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之母】（1）作者：澹台八百金

【堕落之母】（1）
作者：澹台八百金
2026/8/5发表于：pixiv
字数：16484
　　七月的阳光毒辣辣地泼洒在水泥地上，热气从地面蒸腾而起，把整个校园笼在一层闷热的薄雾里。教学楼走廊里的风扇嗡嗡转着，搅动的却全是热风。
　　课间休息的走廊里人声嘈杂。董天毅抱着课本从教室出来，低着头往水房走。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瘦削的肩膀微微弓着，整个人像是随时准备缩进壳里的蜗牛。
　　马骁川靠在走廊尽头的栏杆上，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两个跟班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他穿着校服但袖子卷到肘弯，露出结实的小臂，上面有一条浅浅的疤。他看见董天毅走过来，嘴角咧开一个恶劣的笑。
　　『哟，董天毅。』马骁川伸出一只脚拦在路中间，『你妈昨天来学校接你，我看见了。』
　　董天毅停下脚步，侧身想绕过去。
　　马骁川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回来：『急什么，我跟你说话呢。你妈那身材，啧啧——屁股真他妈大，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那奶子也够肥的，隔着衣服都看得见晃。』
　　周围的学生开始围过来看热闹。马骁川的声音故意拔高，让所有人都能听见：『你爸死了几年了？你妈一个人带你，晚上不寂寞吗？要不我去给你当个便宜爸爸，操操你妈那肥屁股，保证她舒服得叫爸爸——』
　　董天毅的课本掉在地上。他的手在发抖，脸涨得通红，眼眶里蓄满了泪。他猛地一拳砸在马骁川脸上。
　　马骁川没防备，被揍得往后踉跄一步，嘴角裂了。他摸了一下嘴角，看见手指上的血，眼睛里闪过一丝阴狠的光。但他没有还手，只是直起腰，用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笑得更加恶劣：『行啊董天毅，你等着。』
　　班主任很快赶到。马骁川捂着脸一副受害者的样子，说董天毅无故动手打人。董天毅张了张嘴，却说不出那些羞辱的话——在这么多人面前复述马骁川对他母亲说的那些话，他觉得比挨打还难受。
　　班主任打电话叫了家长。
　　---
　　下午三点，陈丽赶到学校。
　　她穿着一件碎花短袖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黑色长裤规规矩矩。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没有任何妆容，素净的皮肤因为赶路泛着薄红。三十八岁的她身材丰腴，衬衫被饱满的胸脯撑得有些紧，腰身虽然收着但臀部将黑色长裤撑得饱满，走动时布料绷紧又松开，勾勒出肥厚圆润的轮廓。
　　她走路的样子很端正，目不斜视，脊背挺直。小区里的人提起陈丽都说这是个正经女人——丧夫后一个人拉扯孩子，从不跟男人纠缠，本本分分。
　　班主任办公室里，马骁川坐在椅子上捂着脸，陈丽站在一旁，腰板挺得笔直。
　　班主任说了事情经过，批评了董天毅动手打人。陈丽听完，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绷紧。她转向马骁川。
　　『马骁川同学，对不起，是天毅先动的手，医药费我出。』陈丽的声音平稳，语气里带着一个母亲为了孩子低头的隐忍。
　　马骁川靠在椅子上，眼睛从陈丽的脸慢慢滑到她的胸口。碎花衬衫的布料因为出汗微微贴在身上，胸脯的弧线在布料下起伏分明。他的目光继续往下，扫过她收紧的腰，落在被黑色长裤包裹的肥厚臀部和粗壮的大腿上。
　　陈丽注意到他的目光，不自觉地把衬衫往下拽了拽，表情变得不自在。
　　马骁川站起来，比陈丽高出半个头。他凑近了一些，近到陈丽能闻到他身上的汗味和淡淡的烟草味：『阿姨，光道歉啊？我嘴角都裂了，这得留疤。要不您去我家坐坐，咱们好好谈谈赔偿的事。』
　　陈丽皱眉往后退了半步：『有什么事在这里说就行。』
　　马骁川歪着头笑：『阿姨，我这人面子薄，当着老师面谈钱的事不太好意思。再说——』他看了一眼站在角落里的董天毅，『要是谈不拢，我就只能报学校处分了。动手打人，记过是跑不了的，到时候档案上留一笔，考大学可就难了。』
　　陈丽的手指攥紧了裤缝。她看了一眼董天毅苍白的脸，沉默了几秒：『……好，什么时候去？』
　　『今天放学，我等你。』马骁川舔了一下嘴角的伤口，笑得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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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六点，太阳已经偏西，但暑气未消。老旧居民区的巷子里弥漫着各家各户做饭的油烟味，野猫在墙头上叫春，声音尖锐而绵长。
　　陈丽站在马骁川家门口。她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色T恤，下面还是黑色长裤，脚上穿着平底布鞋。头发依然扎成低马尾，脸上干干净净。
　　她敲了敲门。
　　马骁川开门时只穿着一条运动短裤，赤着上身。十八岁男生的身体结实而年轻，胸肌和腹肌的线条分明，皮肤上覆着一层薄汗。他靠在门框上，上下打量陈丽：『阿姨来了，进来吧。』
　　陈丽走进屋。马骁川一个人住，两室一厅，客厅里摆着皮沙发和茶几，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调开得很低，和外面的闷热形成鲜明对比。茶几上摆着两瓶啤酒和几个凉菜。
　　『坐。』马骁川指了指沙发。
　　陈丽在沙发边缘坐下，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她环顾四周：『马骁川同学，关于今天的事——』
　　『阿姨别急，先喝杯水。』马骁川从冰箱里拿出一杯冰水递过去，自己则拧开一瓶啤酒灌了一口。
