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碧蓝航线系统穿越末世】(4)作者:茉莉蜜茶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8-04 19:41 已读46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带着碧蓝航线系统穿越末世】(4)

作者:茉莉蜜茶
2026/08/05 发布于 pixiv
字数:21554

  标签:碧蓝航线 纯爱 末日、末世、种田

  (4)第二件御寒的道具是……肛塞?一大清早就被喀琅施塔得和贝尔法斯特两面夹击的我不可能再被女仆长调教

  贝尔法斯特一身黑丝女仆装,两条腿裹着细腻的半透明网袜,抬起修长美腿,脚尖踩上我的膝盖,缓缓往下压,把我生生掰成羞耻的M字开腿。

  “大肉棒主人,既然点名要人家来做清洁,那就把这根脏东西乖乖交出来吧。”她垂下美目,目光落在我胯间,声音里带着笑,“人家会好好侍奉的……光是隔着网眼碰到主人这根东西,人家的心就跳得停不下来呢。”

  “等,等等……”我被她脚尖压住,腰就软了半截,声音直打飘,“我,我是叫你来打扫的……不是,不是让你干这个的……”

  她的脚踩下来,我只能平躺在地板上,双腿大张,胯下那根紫红肿胀的粗大肉棒随着呼吸颤抖,毫无遮掩地横在她眼前。

  “嗯哼?”

  贝尔法斯特这才屈起另一条腿,脚掌贴上柱身两侧,隔着网眼面料轻轻夹住,感受着硬度和热度,缓缓地上下碾动起来。

  脚心贴着柱身来回包裹着慢磨,让那层薄薄的网眼面料贴着肉棒,把每道暴起的青筋都踩得下沉发软。

  “嘴上说着要人家侍奉,这根东西倒是自己先昂首挺胸起来了呢。”

  贝法的脚心贴着肉棒,声音软下来,“明明是个被人家踩在脚下的废柴,下半身却抖得这么下流,可真给主人这两个字丢脸。”

  “呜……我,我好歹才是主人……”

  我的话没说完,女仆长的脚心往上碾了碾,打断了我的话语。

  “你,你……别,别太过分……”

  我喘着粗气挺腰去迎她的脚底:“贝法……别光磨……用脚心夹紧点,使劲揉……”

  “主人真是急色呢。”她两只黑丝脚猛地向内合拢,咬住肉棒最粗硬的根部,“人家都依你了,可别这么快就交代出来。好东西要慢慢榨,榨得越久,等会儿才射得越爽,不是吗?”

  少女双脚夹紧根部,沿着充血膨胀的茎身往上粗暴地挤压。网眼粗糙地刮过敏感的表面,阵阵麻痒直冲脑门。脚心贴着柱身强行推进,把每处褶皱都碾得发烫。

  等双脚彻底包住鼓胀的龟头时,她才停下来,左右脚心轻轻合拢,把那颗肿胀的龟头整个含在两片脚掌之间慢慢收紧。

  “看啊,龟头都胀成这样了,颜色紫得发亮。人家的脚心裹住它,它就抖得这么厉害。”

  她右脚的大脚趾落在马眼缝上,用那截裹着薄薄网眼的脚趾,在细缝上来回地磨蹭。圆润的脚趾先顺着马眼边缘打圈,再逐渐加深力道,把渗出的透明液体挑开抹匀,涂满整个龟头。

  “贝法……”

  贝尔法斯特的脚趾碾着那处最敏感的地方,声音里带着笑,“被人家的脚趾挠着这儿,感觉怎么样?”

  “哈啊……对……脚趾多蹭蹭冠状沟……再用力点……”

  “主人不要急呀~”她脚下顺着我的请求挪到冠状沟那道沟沿上,用脚趾尖顺着那道棱刮蹭。脚趾转着圈,带动那层网眼粗糙地碾过龟头,“主人越急,人家就越想慢慢玩。这根东西可是要替人家榨出好多东西来的,可不能太快浪费了。”

  脚趾沿着冠状沟反反复复地勾刮,忽轻忽重,把龟头碾得又麻又痒。

  等那处被揉得发烫,她才换个方向,右脚脚心压住龟头,左脚脚心踩住根部,两只脚朝相反方向搓动。

  “主人这身板可真不经玩呢。才几根脚趾就让你抖成这样。”

  女仆长的双脚搓弄不停,裙摆被随手撩到腰际,湿透的私处整片暴露在空气里。脚心还碾着肉棒,旁边那根脚趾已经自己探进阴唇间,按住充血的阴蒂画起圈来,黏腻的轻喘从她齿缝漏出来。

  “用脚侍奉你这根大肉棒,我自己下面居然也湿得不成样子了……”她的呼吸乱了几分,“可真够下流的。全怪你这根又脏又硬的东西,把人家的腿都勾得发软。”

  “淫乱的骚货……你自己不也在抠……”

  “对啊,我就是在抠。”她毫不避讳地应下来,脚趾越磨越快,水声越来越响,眼神也逐渐迷离散乱,脚下的力道丝毫未减,“要怪就怪主人的肉棒太不老实,把人家的黑丝脚心都顶得发烫。哈啊……好爽……阴蒂都快被我自己揉麻了……可人家舍不得停下来呢,谁叫你这么硬,硬得让人家光是看着就想湿。”

  就在极速套弄间,她右脚的大脚趾突然顺着沉甸甸的囊袋往下滑去,顶在我紧缩的菊穴上,用那颗裹着网眼的脚趾,绕着那圈褶皱轻轻点弄,等到那处被揉得松软了些,才缓缓用力,把脚趾尖挤了进去。

  “主人的菊穴也在馋人家的脚趾呢。”她的脚趾在紧致的甬道里往深处挤,肆意碾刮着紧绷的内壁,“前面被踩着,后面被抠着,还要亲眼看着人家在你面前自慰,要不要我把脚趾再往里面多探深些?”

  少女的脚趾慢慢加深,在最敏感的地方顶弄。

  前后夹击的强烈刺激让我整个人剧烈痉挛,腰部高高挺起:“啊……贝尔法斯特,要射了,要喷出来了……快让我射……”

  “这就想射了?”她脚趾在菊穴里勾了勾,声音骤然压低,“人家可还没玩够呢。你这么早就交代,那不是太对不起人家为主人想的玩法了?”

  就在精液即将冲破马眼的前一秒,贝尔法斯特的左脚猛地踩死龟头,脚趾捏住冠状沟,右脚趾在菊穴深处狠狠往上顶去——

  “咿呀!”

  “先憋着。没有人家的许可,你半点也不准漏。憋住,越憋到后面,攒得越多,等会儿射出来才够让人家好好看看你有多喜欢。”

  巅峰的快感被生生掐断,巨大的憋胀感让我浑身脱力,重重摔回地板,只能绝望地发出呜咽:“寸止太难受了……求你……”

  贝尔法斯特自己也冲到了高潮边缘,下身喷出大片淫液。双脚踩住我的肉棒和菊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求我也没有用哦。”她舔了舔唇角,“人家侍奉主人,就是要榨干的。你越是憋得难受,等会儿射出来的东西就越多越浓,这不正是主人想要的吗?”

  “不,不行了……再憋下去要坏了……”

  “坏了才好呢。”她轻轻一笑,脚趾在菊穴里又勾了勾,“人家就是要把主人榨到半点不剩。现在,乖乖忍着,等人家把你的存货全榨出来。”

  “呜……你这个坏女仆……”我浑身都在打颤,“到底……还要憋多久……”

  “憋到主人先开口求饶为止呀。”她的脚趾在菊穴里不紧不慢地画着圈,另一只脚的脚心踩住龟头轻轻碾动,“主人想射,就乖乖说句‘求求贝法让我射’——说得好听,人家就松脚哦~”

  “……谁,谁会求你……!”

