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刺客林欲柔的败北雌虐】(40-52)(处刑篇)(含秀色 重口慎入)作者:azsxdcfly
2026/08/05 发布于 第一会所
字数:46440 (40) 廖凯永远都忘不了给林欲柔割乳剜屄的那个下午。 …… 十年光阴弹指而过。 正值盛夏,骄阳似火,宣武门外,京城的市井口依旧喧闹非凡,人流如织的街头,赫然立着一座别具风格的喷泉石雕,在这个男权至上的保守社会里,显得格格不入。 初看之下,这石雕似是一幅男女云雨的俗艳图景:男人仅寥寥数笔勾勒,粗犷而模糊;反观女人,却被雕琢得栩栩如生,妖娆丰盈,每一寸肌肤都透着无尽的诱惑。 但,若凑近细看,便能从中品出一丝绝美的凄艳。 女人后仰着头,脖颈拉出一道惨丽的弧线,她的腰间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紧紧箍住,双腿大开,那朵闭月羞花,此刻正大大方方地绽放着,翻卷的阴唇,湿嫩的粉肉,女儿家纷繁复杂的一切被石料雕刻得淋漓尽致,那枚勃起挺立的阴蒂,表明她正处在情欲的巅峰。却有一把尖刀,由男人精准地刺向了她阴蒂的下根部,定格在了刀刃深入蒂肉的瞬间,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其彻底剔除。 若绕至石像背面,便会看见她脸上并非欢愉,而是失神与绝望的交织——瞳孔涣散,嘴角微张,似在无声呐喊。 这是一座被处以极刑的女子雕像。 正如碑铭上刻着的四个大字: 荡妇伏诛。 水流淅淅沥沥的。 两股清泉从她私处喷涌而出,一股射自尿眼,在空中划出一道高高的弧线;另一股喷自屄口,潺潺流下;而那高耸挺立的胸脯上,也在间歇性地喷淋着,在阳光的照射下,仿佛真有「乳汁」粼粼的光泽。 这座由胡雍总统亲自督造的雕像,一经问世便成了京城中的一道「奇景」,无论是西装革履的外国使节,还是衣着考究的权贵名流,抑或是粗布麻衣的贩夫走卒,无不慕名而来,只为一窥那传闻中骚浪无比的女刺客,最后的下场。男人们总是站在雕像的正下方,既兴奋又好奇地对着她指指点点;女人们则捂着嘴,眼神中全是嫌弃与鄙夷,却又暗生妒嫉。 人群边缘,站着一位头发微白的中年人。 他像一尊风化的旧物,静静地看着那座喷泉雕像,目光穿过熙攘的人群,落在雕像那张永远处于高潮与痛苦交织的脸庞上。最终,还是失望地摇了摇头,他知道,当年的林欲柔,可要比这冰冷的石头,惊艳千倍万倍。 (41) 「怎么办……怎么办……」 审判结束后的那天,林欲柔心乱如麻,「割乳、剜阴、去蒂」,这几个字像魔咒一样萦绕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她几乎忘记了自己是怎么被押送回刑室里的,也不记得法官们如何商议了行刑的时辰与场地,甚至周明翰临别时俯身在她耳畔,那抹阴冷而得意的笑容,都在极度的焦虑中变得模糊扭曲。 「不……这样的死法……我……我不要!」 其实,她并不怕死,在被捕以来的这些日子里,她早已无数次设想过自己的结局,哪怕是千刀万剐、油煎火烤,咬咬牙,她觉得自己也能挺过去。可是这种极刑,单纯地指向了她作为女人最隐秘、最骄傲的领地,对她来说不只是一次肉体的终结,更是对她身为女人的一切,对「女性本质」的彻底清算与抹杀,这种抹杀,比死亡本身更让她战栗。 已经不会有人来刑讯她了,自那天以后,除了几位负责记录的助手曾短暂进出过,为她测量了身高、体重、三围,以作为行刑时的参考外,再没有任何人打扰她。这里变得前所未有的寂静。 痛苦、不安、忐忑,最终在这死一样的寂静里,变成了一种无聊,一种在得知了最终结局后,不得不熬过垃圾时间的无聊。 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到了一旁的木桌上。 白洁的礼服、丝袜,整洁地在那里码放着,薄薄一叠,这是她受刑时需穿着的衣裳,由王弘川专门为她设计,为了让处刑过程更具观赏性,肉眼可见的布料稀少。一直以来就摆在那儿。 平复心情的这段时间里,林欲柔就盯着这套衣服看了好久。她还是爱美的,哪怕只剩最后一天,她也想体面地告别。一想到这恐怕是她最后一次打扮,最后一次穿着衣裳见人,一股执念便涌了上来。 她鼓起勇气,尝试着穿上了它们。 过膝的吊带白丝紧紧包裹在双腿上,一股熟悉的触感让她恍惚——这吊带处的松紧带,是她被捕前那条蕾丝腿环改制而成的。她一件件地穿上,接着是超短的百褶白裙,和蕾丝边的吊带上衣。没错,所有的衣物,皆是由她入狱前那条珍贵的白色礼裙裁改而来,仿佛还带着她那一晚的余温。 林欲柔手扶着墙面,目光落在了墙面上那巨大的全身镜上。 「盛装」之下,镜中的少女,依旧高挑曼妙的身材,显得美艳动人。 轻纱掩在她的胸脯上,顶起了两座挺拔的塔峰,粉褐色的乳晕若隐若现,点缀在纯白的峰头,再往下,布料骤然截断,如短瀑般垂下,仅仅兜住乳房的半壁江山,下乳的弧线彻底裸露,沉甸甸地垂坠着,如满月般丰盈,几欲滑落。 视线向下,落到匀称柔美的蛮腰上,这里没有丝毫遮掩,袒露着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诱人的马甲线,布在起伏的小腹上,刻出光滑紧致的曲线。 白裙堪堪遮住了她丰盈的臀部,那略微分叉的裙尾,无声地诉说着它曾作为礼服的庄严,如今却成了遮掩私处的最后一道防线。 只需她身形轻轻一摇,裙摆随之晃动,瞬间失守。饱满的私处便会赫然显露,那一线私密而幽深的美缝,勾勒出诱人的骆驼趾。 那条她最爱的白色礼裙,如今也与她一并沦落了形态。 盯着镜中的自己,林欲柔脑袋嗡嗡的,有种不真实到近乎麻木的荒谬感。 「师傅……还有大家……会来救救欲柔吗……」 理性无情地告诉她,答案显然是否定的。任务失败后,林氏财团的主力早已转移至海外,而她,不过是一枚可有可无的弃子。但她不愿意这么去想,在这寂寥的刑室里,想着师傅,想着他会让自己好受一点。 「嗷……师傅……」 林欲柔缓缓躺下,轻声呢喃着,带着一丝娇柔的哭腔。她的手不自觉地搂抱住自己,轻轻地揉着自己隐隐胀痛的胸,与此同时,她的双腿紧紧并拢了,穿着高跟鞋的细足呈内八字向两侧舒展,绷直足尖,用力夹着。 已经多久没有夹腿自慰过了? 林欲柔深深地喘着,重复着那个在无数寂寞深夜里,私密慰藉的夹腿动作。长时间的开腿受刑,让她几乎都要忘记了那种感觉,那种平淡如水,轻轻摇曳,独属于少女隐秘而羞涩的欢愉。可无论大腿肌肉如何用力摩擦,她都毫无反应,身体仿佛丢了魂,一股温热的尿水,从松弛的尿口悄无声息地挤了出来,仿佛一场无声的痛哭。这副被无数刑具折磨过的身体,再也达不到高潮了。 她赶忙挪至床边,岔开腿,任由那不受控制的尿路宣泄而出。昏黄的灯光下,她瞥见镜中那狼狈不堪的自己,心底不禁生出一股嫌弃。尤其是那枚裸露的阴蒂,早已被剃去包皮的她,竟在刚才夹腿自慰的余韵中,倔强地勃起挺立,红艳艳的,突兀地矗立在在阴毛从中。她心生一厌,用力地往蒂头上弹去。 「嗷哦!」 这一弹竟意外地很有感觉,淅淅沥沥的尿水突然决堤,往外猛射一丈,将膀胱内最后的库存排得干干净净。 止住了尿势,林欲柔又怨又喜。她学着周明翰平日里刑讯她的样子,伸出指尖,狠狠地掐揉着那圈因长期勒束而形成的深红色「冠状沟」。 「嗷呜……呜……」 又疼又痒的感觉让她颇为上头,嘴里溢出细碎的哼吟,她一边揉捏着那枚红肿的骚豆,一边喃喃自语。 「嗷……真是该死的骚豆子……明明都这样了,才肯给点反应……嗷……真是的,活该被人摘了去……」 快感顺着阴蒂神经蔓延,林欲柔心里痒痒的,原本对处刑的恐惧竟消散了几分。她眯起眼,恍惚间觉得,或许那「去蒂」之刑不过就是这种感觉?将最珍贵的欢愉剥离、终结,却终归会留下一丝遗憾的余韵。她甚至隐隐期待起来。 「啊……不……不对……」 一行清泪却不自觉地滑落。 「不对的……为什么要期待呢……欲柔……欲柔明明还想做爱的呀……不要……不要这样结束掉……欲柔想做爱……想做爱啊~」 气氛已至此,思绪也变得混乱而炽热,她两指并拢向下,朝那湿滑的屄肉深处抠挖而去,灵活的手指钻进洞里,在纷繁的肉褶中勾搅着,水灵灵的阴道口被小心地撑开,发出咕叽咕叽的暧昧水声。 「啊……师傅……你在哪……欲柔好想你……」 …… (42) 单面镜后的观察室里,周明翰和王弘川两人将林欲柔在镜前自慰的种种细节尽收眼底。 「真是个骚透了的婊子,」王弘川轻挥白大褂,翘起了二郎腿,「我就说吧,她天性就是如此,哪能全归功于我的药呢?那些药顶多算锦上添花。」 周明翰没有立刻接话,只是若有所思地欣赏着,仿佛在欣赏一件正在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明天的处刑,猛药还是得备上,」周明翰缓缓开口,「胡总统对她这一场很是看重,不能有闪失,要是半场就被刑毙了,那可就成了笑话。」 「我知道,我知道,就这么一次,您还怕我舍不得下血本啊?」王弘川颇有自信,「专为她特调的混合药剂,高浓度肾上腺素配合长效春药,剂量我都精算过。保证能让她在最清醒、最敏感的状态下,挨过全程的。」 随后他又话锋一转,目光投向镜面中那片晃动的雪白,「怎么样,这套衣服改得如何?」 单面镜后的林欲柔,正将那件超短百褶裙高高撩起,露出肥美的馒头状鲍肉。她一手伸进衣服里,揉搓着着胸前沉甸甸的豪乳,另一只手则在湿滑的屄肉间灵活穿梭,一遍又一遍地抠挖着,动作熟练而放荡。 「嗯,不错,」周明翰推了推眼罩,目光落在少女的身上,停留片刻,「这个样子,跟那些风月场里的妓女没什么区别了,也就脸蛋还是娇滴滴的、清纯可人,中央的那帮老爷们,最喜好的就是这种『清纯荡妇』的反差感。」 周明翰一如既往地将冷静和缜密挂在脸上,作为这场处刑表演的总设计师,他再怎么谨慎都不为过。他深知林欲柔好歹是受过严格训练的女刺客,若完全将她视作一件任人宰割的礼物,显然是危险的。 周明翰缓缓说道,「叫廖凯过来吧,让他进去,给欲柔姑娘好好地『泄泄火』。」 王弘川默默地点了点头,看向镜中那个早已气喘吁吁、眼角含春的骚浪身影,心中了然。她需要一次彻底的征服,由一个男人,陪她度过最后一个夜晚。 (43) 厚重的铁门发出沉闷的「哐当」声,在寂静的刑室里显得格外震耳。 林欲柔心头一颤。上一秒,她仍在徒劳地自慰中,双腿有些发软,那双粉嫩的屄唇还微微翕张着,正源源不断地渗出清澈的淫液。听到动静,她羞窘地回过头,淡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被窥破秘密的惊慌,手忙脚乱地扯下裙摆,遮掩住溪水长流的私处。 一副熟悉的、带着刀疤的面孔,从黑暗中显现出来,来的人正是廖凯。 「哟,骚妹妹还没睡呢?」 廖凯大步走到床边,目光略带惊奇地在林欲柔精心打扮过的身上扫视着。那件白色的吊带上衣浸湿了些斑驳的香汗,贴在热腾腾的肌肤上,透露出乳房诱人的轮廓,两颗乳头在薄衣下若隐若现,挺立着等待被触摸。 林欲柔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超短裙下,那双裹着过膝白丝的长腿紧紧交叠,一丝残留着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滴渗到了床板上。她双手羞涩地护住胸前,乳房随着微喘的呼吸起伏着,脸颊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红晕。 「廖……廖队长,这么晚了,您来干嘛?」 「周长官跟我说了,明天就是你的行刑日,」廖凯在林欲柔身边坐下,孔武有力的臂膀搂住她的香肩,望着她红红的侧脸,「还有什么想说的,想做的,说出来,我尽量满足你。」 「明天……」 她小声又清晰地吐出这两个字来,顿了顿,缓缓抬起眼帘,与廖凯对视着。 「明天,是您来给我动刀吗?」 「明天我们三个都会,」廖凯说着,粗糙的大手顺着她的腰线滑落,伸向她的腿缝中间,「不过,你最要紧的地方——下面,是由我来负责。」 姑娘没有躲闪,没有拒绝,只是静静地盯着这双布满老茧的手。感受着他近乎绅士般的轻抚,也许是意识到这会是最后的温存,今晚的廖凯温柔了许多,粗糙的指腹在那裹着白丝的腿肉上缓缓摩挲,并没有急着伸进裙底。 「如果可以的话……」林欲柔咬了咬下唇,心中那份积攒已久的寂寞与悲愤再也按捺不住,「我希望凯哥你……下刀子的时候,能快一点……」 话音未落,她再也顾不得什么大小姐的矜持,梨花带雨地扑进廖凯怀中。 「廖凯哥哥!」她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哭诉着,声音哽咽,「其实……欲柔很怕疼的……到时候,让欲柔快一点解脱,可以吗……」 「嗯……」温热的泪水浸透了他的衣衫,廖凯一时间竟也不知如何接话了,他第一次见到少女如此脆弱,如此楚楚可怜的样子,只能一遍遍抚摸着她柔顺的头发,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这也得看妹妹的表现呀,要是好好配合咱的话,」廖凯在她耳边,尽可能地放柔了语调,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粗犷的磁性,「让你痛痛快快地上路,也不是不行……」 「嗯……」她胡乱地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深吸一口,稳住自己忐忐的情绪,轻声应道,「欲柔……会好好配合的。」 说罢,她便仰起头,不带犹豫地,主动吻了上来。 舌唇相扣,脸颊紧紧贴着脸颊,一股湿热、柔软、带着淡淡奶香的触感传了过来。廖凯略显诧异,原来这个坚强的女人主动起来也能这么骚。 只见她双手缓缓抹去肩带,薄薄的白衣不舍地滑落了下来,露出硕果累累的乳房。 「凯哥哥……」她不舍地松开唇舌,上身跪坐起来,轻轻地将那沉甸甸的果肉托起,低垂着眉,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廖凯,「欲柔的胸……被你们虐得……变得好大……好胀……」 廖凯几乎是本能地就摸上去了,到嘴的肥肉,哪有不吃的道理?软滑的乳皮从他掌心滑过,指腹深深陷进了乳肉里,能清晰地感受得到里面蓬勃、鼓胀的乳腺。 「嗯……」 林欲柔颔首轻吟,腰肢随之微微后仰,迎合着男人的动作。最终,他的拇指停在了她翘突挺立的乳峰上,指尖婆娑着那颗敏感的乳头。 「欲柔这个样子……美吗?」少女颤颤地问道。 黑黑的乳孔,泛开的乳晕,这些都是她熬过无数酷刑所留下的印记。 「美啊……」廖凯喉结滚动,滋溜一声,便将她的乳头,连带着周围圆润的乳晕,一口吸入嘴中。舌尖贪婪地卷弄着敏感的乳孔——要是能出奶就好了,廖凯心里默念道,这是他的一大遗憾,给林欲柔催奶的时间太仓促了。 