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被捆成犬奴妻子才会解除催眠】(30-33)作者:bling(tasis)
2026/08/04 发布于 SIS
字数:19703 30 次日早晨,我被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 嗒。 妻子收起口红,对着镜子抿了抿红唇,兴高采烈起身:“我出去了。” “喂。”我叫住她,“昨晚……你没回来?” 妻子摇头:“回了,回得比较晚,我不想吵醒你,就到次卧睡了。” 逻辑没问题,可我还是感觉到心脏揪得疼,忍不住道:“这两天还好吗?” “还好啊。”妻子奇怪道,“怎么了?” 我不知道妻子昨天有没有戴耳塞,有没有认出我,装模作样问:“真的?” 妻子若无其事:“真的。” “噢。”我应了一声,心中有些悲凉。 昨天的玩法十分危险,换作别人说不定就发现,让妻子身败名裂了。 可她竟然毫不在意? 如果是因我而受委屈,不该难受地抱怨吗? 还是说……妻子为了别人,也愿意付出代价? “怎么了?”妻子随口问。 我失神道:“没事,就是……有点担心你。” 妻子莞尔一笑:“我很好,真的,他现在对我越来越好了。” “喏,你看出来了没?” 我疑惑:“看出什么?” 妻子指了指性感的嘴唇:“口红啊,限量款,他送的,好看吗?” “还行……”我哪分得清口红,但仔细看了看,似乎确实和之前的不一样。 妻子嘻嘻一笑,很得意道:“我感觉,他快动心了。” 我的心咯噔一下:“那你呢?” “我?我什么?”妻子奇怪,随即手机铃声响起,又慌忙道,“来不及了,我先走了。” 她踏着欢快的脚步离开,有如赶赴约会的小女生,既怀揣兴奋,又忐忑不安,青春又甜美。 宛如初春的嫩芽,翠绿得生机勃勃。 我有些难受。 陈总心动了,那妻子呢? 我决定今晚就摊牌。 可是晚上妻子没有回来。 连续七天,妻子都没回来。 她与陈总去了海边,痛痛快快玩了七天。 在第八天晚上,才才哼着小曲,提着大包小包,心情愉悦地到家。 我憋着一肚子火,接过她的东西,沉声问道:“怎么出去那么久?” 妻子很得意:“嘿嘿,我把他彻底拿下了。” “那天我不是去他家嘛,给他打扫了屋子,洗了衣服被子,还做了一桌子菜。” “果不其然,他回来后特别高兴……” “这次居然是用正常体位,做了……不记得了,前面至少射了四次,我高潮起码有二十次,然后就晕乎乎了。” “我醒的时候,身上都洗干净了,不过嘴里全是精子味,也不知道吃进去多少……” “后面也辣辣的,肯定都被用过了,疼死我了。” 她两眼放光,像恋爱中的小姑娘般,滔滔不绝谈论爱人。 若他情窦初开,请为他宽衣解带; 若他阅人无数,请为他灶边炉台。 妻子的温柔一刀,把陈总斩得找不着北。 “他这个人,看着凶,其实没什么安全感。” “所以不是要魅惑他,而是要给他家的感觉。” “不过代价就是他不肯放手,硬拉着我去海边玩,一玩玩了一个礼拜……” “这七天他都不肯放开我,上厕所都要拉着我。不过他没再玩什么肉便器,都是用正常体位做,连捆都不捆……” “要不是你们公司有项目,否则还舍不得回来呢。看,买了那么多东西……” 我看着妻子兴高采烈的炫耀,心却一点点沉入地底。 “老婆……”我试探着道,“我想你了。” 妻子很自然点头:“我也想你来,来,帮我揉揉。这几天虽然没捆,但被三通麻了……” 明明是我的妻子,却总是和别人性爱。 我很是嫉妒,把她揽入怀里:“老婆,我锁了一个礼拜,也想发泄。” 妻子疲惫道:“我刚回来,休息一天嘛,况且走之前……” 我接话:“你出去之前,就已经好几天没排精了。” 妻子啊了一声,歉意道:“可是我洗干净回来的,没存货,明天吧,明天再说。” 叮铃铃。 妻子的电话响起,她扫了眼名字,立即一扫疲惫,换上精神的语气:“歪,干嘛,才几分钟不见打什么电话。” “想你不行啊。”陈总一改威严,语气像个小男生。 妻子捂着嘴笑:“肉麻,说,你有什么事……” 陈总道:“吃宵夜吗,几天没吃那家烤串,挺想这一口的。” “呸,你是想吃宵夜么?”妻子嗔怪,可语气中却没有恼怒。 陈总嘿嘿直笑:“也想吃小jiojio。” 我听着他们如情侣般的对话,心中不是滋味。 陈总真的心动了,他已经从那个自我中心,好不怜香惜玉的渣男,变成了宠溺妻子,恨不得与他融为一体的“男友”。 这是我想要的吗? 我确实希望妻子能被温柔对待,也希望能轻松借助外力完成“夫妻房事”。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两件快乐事情重合在一起。而这两份快乐,又给我带来更多的快乐。 得到的,本该是像梦境一般幸福的时间……但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我靠了上去,揽住妻子:“老婆……” “你干嘛!”妻子赶紧捂住话筒,生怕被对面听到。 我抱住她,恳求道:“老婆,我憋了十来天了,特别想射。” “你……帮帮我好不好。” “待会再说,被他听到怎么办!”妻子拿着手机就要远离。 我愈加大声:“你是我老婆,为什么我要避嫌?” 妻子也不满道:“我接近他还不是为了你,现在成功驯服了,你怎么还不高兴?” 我不高兴,非常不高兴:“你是为了我吗?如果是为我取精,为什么不肯帮我排精?” “喂,听得到吗?”陈总的声音传出。 妻子瞪着我:“没事,你来接我吧,我换衣服……” 陈总立即回答:“行,马上出发。” 我也不甘示弱地盯着妻子,手上抱得更紧了。 妻子挣扎了一下,可是女性又如何能摆脱男人的钳制? 她愤怒地望着我:“我突然肚子疼,今天不去了。 陈总啊了一声,有些失望:“是不是海鲜吃多了?我给你带药?