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刺客林欲柔的败北雌虐】(53-64)作者:azsxdcfly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8-04 19:35 已读14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女刺客林欲柔的败北雌虐】(53-64)

作者:azsxdcfly
2026/08/05 发布于 第一会所
字数:31615

  (53)

  癫狂的痴女躯壳下,意识仿佛断了线的风筝,林欲柔陷入了走马灯似的回忆中。

  她的月经向来都很规律,每个月的那几天,不过会有一丝淡淡的隐痛,偶尔伴随着腰酸……然而此刻——那原本用于孕育生命的温床,即将遭受前所未有的凌迟。

  「骚妹妹,对不住咯!」

  廖凯的声音伴随着电机嗡鸣声响起,「嗡嗡嗡——!」手中那根螺旋金属棒骤然提速,愈发疯狂地在她的宫腔内搅拌起来。

  「噢噢噢!感觉到了!子宫……子宫快要不行啦——!」

  这还是她第一次,用如此强烈的痛楚,真切地感知到了子宫的存在。宫口被粗暴地捅大,失去了收缩的能力,内膜则几乎全化作了肉泥,混杂着阴血、粘液,变成了红褐色的小溪,淅淅沥沥地泄流出来。

  「嗷呃呃——宫口……被捅得好大……哇——!全流出来啦!再也不能喷射了……呃呃——!」

  「别忘了这儿!」

  周明翰冷冷地提醒道,绞盘收紧,鱼线钩连着肉芽,将她一点点地往上提。

  「嗷噢噢噢——!阴蒂……阴蒂也是!」

  阴蒂……曾经,那是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只需指尖稍微在那颗小小的肉芽上轻轻揉晃,便能让她在无数个寂寞的深夜里,娇喘连连,面红耳赤,她恍惚间回忆起了第一次自慰的那个夜晚,那是一场只属于她自己的、隐秘而甜美的欢愉。可如今……

  「嗷呜呜呜……里面的……里面的阴蒂也……钻……也钻出来啦——!!!」

  一股钻心的抽离感。那颗给她带来过无数甜蜜欢愉的肉蒂,正从孕育她的血肉深处,被一点一点地拔起、剥离。周明翰一把揪住她凌乱的长发,强迫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受刑的私处。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呢……」

  她在心底无声地呐喊着,决堤的泪水模糊了视线,那原本是女儿家最私密的地方,此刻却显得狰狞而陌生,仿佛那根本就不是她该长的东西。

  「老周,她的子宫我看捣得差不多了哦!」

  廖凯将那根挂着血丝与宫内残膜的搅拌棒缓缓抽出,语气中带着几分餍足后的慵懒,「捣到后面,连宫缩都没了!」

  「呜哇哇哇哇哇——!!!别抽!别抽出来呀——!吼噢噢噢——别……别走……」

  那原本需要左右晃动才能勉强挤进去的宫口,此刻变得异常松弛,林欲柔最后的那几下刻意的收缩根本挽留不了他,棍身退得很是轻松。软趴趴的宫肉关不住水,在抽离过后仍吐着黏浆,他单手握着,用力捏挤了几下,「噗~噗~」,宫腔里的残留被悉数挤了出来。

  「唔噢噢噢噢……」

  廖凯一边给她挤着宫,一边又忍不住看着那根拉长的、几乎要被连根拔起的阴蒂,挑了挑眉,不由地惊叹道,「嚯!这阴蒂也太有韧劲儿了吧!真他妈离谱啊,扯得这么长,还没完蛋吗?!」

  「当然,不如说,这会儿是她阴蒂最敏感的时候。」

  周明翰捏了捏她高耸的阴蒂头,又用镊子夹起一只棉球,顺着裸露在外的阴蒂体,从顶端到根部,从上到下细细地擦拭着阴血。

  「呜哇啊啊啊啊——!太刺激!太刺激啦呀呀呀——!」

  她的整个盆底肌群都在疯狂痉挛,阴庭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着。

  「嗷!要尿尿!欲柔要尿尿呀——!」

  连那根早已卡死的「死塞」,竟然也扛不住这股力道,「噗嗤」一声,被挤出了一小截,露出了那带着倒刺的棍尾。

  「别急,想尿尿是正常的……」

  周明翰面不改色地俯下身,手指顶住那根死塞的棍尾,借着阴蒂被提拉产生的空间,用着巧劲往内再次戳顶、压实。

  「这说明你的阴蒂脚正在被连根拔起,尿道附近的阴蒂神经在被逐渐抽离出来呢!这种尿意,不过是神经断离前的痉挛而已,放轻松……好好享受这最后的分别吧!」

  他说着,直起身,左手缓缓转动起固定在刑椅上的绞盘,发出「咔哒、咔哒」的机械咬合声,每转一格,那根悬吊着阴蒂的鱼线便收紧一分。

  「待我将她一整根拽出来的时候,你也就不会想尿尿了。」

  「不!不要呀!!!不要咿呀呀呀呀呀——!!!阴蒂!阴蒂全都要出来啦呀呀呀呀——!!!」

  林欲柔的阴蒂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抽离了出来,两根长长的、鲜红的阴蒂脚,一点点地暴露到了空气中。

  「要尿尿!欲柔真的要尿尿哇——!求您啦——!!!」

  「都说了,这只是虚假的尿意而已!」廖凯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故意将中指往她宫内一捅,「骚妹妹你看,你的子宫现在能把我的中指套进去耶!」他手指在那空旷的宫腔内肆意套弄着、搅动着,划动那些被捣烂的内膜。

  然而,林欲柔却视若无睹,她的灵魂仿佛都被死死锁在了那株即将被拔起的阴蒂上,她瞪大双眼,看着自己被钩着窜到天际的阴蒂头,下面牵着长长的衍生物,血线飞溅,滋溜滋溜的,被扯得越来越快。

  「阴蒂……要没了!要没啦呀呀呀呀呀呀呀——!!!」

  绞盘越收越紧,最后顿挫着猛转了三圈。

  「咔!咔!咔!」

  「唔噢——!唔噢——!唔噢——!」

  这三轮致命的牵拉,瞬间让林欲柔瞳孔涣散,裹着白丝的美腿,在淫靡的哼吟中剧烈地狂蹬了三下,最后那一下,蹬得格外笔直,银白色的高跟鞋翘立着,鞋尖直指苍穹,林欲柔在极致的痉挛中,解脱般地嗔吟道。

  「哇……好爽……要高潮……要来……了……呃……」

  「嘣……」

  一声轻微的弦断声,她勾连着阴蒂系带的性神经,终于经不住而彻底崩裂了。

  「呃啊——!!!」

  一生只能体验一次的「爽」,让林欲柔飘飘欲仙,那股在痛苦中攀升至高亢的兴奋感,在即将到达顶峰的一瞬,却怎么也找不到了,不知飘去了哪里。

  「砰!」

  失去了支点,雪臀无力地瘫落回了刑椅的皮垫上,外翻的阴道皱襞紧紧抽搐着。

  「呃……高潮……高潮呢?下面空了……好空虚……」

  她茫然地寻觅着,却见一抹鲜艳的「红箭」,笔直地冲向了半空。

  「咦?飞走了……欲柔的小豆豆……怎么自己飞到天上去了……」

  那枚被连根拔起的阴蒂,鲜红欲滴地飞向了空中,执行着最后的高潮指令,倔强地、蓬勃地跳动着。

  ……

  (54)

  「天呐!飞起来啦!」

  人群中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嗓子,声音尖利得如同划破长空的利刃,瞬间引爆了压抑许久的狂热。

  「是阴蒂!那个骚婊子的阴蒂飞出来了!」

  「真的耶!而且仔细看的话……那玩意还在动!还在跳呢!」

  阴蒂被鱼线牵拉着甩在半空,还在抽搐、颤抖,将那一抹高潮,突突地跳到了最后一刻。直至一滴血珠顺着修长的阴蒂脚缓缓滴落,她才无力地悬垂在了绞盘的阴影里。

  周明翰剪断鱼线,将那根修长的鲜红肉芽拎在手中,他微微侧身,面向台下那群早已沸腾、面红耳赤的看客,高举起这枚「战利品」。

  「荡妇林欲柔,自诩清高,暗藏祸心,诸位请看——她最骚的阴蒂,已于今日被彻底摘除!淫邪永绝!」

  台下瞬间爆发出了一阵更加狂躁的欢呼与口哨声。

  「好——!」

  「听说那玩意儿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

  「可不是嘛!你看她那眼神,空落落的,怕不是魂都跟着那阴蒂飞走了吧!」

  「我早说她那玩意发达吧!拽出来一看,这么长、这么红,还跳得这么欢……真就是个天生的荡妇胚子啊!」

  ……

  「哦不……欲柔的花蒂……被摘下来了……」

  看着自己的阴蒂被高举在刺眼的阳光下,林欲柔这才从喧嚣中悠悠地,从极虐的感官刺激中回过神来。虚无感散去,阴户那原本生长蒂肉的地方,开始火辣辣地疼,她这才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痛失了宝贵的阴蒂,那颗曾让她在无数个深夜里感受极致欢愉的肉芽,永远地离开了她。

  「老周,这骚豆子,是扔进汤里煮,还是穿起来烤呀?」

  廖凯凑上前,目光在那枚仍微微颤动的肉芽上流连,带着几分对美食的期待。

  「不急,」

  周明翰微微一笑,优雅地端起一只精致的白瓷碗,碗内盛满了清澈的生理盐水。他将那枚带着鱼钩的阴蒂轻轻放入水中,残存的血液在水中晕染开来。阴蒂头搁在碗沿之上,露出水面,如同舒服地泡着温泉,唯有那枚万恶的金属鱼钩,还倔强地穿连在她头上。

  「先搁淡盐水里醒一醒,去去血水,」周明翰用镊子轻轻拨弄着肉芽,阴蒂脚在水中摇曳,「一会儿,便作『蒂肉刺身』呈上。」

  「嚯!那可真有嚼劲啊!」廖凯咂了咂嘴,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听着这两个男人如同讨论菜肴般,随意地裁定着自己阴蒂的命运,林欲柔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她想哭,眼泪却掉不下来。一种深层的麻木感包裹了她,仿佛被夺去的不仅仅是一枚阴蒂,更是她作为女人的感性与灵魂。

  就在这时,周明翰从炭炉中夹起一根烧得通红的铁筷。

  「嘶——」

  滚烫的铁尖,毫不留情地戳进了林欲柔那刚刚失去阴蒂、还在汩汩冒血的创口里。

  「滋——」

  一股子焦糊的肉香味升腾而起,混合着血腥。

  「呜噢噢噢噢——!」

  事到如今,仿佛一切的痛苦都比不过阴蒂被剥离时的惨烈,林欲柔机械地呻吟着,不像是在宣泄,更像是在哀悼那枚被连根拔起、永远逝去的「欢愉之源」。

  如同给她上了一道残酷的封印,铁筷移开后,那处创口已被烫得焦黑、凹陷,凝结成一枚黑洞洞的疤。

  血,止住了。

  水,也开了。

  她麻木的宫颈贴在木锅盖上,感受到了砂锅内汤水翻腾的热浪。

  「啊……好暖和……」

  (55)