  憋到极限的快感在腹下炸开,我咬紧牙关硬撑,终究还是败下阵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求,求求贝法……让我射……”

  “这才乖嘛~”

  “射出来吧~”

  我咬紧牙关,腰部再次猛地向上挺去——

  ……

  哪里有什么女仆和黑丝。

  我躺在地板上,腰腹那团胀意还在,晨尿涨得小腹发疼,只好扶着墙,迷迷糊糊地顺着庇护所的走廊摸到厕所,抬手推开虚掩的门。

  正打算解开裤扣,耳边传来压抑的惊呼。

  “嗯?!谁……等,等等,指挥官?!”

  我愣了愣,睁开眼看去。

  喀琅施塔得坐在马桶上,上身的衣服大敞着,里面什么都没穿,两团硕大无比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短裙被扯到腰际,黑色的连裤丝袜层层叠叠地堆在膝盖上,两条雪白紧致的大腿就在那半褪的黑丝间大大张开着,毫无防备地对着我。

  她想站起身,却被裙子和丝袜绊住,整个人僵在马桶上,只能徒劳地用手臂挡在胸前。

  “指挥官!你,你突然闯进来干什么!”她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得通红,那点红晕直蔓到脖颈与高耸的胸口。慌乱地抬手捂住胸口,又想起什么似的去拽裙摆,两只手都腾不开,急得在马桶上晃了晃,连丝袜都忘了往上提。

  “出,出去……”御姐的目光落到我腰间,连话都说得不利索了,“你给我……出去……”

  她嘴上喊得凶,脚下半步都没挪。那双眼睛直直地盯在我下半身。

  我没有理会她那点没底气的叫喊,下半身胀得发疼,裤裆被顶出夸张的硬包。我解开裤带,当着她的面,把那根又粗又硬,青筋暴起的肉棒直接掏了出来。

  马眼缝里还粘着几丝晶莹的黏丝,就这么直挺挺地横在她面前,离她娇艳的脸颊不过几厘米。

  “你……你居然要在这儿……”她瞪大眼睛盯着近在眼前的东西,看着马眼微微张合,蓄势待发的样子,瞳孔骤缩。

  她咬了咬下唇,盯着那根东西,终于下定决心,压低声音骂了句:“……真,真是个蛮不讲理的家伙。”

  御姐红着脸狠狠咬牙,主动直起上身,保持着坐在马桶上那副羞耻的姿态,抢在尿喷出来之前凑上去,仰起脸把那粗大的龟头整根含进了嘴里。

  “唔嗯……咕噜……”

  就在她含住的同时,我憋到极限的膀胱终于放了闸,滚烫的尿液从马眼喷出,瞬间灌了她满嘴。

  “咕嘟……咕唧……咽……”

  “咕嘟……咕嘟……”

  滚烫的尿流成股成股地灌进去,喀琅施塔得被呛得眼眶泛红。粗大的肉棒把她的嘴唇撑到极限,液体不断冲刷喉咙,只能拼命顺着尿流往下咽,喉咙里发出清晰黏腻的吞咽声。

  “咕噜……咽下去了……呜……好,好烫……”她的喉头不住地往下滚,“唔嗯……咕唧……为什么……明明这么羞耻……”

  温热的尿液顺着喉咙滑进肚子里,灼得她浑身发烫。

  一边被撑得呼吸困难,一边拼命往下咽。

  明明羞耻得想钻进地缝,可随着滚烫的液体咽下去,身体却在发软发热,异样的快感从下腹窜上来,连夹紧的大腿都在发颤。

  “哈啊……呜……肚子里……好热……”她含糊地呜咽,肉穴不受控制地抽搐,渗出一大片透明的爱液,“……好奇怪……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舒服?”

  “刚才谁梗着脖子让我出去的?现在含着不放的又是谁?”

  “呜……闭嘴……还不,还不是怕你弄脏地板……”

  尿意褪去,那根肉棒却还含在她嘴里。

  红着一张熟透的俏脸,她垂下眼睫,盯着近在眼前那根微微跳动的肉棒,慢慢凑近,用鼻尖蹭了蹭龟头的顶端,在那颗胀得发亮的龟头上轻轻亲了亲。

  “啵……”

  她自己都被这举动惊得愣住,脸烧得更红,连忙别开脸:“……这,这不是亲!是,是检查你洗干净没有!谁让你刚才尿我嘴里……总得,总得……呜……”

  “检查?”我抬手捏住她下巴,把那张躲开的脸拧回来,“检查到你用舌尖往马眼里钻?我怎么看着,你亲得挺香。”

  她浑身一僵,耳根腾地烧透,眼神左躲右闪:“……谁,谁香了……只是……只是刚才那个味道……”

  可话没说完,她又忍不住偷偷转回来,这回胆子大了些,嘴唇贴上去,顺着柱身细细地亲到根部。末了还伸出舌尖,在渗着先走液的马眼上轻轻点了点,卷进嘴里咽了。

  “……咸的。”她含糊地咕哝,眼神却已经软了下来,“呜……都是你害的……”

  “咽下去了?”我低笑一声,“那还怪到我头上?吞得这么干净,这么喜欢这味道?”

  她瞪圆美目,嘴唇张了张,话没出口就被我扣着后脑勺按了回去。

  “我……我才不是想这样……只是刚才……”她含糊地哼唧,眼神飘忽躲闪,不敢看我。

  我弯下腰凑到她耳边,声音压低,“你越嘴硬,底下越夹得紧。不信自己摸摸看,腿间那块早湿透了吧?”

  话没说完,她温热的小舌头已经探了出来,小心翼翼地顺着冠状沟来回舔过,把那残余的尿味舔干净,“呜……明明该讨厌的……”

  我故意挺了挺腰,龟头抵着她柔软的舌面磨了磨,“讨厌还绕着冠状沟打转?喀琅,你这张嘴,没半句能信。”

  那句“讨厌”说得很轻,人却没舍得退开,含着龟头的嘴唇越收越紧。

  御姐两只手撑在我大腿上,指尖发着抖,却慢慢找到了节奏。

  先是浅浅地含着,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把那道沟沿舔过去,接着逐渐加深,嘴唇顺着柱身往里送,直到龟头顶到喉咙口,又缓缓退出来。

  “唔嗯……咕啾……”黏腻的水声响起来,她一边吞吐一边含糊地哼着,“哈啊……指挥官……你的东西……怎么会……这么烫……呜……我,我的嘴……停不下来了……”

  “停不下来就别停。”我手指插进她发间,不紧不慢地揉着,“刚才不是挺硬气?不是说讨厌?好好含住了。”

  “咕唧……咕唧……吸……嗯呜……”

  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卫浴间里格外清楚。温热的小舌头缠着柱身翻卷,刮过马眼,越舔越熟练,套弄的幅度也跟着大起来。

  她含着含着,眼睛渐渐眯起,潮红从脸颊烧到耳根,连坐在马桶上的腿都无意识地夹紧了。肉穴里渗出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滑,把那层褪到半截的黑丝洇湿了大片。

  我低头看她。

  喀琅施塔得的制服大敞,两团巨乳沉甸甸地挂着,嘴角拉出晶亮的唾液丝。

  “看看你这副样子。”我抬起她下巴,拇指擦过她嘴角的银丝,“制服敞到肚脐,大腿根全是水,还跟我嘴硬说不要?”