「欲柔要是能出奶就好了……」 这句心声却被林欲柔脱口而出。 廖凯愕然地抬头,见少女正羞涩地看着他,嘴角挂着一抹无奈的浅笑,「我……我还没有体验过呢……」 还没有体验过泌乳的奶子,明天就要被割去了。廖凯的鸡巴绷得铁硬,他想要立刻、马上,推倒面前这个女人。 解开裤腰,结实的肩膀压到了她的身上,男人的体重,不是这样一个弱柳扶风的姑娘能承受的,林欲柔扶着床板,强撑着没有躺下,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压迫而出的叹息。 她另一只手,轻轻推开男人坚实的胸肌,娇喘道。 「凯哥哥,让欲柔来服侍你吧……」 随后,她纤纤细指撩抚而下,扫过那片轮廓分明的腹肌,最终握住了他粗壮滚烫的鸡巴。 廖凯嗤出一声享受的鼻息。林欲柔俯下身,盯着那巨物看了又看,掌心感受着那青筋暴起的温热,红红的脸蛋在棒身蹭了一下,随后张开小嘴含入嘴中。 小小的嘴巴勉强包住了廖凯的龟头,灵巧的舌尖在那龟头顶端打转,时而轻舔马眼,时而扫过包皮。 「噢……」那种感觉真是舒服啊,再紧的屄洞子也提供不了这种精致的服务。 廖凯奸淫过无数的女人,可要让她们心甘情愿地给自己吹箫,那得去风月青楼才有可能,更何况,是眼前这个即将刑毙在自己手里的犯人。廖凯抚摸着她的头发,心都软了,这个深情地口着自己的少女,怎么会是那个十恶不赦的女刺客呢? 明显能感觉到林欲柔嘴里的动作更加卖力了些,又粗又长的鸡巴被她费力地吃下,尽数包进嘴中,连吞吐起来都有些困难,廖凯双手扶住她的脑袋,辅助着她进行抽插。 几个来回后,林欲柔突然「呜呜」地,身子一僵,将嘴里的鸡巴吐出,转身到床边干呕起来。 「怎么了?」廖凯轻拍她的后背。 「没事……呕……」林欲柔缓了缓,咽下一口带着咸腥味的口水,「含得太深,顶到嗓子眼了……抱歉啊凯哥哥,欲柔……第一次口男人……没什么经验……」 廖凯又阴差阳错地,收下了林欲柔的第一次口技,可惜也是最后一次了。廖凯捏了捏她狼狈的脸颊,「骚妹妹,没关系,你已经很棒了……」他现在只想把她抱起来,狠狠蹂躏。 「不要嘛,哥哥,刚刚都说好了……」 林欲柔却撒娇般靠近着,坐到了廖凯的大腿上,食指在他嘴上比了个「嘘」。身上的白衣滑落至腰间,袒露的雪白豪乳,随动作轻轻摇晃着。 「之前都是哥哥来操我、虐我……这最后一次,欲柔,想主动一点……」 少女顺势岔开双腿,跨坐在廖凯胯前,软乎乎的阴部磨蹭着他早已硬如铁石的巨屌。她纤细的手指的轻轻抵住廖凯坚实的胸肌,示意他躺下。 廖凯依言后仰,双手撑在枕边,目光锁在她那张潮红的俏脸上。 林欲柔紧握住了那只硕大的鸡巴,指尖甚至感受到它雄壮的脉搏。她小心翼翼地将其对准了自己的屄口,水莹莹的阴肉磨蹭在龟头上,溅出细细的水声。她特别小心,一开始只敢浅浅地套弄,让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的蜜水中充分润滑,待那滚烫的龟头彻底润透后,她才深吸一口气,缓缓坐了下去。 巨大的鸡巴依旧难以入体,廖凯双手把持着她雪白肥美的臀肉,轻轻地辅助着她往下坐去。 「嗷……」林欲柔仰颈呻吟着,那一声吟得既痛苦又欢愉。随着身体下沉,鸡巴破开那紧致的阴道口,瞬间豁然开朗,深深陷入阴肉层层叠叠的包裹之中。多褶而湿滑的甬道紧紧吸附着龟头,每一次微小的起伏都带着剧烈的满足感。 林欲柔理了理自己飘散的长发,美美地闭上双眼,双腿在颤抖中软趴了下来,纤纤手指按在男人结实的腹肌上,借着力气,开始一前一后地摇荡。 「嗯~嗯~嗯~嗯~」 伴着一声声甜腻的娇喘,她尽情索取着属于她最后的欢愉。 廖凯仰面躺着,痴迷地看着眼前这只尤物。他心里暗自庆幸:还好之前没有对她过度使用扩阴器或苦刑梨,若真把那处极品给毁了,自己也欣赏不了如此色气逼人的美景。 林欲柔不知疲倦地前后摇荡着,阴蒂、阴唇,在廖凯浓密的阴毛里反复摩擦,勾得她晕乎乎的,她的阴道本就被电击的不怎么敏感了,此刻正急切地渴望着更刺激、更深度的玩法。 「哥哥……」她停下动作,眼神迷离地看着廖凯,声音骚气又软糯,「听说女犯游街都得骑木驴……欲柔也想试试呢……」 说罢,她双手撑着床,长长的头发飘散垂下,借力舞动起腰臀,将那含着鸡巴的臀肉一上一下,剧烈地套弄起来。 「嗷~嗷呜~」 淫声一浪高过一浪,她浪叫着低头望去,视线穿过散乱的发丝,看着那根粗硬的肉棒在自己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吞吐,肉棒裹挟着大量白花花的淫水,发出「噗叽噗叽」的粘稠声响。 她恍惚间觉得,明天的自己就会是这样,骑上木驴,在街头放荡。坚硬的木桩会从下面顶弄着她的私处,而在街道两旁,无数双贪婪、戏谑的眼睛正注视着她这副动人的身姿……浮想联翩,她的阴道痉挛得更厉害了。 「嗷~不……」 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与亢奋交织在一起,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更加凄婉的长吟。 「呵,」廖凯被她弄得想笑,「木驴车上的棍子可不会这么温柔。」 话音未落,他双臂猛地发力,一把抱起林欲柔纤细的腰肢,将根早已湿透的鸡巴从她甬道中缓缓抽离,调整着角度。 「嗯……」林欲柔的身体本能地觉察到了一丝危险,夹住龟头的屄口更是紧紧地蜷缩,像是害怕,又像是舍不得让他离去。 廖凯找准角度,低吼一声,「得这样——呵啊!」 他猛地往上攻顶,同时掐住她的腰,将她狠狠地往下压去。 「噢!!!」 好一记「深蹲」式的大交合,林欲柔直接一个白眼翻过去。 「还没结束呢——呵啊!」这短暂的断片并未让廖凯停歇,反而喊起了进攻的号子,节奏加快,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十足的力气,毫无保留地直捣她子宫深处。 「嗯!嗯!嗯!」 「嗷噢噢噢哦哦哦噢噢噢~」 林欲柔疼得绷紧了身子,腹中处传来一阵又一阵密集的撞击感,仿佛有一柄重锤在她里面反复捶打。 「好……好深……好疼!」 她无助地睁开眼,嘴角流涎,眼泪都被逼了出来。她伸手用力抓揉着自己高高隆起的小肚子,指尖陷入柔软的肌肤,仿佛要透过肚子,抓住那头在她体内肆虐的巨根。 「啊……要……要碎……里面要……碎掉了!」 「骚妹妹,看看你这娇滴滴的样子,连哥哥我的肉棒都受不了,还想去骑木驴?」 廖凯看着她那副在崩溃中亢奋的模样,宠溺地笑着。他放慢了节奏,但依旧保持着深埋的状态,用拇指奖励般地搓揉在她的阴蒂头上,享受着身下的少女因他而颤抖的快感。 「我……呜呜呃呃呃……」 少女的宫颈,此时也因反复的冲撞变得充血、圆润,龟头在里面搅动着,很容易就能感觉到她的形状,每绕一圈,都能看到林欲柔因此而痉挛、颤抖的样子。之前操她的时候她有这么爽吗?廖凯突然想起,前几天,刚对她脆弱的宫颈短暂地施过电刑,难怪那里正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 连番的进攻,让廖凯的龟头也有些发疼,他依旧坚持着,在绕着弹性十足的宫颈打了十几转后,才低哼一声,将腰腹猛地一挺,一大股滚烫的精液就这样迸射进了林欲柔的子宫里。 「哇——!」 温热的精液冲刷着宫颈口,林欲柔敏锐地感知到了这一切,一种冥冥中的宿命感,让她浑身一软。 拇指下的阴蒂兴奋地跳动着,那是受精后的愉悦,阴道猛然来了一阵剧烈的涌动、收缩,仿佛想要牢牢锁住这些精华。 她原本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周身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身子软成一滩水,瘫到了廖凯宽阔的胸膛上。 「怎么样……」廖凯也喘着粗气,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呼在她敏感的耳蜗里,「还想不想去骑木驴?」 林欲柔绯红着脸颊,眼角还挂着一滴生理性的泪珠,小鸟依人般地在他怀里蹭了蹭,「不……不骑了……欲柔不骑……欲柔……被哥哥射到……高潮了……」 廖凯把她抱到怀里,轻柔地呵护着。 「嗯……高潮了……」林欲柔啜泣般喃喃着,这种满足感,来得猛烈却短暂,她知道,过了明天,她就再也感觉不到这种作为女人特有的欢愉了。 感受着廖凯身上那股混合着汗味与雄性气息的温暖,林欲柔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渴求,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又虔诚地望着廖凯。 「凯哥哥……求求你和周长官,还有法官大人们求求情好不好!让欲柔……来做性奴吧……」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描绘着男人的轮廓,过了好一会,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咬了咬红唇,仰起那张染着潮红的小脸,向廖凯表白道,「欲柔……欲柔愿意做哥哥的专属性奴!永远服侍哥哥,给哥哥口,让哥哥操,为哥哥生宝宝……对……生宝宝……欲柔还没有体验过呢……」 她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再多的精液射进里面,也不可能开花结果了。 闻言如此,再铁的心也得为之一颤,廖凯却无言以对。他又何尝不想呢?让林欲柔彻底屈服在自己的淫威之下,曾是他最大的幻想。只可惜,这件事的政治牵扯太深,他也只能按周明翰的命令行事。 「下辈子吧……」廖凯轻声叹息,下巴抵在林欲柔的发顶,「这种事情,只能来生再说了。」 他本想责备这个女人,为什么要刺杀总统?为什么要密谋造反?为何非要争那口气呢?可如果不是这样,自己又怎么能在这阴暗的地牢里与她相识,品尝她的一切呢? 林欲柔似乎也懂了,她像一只乖巧的小兽,扑在男人怀里,只剩下细弱的鼻息。 廖凯再无话说,只能一遍遍地温柔梳理着林欲柔汗湿的秀发,吻着她的额头,仿佛这样,就能安慰到她破碎的心灵。 (44) 廖凯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等他醒来的时候,林欲柔也醒了。 又或许是一夜没睡,少女侧身躺在那里,背对着他,面朝着墙上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凝视着镜中的倒影,心事重重。 也是,现在的她可没法安眠。 白色衣裙叠放整齐地放在床头,昨晚的温存,就好似从来没发生过。那雪白的腰肢与圆润的臀峰,毫无遮拦地展露着,就躺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他不自觉地伸手摸去,手感温热而柔软。 「凯哥……」 林欲柔回过头来,低垂着眼眉,眼角泛着凄美的红晕。 廖凯沉默了一会,贴近了,抱住,自上而下地抚摸着她,粗糙的掌纹划过她柔软的小腹,直至停留在细嫩的脸颊,他缓缓开口道。 「净身上路吧……我的好妹妹……」 她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嗯……」 轻声应道,像是为一场早已注定的约会赴约。 周明翰一大早就为她腾出了一间专用的淋浴室。 一顶巨大的花洒挂在顶上,摆了一截用剩的香皂,即使条件简陋,押赴刑场前,女犯都必须沐浴干净,这是惯例。 虽然此前每一次的刑讯后,都会有人专门为她冲洗身子,尤其是受刑的私处,但让她自行洗澡,这还是第一次。 周明翰领着一排打手站在旁边观摩着,以免这姑娘耍什么花招。 林欲柔闭上眼睛,温热的水从她头顶淋落,润湿了她齐腰的秀发,淋浴室很快便热气腾腾。她也想干干净净地走,在这群熟悉了她每一寸肌肤的男人面前,早已没什么好害羞的了,索性,仔细地梳洗起来。 她一缕缕地洗着自己的头发,用那截香皂,在周身肌肤上反复揉擦,指尖划过锁骨、肋骨、小腹,仔仔细细,不放过任何一点污垢的痕迹。 只是这淋浴的方式清洗私处着实不便,洗完周身,她又找打手要来了一张搪瓷盆,接满水。她小心翼翼地坐浴上去,温热的水没过她的腿根,她掰开阴唇,动作轻柔而专注,细心地搓洗出里面的淫垢。 「真是个爱干净的姑娘。」 周明翰感叹道,隔着氤氲的水汽,待她洗完,才朝着周围早已蠢蠢欲动的手下挥了挥手,打手们便如狼群般扑了上去,用提前准备好的毛巾给她擦拭着身体,还不忘偶尔蹭一下阴毛,逗一下乳头,占占便宜。 林欲柔闭上了眼睛,美丽的睫毛在眼睑下颤动,任由这些毛糙的东西在她身上忙碌着,不知不觉间就被人群中的一人蒙住了眼。 一只熟悉的手牵起她的纤纤玉腕,将她拽至胸前。 「我们走……」男人搂住她的腰,短哼一声,双臂发力,托起她的大腿,将她轻盈地抱进怀里。 是廖凯。闻着他的气息,感受着他胸口的温度,林欲柔心里怦怦地跳着。死在这个男人的手上,或许也挺好的。她像一只即将被主人送去屠宰的小兔子,揪着他胸前的衣襟,蜷进他坚实的的怀抱里。 (45) 当眼罩被摘下的时候,林欲柔已被押送出了特监营的地牢范围。 空气变得干燥而凛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汽油味,眼前是一处宽敞空旷的厂房空间,一排排军车整齐地停靠在阴影里,引擎盖上反射着冷硬的光泽。显然,这是特监营外的车库,也是即将驶向刑场的集结点。 林欲柔被廖凯按坐在一张高脚凳上。几名女护士围在她身后,为她擦拭发梢的水珠,梳理那头如墨般的长发,仿佛在整理一位赤裸的新娘。 车库的出口处,亮堂堂的。 这是她久违看见的第一缕阳光,光柱斜斜地刺入昏暗的车库里,尘埃在光束中飞扬,林欲柔望着那光亮,有些出神。 身边的已不是那群打手,而是一群荷枪实弹的军人,还有几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林欲柔一眼就看到了他——王弘川,他就站在那群白大褂们中间,谈笑风生。 那个毁掉黛月姐姐乳房的罪魁祸首。 愤怒与恐惧交织着涌上心头,林欲柔脑海里闪过黛月被烙烤子宫、斩下双乳炼油的惨状,那副画面如同梦魇般清晰。很快,这一幕就将轮到自己上演了。 周明翰走了过来,挡住了她的视线。 「穿上吧……」 他递来那叠白色衣裙、吊带的丝袜,以及那双银白色的高跟鞋。 洁白、素净的衣裙搭身,为她裹上最后一层遮羞的体面。白色的尼龙紧紧地贴在她柔软的腿上,勒出饱满的轮廓,吊带的扣环死死咬住大腿根部的嫩肉,将那双原本就修长的玉腿衬托得愈发色情。最后,一声清脆的高跟叩击地面,那双18厘米的银色高跟鞋,已被廖凯用细链牢牢锁死在她的脚踝。 「自己掰开。」