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雨箱庭?大胆去干!】(12-13)作者:Xiaodie Zhuang
2026/08/04 发布于 pixiv
字数:11425 标签:乱伦 后宫 中出 AI辅助 第十二章 母亲的忧虑与姨母的心意 进入饭厅时,母亲、沙罗、小月和风香姐都已经坐在桌边。看见我回来,几人同时抬头。 “哥哥回来了!”小月先叫了一声,小手在桌沿拍了拍。 我点点头,走向自己的位置。刚要坐下,腰间忽然传来一阵明显的酸胀,动作下意识慢了半拍。我扶着椅背,慢慢把自己放进椅子里,动作间忍不住闷哼了一声。沙罗的视线立刻落在我扶腰的手上,眉心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却没有当场开口。 “怎么了?”母亲立刻探过身,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紧张。 “没事。”我含糊地摆了摆手,“今天去找林秋薇,提供了点精液样本。腰有点酸。” 原本就安静的饭厅又被一股奇怪的气氛笼罩。 沙罗原本挂着惯常的浅笑,此刻却微微顿住。神情没什么大变化,只是眉间轻轻蹙起,眼睫垂下,像是在强忍着什么没说出口。 风香“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酸意:“精液库……说得倒轻巧。也不知道最近是给‘库’捐得多,还是给别人‘捐’得多。”话一出口,她自己也觉得过火,飞快地别开脸,耳根却悄悄红了,手指在膝上无意识地收紧。 母亲的脸色明显黯淡下来。她欲言又止,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低声说:“……先吃饭吧。吃完让薰给你热敷揉揉,今天早点休息。身体要紧。”说完便没再多问,只是那双原本还算平静的眼睛里,藏着一层化不开的忧色。 小月依旧黏在我身边,全然没察觉饭桌上这层微妙的低气压。她只顾着把自己碗里的煎蛋夹到我碗里,仰着脸邀功似的:“哥哥,这个好吃。” 洗澡时,三木一如既往地跪坐在我身后,替我按揉酸痛的腰背,指节精准地压过每一处紧绷的肌肉。按到一半,她忽然状似不经意地开口:“少爷,夫人让我转告您,等您洗漱完,去书房一趟。”我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应了声好。 书房 推开门时,母亲正坐在窗边,手里端着一杯茶,却没有喝,只是望着窗外出神。听见脚步声,她转过身,脸上是一贯的温和,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 “真,坐。”她指了指对面的位置。我依言坐下。气氛比想象中更凝重了几分。 “林主任,”她顿了顿,像是斟酌着该怎么开口,“你觉得她怎么样?” 我有些疑惑,但还是如实答道:“挺好的。对我也温柔,也关心我……我还挺喜欢她的。” “喜欢……吗。”母亲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随即陷入沉默。半晌,她才又开口,声音很轻:“真,以前的你,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心里一紧,面上却撒娇似的凑近了些:“妈,我不是失忆了嘛。我也不知道以前的自己是怎么样的。但我挺喜欢现在这样的。” “难道……失忆真的会让一个人的性格变化这么大吗?”母亲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真,妈觉得,这段时间的你……有点,有点陌生了。” 我心里咯噔一声,暗道不好——看来是该多花点时间陪陪母亲了。 我起身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双手,认真地看着她:“妈,难道现在的我不好吗?” “不,不是的。”她慌忙摇头,语气急切,“真开始积极面对她们,妈其实……很高兴看到你这样。只是……” 她停顿下来,似乎在组织语言,指尖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只是妈怕你被骗了。你要知道,外面什么人都有。妈怕居心不良的人趁你失忆,欺骗你,玩弄你,让你受伤……甚至……甚至把你带走。” 说到这里,她的情绪明显激动起来,眼眶泛红,声音也哽咽了。 ”妈,我没事的。有你和姨母、还有护卫队在不是吗?“我伸手,把母亲拥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妈,我虽然失忆了,但我能感觉到谁是真心对我好,谁别有心思。” 母亲怔在我怀里,身体微微一颤。 