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萝记】(3-5)作者:猫九大大 第三回 恶奴逼命王甲暴毙 忠仆泄密沈砚知冤 却说王甲在青萝的「精心调理」之下,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原先壮实的身子骨,如今瘦得只剩一把皮包骨,走路都直打晃。一双眼睛深陷下去,眼珠子浑浊发黄,说话也有气无力。 府中上下都觉奇怪,只当他是染了什么怪病。几个妾室暗暗高兴,巴不得他早点死了,好分家产。只有青萝,依旧每日衣不解带地服侍在侧,熬药喂汤,擦身洗脚,无微不至。 王甲到了这个地步,竟还不知死期将近,只拉着青萝的手,感激涕零道:「小娘子,还是你对我最好。待我病好了,定要将家产分你一半。」 青萝微微一笑,柔声道:「官人安心养病,莫要说这些。妾身只愿官人早日康复,旁的都不打紧。」 嘴上这般说着,手中的药碗却稳稳当当地递了过去,那黑黢黢的药汁里,又添了一份「佐料」。 且说张横此人,最是贪得无厌。他见王甲身子骨越来越差,心中盘算:若是这老头儿一命呜呼了,自己还勒索谁去?不如趁他还有口气,狠狠敲上一笔,后半辈子便有着落了。 于是这日,他又大摇大摆地找上了王家的门。 王甲正在榻上躺着,见张横闯了进来,吓了一跳,挣扎着坐起来,颤声道:「你……你又来做甚?」 张横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嗑着桌上摆的瓜子,慢悠悠道:「王员外,小的近来手气不好,输了些银子。想跟员外再借一百两周转周转。」 王甲气得浑身发抖:「一百两?你还不如去抢!这半年多你前前后后已经拿走了不下三百两银子,就算我有座金山,也经不住你这般勒索!」 张横把脸一沉,瓜子皮吐在地上,冷笑道:「勒索?员外这话可就难听了。小的不过是替员外守着那桩秘密,收点辛苦费罢了。员外若是不乐意,小的也不勉强,这就去沈家走一趟,把当年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那沈砚。听说沈砚到现在还蒙在鼓里呢,他若是知道了真相,嘿嘿……」 「你敢!」王甲暴喝一声,却因用力过猛,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呼吸骤然困难起来。 张横见他面色不对,也有些慌了,但嘴上仍不饶人:「我有什么不敢的?员外,你只消一句话,这银子是给还是不给?」 王甲此时只觉胸中似有一团烈火在焚烧,又似有人拿钝刀在五脏六腑里乱搅,疼得他面孔扭曲,浑身抽搐。他张大嘴巴想要喊人,却发不出声来,只有喉咙里咯咯作响。 青萝闻声赶来,见此情景,心中明白是毒性发作了。她面上装出惊慌失措的样子,扑到王甲身边,哭喊道:「官人!官人你怎么了!」 张横也吓得跳了起来,他本想上前查看,又怕惹上人命官司,情急之下,竟转身就跑,连滚带爬地逃出了王家。 这边青萝一面哭喊,一面暗中观察王甲的脸色。只见他从嘴唇乌青渐渐变得面色灰败,瞳孔散大,口中吐出白沫,浑身抽搐不止。 青萝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轻说道:「王甲,你还记得那天夜里,你对我说的那些话吗?你花钱雇人陷害我的清白,害我夫妻离散,你以为你赢了?这大半年来,你每日喝的药膳、饮的茶水,里面都有我亲手为你准备的」好东西「。你便在黄泉路上慢慢走,好好想想,是谁害死了你。」 王甲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地望着身边这个娇滴滴的美人,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他喉咙里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身子猛地挺了一挺,便软了下去,再也不动了。 青萝这才放声大哭起来,哭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引得府中上下都围拢过来。众人只见青萝伏在王甲尸身上,哭得如梨花带雨一般,谁也不会怀疑这个娇弱的女子竟是个杀人的凶手。 有诗为证: 貌美如花心似铁,忍辱一年把仇雪。 毒药入口不知觉,黄泉路上才悔迟。 且说王甲暴毙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全城。 而青萝这边,按照规矩替王甲料理了后事。她哭得比谁都伤心,披麻戴孝,跪在灵前烧纸,磕头磕得额头都肿了,旁人看了无不叹息:这小妾倒是个有情有义的。 然而无人知晓,青萝在守灵的夜晚,趁着四下无人,悄悄将早已藏好的银两、银票从各个隐秘处取出,打成一个包袱,藏在了自己房中。 再说沈砚这边。 自从休了青萝之后,沈砚的日子也并不好过。他原本还算温和的性子变得暴躁易怒,动不动就摔东西骂人,生意也做得一塌糊涂。夜深人静时,他常常想起青萝的好,想起她温柔的目光、体贴的话语,心中便如刀割一般。 他嘴上不说,心里却一直有个疑团:青萝与自己夫妻三年,向来端庄贤淑,从无半点越矩之处。那日被捉住的那个男人,说得信誓旦旦,自己当时气昏了头,竟没有细问。如今回想起来,那人的话里似乎有许多破绽。 这日,沈砚在茶肆中独坐,偶听得邻桌两个闲汉在谈论。一人说:「听说那王甲死了,就是那个去年纳了一房美妾的富商。那妾室原是城南沈秀才的娘子,被休了才嫁过去的。」另一人说:「这倒怪了,怎的偏巧被休了就嫁了王甲?莫不是早就勾搭上的?」 沈砚听得火冒三丈,正要发作,这时旁边一个老汉插嘴道:「你们莫要乱说。老朽听人讲,那事另有隐情,是王甲先看中了人家娘子,设了毒计陷害她。前些日子王甲府上一个仆役喝醉了酒,说漏了嘴,如今都传开了,只是你们不知道罢了。」 沈砚如遭雷击,整个人呆立当场。他霍地站起,冲到那老汉面前,颤声问道:「老丈,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那老汉被他吓了一跳,定了定神,才道:「老朽也是道听途说,作不得准。听说王甲和刘丙雇了个叫张横的地痞,故意藏到人家院中,闹出动静让那丈夫捉住,又诬赖人家娘子与他有私情。那丈夫是个糊涂的,也不问个明白,就把好端端的妻子休了。王甲这才趁虚而入,将那妇人纳为妾室。唉,真是作孽哟!」 沈砚只觉天旋地转,双脚一软,跌坐在地上。 他这才明白,自己当初是何等的愚蠢,何等的不辨是非,竟听信了一个陌生贼子的谎言,亲手将最爱的妻子推入了火坑! 他一把揪住自己的头发,狠狠扇了自己几个耳光,嘶声吼道:「青萝!是为夫对不起你!」 他疯狂地跑回家中,翻出那封休书的底稿,看着上面自己亲笔写下的绝情之语,泪如雨下。他一把将那休书撕得粉碎,又冲出门去,直奔王家。 王家正在办丧事,沈砚跌跌撞撞地闯了进去,被几个家丁拦住。他不管不顾,大声喊道:「青萝!青萝!为夫错了!为夫来接你回家!」 青萝在内院听到这声音,心头一震,却强自镇定。她缓步走出,隔着一道门帘,看见沈砚跪在院中,衣衫不整,满脸泪痕,形如疯癫。 沈砚看见她,膝行几步,哭道:「青萝!我都知道了!是那王甲和刘丙设的毒计,是那个叫张横的诬陷你!为夫糊涂,为夫该死,竟信了他们的话!青萝,你打我骂我都行,只求你原谅为夫,跟我回家!」 青萝站在门帘后,心中五味杂陈,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这一年多来,她在王家隐忍度日,夜夜以泪洗面,多少次梦见沈砚来接她回家,可醒来时枕边只有一个醉醺醺的王甲。如今沈砚真的来了,她却不知该如何面对。 她深吸一口气,掀开门帘,走了出来。 沈砚见她面容憔悴了许多,心里更是痛如刀割。他扑上去抱住她的腿,泣不成声。 