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淫梦】(3-5)作者:!?神神?!字数:32432 发布于 爱丽丝书屋 第三回:撒娇强吻侄媳可卿,六九互舔嫩穴沉沦
上回说到宝玉与花袭人初试云雨,那袭人被破了瓜,自此服侍愈发尽心。不过两日光景,宁国府贾珍便打发人来报,说府中梅花开得正好,请荣国府诸人过去赏花饮酒。贾母听了欢喜,便领着王夫人、邢夫人并一众姊妹丫鬟,浩浩荡荡往宁国府去了。 且说这宁国府与荣国府虽是同宗,气象却大不相同。那贾珍乃宁国公之后,世袭三品威烈将军,府中排场奢华更胜荣国府一筹。一行人入了府门,早有贾珍之妻尤氏领着丫鬟婆子迎了出来,一路簇拥着贾母往那会芳园中去。 这会芳园端的是: 黄花满地,白柳横坡。小桥通若耶之溪,曲径接天台之路。石中清流激湍,篱落飘香;树头红叶翩翻,疏林如画。西风乍紧,初罢莺啼;暖日当暄,又添蛩语。遥望东南,建几处依山之榭;纵观西北,结三间临水之轩。笙簧盈耳,别有幽情;罗绮穿林,倍添韵致。 宝玉随在贾母身后,一双眼却不看那些景致,只往那迎接的女眷堆里打量。只见众丫鬟婆子簇拥着一个年轻少妇,正笑盈盈地与王夫人叙话。那少妇生得: 削肩细腰,长挑身材,鸭蛋脸面,俊眼修眉,顾盼神飞,文彩精华。穿一件蜜合色绵绸袄,玫瑰紫二色金银鼠比肩褂,葱黄绫绵裙,一色半新不旧,看去不觉奢华,却自有一股天然风韵。那眉眼间含着三分春色,七分端庄,行动时腰肢款摆,裙裾飘飘,说不尽的妩媚风流。 这少妇不是别人,正是那宁国府贾蓉之妻秦可卿,乳名兼美,乃营缮郎秦邦业从养生堂抱养的女儿,素以美貌风流著称于贾府上下。她见贾母来了,忙上前万福行礼,口里说着:“老太太安好,侄媳给您请安了。” 贾母一把扶起她来,拉着她的手细细端详了一番,笑道:“可卿越发出落得标致了,蓉儿那孩子好福气。”可卿粉面微红,低低地应了一声,便亲自引着贾母往园中赏梅。 那满园的梅花开得正盛,红白相间,香雪成海。贾母领着众人在园中逛了一回,便在暖阁内置酒设宴。那花厅内摆了数席,上首是贾母带着宝玉黛玉宝钗等最疼爱的几个孙子孙女,西边这桌是王夫人邢夫人带着可卿等几个年轻媳妇,东边则是迎春探春惜春几个姐妹。 宝玉坐在贾母身边,表面上规规矩矩地吃着酒,实则一双眼不住地往可卿那边瞟。那秦可卿今日穿了件贴身的小袄,外罩玫瑰紫比肩褂,那腰身收得极好,衬得胸前鼓鼓囊囊的,偏生她又不自觉,每逢倾身给王夫人斟酒时,那衣领便微敞开些许,露出藕荷色抹胸的边缘来。 (这秦可卿果然名不虚传,怪不得书中说她是“擅风情,秉月貌”的尤物。这等美人,竟然嫁给贾蓉那个不成器的东西,真是暴殄天物。今日既让我遇上了,定要想个法子亲近亲近。)宝玉心中暗忖,面上却装出一副倦倦的模样来。 贾母见他无精打采,只道他是小孩子家不耐烦坐席,便道:“宝玉可是倦了?让你侄媳妇领你去她屋里歪一会儿罢。”说着便向可卿招手。 可卿忙起身过来,笑盈盈地道:“宝二叔若倦了,便随侄媳去歇歇。我屋里收拾得还算干净,也离这儿不远。”说着便伸手来牵宝玉。 宝玉心中大喜,面上却仍是一副乖巧无辜的模样,跟着可卿往园子深处走去。他心中暗道:这贾母倒是神助攻,正合我意。 可卿引着宝玉过了一座小巧的朱栏板桥,又穿过一带竹篱花障编就的月洞门,眼前便是一处小小的院落。院中几株老梅开得正盛,暗香浮动,疏影横斜。可卿掀帘推门,引宝玉进了暖阁。那屋里收拾得十分齐整,壁上有唐伯虎画的《海棠春睡图》,两边有宋学士秦太虚写的一副对联,道是: 嫩寒锁梦因春冷,芳气笼人是酒香。 案上设着武则天的宝镜,一边摆着赵飞燕立着舞过的金盘,盘内盛着安禄山掷过伤了太真乳的木瓜。种种奇珍古玩,琳琅满目。 “宝二叔便在这榻上歪一会儿罢,侄媳去给你倒茶。”可卿说着便转身往那边茶桌走去。她今日裙裾有些长,走路时不得不微微提着些,那窈窕的腰身便在裙摆间若隐若现,随着步态款款摆动,竟比那案上的《海棠春睡图》还要撩人三分。 宝玉坐在榻上,一双眼珠子几乎黏在了可卿的腰臀上。那年方二十出头的少妇,身段已全然长开,细腰丰臀,走起路来那肥圆挺翘的屁股便在裙摆里一左一右地扭动,把个宝玉看得口干舌燥,胯下那物已是蠢蠢欲动。 (天哪,这秦可卿的身段也太要命了。那腰细得像柳条,屁股却圆滚滚的,一看就是安产型的欠操肉壶身子。也不知那贾蓉是怎么修的福,可惜他多半是不解风情的。)宝玉心中腹诽,面上却仍装出一副困倦模样,歪在榻上假寐。 可卿端着茶过来,见宝玉闭着眼似已睡着,便轻轻将茶盏放在几上,自己也在榻边坐了。她垂眼看着宝玉那张俊美无匹的小脸,只见他睫毛长长,鼻梁挺直,唇红齿白,睡着了更显得纯稚无害,像一尊瓷娃娃般精致。可卿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心中暗叹:这宝二叔生得真是好,才十三四岁便已俊成这样,再过几年还不知要颠倒多少女儿家呢。 她正出神间,忽听宝玉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翻了个身,一只手便自然而然地搭在了她膝上。 可卿微微一怔,也不好立时甩开,只低了头去瞧。却见宝玉那只手白白净净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此刻正无意识地在她膝头上轻轻抓了抓,像是在梦里摸索着什么。 可卿不由得想起贾蓉来。她那夫君贾蓉虽也生得周正,却是个花天酒地的纨绔,终日只在外头胡混,把她这个正妻丢在府里独守空房。她又年轻貌美,身子又敏感,每逢夜深人静时,独卧在那锦绣衾被中,便觉说不出的寂寞空虚。有时实在熬不住了,也只得咬着被角偷偷将手伸下去,自己胡乱揉弄一番了事,却哪能真正解馋? 这会儿被宝玉的手搭在膝上,虽是无心之举,却让她心口跳了一下。那只手温热绵软,隔着薄薄的绫裙也能感觉到那掌心的温度。可卿只觉得那热度从膝头一丝丝往上爬,竟让她小腹深处隐隐生出一种许久不曾有过的燥热来。 (我在想什么呢!宝二叔才多大点儿个人,我竟胡思乱想起来……)可卿暗啐了自己一口,便要起身离开。哪知她才一动,宝玉便又翻了个身,这下竟直接将脸埋在了她的大腿上。 可卿整个人都僵住了。 宝玉那张俊美的小脸正贴在她大腿内侧,热热的鼻息隔着裙布喷在她腿上,那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更要命的是,宝玉的嘴唇正对着她那最隐秘的部位,虽说隔着好几层衣裳,可那若有若无的热度,还是让可卿的花穴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宝……宝二叔……”可卿颤着声轻唤了一声,伸手去推他的肩。哪知宝玉却像是仍在梦中,非但不醒,反而伸手往上一搂,正好搂住了她的腰,那脸便更深地埋在了她腿间。 (这小冤家怎地这般会挑地方睡……)可卿只觉得腰上一紧,整个人重心不稳,反倒往榻上歪了过去。她慌忙用手撑住身子,却听宝玉含含糊糊地说了句梦话:“好姐姐……”那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朗,却又含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撒娇意味,听得可卿心中一荡。 (怪不得荣府里那些丫鬟个个都对二爷死心塌地的,这小家伙确实会讨女人喜欢。)可卿心中暗想,那推他肩的手便不知不觉松了几分力道。 这番宝玉自然并未睡着。他将脸埋在可卿腿间,隔着层层裙裾仍能感觉到那大腿的温热柔软,鼻端隐约嗅到一股幽幽的雌香——那是成熟少妇独有的体香,混着香膏底子与些许潮热骚味,像夏日午后闷蒸的花房散发出的甜腻湿气。这气味与他记忆中的警幻仙姑又有不同,仙姑那是仙家气象,飘飘荡荡有些不真切;可卿这却是实实在在的凡尘美人香,温热潮湿,带着活色生香的肉体气息,更让人血脉偾张。 (好香……这秦可卿果然是个尤物,光是这味道就够让人硬得发疼了。)宝玉心中暗道,胯下那物已不受控制地勃了起来,将外袍顶出一个不显眼的小弧度。好在他此刻侧卧着,又有锦被遮掩,倒也不虞被瞧见。 可卿定了定神,到底还是觉得不妥,便又伸手去推宝玉。这回用了些力道,宝玉便顺势“醒”了过来,睡眼惺忪地揉着眼睛道:“可卿姐姐……我方才睡着了么?” 可卿听她唤“姐姐”,心头微甜,却也纠正道:“二叔莫要乱叫,我是你侄媳妇呢。”她一面说,一面悄悄将那被宝玉枕出褶皱的裙摆抚平。 宝玉歪着头看了她一眼,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满是天真的困惑:“可卿姐姐明明比我大不了几岁,叫侄媳妇多生分。我私下里叫你姐姐好不好?反正这会子又没外人在。”他说着便伸手去拉可卿的衣袖,那神态活脱脱就是个撒娇的小孩子。 可卿被他那双清澈无辜的大眼睛望得心头一软,便也不再纠结这称呼,只道:“宝二叔若是醒了,便回去罢,老太太该着急了。” 宝玉却不肯走,只赖在榻上道:“姐姐这屋里好香,我还想再歪一会儿。姐姐陪我说说话可好?”说着便拉着可卿的手不肯放。 那小手温热柔软,却偏偏力道不小。可卿挣了两下没挣开,只得由他拉着,侧身坐在榻边。两人离得极近,宝玉只要一抬眼,便能看见可卿那微敞领口下隐约可见的雪白乳沟。那条沟壑并不甚深,却因她身子前倾的缘故,挤出两道圆润饱满的弧线,在抹胸上缘微微贲起,白花花嫩生生的,被烛光映得几乎透明。 (这一对奶子可真好看……隔着抹胸都能看出又软又弹的样子来。也不知待会儿她会不会让我摸上一摸。)宝玉心中暗想,面上却仍是一副纯良无害的模样,只是那双大眼不自觉地往那抹胸处瞟。 可卿察觉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掩了掩衣襟,面上飞起两朵红云来。她轻咳一声,想找个话头岔开这尴尬,便随口问道:“宝二叔读了些什么书?” 宝玉便胡诌了几句,说在读《诗经》《楚辞》,又说读到“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时总不太明白什么意思。可卿听了便笑着给他解释,说那是男子爱慕女子的意思。 宝玉便顺着杆子往上爬,凑近了问道:“那像姐姐这般美貌的女子,是不是就叫窈窕淑女?” 可卿被他这直白的话说得一噎,脸上烧得更厉害了,嗔道:“二叔又浑说了。我已是嫁了人的,算不得什么淑女。再说你才多大点儿个人,哪里就懂得这许多。”话虽如此,那声音却软绵绵的,半分气恼的架势也无。 宝玉见状越发大胆,索性将脸凑到可卿面前,一双大眼睛直直地盯着她的脸,认真地道:“姐姐虽嫁了人,却还是好看的。比我见过的所有姐姐都好看。”他故意将声音压得软软的,奶声奶气中带着一股撒娇的味道,听得可卿心都要化了。 (这小冤家……明明还是个孩子,说起这甜话来却一套一套的。贾蓉那死鬼可从来没这般夸过我……)可卿心中酸涩又甜蜜,看着宝玉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竟一时挪不开眼。 宝玉见时机已至,便趁着可卿出神的当儿,忽然凑上前去,在她唇上轻轻地亲了一下。 那一下轻得很,像是蝴蝶落在花瓣上,极轻极柔。可卿却如遭电击,整个人都愣住了。她的眼睛瞪得老大,樱唇微张,那被亲过的下唇上还沾着些许晶亮的口水,在烛光下闪烁着淫猥的光泽。 “二叔——!”可卿回过神来,忙一把推开宝玉,站起身来便要往外走。哪知她方才被亲得腿都软了,这一起身步子便有些踉跄,身子一晃,竟又歪回了榻上。 宝玉眼疾手快,一把便将她搂住了。