这盒避孕药吃完就停吧,往后我戴套。” “不了,下回再约。”妻子挂断电话,然后恼怒地看着我,“脱衣服!” 我有些后悔,妻子是因我的指使而接近陈总。 而费尽心思讨好后,我又因为嫉妒而埋怨。 我是不是做的有些过了? 可后悔之外,又产生了一丝丝窃喜。 破坏了约会,有种NTR的感觉。 不久后,我被用胶带包成木乃伊,只露出乳头与私处,直挺挺地躺在沙发上。 紧接着,妻子从冰箱中取出保温杯,将为数不多的精液倒出,淌在我身上。 她似乎是在表达不满,所以身上没有任何束缚,这也导致我没有产生性欲。 紧缚让我灼热,而冰凉的精液又让我起了鸡皮疙瘩,都很不舒服。 可我心中还是升起一丝得意与满足,二选一中,妻子还是选择了我。 她依然是爱我的,至少……是更爱我的。 “喂。”妻子拨通了电话。 “怎么,肚子好了?”陈总回答,“我来接你?” 我瞪大了眼,扭动身体,不满地抗议:“唔唔唔!” 妻子在控制住我后,主动与陈总通话了! “算了,明天吧。”妻子坐在我肚子上,将我彻底压制,“还有什么事吗?” 陈总道:“没什么。” 我躺在柔软的沙发上,胶带覆盖了我每一寸皮肤,将我死死地锁成虫茧。 无论怎么扭动、翻滚,都不能发出一丁点声音,也没法阻止通话。 妻子翘着二郎腿,敷衍地拍拍我,一边煲着电话粥:“没什么我就挂了?” 陈总赶紧道:“没事情就不能打电话了?” 妻子道:“不然呢?” 陈总傻乐:“就是想你了,想听听你的声音不行啊。” “不行,像傻瓜。”妻子嘴上批评,可揪着我阴囊的手却逐渐用力,显然很受用。 我疼得扭动,可身体却被死死坐在身下,动不了一点。 只能被迫听着二人就像谈恋爱一样,叽里咕噜说个不停。 仿佛要将过去所有的人生,事无巨细摊开平铺,展与爱的人听。 陈总道:“后天我要去和本地商会开会,到时候有五星级自助,你来不?” 妻子摸着紧致的小腹:“还吃啊,这七天吃得长肉了。” “是不是肚子里长肉了?”陈总坏笑。 “不是肚子还能是哪……”妻子反应过来,羞道,“坏男人!” 陈总道:“男人不坏……” “好俗套啊大叔,你不要说这种老掉牙的梗了好吧?”妻子揶揄,手指无意识地戳着我的乳头。 我的敏感部位都被刺激,虽然没有性欲,可神经却以为在发生一场激烈的性爱。 暖流被迫从睾丸中流出,挤入尿道,又被负数锁死死顶住。 “放心。”陈总听了回答也不恼,反而喜欢这种鬼灵精怪,“就算你肚子里长肉,我也会负责的。” “不要你负责,我有男人了。”妻子这才想起我,赶紧拍了两下蛋蛋。 “哦……”陈总的快乐陡然转成失落,像被鱼刺卡在喉咙,吞不下去,吐不出来,不致命,可又声声泣血。 他这才想起对面是有夫之妇,可以牵手走在海滩,却不能允诺天长地久。 “那……”陈总试探问道,“我跟他谁更好?” 妻子只是调皮道:“反了天!只有女生才能问掉下河救谁。” 陈总没得到正面回答,只能叹气:“行吧……” 妻子突然道:“别忘咯,你可是催眠过我的。” “嗯?”陈总的语调陡然上扬,“是啊,你可是我的催眠性奴!” “什么嘛!”妻子气不打一处来。 陈总再次快乐起来。 妻子为自己换发型、煮早餐、做家务,配合所有性爱游戏,百依百顺,如女友,又如妻子般侍奉。 甚至牵着手,走在无垠大海前,在星星与贝壳的见证下,拥吻、缠绵,将彼此揉碎融合。 她是为了男友?还是为了自己? 陈总分得清。 所以他有些紧张,又有些期盼道:“当我女朋友好吗?” 说完又立即补充,仿佛是给自己,又仿佛是在给妻子理由:“我指的是情人,地下情人也行。你不用分手……嗯……就当是为了他,如果不答应我就不高兴,不高兴我就会给他穿小鞋。夫人,你也不希望您爱人的工作……” 妻子紧紧握着我的睾丸,幽幽道:“好。” “呃呃……”我颤抖着,脑中一片空白。 我被击败,强制排精了。 精液,男人的尊严,能让妻子怀孕的宝贵汁液,耻辱地从负数锁中挤出。 我喘着粗气,因为血清素、褪黑素的分泌,身体格外软弱,格外想睡。 可大脑没有得到想要的高潮,空虚无比。 “你,你答应了?”陈总激动得说不出话,“我,我,我喜欢你,伊伊。我不会破坏你们关系,我只是……” “我知道的。”妻子摩挲着手机,就像摩挲爱人的掌心。 陈总长长出了口气,仿佛了却了最后一桩心事,心满意足:“好,那……早点睡。” “晚安。”妻子吻了吻话筒,又突然回头看了我一眼,看到我稀稀拉拉的精液弄脏沙发,开口道,“等会,我有点饿了,你来接我吧。” 陈总愣了愣,随即傻笑:“哪里饿。” 妻子吐舌头,发出略略略的声音:“小嘴巴……” “等我。”陈总呼吸变粗,猛地挂断电话。 妻子则坐在我肚子上,托着下巴,幸福地笑了一会。 才拿起剪刀,划开我手臂的胶带:“自己出来哈,我先洗澡,一会还得出……” “老婆……”我排完精,声音沙哑,“你要出去?” 老婆转过头,漫不经心道:“怎么了?” 我脑子乱糟糟的,千万个念头飞扑而来,将世界淹没。 去和他发生关系。你是认真的? 让我去找他的是你,因为我找他生气的也是你。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要去找他,但是为了你。 为了我,为了小刘,为了陈总…… 出轨,忠贞…… 绿帽奴,爱上性爱对象…… 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突然,一切声音陡然消失,我脑中一片寂静,抬起头,声音低沉:“不许去。” 妻子愣了愣,没想到会这么说,良久才道:“为什么?” 我突然开口:“老婆,我怕了。” 妻子一怔。 “我怕假戏真做。”我这段日子积蓄的忧虑,如竹筒倒豆子涌出,“我怕你出轨,我怕你真的喜欢陈总,我怕你会离我而去。” “老婆,停下吧,我觉得我们的生活,已经变得越来越复杂了。” “往后我们的关系里,就只有彼此好吗?” 我觉得生活不该如此。 