  “唔嗯!粗……又变大了……”她被顶得翻白眼,却还是努力张大嘴,把整根东西吞得更深,连鼻尖都快贴上我的小腹。

  含得越深,喉头就蠕动得越厉害,不住地收缩着,像是要把这根东西整个吸进去。

  “嘶……”我被她这记深喉吸得头皮发麻,手指收紧,“接着吸。”

  她像是被那股触感勾上了瘾,越含越用力。

  “慢点慢点。”我揪了揪她的发梢,故意拖长声音,“刚才是谁说‘只是检查’?检查到连喉头都会吸了?”

  她动作一顿,含含糊糊地抗议:“呜……闭嘴……还不是你这根东西……太,太……”

  话说一半说不下去,御姐索性把脸埋进我胯间,用更深的吞吐堵住自己的嘴。

  两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撑着我大腿变成扣住我的腰臀,把脑袋整个埋在我胯间卖力吞吐。每次往下含,她就发出含糊的“嗯呜”。唾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打湿了她胸前的两团雪白,她却浑然不觉,只顾着把那根东西往喉咙深处送。

  我被她吸得后腰发麻,粗喘着气,试探着伸手按住她的后脑。

  她顺势迎上来,含得更深。

  “喀琅……我快……”我刚起了头,就感到热流在腹下疯狂聚集,快要压不住了。

  就在这时,卫浴间门外突然传来优雅的笑声。

  “呵呵,看来主人的清晨可真是活力满满呢。人家在门外光是听着,下面就湿透了呢。”

  我猛地回头,贝尔法斯特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口。她穿着旗袍,双腿裹着细腻的白丝,双手抱胸,嘴角勾着玩味的笑,看着这淫乱景象。

  喀琅施塔得被贝尔法斯特撞见,身体猛地僵住,嘴里的动作瞬间停了,红着脸睫毛低垂,不敢去看门口那道身影。

  贝尔法斯特优雅地迈步进来:“喀琅施塔得女士的嘴可真卖力呢。不过想把主人服侍舒服,光会含着前面可差得远呢。”

  她缓缓走到我身后,屈膝跪下,把那两条修长的大腿并拢,高挑的身姿贴上来,将我往前送了送,指尖按上了我的后面。

  “唔!”我倒抽口气。

  “主人,放松。后面交给人家就好,你只管享受。”

  她的舌尖顺着紧缩的褶皱盘旋打转,把那处揉得又湿又软,接着舌尖猛地卷起,强行塞进甬道缝隙里快速钻探勾蹭。

  “嘶……”

  贝尔法斯特一边用舌头在我菊穴里进进出出,一边探出双手,从两侧绕到我胸前。那两根修长的手指隔着衣物捏住我的奶头,先是轻轻捻了捻,然后逐渐加重力道,用指腹压着那两点,打着圈地搓揉起来。指尖时不时掐住,松开,再掐住,配合着舌尖在我菊穴里搅动的节奏,前后交错地逗弄着。

  “唔……贝法你……”

  前胸的乳尖被玩得发麻,后头的菊穴又被舌头顶得酥软,女仆长的前后同时夹击让我的腰都酸软了。

  “主人别动。”贝尔法斯特的声音含糊地从我身后传来,舌尖却不停,“奶头都硬成这样了,看来是很受用呢。”

  喀琅施塔得听到贝尔法斯特那句“光会含着前面可差得远呢”,胜负心登时被激了起来,一只手手扣住我的大腿根,重新卖力地吞吐起嘴里那根肉棒来。另一只手捏住我沉甸甸的卵袋,揉捏掂量,时不时轻轻往下拽拽。

  “唔嗯……咕啾……好,好粗……嘴里都要塞不下了……”她含含糊糊地咕哝,唾液顺着柱身往下淌,“哼……后面那位女士,你听好了,前面这根,我可不会让给你的!”

  “喀琅施塔得女士好胜心真强呢~”贝尔法斯特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带着笑意,舌尖却片刻不停,“主人的前面归你,后面归我,谁也不用抢。”

  喀琅施塔得吞得更深,舌尖缠着冠状沟来回刮,直把整根往喉咙深处送。

  我胸前被贝尔法斯特的指尖掐着乳尖,后面被那条又软又灵活的舌头钻着,肉棒也被吞咽,前后全被占满,双腿发软,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顶去——

  “呜咕!咳!吸……咕啾!咕啾!”喀琅施塔得被这记深喉顶得双眼泛红,却硬是不肯退开,喉头收放着吸吮,下面那只手揉着卵袋的力道反而更重了几分。

  身后的贝尔法斯特也没松劲。舌尖在菊穴里越钻越深,一边舔一边发出黏腻的轻喘:“嗯……主人的菊穴咬得真紧呢……人家的舌头刚进去,就被夹得这么用力……舒服得说不出话来了吗?”

  “才,才没有说不出话……是,是你们两个……太会吸了……”

  “呵呵,那主人可要好好分清,到底是哪张嘴更让您舒服呢~”贝尔法斯特的声音带着笑,“喀琅施塔得女士,你也听见了吧?主人这么为难……不如,我们比比看,谁先让主人射出来?人家可是馋主人的精液,馋了好久了呢~”

  “慢着。”我喘着气,“你们俩拿我打赌,赌注总该由我来定吧?输的那个,要被我惩罚。”

  喀琅施塔得从深喉里退出来,喘匀了气,仰起头:“比就比!哼……我可不会输给……呜……输给个女仆!”

  “那就说定了哦~”贝尔法斯特笑了声,“输的人,待会儿可要乖乖让主人惩罚呢。”

  “谁,谁怕谁啊!”喀琅施塔得哼了声,重新张嘴含住肉棒,这次比刚才更卖力,舌尖死死缠着冠状沟,喉头不住地收缩,把整根往最深处吞,“唔嗯……咕啾……”

  “呜……喀琅……你,你慢点……”

  我被吸得腰发麻。

  “才不要!”她含糊地咕哝,嘴里吞吐的动作又快又急,“呜……哼……我,我可是要赢的……哈啊……大肉棒……又硬又烫……呜……含着……就停不下来了……好喜欢……呜……好喜欢含着大肉棒……”

  身后的贝尔法斯特也不甘示弱,舌尖又深又急地搅动,一边舔一边喘:“主人……人家这边……是不是比前面那张嘴……更舒服呢?人家的舌头光是舔着主人的后面……自己就已经湿透了……嗯……主人后面……夹得人家的舌头好紧……是不是快被我们两个……玩坏了?”

  “啊……啊……你们两个……”我仰起头,声音都变了调,“要射了……真的……要被你们玩射了……”

  “射!射出来!”喀琅施塔得猛地加快速度,整根吞进去又整根吐出来,唾液拉成细丝,“呜……全都射给我!我要……我要赢过她!”

  “呵呵……那可不行呢~”贝尔法斯特的舌尖狠狠钻向最深处,“主人的精液……人家也有份哦~”

  “呜……你们……”我撑着洗手台,声音断断续续,“别,别这样……要,要不行了……”

  “呵呵,主人已经分不清了吗?”贝尔法斯特的声音又媚又坏,“那人家再帮主人……好好分个清楚……”

  “唔嗯……咕啾……咕啾……”喀琅含混地叫着,“哼……分什么分……反正……反正前面的……是我的……呜……好烫……主人的肉棒……又烫又硬……含着就停不下来了……”

  “喀琅施塔得女士,含得这么深,是想把主人的精液全都独吞吗?”贝尔法斯特的声音带着笑意,“人家可还半点都没尝到呢。”

  “呜……”喀琅退出来换了口气,又立刻含回去,“哼……呜……都是我的……都是我的……”

  她抓住我的手,按到自己胸前那团沉甸甸的柔软上,含着肉棒的嘴里还含糊地哼着:“……听,听见没有……呜……都是我的……”

  “哎呀,真是霸道呢。”贝尔法斯特轻笑,“那人家只好……用这边多讨些了~主人……您说,是前面那张小嘴更甜,还是人家这边……更紧呢?”

