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家丁:绿帽一顶终压身】(6)作者:木鱼非鱼(baolong5211)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8-05 2:24 已读89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崩坏家丁:绿帽一顶终压身】(6)

作者:木鱼非鱼(baolong5211)
2026/08/05发表于: 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是(15%)
字数:20,873 字

PS1:最近事情突然多了,更新慢了。献上一个大章,下一章新的人物就要登场了。
PS2:为了写这个场景,回顾了一下原著,林三对安碧如的羞辱,可不是原创,只能说原著林三的道德值本就不高,安姐姐果然是可怜的坏女人。
封面:[attach]4896301[/attach]

本章登场人物(原著背景,因诚王重生,已导致时间线被大幅修改):
 
 赵康宁:诚王赵明诚独子,世人常称小王爷,外表生得俊朗温文,举止彬彬
有礼,擅长伪装文雅贵公子模样,内里心性阴毒、野心勃勃,嫉妒心与占有欲极
强。对安碧如、秦仙儿师徒二人觊觎许久,是林晚荣的潜在对手。

  林晚荣:原世界男主角,化名林三,来自现代的穿越者,生性活络狡黠,油
嘴滑舌,行事不拘世俗礼法与正道规矩,身怀位面之子气运,机缘巧合闯入大华
的朝堂与江湖,从家丁做起,一路逢凶化吉、步步崛起,桃花缘极为旺盛,身边
红颜相伴、情愫不断。

  安碧如:南疆圣姑、白莲圣母,眉眼天生自带勾魂风情,一身狐媚之术冠绝
天下。早年为护苗疆族人,被迫与图谋帝位的诚王周旋,面上曲意逢迎、虚与委
蛇,心中始终暗藏防备与算计。初见林三时二人多有纠葛,可相处日久,对机敏
通透的林三暗生好感,几番舍身相护,媚骨之下藏着一片痴心。身为秦仙儿师父,
亲自主持仙儿与林三拜堂。

           第六章:红烛映谎,一夜摧阳

  林晚荣的意识恍恍惚惚。

  他想要挣扎起身,但此刻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安碧如温热的身体虽然紧
贴着他,却反而让他心中一片冰寒。

  自己终日打雁,今日竟要叫雁啄了眼吗?

  安碧如看着林晚荣渐渐失去神采的双眼,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容,不慌不
忙地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玉瓶,从里面倒出一粒朱红色的药丸,轻轻放入自己口
中,旋即俯下身,将药丸轻轻度入林晚荣的嘴中。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林晚荣只觉得自己好像沉浸在一池水里,水温先冷后温、
浮浮沉沉,但自己怎么也靠不了岸。就在这时,耳边隐约有一个声音在叫他,带
着种软软绵绵的发酥媚意:

  「小弟弟……小弟弟……」

  声音还在继续,忽远忽近,像潮水一样轻轻拍打着他昏沉的意识。

  「小弟弟……别睡了……姐姐在这里呢……」

  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远,在他耳畔袅袅地盘旋了几圈。

  他的意识渐渐清晰起来。

  面前,安碧如正背对着他跪在喜庆的大床上,已然褪去身上最后一件贴身衣
裳,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间洒落进来,将她一身雪白的肌肤映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美
玉。

  她侧过头来,一双桃花眼含着春水,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天然的狐媚之意,
朝他轻轻招了招手:「小弟弟,还愣着做什么?」

  林晚荣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一样,不过注意力很快就被面前雪白肉感的
大屁股所吸引。

  他平时就觉得安狐狸身段极好,纤腰丰臀,走路时腰肢扭得跟水蛇似的,一
看就是天生安产型的肥美身段。如今脱光了裤子一瞧,果然不负他平日里的念想,
这屁股蛋又大又白又圆,暄腾腾、软乎乎,跟刚出笼的大白面馒头似的,看着就
让人想上手。

  他索性将脑海中一时想不出个所以然的念头抛飞,又恢复了往日混不吝的样
子,嘿嘿一笑,准备享受起当下起来。古人常说「屁股大过肩,赛过活神仙」,
自己今夜总算知道这话到底是什么滋味了。

  他双手一把按住面两团肥嫩的臀肉,五指用力收拢,指尖立刻陷入一片温热
柔软之中,当真是又弹又糯,按下去会回弹,捏起来又软又绵,让人恨不得一口
咬上去尝尝口感。

  他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御女经验极为丰富,此刻美人在前,哪里还按捺
得住,略一调整腰胯的角度,对准湿滑的穴口,挺腰便狠狠顶了进去,口中忍不
住发出一声舒爽的长叹。