　　陈丽接过水喝了两口。马骁川坐到她旁边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胳膊搭在沙发背上：『阿姨，我今天说的那些话，您别往心里去。我就是跟天毅开个玩笑。』
　　『玩笑？』陈丽的眉头拧起来，『你那些话——』
　　『是是是，话说得过了点。』马骁川摆摆手，『所以我才让您来，咱们商量商量赔偿。我嘴角缝了三针，医药费加上精神损失，您看——』
　　陈丽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两千块，这是我攒的，你拿着。』
　　马骁川看都没看信封一眼：『阿姨，两千块打发叫花子呢？我这嘴要是留了疤，以后找对象都难。您得拿出个诚意来。』
　　『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就这些了。』
　　马骁川站起来，走到冰箱前又拿了两瓶啤酒，打开递给陈丽一瓶：『阿姨别紧张，喝一杯，咱们慢慢聊。』
　　陈丽没接：『我不喝酒。』
　　『阿姨，这是啤酒，跟水似的。您不喝我可觉得您没诚意了。』马骁川把啤酒塞到陈丽手里，自己坐回她旁边，这次坐得更近了一些，大腿几乎挨着陈丽的腿。
　　陈丽犹豫了一下，仰头灌了一口。冰凉的啤酒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苦涩的泡沫。她平时不怎么喝酒，酒量很差。
　　马骁川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问陈丽家里的事，问董天毅父亲去世几年了，问陈丽一个人带孩子辛不辛苦。陈丽简短地回答着，每说几句就被马骁川劝着喝一口啤酒。一瓶喝完，他又开了一瓶。
　　陈丽的脸开始泛红，眼神有些涣散。她平时几乎不沾酒，两瓶啤酒下肚，脑袋已经昏沉沉的，胃里翻涌着热气。她晃了晃头，想让自己清醒一些：『马骁川，赔偿的事——』
　　『阿姨的手怎么这么粗糙？』马骁川突然抓住陈丽的手，翻过来看她的掌心。那双手因为常年做家务而布满薄茧，指节粗大，但皮肤依然白皙。马骁川的拇指在她的掌心画着圈：『干了不少活吧。』
　　陈丽想抽回手，但力道软绵绵的：『你……放开。』
　　马骁川没放，反而把她的手拉到自己膝盖上：『阿姨，您一个人带孩子这么多年，不累吗？不寂寞吗？』
　　『你干什么——』陈丽的声音已经含糊不清。
　　马骁川松开她的手，转而搂住她的腰。他的手掌很大，扣在陈丽腰侧，隔着白色T恤能感觉到她腰间柔软的赘肉。陈丽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推马骁川的胸口，但推不动。
　　『马骁川……你放开我……我要走了……』
　　『走什么啊阿姨，赔偿还没谈完呢。』马骁川的手从腰往上滑，隔着T恤摸到陈丽的胸。他的手掌覆上去，用力捏了一把。陈丽的乳房饱满而柔软，即使隔着衣服和胸罩，那团肥软的肉依然在他手里变形。
　　陈丽倒吸一口气，猛地拍开他的手：『你——！』她挣扎着站起来，但酒精让她的腿发软，刚站直就晃了一下。
　　马骁川一把把她拽回来，按在沙发上。
　　陈丽的后背砸在沙发垫上，眼前的天花板在旋转。她感觉马骁川的身体压上来，沉甸甸的，年轻男性的体温和汗味裹挟而来。她想推，但手臂使不上力。
　　马骁川一只手按住陈丽的肩膀，另一只手去掀她的T恤下摆。布料被卷上去，露出陈丽的腰腹——白皙的皮肤上有一道淡淡的妊娠纹，腰间的肉柔软而松弛。他的手继续往上推，T恤被堆到陈丽锁骨下面。
　　白色棉质胸罩裹着一对饱满的乳房，乳肉从罩杯边缘溢出来，随着陈丽急促的呼吸起伏。马骁川粗鲁地把手伸到她背后，解胸罩的扣子。他的手指灵活地一捏，扣子弹开了。
　　胸罩松脱，两团白花花的乳肉从束缚中弹出来。
　　陈丽的乳房很大，因为哺乳和年龄的关系有些下垂，但形状依然饱满丰盈。乳晕是深粉色的，面积比年轻女孩大一些，乳头粗大，颜色深褐，像两颗熟透的果实。乳肉白皙得近乎透明，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马骁川一手一个抓住，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指缝间挤出的白肉像面团一样。他用力揉搓，把两只奶子往中间挤，又往外扯，乳肉在他手里不断变形。
　　『别……别这样……马骁川……求你……』陈丽的声音发颤，眼眶红了。她的手抓着马骁川的手腕，但根本掰不开。
　　马骁川低下头，张嘴含住陈丽左边的乳头。他的舌头绕着乳晕转了一圈，然后舌尖抵着乳头用力顶，像在按一个按钮。接着他吸了一口，把乳头连同部分乳晕都含进嘴里，用力吮吸。
　　『嗯——！』陈丽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一种酥麻的电流从乳头扩散到脊椎，再蔓延到小腹。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被人这样碰过了——自从丈夫去世后，她连自慰都很少。身体像是干涸了太久的土地，突然被浇了一瓢水，饥渴得可怕。
　　马骁川在左边吸了几口，又转向右边。他的牙齿轻轻咬住乳头，拉扯了一下再松开，乳头被拉出一个小尖又弹回去。他反复这个动作，同时另一只手揉着左边被口水润湿的乳房，拇指刮过敏感的乳头。
　　陈丽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她能感觉到下面在发热，在变湿。这种反应让她羞耻得想死——她被一个十八岁的男孩压在身下玩弄乳房，身体居然有了反应。
　　『不要……不要……』陈丽咬着嘴唇，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马骁川抬起头，嘴唇上沾着口水，看着陈丽流泪的脸笑了一下。他的一只手从乳房上滑下来，顺着陈丽的腰腹往下，摸到黑色长裤的裤腰。他的手指顺着裤腰往里探，碰到了内裤的边缘。
　　陈丽猛地抓住他的手：『不行！你不能——』
　　马骁川用力一扯，把陈丽的手甩开。他两只手抓住长裤的裤腰往下拽，连带着内裤一起。陈丽的屁股抬起来又落下去，裤子被褪到大腿弯。黑色长裤下面是一条灰色棉质内裤，裆部已经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马骁川盯着那块水渍看了一眼，然后扯下内裤。
