄得手顿了一下,偏过头刚要开口,嘴唇就被堵住了。昊天吻了上去,两人唇齿交缠,啧啧出声。昊天吻得很用力,像是要把这段时间所有的压抑和渴望都揉进这一个吻里。柳飘然起初还想躲,手里的刀都忘了放下,可几秒后就软了下来,微微侧过头迎合著他,舌尖轻轻探出来碰了碰他的。吻了很久,久到油烟机都自动停了一个循环,两人才分开,唇角牵出一缕细丝。 「讨厌……」柳飘然别过脸,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妈都湿了……」说完她下意识地向下看去。儿子宽松的裤腰已经明显隆起,那团鼓胀的轮廓隔着布料都能看出分量。柳飘然心疼地叹了口气,放下刀,伸手探入儿子的裤子,一把握住那滚烫的肉棍。指尖箍住茎身时,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手心里猛地跳了一下,又硬又烫,像一头被关久了的小兽。 「憋坏了吧……」她的手顺势向上滑动,用拇指轻轻蹭过顶端渗出的湿滑,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哎……坏儿子……」柳飘然也很无奈,目前的状况根本不允许,丈夫就在客厅,隔着一道墙和半扇门,稍微有点动静都可能被发现。她只能苦一苦儿子了,手上温柔地握了两下算是安慰,然后抽出手,在他裤子上蹭了蹭指尖,重新拿起菜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切菜。只是耳根那抹绯红迟迟没有褪下去。 只是性欲这个东西,不是凭借意志力就可以强行压下去的。这次压下去了,下次会更强烈地反弹回来,尤其是身边有一个身材曼妙的尤物老妈,她弯腰时裙摆绷起的弧线、她转身时胸口微微的晃动、她抬手够高处调料瓶时露出一小截白腻的腰肢。每一帧画面都像小火星,让昊天拼命平复的理智显得尤为可笑。他觉得自己像在火堆旁边抱着一桶水,水快见底了,火却越烧越旺。 吃了饭,昊天觉得连电脑都不好玩了。他坐在书桌前,屏幕亮着,鼠标握在手里,可游戏里的画面一点都进不了脑子。坐也坐不住,躺到床上翻来覆去也不得劲儿,肉棒时不时就会毫无征兆地充血,顶起裤子的布料,硬邦邦地硌在小腹上,怎么也平复不下去。满脑子都是老妈那美丽的下体:两瓣饱满的肉瓣紧紧贴合在一起,中间只有一道细细的缝,颜色不深,就是肌肤本身的浅粉色。轻轻拨开那两瓣肉,露出里面红艳的小阴唇,饱满而湿润,闪烁着诱人的光泽,像一朵刚绽开的花,花瓣上还带着露珠。一颗小豆豆挺立着,红润润的地翘在那里,一碰就会让老妈整个人都软下来…… 「呼……」昊天长出了一口气,狠狠摇了摇头。不能再想了,本来就难受。他翻了个身,侧躺着,可手机就在枕头边上,屏幕黑着,却像在无声地引诱他。他忍不住又点开相册,指尖划过那些加密的文件夹。理智一遍遍告诉他不能看,看了只会更难受,可他还是像中了蛊一样,忍不住点开一个视频,望梅止渴。 视频视角直对着老妈穿着无缝黑丝裤袜的下体,没有内裤。黑丝完美地包覆在两瓣大阴唇上,薄薄的丝织物被撑开,清晰地勾勒出中间那道凹陷的缝隙。画面有些狭窄,因为是在裙底偷拍的,但光线并不暗,这是昊天把自己的运动相机绑在老妈大腿上,还加了一枚小手电照明,然后让她出门去超市买东西时拍的。老妈走路时大腿轻轻摩擦,丝袜表面泛起细碎的光泽,那道缝隙周围的丝袜褶皱随着走路的动作变换着,看得昊天喉咙发干。除了这个,还有不穿内裤光着下体的,无缝白丝、无缝肉丝、开档款……各式各样,整整一个文件夹,都是老妈配合他的性癖拍的。 很多人会好奇,运动相机绑在大腿上不会妨碍走路吗?其实并不会。柳飘然有着完美的Thigh Gap,也就是大腿缝。双腿并拢时,大腿之间依然留着一道清晰的缝隙,中间空荡荡的,更别提走路了,完全不会夹到任何东西。这一特征完美戳中了昊天的性癖。他说不上来是因为老妈有这种特征才激发了他的癖好,还是因为他的癖好恰好被老妈的身体满足了。反正每次看到那道光透过大腿缝漏下来的样子,他就会觉得胸口又烫又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挠。 昊天看得呼吸急促,手不自觉地探下去,握住滚烫的肉棒,开始上下撸动。可他越撸越觉得空虚,手淫的快感终究有限,他已经被老妈惯坏了。套在肉棒上的不是老妈温热湿滑的花径,就射不出来。他加快速度试了几次,每次都卡在临界点前上不去,像爬一座永远到不了顶的山。他又点开了几个视频,那些画面在眼前闪过,可指尖的触感却越来越麻木,只剩下胀痛和烦躁在身体里交替堆积。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把手机扣在床上,翻了个身,又翻回来,像一张煎饼被翻来覆去地烙着。肉棒硬邦邦地顶着布料,一点要软化的迹象都没有,像一头赖着不走的困兽。夜渐渐黑了,窗外的光暗下去,门外从老爸偶尔响起的咳嗽声和电视换台的声音,到最终一切归于寂静。昊天感觉自己快被逼疯了,他决定去冲个冷水澡试试。就在他准备起身那一瞬间,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 昊天猛地抬头,惊喜地望过去。那道朝思暮想的身影矫健地窜了进来,光着脚,脚步又轻又快,落地没发出一丝声响,然后反手将门静静关上,门锁咔嗒一声合拢。 「妈?」昊天心脏噗通噗通狂跳,声音都带上了惊喜的颤音。今天不是厚黑吗?怎么会跑过来?他愣愣地看着站在门口的老妈,她穿着一件宽松的深色睡裙,裙摆堪堪遮到大腿中段,两条白生生的腿露在外面,什么丝袜都没穿,光洁的肌肤在夜里泛着柔润的光泽。 柳飘然笑眯眯地走过来,轻车熟路地跨坐到儿子身上。她低头看着他那张又惊又喜的脸,伸手在他鼻尖上刮了一下:「怕把我的臭儿子憋坏了,妈来解救你。」说着她微微抬臀,从睡裙底下脱掉一条纯棉的低腰小内裤,团成一团,随手往昊天脸上一扔,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 昊天深深吸了一口气,可惜只有女性淡淡的体香,并没有更加刺激的味道,但那缕熟悉的、属于老妈体温的气息,已经足以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往同一个地方涌去。柳飘然没给他更多反应的时间,伸手扶起那条早已昂然挺立的粗壮肉茎,指尖顺着茎身轻轻一箍,调整了一下角度,腰腹一挺便整根纳了进去。湿滑温热的软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像一张量身定做的小嘴,不紧不松地含着,每一道褶皱都在轻轻蠕动,像是也在欢迎他回来。 「你怎么湿成这样?」刚才进入前龟头上传来的惊人湿滑,让他有些疑惑。柳飘然哼了一声:「还不都怪你,白天亲了那么久,让我胡思乱想。一想到你的大肉棒我就这样了。」 「唔……好爽啊妈,我都快想疯了。」昊天激动地起身抱住她柔软纤细的腰肢,把脸深深埋进她胸前那两团柔软中间,拱来拱去,鼻尖蹭着睡裙的布料,贪婪地呼吸着她的味道。他的双手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去,隔着睡裙捏了捏她的臀肉,指腹无意识地收紧又松开。 