  「捋开她的阴皱,是时候把她的子宫剖出来下锅了!」周明翰吩咐道。

  廖凯依言,扒开她外翻的纷繁褶皱,将阴壁绷露出来,周明翰伸出手指,按了按那块富有弹性的淫肉,示意即将在这里下刀。

  林欲柔木楞地低头看着,目光落在自己那片破败的私处。周明翰瞥了她一眼,笑道。

  「这儿以前应该是你的G点吧,之前被电打过,恢复得倒挺不错嘛……」

  手术刀的锋刃贴上她娇嫩的阴壁上,挑逗般轻轻刮开一层淫膜。没有尖叫没有求饶,仿佛那不是少女自己的东西。

  「拿个大碗来接着!」周明翰也不跟她废话了,「一会儿会流很多血。」

  一名士兵连忙捧上一只巨大的白瓷碗,放到了锅盖上。

  林欲柔外翻的宫道,无力地贴垂在碗壁边缘,周明翰手腕微沉,刀锋浅浅刺入那粉红的阴道肌群中,不紧不慢地向下一拉。

  「嗤——」

  一声轻响,阴道被纵剖开来。

  「唔……」

  林欲柔只是轻呜了一声。

  那不是什么难以承受的痛苦,就是小刀拉肉的感觉,刀锋在肌理中滑行着,用在了她最娇弱的地方,却只换来一声悲凉的呜鸣。失去了阴蒂的她,仿佛G点也没有曾经那么敏感了。

  迟来的阴血顺着剖开的创口奔涌而出,像条鲜红的小溪一样汇入碗中。

  周明翰伸出两指,探入那温热的创口内,「咕叽、咕叽」地往外抠搅着,硬生生地抠出她血淋淋的子宫本体,经络血管还牵挂在她的宫膜上,他拿起旁边的缝合线,动作娴熟地打着结,干脆利落地扎断了两侧输血的动脉。随后,他又剃掉多余的宫膜,双手捏住子宫底部,将她的子宫彻底翻倒出来。

  「换个干净的碗,再来放放血。」

  血淋淋的子宫摊在他手上。倒掉半碗鲜红的阴血,换碗后,又接了一小半,血才算是止住了。周明翰泼去血水,又舀来一瓢清水浇进碗中。

  清水漫过,她裸露的子宫和破败外翻的阴道,才逐渐褪去了鲜红的血色,飘在水上,都变得粉白粉白的。周明翰双手轻轻揉搓、翻折,搓洗着她最后的血浊,像在清洗一截新鲜的肉肚与肥肠。而她隐没在筋膜深处的卵巢,也在褪去血污后清晰地显露了出来。

  「哇!骚妹妹的卵巢也出来了,白白嫩嫩的……」

  廖凯凑近观察着,手指在卵巢白玉般的表面上轻轻划过,随即疑惑地眯起眼,仔细地捏了捏表面的一处淡黄色凸起。

  「咦?上面这黄黄的是个啥?摸起来坑坑洼洼的……」

  「呜……不要捏……」

  林欲柔木然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慌。虽然卵巢上没有触觉,但当那两枚象征着女性生育的核心被男人捏在手中把玩时,她本能地产生了一种赤裸裸的危机感。

  「那是她的卵黄。」

  周明翰淡淡地解释道,「和我推测的一样,她果然刚排完卵,现在正是她黄体最饱满的时期。」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放到一边吧,这两枚卵蛋子不用洗得太干净,一会啊,有更巧妙的用途等着她们!」

  廖凯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依依不舍地将那两枚滑腻的卵巢轻轻挂在了碗沿,连接着卵巢的韧带依然紧紧牵着那被翻倒的子宫,她们俩就像是两枚玉铃般挂在碗壁上。

  「呼……」

  见自己的卵巢并未被立刻损毁,林欲柔稍稍安下心来。刚刚被刀刃剖开的刺痛感,在清水的浸泡下变得痒痒的,那种奇特的、一阵一阵的痒感,顺着外翻的阴道壁逐渐蔓延至子宫,钻进了子宫深处,痒得她难以自持,林欲柔忍不住在刑椅上微微扭了一下腰肢。

  正巧此时,周明翰的手指插进了她早已松弛洞开的宫口,仔细抠洗她的宫壁。

  带着凉意的水流与指尖一同深入,抠着那些原本温软、旨在孕育生命的内壁,一阵细微却强烈的满足感瞬间涌上心头,她竟觉得……有些舒服,舒服中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屈辱与难过。

  (欲柔,明明还没有怀过宝宝呢……就要被阉了……)

  当她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时,一阵酸涩的泪水模糊了视线。林欲柔悲哀地意识到,即便此刻被当作食材般剖开、清洗,她的子宫依然忠实地渴望着被填满、被爱抚。

  「骚妹妹,想不想怀个宝宝呀?」

  像是心有灵犀般,廖凯凑到她耳畔低沉道,那张刀疤脸此刻正挂着贱兮兮的笑意。

  林欲柔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想……」

  声音轻柔而迷离。可当她回过神来,抬起头时,却见廖凯手里正拿着一管粗大、透明的注射器。那里面装满了浓稠、泛着油光的酱汤。

  周明翰在一旁配合默契地伸出手指,将她粉润的宫颈口翻翘起来,对准了注射器的孔。

  「不……」

  「噗叽!」

  注射器精准地插入了那狭窄的宫口。

  「打进去!」周明翰命令道

  「不……不要呀!欲柔的子宫……不是用来装这些脏东西的!」

  「脏东西?这可是给你那上好的『食材』特调的浓汤酱汁,它才是你该怀上的『宝宝』,就乖乖笑纳了吧!」

  廖凯咧嘴一笑,一只手死死捏住林欲柔被含着注射器的宫颈口,另一只手则猛地推动后面的活塞。诱人而腥香的酱料,被他缓而有力地灌注进了林欲柔空虚的宫腔,粉白的子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

  「哇——!我不要……我不要了……好涨呀!」她焦急地嚷着,带着哭腔与惊慌,「快抽出来……欲柔反悔了!欲柔不想怀宝宝了!」

  无人理会她的哀求,直到那一管浓稠的酱料被灌注得一干二净,廖凯才捏着宫颈,将注射器摇晃着退出来。这下,林欲柔的子宫变得圆鼓鼓的,宛如一只充盈的粉球,过量的浆液甚至挤破了她狭窄的输卵管,从那伞状的末端溢出了一些。

  「呼……呼……好涨啊……被填满了……」

  林欲柔瘫软在刑椅上,平坦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地望着自己的子宫,那里正承载本不该她承载的东西。廖凯用手指,在那紧绷的粉肉球上轻轻弹了弹,发出沉闷的声响。

  「骚妹妹,怀上宝宝的感觉怎么样啊?」

  「不怎么样!欲柔现在怀上了……快让欲柔生吧!把这些脏东西都生出来!」

  她娇怒地喊着,现在只渴望通过分娩来排出这荒谬的负担。

  「现在想生?」

  周明翰冷笑一声,从刚刚绞断了阴蒂的线盘中抽出一截鱼线,动作利落地绕在林欲柔那肿胀的宫颈口上,打了个死结。

  「想生都生不出来咯!」

  「嗷……」

  鱼线勒紧,那些浓稠的酱料被牢牢封死在了她的宫内,连一滴都渗不出来。

  「来,把她那两只卵球捏着,提起来。」

  周明翰淡淡吩咐道,目光在那两枚悬挂于碗沿的卵巢上停留了一刻。

  她白玉般的卵巢这会儿终于派上了用场,卵巢韧带牵着沉坠坠的子宫,被廖凯提起,宫口与阴道穹窿悬垂在下方。周明翰此时撤去了下方的接血碗,随手掀开了砂锅上的木盖。

  「呼——!」汤水早已沸腾。

  一团滚烫的蒸汽瞬间翻涌而上。

  「欸?」

  林欲柔愣了片刻,瞬间,那股热浪便扑向她的子宫。

  「咿呀呀呀呀呀——!!!」

  她的宫颈首当其冲,被滚烫的蒸汽狠狠灼烫到了。

  高温无情地熏蒸着她娇嫩敏感的宫颈黏膜,还未真正地落入汤锅,她残破的下体便剧烈地收缩、颤抖起来,尤其是那被鱼线勒紧的宫口,此刻正因极度的热刺激而疯狂痉挛。

  「哇——!!!要被煮啦——!!!」

  「女儿肉,要下锅咯——!」

  少女的惨叫,伴着周明翰拖长的尾音。

  观众欢呼起来,他们对这一刻期待很久了。

  (56)

  只见廖凯提拉着她的卵巢,一上一下,将林欲柔下垂的宫颈在沸腾的汤水中,反复地涮着。

  「怎么样?骚妹妹,水温还合适吧?」

  「噢——噢——好烫!!!」

  每次涮洗,滚烫的汤液便漫过她的宫颈,烫得她雪臀在刑椅上猛地弹跳一下。高温无情地折磨着她娇嫩敏感的宫口与阴穹,直到那截敏感的淫肉被涮没了血色。

  「好烫……好……好了……合适了……」

  林欲柔软软地呢喃道,声音飘忽而破碎,仿佛灵魂已经抽离了这具受刑的躯壳。她如释重负地垂下头,眼神空洞地望着那锅翻滚的汤水,痴痴地说道。

  「快下锅吧……已经……感觉不到了……」

  廖凯提着卵巢,将她胀鼓鼓的、灌满了酱料的子宫,缓缓浸入沸腾的汤水中。粉嫩的子宫外壁,自下而上地变了颜色,血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肉才有的的嫩白。圆滚滚的子宫泡在沸水里翻滚,散发出令人垂涎的肉香。

  廖凯并没有急着松手,而是细细地端详着手里这两颗点缀着黄体的「白玉肉球」。那上面黄色的部分,呈现出一种柔软的凹凸质感,显得格外脆弱,仿佛轻轻一掐便会破裂。

  林欲柔正被煮着子宫呢,小嘴微张,细细地喘息着。刚下锅时,她还残存着对子宫轮廓的感知,但随着高温的渗透,这种知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她抬起迷离的双眼,含情脉脉地望向捏着她卵巢的廖凯。在这一刻,所有的尊严与恨意早已剥落,她别无所求,只希望这个男人,能温柔地对待她作为女性最后的核心。

  「欲柔的卵巢……可爱吗?」

  「可爱啊……」

  廖凯伸出粗糙的手指,在那软乎乎的黄体上轻轻抠弄着,指尖陷进那柔软的肉质里,发出轻微的挤压声。

  「她俩好可怜的……明明是欲柔泌卵子的地方,却被你们硬生生翻到体外……」带着哭腔,林欲柔屈辱地、却又像是在撒娇般央求道,「哥哥,别再玩她了……把她放到锅里……煮了吧……好吗?」

  「不行!」

  廖凯忽地加重了力道,指甲猛地从柔软的黄体处掐入,用力一捻!

  「得确保你的卵巢,在下锅之前就被彻底碾烂!免得在汤里『留种』,这就叫——永诀后患!」

  「不要……呀——!!!」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那两枚象征着生育能力的卵巢,在廖凯的指尖下爆裂开来!