我与妻子因为欲望,而做出了一系列选择,这些行动扭曲了轨道,让列车开往看不清的方向。 我犯过错,妻子犯过错。 我们是该彼此指责,彼此猜忌,彼此惩罚……用彼此的痛苦,证明自己是对的。 可除此之外,我们还同样拥有共同的记忆,融洽的性格,以及爱与谅解的能力。 做过的事永远没法挽回,可我不想再内耗,不想再折磨彼此。 所以,我决定开诚布公。 妻子怔了好久,她看着我,凝望着,然后眼眶红了,委屈的泪水大滴大滴落下:“你……你怎么会这么想?” “老婆,我……”我捂着脑袋,“我总觉得……事情不对劲。” “噗哧。”妻子笑出声,“傻瓜。” 她走上前,温柔地抱住我:“傻瓜,是我不够细心,没看出你的委屈。” “对不起,让你难受了。” 妻子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人,最懂我的人。毫不犹豫理解了我,接受了我。 我垂下头:“抱歉,事情因我而起……” “为什么道歉?”妻子走过来,用剪刀轻轻将胶布划开,将我放出,又将我搂入怀里,“你没有做错,你只是想维护这个家。” “我也想维护这个家,所以……” “傻瓜。”她深情地凝望,然后拿出手机,在我面前发送信息,“我不去了。” 我也抱住她。 30 第二天,妻子很早就起来,做了一桌子早餐:“亲爱的,快吃吧。” 看着她活力飞舞,让我有些恍惚。 就在不久前,妻子也做了一大桌早餐,但却是为了别人。 今天,终于轮到我了。 “谢谢你,老婆。”我感动又欣喜,正常的日子终于回来了。 “不客气,亲爱的。”妻子甜蜜地笑。 随后,我们一起打扫卫生,将干净的地板弄得全是水渍,把完好的窗子打破了一个角。 我们用马桶水互相泼洒,拿沐浴露吹泡泡,最后躺在脏兮兮的地摊上,哈哈大笑。 我们去逛街,在欧洲风情街吃着章鱼小丸子。 然后一起换了古装,到老城墙上拍照,还遇到了孙悟空,一张要20块,我们手拉着手逃跑。 我们去看了电影,DC的超女真难看啊,看得我们中途睡着,醒来影片还没播到一半。 所以我们在影院里接吻,把手伸进对方衣服,直到看到摄像头的红色指示灯,才赶紧变回正人君子。 我们体验了美好的一天,仿佛又回到了青葱年少,散发着恋爱的香甜。 街上游人如织,摩肩擦踵。 有人着急,脚下生风。也有人闲庭信步,左顾右盼。 嘈杂声入耳,满满的人气把我拉回了人间。 是啊,这才是普通生活,正常人的日子。 过去我与妻子每天都是如此,偶尔争吵,经常甜蜜。 可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让我再次接触相同场景,一时仿佛重回现实,恍如隔世。 是啊,我和妻子有什么变化? 无非是催眠术失误,导致没法做爱罢了。 看那并肩走但不搭话的中年夫妻,和那互相玩手机的年轻情侣,他们又有性生活吗? 我不过是被欲望主导,小头控制了大头,才闹出一场场闹剧罢了。 还好,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我已与妻子说透,妻子也愿意重回正常生活。 从今天开始,我们要重新做回世上最幸福的人。 “接下来去哪?”我挽着妻子,不忍放开,就怕这是黄粱一梦,松手就梦醒。 妻子也没任由我贴着,扫视一圈,指着一个方向:“给我买戒指吧。” 我奇怪:“戒指?” 我们发家后,该有的都有的,戒指更是不缺。 妻子可爱地歪着脑袋:“不舍得?” 我开玩笑:“买,除了你看中的那款,其余全要。” “呸,苹果香蕉的梗是吧。”妻子嗔怪,然后跑开。 我不舍得放开,也赶紧跟上:“如果你想要苹果,但我给了一车香蕉,你会高兴吗?” “傻子。”妻子没回头,让声音跃入空气,“无论苹果还是香蕉,只是你给的,我都高兴。” 很快,我们就进了一家店铺。 简单介绍后,导购小姐姐询问:“二位准备结婚?” 妻子挽着我,笑得眉眼弯弯,像仙女一样:“我们早就结婚了。” “哇!”导购小姐姐拍手,“你们看着真年轻,真般配,还以为是学生呢。” “承蒙夸奖。”妻子甜甜地笑,骄傲地看我一眼。 我也傻乐。 “二位请在这签名。”导购小姐姐道,“有什么想对彼此说的吗?有的话也可以写下来。” “我们会把签名,连同二位的编号寄回总部,终生保存。证明二位是彼此的一生所爱,真爱唯一哦。” 我疑问:“寄回总部?” 导购小姐姐道:“是的,作为凭证终生保存哦。复购时双方序列号对不上,就不能出货哦。届时电子版会放在官网,可以随时查看,副本会与戒指一同交付……” 我品了出来,这就是那种“一生只能跟一个人订戒指”的营销。 虽然知道这是商业行为,也知道这契约没有任何效力,可我还是心中升起一阵甜蜜:“老婆,你……计划好的吧?” 外出逛街那么多金店、首饰店,偏偏到了这家。 妻子将我的手放在心口,歪着脑袋:“不喜欢?” 我点点头:“喜欢,可是……怎么想着今天买?” 妻子举起我的手,贴在脸上:“我只是告诉你,想证明给你看……” “我最爱人的是你。” “我唯一的爱人是你。” “我永远爱着你,爱到永远。” 我的心变得柔软,甚至开始融化,化作蜜糖,融入血液。 是啊,我一直都知道妻子是爱我的。 哪怕遇到再多波折,再多风雨,再多坎坷。 爱总能带我们跨越险阻。 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哇,二位真是神仙眷侣。”导购小姐姐磕疯了般鼓掌。 店里的所有工作人员也拼命拍手,一方面是为我们庆贺,另一方面则是卖出去一对百万钻戒。 “谢谢,谢谢。”我微笑朝她们点头致意。 妻子则道:“戒指几点能好?” 导购小姐姐登时为难:“这……这对戒指工艺复杂,需要让最好的师傅做。” “要后天才能好。” 妻子大惊:“不行,后天绝对不行!” “今天能不能加急?” 