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三女争执不下,声音越来越高,到最后连论据都开始重复了。书灵溪翻来覆去就是那句"个人禀赋才是关键",书妙蝶翻来覆去就是那句"大尺寸很重要",书以华翻来覆去就是那句"情意契合是根本"——像三台卡了碟的留声机,各自转着各自的调,谁也说服不了谁。最后还是书灵溪率先打破了僵局。"不吵了不吵了!"她一甩湿漉漉的长发,水珠溅了书妙蝶一脸,"问他!让他来评判!他是传承者他说了算!"书妙蝶擦了一把脸上的水珠,难得和书灵溪达成了一致:"对!让他说!"书以华也微微点了点头,抬起那双温润的眼睛望向君。三双眼睛齐刷刷地、带着各自的期待和"我肯定是对的"的倔强,落在了君的脸上。君叹了口气。那口气不重,带着一种"你们吵了这么久终于想起来问我了"的慵懒和无奈。他空出一只手,从身前揽过书以华——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扯了扯,贴得更紧。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大肉棒因为这个动作又往深处顶了半寸,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但很快被压了回去。君的手掌覆上了她胸前那对被热水浸泡得泛着粉色的雄伟乳峰——五指张开,整只手几乎盖住了一整颗,指腹陷入那柔软到不可思议的乳肉里,缓缓揉捏起来。书以华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然后又软下来,乖顺地靠在他怀里,任他揉捏。他的语气慵懒得像是在说梦话:"你们就不能互相补充,互相完善一下吗?"浴池对面,书以晴端着茶杯的手猛地停住了。她下意识地——用力地——点了好几下头。幅度大到差点把茶杯里的水晃出来。她连忙稳住手腕,往后退了半步,把自己重新藏进那片升腾的水汽后面——但那双凤眼依然透过朦胧的白雾,紧紧地盯着池那边的动静,竖着耳朵,一个字都不肯放过。深以为意。这个外孙,果然不是只会搞女人的莽夫。君伸手掰过了书以华的脸——那动作不粗暴,但带着一种"你看着我,我要拿你当例子了"的笃定。书以华的脸被他掰过来,目光和他的目光在极近的距离上相遇,她的瞳孔里倒映着他的面容。"你看——大姨说,自己以前有心结,所以不想接纳任何人。后来因为我帮她解开心结,方与我情投意合。"他说完这句话,迎着书以华那双泛起一层温润水光的、深情的眼睛,低下头,嘴唇轻轻覆上了她微微张开的唇瓣。那一吻很短。像一枚印章被轻轻盖在一张已经写好了内容的信笺上——不是在添加什么,而是在确认什么。书以华的睫毛在他嘴唇贴上来的那一瞬间轻轻颤动了一下,然后闭上了眼睛。松开时,她的唇瓣泛着一层被热水和亲吻共同浸润出来的、水润的淡粉色,目光里像是融了一汪春水。"这就是一点。"君的语气依然从容,像是在串一条项链,刚刚把第一颗珠子穿了上去。"再看妙蝶——说守了我十五年,说尺寸和情意都很重要。"书妙蝶听到自己的名字,身体条件反射地往君那边贴了贴,那只勾着他脖颈的手收紧了几分,像是在说"你继续,我听着呢"。"为什么?"没等三女回答,君就自问自答地接了下去——"因为我不丑。我在她眼里,是能看得过眼的及格线之上。当然这也有亲情加持的因素——但归根结底,她看我外貌不讨厌,无论长相还是身材。"书妙蝶听到"不讨厌"三个字时,嘴角微微抽了一下——那不是不满的抽搐,而是一种"你就不能换个好听点的词吗"的委屈。她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自己的宝贝儿子,那目光里有十五年的守候、有作为母亲的骄傲、有作为女人的痴迷。被他一句"不讨厌"给轻飘飘地概括了,虽然她知道他说的是理论层面的表述,但心里还是有一点点不得劲。但她没有打断他。因为她知道他接下来要说的东西,比这三个字重要得多。君清了清嗓子,继续往下说——"这里很多人有个误区,说帅是一种感觉、一种气质,并非先天就定死的。"他的眼里浮起一丝戏谑的光——"我们能在网上看到那些高低胖瘦、胡子拉碴的非常规意义上的帅和美,都是需要投入精力和时间、加上足够的心理建设去做的事。""第一——大多数普通人付不出这个时间精力的代价。""第二——付得起,不代表愿意付。因为每个人心里都有个账本,他们给'形象管理'这一项的预算并不多。或者说——他们从心理上的财政规划里,根本就没给自己的形象划分太多的投入。"书灵溪听到这里,手指不自觉地搓了搓自己耳垂——这个习惯动作说明她在思考,在消化,在把他说的话和自己的认知做比对。"这时候——先天禀赋,在很大程度上,就已经决定了某些人在某些人的评判标准里不及格。"君的眼神冷了几分,像一潭在月光下泛着寒气的深水——"加上这些年网络愈加发达,提高了大多数人的审美标准。导致绝大多数人不是靠爱情,而是靠理智选择一个适配对象罢了。"书以华微微垂下了眼帘。她想到了自己的过去——想到了那个让她封闭了半生的心结,想到了在遇到君之前,她确实也是在用"理智"来筛选周围的所有人,把每一个试图接近她的男人都挡在了一道冰冷的、用条件和标准垒砌起来的墙外面。"