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表正太的我被妈妈的骚闺蜜们轮流榨精】(26-28)作者:bbbbxxxxx 发布于 爱丽丝书屋 第26章 暴雨夜办公室防线失控
轰隆! 一道撕裂苍穹的白闪将行政楼的落地窗照得通亮,紧接着,沉闷狂乱的雷声在楼顶轰然炸开,连带着整扇玻璃窗都发出了嗡嗡的共振声。 雷声震得沈悦娇躯猛地一抖。 她像是在极度的梦魇中被生生拽回了现实,有些茫然地低下了头。 隔着眼眶上那顶知性端庄的金丝眼镜,她的视线落在了自己微微发颤的手掌上,此时此刻,她的五指正紧紧抓着苏小念的衣领,将少年的手掌硬生生按在自己起伏剧烈、薄汗涔涔的胸口处。 掌心之下,是她疯狂乱撞的心跳,几乎要冲破胸膛;而掌心之上,是少年柔软纯净的肌肤,以及那张近在咫尺、带着三分害羞与困惑的绝美正太脸。 窗外狂风卷着暴雨敲打着窗户,水汽在玻璃上蜿蜒如蛇。 办公室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台灯,光影交错间,苏小念那双清澈水灵的大眼睛正眨也不眨地看着她,两撮微卷的刘海贴在额前,脸颊泛着诱人的粉红,纯洁得像只无辜害羞的小鹿。 可就是这么一个看上去娇嫩得能捏出水来的可爱少年,刚才隔着那条浅灰色的软棉长裤,让她亲手触摸到了那根粗壮得近乎可怕、烫得能把人理智烧成灰烬的下身。 那种震撼的体量感与炽热脉动,此刻还在沈悦的指尖留存、发烫。 “沈老师……”苏小念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试探与无措,修长白皙的手指在她的胸口微微动了动,似乎想退缩,却又在她的气场下显得分外顺从。 正是这声软糯的“沈老师”,彻底粉碎了沈悦脑海中残留的最后一道道德防线。 三十一年来积攒的端庄、严谨、辅导员的尊严,在这一刻面对正太与粗壮本钱的极度反差时,如同被巨浪冲垮的沙堡,轰然塌陷。 她眼底那股病态狂热的痴女欲望,彻底压倒了所有的理智与禁忌。 “小念……”沈悦的喉咙干涩得发烫,双眼泛着失控的潮红。 她没有松开手,反而咬紧了下唇,猛地转过身去。 高跟鞋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咔咔声,她几步冲到办公室大门前,咔哒一声,干脆利落地将门锁彻底拧死。 紧接着,她伸手一把拽住一旁百叶窗帘的拉绳,用力一拉。 刷的一声,所有的百叶窗瞬间阖拢,将外界的黑夜、暴雨以及偶尔路过的灯光全部隔绝在外。 偌大的辅导员办公室,瞬间沦为了一座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绝密禁室。 “沈老师……你锁门干什么?”苏小念站在办公桌前,有些不安地绞着衣角,干净明亮的眼睛里写满了单纯与害羞,好像根本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沈悦转过身来。 借着昏黄的台灯光晕,她那张平时在学院里严厉知性的面孔上,此时挂满了令人血脉偾张的反差痴态。她的呼吸沉重而急促,胸前C+丰满的双峰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几乎要冲破衬衫的束缚。 她一边一步步朝苏小念走去,一边抬起修长的手指,解开了自己白色衬衫最上方的两颗纽扣。 精致优雅的锁骨、大片白皙如玉的肌肤,以及里面包裹着沉甸甸乳房的黑色蕾丝内衣,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小念……雨下得这么大,今晚……谁也走不了了。” 沈悦的声音沙哑而狂热,带着一股让人浑身发麻的娇媚。她走到苏小念面前,伸手抚摸着少年嫩滑如脂的脸颊,眼神痴迷得像是要在少年身上烙下标记:“老师忍得好辛苦……从第一眼看见你开始,老师的脑子里就全是你的样子……刚才摸到的那根东西,也是为老师准备的,对不对?” 苏小念脸色更红了,低下头不敢看她,声音细如蚊蝇:“沈老师……我是你的学生……” “学生?”沈悦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夹杂着极致的渴望与狂乱。 她猛地弯下腰,双手勾住自己黑色包臀裙的裙摆,顺着那双被紧身黑丝完美包裹的圆润大腿,一口气将包臀裙褪到了膝盖以下,随后抬腿踢飞了高跟鞋。 残破的黑丝包臀裙掉落在地,露出了她修长性感、线条极其丰满的黑丝美腿,以及一条早已被爱液打湿透了的浅粉色蕾丝内裤。 “在学校里,老师是你的辅导员……但在这个房间里,今晚……老师只是个想你榨干的女人!” 她不再给苏小念任何犹豫的机会,修长娇嫩的双臂猛地环住少年的脖颈,将自己散发着成熟雌性体香与甜腻爱液气味的身躯,狠狠贴在了少年怀里。 同时,她的双手急切而粗暴地向下探去,顺着苏小念的腰际,径直解开了那条浅灰色软棉休闲裤的抽绳。 “让老师好好看看……让老师亲眼看看它!” 沈悦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像个饥渴了半生终于见到绝世珍宝的疯子,颤抖着将少年的休闲裤与内裤一并褪到了大腿根部。 当那根蛰伏在裤档里的昂长本钱失去了约束,轰然弹跳出来的一瞬间。 整间办公室陷入了一片窒息般的死寂。 哪怕在此前梯子意外摔倒与刚才加班试探时,沈悦已经隔着裤子触摸过它的轮廓,甚至亲手感受过它的体量,但当她真正亲眼目睹这根沉甸甸的枪杆时,整个人依然被无与伦比的视觉震撼砸得双眼发白。 二十一厘米长、粗壮昂立的肉棒,粗得连沈悦纤细的单手都无法完全合拢!整根呈现出令人心惊肉跳的紫红色,表面布满了青筋,巨大的伞状龟头高高昂起,顶端的孔眼里正源源不断地渗出晶莹黏稠的前液。 甚至因为过于充血炽热,下身散发出的滚烫热气在空气中,直冲沈悦的鼻腔。 “天哪……”沈悦娇躯剧烈震颤,双眼失神地盯着面前这根超越了常理的正太肉棒,眼角竟感动得溢出了泪花,“太完美了……小念……你到底……你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 她发疯似的伸出双手,紧紧握住了肉棒的根部,感受着那脉冲般疯狂跳动的高温。 