导购小姐姐与店长沟通一阵:“最快也要明天。” 妻子很失望:“啊……” 我扶住她,安慰道:“没事,明天我们来取就是。” 妻子懊恼:“早知道就早订了……” “不用急。”我吻着妻子额头,嗅着她发梢迷人的芬芳,“我们不会错过什么,我们有很多时间,很多很多时间,错过也来得及弥补。” 妻子这才勉强同意。 时间也到了傍晚,我们坐着缆车,上了当地最高山。 夕阳西下,将整个城市都染成粉红,像恋爱的颜色。 我们在旋转餐厅用餐,服务生点上蜡烛,给我们倒上香槟。 我拦住他:“我还没点呢。” 服务生不动声色瞥了妻子一眼:“先生,今日所有来用餐的情侣,餐厅都会免费赠送。” 我这才点头。 等服务生走后,妻子撑着漂亮的下颌:“看来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是一对呢。” 我抿了口香槟,又用叉子拨了拨蜡烛,轻笑:“这也是你准备的吧?” 妻子也不否认,隔着桌子,用指尖摩挲我手心,脚还不安分地挑逗:“是啊,喜欢吗?” 我任由她戏弄,虽然身体没有欲望,可被爱包裹的温暖却刻骨铭心:“喜欢。” 妻子是世界上最懂我的人,她理解了我,体谅了我,知道我在怀疑中痛苦,于是给予我温暖,要将我拉出泥潭。 她准备了今天的一切,用所有行动证明,我们的心依然在一起,我们彼此相爱,我们永不分离。 我心中升起一丝懊悔,昨天我不该过激,强制她做出选择。 我们应该温和行动……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也都不需要了。 我深情凝望妻子,往后,我们的生活里只有彼此,再无他人。 我明知故问:“害怕什么?” 妻子调侃地望着我:“害怕我不爱你了,害怕我会离开你。” 我假装扇自己耳光:“我胡思乱想,我小肚鸡肠,我居心叵测……” “哎哎。”妻子拉住我,但眼珠一转,戏谑道,“行啊,既然你错了,那就答应我一个要求。” 我也抚摸着她的手:“别说一个要求,一万个都行。” 熟悉的话语让我想起过去,恋爱时,不,从认识到婚后,我们时常会答应对方要求,允许对方做出稍微过份的命令。 这会让我们感知到对方的偏爱,能更好地理解感情。 现在也一样,妻子无论提出什么过份的要求,我都会答应。 因为我爱她。 “亲爱的。”妻子迫不及待道,“我想明天去找陈总。” 一秒。 二秒。 三秒。 我依然挂着笑容,用依然温和的声音询问:“你是怕小刘受影响?” “小刘?”妻子惊讶,“和他什么关系……呃,也有一点吧。” “主要还是昨晚我想了一夜,不能太绝情,太果断,毕竟陈总是无辜的,他也在我们的关系里出了很多力。” “而且他有权有势,我怕他过激。” “噢。”我波澜不惊地应了一声。 可我心里的世界崩塌了。 阴谋、陷阱、圈套、谎言! 从早晨到戒指,从电影到烛光晚餐,一切美好都是妻子设计出来,用来哄骗我的工具! 她扮演贤妻良母,她装作红颜知己,在全世界面前展示对我的爱有多深。 她明示暗示,她所有行动的目的,都是为了让我知道,让我深信,她爱的人有且只有我一个! 她想让我愉悦,让我高兴,让我放下心。 从而同意她的要求,答应让她去——见!别!的!男!人! 我抬眼,看到妻子依然温婉地笑,带着爱,带着期盼看着我。 我感觉心都碎了,灵魂也被劈裂。 今天的一切都是梦幻泡影,是黄粱一梦,是镜花水月……是谎言,是阴谋,是圈套,是陷阱! “为了爱人,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我轻声呢喃。 是啊,为了爱人,妻子愿意在我面前表演温顺,展示最美好的一面。 “你说什么?”妻子没听清。 我抬起头,依然眼中带着爱意:“我说你去吧。老婆,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才去,要跟他要点……‘润滑液’。” 妻子含羞:“你这都猜到了。” “这有什么猜不到的,老婆……”我微笑,然后握住她的手,“辛苦你了。” 妻子点点头:“亲爱的,你放心,我知道你的想法,我不会辜负你的。” “好。”我点头,感觉妻子的手一点点温热起来。 也不知道是她变兴奋,还是我的心变凉。 “老婆。”我指了指窗外的夕阳,“拍张照吧,难得美景。” 妻子以为我要合照,为难道:“可是陈总会看到……” 我摇头:“不用拍我。” 妻子松了口气,端起手机,咔咔就猛拍。 我也拿起手机,给小刘发了信息:“[位置]这家餐厅老板是我朋友,搞活动免费吃……” 31 次日早晨,妻子努力掰开我的手:“亲爱的,放开,我得走了!” 我睡眼惺忪,舍不得妻子的闻香细玉:“那么早,急什么……” 妻子推开我:“他早上要开会……我得在开会之前赶过去。快放开!” 我亲着妻子细皮嫩肉的后背,久久才恋恋不舍松开:“好吧。” 妻子赶紧去洗漱。 等到卫生间门关闭的刹那,我才猛然睁开眼。 然后握紧拳头。 我没去上班,在家里枯坐了一整天。 到了夜晚,妻子终于回家。 我若无其事迎上去,照例搂住她:“老婆……” “嘶!”妻子抽搐了一下,推开我,“我先去洗澡……” 我心头一喜,可还是装作不知情,抓住她肩膀:“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呀……”妻子疼得一抽,眼泪都掉下来了。 我按捺住心头的喜悦,迟疑地伸出手,轻轻揽住她,然后温柔地揭开衣物。 这回妻子没有躲闪,露出了伤痕累累的躯体。 她修长的脖颈、白皙的手腕,泪痕深深地刻在肉中。 无暇的胴体,此刻也遍布鞭痕。 妻子捂着嘴,尽可能压制啜泣。 可大滴大滴眼泪,还是不受控落下。 咔嚓! 惊雷在我脑中炸响,汹涌的……不是恨意,而是窃喜! 可我外表却表现出无尽的恨意,站起身,声音低沉:“我去找他。” 