我松开手,双手捧起她的脸颊,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妈,我突然很想去您以前常带我去的地方看看。也许能找回些记忆也说不定,就我们两个人去。” 母亲怔怔地回望着我,眼底又惊又喜,又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虑,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妈,”我又开口,声音很轻却很坚定,“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我都是您的孩子。我会一直陪在您身边的。” 母亲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却是带着笑意的。她伸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像是要把这一刻的触感都刻进掌心里:“……好,好孩子。妈也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与母亲道了晚安后,我推开书房门。 沙罗就站在门外不远处,像是刚要转身离开又停住了脚步。她低着头,没来得及完全掩饰,脸上一道泪痕还未干透,被走廊的灯光照得格外清晰。 “姨母?”我叫住她。 她猛地一僵,飞快地抬手抹了把脸。转过身时已经勉强扯出一个笑:“阿真,真是巧啊。” 我没有拆穿,只是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进了她自己的房间。 门刚合上,我便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沙罗姨母,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我也会一直陪着您。您是我最喜欢的姨母。” 她怔了怔,随即像是被这句话戳中了什么,眼眶又是一红,却硬是绷着,别扭地嗔道:“……这句话,你是不是对葵,还有那个姓林的,也说过?”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委屈,和一点自暴自弃的酸涩。像是明知道答案,却还是忍不住要问出口。 我没有回答,只是俯身,吻了上去。她整个人瞬间僵住。眼睛骤然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我。双手下意识抵在我胸口,却没有真的推开。唇瓣被吻住的瞬间,她甚至忘了呼吸。 我略微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很轻:“这样……能表达我的心意吗?” 沙罗的眼泪终于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这一次不是单纯的委屈,也不全是喜悦,更像是憋了太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她死死咬着下唇,却怎么也止不住那阵抽噎,半晌才用气声、带着哭腔说了句:“……笨蛋。这种事应该由姨母开口的。” 随后又像是自责一样哭道:“我应该早开口的。但是我也不知道这份心意是朝着你父亲的,还是对你的。而且,我是你长辈,年纪比你大……” 好家伙,原来姨母看上过我老爸,而老爸走后那份恋情移到了我身上?那我不得好好调教成自己的女人?我占有欲可是很强的哦。 我没有让她继续说下去,再次吻上她的双唇。这一次比刚才更强势,舌尖强行撬开她的齿关,把那点畏缩的、带着哭腔的爱意一并卷进纠缠里。沙罗靠在门板上,胸口剧烈起伏。刚才的吻像是把她整个人都砸懵了。泪水还在往下掉,却已经分不清是委屈、是庆幸,还是某种压抑太久后的彻底溃堤。 我没有退开。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门板上,另一只手仍握着她的手腕,拇指在她内侧轻轻摩挲。她的脉搏乱得厉害。 “可是,我先说出来了。”我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又带着一点认真,“而且,我觉得这样正好。我喜欢沙罗,沙罗也喜欢我。”最后的”喜欢我“被我咬的很重。 沙罗咬着下唇,摇头又点头,最后只是别过脸,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又软又哑,像是在掩饰自己的动摇般:“……真,你失忆了之后,胆子倒是变大了。” “是胆子变大了。”我俯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吸拂过她发烫的皮肤,“以前的我大概也一直想这么做,只是不敢。