可即便没有网络——人们在生理上,也趋于选择形象更好的。这是基因的生理需求,无关道德和人伦文明。"君的声音在热气蒸腾的浴池上方回荡着,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笃定——"也就是说——绝大多数人,其实是不适配的。这才是第一关。"浴池对面,书以晴端着茶杯的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敲了两下。她的目光变了——从刚才那种"偷听八卦"的好奇,变成了一种更深沉的、带着"原来如此"意味的认同。这个外孙看问题的角度,比她想象中还要冷静、还要透彻。他不是在讨好任何一方的观点,也不是在和稀泥——他是真的在把这件事的底层逻辑一层一层地剥给她们看。然后——君的眼里开始有了笑意。那笑意像是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出来,把刚才那番冷峻的分析染上了一层温暖的颜色。"是的——你们的观点结合起来,加上我补充的,就是构成双修入道的层层考验。""看过眼——才有心理上不排斥的基础。开始交谈、开始沟通——这就是情意能否相投的开始,也就是网上所说的三观能否相合。"书灵溪和书妙蝶互相看了一眼——那一眼里有一丝"好吧他说的确实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全面"的不甘心的服气。"好在我与母亲、与大姨、与晴儿——都合得来。母亲看着我长大,我是她的心头肉,所以不排斥我。"书妙蝶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击中了一样——她的嘴唇微微颤了一下,然后她松开了勾着君脖颈的手,改为双手环住他的整条手臂,把自己的脸埋进他的肩窝里。那个动作不是撒娇。是一种——被人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了自己心底最深处的秘密时,那种无处躲藏的、只能把脸埋起来的触动。十五年。她守了十五年。从他还是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开始,到他长成一个比她还高一个头的少年,到她在某个深夜里第一次对着他的照片产生了不该有的幻想——她守了十五年。而他只用了一句"我是她的心头肉,所以不排斥我"就把这十五年概括了。轻飘飘的。但她知道——那份轻飘飘里面,藏着他对她的理解。他懂她。他知道她不是因为饥渴、不是因为寂寞、不是因为丈夫不行——而是因为那个人是他,是她用自己的身体孕育出来的、看着一天天长大的、刻在她生命里最深处的那个人。所以她不排斥他。所以她守了十五年。"但为什么——没能在来这里的路上,甚至在我和晴儿双修之前,就达成双修呢?"书妙蝶埋在他肩窝里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我不知。难道妙蝶你不会引导我吗?"书妙蝶的脑袋猛地从他肩窝里弹起来——那张刚才还沉浸在感动中的脸,此刻已经换上了一副瞪大了眼睛、一脸诧异与埋怨的表情,像一只正在被人挠肚皮时突然被戳了一下肉垫的猫。"那还不都怪你一路上都在我身上发泄肉欲?!"她的声音拔高了,带着一股被冤枉了的、又急又气的娇嗔——"你让我怎么和你情投意合?你从上车就开始摸!坐下来就开始顶!连个正经话都不跟我说几句——满脑子就想着怎么把我的裙子掀起来!我怎么引导你?我引导你什么?引导你换个姿势插吗?!"书灵溪在旁边"噗——"地笑出了声。书以华咬着下唇,肩膀在轻轻颤抖,显然也在憋笑。"那来到老宅、在浴池那次呢?"书妙蝶张开的嘴——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一样——停在了半张的状态。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但那些话像是在她喉咙里撞在了一起,一个字也没能挤出来。她愣住了。"还不是看到我和晴儿功成,你才放下心理上那点儿芥蒂,决心与我双修。"书妙蝶的脸上那层不服气的、想要反驳的表情,在这句话落下的同时——像一面被戳破了的纸窗——碎了。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在来老宅的路上,她确实一直没有真正放下那层心理防线——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她是母亲,他是儿子。无论身体上已经做到了什么程度,她心里始终有一道绷得紧紧的弦,在对自己说:这只是肉欲,这不是双修,我没有真正和我的儿子在灵魂层面合为一体。直到她看到君和书以晴——看到那场天地异象,看到细雨如酥地洒落,看到那两个人在浴池中神意溶融时那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来自灵魂深处的光芒——她才终于,把那根弦松开了。"……"书妙蝶没有说话。她低下头,用额头抵在君的肩膀上,双手环着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几分。