他虽是十三岁的少年,却因自幼习武打熬的好筋骨,臂力已不算小。可卿被他搂得紧紧的,那尚未发育完全的少年胸膛紧紧地贴在她柔软的胸前,两颗心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砰砰地跳着,跳得可卿头都晕了。 “宝二叔,快放手,这成什么样子……”可卿挣扎着要起身,偏生宝玉的手箍得紧紧的,她越挣扎反倒被他抱得越紧。更要命的是,在扭动间她竟感觉到小腹上顶着一根硬邦邦的东西——那东西滚烫滚烫的,虽是隔着好几层衣裳,仍能感觉到它粗壮的轮廓。 (这、这是……?二爷他……他那东西怎么这般大?)可卿脑中轰的一声炸开,整个人都懵了。 她在贾府这些年,自然也曾听婆子们私下议论过男女之事,知道男人那东西是什么模样。可贾蓉那物事不过是寻常尺寸,勉强可堪一用便罢了。而此刻顶在她小腹上的这根,隔着衣物都能感觉到它粗壮的长度与骇人的热度。这分明还是个十三岁的少年,怎地便有这等凶器了? 可卿只觉得小腹痛处酥麻了一大片,那被顶住的部位隔着衣物竟开始隐隐发热,像是有什么东西被那根滚烫的肉柱唤醒了。她吓得不敢再动,只软了声道:“宝二叔……你、你先放开我……咱们有话好说……” 宝玉却将脸埋在她颈窝里,软软糯糯地道:“姐姐别走。我好喜欢姐姐,姐姐让我亲一亲好不好?”那声音奶声奶气,纯稚无邪,与他胯下那杆蓄势待发的巨根形成极荒唐的反差。 可哪容可卿答话,宝玉已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回不再是方才那蜻蜓点水般的轻啄,而是实打实地印在了可卿那柔软丰熟的樱唇上。少年略略带着茶香的鼻息喷在她脸上,温热的嘴唇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地吮了吮,又伸出舌尖在她唇缝间试探地舔了舔。 可卿整个人都酥了半边。她嫁与贾蓉这些年,何曾被人这般温柔珍重地吻过?贾蓉那厮素日里只顾着自己爽快,从不曾这般细细致致地吻过她。而此刻这个半大不小的少年,竟用他用那双纯稚大眼看着她的功夫,将她吻得骨头都软了。 (不、不对……这是二叔啊……我不能这样……)可卿心中残存的一丝理智让她抬手去推宝玉的肩,可那手软绵绵的,半分力道也无,倒像是在欲拒还迎。 宝玉便趁着她这片刻的犹豫,舌头已撬开了她的贝齿,探入了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那条舌头灵活得像小蛇一般,在她口腔里四处游走,一会儿舔着她的上颚,一会儿又缠缠绕绕地卷住她的香舌。可卿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只能被动地仰着头,任由少年的舌头在她嘴里温柔又霸道地攫取着。 (呜……好舒服……比贾蓉亲我的时候舒服一百倍……二叔的舌头好软好热……)可卿心中那根理智的弦在一点点崩断。她的舌头不知不觉间开始回应,先是怯生生地碰了碰宝玉的舌尖,然后便与他紧紧纠缠在一起,两条舌头在那湿热的口腔里你来我往地搅动着,咕啾咕啾的水声从两人贴合的唇角泄出来。 这深吻持续了许久,直到可卿快喘不上气了,宝玉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的唇。两人的嘴唇分离时,还牵连着一道晶亮的银丝,颤颤巍巍地在空中晃了晃,然后坠落在可卿微敞的衣襟上。 可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丰满的胸脯在抹胸下急剧起伏,将那本就不甚牢靠的抹胸撑得一鼓一鼓的,几乎要从里面弹跳出来。她面颊绯红,眼波迷蒙,被吻得红肿的樱唇微微张着,那副慵懒无力的媚态,与方才端庄稳重的侄媳妇简直判若两人。 “宝二叔……你、你怎地这般会……”可卿回过神来,羞得满脸通红,不敢看宝玉的眼睛。 宝玉却伸手端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抬起头来。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此刻已染上了几分情欲的暗色,却仍有一股天真无辜的意味在里头,看得可卿心头一跳。 “姐姐的嘴好甜。我还想亲。”宝玉说着便又要凑上去。 可卿忙偏过脸去,那吻便落在了她耳后。宝玉顺势便含住了她柔软的耳垂,用舌尖轻轻一舔—— “唔……”可卿浑身一颤,嘴里不由自主地泄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耳垂最是敏感不过,被那湿热的口腔一含,一阵酥麻便从那处直传到四肢百骸,让她整个身子都软了。 宝玉察觉她的反应,越发用力地吮吸她那柔软的耳垂,舌尖不住地在耳垂与耳廓相接处舔弄,又顺着颈侧一路向下,在那白嫩修长的颈项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吻痕。所过之处,每一寸肌肤都被吮舔得泛红发热,留下一片片亮晶晶的水渍。可卿仰着头,闭着眼,嘴里不住地发出哼哼唧唧的呻吟,那声音软软糯糯的,像是一只被抚弄舒服了的小猫。 (不行……我该推开他的……可是身体好舒服……这小冤家怎么这般会弄……贾蓉都从来没让我这么舒服过……)可卿心中挣扎着,身体却已诚实地背叛了她。她那双素手原本抵在宝玉胸前,此时已软软地攀上了他的肩,像是在推拒,又像是在迎合。 宝玉一边吻着她的颈侧,一边伸手去解她那件蜜合色绵绸袄的扣子。那袄子上系着盘扣,他单手解了两下没解开,索性用两只手一起去。可卿察觉到他的动作,忙去拦他的手,软声道:“别……二叔……不能再继续了……” 宝玉便停下手来,抬起脸望着她。他那张俊美无匹的小脸上写满了失落,那双大眼睛里竟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看起来又委屈又可怜,像是被什么心爱之物辜负了似的。 “姐姐不喜欢我么?”他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哭腔,听得人心里直发酸。 可卿一看他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心中那仅存的防线便轰然倒塌。她鬼使神差般松开了拦他得手,柔声道:“不是不喜欢……只是……”话未说完,便被宝玉又吻住了嘴。 这一回,她的挣扎微弱了许多。 宝玉一边吻她,一边终于解开了那袄子的盘扣,将袄襟往两边拨开,露出里头藕荷色的抹胸来。那抹胸料子轻薄,隐约可见其下两团丰腴肥美乳肉的形状,正中两粒硬挺挺的乳头将绸料顶起两个小小的凸起,看得宝玉一阵口干舌燥。 他三两下便除去了那蜜合色袄子与玫瑰紫比肩褂,可卿的上身便只剩一件薄薄的抹胸了。那少妇的身子养得极好,肌肤如凝脂般白嫩滑腻,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那抹胸勒在胸前,将那两团肥硕软弹的乳肉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来。她生得削肩细腰,那抹胸下部更是空落落的,只松松地搭在腰间,若非胸前的丰腴奶肉将它绷住,只怕早就滑落下来了。 (这对奶子可真够劲的……到底是嫁了人的少妇,比袭人那小丫头大了不知多少。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闷热黏糊糊的,要是能埋进去肯定爽死。)宝玉心中赞叹不已,胯下那物又胀大了几分,将袍子顶出一个小帐篷来。 可卿感觉到他目光的灼热,羞得别过脸去,双手却不知该往哪里放,只软软地垂在身侧,一副任君采撷的柔顺模样。这个平素里端庄稳重的宁国府少奶奶,此刻在一个十三岁少年的注视下,竟羞怯得像一个刚出阁的新娘。 宝玉伸手探进那抹胸里,托起一团肥硕软弹的乳肉,满把地握住了。入手的那一刹那,他几乎要舒服得叹出声来——那奶子又软又弹又热,像一团发酵到最适宜的面团,绵柔酥软中又带着惊人的弹性。他一只手根本盈握不住,只能堪堪托住乳肉的底部,那白花花的乳肉便从他指缝间满溢了出来,像是在他手里融化了一般。 可卿被他这一握,浑身都酥了半边,嘴里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软软糯糯的,像是被揉到了最舒服的地方。她只觉得胸前那两处从未被人这般温柔揉弄过的禁地,此刻正被那只温热的手揉来捏去,一阵阵酥麻从那乳尖直传到小腹深处,让她整个下体都开始不自觉地痉挛收缩,亵裤里已是一片黏腻潮热。 宝玉揉了一阵那软弹的肥奶,又用指尖拈起那两粒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头,轻轻一碾—— “啊……”可卿短促地叫了一声,整个上半身都弓了起来。那乳头是她最敏感的地方,平素自己碰触时都不敢用力,此刻被宝玉的指腹碾磨,一阵又酥又麻的感觉便从那乳尖炸开,像电流一般窜过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 (天哪……光是被揉这里就这么舒服……下面已经湿透了……这小冤家的手指怎地这般会弄……)可卿羞得闭上眼,不敢让宝玉看到她眼中的情欲。 宝玉见她情动如潮,便趁势将那抹胸从她身上扯了下来。霎时间,两团白花花雪腻腻的肥美乳肉便弹跳了出来,在空气中晃晃悠悠地荡出诱人的乳波。那奶子丰硕熟软,珠圆玉润,顶端点缀着两粒深红色的肥硕乳头,乳晕足有铜钱大小,颜色深红,一看便是熟透了的少妇奶子模样。 宝玉吞了口唾沫,俯下身去便含住了其中一粒乳头。那乳头在他嘴里迅速地硬挺起来,他一面用力吮吸,一面用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不时又用牙齿轻轻叼住那乳头碾磨几下。另一只手则覆在另一边的肥奶上,五指张开揉捏捻弄着,将那团软肉揉成各种形状。 “啊……嗯……二叔……轻些……咬疼了……”可卿被他一吸一咬,浑身都酥了半边,嘴里哼哼唧唧地不住呻吟。她只觉得整个胸脯都被一股酥麻的电流覆盖了,那两粒乳头在宝玉唇舌与手指的刺激下硬得像小石子,敏感到了极点,每一记吮吸都让她子宫深处涌出一股新的热潮。 (好舒服……天哪……原来被人吃奶子这么舒服……贾蓉从来不肯好好亲我这里,每次都是草草揉两下就插进来了……二叔的舌头好会弄……)可卿仰着头,双眼迷离,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已抱住了宝玉的头,手指插进他那柔软乌黑的发丝里,似推似按地压着他的脑袋往自己胸前贴去。 宝玉尽兴地吸了一阵奶,直把可卿吸得乳头发疼求饶,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来。他舔了舔嘴唇上沾着的津液,那双清澈的大眼睛望着可卿,认认真真地道:“姐姐的奶奶好甜,像蜜糖一样。” 可卿被他这纯稚的话语说得脸上发烧,啐道:“小冤家,这种话也说得出口……”她嘴上嗔着,心里却甜丝丝的。 宝玉却忽然正色道:“姐姐方才舒坦了么?仙姑说,不光要从前面进去,还可以让女人用嘴巴、用胸口、用大腿夹着弄呢。姐姐,我想看看你下面,好不好?” 可卿听了这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竟不知该如何回答。