妻子拉住我:“不要去。” “放手。”我怒不可遏。 妻子轻轻摇头,哀伤道:“不要去,求你了。” 我声音冰冷:“他打你了。” 妻子低下头。 我大步迈出。 “别,别冲动。”妻子几乎是哀求,“你找他做什么?” “你想我做什么?”我几乎是低吼,“杀了他?还是把他催眠成摇头摆尾的狗?” “我……”妻子抱着我的胳膊,“我都不想……” 我冷笑:“他把你打成这样,你还护着他?” 妻子眼角有泪流下:“我护的是你,我不想你嘶……” 她牵动伤口,倒吸一口凉气。 我心中的喜悦几乎掩盖不住,趁机态度软化,心疼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妻子幽幽开口:“我到酒店时,他在看手机……” 陈总听到开门声,才放下手机。 柔美可人的妻子穿着包臀裙,踩着黑白镶嵌的高跟鞋,斜跨着小包,绳子深深勒进胸口,衬出前凸后翘的完美身材。 陈总见得多了,可每次看到还是忍不住咽唾沫。 “我先洗个手。”妻子朝陈总温柔一笑,便走入卫生间。 如果是过往,陈总已经血脉喷张,下体早早勃起,忍不住跟进去。 妻子说的是雅词,其实是进卫生间清洗,好方便之后的行动。 可这次,陈总却烦躁地拿起手机。 【小刘:[位置:云顶餐厅][照片][照片]美好的一餐。】 陈总继续往下滑,很快看到妻子的朋友圈:【[位置:云顶餐厅][照片]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明日也很好,还有夕阳哟~】 烛光晚餐,香槟佳肴。 虽然两条朋友圈相隔了几个小时,但依旧能看出那股嘚瑟的炫耀劲。 陈总把手机捏得咔咔响,心中的憋闷满溢而出。 妻子为他换发型,为他做早餐,为他打扫房间,像妻子一样奉献。 陈总带她逛街,带她吃宵夜,带她去海边,像丈夫一样照料。 他们度过了一段美好时光,却忘了这是偷情。 妻子,是另一个男人的女人。 “怎么,心情不好?”妻子从卫生间走出。 “没事……”陈总将杂念甩出脑海,再次露出笑容,“我给你准备了惊喜。” 妻子惊喜道:“这么巧?我也给你准备了惊喜。” 陈总长舒口气,心情回升。 至少此时此刻,妻子的身体归自己。 她的心也终将是自己的。 陈总问:“什么惊喜?” 妻子扑在他怀里撒娇:“完事再说……” 这是陈总最喜欢的流程,像迫不及待撕开礼物的孩子,将妻子拨了个精光。 然后…… “这是什么?”陈总瞳孔一缩,摩挲着妻子光滑的后背,声音低沉。 “怎么了?”妻子没感觉。 “没什么。”陈总随口揭过。 妻子白皙的后背上,有一个猩红的斑点。 那是吻痕,年轻人爱唤作“草莓”。 这就是惊喜? 陈总手指抽动两下,想要捏紧拳头,又强行不做出明显行动,压抑着喷薄而出的愤怒与不甘。 妻子还是让她男人碰了,她没有遵守约定。 那红印宛如带刺的玫瑰,美丽,又能将心刺出鲜血。 同时还是一封挑战信,一个证明,不断警告外人:妻子是有夫之妇。 她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感情…… 陈总感觉最珍贵的东西被偷走了,被人占据,自己还无可置喙。 他不喜欢。 妻子见对方没下一步,回头询问:“怎么了?” 陈总突然开口:“和我在一起。” 他如雄狮般咆哮,释放着霸主的威严,捍卫着自己的领地。 他的禁脔,他的珍爱,不允许被任何人夺走! 妻子一怔,随即轻笑:“我们不是在一起了么……” 陈总直勾勾盯着她:“做我的女人,和他分手。” 妻子的笑一点点消失,美丽的大眼睛里闪过欢喜、惭愧、挣扎、歉意,最后痛苦地闭上眼。 陈总看懂了:“小刘知道了?” 妻子紧闭双眼,轻轻摇头。 陈总自嘲地笑:“不想影响他?” 妻子紧紧攥着陈总的衣袖,悲伤地点头。 陈总脸上的恳切、希冀一点点消散,最后化作冷漠:“哼。” 他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破碎,碎片流入血管,将自己割得遍体鳞伤。 是啊,我们是下水道的老鼠,终究见不得烈阳。 这就是你说的惊喜? 妻子心乱如麻:“亲爱的,你不要这样。我怕电话里说不清楚,今天才来……” “还做吗?”陈总冷冰冰打断。 妻子一怔,还是点头。 陈总转身,从柜子中取出麻绳。 妻子看到对方冰冷的神情,不由往后瑟缩半步:“你不是要开会?还来得及?” 正常做时间都有点赶,绑绳子更耗时间。 陈总指了指地板:“跪。” 妻子还是顺从地做了。 陈总将妻子四马攒蹄吊在吊环上:“等我回来。” 妻子被捆的时候已经被挑起欲望,摇晃身子,发出诱惑的呻吟:“不做吗??” 陈总拍拍手:“回来再做。” 他走出门,前往会议室,中途经过前台,被服务生拦住:“先生,您订的戒指已经到了,我们可以在您用餐的时候,放到香槟里……” “取消晚餐。”陈总声蕴雷霆,“不需要了。” 32 妻子被吊了两个小时,麻绳勒到肉里,全身酸软,手脚失去知觉。 长时间悬挂非常危险,也十分痛苦。 人就算没有被勒住脖子,也会因为体位受限,而导致挤压血管、胸廓,以至于形成体位性窒息。 妻子担惊受怕了一个小时,终于听到天籁般的开门声。 咔嚓。 陈总推门而入。 妻子惊喜:“你……总算回来了,快把我放下来。” 她扭动一下,被麻绳勒住的部位就撕裂般疼。 受阻的血液进入缺血的部位,会变得又麻又痒,想抓还抓不到,十分难受。 陈总走了上前,却压根没有解开的想法,只是冷眼相看:“还没开始做,为什么要解开?” 妻子一怔:“什么?因为我难受……我手脚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把我解开吧,再吊就坏死了。” 陈总抱着手:“你难受,关我什么事?” 