下一秒,沈悦再也无法克制。 她张开那张平时用来讲授行政规章、严厉训导学生的红唇,伸出鲜红湿润的舌尖,极其痴迷地在龟头顶端舔舐了一圈,将那抹前戏爱液咽入喉中,随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小念……坐到桌上来……” 沈悦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苏小念虽然脸颊通红,眼神里保留着正太应有的娇羞,但在沈悦将他推到办公桌前坐下的瞬间,他的眼神深处却亮起隐秘而霸道的沉稳。 对于已经上垒过的他来说,面对主动倒贴的女人,他从来不需要过多的客气,只需要享受配合,并在关键时刻展露独属于男人的绝对掌控。 苏小念顺从地坐在木质办公桌边缘,双手撑在身侧,双腿自然分开悬空,腰间那根昂长的肉棒直挺挺地昂起,指向空气中。 然而,沈悦并没有急着将自己贴上去。 看着眼前少年那张无辜粉嫩的正太脸,与下身那根粗硬充血的本钱,她体内那股狂热的痴女欲望与反差快感瞬间冲上了顶峰。 她顺手将身后的红木办公椅拉到面前,半靠在软垫上,修长圆润的黑丝美腿优雅而放荡地抬起。 两只被薄紧黑丝完美包裹的娇嫩脚丫,脚趾微微紧绷,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优雅与妖娆,缓缓伸向了少年的下身。 黑色丝袜透出里面粉嫩精致的脚趾与小巧的足弓,沈悦咬着下唇,轻轻将双脚贴上了那根烫得发焦的粗壮柱身。 “沈老师……”苏小念呼吸一紧,低下头看着抵在自己鸡巴上的黑丝双足。 “小念……别动……让老师用脚来伺候你的大宝贝……” 沈悦声音哑得发甜,脚趾轻轻蜷缩,用柔软温热的黑丝足心紧紧踩住了粗硬的龟头,随后沿着盘根错节的青筋,上下轻轻踩揉、摩擦起来。 精致超薄的黑丝面料摩擦着敏感的顶端,带出极度抓挠心痒的爽麻感。肉棒顶端渗出的晶莹前液,瞬间打湿了沈悦足尖的黑色丝袜,在黑丝面料上浸润出一小片湿润黏稠的光斑。 “嗯……老师的脚好舒服……”苏小念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哼鸣。 少年的认可彻底引爆了沈悦的好胜心与痴女本能。 她将双脚并拢成V字型,用两只黑丝包裹的足弓与柔软脚心,紧紧夹住了粗壮如铁棍般的鸡巴。 紧接着,沈悦半瘫在办公椅上,黑丝双腿急促而疯狂地上下搓动滑动起来。 啪嗒,啪嗒。 黑丝面料摩擦肉柱的水汽擦拭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分外清晰。沈悦用柔软的脚心与紧绷的脚趾,拼命挟裹着粗硬的物事滑动,每一次滑到顶端,黑丝脚趾都会调皮而贪婪地弹揉顶端孔眼,将渗出的前液涂抹在整双黑丝美腿上。 “太粗了……小念……老师的脚都要被你占满了……”沈悦娇喘连连,双眼泛着失控的潮红,金丝眼镜上升起了一层薄薄的水汽折射出迷离的光,眼神痴迷地看着自己的黑丝双足在少年的本钱上肆意擦拭,“老师的鞋袜……全是你这里的味道了……好热……好烫……” 苏小念看着面前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严厉无比的知性辅导员,此刻竟然像个宠物一样半瘫在椅上,用那双令全校男生垂涎的黑丝美腿为自己足交抚弄,独处的支配感瞬间暴涨。 苏小念伸手按住了沈悦纤细的黑丝脚踝,反客为主地向前挺腰,用硬挺的下身在沈悦柔软的脚心与黑丝脚趾间狠狠抽插撞击。 噗嗤!噗嗤! “啊哈!小念……别这么猛……夹不住了……老师的脚要坏了!” 沈悦被下身在足心沉重猛烈的撞击顶得娇躯剧烈颤抖,黑丝双脚绷得死死的,极度的爽感让她的双脚在半空中失控抽搐,爱液顺着浅粉色内裤边缘汹涌爆发,彻底打湿了办公椅的软垫。 黑丝足交的刺激将两人的前戏拉扯推向了最极致的临界点。 沈悦再也忍受不住这种近在咫尺却无法真正填满的折磨,她猛地收回残破的黑丝美腿,从办公椅上扑向了桌上的少年。 “不踩了……小念……老师受不了了……老师要真的吃进去!” 沈悦颤抖着双手,将自己内裤拨到了一旁。那片早已被爱液浸泡得湿透一片的娇嫩小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泛着诱人的水光与成熟的幽香。 “苏小念……这是办公室……被人看见你就完了……啊……好深……” 沈悦咽着唾沫说出了带着禁忌感与羞耻的台词,双手扶住苏小念粗壮的腰身,自己撑着身子抬起臀部,将那粗硬的龟头对准了自己的湿热小穴。 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猛地向下坐去。 “啊嗯!” 一声极其压抑却又高亢至极的娇喘从沈悦口中爆破而出。 仅仅是龟头挤入的瞬间,那沉重庞大的体量便将她紧致的小穴肉壁撑到了极致。沈悦的双眼瞬间睁大,金丝眼镜起雾失焦,眼眶里布满了生理性的水汽,修长的指甲死死抠进了苏小念的大腿肉里。 太粗了!太烫了! 这种被异物强行填满、甚至要将身躯撑裂的充实感与微痛感,让沈悦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栗。 “好大……小念……撑得好大……老师要裂开了……”沈悦带哭腔喊着,但身体却极其诚实地继续向下压去。 啪嗒,啪嗒。 随着爱液的疯狂分泌,湿润的撞击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分外清晰。 沈悦一点点向下吞咽着,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上下颠簸。直到整根二十一厘米长的肉棒完全没入她的体内,龟头狠狠抵住了她娇嫩敏感的子宫口时,沈悦整个人猛地一僵,背脊骤然弓起,双眼翻白,发出一声悠长而失神的无声呐喊。 彻底被填满了。 她这个三十一岁、名义上早已结婚却长期守空房的熟妇辅导员,今晚在自己的办公室内,被自己的正太学弟用一根惊人的鸡巴,顶穿了子宫门户。 “哈啊……哈啊……”沈悦瘫在苏小念怀里,粗重地喘息着,黑丝美腿毫无形象地张开,死死缠住少年的腰。 