周明翰语气平淡地命令道。 林欲柔没有任何犹豫,她双手抓着腿窝,微微用力,裹着白丝的美腿便高高扬起,向两侧张开,毫无作用的短裙倒翻着,将她粉嫩的私处暴露无遗。 一旁负责押送的年轻士兵,之前哪见过这阵仗?他咽了咽口水,眼睛黏在那片湿润的春光里,目不转睛地盯着。 林欲柔起初也没搞明白他的意思,只是自觉地掰开阴唇,露出里面被清洗得粉嫩洁净的阴肉,供他检阅着。直至周明翰抖出一根麻绳编织的套索,她这才心领神会——这是要套到她的阴蒂上。 她手指在口中润了润,面无表情地、平静地揉捏起自己的阴蒂来,那枚裸露的肉芽,在在她指尖慢慢地鼓起胀大。 林欲柔媚眼瞥向周明翰,眼神中像似带着几分询问,她感觉这样应该可以了吧。 谁料周明翰仍不满意。他伸出手指,捏住那枚鲜红的红豆,轻轻扯起,将麻绳编织的套索,精准地扣到了她的根部,那道被勒出的深深红痕里。 「嗯……」 阴蒂便被这根麻绳牢牢拴住了。林欲柔不适地轻哼了一声,在勒紧的那一瞬间,红肿的尿口喷出了一丝清亮的尿液,但很快便被她强行止住。 躲在周明翰身后的王弘川轻蔑地笑了一声。 「呵!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想着憋尿呢?想尿就尿出来吧!」 他手里把玩着一根细长的木棍,指着她的私处。林欲柔看着那根棍子,瞬间明白了一切,这时候让她排尿只会有一个目的。 索性,她将脸撇向一边,毫无羞耻地,将尿水倾泻而出。 「嘘——」 在众人注视下,少女的热尿在空中滋出一道骚气腾腾的弧线。 周明翰拉扯着麻绳,强制逼出她一阵阵尿意,尿液飞溅得如同浪花。 「滋~滋~滋~」 那麻绳也不知道被什么药水浸泡过,套在阴蒂上,湿湿痒痒的,特别是那毛糙的麻须,每动一下,摩擦感都让她感觉异常清晰。 年轻的士兵喉结滚动,他没想到,从特监营出来的女人,竟然会这么放荡这么骚,不仅会主动向男人露阴,还会不知羞耻地当众撒一地尿。他裆里的阳具不自觉地就硬挺起来,可好戏,还在后头呢。 抽搐的尿口排尽了最后一滴尿水,王弘川便将那根细长的木棍戳了过来,精准地顶在她那红肿外翻的尿眼上。 「尿完了吧?林小姐,」王弘川淫笑着,将那棍子缓缓往她尿路里塞,「好好回味一下吧,刚刚那的那一泡便是你最后一次排尿了。」 「嘶……」 尖锐的刺痛感袭来,让林欲柔咬紧了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檀香木定制的尿塞子,专给林小姐享用。」 木制的细长棍子一点点地塞进了林欲柔的尿路里,将原本外翻的尿肉又重新推回体内,那股钻心的刺痛让她眼前乱冒金星,这比她以往塞过的任何尿塞都要痛苦,她强忍着疼痛低头仔细看去,只见棍身上布满了细小的倒刺,插进去倒还容易,要拔出来可就难了。想必,这便是传闻中一旦塞入便无法取出的「死塞」。 王弘川推着棍子的尾端,毫不费力地将其送得更深。棍子一路钻进了膀胱里,哪怕只漏在外面的那一小截棍尾,也被他贴着阴庭肉,狠狠地按了进去,直至卡死。 「这么样?」王弘川淫笑着问道,「这死塞上得还舒服吧?」他做完了这一切,残忍地剥夺了少女排尿的权利。 「嗷……还行吧……」 林欲柔强撑着回道,即使双腿在不停地颤抖,她也强掰着腿,维持着这「宴客八方」的放荡姿势。眼皮因疼痛而剧烈抽搐,刚刚擦拭过的额头,又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周明翰凑近审视着她的尿口,原本外翻的尿肉此刻已紧紧蜷合,缩成一个小小的、针眼样的黑眼子,完全看不出被强行上塞的痕迹。他摆了摆手,示意她可以放下了。 年轻的士兵难以想象,这样残忍的酷刑,竟能如此轻易地施加在一位娇滴滴的、情欲满满的少女身上,不带丝毫抵抗。 林欲柔颤巍巍地并拢了那双修长的美腿,白丝包裹的肌肤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艰难地坐直身体,体内那根檀香木尿塞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尖端抵着膀胱壁,阵阵酸胀与异物感让她愁苦地皱了皱眉。 周明翰动作利落地将她的双手反扣在身后,用铁铐锁住她的手腕,这就算是完成拘束了。 他将那根麻绳郑重地交到廖凯手上,眼里透着胸有成竹的掌控感。 「现在,她是你的了。」 只需要在前面迁起那根连接着阴蒂的麻绳,林欲柔就会乖乖地跟上来,更何况,牵绳的是她熟悉的廖凯哥哥。 「骚妹妹,我们走吧……」 话音未落,不等那根麻绳绷直,林欲柔便迫不及待地迈开了步子,银白色高跟鞋在地上踏出清脆的「哒、哒」声,每一步都像是在敲击着周围士兵们的心弦。她跟着廖凯,腰臀扭出诱人的弧度,一步步走向那辆黑色的军车。 跟在后面的士兵目瞪口呆,仅仅只用这么简单的拘束,竟让她主动地、心甘情愿地踏上了赶赴刑场的车,没有挣扎,没有抗拒,甚至在那根麻绳牵引下,走得比谁都顺从。要不是事先得知今天押送的是一位刺杀总统、十恶不赦的女刺客,他甚至会以为自己押错了人。望着那身高挑魅惑的背影,他暗下决定,收班后一定要找个差不多的妓女好好泄泄火。 (46) 日头渐高,已近正午,车队不紧不慢地往京城驶去,停在宣武门外。 按前朝旧例,女犯多被安排在午时三刻行刑。此时阳气最盛,烈日当空,正好能驱散女子身上积攒的阴煞淫气,同时也是供人观赏时最好的聚光灯。 廖凯默默地将她牵下了车。 城门外,方圆三公里早已清场,空旷的野地里只有几声稀疏的鸟鸣,阳光洒在少女的肌肤上,弥漫着早春特有的暖意。 阳春三月,春暖花开,有几件薄衣短裙贴身,倒也不冷。林欲柔却忧忧伤感起来,自己的花朵要在这春天凋零了。 「特监营行动队廖凯,奉命押送女犯林欲柔,赴法场受刑!」 廖凯站在城门前,庄严而雄浑的嗓音穿透了平静的空气,惊起几只飞鸟。守门的卫兵整齐划一地立正敬礼,随后,闸门绞盘转动,发出沉闷的隆隆轰鸣,厚重的城门缓缓升起。 他回过头,看向身侧的少女,一改刚刚郑重的神色,脸上挂起了那抹标志性的戏谑笑意,打趣地问林欲柔道。 「骚妹妹,怕了吗?」 「呜……」 林欲柔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低头却看见自己的双腿在微微颤抖,她红着脸,带着几分娇嗔辩解道,「才不是怕呢……是那尿塞……在里面晃荡,好疼……还有哥哥手里的麻绳,拴着欲柔的花蒂……扯得人家好痒……」 「是吗?绳子可不长眼。」廖凯贱笑着,故意拎起绳。 接着,他手腕一抖,猛地牵紧了那根连接着林欲柔阴蒂的麻绳。 「呀!」 林欲柔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被阴蒂上这股力道狠狠提拉。那股熟悉的、被掌控的酥麻感让她浑身一软,她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前仰去,几乎是踉跄着,一头扎进了廖凯的后背。 「呜……哥哥好坏!」林欲柔娇柔地往他宽阔的背上轻轻捶打了一下,那坚实而温热的感觉,让她悬着的心稍微安定了些,少女故作委屈道,「都这个时候了,就别逗欲柔玩了。」 「跟着我……」他没有回头,只是低声叮嘱着。 踏上红毯,进了城门,很快便人声鼎沸。 喧嚣声如潮水般瞬间涌来,人群早已按捺不住,一片片黑压压的,蜂拥而至,他们踮起脚尖、伸长脖子,都想一睹这位传闻中的女刺客最后的芳容。 林欲柔微微抬起眼帘,目光穿过那乌泱泱的人海,急切地搜寻着,希望能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师傅……快来救救欲柔吧……」少女在心中默默祈祷着,哪怕再渺茫,她也期盼着会有人来救她。 然而,映入眼帘的,只有一张张贪婪、戏谑、鄙夷的脸庞。两个抢到了最佳观影位的男人,正粗俗地议论着。 「就是那个林家大小姐?啧啧……」 「身材真得劲啊!细枝挂硕果……你看她奶子,多大啊!白晃晃的,连遮都遮不住!」 「可惜了……你说她干点啥不好,偏偏要去杀总统,现在落到这步田地。」 「嗨,那群反贼花钱雇的呗,这女的,给钱啥都能干!」 「噢……」 「听说了吗?她在拷问的时候还发了骚,不停地求着男人操,几十个兵哥哥轮番上阵都伺候不过来呢!」 「这么骚啊?!那还真是该给她毙了,免得之后祸害人!」 「可不是嘛……活生生就一婊子!」 …… 惊叹、叫嚷、窃窃私语从人群中传来,无数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巨大的网,将林欲柔死死笼罩其中。在军政府长达一个月的蛊惑宣传中,林欲柔的形象早已被彻底扭曲和重塑。 带着「骚」字、「贱」字的谩骂如同飞箭般射来,刺耳又毒辣。她不再是一名刺杀总统的巾帼英雄,而是一个与多名反胡派高官有染、心狠手辣、淫荡又不知羞耻的「骚婊子」。 少女闭上眼,不忍再往人群里看去,任由麻绳将她牵引着,一步步向前。银色的高跟鞋在铺着红毯的柏油路上敲出一声声清脆的回响,每一步都是踩在她已然破碎的尊严上。 只有廖凯在身前,一言不发,不紧不慢地迈着沉稳的步伐。他宽厚的背影如同一堵墙,无声地重复着那句——「跟着我」。如履薄冰中,极致的羞耻下,林欲柔竟浮现一股莫名的安全感。 「好哥哥,欲柔死了也甘心呢……」她在心中喃喃自语。 麻绳并不像之前在刑室里,给阴蒂上铁丝环那样,勒得那么深、那么紧,但那毛糙的纤维质感,却像一把软毛刷,在她敏感的沟壑里反复搔刮,每走一步,那根细绳就在她红肿的蒂肉上轻轻一扯,带来一阵酥痒难耐的刺激,短裙的百褶内衬更是巧妙地在行走间将她反复摩擦。 白裙上,逐渐顶出了一个小巧而坚硬的豆状轮廓。 而那搭在胸前乳峰上的轻丝白纱,也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在乳晕周围反复蹭动,刺激着她早已充血敏感的乳头,透过薄纱,清晰可见。 「快看呐!那婊子发骚了耶!」 人群中有人惊呼,声音尖锐而夸张,瞬间引来了更热烈的骚动。 「哇!还真是!光是游街就把这婊子给折腾兴奋了?要是真把她按在床上……那还得了!?」 「哎哟,你看那白裙子底下,硬顶起个小包呢!啧啧……」旁边一个猥琐男人眯着眼,一脸坏笑地说,「还有那两团奶子,奶头都鼓起来了。你说她会不会是个『扶他』?也就是半男半女的那种?」 「嘿!你懂个屁!」带头起哄的男人撇撇嘴,手指毫不避讳地往林欲柔下身指去,「那是她的阴蒂!女人那儿最敏感的地儿!你看,就一根绳子拴住,她就乖乖跟着走,连跑都不带跑的!」 「哟,能这么大一颗?看着挺显眼啊。」 「是啊!听说是越淫荡的女人,那玩意儿就越发达,越明显!」 「哎哟,别说了,看得老子下面都硬了!」一个年轻的小伙搓着手,眼睛瞪得溜圆,「要是能凑近了看看她那屄长啥样,老子死也值了!」 「得了吧,人家可是要受『净身』之刑的,到时候连根剜了,连汤带水地给挖到外面,看你还能不能硬起来!」 …… 林欲柔听着,脸瞬间烧得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醉人的绯色。微微仰头,发丝从她脸颊上滑落。 她确实被狠狠地性唤起了,全身都泛起一阵隐秘的潮热,在廖凯的牵引下,在上万人赤裸裸的窥视中,她的身体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一种死心塌地、甘之如饴的屈服。 她心甘情愿地跟着廖凯,忐忑又顺从地朝着自己的终点走去。 前方,是处刑用的高台,台中央,一台造型奇特的处刑架静静伫立着。 越来越临近了,林欲柔感觉自己的喘息也变得凌乱了些,心里虽然谈不上恐惧,但,不甘?遗憾?后悔?脑内不断涌现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她想起了自己的初潮、初吻、和被廖凯粗暴夺去的初夜,想到了刑室里煎熬的日日夜夜,那些被电流击穿下体的战栗、被毛刷疏通尿路的酸爽……这痛苦的一切,竟成了她此刻最熟悉的回甘。她想逃,可又能逃到哪里呢?只有这处刑台才是自己唯一的归宿。 随着他们走到台下,入场的游行便于此时,结束了,林欲柔下意识地仰头望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台造型诡谲的刑架,与她之前在地牢里见过的任何刑架都截然不同。它的主体是一套巨大的木制轮式结构,底座稳固,几条粗壮的钢架呈三角状向外延伸,将木轮高高支起,看上去像一台磨坊用的水车。 (这是……要把欲柔绑在上面吗?) 林欲柔立刻就想到了一种,将女人绑在水车上,随着转动,来回浸猪笼的刑罚。 可细看之下,那本该是轮轴的地方却换用了巨大的铆接螺栓,紧紧地钉死了,没有任何用于传动的电机或链条。这意味着,这并非一台用来旋转的刑具,而更像是一个静态的、固定的展示架。少女不禁打了个寒颤。 站在高台上,王弘川正打量着自己精心设计的作品,随后,回头看向正被押送上台的林欲柔,看着她那副任人宰割的模样,王弘川的嘴角挂起一抹难掩得意的笑容。 他快步走了过来,与廖凯简单交接了几句,那双戴着丁腈手套的手接过廖凯手中的麻绳。 廖凯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身前的少女,粗糙的大掌再次抚上她饱满挺翘的胸脯,指尖在那软嫩乳肉上停留了片刻,仿佛在确认那最后的温度。 「去吧,跟着王医生上去,把这对奶子先料理了。」 「不……」林欲柔愕然,难以置信地低声道,「不是……为什么……」 一股强烈的、被背叛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身下的麻绳随之绷紧,勒得那红肿的阴蒂一阵酥麻刺痛。她一步步艰难地挪动着脚步,踏上高台,目光却始终注视着廖凯,仿佛要从那张平静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先割的是奶子?为什么要把欲柔交给王医生?) 一连串的问号从她震惊又错愕的眼眸中传来。在她的期待里,廖凯会是那个手持利刃、亲手终结她的人,至少,也会留在她的身边,直到最后一刻。 然而,廖凯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眼神深邃,隐隐也含着一丝愧疚与无奈。他没有说话,只是长叹了一声。 林欲柔咬紧了牙关,指尖深深嵌入掌心,强忍着心中的失落与屈辱。现在,整条街上,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挤了成千上万的人,将这条路围得水泄不通。人群中的大部分都是兴致勃勃的青壮年男人,他们正贪婪地注视着即将受刑的少女;也有少部分女人,羞着脸,掩着面,躲在后排时不时小心地张望;甚至京城风月楼里的妓女们也被老鸨拽来现场观摩,说是女犯骚气重,以往,她们都会讨点女犯行刑时喷出来的骚汤淫水,当作滋阴暖宫的绝佳药引子。 