妻子愣住,复杂地望着对方,可最后还是垂下脑袋:“那……完事就把我放下来吧。” 她今天的计划就是百依百顺,让陈总高兴,然后在心满意足中提出分手,好聚好散。 可是在被直球要求在一起时,妻子不得已托出了最终目的。 陈总前天才和自己去约会,在海边漫步,享受着彼此的慰藉,今日就遭到分手,心中一定不悦。 既然如此,就依旧百依百顺,当作补偿吧。 “老板,你在哪?是这间开着门的房么?我进来了哦。”陌生女孩清脆的声音传来。 紧接着套房门被推开,一个画着眼影,涂着紫红色口红,烫着蓬蓬头,打扮十分新潮的黑丝女孩走了进来。 妻子愣住。 陈总挥了挥手:“对,来。” 黑丝女孩提着很朋克的皮包,欢快地小跑过来:“老板,您的房间真豪华,得花不少钱……咦?” 她的笑声戛然而止:“这是……您玩那么大?捆绑?3P?这……这得加钱。” 陈总满不在乎:“挂饰而已,不关你的事。” 黑丝女孩也不害怕,只是好奇地打量妻子:“那可不行,我们只是打炮,又没约定摸奶子,难倒一会你不摸?” 陈总被逗笑了:“行,加多少。” 黑丝女孩被问住了:“你,你等等啊,我问问。” 说完就跑去旁边打电话。 陈总则小声对妻子道:“她没做过这行,装的很熟。” 妻子哪里在意这点,而是在震惊中愤怒:“你……你怎么嫖娼!你怎么还带别的女人……” “关你什么事?”陈总居高临下,睥睨着问,“你是谁,为什么要管我嫖不嫖娼?” 妻子愣住。 她是谁? 她是换了发型期盼对方评价的人,她是做了早餐希望对方满意的人,也是与对方牵手逛街的人…… “我是……”妻子垂下脑袋,一枪怒火化作悲怆,“我是为了利益接近你的女人。” “没错。”陈总打了个响指,“为了利益接近我的女人,不就是妓女?” 他眼中的喜欢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被背叛的愤恨,报复的快感,瞧不起的轻蔑,以及……微不可察的心疼。 黑丝女孩回来,伸出五根指头:“加五千!” 说完还有些心虚:“会不会多了?” “不多。”陈总吃餐饭可能都要这个数字,“来。” 黑丝女孩跑过来,可站在陈总身边又为难了,到底是该抱住他,还是该被他抱住,到底下一步要怎么做? “别紧张。”陈总轻笑,熟练地破冰,“你多大了?还在读书?哪个学校?哦我经常在那边招聘。来我给你按按摩,没事,摸女孩子是我赚了,不找你要钱。” 黑丝女孩在柔声细语的安抚下,也终于放松下来,趴在床上,由陈总温柔地按摩。 而相对的,妻子被悬挂在床前,被吊了一个小时,全身僵硬得难受。 她看着本该属于自己的温柔,委屈的泪水在眼角汇集,忍不住道:“亲爱的……” 陈总皱了皱眉,转身去拿口球:“骚货,闭嘴,现在没轮到你。” “我来我来。”黑丝女孩立即跳起来,抢过口球,饶有兴致地扑上去,好奇地给妻子戴上。 妻子已经很久没听到陈总说侮辱性称呼,不由呆愣,也没反抗,任由被剥夺语言能力。 陈总招手:“好了就来。” 黑丝女孩赶紧过去。 “脱衣服。” “躺着。” “紧张?” “没事,你张……张开嘴,别咬牙。” “唔……” 陈总一步步引导,剥光女孩,然后抱在床上拥吻,挑动着对方的乳房、人鱼线,一点点促进情欲。 黑丝女孩虽然紧张,可还是在对方温柔地攻势下,眼神一点点迷离,脸颊粉红,身体也柔软起来。 听着啵唧啵唧的接吻声,妻子难过地别过脸。 从遇到陈总的第一天,她就没有享受过这等待遇。 每一次都是被粗暴闯入,每一次也都是自己婉转承欢。 他的温柔与爱意,从来没给过自己。 付出了那么多,最终还是被碾作尘泥,被当作卑贱的妓女。 妻子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嫉妒,还是不甘。 “啊——!”黑丝女孩惨叫一声,“好疼,好疼,你,你是不是用刀戳我啊!” 陈总用宽厚的胸肌将她包裹,给予坚实的依靠:“没事,第一次都疼,我慢点。” 黑丝女孩低头,顿时害怕得哭了:“我,我出血了,你那玩意是不是有刀啊……” “不是说做这行舒服又赚钱么,怎么……这么痛啊。” 陈总被逗笑了,可还是温柔爱抚:“我不动了,你缓缓。好一些说一声,我帮你按摩豆豆,然后就舒服了。” 黑丝女孩疑惑:“豆豆?欢乐豆?” 陈总笑得破功,差点软了:“是是,你好了是吧?来,三分钟就让你舒服,不然我不当男人了。” 黑丝女孩疼得抽搐,可过了一会,确实发出了愉悦的呻吟:“老板你还别说,真有一手,下次我还点你。唔~” “唔……”妻子被吊着,不受控发出痛苦呻吟。 她是蛛网上的蝶,身与心都在毒液里融化。 待被吸食殆尽,就只剩下美丽的空壳。 陈总与黑丝女孩都在望着她,用她的痛苦取乐,因为她呻吟而兴奋。 妻子在被惩罚,嘲讽的是,这是她第二次被惩罚“不忠诚”,且都是被她爱,也爱她的男人实施。 啪啪。 妻子扭动身躯,试图缓解疼痛,乳房碰撞发出声响。 啪啪。 陈总大力耕耘着少女,怒挺地肉棒撕开软肉,每一次都碰撞出愉悦的欢呼。 “呜呜……” 妻子委屈地哭着,泪水大滴大滴落下。 “呜呜……” 女孩被咬着脖子,舒服地握着“免费”的乳房,让男人挑拨乳头。 嗡嗡! 陈总给妻子塞入跳蛋,妻子猛地瞪大了眼,可却无力阻止。 嗡嗡。 女孩接通电话,有气无力:“歪……别,别啊啊别捅那里,好麻……别,别打电话啊喂,我在……我在忙着……” 噗哧噗哧。 妻子身体抽搐,万分不情愿,但还是无助地被跳蛋送上高潮,失禁尿了出来。 噗哧噗哧。 黑丝女孩尖叫着,紧紧抱着男人,在他背上划下满意的红痕。 “啊啊……”妻子被高潮榨干了最后力气,颓然垂下脑袋,喉咙里发出脆弱的气声。 “啊啊……”女孩瞪着圆溜溜的眼珠,被男人凿击得肢体酸软,被迫趴在床上。 “舒服吗?”陈总大力咬着她后背,报复性种下一颗颗吻痕。 