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控制] 《完美丈夫改造计划》· 中下作者:q344164202
2026/08/5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字数:20000字
第十一章:驯主 陈董自己都没想明白,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那天晚餐过后,他本来打算让张蔷回去的。晚餐吃了,操也操了,精液射了两回,按以前的规矩,服务到此结束,各回各家。 但张蔷没有走。 张蔷从灶台前转过身来,手里还拿着锅铲,裸体围裙下摆沾着一小片黄油的油渍,大腿内侧那道干涸的精痕在灯光下泛着暗哑的白。 张蔷看着陈董,歪了一下头,说了一句让陈董喉咙发紧的话。 “碗还没洗呢。你先去洗澡,洗完出来,我把碗洗好了,给你泡杯茶。” 语气自然得像他们在一起过了十年。 陈董坐在餐桌前没有动。 他应该说什么?应该说“你不用洗了,回去”。他的大脑在发出这个指令,但他的嘴没有执行。 他坐在那里,看着张蔷赤着脚在厨房里洗碗…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脚踩在冰冷的瓷砖上,脚趾微微蜷着… 他看那个画面看了整整五分钟,直到张蔷把最后一个盘子放进沥水架,转过身来拿毛巾擦手,他才意识到自己的目光一直没离开过。 操。 他在心里骂了这么一个字,但他不知道是在骂谁。 张蔷看了陈董一眼,像家的主人一样,自然的走去了洗浴室。 半个小时后。 陈董洗了澡。张蔷给他泡了茶。 陈董端着茶坐在沙发上,张蔷坐在他旁边… 不是跪着,是坐着,膝盖并拢斜向一侧,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标准的淑女坐姿。 张蔷的头发还没干透,发尾在肩膀处洇湿了一小片真丝睡袍。 “你今天不回去?”陈董问。 “你希望我回去?”张蔷反问。 陈董没有回答。他喝了一口茶。茶很烫,烫到了舌根,但他没有皱眉。 张蔷把脚从拖鞋里脱出来。 那双脚还穿着黑丝袜… 不是刚才做饭时那双被撕破的,是新的,他带来的行李箱里不知道装了多少双。 张蔷的脚沿着沙发垫子慢慢伸过来,脚趾碰到了陈董的大腿外侧,隔着睡裤的棉布,轻轻蹭了一下。 陈董的手从沙发上抬起来,握住了张蔷的脚踝。他的手指收紧,指腹隔着丝袜感受到踝骨的形状。 陈董没有说话。他只是握着。那根握脚踝的手指节粗壮,骨节分明,曾经握过无数女人的脚踝… 模特的、网红的、一个小明星的… 但陈董从来没有握过一个男人的脚踝。嗯,是一个曾经的男人的。 陈董把张蔷的脚拉到自己大腿上,低头看着那只脚。 黑色丝袜在脚背处绷紧,透出下面皮肤的颜色。 脚趾修长,趾甲修剪得很整齐,涂了透明的护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张蔷没有抽回脚。他让陈董握着。他的脚趾在陈董的注视下微微蜷了一下,然后又舒展开。 “你想舔吗?”张蔷问。 那三个字的语气和“你想喝茶吗”一模一样。但却充满了让人无法拒绝的诱惑。 陈董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回答。他低下了头。 嘴唇碰到丝袜的那一刻,陈董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那触感…丝袜的纤维在嘴唇上产生的细微摩擦,脚背上皮肤的温度透过尼龙层传递出来,还有一丝淡淡的……味道。 他的嘴唇在脚背上停了一瞬,然后张开了。 舌头碰到了丝袜。 味蕾隔着尼龙层感知到了一种微咸的、属于皮肤本身的味道。 他的舌尖沿着脚背的弧线向上滑动,经过踝骨,经过小腿内侧… 那里的丝袜因为贴合着腿型而绷得更紧,舌尖在上面滑动时会留下一条湿润的、变深了的痕迹…经过膝盖,往大腿内侧走。 张蔷的腿在他的舌头下微微颤了一下。不是抗拒。是身体对触碰最原始的反应。 “你喜欢我的腿吗?”张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慵懒的、居高临下的温柔。 陈董的嘴唇贴着大腿内侧…那里丝袜已经被他的唾液洇湿了一小块,贴在皮肤上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他的呼吸打在那片湿润的丝袜上,又湿又热。 “说。”张蔷的声音放低了半度,“说你喜欢。” 陈董的牙关咬紧了。 他的尊严… 那个在商场上从不低头的、在床上一向掌控节奏的、活了四十七年从未对任何人示弱的男人的尊严… 在他的胸口烧成了一团火。 但他的手仍然握着张蔷的脚踝。 他的嘴唇仍然贴着那片被唾液浸湿的丝袜。 他咬着牙和自己的沉默对抗了大约五秒。 “……喜欢。” 那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时候,陈董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睡裤里猛地硬了一下。 不是因为羞耻。 是因为承认了羞耻之后,那股被压抑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 那是一种他以前从未体验过的、在低头的过程中突然涌上来的快感。 像一直扛着的巨石放下时手臂肌肉酸软到极点的那个瞬间…不是疼,是解脱。 张蔷笑了。 那个笑容在暖黄色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 张蔷把脚从陈董手里轻轻抽出来,然后站起来。 “我会让你更喜欢。” 张蔷跨坐在陈董的大腿上。 陈董能感觉到那两瓣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饱满的臀部压在自己大腿上的重量,能感觉到张蔷睡袍下那片还会自己渗出水来的区域正在隔着两层布料贴近他睡裤里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阴茎。 张蔷俯下身,嘴唇贴着陈董的耳朵,声音低得像在说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秘密。 “你刚才帮我舔脚的感觉好吗?” 陈董没有回答。 “说。” “……好。” “好在哪里?” “……不知道。” “那我告诉你。”张蔷的舌尖在陈董的耳廓上轻轻舔了一圈,“好在……你终于不用再做‘陈董’了。你在这里,在我面前,可以只是一个男人。一个被我伺候、也被我操弄的男人。你不用掌握任何东西。你只需要…躺着。” 他说“躺着”的时候,用了一种陈董从未听过的语气。不是命令。是邀请。是把一个陈董这辈子从未允许自己进入的状态摆在面前让他选。 在那一刻,陈董感觉到压在胸口几十年的那块巨石松了一下。 陈董闭上了眼睛。 然后陈董做了一件他自己这辈子都想不到会做的事…他把脸埋进了张蔷的胸口。 不是乳房。是锁骨下方那片在睡袍V领下裸露的皮肤。那里有沐浴露的甜香,有体温在真丝面料上留下的温度,有心跳…咚、咚、咚…在皮肤下平稳地跳动着。 他就那样埋着脸,没有动。 张蔷的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里。陈董的发质偏粗,发丝在指间滑动时有明显的阻力。 张蔷没有说什么。他让陈董埋在他的胸口,手指一下一下地梳理着那丛灰白的短发。 那动作不轻不重,像在抚摸一只终于放下戒备的野兽。 过了很久,陈董的声音从他胸口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种罕见的、含混的脆弱:“……你他妈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张蔷。” 张蔷的手指停在他的后颈上,拇指在发际线处轻轻按了一下。“也是你以后的…” 他顿了顿。 “…主人。” 那天晚上陈董说了很多话。 他以前从来不说的话。他说他小时候家里穷,母亲给人做保姆,父亲在矿上,他十七岁那年父亲被塌方埋了,矿上赔了八千块,母亲拿着那八千块供他读书。 他说他发过誓这辈子不会再让任何人踩在头上。 他说他做到了…四十七岁,身家数亿,没人能踩在他头上。他说他以为这就是他想要的。 “然后呢?”张蔷问。他们现在躺在床上,陈董的头枕在张蔷的大腿上,张蔷的手指还在梳他的头发。 那动作已经重复了不知道多少遍,像一种持续的、不会停的安抚。 “然后我发现…我他妈也不知道。”陈董说,“可能就是……顶上太他妈冷了。” 张蔷的手指停在他的太阳穴处,拇指轻轻按压着那里的穴道。“所以你为什么要买我?” 陈董闭着眼睛。“赵院长发给我的资料,十几个人的,我翻了一遍。…看到你的照片的时候,我就停住了。” “为什么?” “你穿着旗袍,低着头,跪在床边。你那个眼神…不是认命,不是恐惧,是那种…你他妈在求。你在求有人操你。但你又不是真的在求,你是在…你在接受。在接受发生在你身上的一切。你那个眼神让我……硬了。翻了十几份资料,唯一一个让我硬了的。” 张蔷笑了一下。那笑声很轻。“你硬了然后呢?” “我就给她打电话。我说我要这个。” “花了五百万。” “嗯。” “值吗?” 陈董睁开眼睛。他仰头看着张蔷的脸…倒过来的,下巴和嘴唇的轮廓在暖黄色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锁骨上的银环在水晶吊灯的光照中闪烁。他说:“……不知道。可能是值的。” 张蔷低下头,嘴唇倒扣在他的嘴唇上…倒着吻,鼻尖对着下巴,嘴唇对着嘴唇…那个吻的角度很奇怪,但那奇怪本身让陈董的心跳加速了。 “今晚还有一个节目。”张蔷把嘴唇移开的时候说。 “……什么节目?” 张蔷起身,走了几步路,从他的随身行李箱里拿出了一个东西…黑色的,皮质的,上面有一个金属环。 项圈。 陈董看着那个东西,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你疯了。” “我疯没疯你最清楚。”张蔷拿着那个项圈走到陈董身边。 张蔷的手指沿着项圈的皮面滑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张蔷的声音很轻,轻到像在说一句情话:“你从来没让任何人碰过这个位置,对吧?