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妖界沦为奴隶,系统赐我巨根逆袭】(31-33) 作者:lzymyyear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8-04 12:38 已读81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系统 #穿越 #NTL

【穿越妖界沦为奴隶,系统赐我巨根逆袭】(31-33)

作者:lzymyyear

  标签: #后宫 #手枪文 #猎艳 #下克上

  第31章 偷窥师祖自慰
  苏云霓的脸色微微一变。
  那变化很轻——她那双桃花眼眯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僵了一瞬。
  但很快她又舒展了开来,像是想通了什么。
  她看着江幼薇,目光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复杂,最终化作一声轻叹。
  随你吧。
  她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一种"由你去吧"的洒脱。
  至少事情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不管是无情剑还是有情剑——你自己的路,你自己知道在做什么就行。
  江幼薇没有说话。
  她握着剑柄的手指微微收紧,又松开。
  月光下她的表情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戒备了,但也没有完全放松。
  她看着自己的师父,像是在重新认识这个人。
  苏云霓不再看她,转过身来看着林越。那双桃花眼在林越脸上停了几息,然后目光往下挪了半寸,又挪回来。
  "师侄——"她的语气恢复了几分玩味,"希望你不会把我徒弟引向歧途。
  弟子不敢。
  你们以后——如果需要双修练功的话,不用知会我。"苏云霓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桃花眼里的笑意深了几分,"不过,年轻人不要纵欲过度。身子垮了,可别怪我这个当师伯的没提醒你。
  林越还没来得及答话,就看到苏云霓抬起手——她的指尖凝聚起一道淡紫色的剑意,朝他后脖颈的方向虚点了一下。
  林越心里警铃大作,他飞快地往后退了一步,举起双手。
  师伯——我自己能回去!就不劳烦你了!
  苏云霓的手停在半空中。她愣了一下,然后像是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动作——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了一丝不太好意思的神情。
  咳——不好意思,习惯了。
  "……习惯了。"林越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嘴角抽了一下。
  合着你以前那些双修伴侣都是这么掳来的对吧?
  完事之后一巴掌拍晕拖回去扔门口,第二天人家醒来还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春梦。
  难怪你那些男修用完了就扔——这哪是用完了就扔,这是用完就扔完了还让人家不记得!
  他在心里疯狂吐槽,面上却什么都没说。
  苏云霓似乎也觉得自己这习惯有些不太体面,干笑了一声,把话题岔开:"总之,今晚的事就到这里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我这个当长辈的不掺和。
  她说完转身,淡紫色的裙摆在月光下晃了一下,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了竹林深处,连脚步声都没有留下。
  山谷里重新安静下来。
  月光洒在两个人身上。
  林越整理好衣袍,看向还站在原地的江幼薇。
  她低着头,手里攥着那柄浅蓝色的剑,指尖微微发白。
  她身上已经穿好了夜行劲装,但衣领扣得有些歪,几缕碎发从马尾里散落下来,贴在还泛着潮红的脸颊上。
  林越走到她面前,声音放得很轻。
  师姐——今日之事,我既是受你师父所托,也有一己私欲在里头。我不瞒你。
  江幼薇抬起头看着他。月光下她那双淡蓝色的眼睛里没有敌意,也没有厌恶,只有一种还没完全消化的复杂。
  但我对你说的那些话——论剑的那些话——每一句都是我的真心话。你的无情剑确实走错了路,我的理论对不对,今晚你自己也验证过了。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如果你觉得我是个骗子,改日我登门向你赔罪。如果你觉得我没做错——以后需要我陪你练功,尽管开口。
  江幼薇看着他,略有所思的模样,却始终没有开口。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终她只是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的剑。
  林越不再多言。
  他朝她微微点头,转身往竹林外走去。
  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江幼薇没有追上来,但她站在原地没有动,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月光里。
  林越回到住处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灰蒙蒙的亮光。
  他推门进屋,刚在床上坐下,脑海中就弹出了半透明的蓝色光幕。
  【叮。】
  【检测到宿主成功破除天穹宗剑堂弟子江幼薇的无情剑道,并完成首次双修。隐藏任务“无情剑的堕落”阶段一——完成。】
  【任务评价:优秀。宿主以理论瓦解心防、以武力建立权威、以双修验证理论——环环相扣,一气呵成。系统表示很满意。】
  【奖励发放:功法“敛息术”已发放至宿主体内。】
  【功法说明:敛息术——隐匿自身一切气息。包括灵力波动、气息、体温、脚步声、呼吸声,乃至存在感本身。施展期间,灵台境及以下修士无法勘破。消耗灵力极少,以宿主当前修为可持续施展约一个时辰。】
  【系统警告:敛息术是隐匿气息,不是隐形。你依然能被眼睛看见——不要光明正大地在别人眼皮子底下做一些不堪入目的事,否则后果自负。】
  林越看着最后那句警告,嘴角抽了抽。
  他闭眼把敛息术的法诀在识海里过了一遍——灵力从丹田出发,沿着经脉扩散到全身皮肤表面,形成一层极薄的、能隔绝一切气息外泄的膜。
  他试着施展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掌还在,但那种"存在感"消失了,像整个人融进了空气里。
  怎么系统给的技能、功法、法宝全是这种方便做羞羞的事情的。"林越靠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自言自语,"纯阳指是远程挑逗,擒凤爪是近战调情,勾魂指是穴位按摩,易容术是变脸偷人,冰火玉龙是遥控玩具,现在又来一个敛息术——偷窥偷情专用。我看起来就那么不像一个正人君子吗?
  系统没有搭理他。
  林越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脑子里却翻来覆去地想着刚才系统的话——灵台境及以下无法勘破。他猛地想起了一件事。
  师祖。慕清霜。
  天穹宗太上长老,前任圣女,灵台境巅峰。
  那天在紫竹阁里喝得酩酊大醉,拉着他叫"好像啊",用手指摸他的脸,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的影子。
  那个人是谁?