不反驳了。因为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对的。浴池里安静了几息。热气在水面上袅袅升腾着,在四人的头顶汇聚成一团朦胧的白雾。君清了清嗓子,像是在翻到讲义的下一页——"我和韵雅之所以没成——不是当时不能情投意合,而是没有去有意识地引导、没有去深层次地做到神意溶融。浪费了良机。"他顿了一下。"但却没浪费精力——这也是韵雅刚来那段时间,小腹鼓鼓囊囊的原因。"书灵溪的眉毛猛地挑了一下。她想起来了——苏韵雅刚到村里那几天,确实看起来小腹微微隆起,像是怀了两三个月的样子。当时她还以为是吃多了。"她的子宫锁着阴阳交合的精华,在慢慢吸收——只是少了天地能量的淬炼和蕴养。"这句话落在浴池上方的水汽里,像一颗沉甸甸的石子投入深潭,在每个听到这句话的女人心里都激起了不同的涟漪。书以华在他怀里轻轻动了一下——她的花径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自己体内那根肉棒此刻还在不在。那根大肉棒当然还在。龟头依然卡在她子宫颈内,随着她花径的收缩被吸得更紧了几分。她想到了自己——她和君神意溶融时,天地之能灌入体内的那种感觉。那不是肉体层面的快感所能比拟的——那是一种从骨髓深处、从灵魂最核心的位置向外扩散的、像是整个人都被重新点亮了的体验。而苏韵雅——只得到了阴阳交合的精华,却没有得到天地能量的淬炼。就像一颗种子被种进了土壤里,却没有浇水、没有晒太阳。它会慢慢地、缓缓地从土壤里汲取养分——但那个速度,和真正被阳光雨露浇灌过的种子比起来,差了十万八千里。书灵溪的手指又开始不自觉地搓耳垂了。她的目光在君脸上停了好一会儿,嘴唇微微动了几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在消化。她在把刚才这些话——从"看过眼"到"情意相投"到"神意溶融"到"天地能量"——一层一层地在脑海里排列、对照、咀嚼。她没有经验。她没有双修过。她不知道那种"灵魂被点亮"的感觉是什么。但她现在知道了——她之前的理解是片面的。不是单纯的"个人禀赋",不是单纯的"大尺寸",也不是单纯的"情意契合"——而是所有这些条件像锁链一样一环扣一环,缺了任何一环,后面的门就打不开。而在浴池对面那片升腾的水汽后面——书以晴已经完全忘了自己是在"偷听"。她端着茶杯的手搁在膝盖上,整个人往前倾着,脖子伸得老长,那副模样——和一个在课堂上听到了精彩内容、忍不住探身去看老师黑板上写了什么的好学生,一模一样。她的茶早就凉了,但她浑然不觉。她曾经纠结过这个问题——纠结了很多年。在她和老伴还年轻的时候,她隐约感觉到双修这条路上有什么她没有看透的东西。但那时候她不需要双修,一个人闷头苦修就够了,所以那个疑惑被她搁置了,搁了几十年。现在——那个被搁置了几十年的疑惑,被她的外孙用几段话,给解开了。而且解得干净利落,没有含糊其辞,没有故弄玄虚。每一层都有对应的人物和案例做佐证——书以华是"心结"的案例,书妙蝶是"先天条件与长期情感积累"的案例,苏韵雅是"有精华无淬炼"的案例。这些案例不是从书上翻来的死知识,而是他自己亲身经历过的、活生生的实践。书以晴放下已经彻底凉透的茶杯,她的目光穿过水汽,落在君那张被热气蒸得微微泛红的侧脸上。那目光里有一种——"我很想知道你接下来还要说什么"的、毫不掩饰的期待和好奇。
第二百八十二章
君说到这儿,伸手拍了一下书灵溪的屁股蛋儿!"啪~"一声脆响在浴池的水汽中回荡开来,书灵溪那被热水浸泡得粉嫩的臀瓣在君的掌击下漾开层层肉浪。那股冲击从被拍打的部位向四周扩散,透过温热的池水传递到她的每一寸肌肤上。"你的事,就卡在这儿,这不是我的问题,你自己去想办法解决。"君的语气带着一丝调侃,但更多的是理解和包容。他没有戳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而是给书灵溪留足了面子。"是~少爷!"书灵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嗔,脸颊因为被拍屁股而泛起更深的红晕。她当然知道君指的是什么事,但也不愿意说破,让自己在这温馨的氛围里失了体面。君也帮她维护得很好,既点到了问题的核心,又没有让她难堪。其实书妙蝶和书以华也都清楚书灵溪心里那道坎儿是什么。书妙蝶轻轻咬了咬下唇,目光在书灵溪脸上停留了一瞬。作为姐妹,她当然明白书灵溪这些年在外面都经历了什么,也知道她心里的那份自卑和不甘。但这种事连提都不能提,没法劝导开解,只能每个人自己去渡过那道心魔。书以华则温柔地看了书灵溪一眼,那目光里有理解,有同情,也有一丝无奈。她们都是过来人,都知道要想真正放下心中的芥蒂有多难。而在浴池对面那片升腾的水汽后面,一直在偷听的书以晴却不屑地撇了撇嘴。"不就是都觉得自己不是完璧之身嘛!"她在心里暗自嘀咕,"一个二个搞得跟黄花大闺女似的,是不是还想搞个贞节牌坊。"书以晴自己倒是能想得开。毕竟她已经逆反先天,伐毛洗髓,整个身体都蜕变回了处子般的纯洁状态,当然没什么心结。可她无法开解女儿们,也帮不了她们。