在最显眼的位置,还特设了一排可以近距离观赏的贵宾席,席上坐满了京城的军政要员,胡庸总统正端坐在铺着天鹅绒的椅子上,惬意地摇晃着半杯红酒,得意洋洋地盯着林欲柔。林欲柔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脊梁,她可不想在这些人面前暴露自己脆弱的样子。 王弘川并未理会她暗中的倔强,只是牵着那根连着阴蒂的麻绳,将她引到了高台最显眼的位置,绕到她身后,仔仔细细地扫视着那具妖娆的躯体,皮鞋在木板上发出笃笃的响声。 「林小姐,」王弘川停下脚步,目光往身后那车轮状的巨大刑架瞄了一眼,「知道咱要怎么处置你吗?」 「割掉……欲柔Sza的奶子呗……」沙哑的低声中带着一丝认命的感觉。 「是啊,割掉你的奶子……」王弘川伸手,掌心贴合着她袒露的下半截乳房,在那沉甸甸的乳肉上轻轻拍了拍,「多好的奶子啊,又大又白……你不觉得可惜吗?」 「呼……」林欲柔痛苦地闭上了眼。 「正所谓『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嘛,林小姐,」王弘川话锋一转,「你辛辛苦苦长了十年的奶子,在这台上我一分钟都不到,就给你噶了……怪可惜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向台下那群饥渴的眼睛,随即转过头,笑眯眯地看向林欲柔。 「要不,你在台上跳支舞,多晃一晃这对大奶子,给观众们饱饱眼福怎么样?」 台下瞬间爆出一股雷鸣般的叫好声。 「好!」 「好耶!骚婊子,来一个!」 「晃起来!让我们看看奶子!」 林欲柔缓缓睁开眼,投向台下那片沸腾的人海,她多么希望来救她的人能出现在那里,将她从那无尽的羞耻中解脱出来。然而,回应她的只有无数双贪婪的眼睛。 胡庸总统举起了酒杯,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笑意。她低头看着自己饱满的乳房,强压下眼底的一丝泪光。 这是她此生的最后一舞。 (也算是……争取时间了。)她在心中默念着,试图用这个理由来说服自己。 手持胶卷摄影机的记者们,从舞台下方对准了她,这个时代刚刚诞生不久的摄影技术,也被军政府高价雇来,捕捉这场盛宴难得的瞬间。 (师傅……即使救不了欲柔……也请您在最后,注视着欲柔吧……) 少女微喘着,微微晃起了肩膀,那对沉甸甸的豪乳随之轻轻颤动,粉褐色的乳晕、突立起来的乳头,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台下响起一阵猥琐的口哨声。 王弘川满意地点了点头,松开手中的麻绳,退后半步,像是在为一位舞者拉开帷幕。也许,戴着镣铐跳舞对林欲柔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她开始扭动腰肢,动作轻柔而熟练,那是她做爱时常用的幅度——让雪白的臀左右扭晃、前后起伏,白裙在空中飞舞,裙摆飞扬间,隐隐露出那片春光无限的私处。 「师傅……」林欲柔眼神迷离地看着远方,最终又落回自己的乳房上,一片洁白的乳肉正荡漾着细微的涟漪。 她深深地娇喘着,看着那两团即将不属于自己的乳肉,只觉得这一切都虚幻得有些不真实。 (师傅……再不来救欲柔,欲柔就要被……) 她纵情摇晃着,涟漪很快变成剧烈的摆动,那白洁的上衣宛如翻卷的浪花,遮不住底下蓬勃的海潮,她的奶子几乎要蹦跳出来。 「嚓——!」 王弘川勾住她上衣绕脖的细带,猛地一扯,白色轻纱被高高掀起,随后如断线的风筝般飘落。 「哦——!」 台下爆发出更加热烈的欢呼。 林欲柔张着小嘴,喘息急促,火热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两颗乳头在风中颤栗而挺拔,乳晕因兴奋而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 (谁来救救我……谁都可以……救救欲柔吧……) 她奋力扭动着,摇摆的身姿画出一道柔美的S型曲线,豪乳随之晃动,乳肉在重力和惯性的作用下,疯狂地上下弹跳、左右碰撞,发出「啪、啪」的闷响。 「奶子全露!真他妈大呀!」 「瞧那奶子!晃得真欢!」 「太骚了!这哪里是女刺客,分明就是个发情的母狗!」 人群彻底疯了。 林欲柔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周围的声音,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噪点。 「欲柔……可以给你们生孩子,可以做你们的性奴、奶畜……供你们操、供你们虐,都行的……谁来……谁来买下欲柔吧……」 如果有个富豪能买下她,她甘愿在这最后的舞台上,尽情地、大方地献祭出这具曼妙的身体。 在那片嘈杂声中,却混了一首稚嫩的童音。 一群孩童嚷嚷着,从街角人群的外围跑过。他们虽远,但那朗朗上口的三字短诗却格外清晰,像是一首古老的祭祀歌谣: 艳阳照,荡妇摇; 黑发散,烈火燎; 寒光起,香奶翘; 蚌珠吐,淫兰凋; 白裙来,红裙飘; 黄绸断,欲女销! 林欲柔不明所以,只是随着这歌谣的节奏,加大了幅度。 腰扭得更凶,奶挺得更翘,那两团巨大的软肉在空中飞舞着,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滑过锁骨,汇聚在乳沟深处,让她的乳房看起来更加湿滑诱人。 这骚浪的扭晃,却在一瞬间戛然而止,一只戴着外科手套的手如鹰爪般精准地探来,一把就擒住了她剧烈晃荡的右侧豪乳。 「晃够了吧,林小姐,」王弘川微笑着,眼神冰冷,「该割奶子了。」 (47) 「不……不要!」 几名强壮的士兵将林欲柔架到轮形的行刑架上,她徒劳地挣扎着,白丝美脚在半空中乱蹬。但当那铁链深深地勒紧她的脚踝、手腕和腰肢,再激烈的反抗也无济于事。林欲柔全身被迫弓成一道紧绷的半弧状,只有胸部高高挺起,将那对洁白的豪乳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众人眼前。 「欲柔……欲柔不要割奶子了,」她喊着沙哑的哭腔,四下哀求道,「各位壮士,欲柔的奶子还能供各位享用呢!割了……就不能用了……」 那些士兵像是执行程序的机器,面无表情,毫不理会她的哭诉,只是机械地调整着刑架的角度,确保她那对乳房处于最完美的受刑位置。 王弘川上前,挑逗着她,指尖在那片柔软的乳晕上打转,在兴奋和恐惧中,乳头早已挺硬如石。少女一阵战栗。 「王……王医生……要不先割欲柔的屄吧……割了屄,欲柔也做不成女人……这奶子,就当是给欲柔留个念想……好吗?」留着奶子,至少还能让人记得她曾是个女人。 「想什么呢,」王弘川冷冷地放话道,「割屄不割奶,那怎么行?都是你做女人的东西,自然是一个不留才好!」说完,他开始了手里的活,掌心在饱满的乳肉上反复摩挲,思考着如何完美地处理这两坨肥肉,自言自语道。 「从下面插管会不会好一点……」王弘川提捏着她的奶头,将沉沉的奶子往上拽起,力道很大,硬鼓鼓的乳头都被捏扁了。 「噢不……」屈辱、悲愤、绝望,林欲柔痛苦地闭上了眼,若是没了屄,她确实做不成女人,再也体会不了云雨欢愉,可裙子一遮谁能看得出来?但奶子不同,她代表了女人最依仗、最珍视的身材,没了这东西,谁还会宠爱她这副残躯呢?想到这儿,她感到胸里一阵沉闷,就像要炸开了。待王弘川拽着她乳头的指尖力道稍弱,一松一压之间,那股压抑已久的胀痛仿佛瞬间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一丝黄白的初乳竟然从乳孔激喷了出来,溅在了王弘川的手背上。 温热、湿润,带着浓郁的奶香,王弘川都愣了一秒。 观众们议论纷纷。 「喂!你看到了没?刚刚。」 「看到了……那是奶汁?」 「哇噻!」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声,将那些原本还在议论的观众瞬间吸引了过来。 「骚婊子竟然喷奶了!」 「真的假的?这娘们还没生过孩子就喷奶?」 王弘川赶紧捏着她的乳头,挤了挤。 甘甜的乳汁,呈射线状地、「咻咻」地往外直冒!他难以置信地看向了林欲柔。 「啊……欲柔……出奶了……」林欲柔屈辱地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王医生,欲柔已经是只合格的奶畜了,奶畜没有奶子怎么能行……」 「啧……」王弘川咂了声嘴,带着怨气,往她肥奶上拍了一巴掌,唤道,「喂!搬刑具的先停停!」 随即转身下台,他要去拿东西了。 乳头湿润了,即使没人挤捏,奶水还是汩汩地往外冒着,将乳晕都染白了半朵,换做以往的她,肯定会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现在,在这万众瞩目的刑台上,她竟感到一丝庆幸,(只要欲柔还能产奶,还有利用价值,或许……或许就能躲过割乳的这一劫了。) 不久,两只手挤式的吸奶器被王弘川拎了过来,吸盘状的前端一吸,罩在她的乳晕上,他双手握住泵体,一左一右地吮吸、挤压、再吮吸……他略带不爽地骂道。 「这骚奶,早不出晚不出,偏偏要割了才出来!真会挑时候……」 白白的乳汁泛着一股子甜腥味,花花地喷进了奶瓶里。 林欲柔仰起头,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上,她陶醉在这畅快淋漓的排奶快感中。胸口的胀痛感被一点点抽离。 「噢哦……王医生你看,欲柔在泌奶呢……」她轻吟着,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软糯,「欲柔已经是只合格的小奶畜了呢!您就别割欲柔了嘛……让欲柔留着奶子,给各位长官……给各位……好好产奶……」 王弘川默不作声,只管用力挤着,抽奶的负压咬得她乳头发疼,她却甘之如饴,只当是必要的牺牲,总比切掉乳房好受吧,痛并快乐着。直到奶水被抽了个精光。 拔下吸奶罩,被抽得又挺又长的乳头弹跳出来,泛着诱人的骚红色,王弘川将泵下的两罐奶瓶拆了下来,拧盖装好,看着瓶中满满的、泛着黄浊的白色乳液。 「600毫升吗……对于一个刚学会泌奶的女人来说,这个出奶量,也算是相当不错了。」他看向林欲柔,平静而又决绝,「抽完了,现在,咱们可以开始了。」 「不……」林欲柔拼命地摇晃起来,即使身子被铁链牢牢束缚,她的奶子也能晃出一定的幅度,「不要!欲柔还可以泌奶的!再给欲柔一点时间……欲柔就能接着分泌奶水了……求求你……不要割掉她……」 如待宰羔羊般的哭腔,远处的人们在喧嚷中自然是听不到的。 「快看!那骚婊子还舍不得呢!一个劲地晃。」 「别说她舍不得,我都舍不得!多棒的一对骚奶子啊!」 「是啊,抽完了奶水还这么大!啧啧……」 …… 白白的奶子在求生欲驱使下左右晃荡,刚抽吸完奶水的她又滑又软,王弘川单手难以掌握。 「哎!别动!谁说要给你割了的,」趁林欲柔愣神的间隙,王弘川一把抓住了她的左乳,掂了掂分量,「这么大的奶子,一刀下去不就便宜你了?当然是先烤熟了再割呀!」 「烤熟……再割……」林欲柔瞳孔骤缩,惊恐地看着几名士兵将一张黑黢黢的炭烤架端了上来,稳稳地架在她乳房下方。 众人惊呼。 「哇!是要把这骚女人的奶子架在火上烤耶!」 「还真是!哇……这可够她受的咯!」 「好!就该烤着吃,哥几个虽然吃不到,但闻闻味也够解馋了。」 …… 林欲柔说不出话来,喘得越来越厉害,高高挺立的雪乳在呼吸中一上一下地颤着。 「别紧张嘛,放轻松……」 王弘川拿来一罐金黄的香油,毫不吝啬地浇淋在她乳房上。油液里一坨半凝固的白脂顺着乳沟流淌而下,他抓起那坨油脂,抹在双手上,滑腻腻地按在她那对豪乳上,搓揉起来。少女的乳晕在兴奋与紧张中收缩起一片小小的疙瘩,突挺的乳头戳顶着他的掌心。 「对,就这样,没事的,烤个奶子而已,一会儿就过去了。」 「烤……我的……嗷……」林欲柔两眼一翻,娇喘连连,晕乎乎的她魅声轻叹道,「欲柔的奶子,那么大那么美……好多男人都想要呢……王弘川……你真的,舍得吗……」 「我有什么舍不得的?比你这大得多的奶子我都料理过了,给她们剥奶皮、捣乳腺,一个个哭着嚷着,最后还不是照样挺过去了?像你这样的骚姑娘我懂的,最能熬虐了……」 「哦不……」光听着那些描述,就让林欲柔几近晕厥,翻腾的乳肉在一阵阵地发酸发胀。 两只肥奶很快便被抹得油光水滑,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王弘川顿了顿,手指伸进早已见底的空油罐里刮了刮,「哦,对了,说到底这罐『奶油』也是前不久才熬好的,至于来源嘛……」 他刮净罐壁上残存的油脂,专门抹在了她勃起的乳头上。 「黛月姐姐……」林欲柔嘴唇颤抖。 「聪明。」他的手指细细打圈,赞许地在乳孔上轻点着,「这就是用大奶婊的奶子提炼的精华,用来滋润你这对新鲜的嫩奶,也算是姐妹情深吧。」 乳头痒痒的,少女的心里却是一阵绞痛,想不到会以这种形式,与黛月重逢。 「你这对奶子算是走运了,上面特意点名要当『食材』处理,所以放血还是必不可少的。放了血,神经反应会迟钝一些,烤的时候也就没那么疼。」 「嗷……不……不要啊……」 林欲柔一个劲地求饶,却见王弘川从工具盘中取出了两枚特制的长针。 她这才意识到,这双奶子虽然被众人垂涎着,但只有对她来说才是弥足珍贵的,在这些男人眼中,她的奶子连一次性玩具都算不上,只能算作两坨等待着被烹饪的食材。 王弘川贴着林欲柔腹部的皮肤,将针尖对准乳房下端与胸壁连接的沟壑处。 「唔……好痛!」 那是刺痛的感觉,不过林欲柔尚且还能忍受,针尖没有穿过她敏感的乳孔,没有搅动她娇嫩的乳腺,只是径直朝着深处的乳内动脉刺去。 鲜血迅速顺着两根透明的软管泵出,王弘川牵起软管,绕至她身后,将另一端的注射针,精准地扎入林欲柔反扣的臂腕静脉中。血液被抽出,经过短暂的循环,又从另一侧注入回去,让她最大限度地保持着清醒。在这间隙,王弘川趁机将那罐预先调配好的,肾上腺素和催情素的混合药剂,顺着软管缓缓打了进去。 她的乳房很快就有了变化,缓慢的失血,让乳晕上那抹浓郁的红花,渐渐晕开了颜色,褪作了娇嫩的粉白,乳皮下,那些曾经因充血而凸显的青色静脉,也逐渐隐去了轮廓。乳房裹在亮晶晶的油膜中,白白嫩嫩的,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褪去了所有淫靡与乖张,只有那两颗挺立的乳头,依旧满含情欲地骚红着,如同点缀在白玉上的两粒朱砂,看上去,竟还有几分少女初长成的清纯与无害。 「嗯啊!