她心里既羞且怕,又隐隐有着一丝期待。这半大不小的少年郎,方才只凭揉奶亲嘴便把她弄得神魂颠倒,若真个上了手,还不知是怎样一番光景。 她正犹豫间,宝玉已将她轻轻按倒在榻上。可卿下意识地挣扎了两下,便被他按住了腰。宝玉的手探进她的裙摆,顺着那光滑细腻的大腿一寸寸往上探去。那腿上的肌肉因紧张而微微绷着,触手滑腻温热,像是上好的丝绸裹着暖玉。 可卿下意识地夹紧了腿,宝玉的手便被夹在了她两腿之间。他也不着急,只是任由手被她夹着,然后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膝盖,柔声哄道:“姐姐别怕,我就摸摸,不做什么。” 那少年清朗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可卿只觉得他那温热的掌心覆在膝头上,一股暖意便从那处缓缓扩散开来,让她不自觉地将紧夹的大腿松了几分。 宝玉的手便趁势往上,终于触到了那最隐秘的所在。隔着薄薄的亵裤,仍能感觉到一片黏腻湿热,那棉裤档已被洇得湿漉漉的,糊了他一手黏滑。 “姐姐,你都湿透了。”宝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天真的惊讶,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物。 可卿羞耻得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她嫁人这几年来,从未在外人面前这般失态过。可此刻被这少年用手指隔着亵裤轻轻一按,她那不争气的小嫩穴便又涌出一股黏腻的花蜜来,将那早已湿透的亵裤又洇深了几分。 (呜……好丢人……被二叔摸到湿成这样……可是我控制不住……身子好热……)可卿咬着下唇,把脸别到一侧,不敢看宝玉的眼睛。 宝玉轻轻褪下那条早已湿透的亵裤。可卿的下体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烛光之下了。 饶是宝玉前世阅尽成人影片,此刻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只见少妇那处生得极为美形:耻丘丰满白嫩,覆着一层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细软乌黑耻毛,在烛光下泛着幽亮的光泽;耻毛下两瓣肥软白嫩的大花唇紧紧闭合着,像是一枚饱满的白馒头,当中那道缝隙渗出些许黏稠清亮的蜜液,将整个花户都糊得亮晶晶的。那气味更是撩人——少妇交媾过的雌性气味浓郁醇厚,带着些许咸湿闷骚的汗味与潮热,直往宝玉的鼻腔里钻。 (这就是少妇的屄么……跟袭人那粉粉嫩嫩的小处女屄完全不一样。这大花唇肥肥厚厚的,一看就是被人操熟了的,可颜色却还是这么嫩白,真是尤物。) 宝玉吞了口唾沫,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瓣肥软的白嫩花唇。只听“咕叽”一声,一股黏稠清亮的蜜液便从里面涌了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那被花唇保护着的嫩穴终于露了出来——粉红色软肉湿漉漉层层叠叠,穴口窄窄的,却在不住地翕动收缩,像是许多张小嘴在同时吞吐呼吸。 宝玉用指尖轻轻碾了碾那花唇顶端的肉芽——那是女子最敏感的阴核。只听可卿“啊”的一声娇呼,整个下身都抖了一下,那穴口又挤出一大股黏滑的蜜液来。 (姐姐的阴核好敏感,只碰一下就这么大反应。)宝玉心中暗笑,手上却不停,低着头全神贯注地拨弄着那片从未被男人认真看过的嫩处。他先用拇指轻轻按住阴核打圈儿揉弄,那肉芽在他指腹下硬挺起来,每一次旋转都让可卿浑身一阵战栗。 他又用食指顺着花唇缝隙上下滑动,时不时刻意用指腹叩击那早已充血敏感的花核,每一下都让可卿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少妇的呻吟声软软糯糯的,像是被人揉到了最舒服的地方,却又羞于大声叫出来,只能咬着下唇闷闷地哼唧。 宝玉玩得兴起,索性将脸凑近了些,近距离观察那粉嫩的蜜穴。只见那两瓣肥软的花唇已被他拨弄得充血嫣红,花唇间的嫩肉湿漉漉亮晶晶的,糊满了黏滑的花蜜。那穴口还在不住地蠕动收缩,仿佛在邀请什么东西插进去填满它。一股浓郁醇厚的雌性气味扑面而来,那气味不同于少女的青涩幽淡,而是混着少妇交媾记忆的骚媚味道,咸咸湿湿的,闷热黏稠,闻之让人胯下胀得发疼。 他伸出舌头,试着在那花唇顶端轻轻一舔。 “啊——!”可卿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失声尖叫。那从未被舔过的嫩处何等敏感,被那湿热柔软的舌尖一碰,一阵酥麻便从那阴核炸开,像电流一般窜遍四肢百骸,让她整个腰身都不由自主地挺了起来。 (天哪……二叔用舌头舔我那里……好丢人……可是好舒服……舌头好软好热……比手指舒服多了……)可卿的脑中已是一片浆糊,什么三从四德伦理纲常都抛到了九宵云外去,只余下那从下体传来的阵阵酥麻快感在不住地冲刷着她的理智。 宝玉尝到了甜头,舌头便变本加厉地在她花唇间游走。那条灵活的舌头时而沿着花唇缝隙上下扫动,将两瓣肥软的花唇舔得簌簌发抖;时而探入穴口浅处搅动,咕啾咕啾地品尝着少妇蜜液的滋味;时而卷住那硬挺的阴核用力一吸—— “啊啊啊……二叔……不要……那里太、太舒服了……”可卿被吸得上身弓起,双手死死攥着身下锦褥,那肥软的臀肉都在痉挛中剧烈颤抖。她只觉得整个下身都麻掉了,那被宝玉舌头舔过的每一寸嫩肉都在疯狂地抽搐收缩,子宫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黏稠的热精,顺着花径涌出来,被宝玉咕噜咕噜地悉数吞进腹中。 宝玉抬起头来,舔了舔嘴角挂着的晶亮蜜液,那张俊美的小脸上满是餍足的笑意。他看着可卿那被舔得七荤八素的淫态,轻声道:“姐姐的蜜汁好甜,我还想再吃一会儿。” 说着便又低下头去,这一回他的舌头竟是直接探入了那不住蠕动的穴口,模拟着交合的动作在花径浅处进出抽送着。那舌头虽不如肉棒粗长,却灵活无比,在穴壁褶皱间四处舔弄钻探,每一道嫩褶都被舌尖细致地描摹过去。 “啊……呜呜……二叔饶了侄媳……受不住了……”可卿已是被舔得哭了出来,泪水混着汗水糊了一脸,端庄少妇的面孔此刻只剩淫猥的潮红与迷乱。她的腰身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竟是在主动迎合那舌头的抽送。 (要死了要死了……被二叔的舌头操得好舒服……比被贾蓉那物事插进来还舒服……舌头好软好会钻……天哪我要疯了……)可卿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只余下最原始的本能驱使着她挺腰迎合,想要那舌头进入得更深些。 宝玉见时机成熟,便抬起头来,抹了一把嘴角的水渍,翻身将可卿压在了身下。他将自己那早已硬得发疼的巨根从袍中掏出来,扶着龟头抵在可卿那湿淋淋的花穴入口上。 可卿低头一看,整个人都吓懵了。 只见那物事足有七八寸长,比她小臂还粗,通体紫红色,棒身青筋虬结如蟠龙,顶端那紫红色的龟头比棒身还粗了一圈,棱角分明,铃口大张着,正一滴一滴地往外吐着黏稠清亮的腺液。那尺寸之惊人,与她夫君贾蓉那物事简直云泥之别。 (这、这也太大了吧……怎么可能……二叔才多大就有这样的东西……这要是插进去还不得把人活活撑死……)可卿吓得花容失色,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宝玉却一把按住她的大腿,柔声哄道:“姐姐别怕,我慢慢来,不会弄疼姐姐的。” 可卿听了这话,又看着他脸上那认真至极的神色,对上那双清澈的眼睛,不知怎地心中一软,竟点了点头。 宝玉便扶着那杆骇人的巨物,将龟头缓缓顶开了可卿那湿淋淋的肥软花唇。那两瓣大花唇被粗壮龟头撑得朝两边翻开,粉嫩嫩湿漉漉的穴口嫩肉被迫吞入一个尺寸骇人的异物,绷得紧紧的。饶是可卿已是嫁过人的少妇,那花穴也非处子般紧窄,可骤然容纳这样一杆巨物,仍是被撑得胀痛难当。 “啊……慢些……太粗了……”可卿蹙着眉头轻哼了一声,却也不是不能忍受。她只觉得那龟头滚烫滚烫的,像一颗烧红的鹅蛋挤进了她体内。那被撑满的胀感混着花唇被碾磨的酥麻,竟有一种奇异的快感。 宝玉耐着性子缓缓推进,一寸一寸地往那早已湿润的花径深处探去。那少妇的蜜穴不像袭人那般紧得寸步难行,湿湿热热软软嫩嫩的花径内壁自动分泌着大量的蜜液,倒也不甚艰难。只是那尺寸实在太过骇人,每进一寸,可卿都要轻哼一声。 忽地,龟头顶到了花径最深处那块娇嫩的软肉——那便是女子孕育生命的花宫入口了。可卿浑身一阵战栗,嘴里发出一声又疼又爽的娇呼。 宝玉便停住了动作,运起那凝神功法,将龟头处的热度降了几分。一股温凉的气息从龟头缓缓渡入可卿的花径深处,将她那被撑满的胀痛消解了几分。 可卿只觉体内那物忽然变得温温凉凉的,不那么滚烫了,花径深处被顶住的嫩肉也渐渐习惯了那尺寸,胀痛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没经历过的充实感。她轻轻吁了口气,那紧绷的身子便也松了下来。 宝玉见状,便知她已渐渐适应,这才开始缓缓抽送起来。他依着《风月宝鉴》中的九浅一深之法,先是浅浅地在花径入口处轻抽慢送,让那穴口的嫩肉习惯这吞裹的滋味,然后猛然插到底—— “啊……好深……”可卿娇呼一声。龟头重重地捣在了花径最深处那块软肉上,让她整个小腹都麻了。她虽已不是处子,却从未被这般粗长的物事贯穿到底过。贾蓉那物事只能堪堪顶到花径三分之二处,从未触及过那最深处。此刻被宝玉的巨根捅到底,只觉得整个花径都被填得满满的,每一道褶皱都被那滚烫坚硬的肉柱撑平、碾过,舒服得她想要大声叫出来。 宝玉加快抽送的速度,那骇人的巨物在可卿湿淋淋的嫩穴里飞快进出,每一下都直捣黄龙,龟头重重地碾过花径里每一处敏感点,最后狠撞在花心上。那肥软的大花唇被操得充血嫣红,随着抽送不住地向内翻卷又向外翻开,带出大片大片黏滑的花蜜,顺着股沟往下淌,把身下的锦褥洇得更湿了。 “咕啾咕啾——噗嗤噗嗤——啪啪啪——” 一时间满室只闻那淫猥的交合声响。宝玉那杆粗壮狰狞的巨物在可卿肥软多汁的少妇嫩穴里飞快进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的蜜液,又被拍击的动作溅成细末,将两人交合处的耻毛都糊得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可卿被操得七荤八素,满头的珠钗都散乱了,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她忽地想起一个至为羞耻的念头:若此刻换个姿势,让她在上头,是否又能尝到另一番滋味? (方才二叔在上头这样弄法,舒服是舒服,却总觉得少了些什么。若换我在上头……恐怕那物能顶得更深……)她越想越是心痒难耐,犹豫了半晌,终于鼓足勇气,轻声道:“二叔……让侄媳在上面可好?” 宝玉听她主动提出要换姿势,心中大喜,当即翻身躺了下来。他仍保持着插入的姿态,只是将两人的位置上下颠倒,变成了可卿骑跨在他身上的姿势。 可卿只觉身子天旋地转,待回过神来,她已是骑在宝玉身上了。那杆巨物仍深深插在她体内,可因姿势变换,龟头似乎又往深处进了几分,紧紧地抵着那娇嫩的花心。 (天哪……这个姿势插得更深了……好胀……)可卿咬着下唇,双手撑在宝玉的胸膛上,试着缓缓上下起伏起来。起初她还有些生疏,动作僵硬,只知道直上直下地套弄,那巨根在花径里进出时刮得穴壁嫩肉一阵酥麻。 待几次之后,她便渐渐熟练起来,开始尝试各种腰身的摆动。她先是柳腰慢摇,让那巨根在花径里缓缓画着圆圈,龟头便从各个角度碾压过那娇嫩的花心,每一下都让她浑身一阵战栗。又试了试前后摇摆,那鸡巴便在花径里进出出地滑动,龟棱刮过穴壁褶皱的触感比直上直下还要舒服得多。 “啊……这个姿势好舒服……顶得好深……”可卿已是彻底放开了羞耻,骑在宝玉身上尽情地扭动着腰肢。那肥软的大白屁股在宝玉眼前上下翻飞,每一次落下去都将那巨根吞到最深处,龟头狠狠地吻住花心,撞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一个弧度。 宝玉躺在那儿欣赏着身上少妇的情态。只见可卿面色潮红如醉,双眼迷蒙含春,那两团肥硕的奶子在胸前随着起伏的动作跌宕出阵阵热辣辣的雪白奶浪,看得他眼都直了。他伸出双手托住那两团弹跳的白肉,在掌心里揉捏把玩,那软弹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触手温润滑腻,说不出的好摸。 “姐姐的奶子真好看,又大又软又白,晃得我眼都花了。”宝玉笑嘻嘻地说道,那语气仍是那副纯稚无害的调子,偏生说出的话却下流至极。 可卿被他这纯真面孔与下流话语的反差刺激得羞窘难当,偏生又更兴奋了。她咬着下唇,腰身起伏得更快更猛,那肥软的臀肉啪啪啪地拍击着宝玉的大腿根部,撞出一片绯红的臀浪。 “二叔……别说了……羞死人了……”可卿哼哼唧唧地呻吟道,那声音软软糯糯的,像是撒娇又像是求饶。 宝玉却不肯放过她,他托着她两瓣肥厚的臀肉,腰身猛地向上一挺—— “啊啊啊——!”可卿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整个人都痉挛了起来。原来宝玉这一下迅猛的上挺,竟是将龟头直接顶开了花心,挤入了那孕育生命的花宫口。从未被人进入过的花宫入口被强行撑开,又疼又爽,像是被一道电流贯穿了整个身子。 宝玉只觉龟头被一圈更紧更热更湿的嫩肉紧紧箍住了,那嫩肉还在不住地剧烈痉挛,吮吸着他的龟头。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差一点便要泄出来。 (这少妇的花宫好会吸……不愧是嫁了人的熟妇,比袭人那处子穴还要销魂。)宝玉定了定神,又一鼓作气地向上顶了几下。 可卿被顶得花枝乱颤,泪水都出来了,嘴里失神地叫唤着:“天哪……顶到最里面了……侄媳要死了……要升天了……” 她剧烈地痉挛了几下,那花径深处的嫩肉死死地绞着宝玉的巨根,一股滚烫的阴精兜头浇在龟头上——她被生生操到了高潮。 宝玉只觉龟头被那股热精一淋,又被那痉挛的穴肉紧紧绞住,马眼一阵酸麻,知道自己也快到了。他忙运起凝神功法,将那股将要泄出的精关牢牢锁住。 (这少妇身子还没完全开发够呢,不能这么快就泄。今晚至少要用三个姿势才行。)宝玉心中暗道。 待可卿高潮的余韵稍歇,宝玉便抱着她翻了个身,将她按在榻上,从后面入了进去。那雪白肥软的圆翘屁股高高撅着,两瓣臀肉间那道深邃的股沟直通那仍在微微抽搐的湿淋花穴。那花唇已被操得充血嫣红,湿漉漉地反着淫猥的水光,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蠕动,像是还没吃饱似的。 宝玉扶着她的肥臀,从后面一杆入洞。这个姿势比方才还要深,龟头直捣花心最深处。他毫不客气地开始了新一轮的猛烈抽送,那白皙结实的小腹啪啪啪地撞击着可卿肥软白嫩的圆翘屁股,撞出一片白花花的肉浪。可卿被撞得趴在榻上不住地往前蹭,却被他抓着腰拉回来,撞得更深更狠。 “啊……呜……太深了……要被操坏了……饶了我罢……”可卿趴在榻上呜呜地哭,脸上的妆都花了,眼泪鼻涕口水糊了一脸,再没一丝宁国府少奶奶的端庄模样,只剩一个被操得神志不清的发情母兽。 宝玉俯下身去,胸膛贴上她光滑汗湿的后背,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那两团晃荡的肥奶,一面揉捏一面抽送。这姿势将可卿整个人都包在了他的怀里,粗壮的巨根从后面深深贯穿着她的花穴,每一下都像打桩般沉重有力。 “姐姐的身子真美,哪里都好看。奶子又软又弹,屁股又大又圆,小嫩穴又紧又会吸……”宝玉用他那清朗的少年嗓音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话,那反差感让可卿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呜……这个小冤家嘴上说得好听,下头那东西却操得这么狠……要死了……真的要被操死了……)可卿已经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余下断断续续的呜咽和粗重的喘息。 在近百下猛烈的撞击后,宝玉终于感觉到了泄意。他闷哼一声,狠狠地将巨根捅到最深处,龟头紧紧抵着花心,马眼大开,一股浓稠滚烫的少年初精便激射而出—— 可卿被那滚烫的浓精一浇,又是浑身一阵抽搐,竟在短短时间内又泄了一回。她整个身子都瘫软了下去,趴在榻上一动不动,只有那仍在痉挛的嫩穴证明她方才经历了怎样一场狂风暴雨。 宝玉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一旁喘着粗气。两人一时无话,只余下满室的喘息声与淫靡的气味。那浓郁到凝成实质的熟透雌性排卵淫臭与少年初精的腥臊气味混在一起,将整个屋子都熏得黏稠闷热。 过了好半晌,可卿才缓过些气来。她勉强撑起身子,低头看着榻上狼藉一片的褥子——那上面斑斑点点全是两人体液混在一起的痕迹,又是骚水又是精液,渍得整张褥子都湿透了。 她再瞧自己身上:满身的汗渍,胸前布满了被吮出的红色吻痕,下体更是泥泞不堪,黏糊糊的精液与蜜液混在一起,顺着腿根往下淌。 (天哪……我做了什么……我和二叔……才十三岁的宝二叔……)可卿脑中轰的一声,理智回笼,整个人都懵了。 她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宝玉却已翻身凑了过来,在她额上轻轻吻了一下,柔声道:“可卿姐姐,你累了罢?该歇歇了,我服侍姐姐穿衣。” 他说着便起身取过毡子披在可卿身上,又亲自去将散落一地的衣物捡起来,一件件帮她穿上。那动作温柔细致,与方才那个狂野操她的混世魔王简直判若两人。 可卿由他服侍着穿好了衣物,心中却仍是惊惶未定。她张了张嘴,刚要说什么,却被宝玉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住了嘴唇。 “姐姐什么都不必说。今日之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宝玉微微一笑,那笑容既纯且暖,竟让可卿心中那翻涌的惊惶羞愧都平复了不少。 他又凑到她耳边,轻声道:“姐姐放心,我不是那等迫人就范的混账。姐姐若是不愿,咱们便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姐姐若是愿意,往后得闲便来找我说话,我便心满意足了。” 可卿听他说得这般体贴周到,鼻子一酸,眼泪又扑簌簌地落了下来。她心中暗叹:贾蓉若有他一半的温柔,我何至于独守空房,又何至于今日…… 二人正收拾着,忽听院外传来脚步声,却是袭人寻来了。原来贾母久不见宝玉回来,担心他身子不适,便遣袭人来唤。 可卿与宝玉相视一眼,慌忙又检查了一番彼此的衣冠是否整齐。待袭人掀帘入内时,只见可卿坐在榻边端着茶盏,宝玉正坐在另一头翻着一本书,端的是一副规规矩矩的模样。只那榻上的锦褥湿痕隐约,角落里还散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淫靡气味。 袭人何等乖觉,眼光只在尚未来得及换下的褥子上扫了一扫,便已猜到了七八分。她心中暗叹一声:二爷也忒急了些,这才几日功夫,竟连宁国府的侄媳妇都勾上了手。这往后还不知要招惹多少女儿家呢。 她面上却不动声色,只笑盈盈地道:“老太太叫我来瞧瞧二爷,怕二爷身子不适呢。既这么着,二爷便回去罢,免得老太太惦记。” 宝玉便起身向可卿告辞。可卿也站起来相送,面上已恢复了素日的端庄温婉,只在与宝玉对视时,那眼波微微一闪,含着一丝旁人瞧不出的羞赧与餍足。 二人随了袭人出了那小小的院落,穿过会芳园,回到花厅中。贾母见了他回来,一把搂进怀里,问他身子可好些了。宝玉便说在侄媳妇屋里歪了一会儿就好多了。贾母听了欢喜,又赞可卿会服侍。 可卿垂着头谦逊了几句,谁也看不出这端庄温婉的少奶奶方才经历了一场怎样的狂风骤雨。 一场赏花宴尽欢而散。 回到荣国府,已是掌灯时分。宝玉回了自己屋里,便见袭人已备好了热水等他。他脱了衣裳泡进浴桶里,这才觉出浑身都酸痛得紧。 袭人一边服侍他擦背,一边轻声道:“二爷今日好生快活。”那语气不咸不淡的,却透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酸意。 宝玉转过身来,拉住她的手,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姐姐吃醋了?” 袭人被他说中心事,脸上微红,啐道:“谁吃醋了。我不过是提醒二爷,那府里人多眼杂,二爷行事好歹避着些人。若被那些长舌妇人瞧出什么来,二爷倒罢了,侄媳妇可就没脸活了。” 宝玉听她这番话全是为他与可卿着想,心中感动,伸手将她拉进怀里,也不顾身上的水渍,就那般抱住了她:“好姐姐,你放心。我心中有数的。只是往后这院里服侍的人,怕要多添几个才行——姐姐一个人,我怕你太辛苦。” 袭人听了这话,心中那点酸意便消散了大半。她伏在宝玉肩头,轻声道:“我早想着该让你身边的丫鬟都经一遭这事儿呢。那晴雯,麝月几个,也都到了年纪,早晚是这么一回。与其让她们日后跟了别的主子,不如都收在这屋里,大家也都知根知底的。” 宝玉点头称是,心中却暗暗盘算开了:晴雯那小辣椒,麝月那小温柔,还有往后那林妹妹宝姐姐,可卿,凤姐……这满园春色,如今才刚开了个头呢。 却不知接下来,那麝月与秋纹又是如何被宝玉勾上了手,主仆三人共榻又是怎样一番光景。只因此一回已说得多了,且待下回分解——第四回:媚人麝月双破处,主仆三人共枕眠