这就是修行路上最残酷的地方——她们想要逆反先天,就得和君双修;可要与君双修,就得先过自己心里那道坎儿。书妙蝶和书以华两人是带着一份深深的亏欠把自己全身心地交给了君。正因为有这份亏欠感,所以不管君说怎么玩,她俩都会笑盈盈地躬身奉陪,把自己从没和别人玩过的,或从不敢尝试的,都毫无保留地给了君。可书灵溪不同。她这些年在名利场上闯荡,把这块让人垂涎欲滴的丰腴白嫩软肉开发了个精光。除了没有纹身之外,她几乎什么都玩过,什么姿势都试过,什么样的男人都接触过。所以她才迈不过这个坎儿——她觉得自己哪哪儿都不干净,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处女地"能给君,她觉得自己配不上君。她从来不介意自己与君之间那个性奴赌约,她介意的是自己配不上。她不想用自己这副被无数男人玩弄过的身体,去污染君那么纯洁的爱意。可情意上再充沛,没有肉体上的结合,终究是不完整的。而肉体上的拒绝,也给她的这份情意留下了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疤痕。那道疤痕像是在时刻提醒她:你就是个任人玩弄、在风月场和名利场卖肉的婊子,不值钱,是脏东西。她越是珍视这份来之不易的真挚情意,就越不想随意地把这块在她看来已经腐烂的肉扔到君的锅里,脏了这么美好的感情。更不敢掀开这块烂肉表面的华丽包装,让人看到包装下的肮脏和不堪,让这份纯洁的情意被人看轻、被人玷污。所以这就是君和书灵溪长久以来的拉扯和纠结。这个问题,不仅君和书灵溪互相都明白,书妙蝶、书以华和书以晴也都心知肚明。但他们四个人都帮不了书灵溪。因为她现在只剩下这份纯洁又真挚的爱意了。要是真的让她感到弄脏了这份情意,或者看轻了这份情意的分量,那她就真的会坠入无底深渊,再也爬不上来了。书灵溪从一开始对君的看轻,到试探玩弄,到被君炽热的真情所灼伤,到被君的肉体玩弄得发情,再到恍然觉悟那份赌约其实是一种救赎。那个赌约给她留了最后一丝体面,也是她在淫乱堕落深渊中唯一的救命绳索和微光。她与其说是在守着这份赌约,不如说是在守着不让自己继续在深渊中沉沦的希望,守着那个可以让她爬出淫乱堕落深渊的救命绳索。这是她自放纵沉沦这近二十年来的第一份救赎微光,也可能是此生唯一的一次机会。所以面对君刚才的调侃,她只是配合着演出,并不会戳破这层温情的面纱。"好了!好了!"君再次轻拍了拍书灵溪的丰腴臀部,那柔软的肉感在他掌下颤动着,溅起层层诱人的肉浪。热水顺着她臀部的弧线缓缓流淌,在池水中激起细小的波纹。"本少爷知道了,相信你能做好。现在该说说情投意合之后,肉欲满足的事了。"君的声音重新变得轻松起来,像是要把刚才那份沉重的话题翻篇。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让怀中的书以华坐得更舒服一些,那根依然深埋在她体内的大肉棒也随着他的动作在她花径深处轻微地转动了一下。书以华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很轻,混在浴池的水声中几不可闻,但坐在君怀里的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根肉棒的每一次脉动。书妙蝶和书灵溪也重新调整了姿势,一左一右地贴在君身边,等待着他接下来要讲的内容。浴池对面的书以晴悄悄地又往前挪了几分,那双凤眼透过升腾的白色水汽,紧紧盯着池中那个被三个女人环绕着的高大身影。她知道,真正重要的部分,现在才要开始。
第二百八十三章
"其实到了这步很简单,就像灵溪说的那样。"君把书灵溪拽进怀里,那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书灵溪的身体瞬间贴上了他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温热气息。"体力,技巧,尺寸,以及女方的耐受度。"君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磁性。他的大手缓缓按在书以华小腹那道明显凸起的部位,隔着软嫩的肉壁,能清晰感受到下面那根粗大肉棒的形状和温度。"我的体力,我想你们都有所体会。"君的手指开始在书以华的小腹上慢慢比划着,每一个动作都让她体内的大肉棒轻微移动,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书以华咬着下唇,努力压抑着想要溢出的呻吟。"技巧不足,体力来凑,尺寸不足,技巧来补。"说着,君突然低下头,舌尖轻轻舔过书以华那白嫩如玉的耳垂。温热湿润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脸颊瞬间染上诱人的红晕,就像熟透的水蜜桃一般娇艳欲滴。"嗯~"书以华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娇吟,声音轻得像羽毛飘过,却足以让在场的每个人都感受到那股撩人的韵味。"体力不够,就得练了,这个是后天可以弥补的。"