  她为什么那么说?
  她那双眼睛里的光,他看到过不止一次——在观赛台上,在寒清阁门口,在紫竹阁的软榻上——那种透过他看另一个人的眼神,他一直想弄清楚。
  但她是灵台境巅峰。
  正面探问等于找死。
  现在有了敛息术——灵台境及以下无法勘破——如果他小心一点,不靠得太近,或许可以偷偷摸进紫竹阁,打探一下师祖的底细。
  他翻身坐起来,把敛息术重新运转了一遍,确认灵力路线无误。
  然后他推开窗,看了看外面——天刚蒙蒙亮,灵山上正是人最少的时候,守夜的弟子也到了交接的困倦点。
  是时候了。
  林越施展敛息术,整个人像一缕烟一样融入了晨雾里。
  紫竹阁和寒清阁之间隔着一条蜿蜒的石阶小径。
  他沿着小径往上走,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
  走到紫竹阁外围的时候,他停了一下——紫竹阁四周有一层肉眼看不见的禁制网,平时他靠近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那层禁制带来的微微阻力。
  但这一次——他抬脚迈过去的时候,什么感觉都没有。
  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刚才穿过的地方。禁制网纹丝未动,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泛起。敛息术果然好用——连禁制都感应不到他。
  林越顺着紫竹阁的外墙绕了一圈,找到了上次来时记下的方位——慕清霜的寝居在二楼东侧,窗外种着几株开着紫色小花的灵藤。
  他踩着外墙的竹节轻巧地翻上二楼,贴着窗框站稳,侧耳听了一下。
  里面有人。
  而且——里面传出来的声音,让他的脚步顿住了。
  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种黏腻的鼻音,像是含着一口化不开的蜜。
  声音断断续续的,有时是一声压抑的轻哼,有时是一声含糊的气音,偶尔还会变成一种急促的、像是喘不上气的颤抖声。
  隔着一层薄薄的窗纸,听得不算真切,但那种声音的意味——林越活了二十多年,听过的女人呻吟也不少了,他太清楚那种声音是什么了。
  他心头一跳。师祖的房间——大清早的——里面怎么会传出这种声音?
  理智告诉他应该转身就走。
  偷窥太上长老的私密之事,这要是被发现了,别说他在天穹宗待不下去,怕是连命都保不住。
  但鬼使神差的,他没有动。
  他想知道——这个让他满心疑惑的师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林越贴着窗纸,缓缓地、极轻地拨开了一道缝隙。
  晨光透过那道缝隙洒进房间里。
  紫竹阁的寝居比楼下的大厅更加私密——一张铺着锦缎的宽大软榻靠在墙边,榻上散落着几件揉皱的紫色纱衣和一条被蹬到床尾的薄被。
  紫檀木的梳妆台上摆着几瓶胭脂水粉,旁边放着一面铜镜。
  慕清霜就坐在软榻上。
  她今天没有穿那身端庄的深紫色长袍。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敞开的、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袍,丝袍的领口大敞着,露出锁骨和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上,衬得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更加红润。
  她斜靠在软榻的靠枕上,一条腿屈起,另一条腿随意地搭在榻沿,膝盖微微分开。
  她的一只手正放在自己两腿之间。
  林越的目光落在那个位置上的时候,呼吸都停了一瞬。
  薄纱丝袍的下摆被她撩到了腰际,两条修长的腿完全暴露在晨光里,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晃眼。
  她的另一只手按在自己胸前,隔着薄纱揉捏着那团饱满的柔软,指缝间挤出大片雪白的嫩肉,顶端那颗深色的蓓蕾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她两腿之间的那只手,五指正埋在一丛修剪整齐的毛发下方,指尖在花瓣间缓缓揉动。
  她的手指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晨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她揉了一会儿,又把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探进了自己的身体里,开始浅浅地抽送。
  "嗯——"慕清霜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拱了一下。
  林越整个人都僵在了窗外。
  太上长老、前任圣女、灵台境巅峰的慕清霜——此刻正躺在自己的寝居里自慰。
  他的脑子里嗡嗡作响,理智告诉他该走了,但他的脚却像生了根一样钉在窗台上。
  慕清霜的手指在自己体内进出得越来越快。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那团柔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着,薄纱下能清晰地看到那两颗蓓蕾已经硬得挺立起来。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一阵地紧绷。
  嗯——啊——"她的呻吟声渐渐大了起来,不再像刚才那样压抑。
  她闭上眼,仰起头,后颈的线条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也从胸前移开,沿着小腹滑下去,按在了两腿之间那个最敏感的位置上,指尖快速地画着圈。
  长风——长风——"她叫出一个名字。声音又软又黏,带着一种极其缠绵的意味。
  林越在窗外听着这个陌生的名字,心里微微一沉。长风——这就是她上次喝醉时透过他看的那个人的名字吗?她亡故的夫君?
  慕清霜的手指越来越快,她的腰肢在软榻上扭动着,整个人像一尾搁浅的鱼。
  她的呻吟声开始破碎,夹杂着含混不清的呓语:"长风——抱我——你抱抱我——我好想你——
  然后,她的声音忽然变了。
  林越——
  林越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他差点从窗台上摔下去——她叫他的名字了!