欲柔的奶子,被放血了……麻麻的感觉……」 王弘川为她取来一件特制的刑具——一张由铁链编织而成的网状奶罩。 「给她戴上。」 铁链细如绳丝,闪着冷冷的金属光泽,交织在一起形成紧密而规则的菱形网格,两名士兵将这件「铁衣」罩在林欲柔胸前,狠狠勒紧,细密的铁链深深陷入那层柔软的乳皮中,勒出一道道细小的凹痕。 「呃~奶子好胀……好紧!」 奶罩中间开了两圈圆圆的洞口,刚好让她的乳头连带一小片乳晕挤露了出来,被紧勒着向前挺出,像两只鲜嫩的尖笋。 「林小姐,这件专门为你定制的铁网奶罩,漂亮吧?」王弘川后退两步,欣赏着,「它能让你的奶子在被烤制的时候受热均匀!你也不想你的奶子到时候半生不熟地被割掉吧?」 「嗯……」林欲柔低头,发出一声悲凉的轻叹,她知道自己什么都做不了。那渔网状的铁罩勒紧乳房,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轮廓,看上去尤为性感,若不是出现在刑场上,这套情趣满满的装束或许还会让她颇为欢喜。 眼角的余光里,士兵们已将炉子里的炭火烧得通红,王弘川用火钳夹起了一块。 「噢噢噢!开始啦!开始啦!」一旁的观众指着那即将被放进烤架里的红炭,兴奋地叫嚷道。 周遭的嘈杂瞬间安静下来,在这一刻诡异地沉淀下来,万千双眼睛死死地钉在高台之上,屏息以待。 烧得通红的木炭,被火钳源源不断地送入烤盘中,一块、两块、三块…… 「嘶……」林欲柔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好烫!」 那股从乳下升腾而起的滚滚热浪,是她从未想象过的恐怖高温,如同无情的火舌,持续地舔舐着她下方娇嫩的奶皮子,她牙关咬紧了,额头很快渗出汗来。 四块、五块、六块…… 炭火在烤盘中碰撞着溅起火星子。八块,整整夹了八块,整齐并排着,将林欲柔的双乳彻底笼罩在炭火的炙烤中。铁链升温极快,很快便如滚烫的烙铁般,将热量深深地嵌进她娇嫩的乳肉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乳腺组织在高温的包裹中,被急速地焖煮、软化。 少女终于突破了忍耐的极限。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烫呐啊啊啊啊啊啊!!!」 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惨丽的弧线,一声凄厉至极的浪叫划破长空。 「好!」 围观的人群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为这场极虐的感官盛宴而喝彩。 「这就对了!就该烫烂她这对骚奶子,看她还怎么勾引男人!」 「瞧她那副要死要活的样子,真他妈带劲!」 「听听这声,叫得还那么骚!活该被活烤!」 活烤,那便是字面意义上的活烤,她弓起的身子,将乳房奋力地挺立朝前,随呼吸而上下,随痉挛而颤抖,迸发着最后的生命力,乳头更是拼命地勃起着,翘立着指向空中,黑洞洞的乳孔一收一放,很快便喷出一股滚烫的奶水。 「滋——!」 奶水浇淋在烧红的炭上,化作一阵甜腥味的白烟。 「都这样了还能泌奶?小看你了。」王弘川嘴角微扬。 离火源最近的下乳,已被烤得渗出了油脂。 林欲柔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去,却见一股火苗瞬间从她乳沟处窜了上来——那是奶子里渗出的油脂,滴落在烧红的炭上,唤来的火舌,将她的肌肤狠狠撕咬。林欲柔被呛得仰头朝天,在炫目的阳光中胡乱想着。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经历这些……为什么我会在这里,被这么多人围观,被活活烤着奶子……) 王弘川拿起一把猪毛刷,蘸着那混了油脂与残奶的炙热液体,再度涂抹到她已被烫得通红、挂着奶痕迹的乳首上。 「嗷噢噢噢哦哦!!!」 乳头再次泛起一阵持续而剧烈的骚痒,明明整只乳房都被烫得难受,下乳更是被烤得半熟,但那被猪毛轻轻刷扫乳头的触感,竟与灼热交织在一起,带来一种奇妙的、令人眩晕的错觉。 「泌呀,怎么不接着泌奶呀?!」王弘川得意地笑着。 短暂的泌奶只是她的回光返照,仅在网罩上留了几丝干涸的奶痕。 「嗷噢噢噢噢!泌不了!泌不了啦!!!欲柔的奶子……废……废啦!!!」 炭火渐旺,热浪上扬,乳腺在奶子里「咕噜咕噜」地翻涌着,融化的油脂渗出奶皮,滴在炭火上化作浓浓青烟。离火源最近的下半边奶皮都起泡了、绷裂了,在沸油中滋滋作响,泛出一层诱人的金黄,散着浓郁的肉香奶香。 「滋滋滋滋滋滋滋——!」 「嗷嗷嗷嗷……废啦……」林欲柔仰天无助地哀嚎着。 一旁的士兵看着她在炭火中不断滴油的奶子,不由地张大了嘴。 「天呐,女人的奶子竟然能烤出这么多油!」满眼的不可思议。 王弘川撇了他一眼,果然是个新兵蛋子。 「之前没怎么料理过奶子吧?比这油多的奶子可海了去了!相比之下,这骚姑娘的性腺更为发达,油反而没那么多,我估计,里面一多半都是筋道紧实的腺子肉。」 说罢,王弘川还拿起刷头往她奶肉里戳了戳。这下,林欲柔能明显感觉到,乳腺上的每一根神经都像是被放入了热油中煎炸一样。 「嗷呜呜呜……王医生……欲柔的奶子……感觉……快烤好了……」 「那上面的一半奶皮都还是白生生的呢!况且,能让你感觉到,那更说明没烤熟!」王弘川细心地刷着油,「谁叫林小姐的奶子生得这么大、这么饱满,急不得,得慢慢烤。」 「嗷呜呜呜呜……」两行清泪从林欲柔失神的眼角滑落,「早知道我的奶子是用来烤的……就不长这么大了呜……」仿佛这才是她胸前那两坨肥肉命中注定的用途。 那抹屈辱的眼泪还是被眼尖的观众捕捉到了。 「瞧!骚婊子还哭了呢!」 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哄笑,夹杂着各种粗俗的点评。 「哈哈,笑死我了!想到自己再也勾引不了男人,再也当不成那个『骚浪女刺客』,心疼了吧!」 「我看,她是后悔长奶子了!哈哈哈!」 「明明当个听话的婊子就好了,非要逞强去搞暗杀,也是活该!」 「刚才还叫得那么欢,现在知道怕了?啐!」 …… 「噢呜呜呜呜呜呜呜……」林欲柔难过极了,被这么一烤,她感到那对奶子算是彻底废了,人们却在叫好着、辱骂着,她委屈不已,明明她失去了自己视如珍宝的奶子啊! 随着时间的推移,奶子逐渐失去了洁白的本色,被烤出了一种令人垂涎的酱黄。早已焦灼的乳面冒着热泡、滋滋作响。乳内的脂肪在高温下迅速融化、沸腾,挤压在了她最薄弱的乳晕前端,将乳峰撑得鼓胀。两颗挺立的乳头,更是承受了极致的煎熬,表面布满了细密的油珠与水泡,宛如两颗熟透欲滴的红枣,滋滋地朝外渗着被熬化而出的乳油。 渐渐地,剧痛的感觉开始离她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粘稠的、翻腾般的酥麻感,奶子里仿佛正在经历着一场无声的融化。林欲柔欲哭无泪。 「王弘川……欲柔已经感觉不到了……感觉不到奶子了……你快……快把她割了吧!」 那两坨滚烫的焦黄肥肉,其实内部早已经沸腾,只是还附着在她身上,可有可无,当王弘川再次举起刷子,将那滚热的香油涂抹在肿胀如枣的乳头上时,她也只有些麻麻的、似有似无的错觉,模糊而遥远。 「乳头呢?也没感觉了?」 「嗯……」 王弘川一直都在观察着她,见她反应的确渐弱,便拿来两根通乳银针,「那这样呢?」针尖朝她冒油的乳孔往里戳去。 「嗷噢……」林欲柔猛地一颤,那尖锐而冰凉的穿刺感,瞬间击穿了麻木的壁垒,她仿佛体验到了一种令她无比怀念的感觉,那是廖凯第一次在她乳孔里扎针时的滋味。 「哦哦!好有感觉!这……这是怎么回事……」 曾经令她透彻心扉的痛苦,现在回味起来却是一种令人陶醉的回甘。 「你乳头翘着,离火源最远,输乳孔里的神经可是要熬到最后一刻才肯坏死的哦,怎么样?还算舒服吧?」王弘川捻着银针,轻轻旋转。 「嗷哦哦!舒……舒服……」 他淫笑道,「好好享受吧,这可是你奶子最后的一点知觉了。」 林欲柔迷离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恍惚的满足,她甚至期盼这痛楚能再多停留片刻。王弘川观察着她奶子的变化,感觉到一股越来越强的推力,正推顶着通乳的银针,他话锋一转。 「看来,火候差不多了——现在,我就要拔出来咯!」 「嗷……不行……绝对不可以……」 林欲柔瞳孔骤缩,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不妙的预感。 「不!抽出来的话……我会……」 话音未落,乳内岌岌可危的平衡,便随着那根银针的抽离,被彻底打破了。 「噗嗤——!」 通乳针刚离开乳窦,一股强劲无比的内压顺着乳孔喷涌而出,将针顶飞了出去,王弘川眼疾手快,赶忙向后躲闪,只见他白大褂上溅了几滴金黄的油迹。 「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林欲柔仰天惨叫,叫声凄婉久绝。 她的乳腺在极致的高温与高压的双重折磨下,终于承受不住而彻底崩决了。 「嗤嗤——!」 原本封闭、焦黑的乳孔,瞬间化作了高压的泉眼,滚烫的乳脂混杂着粘白的浆液,呈八字形向两侧猛烈地喷射而出,飞溅三尺,在半空中划出两道凄美而淫靡的弧线。 「没了……奶子……欲柔的奶子!奶子奶子奶子奶子!!!她怎么射出来了!喷出来了呀!!!不要呀呀呀呀——!!!」 林欲柔的惨叫声变了调,反扣在身后的双手在虚空中胡乱抓挠着。 「嗤嗤——!」 「没了!没了!没了没了没了没了!欲柔的奶子……全没了呀呀呀——!!!」 她仅剩的乳内神经在这股劲爆的喷射中,被高温浆液粗暴地冲刷、搅烂、彻底剥离,乳房里的最后一丝知觉,就是随着那滚烫乳油的喷出而消散的,在她的感知里就像是被「射」出来了一样。 短暂的死寂,仅仅持续了半秒。 随即,整个宣武门广场,爆发出了一浪高过一浪、几乎要掀翻苍穹的狂躁嘶吼声。 「天呐!骚婊子的奶眼里喷出了油耶!」 「真的耶!那是……融化的奶油!好香啊!」 「再射!再射!再射!还没射干净呢!」 无数双眼睛正兴奋黏在那对正在「泄洪」的焦黄熟奶上,贪婪地捕捉着每一滴飞溅的粘浊,直到那喷涌之势渐止。 …… 「胡总统万岁!」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这句口号迅速被成千上万张喉咙放大,汇聚成一股滔天的声浪。 坐在贵宾席中央的胡总统,此刻也放下了手中的酒杯,鼓起掌来,向着眼下这片沸腾的臣民致意,他的视线缓缓上移,投向那刑架上颓然的女人,注视着她喷空了油的焦乳,满意地笑了。 那对曾经引以为傲的豪乳,终于在这场盛大的献祭中,耗尽了最后一丝生机,被烤得酱黄焦烂,长甩甩的黑红色奶头,直至最后一刻还在骄傲地勃起着,「滴答、滴答」地往烤盘里滴着残油。 (48) 「呼……呼……」 林欲柔极度虚弱的喘着,被烤得焦香扑鼻的乳房,虽然还能随她的呼吸而颤抖着,她却什么也感觉不到了,自那一喷之后,胸口只剩下了虚无的空洞感,残油滴尽,滚烫的蒸汽开始从她焦黑开裂的乳孔处中袅袅升起,带着甜腻而腥膻的烤肉香,少女两眼一黑,她从没想过自己的乳房会有这副光景。 「嗯,这下算是熟透了……撤火!」 随着王弘川一声令下,滚烫的炭烤盘终于被士兵们撤了下来。紧接着,两名士兵抓住那件早已与皮肉粘连在一起的铁网奶罩,猛地一扯。 「嘶啦——!」 无异于生撕了一层皮膜,大片焦黄发黑的油脂,连同部分熟透的皮肉,被硬生生地从她胸前扯下。网格状的焦黑烤痕,赫然印在了那两坨熟透的肉团上。林欲柔愣愣地低头看着,两行眼泪滴落在了滚烫的奶子上,瞬间蒸发,这种切肤之痛,她却什么感觉都没有。 王弘川亲自松开了刑架上的铁链,将她从高处卸了下来。林欲柔脚踩高跟,双腿如灌铅般沉重,她踉跄地站到了地板上,那两坨刚经历了高热洗礼的「熟奶」,沉甸甸地坠在她的胸前,正散发出惊人的余温,滚烫到让她不得不佝偻着腰。 「去,上案板!」 在士兵们粗暴的推搡下,林欲柔跌跌撞撞地挪到一张宽大的红木长桌前,他们像处理一头待宰的雌畜般,按着她的肩膀,将她的上半身强推至桌沿上。 「咚。」 新鲜出炉的烤乳肉砸在案板上,猛地弹了一下,近距离地向前排观众展示着——熟奶沉坠坠的,皮肉被烤得紧缩,透着股胶质般的韧劲儿,看着就Q弹。那前突的乳晕红得发黑,两颗乳头更是喧宾夺主地肿了起来,挺得老高,顶着黑黢黢的乳孔朝天翘着,白而浓郁的蒸汽从孔中袅袅升起,飘出奶香奶香的味来。 看上去,宛如两只烤熟的、还挂着蒂的肉葫芦。 一把带锯齿的西餐刀持在了王弘川手上,少女痛苦地闭上了眼。 「咕嗤……咕嗤……」像是餐刀切开肥腩的声音。 她不敢去看,也不知道王弘川是从哪下的刀,几刀下去,没有任何触感,只有被剥离的怅然若失,紧接着,一股熟悉的骚疼从她乳首上传来,少女颤抖地睁开眼,难道是她的乳首恢复了知觉? 却见左乳峰已经不见了,她连晕带头,被齐整地切下,安静地瘫在红木案板上,滚烫的乳腺组织裹挟着油脂,从乳峰的断面处呈浆糊状漏了出来,洇开一团金黄的油渍。 「呜……」原来那只是她幻疼的错觉。 她下意识地瞥向右乳峰上,只见王弘川的刀并未停歇,正沿着右乳晕的边缘细细地锯切着,大半截乳峰已被切离,连皮带肉地只剩下最后一点,在刀齿的游走间摇摇欲坠。断面上不断渗出的油脂与浆液,沿着案板缓缓流淌,宛如两道凄艳的血泪。 她愣愣的,看着王弘川把乳峰切好,拎起乳头,像拿捏两只小盖子一样摆扣在瓷盘中。 左手又换了一把叉勺,从那切口处掏进右乳里,旋转着搅上一圈,很快便将一大股熔融的乳肉挖了出来。那团嫩白的腺肉被酱黄的油脂包裹着,残留着褐色的烤熟的血浆,牵拉起几条粘稠的丝。 「嗯……不错,差不多七成熟。」 看着自己被挖出来的乳肉,林欲柔再也控制不住了。 「呃~呃啊……肉……肉被挖出来啦!!!」她虚弱地挣扎着,魅叫着。 王弘川嗤鼻地看着她,「哼!早就没感觉了,还叫呢?!」 「噢不……不是的……只是看着被挖奶子……欲柔受不了了……」 「那就别看!闭上眼!」王弘川冷呵道。 可她闭上眼又有什么用呢?那带着尖叉的勺子紧接着又伸了进来,「咕叽、咕叽」的掏掘声清晰地传进她耳朵里。 「嗷呜呜呜呜……」 这哪是在挖她的奶子,分明是在她心底最柔软的心底,狠狠地剜着肉。 林欲柔本就是乳腺型的奶子,被烤熟后更是腺多油少,那些发达的乳腺交织在一起,变得坚韧如胶,形成了一种类似「油糟」般的质感,很难一次性挖净。 王弘川见状,微微皱起了眉头,索性左手持叉,右手握刀,将那些顽固的腺肉挑出来,用叉子扎到案板上,再将刀伸进奶子里,挑断筋膜。 「嗯~呃啊……」 林欲柔愁怨地淫叫着,那种将绷紧的琴弦挑断的感觉,她还是能感受得到。 与此同时,刑台另一侧,下半场的刑具也在紧锣密鼓地搭建着,周明翰与廖凯合力将特监营里搬来的妇刑椅稳稳地安置在了高台上,用螺栓与地面牢牢固定好。 