青萝没有推开他,也没有扶他,只是淡淡说道:「你起来罢。」 沈砚仰起头,泪眼模糊地望着她:「青萝,你肯跟我回去吗?」 青萝沉默良久,终于点了点头。 她转身回房,取出了那个早已打好的包袱,又向王家的管家交代了几句,便随沈砚离开了这个囚禁了她一年多的牢笼。 有诗为证: 昔日疑妻信奸言,今朝悔恨泪涟涟。 幸得青天昭冤屈,破镜重圆续旧缘。 第四回 张横趁虚偷淫人妻 冯氏厌夫半推半就 诗云: 丈夫貌丑妻生厌,地痞乘虚暗度仓。 半推半就衣裳解,妇人一旦便癫狂。 且说王甲一死,刘丙的日子便不好过了。 他失去了最大的财源,张横那边又不断来勒索,每次张嘴就是几十两上百两银子。他若不给,张横便威胁要把当年的事抖落出来。刘丙虽恨得咬牙切齿,却不敢与他翻脸,只能一次次地破财消灾。 这日张横又来,刘丙咬咬牙拿出了三十两银子,打发了事。张横接过银子,却不急着走,一双眼珠子滴溜溜地在屋内乱转。 冯氏从里屋出来,端着一碟点心。她今日穿着一件水红色对襟衫子,腰间系着一条葱绿汗巾,勒得那腰身细细的,胸脯却鼓鼓囊囊地挺出来,走起路来腰肢款摆,肥臀扭扭,颇有几分风骚。 张横一见她,眼都亮了,忙站起身,涎着脸道:「嫂子今日气色真好,这脸蛋儿白里透红的,比我上回见时又俊了几分。」 冯氏啐了他一口,嘴上说着「没正经」,脸上却笑嘻嘻的,眼角含着一丝媚意,故意将那碟点心往张横面前一推,道:「吃你的点心罢,少在这油嘴滑舌的。」 张横接过点心,故意在冯氏手指上蹭了一下。冯氏的手一缩,却没恼,只是白了他一眼,扭身便往里屋去了。那肥臀在裙下左右摇摆,看得张横眼珠子都快掉了出来。 刘丙看在眼里,心里老大不舒服,却又不好发作。他重重咳嗽一声:「张横,银子你也拿了,该走了罢?」 张横这才不情不愿地告辞,临走时又往冯氏那方向瞟了一眼。冯氏也偷偷从门帘缝里回了他一个眼风,两人心照不宣。 刘丙送走张横,回身便对冯氏发作起来:「你方才那是什么样子?当着外人的面眉来眼去,成何体统!」 冯氏一听就火了,把茶盏往桌上一顿,茶水溅了出来:「刘丙!你少在这装模作样!你那点破事,我哪件不知道?你跟王甲做的那缺德事,还是我帮你拿的主意!如今倒嫌我丢人了?张横虽说是个混账,可他手里捏着咱们的把柄,你若惹急了他,他把事情捅出去,咱们一块儿完蛋。我这不过是给他点甜头,稳住他罢了,你不谢我也就罢了,还在这大呼小叫!」 刘丙被她说得哑口无言,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他却不知,冯氏这番话里,七分假三分真。她说稳住张横不假,可她心里想的,却远远不止「稳住」二字。 冯氏嫁给刘丙十年,对他那尖嘴猴腮的模样早已厌恶透顶。刘丙生得又瘦又小,一张脸如猴儿般窄长,两只招风耳,一双绿豆眼,满口黄牙参差不齐,说话时唾沫星子乱飞。更要命的是,他在床笫之间也是个没用的货色,那物又短又细,如剥了皮的田鸡腿一般,进去便软塌塌的,往往三五十下便泄了身子。冯氏每回刚起了点兴致,他那边已经完事打起了呼噜,害得冯氏不上不下,满腔欲火无处发泄,只能夹着枕头自己蹭。 这十年来,冯氏没少为他出谋划策,可她自己却什么也没得到。如今王甲死了,财路断了,刘丙的银子被张横一点点榨干,将来少不得要坐吃山空。冯氏不甘心。 她见张横虽是个地痞,却生得一副好皮囊——白净面皮,浓眉大眼,肩宽腰窄,个子比刘丙高出整整一个头。又会说些甜言蜜语,几番眉来眼去之下,她早已动了心思。 更让冯氏心痒的是,张横看她的眼神,那是饿狼见了肥肉的眼神,直勾勾、火辣辣的,毫不掩饰。这种眼神,刘丙已经十年没给过她了。她每回想起张横那眼神,胯下便不由自主地湿了,夜里辗转反侧,心里如同揣了一只小兔子,又紧张又兴奋。 说到底,她也是个正值虎狼之年的妇人,刘丙那根不中用的东西根本喂不饱她。她早就渴望着被一个真正的男人狠狠地压在身下,好好地疼上一疼、操上一操了。 几日后的一个下午,刘丙外出未归。冯氏正坐在镜前梳妆,忽听院门一响。她只当是刘丙回来了,头也不回便道:「怎的这般早就回来了?」 进来的却不是刘丙,而是张横。 冯氏从镜中看见他,心口猛地一跳,手中的梳子险些掉了。她强作镇定,道:「你这人,怎的不敲门就进来了?」 张横嘻嘻一笑,从怀中掏出一只小小的锦盒,放在冯氏面前的梳妆台上:「嫂子,小的今日上街,见这盒胭脂颜色极正,想着嫂子这般的美人擦了定然好看,便买了下来,专程给嫂子送来。」 冯氏打开锦盒一看,果然是一盒上好的胭脂,红艳艳的,比她平日用的那些不知好了多少。她心中欢喜,脸上却故意板着,道:「你这人,花这些冤枉钱作甚?若被刘丙知道了,又要疑神疑鬼。」 张横听她提到刘丙,便不屑地撇了撇嘴:「刘丙那厮,尖嘴猴腮的,哪里配得上嫂子这般的人才?说句不中听的,嫂子嫁给他,真真是鲜花插在牛粪上。」 冯氏被他说中了心事,心中一动,嘴上却道:「你莫要胡说,他再不好也是我夫君。」 张横见她并不真的恼怒,胆子便大了几分。他走近一步,凑到冯氏耳边,压低声音道:「嫂子,你嫁给他十年,他可曾让你真正快活过?他可曾让你尝过做女人的真正滋味?」 冯氏被他这话问得面红耳赤,心跳如擂鼓。她想要反驳,却张不开口。刘丙那窝囊废何曾让她快活过?这些年她守活寡般熬着,心中那委屈,只有自己知道。 张横见她沉默,便知说中了她的心事。他又走近了些,两人之间的距离只隔了半尺。他轻轻伸手,握住了冯氏搭在梳妆台上的那只手。 冯氏的手一颤,想要抽回去,却被张横握得更紧。 「嫂子,」张横的声音又低又柔,像猫儿叫春一般,「你莫要怕。刘丙那厮今日不会回来,没人知道的。」 冯氏的心砰砰乱跳,脸上烧得厉害。她明知这是不该做的事,可身子却不受控制地发软发热。张横的手又大又热,握着她的时候,一股酥麻的劲儿从手背一直窜到心窝里,又窜到小腹下,搅得她胯下竟然有些湿了。 她挣了一下,没挣开,便不再挣了。她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你……你想做甚?」 张横见她半推半就,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便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托起了冯氏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冯氏被迫与他对视,只见张横一双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满是欲火,看得她浑身发烫。她嘴唇微启,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张横不再客气,低下头,一口便含住了她那两片红唇。 冯氏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她想推开他,可身子却不听使唤。刘丙已经多久没亲过她了?三年?五年?她已记不清了。张横的嘴唇火热而湿润,带着一股子霸道劲儿,吻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嘤咛一声,身子便软在了张横怀里。 张横一边吻她,一边腾出手来在她身上乱摸。他的手先是隔着衣衫揉搓冯氏的背,又顺着她的腰身摸到了胸前,一把握住了那团鼓鼓囊囊的软肉。 冯氏如遭电击,浑身一颤,想要推开他的手,却被张横霸道地按住了。 「嫂子,你这身子真软和,」张横在她耳边低语,「比那春香楼的姐儿还软。刘丙那厮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他不提刘丙还好,一提刘丙,冯氏心中那股怨气反而涌了上来。凭什么刘丙那窝囊废能占着她十年?凭什么她自己快活一次都不能?她心中这般想着,手上的抗拒便越发无力了。 