  他暴露了?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敛息术差点因为这一惊而破功。
  但他稳住心神重新听了一会儿——房间里的声音没有任何异样,慕清霜的呻吟声还在继续,没有惊怒,没有呵斥,没有任何发现入侵者的迹象。
  林越——林越——嗯——"慕清霜的声音又软又腻,带着一股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沉醉,"你——你的手——别停——
  林越的心跳漏了半拍。他没被发现。她叫的是他的名字——但她自己大概根本没意识到她在叫什么。他屏住呼吸,重新贴回窗纸边缘。
  房间里的画面让他喉咙发紧。
  慕清霜仰躺在软榻上,丝袍已经完全敞开了,两团饱满的雪白在晨光下微微颤动着,顶端那两颗深色的蓓蕾硬挺挺地立着。
  她的双腿大大张开,两腿之间那丛毛发被液体浸得湿亮,那只手的手指正疯狂地在花瓣间揉搓着,指尖每一次擦过顶端那颗小小的花核,她的身体就会剧烈地痉挛一下。
  啊——啊——林越——你的东西——你的——"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好大——我——我受不住了——
  她在自慰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居然是——他?
  林越的心跳得越来越快。
  她想象的是他的脸、他的手、他的身体?
  还是他那天在紫竹阁里被她拉到榻边时,衣袍下那个撑起的轮廓?
  啊——!
  慕清霜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她的手指死死按在两腿之间,腰肢高高拱起,整个身体绷成了一张弓。
  她的嘴巴张开,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呻吟——"林越——!"——然后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跳动,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两腿之间喷涌而出,打湿了她身下的锦缎被褥。
  她瘫倒在软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那两团柔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着,身上全是薄汗,丝袍凌乱地敞开着,两腿之间一片狼藉。
  林越在窗外贴着墙壁,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的下面也硬得发疼——但此刻他满脑子都是震惊。
  太上长老、前任圣女、他师父的师父、他的师祖——在自慰的时候想着他——想着他的脸、他的身体、他那根东西——叫着他的名字达到了高潮。
  他站了好一会儿才稳住心神。
  窗内的呼吸声渐渐平复下来,慕清霜似乎正在缓神。
  林越不敢再待下去——敛息术虽然还有时间,但他再待下去怕是自己先控制不住自己。
  他极轻地、一步一步地从窗台上退下来,沿着来时的路径原路返回,穿过那道纹丝未动的禁制网,一直退到紫竹阁外的竹林里才停下来。
  他靠着竹竿站了好一会儿,才把那口憋着的气吐出来。
  所以——师祖她……是个淫荡的女人?"他自言自语了一句,随即又摇了摇头。
  不对,不能这么说。
  她修炼了上百年的冰属性功法,清心寡欲了大半辈子,丈夫早亡,一个人守着紫竹阁过了几十年——她也是人。
  人有欲望,再正常不过。
  只是她的欲望——居然是以他为对象——这件事本身,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消化。
  他想起那天在紫竹阁里,她喝得酩酊大醉拉着他叫"好像啊"的样子。
  原来如此。
  她透过他看的是她的亡夫长风——但他的脸和长风像,却又不是长风。
  当她自慰的时候,她脑中的面孔在某个瞬间与他的脸重合了——于是她叫出了他的名字。
  林越深吸一口气,把这个发现压进心底。他还有很多事要做,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平复了一下呼吸,转身往自己的住处走去。
  他不知道的是——他离开紫竹阁的竹林时,二楼那扇窗的窗纸后,慕清霜已经坐了起来。
  她靠在软榻上,慢条斯理地系好敞开的丝袍带子,用手拢了拢散乱的头发。
  晨光透过窗纸洒在她身上,把她的侧脸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
  她的表情已经没有了刚才的迷乱——那双淡墨色的眼睛恢复了太上长老该有的清明和沉稳。
  她看着窗外——正是林越离开的那片竹林的方向——若有所思地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手指上还没干透的透明液体,嘴角浮起一个极其细微的、让人看不透的弧度。

  第32章 圣女出关
  接下来的两天,林越老老实实地待在侧殿里修炼。
  他没有去后山,没有去丹堂,也没去剑堂。
  白天运转天穹引气诀,晚上盘腿打坐,把这段时间积累下来的双修所得——洛寒卿的至阴寒气、江幼薇破道时涌出的那股精纯元阴、白吟霜和凤清音各自回渡的妖力——一点一点地消化,炼化进自己的丹田里。
  那个小小的气旋越转越快,越转越凝实。
  第三天清晨,林越从入定中睁开眼。
  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灵气充盈到了极致——丹田里的气旋已经膨胀到了一个临界点,边缘隐隐泛起液态的水光,随时可能坍缩成灵海。
  突破的契机,已在眼前。
  但他现在顾不上自己突破的事。
  今天是洛寒卿闭关的第七天。
  按她闭关前说的,灵海境巅峰冲击灵台境,最多七天。
  不出意外的话,今日就是她出关之日。
  林越换了身干净的道袍,推门出了侧殿,早早地守在了寒清阁外的石阶上。
  寒清阁的冰晶门依然紧闭着。
  那层淡蓝色的防护灵光比前几日浓了不少,整座阁楼被笼罩在一层朦胧的冰雾里,看不清里面的景象。
  林越站在石阶上,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里有一丝说不清的紧张。
  就在这时——
  一道霞光从殿内直冲云霄。
  那道光柱璀璨夺目,从冰晶门的缝隙里迸射出来,穿透了整片冰雾,直插苍穹。
  光柱是淡蓝色的,带着一股凛冽的寒气,整个灵山的气温都跟着骤降了几分。
  紧接着,一阵阵灵压以寒清阁为中心向外蔓延开来——那灵压又重又沉,带着灵台境修士特有的压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四周的空间。
  林越的灵力在那一波波灵压下微微波动了一下。他稳住心神,站在原地没有动。灵台境——成了。
  他转身正要跟身边的人说话,才发现自己身边不知何时已经站满了人。
  他丝毫没有察觉他们是什么时候来的。
  离他最近的是一位身着深紫色长袍的女子——慕清霜。
  她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寒清阁前的石阶另一侧,双手拢在袖中,姿态从容。
  她和林越对视了一眼,嘴角浮起一丝似有似无的笑意。
  林越心里咯噔一下。
  那笑意让他立刻想起了三天前清晨的那件事——他潜入紫竹阁偷窥她自慰的画面。