现在的我,不想再装作什么都无所谓,也不想等到失去后才后悔。” 她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我松开她的手腕,双手转而捧住她的脸,强迫她看向我。泪痕还没干,眼眶红红的,却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楚地映着我的倒影。 “沙罗,”我一字一句地说,“我不是因为失忆才突然喜欢上你。不管以前的我是什么样子,现在的我——只想亲你、抱你、陪着你。我相信你也是一样的心情,不是吗?” 她点了点头,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然后忽然伸手,一把揪住我的衣襟,用力把我拉得更近。额头抵着额头,鼻尖几乎相碰。声音带着哭过的鼻音,却意外地坚定:“……但是以后你每对别人说一次‘喜欢’这种话,就要亲姨母一下。” 我忍不住低笑了一声。下一秒,在她仰起的唇上印了下去。 她生涩却急切地回应着,手指紧紧攥着我的衣服,像是怕一松手,眼前这个失忆后突然变得大胆的人又会变回从前那个只会远远看着她、却什么都不说的少年。 吻到后来,她的呼吸乱了,身体也软了下去。我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前。 ”这样亲可以不可以,还是说你想要更多……“ ”调皮“她把脸埋在我颈窝,闷闷地开口:“……真,你腰还疼吗?” “有点。” “那……今晚别回房间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像是自言自语,“留下来。我帮你按吧。” “可我怕姨母忍不住,要……要……”我故意双手护在身前。 “好你个阿真。”她翻了个白眼,嘴角却被我逗得上扬,在我头上轻轻敲了一下。 我笑了笑,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应了声好。 窗外夜风吹过庭院里的树叶,沙沙作响。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交叠的呼吸声,以及某种终于被允许存在的、安静而滚烫的情绪。 清晨的光还很淡。我是在一片朦胧里听见那句话的。 声音很轻,似曾相识,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又像贴着耳廓直接说进脑子里:“……操了两个了,还不赖……” 话音未落,意识便彻底清醒。 睁眼的瞬间,身体先于大脑给出了反应——精力充沛得近乎过剩,腰背那点酸痛还在,同时某种饱满而清晰的苏醒感。尤其是下身,硬得发疼,把被子顶出了明显的弧度。 我支起身子。看到沙罗正侧对着我站在衣柜边换衣服。内裤才提到大腿中段,上身还完全裸着。晨光从窗缝斜斜照进来,在她胸口投下一小片柔和的亮。她显然也注意到了我醒来,动作顿住。四目相对的瞬间,目光极快地往下一扫,落在被褥高高支起的地方。 她耳根瞬间热了。“……醒了。”她声音还有点哑,手指下意识往上提了提内裤,却又停住,像是鼓起勇气似的问,“要、要我帮你处理一下吗?” “别穿。”我开口,“光着过来。” 沙罗的手指僵在原处。她抬眼看我,像是想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又像是在权衡什么。最后只是轻轻吐了口气,把已经提到一半的内裤重新褪下,赤裸着走到我身边。 被褥被掀开的瞬间,凉意与热意同时涌上来。 我没有给她准备的时间,直接把她拉上床,随即调转方向,让她跨坐上来,脸朝着我的下身,自己的私处正好悬在我上方。 “自己坐下来。”她犹豫了不到一秒,便依言沉下腰。 近在咫尺的地方,是她成熟却仍因未经人事而显得粉嫩的阴唇,被一圈像是精心修剪过的柔软阴毛轻轻围着。颜色浅淡,形状饱满,带着因长期自我抚慰而养成的湿润光泽。 我没有立刻舔,只是微微抬起头,对着那道缝隙轻轻吹了一口气。 沙罗的腰猛地一拱,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却没有逃开。 “下来。”我低声说。 她依言把私处完全降下来。湿热软熟的软肉直接贴上我的唇。与此同时,她低头含住我硬得发疼的性器。温热的口腔一下子裹上来,舌头灵活地缠住柱身,一点一点往里吞。动作不算急,却很认真,像是在把每一寸都仔细照顾到。 我伸手进一步掰开她的腿,把那两片粉嫩的唇瓣彻底分开。颜色更深了些,边缘微微肿胀,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淫水已经慢慢淌了出来,顺着缝隙往下滴,沾湿了我的下巴。 我伸舌直接舔进深处。