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媚儿1990
简介:(此文多父女情节,慎入)谨言,生在青楼,长在青楼,从小就学会如何伺候男人,帮男人做那事成了改不了的习惯,男人的精液成了戒不掉的毒药。把男人从软弄到硬,从硬再弄到射,会带给她无比满足的成就感。
习惯也好,需求也罢,在经意和不经意间她不停地勾引着男人,来满足她心理生理上的双重快感。
各种乱L,未成年的朋友莫入啊。
第一章楔子 怒雷滚滚,暮春的雨无休无止,小小女娃抱着包袱,站在凝香苑后门外,冲着大门不停叫喊,“青姨,谨娘求求你,不要赶我走啊,青姨”。 女娃脸色苍白,被雨淋的全身湿透,不过五六岁的年纪,就能看出是个美人坯子,长大了不定要迷倒多少男人。 叫青姨的女人从门缝看着她,无奈地摇着头,她看着她出生,长大,怎会忍心让她留在这里受苦。 “谨娘乖,包袱里的钱够你花上一阵,寻了大户人家,卖身做个丫鬟”。 这青姨大概三十岁的年纪,锦衣华丽,成熟风韵,涂了厚厚的脂粉,散着浓浓的香气,一眼便知道是风尘中的女子。 “听青姨的话,你娘已经去了,你又何必在这里受苦”,还不如趁着年纪小,容易找到好心人家收留,这青姨对她,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谨娘求求青姨,谨娘哪里都不去,娘说过,爹爹一定会回来找她,谨娘要等爹爹回来”,小女娃一边哭,一边固执地摇头。 “青姨再没有能力帮你,乖,听青姨的话,寻个好人家,以后只能靠自己”,青姨躲在门里,偷偷看她,小小身影,真的十分可怜,可是自己这些年已经大不如前,赚的钱自己都不够花,哪里还能顾得上这小娃。 “谨娘会伺候男人,谨娘知道怎么养活自己,只要青姨留下谨娘,谨娘会把青姨当成娘亲”。 青姨想起自己的姐妹,又是一阵心痛,反正自己也不会有孩子,何不把这小娃当着孩子养活。 “谨娘知道如何伺候男人,谨娘会赚钱,青姨不要赶我走”。 轰轰的雷声,伴着大雨,隐约听到木门嘎吱一声,从那一刻起,改变了一个女子一生的命运。 第二章 圣女之吻 这是孟敬之第二次来到容城,他并不是好色之人,可是却有着商人特有的,对新鲜事物的敏感和好奇。“圣女之吻”,这几年被传得沸沸扬扬,连远在京城的他都已经听说。 仲夏的夜晚,连一丝风都没有,他踱步来到城中火光最亮的地方,各式各样的男人不断进出,夏日的热气熏着脂粉的味道,发出刺鼻的气味,凝香苑,对于他来说,并不算陌生的地方,可是多少年过去了,物是人非,连装饰都变了样。唯一不变的是,只认钱不认人。 孟敬之被恭恭敬敬地请到了厢房,这是凝香苑最安静,也是最华丽的一间。“嗯,嗯,”,隔着门他听见似有人轻声喘息,轻轻地推门走了进去,青纱帐罩着大红木床,透着里面娇俏的身影。 “嗯,嗯,好舒服,唔”,那喘息声突然清晰起来,隔着纱账孟敬之看见那身影正不断扭动,他悄悄地上前两步,只见一女娃光溜溜地躺在那里,一手揉着小小的奶头,一手在腿间来回抚摸,身体洁白如玉,腰肢纤细柔软。 孟敬之虽不是久经沙场,却也有过不少女人,可是看到小女娃这种自己陶醉的架势,不仅愣住,突然觉得口干舌燥,他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小女娃一脸享受的模样,闭着眼睛,根本不知道有人进来,小手开始快速地在阴部摩挲起来,揉着小核,动得越来越快,奶头也被提拉得老高。 