却说那宝玉自天香楼归来,一连数日,神思恍惚,茶饭不思,夜里辗转反侧,眼前心里念的,尽是秦可卿那双含情脉脉的眸子,那对在他掌中颤巍巍的绵软乳儿,还有那湿漉漉、甜腻腻、紧裹着他粗长巨物痉挛吞吐的嫩红肉穴。那日灌进去的浓精,想必还堵在她花房深处,走路时定会顺着腿根往下淌罢?这般想着,胯下那物便又不争气地硬挺起来,将绸裤顶出老高的帐篷。 这日傍晚,袭人见他又是这般魂不守舍的模样,只当他是读书累了,便柔声劝道:“二爷若乏了,不如早些歇息。今日让媚人和麝月在外间上夜,奴婢去厨房瞧瞧炖的冰糖燕窝可好了。” 说罢,她替宝玉宽了外袍,又拧了热帕子替他擦了脸和手,这才端着铜盆出去了。屋内一时只剩宝玉与媚人、麝月三人。媚人正弯腰整理床铺,她今日穿着一件水绿绣缠枝莲的比甲,里头是月白小衣,这一弯腰,那比甲前襟便微微敞开了些,露出里头一片雪白的肌肤和一道深邃的乳沟——那对乳儿虽不及秦可卿饱满,却也圆润挺翘,鼓囊囊地将小衣撑得紧绷绷的,顶端两颗小巧的凸起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麝月则坐在窗下的小杌子上,就着烛火缝补一件松花色的汗巾子。她性子比媚人沉稳些,穿着也更素净,一件藕荷色的衫子,下面是同色的裙子,可那身段却半点不输——腰肢纤细,臀儿却意外的丰腴圆润,坐在小杌子上,那两团软肉被压得扁扁的,向两侧摊开,在裙布下勾出两道惊心动魄的弧线。烛光映着她半边脸颊,睫毛低垂,神情专注,可那握着针线的指尖,却微微泛着粉,像初绽的桃花瓣儿。 (这两个丫头……平日倒没细瞧,如今看来,竟也都是尤物……)宝玉心头一荡,那根巨物又胀大几分。他想起警幻仙姑所言“金陵十二钗”之数,也副册上想必有她们的名字。既如此……今夜不妨一并收了,也省得日后麻烦。 这般想着,他故意呻吟一声,抬手揉了揉额角。 “二爷可是头疼?”媚人闻声,忙直起身走到炕边,伸手便要探他额头。这一靠近,身上那股子少女特有的、混合着皂角清甜与淡淡汗味的体香便飘了过来——那味道不如秦可卿那般熟腻勾人,却清新如初绽的栀子,可细闻之下,又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花蕊初潮般的青涩骚韵,幽幽地从她领口、袖间散发出来。 “嗯……有些晕。”宝玉顺势握住她的手,将她往怀里一带。媚人“呀”地轻呼一声,整个人跌坐在他腿上。这一坐,臀儿正压在他胯间那根硬挺的巨物上,隔着几层布料,那骇人的尺寸和热度清晰传来,惊得她浑身一僵,脸蛋儿霎时红透了。 “二、二爷……”她想站起身,可腰肢被宝玉的手臂牢牢箍住,动弹不得。那根东西……好烫!好硬!粗长得吓人,顶端圆滚滚的龟头正顶在她臀缝间,随着她细微的挣扎动作,来回磨蹭那处敏感的沟壑。 (天爷……宝二爷这……这是什么孽根……怎的这般粗大……)媚人心头怦怦乱跳,腿心处没来由地一热。她本是贾母拨来伺候宝玉的丫鬟,与袭人同岁,身子也是初熟的年纪,胸前一对玉乳涨鼓鼓的,每夜沐浴时自己揉搓,也会生出些陌生的酥痒。此刻被这般抵着,那股酥痒竟从小腹深处窜了起来,化作一股热流,悄悄浸湿了亵裤。 窗下的麝月也察觉了这边动静,抬起头,见媚人坐在宝玉腿上,两人姿势暧昧,她先是一愣,随即脸蛋也红了,慌忙低下头,可那握着针线的手却微微颤抖起来。 “二爷……您……您快放开奴婢……”媚人小声求饶,声音却娇滴滴的,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让麝月瞧见了……不好……” “怕什么?”宝玉低笑,手已探入她比甲内,隔着薄薄的小衣,握住了一团温软滑腻的乳肉。“麝月又不是外人。”说着,他抬眼看向窗下的麝月,“好麝月,你说是也不是?” 麝月浑身一颤,头垂得更低,耳根红得几乎滴出血来。她咬着唇,不敢答话,可腿心处却也泛起一股陌生的湿意。 (二爷他……他怎能这般……媚人也是……怎的就由着他胡来……)可心底深处,却又隐隐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羡慕? 这边媚人已被宝玉揉弄得娇喘连连。那手掌又大又烫,隔着薄薄的小衣,用力揉捏着她绵软的乳肉,指尖时而刮过顶端那颗悄然硬挺的乳尖,带起一阵阵酥麻电流,直冲腿心深处。她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嗯……二爷……别……别揉了……” “嘴上说不要,可奶子却诚实地翘起来了呢。”宝玉说着,已灵巧地解开她比甲的盘扣,将手直接探入小衣内,握住了那颗赤裸的、硬挺翘立的乳尖。 “啊!”媚人浑身剧颤,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皮肉里。那指尖粗糙的触感直接摩擦着娇嫩的乳尖,快感比方才强烈百倍,让她脑中一片空白,只剩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汹涌的渴求。 宝玉低头,含住她另一边乳尖,用舌尖舔弄,牙齿轻咬。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纤细腰肢往下滑,撩起裙子,探入亵裤边缘。指尖触到一片柔软稀疏的耻毛,再往下,便是一片湿滑泥泞——那处早已春潮泛滥,两片粉嫩阴唇微微张开,正汩汩往外冒着晶莹黏稠的爱液。 “二爷……不要……那里脏……”媚人羞得闭上眼睛,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方便他更深入地探索。 “不脏……媚人这儿……又香又甜……”宝玉那手指探入湿滑入口,轻轻一勾,便带出更多“咕啾”水声。媚人浑身剧颤,双腿下意识夹紧,将那根作恶的手指困在腿心深处,甬道内壁层层媚肉如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吸吮上来,绞得他指尖发麻。 “瞧瞧,嘴上说不要,底下这张小嘴却咬得这般紧。”宝玉在她耳边低笑,湿热的气息喷进她耳蜗,另一只手依旧揉捏着那团绵软乳肉,指尖掐着硬挺的乳尖来回碾磨,“媚人姐姐平日里瞧着端庄,原来里头早已湿透了……可是夜夜想着被我这根大鸡巴操?” “没、没有……”媚人羞得无地自容,可身子却诚实得可怕——那根在她甬道内抠挖的手指每动一下,便带起一股酥麻电流,直冲花心深处,激得更多爱液汩汩涌出,将他的手指彻底浸透。她忍不住扭动腰肢,肥臀在他腿上轻轻磨蹭,那根硬挺滚烫的巨物便隔着布料更深地陷入臀缝,顶端龟头刮过娇嫩的菊蕾边缘。 窗下的麝月早已缝不下去了。她垂着头,可余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炕上那对交叠的人影——媚人衣衫半解,露出一边雪白的肩膀和半边浑圆乳肉,宝玉的手在她衣衫下起伏动作,布料被顶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形状。更让她心跳如鼓的是那声音……媚人压抑的娇吟、布料摩擦的窸窣、还有那清晰可闻的、湿漉漉的“咕啾”水声,混杂在一起,在寂静的屋内回荡,每一声都像一根羽毛,搔刮着她腿心深处最隐秘的痒处。 (天哪……他们……他们竟在……)麝月并拢双腿,可亵裤早已湿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贴在最敏感的那处嫩肉上,微微一动,便摩擦出更陌生的酥麻。她咬着唇,想逃出去,可双脚像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麝月。”宝玉忽然唤她。 麝月浑身一抖,手里的针线“啪嗒”掉在地上。她抬起头,撞上宝玉幽深得吓人的目光——那目光里有赤裸裸的欲念,还有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过来。” “……二爷?”麝月声音发颤。 “我让你过来。”宝玉语气依旧温和,却带上了主子特有的威严。 麝月咬着唇,迟疑片刻,终究还是站起身,挪着小步走过去。越靠近,那股混合着媚人体香、少年雄性麝腥、以及浓郁发情雌骚的味道便越浓烈,热烘烘地扑面而来,熏得她头晕目眩,腿心处的湿意又泛滥几分。 待她走到炕边,宝玉空着的那只手便伸过来,握住她冰凉的手腕,轻轻一拽。麝月“呀”地轻呼,整个人便跌进他另一边怀里,与媚人一左一右,被他两条手臂牢牢箍住。 “瞧你,手这么凉。”宝玉将她的手拉到唇边,呵了口热气,然后——竟将她一根纤细的手指含入口中,用舌尖细细舔舐,牙齿轻轻啃咬。那动作狎昵又下流,指尖传来的湿热触感让麝月浑身颤栗,想抽回手,却被他攥得紧紧的。 “二爷……别……”她小声哀求,可身子却软得像一滩水,靠在他肩头,动弹不得。 一旁媚人已被那根手指抠挖得神智涣散,此刻见麝月也被搂了进来,心中竟生出一种奇异的、同病相怜般的亲密感。她侧过脸,与麝月对视一眼,两人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羞耻、慌乱,还有一丝……隐约的期待。 “好麝月,”宝玉松开口中手指,转而吻了吻麝月的耳垂,低声道,“帮我个忙。” “什、什么忙?” “媚人姐姐的奶子,我一只手揉不过来。”他将麝月的手引到媚人半敞的胸前,按在那团雪白绵软的乳肉上,“你帮她揉揉另一边。” “啊?!”麝月惊得瞪大眼,手指却已陷进那片温软滑腻之中——触手绵柔如新絮,饱满挺翘,顶端那颗小小的、硬挺的乳尖硌着她掌心,随着媚人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她像被烫到般想缩手,可宝玉的手牢牢覆在她手背上,强迫她揉捏起来。 “嗯……麝月……轻些……”媚人呻吟一声,身子扭动得更厉害。被同性抚摸带来的羞耻感,竟混合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让她甬道内壁绞得更紧,更多爱液涌出,顺着宝玉的手指往下淌。 宝玉见火候差不多了,便将媚人抱起,转身压倒在铺着锦褥的炕上。她身上早已衣衫不整,水绿比甲被扯开,月白小衣褪到腰间,露出一对雪白挺翘的玉乳,顶端乳尖硬邦邦地翘立着,泛着湿润的水光。裙子被撩到腰际,亵裤褪到膝弯,腿心处那片粉嫩湿漉漉的羞处完全暴露,两片微微红肿的阴唇正一开一合地翕动,露出里头嫩红的媚肉,蜜汁汩汩外溢,将腿根染得一片晶亮。 麝月被他拉着跪坐在媚人身侧,依旧被迫揉捏着那对绵乳。她看着眼前这具完全敞开的、春情荡漾的少女胴体,呼吸越来越急促,腿心处的空虚感也愈发强烈。 宝玉站在炕边,褪下了自己身上最后一点束缚。那根紫红狰狞的巨物彻底弹跳而出,粗长如儿臂,青筋盘虬,顶端龟头硕大滚圆,马眼处渗着晶莹的先走汁,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媚人看着那骇人的尺寸,又是怕又是渴望,双腿不自觉地分开,将湿漉漉的幽谷彻底展露。宝玉俯身,将龟头顶在她湿滑的穴口,腰身一沉—— “啊——!”媚人痛呼出声,十指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褥。那物实在太粗大,即便她早已春潮泛滥,此刻被这般巨物侵入,仍觉甬道被撑得近乎撕裂。可紧随其后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填满的饱胀快感——那根滚烫的肉棒一寸寸碾过她紧窒的褶皱,直抵最深处柔软的花心,将她整个人钉在炕上。 宝玉开始缓缓抽送。初始动作带着怜惜,每一下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湿滑水声和媚人甜腻的呻吟。渐渐的,他加快了速度,粗壮的腰臀开始加速耸动,每一下都尽根尽底,狠狠撞在她柔软的花心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啊……二爷……好深……顶到了……”媚人浪叫连连,肥臀不自觉地向上迎合,方便他插得更深。胸前那对玉乳随着撞击上下晃动,甩出诱人的乳浪,顶端硬挺的乳尖在空中划出粉色弧线。 跪在一旁的麝月早已看呆了。