沙罗的身体又是一颤,喉咙里溢出细微的呜咽,却反而主动把腰又往下压了压,好让我舔得更深。含着我的嘴也渐渐失了节奏,变成断断续续的、带着鼻音的吞咽,偶尔喉头收紧,却仍不肯松开。 “小蝶……嗯……那里……再深一点……” 她自己大概都没察觉,低喃里已经带上了近乎撒娇的尾音。背德的羞耻与浓烈的快感缠在一起,让她一边主动把私处往我脸上送,一边更卖力地吞吐,像是想用身体把所有多余的情绪都吞下去。 我一边用力舔弄她已经湿透的穴口,一边伸手揉捏她悬在上方的乳肉。她腰肢难耐地轻轻扭动,淫水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淌,呼吸越来越乱。 高潮来得比预想中更快。 她先是身体猛地绷紧,随即整个人软下去,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短的呜咽,却仍死死含着我,不肯松开。我也在同一时刻释放,浓稠的东西尽数射进她嘴里。她呛了一下,却还是全数吞了下去,喉结滚动的样子在晨光里清晰可见。 事后,她没有立刻起身,只是慢慢坐起,动作有条不紊地穿好衣服,只有耳根还残留着未退尽的红。 “我先去饭厅了……”她头也不回地丢下这句话,门被轻轻带上。 到了饭厅,大家都已经坐定。我没有直接落座,而是绕着桌子走了一圈。 先是母亲。我在她身侧停下,俯身在她脸颊轻轻落下一吻。她明显愣了一下,睫毛颤了颤,却没有躲开,只是微微闭上眼睛,像是在认真感受这份突如其来的温度。“早安,妈。” 她睁开眼时,眼底有掩不住的喜色,却只是极轻地应了一声:“……嗯。” 接着是沙罗。她端坐在母亲右手边,脊背挺得笔直,看着倒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可那双眼睛却完全出卖了她,目光从我踏进用膳厅的那一刻起,就再没挪开过。 我走近时,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指尖在膝头无意识地蜷紧。我俯身,在她脸颊落下一吻,比对母亲那个稍重一些,唇瓣停留的时间也长了半拍。 她的呼吸猛地一滞,唇角控制不住地弯了起来,眼眶也跟着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慌忙别过脸,端起茶杯用喝茶的动作遮住唇角压不住的笑意,手却没能藏住那阵极轻的颤抖。一声“早啊,真”带着藏不住的雀跃。 风香那边,我刚在她脸颊边停住,她整个人就僵住了,脸颊瞬间烧红。等我退开,她才嘴硬地哼了一声: “……突然发什么神经。”耳朵却悄悄红透了,到底也没有真的躲开。 小月最直接。“哥哥早安!”她几乎是蹦起来的,踮脚在我脸颊上接连亲了好几下,还抱着我的胳膊摇了摇,“哥哥最喜欢小月,小月也最喜欢哥哥了。” 最后是三木。她端着最后一盘菜从厨房出来,摆好后在空位坐下。我很自然地在她脸颊上也落下一吻。她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脸颊瞬间红透,飞快地扫了一眼主位——母亲带着一贯的温和笑意,沙罗端着咖啡杯状似随意地抿了一口。见没人有异议,三木这才悄悄松了口气,低声应道:“……早、早安,少爷。”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 第十三章 五大世家? 小月扒拉完最后一口饭,立刻蹦下椅子,小跑到我身边,拽着袖子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 “哥哥送小月到门口好不好嘛?” 我笑着应了,牵起她的小手往玄关走。晨光透过格子窗棂斜斜洒进走廊,把她一蹦一跳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到了门口,她换好鞋,忽然又仰起脸,认真地嘟起小嘴:“哥哥,要出门的亲亲!” 我笑着蹲下身,正打算在她脸颊上落下一吻——嘴唇却猝不及防被软软地碰上了。 小月嘻嘻笑着,像踩了风似的窜出门去。跑到大门口才回头,朝我用力挥了挥手,小辫子在晨光里晃了晃。 我从那阵愣神里回过神,忍不住低笑出声,冲着她的背影扬声嘱咐: “路上小心,别乱跑。摔着了,哥哥可要心疼!” 回到饭厅坐下时,三木已经在收拾碗筷了。我端着碗,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举起筷子,状似随意地开口: “我出院也快一星期了,是不是该回学校了?” 母亲放下手里的茶盏,抬眼看我:“真,你想回学校吗?” “既然是学生,正常来说都得去吧?”我耸了耸肩。 沙罗在一旁眉头微微一蹙,语气里带着一点不安: “阿真,你不想的话不去也可以的。学校那边已经请了长假,等想去再去就行。” 风香撑着下巴,插了句嘴,语气半是调侃半是认真: “毕竟就算不去学校,你也不愁找不到结婚对象呢。”