身体紧绷起来,越来越舒服,快感一浪一浪地袭来,“啊,唔啊,啊,”,没过多少时间,女娃颤抖着小身子,长长地叹了一声,大片的淫水泻了出来,打得床褥一片湿润。 谨言不明白,以前为那些男人口交,身体一切如常,可是近大半年来,下体总是湿嗒嗒的,难受得很,她自己一次用丝帕擦着下体,才发现摩擦的感觉可以缓解她的不适,之后就越来越多地弄了起来,终于学会了如何自慰。 她在床上大口地喘着气,一边用手轻柔地抚摸着下体,终于呼吸平稳,她起身拉开纱帐。 “啊,官,官人”,看到床边的男人,谨言吓了一跳,之后才想起,这男人竟然看到自己刚刚那一幕,脸刷地红了起来。 圣女每天只服务两个男人,一个白天,一个晚上,才送走了晚上的客人,她才敢自己弄了起来,没成想,竟又来了一位。 谨言虽年纪小,可是却十分懂事,这规矩很少会破,再加上男人华丽的衣着,所以这位客人必定特殊,她虽然有些惊讶,可是却十分恭敬。 孟敬之看到女娃自己弄到泻了出来,身下阳物早就挺了起来,现在又看到她光溜溜地拉开纱帐,身子更是一紧,那阳物无法控制般胀到了顶点。 “嗯,叫什么名字”,男人沙哑着嗓音,努力地控制着欲望。 “谨,谨娘”,她拽起纱帐遮住了身子。 可是那轻纱如何遮羞,扭动的小身子,被纱影晃得更加诱人。 第三章 是不是还很痒 孟敬之不懂,自己分明只是想来见识一下,并未真的想要什么服务,可是却被这小娃媚得起了反应,此时胯下很不听话,胀得实在难受。 他咳了一声,看了看眼前的女娃,有些不知如何张口。 “官人,容谨娘沐浴一下,去去就来”,谨言看了看自己的下体,双腿间还淌着水,她不明白那到底是什么,只是觉得很羞人,伸出小手挡了挡。 看着小女娃娇羞的样子,孟敬之胯下又是一挺,身子如火烧般热了起来,“谨娘莫急”,孟敬之拦住了她,这小女娃还不知道,女人下边流出来的水,男人不但不嫌脏,而且喜欢的紧。 “可是,官人,谨娘,身子,身子,,脏了”,小女娃继续用手去遮羞,低着眼睛不敢看男人。 “哈哈哈哈,”孟敬之觉得她可爱极了,竟大声笑了起来,“哦?哪里脏了?”。 谨言没有说话,只是下意识地看了一下自己的腿。 孟敬之上前两步,来到床边,伸手去摸她的腿,女娃吓得向后缩了一下,唯一遮挡身体的青纱也落了下来,她张大了眼睛看他,眼中仍然有高潮过后的迷雾,直直弄得男人失了魂魄。 “谨娘莫怕”,孟敬之顺着她腿间的水儿,一直向上摸去。 不知道为什么谨言似乎很信任这个男人,虽然才第一次见面,她却觉得十分有安全感,就那么老实地跪在那里,由着男人的手在自己腿间流连。 男人的手一路向上,水越来越多,越来越浓,最后来到花穴入口,已经湿得一片汪洋。 “嗯,嗯,官人”,不知道为什么男人的手摸在那里,比自己摸起来要舒服得多,她双腿拧了拧,小声呻吟起来。 “谨娘这里这么湿,是不是还很痒?”,孟敬之手指揉起那颗小核,动作无比怜爱。 “嗯,官人,嗯唔,痒,谨娘那里痒”,女娃抬起头,眯着眼睛看男人,身体麻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客人不得亵渎圣女,谨言这棵摇钱树,又被保护得极好,所以这几年来那些男人都还算很守规矩,还没人敢如此弄她的身子。 “不知谨娘这圣女之吻,是怎么个吻法?”,孟敬之下体胀得发痛,有些迫不及待起来。 