  他心虚得厉害,连忙弯腰作揖,动作快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弟子见过师祖。
  慕清霜轻轻点了点头,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没有多说什么,又转回了寒清阁的方向。她的神色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异样。
  林越直起身,这才发现石阶上已经站满了人。
  除了慕清霜,还有好几道身影——有的他见过,比如符箓堂的白发长老玄真子、丹堂的药不语、剑堂的苏云霓;有的他完全不认识,穿着各色的长老袍,气息深沉,一看就是宗门的前辈高辈。
  他挨个作揖行礼,对方有的点头,有的只是扫了他一眼,态度各有不同。
  而站在所有人最前面的,是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
  那男的身形高大,样貌威严,国字脸,浓眉阔目,站在那里不怒自威。
  他穿着一身玄黑色的长袍,腰间束着一条绣着云纹的玉带,周身没有丝毫灵力外放,却让所有人都自发地和他保持着距离。
  那女的站在他身侧,穿着一件淡青色的长裙,乌发挽成髻,面容温婉动人,气质雍容,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大人物。
  她看着寒清阁方向的眼神里带着笑意,像是看着自己的晚辈。
  林越虽然看不出这两人的修为深浅,但他知道——能让满山长老都自发退到他们身后的,整个天穹宗只有两个人。
  慕清霜适时地开了口:"林越——这两位是天穹宗的宗主和宗主夫人。宗主是你师父的师伯,也是我的师兄。按辈分,你应当也称一声师祖。
  林越连忙上前,规规矩矩地深深一揖。
  弟子林越,拜见宗主师祖、宗主夫人师祖。
  宗主微微点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那双眼睛里带着审视,但更多的是平和。
  他开口了,声音低沉浑厚:"你就是卿儿收的那个男弟子。我听说——圣女收男弟子,天穹宗立派以来还是头一遭。
  林越低着头不敢接话。
  虽无先例,但非不可为。"宗主的声音缓了下来,"卿儿向来有主见,她既然收了你,自有她的道理。你要好好努力修行,不要辜负你师父的期许。
  弟子谨记。
  宗主夫人也开了口。
  她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带着长辈特有的慈和:"卿儿那丫头,眼光还是有的。我听说你身怀纯阳之体这种万中无一的体质——年纪轻轻就已经快要突破灵海境了。不错,很不错。"她说着,语气里忽然带上了几分感慨,"不像我们这些老家伙,垂垂老矣,修行之路已经走到头了。未来终究是你们这些年轻人的天下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底确实浮起了一丝真切的伤感。
  林越连忙接过话头:"夫人师祖说笑了。弟子看夫人师祖风华正茂,气色红润,正是最好的年纪。弟子斗胆说一句——夫人师祖若和弟子站在一处,旁人看了定会以为夫人师祖是弟子的姐姐,哪里能看出半点长辈的模样?宗主师祖能得夫人师祖相伴,当真是福气。
  这一番话把宗主夫人夸得心花怒放。
  她抬手掩着嘴角笑了几声,眼睛里那点伤感早就烟消云散:"哎哟,你这孩子,嘴倒是甜得很。卿儿收的徒弟,果然会说话。
  宗主在旁边看了夫人一眼,又看了林越一眼,没说话,但嘴角也微微翘了一下。
  就在这时——
  一股剧烈的灵压猛地从寒清阁方向炸开来。
  那灵压比刚才那一波重了不知多少倍,像一座无形的山轰然压下。
  林越猝不及防,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
  他身边的几个修为低些的长老也各自晃了晃身形。
  四周的空气仿佛都被冻住了,温度骤降,林越呼出的气都凝成了白雾。
  "成功了。"慕清霜的声音响起,平静中带着一丝欣慰。
  寒清阁的冰晶门缓缓滑开。
  一道身影从门里缓步走了出来。
  洛寒卿站在晨光里。
  她穿着一件崭新的月白色长袍,乌发用玉簪挽成高髻,身姿挺拔。
  她的周身散发着一股比闭关前凝练了不知多少倍的灵台境威压,那股威压不像刚才爆发时那样咄咄逼人,而是收敛而内蕴的,像一个深不见底的冰潭。
  她的皮肤比闭关前更加白皙通透,仿佛脱胎换骨,整个人清丽出尘,站在那里,连晨光都仿佛在她身侧凝滞了几分。
  她的目光扫过石阶上的众人,在宗主和宗主夫人身上停了一瞬,然后落在林越身上,又飞快地移开。
  她走下石阶,朝宗主和宗主夫人深深一礼:"弟子拜见宗主师伯、师伯母。惊动二位长辈亲临,弟子惶恐。
  宗主夫人上前扶起她,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眼里全是欣慰:"好孩子,好孩子。灵台境——你比你师父当年突破得还早。天穹宗后继有人了。
  宗主也点了点头,从袖中取出一个玉瓶递给她:"这是一瓶稳固境界的玄冰固元丹,突破之后根基不稳时服用,一颗即可。另有一卷灵台境的功法心得,是我当年突破灵台境时的笔记,你拿去看,或有裨益。
  洛寒卿双手接过,又行了一礼:"多谢宗主师伯。
  其余众人也纷纷上前道贺。
  玄真子捋着胡子说了几句客气话,药不语塞了一瓶丹药过来,苏云霓则是一如既往地笑盈盈,说"恭喜圣女妹妹突破灵台境,改日咱们切磋切磋"——被洛寒卿用一个冷淡的眼神顶了回去。
  一番应酬下来,众人见圣女刚出关精神疲乏,识趣地纷纷告辞,各自散去。
  慕清霜留到了最后。
  她走到洛寒卿面前,上下打量了徒弟一番,目光里带着和宗主夫人如出一辙的欣慰。
  她从袖中取出一柄通体流光的长剑递给洛寒卿——剑身是半透明的淡蓝色,仿佛由冰晶凝成,剑柄上刻着细密的雪花纹。
  "流霜剑。灵台境法宝。"慕清霜说,"为师当年突破灵台境时用的佩剑。今日传给你——你比为师当年走得还远,它在你手里,当比在为师手里更有光。
  洛寒卿接过流霜剑,眼眶微微泛红:"师父——
  "行了,别做小女儿姿态。"慕清霜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你刚突破,根基未稳,回去好好巩固。有什么事,让林越来紫竹阁找为师。
  她说完,目光不经意地从林越身上掠过——又是那个似有似无的笑意——然后转身,深紫色的裙摆消失在石阶尽头。
  转眼间,寒清阁前只剩下师徒二人。
  林越等人都走光了,才凑上前去,脸上堆起一个谄媚的笑。
  恭喜师父神功大成,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洛寒卿愣了一下。
  她原本还端着灵台境圣女那股清冷出尘的架子,被他这没头没尾的一句拍马屁逗得绷不住了——她没忍住,唇角微微一翘,笑出了声。
  什么神功大成——不过是突破到灵台境而已,外面灵台境的前辈多了去了。千秋万载一统江湖这种话,以后可不要在外面说,让人听了笑话。
  "那是当然。"林越凑近她,压低声音,"这种话,我只对师父一个人说。
  洛寒卿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别开目光,佯装去看手里的流霜剑,耳朵根却红透了。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维持住那副灵台境圣女该有的威严:"你——你这两日修炼得如何?有没有偷懒?