柳飘然嘴角噙着笑,两只手缓慢地抚摸着儿子的头顶,指尖穿过他的发丝,轻柔得像在捋一只大猫的毛:「知道你忍了很久了,所以特地来帮帮你。」她低头在他发顶上落了一个轻吻,「不过今天你来主动吧,妈有点累了。」说着她向后仰倒,顺势躺在床上,四肢舒展开来,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昊天点点头,胸口里的那颗心已经快跳出嗓子眼了。他双手撑在老妈身体两侧,俯下身,开始挺动腰腹。肉茎在紧窄湿滑的花径里缓缓抽出、再重重送入,贪恋地抽插起来。每一下进出都能感觉到那些软肉在挽留他,像是舍不得他离开,又像是迫不及待地欢迎他再回来。他不敢太快,怕动静太大,但那份被完整包裹的充实感已经让他的大脑几乎停止了运转。 柳飘然轻喘了一声,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抬手抵住他的小腹,低声嘱咐道:「不许插进子宫哦。今天时间紧迫,不确定你爸什么时候醒,你快一点,别玩花样了。」说到昊天老爸的时候,她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谨慎。虽然他喝了酒会一觉睡到天亮雷打不动,但他平时睡觉很轻,有些夜晚甚至每隔一两个小时就会醒,或者处在半梦半醒之间,稍微有点风吹草动都可能把他吵醒。这就给柳飘然操作的空间压到了最小。今晚她实在心疼儿子,看他白天那副坐立不安的样子,像热锅上的蚂蚁,不然她绝不会冒这个险跑过来。 昊天点点头,咬着下唇加快了速度。龟头每次顶到那个紧闭的小口子时就得收住,虽然不能全根没入,但老妈温暖湿滑的花径已经是他最爱的港湾了。他一边动着,一边腾出手拨开老妈胸前的睡裙领口,把一团柔软白腻的乳肉释放出来。他低头张嘴含了上去,舌尖绕着那颗挺立的蓓蕾打圈,时而轻吮,时而用齿尖极轻地蹭一下。 「嗯……嗯……唔……」柳飘然咬紧牙关,拼命把声音锁在喉咙里,但一些细碎的鼻音还是从喉间漏了出来,闷闷的,像被捂住的铃铛。她一只手揪着床单,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脚趾蜷了又松。 极速的抽插让席梦思微微发出有节律的吱呀声,很轻,但在安静的夜里还是清晰得像水滴落进空碗。昊天贪婪地呼吸着妈妈身上的味道,洗衣液的清香、体温烘出来的淡淡奶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她自己的气息。舌头灵活地舔弄着她胸前那两颗蓓蕾,轮流照顾着,用舌尖在乳晕上画着细小的圈。 短短十几分钟,柳飘然先没顶住,花径猛地一阵收缩痉挛,腰胯微微弹了一下,先一步攀上了高潮。她整个人绷直了又瘫软,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跑完了一场长跑。但昊天也快到了,他没有给老妈平复喘息的时间。毕竟时间紧任务重,夜长梦多,谁也不知道老爸会不会突然醒来。 又过了几分钟,就在昊天临近高潮的瞬间,客厅那边忽然传来了一点动静。两人同时一惊,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昊天的肉茎已经绷到极致,根部一胀一胀的,临界点就在毫厘之间,他下意识地作势要立刻拔出去。 柳飘然却敏锐地察觉了他的动作,双腿飞快地圈在儿子腰间,脚踝在他后腰交叉锁紧,然后拉过他的身体凑近,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又低又急:「不要管,快射进来。」说着她主动扭动腰腹,微微调整角度,把自己的宫颈凑到儿子龟头前面,对准了那个熟悉的尖端。如果不射到子宫里,以儿子那又浓又多的恐怖射精量,一会儿精液就会涓涓不断地顺着花径流出来,那浓烈的气味可不好解释,到时候床单上的湿痕也没法遮掩。 昊天只愣了一瞬,立刻明白了老妈的用意。他脸憋得通红,额角青筋都跳了起来,深吸一口气,极速抽插了几下,然后把龟头重重往前一顶。半颗龟头精准地嵌入那个早已为他敞开多次的小口子里,像钥匙插进了锁眼。柳飘然闷哼一声,仰起头,喉间挤出一声被死死压住的颤音。 下一秒,大量滚烫的精液直直射入她的子宫腔内,强劲的力道让她的小腹内传来微微的「噗、噗」声,像是水流击打在什么东西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阴道内儿子射精时肉茎一胀一胀的脉动,那股热流持续了好几个呼吸才慢慢变弱。她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抖着,等到脉动终于停息,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柳飘然没有多停留一秒。她翻身起来,动作利落地把睡裙整理好,又捡起那条被扔在床角的小内裤,麻利地套上。她弯腰在昊天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我先回去了,你快乖乖睡觉吧。」 说完她转身走到门边,先侧耳听了两秒外面的动静,然后轻轻拉开门,像来时一样无声无息地消失了,门在她身后合拢。 昊天喘着粗气,仰面躺在床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积压已久的欲望终于被发泄掉了一部分,虽然身体还带着高潮后的虚软,但头脑已经清晰了不少。他竖起耳朵,隐约能听到客厅那边传来的低语,声音模模糊糊的,像隔着一层水。 「你干嘛去了?大半夜不睡觉?」是老爸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不耐烦。 「看看儿子,」老妈平静的声音响起,没有一丝波澜,「他喜欢蹬被子,会凉着。」 「他都这么大了,你就宠他吧!慈母多败儿……」声音越来越远,像是说话的人已经转身走了。 昊天眉头微皱,双拳在被子下面慢慢捏紧。这种感觉太差劲了……像做贼一样,偷偷摸摸的,每一次都要掐着时间、提心吊胆。明明是他自己的家,明明是他自己的妈妈……。 实在不行……自己搬出去住吧。 虽然离老妈远了,可至少不用每天面对那张让人反胃的脸,不用听那些阴阳怪气的废话,不用在饭桌上憋着一肚子火还要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可是……搬出去了,就真的能见不到她了吗?那双腿,那张脸,那种被他搂住时微微塌下来的柔软……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脑子里乱得像一团缠死的线。想着想着,疲惫终于漫了上来,他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连被子都忘了拉。 有了搬出去的想法后,下班如果不加班的话,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急匆匆地往家赶,而是绕一段路,去公司附近或者家附近的小区转悠,看看玻璃窗上贴的招租广告,或者掏出手机刷一刷租房软件,约房东看房。 