  “呜……你们俩……”我扶着墙,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别,别争了……再争下去……我,我怕是要被你们榨干了……”

  “榨干才好呢~”

  两人异口同声,随即又各自哼了声,谁也不看谁。

  “啊……贝尔法斯特……你的舌头……喀琅……你吸得太狠了……”我后腰发麻,前后两张嘴同时吸吮绞弄,“不行了……要射了……我要射了……”

  “唔嗯……射,射进来吧……”喀琅施塔得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含糊而急切地挤出几个字,“……全都射进我嘴里……我,我会全部咽下去的……呜……半点都不剩……全都要……”

  喀琅施塔得察觉到嘴里的肉棒剧烈脉动,套弄得更加卖力,甚至主动用舌头刮着马眼,把渗出来的先走液也全卷着吞进肚里,下面那只手稳稳地托着我的卵袋,揉捏的节奏又急又快。

  身后的贝尔法斯特吸住我的后穴,湿热的舌尖在甬道深处打着圈,双手从后面环上来,指尖掐着那两点发烫的乳尖。

  “嗯……主人的精液要来了吗?”贝尔法斯特的声音黏腻地从背后传来,舌尖却片刻不停,“喀琅施塔得女士,可要张大喉咙好好接住哦,半点都别浪费呢~”

  “呜……要射了……真的要射了……”我腰部重重顶去,直抵喀琅施塔得的喉咙最深处。

  浓稠滚烫的精液成股成股直喷进她的喉咙和嘴里。

  “呜唔!”喀琅施塔得整个人剧烈痉挛,双手死死抓着我的大腿。滚烫的热流不断冲击喉咙,呛得鼻息间全是浓烈的腥味。她含得更紧,把那滚烫的精液拼命往下咽。

  “咕……咕嘟……咽下去了……好,好浓……”

  “咳……咕……太多了……”

  她眼角泛红,嘴里含着大股还在往外涌的精液,把涌上来的全都咽了下去,“呜……全,全都进来了……肚子里……好烫……”

  身后的贝尔法斯特缓缓抬起头,舔掉嘴角沾着的那点晶莹,贴在我背上,双手顺着我的胸膛滑下去。

  “喀琅施塔得女士,这可是主人最浓郁的爱意呢……全都咽下去嘛。主人的东西,可不能浪费半点哦~”

  喀琅施塔得把嘴里积存的浓精咕咚咕咚地咽下了肚。

  连嘴角漏出的那点,她也伸出舌尖卷着舔了回去,末了还含住龟头轻轻吸了口,发出“啾”的轻响。

  将最后那点精液咽干净,喀琅施塔得终于无力地瘫软在马桶上,嘴角挂着一缕晶莹的白浊,失神地大口喘气。

  “哎呀,看来这场赌局,是喀琅施塔得女士赢了呢。”

  贝尔法斯特的声音带着笑意,“今晚主人归你。”

  喀琅施塔得瘫在马桶上,闻言扯出得意的笑:“哼……这,这还用说……今晚指挥官,是,是我的了……”

  御姐歪歪地靠上我的大腿,闭着眼直喘。

  贝尔法斯特这才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整了整微皱的旗袍,伸手拉住我的手腕,把我从那片狼藉中转过来,让我背抵着湿冷的墙壁。

  她跪在我面前,捧起那根还微微发胀的肉棒,低头亲着龟头。

  “啵……”

  她抬起眼,唇边还沾着点白浊:“主人射完的样子……也很可爱呢。这吻,是人家对主人最高的敬意哦~,接下来,就交给我好好清理干净吧。”

  还没等我缓过气,她已经屈膝跪下,仰起那张精致优雅的脸,张开温热的口唇,含住我刚射完的肉棒。

  她舌尖灵活地缠上来,顺着柱身舔舐,把残留的混合着唾液与精液的痕迹慢慢清理干净。少女舔得很仔细,舌尖从根部舔到顶端,在马眼处轻轻打了转,把那最后的残余也吸走。

  我刚射完,那处还敏感得很,被她这么舔着又麻又痒,腰不自觉地又抖了抖。

  “嗯哈……主人的大肉棒射完之后还是这么烫呢。”

  她灵活的小舌顺着龟头缝隙来回舔舐,“让人家好好帮您清理干净……不过,这可不是收尾哦,这只是把大肉棒洗干净,方便待会儿……继续狠狠干人家呢~人家一想到待会儿要被主人干,光是清理的功夫,下面就已经湿透了……”

  她将嘴唇包裹得极紧,像吸管似的发出“吸溜吸溜”的湿软水声,把残留的浊液往肚子里吸。等嘴唇松开时,那根肉棒已经被她舔得油光水滑,再次发硬。

  见她这副模样,我哪还忍得住,抬手按住她的后脑,往自己胯间压了压。贝尔法斯特顺从地重新低下头,把那根重新硬起的肉棒整根含到底,喉咙被顶得发出“咕啾”的声响。

  “嗯……哈……”她一边深喉吞吐,一边发出含糊的鼻音,唾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打湿了她胸前的衣襟,“主人的味道……人家真想天天都吃呢……”她空出的那只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探进自己裙底,顺着大腿根摸到那处湿透的缝隙,揉弄起来。黏腻的水声混着她满足的轻叹,从她唇边漏出来。

  她吞吐的越来越深,直到整根都埋进她嘴里,才慢慢退出来换气,退到半途还故意用舌尖勾着龟头,发出“啵”的轻响。

  “骚货……”

  贝尔法斯特顺着我的身子爬起来,胸前的大片雪白在我腿上蹭过,捏了捏我的卵袋。

  “主人,这顿小点心吃得可还尽兴?”她贴在我耳边,舌尖挑逗地舔了舔我的耳垂,“人家光是帮主人清理,自己就已经湿得站不住了呢……至于喀琅施塔得女士……主人可要温柔点,别把她玩坏了~”

  “……那好。”我捏了捏她发烫的耳垂,“大餐要是上得不够,晚上可饶不了你。”

  贝尔法斯特弯起眼睛:“那主人可要留好胃口~”

  【嘀】

  【检测到喀琅施塔得和贝尔法斯特的双重侍奉】

  【心智能量+25】

  【嘀】

  【检测到贝尔法斯特的清理口交】

  【心智能量+1】

  贝法给我清理口交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重复多次后给的心智能量远比第一次时候少得多。

  关门声后,空气里还弥漫着精液和唾液交织的腥甜。

  喀琅施塔得瘫在马桶上,大腿大张,嘴角还挂着没擦净的白浊,两团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大幅度起伏。

  我盯着她,摸上她的大腿。

  喀琅施塔得从迷离里回过神,察觉到我的视线落点,脸又烧了起来,硬撑着瞪我:“看什么看……刚才还没射够?”

  “当然不够。”我抓住她的肩膀把她重重按回马桶上。她两条腿还没来得及并拢,就被我顺势分开。

  “你,你又要干什么!”

  她红着脸惊呼,我还没怎么用力,两条雪白大腿已经自己张到最大,摆出极度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两团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荡,胯下那条粉红的肉穴早被刚才的侍奉弄得湿得一塌糊涂,清亮粘稠的爱液顺着马桶边缘滴滴答答往下淌。

  “哈啊……你要是敢进来……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她红着脸,两条腿已经自己又张大了些,“哼……等会儿被我夹断了,可别喊疼……”

  “那我还非要进来不可了。”我握住那根还带着她余温的肉棒,对准那张泛滥成灾的湿穴,猛地插到底。

  “噗嗤!”