君继续说着,手掌在书以华的小腹上轻抚着,"这也是我留下李家公子小姐们的原因,体力、技巧都是可以学习训练的。"君的目光一转,手指慢慢撑开,在书以华的小腹上比出一个拃的距离。那个手势让三女都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想象着那根巨物的真实尺寸。"我的尺寸毋庸置疑,大多数女人都喜欢。但喜欢不代表合适,大多数女人是吃不下这大尺寸的。"君说着,手掌突然用力按了按书以华小腹上那个饱满的肉包。那一下按压让体内的龟头直接撞击到她最敏感的子宫颈侧壁,强烈的刺激瞬间席卷全身。"啊~"书以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身体在君怀里轻颤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小小地高潮了一波。那种被完全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让她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春水。"我们书家女人从小用药和锻炼,身体素质好,加上药物养护才容得下,才常常从中得到满足。"君的声音带着一丝自豪,仿佛在炫耀着什么珍贵的宝物。书妙蝶和书灵溪听到这话,不由得想起了自己从小到大服用的那些珍贵药材,还有每日必做的特殊锻炼。原来这一切都是为了能够承受君那惊人的尺寸。"其实更多的女人吃下十五六公分的就足够了,更多的是体力和技巧配合到位,加上全情投入,就能与对方达到潮会神融。"君顿了顿,目光在三女脸上扫过,"但为什么很多时候,明明所有条件都具备了,还是无法抵达呢?"看着三女迷茫的眼神,君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睿智。"这就是很多人没参透女人,或者是女人不自悟的最大问题。很多女人习惯了说谎,习惯了不自省,习惯了从谎言获利而不付代价,习惯了以弱势位撒谎求生,有了路径依赖。"君的话让书灵溪脸色微变,仿佛被戳中了什么痛处。她想起了自己这些年在名利场上的种种经历,那些为了利益而说出的谎言,那些为了保护自己而编织的假象。"她们无法确定自己是不是真心喜欢一个人,她们不知道自己是沉沦肉欲还是真爱,所以神意是混的,是散的,是乱的。"君继续分析着,"即便潮会神融,但不稳定,对比起对方炽热又坚定的意志,她的神意太散太脆弱,合不起来,阴阳不均,导致无法去升华触碰天地之能,致使功亏一篑。""想必你们也不少见很多女人被花言巧语所骗,或自身就是花言巧语去欺弄他人,又或者自己浑浑噩噩,随波逐流。"君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我们不做道德审判,但传道者,会做问道筛选。"看着三女沉思又皱眉的模样,君顿了顿,语气又变得轻松了些。"说到这儿,你们是不是认为我作为男人,只贬低女人?"看着她们欲言又止的模样,君继续道:"男人的问题在哪儿?先天不足!因为绝大多数男人的尺寸相比于女人的需求都有所不足,并且持久力不足,以及在阴阳和合时体力的耗费上远超女人。""所以,男人想要去契合女人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精力,以及最基本的尺寸要求。虽然技术和体力可以弥补一部分,但尺寸不足带来的空虚感和不满足感,会让女人神意有种缺憾感,最后影响到接引天地之能。"君的大手按住了书以华那两只正在不自觉抚摸小腹凸起的小手,另一手轻柔地挑起她正在发痴的下巴。"而女人不一样,只需要——"君按了按书以华的小手,让她的手掌更紧密地贴合着小腹内那根饱满坚硬的大肉棒,隔着薄薄的肌肤挤压磨蹭着。"吞下他,包容他,感受他,找到合适的,全身心投入进去就好。"书以华被这样的动作撩得浑身发软,眼神迷离地看着君,仿佛已经完全沉醉在这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中。"所以,男人是先天生理不足,而女人是先天心理缺憾?"书灵溪一边摩挲着下巴,一边若有所思地问道。她那双美眸中闪烁着思辨的光芒,显然正在认真消化着君刚才说的每一句话。"是的,这种情况,你们明天可以观摩一下那些公子小姐们的现状,就能一一对应起来。"君说罢,手臂一揽,将书妙蝶也拉入了怀中。他的手指熟练地滑向她那早已湿润不堪的私密处,轻柔地扣弄着那片柔嫩的花瓣。书妙蝶的小穴早已流水潺潺,那些晶莹的蜜液顺着他的指尖缓缓滴落在温热的池水中。"嗯~宝贝~"书妙蝶忍不住发出甜腻的呻吟,身体在君的怀中轻颤着。与此同时,君的另一只手托起了书灵溪那圆润饱满的屁股蛋儿,轻轻将她放在了正弯下腰的书以华背上。书灵溪的丰腴臀部贴着书以华温热的肌肤,那种肌肤相贴的触感让两人都不由得轻颤了一下。君低下头,在书灵溪那娇嫩的唇瓣上落下温柔的亲吻。他的唇舌灵巧地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香舌纠缠着,品尝着她口中的甘甜。而此时,在浴池门外偷听了半天的书以晴却已经悄悄离去。刚才君那番深入浅出的讲述,让她回忆起了家族传承中的一些古老记载。那些关于双修入道的基本需求,那些被历代先祖精心记录下来的修行心得,此刻在她脑海中一一浮现。她决定回房翻出那些珍贵的古籍,好好对照对照,再深入研究一下关于双修入道的种种奥秘。毕竟,有了这个天才的外孙,她也需要更好地理解这条修行之路,才能在未来给予他更多的助力。