  黄体破裂,透明的卵泡液飞溅而出,灰白色的髓质被强力挤压,从崩裂的卵肉间溢了出来,混入下方的汤水中。

  「碎!碎掉啦!!!呃……」

  一阵目眩。

  在这刑场上,经历了烤乳房、拔阴蒂、煮子宫的她,女性的性征在被一点点地剜去,但要说她直到哪一刻才算彻底失去「女人」的资格的话,恐怕就是现在了吧。

  两枚承载着生命起源的卵巢被手指反复掐碾着,直至化作了肉泥。

  「不……不……」

  「可惜了……」

  在确认了她们已被彻底捣毁后,廖凯便将其随手丢进了汤里。她圆滚滚白花花的子宫如一只小巧的肉茄子,浮在咕噜作响的沸水上,宫膜被煮得白而透明,两条长长的输卵管挂在两边,在汤水的翻涌里甩动着。而那些刚刚被捏碎的卵巢残片,在翻滚的热浪中迅速消融,不见了踪影。

  「欲柔……做不成女人了……」

  她空洞地望着那片狼藉,外翻的阴道皱襞还悬在屄口附近,避开了滚烫的汤水,幸免于难,她们微微张缩着,「咕叽咕叽」地泄出几道浑浊的白浆。

  那白浆,替代了她主人原本应该夺眶而出的眼泪,顺着逐渐被烫熟的阴穹肉壁,滴入了汤中。

  「给她剖开!」

  周明翰用筷子夹住了她在锅内翻滚摇晃的子宫,指尖轻点了一下那浮在汤面上的宫壁。

  「从这儿下刀,你看,这块儿还是粉色的,说明还没完全熟透!说不定……还能让她有点感觉呢!」

  廖凯笨拙地拿起手术刀。周明翰此番也是借机训练一下他的刀工,目光如炬地盯着廖凯的手。

  「手腕要稳,下刀要深。」周明翰指导着,「子宫壁可是很厚的,别切浅了。」

  廖凯深吸一口气,刀刃尽数刺入那路略带粉色的子宫外壁,往下一拉。

  「嗤——」

  子宫被干脆利落地剖开,刀锋一气呵成,直剖至宫口。少女的宫肉组织在热汤中变得Q弹筋道,非常有韧劲,但在刀锋下割起来却毫不费力。

  「噗嗤!」

  浓郁的酱汁爆涌而出,混入周围翻滚的汤水中。

  「嗯……」

  林欲柔淡淡地轻哼一声,这便是她最后一次对子宫痛觉的回应了。

  廖凯挑出那根被割断的鱼线,随手扔掉,用刀尖将宫内的酱汁赶出来,搅拌进汤里。浓汤翻滚,林欲柔那被剖开的子宫剖面清晰地暴露在众人眼前,在那肥厚的宫壁包裹中,内里竟还残留着不少粉嫩的组织。

  他饶有兴致地问道,「怎么样?子宫被剖开的感觉,是啥滋味?」

  林欲柔屈辱地将头偏向一侧,香汗淋淋的长发遮住了半边脸。不是她不想回答,而是确实无法回答了。沸水灌进宫内,原本那酥麻的沸腾感,在这一刀下去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子宫……就像……在汤里化开了……」她喃喃自语,「欲柔……感觉……感觉……」

  廖凯见她支支吾吾的,忍不住凑近问道,「骚妹妹,才煮这么一小会儿,你应该还感觉得到吧?以前,妹妹的宫颈不是可敏感了吗?」

  说完,他又咧嘴一笑。

  「呵,瞧我这记性……现在可不能叫你『妹妹』咯!」

  这句话,瞬间给少女的情绪开了闸,姗姗来迟的悲凉感,终于顺着她麻木的神经涌上了心头。

  「欲柔……感觉不到子宫啦!呜哇——!」迟到的泪水宛如泉涌,她哭了,意识到自己永远地失去了生育能力,「欲柔……被阉了……被彻底阉掉啦!再也做不成『妹妹』……做不成女人啦!!!呜呜——」

  「哼,都这样了,还想着做女人呢!」

  周明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目光在那团刚刚被剖开、正随着沸水翻腾的粉白肉囊上停留片刻,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在她涣散的泪眼中俯身下来。

  「做不成才好!」

  他可不会怜香惜玉,而是拽着林欲柔外翻的阴道,贴着她烫熟的部位一刀刀地割去。

  「像你这样骚浪的婊子,留着种也只会祸害世间,只有彻底把你阉掉,断了你做女人的根,才是对你最好的刑罚!」

  几刀下去,那团承载着无数欢愉与痛苦的宫肉,带走了一截已被烫熟的阴道穹窿,缓缓脱离了少女的身体。

  「呜——」

  林欲柔叹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哭腔,下体一股轻松的感觉,拉扯的重量没有了,阴道残端卷曲着回缩进来,泌出一丝阴血。

  周明翰用一双竹筷,在锅中挑弄着那团烂熟的雌肉。现在,谁还能看得出这锅里煮着的,曾是一个少女最隐秘的「桃园蜜谷」呢?也就只有像他这样「懂行」的人,才能从那截断口处,依稀辨认出那被高温扭曲的阴道残端。

  「再用小火慢炖一会儿……」周明翰盖上锅盖,吩咐道。

  手下的士兵便用铁钩将滚烫的炉子挪到一旁,抽出燃得正旺的粗柴,用文火慢炖着。那一锅「女儿肉」,在微弱的火苗中,散发着浓郁而甜腥的肉香。

  (57)

  一口接阴血的大盆被换了过来,放在林欲柔高翘的臀下。手术刀别回她腿环上,换了把尖刀,纯粹是屠宰用的。

  「接下来,就该剜掉你这副美鲍了!」周明翰贴在她耳边说道,手捋了捋她翻折的小阴唇,又在肥厚的大阴唇上缓缓抚摸。

  「别摸了……来吧……」

  林欲柔痛苦地缓缓闭上双眼,漫长的受刑之后,她身上仅剩的女人性征,便只有这副馒头屄了,里面空空如也。曾经,这里是无数男人向往渴求的桃源,而现在,却只是一团待宰的肥肉。

  「哼,现在怎么不叫唤了?」周明翰哼笑一声,将刀递给了廖凯,「这剜屄的第一刀,就让我徒弟先来。」

  粉色的阴道,因刚刚剧烈的子宫脱垂,微微外翻着,露出里面细嫩多汁的褶皱,蝴蝶般的小阴唇被堆叠的淫肉撑着向两边绽开,像是一个过度承欢后阴道外翻的妓女,而在这薄唇粉肉的正上方,那原本应当挺立着敏感「骚豆子」的位置,如今只剩下一道焦黑、凹陷的黑色疤痕,只剩这屄户的肌肤,仍是白白嫩嫩的,象征着少女的纯洁,与这狼藉的一切很不相搭。

  只可惜,这最后的一抹『春色』,也彻底挖除了。

  廖凯将刀接到手上,刀尖对准她阴道与菊门之间的会阴,另一只手用手指伸进屄口,抠住她堆挤在一起的阴道皱襞,以此借力。

  「呜……」阴道本能地、颤抖地将他手指包裹。

  刀锋破入,紧接着斜切进来,在美鲍的根部狠狠地剜下了第一刀。橙黄色的大阴唇脂肪呈颗粒状,争先恐后地从刀口边缘冒了出来。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

  剧烈的疼痛,让林欲柔扯着沙哑的喉咙放声浪叫起来,白丝美腿剧烈地打着颤,雪白臀肉拼命地、徒劳地往里躲着。

  利刃入肉,钻心的疼,她现在才意识到,自己竟天真地低估了女性被剜阴时的痛苦。

  「哇啊啊啊——!好疼!好疼哇——!!!」

  也许是体力不支,她剜屄时嚷出的娇声听起来就像只被屠宰的雌羊。

  「开始了开始了!开始剜屄了!」

  人群再次沸腾起来,瞬间盖过了少女的惨叫。相比起煮宫、拔蒂,直接剜掉一整个鲜活的屄户,对这群看客来说更具视觉冲击。

  「嚯!下刀好深!这骚屄肯定得被挖个干净!」

  「那可是最要她紧的『屄门』啊!都被刨开了,啧啧……」

  「叫得可真欢呀!难不成被刀子割爽了?!」

  「那肯定啊!这才是荡妇的本能!割得越狠,叫得越骚!」

  ……

  廖凯感到手指上的阴道皱襞猛然缩紧了,鲜红的阴血从屄洞里、从刚切开的创口处汩汩流出。他倒也不急,贴着她大阴唇最外侧的轮廓,深深地下着刀,缓慢地拉锯着,不仅要剜掉她凸出来的那一圈肥美鲍肉,更要掘断她用来夹屄的盆底肌。剔离根骨,挑断筋膜,林欲柔在他的刀工下歇斯底里,每下一刀,那双银白色的高跟鞋就会随他切割的节奏,在空中拼命地、绝望地蹬踹一阵。

  他忍不住往她剧烈抽搐的大腿上拍了一巴掌。

  「真骚啊!蹬得这么起劲,这可是在割你最后的骚屄呢!用得着这么犯贱吗……」

  「哇呜呜呜——!嗷噢噢!!!才不是呢……」

  少女颤抖着,强行稳住了自己本能的嚎叫,尽管那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她涕泪横流,却带着一丝倔强辩解道。

  「嗷……是凯哥哥,下刀太深啦——!!!欲柔疼得不行才……哇啊啊啊啊——!!!」

  「那这样如何呢?」话音未落,周明翰便朝着她会阴的创口处,又捅下一刀,刀刃贴着另一边大阴唇的外侧轮廓,对称地切割下去。

  「咿呀呀呀呀呀呀——!!!」

  周明翰的刀法带着一种狠辣的阴劲,刃如游鱼般在阴肉间穿梭,悄无声息地切开肥腩,而廖凯则是全神贯注,刀势沉稳厚重,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硬生生地剜去血肉。

  这一刚一柔的「师徒合璧」,被林欲柔悲惨地、完整地品味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痛楚交织在一起,在割开阴道两侧的时候达到了高潮,瞬间将她的理智绞得粉碎。

  「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她仰天长啸道,「不行了!不行了!欲柔的屄屄要被你们挖掉啦——!!!」

  「噗啦——!」

  一大股鲜红的阴血从她那道V字型的深深伤口中喷涌了出来,哗哗地流到下方的接血盆里。原本还在颤抖着吮吸廖凯手指的阴道肉褶,突然疲软,一层层堆叠的淫肉逐渐舒张开,不再紧缩了。想必是割断了她控制淫肉的盆底肌群。

  「嗨……剜屄这活,还是得左右开工嘛!」廖凯漫不经心地从那温热血淋的蜜洞中抽出手指,甩了甩残留在上面混杂着血珠的粘稠汁液,「真是只不得了的肥鲍,也不知道她当初是怎么长成的!」

  「挖……掉了……呃……」

  在那阵声嘶力竭的惨叫过后,林欲柔整个人沉溺到了痛苦之中,半昏半醒地软了下去。她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要用最娇弱的地方,去承受如此剧烈的痛苦,明明这里是她用来体验女性快感的地方呀!现在却在这个处刑台上……还记得在女刺客集训的那天……

  思绪飘远,画面定格在很久以前,那天,师傅特意将她叫上了台。

  ……

  「身为女刺客,要懂得利用自身最大的优势。」

  师傅的声音回荡在安静的演武厅内。

  「尤其是你们身为女人的性征,在很多时候,是比刀剑更锋利、更便利的武器。无论是暗杀、套取情报,还是迷惑敌人,都极为有用。」

  他的目光扫过台下那些年轻的女学员。

  「记住,当你们在男人面前被扒光,露出私处的时候,一定不要害羞。就算是娇羞、可怜,那也是在投其所好的情况下,伪装出来的……」

  那目光最后落在了林欲柔身上。

  「欲柔,你上来演示一下。」

  那时的林欲柔穿着小短裙,戴着精致可爱的蕾丝胸罩,皮肤白皙如雪。她顺从地坐上了演示用的躺椅,依着师傅的指令,缓缓将双腿分开,将自己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众多同学面前。