谨言见识的男人多了,也懂得看他们的脸色,听孟敬之这口气,一定是等不及了。 “官人要如何弄?要不要躺到床上?”,她乖巧地帮男人脱掉裤子,一条粗长的硬物马上弹到她的脸上,虽然阅历不浅,可是还没有光着身子,为男人弄过,尤其私密之处,正被男人弄得快乐不已,此时见到男人的巨物,难得的脸红了起来。 孟敬之继续弄着她的小穴,一边道,“这样就好,谨娘不是也很舒服”。 谨言突然觉得有些感动,虽然自己只是个孩子,可是从来都没有人理会过她的感受。 “恩,官人”,说着,她低下头,小嘴儿含住男人拳头大的龟头用力地吸了起来。 第四章 那里不行 “嗯,嗯”,小嘴儿只吸着龙头,孟敬之就已经觉得舒爽极了,他夹紧了屁股,平坦的小腹,优美的肌肉线条明显地显现出来。 “嗯啊,你这丫头,这嘴儿可真的是要把我的魂儿给吸了”,孟敬之开始呻吟起来,手上的动作也加快了些。 也不知道是男人的阳物太大,还是下体被揉得舒服,谨言不停地发出呜呜的声音。 突然一只大手又摸上她的小奶子,还未发育,只是微微有些隆起,可是那颗珍珠粒却已经骄傲地翘了起来,男人用手揉揉那软软的肌肤,然后手指夹起奶头,撮了起来。 “唔啊,官人,呜呜”,女娃喊了一声,接着又含住男人阳物,努力地往喉咙里塞。 “官人,官人这物实在太大,呜呜”,虽然见过形形色色的男人,可是孟敬之那物,却要比一般人大很多,谨言虽然想把整整一条都吞到嘴里,可惜实在是太粗太长,最后只能用两只小手去填补空缺。 孟敬之身体的快感越来越强烈,他用大掌包住整个花苞,用力按摩,晶色的液体从指缝流出,“你这小娃,身子怎么这么敏感”,手指也换到另一边去提拉另一边奶头,“瞧瞧这奶头,硬得跟什么似的”,接着大力拧了起来。 “唔,唔,官人,唔,下面也再用些力气,唔唔”,谨言被那大掌弄得,身子舒服极了,比自己弄时快感来的要多了许多,她忍不住大声呻吟,抓着男人阳物的小手越来越用力。 “啊,啊,小小女娃,这么大力,要抓断我了”,孟敬之被刺激得,使力去揉那花核,速度越来越快。 终于谨言吐出男人阳物,开始大力地喘着粗气,小身子开始哆嗦起来。 “啊,啊官人,官人,唔,谨娘好舒服,唔啊,啊啊,官人”,很快地,小女娃高潮到来,身子一下软了下来。 她抬起眼睛看孟敬之,目光带泪,楚楚可怜,“官人!”,那一声娇娇嫩嫩,腿间又泻了一片蜜水。 孟敬之摸着那水,忍不住放到嘴里吸了一口,“谨娘这水,比蜜还甜”。 谨言哪里见过这个,她羞得不行,本来高潮过后潮红的脸蛋,一下子火烧般一直红到耳后。 “你这丫头,自己尝尝”,男人把大掌伸到她的面前。 谨言竟真的很听话,握住男人手腕,一下一下地舔着男人手掌,红红的小舌头,弄得孟敬之手掌发麻,再对上那双无辜的眼睛,身子又是一紧。 “你这娃,莫要这么看我,不怕我今日就要了你”,他真怕自己控制不住,身下阳物又颤了一颤。 “官人,谨娘”,说着,她向男人腿间看去,阳物仍挺挺地晃动在那里,她马上又吸了起来,怎奈自己两次高潮,真的是累的不行,有气无力地吞着男人那物。 “谨娘可是累了?”,孟敬之下体胀痛,却又十分怜惜女娃。 谨言老实地点点头,她是真的很信任眼前的男人。 “谨娘且躺到床上去”。 “官,官人,谨娘还小,那里不行”,谨言知道男人那物很喜欢插那里,可是她初潮都还未曾来过。 第五章 官人那里真大 看着她的反应,孟敬之不禁牵牵嘴角,他本来就长得俊俏,这一浅笑,在红色烛光的映衬下更添上一丝柔和的美。 