第二百八十四章
至于技巧类的内容,君为什么没有在下午的课上细讲,原因很简单——太过繁琐。而且因人而异。每个人的经历不同,生理条件不同,心理状态不同,性格也不同。这四项变量就已经足够复杂了,而当它们分别作用到不同的性行为方式、不同的性爱流程、不同的挑逗节奏上时,产生的化学反应就像万花筒一样千变万化,永远也转不出两幅一模一样的图案。两两结合,排序,重复,组合,再针对个人条件的差异再次组合。产生的结果是无数种。所以解法也是无数种。没有一套万能公式,没有一本教科书可以通吃。但归根结底——万变不离其宗——还是调情二字。调动女性的情欲与肉欲,去弥补男性先天的生理差距,以及女性先天的心理缺憾。说起来简单,两个字就概括完了。但做起来——麻烦得让人想骂娘。就拿书妙蝶和书以华两人来说。表面上看,这两个女人都在乎体面。如果在公众场合被淫玩,能给两个人都带来巨大的情趣和刺激感。但她们的"在乎"——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东西。书妙蝶更在乎的是那种不可告人的、偷偷摸摸的隐蔽感和刺激感。她享受的不是被人看到,而是——在别人眼皮底下放纵,却不被察觉。那种"他就站在我老公旁边三步远的地方,可他的手指正在我裙底的小穴里搅弄"的刺激;那种"婆婆正在对面和我说话,可我的屁股底下坐着她孙子的大肉棒"的背德感。又怕又爱。嘴上说着"不行""别闹""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但底下那条黑丝长筒袜的裆部早已被蜜液浸透了一大片,内裤的布料被泡得几乎透明,贴在那两片柔嫩的蝴蝶唇上,勾勒出一道淫靡的轮廓。越是危险,越是兴奋。越是有人在旁边,她的穴就越是饥渴地收缩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又像是在恐惧中分泌出更多的蜜液来润滑那根随时可能插进来的肉棒。这是书妙蝶——隐奸女王。她的高潮密码是"秘密"。但书以华不一样。虽然她也要体面,但她从不介意与君在人前欢爱媾和。她坐在君怀里,大肉棒贯穿她的小腹,龟头卡在子宫颈内——她可以就这样大大方方地面对任何人,面不改色地与人寒暄,甚至谈论公事。她真正在意的,是自己在旁人面前的稳重和端庄。她怕的不是被人看到——她怕的是自己"绷不住"。越是严肃的场合,这种恐惧就越深。越是正式的、庄重的、有外人在场的时刻,她就越是紧张,越是把全身的注意力都用来维持那层"我很从容,我很淡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假面。而她的紧张——会直接反映在她的身体上。每每君抱挑着她走出老宅的大门,从那私密的、安全的空间踏入外面那个有旁人目光的世界时,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上那圈紧致的肉箍,明显地又紧了一个力度。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把她花径深处那圈包裹着龟头的软肉,又往里拧了半圈。公众场合里人越多,她就越敏感、越紧张。君越是在这种时候刺激她——哪怕只是微微顶一下腰、让那根大肉棒在她体内碾过一个极轻微的角度。她就绷得越紧,像一根被拧到极限的琴弦,发出一种几近无声的、只有贴在她身上的人才能感觉到的高频颤动。绷着。一直绷着。从走出老宅大门的那一刻开始,一直绷到回家关上门的那一刻——如果中间没有被什么意外的刺激击溃的话。但总会有那么一刻,那根弦会断。而当那根弦断掉的瞬间——崩坏。不是缓慢的、一层一层剥落的那种高潮,而是像一座被积蓄了太久的堰塞湖,坝体在某一个微不可查的裂缝处开始崩塌,然后在不到一息的时间里。整面大坝轰然倒塌,滔天洪水裹挟着一切,铺天盖地地倾泻而下。那一刻,书以华的花径会在瞬间收缩到一个骇人的程度。紧致如船锚的绞索,一圈一圈地绞缠上来,把那根粗大的肉棒死死地锁在她体内。每一层肉壁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像是要把那根入侵者绞碎、吞噬、永远地锁在她身体的最深处。那种紧——已经不能用"紧"来形容了。君几乎觉得自己的肉棒已经被勒断在了书以华的玉壶里——一种锐利的、带着麻意的痛感从肉棒的根部传来,像是一根被铁丝缠绕收紧的圆柱,血液的流通被那圈疯狂收缩的肉壁截断了。痛到几乎失去知觉。麻到肉棒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的身体。但那种刺激——也是无与伦比的。更胜处子的紧致与润滑。在那道绞索般的力道中,君的身体也被逼到了极限。