　　陈丽的下体暴露在空调的冷风里。她的大腿白皙粗壮，内侧因为常年摩擦而颜色略深。耻毛浓密，黑色卷曲的毛发覆盖着整个耻丘和大阴唇。马骁川用手拨开耻毛，露出下面的缝隙——两片大阴唇肥厚饱满，中间的缝隙微微张开，粉色的内唇探出来，上面泛着水光。
　　『嘴上说不要，下面湿成这样了。』马骁川用手指抹了一下陈丽的穴口，指尖沾上一层透明的黏液。他把手指举到陈丽面前，让她看自己流的水。
　　陈丽把脸转向一边，无地自容。
　　马骁川的中指插进陈丽的阴道里。里面又热又紧又湿，软肉立刻收缩着裹住他的手指。他抽插了几下，加入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在阴道里搅动，指腹按压着粗糙的前壁。
　　『啊——别……别用手指……』陈丽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弓起来，大腿在发抖。
　　马骁川抽出手指，上面挂着一层乳白色的黏液，拉出长长的丝。他把自己的运动短裤脱下来扔到一边，肉棒弹出来——年轻人的阴茎硬得发紫，龟头涨得圆鼓鼓的，茎身上青筋凸起。他撸了两下，把马眼上渗出的前液涂匀。
　　马骁川把陈丽翻过去，让她趴在沙发上。陈丽的脸埋在沙发垫里，屁股高高翘起。肥厚宽大的白屁股像两座肉山，臀缝深不见底。马骁川一巴掌拍上去，臀肉剧烈地晃动，白花花的肉浪一圈圈扩散，上面留下一个红手印。
　　『这屁股，操起来肯定带劲。』马骁川双手掰开陈丽的臀瓣，露出中间的穴口。粉色的穴口微微张合，淫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马骁川扶着肉棒对准穴口，腰一挺，龟头挤开阴唇插了进去。
　　『嗯——！』陈丽发出一声闷哼，手指抓紧沙发垫。马骁川的肉棒比她丈夫的粗得多，干涩了几年的阴道被撑开，又胀又酸。
　　马骁川没给她适应的时间，一口气插到底。整根肉棒没入陈丽体内，耻骨撞在她的臀肉上，发出一声闷响。他开始抽插，幅度大而用力，每次抽出只剩龟头在里面，再狠狠撞进去。
　　啪、啪、啪——
　　臀肉被撞击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和窗外野猫的叫声混在一起。陈丽的肥臀在撞击下一波一波地晃动，白花花的臀肉像水波一样颤抖。马骁川两只手扣住她的胯骨，手指陷进腰侧的软肉里，把她往后拽，配合自己的挺送。
　　陈丽咬着沙发垫，眼泪把布料洇湿了一片。她的身体在前后摇晃，乳房甩来甩去，乳头刮蹭着沙发垫的粗糙面料，又酸又麻。马骁川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次撞到深处，一种酸胀的快感就从小腹炸开来。
　　她恨自己的身体。明明在哭，明明不想，但阴道里的淫液越流越多，把马骁川的肉棒和茎根都弄得湿漉漉的。穴口的软肉在抽插时被翻出来又塞回去，粉色的肉在肉棒上摩擦，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阿姨里面真紧，夹得真舒服。』马骁川一边操一边说，声音粗重带着喘息。他俯下身，一只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揉陈丽的乳房，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让她翘得更高。
　　『别……别说了……』陈丽的声音从沙发垫里闷闷地传出来。
　　马骁川加快了速度，腰像马达一样快速挺动。肉棒在阴道里快速抽插，带出更多的淫液，泡沫状的白色液体在穴口堆积。陈丽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能感觉到一种陌生的快感在积蓄——这是她丈夫从未给过她的强度。
　　『不……不要……不要这样……』陈丽不知道自己在拒绝什么——是拒绝马骁川，还是拒绝自己身体里正在攀升的快感。
　　马骁川猛地拔出来，把陈丽翻过来仰面躺着。他拉开陈丽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重新插进去。这个角度插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宫口。陈丽的眼睛猛地睁大，嘴巴张成一个O形，一声尖叫卡在喉咙里。
　　马骁川按住她的膝盖，开始最后的冲刺。他的肉棒像活塞一样快速进出，每次都撞到底。陈丽的乳房在剧烈的撞击下上下翻飞，像两团白色的面团在胸口乱弹。
　　『啊——啊——不——不要了——太深了——』陈丽终于叫出了声，声音沙哑而破碎。她的手抓着马骁川的小臂，指甲掐进肉里。
　　马骁川咬牙加速，最后几十下又快又狠。在即将射精的时候，他拔了出来，撸了两下，射在陈丽的屁股上。
　　浓白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出来，落在陈丽肥厚的臀肉上。第一股射得远，溅到腰窝；第二股落在臀瓣最高点，顺着弧度往下流；第三股第四股集中在臀缝附近，和之前流出的淫液混在一起，黏糊糊地挂在皮肤上。精液浓稠发白，带着腥咸的气味，在白皙的臀肉上格外显眼。
　　马骁川喘着粗气，用手把精液抹开，涂了陈丽一屁股。他拿起茶几上的手机，对着陈丽的下半身拍了几张照片，又录了一段视频——视频里陈丽仰面躺在沙发上，T恤堆在锁骨下，乳房裸露，下体一片狼藉，臀肉上沾满精液，穴口微微张合，还在流水。
　　陈丽听到快门声，挣扎着坐起来：『你——你拍什么！删掉！』
　　马骁川举着手机后退一步，笑得志得意满：『阿姨，这些照片视频我得留着。您要是不听话，我就发给小区的人，发给天毅的同学，发到网上。您想想，大家看到这些，会怎么说您？』
　　陈丽的脸色刷地白了。她拉下T恤遮住身体，手在发抖：『你……你卑鄙……』
　　『我卑鄙？』马骁川穿好短裤，蹲到陈丽面前，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阿姨，您现在是我的人了。我叫您来，您就得来。不然——』他晃了晃手机，『这些东西就满天飞了。』