张横经验老到,焉能不知冯氏此时已动了情?他的手更加放肆起来,三两下便解开了冯氏的衣襟。 水红色的衫子散落开来,露出里面一件葱绿色的肚兜。那肚兜薄薄的,紧紧贴在冯氏丰腴的身子上,将那两座高耸的乳峰勒得浑圆,两颗乳头顶着丝绸,鼓出两个小小的圆点。 张横看得双眼放光,喉结上下滚动,赞道:「嫂子,你这身子当真比那很赞哦九岁的姑娘还好看。这奶儿又大又圆,我见过的女人里,没一个比得上你。」 冯氏被他夸得又羞又喜,心中愈发酥软。她嫁人十年,刘丙从来只会猴急地压上来,三下五除二便完事,哪里说过半句好听的话?张横这几句甜言蜜语,直说到她心坎里去了。 「你少贫嘴……」冯氏嘤嘤说道,声音却已经软得不成样子。 张横嘿嘿一笑,伸手绕到她背后,找到了肚兜的系带,轻轻一扯。那肚兜便松了,顺着冯氏光滑的皮肉滑落下来。 一对白生生、肥颤颤的大奶子便毫无遮掩地袒露在张横面前。 那两只乳儿当真又大又圆,如两只倒扣的白瓷海碗,乳肉白嫩得几乎透明,上面布着青青的血管。乳尖是深红色的,如两颗熟透的樱桃,因兴奋而硬硬地挺立着。乳晕比少女的略大一圈,颜色也深些,却更添了几分成熟妇人的风韵。 张横倒吸一口凉气,只觉胯下那物硬得快要顶破裤子了。他活到三十岁,也见过不少女人的身子,可像冯氏这般又白又嫩又肥而不腻的,实在是头一回遇到。 他迫不及待地伸出双手,一手一个将那对肥乳捉在手中。入手又软又滑,又沉又坠,揉搓起来满手都是滑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触感妙不可言。他用力揉搓了几下,冯氏便忍不住呻吟出声,身子软软地朝张横怀里倒去。 「嫂子,你这对奶儿当真是绝了。」张横一边揉弄一边说道,「又大又软,像两只刚出笼的白面馒头,摸在手里滑溜溜的,怎么揉都揉不够。」 冯氏被他揉得浑身酥麻,又被他这番粗俗的话刺激得羞臊难当,口中骂道:「你这杀千刀的……就会说这等浑话……」嘴上骂着,身子却越发往张横怀里贴,那肥白的奶儿在他手中被揉得变了形状,乳头愈发硬挺。 张横揉了一阵,又低下头去,一口含住了一颗乳头,用力吮吸起来,啧啧有声。 冯氏「啊呀」一声惊叫,浑身如过了电般抖了起来。她的乳头本就敏感,被张横这般含着又吸又咬,那酥麻的感觉从乳尖直窜到小腹,又从腰眼窜到尾椎骨,最后整个身子都酥了。她的阴户里一阵收缩,竟涌出了一大股热流,将底裤都洇湿了。 「别……别这样……痒死了……」冯氏口中推拒着,双手却抱住了张横的头,将他的脸死死按在自己胸前。 张横哪会停下,他吃了一只又换一只,两边乳头都被他吸得红肿挺立,沾满了亮晶晶的口水。他一边吃奶,一边腾出一只手来,顺着冯氏光滑的小腹往下摸去。 冯氏只觉浑身燥热难当,那张横的手所到之处,便如点了一团火。她明知这是在偷人,明知对不起刘丙,可身体的本能却远远压过了理智。她恨刘丙——恨他的丑陋,恨他的无能,恨他这些年来让她守活寡。这恨意此时变成了放纵的最好借口:刘丙你既这般窝囊,便休怪老娘对不起你了。 张横的手摸到了冯氏的腰间,找到了裤带,三两下便扯开了。裤子褪下,露出两条白嫩肥腴的大腿,没有少女那般的紧致,却软绵绵、肉乎乎的,摸上去如绸缎般光滑。大腿之间,一条葱绿色的亵裤已经被淫水浸透,变成了深绿色,紧紧贴在肥美的阴户上,将那饱满的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 「嫂子,你这下面都湿成这样了,」张横伸手在那湿透了的亵裤上摸了一把,手指上沾满了黏糊糊的汁液,他放在鼻下闻了闻,嘿嘿淫笑,「骚得很,骚得很。嫂子是不是想男人想得紧了?」 冯氏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那欲火却烧得她顾不得廉耻了。她喘息着道:「你……你这杀千刀的……都到这地步了,还在这戏弄老娘……要弄就快些弄!」 张横却偏不急。他心中想的不仅是快活,还有一桩算计:他把冯氏弄舒服了,往后不但能白嫖这风骚妇人,说不定还能把刘丙那点家底也掏个干净。人财两得,这才是他的如意算盘。 他将冯氏拦腰抱起,放到了床榻之上,然后慢悠悠地扯掉了她那最后一件遮掩。 冯氏仰面躺在床上,浑身一丝不挂,白生生的身子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呼吸急促,胸前那对肥乳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乳头高高挺立。两条腿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丛乌黑浓密的阴毛,以及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肥嫩阴户。 张横站在床边,不急不忙地解着自己的衣裳。他一边解衣,一边用眼睛上下打量着冯氏的身子,那眼神如同饿狼在端详猎物。 「嫂子,你且看看,我这物与你家刘丙的,哪个更中用?」 张横褪下裤子,亮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阳物。 冯氏抬眼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那物又粗又长,黑黝黝的,青筋盘绕如扭曲的蚯蚓,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如熟透的鸡卵般大小,从包皮中完全翻露出来,闪着贼亮亮的光。龟头中央的独眼处已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拉出长长的丝来。那整根物事硬挺挺地朝天翘着,如一根烧红的铁棍,又似一条昂首吐信的毒蛇,一跳一跳的,虎虎有生气。 冯氏看得心口砰砰乱跳,胯下又涌出一大股热流。她与刘丙做了十年夫妻,刘丙那物又短又细又软,硬起来也不过拇指大小,进去便没了踪影,哪及得上眼前这根粗壮火热的十分之一! 「好……好大……」冯氏脱口而出,说完才知失态,羞得捂住了脸。 张横得意非常,他跨上床来,将那阳物凑到冯氏面前,故意在她眼前晃了晃。那龟头差点碰到冯氏的嘴唇,吓得她往后一缩。 「嫂子,你闻闻,这可是真男人的味儿。」张横嘿嘿笑道。 冯氏果然闻到一股浓烈的雄性气味,又腥又膻,直冲脑门。这气味若是从前,她定然嫌恶,可此时却觉得无比撩人,胯下又痒了起来,阴户里的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淌。 张横见她满面潮红,双眼迷离,知道火候已到。他不再逗她,翻身压了上去,挺着那根粗大阳物,对准冯氏那湿淋淋的花户,龟头在阴唇上蹭了两蹭,沾了满头的淫水,滑溜溜的。 冯氏只觉得一个又热又硬的大东西抵住了自己的阴户,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又怕又盼,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了些。 「嫂子,我可要进来了。」张横在她耳边低语。 话音刚落,他腰身猛地一沉,只听「噗嗤」一声水响,那根又粗又长的阳物便整根插进了冯氏那早已湿透的阴户之中。 「啊呀——」冯氏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还是爽的尖叫,浑身剧烈地打了个哆嗦。 她只觉得一个又粗又长又烫的大东西一下子捅了进来,将那许久未经人事的花径撑得满满的、胀胀的,每一寸肉壁都被撑开,每一个褶皱都被填平。那龟头更是直直地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上,撞得她眼前金星乱迸,魂儿都飞了一半。 