她原本以为自己作为年长的一方,可以掌握这场欢爱的节奏,充当掌控者。 可仅仅过了几秒钟,体内那根老二传来的每一次脉动,都在无情地嘲笑她的天真。 “沈老师……舒服吗?”苏小念贴在她耳边,声音依旧软糯,可搭在她纤腰上的双手,却带上了不容拒绝的霸道力量。 少年微微一抬腰。 噗嗤! 粗硬的物事在湿热的狭窄肉穴里猛烈一顶,龟头直接碾过了娇嫩敏感的子宫口。 “啊啊啊!”沈悦娇躯如遭电击,失控地尖叫出声。 极度的爽感与酸麻从下腹部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才刚刚跨坐在上面动了两下,便被苏小念这极其精准而霸道的一顶,给顶得双膝发软、神智全失,连一丁点骑乘的主动权都握不住了。 “小念……别……别太用力……老师受不了……”沈悦带着哭腔告饶,原本傲慢知性的架子早已荡然无存。 然而,苏小念怎么可能在这时候停下。 独处时的霸道支配感在这一刻全面苏醒。苏小念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双手扣住沈悦丰满的臀肉,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随后顺势将她翻转过去,按趴在了宽大的办公桌上。 “沈老师,刚才不是还说要把我榨干吗?”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丝成熟的戏谑。 沈悦双手趴在办公桌上,原本端庄的金丝眼镜歪斜在鼻梁上,整个人呈跪趴姿势。黑色包臀裙被高高掀起,露出了那双被黑丝包裹的性感美腿,以及后面那张张开到极致、不断向外溢出白浆与蜜液的湿透小穴。 窗外,一道惊雷轰然划过夜空! 轰隆! 就在雷声炸响的同一瞬间,苏小念腰部骤然发力,将那根被爱液打得油亮烫红的肉棒,狠狠从后方撞进了沈悦的体内。 噗嗤! “呜!” 沈悦眼眶欲裂,下意识地张大嘴巴想要尖叫,但她残存的理智让她瞬间反应过来,这是在行政楼!虽然人去楼空,虽然反锁了门,但万一有人经过。 她猛地伸出纤细的手掌,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然而,粗壮的肉柱在苏小念沉重猛烈的抽插下,如同发疯的打桩机一般,在她的体内展开了毫无保留的冲撞与爆刺!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片黏稠白亮的水花;每一次重重沉底,龟头都狠狠砸在子宫口上,将娇嫩的宫颈顶得凹陷变形。 办公桌上的文件、试卷、文件夹,在苏小念猛烈的撞击下被震得噼里啪啦掉落一地。木质桌板发出了承受重压的吱呀声,与下身水汽爆开的噗嗤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极致禁忌的狂欢乐章。 “呜呜呜……嗯嗯!” 沈悦死死捂着自己的嘴,可那过分强烈的爽感与痛快感,让鼻腔里不断哼出娇媚失神的呜咽。她的眼角挂满了泪水,眼前一片白芒,黑丝美腿在半空中剧烈抽搐、绷直,小腿在拉扯中将一条黑丝撕开了一道长长的破口,脚趾紧紧扣在一起。 雷声轰鸣,暴雨倾盆。 狂风巨浪般的天威,将办公室里所有的欢愉动静完美地遮掩、吞噬。在这片由雷雨构筑的绝密庇护所里,沈悦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她不再去想道德,不再去想身份,甚至不再去想门外的一切。 她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被这根大鸡巴顶死!被这个叫苏小念的正太学弟彻底征服! “小念……要高潮了……老师要高潮了!把老师顶坏吧……呜呜呜!” 在苏小念连续数十次深到极致的顶弄下,沈悦终于再也控制不住,松开捂嘴的手,发出了一声响彻整个办公室的尖锐啼哭! 她的身躯剧烈痉挛,子宫口在龟头猛烈沉重的撞击下轰然打开,大片浓郁潮湿的爱液如泉涌般喷溅而出,将办公桌上的几张重要试卷彻底打湿、浸透! 极致的高潮将她的灵魂彻底送上了云霄。 感觉着体内沈悦子宫与小穴肉壁那疯狂的绞紧与颤抖,苏小念也迎来了最后的爆发。 他眼中狠芒一闪,双手死死按住沈悦肥美的臀肉,将整根二十一厘米长的鸡巴一插到底,龟头死死抵在喷水不止的子宫深处。 压抑而滚烫的浓精,如同开闸的洪流一般,狠狠轰击在了沈悦的子宫壁上! 股股浓稠,尽数倾泻! “啊啊啊哈!”沈悦双眼翻白,金丝眼镜彻底起雾,在内射的灼热灌溉下,再次迎来了一轮叠加的失神高潮,整个人软软地瘫趴在办公桌上,再也动弹不得。 …… 许久之后,窗外的暴雨渐渐变成了淅淅沥沥的细雨。 狂风停歇,雷声隐去,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安宁。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得挥之不去的甜香、爱液的气味,以及男精滚烫的味道。 沈悦瘫软在宽大的办公椅上。 她的衬衫大开,雪乳半露,黑色包臀裙凌乱地堆在腰间,一条腿上的黑丝在刚才的疯狂欢爱中被撕开了一条长长的大口子,露出里面白皙诱人的紧致肌肤。那顶平日里代表着严肃与知识的金丝眼镜歪斜地挂在耳边,双眼带着高潮过后的空洞与迷离。 她彻底沦陷了。 无论是身体,还是身为辅导员的尊严,在今晚都被苏小念用最原始、最霸道的方式彻底征服。 苏小念已经穿好了软棉休闲裤,恢复成了那个干净无害的正太模样。他拿着湿纸巾,温柔地走到沈悦身旁,替她擦拭着大腿根部溢出的白浆与污渍。 擦拭时,他随手从裤兜里掏出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浅蓝色手帕,替她拭去了膝盖内侧沾着的水痕,随后将手帕留在了沙发坐垫与靠背之间的缝隙里。 “沈老师……没事吧?”少年的声音依旧软糯关心。 看着面前这个刚刚在自己体内肆虐、此刻却又温柔体贴的正太少年,沈悦的情感彻底撕裂并重组。 羞耻、震撼、征服感,最终全部化为了深深的依恋。 她没有拒绝少年的擦拭,反而挣扎着伸出残破的黑丝美腿,一把将苏小念拽进了怀里。 沈悦紧紧环住少年的细腰,将自己带着汗水与湿痕的面孔深深埋进苏小念温暖的胸膛里,贪婪地呼吸着少年身上干净的气味。 “小念……” 她的声音沙哑、娇软,带着无尽的眷恋与臣服,第一次在少年耳边轻声喊出了那个禁忌的称呼: “明天……小宝贝,明天老师还想见你……” 苏小念伸手抚摸着她的秀发,嘴角泛起一抹微笑。第27章 羞耻、依恋与秘密盟约