这里…” 张蔷的指尖碰了碰陈董的喉结,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凹坑,“…从来没有。” 陈董的喉结在他的指尖下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想戴上去。他想戴上去想了很久了。”张蔷的指尖滑到他的脖子侧面,沿着颈动脉的走向缓缓滑动,“你累。你累了。你他妈在所有人面前撑了四十七年。在我这里,你不用撑。” 张蔷的话里有脏字,但那脏字说得太温柔了,脏字本身都被融化了。 “你只需要跪下。然后把你最脆弱的地方…”他的手指重新移回喉结,“…交给我。剩下的事,我来扛。” 陈董看着他。那双眼睛…在化妆的作用下上一双女人的眼睛,但眼睛里那道光…野心、掌控、笃定…那是一个他这辈子见过的所有男人都不曾有的东西。 陈董的嘴唇动了动。他说了一句话…声音很小,小到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药。” “没下药。”张蔷说,“我只是给了你一个不需要再当陈董的晚上。” 陈董沉默了。 沉默持续了…不知道多久。 然后他慢慢地、极其缓慢地…那个动作比他这辈子做过的任何一次商业决策都更像一个郑重其事的赌注… 从座位上下来,跪直了身体。 张蔷低头看着他。把那个项圈扣在了他的脖子上。 金属扣咬合的声音…咔哒。那一声和贞操锁扣合的声音一模一样。 陈董跪在那里,脖子上多了一个黑色的皮圈。那圈贴着喉结,他每一次吞咽都能感觉到它在微微收紧。 “从现在开始,忘记你的身份。还有~~可以四肢着地了。” 他照做了。四十七岁的上市公司董事长,身家数亿的资本大鳄,双手和膝盖同时落在地板上。 不是那种屈辱的、被强迫的姿态…他的手很稳,膝盖压在地毯上,脊背是直的,头是抬着的。 项圈上的金属环在他低头时轻轻晃了一下,在灯光下闪了一道银光。 “抬头。” 他抬头。 “张嘴。” 他张嘴。 张蔷弯腰,手指捏住他的舌头,轻轻拉出来一点。 “湿的。热的。”张蔷把手指收回去,在陈董的嘴唇上擦了一下,“今天晚上,你就是我的狗。你不需要说话。你不需要做任何决定。你只需要趴着,跟着我,听懂没有?” “……懂了。” “叫什么?” 陈董顿了一下。“……主人。” 张蔷笑了。那个笑容里没有任何嘲讽,它是一种真切的、在看到一件值得收藏的东西时露出的满意。 他把高跟鞋拿过来穿在脚上…那双黑色漆皮的,尖头,十厘米细跟… 然后他把那件裸体围裙重新系好,在腰后打了一个蝴蝶结。 “我们出去。” “……去、去哪?” “去街上。” 一会儿以后。 凌晨一点的半山别墅区,路灯是暖黄色的,银杏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摆,满地金黄的叶子在灯光下像一层碎金。马路上没有人。偶尔有一辆车从远处经过,引擎声短暂地响过然后远去,重新归于安静。 陈董。四十七岁。上市公司董事长。戴着黑色皮项圈。四肢着地,跪在人行道上。 他跪在那里的第一秒钟,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恐惧。 那种发自骨髓的…如果有人看见,如果有人拍下来发到网上,“某上市公司董事长深夜扮演狗”…他的人生就完了。 四十多年打拼的一切,会在三秒之内灰飞烟灭。他的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怕吗?”张蔷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 “……怕。” “怕什么?” “怕……被人看到。” “被人看到会怎么样?” “……我会……完。” 张蔷蹲下来,和他脸齐平。他的手放在陈董的头上,手指插进那丛灰白的短发里,进行抚慰。 那手很稳。他的声音很轻。 “你完不了。因为你是我的人。而我不让我的人完。”张蔷顿了一下,拇指在陈董的颧骨上轻轻擦过,“现在…往前走。膝盖着地。一步一步。不用快。我就在你旁边。” 陈董爬了一步。膝盖在人行道的石板上,隔着裤子的布料,能感觉到地面的冰凉和粗糙。 他又爬了一步。又一步。 他的呼吸从急促变成缓慢,从颤抖变成平稳。 他的膝盖在一步接一步中开始适应地面的硬度。 项圈上的金属环在每一步中都轻轻晃荡,贴着他的锁骨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张蔷走在他旁边。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笃,笃,笃。那节奏和陈董膝盖着地的节奏形成了某种奇异的同步。 他手里握着从项圈上垂下来的牵引链…不是真的牵着,是松松地握着,像握一条散步的狗的绳子,不拉不拽,只是让它知道主人在旁边。 他们经过一片银杏树。金黄的落叶被夜风卷起来,在他们的脚边打着旋。 一片叶子落在陈董的后背上…张蔷弯腰,把那片叶子从他背上拿起来。 “第五片。”他说。但话音刚落,他就将银杏叶子,捏碎,他已经不需要这东西来安慰自己了。 他们继续往前走。走完了一段人行道,转过街角。 陈董的膝盖已经磨红了,隔着一层裤子布料的红斑在路灯下隐约可见。 他没有抱怨。他甚至没有注意到膝盖的疼痛。因为他在走的过程中,发现了一件让他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的事。 他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轻过。 这个身体…四十七年的疲惫、算计、警惕、伪装…在这个跪着走的姿势里,竟然一点点地松开了。 他不需要抬头看路,因为项圈上的绳子在另一个人手里。 他不需要想任何事,因为所有的事都由边上那个穿高跟鞋的人负责。 他只需要…往前爬。一步。一步。 他爬过路灯下的光斑,爬过银杏叶堆成的小丘,爬过一段铺了鹅卵石的岔路…鹅卵石硌得膝盖疼,那疼很尖锐,但他没有停…他爬过去之后,那疼变成了麻,那麻变成了一种奇异的、从膝盖辐射到大腿根部的酥。 他的阴茎在裤子里硬了。 不是因为被羞辱。是因为被释放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猎手。现在他跪在地上,爬在另一个人的脚边,却在那个姿势里找到了一种他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安全感。 这个词从他脑子里浮现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安全感。 跪在地上戴着项圈被人牵着走,你还安全感? 但他的身体在告诉他…就是安全感。你终于不用那么高了。你终于不用那么累了。你终于有一个人…一个你必须仰头才能看到下巴的人…在替你扛着天了。 不知道爬了多久。可能是二十分钟,可能是四十分钟。 当他们重新回到别墅门口的时候,陈董的膝盖上已经沾满了灰。 他的额头上有汗,脖子上有项圈勒出的红印,嘴唇因为一直抿着而变得有些干。 张蔷停下脚步,低头看着他。 陈董抬起头…仰视的角度,看到的是张蔷的下巴、嘴唇、鼻翼、和那双被路灯照亮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光。不是温柔,不是残酷,是一种…他认出来了…是占有。 彻底的、不设任何附加条件的、不容反抗的占有。 那道光像一颗钉在他灵魂里再也拔不出来的钉子。 “舔我的鞋。”张蔷说。 陈董低头。他看到了那双黑色漆皮高跟鞋的鞋面,鞋尖上沾了一点人行道上的灰尘,鞋跟处有几道浅浅的划痕。 陈董把头低得更深,伸出舌头。舌尖碰到了冰凉的漆皮。灰尘的颗粒感在舌面上化开…微苦的,带一点泥土的涩味。 他舔了鞋尖。沿着漆皮的曲面,舌尖从左滑到右,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然后他舔了鞋面…那里有几道他刚才留下的唾痕。 然后他舔了鞋跟…舌头沿着细细的柱子一路向上,经过鞋跟和鞋底的接缝,那里沾着踩碎的银杏叶的汁液,在舌尖上化出了一丝微甜的、植物本身的涩味。 然后他把嘴唇贴上鞋底…最脏的地方,他停留了最久。 他舔干净了整只鞋。 他的嘴唇贴着最后一块需要舔的地方…鞋底边缘那颗即将消失的小石子旁边…停了片刻。 然后他说了一句,声音闷在鞋底下方,含混的,沙哑的,带着他自己都认不出来的低沉。 “主人。我……还想舔另一只。” 张蔷低头看着他。然后他把另一只高跟鞋往前伸了一寸。 那动作很轻,像在允许一个孩子多吃一块糖。 “舔完。”张蔷说,“舔完……我给你奖励。” 陈董舔干净了第二只。比第一只舔得更慢,更仔细。他不是在清理,他是在品尝。 他的舌头在鞋底的花纹沟壑里走,把每一粒沙砾都从缝隙里卷出来。 他的嘴唇在鞋尖上停留了比第一次更久的时间。 他的呼吸…从鼻腔里出来的,热的,带着急促的…打在张蔷的脚背上。 “很好。”张蔷把脚收回来,然后转过身…他的臀部在黑色蕾丝围裙下微微翘起…向别墅大门走去。 项圈上的牵引链在他手里轻轻晃悠,金属环在夜风中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进来。我给你洗澡。” 那个晚上之后,陈董变了。 不是突然变的,是慢慢变的。像一块干燥的木头被水浸透了之后发生的那种变化…从外到里,一层一层地湿透。 他会在会议室里开会的时候走神… 下面的人在汇报季度利润表,他盯着桌上的茶杯看,脑子里想的是那天凌晨跪在人行道上,银杏叶从头顶飘下来的画面。 他会拿起手机给张蔷发消息…“今晚有空吗?”…发完之后他又删掉,然后又重新打字,最后发了一条“我让司机去接你”。 他会在半夜醒来,伸手摸旁边空荡荡的位置… 然后翻个身,把脸埋进他枕过的枕头里,闻到的是一种他分不清是洗发水还是润肤霜还是就是张蔷本身的味道。 第五个晚上,他又去了那栋别墅。 张蔷在等他。门一开…陈董看到的不是裸体围裙,也不是旗袍,是一套他这辈子只在银幕上和特殊俱乐部里见过的衣服。 黑色皮质紧身衣。肩部是立起来的翻领,腰部收紧,胸前一条拉链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肚脐… 拉链拉开一半,露出那片被激素和训练改造过的、比普通男人柔软太多但依然保留着一丝肌肉轮廓的胸脯。 银色的乳环在那两团隆起的弧线下轻轻摇晃。 腰间的马甲线在黑色皮衣的包裹下显得更深刻。 