　　陈丽的眼泪无声地流下来。她穿好裤子和内裤，踉踉跄跄地站起来，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马骁川在她身后喊：『阿姨，明天我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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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丽回到家时已经快九点了。董天毅坐在客厅里等她，看见她回来松了口气：『妈，你去哪了？怎么这么晚？』
　　陈丽没看他，低着头往卫生间走：『……去谈赔偿的事，谈久了。』
　　她把自己关在卫生间里，开了花洒，用最烫的水冲刷身体。她蹲在浴缸里，水流浇在头上，混着眼泪流下来。她用沐浴露反复洗下体，洗了三遍，直到皮肤发红发痛。但马骁川的手掌按在她腰上的触感、肉棒撑开她的感觉、精液落在皮肤上的温度，像是刻进了脑子里，怎么也洗不掉。
　　那天晚上陈丽失眠了。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回放下午的画面。最让她崩溃的不是被强奸本身——而是她的身体有了反应。那种被填满的快感、被撞击时从小腹蔓延到四肢的酥麻、阴道里不自主的收缩……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她把手伸到内裤里，摸到自己的下体——还是湿的。不是因为洗澡的水，而是她又流水了。她在回忆那件事的时候，身体又湿了。
　　陈丽把手缩回来，用力咬住被角，无声地哭。
　　---
　　接下来的几天，陈丽像变了个人。
　　她不再说话，做饭时沉默，吃饭时沉默，董天毅跟她说话她也只是点头摇头。黑眼圈越来越重，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
　　然后是第四天，她开始频繁洗澡——一天洗三次，每次洗很久。
　　第五天，董天毅放学回家，发现卫生间的门半开着，化妆镜前亮着灯。陈丽坐在镜子前，手里拿着一支口红——那是一支艳红色的口红，董天毅从没见妈妈用过。
　　陈丽对着镜子，一笔一笔地描着嘴唇。她的手很稳，唇形画得饱满而夸张，嘴角微微上挑。然后是眼线——黑色的眼线液笔沿着睫毛根部画出粗粗的线条，眼尾拉长上挑。睫毛膏刷了三层，假睫毛贴上去，浓密得像扇子。最后是粉底和腮红，把原本素净的脸涂成了浓艳的妆容。
　　董天毅站在门口看了很久，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陈丽从镜子里看见了他的影子，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画。
　　第六天，陈丽开始换衣服。衣柜里那些朴素的碎花衬衫和宽松长裤被推到一边，取而代之的是几件董天毅从没见过的新衣服——低胸紧身上衣，领口开到胸沟中间，布料薄而贴身，胸罩的轮廓和乳头的凸起清晰可见。下面是包臀短裤，短到大腿根，臀沟若隐若现。
　　胸罩也从白色棉质换成了黑色蕾丝，半透明的蕾丝罩杯透过紧身上衣隐约可见，像是在故意展示什么。
　　陈丽穿着这身衣服在厨房做饭，董天毅坐在餐桌旁，筷子夹着菜半天送不到嘴里。他看着妈妈的背影——紧身上衣勒出腰线的弧度，包臀短裤包裹着肥厚的臀部，每走一步臀肉都在晃。她的脚上甚至穿了一双高跟鞋，走路时腰扭得很厉害，屁股左右摆动的幅度大得夸张。
　　董天毅不安地低下头扒饭，什么都不敢问。
　　从那之后，陈丽晚上经常出门。有时八点走，十一点回来；有时九点走，凌晨才回来。每次回来时，董天毅都能闻到她身上的烟味和男人的古龙水味，浓烈的香味盖在汗味和另一种说不清的腥味上面。
　　陈丽回来后会直接进卫生间洗澡，但有时候董天毅注意到她的妆已经花了——口红晕到嘴角外面，眼线糊了，假睫毛歪着。有一次他甚至看到妈妈脖子上有一块紫红色的吻痕。
　　他什么都不敢问。
　　---
　　马骁川发了一条微信：『来。』
　　陈丽看到消息的时候正在洗碗。她擦干手，换了衣服就出门了。
　　这次她穿得更暴露——一件黑色低胸吊带，细带子挂在肩上，领口低到乳房下缘，大半个胸脯裸露在外，乳沟深得能没进手指。下面是一条超短裙，刚遮过臀沟，走快了就会走光。脚上踩着一双细跟高跟鞋，把小腿线条绷得紧致，臀部翘得更高。
　　她走在巷子里，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嗒嗒响。路灯昏黄，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一个乘凉的老头看见她，愣了一下，目光追着她的屁股看了好远。
　　马骁川家的门虚掩着。陈丽推门进去，还没来得及说话，马骁川就从后面一把搂住她的腰。
　　他的手直接从吊带的领口伸进去，抓住了一只乳房。没有穿胸罩——吊带下面是真空的。马骁川的手掌覆在裸露的乳肉上，粗糙的掌心摩擦着乳头，陈丽倒吸一口气，后背靠在了马骁川的胸膛上。
　　『穿成这样来的？嗯？』马骁川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是不是特意穿给小爷看的？』
　　他的另一只手掀开超短裙，直接摸向她的下体。手指碰到的是光滑的皮肤——陈丽剃了耻毛。马骁川的手指在光溜溜的耻丘上摸了一把，然后滑到缝隙里。
　　『没穿内裤？』马骁川低笑，『阿姨真骚。』
　　他的中指沿着缝隙上下滑动，指尖在阴蒂上画了个圈。陈丽的大腿一软，整个人往后倒，被马骁川揽住了腰。
　　『今天自己来的，没让我催。』马骁川把她推到玄关的墙上，按住她的肩膀让她跪下来，『先含着。』
　　陈丽跪在玄关的地砖上，抬头看着马骁川的脸。他靠在墙上，运动短裤已经褪到膝盖，肉棒硬挺挺地翘着，龟头涨得发紫，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
　　陈丽的手颤抖着握住肉棒。茎身滚烫，硬得像铁棍，青筋在她掌心里跳动。她低下头，张开涂着艳红口红的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马骁川低头看着这一幕——陈丽的艳红嘴唇包裹着他的龟头，口红沾在茎身上留下红色的印痕。她的嘴很热很湿，舌头在龟头上打转，舔过冠状沟，舌尖钻进马眼里舔前液。
　　『嗯……阿姨嘴真热……』马骁川按住陈丽的后脑勺，往前一挺，肉棒往里推进了一截。龟头挤过舌根，顶进了喉咙口。