清晨六点半,行政楼三楼的走廊里寂静无声。 早晨第一缕灰白的晨光透进玻璃窗,落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辅导员办公室那扇沉重的红木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道窄缝。 沈悦裹着一件米色的男款软质连帽卫衣,探出半个身子。她那双平时踩着高跟鞋优雅利落的修长美腿,此时只光脚套着一双酒店的一次性拖鞋,连气都不敢喘,飞快地向左右张望了一圈。 确认整条走廊空无一人后,她才像个做错事的贼一样,闪身溜出办公室,贴着墙根一溜烟钻进了走廊尽头的教师洗手间。 反锁上隔间门的那一刻,沈悦整个人虚脱般瘫靠在门板上,胸口剧烈起伏。 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而又残带着不正常余晕的脸。 她眼角深处还挂着昨晚哭喊求饶留下的血丝,原本整洁精致的熟女盘发散开大半,几缕乌黑的发丝黏贴在湿润的颈窝处。最让她触目惊心的,是拉下卫衣领口后,锁骨到胸前那片大面积深浅不一的红痕与齿印。 下身稍微一动,一股酸胀与空茫感便顺着脊椎炸开,提醒着她昨晚发生了什么。 黑丝包臀裙早已在昨晚的疯狂中撕成碎布抛在垃圾桶里,连同打湿的试卷和满地狼藉…… “我到底……做了什么啊……” 沈悦双手死死捂住脸,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沿着指缝滴落在洗手台上。 她是三十一岁、受人尊重的金融系辅导员,结婚五年,平日里最讲究规矩与体面。可就在昨晚,在这个暴雨倾盆的夜里,她居然亲手反锁了办公室的门,拉下百叶窗,对着自己刚满十九岁的正太学生解开衣扣、脱下丝袜,甚至像个饥渴失控的痴女一样主动跨坐在他身上狂乱索求…… 甚至到最后,她被那个看起来害羞听话的少年按在红木办公桌上爆刺深顶至子宫口;事后瘫软在他怀里时,更是失神地第一次轻声叫出了“小宝贝”。 伦理的罪恶感与昨晚欢愉的极致记忆轰然交叠,像两把钝刀在她神经上来回割锯。 可就在她痛不欲生时,手掌无意间抚过身上那件米色卫衣。 卫衣上还残存着少年身上特有的干净阳光气息,温暖地包裹着她光裸冰凉的躯干。 沈悦蓦地想起自己半小时前在办公室沙发上醒来的画面。 办公桌上的试卷已经被分类叠放整齐,地上的污痕被擦拭得干干净净,百叶窗拉得严严实实,绝不会让清晨的第一缕光暴露出室内的隐秘。而她身上盖着这件外套,头下垫着柔软的靠枕。 办公桌的电脑键盘旁,还平整地压着一张便签纸。 纸上是少年清秀温润的字迹: 【沈老师,昨晚看您累得睡着了,就没打扰您。办公室已收拾好。外套您先穿著遮凉,我明天下午来拿。】 依旧恭敬而克制地叫她“沈老师”。 沈悦看着镜子里那个衣冠不整却被温柔呵护着的自己,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与撕裂中。 有些东西,在昨晚那场暴雨里,彻底碎了;可有些东西,却在碎裂的缝隙里,不知不觉地根深蒂固。 …… 上午八点半,金融大楼201阶梯教室。沈悦作为辅导员兼任着大二的《职业生涯规划与就业指导》公共课。 沈悦换上了备放在休息室里的黑灰色长袖连衣裙与透肤肉色丝袜,长发重新盘起,架着金丝眼镜,恢复了往日知性严厉的辅导员形象。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的自己有多么狼狈。 站在讲台上,只要稍微迈开步伐,腿根处被暴虐肉棒碾压过的酸软便让她险些站立不稳。内裤贴着娇嫩的创口,带来阵阵火辣辣的刺痛与水渍充盈感。 “关于……关于大学阶段职业生涯规划中的自我认知与定位……” 沈悦握着粉笔的手微微发颤,声音听起来平静,却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沙哑。 她竟然在一堂四十分钟的课里,讲错了两处极为基础的概念。 台下的学生们交头接耳,小声议论着: “沈老师今天怎么了?感觉脸色好白啊……” “估计是感冒了吧,声音都哑了。” 沈悦低下头假装翻看教案,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前排靠窗的位置上。 苏小念坐在那里。 少年穿了一件干净的大号纯白T恤,修长干净的手指正拿着笔认真记着笔记。他皮肤白皙,正太脸微垂着,眼神清澈害羞,偶尔抬起头看向讲台,眼神里满是听话与纯粹的敬意。 任谁看了,这都是一个乖巧无害、极讨女孩子欢心的好学生。 可沈悦一看到他那张嫩生生的脸,昨晚他将自己两条美腿扛在肩膀上、狠狠抽插深顶至子宫口时那股狂暴蛮横的体量与炽热,便潮水般涌上脑海。 沈悦双腿一软,差点直接扶住讲台。 人前乖巧正太,人后暴虐巨物……这种极致的反差,像一道无法解开的魔咒,将她的灵魂死死钉在羞耻与欲望的十字架上。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 学生们纷纷散去,苏小念也收拾好书包,跟着同学安静地出了教室,自始至终没有多看沈悦一眼,也没有做出任何非分的小动作,将“听话害羞的正太”维持得完美无瑕。 然而,空荡荡的讲台上,沈悦看着少年离去的背影,心里却突然涌起一阵说不出的空落与慌乱。 …… 中午十二点半,行政楼辅导员办公室。 沈悦反锁了门,一个人坐在红木办公桌前,连饭也吃不下。 理智告诉她,必须立刻止损。 她是已婚妇女,是老师。昨晚不过是一场被暴雨和欲望冲昏头脑的意外。如果不趁着现在斩断,一旦事情败露,她的人生、她的事业、她的名誉将彻底灰飞烟灭。 况且,她婚姻虽然冷淡,丈夫常年在外地出差,可到底有一张结婚证压在那里。 沈悦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拿出手机,点开那个头像是一只可爱小熊的微信。 