  那时,她还是个处女,小巧的阴户初见饱满的形状,阴唇粉薄如初绽的花瓣,阴蒂更是小小的、嫩嫩的,师傅的手在那片温软之地轻轻抚慰着,随后便朝她紧闭的屄洞口浅浅地钻抠、试探。

  「呼……」少女绯红了脸颊,喘着甜腻的娇息,「嗯……好舒服……」

  「对,就是这样。」

  师傅面向众人讲解道,「作为女刺客,在用性器和敌人交锋时,『抵抗』是绝对有害的。这个时候你需要设想的是,如何勾起敌人对你的兽欲,使他们放松警惕……欲柔这里就表现得很好,一定要对敌人的爱抚做出反应,哪怕是敌人的虐待……」

  师傅抽出手指,朝她微微裸露的阴蒂头上轻弹了一下。

  「嗯!」

  林欲柔分开的双腿颤抖了一下,她用双手紧紧抱着腿窝,强挺着忍住了合拢双腿的本能。

  「嗯,不错的反应,」师傅满意地点了点头,夸赞道,「切记,遇到敌人性虐时一定不要躲,言语上可以求饶,可以胡言乱语,哪怕颤抖、哭泣都可以,唯独不能忤逆,要让敌人误以为他能完全地掌控你。」

  他用指腹轻轻安抚着林欲柔刚刚承受了一击、还在微微跳动的阴蒂头,动作温柔得如同情人间的宠溺。

  「呼……」这让少女很是满足。她眯着眼,扫了一眼台下,那些女生们的眼里,有羡慕、有鄙夷、也有羞着脸掩着面的,她自信地娇喘着,不愧是师傅最出色的弟子。

  「这时候,应该说什么?」师傅看向她,微笑着问道,仿佛在等待一个完美的答案。

  两人四目相对,林欲柔不自觉地心跳加速,身体狠狠地来了反应,她的下面湿了,那小小的屄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爱液来,滴出一滴浊水。

  「插进来……插进来吧……」

  她闭上美目,声音轻柔而魅惑。这句话,出自本心。

  师傅看着她,犹豫了一秒。

  「嗯……这样的回答,几乎可以给满分。」他缓缓收回手,面向众人说道,「同学们可以多向欲柔学习一下,一个月后为师将安排一组男同学,来测试一下大家的学习成果……」

  ……

  「啊……如果欲柔能在那个时候,被师傅破处……该多好……」

  遥远的记忆消散远去,一行热泪滑落,滴在冰冷的妇刑椅上,她睁开迷离的眼睛。

  台下是一片黑压压的人海,观众们沸腾着,狂热着。无数双眼睛正死死钉在她身上,贪婪、戏谑、嫉妒、渴望……那些目光如有实质,正如饿狼嗜血般,将她残破的雌躯一点点撕扯。

  「师傅……您看到了吗?」

  她对着虚空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是一缕随时会消散的游魂。

  「欲柔让好多男人起了反应呢……他们一个个的,都像要吃了欲柔一样……呵……」

  此刻,林欲柔那原本饱满软润的阴户已被他们残忍地剜离了大半,廖凯抠住创口将她往外提起,殷红的鲜血如决堤般从深深的切口处涌出,喷得到处都是,不仅染红了她屁股下的白裙,连她美腿上的洁白丝袜也被喷绽了不少鲜红刺眼的血花。

  「啧……血流得太多了,握刀都费劲,拿盆水来!」

  周明翰眉头微蹙,把血刀抽了出来。

  「咿呀——!师傅别走……快插进来!快插进来呀!」

  就在利刃离体的那一瞬间,林欲柔原本涣散的眼神突然凝聚,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既像是哀求又像是狂喜的嘶鸣。

  原本已经再也不能蜷紧的屄肉,突然反常地剧烈地紧缩起来,残破的阴肉猛猛地回缩了三下。那是她作为女人,最后一次试图做爱的本能。

  「呃……呃……呃……」林欲柔痴痴地哼吟着。

  「这怎么可能!?」

  廖凯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指着那还在微微抽搐的创口。

  「明明控制阴道的肌肉群都给她切断了才对,她怎么还会……」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准备探入那残破的洞口掏掘一番,却在指尖触碰到阴肉的一瞬间愣住了。

  「呃……」哼吟出最后一声悠长的尾音,林欲柔软了下来。

  那股紧致的吸力也随之转瞬即逝,阴肉在他指腹下软塌下来,像是一滩温热的烂泥,慢慢地、无力地泄出了这辈子最后一股浑浊的淫水。

  「回光返照吗……」

  周明翰用清水洗着刀把,抬起头,目光幽深地扫过林欲柔那湿热迷离的脸,淡淡地感叹道。

  「真是令人震惊的繁殖欲,大概是在失血过多的走马灯里,看到了什么让她魂牵梦绕的过往吧。」

  林欲柔小嘴微微开合,嘟囔着他们听不到的话语。

  「还想着男人呢?」周明翰淫笑着,毫不留情地抠出她松垮的阴皱,用碗接着,「你这最后的骚水,我就替你的心上人收下了!」

  他像拧抹布似地挤出了少女最后的琼浆。

  「咕叽……咕叽……」

  林欲柔木然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阴道被男人抠了出来,被旋钮着拧成了麻花。

  「咕叽……噗——!」

  一股浑浊、粘稠且夹杂着血丝的液体,被硬生生地从褶皱里榨出。那是她残存的阴道黏膜分泌物,混合着尚未凝固的阴血,在这双巨手的搅动下,被强行挤压、排出。她没有任何反应,整个盆腔仿佛处于一种持续而恒定的剧痛之中,事到如今,阴道的这点折磨又算得了什么呢?比起被烤烂的乳房、拔除的阴蒂、煮熟的子宫……

  「这就是欲柔……最后的……呵……」

  她嘴角微微抽动,溢出一声极轻、极苦的笑意,她失去了自己的阴蒂和卵巢,理论上已不再是女人,再有不会那些美妙的生殖反应了。可这具残躯,却依旧在男人的指尖下,忠实地分泌着淫水,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悲壮的抗议。

  半碗阴血,半碗淫浊,那碗骚汤接出来呈现出醉人的粉红色,宛如一瓢浓缩的「女儿红」。

  「这可没法下锅。」周明翰将碗递到林欲柔嘴边,「自己的货,你自己喝回去!」

  他不由分说地,捏住林欲柔的下巴,强行将她的头颅仰起,另一只手端碗一斜,直接对着她微张的嘴唇灌去。

  「咕……噜……」

  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落,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浓郁的酸甜味,那是她自身的精华,混合着铁锈般的血腥气。

  林欲柔艰难地吞咽着,几滴残液顺着嘴角溢出。

  一整碗都灌进了林欲柔肚子,她像是喝醉似地耷拉着脑袋,混沌的目光穿过凌乱的发丝,呆呆地落在自己两腿之间那片还在渗血的残破处,嘴角挂着一丝粉红色的湿痕。

  周明翰把空碗随手搁在一旁,目光扫过那团被揉捏得不成形状的肉褶。

  「林小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断了根,没了蒂,怎么还能发骚呢?」

  他伸出手指,梳捋着少女外翻、拧折的阴道。被拽出来的阴道肉褶,像一截残破的「粉肠」,虽已失血了,却仍是粉色的,层层叠叠地堆积在屄口外,周明翰一片片地将她们捋开,还能看到被纵剖开的阴道上壁、被齐整切下的阴道残端,那是她曾经连接子宫、孕育生命的甬道,如今却只剩下一圈平整的断口。

  「不……不是的……」

  她气若游丝,像是在喃喃自语般地辩解道。

  「欲柔的阴道已经……没有感觉了……是屄屄她……她自己发骚了……」

  哪怕在这残酷的妇刑台上失去了所有,她的身体依然忠实地执行着作为「雌性」的最后使命……

  「是吗?」周明翰轻声一笑「这截蜜道,本来以为不顶用了,想着要不给你留到最后,但现在看来……」

  他顿了顿,洗净的刀头寒光一闪。

  「她必须被立刻割掉!免得这截多余的淫肉,再生出什么事端!」

  锋刃贴近她的屄户,横刀在外翻的阴道下面。

  「不……不要……」

  林欲柔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双腿在空中无助地虚蹬。明明理智告诉她,这截被揉捏得稀烂的阴道早就已经废了,可当冰冷的刀锋贴上来时,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依然将她攫住。

  那是她作为「女人」最后的遮羞布,是她曾经用来容纳爱、承受欢愉、孕育生命的地方。如今,她就像条被剥了皮的死蛇,瘫软在胯下,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中。若连这都被切去的话……

  「噌~」

  刀锋精准地贴着她阴道口,伴随着一阵细碎的削肉声,从柔嫩的肌肉组织切入,沿着那团外翻阴道的根部,画了一个完美的圈——整段蜜道便被剥离了下来。

  「呜……」

  林欲柔感觉到一股骤然落空的轻飘感,那只跟随了她十八年的、曾经紧致温热的阴道,此刻被周明翰拎在手上,粉嫩的皱襞上挂着刚喷出的血斑。

  「这就是……欲柔的……阴道吗?」

  她呆呆地看着那溜被提拎起来的肉条,目光向下,落回自己两腿之间。原本应该有着幽深蜜穴的地方,如今只剩下一圈带血的阴道口,里面黑洞洞的,一丝浑浊的淫血从断口处渗落,仿佛那里从未存在过什么秘密花园。

  周明翰将手中的那截阴道扔进一旁的瓷盘中,「啪嗒」一声脆响。粉白交杂的肉条,在盘中微微抽搐了一下,似在诉说着最后的不甘。

  「呜……呜……」

  看着盘中那截曾经属于自己、如今却如此陌生的肉条,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与悲伤瞬间席卷了少女的全身。

  「呜哇——!欲柔……欲柔没有阴道啦——!」

  她终于崩溃了,泪水如决堤般,淌在她苍白的面颊上。

  「那天……临行前……都还没来得及……和师傅……做爱……」

  她语无伦次地哭着,声音破碎而凄婉,仿佛要将这一生所有的遗憾都哭尽。

  「呜哇——!呜哇——!欲柔……再也不能被插入……再也做不了爱啦——!再也……呃……」

  她身子一软,洁白的美腿无力地垂下,像是流干了最后的一滴眼泪,也流干了作为一个女人最后的尊严。

  「还想被插进来吗?简单!」

  割断了阴道的刀子又重新缓慢地插进了她淌血的阴户创口,周明翰的声音冷冽如冰。

  「如你所愿!」

  没有回应。

  林欲柔只是颓然地垂着头,凌乱的发丝遮住了半张哭花了的俏脸,在刚才那场崩溃大哭的后劲中,破碎地喘息着,那双曾经灵动的眼眸此刻只剩下一片死灰。她的身体像是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唯有那残破的、如空壳般的外阴,还在随着刀锋的深入,发出细微而本能的颤抖。