他想得很清楚。搬出去,不是要离老妈远,恰恰是为了能更痛快地拥有她。现在住在一个屋檐下,明明两个人只隔着一道墙,却要像偷情一样掐着秒表过日子,提心吊胆地防着那个随时可能推门进来的身影。搬出去之后,哪怕一周只能见一次,那一整晚的时间都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没有顾虑,没有提防,不用咬着嘴唇压着声音,也不用在关键时刻被一声咳嗽吓得魂飞魄散。他可以抱着老妈从客厅做到卧室,从餐桌做到阳台,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光是想到那个画面,昊天就觉得胸口烧得慌。 可理想很美好,现实却不怎么配合的。他跑了一周,腿都遛细了,愣是没找到一间合适的。他的要求列出来看着简单;离公司和家都不能太远,最好是步行二十分钟以内的范围,阳面、有阳台能晒衣服,还得是一室一厅的独立户型。但这些条件叠在一起,却把选择空间压得所剩无几。离公司近的要么太旧太潮,要么贵得离谱;离老妈近的又多是老破小,连个像样的阳台都没有。中介带他看了几间,要么窗朝北终年不见阳光,要么是合租房隔断出来的鸽子笼,他站在里面转个身都觉得憋屈。有一间倒是各方面都凑合,可价格又太高。 昊天越找越烦躁,可越是找不到,心里那股「一定要搬出去」的念头反而扎得越深。他隐约觉得,这是他和现在这种憋屈生活之间唯一的那根救命稻草了。 周日,昊天在家休息。吃过午饭,他关掉电脑,揉了揉盯屏幕盯得发酸的眼睛,掏出手机又刷了一遍租房软件,不死心地想再约两个房东碰碰运气。他一边划着屏幕一边往客厅走,路过沙发时余光扫了一眼电视,本来没打算停步,只是随口想跟老妈说一声自己要出门。可就在那一眼扫过去的瞬间,他的脚步猛地钉在了原地。 老妈的腿搁在沙发边缘,黑色的裤袜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光泽。那种透光度他太熟悉了。约莫20D左右,能隐约看到底下肌肤的肉色,像隔着一层薄雾看雪地。昊天的心脏猛地擂了一记。 黑色代表老妈自己并没有主动的欲望,但她可以接受儿子的求爱。而20D的透光度,就是她悄悄递过来的那根橄榄枝,说明可行性不低。 昊天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老爸不在家?他什么时候出的门?他竖起耳朵听了两秒,屋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电视里综艺节目的罐头笑声在响。没有刷短视频的外放声,没有那令人厌烦的咳嗽和嘟囔。家里真的只有他们两个人。 精虫上脑这四个字,柳飘然是没说错的。昊天脑子里那根名叫「理智」的弦啪地一声崩断了,什么看房、什么约房东,统统被扔到了九霄云外。他单手撑住沙发靠背,整个人轻轻一跃,干脆利落地翻过沙发靠背,稳稳地落坐在老妈身旁。 柳飘然还没来得及转头,儿子的手臂已经环上了她的肩头,另一只手熟门熟路地覆在她的大腿上,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熨帖在肌肤上。紧接着,他的嘴就印了上来,唇舌带着一股迫不及待的侵略性,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 「唔……」柳飘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弄得身体一僵,手里攥着的遥控器都差点掉在地上。但那股属于儿子的气息扑面而来,温热、熟悉、带着一种让她骨头发软的霸道,她的抗拒只维持了不到两秒,整个人就软了下来,仰起头回应着他的吻。 她知道这段时间儿子憋坏了。上次在厨房里那匆匆一吻,只够让火苗蹿起来却没法扑灭。后来那晚虽然冒险来了一回,可时间太紧,他只射了一次就被打断,那根东西当时还硬邦邦地挺着就被迫收了场。她看在眼里,疼在心上。所以今天丈夫前脚刚出门,她后脚就翻出了那双20D的黑丝换上。为了给儿子一个信号:妈妈在这儿,你想要就来。 事实证明她猜得一点没错。儿子扑过来的那股狠劲,活像一头饿了好几天的狼终于闻到了肉味,把她整个人都压进了沙发靠垫里。 昊天的舌头极具侵略性,一会儿扫过她的牙龈,一会儿舔舐她的上颚和舌底,最后把她的舌尖含进自己嘴里,有一下没一下地嘬着,像在吸吮什么蜜汁似的。柳飘然被亲得脑子里嗡嗡作响,胸口起伏得越来越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涌上一股热流,腿间那处已经开始变得潮湿粘腻。 她今天穿的是无缝开档裤袜,这是她早就准备好的。如果儿子来了,省得再脱,直接就能做。可正因为开着档,那一片湿意毫无遮挡地渗了出来,再这样下去,等会儿沙发上留一滩印子可不好解释。 柳飘然趁着儿子换气的间隙,双手抵住他的胸口一推,一个翻身跨坐到了他身上。裙摆被动作带得卷到大腿根,露出底下被黑丝包裹的浑圆弧线。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嘴角噙着一抹又嗔又宠的笑意,指尖点了点他的鼻尖:「急什么?妈又跑不了。」 昊天双手已经自然地伸入老妈裙内,掌心覆上那两个挺翘饱满的臀瓣。他爱老妈身上的每一寸肌肤,这两瓣臀肉柔软、结实、弹性十足,手指陷入进去时,丰腴的臀肉会从指缝间溢出来,尤其是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触感滑腻中带着微微的摩擦感,让他的肉棒隔着裤子一跳一跳地,像一头被囚禁太久终于嗅到自由的巨兽,迫不及待地想挣脱牢笼。 柳飘然低头解开儿子的裤带,将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的巨物释放出来。它直直地朝天挺立着,已经被血液撑到了极致,充血的龟头泛着深红色的光泽,饱满而滚烫,因为过于粗长,她不得不抬起一只脚踩在沙发上借力,才勉强把龟头对准了自己腿间那个已经湿透的入口。 她腰腹一沉,整颗龟头便滑了进去。熟悉的饱胀感从下体一路蹿上后脑,柳飘然仰起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好充实……」那根东西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似的,一进去就被她的软肉层层叠叠地裹住,每一道褶皱都在热情地蠕动着欢迎它回家。 昊天一把掀起老妈的睡裙,直接卷成一团扔到旁边,张嘴就把她胸前那团白腻乳肉上的蓓蕾含进了嘴里。舌尖绕着那颗硬挺的小珠子打着圈,惹得柳飘然浑身一颤,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又媚又酥的叫床声:「啊……坏儿子……」 柳飘然主导着节奏。她不疾不徐地上下套弄着臀部,那根粗大的肉茎把她湿滑的花径撑得满满当当。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口的软肉被撑开到极限,紧紧地绷在那根东西的根部。