黑丝女孩兴奋无比,痛感也全转化为快感:“舒服……”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妻子,对这种香艳的场景又好奇又兴奋,忍不住问:“老板,你们是……夫妻?” “不是。” “男女朋友?” “不是。” “炮友?” “大概吧。” “给钱吗?” “类似。” “切。”黑丝女孩眼中的好奇,顿时化作鄙夷,“那不就是同行?” “姐姐,你叫什么?” 妻子被堵着嘴,陈总坏笑一声,替她回答:“她叫伊伊。” “看嘛。”女孩道,“我叫可可,大家名字都一样。” “姐姐,你什么时候做这行的,做这行难受吗,你被吊着能拿多少钱……” 妻子痛苦地闭上眼。 妓女还能拿钱,她到底是为了什么? 女孩往前爬了几步,抓住妻子的脖子,拍了拍对方的脸:“同行而已,装什么贞洁烈女啊。” 咔啦! “呜!”妻子露出悲伤而愤怒的眼神,同时剧烈挣扎,绳索拉得吊环也哗啦作响。 她可以被陈总惩罚,可这个妓女凭什么瞧不起自己? 妻子是百亿公司的老板娘,是学术界有威望的学者,是当地有名的慈善家,是家人眼中的骄傲,是丈夫最亲密的伴侣…… 区区妓女,凭什么拿自己比较! 咔啦! 妻子用仅剩的关节扭动,挣扎,白皙的肉体上下翻飞。 可无论她怎么反抗,依然被吊在空中,耻辱地展示每一寸肌肤。 黑丝女孩被吓了一跳:“怎么搞得像抢了你男人……” 她下意识后退,却被狠狠顶了一下花心,陈总道:“别怕。” 黑丝女孩呻吟了一声,有了底气:“这么漂亮,贵吗?” 陈总:“花不了几个钱。” “那肯定有病。”黑丝女孩哼了一声,伸出手,揪住妻子的乳房,“大哥你要小心了。” 她年纪小,可还是能感受到妻子眼中的鄙夷。 “嗯……”妻子发出痛呼。 黑丝女孩看了眼身后,男人在饶有兴致地笑,她顿时有数了,更用力地揪妻子的乳头:“长那么大,是不是男人揉出来的。” “得多少男人,才能撮这么大……” 她悻悻抚摸自己的胸,虽然也不小,可相比起妻子还是有差距。 “你呢,多少男人搓过?”陈总调侃。 黑丝女孩心虚:“成千上万!” “放开……”妻子疼得颤抖,发出含糊的命令,同时向陈总投去求救的目光。 可对方无动于衷。 黑丝女孩愈加有底气,扇了妻子几巴掌:“都是出来赚钱的,苦着脸给谁看?” 妻子愤怒挣扎。 黑丝女孩也来劲了:“还敢反抗?老板,看我帮你驯狗。” 她在妻子腰间一戳,顿时对方身体一软,口球下发出难过的笑声。 黑丝女孩伸出食指跟中指,用根部夹住妻子的阴蒂,开始疯狂震动。 同时另一只手则伸入阴道,将跳蛋往里顶的同时,还不断摸索G点。 “呜呜,呜呜!”妻子的敏感点被刺激,疯狂摇头,可却无济于事。 “出来吧,神龙!”黑丝女孩发出夸张的欢呼。 果然下一秒,妻子就昂起头,身体一阵抖动,下体喷出白色的液体。 她潮吹了。 “服了没?”黑丝女孩得以昂昂,抓着妻子的头发,将她粗鲁提起。 她虽然第一次工作,可欢乐豆玩了十八年,还是很熟悉的。 她可是行家了。 妻子目光迷离,可还是挤出一阵愤愤的眼神。 “嘿嘿,不服正好。”黑丝女孩故技重施,再次进攻妻子的私处。 “唔唔!”没一会,妻子就又无助地潮吹了。 黑丝女孩抓起妻子的头发:“服了没?” 妻子被吊了一个小时,又连续强制高潮三次,已经非常虚弱。 可她眼中的怒火,却愈加兴盛。 “那就再来。”黑丝女孩这次将按摩棒插入妻子的肛门,又抓住她的乳头,同时从三处进攻。 又激动地抓起鞭子,一下一下抽打,打得波涛汹涌,肉海颤动。 “唔哦……呜呜……”妻子颤抖着、挣扎着、高潮着、哭喊着。 她不断摇头,可却无力阻止任何进攻。 3P、捆绑PLAY、性虐顶级美人…… 如此刺激的场景,让黑丝女孩变得比以往更兴奋,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 陈总在黑丝女孩身后,将肉棒插入其体内,也比以往更兴奋。 这位“租借女友”身材颜值上乘,可更加吸引人的,还是妻子那无助凄楚的模样。 “噢……我射了。”陈总抱着黑丝女孩,下体疯狂往里顶,将精液一股一股注入。 “噢……好多,好烫哦老板,原来做爱这么爽么……”黑丝女孩浑身是汗,也兴奋地颤抖,达到了一波又一波高潮。 妻子得到了暂时的喘息,可却只能憋屈地看着,也不知道该不该高兴。 “啊啊,好满足。”黑丝女孩靠在陈总的怀里,高潮的余韵还让她抖了几下。 “再来。”陈总道。 “等等!”黑丝女孩啵地一声将自己拔出阴茎,捂着下体,三步做两步到妻子面前,将阴户贴到对方脸上,“舔干净!” 妻子嫌弃地躲开。 哪怕陈总的精液已经吃过多次,可这次却是从别的女人阴道中流出! 妻子心中充满了屈辱、悲伤与仇恨,愤怒地扭头。 黑丝女孩摘下口球,把阴户贴得更近:“舔!” “啊呜!”妻子张开嘴,试图咬黑丝女孩。 “别给脸不要脸!”黑丝女孩尖叫,甩手就是一巴掌。 啪! 妻子被打懵了,这不是刚才那种羞辱式的拍打,而是实打实的耳光! 她的惊讶迅速变成愤怒,望向黑丝女孩,又盯住陈总。 黑丝女孩也感叹过分了,回头看了一眼。 陈总撑在床上,只是笑看。 黑丝女孩有了底气,抬手就打:“你舔不舔?舔不舔?舔不舔?” 妻子想要退缩,可被吊在空中的她又能躲什么呢? 而只要一秒不屈服,耳光就一下又一下。 打完脸打乳房,再打小腹,打屁股…… 打得她眼冒金星,软肉乱颤,全身通红,终于哭了出来。 “呜……” 妻子泪如雨下,哭得悲痛欲绝。 身体疼,心更疼。 “这……”黑丝女孩迟疑。 “唉。”陈总站起身,“我最见不得你哭。” 妻子看到对方站起,越哭越悲伤,越哭越委屈。 黑丝女孩也感觉过分了,瑟缩肩膀,害怕道:“老板,对不起,我……” 陈总将眼罩戴在妻子脸上,拍了拍,满意道:“这样就看不到了。” 黑丝女孩一怔,随即喜道:“老板威武,老板霸气!” 妻子的哭泣戛然而止。 她停顿了好久好久,将所有惊雷都回收进风暴。 