她咬着下唇,打出了一段冰冷而决绝的话: 【小念,昨晚的事情……是我们都太不冷静了。就当成一场意外忘了吧。你是学生,我是老师,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以后除了公事,私下不要再联系了,我也不会再找你。明白吗?】 点击发送的那一秒,沈悦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椅子上,眼角渗出冷汗。 她在等少年的回复。 在她的预想中,十九岁的年轻男孩被这样拒绝,要么会慌张哀求,要么会年轻气盛地质问,甚至可能流露出被占了便宜后的气急败坏。 如果他缠上来,她就能顺理成章地拿出老师的架子训斥他,将这段关系彻底冰封。 然而,仅仅过了两分钟。 微信提示音响起。 苏小念回了一条语音。 沈悦心脏剧烈跳动,颤抖着点开,将手机贴在耳边。 听筒里传来少年清澈、干净而又温和的声音,没有一丝一毫的愤怒或纠缠,反而透着一种让人心尖发酸的体贴: “沈老师,我明白的。您别勉强自己,昨晚是我没有克制住,让您受累了。您要是觉得心里不舒服,随时可以不理我。我就在教学楼楼下的咖啡店坐着,您要是身体还有什么不舒服,或者需要我拿回外套,随时叫我,我都听您的。老师,记得吃午饭。” 语音播完,办公室里再次陷入死一样的寂静。 沈悦维持着举着手机的姿势,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没有纠缠,没有逼迫,没有索取。 他甚至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了他自己身上,只留给她无微不至的尊重与关怀。 可偏偏是这样一句“不逼不哄、只顺着你”的话,像一把极其温柔的利刃,精准无误地刺穿了沈悦负隅顽抗的所有防线。 “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沈悦眼眶红了,压抑的哭腔终于溢了出来。 她结婚五年,那个名义上的丈夫何曾这样关怀过她的情绪?何曾这样站在她的角度,哪怕委屈自己也要照顾她的感受? 那个男人只知道每个月打来一笔例行公事的家用,电话里除了冷冰冰的问候就是催促她做个合格的贤妻。 只有眼前这个十九岁的少年。 他在床上能带给她从未体验过的撕心裂肺的欢愉,在床下又能给出这样毫无保留的温柔与守护。 理智的防线,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沈悦猛地站起身,拿过手机,带着颤音打下一行字: 【你上来。现在。】 …… 五分钟后。 办公室门被轻轻敲响了三下。 沈悦打开门,一把将苏小念拉了进来,随后再次反锁大门,拉紧了窗帘。 室内光线再次暗了下来。 苏小念安静地站在大理石走廊中央,穿着用大号白T恤和休闲裤,看起来像个涉世未深、等待训话的害羞学弟。 可沈悦站在他面前,看着他那双清亮黑沉的眼睛,眼泪却夺眶而出。 “苏小念……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沈悦的声音发颤,眼泪顺着精致的脸颊肆意滑落,语气里带着近乎绝望的质问: “你知道我是你辅导员吗?你知道我大你整整十二岁吗?你知道我结婚五年了吗?!我们这是在犯罪!在破坏伦理!你懂不懂啊?!” 她越说越激动,双手死死拧着自己的裙摆,整个人情绪濒临崩溃。 面对她的歇斯底里,苏小念没有退缩,也没有借机上前抱她。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半点欲望的杂质,只有超越同龄人的沉稳与深沉的包容。 “我知道,沈老师。” 少年的声音平缓而坚定,字字清晰地落入沈悦耳中: “我知道您是老师,我知道您的伦理顾虑,我也知道您的难处。所以我不会逼您做任何违心的决定,更不会拿昨晚的事绑架您。” 苏小念向前迈了一小步,停在离她半米远的地方,伸出手,用指尖极其温柔地拭去她眼角挂着的一滴眼泪。 “只要您说一句,‘苏小念,我讨厌你,你以后离我远点’,我现在就转头离开,以后绝不私下打扰您的生活。” 少年微微抬头,黑亮的眼睛直直凝视着她的灵魂: “但我会站在这里,是因为我知道,老师并不快乐。您的婚姻不快乐,您的生活也不快乐。我想留在老师身边,不是想破坏您的生活,只是想在您累了、难过了的时候,能有个人抱着您,让您做回你自己。” “只要老师需要,无论什么时候,我都在。” 这番话,如同九天落下的雷霆,彻底将沈悦心中最后一丝道德枷锁砸得粉碎。 她看着少年那张干净绝伦的面容,看着他眼中那份不掺杂一丝虚伪的真挚与霸道的守护感,积压在心底的孤独、委屈、道德束缚以及昨晚彻底沦陷的肉欲依恋,在这一瞬间化作了滔天的洪流。 “小念……” 沈悦哭了一声,再也顾不上什么教师尊严,顾不上什么已婚身份,整个人猛地扑进了少年的怀里! 她双手死死环住苏小念宽阔温暖的腰身,将脸深深地埋在他的胸膛前,失声痛哭: “呜呜……你这个坏蛋……你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出现啊……呜呜……” 苏小念顺势伸出双手,将怀里这个熟女辅导员紧紧拥入怀中,掌心轻柔而有力地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 他在独处时展现出的从容与掌控力,在此刻化作了最坚固的避风港。 沈悦在他怀里哭得浑身发抖,哭自己多年的冷清,哭自己不可救药的堕落。 许久,哭声渐小。 沈悦吸着鼻子,从他怀里微微抬头,通红的眼眶看着少年那张近在咫尺的正太嫩脸,纤细的手指抚上他的脸颊,小嘴贴在他耳边,带着几分痴迷又无比幸福的喘息,带着一丝投降般的娇软依恋低语道: “小宝贝……沈老师这辈子……算是彻底栽在你手里了……” 苏小念低头,吻上了她湿润的唇瓣。 这一次,没有暴雨夜的狂暴与肆虐,只有温存柔和的情感交融。沈悦闭上眼睛,主动抱紧了他的脖子,任由少年的舌尖探索着自己的口腔,将这一份见不得光的禁忌之恋,化作了她冰冷生命里唯一能抓住的炽热阳光。 …… 下午四点半,阳光穿透云层。 