谨言呆了一下,她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 等她回过神来,男人已经迈上了床,背靠在床头,伸直了双腿,那巨物就那么直直地立在腿间。 “谨娘可是怕我?或者怕我身下这物?”,他光着身子,身上没有一丝赘肉,挺立的大阳物在说话间还不停晃动着。 谨言摇摇头,她不怕,反而却很喜欢他的阳物,那么大,那么热,又那么的坚硬,一定会有许多精水,她盯着那物看,忍不住舔舔嘴唇。 孟敬之见她那种眼神,分明是爱死了他那物,身体顿时亢奋起来。 “谨娘乖,你那穴那么嫩,那么小,哪里插得进去”,说着还忍不住向女娃下体看去,怎奈谨言跪在那里,根本窥见不到。 “谨娘过来,自己坐上来,把我这物放到腿间便好”,男人说话声音已经沙哑,孟敬之今夜真是难得的耐心。 谨言是真的喜欢男人那物,再加上男人的话仿佛有魔力般,她乖乖地爬了过去,跪在男人身侧。 “官人,谨娘不,不会”。 说话间,孟敬之已经将人抬了起来,他分开了她的双腿,让她跨坐在自己身前,大阳物就那么夹在两人体间。 “啊,好舒服,你这小娃,小小年纪那里竟那么湿”,孟敬之抱紧女娃,让她的小穴紧紧地贴上自己的阳物,湿湿滑滑的感觉,在加上二人紧密的接触,让他有种下体正插在小穴中的错觉。 谨言动了动屁股,突然觉得阳物把自己穴口弄得痒痒热热的。 “唔啊,官人,唔,谨娘那里舒服,唔唔,”,小身子在男人怀中躁动起来,下体探索着如何得到快感,没有几下她就找出方法,两只手用力地抓住男人肩头,小屁股上下蹭了起来,那坚硬如铁的阳物在她私处的隙缝中滑行,从穴口到阴核,在从阴核到穴口。 “啊,你这小娃,比我都要急,嗯啊,怎么动的这么好,啊,啊”孟敬之舒爽至极,没想到这小娃竟有如此天赋。 谨言私处水越来越多,身体的快感令她无法思考,她没羞地用两腿抓在男人腰间,让男人那物更紧地贴着自己,双手用力,动得越来越快。 “嗯,啊,不是说累了,嗯啊,这磨人的娃,怎么这会儿又动得这么快”,孟敬之被她弄得欲仙欲死,也开始呻吟起来。 “嗯,官人,恩,,好舒服,官人那里真大,唔,硬,好硬,谨娘喜,唔,喜欢,唔,唔”,她骑在男人身上,毫不保留地赞美着男人,哪里知道,她那些话听到孟敬之耳里简直勾魂摄魄。 “这不知羞的小娃,啊,啊,今日让官人我好好弄弄,嗯啊,”,孟敬之大脑充血,抓起谨言的屁股,小小圆圆的,才轻轻使力就将她抬起,手臂上下用力,忽缓,忽急,时快,时慢。 两人下体粘合之处,挤出嗤嗤的水声。 第六章 真好吃 “唔啊,官人,啊,舒服,官人弄得谨娘好舒服,唔,啊”,谨言也不知羞,搂着男人脖子高声叫了起来。 “谨娘莫要太大声”,孟敬之虽然喜欢听她浪女般的叫声,可毕竟圣女是这青楼的一块宝,人家不知道,还真以为他破了圣女的身子。 谨言听话地抿住小嘴儿,脸憋得通红,才一会儿功夫,实在忍不住,张口喘了起来,“啊,啊,官人,唔,谨娘,唔唔,忍不住嘛,唔,官人那物好粗,好大,唔,真的好舒服”。 孟敬之没有办法,她要是在这么喊下去,一定会把人召来。 他对上那红红的唇瓣,一下子吻了上去,才刚刚碰到,就欲罢不能,那小舌灵活的很,主动地绕住孟敬之的舌头,一边吮吸,一边舔舐。 孟敬之觉得自己和她相比竟像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谨言凭着自己吮吸男人阴茎的经验,把孟敬之的嘴也当成男人的硬物,用着相同的方法,小小的舌头弄得孟敬之满口甘甜,一双柔软的唇瓣也把他的唇吮吸的快感十足。 