而那颗一直被压在肉茎上的阴蒂,随着每一次进出都被反复摩擦、挤压,这也是为什么每次和儿子做爱,她总是很快就丢盔弃甲的原因之一,这根东西实在太粗了,每一寸进出都在全方位碾压她最敏感的地方。 昊天的双手忙得不可开交。一只手顺着老妈的大腿滑下去,隔着薄薄的黑丝把玩她秀气的小脚,指尖在她的脚心来回刮蹭,感受着那只脚在他掌心里蜷起又张开;另一只手又揉又捏地照顾着她的胸和臀,丝袜的上好触感和女性柔软的肌肤在手心里交替变换着触感,让他的肉棒时刻保持着最硬、最充血的巅峰状态。 而柳飘然每一次臀腰下压,自己的宫颈都会恰到好处地刮擦过龟头的最顶端。那种又酸又麻的触感让她每次都忍不住轻轻发抖,像是有一串细小的电流从宫颈口蹿向四肢百骸。她伏在儿子身上,双手抱着他的头,十指穿过他的发丝,咬住下唇,闭着眼睛感受着那一下下的磨蹭。 她开始怀念更深的进入。怀念那种被整根没入、龟头顶开宫颈、一路捅到子宫壁上的感觉。被完全填满、完全占有、一丝缝隙都不留的满足感。可她知道今天充满不确定性,丈夫虽然出门了,但随时可能回来。一旦子宫颈被龟头卡进去,两个人就要连在一起一两个小时,甚至更久,谁也动不了,那不是现在的条件能允许的。 于是她只能退而求其次,用宫颈口去浅浅地套弄儿子的龟头尖端。每一次下压,她都控制着角度,让那个紧致的小口子正好咬住龟头的最前端,像一张小巧的嘴含住了糖果,然后微微用力,一点点地吞进去,越吞越多,直到那圈最粗的冠状边缘才堪堪停住。然后再抬起、再落下,循环往复。 她想让儿子舒服些,想让他感受到自己身体最深处的那份柔软和紧致。虽然不能整根没入,但至少让他知道,妈妈已经在尽力给你她能给的一切了。 昊天舒爽地哼出声,鞋子里的十根脚趾都不自觉地张开了。老妈的宫颈口套在龟头上,那种感觉和被阴道包裹完全不同。阴道是柔软的、温热的、层层叠叠的软肉,像被泡在温水里;而宫颈口则是一圈更有韧性的肌肉,紧紧「攥」着龟头的最前端,像是有一张小嘴在用力吸吮着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套弄都让他头皮发麻,灵魂都快要被吸出来了。 同时他也敏锐地察觉到了,今天大概是不能宫交了。老妈每次都精准地控制在冠状边缘就停住,那个距离,分明是故意的。他心里忽然涌上一阵又暖又酸的热流,鼻子都有些发涩。 「谢谢妈……我很舒服。」昊天声音有些发哑,把脸埋进老妈的颈窝里,嘴唇贴着她的皮肤,感激地道了句谢。他明白老妈的良苦用心,她明明自己也想要,却为了不让他俩陷入尴尬的境地,硬生生地克制着,用这种方式来最大限度地满足他。 柳飘然嘴角弯了起来,低头在他发顶上亲了一口,语气又娇又柔:「不客气哦……坏儿子……」说着她重新调整了一下呼吸,开始有节奏地套弄起来,每一次落下都确保龟头被宫颈口照顾得妥妥帖帖。 可结果还是她自己先没撑住。因为那根东西实在太大了,即使只是宫颈口浅浅地套弄,龟头最前端那圈最敏感的棱沟被反复摩擦、吸吮、挤压,每一次进出都像在刮她的神经末梢。再加上儿子那双不老实的手还在她腿上来回摸,隔着丝袜揉捏她的脚踝和脚心,多重刺激像潮水一样一层层往上堆,她憋了几分钟就再也压不住了。 「啊……啊……妈不行了!要不行了!」柳飘然的声音猛地拔高又猛地压低,像是被捂住了嘴似的闷在喉咙里。她整个人突然绷紧,腰腹一挺,花径猛地一阵剧烈收缩,像是有一只小手在里面死命地攥了一把,随即她整个人就软了下来,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跪着的姿势,微微一泄力…… 「啪」的一声,她的臀肉结结实实地坐在了儿子的大腿上。而由于这个突如其来的下坠,那根原本只被宫颈口浅浅套住的龟头,被这股力量猛地往下一带,整颗龟头「啵」地一声冲破宫颈口,重重地顶在了一片柔软温热的肉壁上。 「啊……这……」昊天有些懵逼地看着瘫软在自己怀里、浑身还在微微发抖的老妈。他的肉棒整根没入了最深处,龟头被子宫壁那片柔软的嫩肉包裹着,又暖又紧,舒服得他差点当场缴械。可他知道这不是时候。老爸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这是个完全不确定的因素。 「坏了……」柳飘然从高潮的余韵中慢慢回过神来,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后,脸上浮现出一抹又羞又悔的苦笑。她千算万算,唯独没算到自己会在套弄的过程中先高潮,更没算到高潮之后双腿会直接脱力。早知道会这样,快高潮的时候就应该换儿子来动的,那样至少他还能控制节奏和深度,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彻底锁死了。 「怎么办啊老妈……」昊天有些苦恼地皱起眉头,声音里带著明显的焦虑。他能感觉到龟头被宫颈口那圈紧致的肌肉牢牢地箍着,像是被一把小锁锁住了。以前的经验告诉他,以他的尺寸和持久力,短时间内想分开基本是不可能的事。可老爸随时可能推门进来,这个时间窗口充满了不确定性。 柳飘然闭着眼睛深呼吸了几口,等那股晕眩的高潮余韵稍稍退去,脑子重新转起来之后,她睁开了眼,目光里已经恢复了那种属于成年人的冷静和决断力。 「以你的精神头,短时间内分开是不太可能了。」她语气平静地说出这个判断,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所以我们只能演一场拙劣的戏了。」 她说着,双手撑在儿子的肩膀上借力,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把双腿圈到儿子的腰间,小腿在他腰后交叉勾紧。 「抱妈妈去卧室换衣服。」她指了指自己卧室的方向,语气干脆利落。 昊天虽然不太确定老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他无条件信任她。他双手托住老妈的臀瓣,小心翼翼地站起来。每一步都走得很慢,生怕颠簸的幅度太大扯到什么。那根东西埋在里面,每走一步都会轻轻晃荡一下,龟头在子宫壁上若有若无地蹭一下,又麻又痒,让他几次差点脚软。 到了卧室,柳飘然指了指衣柜的方向:「那边,拿一件黑色的连衣裙,长一点的。」 昊天走过去打开衣柜,扫视了一圈,抽出一条黑色的及膝连衣裙。柳飘然接过裙子,双手向上伸起,像是在投降一样:「帮妈穿上吧。」 昊天立刻会意,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把裙摆从老妈的头顶套下去,再一点点往下拉,帮她整理好领口和肩线。柳飘然把裙摆抻平,长长的裙摆一直垂到膝盖下方,正好遮住了两人交合的部位,从外面看,就像她只是普通地坐在儿子身上一样。 「你躺下。」她继续指挥。 昊天点点头,顺势仰面躺在床上。柳飘然抬起腿,在他身上转了一圈,从面对儿子的姿势变成背对他,然后重新坐稳。这个转身的过程中,那根深埋在体内的肉茎被牵扯着在花径里转了小半圈,刺激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了,你起来吧。」她声音还带着一丝娇媚。 