下身是同色的皮质短裙…短到大腿根部…黑色丝袜从脚趾包到裙摆的边缘,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油光。 高跟鞋不是漆皮的,是黑色的皮质高筒靴,靴口刚好包住膝盖。 头发盘成了一个高马尾,发束从头顶垂下来,眉尾上挑,眼线画得更长更锐,嘴唇涂了深紫色…一种接近黑色的紫。 他站在那里。像一个从地底升起来的君王。 陈董的膝盖,在他大脑发出任何指令之前,就已经弯了下去。 他跪在门口。不是被迫的。是本能。是身体在见到这个人的第一秒就自动切换到了属于它的位置。 “狗狗今天乖吗?”张蔷的声音变了…比平时更冷一些,尾音不再上扬,而是平平地落在空气里,像一把被平稳地放在桌上的刀。 “……乖。”陈董说。 “进来。” 陈董爬进去。他的手…那双签过几百份合同、握过无数酒杯的手…压在地毯上,一步一步地往前爬。 张蔷坐在沙发上,翘着一条腿,高筒靴的鞋尖轻轻点着地面。他低头看着陈董…像在看一件他耐心培养的作品。 “跪直。” 陈董跪直了。 “告诉我,你今天白天做了什么。” “……开会。” “开会的时候在想什么?” “在想……你。” “想我什么?” “想你的脚。想那天你让我舔鞋。想舌头在鞋底摸到沙砾的感觉。我……”他停了一下,喉咙滚动了一个吞咽的动作,“我硬了。在会议室里。” 张蔷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个人看到自己埋的种子已经开始生根发芽时的那种…了然。 “你很不堪。” “……是。” “说说你不堪在哪里。” 陈董闭上了眼睛。“我……四十七岁。我在这个城市有六家公司。我手下有一千多号人。我签字批下来的钱够别人活几辈子。我知道怎么在谈判桌上让对手让出三十个点。我知道怎么把一个公司从地底下一步步抬上市。” 他的声音从平稳变得颤抖,“但我现在跪在你面前。硬的。我在会议室里硬,在办公桌前硬,在电梯里硬,在想到你的时候硬…” 说到这里,稍微停顿了一下,紧接着,他的声音裂了一下,“我控制不了我自己。” “然后呢?” “然后…我不想控制了。”他睁开眼睛,看着张蔷的眼睛,“我不想控制了。我只想…” “想什么?” “……想你让我更疼一点。想你让我更贱一点。想你想出什么都往我身上放。我都接着。” 张蔷看着他。那双画了上挑眼线的眼睛里有了一种全新的东西…不是可怜,不是满足,是评估。 像一个人站在高处重新计算一座山的高度。 张蔷站起来,伸出脚…那包着黑色皮裤的、穿着高筒靴的脚…踩在陈董的胸前,轻轻往下压。 陈董的身体被那点力道压得后背贴在了茶几上,脖子后仰,喉结暴露在空气中,项圈上的金属环贴着他的锁骨在轻轻颤抖。 “你说什么都接着。是吗?” “是。” “那我要你做一件事。”张蔷的另一只脚也抬起来,踩在了陈董的锁骨上。 两只靴子的重量同时压在一个跪着的人的上半身。 陈董能感觉到心脏在靴底的压迫下跳得更快了,每一次搏动都像在试图对抗那层橡胶靴底的重量。 “我要让你做我的马。” “放心,我会好好调教你的。” 又过了几日。 深夜。半山别墅附近的枫山路…一条没有摄像头的小路,两边是落了叶的法国梧桐,路面铺着深灰色的石板,在路灯下泛着一层冷调的光。 空气很冷,陈董呼出的气在嘴边凝成白色的雾。 他跪在地上。不是膝盖着地…是手掌和膝盖同时着地,臀部翘起,脊椎几乎和地面形成一个平面。 他的西装被脱掉了,只穿着一件白衬衫和西裤。 衬衫下摆从皮带里滑出来,露出一截腰。 膝盖上绑着两块护膝…张蔷给他准备的,黑色的,运动款。 他的脖子上的项圈换了…黑色皮质的换成了一个更宽的、金属银色的,在路灯下泛着冷光。 项圈左右两边各系着一根黑色的皮质缰绳。 缰绳的末端越过他的肩头,延伸向后方…张蔷手里握着。 张蔷侧坐在他的背上。不是跨坐,是侧坐…一条腿搭在陈董的腰上,另一条腿勾着他的臀侧,高跟靴的鞋跟轻轻抵着陈董的大腿根部。 他今天穿的是一件暗红色的旗袍…无袖的,高领,开叉开到了大腿根部,丝袜从脚尖一路延伸到旗袍下摆的边缘。头发盘成温婉的发髻,簪了一支银簪。嘴唇是正红色的,在路灯下亮得像一团凝固的血。他坐在他的背上…重量大约在肩胛骨和腰之间的位置,不轻不重,刚好让陈董能感觉到身上有个人,但又不会压得他喘不过气。 “走。” 陈董开始爬。 他的手先伸出,手掌压在石板路上…冰凉粗粝的触感从掌心传上来…然后是膝盖往前挪,一块石板一块石板地挪。 【马】在人行道上走。驮着一个女人。 在深夜里。梧桐树的枯枝在头顶上方交错成网,路灯的橙黄光透过枝干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画出明暗交错的条纹。 他和他的影子…人的影子叠在人的影子上面,像一个长了两颗头的、四肢着地的怪物…在地上缓慢地向前移动。 一步。一步。 “叫。”张蔷说。 陈董张开嘴。呼出的白雾在空气中散开。“……汪。” 那一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街道上,没有任何其他声音打扰,它传出去… 或许只有三四米,或许更远,陈董不知道。 他的耳根烧了起来,那热度在寒风中格外鲜明。但他在那一声吠叫的尾音还没完全消失之前,又叫了第二声。 “汪。” 第三声。声音更大了一些。不是被强迫的,是在第二声叫完之后,他发现…叫出来之后,反而更轻松了。 枫山路上只有他们两个人。 张蔷坐在陈董的背上,手里握着缰绳,像一个真正的骑手。 他的目光越过陈董的身体,看着前方的路…那条路上铺满了一层被风吹落的梧桐叶,在路灯下像一片褐色的海。 他轻轻扯了一下左缰绳…陈董感觉到了那牵动,身体自动往左转。 今天是验收的时候,前几天的调教,让陈董学会了辨别缰绳方向,学会了在石板路拐弯处放慢脚步,学会了在遇到缓坡时弓起背让背上的人坐得更稳。 总之就是,他学会了…怎么当一匹马了。 这个认知没有让他恐惧,而是让他的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疼。 它被压在他自己的体重和张蔷的体重之间,硌在石板路上…隔着西裤的布料每一寸地面都在碾磨他的阴茎根部。 不是疼,是那种持续的、无法释放的压迫感,和他的心跳同步,一下一下地胀。 他们经过了三个路灯。经过了两个路口。张蔷让他在第四个路灯下停下来。 张蔷愉悦的站了起来。“跪直。” 陈董从趴姿转换为跪姿…那个转换的动作他已经做得很流畅了。 路灯的光从正上方照下来,在张蔷的发髻边缘勾出一道金色的轮廓线,在红色旗袍的肩膀处照出一片暖色的高光。 他看起来…陈董在心里想…他看起来像一尊不需要寺庙的神。 张蔷弯下腰。他一只手握着缰绳,另一只手伸到陈董腰际,解开了他的皮带扣。 咔哒…皮带扣是冰凉的。然后是裤扣。 然后是拉链…嘶…拉链的金属齿在寂静中被拉开的声音意外的响。 张蔷的手伸进裤子里…隔着内裤的棉布…握住了那根硬到极限的阴茎。 掌心包裹着整根柱身,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布已经被前液洇湿了,黏腻地贴在他的指腹下。 “你刚才在地上爬的时候,在想什么?” “……在想……想让主人更重一点……想被压得更深……想让我的背记住你的全部重量……”陈董的声音是哑的,喉结在项圈上方一上一下地滚动。 “还有呢?” “……想叫。不是被你命令之后叫…是自己想叫。”他咬着牙,“我一边爬一边想…叫大声一点。让路过的人都看到。看到我…戴着项圈…驮着一个女人…在街上…像一匹马…我…” 他的声音断了一下,因为张蔷的拇指隔着内裤的棉布按在了他的马眼上,“…我硬了一路。” 张蔷笑了。那个笑容在他深紫色的嘴唇上展开…不紧不慢,像一朵在暮色里缓缓开的花。 他把陈董的阴茎从内裤里解放出来…那根东西弹了出来,粗壮的,青筋暴起的,龟头在冷空气中涨成了深紫色,马眼完全张开,前端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在路灯下闪着光。 张蔷没有急着碰它。 张蔷低头看着那根暴露在寒气中的、在他面前一抖一抖的东西。 “你对我是忠心的吗?” “……忠心。” “怎么证明?” 陈董看着他的眼睛。 路灯的光落在陈董的眼眶里,那里有一点湿润…不是哭,是在寒风中长时间跪着之后眼睛本能的分泌。 他说了一句话…声音很平,没有起伏,像在说一条自己已经接受了很久的真理。 “主人可以把我阉了。现在。就在这里。我绝不反抗。” 张蔷的手指在陈董的龟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那一下…不重,像弹一个水珠…但他的阴茎在那一下中剧烈地弹跳了一下,透明的液体从马眼里甩出来,飞溅在石板路上,留下一道细长的水痕。 “我不舍得的。”张蔷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你是我的马。没有你,我上哪儿找一匹这么好的马。” 陈董的身体在那句话里颤抖了。 那句话里的“我的”。让他达到了一种他无法用任何商业成功来比拟的满足。 张蔷的手握住了他的阴茎。 不是隔着内裤,是直接握…掌心的皮肤贴在柱身湿滑的表皮上…那触感让陈董整个人弓了一下。 张蔷拇指按在陈董龟头下方的冠状沟,食指和中指握住柱身中部,在茎身上做一种缓慢的、以秒为单位的、精确到毫米的套弄。 每一次滑过龟头顶端他都会用拇指肚子扫一下那个张开的马眼,每一次滑到根部他都会用小指的指甲边缘轻轻刮一下那根凸起的青筋。 节奏很慢,慢到了折磨的地步。慢到陈董感觉自己的精液已经被顶到了前列腺的出口处,但那个开口被一种无形的压力堵住了,像是被一扇打不开的门锁在了里面。 “想射吗?” “……想……想射……让我射……疼……”陈董的牙齿在打颤,不是冻的,是憋的。 他的整根阴茎在张蔷的手里涨成了深紫色,青筋像被嵌在皮肤下的虬龙,一跳一跳地震动。 “求我。” “……求你……” “叫主人。” “主人……求你……让我射……” “完整地说。” “主人…求你…让我这条贱狗…射…求你…”他的声音在最后两个字里崩成了碎片。 张蔷的手加快了速度。 不是那种温柔的、照顾式的加快,是那种知道他只剩最后一层防线了…狠狠的,把最后那道闸门撞开的加快。 他的手从根部撸到顶端,整个手掌在过龟头时收紧成一个圈…紧到茎身上留下了指痕。 连续撸了不知多少下…陈董的腰弓了起来,腹部肌肉抽搐成一团,大腿内侧在剧烈地痉挛…他射了。 精液从马眼里喷出…不是流,是喷…第一股射在石板路上,在路灯下泛着白色的泡沫。 第二股射在张蔷的手指上,沿着指节的缝隙往下淌,在红色旗袍的袖口边缘留下一道湿润的深色污渍。 