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了一会儿,话里话外都透着不太推荐我现在就回学校的意思,却也没有明着阻拦。 我大概猜到会是这种结果,所以并不惊讶。 在我看来,去学校说不定能和不少女高中生更深入地交流,肯定是件美事;不去的话,又能自由支配时间,去各种地方做自己想做的事,各有各的好处。只是想到自己能自由选择,心里还是莫名生出一点小小的雀跃。 想到这儿,我又开口:“那我想去健身房练练,可以吗?” 饭桌上瞬间安静。 母亲反应最大,几乎是立刻摇头:“那太危险了,不行。” 沙罗跟着摇头,语气坚决:“坚决不行。健身房的女人太危险了。” 风香也点头附和,撑着下巴补了一句:“对啊,前段时间还有个四十多岁的大叔,被女教练给……”她说到一半自己顿住,没继续往下说,只是意味深长地摇了摇头。 我皱眉反问:“不是有护卫吗?” “护卫人数有限。”沙罗解释道,声音放缓了些,“健身教练贴身指导的时候,护卫想插手也会投鼠忌器。” “人多的时候,护卫们也容易被干扰分神……”母亲补充,语气里满是担忧。 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列了一堆理由,我脸色渐渐沉了下去。见状,饭桌上一时没人再开口。 沉默持续了几秒,母亲率先打破僵局:“要不这样,你想要什么器材,跟妈说,妈叫人腾出一间屋子给你放。想要教练的话,咱们也可以请那种上门教练。” 沙罗立刻跟着附和:“对啊,这样在家里我们也放心。” 我心里其实惦记的是健身房里那些穿瑜伽裤的姑娘,不过转念一想,这个方案似乎也不错。 “嗯,那我考虑考虑。”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有机会,我还是想上健身房看看。” 见我表情缓和下来,两人都明显松了口气,却又因为最后那句,脸上同时闪过一丝苦涩。 “我一会儿出门转转。”我起身,走到她们中间,先轻轻搂了搂母亲,再搂了搂沙罗,“会让武田队长和冰见贴身陪着我的,放心。” 母亲和沙罗对视一眼,似乎还想再说什么,最终也只是面面相觑,没再多劝。 吃完早饭,沙罗起身回房间换衣服,准备上班。看来那身色气十足的旗袍,果然只在家里才穿。我跟在她身后进了房间。她见我跟进来,脸颊微红,有些无措地嗔道:“我要换衣服呢,你跟进来干嘛?” 我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窝,声音低低的:“我帮你。” 她愣了一下,却没有真的推开。我松开手,退开半步,看着她把旗袍褪下。里面是一套相当大胆的黑色内衣——偏细的肩带浅浅勒进雪白的皮肤里;胸衣的罩杯偏低,把那对丰满托得又高又挤,乳沟几乎要溢出来;底下的内裤也是同款细带,腰侧和腿根处都透着大片肌肤,布料少得可怜。晨光从窗边斜进来,在她锁骨和深深的乳沟之间投下一小片柔和却格外惹眼的阴影。 我拿起她准备好的白衬衫替她穿上,一颗颗替她扣上纽扣。指尖偶尔擦过她的锁骨,能感觉到她皮肤下细微的颤意。扣到最上面一颗时,我低头,从她的脖颈一路吻到唇边。她轻轻吸了口气,随即仰起脸回应,舌尖生涩却急切地缠上来。 两人交缠着吻了许久,直到门外传来三木轻声的提醒——车已经备好。 我们才恋恋不舍地分开。沙罗的唇瓣还带着水光,耳根红透,却只是低低瞪了我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母亲也已经换上一身素雅的和服,站在玄关等着。今天开车的是三木,风香则先一步去了大学。 等我收拾妥当出门时,武田和冰见已经如约候在门口。母亲那边显然也提前跟她们打过招呼了。 “早啊。”我笑着走过去,“不好意思,突然麻烦二位。” 武田立刻挺直了背,语气一如既往地干脆:“早上好,东云阁下。您不必客气,能为您效劳是我们的荣幸。” “太生硬了,武田。”我笑道,“和我在一起随意点就好。话说回来,像这样临时安排行程,给你们添麻烦了吧。抱歉啊。” 冰见摆摆手,一脸不以为意:“不必在意啦。这种情况意外的很多哦。计划的出行突然变更路线和目的地啦、半夜想去逛公园啦、想起来新周边发售所以要求立刻去周边店之类的……前辈处理过很多了,对吧?”她说着,冲武田眨了眨眼。 武田无奈地笑了笑:“是的,所以东云阁下不必介意。不如说,东云阁下还算比较好相处的。” 我坐进后座。冰见麻利地坐上驾驶席,武田正要转身朝副驾驶走去,我叫住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我身边才更好保护我吧?”她犹豫了一瞬,随即点头,绕过来在我身边坐下。车门关上,车子平稳地朝市区驶去。 “去哪儿逛呢?”我问道,“你们有没有推荐的地方?嗯……比如年轻女孩喜欢去的地方之类的?” 冰见眼睛一亮,从后视镜里回头:“要不去心斋桥?