  弟子没偷懒。弟子也给师父准备了一样礼物,庆祝师父突破灵台境。
  "哦?"洛寒卿好奇地抬眼看她,"你一个灵体境的修士,能准备什么礼物?
  林越也不说话,当着她的面,拍了拍自己胯下的位置。衣袍下那个轮廓分明的巨物被拍得微微一晃,隔着布料都能看出夸张的尺寸。
  当然是这个——大宝贝。
  洛寒卿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她飞快地别过头去,连耳根都烧了起来,嘴里骂了一句"登徒子",声音却软得没什么威慑力。
  她转身往寒清阁里走,走出两步,又停了一下。
  "……还愣着干什么。进来。"
  冰晶门在两人身后合上的时候,洛寒卿刚把流霜剑放在寒玉长桌上,就被林越从身后一把搂住了腰。
  她象征性地挣了一下,挣不开——也没有真的用力挣——就被他带着往寝殿里去了。
  寝殿的门关上的那一刻,洛寒卿终于彻底放开了自己。
  刚才在外面那个清冷威严的灵台境圣女,此刻被林越按在寒玉榻上,月白色的长袍被扯开了一半,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
  她仰躺在榻上,胸口起伏着,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和她的身份格格不入的渴望。
  "师父——你现在的威压好重。"林越俯身压在她身上,感受着她周身那股灵台境修士特有的压迫感,"弟子在你面前,好像连灵力都运转不畅了。
  "那你还敢——"洛寒卿的声音又软又哑,"还敢对为师动手动脚?"
  "正因为师父强了,弟子才更要好好伺候师父——让师父知道,不管修为多高,在弟子怀里,都只是一个女人。"
  洛寒卿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林越低头堵住了嘴唇。
  她突破灵台境之后的身体,和之前完全不同了。
  她的皮肤表面始终覆着一层极薄的、由灵台境灵力凝成的冰膜——那层冰膜是她功法自行运转的产物,平时能护体,此刻却成了她身上最敏感的一层"屏障"。
  林越的手指抚过她的小腹,那股灵台境的寒气顺着他的指尖渗进来,冷得他指尖发麻,但随之而来的,是他掌心那股纯阳之气反压回去时,她身体不受控制的战栗。
  师父的寒霜诀比闭关前更厉害了。"林越的手从她小腹一路往上,隔着衣物覆上她胸前的柔软,"弟子都快摸不到师父的温度了。
  "你——你胡说什么——"洛寒卿咬着嘴唇,胸口却不受控制地挺向他掌心的方向。
  她的寒霜诀在那股纯阳之气的刺激下自动运转起来,冰寒之气一波接一波地涌向她被触碰的位置——但她体内那股被压了七天的渴望,比她的寒气更强。
  闭关的七天里,她独自在寒清阁里冲击灵台境,白天运转功法,晚上入定调息。
  但每到夜深人静,她总会想起他。
  想起他的手指,想起他的身体,想起他进入她时那股滚烫的温度。
  她的寒霜诀在突破灵台境的过程中一次次被纯阳之气滋养过的经脉反复淬炼,每一次运转都会让她想起那种冰火交融的滋味。
  她闭关七天,想了七天。
  现在他就在她面前。
  林越解开她月白色长袍的束带,外袍从她肩头滑落。
  她里面穿了一件素白的亵衣——突破之后她连亵衣都换了新的,细密的冰丝织成,触手冰凉。
  林越把亵衣从她肩头拉下来,两团雪白弹了出来,顶端那两颗蓓蕾在寒气中微微发颤。
  她的身体比闭关前更加白皙了,皮肤几乎透明,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灵台境的灵力在她体内流转,让她的皮肤泛着一层淡淡的、近乎玉质的微光。
  林越低头含住她胸前一颗蓓蕾。
  洛寒卿的腰肢猛地弓了起来,嘴里溢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
  她胸前的皮肤比闭关前更加敏感了——灵台境的灵力让她的感知放大了数倍,他舌尖每一次扫过那颗硬硬的端头,她都能感觉到一股电流般的酥麻顺着脊背窜到头顶。
  她伸手去推他的头,手指却只是无力地搭在他的头发上,反而把他按得更紧。
  嗯——林越——你——你轻点——
  "师父闭关了七天,弟子想师父想得紧。"林越含着她胸前的蓓蕾含糊地说着,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一路往下,滑进了她亵裤的边缘。
  洛寒卿的身体一颤。
  他的手指刚碰到她两腿之间,就摸到了一片湿滑——她的身体早就背叛了她的矜持。
  闭关七天的积累,在见到他的那一刻就化成了水。
  "师父——你这里比闭关前更湿了。"林越的手指在她两腿之间轻轻揉弄着,指尖沾满了她体内的液体,在灵台境的寒气下泛着冰晶般的光泽,"灵台境的圣女,被弟子碰一下就湿成这样——传出去谁会信?