  「接着开工!」

  随着一声冷喝,两侧的尖刀再次割锯起来。

  再也没有撕心裂肺的惨叫了,林欲柔仿佛连发声的力气都已耗尽,唯有那双裹着白丝的美腿,时不时还在空中本能地痉挛一下。

  「呜……呜……」

  喉咙深处,只剩下几声哀怨而破碎的哼吟,几乎能听到刀刃划开肥厚的阴唇脂肪与盆底肌肉时,所发出的细腻沙沙声。

  有了之前的经验,周明翰一边割着,一边又用清水浇洗,清冽的水流冲去暗红血污,将那橙黄的屄唇侧切面,在众目睽睽之下暴露无遗。

  继阴道之后,不再抽搐的地方越来越多了,颤抖的阴道前庭不再颤抖,含住死塞徒劳泌尿的尿口不再收缩,那些曾经会随着情欲而翕动收缩的私密肌理,一个个地失去了反应。廖凯缓慢地剖割着,看着她原本活力满满的阴肉逐渐没了生机,心里很是不舍。

  他的视线缓缓上移,落在那焦黑的阴户上端——在那儿原本应该有一颗红红的阴蒂。他心想,如果那枚阴蒂还在的话,她应该会坚强地、凄美地跳动到最后一刻吧。

  两把尖刀,紧贴着耻骨下缘剔肉,做着最后的工序,很快就要剜到她的阴阜,在那团软乎乎的「小屁股」上汇合了。

  周明翰手法利落,一边切,一边粗暴地拔着她整洁细密的阴毛,一把把扯下那些象征着女性成熟的毛发,只在那团即将被完全割掉的屄肉上,吝啬地留下一小撮,宛如给她保留的最后一点情趣上的装饰。

  就在廖凯的刀尖挑到一处极深、极韧的筋时,林欲柔的下体突然歇斯底里地抖起来。

  「嗯?」

  廖凯动作一顿,疑惑地抬眼,那不是痛苦导致的战栗,因为她那张苍白的脸上竟无丝毫表情,眼神空洞如井。那更像是一种源自脊髓深处的、无法自控的生理性痉挛。

  就连她本人都有些愣愣地好奇,她看着自己的白丝美腿,不受控制地细细地颤着。

  「欲柔……这是怎么了……」

  廖凯狐疑道,「刚才下刀时还软趴趴的像团烂泥,怎么突然就抖成这样?跟筛糠似的。」

  「你怕是割到她阴蒂背神经的主干了,」周明翰头也不抬,刀锋依旧在皮下无声滑行,「下刀吧,断了她的这儿,她就再也感觉不到这副屄的存在了。」

  廖凯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他用手指钻进会阴的创口往上伸,指头从她失去了一切的阴道口里钻了出来,抠住了屄户下沿,将已经剖了大半的屄肉缓缓往上掀开。此举既是为了方便切割,也是为了向她展示她身为女性被夺走的一切。

  这是林欲柔生平第一次,如此直接地,与自己的私密之处对视上了。

  没有羞耻,没有恐惧,甚至连痛觉都已变得模糊而遥远。

  廖凯的食指穿在屄洞上,拇指抚摸着屄肉,将她粉褐色的唇瓣子翻开,一一向她展示着屄里面纷繁而破碎的美景:软嫩饱满的阴道前庭,沾满了斑驳的血渍,上面点缀着一粒深邃的尿眼子,细看之下,还能看见里面若隐若现的木制尿塞;往下,原本应当是幽深湿润、令人遐想的蜜穴入口,如今却成了一处凄美的废墟,那里再也没有任何深邃的诱惑了,男人的手指轻易地从里面钻了出来,撑开了一圈粉红色的小肉突——那是她阴道被切除后,残存的最后一点花萼,点缀在外翻的阴道口残端。

  这还是林欲柔第一次,如此细致、如此陌生地观察着自己的外阴。

  「好美……」

  她的嘴角微微牵动,流露出一丝似有似无的叹息。

  「怪不得……那么多男人会喜欢……」

  在肾上腺素的作用下,她确实没有晕过去,可过多的失血,已经让她的魂不知道飘到哪去了。恍惚间,记忆的碎片便如潮水般涌来,冲刷着她残存的意识:

  那是她第一次自慰时,指尖触碰敏感点的兴奋颤抖;

  那是她第一次月经来潮时,小腹深处传来的隐隐作痛;

  那是她第一次用女儿家的身体色诱高官、套取情报时,发自内心的刺激与满足……

  所有的一切,都凝聚在了这具残破的美鲍里。

  「崩!」

  细微却清晰的断裂声,最后一根维系着知觉的神经被彻底挑断了。

  「呃啊~」

  伴着少女绵软无力的哼吟,雪臀、美腿、乃至整个下体的颤抖,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再见了……欲柔的屄屄……」

  她默默地、深情地,与这副曾给她过带来无限欢愉与苦难的性器,轻轻道了一声最后的别离。

  刑台另一侧,那只盛着被摘除阴蒂的白瓷碗中,清水无端泛起一圈细碎而凄清的涟漪。水面微澜,仿佛那株鲜红的肉芽,在遥远的虚空里,最后痉挛了一次。

  ……

  (58)

  「快看!骚屄被挖掉了!」

  一声尖锐的嘶吼率先划破了刑台上的寂静,瞬间引爆了台下早已沸腾的人海。

  随着两片锋利的刀刃在她被拔得光秃秃的阴阜上完成最后的「会师」,仅剩的一丝维系连接的皮肉也被彻底切断,那副曾被视为林欲柔最隐秘、最骄傲的性征——阴户,被整整齐齐地剜了下来。

  骚屄确实被挖掉了,但她已经发不了骚,也很难称之为「屄」了。那一团沉甸甸、肥腻腻的「美鲍肉」,在重力下飘然滑坠。

  廖凯伸出大手,稳稳地接住了这团往下掉落的肉囊,指腹紧紧抠住那橙黄色、软塌塌的大阴唇断面,顺势向外轻轻一扯,连带着挑断她断面几缕下所剩无几的连结。

  至此,林欲柔的下面彻底空了,原本曼妙的小腹如枯萎般干瘪了下去,裸露的耻骨下方出现了一个触目惊心的血肉窟窿。

  一个圆鼓鼓、泛着淡粉色光泽的囊状物,从血淋淋的窟窿里滑了出来——那是她的膀胱。

  周明翰在先前切除子宫时,早已精准结扎了两侧供血的动脉,此刻林欲柔盆腔内出血的情况反而没那么严重。胀鼓鼓的膀胱上只有一些斑驳的血迹,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充盈。

  看来,林欲柔此前那声「想尿尿」的哀求,并非空穴来风。在这漫长的受刑过程中,那根被强行塞入、带着倒刺的「死塞」始终卡在尿路里,迫使她积攒了一肚子的尿水。

  廖凯取过一根长长的竹筷,从她本就松弛的尿道口插入,将里面的尿塞往里推送着,她现在尿道括约肌已经不起任何作用了,那根在受刑初期曾让她痛呼连连、死死卡住的「死塞」,此刻在筷子的推动下,很顺从地就滑进了膀胱里。

  「这可是你最后一次排尿了哦!」

  继最后一次宫缩、最后一次喷潮后,这又将是一个属于她的「最后一次」。廖凯语调玩味,带着几分戏谑与残忍,凝视着身旁那个早已痴痴的、对周遭一切再无反应的女人。

  见她不语,廖凯索性手腕一抽,将那根筷子拔了出来,阻碍既除,那积压已久的液体便失去了最后的束缚,清尿淅淅沥沥地流了出来。

  这样显然是不够的。廖凯手指捏住她失血的粉色阴庭,突挤出她的尿眼,另一只手托住她那悬挂在体外、晶莹剔透的膀胱。

  他调整着角度,将那外翻的尿眼呈45度角对准苍穹,随即,握着膀胱的五指骤然收紧,用尽全力挤压!

  「滋——!!!」

  膀胱被快速捏扁,一股强劲有力的尿柱,如同高压水枪般从尿道口激射而出!水流之猛,完全超越了女性喷尿的生理极限。清亮而腥臊的激流,在空中滋出了一道史无前例的凄艳弧光,喷涌出数丈之远,狠狠地溅落在了刑台边缘的木板上,激起一片腥臊的水花。

  「唔……」

  就连麻木的少女也发出一声短促而惊愕的轻哼。

  这惊世一喷,喷烂了林欲柔小巧脆弱的尿道口。那尿眼子一下子就被喷张得,几乎撕裂般地向外绽开,口径之大,竟足以轻松容纳一枚成年男人食指的探入。

  待尿液泄尽,廖凯便用食指缓缓抠进了她湿滑的尿口,与此同时,拇指也串进了屄洞,一前一后,两指如同钳子般,精准地夹持住那团尚且温热的软肉,将林欲柔刚被剜下的骚屄一整个控在了手上。

  两根输尿管,挂在空空如也的膀胱背后,寒光一闪,被他用刀子轻松斩断。至此,牵挂尽除。

  廖凯这才抖了抖手腕,缓缓地向外一拉。

  那团连皮带肉、肥瘦相间的,曾被视为女人屄户的「欢喜肉」,尽数离体,钩钳在廖凯沾满血污的手指上。

  他将林欲柔的屄户高高举起,仿着周明翰之前那庄严而冷酷的语调,向着台下狂热的人群高喊道。

  「骚女林欲柔,自恃娇艳,暗藏淫心,诸位请看——她最淫的屄户,已于今日被彻底剜掉!淫兰永除!」

  「噢……不……」

  少女迷离的视线,艰难地追随着那团曾属于自己的「私处」。如今,她已成了廖凯手中的战利品,被高高举起,暴露在刺眼而惨白的天光之下。残血与淫浊,顺着屄肉断面上那丰富的肌理,汇聚成粘稠的红珠,一滴滴坠落,如同迟来的血泪。

  被挤扁的膀胱,如干瘪的囊袋一样挂在血红的阴肉后面,昭示着她作为「雌性」最后一点生理构造的彻底败亡。

  「万岁!这才是骚婊子该有的下场!」

  「好狠!连最后一点排尿的地方都给她废了!」

  「那团肉……还能叫屄吗?哈哈哈!」

  ……

  「这就是……欲柔的结局吗……」

  一阵晚春的风,毫无阻隔地钻入她腹下那处新近敞开的、深不见底的血洞里,寒意顺着裸露的耻骨、断裂的筋膜,钻进她早已空荡荡的盆腔深处。

  「好凉……」

  眼帘缓缓垂下,极轻的叹息声消散在风中。

  林欲柔终于昏死了过去。

  (59)

  濒死的体验其实很美妙,只不过大部分人体验了也无人可诉罢了。

  「师傅……您看到了吗?」

  记忆中师傅的背影,异常模糊。

  「欲柔输了……欲柔真的……很努力地在『使用』自己的身体了……就像师傅教的那样……不害羞……不抵抗……让那些男人……尽情地……」

  昏死中的她,体验着永远也填不满的空虚。风嗖嗖地穿过盆腔,带走最后一丝温度。

  「欲柔的下面……好空啊……像是一个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师傅……您插进来……好不好?」

  这是她最后的幻觉。在意识彻底断线之前,她仍渴望着,能再经历一次作为女人的「圆满」。

  ……

  刑台上,死寂如铁。

  被廖凯串在手上的那团温热软肉——林欲柔那刚刚被剜下的「美鲍」,竟在这死寂中微微抽搐,往他手指上轻轻地、贪婪地吮吸了一记。

  「嗯?」

  指尖传来一阵湿滑而微弱的吸力,令人心悸。廖凯动作一顿,随即把那团骚屄鲜红的断面扑在另一只手的掌心上,缓缓抽出了手指,不可置信地,低头打量着手中这团早已失去生机的淫肉。