那边商场多,逛街、买东西、吃甜品都方便,年轻女孩最爱扎堆的地方。” 武田点头附和:“而且路线熟,方便安保。” 我皱了皱眉,下意识有些迟疑:“心斋桥……那边人多眼杂吧?你们俩护卫起来会不会有点力不从心?” 武田和冰见对视一眼,都露出些许诧异的神色。 “心斋桥人不算多啊。”武田语气里带着点不解,“相反,那边的安保等级一向很高。因为男性也喜欢去那边吃饭逛街,聚集度比一般商圈高一些,所以巡逻配置也更密集。” 我愣了愣,脑子里下意识浮现出印象里那个游客如织、摩肩接踵的心斋桥步行街,一时没绕过弯来:“那……海外游客不多吗?平时不是应该挤满了人?” 冰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东云阁下是不是记混了?海外游客扎堆的地方是天王寺那边。心斋桥没什么游客啦,就算有,也大多是身份比较高的那种,普通游客基本不会去那片区域。”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里是异世界,和记忆里的世界本来就不一样。我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一点,面上只是嘿嘿一笑:“哦,是我记混了。那去心斋桥吧。” 车子便朝着心斋桥的方向平稳驶去。 路上,我从口袋里掏出一盒口香糖,递到武田面前:“来一根?别客气。” 她推辞了两句,在我的坚持下还是抽了一根——下一秒,“呀”地轻叫一声,被那截弹簧机关吓得手指一缩。随即反应过来是恶作剧道具,无奈地瞪了我一眼,倒也没真的生气,只是嘴角绷着,一副拿我没办法的样子。 我哈哈笑出声,见她皱着眉揉手指,忙拉过她的手,凑近吹了吹,又落下一个轻吻,两只手交缠着包在掌心里: “抱歉抱歉,这样还疼吗?” 武田显然没料到我会做到这一步。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视线很快扫过车窗外,又若无其事地收回。脸上没有明显的慌乱,只是那双素来沉稳的眼睛,此刻不太愿意和我对视。 “不,不疼了。”她的语气仍维持着一贯的干脆,“阁下不必这么小题大做。” 语气还维持着一贯的干脆利落,只是尾音比平时软了几分,像是刻意在绷住什么。 我没有松开她的手,就这么一路牵着。她也没有挣脱,只是握着我的那只手,指尖悄悄收紧了一分——不是抗拒的收紧,而是一种下意识想要确认这份触感是否真实的、极轻的用力。她始终目视前方,坐姿依旧笔挺,那份职业性的警觉半点没松懈,唯独耳根,不受控制地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红,怎么也压不下去。 车子行驶到一处路口,正巧减速等灯。窗外一辆挂着彩色横幅的宣传车停在路边,车顶上站着个人影——竟然是个男人。他胸前斜挂着写有自己名字的绶带,笑容满面地朝四周挥手致意。身旁站着一名穿着得体的女性助理,举着扩音喇叭卖力地喊着拉票的口号。周围已经围了不少驻足观望的女性,人群一阵接一阵地骚动。 我愣了一下:“男的……议员?”忍不住来了兴致,“停车,我想过去看看。” 冰见和武田却几乎是同时开口阻拦。 “那边人太多了。”武田语气凝重,手指在我掌心里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些,“不适合过去。” 冰见也从驾驶座上附和:“而且现场比较混乱,不太安全。我们在这边看看就好。” 我拗不过两人,只好作罢。车子停在马路对面,隔着车窗远远看着那边的阵仗。宣传持续了没多久便告一段落,人群渐渐散去。我们正准备重新上路,一名胸前同样斜挂着绶带的女性却快步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冰见眼疾手快,一个箭步拦在车前,将那人挡在一米开外。 “不好意思。”那女性隔着冰见的手臂,微微欠身,从随身的名片夹里取出一张名片,双手递了过来,笑容职业化:“我是冴木塍,南宫阁下的秘书。南宫阁下注意到您了,想邀请您去前面不远那家酒店一楼的咖啡厅坐坐,聊上几句,不知您是否方便?” 冰见没有立刻接过名片,只是侧身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我这才伸手接过来。名片上印着「南宫赖人 太阪府议会议员候补」,下面一行小字写着「让每一份声音,都被听见」。心里意外之余,也生出几分好奇。我侧头看向身旁的武田,用眼神询问她的意见。 武田沉吟片刻,压低声音在我耳边简单交换了几句看法,最终点了点头:“人多眼杂的地方我们不建议。不过如果是酒店的咖啡厅,风险可控,我们会全程陪同。”她只是评估了安保等级,把最终决定权交还给了我。 我想了想,转头对那名助理点头道:“好,那就叨扰了。” 咖啡厅一楼靠窗的位置,隔着一层薄薄的纱帘,能望见外面渐渐散去的宣传人群。