昊天坐起身来,发现从正面看,裙摆垂下来正好遮住了所有不和谐的细节。如果他不说,没人会知道此刻他的肉棒还整根埋在老妈的身体里。 「可是……这样真的能骗过去吗?」昊天有些忐忑。 「不然呢?你有更好的办法?」柳飘然回头看他一眼,一摊手。 昊天挠了挠头:「好吧……确实没别的办法了。」 「你别忘了,」柳飘然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又无奈又骄傲的意味,「你这根东西是万里挑一的。换其他男人,这个姿势也就勉强够着,根本插不进去。」她是在提醒儿子他的特别之处,也是在告诉他,这种尴尬的局面,也只有你才搞得出来。 「现在抱我去客厅。我们打开电视,假装在一起看电视。」柳飘然拍了拍他的手背。 昊天点点头,想站起来,却发现这个姿势不太好抱。老妈背对着他坐着,双手不好发力。他想了想,干脆像把小孩撒尿一样,双手从她膝弯下穿过,托着她的腿弯把她端了起来。 「羞死人了……」柳飘然捂着脸,声音闷在掌心里。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被大大敞开,裙摆虽然遮住了交合的部位,但那个姿势本身就够让人脸红的了。 两人摆好姿势,依偎在宽大沙发的一个角落。柳飘然侧坐在儿子腿上,身体微微后仰靠在他怀里,电视里放着某个综艺节目。从门口看过去,就像儿子抱着妈妈一起看电视一样。除了坐在儿子身上的妈妈身体偶尔会不自觉地轻轻起伏一下之外,一切都挺正常的。 昊天在老妈有一下没一下的缓慢套弄下,终于忍不住射了一次。宫颈的紧箍感和阴道完全不同。阴道是软肉充血膨胀带来的「握」感,柔软、温热、层层叠叠;而宫颈则是一圈更有韧性的肌肉,收缩时是实打实的「攥」感,像是有一只小手死死地捏着肉茎前部分不放。那种快感来得格外强烈,他双手死死搂住老妈的腰,准备放松精关把那滚烫的精液灌入熟悉的宫腔。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房门响了。是钥匙插进锁孔转动的声音,紧接着是门被推开、又被随手带上的闷响,是昊天老爸回来了。 两个人身体僵住,不敢乱动。昊天憋着气,快感被打断,任由肉茎自己一胀一胀的泵动着稀薄的小股精液,柳飘然则尽量保持自然,双眼失焦的看向电视。 脚步声从玄关传过来,经过客厅时,似乎根本没往沙发那边多看一眼。他嘴里嘟囔着「东西放哪了?」,然后径直走进了书房,然后是椅子被拉开的声响。 母子俩同时在心里松了一口气。昊天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上的老妈整个人都从紧绷的状态松弛下来,连肩膀都塌了一截。 然而这口气还没吐完,书房里就传来了老爸的声音,带着那种他特有的、理直气壮的不耐烦:「媳妇儿?我那个……公章放哪了?呃……就是那个黑色的公章?」 柳飘然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在你电脑桌右侧抽屉里!」 书房里传来翻找的动静,纸张被掀起来又放下,抽屉被拉开又推回去。「没有啊?你过来帮我找一下?」 柳飘然的眉头都立起来了,换做平时她早就起身过去了:「你自己找找!我不舒服,不想动!就在右侧上面那个抽屉!」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层薄薄的火气,听着就像一个被丈夫烦到的正常妻子…… 如果没有那连衣裙下隐藏的秘密的话。 老爸就在几米外,他就在清醒的老爸旁边内射老妈。这对他感官造成了毁灭性的刺激。他死死搂住老妈的腰,把脸埋进她后颈的碎发里,身体猛地绷紧。腰腹向上用力的顶弄了几下,龟头重重的顶在子宫壁上,刚刚被打断的快感重新被激活。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最深处,力道大得让柳飘然小腹里都传来细微的「噗、噗」的冲击声。她咬住自己的下唇,把所有声音都压进喉咙里,只有鼻腔里漏出一点极轻的闷哼声。 书房内翻找的声音变大了,抽屉被拉出来又推进去,乒乒乓乓的。「哎呀你就过来帮我找一下嘛……很快的……」然后声音由远而近,他出来了。一边走一边喃喃自语:「是不是上次忘在床头柜了?我记得好像放那儿了……」 他路过沙发时,视线扫过来,见妻子依然依偎在儿子身上,姿势比刚才似乎更紧密了些,两人贴得像连体婴。他眉头一皱,脸上浮现出不悦,走到沙发前,伸手就来拉妻子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强硬:「媳妇儿,就起来帮我找一下都不行吗?多大点事儿?」 他的力度不小,真的把柳飘然拉起来了一瞬…… 就在这一瞬间,那根还顶在子宫壁上的龟头被猛地牵拉。与此同时,马眼远离子宫壁,导致精液有了冲击距离。冲开浓稠的精液,猛烈冲击在子宫壁上的声音恰好响起「」「咕叽……咕叽……」 昊天老爸的动作微微一滞,皱着眉头嘀咕:「什么声音?」 毕竟他自己射精从来不会有这么大的动静,那玩意儿软趴趴地挤两下就完了,所以他压根没往那个方向想。 这个声音救了大局。此刻昊天的肉棒已经被拔出了一小截,龟头刚好卡在宫颈内口上,如果再被拉起来哪怕半寸,运气好那整根东西就会「啵」地一声脱离出来,到时候裙摆也遮不住,那场面就彻底没法收拾了。运气不好,没准要把柳飘然的子宫拽出来,落得个脱阴的下场。 昊天双眼一黑,以为要暴露了,他有些任命的闭上眼等待东窗事发了。 柳飘然心脏噗通噗通狂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掌心里全是冷汗,可她的脸上却迅速换上了一种自然的、带着几分疲惫和烦躁的神色。她不慌不忙地重新坐回儿子腿上。然后反手拉起儿子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她微微侧过头,看向丈夫,声音带上了一点懒洋洋的鼻音,像是真的不舒服: 「我肚子疼……让儿子帮我揉揉,不想起。你再好好找找吧,就在书房电脑桌右侧抽屉,不在卧室。」 昊天立刻心领神会的配合地双手捂住老妈的小腹,十指轻轻收拢,开始像模像样地顺时针揉动起来。他的动作很轻、很慢,看上去就是一个孝顺儿子在给不舒服的母亲按揉肚子。 他咬紧牙关,拼命压制着喉咙里的喘息,拼命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可现在揉的部分恰好就在自己龟头上。射精后敏感的龟头被子宫壁那层温热柔软的嫩肉反复摩擦的触感,让他的快感不但没有消退,反而像被点燃的引线一样重新蹿了上来。他的射精本来已经接近尾声,可这一番刺激之下,精液又更加汹涌地泵了出来,量多得甚至让柳飘然的小腹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 昊天老爸「恍然」地点了点头,那声音原来是肚子响,也确实像闹肚子的动静。他没往深处想,松开妻子的手,快步走回书房重新翻找起来。 见老爸转身离去,昊天终于敢大口换气了。刚才他一直憋着气,生怕喘粗气的动静被听见,那可就完全没法解释了。