　　陈丽干呕了一下，喉咙痉挛着收缩，紧紧箍住龟头。马骁川闷哼一声，按着她的头不让退，开始前后挺腰操她的嘴。肉棒在口腔里进出，龟头反复捅进喉咙，陈丽的嘴角被撑得发痛，口水控制不住地流出来，拉着丝滴在裸露的乳房上。
　　『咕……咕啾……啧啧……』黏腻的水声从陈丽的口腔里传出来，混着她急促的鼻息和偶尔的干呕声。马骁川的肉棒在她嘴里进出，每次捅到喉咙深处就顶一下再拔出来，龟头上挂满了粘稠的口水，拉出透明的丝线。
　　陈丽的下巴上全是口水，艳红的口红糊了一嘴，沾得满茎都是，像给肉棒涂了一层红色的颜料。她的眼睛被呛出了泪，睫毛膏晕开，黑糊糊的泪痕挂在脸上。但她的嘴没有松开——舌头本能地裹着肉棒，舔过茎身凸起的青筋，在抽插的间隙用舌尖绕着冠状沟转圈。
　　马骁川按着她的头深喉了几下，每次都顶到最深处停住，让陈丽的喉咙痉挛着吞咽他的龟头。那种紧致的挤压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行了，起来。』马骁川把陈丽拽起来，拽着她的手腕往客厅走。
　　他把陈丽推到沙发前坐下，自己坐到沙发正中间，肉棒翘着指向天花板：『坐上来。』
　　陈丽扶着马骁川的肩膀，跨坐在他腿上。超短裙撩到腰上，光溜溜的下体对着马骁川的肉棒。她伸手扶住肉棒，对准穴口，慢慢坐了下去。
　　龟头挤开阴唇，撑开穴口，一寸一寸地吞进去。陈丽的穴口被撑得发亮，粉色的肉唇向两边翻开，紧紧箍着茎身。她坐到底，整根肉棒没入体内，肥厚的臀肉压在马骁川的大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肉响。
　　『嗯——好深……』陈丽仰起头，浓妆的脸在灯光下泛着油光。她的嘴微张，艳红的嘴唇湿润而饱满，呼吸又急又浅。
　　马骁川双手抓住她的屁股，十指陷进肥厚的臀肉里，把两瓣臀肉掰开又合拢。他低头张嘴含住陈丽右边的乳头——吊带早就被扯下来了，两只乳房裸露在外，随着呼吸颤动。他含着乳头用力吸，舌头快速地在乳尖上弹动。
　　陈丽开始动。她扶着马骁川的肩膀，腰一上一下地起伏，臀肉在马骁川腿上拍打，发出啪啪的声响。肉棒在体内进进出出，每次坐下去都顶到最深处，宫口被龟头反复顶撞，酸胀的快感从小腹炸开来。
　　『嗯……啊……』陈丽的叫声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压抑不住的快感。她的腰扭动得越来越快，臀肉拍打的频率加快，穴口的淫液被搅成白色的泡沫，顺着茎身流下去，沾湿了马骁川的耻毛和大腿。
　　马骁川一巴掌拍在陈丽屁股上，臀肉剧烈晃动，红手印清晰可见：『动快点，自己操。』
　　陈丽咬着下唇，加快了速度。她的乳房在剧烈的起伏中上下甩动，两团白花花的乳肉拍打着马骁川的胸膛，乳头硬得像石子。她的穴口在反复的摩擦中变得红肿充血，阴蒂被马骁川的耻骨反复碾压，快感像电流一样在体内乱窜。
　　『啊……啊……太深了……要……要到了……』陈丽的声音尖细而破碎，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大腿夹紧马骁川的腰，指甲掐进他的肩膀。
　　马骁川掐住她的腰把她按住，不让她动：『别急，换个姿势。』
　　他把陈丽从身上掀下来，按在沙发上仰面躺着，把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肉棒重新插了进去。这个角度插得极深，龟头直接碾过宫口，陈丽的眼睛猛地瞪大，嘴巴张成一个O形，一声尖叫卡在喉咙里。
　　马骁川按住她的膝盖往胸口压，把她的身体对折起来，开始猛烈地抽插。他的腰像机器一样快速挺动，肉棒在阴道里进出得只剩龟头再全部捅进去，每次都撞到底。陈丽的身体在沙发上前后滑动，被马骁川拽着腿拉回来继续操。
　　陈丽的乳房在猛烈的撞击下上下翻飞，像两团白色的面团在胸口乱弹，乳头硬挺挺地戳在空气中。她用手捂着脸，但指缝间露出迷离的眼神——瞳孔涣散，眼白微露，嘴角挂着失控的涎水。
　　『啊——啊——啊——』陈丽的叫声随着撞击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蹦出来，已经不成调了。她的穴口在反复摩擦中翻出一圈粉红色的软肉，每次被肉棒带出来再塞回去，淫液和前液混成白色的泡沫糊满了整个穴口和茎根。
　　马骁川咬牙加速，最后几十下又快又狠，每一下都像要把肉棒捅穿陈丽的身体。陈丽突然弓起腰，全身痉挛，穴口剧烈收缩绞紧了肉棒——她到了。阴道里一阵一阵地痉挛，把马骁川的肉棒箍得死紧。
　　马骁川被绞得闷哼一声，猛地捅到底，射在了陈丽体内。精液一股股灌进去，滚烫的液体冲刷着阴道壁和宫口。陈丽的身体还在痉挛，被精液的温度烫得一抖一抖的。
　　马骁川拔出来的时候，龟头带出一股浊流——浓白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臀缝流到沙发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陈丽的穴口微微张合，还在不自主地收缩，每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精液。
　　陈丽躺在沙发上喘气，浑身是汗，吊带堆在腰上，乳房裸露，下体一片狼藉。浓妆花了，眼线和睫毛膏糊成黑眼圈，口红蹭得满嘴满下巴都是。
　　马骁川拿起手机拍了一张——陈丽浑身狼藉的特写，穴口流着精液，眼神涣散。
　　『阿姨今天表现不错。』马骁川穿好短裤，点了根烟，『下次叫你来，别让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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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那之后，陈丽开始主动去马骁川家。
　　有时是上午，董天毅刚出门上学，陈丽就换好衣服出门了。有时是下午，买菜做到一半放下锅铲就走。有时一天去两次——上午一次，晚上一次。
　　马骁川给陈丽买了一套情趣内衣。黑色网状材质，整套只有三个部分——两个三角形的小布片勉强盖住乳头，用细带子绕过背后系住；一个更小的三角形布片兜住下体，两侧的带子系在胯骨上。其余部分全是网洞，肚子、腰、背、大腿、臀部的皮肤全部透过网洞暴露在外。