刘丙那短小之物何曾到过这般深处?冯氏嫁人十年,竟是从未尝过被人顶到花心的滋味。这一下,她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男人。 「嫂子,你这物儿好生紧窄,夹得我好爽!」张横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只觉得自己的阳物被一团温热滑腻的嫩肉紧紧裹住,那肉壁层层迭迭,又湿又热又紧,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嘬弄他的龟头。冯氏虽年近四十,那花径却保养得极好,又紧又窄,完全不输年轻女子。 更妙的是,冯氏那花径里的嫩肉还会自己蠕动收缩,一吸一吸的,仿佛婴孩的小嘴在吮奶,爽得张横差点当场泄了。 「嫂子别夹……再夹我可就缴枪了……」张横咬着牙说道,额头青筋暴跳。 冯氏却哪里控制得住?她此时早已欲火焚身,理智全无,只想被这粗大火热的阳物狠狠地操上一通。她双腿不由自主地盘上了张横的腰,胯部向上迎合,嘴里含含糊糊地说道:「动……快动……操死老娘算了……」 张横听她叫得粗俗,心中愈发兴奋。他定了定神,开始大力抽送起来。 他年轻力壮,腰力又好,每一下都又狠又重,次次直抵花心,抽出来时退得只剩下龟头在内,插进去时又整根没入,直来直去,毫不留情。那粗大的阳物在冯氏的阴户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响亮的「噗嗤噗嗤」水声,淫水被挤得四处飞溅,溅在两人的大腿根上,又顺着股沟淌到床褥上。 冯氏被他操得浑身乱颤,胸前那对肥奶如两只大白兔般上下跳动,晃得人眼花。她口中胡言乱语,浪叫连声: 「啊……啊……好深……好深……操到心窝里了……操死老娘了……好汉子……好哥哥……你再狠些……再狠些……」 她双手死死揪着床单,指甲都抠进了被褥里。两条腿在张横腰间乱踢乱蹬,一会儿夹得死紧,一会儿又松开来。那肥白的屁股在床褥上不由自主地扭动迎合,恨不能把张横那阳物连根带卵全都吞进去。 张横见她浪态十足,愈发卖力,又将她两条腿扛到肩上,让她屁股微微悬空,然后从上往下直直地捣了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下都仿佛要捅穿子宫一般。 冯氏被他这姿势操得翻起了白眼,嘴里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浑身如筛糠般抖个不停。花径里的嫩肉疯狂地痉挛收缩,将张横的阳物死死绞住。 「好哥哥……饶命……饶命……奴家受不住了……要……要死了……」冯氏语无伦次地求饶。 张横却不理会,自顾自地狠抽猛送。他心中暗暗得意:这妇人在床上骚成这样,可见这些年在刘丙身边有多饥渴。自己今日把她操舒服了,这骚货定然食髓知味,再也离不开自己。到时候莫说是她的身子,便是刘丙那点家底,也得乖乖送到自己手里。 他一边这般盘算着,一边又加了几分力道,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在冯氏的花心上,撞得她浑身乱颤,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张横一气抽了七八百下,只觉腰眼发麻,知道要泄了,便加快了速度,又狠命冲撞了数十下,这才低吼一声,将阳物顶到最深处,抵着冯氏的花心,一抖一抖地射了出来。 滚烫的阳精一股股地喷在冯氏的花心上,她本就已到了临界,被这热精一浇一烫,再也忍不住,啊呀一声尖叫,身子猛地弓了起来,花径剧烈收缩,一股股阴精也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与张横的阳精混在一处。 两人同时泄了身子,紧紧抱在一起,喘息良久,方才渐渐平息。 冯氏瘫在床上,浑身软得如烂泥一般,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了。她的阴户里还在不停地往外淌着两人混合的体液,将身下的被褥湿了一大片,一片狼藉。 张横也累得够呛,但他毕竟年轻力壮,歇了一会儿便缓过劲来。他侧过身,看着冯氏那被他蹂躏得狼狈不堪的身子,嘴角浮起一丝得意的笑。 「嫂子,方才可快活?」他伸手在冯氏胸前揉了一把。 冯氏懒懒地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脸上露出满足的笑:「你这杀千刀的……倒是比刘丙那废物强了百倍千倍……」 张横嘿嘿一笑:「那往后我可常来?」 冯氏没有回答,只是将头靠在了张横的胸口,那便是无声的默许了。 自此之后,两人便如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只要刘丙不在家,张横便溜上门来与冯氏偷欢。有时甚至在刘丙出门不到半个时辰,张横便到了,两人急急钻进卧房,连衣裳都来不及全脱,便滚作一团。 冯氏自得了张横这根粗大火热的阳物,愈发嫌弃刘丙。每次刘丙想与她行那房事,她便推三阻四,不是说身子不爽,就是说月事来了,实在推不掉了,便如死尸般躺着不动,让刘丙自己瞎折腾。刘丙本就力不从心,见她这般冷淡,三五十下便泄了,也觉得没趣,渐渐地便不再碰她了。 刘丙对此浑然不觉,他还在为张横不断勒索的事焦头烂额,哪知道自己的枕边人早已与人暗度陈仓,更不知道自己的家底早在冯氏和张横的算计之中了。 有诗为证: 丈夫貌丑本无妨,无奈胯下不昂扬。 十年守着活寡苦,一朝出轨便癫狂。 张横偷香又窃玉,冯氏得趣便难忘。 可怜刘丙蒙鼓里,不知头巾绿满堂。 第五回 青萝归家夫妻释嫌 红烛帐暖细说从头 却说青萝跟随沈砚回到家中,夫妻二人相对而坐,一时竟不知从何说起。 沈砚看着青萝,见她虽依旧美丽,眉宇间却多了几分沧桑,心中愈发愧疚难当。他双膝一软,又要跪下,被青萝一把扶住。 「相公,事已至此,跪也无用。」青萝叹了口气,「我只问你一句,从今往后,你可还信我?」 沈砚指天发誓:「青萝,为夫若再有半分疑你,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青萝见他神色诚恳,心中那积压了一年多的怨气,终于消了几分。她将这一年多来在王家的遭遇,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她说到王甲酒后吐露真言,说到自己如何隐忍、如何暗中下药,说到王甲毒发身亡的惨状,说到自己如何悄悄转移了王家的部分家产。 沈砚听得心惊肉跳,他万万没想到,自己那温婉贤淑的妻子,竟能做出这般惊天动地的事来。但转念一想,若非如此,她在那虎狼窝里又如何自保? 青萝打开包袱,将里面的东西倒在桌上。白花花的银子,厚厚一迭银票,少说也有上千两。 沈砚倒吸一口凉气:「这……这都是从王家带出来的?」 青萝点头,神色坦然:「这本就是我应得的。王甲害我夫妻离散,我取他家产,天经地义。」 沈砚默然半晌,终于握住青萝的手,郑重道:「青萝,从前是我对不住你。从今往后,咱们重新开始,把这些银两用在正道上,好好过日子。」 青萝看着他,眼中终于有了一丝暖意。 夫妻二人就此重归于好。 只是到了夜间,两人同床共枕,气氛却有些微妙。沈砚规规矩矩地躺在一侧,与青萝隔着半尺的距离,既不敢靠近,也不敢乱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青萝也是仰面躺着,望着帐顶出神。一时之间,房中只听得烛花噼啪的轻响,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到底还是青萝先开了口。她轻声道:「相公,你离那么远做什么?怕妾身吃了你不成?」 