他的额角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后背上全是冷汗,衬衫都黏在了皮肤上。 书房里传来一阵拉抽屉的声响,然后是老爸闷闷的自语声:「找到了……居然真的在这里,刚才怎么没看到?」 他从书房出来,手里攥着那个黑色公章,再次经过客厅。眼睛扫了一眼依偎在沙发上的母子俩:柳飘然闭着眼睛,眉心微微蹙着,一副被肚子疼折磨得不想说话的模样;昊天则继续低着头,专心地「揉」着母亲的小腹,表情一本正经,手掌匀速地画着圈。 他没有多怀疑。毕竟他怎么不会把那种念头往自己老婆和儿子身上套。他一边走向门口换鞋,嘴也没闲着,语气里带着那种熟悉的、居高临下的不耐烦: 「你都这么大了,天天就粘着你妈吧,没出息的东西。我在你这个年纪……」 他嘴里一边嘟囔一边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门在身后合拢,发出「咔嗒」一声轻响,然后是脚步声沿着楼道远去,渐渐消失。 直到那声音彻底听不见了,昊天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的脊背像是被抽掉了钢筋一样塌下来。他把脸埋进老妈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劫后余生般的疲惫和委屈:「呼……真烦人。」 柳飘然被他这副又憋屈又委屈的样子逗笑了,嘴角微微勾起,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指尖穿过他汗湿的发丝,声音轻柔得像在哄一只受了惊的大猫:「好啦~不气不气。这下他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回来了,抱妈去卧室吧~」 昊天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刚才的紧张和憋屈瞬间被这句话冲散了大半,腰腹间那股热流重新涌了上来。他刚要起身…… 「等会,」柳飘然红着脸按住他的手,声音里带着一丝又羞又急的娇嗔,「我先转过来……」 她可不想再被那个像把小孩撒尿一样的姿势抱着了,刚才那一路已经够她脸红半天的了。 昊天嘿嘿一笑,配合著她小心翼翼地转了个身。那根仍埋在她体内的肉茎随着这个转身的动作在花径里转了半圈,龟头冠划过子宫内的软肉,刺激得两人同时倒抽了一口凉气。等两人重新变成面对面抱着的姿势,柳飘然的双腿自然地圈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腰后交叉勾紧。 昊天站起来,双臂稳稳地托住老妈的臀瓣,抱着她大步走进了卧室。 午后的阳光正好,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卧室地板上铺成一道金色的长条,灰尘在光柱里缓缓浮动。随着卧室门被脚后跟带上,门缝里漏出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女性娇柔嗓音的求饶声和叫床声,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坏儿子」「妈不行了」「臭小子」「撑死了」和男人低沉的声音:「老妈我好爱你」「你身子里好滑」还有其他各种暧昧的声音混在一起。如果有人路过窗外,肯定会听得面红耳赤,挪不动脚步。 昊天本以为找房子的事情会一直这么磕磕绊绊下去,可谁知道,就在那个惊心动魄的「父目前犯」事件之后,转机来得比想象中快得多。 中介打来电话,说有一套新房源刚挂出来,虽然位置不算最理想,离公司和家都有一段距离,三个地点刚好形成一个不规则的三角形,但胜在价格合适、采光不错,而且是一室一厅的独立户型。昊天当天中午就请假跑去看了一眼,推开门的那一瞬间,他就决定这里了。客厅不大,和厨房共用一块空间,但胜在干净利落,窗户朝南,阳光能洒满整个小客厅。卧室虽然也就十来平,但放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刚刚好,最重要的是卫生间是独立的,不用跟人合用。 他当场就交了定金,第二天签了合同。接下来的一周里,他每天下班就回家打包东西,陆陆续续把陪伴了自己多年的电脑、显示器、几箱书、还有那些不能让别人看到的私人物品一件件搬了过来。每次往包里塞东西的时候,他心里都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轻快感,像是在把过去那个憋屈的自己一点点拆解开,再重新组装到一个新的地方去。 搬走那天,柳飘然站在门口,眼睛红红的,眼泪怎么也止不住。她一边帮他整理背包的拉链,一边絮絮叨叨地叮嘱:「晾衣服要记得抖平,不然干了全是褶子」「冰箱里给你放了一盒饺子,没时间做饭就煮几个」「水电费别欠着,要早点交」……昊天一一应着,鼻子也有些发酸,但嘴角是往上翘的。他忍不住张开手臂,把老妈搂进怀里拍了拍背,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在想:妈,我就是换个地方住,又不是不回来了。 而昊天他爸,则站在客厅沙发旁边,一如既往地絮絮叨叨:「搬出去住也好,都这么大个人了,总不能一辈子赖在家里啃老。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早就自己扛事了,哪像你……」昊天自动把这番话过滤成了背景噪音,右耳朵进左耳朵出,连点头都懒得点。他只顾着把最后一件行李塞进行李箱,朝站在门口抹眼泪的老妈用力挥了挥手,又朝沙发那边那个还在喋喋不休的身影随便摆了一下,拉着行李箱,扬长而去。 昊天的心情是前所未有的愉悦。哪怕从此以后不能天天见到老妈,哪怕每次见面都得掐着时间算路程,他也觉得值了。因为从今天起,他不用再每天早上拉开卧室门时祈祷那个油腻男不在客厅;不用再在饭桌上一边扒饭一边忍着翻白眼的冲动;更不用再像做贼一样,每一次触碰都提心吊胆,生怕隔墙有耳。他有了自己的地方,自己的门锁,自己的时间。 搬出去的第一个月,日子比昊天预想中要平静很多。虽然每晚回到空荡荡的小屋,身边没了老妈的体温和声音,确实会有那么一会儿发愣的空当,但总体来说,他很快就适应了这种新的节奏。倒不是说不想她,只是那份想念被距离拉长之后,反而更有味道了,就像饿久了饭菜才香一样,可能这就是距离产生美吧。 而柳飘然那边,也慢慢摸索出了新的规律。她会在周末来看他,有时候周六傍晚来,带着一兜菜和一盒切好的水果,进了门换上拖鞋就开始收拾他堆在桌上的外卖盒子,一边收拾一边念叨「又吃这些重油重盐的东西」。昊天就趴在沙发靠背上看着她忙前忙后的背影,嘴角压都压不住地往上翘。那样的晚上她会留下来过夜。两人挤在那张小床上,肢体交缠,像两块拼图严丝合缝地扣在一起,一晚上折腾到后半夜才睡。 有时候则是周日上午来。她穿着100D以上的厚黑丝袜。昊天一下就知道,今天老妈待不了多久,大概下午三四点就得走。他不会去勉强,也不会露出失望的神色,只是高高兴兴地拉着她出门,去吃附近的小吃摊,或者找一家电影院看一部不用动脑子的爆米花电影。