第三股、第四股落在自己的衬衫上,温热的,稠密的,在白色棉布的衬托下格外刺目。 张蔷把沾着精液的手指举到陈董面前。“舔干净。” 陈董张嘴。他的嘴唇包裹住了那两根手指。 舌头在指腹上游走…他尝到了自己精液的咸、石板路上沾的灰尘的涩、和一丝张蔷皮肤本身的味道… 他把每一滴都卷进喉咙。 他咽完了。然后他做了一件事…他低头,把散落在石板路上的、沾着梧桐叶碎片的精液也舔干净了。 舌头扫过石板的粗糙面,精液被稀释在尘土里,尝起来有一种说不清的矿物味。 他的嘴唇在石板上留下了一道湿润的水渍,在路灯下泛着暗哑的光。 “你还能再爬吗?”张蔷问。 陈董从石板路上抬起头…嘴边还沾着一粒沙,嘴唇被灰尘蹭得有些发白… 他看着张蔷…仰视的角度,看到了他旗袍领口散发那女王般的容颜。 他声音沙哑但异常坚定:“……能。主人想去哪,我就驮主人去哪。” 张蔷低头看着他…把那条缰绳重新握在手里,轻轻扯了一下。 “走吧。” 陈董转过身,重新趴下来…脊背放平,双臂撑地,膝盖着地。 张蔷坐上去。 第11章:入彀 没过多久。学院的真正幕后控制人顾无爱来了兴趣。 顾无爱给张蔷发了一条消息。只有四个字…“见一面吧”。后面跟了一个地址,城东的一条老街,街角有家茶馆。 张蔷到的时候顾无爱已经坐下了。 茶馆里只有他们两个客人。 顾无爱今天穿得很随意…一件深蓝色的羊绒开衫,白色T恤打底,休闲裤,运动鞋,看起来像一个三十出头的、长得很干净的、在周末出来喝茶解闷的普通男人。 张蔷在他对面坐下。他今天穿了一条黑色的裤装…不是裙子,是宽腿裤…外罩一件米色风衣,头发扎成低马尾,没化妆,只涂了一层透明唇釉。 他看起来像一个…不需要再展示自己是张蔷的…人。 “看来你的改变挺成功的。”顾无爱说。他的目光从张蔷的脸上扫过,没有停留,又回到茶杯上。 “以前的你不值得我单独见的。”顾无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舒服。这个动作里有一种很舒服的坦然…不是傲慢,是一个人对自己手中的信息价值有绝对把握之后的那种从容。“现在你是了可以。” “为什么?” 顾无爱没有直接回答。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一张照片,递给张蔷。 张蔷低头看…照片上,陈董跪在人行道上,脖子上的项圈在路灯下泛着银光,背上驮着一个穿旗袍的人。 那角度是从二楼的窗户往下拍的。梧桐路。某个深夜。 “这张照片…”顾无爱收回手机,“…现在在很多人手里。当然,普通人不配拥有,都是是圈子里的人。陈董是个人物。他的人盯着很多人的风口。反过来,他也在别人的风口上。你让他戴项圈驮着你走那条路…你知道那条路尽头转角的那栋房子是谁住的吗?” 张蔷没有说话。 “省发改委钱副主任的岳父。那天晚上钱副主任在岳父家吃饭。他没看到…是钱副主任的司机从阳台上往下看到的。司机把这张照片发给了他老板。他老板…钱副主任…把这个当成笑话讲,讲给了其他副主任…其他副主任又讲给了别的人…圈子就这么大,比你能想象的要小。” 张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很烫,烫到了舌根。他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 “你不怕?”顾无爱问。 “怕什么?” “怕这张照片毁了你,毁了陈董,毁了你们在做的那些事。” 张蔷放下茶杯。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握着放在大腿上…不是淑女坐姿,是商务坐姿,是一个人在谈判桌上听对方报价时的那种放松。 “这张照片不会流出去。这是其一。陈董虽然在圈子里有点分量,但他只是‘有钱’。不是‘有根’。钱副主任这个级别的,不会因为一张照片就愿意搅和他岳父家的安保搞出的漏网之鱼…会牵出来很多东西。他们这样的人,最怕的不是看到丑事,是卷进去。这是其二。”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 “其三…你来找我,不是为了这张照片。你是来告诉我别的东西的。这张照片,只是你的…敲门砖。对吧,大老板。” 顾无爱看着他。沉默持续了好一会儿。然后他笑了… “赵院长说你是第十八期最好的产品…她说这话的时候,我以为她在吹。”顾无爱靠在椅背上,歪着头看着张蔷,“我现在觉得…你在产品测评表上应该加一栏:‘智商’。” 他把茶壶里的茶渣倒掉,重新泡了一壶。然后他把手机屏幕再次打开…这一次不是照片,是一份文件。林氏集团的股权结构图。 “陈董嘛…他不是你的终点。”顾无爱的声音变了一下…不是变冷,是变干,像在念一份内部审计报告的开头,“他顶天算是个区级玩家。有钱,没根基。他的那些公司,加在一起不如林氏集团旗下一个控股子公司的盈利率。你如果想真正往上爬…你需要一个能给你真正根基的人。那个人不是在陈董的圈子里能找到的。” 张蔷看着那张股权结构图。 林氏集团…总部在省城,持有多家上市公司的控股权,旗下涵盖地产、能源、物流、传媒,在省内的政商两界根系深厚,家族控制长达三十年。 图上有一个名字被红色圈了出来,旁边写着三个字:林惊羽。 “林少。” “对。”顾无爱喝了一口茶,“就是你以为的那个林少。你以为他只是一个在夜店边上帮老陈介绍新货的、有轻微SM癖好的、爱逛漫展的…富二代小混混。对吧?” “是。” “他…”顾无爱的指尖在屏幕上往下滑,“…的身份,在这个圈子里是个公开但没有人公开说的秘密。他是林氏集团掌门人林月华的亲生儿子之一。” 张蔷没有动。但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他在重新计算…林少这个人,在他的记忆中,是陈董圈子里最散漫的一个。 他上次在那栋别墅里听到四个人估价他的时候,林少的发言是“那就买断一点嘛,踏实”…语气像在说买一部车。 他从来没把这个人往地方豪强那一层想过。 顾无爱说,“小弟的情况有点儿复杂…林月华和他前夫离婚之后,自己养后宫。她的后宫里全是漂亮优秀的男人…但都得守规矩。她的规矩是…怀上她的孩子,孩子落地确认健康,男性伴侣就必须进行阉割…摘除睾丸和阴茎…然后进行礼仪培训,变成伺候她的丫鬟。不是惩罚,是她那个后宫的管理制度。她现在有七个这样的‘丫鬟’,全住在林氏庄园的偏院,穿旗袍、化妆、伺候她的日常起居,不许碰她,也不许互相碰。” 张蔷的睫毛在他说出第一个“丫鬟”的时候轻微地颤动过,之后就平复了下来。 “林少…林惊羽…在这种环境下长大。”顾无爱把手机放下,“他妈是他最尊敬也最害怕的人。他怕自己哪天也被纳入那个制度…毕竟他长得像他妈,而林月华有些时候确实会盯着他看,像在评估一件还在培养中的作品。所以他成年以后就跑了。不肯接手家族生意,不肯留在省城,跑到这边来跟陈董那种人混…一个不入流的、在灰色地带做账的洗钱小圈子…因为他觉得在这里安全。” 顾无爱又喝了一口茶。“但是…林月华想让他回去。不是以儿子的身份回去。是以…女儿的身份。” 张蔷的手指在桌上轻轻一敲:“说清楚。” “林月华不需要儿子。她的集团已经在全产业链上嵌入了省域经济。她需要一个继承人…不是可以参与任何东西的人,是一个能继承她全部衣钵、同时又能被她完全控制的人。女儿更省事。而且…她已经很多年没有亲自品尝过男人的味道了。她的后宫全是太监。对外面那些她信不过的、没根没底的…她不愿意冒险。她要的不是一夜情的炮友,是一个可以入赘林家的新丈夫。” 顾无爱靠在椅背上,双手交握在桌前。“她儿子的状况…不是她想要的样子。一个在外面混的、穿运动裤的、拍小姑娘裙底的、家里还藏着个装了四个打桩机的房间的…儿子。她看了就烦。但如果这个儿子能回心转意…主动回到林家,穿着女性化的衣服,承认自己以前错了,愿意改变自己的性别,以女儿的身份继承家业…然后顺带手,给她引荐一个…优秀的、可靠的、可以被纳入林家的新丈夫…” 张蔷的瞳孔微微收缩。 "只要你能拿下林少,"顾无爱看着他,"让林少转变思想,主动女性化,讨林母的欢心。林母一高兴,把你娶进门。有了林母的支持,你的事业,何止平步青云。" 张蔷看着顾无爱。“林少是你什么人?你为什么会知道得这么详细?” 顾无爱的笑容,转化成坦然:“林月华是我妈。” 他说了林母的故事。总结来说,就是本省的传奇人物。当年家道中落,继承人被杀,青黄不接。是她一个女人站出来,重新撑起整个家族。 但这事儿没有得到顾家的同意。以至于林母果断选择了离婚。然后就有了后面的荒唐事。 "我母亲有很多伴侣,但在法律意义上只有一位丈夫。虽然离婚了,但在离婚之前,诞下一子。为了铭记那段婚姻,亲生父亲为他取名,顾无爱。" “所以我再重申一遍。你想为你的野心提供动力的话,你就不要想着陈董那种垃圾了。” "拿下林少。才是你现在真正该做的。" "还有,你不用担心你的能力不足,我会给你提供帮助的,情报,甚至其他资源都可以。" 空气凝固了。 张蔷看着他。她的大脑炸开了一串联想。 林少是林月华和后宫男人生的。 顾无爱是林月华和前夫生的。 同母异父。 对此张蔷只想说,贵圈真乱。 "大老板……"张蔷的声音微微发颤,"您这是……" "我什么都不是。"顾无爱打断他,"我只是一个想看戏的人。你想爬上去,我给你梯子。你想当女王,我给你王国。但你要记住,别做超过你能力的事,否则你爬得越高,摔得越重。" 顾无爱觉得交代完了就站起来,准备离开。 他走到茶馆门口,手已经搭在门把上了,身后传来椅子腿擦过地砖的声音。 "大老板。" 顾无爱回头。 "怎么?"顾无爱的手没有离开门把。 "您刚才说,会尽全力帮我。情报、资源,什么都可以。对吧?" "对。" "那我现在就想谢您。"张蔷站起来,风衣下摆擦过膝盖,"不是嘴上说谢谢那种谢。" 顾无爱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 "你是打算……先征服我?" 张蔷笑了。那个笑很轻,不带刺,甚至有一点软。然后他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个东西。 粉红色的。金属的。狗链。 链条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哑光的粉色镀层,项圈内侧衬了一圈黑色的软皮,扣环是银色的。 他把链条在手上绕了一圈,然后把项圈打开,举起来,绕过自己的脖子。 咔哒。 那一声锁扣咬合的声音,在空旷无人的茶馆里格外清脆。 