廖凯走了过来,看着林欲柔被烤制好的、正被「探囊取物」的奶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感慨。 「这么快就烤好了?」 他和周长官去搬运、调试那台刑椅去了,刚好错过了林欲柔被烤得乳腺崩决、喷射浆液的高潮时刻,等他再来时,那双曾经雪白挺拔的美乳,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空气中弥漫着那股浓郁而甜腥的烤肉奶香,闻之欲醉。廖凯不由自主地凑近了些,只见那一朵朵黄白色的、熟透了的腺肉,正被王弘川不断从奶子里挖掘出来,摆到那洁白的瓷盘中,香味扑鼻。 廖凯伸手抚摸着林欲柔那被香汗浸透、凌乱披散的秀发。 「哇!骚妹妹可真过分,」廖凯戏谑地笑道,「明明往奶子里塞了那么多奶香奶香的肉,也不跟咱分享分享。」 说罢,他就要拎起一块热腾腾的熟奶腺,往嘴里送。 「噢不……不要吃欲柔的……」 还是王弘川小声打断了他,「别啊凯哥,这些都是给上面的人准备的,胡总统还在台下看着呢……」 「啧……」廖凯不悦地咂了咂嘴,他并没有立刻放下,而是捏着那块滚烫的乳腺,在指尖轻轻揉捏了一下,感受着那熟透肉质的软糯与弹性。 「吧唧」一声,最终,他惋惜地将那块乳腺扔回了盘里,「连尝个味都不行……」 林欲柔被人按在案板上挖奶的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抬起,银白色的高跟鞋更是让她屁股翘得诱人,廖凯随即转到林欲柔身后,短裙轻轻一撩,沾着「奶油」的手抚在她高翘的雪臀上。 林欲柔的下面湿漉漉的,屄口里含满了白花花的淫水,廖凯轻轻一掰唇瓣,就能流出来不少。 「我去,这水流得……老周你快过来看!这丫头在烤奶的时候还发着骚呢!」 「是吗?那可不能浪费啊。」周明翰闻声赶来,熟练地端来一只精致的白瓷碗,稳稳地接在林欲柔的两腿之间,他伸出两根手指,朝两边撑开她淫荡的屄洞。 「嗯……」 雪臀一抖,白花花的淫水便顺着阴庭,「噗叽……」粘稠地滴落到了碗里。 「天……她太骚了!」廖凯看着这光景,不由地咽了咽口水,他实在想象不到,林欲柔在被炭火烤奶的时候,是怎么被性唤起的。白秽在碗底积了浅浅一层。 见这契机难得,周明翰便对廖凯指导道,「一会给她割屄的时候,要从这里下刀。」 他指着林欲柔屄口与菊门交会的会阴处,指甲陷进肉里戳了戳,「从这儿,尽管使劲往深了下,确保把她的骚屄洞子连根挖出来,挖的时候手一定要稳,刀口不能偏,不然这两片花瓣就得毁了……」 两个男人戳着她的私处,讨论着怎么把她给割下来,林欲柔难过极了,明明她的奶子都还没挖完呢!高跟鞋在地上娇怒地跺起细碎的「嗒嗒」声,她不甘地摇晃着雪臀,可怜地呜鸣着。 「呜呜!不……不要嘛……」 「别晃!」廖凯双手抓住了她不安分的臀肉,让她动弹不得。 此时,前方的「重头戏」也接近尾声,王弘川快将她奶子掏挖干净了。凝胶状的乳腺被悉数挖出,金属勺头往她奶子内壁上刮着仅剩的筋膜,勺子的形状、动作,透过紧绷的皮囊,从她焦黄龟裂的奶皮上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前后夹击,林欲柔快被这样的奇景逼疯了。 「哇啊——!欲柔的奶子被……被刮干净了呀呀呀呀!!!」 她引吭长嚎着,白丝美腿止不住地颤抖,「哦哦哦……接……接下来就是……割……割屄了……哇啊啊啊啊——!!!」屄口在恐惧中使劲一缩,阴道内囤积的淫液被悉数喷泄出来,「啪嗒」一声,砸进了腿间的瓷碗里。 「好喷!骚妹妹,喷了满满一碗!」廖凯赞许地往她雪臀上拍了一巴掌,却见她仰着头,双眼翻白,语无伦次。 「嗷……哦……哈啊……不要……不要……」 王弘川拽着她凌乱的头发,强迫她看着自己奶子受刑后的惨状。 「好好看看,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奶子,不过现在嘛……」男人的手指抚在焦黄、塌陷的皮囊上,「只是两只干瘪的、温热的囊袋罢了!」 林欲柔对这肉眼可见的惨状没有任何感知,只有空洞的、死寂的麻木感,她用那沙哑的娇声,迷迷糊糊地悲叹道。 「啊……割……割了吧……王弘川……你把她割掉吧……」 王弘川闻言一笑,「哦?嫌这两只袋子太丑?不想挂在胸前了是不是?」 他松开林欲柔的头发,直起身,拍了拍手,「来人!」 一名士兵捧着一大盘豆腐端上桌来。 「来,给林小姐的奶袋子美容一下。」 说完,他就舀起一勺豆腐往姑娘干瘪的奶子里送。细腻的嫩豆腐从她被割去乳峰的创口,一勺一勺地,缓缓滑入了空荡荡的乳腔。 「咕叽……咕叽……」 越来越多的豆腐往她奶囊里挤着,溅出粘稠而暧昧的水声。 林欲柔缓过神来,屈辱地看着自己的胸又重新「隆起」,很快便被塞得满满当当。王弘川还在强行往里灌着,奶子原本柔软的弧度变得僵硬、紧绷,像两只充气过度的皮球,比她一开始的时候更饱满,再也看不出少女天成的样子了。 王弘川伸手往那鼓胀如石的乳球上轻轻一拍,「乳房」便发出一阵「噗噗」的沉闷响震,几滴透明的豆腐汤水混杂着奶内残留的油脂,从失去乳峰的创面渗了出来。 「怎么样?现在你的奶子又变漂亮了吧!」他阴冷地笑着,「又大又圆的,还舍得割吗?」 林欲柔屈辱地侧过脸,脸上挂着干涸的泪痕。 「割吧……」 她喃喃低语,带着一种决绝的哀凉。 「割掉吧……王医生……她们已经,不是欲柔的奶子了……」 (49) 斩乳的钢刀晃着寒光,一刀下去。 「嚓——!」 发出清脆的裂帛音。 「嗯啊~」 肥奶蹦跳出来,伴着一阵愁苦的娇啼。 「呃……」 …… 当林欲柔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她的胸口早已空无一物,切奶的时候她断了片,什么都不记得。少女呆愣愣地低下头,目光所及之处,原本该是两座丰隆软肉的地方,只剩下的两个巨大的黑红色血窟窿。 「嗷……」她两眼一翻,吓得魂飞魄散,直到耳边传来人群汹涌的呼嚎,她才迟钝地意识到——自己的奶子,已经不在了。 一名士兵拿着长长的绷带,绕着她的胸包裹着,一层又一层。 「欲柔的……奶子呢……」 她昏昏沉沉地抬头寻找着,那把沾着油渍与血迹的钢刀还插在案板上。 「啊……我的奶子……怎么……已经在那了……」 只见两只圆滚滚的奶子,装着满满的嫩豆腐,正安静地扣在洁白的瓷盘中,她表面布满了网状的碳烤焦痕,一圈热腾腾的奶腺和乳油浇淋在她周围。王弘川端着这盘烤奶肉走下台,沿着观众席绕行一圈。 「哇!!!这是骚婊子的奶!?烤得真他妈诱人呐!」 「啧啧……色泽真棒!想必是外焦里嫩,入口即化!」 「闻闻这奶香……嗯……还有肉脂的香味!简直是要把人的魂都勾走了!」 人群的目光贪婪地舔舐着盘中的景象。男人们摩拳擦掌,想象着那入口时油脂在舌尖爆开的鲜美;女人们则捂着嘴,既嫌弃又羡慕。那对曾令无数男人垂涎、象征着林欲柔女性魅力的奶子,如今却换了副模样,被精致地端上了餐桌。 这盘奶子最终摆在胡总统的桌子上,王弘川捏着她的乳头,把那被割去的乳峰当作小盖子,精心地盖在了这道的「奶豆腐」上,严丝合缝,宛如复原了少女最初的模样。 「嗯,不错!」胡总统闻着香味,满意地点头,「再浇点汤汁,送到宴厅里去,别让贵宾等急了。」 一名士兵恭敬地接过周明翰递来的那只精致的白瓷碗——里面盛满了林欲柔在兴奋与痛苦中分泌出的大量淫水。他将那碗热乎乎、白花花的淫汁,细心地浇淋在了奶肉上,盖上餐盘盖,军车开道,送了出去。 「哦不……」 看着自己远去的奶子,林欲柔羞愤交加,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还惦记着奶子呢?」 一只大手扒着她的肩膀,她踉跄地朝后倒去,跌进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下半场,要开始了哦。」 廖凯伸出手指,指向了少女身后那台熟悉的妇刑椅,淫笑着。 (50) 林欲柔迈着高挑的白丝美腿,一步步迈向那台铁黑色的妇刑椅。 双腿有些微微发颤,像是脚踩棉花,她不停地调整身形,高跟鞋在木台上踏出「哒哒哒」的碎步声。 少女飘乎乎的,有些惊奇于失去双乳后的身体,竟会变得这么轻盈。原本压在胸前的那份分量不见了,让她有点把持不了重心,像是从未学会穿高跟鞋走路一样。 几名士兵见状,试图搀扶着,把她押送上去。 「不……」 林欲柔却扭动起腰肢,甩着肩膀,带着脆弱的倔强婉拒道。 「不必了……欲柔自己会走……」 她忐忑地注视着那台熟悉的妇刑椅,距离越来越近了。 「呼……呼……」少女急促地喘息着,额角渗出汗来,「又要坐上这把椅子了……」 少女回想起在刑室里,被绑在这把椅子上通尿、电屄、玩弄阴蒂的日子,那时候的她也没有如此紧张,因为她知道,这次不同了——坐上去,她就再也做不成女人。 想到这儿她就心乱如麻,下面也不小心地湿了。一股温热的湿意,悄无声息地从她两腿间渗出,她羞地夹拢了腿,站在刑椅前,鼓起勇气娇声央求道。 「廖凯哥哥,帮忙把欲柔的手解开好不好……欲柔不会耍什么花招的……」 「哈!怎么?舍不得这副女儿身?」 廖凯虽笑,却也如她所愿,解开了手铐,他也想看看在这最后关头,林欲柔会作何反应。 只见少女活动了一下勒红的手腕,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润了润指尖,便朝裙底下的私处探去。 「嗯~」 她咬着下唇轻嗯了一声,手指灵活地穿梭着,缠在阴蒂上的麻绳便被她轻易解开。 也许是觉得站立的姿势并不方便,她鼓起勇气,索性转身坐到了妇刑椅上,白裙外翻,朝天分开腿,银闪闪的高跟鞋,鞋跟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高高翘到了天上,雪臀垫在厚厚的坐垫上,迫使阴户挺露了出来——这是她受刑时最熟悉、最舒适的姿势。她的手娇羞地遮掩在那道含苞待放的粉缝上,指尖微微颤抖,确认着自己的存在。 「嚯!这个时候了还怕羞呢!」 「别遮了!把屄露给咱看看呗!」 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嘘声,却有人敏锐地觉察到一丝异样。 「不对!你们仔细看……」 只见她的手指轻抠开屄口,环绕着挑逗了一番,又沿着粉嫩的阴庭向上滑去,触碰到花瓣般的阴唇,顺势将其拨开。 「什么?那骚婊子的手在干嘛……她没打算遮吗?」 暴露在众人面前的,是一朵在极虐的绝境中坚强盛放的「雌花」。由于长期的刑讯与药物催化,她白嫩的大阴唇明显肥厚了一圈,呈现出一种成熟的饱满;而内侧的小阴唇,早已失去了少女时期柳叶般的青涩质感,变得如蝶翼般轻薄而纷繁,泛着诱人的粉褐色。此刻,它们正微微翕张着,如同一只贪吃的红唇,不知餍足地吐露着蜜谷的幽深。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枚刚刚解下麻绳束缚的阴蒂。它在空气中倔强地勃起着,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充血鲜红,顶端那颗敏感的「骚豆子」饱满得仿佛随时会滴出水来。周围环绕着一圈因铁丝长期勒束而形成的深红色「冠状沟」,宛如一道耻辱的烙印,赤裸裸地彰显着她作为「荡妇」的身份。 林欲柔此刻已无暇顾及外界的目光了,她右手轻捂着嘴唇,「嗯嗯~」地溢出甜腻的轻吟,左手则肆无忌惮地拨弄着湿滑的阴肉,在粉门里上下游走,尽情挑逗,指尖最终停在那颗裸露红肿的阴蒂上,不停地画着圈,轻柔而执着地揉弄着。 「嗯……嗯啊~」 随着她指尖的动作,人群彻底炸开了锅。 「她……她在自慰!」 「哇!还真是!真的在自慰啊!」 「这也太骚了吧!」 「死到临头了还想要爽上一番,真是个骚贱货啊!」 …… 这最后一次自慰的机会了,她格外珍惜。每一次轻微的颤抖,都伴随着「咕叽」一声暧昧的水响,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具躯体深处早已泛滥成灾的情欲与恐惧。她赤裸裸地展示在万众瞩目的妇刑台上,等待着最终的裁决。 台下的男人们更是与她呼应,纷纷打起了「手枪」。早在割奶环节,便有人悄悄动手,此刻更是明目张胆。难得有个女犯在万众瞩目的刑台上,如此骚浪地「宴请八方」,怎叫人不兴奋! 「好了好了,让我来吧,」廖凯扒开她的手,毫不客气地探入那湿滑的幽谷中,取而代之地揉捏起那枚早已勃起的阴蒂,在她耳边低语着,「可别把大伙儿的兴致都耗光了,后面还有正戏呢!」 「嗯~」 林欲柔眉头微蹙,随他的揉捏缓缓地舒展开。男人捏阴蒂的力道果然和自己自慰不一样,那是一种更加粗暴、狂野的爽感,娇嫩的蒂肉在他指间不停地翻飞、弹跳,已成了他的玩物。 「噢哦哦~」一阵绵软的淫叫声。 林欲柔顺从地抬起双臂,任由士兵们将其反捆在刑椅后方的铁环上。与此同时,厚实的皮带也锁死了她的腰肢与双腿,她在最后一刻挺了挺下身,将饱满的私处毫无保留地送到廖凯手上。此刻,这具曾属于她的女性躯体,已经彻底沦为刑具下的展物,生杀予夺的大权,完全交到了男人手中。 廖凯单手拧开瓶盖,将一瓶黄黄的料酒倒了下来,浇淋在林欲柔的阴户上。酒液顺着阴缝流淌,浸润到娇繁的褶皱里,他将手掌覆上,就着酒液用力揉搓。 凉飕飕的,很是舒服,林欲柔颤颤地问,「廖凯哥哥……是要把欲柔的屄屄……也做成一道菜吗?」 他邪魅一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他用料酒搓洗着那朵纷繁娇嫩的雌花,薄薄的小阴唇翻卷着波浪的形状,粉白的阴庭吸收着混合了酒液与淫水的黏浆,本就硬鼓鼓的阴蒂更是在酒精作用下越发挺立起来,宛如一颗熟透的红豆。他着重揉搓着这枚豆子,这儿曾在刑讯的时候被割去了包皮,被铁丝勒出了沟壑,又是针戳又是电打的,他也始终没舍得摧毁她。 「嗷呜~好粗暴……哥哥……」 林欲柔一声沙哑的娇啼把廖凯从回忆中拉了回来,他手指在不自觉地暗自发力,将这粒勃起的红豆狠狠捏扁了。 「哼……」他力道不减,拇指在蒂肉上反复研磨,感受着指腹下那惊人的弹性,「骚妹妹啊,其实,你的花蒂早就没一开始那么敏感了吧?」 「呜……是呢……」林欲柔轻声认了,眼尾泛起红晕,「但……被哥哥捏着……还是很舒服的……嗷~」 「哪儿最舒服呀?」廖凯的指腹微微下移,磨蹭着她阴蒂根部,那道被勒出的深红色冠状沟壑,指尖在那处深陷的纹理中轻轻刮着。 「嗯……最舒服……」林欲柔抿着嘴,细细地把滋味品了品,小腹微微颤着,缓缓道,「在下面……下面那个位置,花蒂连着……连着小阴唇的地方……」 「是这儿吗?」廖凯拨弄着她阴蒂与阴唇间,那个像小八字一样的唇蒂系带。 「嗷!对对!就是这儿……嗷……特别敏感……呢~」弄得林欲柔娇喘连连,连小腹都随拨弄的节奏起伏颤动着,她低下头,缠满绷带的胸脯一片平坦,没了乳房的遮挡,她私密的地带在那一小撮稀疏的阴毛掩映下,一览无余。 