  「骚妹妹,你……」

  他自顾自地对着这只已经失去生机女性器官低语道,仿佛这才是林欲柔灵魂的主体。究竟发生了怎样惊心动魄的告别?带血的阴道口,松弛地吐出颗粒分明的淫肉残端,最终归于平静,仿佛一切都只是他的幻觉。

  「喂!别睡了!」

  周明翰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具瘫软如泥的雌躯。

  「做女人的东西都没了,还赖在这『妇』刑椅上干嘛?!」

  「啪啪!」

  发丝飞舞,两记响亮的巴掌却没有将林欲柔拍醒过来。

  「唉……也罢!」

  周明翰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目光扫过林欲柔那缠满绷带的平坦胸脯,以及下方那个触目惊心的血肉窟窿,无奈的语气中竟带着一丝别样的满意。

  「总归是完整地体验了一遍阉刑的全过程,才肯昏死过去的,也算是个听话的好『姑娘』了……」

  他转头对廖凯,冷冷吩咐道。

  「给她撤下来。」

  廖凯还在盯着手里的骚屄发呆,听了命令,才迟愣地将林欲柔从刑椅上解开。周明翰哭笑不得。

  「你倒是把骚屄给我呀!趁新鲜,得抓紧时间料理了。」

  廖凯这才意识到林欲柔的屄还攥在自己手上,依依不舍地递给了他。那尚具余温的屄肉,在交接中翻了个面,露着背面那层肉红色的肌理,倒扣躺进了周明翰手上。

  他踱步至刑台外侧的案桌前,捧着屄肉面向贵宾席,手指拨弄开肥软的肉层,向台下贪婪的观众们展示着。

  「诸位请看,这犯妇的骚屄,被割得相当完美。」

  他手指在那鲜红肿胀的阴肉组织上轻轻按压,展示着其惊人的弹性。

  「瞧,即便离体,她的尿道海绵体与阴道前庭球,依然保持着充血的勃起状态呢。这些娇嫩的组织,都被完整地剜了下来,未损分毫。」

  然而,牵连在尿肉后方、随着他拨弄而晃动的膀胱,却成了这幅「完美画卷」上的败笔。那枚瘪塌、半透明的囊袋,挂在他的指间,滑入其中的带刺尿塞还隐约可见,显得格外碍眼。周明翰的眉头微微皱起,语气中流露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就是这尿泡子,美中不足啊。不仅碍事,而且……太骚臭了!」

  他单手拎起那枚瘪塌、半透明的膀胱,将屄肉吊悬在半空,尖刀贴着她与细长裸露的尿道连接处,寒光一闪,干脆利落地削了下去。

  「啪!」

  屄肉落回菜板上,终究是摆脱了累赘的膀胱。那只饱受折磨的尿泡子,被周明翰随意丢进了接阴血的盆里,成了无用的废料。

  接着,他刀锋一转,往那躺在菜板上、鲜红的屄肉背面,轻巧地划了两刀,割开阴道口两侧的淫肉,淫白色的汁液从创口缓缓渗出,那是林欲柔囤积在淫腺中,直到被割下时还没来得及泌出的爱液。

  周明翰手指钻进刀口中,柔软的肌理间抠掘。

  「咕叽……」两团粉白色的囊球被抠了出来,那便是林欲柔用来泌出淫水的前庭大腺(巴氏腺)了。他捏了捏胀鼓鼓的腺体,触感充盈而富有弹性。

  「在割屄的时候这里头还在源源不断地产着骚水吗?真是顽强的繁殖欲……」

  可惜,这一切都无关紧要了,周明翰回头瞥向刑椅上那具残破不堪的少女躯体,被剥夺了一切的她再泌不了水,也发不了骚了。

  周明翰走向那口文火中的紫砂锅,拿起木锅盖的提手,缓缓揭开。

  「呼——!」

  一股浓郁而甜腥的热浪瞬间翻涌而上,夹杂着肉香、奶香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雌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白雾弥漫中,那锅经过漫长熬煮的「女儿肉」,正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白色,汤面浮着厚厚的淫沫,一个接一个地鼓着气泡,咕嘟咕嘟的,散发出令人垂涎欲滴的异香。

  周明翰将那两枚新鲜剥离的淫腺拎在滚烫的汤水面上方,手指用力。

  「滋!」

  捏爆了!两团粉白色的囊球爆开了粘白的淫汁,滴进了汤里,他将捏烂了的腺体随手丢入锅中。紧接着,又撒了一撮从她阴阜上特意扯下的细软阴毛。浅浅的黑毛如葱花般点缀在汤面的淫沫上,这便是最后的提味了。

  这锅「女儿肉汤」最终被端到了胡总统的贵宾席前,砂锅保温性极佳,士兵在端着它的时候,锅里依旧徐徐沸腾着,骚香一路飘了好远。

  胡总统放下手中的红酒杯,目光落在那口冒着热气的砂锅上。他示意侍者舀起一勺浓汤,送到鼻尖轻轻嗅闻,那股混合了少女乳香、阴精与宫肉精华的味道,直钻鼻腔,沁人心脾。胡总统吹了几口气,待汤温适宜,才优雅地、评鉴似地吮下一口。

  汤汁滑过舌尖,滋味鲜美,回味中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甘甜与骚腥。

  「不错,火候也恰到好处。」

  胡总统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抬起眼眸,目光穿过锅里腾起的水雾,投向刑椅上那具早已残破不堪的少女躯体。

  廖凯双臂穿过她的臀与背,正将她轻柔地抱起,目光寸步不离地注视着她因失血而苍白的面容,失去了沉甸甸的乳房,又被剜去了下半身所有的性征,她太轻了,轻得有些不可思议。

  廖凯将她躺放在一根平置于地的粗壮木柱上,质地坚硬,表面粗糙,而在柱身的中段,恰好横向钉入了一块三角棱柱,它将会嵌入女犯的私处当作支撑。廖凯将昏死中的林欲柔缓缓推入,那棱柱精准地顶进了她下体的窟窿里,木块挤入柔软的盆腔中。随后,他将林欲柔那双纤细的手臂高举过头顶,用粗糙的麻绳死死绑缚在木柱顶端。

  「哼——」

  他深吸一口气,双腿肌肉紧绷,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猛地发力,将那根沉重的木柱缓缓撑起。

  木柱直立起来,将这具美艳的女性残躯,如同一副受难的雕像般被高高立起。她赤裸的背脊紧贴着粗糙的木纹,呈竖着的一字吊挂在柱上,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遮掩了半张凄美的脸庞,下体的血洞被木棱堵死了,封住了可能滑落出来的脏器。

  当少女再次睁眼的时候,周明翰已经将一张铁板盖在了炭火上,准备料理她剩余的生殖器。

  「欲柔……难道……已经死了吗?」

  她低声喃喃着,不知为何自己飘悬在半空,直到双手的拉拽感让自己隐隐作痛,这才意识到自己是被挂了起来。她俯瞰着下方,被剜下的阴道、阴户都在被周明翰料理在铁板上。

  炉底,炭火烧得正旺,赤红的火舌舔舐着铁板底部,发出「滋滋」的细微声响。铁板中央,立着一根粗壮的、雕刻成阳具形状的金属铁棒。

  「哦不……那是欲柔的……」

  只见那截刚刚被剜下、原本属于林欲柔的阴道,此刻正像一截粉肠一样被强行套入,严丝合缝地包裹在铁棒上。旁边摆着她孤零零的屄户,静静地躺在铁板上。

  看来,是准备把她的淫肉做成一道铁板烧。

  她痛苦地低下头,闻到了那被剜下的性器,正散发出的逐渐浓郁起来的肉香。

  「嗷……要……要被烤熟了……」

  随着温度的升高,铁板上的屄肉发生了变化。大阴唇的边缘率先卷曲,渗出一滴滴金黄色的油脂,被套起来炮烙的阴道更是起了密密麻麻的水泡。

  她很难过,但却连一滴泪都流不下来,泪水早已哭干,过度的失血也让她没有精力去表达这种情感了。

  薄薄的一管阴道很快就烤好了,至于肥实的阴户,周明翰往她上面细细地刷着油,随后,又用铲刀将她翻了过来,继续烙烧她长着大小阴唇的那一面。背面原本鲜红的阴部肌肉,在高温的炙烤下已经被烙成了诱人的熟肉色,周明翰用铲刀用力往上一压,粉红色的肌红蛋白便被逼了出来,缓缓渗着,在铁板上滋滋作响。

  「不……不要……不要压她……就让她自己熟嘛……」

  少女在心中无声地呐喊着。

  「就算被割下了……那也是欲柔的屄屄……不可以被这样……对待的……」

  当那块「屄肉排」被再次翻过来的时候,大小阴唇上都已被烤出了金黄酥脆的焦痕,周明翰换了把厨刀,利落地在上面改起花刀来。

  「不要哇……」

  「噌、噌、噌……」

  肥厚的大阴唇被切出一道道井字形的深痕,小阴唇也被浅浅地割开了三刀。刀锋划破焦脆的表皮,露出内里鲜嫩多汁的熟淫肉,热气顺着切口袅袅升起。

  「哇……」林欲柔已经不忍再看了,割在屄肉上,疼在她心里。

  「屄屄彻底坏掉……没救了……呃……」心痛与疲惫,让她缓缓闭上了眼。

  周明翰最后往她创口,不,应该说是为了入味而改出的刀口处,细细地撒上佐料。盐粒与香料落在焦黄滚烫的肉面上,他用铲刀压了上去,压揉入味,焦黄的阴道口在油脂的沸腾中,「咕噜咕噜」地颤动翻吐着,仿佛在这铁板上重获了新生。

  最后一道「铁板烧屄肉」,完成了。

  (60)

  之后发生的一切,对于林欲柔来说都是模糊的。

  几盘精心烹制的「性肉」装上了餐车,人群的喧嚣如潮水般退走,宾客们带着满足与谈资散去,空旷广场上只留下残留的余温。

  风,缓缓吹来,卷起她失去光泽的长发,掠过凄艳而苍白的脸颊,她就这样静静地悬挂在半空,凋零着。再也没人给她上刑,折磨她了。

  「痛……好痛……全身都像死一样痛苦……可为什么……死不了……」

  失血带来的眩晕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却怎么也带不走她的清醒,只能以一种缓慢的、近乎凌迟的速度死去。

  「欲柔……什么时候能死呢……」

  天色渐晚,残阳如血,斜挂在刑台后方,将她的影子拉得修长而扭曲。

  「就让她挂在这儿,不用管吗?」

  「啊,上头有令,不能再继续用刑了,说是等今晚的宴会过后再做决定。」

  两名士兵交谈着,领头的正走上去给她打了一记强心针,这两人便是看守林欲柔的全部人手了。偌大的广场刑台上,他们并不担心有人来劫狱,或者说,她已经没救了。

  女犯胯下嵌入体内的三角棱柱,便是她维生的必要手段。那根粗糙的木棱卡在她的盆腔里,填补了因剜去性器而留下的巨大空腔,一旦将她从柱子上解下,失去了子宫韧带支撑的脏器,便会顺着那血淋淋的窟窿滑落出来。