苏小念拿回了自己的卫衣,在沈悦依依不舍的目光中离开了办公室。 办公室内恢复了安宁。 沈悦一个人坐在书桌前,红唇微微红肿,眼神里却没有了清晨的恐慌与决绝,反而多了一股水润绵软的依赖与痴情。 她打开办公桌最底层的抽屉。 抽屉最深处,放着一条浅蓝色手帕。 那是昨晚混乱后,少年遗留在沙发缝隙里的物件。 沈悦修长纤细的手指轻颤着将那条浅蓝色手帕拿了出来。 她将领带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上面残存的少年体香与淡淡的汗水气息,整个人幸福得娇躯微颤。 下一秒,她将领带贴在自己娇嫩的脸颊上,轻轻地蹭着,闭上双眼,那张平日里高冷知性的御姐脸上,竟然浮现出一抹极度病态而又甜腻的痴笑。 “苏小念……小宝贝……” 她红着眼角,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像是一梦中的呢喃: “沈老师……再也走不出来了呢……”第028章:校园日常与傲娇校花的关注
暴雨过后的清晨,天空被洗得湛蓝如洗,连带着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湿润的草木清香。 校园里的生活仿佛又回到了往常的轨迹。对于金融系的绝大多数学生来说,这一周和以往没有任何区别,上课、吃食堂、准备社团活动、在论坛里水贴。 然而,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某些东西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 上午第三节是金融系大二的《职业生涯与就业指导》课。 距离上课还有五分钟,教室里座无虚席,交谈声嗡嗡作响。讲台上,沈悦正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米白色小西装,内搭黑色丝绸衬衫,下身是一条包裹着圆润修长曲线的黑色包臀裙。脚下一双七公分高的高跟鞋,踩在木质讲台上发出清脆有节奏的叩击声。 她戴着那副标志性的金丝边眼镜,黑发盘得整整齐齐,嘴唇涂着端庄的暗红色口红。从表面看去,她依旧是那个严厉、知性、让学生们敬畏三分的金融系辅导员。 “肃静。” 沈悦伸手推了推眼镜,冷淡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阶梯教室。原本吵闹的教室瞬间安静了起来。 她打开点名册,纤细的指尖捏着钢笔,开始例行点名。 “张伟。” “到!” “李明。” “到!” 沈悦的声音波澜不惊,眼神冷漠地在台下环视。直到她的笔尖停在一个熟悉的名字上。 “苏小念。” 喊出这个名字的瞬间,沈悦的声音几乎不可察觉地软了半分,原本紧抿的唇角微微向上勾起了一个极小的弧度,眼底那股平日里的冷冰冰瞬间化作了一抹沉溺的温柔。 台下倒数第二排的靠窗位置,苏小念正穿着一件大号的软棉纯白T恤,大半个身子窝在课桌后面。听到点名,他有些害羞地站起身,白嫩的小脸泛着微微的粉红,声音软绵绵的:“到、到。” 那副嫩得能掐出水来的正太模样,让周围几个女生忍不住侧目看他,捂着嘴小声偷笑。 沈悦看着台下少年乖巧听话的样子,黑丝包裹着的美腿在讲台遮挡下不自觉地紧紧交叠了一下。 “坐下吧。”沈悦清了清嗓子,强行压下下身泛起的一阵温热,恢复了严厉的语调,“课后把上一章的作业整理一下,送到我办公室来。” “好的,沈老师……”苏小念低下头,极其听话地坐了起来。 在没人注意的角度,苏小念抬起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隔着金丝眼镜和沈悦对视了一眼。 沈悦的指尖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红唇轻咬,眼神里流露出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看懂的缠绵与痴依。但仅仅一秒后,她便迅速收回视线,开始布置本周的课程要求。 台下最后一排的角落里。 一个穿着天蓝色衬衫、外套浅灰色针织马甲的女生正端坐在那里。 她拥有一张清纯冷艳的鹅蛋脸,大眼睛,高挺的鼻梁,长发扎成高高的马尾,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气场。衬衫纽扣扣得严严实实,下身一条百褶短裙,双腿裹在纯白色的过膝丝袜里,在大腿处勒出一道极其抓人的绝对领域。 她叫宋诗语,是金融系大三的校花,同时也是社团联合会的外联部部长。 宋诗语是大三的学生,原本只是因为社联迎新事务借用大二阶梯教室后排的空桌整理报名表,刚准备离开,忽然被讲台上辅导员的声音吸引,偶然抬起头,恰好捕捉到了沈悦喊“苏小念”时那一瞬间的声音变化和嘴角的柔和弧度。 宋诗语秀眉微微蹙起。 作为金融系最严厉的辅导员,沈老师平时对谁都是一副公事公办的冷面孔,什么时候对一个大二的学生用过那种……近乎温柔甚至带着点哄劝的语气? 宋诗语顺着沈悦的视线看过去,落在了前排那个瘦小的白T恤少年身上。 “苏小念……”宋诗语在心里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清冷的面容上露出一丝疑惑。 她听说过这个学弟。长着一张过分稚嫩的正太脸,听说在班里人缘很好,性格害羞得像个女孩子。可沈老师为什么偏偏对他关照有加?甚至还指定他做了专属的行政助理? 宋诗语性格刚强,做事最讲究规矩和凭实力说话。她能当上社联部长,全靠自己过去两年熬夜写策划、拉赞助跑出来的业绩。因此,她平生最看不惯的,就是那种靠讨好老师、走捷径捞好处的人。 看着前排苏小念那副乖巧温顺的模样,宋诗语嘴唇轻抿,眼底闪过一抹冷意。 “长得倒是挺秀气……可惜是个会耍心思的小不点。”她在心里暗自下了评判。 …… 下课铃声响起。 学生们陆陆续续离开教室。苏小念磨蹭到最后,收拾好书包,抱着一沓刚收集好的作业本走上了讲台。 “沈老师,这是大家的作业。” 沈悦正在整理讲义,听到少年的声音,她停下手中的动作。