  「嗯啊!安姐姐……你这屁股……可真他娘的会长……简直是天生的宝贝……」

  他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扣住安碧如两侧丰腴的腰窝,只觉得手掌下的肌肤滑
腻如同凝脂,一掐一个手印。随着腰部的发力,眼前两瓣白花花的臀肉便以撞击
点为圆心,荡开层层肉浪。波纹从臀心向外扩散,抵达臀缘后又向中心回弹,在
他眼皮底下一圈一圈地反复回荡,看得他眼热心跳,腰下不由得又加重了几分力
道,撞出一阵阵连绵不绝的啪啪声响。

  「安姐姐……安姐姐……我爱你……我要娶你……」他一边含糊地喊着,一
边更用力地向前挺动,只觉得身下这位安姐姐不愧是风骚的白莲圣母,自己两世
为人,玩过的女人也不算少了,可这大屁股的撞击感和这回弹的力道,竟比以往
任何一次都要销魂,

  这让他的意识深处渐渐只剩下一个念头:

  肏!肏!肏!肏烂眼前这个大骚屁股!

  他开始恣意放肆起来,什么自诩二十一世纪有为青年的道德观念,什么穿越
者应有的矜持和体面,统统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反而是那些平日里藏在心底,
连想都不太好意思想的混账念头,此刻一股脑地涌了上来:「安姐姐,你这屁股
这么大,奶子也这么大,说老实话,是不是就靠这两样宝贝,把那些男人迷得团
团转?说!勾引过多少男人?」

  他越说越兴奋,像喝高了酒一般,满口荤话刹不住的往外滚,自己都觉得有
点过分,却偏偏停不下来:「不过也没什么,我就喜欢你这种经验老到的轻熟御
姐,又会叫又会夹,拍拍屁股就知道摆出什么姿势。等我把你和仙儿都娶回家,
让你们俩并排跪在一起,屁股撅得高高的,我一个一个操,轮着来,天天肏你们
这两口小骚逼!让你们师徒俩做个伴,一起给我生孩子,生一堆小崽子,天天吃
你的奶,把你这对大奶子吸干!」

  话音未落,他忽然感觉自己的视野模糊了一下,不过这恍惚感很快便被新一
轮翻涌上来的快感所淹没,他甩了甩头,只当是自己操得太狠了有些上头,继续
加速挺动腰身:

  「以后有我的大鸡巴喂饱你,你也用不着去勾引别的男人了。来,屁股撅高
一点。」林晚荣一巴掌拍在安碧润圆润的臀瓣上,打出白花花晃眼的臀浪。他一
边揉着那被他拍得微微泛红的臀肉,一边加重撞击的力道,恨不得将自己两颗卵
蛋都塞进去。

随即,他的目光落在了臀肉之间一圈紧致粉嫩的褶皱上,声音里带着跃跃欲
试的兴奋:「安姐姐你瞧你这个小屁眼,粉粉嫩嫩的,看着就馋人。一会儿也给
你开开苞好不好?我胯下这杆大宝贝,保证你欲仙欲死,比前面这口屄还过瘾,
保管让你的小屁眼也爱上我这根大鸡巴,以后天天想着让我操!」

  安碧如被他一巴掌拍得浑身一颤,又听到他满口的淫言秽语,脸上泛起一层
诱人的红晕,一双桃花眼媚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她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一丝撒
娇般的嗔怪:「小弟弟……你坏死了……那里……那里怎么可以……啊……哦……
你轻些……人家受不住的……」

  「受不住?那就更要操了!」林晚荣咧嘴一笑,「越受不住越要操,操着操
着就受得住了!安姐姐你放心,我技术好着呢,保管第一次就让你舒舒服服的,
不会弄疼你,顶多也就是让你又疼又爽,欲仙欲死而已!」

  林晚荣他心血来潮,只觉得自己满脑子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全身所有的血
液都开始往跨间汇聚,让他几乎把持不住,嘴上却还不肯停:「骚货……夹得这
么紧……你说,你这骚逼是不是天生就欠男人肏?嗯?天生就是挨操的命?从今
往后,你这口骚逼就归我管了,我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想怎么操就怎么
操——白天操,晚上操,操得你走不动路,操得你见了我就要流水,操得你满脑
子只剩下我的大鸡巴!」

  他越说越兴奋,腰部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整个人如同一头发了狂
的公牛,伴随着最后深深一捅,整根肉棒全部没入安碧如体内最深处,死死抵住
她的花心,精关一松,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便喷薄而出:「骚货……骚逼……
我来了……我要射了……啊……啊……啊——!」

  林晚荣整个人都陷入了狂乱,腰背颤抖不止,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榨干,
才像是被抽空一般伏在她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房门被人从外面径自推开了。

  一个年轻英俊的身影施施然走了进来,竟然是诚王之子赵康宁!