  "不许——不许说——"洛寒卿的声音带着哭腔。
  她体内的寒气在他手指的揉弄下不断涌出,又被他的纯阳之气一层层化开。
  冰与火在她体内反复交锋,让她的身体在他手指下剧烈颤抖。
  她的寒霜诀在突破灵台境之后变得更强了,但那股寒气越是涌出,就越是被他的纯阳之气吞没——她发现自己突破灵台境之后,反而更加承受不住他的触碰了。
  不是她的修为不够,而是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记住了他,记住了那种冰火交融的滋味,她的灵力防御在他面前形同虚设。
  林越把她的双腿分开,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巨物,对准了她那片湿滑的入口。
  师父——弟子进去了?
  "你——你快点——"洛寒卿别过头去,声音又软又急。
  她连"进来"都不好意思说,但她的身体已经把一切表达得清清楚楚——她的腰肢微微抬起,两腿之间那片湿润的嫩肉正对着他的方向微微张合,像是在邀请他。
  林越缓缓推了进去。
  灵台境的身体内部和灵体境时完全不同。
  她的体内像是被冰晶重新淬炼过一样——嫩肉比以前更加紧致,更加冰凉,那种凉意近乎刺骨,裹住他滚烫的柱身时,冰火相激的温差让他头皮都麻了。
  但她的内部又是湿润的,滑腻的,那些冰凉的嫩肉紧紧地吸附着他的柱身,每一条纹路都在自主地蠕动收缩,比闭关前更加主动,像是她体内的每一寸都在呼唤他。
  "啊——"洛寒卿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
  她突破灵台境后的第一次,被他的巨物填满的那种感觉,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灵台境灵力在接触到他的纯阳之气时,自动开始运转——她的身体在吸收他的阳气,就像渴了七天的人终于喝到了水。
  林越开始抽送。
  巨根在她冰凉紧致的小穴里进出,每一下都带出冰晶般的体液。
  洛寒卿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躺在床上,两条修长的腿缠上他的腰,把自己往他的方向送。
  她突破灵台境之后,本以为自己会更有余裕,能在这场交合中占据上风——但她错了。
  她的灵台境灵力越强,她的身体对他的纯阳之气就越渴求。
  他每顶一下,她的灵台都跟着震颤一下,仿佛他是在直接操她的丹田,操她新凝聚的灵台。
  师父——灵台境的圣女,被弟子操得说不出话来了?
  "你——你闭嘴——嗯啊——"洛寒卿的话说到一半就被顶成了破碎的呻吟。
  她觉得自己应该能反抗的——她是灵台境,他只是灵体境大圆满,差着整整一个大境界。
  但她的身体在她突破之后反而更加臣服于他了。
  她的寒霜诀在他面前完全失去了防御力,她的灵台在他每一下顶弄中都涌出一股酥麻的电流,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林越把她的双腿架到肩上,加深了进入的深度。
  顶端撞上她体内最深处那个冰凉的穴位——她全身寒气的枢纽——洛寒卿猛地弓起身体,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叫声。
  她体内的寒气在那个穴位被撞开的一瞬间,全部涌了出来,又被他的纯阳之气一股脑地化开,化作温热的液体浇在他的顶端上。
  "啊——不行——那里——那里不行——"洛寒卿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她哭着摇头,但她的身体却在拼命迎合——她的腰肢一下一下地往他的方向顶,像是在求他再多撞几下。
  "师父嘴上说不行——身体倒是诚实得很。"林越在那个穴位上狠狠研磨了几下,"灵台境的师父,在弟子身下求饶的样子,真是好看极了。
  洛寒卿的脸涨得通红。
  她的理智想反驳,但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的身体在那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中彻底沦陷了。
  她突破灵台境时凝出的那层寒冰护体,在他面前碎成了一地冰渣。
  什么灵台境,什么圣女威严,什么师道尊严——在他身下,她只是一个被他操到失去理智的女人。
  第二波高潮来的时候,洛寒卿的身体彻底失控了。
  她的灵台在那一刻剧烈震颤,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的冰液从她最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林越的柱身上。
  她的身体弓成一张满弓,嘴里发出连她自己都陌生的浪叫。
  她的寒霜诀在她高潮的瞬间完全停止了运转——她浑身的灵力都紊乱了,整个人瘫软在寒玉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
  林越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榻上,从后面再次进入了她的身体。
  洛寒卿趴在榻上,脸埋在枕褥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她的腰肢塌下去,臀部翘起,以一种完全臣服的姿态承受着他从背后的冲击。
  她体内的嫩肉在刚刚高潮之后还在敏感地痉挛着,他每一下顶入都让她整个人抖一下。
  师父——你说,是灵台境的功法厉害,还是弟子的宝贝厉害?"林越一边猛力抽送一边问她。
  你——你的——你的厉害——"洛寒卿的声音从枕褥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哭腔,"师父不行了——师父真的不行了——你饶了师父吧——
  那师父以后还端不端灵台境圣女的架子了?