讲台上此时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沈悦摘下金丝眼镜,揉了揉太阳穴。没有了眼镜的遮挡,她那双成熟妩媚的眼眸里全是对眼前少年的痴眷。 “拿过来吧。”沈悦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独处时的沙哑。 苏小念上前一步,把作业本递过去。 沈悦伸手接过的瞬间,纤细的指尖故意在少年的手背上划过,带起一阵湿热的战栗。她的鞋尖在讲台底下轻轻碰了碰苏小念的裤脚,眼神拉丝般粘在少年的脸上,压低声音娇嗔道:“怎么今天这么老实?刚才在下面看我的时候,眼珠子都不转一下。” 苏小念脸蛋微红,有些羞涩地低下头,压低声音嘟囔:“在教室里呢……沈老师。” “在教室里怎么了?”沈悦眼底闪过一丝痴意,下身因为少年的这一声“沈老师”而微微有些潮湿。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克制住想要伸手去拉少年裤裆的冲动,小声道:“中午十二点半,来我办公室。我给你留了便当。顺便……把下周的课表核对一下。” 说是核对课表,到底是要干什么,两人心里都门清。 自暴雨夜办公室防线全面失控之后,沈悦在他面前已经彻底卸下了端庄的防备。虽然在人前依然是严厉的辅导员,但私下里,她已经完全沉沦在了少年给她的极致欢愉与温柔依恋中,心甘情愿地成为了他的秘密情人。 “知道啦,沈老师。”苏小念乖巧地点了点头。 “行了,快去吃饭吧,别饿着。”沈悦温柔地笑了笑,重新戴上眼镜,瞬间又恢复了高冷知性的气场。 苏小念抱着书包转身走出教室。 然而,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是,在阶梯教室门外的走廊拐角处,一道修长的身影正站在墙边。 宋诗语手中拿着一份文件,清冷的双眸冷冷地看着从教室里走出来的苏小念,又看了看教室里正小心翼翼整理头发的沈悦。 刚才虽然听不清两人具体说了什么,但沈悦摘下眼镜时那温柔得过分的眼神,以及苏小念那副熟稔自如的态度,全都落在了宋诗语眼里。 “居然还单独留到最后……”宋诗语手指紧紧按着文件边缘,白丝包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 在她看来,这无疑证实了自己的猜想。这个叫苏小念的正太学弟,绝对是用某种见不得光的讨好手段,哄得沈老师对他大开方便之门。 “仗着一张小脸讨好老师……真让人看不顺眼。”宋诗语冷哼了一声,踩着高跟小皮鞋转过身,径直朝社团活动室走去。 …… 中午十二点三十分。 行政楼三楼,辅导员办公室。 午休时间的行政楼安静得出奇,走廊里几乎没有行人。 苏小念熟门熟路地推开办公室门。沈悦正坐在红木办公桌后,桌上已经摆好了一份热气腾腾的精装便当,里面荤素搭配,甚至还有一份专门熬好的鸡汤。 看到苏小念进来,沈悦连忙站起身,随手将办公室的大门反锁,拉上了百叶窗。 “快来,刚拿微波炉热好的。”沈悦拉着少年在沙发上坐下,紧紧挨着他。她端起鸡汤舀了一勺,贴心地吹了吹,送到少年的唇边,“尝尝看,咸不咸?” 苏小念张开嘴喝了下去,眼睛弯成了月牙:“好吃,谢谢沈老师……” 看着少年红润娇嫩的唇瓣沾着一点汤汁,沈悦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美眸瞬间掠过一抹迷离的痴色。她忍不住伸出食指,轻柔地拭去少年的唇角,甚至把指尖凑到自己嘴边舔了一下,深深吸了一口气,贪婪地嗅着少年身上那股纯粹干净的白T恤阳刚气味。 “小宝贝……在私下里,想怎么叫都行。”沈悦的声音变得娇软低哑,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少年怀里。 黑丝包裹着的长腿在沙发上难耐地交叠紧夹,她那精致的黑丝包臀裙底早已因为近距离贴着少年而散发着滚烫的潮气。沈悦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纤纤细手顺着少年的大腿一路向内摸索,探入大号T恤的下摆,隔着软棉裤直接捏住了少年裤裆里那沉甸甸的恐怖凶器轮廓。 即使常态下未曾勃起,那恐怖庞大的体量与烫人的温度依然让她手心发抖。沈悦双眼泛起水雾,红唇咬紧,发出了一声极具痴女韵味的压抑娇喘: “呜……小宝贝,这里……光是耷拉着就这么沉……老师这一上午站在讲台上,脑子里全是那天晚上被你按在桌上爆刺的画面……下身湿得一塌糊涂……” 说着,沈悦拉过少年白嫩的小手,按在自己被爱液浸湿发烫的黑丝大腿根部,金丝眼镜起了一层薄薄的水汽,贴在少年的耳边痴痴低语:“你摸摸看……老师为了你,都快要疯掉了……” 苏小念小脸微微泛红,眼神深处却带着熟稔从容的控场。他任由沈悦在裤裆上爱不释手地抚摸揉捏,手掌顺势在她湿热软滑的黑丝大腿上轻揉捏了捏,轻声道:“沈老师……下午社团那边还要交表呢。” “知道啦……坏小伙,就会拿正经话堵老师……”沈悦被少年的抚摸弄得浑身酥软,眼神痴迷地看着少年清秀听话的正太脸,娇嗔着喘息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 苏小念吃完便当,主动拿过纸巾擦了嘴,又站起身走到门口将沈悦挂在衣架上的薄风衣整理好。 “沈老师,那我先过去了。” “嗯……路上慢点。”沈悦坐在沙发上,黑丝美腿并拢紧夹,双眼含情脉脉地看着少年瘦小清爽的背影走出办公室,心里一片滚烫与痴麻。 苏小念推开门走了出去。 …… 下午两点,烈日偏西。 校行政楼一楼后侧的社团器材室门口。 宋诗语正站在台阶上,额头上挂着几粒汗珠,原本工整的马尾略显凌乱。 社团联合会今天下午要搬运一批用于周末迎新晚会的音响设备和活动道具。原本安排的几个男生临时被学院叫去开会,只剩下宋诗语和两个社团学妹在这里顶着。 地上堆着四个沉甸甸的铁皮器材箱,里面装满了铁架和重型音响线缆。 “部长,这个箱子太重了,我们两个根本抬不动啊……”一个大二的学妹试着抬了一下,脸色憋得通红,箱子却纹丝不动。 宋诗语秀眉紧锁,伸手拭去额角的汗水。作为部长,她向来不习惯麻烦别人,咬了咬牙道:“没事,你们抬那个轻的,这个重的我来。” 