她看着那根紫红粗长的巨物在媚人湿红的穴内快速进出,带出缕缕白沫混合着晶莹爱液,将两人交合处染得一片狼藉;看着媚人情动迷离的娇颜,听着她一声比一声放浪的呻吟;自己腿心处那股空虚的痒意终于达到了顶点,亵裤已湿透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最敏感的那粒小珠上。 (我……我也好想要……)这个念头突然窜进脑海,吓了她一跳,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竟不由自主地伸出手,颤抖着摸向自己腿间。 恰在此时,宝玉忽然转头看向她,唇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麝月姐姐也湿了?” “没、没有……”麝月慌忙缩回手,脸蛋红得几乎滴血。 “撒谎。”宝玉一手依旧按着媚人的腰臀猛烈冲撞,另一手却精准地探过来,隔着裙子覆在她腿心处——那处早已湿热一片,布料被爱液浸透,紧紧贴在饱满的阴户上。他掌心用力一按,粗糙的布料摩擦过敏感的阴蒂,麝月“啊”地尖叫出声,身子猛地弓起,一股热流失控地涌出,将裙子浸出更深的水痕。 “还说没有?”宝玉低笑,手指灵巧地挑开她裙带,探入亵裤边缘,直接触到那片湿滑泥泞的羞处。指尖刮过娇嫩的阴唇,探入紧窄的甬道,轻轻一勾—— “唔……”麝月浑身颤抖,双腿发软,几乎跪不住。那手指在她体内抠挖的动作,与他在媚人体内抽插的节奏奇异同步,每一下都带起更强烈的酥麻快感,让她脑中一片空白,只剩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汹涌的渴求。 “好麝月,自己把裙子撩起来,让我看看。”宝玉的声音带着蛊惑。 麝月咬唇犹豫片刻,终究还是颤抖着双手,将藕荷色的裙子一点点撩到腰际,露出同样湿透的亵裤——浅色的布料被爱液浸成深色,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户上,勾勒出两片肥厚阴唇的轮廓,顶端甚至隐约可见一粒凸起的、硬挺的小珠。 宝玉喉结滚动,手上动作加快,在媚人体内又狠撞了数十下,直撞得她尖叫连连,花心剧烈收缩,眼见便要到了极乐边缘。他这才抽出手指,将麝月拉近些,哑声道:“好姐姐,帮帮我。” “……怎么帮?” “用你的小嘴。”他将那根刚从媚人湿滑甬道抽出的、沾满爱液和白沫的紫红巨物,抵到麝月唇边。浓烈的雄性麝腥混合着媚人爱液的甜腻气息扑面而来,熏得麝月一阵眩晕。“舔干净。” 麝月瞪大眼,看着眼前这根狰狞可怖的巨物——粗长得吓人,青筋虬结,顶端龟头硕大浑圆,马眼处还不断渗着透明粘液。她本能地想拒绝,可在他幽深目光的注视下,竟鬼使神差地张开了嘴,伸出粉嫩的小舌,轻轻舔上了龟头顶端。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弥漫开来,混杂着媚人爱液的微甜。她生涩地舔舐着,将龟头冠沟里的白沫一点点卷入口中,然后试探着将龟头含进嘴里——太大了!几乎撑满了她整个口腔,顶到喉头,让她一阵干呕。 “对……就这样……慢慢吸……”宝玉舒服得深吸一口气,腰腹微微向前挺送,将那根巨物又送进去一截。另一只手依旧在媚人体内快速抽插,撞得她浪叫不断。 一时间,屋内充满了淫靡的声响——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口舌吞吐的“啧啧”水声、少女甜腻的呻吟和呜咽、还有那无处不在的、“咕啾咕啾”的爱液搅动声。闷热黏稠的空气中,浓郁的雌骚味与雄性麝腥蒸腾翻滚,将三人彻底笼罩。 这般又过了半柱香时间,媚人终于尖叫着达到了极乐巅峰。她浑身痉挛,花心剧烈收缩,一股清亮潮水喷涌而出,混合着宝玉先前射入的浓精,淅淅沥沥淌了一炕。宝玉也被她绞得舒爽异常,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白浊尽数射入她子宫深处,连续十余股,灌得她小腹微微隆起。 射精后,他并未抽出,反而就着结合的姿势,将尚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媚人搂到胸前,转而吻住一旁仍在吞吐他半软巨物的麝月的唇。将满口咸腥混合着媚人的味道渡了过去,然后哑声道:“好麝月,该你了。” 说着,他将半软的巨物从她口中抽出,那物虽射过一次,却依旧粗硬惊人。他将麝月压倒在媚人身侧,分开她早已湿透的双腿,将那湿漉漉、热腾腾的龟头顶在她紧窄的穴口。 “二爷……轻些……奴婢……奴婢怕……”麝月泪眼朦胧地哀求,双手却不由自主地环上他的脖颈。 “不怕,我会很温柔的。”宝玉腰身一沉,粗大的龟头挤开紧窄的穴口,缓缓没入。 “啊——!”麝月痛呼出声,比媚人更甚——她性子更沉稳保守,身子也未被开发过,此刻初经人事,那撕裂般的痛楚让她浑身绷紧。可那痛楚中,又夹杂着被彻底填满的、陌生的饱胀感,让她忍不住扭动腰肢,肥臀微微上抬,迎合着那根巨物的深入。 宝玉停住不动,等她适应,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柔声道:“忍一忍,很快就不疼了。” 待她喘息稍平,他才开始缓缓抽送。初始动作极轻极慢,每一下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和缕缕鲜红。渐渐地,那紧窒湿热的甬道适应了他的尺寸,开始分泌更多爱液,抽插变得顺畅起来。他这才加快速度,粗壮的腰臀开始加速耸动,每一下都深深顶入她娇嫩的花心。 “啊……二爷……慢些……太深了……”麝月起初还压抑着呻吟,渐渐地便放开了,浪叫声一声比一声甜腻高亢。她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肥臀疯狂上挺,主动迎合那粗长肉棒的征伐。胸前那对饱满乳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乳浪翻涌。 一旁媚人缓过气来,侧身看着两人交媾,腿心竟又泛起湿意。她伸手抚上自己依旧微微隆起、灌满浓精的小腹,又看看麝月那被巨物撑得圆圆的、不断吞吐着粗长肉棒的湿红肉穴,竟主动靠过去,吻住麝月的唇,舌头探入她口中纠缠。手上也没闲着,揉捏着麝月那对晃动的乳儿,指尖掐弄硬挺的乳尖。 这般三人纠缠,淫靡到了极点。宝玉在麝月紧窒湿热的甬道内又抽送了数百下,终于再次到了极乐边缘。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浓精尽数灌入她子宫深处,连续十余股,射得她小腹也微微隆起。麝月被这滚烫浓精一浇,也跟着达到了极乐巅峰,尖叫着喷出大股潮水。 事毕,三人瘫在炕上,浑身汗水淋漓,精液爱液混了一身,锦褥早已湿透,散发出浓郁刺鼻的雌雄交媾气息。宝玉左拥右抱,看着怀中两个娇俏丫鬟情动后慵懒满足的睡颜,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这怡红院的夜晚,从今往后,怕是要更热闹了。 正是: 主仆三人共枕眠,锦衾翻浪春无边。 欲知宝黛情初动,且看下回偷香缘。第五回:送宫花熙凤戏宝玉,尝香舌黛玉起淫心
上回说到宝玉将晴雯麝月一并收了房,主仆三人共枕同欢,自此怡红院中愈发春意融融。那袭人是个乖觉的,自打瞧见宝玉开了荤便如开了闸的洪水般一发不可收拾,便在院中重新排了班次——她与晴雯、麝月各轮流值夜,另将几个小丫鬟也安排妥当,免得人多眼杂传出什么闲话来。宝玉乐得清闲,每日里不是在院中与丫鬟们厮混,便是往贾母王夫人处请安问好,日子过得神仙一般。 光阴荏苒,转眼又过了月余。这一日正是秋高气爽,薛姨妈从金陵带回来的几箱子玩意儿总算是收拾齐整了。那薛家乃皇商世家,虽不如贾府显赫,却也是金陵地界数得上名号的大富商。此番薛姨妈带着儿子薛蟠女儿宝钗进京,原是因薛蟠在金陵打死了人命,特来京中避祸的。贾母念着亲戚情分,便将荣国府东北角上梨香院拨与薛家居住。 梨香院乃当日荣公暮年养静之所,小小巧巧约有十余间房舍,前厅后舍俱全,另有一门通街,薛家人出入方便。此处与荣国府正院不过一墙之隔,薛姨妈每日里常过来与贾母说话,宝钗则与黛玉探春等姊妹一处读书针黹,倒也十分相得。 且说这一日薛姨妈将周瑞家的唤到跟前,交与她一匣子宫制堆纱新巧的假花,共十二枝,吩咐道:“这是宫里新制的时样花儿,你替我往各处送一送。给林姑娘两枝,那四个姑娘每人两枝,剩下的四枝给你凤奶奶送去。” 周瑞家的领命去了,先往各处送了一圈,最后才往王熙凤院中来。谁知到了凤姐院里,却被小丫鬟丰儿拦住了,说奶奶正在屋里更衣,让她在外头略等等。周瑞家的便站在院里与几个婆子说话,忽听那屋里隐约传来宝玉与凤姐的笑语声,心中纳罕,却也不敢多问。 原来那宝玉今日从贾母上房请安出来,路过凤姐院子时,远远便闻到一股浓郁的甜香,像是麝香混着龙涎香,又掺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闷骚雌味。他心中一动,便拐了个弯,往凤姐院中来。 这王熙凤乃荣国府长房贾琏之妻,金陵王家的小姐,生得: 一双丹凤三角眼,两弯柳叶吊梢眉。身量苗条,体格风骚。粉面含春威不露,丹唇未启笑先闻。穿着缕金百蝶穿花大红洋缎窄裉袄,外罩五彩刻丝石青银鼠褂,下着翡翠撒花洋绉裙。那袄儿收腰极窄,勒出一副沙漏般丰乳肥臀的绝品身段来,走起路来腰肢款摆,那肥圆挺翘的屁股便在大红洋绉裙里一左一右地晃,将裙子绷得紧紧的,勾勒出两瓣肥厚圆臀的清晰弧线来。 这凤姐虽已嫁人多年,又生了巧姐,却越发丰腴冶艳,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熟透了的少妇韵味。她那对肥硕滚圆的爆乳被大红窄裉袄裹得紧紧的,将那缕金百蝶花纹都撑得变了形,那料子轻薄,隐约可见底下银红抹胸将那沉甸甸的乳球托出两座颤巍巍的肥白肉峰来。平素里她行事泼辣,嘴皮子利索,阖府上下无人不惧她三分,偏生今日见着宝玉,倒是一脸的笑意。 “哟,这不是我们家的宝贝疙瘩么?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小院里来了?”凤姐正歪在里间凉榻上让平儿给她捶腿,见宝玉进来,便笑着招手让他过去。那声音娇滴滴的,带着一股子熟女特有的甜腻尾音,慵慵懒懒的,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逗弄。 宝玉走到榻边,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笑嘻嘻道:“我来给凤姐姐请安呀。好些日子不见了,姐姐愈发好看了。”他说话时一双清澈的大眼睛滴溜溜地在凤姐身上打转,那目光纯稚无害,偏生看的全是凤姐那凹凸有致的熟女身段。 凤姐被他这小眼神逗得咯咯直笑,那丰满的胸脯便在那窄裉袄下颤颤巍巍地晃起来,跌宕出一阵热辣辣的雪白奶浪。她拿手指在宝玉额头上戳了一下,嗔道:“你个小猴儿,嘴倒是甜。快坐这儿陪我说说话,我这正闷得慌呢。”说着便拍了拍身旁的榻沿。 宝玉便在凤姐身旁坐了,两人离得极近,他几乎能闻到凤姐身上那股浓郁的体香——不是寻常香粉的味道,而是一股熟透少妇特有的骚媚雌香,闷闷的、热热的,像夏日午后花房里蒸出来的甜腻湿气,闻起来让人血脉偾张、精虫上脑。宝玉深吸一口气,胯下那物便已开始蠢蠢欲动了。 (这凤姐果然是个尤物。那对肥奶子光是隔着衣裳瞧就够要命的,也不知道待会儿能不能找个机会上手摸一把。)宝玉心中盘算,面上却仍是一副乖巧模样。 