他积攒最深处的炽热岩浆,被那股骇人的压力从丹田深处挤压出来,沿着狭长的输精管一路上涌,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岩浆在极度狭窄的管道中承受着难以置信的压强,最终在龟头的马眼处——喷射。那不是普通的射精。那是高压精华。每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击打在书以华子宫壁上时,都带着一种能让她灵魂震颤的冲击力——像是远古毒龙的毒汁被一滴一滴注入她最脆弱、最柔软、最敏感的内壁上。痛。麻。酸。爽。四种感觉在同一瞬间同时涌来,像四把不同材质的刀同时扎进她灵魂最核心的位置,把她的神魂从肉体中抽离出来,抛入一片没有上下左右的虚空中激荡、蹂躏。她的肉体还留在原地——小腹里那颗被大肉棒的龟头撑开的子宫口在疯狂地痉挛着,一开一合,一开一合,像一张在无声尖叫的小嘴。她的乳房在剧烈颤抖着,两颗乳头硬得像石子一样挺立,乳晕周围的皮肤因为充血而泛着深粉色的光泽。她的小腹跟着体内那根还在一股一股喷射精液的心尖儿一起发颤发麻,每一次喷射都让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弹跳一下。但她的灵魂——已经不在肉体里了。灵魂只余下一个核心,在那一股又一股的毒汁节奏中颤抖着、颠簸着、翻滚着。像一颗脆弱敏感的、被剥去了所有外壳的灵魂核心,直面深渊恶魔的荆棘之鞭——每一鞭都抽在最柔软的地方,每一鞭都带来痛不欲生的剧痛和欲罢不能的极乐。至死方休。这就是书以华。她的高潮密码是"崩坏"——压抑越久,崩坏越烈。至于书以晴——她的情况又完全不同。书以晴是混不吝的性子,什么刺激与放荡、道德与人伦,她都不在意。但她并不是一个追求刺激的人。恰恰相反——逆反先天之后重返青春的她,更像一个怀揣着美好爱情憧憬与期盼的少女。一个真正的、纯粹的、对爱情充满了幻想和向往的少女。她不需要隐奸的刺激,不需要当众崩坏的快感——她唯独痴迷的,是和君在无人之处的独处。深情。黏腻。缠绵。仿佛时间在那个只有两个人的小世界里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被填满了温度和情意。什么姿势都无所谓,什么技巧都无所谓。后入也好,骑乘也好,正面也好,侧卧也好——只要是两个人在无人处的独处,只要是那种只属于彼此的、排他的、不被任何第三者打扰的痴缠——书以晴都会配合。都会沉迷。她会用她那双重返少女光泽的凤眼,带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深情地望着君的脸,像是在用目光临摹他的每一个轮廓。她会主动伸出手去搂住他的脖颈,把自己整个人贴上去,像一只终于找到了归处的猫。她会在高潮来临的时候,不是尖叫、不是呻吟——而是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紧紧地、紧紧地抱住他,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哭泣的、绵长的鼻音。她的高潮密码是"独占"——只要这个人是她的,这个时刻是她的,其他一切都不重要。至于书灵溪——还未吃过的肉,君从不下结论。她的身体他还没有真正进入过,她的花径他还没有用肉棒去丈量和探索过,她在真正的肉体交合中会呈现出什么样的反应、什么样的敏感点分布、什么样的高潮模式——这些都是未知数。在没有实践数据支撑的情况下,任何推测都是不负责任的臆断。所以君不做结论,也不做预判。他只是知道——书灵溪的那道坎儿,只有她自己能迈过去。等她准备好的那一天,他会在这里。苏韵雅虽然只有过那一次,但在那仅有的一次中,他捕捉到了一些很微妙的东西。那种感觉不是惊艳,不是震撼,不是"天赋异禀"的那种惊喜。而是——自然。一种无比自然的、像是呼吸一样不需要刻意维持的融洽感。不痴不缠。不黏不腻。不留不拒。不离不弃。苏韵雅不会像书妙蝶那样在他耳边用娇嗔的声音说"不行不行被人看到了怎么办"——同时把屁股往他胯上贴得更紧。也不会像书以华那样用全身的力气去维持一层随时可能崩塌的端庄假面,然后在崩坏时释放出吞噬一切的洪水。更不会像书以晴那样用一双少女般的眼睛深情地望着他,把两个人的独处变成一场排他的、不允许任何人打扰的爱情仪式。苏韵雅只是——和他待在一起。就像水和水汇合在一起。不需要仪式,不需要理由,不需要任何刻意的调整和适应。她也许是君最为理想的——完美伴侣。
第二百八十五章