  “呜啊啊啊!粗……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喀琅施塔得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长长的娇喘,腰身弓出弯月的弧度,“进来了……整根都进来了……呜……好胀……里面都被撑满了……”

  湿滑的爱液把润滑做到极致,粗壮的肉棒毫无阻碍地破开狭窄的甬道,顺着敏感的褶皱碾过,重重撞在她最深处那块软肉上,顶得她整个人往上弹,:“啊……啊……混蛋……谁让你刚进来就这么用力的……想把我顶坏吗……”

  “不是你让我进来的?”我握住她两条修长的腿,像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撞在她娇嫩的肉体上。

  “砰,砰,砰!”

  肉质碰撞的闷响与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在卫浴间里回响。

  “呜……哈啊……不行……太,太快了……慢,慢一点……”

  “慢?”我放慢了速度,浅浅地磨着穴口那圈软肉。

  她立刻急了,腰自己往下沉,追着那根肉棒蹭,湿漉漉的眼睛瞪着我,声音带着哭腔:“呜……谁,谁让你停下来的!我没让你停!”

  “刚才是谁喊慢一点的?”

  我坏笑着又退出去半截。

  “我,我那是……”她咬着下唇,眼眶泛红,终于自暴自弃地喊出来,“呜……你这个混蛋……明明知道我想要……还故意吊着……快点……啊……快点插进来啊!我想被指挥官狠狠地干!”

  我掐住她的腰,重新打桩般顶弄起来,越来越重,越来越深,次次都碾过她最受不住的那处。

  “呜呀!好,好舒服……那里,那里不行……啊……顶到了……又顶到了……”

  她仰着头,两团巨乳被撞得上下翻飞,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逞强,“哈啊……才,才不是喜欢你……只是……只是你的肉棒太舒服了……呜……别,别停……啊啊……要坏掉了……要被你顶坏掉了……”

  她一边高亢地娇喘,一边缓缓抬起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黑丝脚踩在我脸颊上。

  “哼……就知道欺负人的指挥官……”她一边喘一边用黑丝脚趾蹭着我的脸,声音又凶又软,“用力啊……没吃饭吗……呜……把你那点浓精,全给我灌进来啊!”

  我抓住她踩在我脸上的黑丝小腿,下半身的力道与速度暴涨。她越是用脚踩我的脸,往下施力,我就越用力地向上顶她,顶得她连狠话都说不完整:“啊……啊……不行了……要被顶穿了……要,要去了……呜……真的要被你操到去了……”

  我撞得越狠,她那只黑丝脚就勾得越紧,脚趾蜷缩着,连丝袜都被汗浸湿。我就着她踩在脸上的姿势,张嘴咬住她汗湿的黑丝,舌尖隔着薄薄的丝绒布料舔弄。

  黑丝被我舔成半透明的,能看见她粉嫩的趾尖被汗浸得发亮。

  我张嘴含住她的脚趾,隔着湿透的丝袜吮吸,用牙齿轻轻研磨着那层薄织物,把脚趾连同丝袜一起含在嘴里搅弄。

  她搭在我肩上的另一只脚猛地绷直。

  “呜……你、你舔哪里……那里脏……”她的脚趾在我嘴里慢慢松开蜷缩,顺着我的舌头蹭了蹭。

  我含得更深,把她的脚趾一根根含进去舔舐,又用舌尖钻进趾缝之间挑弄那点缝隙。她在我嘴里夹住我的舌头蹭了几下,又缠着勾了回来,用脚趾去够我的舌尖。

  “脏……都脏死了……不许吃……”

  “呜……吃得这么开心……你这个……变态指挥官……”

  我用牙齿轻轻咬住她脚趾尖,同时底下的腰狠狠往上一撞。

  她“呀”地咬住嘴唇,脚趾一下子在我嘴里蜷死,连带着阴道也跟着绞紧。

  “哈啊……要射了!”

  我喘着粗气,掐住她的腰往最深处压。

  “呜呀……射,射进来吧……全部……全部射进最里面……”喀琅施塔得迷乱地摇着头,声音黏成一片,“指挥官……把你的浓精都灌进来……让我肚子里满满的都是你……呜……好喜欢……最喜欢了……”

  数十下又快又重的抽送后,我能清晰感受到她最深处的收缩与吸吮,热流阵阵直冲头皮。

  “全部给我收下!”我把她的双腿按在胸前,肉棒直插最深处,将滚烫浓稠的精液成股成股喷射进去。

  “呜呀啊啊!灌进来了……好多……滚烫的……全部射进最里面了!”喀琅施塔得被这股汹涌的精流冲击得双眼翻白,双腿剧烈抽搐,“呜……好烫……肚子里……肚子里全是……哈啊……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

  高潮的快感让肉穴绞住肉棒,大量的爱液混着白浊从两人结合处溢出来,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淌。

  我维持着抵在她最深处的姿势停了几秒,低头亲她搭在肩头那只黑丝脚背。

  她整只脚猛地蜷了蜷,发出小猫似的呜咽:“呜……别,别亲了……都射完了……还,还欺负人……”

  “喀琅施塔得,你老实交代。”我捏住她汗湿的脚踝,把那截黑丝抵到唇边,“刚才是谁先把脚踩到我脸上的?”

  “呜……那,那是……”她的耳根红透,声音越来越小,“还不是……还不是你撞得太狠……我,我没处抓……”

  “没处抓,就往我脸上踩?”我轻笑,张嘴咬住她蜷起的脚趾尖,隔着被汗浸透的丝袜轻磨,“我看你是故意的,想让我舔你的脚,直说不行?”

  “呸!谁,谁想让你舔了!”她急得想抽回脚,却被我攥住黑丝脚按在肩上,“变态……变态足控指挥官……呜……射都射完了……还抱着人家的脚不放……”

  “嗯,我就是足控。”我应得理直气壮,低头在她脚背上又落了个吻,顺着足弓亲下去,把第二根脚趾也含进嘴里,“自己的舰娘,想怎么控就怎么控,你有意见?”

  “呜……没,没意见……”她整张脸红得能滴血,脚趾在我嘴里慢慢松开蜷缩,乖顺地摊平,哼了一声,“……反正……反正你爱舔就舔……变态……”

  最后那点精液喷完,我才缓缓把肉棒抽出来。

  “噗嗤!”

  失去阻塞,深处的浓稠精液混着大量爱液,从她微微外翻红肿的阴唇间涌出,挂满了雪白的大腿根。

  御姐整个人彻底瘫软在马桶上,黑丝美腿软软搭在我肩头,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大口喘着气,嘴角还挂着没散尽的呜咽。

  “呜……好,好过分……全都被你……弄进去了……”

  ……

  几十分钟后。

  我坐在桌边,啃着手里干硬的压缩饼干。

  清早折腾完,得了不少心智能量。

  我看着面板上那串还不错的数字,思索一番,点下了兑换。

  【1,特制御寒肛塞,塞入体内大幅提升御寒能力,附带微震调教和保温功能。】

  【2,整箱十二瓶的高度伏特加,产自旧时代某著名酒厂,酒精度数极高,入喉火辣回甘,可提供少量多次的御寒能力。】

  【3,整套昂贵厨具,从煎锅到炖锅样样齐全,导热均匀,经久耐用,可极大改善庇护所内简陋的烹饪条件,永久存在。】

  三条选项在我眼前微微闪烁。

  要有用,还得能提供热量。

  不用想,肯定选——

  黑色肛塞凭空落在我的掌心。

  表面光滑流线,前端圆润,后端带着防滑底座,通体温热。

  我掂了掂掌心里这个热乎乎的东西,正想着这东西该怎么用上,卫浴间的门被推开条缝,喀琅施塔得探出半个身子,已经换好了衣服,短裙下是那层熟悉的黑丝,长发还有些湿漉漉的,显然是刚刚洗漱过。