  "不端了——不端了——"洛寒卿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你快点——快点给师父——师父要——要你——
  林越加快了节奏。
  最后深深顶入的时候,他抵在她最深处,把积攒了好几天的纯阳精华尽数灌了进去。
  洛寒卿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再次弓起,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几近失控的尖叫,灵台境的灵力在那一刻完全被纯阳之气淹没,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痉挛,冰液和纯阳精华在她体内深处交融在一起。
  她瘫软在寒玉榻上,整个人像一滩被融化的春水。
  她身上那件新换的素白亵衣早就被扯得不成样子,月白色长袍散落在榻角,乌发散乱地铺在身侧。
  她雪白的皮肤上泛着一层高潮后的潮红,从胸口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闭着眼睛,胸膛剧烈起伏着,好半天都缓不过来。
  林越躺在她身边,伸手把她散乱的长发拢到耳后。
  洛寒卿过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那双淡墨色的眼睛里满是餍足和慵懒。
  她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幽怨,却又有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沉溺。
  "灵台境的圣女……"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真切,"被你一个灵体境的……操成这样……
  "灵台境也好,灵体境也好。"林越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了一下,"在弟子怀里,师父永远是师父——但也是弟子的女人。
  洛寒卿没有再说话。
  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她突破灵台境时凝出的那层冰晶般的护体灵光,在她体内缓缓重新凝聚起来——但这一次,那层灵光里多了一缕属于他的、温暖的气息,再也不是纯粹冰冷的了。

  第33章 魔潮
  寒清阁的寝殿里,晨光透过窗纸洒在寒玉榻上。
  洛寒卿靠在枕褥上,乌发散乱地铺在身侧,脸上还带着昨夜高潮后残留的红晕。
  她侧过头看着身边已经坐起来的林越,声音带着晨起特有的慵懒沙哑:"你最近修炼得如何?
  "弟子正要跟师父说——"林越转过头来,"弟子已经到了突破的界限了。丹田里的气旋已经凝实到极限,随时可以冲击灵海境。
  他顿了顿,从储物袋里掏出三个玉瓶:"弟子准备了这三颗破境丹,加上凝元丹,应该万无一失了。
  洛寒卿听完,没有接话。她伸手从自己的储物袋里又掏出三个玉瓶,推到他面前。
  这是我之前备下的破境丹。"她说,"加上你的三颗,一共六颗。破境这种事,丹药备得多些总是有备无患。你放心去突破吧——"她看着他,那双淡墨色的眼睛里带着少有的柔和,"我来为你护法。
  林越心里微微一暖。他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说。事不宜迟,他当即在寒玉榻上盘腿坐好,闭眼将心神沉入丹田。
  丹田里那个气旋已经膨胀到了极限,边缘泛着液态的水光,像一个快要撑破的气球。
  他要做的,就是找到丹田里的"灵窍"——那个隐藏在气旋深处的核心节点,然后用灵力轰开它,让丹田自行扩容,气态灵力液化,凝聚成灵海。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冲击。
  灵力在经脉里奔涌,汇成一股洪流,重重地撞在灵窍上。
  一下。
  两下。
  三下。
  他每一下都用尽全力,但那个灵窍像一块焊死在丹田里的铁疙瘩,纹丝不动。
  一百下。两百下。三百下。
  林越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事情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他原以为以自己纯阳之体的底蕴,冲击灵窍应该是水到渠成的事。
  但这个灵窍阻塞无比,仿佛有什么东西堵在门口——那是他体内积攒了太久的纯阳之气在突破时全部涌向灵窍,反而把灵窍堵了个严严实实。
  阳气越盛,冲击的力道越大,但堵得也越死。
  他吞下第一颗破境丹。
  药力化开,一股清凉的气流涌入丹田,像一把钥匙插进了锁孔,微微转动了一下。
  灵窍终于松动了一丝。
  他抓住那一丝松动,全力冲击——又轰了数百下,灵窍松动得越来越明显,但就是差最后一口气。
  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
  他一颗接一颗地吞着破境丹,每一次药力化开,灵窍就松动一分。
  他感觉自己像是在用凿子一点一点地凿开一座铁山——慢,但确实在推进。
  当第四颗破境丹的药力化开时,他感觉丹田里传来一声闷响——灵窍开了。
  一股巨大的吸力从灵窍深处涌出,把他体内的所有灵力都卷了进去。
  丹田开始急剧扩容,气态的灵力像被压缩进一个看不见的漩涡里,一层一层地凝实、液化。
  他感觉自己的丹田里正在形成一个环绕着灵力之海的区域——那就是传说中的灵海。
  液态的灵力在丹田里缓缓流转,每一滴都比之前的气态灵力精纯数倍。
  林越缓缓睁开眼睛。
  他感觉到自己的感知范围扩大了不知多少倍,方圆几十丈内的风吹草动、虫鸣叶落,都清晰地映在他的识海里。灵海境。他突破了。
  寝殿里很安静。
  洛寒卿就坐在寒玉榻旁边,保持着护法的姿势,一双眼睛定定地看着他。
  她的神色有些怪异——不是担心,不是喜悦,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像是有什么话要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我闭关了多久?"林越问。
  "五天。"洛寒卿的声音很轻,"是我见过突破灵海境耗时最久的人。寻常修士冲击灵窍,快则半日,慢则两三天。你整整用了五天——你那纯阳之体,果然和常人不一样。
  我感觉自己状态非常好。"林越活动了一下手腕,丹田里的灵海随着他的动作泛起一圈涟漪。
  他看着她,嘴角一翘,"师父——你想我的大宝贝了吗?
  洛寒卿的脸微微一红,但这一次她没有接他的话茬。她坐直了身子,神色变得正肃起来。
  先跟你说正事。
  林越见她这个表情,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
  "你闭关的这几天,宗门里发生了不少事。"洛寒卿缓缓说道,"我慢慢跟你说。第一件事——你闭关第二天,发生了魔潮。
  魔潮?