夜幕像一块浸透了墨汁的粗布,缓慢地覆盖到村子上空。风吹过老槐树的枝叶,那些细密的树影在青石板地面上拉长、扭动,像一群无声爬行的黑色蜈蚣。客房大厅里,灯是那种老式的白炽灯,光线昏黄,把李家二叔那张被爬山晒得微微发红的脸膛照出一层油光。他坐在正堂那把黄杨木椅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指腹在木纹上一下一下地摩挲着。"下一个。"那个瘦小的少年——白天在门口晒了一中午、被君判定"几乎不可能问道"的那个——走进大厅。他站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垂在身侧,眼睛看着自己的鞋尖。"说说吧。""回二叔,先生今天下午单独指点了我。"少年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让我暂停一切性事,去学调情手法和恋爱心理学,锻炼身体,培元固本。"李家二叔搭在扶手上的那只手指停顿了一息。"他为什么这么跟你说?""因为我先天不足。"少年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没有委屈,也没有不甘,"短小,生理和耐力都不行。先生说,这方面很难靠自己短时间内改变,需要用技巧弥补。"李家二叔沉默着,目光在少年脸上停了几息。一个明知道对方看不起自己天赋、还能把话原原本本复述给长辈听的少年——这份坦荡本身,已经比某些天赋好得多的堂兄堂姐值钱十倍。"他没让你走?""没有。先生说,既然有心求学,他不会不尽心。"李家二叔点了点头,挥了挥手,示意少年退下。第七个进来。第八个进来。第九个是李景焕。他进门时姿态和白天在医馆门口一样端正,拱了拱手,然后站定。"景焕。"李家二叔的语气比刚才和缓了几分,"你今天做得不错。"李景焕没有说话。"说说吧。你从先生那里学到了什么?"李景焕想了想,然后开口,语速比平时慢了半拍——那种慢不是犹豫,而是在挑选最准确的词——"先生今天没有单独指点我什么具体的功法。只是说了两件事。""哪两件?""第一件,明日开始,从身体根基和培元固本讲起,循序渐进。第二件,让我们暂住下来,不必着急。"李家二叔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又开始摩挲了。"就这些?""就这些。""那些天赋比你好的堂兄堂姐——景禾、景瑜他们几个——先生怎么说?""先生说,他们的问题不在功法,在心结。让他们自己处理,处理好了再谈双修。在那之前,也是先住下来练身体。"大厅里安静了一息。李家二叔抬起眼睛,看着面前这个侄子——藏青色对襟外套,腰间深棕色皮带,眉宇之间那种"不该这样"的笃定,此刻依然稳稳地挂在他脸上。"景焕。""是。""你怎么看今天下午那堂课?"李景焕想了想,然后说了一句话——那句话让李家二叔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彻底停了下来。"回二叔,先生讲的东西,门槛很低。低到二叔如果愿意,明天也可以坐进那间医馆里去听。"李家二叔那双原本半眯着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了。"讲下去。""先生讲的每一层,都是易学难精的东西。从看过眼、到情意相投、到神意溶融、到接引天地之能——每一层都有明确的门槛描述,也都有具体的入门方法。"李景焕的语速依然稳,"甚至资质最差的那个堂弟——先生也没有让他走。只是换了一条路径让他去走。"李家二叔的目光像被什么东西钩住了一样,牢牢地锁在李景焕脸上。"你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李景焕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他这个年纪的年轻人不该有的沉稳,"这份传承,很可能守不住。"李家二叔的呼吸在那一瞬间轻了半拍。"李家守不住,书家自己也守不住。一旦有人真的从这条路上走出去,无论是李家的子弟还是别的家的子弟——只要有一个人走通了,这条路就会像水一样,顺着地势自己往下淌。"李景焕的语气里没有兴奋,也没有恐惧,"堵是堵不住的。密宗那种邪门歪道的东西之所以能被压制,是因为它本身就反人性,经常搞邪教祭祀和迷信活动。书家传承却基础又自然,又承接人欲的敦伦大道和子嗣传承。不仅不是邪道,还有超过佛道那种绝情绝育的出家之道可能。但书家这条路不一样——它是阳关道。""阳关道……"李家二叔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指腹在扶手的木纹上又开始摩挲,这一次的速度比刚才慢了很多。"你去休息吧,景焕。"李景焕拱了拱手,转身离开。他的脚步声在木质地板上"咚、咚、咚"地远去,最后消失在门外的走廊尽头。大厅里只剩下李家二叔一个人。那盏白炽灯的灯丝在灯罩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滋——"的电流声。他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坐了大约有小半盏茶的工夫。窗外的夜色更深了,远处传来几声零星的犬吠,和后山传来的、听不真切的虫鸣。方才拿出口袋里的手机,拨出了那串号码。"爹。"李家二叔的声音在话筒里出奇地平稳,"我在下面。今天有件事,要跟您报一下。"那头没有说话,只有一声极轻的、像是在等他继续说下去的鼻音。"这份传承——比咱们想的分量重。"李家二叔顿了一下,然后一字一顿地说,"值得您尽快过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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