沈砚忙道:「不是不是,我是怕……怕你心里还怨我,不敢造次。」 青萝侧过身来,面向沈砚。烛光透过纱帐洒在她脸上,那双杏核眼中似乎有水光闪动,分不清是泪还是灯影。 「妾身若还怨你,便不会跟你回来了。从前的事,说到底也有妾身的不是。若妾身平日待你再用心些,你也不会那般轻易便信了旁人的话。」 沈砚听得心中一酸,再也忍不住,伸手将青萝揽入怀中,紧紧抱住,声音哽咽道:「青萝,是为夫的错,全是为夫的错。从今往后,我绝不负你。」 青萝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在他胸前,泪水无声地浸湿了他的衣襟。积攒了一年多的委屈,这一刻终于如决堤之水般倾泻而出。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哭了许久,谁也没有说话。过了好一阵,沈砚才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道:「不哭了,不哭了,都过去了。」 青萝渐渐收了泪,抬起头来,鼻头红红的,眼眶也红红的,却别有一番楚楚可怜的风致。沈砚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心头忽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情愫——失而复得的珍爱,久别重逢的渴望,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心绪。 他低下头,轻轻吻了吻青萝的额头。青萝微微一颤,没有躲开。 沈砚的唇顺着她的眉心、鼻尖一路向下,最后覆在了她的唇上。这是阔别一年多后,两人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亲吻。沈砚吻得极轻极柔,仿佛怕惊碎了什么似的。青萝闭着眼,感受到丈夫久违的温存,那紧紧揪着的心终于一点一点地松弛下来。 沈砚的手开始在她身上轻轻摩挲,隔着薄薄的寝衣,能感受到那熟悉的温软。青萝微微喘息起来,伸手揽住了他的脖颈。 「相公……」她低声唤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几分久违的情动。 沈砚听到这一声呼唤,心头热血上涌。他轻轻解开了青萝寝衣的带子,烛光之下,那具久违的玉体又呈现在眼前。 青萝的身子还是那般美好。两只玉乳挺翘如峰,因侧卧的姿势微微堆迭在一处,中间一道深深的乳沟,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细腰盈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一双玉腿修长笔直,肌肤细腻如凝脂,摸上去滑不留手。 沈砚看得心中酸楚——这原本是独属于他的珍宝,却被那王甲强占了一年有余。他忍不住想:这一年多来,青萝在那虎狼窝里究竟受了多少屈辱?那王甲是如何待她的?她又是如何熬过来的? 这些念头在沈砚心头翻涌,想问,又怕勾起青萝的伤心事,便只化作一声叹息,更加温柔地对待她。 他低下头,轻轻地吻着青萝的脖颈。那脖颈纤细白嫩,吻上去能感受到肌肤下脉搏的跳动。他的唇一寸一寸地向下移动,吻过锁骨,吻过胸前的肌肤,最后停在了那两座颤颤巍巍的玉峰上。 青萝的乳儿比记忆中稍稍丰腴了些,沈砚心中忍不住想:这是不是王甲揉弄的结果?这念头一闪而过,便被他压了下去,却终究在心里留下了一根刺。 他含住那粉嫩的乳尖,轻轻啜吸舔弄。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颗小樱桃,时而又用嘴唇裹住用力吮吸。青萝的身子开始微微颤抖起来,口中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轻吟。 「相公……」她又唤了一声,声音比方才更软了几分,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颤音。 沈砚的吻继续向下,吻过她的肚脐,吻过她的小腹,最终停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之地。 「相公,那里……」青萝有些羞赧,双腿本能地想要合拢。她与沈砚做了三年夫妻,从来都是规规矩矩的行那周公之礼,沈砚还从未这般亲过她那里。 沈砚却轻轻掰开了她的腿,柔声道:「让为夫好好疼你。」 他低下头,将嘴唇覆在了那片柔软湿润的花瓣上。青萝浑身剧颤,失声叫了出来,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被褥。 沈砚的舌尖在那花蕊间来回拨弄,时而深入花径,时而挑逗花蒂。青萝哪里受过这般滋味,只觉得一阵阵酥麻从胯下涌遍全身,如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沈砚的头,又怕闷坏了他,又舍不得放开,只得半张半合地轻轻颤抖着。 「相公……不要……妾身受不住……」她口中说着不要,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那花径里涌出一股又一股的蜜液,将沈砚的下巴都打湿了。 沈砚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还沾着亮晶晶的汁液,低声问道:「那王甲可曾这般待你?」 青萝正自神魂飘荡,忽听此言,身子微微一僵,睁开眼来。只见沈砚目光灼灼地望着她,那眼神里有怜惜,有爱意,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醋意。 青萝垂下眼帘,轻轻摇了摇头。 沈砚见她不语,心中那根刺愈发扎得难受。他又低下头,伸出舌尖在那粒小小的花蒂上轻轻拨弄,青萝啊呀一声,身子又抖了起来。 「那他……是怎样待你的?」沈砚一边舔弄,一边闷声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甘和委屈。 青萝被他弄得浑身酥麻,脑中一片混沌,断断续续道:「相公……咱们……不提他了好不好……」 沈砚却不依不饶,手上又加了一根手指探入花径之中,轻轻搅动。那里面又湿又热又紧,嫩肉层层迭迭地裹着他的手指,仿佛婴孩的小嘴般吸吮不休。 「为夫就是想听……这一年多,他都是怎么对你的?」沈砚低声问着,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拇指则在花蒂上轻轻揉按。 青萝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知道沈砚心中那一关还没过去,今日若不把话说开,两人之间终究会有一道坎。她闭着眼,强忍着羞意,断断续续地说了起来。 「他……他一开始对妾身还算客气……妾身也不反抗,只当自己是块木头,由他摆弄……他那个人,是个莽撞的粗人,从来不懂什么温存,只知道一味地用蛮力……」 沈砚的手上动作停了,抬起头来看着青萝:「他……可曾打你?」 青萝摇摇头:「打是不曾打的。他只是……只是把妾身当个物件,想要时便来,想走时便走,从不问妾身愿不愿意,也从不理会妾身的感受。每回都是急急地扑上来,三下两下便泄了身子,然后翻身便睡,鼾声如雷……」 她说着说着,眼中又泛起了泪光。 沈砚听得心疼不已,俯身上前,将她轻轻拥入怀中,在她耳边道:「委屈你了。为夫一想到你在那虎狼窝里受的苦,便恨不得杀了那王甲。」 青萝伏在他怀中,低声道:「相公也不必恨他了。他欠妾身的,妾身已经讨回来了。他至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沈砚身子一震,低头看向青萝。