偶尔在柳飘然的心疼下,会允许他趴在自己腿间,用舌尖慢慢勾勒出那道缝隙的轮廓,或者干脆脱下裤袜,用那双保养得当的美足夹着他的肉棒,慢悠悠地上下套弄。哪怕不用射精,享受这一刻也是无比美好的。他知道分寸,厚黑就是厚黑,该收手时就收手。 但该出手的时候,他也绝不含糊。比如10D左右的超薄黑丝或者白丝,薄得像一层雾,隐约能看见底下肌肤的肉色;不需要多余的言语和暗示。昊天会一把将老妈横抱起来放进卧室,锁上门,然后像要把许久积攒的所有思念和欲望都灌进她身体里一样,把肉茎埋到最幽深的地方,一次又一次,直到她的小腹微微鼓起,直到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直到清晨窗外的鸟叫响起为止。 半年就这么安安静静地滑过去了。 一个周六的下午,昊天窝在自己出租屋的卧室里,鼠标点击声和键盘敲击声交替响着,节奏平稳而专注。他正在整理给老妈拍摄的各种素材。照片、短视频、还有一些音频片段。这些是他的宝物,是无数个见不到她的夜晚里唯一能让他平静下来的东西。他为这些素材专门买了一台笔记本电脑,完全断网,从不连接任何无线网络。他宁可麻烦一点用U盘拷来拷去,也绝不想因为哪个流氓软件自动上传备份,把这些不该被第三个人看到的东西泄漏到网上去。那些画面只属于他一个人,也只该属于他一个人。 屏幕上是最近一次拍的素材:老妈坐在他出租屋的床上,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裙摆被她自己撩到膝盖以上,还在缓缓上撩,直到露出无缝裤袜下纯白色的内裤。她低头看着镜头,嘴角带着一抹又嗔又宠的笑意,是那种只对儿子才会流露的表情。昊天看着屏幕,手指悬在触控板上方,不自觉地轻轻呼出一口气。 就在他分门别类地建好新文件夹、把最近的内容拖进去归档的时候,出租屋那扇廉价的防盗门传来了钥匙插进锁孔转动的声音,紧接着是门锁弹开的咔嗒声。 昊天的眉毛猛地一挑,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咧开。他看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才中午十二点多。以往老妈都是下午两三点才到,有时候甚至傍晚才来。今天这么早就来了?那岂不是说明……今天留下过夜的可能性极大? 他一把合上笔记本电脑,三步并作两步从卧室蹿出去,正好迎上刚推开门走进来的柳飘然。 「妈!」 他一个箭步冲上去,张开手臂就把她抱了个满怀。柳飘然被他撞得往后踉跄了半步,下意识地抬手扶住他的后背,又笑又恼:「臭小子,轻点儿,妈喘不过气了……」她用空着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先把西瓜放冰箱,一路上都捂热了。」 昊天这才发现她左手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一颗圆滚滚的西瓜。他松开怀抱,像接圣旨一样接过西瓜,转身几步走进厨房,拉开冰箱门把它放了进去。关上冰箱门的那一刻,他才真正看清了柳飘然今天的打扮。 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米白色针织衫,下摆松松地搭在腰上。下面是一条浅色的百褶短裙,裙摆刚好到大腿中段。而最让他呼吸停滞了一瞬的,是她腿上那层薄薄的白色网袜。网眼细密均匀,像一层精致的蕾丝覆盖在她修长匀称的腿上,从脚踝一路延伸到大腿根部,被裙摆遮住一半,若隐若现。 网袜是最近几个月新加入暗号体系的。网眼越细密,代表她可支配的时间越富裕,可以宫交的可能性越高。而白色,从最开始就一直没有变过,那是「妈妈会留在你这边过夜」的意思。 白色网袜。细密网眼。中午就来了。 昊天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手攥了一下。他再次冲上前,一把揽住老妈的腰把她抱了起来,转了两个圈,像是小孩子得了最想要的礼物。柳飘然被他转得头晕,双手扶着他的肩膀,笑着喊:「好了好了,放妈下来,再转我要晕了……」 他这才把她放下来,眼睛亮得惊人:「妈,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柳飘然伸手理了理被他转乱的头发,笑着别过脸去,声音轻飘飘的:「想你了呗。」 昊天盯着她的侧脸,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窗外虽然是阴天,薄薄的云层遮住了大半阳光,但屋里这片小小的空间里,光线却刚刚好,不刺眼,也不暗,温柔得像一层被揉碎的金色粉末,铺在老妈白色的网袜上,泛起一片柔和的光泽。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牵起她的手,把她往卧室的方向带去。 下午两点,本该是一天里最热的时段,但这间出租屋里却异常凉爽。空调被调到二十度,卖力地呼呼吹着冷风,把整个房间的温度压得比外面低了小十度。一般人穿着短袖在这个温度下坐久了都会觉得凉飕飕的,可屋内的母子二人却丝毫不觉得冷,甚至还在冒汗。 因为床上的战况正激烈,大汗淋漓,热火朝天。 昊天俯在柳飘然上方,腰胯像装了马达一样有节奏地耸动着,每一下都砸得又深又实,像是要把这大半个月攒下的所有想念都嵌进她身体里。白色的细密网袜被汗水浸湿了局部,紧贴在皮肤上,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把那双修长的腿衬得愈发饱满圆润。 「妈……您身子好软……怎么都要不够您……」昊天一边喘息,一边把脸埋进母亲的颈窝,声音闷在她肩头,带着儿子特有的痴缠,「今天终于能抱着您睡了……这周我都想疯了……」 柳飘然被他撞得话音断断续续,唇角漏出破碎的喘息和轻吟:「嗯……啊……臭小子……外面那么多女孩子不要……偏偏馋老妈身子……坏东西……」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嗔怪的,可两条腿却诚实地圈在儿子腰间,脚踝在他后腰交叉勾紧,小腿肚贴着他的腰侧轻轻摩挲,每一下都带着贪婪的留恋。 昊天一边挺动,一边喘着粗气回她:「不怪我啊……我这旺盛的性欲……都随……」 「唔……」 他话还没说完,柳飘然就抬起一只裹着白色网袜的脚,精准地踩在他的脸上,脚底不偏不倚地堵住了他的嘴。她的脸颊绯红一片,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那股又羞又恼的情绪:「不听不听……话真多……做爱也管不住你的嘴……」 昊天被她踩在脸上,鼻翼不自觉地耸动了一下。 那味道……太熟悉了。 自从他搬出来之后,柳飘然就开始认真保养自己的脚。以前在家里她只是偶尔想起来才涂一点润肤露,可现在为了每次见面都给他更好的体验,她把这件事当成了一项正经功课来做。听她说要用什么泡脚粉,每周敷两次足膜,还要定期去角质、涂滋养霜……程序繁琐得昊天光是听着都觉得麻烦,可效果确实是一顶一的好。