项圈勒在他修长的脖颈上,粉红色的金属贴着他突出的喉结,黑色软皮衬在里面,不会磨破皮肤,但每吞一次口水都会感受到那圈东西的存在。 张蔷跪了下去。而后向前挪动了几步。 张蔷仰起头,把链条的另一端…那个银色的金属环…双手托着,递到顾无爱面前。 "主人。" 他的声音很稳,没有发颤。不是演的,是一个攀登者在确认自己的每一步选择。 顾无爱低头看着他。手还搭在门把上,没有接那条链子。 "你这条链子,出门前就放包里了?" "嗯。" "你从一开始就打算给我戴上。" "嗯。" 顾无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松开门把,转过身来,接过了那条链子。 链子在顾无爱手里绕了一圈。他把链条轻轻往上提了一下,项圈在张蔷的喉咙处收紧了一毫米。 张蔷的喉结在项圈上方滚了一下。 "你挺有意思的。"顾无爱说,"我刚警告你别做超过能力的事,你转头就给我跪下。你这是听话,还是不听话?" "都算。"张蔷仰头看着他,瞳孔在茶色灯光里又深又亮,"在您面前,我的能力就是听话。" 张蔷的手没有闲着。 他仰着头,双手伸向顾无爱的腰间。 手指碰到休闲裤的腰带,金属搭扣在安静的空间里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解开那颗扣子,拉下拉链,把深蓝色的羊绒开衫往旁边拨了拨。 顾无爱的内裤是深灰色的,裆部鼓着一个轮廓。 眼见对方没有阻止,张蔷就知道自己得逞了,立刻加快了攻势。 张蔷隔着内裤,把脸贴上去。 鼻尖埋进那片棉布。那一瞬间他闻到了顾无爱的味道。属于成年男人的体温蒸出来的气息,很干净,很淡,但足够让人记住。 他张开嘴,隔着内裤含住了那根东西。 棉布在唾液的作用下很快就湿透了。那根东西在他嘴唇的包裹下苏醒,膨胀,撑开了湿透的布料。 他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湿透的棉布,顶着他的上颚。 他用舌头压着它,从根部舔到顶端,把更多的唾液洇进布料里,让那块深灰色的棉布变成近乎黑色。 顾无爱的呼吸变了一点点。不明显。 但张蔷感觉到了…那根东西在他嘴里硬得更快了,隔着湿透的布料一跳一跳的。 张蔷退开,用牙齿咬住内裤的松紧带,往下拉。 那根东西弹出来,打在他的脸上。 已经硬了。 再仔细看。是粗,青筋虬结,龟头饱满饱满泛着暗红色的光,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液体。 他没有犹豫。他跪直了身体,双手从风衣里滑出来,风衣落在地上。他抓住衣摆,从头顶脱掉,盘着的发髻散了几缕出来,贴在汗湿的后颈上。 上半身裸露在茶馆的暖光里。 那两团乳房已经长得很好了。饱满,挺翘,乳晕是浅浅的粉色,顶端那两颗已经硬了。 两颗乳头上都穿着银环,直径两厘米左右,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银 他跪在地上,挺起胸,把那两团乳送到顾无爱的肉棒面前。 然后他用双手捧着自己的乳房,从外侧往中间挤,在两团饱满的乳肉之间挤出了一条深深的沟壑。 、 "主人。"他仰头看着顾无爱,"请您把您的东西……放在我这里。" 顾无爱低头看着他。 这个画面。一个跪在地上的半裸男人,脖子上戴着粉红色的狗链,链子在他手里,乳头穿着银环,捧着自己长出来的乳房,挤出乳沟,请他把阴茎放进去。 顾无爱心里蹦出一句话,你好骚啊。 顾无爱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握着那根已经硬透的阴茎,把龟头抵在那条乳沟的底部。龟头顶着柔软的乳肉,两团饱满的隆起从两侧包裹过来,夹住了茎身。 张蔷捧着自己的乳房,开始上下滑动。 乳肉很软,但夹得很紧。银 环在乳房上下滑动的过程中来回晃荡,偶尔会刮到顾无爱的阴茎侧面,冰凉的金属触感和温热的乳肉形成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对比。 顾无爱的呼吸终于有了变化…不是那种粗重的喘息,是鼻翼微微张了一下,牙关咬住了。 "主人觉得……舒服吗?"张蔷仰头看着他,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他的乳房在自己的手掌里变形,被挤压成各种形状,那根深红色的阴茎在两团乳肉之间进进出出,龟头每次顶出的时候都会擦过乳沟的上缘,带出一丝前列腺液,拉出细细的银丝。 "有意思。"顾无爱的声音很稳,但比刚才低了一点。 "张蔷低头,在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的时候,伸出舌尖,碰了碰马眼。 那滴透明的液体拉到了他的舌尖上,他把舌头收回去,咽了,"有了这个东西不用来伺候男人就是浪费。" 顾无爱没有说话。他把链子往上提了提。 项圈收紧,张蔷的喉咙被勒住,发出一声很轻的、从嗓子深处挤出来的呜咽。但他的乳房没有停,还在上下滑动,甚至夹得更紧了。 顾无爱问,"不对,说你的心里话。你觉得这对东西是干什么用的?" 张蔷仰头看他。眼眶有点红了,是项圈勒的,也是别的东西。 "是我的筹码。"他说,"也是您的玩具。" 顾无爱看着他的眼睛。那一瞬间,顾无爱的眼神里闪过了一点什么。 然后他松开了链子。 张蔷低下头,把乳房往两边分开,让那根湿漉漉的阴茎从乳沟里滑出来。他把脸凑过去,张开嘴,含住了整根阴茎。 这一次不是试探。是真正的深喉。 他把它含到最深 。龟头顶开咽喉,挤进食道。 他喉咙里那条被训练过无数次、已经消除干呕反射的食道,像一条温热的甬道,裹着那根东西。 他的嘴唇箍着根部,鼻子埋进顾无爱小腹的毛发里,闻到那股干燥的体温。 他含着它,喉咙收缩着,一下一下,有节奏地吞咽。 顾无爱发出了一声闷哼。 很低,很短。但张蔷听到了。他在心里记住了那个声音,像在收集一件战利品。 他含着大肉棒,开始上下吞吐。他的舌头在口腔里翻滚,裹着那根东西,从根部到顶端。 他的嘴唇箍得很紧,退出来的时候会在茎身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他的银环在他低头吞吐的时候偶尔会碰到顾无爱的阴囊,冰凉的金属触感让顾无爱的敏感肌微微收缩了一下。 "你服务陈董,也这么用心?"顾无爱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张蔷含着那根东西,没法回答。 他只能抬眼看他,眼神又软又亮,眼眶红红的,嘴唇被撑成了一个圆,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到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洼。 "不回答就算了。"顾无爱把手放在张蔷的头顶,手指插进那些散落的发丝里,按住了他,"你后面的工作对象,是我弟弟。" 张蔷的喉咙收紧了一下。不是因为顾无爱的话,是因为那根东西顶得更深了。 "情报,钱,人力。你要什么,我都给。但你得记住一件事。" 顾无爱按着他的头,开始主动抽送。动作不快,但每一次都顶到底。 龟头碾过食道黏膜,把那一小段温热柔软的管道撑满。 "你对我弟弟做的事,每一件,我都会知道。" 抽送的速度在加快。 张蔷的眼泪滑下来了,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他的锁骨窝里,和口水混在一起。 但他的喉咙没有反抗,反而配合着那根东西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给它按摩。 "如果他出了什么事。如果你把他玩坏了。" 最后几下,顾无爱按着他的头,整根埋进去,停住。那根东西在张蔷的食道里胀大到极限,龟头一跳一跳的。 "你就和你那个舍友洋洋一个待遇吧。" 他射了。 第一股直接冲进张蔷的食道深处。浓稠的,滚烫的,带着一股淡淡的咸腥。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填满了他的喉咙和口腔。 顾无爱退出来。 最后一股精液射偏了,喷在他脸上。 乳白色的,很浓,从他的左眼眼角开始,沿着鼻梁往下淌,洇进了他嘴唇的缝隙里。 剩下的精液从他嘴里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那两团饱满的、还夹着阴茎印子的乳房上,滴在那两枚冰凉的银环上,在灯光下反着湿润的光。 张蔷跪在那里,仰着脸,精液在脸上慢慢往下淌。 他伸出舌头,把嘴角那一小片乳白色卷进嘴里,咽下去。然后他睁开眼睛看着顾无爱,嘴角勾起来,带着满脸的精液,笑了一下。 "主人。这份谢礼,您还满意吗?" 顾无爱低头看着他。链子还在他手里,粉红色的金属环在指间泛着光。 他松开手,链子垂下来,落在张蔷裸露的肩膀上。 “擦干净脸。" 顾无爱拔屌无情,简单的清洁以后,转身离开。 张蔷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包湿巾,抽了一张,开始擦脸。 动作很从容,不慌不忙,像一个女人在化妆镜前卸妆。 他把精液擦干净,用手指梳理了一下头发,重新把发髻盘好,套上打底衫,披上风衣。 第13章:神圣天女兽 本年度最大的漫展…国际动漫文化交流节…下周六在省城的国际博览中心举办。 林惊羽已经准备了很久。他的摄影器材…索尼A7R5机身、FE70-200mm F2.8 GMII镜头,他上个月专门从东京直邮过来的,税加运费花了他好几千…已经擦得锃亮挂在衣架上,旁边是各种备用的镜头和滤镜。 他的摄影马甲洗了一遍晾在阳台上,口袋里塞满了各种贴纸和名片…名片上面印着“惊羽·Coser摄影师”,名字旁边挂着一个粉色小草莓的logo。 他坐在出租屋的电脑前,右手握着鼠标,左手托着腮。他正在翻漫展的参展名单…官方coser区。名单往下翻…官方特邀Coser,二楼C位。然后他看到了那个名字。 “Rosaria”。下方备注:神天女兽·神圣形态。 林少的手指停在鼠标上没动…因为屏幕上同时弹出了一条视频。 是本次漫展那个展台的预热宣传片。 画面不是那种普通的三脚架前站着一个Coser的静态展示,它是用吊威亚拍的。 一个全身穿着神圣天女兽装甲的人…不是那种廉价的、在淘宝上买的塑料壳,是定制级的…白色为主体,肩甲是一对展开的羽毛翼状金属,胸甲的弧线从锁骨下方沿着腰侧收进去,每一片装甲上都雕刻着细腻的花纹。 