青萝目光平静如水,继续说:「那日他逼死了王甲,跪在妾身面前求饶的样子,妾身看得清清楚楚。他死的时候,瞪着两只眼,嘴巴张得老大,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妾身心里没有半分不忍,只觉得痛快。」 她伸手抚上沈砚的脸,轻声道:「相公,妾身现在只想跟你好好过日子。过去的事,便让它过去罢。」 沈砚握住她的手,在她掌心亲了一口。他心中还有一句话,几次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青萝见他欲言又止,便问道:「相公还有什么要问的,一并问了罢。」 沈砚涨红了脸,犹豫了半晌,才吞吞吐吐道:「青萝……为夫想问你……是那王甲厉害,还是我厉害?」 这话问得极是没头没脑,青萝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过之后,又觉得心酸,便道:「相公,你问这个做什么?」 沈砚的脸更红了,却仍然倔强地等着答案。 青萝收敛了笑容,望着他的眼睛,正色道:「那王甲不过是个莽夫,只知道蛮干瞎捅,从未让妾身快活过一分一毫。妾身每次与他行事,都只盼着早些结束,最好他只管去弄,莫要来碰妾身的身子。」 她伸手抱住沈砚的脖颈,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道:「相公,你是妾身的夫君,是妾身这辈子唯一真心相待的男人。你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妾身都放在心上。这种事,哪里是谁厉害谁不厉害的事?妾身只觉得,和相公在一起,便是好的。旁的什么人,妾身都不稀罕。」 沈砚听了这番话,心中那根刺终于拔了出来,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感动与情动。他紧紧抱住青萝,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热切地吻了上去。 「青萝,我的好娘子……为夫这辈子再也不疑你,再也不负你……」他一边说着,一边密密地亲著她的脸、她的脖颈、她的锁骨,仿佛要把这一年多亏欠的温情全都补回来。 青萝被他这般热切地亲吻,身子渐渐热了起来。她搂着沈砚的腰,双手在他背上轻轻摩挲,两条腿也不自觉地分开了些。 沈砚的那根阳物早已硬得如铁棍一般,胀得发疼。他扶着那物,对准了青萝那早已湿透的花户,却不急着进去,只拿龟头在花唇间来回磨蹭,沾满了那滑腻的蜜液。 青萝被他磨得浑身酥痒难耐,娇声道:「相公……别磨了……快些罢……」 沈砚却偏要逗她,俯下身来在她耳边道:「娘子,你方才说的可是真心话?真的只有为夫让你快活?」 青萝红着脸,点了点头。 沈砚又问:「那你想要么?」 青萝羞得说不出话,只拿手在他背上轻轻掐了一下。沈砚嘿嘿一笑,腰身一挺,那根粗大的阳物便噗嗤一声,整根没入了那湿漉漉的花径之中。 「啊——」青萝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那声音又娇又软,听得沈砚骨头都酥了。 久违的契合,熟悉又陌生。沈砚只觉得自己的阳物被一团温热滑腻的软肉紧紧裹住,那肉壁层层迭迭,吸吸吮吮,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嘬弄他的龟头。更妙的是,青萝在王家这一年多,整个人比从前更加丰腴了些,里面也似乎更紧了几分,密密地裹着他,严丝合缝。 青萝也觉得沈砚那物似乎比从前更粗更长了,将她的花径撑得满满的,却又不像王甲那般横冲直撞地弄疼她。沈砚停在最深处不动,让她适应了片刻,才缓缓抽送起来。 他没有急着大起大落,而是极尽温柔,每一次退出都只留龟头在内,每一次进入都直抵花心,不疾不徐,恰到好处。那龟头的棱沟刮擦着花径内壁的嫩肉,每一下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青萝被他磨得魂都要飞了,双手紧紧搂着沈砚的背,指甲都要掐进肉里。她口中呢喃着些含糊不清的词句,双腿盘在沈砚腰间,胯部不自觉地向上迎合。 「相公……相公……」她一遍遍地唤着这两个字,仿佛要把他唤进自己的骨血里。 沈砚见她情动,逐渐加快了速度。他的动作轻重有致,时而九浅一深,时而三快一慢,将那花径里的蜜液捣得咕叽咕叽作响。一时间,满室春意,红烛高烧,撞击之声伴着水响,夹杂着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娇吟,汇成一曲靡靡之音。 沈砚又换了个姿势,将青萝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从上而下地深深插入。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下都仿佛要捅穿她的子宫。青萝被他操得双眼翻白,口中咿咿呀呀地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两只玉乳随着撞击上下颠簸,荡出一片白花花的波浪。 沈砚看得眼热,伸手抓住那两只乱跳的玉兔,用力揉搓。那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白腻腻的,手感极好。他一边揉乳一边抽送,忙得不亦乐乎。 「相公……太深了……妾身受不住……」青萝口中求饶,身子却诚实地向上挺动,迎合著沈砚的每一次深入。 沈砚又抽送了五六百下,忽地将青萝翻过身来,让她趴在床上,撅起丰臀,从后面操了进去。这个姿势又深又紧,青萝被他撞得浑身乱颤,那肥白的屁股在沈砚的撞击下发出啪啪的脆响,臀肉荡起一阵阵涟漪。 青萝将脸埋在枕头里,闷声叫着,那声音又浪又媚,与平日里端庄贤淑的模样判若两人。她只觉得花径深处有一团火,烧得她浑身发烫,只想让沈砚撞得更狠更深,把那团火彻底捣灭。 沈砚也被她这副模样刺激得发了狂,双手掐着她的细腰,狠命抽送,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恨不能连卵蛋都塞进去。 「青萝……娘子……我的好人儿……」沈砚喘着粗气,口中胡言乱语,「你是我一个人的……从今往后,只有我能碰你……」 青萝也早已意乱情迷,回头望着沈砚,一双眼儿水汪汪的,满是春情。她颤声道:「妾身是相公一个人的……这辈子都是……下辈子也是……相公……再用力些……操死妾身罢……」 沈砚听得她这般浪语,再也把持不住,腰身一阵猛挺,只觉马眼一松,一股滚烫的阳精便如开闸泄洪般喷射而出,尽数浇在青萝的花心深处。 青萝被他那滚烫的精液一浇,也哆嗦着泄了身子,花径剧烈收缩,阴精一股股地涌出,与沈砚的阳精混在一处,将两人的交合之处弄得一片狼藉。 两人紧紧相拥,喘息良久,方才渐渐平息。汗水与泪水混在一处,分不清是谁的。 沈砚翻下身来,将青萝搂入怀中,轻轻替她擦去脸上的汗水和泪痕。青萝伏在他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声,只觉得这一年多来从未有过的踏实和安宁。 「青萝,为夫刚才……是不是太粗鲁了?」沈砚有些不安地问。 青萝摇摇头,轻声笑道:「相公方才那样,妾身很喜欢。」 沈砚这才放下心来,又将青萝搂紧了些。两人一时无言,只是静静地依偎着,享受这难得的温馨时刻。 过了许久,青萝才轻声道:「相公,咱们从今往后,再也不分开了,好么?」 沈砚郑重地点了点头:「好。从今往后,谁也拆不散咱们。」 青萝眼眶一红,又有泪水涌了出来。沈砚忙替她擦泪,柔声道:「不哭了,不哭了。