　　陈丽第一次穿上这套内衣时，站在马骁川家的穿衣镜前看了很久。镜子里的女人——浓妆艳抹，黑色网状内衣裹着丰腴的身体，乳房大半裸露，下体的布片勉强遮住穴口，臀瓣完全暴露。她几乎认不出自己。
　　马骁川坐在沙发上看着她：『过来，转一圈。』
　　陈丽转了一圈，网状内衣下的肉随着动作晃动。马骁川让她弯腰，她弯下去，臀瓣分开，兜住下体的小布片陷进臀缝里，穴口的轮廓隐约可见。
　　马骁川让她在屋里走来走去，像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陈丽穿着高跟鞋在客厅里踱步，每走一步臀肉都在晃，网状内衣的带子勒进肉里，把腰和胯的软肉分割成一块一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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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下午，马骁川叫了两个人来家里。
　　陈丽开门时看到客厅里坐着两个陌生男人——一个光头，一个戴眼镜，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一看就是马骁川的狐朋狗友。他们看到陈丽的打扮，眼睛都直了。
　　『操，马哥没吹牛，真他妈肥。』光头盯着陈丽的胸说。
　　『这屁股，操起来得劲。』眼镜推了推镜框，目光黏在陈丽的臀瓣上。
　　陈丽站在门口，脸一阵红一阵白，转身想走。马骁川从后面抓住她的手腕拽回来，关上门。
　　『阿姨，别走啊，今天人多热闹。』马骁川把她推到客厅中间，『给哥几个看看。』
　　陈丽站在三个男人面前，穿着黑色网状内衣，浑身发抖。马骁川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看着她：『转一圈，让他们看看。』
　　陈丽转了一圈。光头吹了声口哨，眼镜咽了口唾沫。
　　马骁川招了招手：『过来，跪下。』
　　陈丽走过去跪在茶几旁边。马骁川让光头和眼镜坐到沙发两侧，自己坐中间。三个男人都脱了裤子，三根肉棒硬挺挺地翘着。
　　『阿姨，今天好好伺候。』马骁川握着自己的肉棒晃了晃，『嘴、手、下面，都不许闲着。』
　　陈丽跪在地上，右手握住马骁川的肉棒，左手伸向旁边的光头，握住了他的。她低下头，张嘴含住马骁川的龟头，舌头打转舔弄。同时两只手上下撸动马骁川和光头的肉棒。
　　眼镜等了一会儿不耐烦了，站起来走到陈丽身后，蹲下去把那个兜住下体的小布片扯开。陈丽的下体暴露出来——穴口已经微微泛湿，耻丘光溜溜的，阴唇饱满泛粉。眼镜用手指拨开阴唇，把中指插了进去。
　　『嗯——』陈丽嘴里含着马骁川的肉棒，发出含糊的闷哼。眼镜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指腹按压着前壁，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
　　陈丽的身体开始发热。她的嘴加快了吞吐的速度，舌头裹着马骁川的龟头吸吮，口水顺着茎身流下来。两只手撸动肉棒的节奏也加快了，掌心搓过龟头时拇指刮过马眼。
　　眼镜抽出手指，把自己的肉棒对准陈丽的穴口插了进去。陈丽的身体被顶得往前一冲，马骁川的肉棒直接捅进了喉咙深处。她被前后夹击——后面是眼镜的肉棒在阴道里抽插，前面是马骁川的肉棒在口腔里进进出出。
　　『咕……咕啾……啪啪……』各种黏腻的声音交织在一起。陈丽的身体在前后挺动中摇晃，乳房在网状内衣下甩来甩去，乳头从布片边缘滑出来，硬挺挺地暴露在空气中。
　　光头等不及了，把陈丽的手从自己肉棒上拿开，站起来走到侧面，把肉棒凑到陈丽脸边。陈丽松开马骁川的肉棒，转头含住光头的，手继续撸着马骁川的。她的嘴在两根肉棒之间切换，舔完这根含那根，舌头在龟头上转圈，口水拉得到处都是。
　　眼镜在后面操得越来越快，双手抓着陈丽的胯骨往回拽，肉棒狠狠撞进穴里，臀肉被拍得啪啪响。他感觉快到了，加速几十下，拔出来射在陈丽的背上。精液落在网状内衣上，透过网洞沾在皮肤上，黏糊糊的。
　　马骁川站起来，绕到陈丽后面，把眼镜的位置接上。他的肉棒比眼镜的粗一圈，插进去时陈丽的穴口被撑得发亮，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啊……好粗……好满……』陈丽的声音沙哑而淫荡，和第一次被按在沙发上哭着说不要的那个女人判若两人。
　　马骁川一边操一边拍她的屁股：『阿姨现在是不是很爽？嗯？』
　　『嗯……爽……好爽……』陈丽趴在茶几上，脸侧贴着冰凉的玻璃台面，嘴里含着光头的肉棒，被马骁川从后面操得前后摇晃。
　　光头射在了陈丽嘴里。精液浓稠而腥咸，灌了满嘴，陈丽来不及吞咽，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她咳了两声，但还是把嘴里的精液咽了下去，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马骁川把陈丽翻过来仰面躺在茶几上，双腿架在自己肩上猛操。陈丽的乳房在剧烈撞击下上下翻飞，网状内衣的布片早就滑开了，乳头裸露在外被马骁川的胸膛摩擦着。她的手抓着茶几边缘，指节发白，嘴张着叫不出声，只有破碎的气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啊——啊——啊——要——要到了——』陈丽的声音突然拔高，腰弓起来，全身痉挛。阴道剧烈收缩，绞紧了马骁川的肉棒。马骁川被绞得闷哼，猛捅几下射在了里面。
　　精液灌进去的时候陈丽翻了个白眼，嘴大张着，全身一抖一抖的。她的穴口在收缩中挤出一股股浊白的液体，顺着臀缝流到茶几上，和之前光头射在背上的精液汇在一起，把她整个人弄得黏糊糊的。
　　三个男人轮流操了陈丽好几轮。射在她脸上、奶子上、屁股上、嘴里、穴里。到最后陈丽浑身是精液，头发黏成一缕一缕的，浓妆彻底花了，网状内衣被扯得变形挂在身上。她瘫在茶几上，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穴口红肿微微张合，还在不受控制地流水。