  偶尔,会有一些游手好闲的男子,登上刑台,朝着她戏谑玩弄,往她套着白丝的腿上蹭着,占些廉价的便宜。对于这些,士兵们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领头的士兵也乐于去做的,毕竟他们接到的命令只是保证她不死。

  每隔一个钟头,他们便会准时给林欲柔补上一记强心针,用以续命,如今,她那原本雪白无瑕的臀肉上,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针眼。

  领头的绕至柱子侧后,解开裤裆,将那根早已硬挺勃起的阳具,毫不客气地磨蹭在林欲柔悬吊半空的白丝玉足上。

  稍早些的时候,林欲柔还会虚弱地甩着脚,试图做出一点无力的抵抗,但现在,她已经任人摆弄了。

  士兵松开少女的高跟鞋的搭扣,鞋跟滑落,露出了里面被白丝紧紧包裹的足底,他将鸡巴滑入鞋面与足底之间的狭窄缝隙,龟头顶着一层薄薄的尼龙白丝,细细地摩擦着足心。

  「呼……触感真他妈的爽!」

  他一边享受着足交带来的快感,一边抬起头,玩味地看向林欲柔那张低垂无神的脸庞。

  「多好一姑娘,可惜啊,被周长官那帮老爷们阉得干干净净的,连个办事的地方都没留。」他嗤笑一声,「咱这些小人物,也就只配尝尝这足交的滋味咯。」

  他的龟头贴在白丝足底画着圈,感受着那细微的纹理与弹性,又歪头看她,试图从那麻木的俏脸上看出些他所期待的波动。

  林欲柔面无表情,仿佛一尊被冻僵在风中的美人,这反倒激起了他的兽欲。

  「林小姐,啥花样都让你受完了,这点程度,您应该……无所谓的吧?」

  索性,他伸手脱掉了她双脚的高跟鞋。

  「那……小的就不客气咯。」

  他捏起林欲柔的两只白丝小脚,脚底向内,将自己的鸡巴包裹其中,足尖环绕在他的冠状沟上,缓缓抽插起来。

  「呜呼!这脚丫子真的好爽噢!哇!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林家小姐,在给老子足交耶!」

  抽插越来越快,那士兵显然有些忘乎所以了,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落在林欲柔脚踝上。

  脚心发热,林欲柔这才嫌恶地抗拒起来,她脚尖虚弱地用力,试图推开那根滚烫的肉棒。这微弱的反抗,却让士兵爽翻了天。

  「天呐!林小姐好会!对!就这样,脚趾往里钩……呜呼!」

  定力不足的他,在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下,几乎瞬间便爽到了顶点。在最后一轮抽插途中,白浊的精液便猛地射在了林欲柔包裹着白丝的脚心上。他匆忙往上一顶,通红的龟头从她足弓处冒了出来,试图将最后几股精液射到她的腿上,射到她的身上。

  「啧……」

  林欲柔难得嫌弃地咂舌一声,她可不想要这种廉价的精液,艰难地抬起脚尖,试图堵住他还在痉挛射精的尿眼。

  「哇!太爽了!太爽了吧!」

  质感细腻的白丝,随他一阵阵射精的抽劲,在尿眼上摩擦出暧昧的水声。

  「在射精的同时还有按摩服务……林小姐,您也太骚啦!」

  那士兵几乎是泄光了自己毕生的精华,咕涌了数十下,才瘫软地抽出鸡巴,倚靠在柱边上,大口喘气。

  抽完了一根事后烟,那士兵才满意地准备起身离去,临行前,还不忘拎走她掉落在地上的那双高跟鞋。

  「林小姐,咱寻思您往后也用不着这东西了吧?您都不是女人了,这双鞋就赏给小的,留作纪念,小的一定把它当作传家宝,好好地珍藏起来……哈哈哈……」

  林欲柔只是冷冷地注视着那一滩射在脚上的温热白浊,淡蓝的眼眸中只剩下一片死灰般的厌倦。精液在风中逐渐冷却,与她洁白的丝袜不合时宜地融为一体。

  (61)

  宴会厅内,流光溢彩,巨大的水晶吊灯垂下万千碎钻般的光芒,折射出璀璨而迷离的光晕。华丽的长桌上摆了四道神秘的菜肴。

  胡总统端坐在主位上,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在他身旁,坐着一位身着黑色燕尾服、面容冷峻的男人。

  「依照约定,我把你的爱徒给带来了。」

  胡总统微微侧身,目光在那男人苍白的脸上停留片刻,他并未多言,只是挥手示意。长桌中央,那四只盖着银盖的精致餐盘,由侍从们缓缓揭开。

  「还认得吧?这些可都是你爱徒身上的精华哦!」

  白雾升腾,只见四道由林欲柔性器烹饪而成的佳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众人眼前。

  第一道,「乳豆腐」。曾经那对傲人的豪乳被挖去乳腺,填入嫩滑的豆腐,外皮烤得金黄焦脆,内里却洁白如雪,散发着浓郁的奶香。

  第二道,「子宫汤」。汤色乳白,汤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阴毛与淫脂,热气腾腾间飘荡着令人迷醉的腥香。

  第三道,「烤阴道」。那截曾经紧致幽深的蜜道,如今被切成了均匀的段状,撒上了葱花,表面烤得酥烂淫脆,唯有断面上还隐约可见曾经粉嫩的肌理。

  第四道,「铁板烧屄」。那只肥厚丰盈的阴户被改上了细密的井字花刀,高温烙烧后的表皮呈现出诱人的焦糖色,切口处渗出晶莹剔透的肉汁,色形俱奇。

  胡总统拿起银质餐刀,率先将那只标志性的「铁板烧屄」挑了起来,送进餐盘里,刀尖优雅地切入那团肥厚的阴户肉中。

  「嗤——」

  划开焦脆表皮的瞬间,一股粉红色的汁液夹杂着热气,如同少女压抑已久的情绪般喷涌而出,溅在洁白的瓷盘上,晕染成一朵凄艳的花。

  胡总统并未停歇,刀锋沿着阴户天然的中缝缓缓锯剖着,直到那只曾被无数男人觊觎、承载着林欲柔所有屈辱与欢愉的「美鲍」,被齐整地一分为二,露出里面七成熟的、粉白交杂的肌理。

  「熟悉吧?这就是你那可爱徒儿的骚屄!来,咱俩一人一半。」

  说着,他便将半边阴户叉到了身旁的「宾客」盘里。

  「欲柔……」

  那男子嘴角抽动,艰难地抑制着自己五味杂陈的感情。

  胡总统并不在意他的沉默,他优雅地叉起自己盘中剩下的半块阴户,送入口中。

  「唔……」

  他闭着眼,细细咀嚼。焦脆的外皮破开,肥厚的阴唇、阴庭在齿间被碾碎,熔融的油脂混合着特制的香料,瞬间在口腔中爆开,带着一股浓郁的、少女特有的腥甜肉香。

  一滴金黄色的油脂顺着胡总统的嘴角溢出,他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个干净。

  「肥而不腻,入口即化……嗯,真是绝妙啊!」

  他睁开眼,看向身旁僵坐的男人。

  「别不好意思嘛,小师傅。这可是你亲手调教出的『杰作』,一起吃呀!」

  那男子颤抖的手,终于握住了餐叉,缓缓探入盘中。肉块在叉尖微微抖动,仿佛在演绎一出无声的哭诉。

  「欲柔……对不起了……」

  他声音沙哑,如鲠在喉。

  在胡总统戏谑的注视下,那男子将叉子缓慢送至唇边,张开嘴,将那半块承载着无数记忆与耻辱的肉块,一口吞入、咀嚼、咽下……

  (62)

  晚宴的序幕已经开始,总统府的后厨内却弥漫着一种诡异的焦灼。

  「乳豆腐」、「子宫汤」、「烤阴道」、「铁板烧屄」……四道由林欲柔躯体烹制的佳肴,早已通过传菜口送往了总统与贵宾的餐桌。然而,唯独那道名为「阴蒂刺身」的菜肴,却像一块烫手的山芋,让在场的资深御厨们面面相觑,无从下手。

  那是一只精致的白瓷小碟,碟底铺着冰镇的紫苏与薄荷叶。碟中央,静静躺着一枚粉嫩细长的肉芽——那是林欲柔被连根拔起的阴蒂。

  「这能直接吃吗?」

  厨师长用银筷轻轻夹起那根粉嫩细长的阴蒂全体,阴蒂头上还残留有她被反复施刑的痕迹,充血、肿胀,呈现出一抹惊心动魄的鲜红——主要是那枚尖锐的金属鱼钩,还深深串在蒂头里面,锋芒从蒂尖上顶出。

  厨师长的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透着几分嫌恶与鄙夷。

  「怎么能让尊贵的客人吃这种带钩子的东西呢!?」

  被训斥的小厨师支支吾吾地回道。

  「这……这我也没办法……廖队长送餐过来的时候,特意叮嘱过……这枚钩子,不能拔。」

  厨师长一愣,「不能拔?」

  小厨师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道。

  「是的……拔了的话,阴蒂……阴蒂刺身就没法以这种勃起的状态,送到客人嘴里了……」

  厨师长闻言,这才将信将疑地往那粉嫩的蒂头上捏了捏,那受过刑的阴蒂头明显比别的地方更加红润饱满,捏起来胀鼓鼓的,原来正是那枚鱼钩,刚好阻碍了淫血的流出,即便离体这么久,也能一直让她维持着被抽离时的勃起状态。

  「原来如此……若拔出鱼钩,阴蒂便会萎软,失去这种坚韧的口感。」

  厨师长不由地佩服起来,可眼下也得犯嘀咕。

  「话虽这么说,但作为一名厨师,给客人上这种危险的东西显然是不妥的……」

  他冥想了一会儿,也没想到一个好法子,只得连连摇头。

  「阴蒂啊阴蒂……食之又无味,弃之怪可惜!」

  正当众人一筹莫展之际,一道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我说怎么缺了一道菜,一群御厨出身的大老爷们,竟然被一颗从小姑娘身上剥下来的骚豆子给难住了?!」

  周明翰缓步走入,毫不客气地将那枚阴蒂夺了过来。

  「难办的事就别办了呗!先把别的配菜端上去,别凉了。至于这阴蒂嘛……留在我手里,自有它的妙用!」

  周明翰把玩着手中的阴蒂,纤细的阴蒂脚缠绕在他手指上,他淫笑着,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别样的用途。

  (63)

  夜风渐起,带着一丝凉意,卷过宣武门外的广场。

  月光如水,倾泻在空旷而寂寥的地面上,将那一根粗壮的木柱拉出一道修长的影子。远处,总统府内依旧觥筹交错,笙歌鼎沸,欢庆着胜利的荡妇伏诛。但对于廖凯而言,那场盛宴早已与他无关。

  酒足饭饱之后,他独自踱步在这死寂的广场上。他的工作,在那最后一刀剜下时,便已经结束了。

  不远处,林欲柔的残躯仍静静地悬挂在木柱之上。

  她低垂着脑袋,为了防止旁人看不清她「伏诛」的面容,士兵们特意将她的长发高高束起,挂在头顶的绳索上,连同那双手臂一起,被悬吊在半空中。

  苍白的脸上,看不出痛苦的表情,只有一片死透般的麻木。即便廖凯走到了她的身前她也视若无睹。只有胸口那偶尔微弱的起伏,姑且能证明她还活着。

  腿上的白丝,也不知被多少经过此处的男人摸过、蹭过,变得破损而腌臜。廖凯伸手抚上她的小腿,透过腿肉上残破的尼龙织物,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