这娃可是天生会伺候男人的淫娃。孟敬之几房夫人,技巧却没有一个能赶上眼前这小小女娃。 “唔,官人,唔唔”,她一边吻着男人,一边闷声呻吟着,下体和口中双重的快感,令她更加大胆,胸口用力地蹭起男人的胸膛,两颗立起来的小珍珠,不停刮碰男人的肌肤。 “嗯,哪里来的小淫娃,嗯,嗯”孟敬之身体愈加亢奋,吻着女娃的小嘴,下体不断充血,呻吟声也不断从嘴里涌出。 谨言身子越来越热,终于,挡不住的愉悦仿佛把她带到天上一般,“唔唔,,官,官人,,唔唔,唔,唔,”,她被男人吻得发不出声音,可是下体又泻了一片蜜水。 孟敬之感受到小身子在自己怀里颤了起来,下体又突然涌来一股热浪,知道小女娃高潮又来到,没想到几次过后,还有这么多水流了出来,喷得他的龙头也是哆嗦一下,又动了不长时间,他那物又狠狠地勃起了一下,马上就要喷了出来。 谨言有许多经验,感受到男人巨物的变化,她马上低下身子,躺到男人腿间,张着小嘴儿等着吃男人的精水。 孟敬之看着自己的阳物射出精液,喷得谨言满嘴都是,心中说不出的激动,“真是馋嘴的淫娃,用力吸住”。 谨言本来就喜欢男人那物,听到男人的话,马上吸了上去,又大口大口地咽到肚里。 “啊,啊,你这娃,嗯啊”,男人半大的龙根被小嘴儿吸住,身子又爽了起来,忍不住呻吟了几声。 “官人的真多,真好吃”,谨言抹了抹嘴角的白液,一边又天真地抬眼看男人,双眸如水般美丽。 孟敬之靠在那里,眯着眼睛看着她的表情,要不是一个小娃,他一定以为这是个故意勾引他的荡妇。 第七章 舍不得我 谨言吃得饱饱的,她躺到孟敬之身侧,用手去安慰孟敬之的阳物,软软的,在浓黑的密林中只露出个小头儿,她觉得有趣,顺着阴毛,用手一下一下地抚摸起来。 “这物小小的,怎么能变得那么粗大”,她一边小声嘀咕,一边抬头去看孟敬之的脸,对上他的目光,那眼神仿佛要把她吃掉一般,谨言一下子脸红了起来,马上收回了手。 孟敬之干咳了一声,又把那小手拽了回来,细细小小的,皮肤滑的很,“谨娘的手又软又柔,我那里喜欢的紧”,说着把女娃的小手又放到自己的阳物上。 谨言乖巧,又继续抚摸起来,大概是累了,过了没一会儿竟倒头睡着了。 孟敬之还是第一个可以同圣女过夜的男人,他搂住小小的身子,软若无骨,皮肤丝绸般光滑,一张小嘴儿就对着他的胸口吐气,他身子又是一热,孟敬之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小小女娃竟弄得他的阳物又有勃起之势,他赶忙放开怀里的人,努力地压下自己的欲望。 第二日清早,等孟敬之睁开眼睛太阳已经升的老高,阳光洋洋洒洒地铺满了屋子,他终于看清谨言的样子,虽然闭着眼睛,可是那张脸,精致小巧,皮肤吹弹可破。 “淡眉如秋水,玉肌伴轻风”,这句诗忽然脱口而出,好象以前在哪里也吟过同样的诗句,竟有种如梦如幻般熟悉的感觉,孟敬之摸上女娃的脸,凝视了半天。 等他穿好衣服想要离开,女娃突然醒了过来,她爬到床边,拽住了男人的衣角,“官人!”,语气娇嗲,目光似依依不舍。 “怎么?舍不得我?”,孟敬之回过头来,看看拽住他衣角的小手,又抬起目光正对上那双眼睛,心里一揪,竟也觉得难舍难离。 “谨娘可愿意陪我十日?”,他正好在容城有生意要做,何不趁此机会,与她好好相处一番。 