  "魔界入侵。"洛寒卿的语气沉了下来,"无数魔物、魔将,甚至魔王,从魔窟中涌入人界。如今已有数个州沦陷,无数人族被魔族屠戮、掳掠。这是三百年来,魔界最大规模的一次入侵。
  林越心里一沉。
  "第二件事——"洛寒卿继续说,"魔族不只入侵了人界,同时也入侵了妖界。妖圣联络四大宗门,提议暂时放下人妖之间数百年的仇恨,联手对抗魔族。人族和妖族决定互换人质以示诚意——之前俘虏的妖族,包括后山那两个妖族圣女,已经解除血誓,遣返回妖界了。
  林越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洛寒卿从袖中取出一封信,递给他:"她们给你留了一封信。
  林越接过信,没有立刻打开。
  "第三件事——"洛寒卿的声音低了几分,"人族为了抵抗魔族,已经成立了联军。各宗抽调人手奔赴前线。名单是宗主亲自定的——我无权决定。其中……有你。
  林越没有说话。
  我向宗主争取过,说你刚突破境界不稳,怕有危险。"洛寒卿看着他,"宗主说——正好借机磨炼一下你。而且让你师祖一同前去,可以照应你。我……也无话可说了。
  她顿了一下。
  这次我在宗门镇守,不能随行。和你同去的,有你熟悉的苏师伯——苏云霓。剑堂那边她也带队出征。
  林越沉默了好一会儿,把这几件事在脑子里消化了一遍。
  魔潮入侵,人妖联手,两个妖族圣女回了妖界,他被抽调去前线,师父留下镇守宗门。
  信息量太大,他一时半会儿理不清所有头绪。
  但他最终只问了一个问题。
  同门弟子都能去前线杀敌。"他抬起头看着洛寒卿,语气平静而坚定,"弟子自无不可。我愿意去。
  洛寒卿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
  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她从袖中取出一件东西——一块巴掌大的寒玉,通体淡蓝,触手冰凉,表面刻着一道细细的雪花纹。
  这是我用寒霜诀祭炼过的护身寒玉。"她把寒玉放进林越手里,"里面封存着我的灵力,可以施展出三次我的全力一击。危急时刻注入灵力激活即可——足以帮你挡下三次致命危机。你自保使用。
  她又从储物袋里掏出大把的丹药和符箓——疗伤的、补充灵力的、保命的、遁逃的——一样一样地塞进林越手里。
  药不语炼的疗伤丹,我备了三十颗。聚灵符二十张,遁地符五张,护身符三张。还有——"她说着说着,声音有些发涩,"你路上小心。平安回来。
  林越看着怀里那堆丹药符箓,又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那股暖意化开了,漫过了整个胸腔。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放下手里的东西,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住了她。
  洛寒卿没有抗拒。她搂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两人从榻上滚到被褥里,再一次纠缠在了一起。
  那一夜,寒清阁的寝殿里又响起了压抑的呻吟和喘息。
  但这一次,两人都比以往更加投入——像是要把之后不知多久的分离,全都融进这一夜的缠绵里。
  林越回到侧殿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他坐在床沿上,拆开了那封信。信纸上的字迹娟秀,是白吟霜的笔迹——她写了两行,下面又补了一行歪歪扭扭的、明显是凤清音的字。
  林越:事发突然,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们已经回到妖界了。血誓解除了,我们自由了——但我们没有走。我们会在妖界等你。你要好好修炼,成为大修士,能够保护自己,也保护我们。我们等你。早日重聚。——吟霜
  下面那行歪歪扭扭的字写着:"别死了。你要是死了,本圣女追到地府也要把你捞出来。——清音
  林越看着那封信,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想起自己刚穿越到妖界时的样子——在铁笼里瑟瑟发抖,满脑子只想着怎么活下去。
  他想起白吟霜第一次握住他命根子时那双琥珀色的竖瞳,想起凤清音在飞舟上瞪着他的那双赤金色瞳孔,想起洛寒卿在寒玉榻上第一次被他进入时那张冷脸上崩裂的表情。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他想。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不再把这个世界当成一场游戏了?
  刚穿越的时候,系统告诉他这是"攻略女神"的游戏,他把一切都当成任务来做。
  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那些任务的背后开始有了真实的温度——白吟霜在他怀里睡着时尾巴会无意识地缠上他的腿,凤清音嘴上骂着"火鸡"却会在夜里替他守着门口,洛寒卿把护身寒玉塞进他手里时泛红的眼眶。
  她们不是NPC,不是任务目标,是活生生的人,是会等他回来的人。
  林越把信折好,收进怀里,贴着心口的位置放着。
  他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很久了。
  久到他已经不知不觉地对这个世界、对这个世界的人产生了不一样的感情。
  从游戏人生,到投入其中——也许,他也有了想要守护的人。
  第二天一早,灵山脚下,联军集结。
  林越背着行囊站在人群中,身边是天穹宗出征的队伍。
  队伍最前方,慕清霜穿着一身深紫色的劲装,腰间佩着一柄长剑,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
  苏云霓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难得没有穿那身轻浮的薄纱裙,换了一身利落的剑堂劲装,但腰间的银色细链和小剑还在,她朝林越眨了眨眼,笑意依旧。
  队伍里还有不少林越熟悉的面孔——剑堂的弟子、符箓堂的弟子、执法堂的弟子,还有几个他叫不上名字的内门前辈。
  所有人都在安静地等待着出发的号令。
  林越回头看了一眼灵山的方向。云雾缭绕的山巅上,寒清阁静静地立在那里。他仿佛能看到那道月白色的身影站在窗前,正看着他离开的方向。
  他收回目光,握紧了腰间的剑。
  号角声响起。队伍开始向前移动。
  林越跟在人群里,踏上了前往前线的路。
  他的怀里贴着那封信,贴着那块冰凉的护身寒玉。
  他的丹田里,灵海正在缓缓流转,纯阳之气充盈而澎湃。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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