都是为夫不好,从前害你受了那么多苦。往后为夫加倍待你好,把从前的亏欠都补回来。」 青萝破涕为笑,嗔道:「那你怎么补?」 沈砚想了想,正色道:「以后家里的银子都归你管,铺子也归你管,为夫只负责读书赶考,旁的什么都不管。」 青萝笑道:「那妾身岂不成了母老虎?」 沈砚道:「母老虎就母老虎,为夫心甘情愿。」 两人说笑了几句,困意渐渐上来,便相拥着沉沉睡去了。窗外月色如水,洒在两人身上,仿佛给这对历经劫难、终于重归于好的夫妻披上了一层温柔的银纱。 到了第二日清晨,沈砚醒来时,发现青萝已经起了身,正在厨房里忙活。她系着围裙,挽着袖子,在灶台前忙前忙后,动作麻利,神色专注。 沈砚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的侧影,觉得她比从前更美了——从前的美是娇嫩的、柔弱的,如今的美却多了一份从容和坚韧。他走上前去,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 青萝身子微微一颤,随即放松下来,转头笑道:「相公醒了?早膳马上就好,相公先去洗脸漱口罢。」 沈砚却不放手,将下巴搁在她的肩头,闻着她发间的清香,道:「不着急。为夫就想这样抱着你。」 青萝笑了笑,由着他抱了一阵,才轻轻推他:「好了好了,妾身还要煮粥呢。你再不放手,粥糊了我可不管。」 沈砚这才恋恋不舍地松了手,出去洗漱了。 夫妻二人用过早膳,便按照昨日商量的,去街市上盘了一间铺面。那铺面位置不错,坐北朝南,门前人流往来,是个做生意的好地方。青萝看了十分满意,沈砚便当场付了定金,又找了工匠来装潢,忙了好些天。 铺子开张之后,青萝亲自打理,起早贪黑,经营得有声有色。沈砚则重新拾起书本,日日苦读。两人各有各的忙,到了晚间便凑在一处说话——她讲铺子里的趣事,他讲读到的妙文,有说有笑,其乐融融。左邻右舍见了,无不羡慕。 只是沈砚有时夜半醒来,看着身旁熟睡的青萝,心中总是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愧疚和心疼。他知道青萝虽然表面上将过去的事一笔勾销了,但那一年多受的苦、忍的辱,又岂是几句话就能了结的?他能做的,只有加倍对她好,用余生来弥补从前的亏欠。 有诗为证: 红烛帐暖问从头,醋意三分绕指柔。 昔日横蛮强占取,今朝缱绻自相投。 久别重逢更知味,劫后余生再无愁。 携手铺前新日子,琴瑟和鸣度春秋。 且说这边沈砚夫妻重归于好,那边刘丙家中却出了大事。 张横与冯氏私通数月,两人早已是如胶似漆,恨不得日日黏在一处。然而每次都是偷偷摸摸,不能尽兴。 何以不能尽兴?只因刘丙那厮虽是个尖嘴猴腮的,却成日窝在家中,轻易不出门。纵是出门,也不过一两个时辰便回,张横与冯氏要想交欢,须得掐着时辰,提心吊胆,哪有那般从容? 这日午后,刘丙出门去收一笔赌债,临走时说要去城西一趟,少说也得两个时辰。冯氏心中一喜,面上却不动声色,只道了声「早去早回」。刘丙前脚刚走,冯氏后脚便让丫鬟去巷口买果子,支开了人,又悄悄开了后门。 原来张横早得了信儿,已在后巷猫了半个时辰。见后门开了一条缝,他如泥鳅般滑了进去,一把搂住冯氏便亲。冯氏被他亲得浑身发软,却还存着几分理智,低声道:「要死!进去再说!」 两人蹑手蹑脚进了卧房,门一闩上,便如干柴遇着烈火,登时抱作一团。张横一手搂着冯氏的腰,一手便去解她的衣裳。冯氏也急急地去扯张横的裤带,两人手忙脚乱,倒把裤带扯成了死结。张横急得骂了一声,冯氏啐道:「没用的东西!」伸手替他解了开来。 裤带一松,张横那根黑黝黝的阳物便弹了出来,早已硬得如铁棍一般,龟头紫红发亮,蹦蹦跳跳,急不可耐。冯氏见了那物,心中一荡,胯下便湿了一片。她伸手握住,只觉入手滚烫,青筋盘绕,比自家那死鬼丈夫不知强了多少倍,心中愈发难耐,便套弄了几下,惹得张横倒吸凉气。 张横也不甘示弱,三两下剥了冯氏的衣裳。冯氏生得丰腴,两只肥硕的乳儿如白面馒头般堆在胸前,乳晕大而色深,乳尖如两粒紫葡萄,硬硬地挺着。张横一手抓住一个,用力揉搓,只觉软滑肥腻,手感极好。冯氏被他揉得浑身酥麻,口中嘤嘤哼哼,腰肢扭动如蛇,两条腿不自觉地绞在一处,胯间那丛浓密的毛儿已湿得打绺,水光潋滟。 张横将她推倒在床上,分开双腿,低头看去,只见那浓毛掩映之处,两片肥厚的肉唇早已翻张开来,里面红艳艳湿漉漉的,花蕊微颤,蜜液汩汩,将腿根处的床单都洇湿了一小片。 他伸出一根手指探了进去,只觉里面又湿又热又紧,手指刚入便被牢牢裹住。冯氏「啊呀」一声,浑身一颤,花径里便是一阵收缩,仿佛婴儿小嘴般吸吮着那根手指。 「你这骚货,馋成这样了?」张横嘿嘿淫笑,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在一处,在冯氏花径里搅弄起来。冯氏被他搅得魂飞天外,口中胡乱叫道:「好哥哥……别用手指了……快些……快些用你那大东西……奴家受不住了……」 张横偏不给她,又搅了一阵,直到冯氏连声讨饶,花径里的汁液顺着他的手指淌了一手,这才不紧不慢地抽出手来,将那沾满黏液的手指伸到冯氏面前,笑道:「嫂子,尝尝你自己的味儿。」 冯氏别过脸去,啐道:「下流!」 张横哈哈大笑,这才翻身压了上去。他挺着那根粗大阳物,对准冯氏那湿淋淋的肉穴,腰身一沉,「噗嗤」一声便整根捅了进去。 冯氏失声大叫,爽快得浑身打颤。她只觉得那又粗又长又烫的物事一下子便捅到了花心深处,将她那空了几日的骚痒之处撑得满满当当,说不出的充实舒爽。她双腿盘住张横的腰,口中胡言乱语:「好汉子……好哥哥……操死奴家了……」 张横也不停歇,一插进去便大起大落地抽送起来。他年轻力壮,腰力又好,每一下都又狠又重,直来直去,毫不留情。冯氏被他操得浪叫连连,淫水四溅,那肥白的屁股在床褥上扭来扭去,两只大乳上下翻飞,乳波荡漾,煞是好看。 张横见她浪态可掬,愈发卖力,又将她翻过身来,让她趴在床上,撅起肥臀,从后面操了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下都仿佛要捅穿她的子宫。冯氏被操得翻起了白眼,嘴里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那肥臀却不由自主地向后耸动,迎合著张横的撞击。 张横双手掐着冯氏那两瓣肥白的屁股,指头深深陷进肉里,挺着腰身狠命抽送。一时间,满室只闻「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夹杂着男人的低喘和女人的浪叫,好不热闹。 如此抽了约莫五六百下,张横渐觉腰眼发麻,知道快要泄了。他加快了速度,发了狠地又捅了几十下,正要一泄如注,忽听得院门「吱呀」一声响。 两人同时僵住了。 「那死鬼怎么回来了!」冯氏脸色大变,一把推开张横。张横那阳物从她体内滑出,犹自硬挺着,龟头涨得紫红发亮,却被这变故吓得差点当场软了。 只听得院子里刘丙的声音传来:「娘子!娘子!我忘了拿账本,回来取一趟!」 冯氏吓得魂飞天外,连忙从床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穿衣裳。张横也慌了神,提着裤子四下找地方躲藏。冯氏指了指床底,张横便连滚带爬地钻了进去,那根尚未泄火的阳物犹自硬邦邦地翘着,磕在床板上生疼。 冯氏胡乱披了件外衫,头发也来不及梳,便迎了出去,强作镇定道:「官人怎的这么快就回来了?账本在书房,妾身去给你拿。」 刘丙见她面色潮红,鬓发微乱,衣衫也不齐整,心中起疑,道:「你怎的这副模样?脸这般红?」 冯氏心头狂跳,面上却装得若无其事,道:「方才打了个盹儿,官人一喊便惊醒了,大约是睡热了。」她一面说着,一面往书房走,故意引开刘丙的注意力。 刘丙取了账本,又往卧房方向看了一眼,道:「娘子今日倒睡得早。」 