终于,妻子认命般伸出舌头。 她一口一口,将女孩阴道里的精液舔干净。 妻子舔得是如此平静,仿佛甘之如饴。 她没有多余的挣扎,静静地悬浮半空,麻绳吊着的似乎是一具尸体。 只是一口一口,将精液吞吃干净。 陈总看着来了兴致,让女孩去喝水,然后将半软的肉棒放在妻子唇边。 妻子顿了顿,张开樱唇,顺从地吞入口中。 陈总很快硬了,他将妻子转过去,插入她的阴道。 妻子还是那么软,那么湿,那么灼热,那么诱人。 陈总将所有的愤怒与不甘,都灌入妻子体内。 妻子被顶起,很快就被插得淫叫。 一切都和过去一样,男人在耕耘,女人在收获。 陈总低吼着,咆哮着,抓着妻子的乳房,狠狠地攻击子宫。 妻子流着眼泪,大叫着抵达一波又一波高潮。 直到陈总将满满的精液,灌入她体内。 妻子喘着气,脑袋无力垂下。 陈总依然不满足,顶开她的臀肉,将沾染了精液与淫水的肉棒,猛地塞入肛门。 “唔!”妻子猛地抬起头,然后就被抓住头发,一把拉起。 “贱人!”陈总扯着妻子的头颅。 “婊子!”陈总扇妻子巴掌。 “母狗!”陈总将指甲刺入妻子腰肉。 “荡妇!”陈总的肉棒狠狠勃起,将妻子的直肠褶皱撑开。 看着她在自己胯下呻吟、颤抖、流泪,享受着她在痛苦中依然无微不至的包裹,细致入微的关怀。 陈总啃咬妻子的肩膀,直到流出血液,然后怒吼一声,将又一波精液喷出。 “呜呜呜……”妻子无意识地抖动着,肚子被顶起,也不知道里面有多少浓浆。 陈总喘着气,啵地把肉棒拔出。 现在,她身上终于沾满了自己的味道。 然后,陈总将妻子转过来,托起脑袋,正准备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深喉。 妻子顺服地张开嘴,然后…… 陈总停了下来。 妻子的双臂被捆在身后,就如初遇的那一晚。 肉棒在温软的口中穿插,搅出淫靡的拉丝,就如初遇的那一晚。 “呼,呼,呼。”妻子喘着气,偶尔被呛到,可却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顺服地接受了所有攻伐,就如初遇的那一晚。 只是那一晚,妻子的肉体因为情欲而粉嫩,散发着魅魔般香甜。 而这一次,妻子全身被捆得发紫,脸色也散发着死亡的苍白。 那一晚,是美好的开始。 今天,是二人的终结。 陈总软了下来,失去了兴致。 “老板,再来一次?”黑丝女孩兴奋扑上来。 陈总站在原地:“帮我点根烟,还有……二维码拿来。” 当一切结束。 妻子躺在地上,好一会手脚才恢复知觉。 陈总身体蜷缩,捂着脸,打开时又变成寻常的笑:“疼了吧?我给你揉揉……” 妻子没有吭声,只是站起,默默穿起衣服,理了理头发,朝着门口走去。 “喂。”陈总喊住,可话出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道,“到饭点了,要不吃个……” 妻子转过头,平静地看了一眼。 没有愤怒,没有埋怨。 也没有感情。 就是看了一眼。 妻子推开门:“两清了。” 陈总站在原地,直到被烟头烫到指尖。 33 “然后我就回来了。”妻子平静地叙述,神情恍惚,仿佛在说别人的事。 我兴奋得不能自已,可还是表现得寻常——愤怒道:“他真不是东西,拿你出气!” “我一定要找他算账!” 妻子这次没有拦我,仿佛知道我不会行动。 是啊,我有什么必要找陈总算账,我还得感谢他呢。 如果不是他的过激行为,又怎么会让妻子死心? 这一切都是我设计的。 我让妻子拍烛光晚餐,又让小刘在相同地方打卡。 我在妻子背后种吻痕,让陈总想起她是我的女人。 我知道陈总傲慢且自我,不会容忍任何威胁,也不会允许禁脔被别人夺走。 他一定会宣誓自己地位,让妻子承诺在一起。 而妻子肯定不会答应。 她在陈总面前的身份,只有一个“小刘的女朋友”。 可她是百亿公司的老板娘,是著名学者,是当地有名的慈善家,是家人眼中忠贞贤良的好妻子…… 妻子就算再爱——当然,我不愿相信这点——再爱陈总,也不可能放弃所有社会关系,与他私奔。 正如最开始我对小刘说的那样,性爱游戏只是性爱游戏,无论再刺激,再沉迷,也只是游戏,不可能撼动生活本身。 所以我赢了,我利用了陈总的性格,战胜了他。 同时我也赢了妻子,我利用别人对她的伤害,让她灰心丧气,回到家庭。 这是我的报复。 妻子愿意为了陈总,假扮成我最爱的人,哄骗我、诱惑我,想让我答应重启约会。 所以我惩罚了她,并且是用别人的手。 她身上的伤越多,我就越兴奋,越高兴。 我依旧是这个家的主宰,任何想要叛出者,都将受到制裁。 叮咚。 门铃突然响起。 “谁啊。”我奇怪。 “找我的。”妻子站起身,可又疼得抽了一下。 我扶住她:“你坐着吧,我去。” 妻子拉住我:“一起。” 她行为古怪,我压制疑惑,一同走到门口。 刚开门,就听到嘭的一声,礼花猛地打开,一个年轻的妹子欢快道:“结婚纪念日快乐!” 那是昨天的导购小姐姐,她捧上一个大大的礼盒:“先生,这是昨天您订购的戒指,此生只能与一人订制,真爱唯一哦。” 我接过礼盒,打开,两枚晶莹璀璨的戒指熠熠生辉:“谢谢……你刚才说什么?” 妻子的腮帮子靠在我胳膊:“老公,昨天是我们结婚纪念日,只是……只是戒指今天才做好,所以我就没说。” “我……” 她悄声道:“所以我干脆今天去找……那个男人,想要点东西给你用,然后一刀两断。” “对不起,亲爱的,这个结婚纪念日太糟糕了,不但错过了日子,还……还没法让你舒服一下。” 妻子深情凝望:“但我昨天说的话是真的,我永远爱你,永远只爱你。” 我的手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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