谨言忙不迭地点头,不知何故,这男人就是特别。 孟敬之笑了一下,谨言的心跟着一紧,之后又怦怦地跳了起来,白天见他衣冠整洁的样子,又是别有一番风情,这男人长得果然好看。 “好,等我回来”,男人看着她那臊红了的小脸,不禁大笑一声,昨夜抱着他欢爱,都那么不知羞,现在竟然会害臊。 果然是有钱什么都好,不出半日,圣女感染风寒的消息竟传得大街小巷,不知多少男人站在凝香苑门前低头叹气。 谨言一颗悬着的心,也安定了下来,她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真的怕他不再回来。 第八章 你要如何弄 孟敬之心里记挂着小女娃,一个上午都心不在焉,好容易忙完了外边的事,就匆匆回了凝香苑。 “谨娘这是做什么?”,他刚一进门就看见小小女娃抱着膝盖,坐在床铺一角,本来就娇小的身子,更是缩成了一团。 “官,官人”,谨言见到来人,好像找到救命稻草,她抱住男人的身子,断断续续地说,“谨娘要,要吃,”。 孟敬之心里一暖,这傻丫头,他让她等着,她就真的连饭都不吃等着他回来。 “走,随我去吃好东西”,他抱起女娃,转身就向大门走去,哪里知道他说的好东西,根本不是谨言要吃的好东西。 “官,官人,谨娘要吃那里,那里,”,谨言搂着男人的脖子,低着眼去看着男人胯间。 孟敬之被那渴望的眼神看得身子一紧,夹了夹双腿,冲着谨言严肃地道,“你这小娃,莫要胡言”。 “官人,没,没有,嗯,要嘛,谨娘要,唔,快给谨娘,嗯,谨娘好难过”,谨言每日两餐男人的精液,不知道是习惯,还是上了瘾,少吃一顿就仿佛无数小手在她身体里抓痒痒,挠得她心烦燥热。 孟敬之看着她,好像吃了春药的女人,他有些难以置信,可她那样子,又不像是在打诳语。 “谨娘要如何?”他把怀里的人又放回床上,张开了双臂,由着她胡来。 谨言迫不及待地脱掉男人的裤子,把手往他下体一掏,摸到男人软软的阳物,一声失望的叹息,“啊,官人”。 孟敬之这才知晓她要吃的到底是什么。 “这馋嘴的娃,你要如何弄?”,男人挺起小腹,下体已经开始膨胀,说话的语气也低沉了许多。看着跪在他胯间的小身子,欲望已经不由控制地爬遍全身。 “官人,谨娘要吃,嗯,唔,谨娘等不及了”。 谨言喜欢男人的精水,可是这个男人的特别好吃,她尝过一次,那味道仿似会终生难忘。 她伸出红红的小舌头,开始在男人腿间来回舔舐起来,从根部的两颗肉球,慢慢地向上,一直到龙头,再到上面的小孔,舌尖对准孔洞来回打着圈圈。 “啊,啊,这磨人的小娃,舌头怎么这么好用”。 谨言舌头每到之处,那湿湿热热的触感另孟敬之身体疯狂地亢奋起来。 看着男人翘起的阳物,谨言眼中充满了惊喜,“官人,大了,大了”,她用力地含住龙头,塞得小脸圆圆鼓鼓的,充满欲望的眼眸又盯着男人看去。 第九章 官人我那物呢 孟敬之也正低着头看她,自己的那阳物在女娃口中进进出出,越来越大,前所未有的兴奋感觉,那张小嘴儿吸着他的龙头,仿佛也吸了他的魂魄。 谨言对上男人那双眼睛,深如潭水,俊美的难以形容,此时蒙蒙胧胧地看着她,她身子也是一热,脸也跟着红了起来。 “唔啊,你这小娃,这张嘴是要吸了多少人的魂儿了”,孟敬之嗓音沙哑得不行,呼吸随着小嘴吞吐他阳物的频率时快时慢,全身肌肉绷得紧紧的,脑子仿佛被谨言的小嘴儿吸走了一般,无法思考。 谨言觉得奶头越来越难过,小手伸进衣衫里去揉了揉,孟敬之见她那动作,本来早就没了魂魄,现在更是满身,满心地想着如何弄她。 “啊,嗯啊,好舒服,你这小娃,可是妖精变的不成,那里又痒了?”。 谨言一只手握着男人的阳物,听了男人的话,另一只手马上脱掉了上衣,手指隔着肚兜把着奶头,抬起眼眸去看男人,“官人,痒,谨娘这里痒”,一双眼睛波光闪动,又接着吮住大肉棒上的龙头,小嘴儿塞得鼓鼓的,眼睛却一动不动地盯着男人看。 孟敬之哪里看过这样的眼神,他大掌一挥,扯掉女娃肚兜,“你这娃,怎么这么磨人,哪里痒?”。 谨言觉得身子更热了些,下体也湿了起来,她又用指肚按了按奶头,嘴里一边含着大龙头,一边呜咽着说,“这里,谨娘这里痒”。 孟敬之看着她胸口那两颗红珍珠,已经挺了起来,硬硬地立在那里,如初生的花芽,仿佛含着露水般晶莹剔透,他用手掌按住女娃胸口隆起的小包,轻轻的揉了起来。 “唔,唔,官人,唔,弄得谨娘好舒服,唔”,男人手掌大大热热的,揉得谨言张着小嘴儿呻吟起来。 “啊,这小娃,就想着自己享乐,官人我那物呢?!”孟敬之下体突然空虚,烦躁起来,揪起小小奶头用力揉弄。 “啊,啊,官人,啊,谨娘好舒服,啊,啊”,谨言又不知羞地大声嚷了起来。 “你这没羞的娃,身子还这么敏感”,孟敬之想着,她要是如此叫下去,这外人一定知道圣女哪里是病了,根本就是被人开了苞了。 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低头看着她那一尤未尽的样子,心里十分不舍,可无奈这青楼的人进进出出,圣女这淫荡的喊声让人听了去,于他倒是无妨,可是对这小娃的名声不好。 来青楼本是享乐,可他孟敬之却想守了“婊子”的名节。 第十章官人轻些 谨言一边双手握着男人的阳物,一边抬眼看他,“官人,为何停了下来?”。 “谨娘乖,让官人先喂饱了你这馋嘴的娃”,孟敬之看着她那迷茫的,充满欲望的眼神,真想用他的挺立之物去插弄她的下体。 他挺了挺小腹,用他的阳物拍打起谨言的小嘴儿,“谨娘乖,官人这大物都是你的,马上就喂得你饱饱的”。 谨言嘴馋,那大物在嘴边这么一杵,马上又来了精神,两只小手一边玩弄着鸡蛋大的睾丸,一边张大了嘴,用力地把男人爆满青筋的巨物往嘴里塞,又弄得小脸红红鼓鼓的。 “啊啊,这小娃,莫要急,那里都是你的,啊,啊,吸得这么舒服,啊”,虽然是第二次被这小娃口交,可是孟敬之还是难惹的激动,那小嘴儿的技巧,可真是前所未见,一想到这嘴也吸了其他男人的下体,孟敬之突然觉得心里发酸,难道是吃味儿了不成? “啊,,谨娘的嘴可真是宝贝,以后莫要再碰其他男人,只吸官人我这物就好”。 “官人这物真大,谨娘最喜欢官人这物,呜呜,”,谨言一边吞吐着男人的肉棒,一边赞许着男人。 “啊,傻丫头,难道谁的物大,就喜欢谁不成?”,孟敬之气结,这小小年纪就用阳物的大小衡量男人,长大了如何是好。 “嗯,谨娘见过好多男人,官人的最大,最好吃,呜呜,谨娘最喜欢”,说着抱着男人阳物,伸出舌头卖力地来回舔弄,连着阴毛都嘬得湿漉漉的一片。 好多男人?孟敬之非常不喜欢和其他男人相提并论,这小嘴哪里可以去弄其他男人,“淫荡的娃,看你以后再弄其他男人”,大阳物用力一挺,一下捅到谨言喉咙。 “啊,官人,痛,呜呜,官人轻些”,那么坚硬的物体,龟头又圆又粗,谨言的小嘴儿哪里容得这么插弄。 孟敬之听她喊痛,才回过神来,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生气了。 “谨娘乖,快些吸他,一会儿就好多精水给你吃”。 谨言乖巧地接着为他口交,孟敬之又被弄得没了魂儿。 谨言觉得好累,这男人好像要比其他男人时间长,可能是因为又多又好吃的缘故,谨言这样鼓励着自己,越卖力好吃的就越多。 她又在男人下体弄了些许时间,突然那阳物再次充血,撑得她一张小嘴儿要裂开般的痛。 “呜呜,官人,啊”,接着一股炽热的液体浇到她的舌尖,射到她的食道,一直流到胃里,那味道,真的是美极了。她一边大口地吐咽着,一边用手揉着阳物,越来越多的精液吃到肚子里,谨言身子也和那炽热的液体一样,不断热了起来, 忍不住把手伸进裤子,开始揉弄自己的花核。 第十一章 在我面前就弄了起来 “嗯,啊,啊,你这磨人的小娃,啊,小小年纪如此淫荡,真的要吸干我吗,嗯,啊”,孟敬之被她吸得紧紧的,精液真的是一点都没有浪费,全都被谨言吃到肚里,等那小嘴儿放开时,阳物已经小小软软的,光溜溜地躺在那里,只有谨言的口水粘在上面泛着银光。 谨言把男人那物吸得空了,才忍不住躺倒在床上,夹着双腿,背对着男人,手指放在腿间来回弄了起来,“嗯,唔唔”,她抿起嘴,可呻吟声还是从齿缝漏了出来。 孟敬之挺着缩小了的阳物,站在床边看着她的动作,觉得既好笑,又勾人。 “你这娃,在我面前就弄了起来? 真的是不知羞”,男人上前把她的手拿开。 谨言这才转身看着男人,“官人,痒,谨娘难过”,目光含水,楚楚可怜。 孟敬之心疼,又想帮她,又怕她大声喊叫,琢磨着总要想个办法才好。 “谨娘把衣服穿好”,他匆匆穿了衣服,一边嘱咐女娃。 “可是官人,谨娘,谨娘”,谨言夹着双腿,实在难受。 “谨娘现在是我的人,乖,穿了衣服,随我来”。 虽然在青楼,谨言的房间是上好的,可是却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华丽的客房,她抬头看着偌大的房间,眼珠滴溜溜地转。 这是孟敬之包下的客栈,他一个人住楼上的厢房,其他随从都住在楼下。 “官人,这里是?”,谨言从来没有在外边住宿过,看着哪里都新鲜。 “谨娘放心,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你要怎样都行”,孟敬之看着她,那天真好奇的表情,根本就是一个小娃。 “官人,谨娘想沐浴”,谨言的下面已经湿漉漉的一片,又是夏天,真的难熬。 孟敬之喊人备了浴汤,自己就拿起账册看了起来。经商本不是他的理想,当初才十八岁的他一心想着仕途,本来可以参加殿试,可父亲突然病重去世,他是家里的长子,不得不放弃自己的梦想而撑起这个家。 大概过了快半个时辰,孟敬之看得累了,合上账册正揉着眼睛,谨言也终于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你这娃,怎么不穿衣衫?”。 谨言光溜溜地站在那里,抱着衣服挡在身前,如墨的长发搭在肩头,湿湿的还淌着水。 孟敬之看着她一双脚丫,衣服只挡住半个身子,他小腹一紧,这女娃真的是大胆又放肆。 “官,官人,谨娘的衣服脏了”,谨言见男人有些怒了,她低着头小声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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