「哦?」 廖凯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那正好——给你看看这个。」 他从旁边的线盘中取出一枚金色的中号鱼钩,钩尖在阳光下闪着尖锐的寒芒,后面还牵着细长的透明鱼线,他手腕微沉,捏住钩身,将钩尖缓缓对准了她刚刚自述的、最敏感的唇蒂系带。 「就从这儿下钩,钩穿你的阴蒂!怎么样?」 「咿呀!」林欲柔惊叫一声,马上把头一偏,脸颊紧贴在刑椅上,死死闭上了双眼,长长的睫毛如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着。 (啊……这就要开始了?还是从我最敏感的花蒂下面?不要呀!) 以往的刑讯都是朝她阴蒂头上扎针的,可今天却偏偏挑了这里。唇蒂连接的地方,薄如蝉翼,神经密集,光是被男人拨弄就会受不了地发抖。林欲柔不忍再看了,只是咬紧了牙关,屈辱地等待着,恐惧中甚至参杂了一丝对未知酷刑的期待。 「嘶……」 钩尖浅浅地扎了进来。廖凯顿了顿,观察着林欲柔的反应,只见她小嘴微张,脸蛋上的肌肤不住地抽动着。 「继续……」 却道出了一声欲求不满,宛如轻叹般气若游丝,像是怕廖凯没听清似的,又再次痛苦地低喃道。 「继续啊……」 廖凯满足了她,捏着阴蒂,拇指顶住钩身,一抖,熟练地将鱼钩以一个圆弧的角度悉数推入,狠狠扎进了阴蒂里。 「呃……疼……」 林欲柔两腿肌肉猛地绷紧,屄肉痛苦地往里蜷缩。廖凯死死捏着阴蒂,像穿饵般地将她娇嫩的肉芽生生穿透,金色的针尖从她红润的阴蒂头上探了出来。 贯穿的瞬间,林欲柔的世界仿佛凝固了。她颤抖着,眼睛翻白,浑身迅速瘫软,失神地吐出两字。 「来了……」 什么来了?蜷紧的屄口骤然外翻,吐出一滩浊热的淫液,那自然是高潮来了。 「噗叽!」 她竟然在阴蒂被鱼钩贯穿的时候,喷了潮!钩子的另一端,系着长长的细线,被廖凯挂在了刑椅上方的绞盘上,收绞,绷紧,钩尖与倒刺牢牢卡在她蒂头外面,将那枚肉芽强行拉扯、翻翘,悬吊在半空。而在这极致的钩扯之下,阴蒂却在突突狂跳着,这是少女最纯粹的阴蒂高潮。 她波浪状的阴唇瓣,被拉扯得绷直,宛如清纯的「一线天」。一粒鲜红的阴血,从针尖探出的蒂头上渗了出来,在阴毛的芳草丛中,开出了一朵凄艳小红花。 廖凯端起刑椅下方的白瓷碗,碗底早已积了一层淫白。 「就知道骚妹妹一上来就会高潮,还好咱事先备了碗,」他托起碗底,用光滑的碗沿抵在她不断流淌着淫水的屄口,沿着阴唇边缘细细地刮蹭、收集,不放过一滴骚淫。 「好极了,一滴也没漏掉。」 当林欲柔缓过神来,看着自己的阴蒂被鱼线扯得高高的,她眼前一黑,差点又晕厥过去。廖凯伸出手指,轻轻拨弄着那根紧绷的「琴弦」。 「嘣!」 琴弦崩鸣,高频的震颤瞬间传导直下。 「嗡——」 将阴蒂颤出了残影,每颤一下,都像在狂拨她紧绷的性神经。 「哇——!花蒂……在震!哇嗷哦哦!花蒂根都被震松啦!!!」 在高潮的余韵中,她从来没体验过这样的刺激,兴奋得近乎歇斯底里,喉咙里溢出破碎而甜腻的呻吟。廖凯将剩余的料酒抹在她被扯成「一线天」的粉鲍上,此时却是一股骚烫感,尤其是阴蒂,淋了酒,火辣辣地骚疼,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那被钩穿的性神经。 「哇呜呜——!廖凯哥哥……你答应过会让欲柔痛痛快快的……你……你……嗷呃~」 「没错啊,骚妹妹现在,不是痛并快乐着吗?」廖凯拨着鱼线,揉着阴户,一脸坏笑。 「噢……不……不是这样的……」 林欲柔突然意识到,他们俩对「痛快」这个词的认知,有着本质的、残酷的差别。 「润一润就可以了,怎么搞得这么湿。」周明翰缓步走来,手里掂量着两截乌黑发亮的橡胶棒子,一截长、一截短,「待会儿还要把她里面的东西夹出来呢,太滑了可不行。」 「这骚妹妹就是太水灵了,刚才穿刺个阴蒂,她下面就跟个开了闸一样!」廖凯接过他手里的棒子。 王弘川刚整理完那边的乳刑架,闻言也凑了过来,自信地说道,「老周,你就放心好了,这棒子测试的时候,连泥鳅都能夹起来!」 「夹起来……你们要把欲柔的什么夹起来……你们在说什么呀!」 林欲柔心里一急,不安地低头看去,只见那两根黑黢黢的橡胶棒子已逼近她的私处,其中那根短的,带着蘑菇状的头,被廖凯拎到白瓷碗里,蘸着淫水裹了一圈,对准了她紧致粉嫩的菊门,用力推入。 「嗷……插错了……哥哥……」 她下意识地夹紧菊门,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三人异口同声哄笑起来。 「没插错哦,骚妹妹,」廖凯笑着,拇指抵在棒尾,借着那层淫水润滑,将蘑菇头缓缓揉进她紧缩的肛口,最终「咕叽」一声,卡到了她粉洁的直肠里。 「肛塞便是这样用的嘛,」廖凯拍了拍她肥白的雪臀,「免得待会儿割屄的时候,让骚妹妹屎尿横流的,多不雅观啊。」 「才……才不会呢……欲柔可干净了!」 少女羞愤地咬着唇,眼角却因那异物撑开的酸胀感而泛起水雾。她下面明明有三个洞,却被尿塞肛塞堵了俩,只有屄口是自由的。 「是啊,」周明翰一边说着,一边转身端来一盆炉火,稳稳摆在刑椅前方,正对着她开腿受刑的位置,「虽然欲柔姑娘在受刑前是有禁食,但为保万无一失,还是得堵上,毕竟……」 周明翰一笑,架来一口厚重的紫砂锅。 「毕竟是要下锅的嘛!要是混进了脏东西,岂不是坏了这锅好汤?」 说着,他拧开那两瓶榨取自她胸脯的乳汁,黄浊的液体带着她奶子还在时的体温,混合着瓷碗中刚喷出来的淫水,缓缓倒入冒泡的姜汤中。白色的淫乳浓汁,在热汤里化开,飘出一股少女独有的酸甜的腥骚味。 「呀!」林欲柔惊叫一声,她用阴户都能明显感受到锅壁散发的热浪,仿佛她的屄现在已经煮在汤里了,吓得她朝天扬起的高跟鞋,在空中如银铃般不停颤抖起来。 「还是要煮欲柔的屄屄呀!不……不要啊……凯哥哥……让欲柔爽一次……最后再爽一次吧!」 她眼巴巴地瞅着那根顶住自己屄口的黑胶棒子,「就这个……就用这个吧!用这个插进来!欲柔……还想用屄屄再舒服一次……求你啦……」她的娇声里带着一丝急切的哭腔。 那根黑胶棒子又粗又长,形似巨大的假阳具,通体以弯钩状上翘着,末端垂直延伸出一截宽厚且带有防滑纹理的握把,便于施刑者发力掌控。然而,最令人生畏的,是其顶端那枚异乎寻常的「龟头」,是锥形的,呈现出规则的棱角。廖凯本想开口跟她解释点什么,却看见少女一副饥不择食的样子,俏嫩的脸上写满了渴求,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既然妹妹这么想……那便依你罢!」 他手腕一沉,对准她早已湿润泛滥的屄口,闷头一捅! 「咕叽!」 粗粝的棒头破开少女紧致的水门,粗暴地挤了进来。 「哇——!进来啦!」林欲柔兴奋地尖叫道,感受着布满棱角的棒子,在她阴壁褶皱上研磨、刮蹭,「快抽插……嗯~再快一点……嗯呐~」 来来回回,随着廖凯手臂的律动,那棒子抽插的力道越来越重,幅度越来越深,最终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地旋扭起来,不一会便让粗糙的棍身挂满了斑驳的白浆。 她的躯体在刑椅上呈现出一种近乎献祭般的曼妙姿态,腰肢随着棒子的节奏剧烈起伏、痉挛,仿佛正在上演一出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凄美而温情的床戏,她拼尽全力扭动着臀肉,试图将这具即将破碎的肉身,都毫无保留地奉献出去,哪怕只是一根冰冷的棒子。 「深一点……还要深一点……呜……还要……还要呀!」 声音逐渐高亢,带着歇斯底里的欢愉,眼泪与汗水交织在她潮红的脸颊上。 「哇——!欲柔的……最后一次啦!!!」 「噗叽、噗叽……」淫水随棍子的一次次抽拔,如喷泉般从腿间飞溅而出,喷到了汤里。廖凯盯着她不顾一切骚浪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她显然没有理解这根棍子的真正用途。 「对,再深一些,」周明翰按着廖凯肩膀,在他耳边低语道,「到底了,再往上一翘,找到她的宫颈……」 他狠心一捅,挺进了她最隐秘的深处。 「呜哇哇!好深……好深啊!」林欲柔发出一声兴奋的尖叫,随即化作甜腻的呻吟,「嗷……还在……旋转?呜……在绕着……欲柔的子宫旋转呢……哦——!一直在转呀!不……不行……不行了……呃呃呃……」 林欲柔美美地闭上了眼,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整个人在刑椅上深情地痉挛着。在那圈柔软而敏感的宫口处,廖凯故意放慢了速度,缓慢地探索着,让棒尖沿着宫颈口缓慢而有力地旋转、研磨。无需寻觅,他其实对这个位置了如指掌——那是他在无数个深夜里征服过的领地,但现在,他真心希望林欲柔能多爽一会。 廖凯腾出手,抹去她阴蒂上的那一滴鲜红的血珠,将手指搭上那根牵拉着阴蒂的透明鱼线。 「嗡嗡嗡——」 他指尖来回地拨着,「琴弦」震颤,那颗被鱼钩贯穿、高高吊起的阴蒂随之狂抖,那一刻,仿佛无数的电流击穿了她的脊髓。内外夹击,那是足以让她死去活来的极乐,瞬间将林欲柔从迷离中拽醒,又再次推向了极致的巅峰。 「呀——!里外都在……里外都在爽呀!!!」 林欲柔仰天长吟,销魂的浪叫声回荡在刑场之上。 「噢噢噢~都好刺激!好舒服呀!!!嗯嗯嗯~花蒂在震!肚子里也在抖!天呐——!!!」 她做梦都没想到,身为女人竟能如此的「性」福。 「爽呀——!高潮……又要……又要高潮啦——!」 在那声宣告极乐的尖叫中,她夹着黑棒的屄缝猛地一缩,「咻咻」地滋射出几道清亮的淫液,好似天女散花,溅得到处都是,整块盆底肌群仿佛失控般剧烈收缩、痉挛着,层层叠叠的阴道皱襞,此刻宛如一只贪婪至极的小嘴,疯狂地吸附、挤压着那根粗壮的异物,要不是廖凯提前稳住棒身,怕不是整根棒子都会被她那股高潮的力道喷挤出来。 她高潮了,但那根黑棒却并未被抽出,而是深深地、紧紧地顶在她最隐秘的宫口深处,一种被彻底填满、无处可逃的充实感,让林欲柔感到格外的满足。 「呃呃呃~凯哥哥……欲柔……欲柔好爱……好爱你……」 凌乱的发丝间,泪水滑落,她的嘴角却扬起一抹凄美而满足的笑容。 这句话,也成了她作为「女人」,留给世界最后的、也是最讽刺的遗言。 (51) 林欲柔正沉浸在极乐的巅峰呢,全身酥软,仿佛要化成一滩春水,意识也有些涣散。 「快!」周明翰拍着廖凯的后背,「就是现在!夹住她的宫颈口!」 她没听清周明翰说了什么,只是觉得阴道深处,有那么一阵细微的咔哒声,胀胀的。 「嗯?」 她疑惑地低吟一声,目光迷离地朝下面瞥去。只见廖凯正拧动着黑棒握把上的金属旋钮,随着旋钮的转动,她越发清晰地感觉到了,阴道深处,仿佛有一把倒扣的小雨伞,在被一点点地撑开,包绕在宫颈周围。撑到了底,廖凯随即用力,朝那旋钮猛地一按。 「叮——!」 从她小腹深处,传来一声冰冷的金属咬合声。 「啊……」 疼,钻心的疼,写在了她还未散去潮红的脸上。那声短促而变调的悲鸣,还未完全溢出喉咙,便被更为剧烈的痛楚硬生生挤碎。 「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团对于女人来说至关重要的东西,被死死钳住了。力道之大,堪比捕鼠夹合拢时的瞬间爆发,毫不留情地碾平了她娇嫩的宫颈。 「啊啊啊啊啊啊!!!好疼啊啊啊啊啊——!!!」 她仰头哭号,泪止决堤般地崩流。 「欲柔的宫颈!好疼!像被什么东西……死死钳住啦!!!你们做了什么呀……」 她原本天真地以为,在这场最后的狂欢结束后,他们会给自己一点时间,哪怕只是片刻的喘息,也能她平复一下心绪,至少,能让她在清醒中,做好与这副雌躯彻底割舍的准备。 然而,现实给了她最残酷的耳光——行刑,自从她高潮落下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了。 「为什么……为什么呀……」 没有缓冲,没有告别,她像是刚被推上云端的仙女,下一秒却被狠狠拽入烈火的地狱。 「呵,就得趁着你高潮的时候才好夹呢!」周明翰淫笑着解释道,「这个时候,你的宫颈才会兴奋地充血肿胀,变得圆润饱满,这时候夹上去,『棍子』就能稳稳地咬住你的要害!」 「呼……呼……怎么会……这样……」林欲柔难以想象这根棍子的结构,刚才还让她如此愉悦的棍子,是怎么夹住自己的宫颈的,还夹得这么死、这么紧。然而,这些疑惑,随着周明翰的一声令下,变得都不重要了。 「廖凯,拉!」 「呃啊——!!!」 随着棒身猛然回撤,她的宫内旋即爆发出一阵撕裂般的绞痛。 「呼……呼……呜啊……凯哥……你好狠的心呐……」沙哑的喘息、哭腔,带着她无尽的痛苦与委屈,「欲柔都这么配合你了……你却……明明欲柔还没准备好呢……」 眼泪将男人的身影晕染得模糊而扭曲。 「住口!」廖凯再次将棒子用力一拉。 「呃哦哦——!」林欲柔眼前一黑,原来宫脱的处刑会是这么的痛苦,她感觉自己子宫都变得松动了。 「真啰嗦,」廖凯只是冷冷地看着她,那是行刑者特有的冷酷与决绝,「上了这妇刑椅的女人,本就该立刻受剐!我都好心地,给了你两次高潮,你现在还想拿『没准备好』当借口?!」 话音未落,他一手撑住她那只裹着白丝的美腿,另一只手猛地发力,再次将那根黑棒狠狠拽起。 「看招!」 「嗷噢噢噢——!欲柔……知道错了!呜……凯哥哥……你尽管拉吧……欲柔不说了……」 「呵啊!」又是一拽。 「嗷呃呃呃——!」 「对!就是这样,接着使劲!连续地拽!连续地拉!把她的子宫从屄里抽出来!」周明翰在一旁催促道。 「哼!哼!哼!」男人低沉地喊着号子,节奏沉重而有力。 「呃——!呃——!呃——!」女人和着调子,唇齿颤抖得厉害,每拽一次,她的下身便像炸膛般剧烈痉挛,裹着血丝的淫浆随她的抽搐汩汩流出,淌进了热腾腾的砂锅里。 「呃呃呃……子宫……要被……要被拽出来啦——!会死!会死掉的呀——!!!」少女痛哭流涕,仿佛她的魂都要被拽出体外。 「想死?还早着呢!」廖凯三番五次地拉拽着,钳住宫颈的棒子却只略出分毫,毕竟是从未生育过的少女,其子宫悬韧带坚韧出奇,又富有弹性,攥着子宫死死地回缩着,不肯轻易放手。 「骚妹妹,你也得使劲啊!来……一起!一起用力!」廖凯吼道,汗水顺着他刀疤纵横的脸颊滑落。 「在使劲!欲柔在使劲!哇啊啊啊——!要死!要死!要死掉啦——!!!」林欲柔声嘶力竭地哭喊着,双脚在空中无助地乱蹬。 此刻的刑台之上,宛如在进行一场致命的分娩。只不过,这次是要把她的子宫给「分娩」出来。 远处的观众没看懂这里面的门道,只听得浪叫声越来越惨,纷纷议论起来。 「这婊子怎么突然叫得这么凄惨?」 「是啊,刚才不还挺欢的吗?怎么突然就叫得像杀猪了?」 「不会是那黑棍子太粗,把她的屄洞子给捅烂了吧?哈哈哈!」 「我看未必……」旁边一个看似见过世面的老油条撇了撇嘴,「你们瞧见没?