以前那双脚虽然也好看,但多少带着些走路留下的薄茧和微涩的触感;如今却变得又软又嫩,皮肤细腻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透着一层淡淡的粉白色。 他把鼻子埋进她的脚心,深深吸了一口气……奶香。淡淡的,像婴儿爽身粉混着一点温热的体香,让他整个人都酥了半边。他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舌尖抵在她的脚底,从脚跟慢慢向上舔到脚趾,温热的舌面扫过每一寸细嫩的肌肤,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好痒……臭儿子……」柳飘然被他舔得腰眼一软,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声音里带上了一层又娇又颤的尾音,「别舔了……你不是还要做吗……」 昊天这才松开她的脚,抬起头来,额前的碎发被汗浸湿了几缕,眼睛又亮又烫。他把她的双腿重新架到肩膀上,整个人向前压过去,肉茎顺着已经湿透的甬道直直顶入最深处。 母子二人确实像干柴烈火,一相遇就烧得噼啪作响。其实柳飘然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湿了。她自己也控制不了,只要一闭上眼睛,那些画面就自动浮现出来……儿子的手、儿子的气息、那根又粗又烫的东西埋在她身体里时的饱满感和脉动。她越想越走神,不知不觉,两腿间已经透出一点潮意,内裤被浸湿了一小块,贴在皮肤上凉飕飕的。 而昊天这边更是毫不含糊。从看到老妈穿着白色网袜站在门口的那一刻起,他胯下那根东西就像被按下了某个开关,几乎是瞬间充血膨胀到完全体,坚硬如定海神针,青筋盘虬,昂扬而充满侵略欲。 两个人的交媾节奏时而激烈时而缠绵,交替得像一首没有乐谱的即兴曲。激烈的时候,昊天把她翻来覆去地换着姿势;正面、侧入、后入、跨坐。每一次撞击都把席梦思压出深深的凹陷,声响大得楼下估计都能听见;缠绵的时候,他把脸埋在她胸口,腰腹的摆动慢而深,每一下都顶着最里面缓缓研磨,像是在用身体的节奏诉说这许久的想念和孤寂。 时间就在这交替的节奏里悄然滑过。等昊天注意到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线从亮白变成了昏黄的时候,才意识到已经傍晚了。屋外天色暗了下来,空调还在呼呼地吹着,屋里却弥漫着一股湿热的气息,混着汗水的咸味和两人体液交融后特有的那种微腥而暧昧的气味。 柳飘然已经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了。她只记得有一回她整个人像被电到一样绷直了腰,脚趾蜷得打不开,眼前白茫茫一片,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可回过神来之后,那根东西还在里面,还硬着,还在动。 她终于有点撑不住了。两条腿酸得发软,腰也快散架了,连脚趾头都使不上劲。她费力地抬起双脚,踩着儿子的胸膛,大脚趾和食指轻轻夹住他那颗挺立的小乳头,夹住又松开,松开又夹住,反复揉捏着;另一只脚则用脚底抵着他的乳晕慢慢地磨来磨去,力道不大不小,痒中带着酥。 她知道这里是儿子的弱点。每次她这样逗他,他的呼吸就会立刻乱掉,腰腹的节奏也会被打断,然后就会绷紧身体,加速冲刺。 果然,昊天被她这波精准的攻势弄得头皮一麻,抽插的动作肉眼可见地乱了节拍。他喘息着皱起眉头,嘴上说着「妈……真讨厌……又搞我……我还想多做一会儿呢……」,下体却诚实地加快了速度,腰胯像失控的马达一样高速耸动。最后几下,每一下都砸得又狠又深,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密集得像雨点打在铁皮屋顶上。然后他猛地一沉腰,龟头抵在那团柔软的宫腔壁上,身体绷紧…… 「噗、噗、噗……」 滚烫的、崭新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泵射出来,与他先前射进去的那些旧液汇合、搅拌、融合。力道大得让柳飘然的小腹里传来闷闷的冲击声,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撞击在宫腔内壁上又扩散开来的热意。 昊天喘着粗气,身体慢慢软下来,趴在她身上,额头贴着她的颈窝,整个人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一样,后背全是汗,胸口的起伏又重又慢。 柳飘然咬着下唇,闭着眼睛,承受着那根东西射精时一胀一胀的脉动。她把手伸进他汗湿的发间,十指穿过他的发丝,轻轻地、慢慢地抓挠着他的头皮,像是在安抚一只终于跑累了的大型犬。她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和慵懒,却又柔软得像一块化开的黄油:「臭小子……折腾妈一下午了……再不射我下面都要干了……」 她这话不是夸张。性快感确实有它的时限,长时间持续的高强度刺激会让敏感度渐渐下降,直到被一种类似麻木的钝感取代,然后进入不应期。她早就过了那个临界点了,后半程基本是靠心疼和配合在撑着,身体大部分感官都已经算半退了场。 昊天在她颈窝里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带着孩子气的撒娇:「可我要不够嘛……谁让妈你这么美……对我又这么好……」 柳飘然嘴角微微上勾,没有回话。她太累了,连张口的力气都不想花。但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催促他去清理。她只是任由他趴在自己身上,那根东西还埋在里面,已经半软了,却还是堵着那道口子,把她体内的那些液体牢牢地封在里面,一滴都流不出来。 她的手还放在他后脑勺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他的发梢。窗外天已经彻底暗了,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墙角投下一道模糊的黄。空调的送风口还在轻轻地吹着。 儿子对她的感情,她比谁都理解的深刻,在无数个夜晚亲自体验过。以后也会继续体验下去…… 两人的呼吸渐渐同步,节奏越来越缓,越来越沉。她的手指慢慢停了下来,搁在他后脑勺上不动了。他的身体也从紧绷彻底松弛下来,整个人陷进她的温度和气味里,像一艘终于靠了岸的船。 两人就这样,下体相连,胸腹相贴,脸埋进彼此的颈窝里,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雨声落在空调外机的铁皮上,噼啪作响。而那间小小的卧室里,只有两个人绵长而均匀的呼吸声,暧昧淫靡的气息渐渐平复,但又会在未来的某个夜晚被重新点燃,就好像干柴遇到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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