说罢,宋诗语弯下腰,白皙的手掌抓紧了铁皮箱的把手。 她穿着包臀百褶裙和白丝过膝袜,这么一弯腰,身后那紧致娇嫩的臀部线条顿时显得格外突出,白丝绝对领域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起!”宋诗语发出一声闷哼,咬紧牙关,用力将箱子往台阶上拉。 然而,铁皮箱实在太重了。刚抬起半个台阶,她的手滑了一下,重物瞬间倾斜,眼看就要砸在她白皙的脚踝上! “小心!”周围的学妹惊呼出声。 宋诗语吓得闭上了眼睛。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到来。 一只白净小巧却意外有力的手掌突然从旁边伸了出来,稳稳地托住了铁皮箱底部,将那股下坠的巨力瞬间接了下来。 紧接着,一道温和清脆的少年声音在耳边响起: “学姐,小心脚下。” 宋诗语猛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苏小念那张白嫩清秀的娃娃脸。少年穿着干净的白色T恤,正用单手托着箱子底,另一只手轻轻提着把手,轻轻松松就把那个连两个女生都抬不动的重型器材箱稳稳抱了起来。 少年虽然个子瘦小,臂力却出奇的大,纯白T恤在胸前微微拉紧,显得极其干净清爽。 苏小念踩着台阶上了三级,将重达几十斤的铁皮箱轻巧地放在了活动室门口的平地上。 做完这一切,他转过身,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对着呆立在原地的宋诗语弯眼一笑,笑容纯真又治愈: “学姐,这个放这里可以吗?” 宋诗语彻底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少年。在她的预想中,这个靠“走后门”哄得辅导员开心的正太学弟,应该是个娇气、瘦弱、满肚子花花肠子的娇气包。可刚才那一瞬间,他展现出来的果断、力量,以及那一声毫无杂念的“小心脚下”,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 特别是他此刻弯眼一笑的样子,阳光洒在他白皙的脸颊上,眼睛清澈得像是一汪没有一丝杂质的水,甜得让人心跳漏拍。 宋诗语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一阵莫名的慌乱瞬间涌上心头。 原本准备好的谢谢卡在喉咙里,可一想到自己之前对他的猜忌和偏见,傲娇的自尊心又让她拉不下脸来。 “你……谁、谁要你帮忙了!” 宋诗语涨红了脸,眼尾泛起一抹绯红,嘴硬地呛道:“我们自己能抬!用不着你在这里逞英雄!” 说完,她像一只受惊的小猫一样,猛地夺过箱子上的把手,用力把箱子往门里拖,甚至不敢直视苏小念的眼睛。 苏小念被她呛得愣了一下。不过他并没有生气,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揉了揉头发,笑得有些羞涩:“不好意思啊学姐,我看箱子太重了……那你们忙,我先走了。” 说罢,苏小念对着另外两个学妹礼貌地点了点头,转过身,踩着阳光落下的树影,慢慢朝远处的林荫道走去。 他的背影瘦小清爽,白T恤在风里微微鼓起,怎么看都只是一个纯粹善良的普通少年。 台阶上。 宋诗语抱着箱子立在原地,愣愣地看着少年远去的背影。 午后的微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 “部长……刚才那个学弟好可爱啊,力气好大,而且笑起来好甜。”旁边的小学妹忍不住小声感叹道。 宋诗语没有说话。 她低下头,看着刚才少年托过箱底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他手掌的余温。 “什么可爱不可爱的……一个小不点罢了。”宋诗语小声嘟囔着,声音里却没了刚才的锐气,反而带上了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发虚。 刚才少年弯眼一笑的画面,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原本坚不可摧的偏见墙壁,在这一刻,仿佛被一只温暖的小手,轻轻地凿出了一道细小的缝隙。 …… 深夜十一时。 女生宿舍楼,402室。 房间里早已熄了灯,另外几个室友都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宋诗语穿着一件粉色丝绸睡裙,躺在自己的单人床上。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她那张清纯冷艳的脸颊上。 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只要一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出来的全都是白天的场景——先是阶梯教室里沈悦那温柔得反常的眼神,再是社团门口少年单手托起铁箱的果断,最后……是他对着自己弯眼一笑时那清澈甜软的模样。 “烦死了……” 宋诗语有些烦躁地拿枕头盖住脸。 她明明最讨厌这种靠关系的学生,可为什么……为什么今天被他帮了一下之后,自己整整一个晚上都在想他? “他肯定是在装……对,一定是装出来的温柔!”宋诗语在心里狠狠地对自己说。 可脑海里,少年那双清澈无邪的眼睛却一次次否定着她的论断。如果一个人连眼神都能装得那么干净,那也太可怕了…… 宋诗语在床上翻了个身,把整个人都缩进被子里,双手抱紧了怀里的毛绒熊。 她的脸颊滚烫,嘴唇微抿,对着漆黑的被窝,小声而闷地嘟囔了一句: “……坏蛋小不点。” “谁要你帮忙了……” 窗外的月光安静洒在床沿,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深夜的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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