那男的一只手死死按着那婊子的腿,另一只手在那棍子底下使劲拽呢!我看呐,那是把她女人的『魂』给钩住了!」 「魂?什么是女人的魂?」一个年轻的小少妇捂着嘴,瞪大了眼睛,既惊恐又好奇。 「还能是什么,」老油条指了指她的肚子,「自然你们女人肚子里的,用来生崽的玩意——子宫呗!」 「啊?真能把女人的子宫从肚里拽出来?」 「那当然!」老油条得意地叉着腰,「我早年在地牢里当过差,有种刑具就叫作『勾魂杵』,专治那些作恶多端、不知羞耻的娘们。其实就是一根顶端藏着倒钩的棍子,捅进屄里,找准位置一钩,再往外猛地一拽,女犯的子宫就会被连根拔起!血淋淋的,挂在屄外边,最后被咱一刀阉掉!斩草除根!那才叫一个刺激!」 「哇哦……」 一个个的目光都黏死在了台上,都想看看那女犯的子宫被拽出来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样的光景。 …… 「嗷呃呃——」 林欲柔口吐白沫,意识早已模糊,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爽翻了天,还是疼过头了,漂亮的脸蛋都被泪水哭花,被香汗冲刷得一片狼藉,花枝乱颤中透着一种近乎破碎的凄美。可在那感官风暴的中心,那朵含着黑棒的屄缝,还在一缩一缩地痉挛着,源源不断地朝锅里吐着淫水呢! 「凯哥……加油……」 她虚弱地低喃着,像是受尽了漫长而煎熬的分娩之苦。那颗悬而未决的肉球,仿佛已不再是她作为女人的根本,而是一个痛苦的累赘,她甚至迫切地希望自己的子宫能快点被廖凯拽出来。 「欲柔的子宫……就快要出来了……嗯啊~」 「呼……」廖凯深吸一口气,抹去额头的汗水,他敏锐地察觉到,那股死死抵抗着黑棒回撤的、坚韧的力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衰减,林欲柔的子宫韧带终究快要坚持不住了。腹中的阻力大幅消退,黑棒后半段的抽出变得异常轻松,带着一种滑腻的顺畅感。 「呃~要……要出来……子宫要出来啦——!」 临近了脱宫的档口,林欲柔的叫声又变得销魂起来,朝天翘起的白丝小腿,抖如筛糠,足尖绷直到几近痉挛。棱形的「龟头」最终卡在了她的屄口,离体仅剩一步之遥,都已经能幽幽地看见她被夹住的宫颈了,正随着拉拽的动作,一点点地向外凸突着。 「快一点……快一点呀——!」少女声嘶力竭地哭喊道。 可她就是不出来,最后几缕坚韧的筋膜,还苦苦支撑着。 「我来助你!」 周明翰沉声低喝,绷紧的右臂挥出了蓄力已久的一拳,狠狠轰向了林欲柔那肉嘟嘟的小腹。 「呃啊!」 一声短促的闷哼从少女喉头挤出,她猛地咳出一口带血的涎沫,小腹被锤得凹陷下去。一股不同寻常的短暂剧痛从腹里传来,那是她韧带断裂的感觉。 「噗!」 子宫喷出体外,带着淫水,滑腻腻地甩了出来,如一截粉嫩柔软的肠。巨大的虚脱感瞬间席卷全身,林欲柔双腿一蹬,像是一张断了弦的琴,翻白的眼珠剧烈抽动了一下,随后香魂荡荡的,昏死过去。 廖凯没有立刻松手,他要是松了,欲柔的子宫就会直接掉进那锅汤里,他拽着黑棒往上提,直到将林欲柔的子宫完全扯了出来。 直到此时,所有人才看清了这刑具的真正构造——那所谓的「龟头」,竟是一个精密的、带有倒刺纹路的三角金属钳子,那带着纹路的钳嘴,此刻扔死死咬着她的宫颈不放。 「砂锅果然热得慢,水还没烧开呢,」周明翰面不改色地说道,随手从旁取过一张圆形木盖,盖在了徐徐冒泡的砂锅上,「把她那玩意,放上来。」 廖凯拧动旋钮,松开钳制,林欲柔那宝贵的器官终于完整地暴露了出来。 宫颈甩在屄外头,带出一截外翻的、红肿的阴道皱襞,含着黏黏的白浆裹在她后面,衬出她粉粉嫩嫩的颜色,她外翻的部分,块头还不及一个成年男人的拳头,显得格外娇小,表面挂着几缕因粗暴拉扯而撕裂的血丝,而在那圈娇嫩肿胀的宫颈上,赫然印刻了数道被钳嘴咬出的红红齿痕,尤为可怜。 「哦——!出来了!那娘们的子宫甩到外面啦!」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近乎癫狂的惊呼。 「好粉嫩呀!这就是女人的……子宫吗……」 「那骚婊子怎么不叫唤了?昏过去了?」 「可不是吗!你瞧她那副死样,眼角还挂着泪呢!这娘们儿啊,以后怕是连做梦都不敢梦见男人咯!」 …… 廖凯将那「肉茄子」捏在手里,触感温热而柔软,带着少女深处滚烫的体温。他小心翼翼地将这只娇弱的肉囊摊在木锅盖上,透明滑腻的宫颈粘液与血丝缓缓在木纹上晕开,包裹着她的阴道壁仍在细微而持续地抽搐着,宛如一朵刚被采摘的肉色莲苞。 (52) 「晕过去了吗?」周明翰拍了拍林欲柔湿热的脸。 「呃……呜……」 少女的睫毛颤了颤,喉咙里哼着一丝虚弱绵软的呻吟。 「嚯!还有意识……」他转头看向身旁,「廖凯,你抠一下她宫口试试。」 廖凯两指夹住她躺在锅盖上的宫颈,拇指对着她前端那只粉色的小眼,微微用力,按了上去。 「嗯……」 指腹在那娇粉的肉环上轻轻地揉搓了一圈。 「噢!」 林欲柔猛地仰了一下头,双腿在空中本能地朝天蹬去。 「再抠!再抠!这娘们还在装晕呢!」 这回他手指抠陷进去,绕着宫眼,在她光滑敏感的宫颈上打着转。 「噢哦哦哦——!」 如同被鞭子抽打般,林欲柔剧烈弹动起来,连续地蹬着腿,直至绷直了身子,她颤抖着,从昏死边缘被强行拉了回来,伴随着一阵凄厉而销魂的魅叫。 「哇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再进来了……好深邃……好深邃呀——!」 「骚妹妹,你不乖哦,上刑的时候怎么能睡觉呀?」 廖凯兴奋地看着她,暗自感叹王弘川调配的那剂混合药剂果然神效,受了如此重的刑,林欲柔的神经竟还能保持这般敏感的清醒。他手指放缓了抠揉的力道,只用指尖浅浅戳点在她的宫眼上。 「怎么样?感觉如何?」 「被……哥哥……抠着……好深……」林欲柔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而迷离,「奇怪……明明……明明感觉很深邃的……」 她低下头,目光穿过自己平坦的胸口,落在了两腿之间那触目惊心的景象上。 「呀——!子……子宫……子宫露在外面啦!」 她这才回想起了刚刚经历的一切。那根黑色的刑具上还粘着她斑驳的淫水,就摆在旁边的的手术盘里。 「大惊小怪,露在外面的,顶多是骚妹妹的宫颈罢了,」说罢,廖凯便抓起那团外露的软肉前端,可劲儿揉了起来,「就这红红的一小圈,感觉得到吧?这块地儿可敏感了。」 「嗷呃呃——!感觉得到!感觉得到……太……太深邃了啦!」明明是一种深邃的感觉,却被廖凯轻而易举地触碰到了,林欲柔浑身战栗发抖,声音娇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这儿就是你的宫颈了,至于你后面的子宫呢……」廖凯小心地捋开那团外翻的、粉白交杂的粉肉,「都被这一团外翻的阴道包裹着呢,看好了,」他眯起眼睛,指腹缓缓上滑,在那团湿滑的软肉上仔细地摸索着,「这儿是你的阴道穹窿,再往上面,就是皱巴巴的阴道内壁,你的G点,应该就在这附近吧?让我找找……」 阴道皱襞在他的抠索下痉挛蠕动起来,泌出白花花的淫浆。 「哇哦,骚妹妹可真是不知羞耻,我这话都还没说完呢,就开始『噗叽噗叽』地冒骚水了吗?!」 林欲柔哪还有心思听他讲解?她亢奋地晃起了脑袋,长发凌乱地披甩在刑椅后边。 「嗷呜——!都……都翻出来啦!好奇怪的感觉……别摸!别摸呀——!」她尖声哭喊着,声音却软糯得如同娇嗔,「好刺激……好爽的……可就是……太……太奇怪啦——!」 她从未想象过,自己的阴道和宫颈会被这样粗暴地翻出来抠、揉、戳,原本用来体验充实、满足、和深邃感的性神经,此刻完全颠倒了过来,脑海中那股「内部充实」的感觉,与眼前这裸露、外翻的奇景形成了惨烈的错位,这让她既兴奋又恐惧。 「呜呜……好啦!好啦——!哥哥……快塞回去……快给欲柔塞回去吧……」 「塞回去?哈!」 廖凯轻笑一声,手指掂着她那团软趴趴的粉肉,「你子宫上面的悬韧带,早都被咱给扯断了,还怎么塞回去呢?」 林欲柔的动作僵住了。她呆呆地看着那枚孤立无援的粉色肉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嗷不……欲柔……生不了宝宝了……」 「哈哈哈!都这样了,还惦记着生崽呢?」周明翰嗤笑着,他不再拘泥于把刑具一个个地摆在盘里了,而是直接走到了林欲柔腿边,随手将一个墨绿色的刑具包放刑椅旁摊开,「别急,马上就给你阉咯!」 止血钳、柳叶刀、手术镊、组织剪……刑具包摊滚开来,一整套看起来像是用于妇科手术的金属器具赫然亮出。周明翰将它们一件件地穿过白丝的吊带腿环,贴在了她修长的白腿上。金属与尼龙相触,折射出凛冽、残忍的寒光。尤其是那把手术刀的锋刃,正以一种近乎挑衅的姿态,指向她那团外翻的、粉嫩柔软的淫肉。 「呀,腿环真是个绝妙的发明,」欣赏着眼前这幅凄艳的画面,周明翰打趣道,「让她自己夹着即将阉掉自己的刑具,还别有一番风趣呢!」 林欲柔看着那些悬在腿侧的刑具,冰冷的气息蔓延在腿根上,不自觉地就颤抖起来——她知道,这次周明翰没有说笑,她真的就要被阉掉了。 金属刑具随着她细微的颤抖,叮叮当当地晃荡起来。 他从那排刑具,拈选了根与众不同的东西,递给了廖凯。 那是一根细长的金属棍子,通体银亮,末端却并非尖刺,而是带着螺旋状的倒纹,像是一根特制的搅拌器。 「她的子宫没下过崽儿,宫腔想必又细又紧,来,你来好好给她捣通一下;至于我嘛……」 顿了顿,周明翰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捏住林欲柔那枚被鱼钩高高悬吊、红肿充血的阴蒂,指尖在那脆弱的蒂头上暧昧地摩挲了一下,语气轻快却残忍地说道。 「就来亲自摘掉这枚『骚豆子』吧!」 听此噩耗,「砰!」 林欲柔的雪臀都被吓得在刑椅上弹了一下。只见周明翰挑了把锋利的柳叶刀,缓缓逼近她那枚红肿的、被鱼线强行提拉着的阴蒂根部,刀尖在那脆弱的冠状沟处徘徊,仿佛在寻找最佳的下刀角度。 「不……不要!不要割我的阴蒂!不要呀——!噢哦哦……」尖叫声迅速变调,林欲柔翻着白眼颤抖道,「怎么……下面的……反而先……进……来了呃呃呃呃呃——」 只见搅拌棒抢先一步,被廖凯从她的宫口捅入,挤进了她狭窄的宫腔。紧接着,他一手稳住棍身,另一手迅速将露在外面的棍尾对接上一台小型的手钻。 开关按下,响起了电机的嗡鸣。 「嗡——」 「哇……哇啊——!在旋转啊——!!!」林欲柔又瞬间回过神来仰天浪叫,她感觉宫内被搅得天翻地覆,「里面……里面不行的……哇哇哇哇——!」 细小的宫口被棍子钻开,那原本只允许精液进入的地方,被飞速旋转的螺旋状金属纹搅拌着,廖凯持手钻摇晃着,无数把微小的刀刃,狠狠地刮擦、撕裂着她娇嫩敏感的子宫内壁。 「呜哇哇哇——!子宫……子宫快被搅烂了呃呃——」 她浑身痉挛,双腿又一次在空中无助地乱蹬起来,白丝包裹的大腿因过度的刺激而不断抽搐,腿环上的刑具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搅烂了……呃呜呜呜……好刺激……太刺激啦——!」 仿佛觉得这样仍不够,一股尖锐的凉意贴了上来。周明翰笑道。 「给你双管齐下!」 「嗯?不……」 林欲柔不敢低头去看,但那敏感的性神经还是让她瞬间就感觉到了。 「阴蒂下面……冰冰凉凉的,也要被……」 周明翰出手了,对着她的唇蒂系带轻轻划出一刀。 「呀——!」 一丝血线飞溅,溅在周围粉嫩的肉褶上。 唇蒂的连接不在了,两片小阴唇软趴趴地耷拉下来,而与此同时,上方那枚被鱼钩死死勾住的阴蒂,在失去束缚的瞬间,伴随着鱼线的剧烈提拉,猛地向上冲去! 「咿呀呀呀呀——!!!阴蒂她!阴蒂她!窜出来啦呀呀呀呀呀呀——!!!」 林欲柔死命地抬起下身。一颗从未见过天日,完整而鲜红的阴蒂体,就这样硬生生地从淫肉的包裹中被抽离了出来,悬吊在半空,裸露出脆弱的、神经最为密集的断面,活似一枚红红的朝天椒,在众目睽睽之下,显得格外刺眼而凄艳。 周明翰的手指,贴到她刚裸露出来的蒂身上,轻轻地上下捋揉着,这看似温柔的抚摸却几乎要了她的命。 「哇——!你不要撸她呀——!!!」 子宫外翻,螺旋棒在里面疯狂搅动;阴蒂吊悬,在半空被手指无情搓捏,两股截然相反却同样刻骨铭心的痛楚,在这一刻交织,终于将林欲柔最后的理智给彻底绞碎了。 「吼吼噢噢噢……欲柔的阴蒂……被拔出来了……欲柔的子宫……哈……也被拽出来了……呜嗷噢噢噢——!欲柔……欲柔也要——也要出来啦——!!!出来啦呀呀呀呀——!!!」 「噗——!」 外翻的淫肉一阵痉挛,从那被钻捣的宫口,猛地喷出一滩粉褐色的浓稠淫污,裹挟着被搅碎的内膜肉屑,喷到了锅盖上。 「呜喔嚯……吼吼吼……子宫……喷出来了……」 「唔呃,还好盖了盖子!」廖凯用干抹布擦净了锅盖上的污浊,「骚妹妹,你这喷的啥呀,不是淫水……但又一股子骚味。」 「哈!这些都是骚丫头的子宫内膜!被你搅成了浆糊了,量还挺多……」周明翰眼珠子一转,想到她受刑也是快满一个月了,按女性生理周期推算的话……于是,他便贴到林欲柔耳边,悄悄问道,「林小姐,最近……是不是快要来『例假』了呀?」 「是快来了!快来了!来了来了!来啦呀呀呀呀呀——!!!」 仿佛是为了印证周明翰的猜测,随着螺旋棒在宫腔内又一阵剧烈的旋搅,她的宫口再度爆发出一股更为猛烈的喷射。这一次,廖凯早有准备。 「噗——!」 混杂着血丝、内膜碎块以及大量透明淫液的粉色浆液,悉数喷进了碗中。 「啧……骚婊子!答非所问的!不是问你宫喷的事儿!」 周明翰略显恼怒,他反手收紧了固定在刑椅上的、连接阴蒂的鱼线线盘,将林欲柔悬空的阴蒂又往上提拉了几分,又狠狠往她被钩穿的阴蒂头上弹了一下。 「哒!」 清脆的一声,林欲柔却只略微颤抖。 「我问的是你的月经!是不是要来了?!」周明翰厉声问道。 然而,此时的林欲柔,显然已经是爽得忘乎所以了。 「嗷唔——!呜呜呜呼……阴蒂被弹了!呜!好像……又窜出来了一截呢……变长了……哈……哈哈哈……」 她仰着头,翻着眼,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发出痴傻而破碎的笑声。对那个象征着女性生理周期的词汇,似乎已没了概念。 「月经?什么月经啊……」她迷迷糊糊地呢喃着,「哦……哦!月经……欲柔……欲柔已经来不了月经了呢!呵呵……哈哈……子宫都搅烂啦……唔哦!又来……又要来啦——!!!」 「噗嗤——!」这一喷,喷出了更多的阴血。 「唉……」周明翰看着那碗愈发鲜红的粉浆,无奈地摆了摆手,「廖凯,电机开二档,废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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