  “指挥官,外头雪停了。我打算出门去搜点废料回来,看看能不能换点有用的东西。”

  “出门?”我放下压缩饼干,晃了晃掌心里那枚温热的肛塞,站起身,“外头这严寒可不是闹着玩的。你嘴上总说不怕冷,可光靠自己怕是撑不了多久。”

  喀琅施塔得皱着眉:“我好歹是舰娘,这点寒冷还……”

  “所以才要给你备个保险。”我捏着那枚肛塞,在她眼前晃了晃,“接下来这东西,就由你随身带着。既能御寒,又能保你平安。”

  “谁,谁要戴这种羞耻的东西啊!”喀琅施塔得看清那是什么,整张脸瞬间烧得通红,那点红晕直蔓到耳根和胸口。

  她羞怒地瞪着我,退后半步,“我可是舰娘!区区废土的寒冷,我根本就没……”

  话没说完,我已经迈步上前。

  她想往后躲,后背却先撞上了墙,被我堵在了墙角。

  趁着她那点犹豫,我拉住她的手腕,把她转过去按在墙上,一只手按住后腰,另一只手掀开短裙下摆。

  “别,别乱来……”

  我伸出手指顺着她臀缝往下滑,抵在那处还微微红肿的穴口上。

  刚才在马桶上被干得狠了,那地方现在还湿软得很,我指尖蹭了蹭,就带出一缕黏腻。

  “唔!”喀琅施塔得浑身颤了颤,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摸哪儿啊!”

  “都湿成这样了,自己没感觉?”我两根手指并拢,顺着那处湿滑慢慢探了进去。紧致的甬道立刻绞紧,夹着我的手指不放,“骚穴都被干开了,这会儿倒是装起正经来了?”

  “才,才没有……”喀琅施塔得的两条腿夹紧,后腰不自觉地往后送,像是要把我的手指吞得更深。

  我的指尖在她体内转了转,又往里探深了一些。

  “啊哈……别,别挖了……呜……那里,那里不行……”

  她咬着唇,声音断断续续的,可大腿越夹越紧,腰也往后送得更起劲,喊停的声音里已经全没了底气,“唔……你,你倒是……快点啊……”

  “急什么。”

  我用手指又在她菊穴里抽插了几下,咕啾咕啾的水声响起来,直到她那处被玩得又软又湿,再也绷不住,才抽出沾满爱液的手指,在指尖上捻了捻,“手感不错。既然这么急着要,那就给你了。”

  我把那枚温热的肛塞,抵上她紧缩的穴口,缓缓用力推了进去。

  “呜……好,好烫……好撑……”

  喀琅施塔得浑身颤了颤,双手抓着门框,喉咙里挤出变了调的轻吟,“啊……进来了……太,太深了……”

  紧致的菊穴被硬物撑开,胀满和异物感让她绷紧了身体。

  肛塞整个没入,体内的恒温发热和微震模块自动激活,滚烫的热流从尾椎直冲脑门,微弱高频的震动顶在最深处的敏感点上。

  “呜啊!”她双腿发软,险些跪下去,“别,别震了……快停下……呜……要,要被震得去了……”

  御姐嘴里断断续续地求饶,后穴却把那枚震个不停的肛塞咬得死紧,还不住往深处吸。

  “你身体可比嘴诚实多了。喀琅施塔得,你其实很喜欢吧?”

  “呸……谁,谁喜欢啊……只是……只是被塞住了没办法……”她别过脸,声音低低的,“呜……反正……反正已经这样了……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吧……”

  贝尔法斯特端着热气腾腾的简易早餐,提着桶过滤后的纯净雪水走了进来。

  “喀琅施塔得女士,看来已经准备好出门了呢。”女仆长放下东西,“外头风雪刚停,正是搜集物资的好时候。既然主人特意为你备了防寒措施,那我们这就出发吧。”

  喀琅施塔得红着脸,咬着下唇,目光狠狠剜过来。

  腿间那枚震个不停的肛塞还在不断散发热量,每走一步都让她浑身发颤,只能别扭地夹着腿,跟着贝尔法斯特走出了庇护所。

  ……

  雪地白得晃眼,踩上去咯吱咯吱响。

  二人一路向外探索,都拥有御寒能力之后,二女可以向外探索得更远。

  喀琅施塔得两条腿僵得厉害,后穴里那枚肛塞随着脚步不住地顶弄,每步都得咬紧牙关。

  她强撑着装出没事的样子,可在空旷的雪地上根本藏不住。

  走在前面的贝尔法斯特倒是从容。

  身上那件旗袍的深色缎面在风雪里泛着微光,衬得身形修长。

  她回头看了看喀琅施塔得,放慢了步子,替她探着路。

  “喀琅施塔得女士,慢些走。”

  距离山洞数百米远的地方,贝尔法斯特在一处明显高出雪面的隆起前停下,蹲下身拨开覆着的积雪,“这边的风雪高出不少,下面也许埋着什么东西。”

  喀琅施塔得强压下后穴传来的阵阵酥麻,凑过去看。

  腰刚弯下去,那枚肛塞便顺着姿势往深处顶了顶,震得她膝盖发软,险些栽进雪里,连忙扶住旁边不知道什么东西,咬着下唇,才把几欲出口的呻吟咽了回去。

  “……没事吧?”贝尔法斯特瞥了她一眼,“要是累了,可以先回去休息一下。这边交给我就好。”

  “谁,谁累了!”喀琅施塔得梗着脖子道,“这点……这点小事……呜……”

  话没说完,那枚肛塞又高频震颤起来,她猛地夹紧双腿,声音都变了调。

  贝尔法斯特看在眼里,伸手虚扶住她。

  “那就好。”

  “喀琅施塔得女士,可要站稳哦。”

  女仆长直起身,目光掠过喀琅施塔得发颤的腿根,“……喀琅施塔得女士真让人羡慕呢。人家也好想被主人塞得满满的,再走到雪地里来。”

  “唔……”

  贝尔法斯特转回身,顺着那处隆起拂开积雪,露出底下大片泛着暗色金属光泽的东西,像是块被掩埋了许久的车顶,边缘冻满了冰碴,隐约能看出某种流线型的轮廓。

  “这是……”喀琅施塔得蹲下来,伸手摸了摸那层冰凉的金属面,“车子?”

  “很有可能。”贝尔法斯特站起身,绕着金属面一边挖掘一边评估形状,“看这弧度和样式,可能是某种带悬浮底盘的载具。沉在这儿有些年头了,被雪埋了大半。”

  积雪被层层扒开,冻住的冰壳块块撬落。

  贝尔法斯特绕到车尾,敲了敲铁皮,换个角度试力:“这边受力小,先撬这块。”

  “小心。”喀琅施塔得忽然出声,拦住贝尔法斯特的手,“硬掰会崩。”

  贝尔法斯特看了看她指的那处:“还是喀琅施塔得女士眼力好。”

  她收回手,顺着喀琅施塔得看的角度换个方向轻轻撬动,那块金属应声脱落,露出里面还算完好的密封舱。

  “这里头的东西,”贝尔法斯特俯身往里探了探,“多半还能用。”

  两人钻进那辆半埋的载具里翻找起来。

  舱内空间狭小,喀琅施塔得不得不跪伏着往深处探,这个姿势让那枚肛塞整根都埋进最深处,随着她的动作不住地顶着。

  御姐的脸颊涨得通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只能死死咬着牙,把喘息压成气音。

  “喀琅施塔得女士,找到什么了?”贝尔法斯特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没,没什么……”她声音发颤,指尖抖着捏起块电路板,“就,就是这个……呜……”

  “辛苦了呢。”贝尔法斯特轻轻笑了声,“看你的样子……好像不太舒服?要不要,人家帮你把那个取下来?”