头盔没戴…银白色的长发从头顶垂下来,一直垂到腰际,在威亚的风中向后飘散。 镜头从下往上推…先是腿。 两条被白色高筒靴包裹的修长小腿,靴口有一圈金色的镶边。 然后是腰。 装甲腰部没有任何布料覆盖…腹部是裸露的,露出的是马甲线。 那马甲线不同于任何Coser的…它不是那种瘦出来的、皮包骨头的轮廓,而是真实的、在体脂极低的情况下有肌肉线条的、带着力量感的马甲线。 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然后是胸。胸甲的弧线在两肋处收得极窄,但前方…前方不是平的。 装甲下方有真材实料的隆起…白色的紧身内衬被那两团隆起的弧度撑出了两道柔软而饱满的弧线。 不是义乳,是真实的,是长在身体上的。 然后是脸。将头盔取了下来后。那张脸…让人惊艳。 下巴尖而不锐,颧骨略高但不突兀,鼻梁高挺成了冷调的弧,嘴唇不厚不薄刚好能让人想亲。 眉尾上挑…不是画的,是五官本身就带的那种傲气。 眼睛…眼瞳是深棕色偏黑,在追光灯下反射出一层琥珀色的光。 神色不是Cos圈常见的那种甜美或卖萌,是一种冷淡的、不带表情的、像俯视人间的神…静静地垂着眼帘看着镜头。 然后镜头拉远。吊着威亚的身体在半空中缓慢翻转,十根羽毛状的光翼在身后展开,每一根羽毛上都刻着细密的纹路,在灯光下泛着银色的流光。 音乐…交响乐基底,管风琴高音部在最高点的时候,他张开了嘴,对着空无一物的天穹发出了一声不出声的口型。 林少把自己一个人锁在房间里,把那个宣传片连刷了七遍。 第七遍结束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硬了…硬得很彻底,内裤勒得发疼。 他对神圣天女兽有着一种他解释不清的执着。 从小学的时候看第一版数码宝贝,神圣天女兽出场的那一集他就记住了…不是因为她强,是因为她的脸。 那张藏在银色头盔下的、从未被任何人类触碰过的、神圣不可侵犯的脸。 他当时就想…如果把那个头盔摘下来,如果那张脸可以露出任何表情…笑也好,怒也好,痛也好…那该是怎样的一种画面。 现在这张脸正在他的显示器上看着他。而且这张脸…他认出来了。 张蔷。 他的第一反应是嗤笑。 他想起陈董跪在张蔷脚边的时候那个没出息的样子,他在心里骂了“老陈你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然后直接回了张蔷发来的所有私信一个字…“滚。” 后来张蔷约了他几次,约他出去喝咖啡,约他谈点正事,约他看个什么展…他都懒得理。 他还在圈子里放话…“那个张蔷把老陈弄得五迷三道的,贱不贱。老子不是老陈,老子不吃那一套。” 但他现在坐在这里…第七遍…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停留了大约三秒,然后敲了一条消息。 【周六你有出场是吧?我过来拍。】 张蔷那边几乎是秒回。【好呀。给我留个好位置。】 聊天记录就这两条。 林少关掉了聊天框,把电脑关掉,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他在心里告诉自己…我只是去拍照。我是摄影师。他只是我的模特。 他用这个理由在心里不断重复,像在念一句自己都不信但不得不念的咒语。他的阴茎在黑暗里硬着,脑子里全是威亚上那个神女垂着眼帘看镜头的画面。 想着想着。大肉棒就想要突破裤子的限制。 漫展那天。 张蔷吊在威亚上的时候感觉到了林少的目光。 林少的目光…此刻…是燃烧。一种聚集了与崇拜、亵渎、和多年压抑的黑暗幻想于一体后产生的燃烧。它落在他赤裸的腹部上…那感觉像一根烧红了的针尖在皮肤表面画圈。 张蔷决定给那道目光加一点柴。 他在威亚上做了一个空中翻转…不是排练好的那个,是在半空中多转了半圈,让身体在失重中短暂地失去控制… 让那两根威亚绳在他腿间交错时短暂地勒紧了一次,让白色装甲下的那团本来就隆起的东西在紧身内衬下被勾勒出一个极短暂的轮廓… 很模糊,但对一个一直在盯着他看的人来说,足够了。 他在半空中看到了林少…此刻举着他的索尼相机,镜头正对着张蔷的腹部。 林少的嘴唇是干的,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上唇,喉结从上往下降了一格…那是吞咽口水的动作。 张蔷完成了空中的最后一个动作,威亚把他缓缓降下来。他的高跟鞋落地的那一刻,他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向观众鞠躬,不是和裁判打招呼…他走向了展区边缘,走向了林少。 林少站在那里。他的相机还端在手里,但镜头已经垂下去了。 张蔷走到他面前…神圣天女兽的装甲散发出淡淡的丙烯颜料味和一层装饰用的亮光灯油味…单膝跪了下来。 跪在林少脚边。 围观人群发出了零星的惊呼和快门声…他们以为这是展位的特别互动环节。 张蔷抬起头,银色的长发从肩甲上滑下来,挡住了他半张脸。 张蔷用只有林少能听到的音量说了一句话…声音被展区的交响乐人声覆盖了大半段,林少只能看到他嘴唇动了两下。 然后他站起来,转身走向展台的另一个方向,铠甲在灯光下反射出耀眼的银白。 林少站在原地。他的手臂垂着,左手的相机几乎快要滑出指尖。 他刚才硬得几乎站不住,现在在擦到那两团在紧身内衬下隆起的弧度时硬到了发疼的地步。 他听到了那句话…不是用耳朵,是用别的什么东西。那个口型只有两个字。 “主人。” 后面的环节按照惯例…表演结束,撤展,在展台后面的VIP休息室里,Coser卸妆、换便服、接受几个自媒体号的采访。 林少以官方名义进了休息室。 他是摄影师。他坐在角落里,一张椅子上,把相机放在膝盖上假装翻片,眼睛却一直在往张蔷的方向看。 张蔷在化妆镜前卸妆…假发摘下,露出里面盘成高髻的真发。 装甲一片一片地被助手拆下来,露出里面被汗湿透的紧身白色内衬。 内衬的布料在汗水的作用下变成了半透明,贴在他后背的皮肤上…脊骨两边的肌肉线条隐约可见。 然后是胸。 助手帮他拆下胸甲的时候,那两团在白色内衬下顶出清晰轮廓的隆起…因为汗水洇湿了布料,乳尖的轮廓从半透明的湿布里透出两个小小的、深色的点…在他的锁骨下方若隐若现。 林少的相机从膝盖上滑到了地上。他没有去捡。 张蔷从镜子前站起来…赤着脚,紧身内衬还没换,长发从发髻里散下来几缕黏在汗湿的后颈上…走到林少面前。 他把一张房卡放在林少的相机包上。 房卡是白色的,上面印着省城国际会展中心附近的皇冠假日酒店的logo。 他的手指在房卡上停留了一下…指甲在会展中心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珠光。 然后他俯下身,在林少耳边说:“你的相机里应该没少拍我吧。今晚酒店我开了房…你过来,我给你更多可以拍的。” 林少到酒店的时候是晚上八点多。 房门没锁,一推就开了。 张蔷坐在床边。他没有开灯。 他穿着一件酒店白色的浴袍,浴袍敞开着…里面什么都没有。 他的长发还是湿的,贴在肩膀和锁骨上,水珠沿着发梢往下滴,落在他交叉的大腿上,在被热水泡红了的皮肤上画着道道水痕。 神圣天女兽不在了。 他卸掉了所有的装甲、假发、妆容。 此刻他只是张蔷…185厘米的身高、瘦削但不瘦弱的身体、锁骨下方那两团在几个月的激素作用下已经发育到接近B杯的乳房、乳尖上银色的环在暗灯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 他的阴茎被贞操锁禁锢着,安静地垂在腿间,金属笼子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你来了。”张蔷,声音没有在展台上那么冷…是慵懒的,像刚在浴缸里泡了很久。 林少把相机包放在脚边。他站在门口,没有往里走。他的手指捏着房卡的边缘。 “你…”林少“…到底想干什么?” 张蔷歪着头,那个动作里有一种刻意的天真,“你不是摄影师吗?来拍我。” “拍你?” “嗯。拍我…”他把浴袍从肩上推下来,让它滑落到床上,靠在他的手边。 他站起来,赤着脚走到窗边…窗帘拉开了一些,城市的灯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他身体上打了一层冷调的蓝。 他的身体轮廓在逆光下被勾勒出来…修长的颈线、窄而有力的腰线、臀部的弧线从腰窝处开始向下展开,在两腿之间形成一个柔和的V字。 他回头看林少,半张脸在城市的冷光里,半张脸在房间的暗影中。 “…拍我的裸照。你想怎么拍都行。你想拍哪里就拍哪里。你想用什么姿势就用什么姿势。今天晚上,我是你的专属模特。” 美,太美了。 这气质,这身材夯爆了。 林少的手抖了一下…太多东西冲上来让手在本能地颤抖。 他弯下腰,拉开了相机包的拉链。 相机拿出来的那一刻,那个取景器的橡胶遮光罩贴上眼眶的那一刻…他找回了自己。 他是摄影师。他只是来拍照。 他可以控制距离…通过变焦环。 张蔷站在窗边。 林少透过取景器看他…窗外的城市灯光在肉色的皮肤上打了一层冷蓝的高光,肩头的线条硬朗但不过分,锁骨窝里积着一滴还没干透的洗澡水,在灯光下像一小颗钻石。 他按了快门。接着查看,觉得这张是自己。多年来最满意的作品,但显然今天这样的作品会很多。 一会儿后。 张蔷躺在床上,头发散在枕头上。他的一条腿平放,另一条腿微微抬起,膝盖挡住私处…那个经典的模特卧姿。 只是他的膝盖没有完全挡住,露出了贞操锁一角…金属的那一角在白色床单映衬下格外刺目。 林少的取景器贴在了那片金属反光上。他把焦环往近拧,拧到最短对焦距离… 取景器里只剩下贞操锁的金属栅栏,栅栏之间是张蔷被囚禁的柔软的阴茎,金属前端的开口处露出的龟头尖端,暗红色的,在冷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他拍过漫展上的几十个、上百个漂亮Coser…但没有一个人,在镜头前对他露出过自己被锁住的阴茎。 太兴奋了,快门咔咔的按。 张蔷从床上坐起来,伸手把从钱包里取出以前的男性的身份证,放在自己腿上…那块在浴袍下摆阴影中的、被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 这对比让你少血脉喷张,继续狂按快门。 又又过了一会儿,张蔷:“你要听我的话,我就让你把这个身份证带回去。给你留作纪念。”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林少的声音已经有点哑了。 “因为你硬了。”张蔷说。 张蔷从床上站起来,走到林少面前,很近…近到林少的呼吸打在他的锁骨上。 他从林少手里抽走了相机…放在旁边的床头柜上。 然后他握着林少的手腕。他把那只手放在自己腰侧的…马甲线最高的那道弧线处。 “你硬了。说明你想做的不只是拍照。”张蔷的拇指在林少手腕内侧轻轻画了一个圈。 林少看着他的眼睛…那两只在暗处里发光的瞳孔…漂亮,但危险。 林少不由得心虚了,但心虚也压不住在这氛围下的欲望。 他低下头…嘴唇碰上了张蔷锁骨下方,娇嫩乳房上d那枚银色的乳环。 嘴唇在银环冰凉的金属面上贴了一瞬,然后他张开嘴…含住了它。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做,只觉得这样很爽,很放松。 他含着那枚环,然后轻轻地…用舌尖…往上顶了一下。 环在乳尖上被顶起来的那一瞬…乳尖的皮肤被拉长了一毫米…张蔷从嗓子深处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带着鼻音的哼。 那不是故意勾引,是乳头被含在别人嘴里的时候,身体自己给出的回应。 “你……你的乳头这里穿了环……穿的时候疼吗?”林少的声音黏在乳晕附近,闷闷的,含混的。 “疼。”张蔷牵着林少的手,让林少可以搂着自己“疼得我差点叫出来。但疼完之后…我的阴茎在贞操锁里硬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我知道…我身上有东西了。不是我的了。是它的主人可以在任何时候拽着它把我拉过去的。那个…疼完之后才知道的事情…比疼本身更让人受不了。” 这么说,让林少彻底失了智,他现在已经不关心自身的处境了,只想好好的品尝这人间美味。 林少顺着环往下…嘴唇沿着张蔷的胸口滑下去,滑过那两团柔软的隆起之间,经过腹部被汗洇湿的皮肤… 身体也不自觉的慢慢的跪下。 他伸出舌头在肚脐处停留了一秒,然后继续往下,嘴唇贴着腰窝… 那条腹股沟斜斜地往下延伸进浴袍下方阴影处的路线…他停在了贞操锁前面。 他低头看着那个金属笼子。 近到他的鼻子能碰到笼子前端的透气孔,近到他的唇尖能触碰龟头从开口处露出的那一小截暗红色的皮肤。 他伸出舌头…舌尖碰到了那个暴露在前端开口外的龟头尖端。 触感是热的。微咸。有沐浴液残留的化学甜。 还有一丝…他尝不出是什么…是贞操锁内部摩擦了太久的阴茎表皮本身的味道。 “你如果打开了它…你想做什么?”张蔷问。 “操你。”林少说。他的嘴唇没有离开龟头。 他在那个吻和话语之间呼出的热气打在湿滑的龟头上…马眼在那热气的冲击下张了一下。 “我操。我以前从来不…我对这个没感觉…我对真的女人的后穴都没感觉…我对…我对…” 林少的嘴唇贴着龟头,呼吸困难地像在和一个不存在的对手摔跤, “我对你…有。如果这是你对我下了什么药…我希望你不要停。如果是…别的什么东西…我希望那个东西…永远存在。” 他说完了。他低着头,额头贴着冰冷的金属笼子边缘,嘴唇贴着温热的龟头,呼吸一进一出地打在上面。 张蔷也被刺激的不轻,手不由得按在了林少的头上。 “我不会给你打开。今晚不给。以后…看你表现。”张蔷说,“但今晚,你可以做另一件事。” “什么?” "将你捆起来呀。" 林少跪在地上,嘴唇还贴着那只冰冷的贞操锁。他听到"捆起来"三个字的时候,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他抬起头看张蔷。 "你……什么意思?" 张蔷低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没有刚才的慵懒和温柔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冷、更锋利的东西。 像一把刀,被酒擦过了,现在要开始切。 "字面意思。但我不是捆我自己。"张蔷弯下腰,伸手捏住林少的下巴,把那张脸抬起来,"我是要捆你。" 林少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猛地站起来,后退了两步,背撞上了墙。 他的拳头攥紧了,指节泛白,那张脸上涌起一股被冒犯的愤怒。 "你说什么?!你是谁?你以为你是老陈的姘头就能搞我?操你妈的张蔷,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货色!一个被送进学院让人操烂了后门的、连男人都不是的玩意儿,还他妈想操我?!" 他骂得很大声。声音在整个酒店房间里回荡,撞到窗户上又弹回来。 但张蔷没有动。 他站在原地,赤着脚,浴袍敞开着,贞操锁在胯间轻轻晃动。他看着林少暴怒的脸,嘴角弯起一个很轻的弧度。 "骂完了?" 林少喘着粗气,瞪着张蔷。他的眼眶红了,不知道是愤怒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上次我去你家的时候。"张蔷开口了,声音很平静。
林少的脸色变了。那一瞬间,愤怒从他的脸上褪去,露出一层底色。那层底色是恐惧。 "我在你家客厅等你,你去卧室换衣服的时候,我看到了。" "你看到什么?"林少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尖。 "你衣柜里挂的那套女仆装,不是我的尺码。"张蔷歪了歪头,"是一套小一号的。是你自己的尺码。而且你床底下那双玛丽珍高跟鞋,鞋底有磨痕。你穿过。不止一次。" 林少的嘴唇在发抖。 "你他妈胡说。"他的声音低了很多,像在压着什么,又像在求什么,"那是……那是前女友的。对,前女友留在我家的。她忘了拿走。" "前女友穿你的尺码?"张蔷走近一步,"你前女友身高一米七八?脚码四十二?" 林少的背贴着墙,退无可退。 天花板上的灯光照在他脸上,那张脸上所有强撑出来的凶悍都在一块一块地剥落。 他看上去像一个被当众揭穿秘密的小孩,愤怒、羞耻、害怕、还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如释重负。 "你把我叫来,又赶我走。不是因为你没心情。"张蔷的手指轻轻点在他的胸口,正中央,隔着T恤的棉布,"是因为你本来打算自己穿那套女仆装。所以当我穿好以后,化了妆,戴上发箍,你被自己吓着了。" 林少的牙关在打颤。 "你吓着了,不是因为你不喜欢。恰恰相反…是因为你太喜欢了。喜欢到让你自己都觉得恶心。你在我身上看到了你自己,所以你才会谎称没心情的。" 张蔷的脸凑近他,近到他能感受到那呼吸的温度,能闻到那身上残留的沐浴液甜味。 "对吧?林少爷。你不是想看我穿女仆装。是你想自己穿。" "闭嘴!" 林少抡起拳头砸向张蔷的脸。但他的手腕在半空中被张蔷抓住了。 "你问我想干什么。"张蔷把他的手按在墙上,"我想帮你。帮你把你想做但不敢做的事,做出来。" 然后他拍了拍手。 门开了。 三个穿黑西装的壮汉从门外走进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等在走廊里的。 两个人上前,一人一边按住林少的肩膀。 第三个人拎着一只银色的金属箱,放在床边,打开。 箱子里是一套女仆装。 不是那种淘宝上几十块的劣质货…是定制的。 黑色缎面为主,白色蕾丝镶边,裙摆短到腿根。 配套的还有一条白色吊带丝袜,一条黑色的丁字裤,一双漆皮黑色玛丽珍高跟鞋,和一套化妆包。 "你准备了多久?"林少被按着肩膀,回头瞪着张蔷,眼眶红了,声音哑了,"从什么时候就计划好的?" "几天前吧。"张蔷在床边坐下,翘起腿,像在看一场自己导演的戏,"我花了两个星期,给你定的。按你的尺码。你的腰比我细两厘米,腿比我长一点,所以裙子要改。鞋跟给你选了八厘米的,比你床底下那双高一点。我觉得你撑得住。" "我不要!"林少开始挣扎。他的肌肉绷紧了,肩膀在壮汉的手掌下拼命扭动,脚在地上乱蹬,"你们给我松开!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你们敢动我……我让你们全死!全死!听到没有!" 壮汉们没有松手。 张蔷看着他在那挣扎,看着那张脸因为用力而涨红,看着那双眼睛里愤怒和恐惧混在一起的光芒。然后他站起来,走到林少面前,一只手按住他的胸口。 "你心跳好快。"张蔷说,"不是怕。是激动。" 他放开手,转向那三个壮汉。 "帮他穿上。" 接下来的十分钟里,林少感受到了他这辈子最屈辱的过程。 壮汉把他拖到床边,像剥一只虾一样剥掉了他的衣服…先是T恤,然后是裤子,然后是内裤。 他挣扎,但两只按在他肩上的手像两把铁钳。 他的身体被粗暴地翻转、抬起、摆弄,每一个动作都不带一丝温柔,像在安装一件家具。 他们给他穿上了那套女仆装。 白色的蕾丝发箍先被扣在他汗湿的头发上,松紧带勒着额头两侧,把他的乱发箍出一个弧度。 然后是一条黑色的半罩杯文胸…里面垫了海绵,硬生生在他平坦的胸肌上挤出了一道浅浅的沟。 黑色缎面连衣裙套进他身体的时候,他骂了一句脏话。 裙子的腰线收得极紧,把他的腰勒成了一把细长的弧度。 裙摆在臀侧爆开,短得只要动一下就露出内裤的蕾丝边。 白色的吊带丝袜,从脚趾开始往上套,包裹住他小腿上稀疏的腿毛,包裹住膝盖,包裹住大腿。 吊带扣在丝袜顶端,往上连着一条黑色的吊袜带,勒着他的腰胯。 漆皮黑色玛丽珍高跟鞋,脚踝处有一根细细的绑带。他穿上鞋被拉起来站直的时候,比他平时高了八厘米。八厘米让他站不稳,让他不得不把腰往后挺,把肩往后靠,让臀部耻骨自然地前倾。 张蔷亲自给他画。他坐在床边,林少被按在椅子上,两个壮汉按着他的肩膀让他不能动。 张蔷从化妆包里拿出粉底…比他用的色号暗了一号,更适合林少的肤色。 他用美妆蛋拍上去,把那层因愤怒而涨红的皮肤变成了均匀的、白皙的底。 然后是眉毛…修过,画成细弧。 眼线…从内眼角拉到外眼角,在尾端往上挑了一个锋利的弧度。 睫毛膏…上下都刷了两层。 腮红…打在颧骨最高处,晕开,从粉色过渡到淡红。 最后是口红…正红色,用唇刷画的,把嘴唇的轮廓描得比原来厚了一点,下唇饱满,上唇的唇珠画得格外清晰。 "好了。"张蔷退后一步,端详自己的作品,"你自己看看。" 他拿起一面镜子,举在林少面前。 林少看到了镜子里的人。 那不是他。那是一个婊子。 一个梳着女仆发箍、画着浓妆、嘴唇红得像血的女人。 一个穿着黑色缎面女仆裙、腿上裹着白色吊带丝袜、脚踩八厘米高跟鞋的妓女。 一个眼眶泛红、嘴唇微张、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的骚货。 "这不是我。" 林少的声音在发抖。他的眼睛盯着镜子,瞳孔在眼眶里扩大,像一只被车灯照住的鹿。 "这不是我……这不是我……你他妈把这东西拿开……" 但他的阴茎在他说话的时候,硬了。 丁字裤被顶起来了。那层黑色的薄布料鼓出一个明显的形状,龟头的轮廓在缎面下透出来。 他没有贞操锁,他的阴茎是自由的,而那个自由的阴茎在他看着自己女仆装浓妆的脸时,硬得像一根铁棍。 张蔷看到了。 "不是你的话……这里怎么硬了?嗯?"张蔷的手指隔着丁字裤轻轻弹了一下那根硬挺的阴茎,"你骂我的时候就硬了,是不是?你不是骂我贱吗?你自己呢?" 林少咬着嘴唇,把嘴唇上的口红咬花了一点。红色晕开在他的嘴角,像一小片溃烂。 壮汉们把他从椅子上拖起来,丢在了床上。他的脸埋进枕头里,高跟鞋踢到了床尾。 有人把他的双手反绑在背后…用的不是绳子,是那条从他身上脱下来的T恤,拧成一股,绕过他的手腕,打了三个死结。 然后壮汉们退了出去。门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张蔷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趴在床上的林少。 黑色缎面裙摆翻起来,露出下面两条被白色吊带丝袜包裹的腿。丁字裤的细带勒进臀缝里,把两瓣臀肉分成两个饱满的半球。 张蔷伸手,按住了那两瓣臀。 林少整个人弹了一下。他的手被反绑着,只能靠肩膀和膝盖支撑身体。 他回头…那张化了浓妆的脸从枕头里仰起来,眼线晕开了一小片,口红彻底花了,在嘴角外面延伸出了一道红色的指印。 "你放开我……"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已经在发抖的乞求,"张蔷……你放开我……我求你……" "求我放开你?还是求我别停?"张蔷俯下身,嘴唇贴在林少的耳廓上,声音又轻又热,"你的鸡巴可不是这么说的。" 林少发出一声呜咽。 张蔷直起身,从化妆箱的底层拿出一样东西。一根黑色硅胶假阳具,长度约十八厘米,直径约四厘米,底部有一个对接环…可以连接在贞操锁上。 他把对接环对准自己贞操锁前端的卡扣,转了半圈,咔哒一声,锁住了。 现在,那根黑色假阳具从张蔷的胯间伸出来,像一根真正长在他身上的阴茎。 很粗,很黑,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和血管纹路,龟头微微上翘。 张蔷走到床边,撩开自己的浴袍下摆。那根假阳具在空气中微微晃动,硅胶表面反射着床头灯的暖光。 他爬上了床。他的膝盖分开林少的两条腿,那两条裹着白丝袜的腿在他身下微微发颤。 他伸手,抓住丁字裤的细带,往旁边一拉。丁字裤脱了下来,露出那两瓣臀肉之间紧窄的、暗红色的入口。 "有人碰过这里吗?"张蔷问。 林少把脸埋在枕头里,没有回答。他的肩膀在剧烈地发抖。 "我问你话。"张蔷的拇指按在那个入口上,没有进去,只是按着,感受那圈肌肉的温度和紧绷,"有人碰过这里吗?" "……没有。"那个声音从枕头里闷出来,又软又碎。 "自己碰过吗?" 林少没有回答。 张蔷的拇指开始画圈。很轻,在那个入口周围,一圈一圈地揉,把干燥的皮肤揉得微微发红。 那圈肌肉在指腹下开始松动,像一只紧闭的嘴被慢慢撬开了一条缝。 "自己碰过。"张蔷替他说了,"在家里,锁上门,拉上窗帘,穿上那套女仆装,戴上发箍,坐在镜子前面。然后你开始摸自己。摸前面,摸后面。你想把手指伸进去,但你没敢。你怕你妈知道。你怕她真的阉了你。" 林少的身体彻底软了。他的手被反绑在背后,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和膝盖支撑着身体,臀部因为他手指的按压而不自觉地微微翘起来。 "所以我今天帮你。帮你把想伸进去但不敢伸的东西……放进去。" 张蔷扶着假阳具,对准了那个被他用手指撬开了一条缝的入口。龟头抵在那圈肌肉上,停下来。 "叫我。" "……什么?" "叫我主人。然后告诉我你想让我操你。" "我……我不会说的……" 张蔷往前顶了一下。那个龟头挤进了一厘米。 林少整个人弓起来,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尖叫。 那圈肌肉紧紧箍着硅胶龟头,又烫又紧,像一只痉挛的拳头。 "操……啊……疼……你出去……" "叫我。然后说你想要什么。" "我……不……" 张蔷又往前顶了一厘米。假阳具上的凸起颗粒碾过肠壁,刺激出一波林少从未体验过的、又疼又麻又胀的电流,从他的尾椎骨直窜到头皮。 他的后穴疯狂地收缩,想把那根东西挤出去,但越挤就越夹得紧,越紧就越能感受到每一颗凸起颗粒的存在。 "啊……啊……别动了……求你别动了……" "叫我。" "……主……" 他说不出来。他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咬着枕头的布料,把口红印在上面,印出一片又一个红色的唇印。 张蔷没有等他。他把假阳具又往前送了三分之一。 这一次他顶到了某个位置…那个让林少一瞬间连叫都叫不出来的位置。 前列腺。 林少整个人在那一瞬间静止了。他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 他的嘴张开了,但没有发出声音。只有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洇开了眼线,在白色床单上滴出一朵一朵黑色的花。 "啊……啊啊啊啊……" 那个声音终于从他喉咙里挤出来了。 不再是愤怒,不再是抗拒。是纯粹的、被快感撕碎的反应。 张蔷开始抽送。 他跪在林少身后,双手掐着那两瓣被白色吊带丝袜包裹的臀,开始有节奏地、一下一下地往深处撞。每一次都顶到前列腺,每一次都在那圈紧窄的后穴里碾过全部敏感的肠壁。 假阳具上的凸起颗粒像磨砂一样刮着嫩肉,林少的身体在每一次抽送中都会剧烈地痉挛一下。 "叫出来。别忍着。你憋不住的。" "不……不要……啊……啊……嗯啊……" 张蔷抽送的节奏越来越快。九浅一深,浅的让那圈肌肉收缩期待,深的直接撞上那一点,把林少撞得哭喊出声。 他反绑的双手在背后拼命扭动,想抓住什么,什么都抓不到。 他的高跟鞋踢掉了,裹着白丝袜的脚趾蜷缩着,小腿在床单上无助地蹬。 "告诉我,你是谁?" "我……我是林……林惊羽……啊……" "还有呢?你穿着什么?" "女仆装……啊……嗯……我穿了女……嗯啊……" "你为什么穿女仆装?是因为你想被操,对不对?你穿女仆装不是给别人看的,是给你自己看的。你想当一个女人。你想被男人按在床上操。你想被填满。你想被操到哭。对不对?" 林少哭了。 他的眼泪把枕头洇湿了一大片,眼线彻底晕开了,口红糊了一脸,腮红被泪水冲掉了,露出下面真实的、泛红的皮肤。 他看起来像一只被玩烂了的布娃娃,一只浓妆艳抹后被操得稀里哗啦的母狗。 "对……对……"那个声音从他喉咙里挤出来,碎成一片一片的,"我想……我想被操……啊……操死我……" "你是谁?" "我是……啊……嗯啊……我不知道了……我不知道!" 张蔷抓住他反绑的双手,像拉缰绳一样把他上半身拉起来。 林少的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仰向天花板,红唇张着,眼线晕成两团黑,嘴里发出一声接一声的、已经听不出词语的呻吟。 "说。你是只想挨操的贱货。" "我是……啊……嗯……啊……" 张蔷给他来了几下又深又狠的撞击,每一次都碾过前列腺。 "说!" "我是只想挨操的贱货!"林少终于喊出来了,声音又高又尖,带着破音的颤抖,"我是贱货!我是母狗!操我!操死我!啊……啊……到了……要到了……" 张蔷松开手,让他的脸重新埋进枕头里。然后他抓住那两瓣臀肉,用尽最后的力气,疯狂地冲刺。 假阳具在灯光下闪着水光,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小片透明的肠液,每一次插入都在那圈肌肉上碾出一声湿漉漉的水响。 林少的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他的阴茎在没有被人碰过的情况下,自己射了。 一股接一股的乳白色精液从丁字裤褪下的间隙里喷出来,溅在白色床单上。 他的后穴在那一瞬间疯狂地收缩,把假阳具夹得死紧,一圈一圈地痉挛,像一张在拼命吮吸的嘴。 他的哭泣声变了调,不再是痛苦,是一种被撕裂后的、空白的、什么都剩不下的嚎啕。 他趴在那里,哭了好久。 张蔷退出来。假阳具从他身体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片透明的体液,湿了一小片床单。 那圈后穴隔了很久还没有完全合拢,张着一个暗红色的、湿漉漉的洞口,在灯光下微微收缩。 他解开林少手腕上的T恤。 林少的手垂下来,手腕上勒出了两道红印。他把他翻过来,让他仰面躺着。 那张脸。 妆全花了。眼线晕成了两个黑眼圈,腮红被泪水冲掉了一半,口红擦得满嘴满脸都是,头发散在枕头上。 发箍歪了,吊在耳边。
他躺在那里,仰面看着天花板,胸口起伏,嘴角挂着一丝口水,眼神涣散。 "你现在还觉得……你不是母狗吗?"张蔷俯下身,拇指擦掉他嘴角那一丝口水和口红的混合物。 林少看着他,眼睛里焦距没有对准。 "我……"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我第一次……第一次被操到射……" "不会是最后一次。" 张蔷站起来,从化妆包里掏出一包湿巾,抽了一张。 他弯腰擦掉林少脸上的残妆,动作很轻,像是在擦拭一件贵重的瓷器。 擦到一半的时候,林少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 张蔷低头看他。 林少仰面躺着,女仆装皱成一团,妆容残破,后穴还在收缩。 他抓着张蔷的手腕,指尖微微发颤。 "我……我不知道我是谁了。" 张蔷把湿巾扔进垃圾桶,在林少身边躺下来。他没有搂他,只是躺在旁边,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灯。 "你会知道的。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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