  「唉……」

  他叹了口气,像是在怀念一段早已逝去的旧情。

  「林欲柔,」他轻声道,「你还有什么话想说……」

  似乎是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林欲柔的眼睫微微颤动,她费力地抬起眼皮,涣散的瞳孔艰难地聚焦在廖凯那张带着刀疤的脸上,干裂的嘴唇翕动着,虚弱地吐字道。

  「杀了……欲柔吧……」

  月光下,一滴似有似无的浊泪滑落。

  「让欲柔……解脱……」

  廖凯无言。按当局的命令,在剥夺了她身为女人的东西之后,便不可再用刑了,她只配被挂在这根耻辱柱上慢慢死去。

  他望着她,想起了曾经在刑室内的云雨之乐,心中多有不舍,冷冷道。

  「欲柔,你真的想死吗?」他顿了顿,认真地盯着她那双涣散的眼睛,「想死……就点个头。」

  林欲柔缓缓垂了一下脑袋。

  「嗯……」

  一声极轻的哼吟,随风消散,仿佛对这世间再无留恋了。

  不远处,那名负责看守的年士兵刚打了个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这时才发现了站在木柱下的廖凯,他连忙整理了一下有些松垮的军装裤腰,小跑着凑了过来。

  「廖队长!」

  他脸上堆起一副谄媚而猥琐的笑容。

  「廖队长好雅兴啊,这么晚了还来刑场上『视察』工作?」

  士兵眯着眼,目光在廖凯身前那具悬吊的女体残躯上上下扫过,发出一声淫贱的嗤笑。

  「嘿……只可惜,这骚婊子估摸着已经凉透了,刚才几个弟兄还想逗逗她,拿树枝挠她脚心,嘿……连眉头都不皱一下,跟具死尸似的。这骚婊子是真经不起玩了……」

  廖凯并未回头。

  「辛苦了,」他声音低沉,没有丝毫情绪的波动,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先带人下去休息吧,这儿换我来值守。」

  「是!那不打扰队长……兴致了,小的就先行告辞!」

  那士兵心领神会地笑了笑,转身挥手,招呼了另外一名同伴。两人打着哈欠,踢踏着军靴,渐行渐远。

  这下,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二人。

  廖凯俯身,托起她那只白丝破损、沾满精斑的右脚丫,轻吻上去。

  「欲柔……」

  温热的气息噗在她冰冷的皮肤上。

  「真是苦了你了,我的好妹妹,哥哥这就来帮你解脱。」

  说罢,他反手抽出腰间佩戴的军刀,往那根支撑着她下体窟窿、给她续命的三角木桩上砍去。「笃——!」刀身深深嵌入粗糙的木纹中,震得林欲柔整个身躯都为之一颤,他左手握住刀柄,右手按住木桩顶部的刀背上,使劲左右摇晃着,将那木桩与柱子的连接处摇松。

  「嘎吱、嘎吱……」凝固的血痂与木柱撕扯着分离,拉扯在她盆腔的深处,林欲柔虚弱地轻叹一声。

  「啊……好疼……」

  她眼神迷离,喃喃自语,已经完全无法理解现在正发生着什么了。只是那种熟悉的、骤然空虚的感觉,让她恍惚间回到了从前。

  「好疼……又要被凯哥哥给……」

  她觉得自己又要被廖凯再度阉掉了。

  廖凯徒手拽动那根松弛的三角木桩,深吸一口气,猛地向外一拽!

  「咯吱——!」

  木桩连痂带肉地脱离了那个血淋淋的窟窿。

  「呃啊~」

  林欲柔久违地浪叫着,失了血色的脸上久违地浮现出一抹潮红。木桩被掰开,一大泡暗红的淤血哗哗流了出来,鲜红的脏器滑露。

  「啊……是肠子……肠子……流出来了……」

  她空荡荡的盆腔里传来一阵剧烈的下坠与空虚感。

  短粗的肛塞,还深深嵌在她的菊门里。廖凯将肛塞拔出,松弛的菊门便外翻了出来。

  廖凯知道林欲柔不太喜欢肛交,嫌这儿是脏的,可在这最后,她外翻的肛口却是如此干净粉嫩。他将食指伸入她菊门里,探入直肠深处。

  那里,仍是温暖的,这是她最后的地方,是她凄艳生命最后的防线。

  「欲柔,忍着点……」

  廖凯低声提醒道。他另一只手捏住军刀刀背,用刀尖,贴绕着深入直肠的食指,缓缓划圈。

  「哇——!好疼!屁眼好疼哇——!」

  林欲柔嚷着凄厉的惨叫,然而,令人诧异的是,她悬吊的躯体并没有因剧痛而抽搐颤抖。极度虚弱的神经,让这具残躯如同僵死的皮囊,唯有那被刀锋凌迟的菊穴口,在无声地痉挛着。

  她唯一能理解的是,这是解脱前必要的痛苦。每一刀剜下,都像是在切断她与这尘世最后一丝娇嫩的牵连。

  「忍着点!一会儿就好了……」

  廖凯心中暗叹。他深知,没怎么经历过「肛门开发」的女人,这块儿的肌肉都极为紧致而敏感。刀锋切入,带着一种坚韧的阻力。他尽量麻利地剜割着,每割绕一段,被包裹的指尖都能清晰地感知到那圈粉嫩肌肉传来的细微震颤。

  刀尖缓缓旋转了一圈,直到手指再也感受不到她的收缩和抽搐的时候,他就知道,他已经割断了林欲柔最后的括约肌。

  肛门松弛地滑落下来,滑到他的食指根部,温软地包含着。廖凯最后在她的直肠里缠绵片刻,也许,留她一命,也能做个不错的肛交性奴?

  不过,他还是选择尊重林欲柔最后的决定。低声道。

  「准备抽肠了……」

  「嗯?」

  林欲柔痛得晕乎乎的,意识涣散,什么都不记得。

  廖凯低哼一声,手指钩住她被剜下的、滑露在外的菊门,狠狠地一拉!

  「哦……哦噢噢噢噢!!!」

  林欲柔的肠子「哗啦」地流了出来!大汩鲜血喷涌而出,新鲜的肠子暴露在空气中,甚至冒着腾腾的热气。

  「嗷——!流出来了……肠子……全流出来啦——!!!」

  林欲柔瞪大了翻白的眼睛,悠扬地宣泄着解脱前最后的痛苦。她本该在剧痛中紧紧夹拢的双腿,却向两边微微地分开着,任由那黏长的肠子从她身下蜿蜒滑落。

  「哇——!快点!快点哇——!」

  仿佛在催促着他。廖凯一刻也没有停下,捏着她湿滑的蠕动的肠肉,奋力往外抽拉!一大股肠肉「啪嗒啪嗒」掉到了地上。

  「啊……欲柔的肠子……全都出来了……连欲柔也……也要出来啦——!!!」

  直到她的腹腔变得空空荡荡,鲜红的肠道与系膜堆积在地上,只剩最后一截细细的肠管还挂落在下体外面。廖凯抽刀,断掉了这最后的牵连。

  「再见了,欲柔……一路走好。」

  「嗯~嗯~」

  林欲柔悬吊的躯体,在最后的瞬间,剧烈地抖动了两下。

  「啊……空落落的……」她轻吟着,瘫软下来,「已经……不痛了……呼……欲柔……要死了……真好……」

  她用此生最后一丝情意看向廖凯,月光洒在她的脸上。

  「凯哥哥,来生……再……呼……」

  话音未落,她的魂儿便随着那一缕轻叹声离去。那双曾经灵动而倔强的眸子,终于彻底黯淡下来,她的嘴角定格在了微微上扬的瞬间,勾出一抹凄美而满足的苦笑。

  林欲柔死了,也终于解脱了。

  ……

  当人们第二天再来到刑场上观摩的时候,看到的只有一具被掏空了的美艳残尸,吊挂在这高高的柱子上。

  (64)

  后记

  在林欲柔被处决的一周年纪念日里,宣武门的刑场旧址处,一座巨大的喷泉石雕立了起来。

  这座名为「荡妇伏诛」的雕像,由胡雍总统亲自督造,旨在向世人昭示那个「十恶不赦」的女刺客最终的结局。

  雕塑师们凭着记忆,特意挑选了林欲柔被割下阴蒂时的场景,可惜没人能完整的还原当时的情景。

  原本的计划,是准备让林欲柔吊着一口气,以这副被阉干净的裸体,示众三天三夜,待其神智彻底崩溃后,再行凌迟、枭首,以儆效尤。可谁知,一切的计划在当晚就被打破。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行刑官廖凯。

  那晚过后,他凭空消失了。他放弃了唾手可得的升迁机会,只为了给他的「骚妹妹」一个痛快的解脱。

  至于另一位关键人物——周明翰,在得知自己的徒弟潜逃过后,仅仅撂下一句意味深长的「可惜了」,便彻底不问世事。他回到了燕阴山深处的禁区里,埋头于刑具与女性肉体之间,继续着他对「痛楚」与「极限」的钻研。

  最终,呈现出来的雕像,过于注重神韵,不得要领,缺少亲历者的陈述,再加上当时的摄影技术并不成熟,留存下来的照片寥寥无几,因此未能完美还原出当时惊心动魄的真实场景。

  即便如此,往来参观的游客仍是络绎不绝。

  ……

  林家的旧宅,在那之后也被军政府征用,变成了一座铭刻这些叛乱分子「罪行」的博物馆——「林家罪证陈列馆」。

  这里曾是林欲柔长大的地方,如今却成了她耻辱的纪念碑。走廊昏暗,墙壁上挂满了林氏财团「通敌叛国」的罪证。而最深处的展厅,则是林欲柔曾经的卧室。

  少女睡过的床上,摆着一只等身的女体人偶,人偶身上穿着林欲柔受刑时所穿的那套白色情趣衣裙:蕾丝边的吊带背心、超短的百褶裙,以及那双破损的过膝白丝。人偶被定格在了受刑的姿态上,双腿张开,露着被雕刻出的逼真阴户,向每一位参观者展示着林欲柔曾经的「风骚」。

  在房间角落的玻璃罩里,整齐地摆放着她作为「荡妇」的铁证:

  几根沾着干涸血迹的小皮鞭,那是她受虐训练时的玩具;几个形状各异的自慰器,那是她深夜寂寞时的福音;几瓶早已干涸的润滑油,标签上依稀可见她娟秀的字迹。

  每一件物品,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打着林欲柔的尊严,抽打在林家昔日的荣耀上。

  然而,要说最核心的展品,那莫过于那件特殊展品。

  她被放置在整个展厅最显眼的位置。在最中间的桌子上,由一张精致的黑色丝绒底座托举着——一枚晶莹剔透的水晶球,粉红而完整的阴蒂被封存在里面。

  那是林欲柔的整只阴蒂,是她曾经停留在世的最后证明。

  经过特殊的防腐处理,她保留了生前被极度刺激后,充血而勃起的状态,粉嫩的蒂头微微凸起,表面泛着软润的光泽。

  最引人注目的,当属那枚金色的鱼钩,他依然深深地贯穿在阴蒂之内,钩尖从蒂头的尖端探出,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而锋利的光芒。

  这枚将她抽离出来的鱼钩,永远地和她的阴蒂融为了一体。

  博物馆外,阳光正好,微风拂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是那个少女最后的一声叹息,消散在了风中,再无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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