  “不用!”她几乎是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回答得太快,整张脸烧得更红,声音也低了下去,“……我,我自己能行……”

  舱内的东西冻得硬邦邦,好在大多还完好。

  喀琅施塔得一件件地挑拣,把完好的零件和没冻裂的电路板归拢成堆:“这几个还能用。”

  贝尔法斯特在那堆杂物里翻出个半旧的工具箱,又顺着舱壁摸到个储物空间,撬开后发现里面封着一些已经完全冻成干的小零食。

  “收获不小。”贝尔法斯特把东西收进随身的袋子里,“这趟没白跑。”

  喀琅施塔得点点头,回头看了眼那辆被雪压了大半的载具:“我们带得有限。这些大的部件,改天再想办法运回来。”

  “不急。”贝尔法斯特系好袋子,拍了拍手上的冰屑,“能带回去的已经不少了。剩下的,就让它先在这雪底下多躺几日。”

  两人提着装满物资的袋子往回走。

  数小时后,庇护所大门再次被推开。

  刺骨寒气扑进来,贝尔法斯特和喀琅施塔得提着沉甸甸的东西走进来。

  “主人,我们回来了。”贝尔法斯特整了整被风吹乱的旗袍下摆,将手里的东西放下。

  我径直走向喀琅施塔得。

  “等,等一下,指挥官?你要干什么?!”

  看到我直奔而来,喀琅施塔得警惕地后退,却因为体内还在微震的肛塞而动作迟缓。

  我在她面前站定,上下打量了她好几眼,“怎么样,御寒效果还行?这个肛塞带着,路上没冻着吧?”

  “哼。”喀琅施塔得脸色红润,“少假惺惺的。你让我戴这种羞耻的东西,还指望我夸你?反正……反正冻不冻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哦?那你就是觉得效果不怎么样了。”我故意拉长声音,“那可不行。这东西是我花心智能量换来的,要是不顶用,岂不是亏了?”

  “我没说它不顶用!”她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上了当,脸更红了,“只是……只是你问这个干嘛!”

  “我得确认它到底有没有好好干活。”我踱到她身后,“你自己来证明给我看?”

  喀琅施塔得僵了僵,咬着下唇,极小声地挤出几个字:“……你,你自己检查就是了。”

  我伸手从她身后探过去,撩起她那层短裙的下摆,指尖顺着她绷紧的黑丝往上滑,落在她挺翘的臀线上。

  “嗯……”

  “那就……好好检查一下咯。”

  我撩开她贴身的布料,那枚被紧致菊穴咬住的黑色肛塞立刻暴露出来。

  穴口因为长时间塞入和微震,正不断往外挤着黏液。

  “看来确实没冻坏,热量也挺足。”我伸手捏住肛塞底座,轻轻晃了晃,“不过光这样可看不出效果好不好,得试试它还能不能正常御寒。”

  我握着那枚肛塞,在她菊穴里缓缓拔出半截,又慢慢推回去,来回抽插了几下。

  她立刻绷紧了腰,喉咙里溢出压抑的闷哼。

  “唔……你,你检查就检查……别乱动……”

  “乱动?”我手上的动作没停,反而改变了角度,捏着肛塞在她体内旋转起来,“不转转,怎么知道它有没有卡住?你说是不是?”

  “啊哈——!”喀琅施塔得猛地仰起脖子,“别,别转了……要坏掉了……”

  “坏掉?这才哪儿到哪儿。”我看她那副强撑的样子,越发来了兴致,手上转动的幅度又加大了些,还顺势用另只手从前方探进去,隔着布料揉着她早就湿透的肉穴,“你不是说它不顶用吗?那我得让它好好发挥一下,证明给你看。”

  “呜……你,你明明就是……趁机想……”她被前后夹击,两条腿抖得厉害,迎合着我的动作,后穴绞住那枚肛塞,前面的肉穴更是止不住地往外淌水。

  “我这是尽职尽责给你检查。”我一本正经地说着不着边际的话,手上的动作越来越过分,“你看,它震得多欢,你也湿成这样,这不就说明效果很好?”

  “呜……啊啊……那里,那里又要……”

  喀琅施塔得夹紧双腿,却被我掰开,指尖隔着那层布料抵住早已湿透的阴唇,绕着阴蒂打转,“别,别碰前面……啊……明明只是后面……呜……为什么……”

  “为什么?”我笑了声,手指探进布料边缘,指尖沾着黏腻的液体,在她穴口轻轻打着圈,“因为你这儿,早就渴得不行了啊。”

  “呜……不,不许说……”她羞得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啊……哈啊……要,要去了……指挥官……呜……要被你弄去了……”

  “去啊。”我低头咬住她的耳尖,手上的动作又快又狠,“憋着干什么?不是说要证明给我看吗?”

  “呜啊!”她再也绷不住,后穴猛地绞紧,前面的肉穴隔着布料痉挛起来,“噗嗤”喷出大片爱液,打湿了我的手指和她的整条大腿。整个人跟着瘫软下来,全靠我扶着才没滑下去,双腿剧烈发抖。

  “呜……恶劣的指挥官……又让我变成这样……”

  她瘫在我怀里,浑身无力。

  我松开手,拍了拍她烫人的屁股:“看来效果确实不错,行了,去清洗一下吧。”

  喀琅施塔得红着脸,恨恨地瞪了瞪我,只能揉着发酸的腰,朝卫浴间走去。

  贝尔法斯特在一旁整理着搜集来的废旧材料,全程含笑看完了我把喀琅施塔得玩到高潮的全过程。

  等喀琅施塔得逃进卫浴间,她才走过来,顺势滑进我怀里,拉起我的手,直接往她那高耸的旗袍开衩里按,里面早已湿得不成样子。

  “主人可真是偏心呢~”她仰着脸,手指在我胸口划着圈,“只顾着帮喀琅施塔得女士检查,那人家呢?人家刚才在雪地里走了半天,下面早就冻得又紧又湿了……再说,光是在旁边看主人玩喀琅施塔得女士,人家就湿得站不住了……主人就不打算用您那根又大又烫的检查棒,好好伸进人家身体里,帮人家量量体温,暖和暖和吗?”

  我反手揽住她的细腰,捏了捏她的翘臀:“想被检查?”

  “现在人家的肉穴很凉呢,大肉棒直接插进来,会把人家烫得痉挛绞紧的嘛~不过那样的话……紧缩的肉穴说不定能把主人的精液挤得更凶呢~主人现在要试试吗?”