那平儿见宝玉来了,便识趣地退了出去,顺手将帘子也放了下来。凤姐斜靠在引枕上,那窄裉袄的领口微微敞开些许,露出银红抹胸上缘挤出的两团白花花雪腻腻的肥软乳肉来,她也不遮掩,只拿手懒懒地扇着扇子,歪着头看宝玉,笑意盈盈地道:“你老子前儿个训你了?我听说你把那《论语》读得颠三倒四的,把你爹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宝玉一听这个便苦了脸,扑到凤姐身上撒娇道:“好姐姐,千万别跟我提读书的事,一提我就头疼。我宁可跟姐姐说说闲话儿,比那什么圣贤书有意思多了。” 凤姐被他扑了个满怀,只觉少年那尚未完全长开却已结实的身子压在自己胸前,她下意识地伸手揽住了他的腰,笑着骂道:“你这小猴子,成日家就知道顽,将来可怎么得了。”她嘴上骂着,手却没松开,反而将宝玉往怀里搂了搂。 那柔软肥硕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衣衫压在宝玉脸上,闷热黏腻,软乎乎酥糯糯的,像两团刚出笼的白面馒头,又热又弹又软。宝玉几乎舒服得叹出声来。那熟雌特有的浓郁体香直钻鼻腔,温热腻滑的乳肉将他的脸埋得严严实实的,一时间满鼻腔都是那股骚媚闷香的少妇味。 (唔……这凤姐的奶子真够劲,又大又软又弹,脸埋进去都快喘不上气了。要是能扒了衣裳直接吃就好了。贾琏那厮放着这么一个尤物在家独守空闺,真是暴殄天物。)宝玉暗忖,顺势便深深吸了一大口,将那闷骚浓郁的熟女奶香吸入肺腑,胯下那物已顶起了一个小帐篷。 凤姐被他蹭得胸口酥酥麻麻的,只觉得那少年温热的脸埋在她胸前蹭来蹭去的,竟让她有些心跳加速。她暗啐了自己一口:这小鬼不过是个半大不小的孩子,我怎地跟他计较起来了。可心里虽这般想,手臂却仍揽着他,也不推开。 恰在这时,院门外传来周瑞家的声音:“平儿姑娘,宫花我给送来了,烦你交给凤奶奶。” 凤姐便松开了宝玉,整了整鬓发,又拉了拉衣襟,这才扬声道:“平儿,把花拿进来罢。” 平儿捧着那匣子宫花掀帘进来。凤姐打开匣子一看,里面还剩四枝,便拈出两枝来看了看,随手又丢回匣子里,不在意地笑道:“倒新鲜。这花儿做得还算精巧,拿去给姑娘们戴罢。”说着便命平儿拿出去交给周瑞家的,又嘱咐道,“替我谢谢姨妈。” 平儿领命出去,又将方才松了的帘子掩好。凤姐这才转回头来,看着宝玉笑道:“你姨妈送来的花儿,你怎么不去挑几枝?”她说话时眼波流转,那双丹凤三角眼中含着三分妩媚七分精明,红唇微启露出白森森两排碎玉,那舌尖在牙齿间若隐若现的,瞧得宝玉一阵心猿意马。 宝玉便一把拉住凤姐的手,撒娇似的将脸往她肩上一靠,那架势活像一只撒娇的小兽:“宫花有什么好看的,我要看就看姐姐。姐姐才是最好看的花。” 凤姐被他说得笑出了声,伸出另一只手在宝玉脸上轻轻捏了一把,嗔道:“你这张嘴啊,也不知道跟谁学的,甜得跟抹了蜜似的。” 她捏他脸的时候手指在他面颊上多停了一瞬,那指尖软软嫩嫩滑过肌肤,竟让宝玉的耳根微微发热。他索性不装了,直接伸手环住了凤姐的腰,将脸贴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那处比胸部略微平坦些,却也是温温软软的,隔着衣料能感觉到一团丰腴腻滑的肉感。他吸了吸鼻子,深深嗅了一大口气,只觉得一股又闷又骚又甜的少妇体香直透鼻膜,那熟雌特有的味道浓郁极了,让他整个下身都胀得发疼。 “凤姐姐,你身上怎么这么好闻?比那匣子宫花香多了。”宝玉说话时呼出的热气隔着衣料喷在凤姐小肚子上,烫得她浑身一个激灵。 “小油嘴,瞎说什么呢。”凤姐笑骂着推了他一把,没推开,便揪了揪他的耳垂,看似是惩戒,下手却轻飘飘的,力道完全不够。她整个人也顺势歪在引枕上,那窄裉袄的衣襟便愈发松散了,那领口大敞着,露出更多白花花的乳肉来。 “姐姐若不信,就自己闻闻!”宝玉说着竟真动手去扯凤姐胸前的衣襟,将鼻尖凑到那敞开的领口处,深深地嗅了一口。浓烈醇厚的熟女香气瞬间涌入鼻端,那气味温温热热的、又骚又甜,像是混了乳汁、汗液、香膏,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交媾余韵。 (天哪……这凤姐身上这味道,分明就是发情母畜的骚味,看来贾琏着实冷落她太久,这身子都憋得多骚了。)宝玉暗叹着,胯下那物又胀大了几分,顶在亵裤里憋屈得紧。 凤姐被他这行径吓了一跳,却又觉得胸口被他暖暖的鼻息喷得酥酥麻麻的,竟生出一股奇异的感觉,也忘了推开他,只笑骂着啐了一口:“小色鬼。这还得了,竟耍起你姐姐来了。”说这话时已是粉面含春,那张泼辣凌厉的脸上难得浮起两朵红云,那声音也是黏黏腻腻的,倒像是在撒娇。 “姐姐说我是小色鬼,那我就是个色鬼。今天非得好好闻闻姐姐不可。”宝玉故意不撒手,反而将脸更深地埋进那丰腴肥硕的胸脯沟壑间。那两团肥奶又热又软,将他的脸夹在中间,鼻腔里只能闻到那股骚闷浓稠的熟女奶香。他伸出舌尖,隔着抹胸在那白嫩乳肉的边缘轻轻一舔。 “哎呀——!”凤姐浑身猛地一颤,失声叫了一声。那声颤微微的,短促短促的,像是被什么电了一下。她一把推开宝玉,伸手就在他肩上拍了一下,力道却软绵绵的,那丹凤眼里满是又羞又恼又隐隐有些兴奋的水光。 “你这下作鬼!竟跟姐姐动起嘴来了,看我不告诉你太太去。”凤姐嘴上骂着,身子却没挪远,反而因方才那一舔微微瘫软在引枕上,那窄裉袄的衣襟大开,抹胸上缘清清楚楚地露出一道深邃的乳沟来。她咬着下唇瞪着宝玉,那副又凶又媚的神态,勾得宝玉心痒难耐。 (告诉太太?你要是真想告诉太太早踹我出去了。这凤姐分明就是有心撩拨我,嘴上骂得凶,身子却靠着不肯走。)宝玉心中暗暗发笑,面上却装出一副委屈极了的模样,那双清澈大眼眨巴着,可怜巴巴地望着凤姐:“好姐姐别告诉太太,我再不敢了。可是姐姐的肉太香了,我一时没忍住……姐姐你打我吧,骂我吧,只求别恼我。” 凤姐见他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又想起方才他那无意间说自己香的话,怒气便消了大半,只觉心里又酸又甜又痒。她望着他那双清澈无辜的大眼睛,不知怎地便觉得这小孩儿撒娇的模样俊得要命,连方才他舔自己那一下的恼意都被那眼神冲淡了。 “小冤家,你这模样看着老实,心里头比谁都坏。”凤姐叹了口气,又在宝玉额上戳了一指头,“滚蛋罢,再闹我可真恼了。” 宝玉见她这般,便知时机已过,再纠缠下去反倒不美。他今日来不过是想先试探试探这凤姐的深浅,能上手摸一把奶子亲一下脖子已是血赚。如今撩拨得这凤辣子动了春心便足够,往后机会多得是。 他站起身来,笑嘻嘻地给凤姐作了个揖:“好姐姐别恼,我这就走。姐姐若是有空,多到我院里来坐坐,我想姐姐来陪我说说话呢。” 凤姐啐了他一口,摆摆手让他快滚。待宝玉掀帘出去了,她才长长吁了口气,整个人歪在引枕上,只觉两腿间已是湿湿黏黏的一片,亵裤档上早已洇湿了小半片。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烫得厉害,心跳得咚咚的。 (不得了了……这小鬼才多大就有这样的胆子,竟敢对嫂子动手动脚……可是他夸我好看的时候那眼神又是真的……贾琏那没良心的多久没这样看过我了……)她低头看着自己被他揉得凌乱不堪的衣襟,那白花花肥腻腻的乳肉上还留着方才被他呼出的热气氤氲出的温热感。她将手伸进裙底,触到一片黏腻湿滑,便自己轻轻揉弄着那早已硬挺起来的肉芽,闭上眼全是宝玉那双清澈无辜的大眼睛和那张甜甜的嘴。 (小冤家……你越是这样看着天真无害,越是让人心痒……等哪日你再落到我手里,看我怎么收拾你……)凤姐咬着下唇,随着手指的动作泄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却说宝玉从凤姐院中出来后,便晃晃悠悠地往贾母上房走去。刚过了穿堂,迎面便碰上周瑞家的捧着那匣子宫花过来,见到宝玉便笑道:“宝二爷,这是薛姨太太送来的宫花,我已给林姑娘并三位姑娘送过了,剩下的正要给凤奶奶送去呢。宝二爷可要去看看?” 宝玉便掀开那匣子看了一眼,只见里面还剩两枝堆纱宫花,做得精巧倒也罢了,没什么稀罕处。他随口问道:“林妹妹挑了什么花?” 周瑞家的笑道:“哪里轮得到林姑娘挑。我去时迎春探春惜春三位姑娘都先挑过了,林姑娘是最后一个。” 宝玉一听便皱了眉头。那林妹妹是个多心的,本就寄人篱下敏感得很。若是知道这花是别人挑剩下的才给她,心里不定怎么难受呢。他想了想,对周瑞家的道:“那匣子里的花你不用送凤姐了,我自己拿去罢。你再去薛姨妈那儿多要几枝来,就说我说的——让姨妈多孝敬孝敬我们府上的姑娘,别小气。” 周瑞家的不明所以,却也听了他的话又往薛姨妈那儿去了。宝玉则独自一人往贾母上房后面林黛玉所居的碧纱橱走去。 这林黛玉乃贾母外孙女、贾政之妹贾敏与巡盐御史林如海之女,自幼丧母,被贾母接到京中抚养。她生得: 娴静时如娇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泣非泣含露目。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泪光点点,娇喘微微。闲静似娇花照水,行动如弱柳扶风。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 今日黛玉穿了件月白绣淡绿竹纹的小袄,系着烟霞色撒花百褶裙,发髻上只簪了一支碧玉簪,清清爽爽的,却愈发衬得她如娇花照水、弱柳扶风。她正坐在窗前翻着一本《玉台新咏》,读到那“妾身似落花,君心若流水”一句,不知怎地便呆住了,两个眼圈儿已是红红的。 宝玉掀帘进来时,正看见黛玉拿着帕子悄悄擦眼泪。他心中叹了口气——这林妹妹什么都好,就是太过多愁善感,见着花落就伤春,见着秋风就悲秋。日后若能让她身心都舒泰快活起来,或许能养得开朗些。 “林妹妹又哭了?谁惹你生气了?”宝玉笑嘻嘻地走过去,在林黛玉身边一屁股坐下。 林黛玉正擦眼泪,忽然见宝玉进来,慌得忙别过脸去,快步走到那一边,隔着窗子装作看外头的竹子,嘴里冷声道:“你来做什么?还不去陪你的宝姐姐去。”那话音里含着一股酸溜溜的味道,连竹子都好像跟着摇了摇。 原来近些日子薛宝钗来了,阖府上下都说宝钗端庄大方、容貌丰美,将来必是个正经奶奶。黛玉听了这些话,心中便有几分不自在——她独在异乡寄人篱下,本就敏感到极点。宝钗样样不输她,又有母亲哥哥在身边撑腰,她又怎能不生出被人比下去的恐慌来? 宝玉却浑不在意地走过去,从后面一把环住了黛玉的细腰,将下巴搁在她肩上,在她耳边轻声道:“理她做什么。这天底下所有的姐姐妹妹加起来,也比不上林妹妹一根手指头。我最疼的就是妹妹了。” 黛玉被他从后面抱住,整个后背都贴上了宝玉温热的胸膛。少年的身子已渐渐长开,比她高了大半个头,将她整个人都裹在了怀里。她浑身一颤,那两弯罥烟眉蹙着,嘴上却还不饶人:“又来哄我!我问你,方才去哪儿了?” “去找凤姐姐说话儿了。”宝玉老实交代。 “凤姐姐?”黛玉嗤了一声,“凤姐姐有平儿陪着,有你们家那些管家婆子陪着,找你做什么?怕不是去讨人家的嫌了罢。” 宝玉笑嘻嘻道:“就是讨嫌去了。凤姐姐嫌我烦,把我撵出来了。我这不是来找林妹妹求安慰么?”说着便将脸埋在黛玉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 少女颈窝里那股清幽的幽兰体香混着些许微汗的潮热,软软地飘进鼻腔,与方才凤姐那股浓郁闷骚的熟女雌香截然不同——凤姐那是熟透了的骚媚,黛玉这是含苞待放的清幽,两者各擅胜场,却同样撩人。 (林妹妹这体香真是绝了,清清淡淡的,像兰花又像梅花,闻着就让人想好好疼她。)宝玉心中暗忖,胯下那物又有些不老实了。 黛玉被他这般肆无忌惮地抱着,又是害羞又是心慌。他说话时那热热的鼻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后,让她浑身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毛栗子。她扭了扭身子想挣开,却被他抱得更紧。少年那硬邦邦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阵阵热力透过衣衫传过来,让她心口也热了起来。 “放开我,像什么样子。”黛玉嗔道,声音却软得没半分力道。 “不放。除非妹妹不生气了,笑一个给我看看。”宝玉赖皮地收紧了手臂,将黛玉整个人箍在怀里。他低头凑到她耳边,在那白嫩嫩软乎乎的小耳垂上轻轻吹了口气。 “唔……”黛玉浑身一颤,嘴里竟漏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哼声。那耳垂是她的敏感处,从未被人这般触碰过,被宝玉那口热气一吹,一阵酥麻便从那处传到四肢百骸,让她整个身子都软了半边。她咬着下唇拼命忍着不让自己再叫出声,可那突如其来的酥麻却让她耳根都要烧起来了。 (天哪……这个冤家怎么这样会欺负人……心跳得好快……身子怎么这么麻……)黛玉只觉得脸都要烧起来了,那被他吹过气的耳垂痒痒的,让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却偏生他的怀抱箍得紧紧的,无处可躲。 宝玉见她耳朵都红了,便变本加厉地凑上去轻轻含住了那软糯的耳垂,用舌尖细细地舔了舔那小巧的耳珠。 “宝二哥——!”林黛玉惊呼一声,猛地从他怀里挣了出来。她退了几步,背靠着窗棂,一只手捂着耳朵,一张瓜子脸上已是绯红一片,那双含露目水汪汪地瞪着他,又是羞恼又是慌乱,那胸脯在小袄下急促起伏着,将月白小袄胸前绣着的那几枝淡绿竹纹都撑得微微颤起来。 “你、你下流!”黛玉咬着下唇,声音都在发抖,那眼圈儿已然红了,“你再这样,我就告诉舅舅去!” (她生气的模样真是可爱……明明身子都软成那样了,嘴上却还要凶我。这林妹妹就是这般口是心非才招人疼。)宝玉心中暗笑,面上却装出一副委屈极了的模样,垂着头道:“我只是看妹妹耳朵好看,想亲一口罢了。妹妹若是不喜欢,我以后再也不亲了。妹妹别恼我,也别告诉老爷去。” 说着便走过去拉着黛玉的袖子,轻轻晃了晃,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满是可怜巴巴的祈求。 黛玉瞧着他那副模样,心中又气又软。她本就对宝玉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平日里与他说说笑笑倒也罢了,今日他这般逾矩轻薄,她原该恼怒的。可不知怎地,看着他讨好折腰的模样,心就软了。 “你……你保证以后不再这样?”黛玉吸了吸鼻子,用帕子按了按眼角,声音仍是冷冷的,眼圈却已不那么红了。 “我保证。”宝玉竖起三根手指,一脸认真。嘴上应着,心中却道:我保证不在你现在还害羞的时候勉强亲你——等下回你动情时主动求我,那可就不是我食言了。 黛玉见他神色诚恳,便也消了气。她回到窗前坐下,仍拿起那本《玉台新咏》来看,故意不看他,只拿书挡着脸。可那一页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一个字也没读进去。她的脑子里回旋的全是他方才从背后拥着自己、吹她耳垂、含她耳珠时的酥麻触感,那只被他嘴唇碰过的耳朵仍在发烫,让她坐立不安。 宝玉便在她身旁坐下,也凑过来看书。两人肩并肩坐着,隔了一会儿,宝玉忽然伸手指着书上的一句诗,轻声念道:“‘愿为西南风,长逝入君怀。’这句真好。妹妹,我若是西南风,一定天天往你怀里钻。” 林黛玉听了这话,心中又是甜又是酸,只得狠着心肠道:“少在这胡说八道。人家曹子建写的是思妇之情,你知道些什么。” “我虽不知道什么曹子建,”宝玉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却知道若我见不到林妹妹,心里就跟猫抓似的难受。见着了,就欢喜得不行。这不是一样的么?” 黛玉听他说得诚恳无比,抬起头来正对上他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那眼中没有半分戏谑轻薄之色,只满满地盛着诚挚与热忱。她不知怎地鼻子一酸,两行泪又滚了下来。 “你又哭。”宝玉手忙脚乱地找帕子替她擦眼泪。 黛玉却自己拿帕子擦了,低低道:“宝二哥,我问你一句话——你有宝姐姐了,往后会不会就不理我了?” 原来这些日子薛宝钗来后,阖府上下大多夸宝钗“温柔敦厚”“端庄大方”,黛玉便在私下里比较得一塌糊涂。她自忖病弱多愁,不如宝钗开朗爽利;又无母无兄,不如宝钗有倚仗。她每日里越想越难过,越难过越胡思乱想,满心只觉宝玉早晚要弃了自己。 宝玉听她这话,忽然明白过来那酸醋味的出处了。他双手捧住黛玉的脸,认认真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林妹妹,你记着——这天底下所有的姐姐妹妹站成一排,我眼里也只能瞧见我的林妹妹。什么宝姐姐不宝姐姐,在我心里连你一根头发丝也及不上。” 黛玉被他的目光灼得心口发烫,眼眶一酸又要落泪,却被宝玉低头吻了上去。 这一吻极轻柔,像是一片羽毛落在她的唇上。他没有伸舌头,只是嘴唇贴着嘴唇,温温热热的,将两颗心隔着薄薄的衣衫连在了一起。黛玉只觉得嗡的一声,脑中什么都不能想了。那张俊美无匹的脸近在咫尺,她能看到他低垂的每一根睫毛,能感觉到他温热匀净的呼吸拂在自己脸上。那少年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角香,还在别的院子里沾来若有若无的闷骚雌味,辨不清是麝月还是晴雯还是凤姐身上的。 (他亲了我……宝二哥亲了我……好软……比我想象中还要软……)黛玉心中又羞又乱。她本能地伸手去推他的肩,可手软得没有半分力气。 片刻,宝玉便松开了她的唇。黛玉大口喘着气,那张巴掌大的瓜子脸上满是红晕,比方才刚才更添了几分艳色。她咬着微微红肿的下唇,抬手想打他,却被他一把握住了手腕。宝玉轻轻拿下她那恼羞成怒的手,又将那纤细指尖凑到唇边亲了一下,柔声道:“现在林妹妹可明白了我的心意了?” “不明白。什么也不明白。”黛玉抽回手去捂着被他亲过的唇,说出来的话冷冷的,可那眼波却软得能滴出水来,那碧纱橱里静悄悄的,只余下两颗心咚咚作响的声音。 两人四目相对,满室旖旎。秋日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洒进窗来,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静得像凝住了一般,却忽然被外头袭人的声音打破了:“二爷在这儿么?太太叫你去呢,说是你姨妈来了,带了宝姑娘一块儿过来的。” 宝玉叹了口气,只得起身。临走前他忽地想起那匣子宫花的事,牵着黛玉的手道:“对了,方才我瞧见薛姨妈送宫花给各处,妹妹若是有人让你挑剩下的,千万别放在心上。花是死的,人是活的,在我眼里谁也比不上妹妹。” 黛玉听了这话,眼中又是一热,却偏过脸去冷冷道:“谁稀罕那些花儿。快走罢,宝姐姐等着你呢。” 宝玉知她就是这般嘴硬,也不计较,笑嘻嘻地捏了捏她的手心,才掀帘出去了。 黛玉独自坐在窗前,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方才被他吻过的地方仍烫得厉害,仿佛还残留着那温热的触感。她想起他那句“谁也比不上妹妹”,想起他看自己时眼神的诚挚认真,只觉得心口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既甜且酸。 (宝二哥……你今日说了这些话,若是往后又对别的姑娘也这般说,那我……那我便再不理你了。)她心中暗暗想着,却又不敢多想,只将脸埋在臂弯里,偷偷地笑了笑。 可她一笑便又敛住了——回想起方才他身上的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雌香,除了自己,他还曾离谁那么近过?是怡红院里的袭人晴雯,还是凤嫂子房里的谁?黛玉越是往细里想,心中越是烦躁不安,那些酸涩的醋海翻波又在暗中搅动了起来。 (他若是敢骗我,我便再也不理他——不,我理他,我要让他跪下来求我三天三夜。然后我便跟老祖宗告状,让他再吃一顿板子。)黛玉抽抽噎噎地想着些乱七八糟的,脑子里却全是宝玉亲她嘴唇时的触感。 却说宝玉从上房出来,本欲去见薛姨妈与宝钗,半路上却被袭人拉住,说怡红院里有些事要他回去定夺。到了晚间他才得了空,一个人踱出怡红院,在园中闲逛。月华如水,照得满园霜白,远处隐约传来桂花的甜香。他正欲往贾母上房去,抬头却见黛玉独自一人倚在沁芳闸桥的栏杆旁,望着水中的月影发呆。 “这么晚怎么不睡?”宝玉走过去,将一件披风搭在她肩上。 黛玉回头见是他,也不惊奇,只幽幽道:“睡不着。今儿你走了以后,我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不踏实什么?”宝玉在她身边站定,顺着她的目光望向水中的月影。 “你口口声声说谁也比不上我,可我瞧着你身边那些人……”黛玉咬了咬下唇,“袭人,晴雯,还有今儿你去找的凤嫂子。你怎知自己日后不会变心?” 宝玉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过身来,正对着黛玉,认认真真地道:“妹妹不信我,我也没有法子。但我对妹妹的心,皇天后土实所共鉴。我若是负了妹妹,就让我——”话没说完,却被黛玉伸手按住了嘴。 “不许胡说八道。”黛玉放下手来,垂着眼看水中的月影。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道,“宝二哥,你今日亲我那一口……我不生气了。”说完耳根便红透了,再不敢看宝玉。 宝玉心中一暖,伸手揽住了她的肩。黛玉这回没有挣扎,只静静地依偎在他怀里。明月当空,花影重重,二人在沁芳闸桥上相依相偎,只觉这满园月色秋光,不及怀中人浅颦轻笑之万一。 第二日薛姨妈带着宝钗正式来荣国府上房给贾母请安。宝玉在贾母房中见着了这传说中的宝姐姐,只见她生得: 脸若银盆,眼如水杏,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品格端方,容貌丰美。穿着蜜合色绵绸袄,玫瑰紫二色金银鼠比肩褂,葱黄绫绵裙,一色半新不旧,看去不觉奢华,却自有一种雍容华贵的气度。 黛玉冷眼瞧着宝钗落落大方地与众人寒暄自如,心中那股醋意又翻涌了上来。可下一刻她瞥见宝玉正悄悄地从贾母背后朝她眨了眨眼,那意思仿佛是说:你瞧,我说过的话算话罢? 黛玉抿着嘴别过脸去,可那唇边压不住的弧度却出卖了她。这一回,她没有再躲开他的目光。 这日后宝玉又将魔爪伸向何方,且待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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