他已经先一步坐在那里,身后站着四名护卫模样的女性,姿态肃立,一看便知是训练有素的贴身护卫。 见我们进来,他立刻起身,笑意热络得像是相识多年的老友:“真蝶君,好久不见啊!来,请坐。”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礼貌地在他对面坐下。武田和冰见不动声色地站到我身后,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遭,连纱帘外偶尔经过的行人都没放过。 “不好意思,”我斟酌着开口,“我们……认识吗?” 他愣了一下,随即像是被戳中了什么,自嘲地笑了笑,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轻松: “也是。去年世家忘年会上打过照面,不过也就寒暄了两句罢了。我这种旁系,大概也入不了真蝶君的眼。” 那语气里藏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酸涩,被他用玩笑的口吻轻轻带过。 我斟酌了一下,还是决定坦白:“抱歉,其实是我最近失忆了,很多以前的事都想不起来,不是有意怠慢您。” 这话一出,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两三秒,像是在仔细分辨这话里有没有几分虚假。确认我不像是说谎后,他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震惊,随即又飞快地垂下眼,睫毛落下的阴影里,能看出他正飞速盘算着什么。嘴里含糊地嘀咕了一句:“失忆……这么大的事,我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收到……”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指节抵着眉骨,语气里带上几分自嘲的懊恼。 他很快调整回来,重新堆起笑容,只是那笑意里多了几分审视的意味,目光在我脸上又不着痕迹地打了个转: “这样啊……那真是失礼了。那我们再重新认识一下吧。”他微微欠身,语气恢复了几分场面上的郑重,“南宫赖人,南宫家旁系出身,目前是太阪府议会议员候补,正在参选途中。以后请多指教。” 我看着他,也简单自我介绍了一下:“东云真蝶。应该是高中生,学校……不记得了。请多多关照。” 随即直接问道:“您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大事。”他摆摆手,语气松弛下来,“同为五世家之人,难得有机会碰面,交流交流,增进增进感情罢了。”顿了顿,他打量了我两眼,笑意添了几分真切,“虽说失忆了,不过真蝶君看上去气色这么好,我也就放心了。” 我倒也没把这句社交辞令当真,也不和他客气,径直问了我感兴趣的事:“冒昧问一句,你一个男性,怎么会想到从政呢?” 他闻言,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没有直接回答,反而侧过头,饶有兴致地看着我,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一下: “那我先问真蝶君一句——五大家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全忘了。”我如实答道,心里却暗暗吐槽——其实我压根不知道什么五大家。 “这样啊。”他轻轻叹了口气,端起面前的咖啡抿了一口,指尖在杯沿转了半圈,不经意道,“那我从政的原因,就等真蝶君先了解了五世家的事,再来问我吧。到时候我的答案,你听起来大概才会有意思一些。” 说完,他脸上重新堆起轻松的笑意,像是不打算再在这个话题上多逗留。身子微微往后一靠,语气也随之松快下来:“好了,今天不聊这些沉重的,就当交个朋友——真蝶君平时喜欢做什么?有没有什么兴趣爱好?对瑜伽感不感兴趣?” 又聊了几句无关紧要的闲话,南宫赖人看了看表,像是还有别的行程要赶,起身整理了下西装外套:"今天叨扰真蝶君了,以后有什么事,随时可以联系我,别客气。" 他冲身后的秘书使了个眼色,冴木塍便先一步去了前台。南宫赖人朝我伸出手,我也顺势握了握,这才目送他在一群人的护卫下离开。 我低头看着手里那张名片,指尖摩挲了一下印着"让每一份声音,都被听见"那行小字,转身递给冰见:"帮我收好。" 她接过名片,仔细放进随身的手袋里,我这才起身,在武田和冰见的护卫下朝停车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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