  我揽住贝尔法斯特的腰,把她整个人按在台沿上。

  旗袍下摆被我的动作撩到腰际,露出两条裹着白丝的修长美腿和圆润挺翘的屁股。

  我的指尖顺着那道湿润的缝隙划过去,带出缕黏腻的银丝,“检查了喀琅那么久,也该轮到好好检查你了。”

  “嗯哼……那主人可要仔细一些……”

  她主动塌下腰,把臀部高高翘起,回头冲我笑,“人家这里,可是在雪地里走了那么远的路,早就冻透了呢……就等着主人的大肉棒来暖和暖和……”

  我握住她的腰,对准那处湿软的穴口插到底。

  “呜啊!”贝尔法斯特仰起脖颈,发出淫荡的娇吟,“进来了……好,好烫……主人的肉棒……比想象中还要大……还要烫……”

  贝尔法斯特的肉穴比喀琅施塔得的还要紧,层层叠叠地绞上来,像是要把我整根都吞进去。

  我掐着她的腰,有节奏地撞进去,次次都碾过最深处那块软肉,顶得她整个人往前晃,胸前那对丰盈的乳房在旗袍领口里晃出大片白浪。

  “啊……啊……主人……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她一边呻吟一边回头看我,“人家……人家的里面……要被主人……撑坏了……呜……”

  “这不是你自己想要的吗?”我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只手绕到前面,隔着旗袍揉捏她胸前那团软肉,指尖掐住顶端那颗发硬的乳尖,“好好受着。”

  “呜……是,是的……”

  我掐着她乳尖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声音贴在她耳边,“那你告诉主人——你是主人的什么?”

  “是,是主人的女仆……是主人最听话的宠物……呜……是主人随时可以享用的人……”贝尔法斯特被顶得语不成调,“人家的一切……都是主人一个人的……!”

  “乖。”

  我在她颈侧落下一吻,腰胯撞得更狠。

  “人家……人家就是为了被主人这样享用……才存在的……人家的肉穴,人家的喉咙,人家的全身……都是主人的东西……啊……再,再用力点……主人……把人家……干坏吧……”

  她那条白丝美腿被顶得晃来晃去,索性主动用小腿勾住我的腰,把屁股往我怀里送,配合着我的节奏前后摆动。

  啪嗒啪嗒的水声混着肉体碰撞的闷响在庇护所里回荡。

  “主人……哈啊……您说……喀琅施塔得女士……要是看见人家这副模样……”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会,会怎么想呢……呜……明明刚才……还在人家面前逞强……”

  “你想让她看见?”

  “呜……想让她……嫉妒……”她肉穴猛地绞紧,“人家……可是主人最听话的……宠物啊……呜啊!又,又顶到了……”

  我加快了节奏,把她按在台沿上狠狠撞了几十下,撞得她两条白丝美腿抖得几乎站不住,高潮接连不断地涌上来。

  “不行了……主人……人家要去了……”她仰着头,声音拔高,“呜呀啊啊!去了……要去了……被主人干到……去了啊啊啊!”

  她肉穴剧烈痉挛,绞得我头皮发麻。

  我掐住她的腰又狠插了十几下,才把那滚烫的浓精成股成股射进她最深处。

  “呜……好烫……全,全射进来了……”

  她瘫在台沿上,大口喘着气,“主人……人家的肚子里……现在满满都是主人的味道……好幸福……”

  她滑跪下去,张嘴将那根还沾着两人体液,微微发软的肉棒含进嘴里,用舌尖细细地卷干净。

  “嗯……主人射完的东西……也不能浪费呢……”她把满口的精液咽了下去,“人家说了,要帮主人清理干净的。”

  我被她吸得又隐隐发硬,忍不住按住她的后脑。

  她顺从地吞得更深,喉头收放着,像要把整根都吸进肚子里。

  “贝尔法斯特……你……”我喘着粗气,腰不自觉地挺动,“再吸……我又要……”

  “呜嗯……那就……都射给人家吧……”她抬起眼,目光里全是媚意,“主人……人家的喉咙……也想要主人的精液呢……”

  她话音未落,我便重重顶进她喉咙最深处,把第二股浓精全射了进去。

  “咳……咕……”贝尔法斯特咽完最后一口,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主人的味道……人家会好好记着的……”

  我替她拉好滑落的旗袍下摆,拍了拍她发烫的翘臀:“去洗洗。”

  “是~主人。”她软着腿爬起来,临走还不忘回头抛来飞吻,“人家随时待命哦~”

  卫浴间的门被推开条缝,喀琅施塔得探出半张还泛着红的脸,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落在贝尔法斯特嘴角那点没擦净的白浊上。

  “……哼。”她重重哼了一声,摔上门,“你们俩……都给我小声点!”

  门板震了震,片刻后又探出半个脑袋,声音闷闷的:“……那个肛塞……我,我自己会塞回去的!不用你管!”

  我与贝尔法斯特相视一笑,女仆长掩着嘴笑出了声。

  我走到物资回收台前,把两女带回来的破旧机械零件,废弃电路板和稀有金属碎片全投进系统回收口。

  【回收成功,转化科技点数:1点】

  我直接点亮了早已选好的科技节点。

  庇护所角落里那面漆黑的墙壁爆出刺耳的电流声。

  几道蓝色的电火花在墙角噼啪闪过,一台就算在我穿越前也算得上是老旧厚重的显示器伴随着剧烈抖动缓缓亮起。

  屏幕上闪烁着密密麻麻的雪花点,发出刺耳的杂音。

  刚在里面洗漱完的喀琅施塔得,还有整理着仪容的贝尔法斯特,都被这动静吸引了目光,先后走了过来。

  喀琅施塔得短裙下一双裹着黑丝的腿还夹得紧紧的,每迈步都得咬紧牙关,后穴里那根肛塞顶得她走路都发颤。

  “这是什么声音?”

  喀琅施塔得皱着眉凑过来。

  “看着像是台旧电视。”

  我随手把两人揽到身边,贝尔法斯特和喀琅施塔得分列两侧,挨着我看向那面亮起的屏幕,“好像是接进来什么信号了。”

  显示器里的雪花闪了闪,画面渐渐清晰,从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机械声音:

  “这里是超级地球联合广播信号。致所有幸存的公民,请保持信念……”

  屏幕上随之展开宏大的星际与行星全景图,浩瀚的陆地被白茫茫的极寒冰川盖满,曾经繁华的千米高楼如今只剩冰冷刺骨的破败残骸。

  “……根据最新全球人口监测,目前超级地球地表幸存者总数已跌破千亿,人类文明已进入分散的孤岛生存状态……”

  “……极寒气候将持续蔓延,请各避难所幸存者注意防寒与物资搜集。愿超级地球的荣光永存……”

  广播的声音在刺耳杂音里渐渐沉寂。

  我看着那幅最后定格的全球地图,粗略比划了划。

  光是目测,大陆的轮廓就比记忆里的地球大上不知道多少倍,能容纳千亿人口,还是末日后的……这原先得多少人口?

  数十万亿?

  “指挥官,这世界到底什么情况?”喀琅施塔得盯着屏幕上那幅定格的地图,眉头越皱越紧,“超级地球?幸存者跌破千亿?这跟我记忆里的地球可对不上号。”

  我沉默片刻:“我来的那个世界,也没听过什么超级地球。这地方……”

  “主人,恕人家直言。”

  贝尔法斯特接过话头,“系统面板、心智能量、科技点数——这些东西虽然有着相似的名字,但既和我们记忆里的东西没有关系,也不属于主人原来的世界。这颗星球比记忆中的地球大上不知多少倍,按照科学理论恐怕根本没法真实存在。”

  “你的意思是……这个世界是虚拟的?”

  贝尔法斯特轻轻点头。

  “嗯……算了,不烧脑了,以后自然会知道。”

  我搂住二女,往卧室走:“今晚我好想睡床啊,贝法,喀琅,我们再多获取一点心智能量吧。”

  “是~,主人~,这次要享用人家的白丝脚吗?说起来,我还有一个关于足控的玩法,没有和主人说呢~”

  “你说的不会是……”

  贝法的手搂住我的屁股,往下探:“正是从早上侍奉的时候得到的灵感呢~”

  我一把按住她的手:“等等,贝法,我今天早上做了个梦,想要和你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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