　　马骁川拿起手机拍全程。镜头怼到陈丽脸上——她对着镜头笑了一下，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精液，眼神空洞而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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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天毅开始注意到更多不对劲的地方。
　　妈妈冰箱里的菜经常坏掉——买回来还没做就出门了，回来时菜已经馊了。她的手机总是收到消息，每次一看手机就出门，不管在做什么。有一次他在妈妈手机屏幕上瞥到一条消息预览——没有备注名字，只有一个表情，一个舔嘴唇的表情。
　　最让他不安的是妈妈身上的痕迹。有一次陈丽从卫生间出来忘了锁门，董天毅推门进去，看到妈妈背对着他在洗手池前洗脸。她的后背上——从肩膀到腰，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痕和指印。臀部侧面有一块青紫的淤痕，像是被人用力掐的。
　　陈丽从镜子里看到他，猛地拉上衣服：『出去！不知道敲门吗！』
　　董天毅退出去，站在走廊里，心跳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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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晚上，陈丽又出门了。董天毅等了五分钟，穿上鞋跟了出去。
　　巷子里路灯昏暗，有些灯泡坏了没人修，整段路黑漆漆的。董天毅远远跟在妈妈后面，借着路灯的光看到她的轮廓——穿着一件紧身短裙，高跟鞋，走路时腰扭得很厉害，屁股左右摆动。
　　走到巷子拐角处，一个黑影从墙边走出来。是马骁川。
　　马骁川从后面搂住陈丽的腰，手直接伸进她的衣服里。董天毅看到妈妈没有反抗——她靠在马骁川身上，头歪向他，像是在撒娇。马骁川的手在她衣服里揉弄，动作毫不掩饰，就在巷子里，就在路灯下。
　　董天毅的拳头攥紧了。但他没有冲上去，而是继续跟着。
　　到了马骁川家，窗帘没有完全拉上，留了一条缝。董天毅蹲在窗户外面，透过缝隙往里看。
　　客厅的灯亮着，光线昏黄。他看到——
　　陈丽跪在地上，赤裸着上身，裙子堆在腰间，正在给马骁川口交。她的头一上一下地动着，马骁川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拍她的屁股。啪、啪的声响透过窗户传出来，混着含糊的呜咽声和吞咽声。
　　『啧啧……咕啾……咕……』陈丽的嘴裹着肉棒，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地板上。马骁川按着她的头往下一按，肉棒整根没入，顶进喉咙。陈丽干呕了一下，身体一颤，但没有挣扎。
　　马骁川把她拉起来，推到沙发前让她趴着。他扒下陈丽的裙子和内裤——没穿内裤——肥厚的白屁股暴露在灯光下。马骁川一巴掌拍上去，臀肉剧烈晃动，陈丽发出一声呻吟。
　　马骁川扶着肉棒从后面插了进去。陈丽的头猛地仰起来，嘴里发出一声长吟：『啊——……好深……』
　　马骁川开始抽插，幅度大而用力。陈丽的肥臀在撞击下一波一波地晃动，肉浪翻滚。她的乳房甩来甩去，乳头刮蹭着沙发垫。马骁川双手掐着她的腰，把她往后拽，每次撞进去都发出沉闷的肉响。
　　『用力……再用力……』陈丽的声音从沙发垫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喘息和呻吟，『啊……好舒服……再深一点……』
　　马骁川扇她的屁股，一下又一下，臀肉上叠满了红手印。陈丽叫得更大声了，腰扭得更厉害，主动把屁股往后送，配合马骁川的抽插。
　　董天毅蹲在窗外，双腿发抖。他的手抓着窗台，指甲抠进水泥缝里。他看着自己的母亲——那个曾经在他心中顶天立地、不可侵犯的女人——趴在一个十八岁混混身下浪叫，主动要他用力、要他深一点。
　　马骁川把陈丽翻过来仰面躺着，双腿架在肩上继续操。这个角度正对着窗户，董天毅看得清清楚楚——马骁川的肉棒在妈妈体内进进出出，穴口被撑得发亮，粉色的肉唇翻出来又塞回去，白色的泡沫糊满了穴口。妈妈的乳房在撞击下上下翻飞，脸上浓妆艳抹，表情扭曲而迷乱。
　　最后马骁川拔出来，撸了几下射在陈丽脸上。浓白的精液一股股喷出来，落在陈丽的脸上——鼻梁上、嘴唇上、左眼皮上。陈丽张着嘴接精液，有些射进嘴里，她咽了下去。然后她用手指把脸上的精液刮起来，放进嘴里舔干净。
　　董天毅的膝盖软了，整个人蹲坐在地上。他的眼泪无声地流下来，但发不出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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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天毅不知道自己在窗外坐了多久。等他回过神来，窗帘已经拉上了，里面的灯还亮着。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推了一下——门没锁。
　　他推开门走进去。
　　客厅里，马骁川光着身子坐在沙发上，腿叉开着，手里拿着手机在翻看什么。陈丽跪在他腿边，浑身赤裸，只穿着那套黑色网状情趣内衣——两个小布片歪到一边，乳头完全暴露；下体的布片不知道什么时候扯掉了，穴口微微张合，还泛着水光。她的脸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精液，浓妆花了，眼线糊成黑眼圈。
　　董天毅站在门口，浑身发抖。
　　马骁川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哟，天毅来了。来看你妈？』
　　陈丽猛地转头，看到董天毅的瞬间脸色刷白。她下意识地去抓沙发上的衣服遮身体，但马骁川按住了她的手。
　　『别遮了，让天毅看看。』马骁川的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妈——』董天毅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你在干什么……为什么……』