冯氏赔笑道:「午后困乏,便歇了歇。官人快去罢,莫误了正事。」 刘丙哼了一声,这才转身走了。冯氏倚在门框上,直到刘丙走远了,才长长吁了口气,只觉后背都湿透了。 她回到卧房,关上房门,低声道:「出来罢。」 张横从床底下爬了出来,灰头土脸,狼狈不堪。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犹自硬挺的阳物,苦笑道:「这算什么事儿!」 冯氏见他那副模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心中却也是一股邪火未消。两人对视一眼,都知道今日是不能再继续了。张横只得系好裤子,悻悻然从后门溜了出去,临走时满心不甘,回头望了冯氏一眼,只见她倚在门边,衣衫不整,面色潮红,眼中满是欲求不满的幽怨。 冯氏回屋后,独自躺在床上,只觉胯下那股邪火怎么也消不下去。她翻来覆去,把个枕头夹在两腿之间磨蹭了半晌,终究不得劲。又听得院门外刘丙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心中愈发烦躁,暗骂刘丙早不回晚不回,偏偏这个时候回来坏她好事。伸手摸了摸下身,湿漉漉一片,全是方才被张横撩拨起来的骚水,却不得宣泄,只得恨恨地捶了几下床板,把那股子邪火硬生生憋了回去。 又有一回,是个雨夜。 刘丙在外饮酒,夜深未归。冯氏独坐空房,正觉无聊,忽听后窗有人轻轻敲了三下——这是她与张横约好的暗号。 冯氏心中又喜又怕,悄悄开了后窗,张横便带着一身雨气翻了进来。两人久未相会,一见面便急急抱在一处。窗外的雨声哗哗作响,正好掩住了屋内的动静,两人便放开了胆子,也不掌灯,摸黑便滚到了床上。 黑暗中,张横摸到冯氏的脸,胡乱亲了几口。冯氏被他亲得气喘吁吁,伸手去解他的衣衫,张横也剥了她的衣裳,两人赤条条地搂在一处。 张横一手抓住冯氏的肥乳,用力揉搓,又低头叼住一颗乳头,咂吮得啧啧有声。冯氏被他吮得浑身酥麻,呻吟声渐起。张横另一只手探入她两腿之间,只觉那处早已湿透,毛儿都打成绺了。他也不客气,三两下便翻身压了上去,挺着硬物寻到那湿滑的洞口,一挺腰便整根没入。 冯氏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双腿盘住张横的腰,借着床褥的弹力向上迎合。雨声大,她便也放开了嗓子,浪叫连连。张横更是肆无忌惮,大抽大送,直操得床板吱呀作响,与窗外的雨声交织在一处,奏出一支淫靡的乐曲。 两人正干到酣处,冯氏正在那将泄未泄的当口,忽觉张横身子一僵,动作骤停。冯氏正要嗔怪,张横捂住她的嘴,低声道:「别出声!有人敲门!」 冯氏侧耳一听,果然听得前门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夹杂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娘子!开门!我忘了带钥匙!」 竟是刘丙! 两人吓得魂都飞了,张横手忙脚乱从冯氏身上爬起来,黑暗中一脚踩空,咕咚一声摔到了床下。冯氏也慌了神,摸黑找衣裳,却怎么也找不到,好容易摸着了一件,却是张横的外衫。 前门敲门声越来越急,刘丙在外喊道:「娘子!怎的不开门?睡着了不成?」 冯氏只得胡乱披了件衣裳,点起灯来,对着铜镜拢了拢散乱的头发,强作镇定地去开门。门一开,刘丙浑身湿透,酒气冲天,踉踉跄跄地跨了进来,口中埋怨道:「怎的这半天才开门?」 冯氏赔笑道:「妾身睡着了,没听见。官人怎的淋成这样?」她一面说,一面拿眼偷偷往卧房方向瞟。 刘丙醉醺醺地往里走,道:「雨太大了,伞都撑不住。娘子,给我煮碗姜汤暖暖身子。」 冯氏应了一声,心中却七上八下。她趁刘丙在堂屋换衣裳的工夫,连忙折回卧房,低声对躲在床后的张横道:「你在后面躲着,千万别出声,等寻着机会再走。」 张横这时只穿着一条裤子,上身赤裸,狼狈不堪,只能连连点头。他那物事刚才正硬着,被这么一吓,早已软了下去,垂头丧气地耷拉在腿间。 冯氏去厨房煮了姜汤,端给刘丙。刘丙喝了几口,酒劲上来,便拉着冯氏要行房。冯氏心中暗叫不好,怕他进卧房发现张横,便故意在堂屋里缠住他,嗲声道:「官人,妾身今日身子不便,改日再伺候官人罢。」 刘丙醉得厉害,倒也没有勉强,嘟囔了几句,便倒在堂屋的躺椅上呼呼大睡起来。冯氏这才松了口气,悄悄回到卧房,对张横使了个眼色,张横便借着雨声的掩护,从后窗翻了出去,冒雨狼狈而逃。 冯氏回到堂屋,看着鼾声如雷的刘丙,又想起方才与张横做到一半便被打断,心中的那股邪火怎么也消不下去。她回到卧房,躺在尚有余温的被褥上,只觉胯间空落落的,骚痒难耐。她咬了咬牙,将手伸到了两腿之间,手指拨开那两片依旧肿胀湿滑的肉唇,探入花径之中,闭着眼想象着张横那根粗大阳物的触感,自己套弄起来。 可手指终究比不得真刀真枪,她弄了半晌,虽也有些酥麻,却总差着那最后一口气,就是泄不出来。她又换了只手,揉弄着花蒂上那颗早已硬挺的红豆,揉了又揉,却越揉越痒,越痒越急,急得她出了一身汗,翻来覆去折腾了大半夜,直到天快亮时才勉强泄了一回,这才迷迷糊糊睡去。可那滋味终究淡薄,比起张横那真家伙来,差了十万八千里。 如此这般,张横与冯氏回回偷欢,十次倒有五六次不得尽兴,不是被中途打断,便是提心吊胆草草了事。张横心中憋闷,冯氏更是满腹幽怨。两人每次事后都觉得意犹未尽,正是这般求而不得的滋味,反倒愈发勾得两人心痒难耐,恨不得夜夜都能在一起尽情恣意地交欢。 正是这般情形,才让张横动了卷财私奔的念头。他对冯氏说:「嫂子,咱们这般偷偷摸摸的,什么时候是个头?不如远走高飞,过咱们的快活日子去!到了那时,想怎么弄便怎么弄,再不用这般提心吊胆了。」 冯氏心中何尝不是这样想?她早已对刘丙厌恶透顶,心中也在盘算:刘丙这些年坑蒙拐骗攒下的银子,少说也有七八百两,与其留在这里坐吃山空,不如卷了钱财跟张横私奔。 两人一拍即合,暗中商议起来。 这日,刘丙外出打探消息,直到深夜方归。他回到家时,见院门大开,屋内灯火全无,心中便觉不妙。他疾步走进卧房,点亮蜡烛一看,不由得魂飞天外。 只见箱笼翻倒在地,柜门大开,里面藏着的银两、银票、首饰,全都不翼而飞。床上被褥凌乱,哪里还有冯氏的影子? 「贱人!」刘丙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只觉胸口一阵剧痛,喉头一甜,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他跌跌撞撞跑出院子,四处寻找,哪里还找得到? 邻居被他的动静惊动了,出来探望,只见刘丙披头散发,满嘴是血,状若疯癫。有人问他怎么了,他只是一遍遍地念叨着:「贱人……贱人……」 自那夜之后,刘丙便一病不起。 他躺在床上,浑身无力,茶饭不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嘴里念念有词,时而怒骂冯氏张横,时而咒诅自己命苦。那些曾经被他坑害过的人的脸,一张张浮现在他眼前,挥之不去。 他知道自己不行了。他的银子没了,老婆跑了,身子也垮了,什么都没有了。 数日后的一个清晨,邻居发现刘丙家静悄悄的,推门进去一看,只见刘丙瞪大著双眼,直挺挺地躺在床上,早已断了气。那张因愤怒和绝望而扭曲的脸,让人看了毛骨悚然。 操盘一世,害人无数,到头来落得个人财两空、含恨而终的下场。街坊邻居议论纷纷,都说这是报应。 有诗为证: 偷情不敢高声语,提心吊胆总难全。 好容易得空交欢处,偏遇那死鬼把家还。 日思夜想不得遂,愈发贪恋那滋味。 一朝卷财私奔走,留得刘丙赴黄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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