　　陈丽低着头，不敢看儿子的眼睛。她的嘴唇在发抖，遮身体的手被马骁川按着，网状内衣下的身体一览无余——乳房上的吻痕、腰侧的指印、大腿内侧的精液痕迹。
　　马骁川拍了拍陈丽的脸：『阿姨，告诉天毅，你是自愿的。』
　　陈丽不说话。
　　马骁川捏住她的下巴，用力抬起来让她面对董天毅：『说。』
　　陈丽的眼泪流下来，混着脸上的精液，把妆糊得更厉害了。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细如蚊蚋：『……是自愿的。』
　　『大声点。』
　　『是自愿的。』陈丽的声音大了一些，但还在发抖，『我……我喜欢……喜欢被马骁川……』
　　『喜欢被马骁川什么？』马骁川追问，脸上带着残忍的笑。
　　陈丽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喜欢被马骁川操。喜欢当他的……婊子。』
　　她顿了一下，又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小：『他比我爸……大得多……操得我舒服……』
　　董天毅像是被人在胸口锤了一拳，退后一步，撞到门框上。他的嘴张着，眼泪流了满脸。
　　马骁川站起来，把陈丽按在茶几上仰面躺着。他掰开陈丽的双腿，肉棒对准穴口插了进去。陈丽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眼睛半闭着，嘴角甚至微微上翘。
　　『天毅，过来看。』马骁川一边操一边说，『看看你妈被我操的样子。』
　　董天毅不想看，但他的腿不听使唤，像是被钉在地上。他看着马骁川的肉棒在母亲体内进进出出——龟头撑开穴口，粉色的阴唇紧紧箍着茎身，每次抽出时带出一层亮晶晶的淫液，每次插入时穴口的软肉被顶得往里凹陷。白色的泡沫在穴口堆积，随着抽插被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马骁川按着陈丽的膝盖往两边压，让她对着儿子的方向张开。他一边挺腰抽插一边说：『阿姨，看着天毅，告诉他你是谁。』
　　陈丽的头转向董天毅的方向。她的眼神涣散而迷离，被操得嘴张着合不上，断断续续地说：『妈妈……妈妈是马骁川的……婊子……妈妈……喜欢被操……』
　　马骁川加快了速度，肉棒在阴道里快速进出，撞击声啪啪作响。陈丽的乳房在胸口上下翻飞，网状内衣的带子勒进肉里，全身的软肉都在跟着晃动。她的脸因为快感扭曲着，嘴大张着，舌头不自觉地伸出来，涎水顺着嘴角流。
　　『啊——啊——啊——』陈丽的叫声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蹦出来，越来越尖，越来越高，『好深——好舒服——妈妈……妈妈是婊子——妈妈喜欢——啊——』
　　她的眼睛翻了一下白眼，全身开始痉挛——又到了。阴道剧烈收缩，绞紧了马骁川的肉棒，淫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臀缝流到茶几上。
　　马骁川被绞得闷哼，猛捅最后几十下，整根没入，射在了陈丽体内。精液一股股灌进去，陈丽的身体被烫得一抖一抖的，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
　　马骁川拔出来，龟头带出一股浊流——浓白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臀缝流到茶几上，洇开一片。陈丽的穴口红肿，微微张合著，还在不自主地收缩，每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精液。
　　马骁川站起来，走到董天毅面前。他赤裸着下身，肉棒还半硬着，上面沾着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他拍了拍董天毅的肩膀，凑到他耳边说：
　　『现在你该叫我爸爸了。』
　　董天毅的腿彻底软了，瘫坐在地上。他的眼神空洞，嘴唇蠕动着，发不出任何声音。
　　陈丽趴在茶几上，浑身是汗和精液，网状内衣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上。她回过头看了董天毅一眼——那个眼神空洞而满足，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笑意。然后她把头转回去，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野猫又开始叫春了，声音尖锐而绵长，穿过闷热的夜空气钻进屋里，和茶几上精液流淌的声音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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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尾声
　　一周后，陈丽搬去了马骁川家住。她带走了几件衣服和那套黑色网状情趣内衣，其余的东西都留在了老房子里。
　　董天毅一个人住在两室一厅的老房子里。冰箱里的菜还是经常坏掉，因为他忘了吃。他的成绩从班级中游掉到了倒数。上课时他经常走神，盯着黑板上的字发呆，脑子里全是那天晚上在茶几上看到的画面。
　　马骁川在学校里更加嚣张了。他把陈丽的照片和视频存在手机里，课间在走廊上给一群男生看。手机屏幕上，陈丽穿着网状内衣跪在地上，脸上沾着精液对着镜头笑。男生们发出猥亵的笑声和口哨声。
　　每次马骁川在走廊上遇到董天毅，都会笑着拍他的肩膀，凑到他耳边说一句话。
　　每次说的话都不一样，但意思都差不多。
　　『你妈昨晚的逼真紧。』
　　『你妈含鸡巴的技术越来越好了。』
　　『昨晚操了你妈三次，她还要。』
　　董天毅每次都低着头，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一言不发地走开。
　　他的背影在走廊的灯光下越来越小，越来越弯，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得直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