  他的脚步不紧不慢,像是踏青赏花一般悠闲,目光在屋内缓缓扫过一圈,最
后落在床上那个兀自大口喘气的赤裸男人身上,不禁嗤笑一声,「啧啧,这不是
不可一世的林大人吗?原来在金陵叱吒风云的威风,都是用在这种地方上的。」

  林晚荣恍若未闻,依然伏在身下的「安碧如」身上留恋温存,嘴里还在含糊
不清地说着什么荤话。

  只是……他跨下骑着的,哪里是什么白莲圣母安碧如?

  分明是一只大红色的锦缎枕头!

  而在床榻几步远的地方,真正的安碧如正赤裸着身体,一步一步,款款走向
赵康宁。

  她的身段当真生得极好,完美的胴体染上了烛光莹润的光泽,胸前两团饱满
的乳峰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荡,乳峰顶端点缀着两朵盛开的嫣红。腰肢纤细,却
又不似少女般的干瘪,而是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软肉,带这种成熟魅惑的香软感觉。
顺着腰线往下,胯部骤然拓宽,与饱满的乳线形成了上下呼应的起伏,随着每一
步的迈出左右摇曳,让人恨不得当场把她压在身下狠狠蹂躏。

  她方才听到林晚荣喊出的一段段混账话时,内心深处突然有些黯然神伤,险
些没能稳住心神,此刻眼眶边缘还有一圈浅浅的粉红,倒是更加惹人垂怜。不过
此刻看见来人,她还是熟练地露出一副狐媚的笑容,朝着赵康宁微微颔首:「殿
下,别来无恙。」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跪了下来,臀部自然而然地向后沉坐在脚后跟上,本
就姣好的身段在这个姿势下更显得凹凸有致。

  赵康宁绕有兴趣地低头看着脚下的女人,她那双标志性的桃花眸子正仰望着
他,眼波流转间尽是狐媚入骨的味道,眼眸深处更是蕴满了粉红色的爱心形状,
波光潋滟之间,哪里有半分畏缩,分明只有虔诚和顺从。

  「佛主让妾身在此等候小王爷。」安碧如的声音柔媚无比,「小王爷今夜想
要妾身做什么,妾身就做什么……」

  赵康宁的目光在她丰腴的胴体上来回扫视,饶是他再有城府,也绝不是什么
没见过女人的毛头小子,此刻也不禁觉得喉头发紧,暗暗咽了口唾沫。

  他看了一眼床上依然抱着枕头耸动的林晚荣,又看了一眼面前浑身赤裸、如
同待宰羔羊般的安碧如,嘴角都有些压不住了。

  他实在太渴望这一天,也觊觎眼前这个女人太久了。从两年前第一次在金陵
见到她开始,他就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如何将这个令他魂牵梦绕、狐狸般狡猾妩
媚的女人弄到手里。

  如今,她终于跪在了他面前,如同一只温顺的雌畜。

  「无恙?」赵康宁伸出手,捏住安碧如的下巴,将她姣好的面庞抬起来,迫
使她与自己对视,「本世子当然无恙。倒是你,安圣母,你不是一直对我不屑一
顾吗?怎么今日,却光着身子跪在我面前,就像一头只会发情的骚母猪?呸!」
赵康宁说着,朝她脸上重重吐了一口唾沫,直直挂在她丰润的嘴角,「还有你这
狗屁相好的林三?平时看着一副道貌君子的模样,方才听见他怎么说的了?在他
心里,你也就是个四处勾搭男人的贱货罢了,亏你还想倒贴他,真是贱到骨子里
去了。」

  赵康宁的话充满恶毒,安碧如却似是甘之如饴,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微微扬
起脸,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将嘴角那口唾沫舔入口中,喉头轻轻滚动,脸上露
出一副意犹未尽般的表情,仿佛在品尝什么难得的人间美味。

  听到对方的话,她的目光继而投在林三身上,脸上先是闪过一抹柔情,随即
这抹温柔便如同一闪而过的流行,很快被一层幽怨所覆盖,轻轻笑了起来:「呵
呵呵……❤️ 我早知道的……男人都是这个样子……不过是一条只会胡乱发情的公
狗……什么情啊爱啊,不过是哄骗女人的鬼话❤️ 只有佛主,才能给奴家永恒的庇
护……❤️ 」

  「公狗?」赵康宁冷哼一声,「他连公狗都不如,只知道操枕头的废物!」
他说着,一把揪住安碧如的长发,硬生生将她从地上拖拽起来,狠狠压向大床的
边缘,正好与林晚荣并排,姿势 一模一样,「既然你这么喜欢看他操枕头,那你
也在这撅着屁股,让我在他旁边,也来好好操操你这个白莲教的圣母!」

  赵康宁急不可耐地解开腰带,露出里面常年习武练出的匀称身材。胯间早已
硬挺多时的肉棒猛地弹出,长约七寸,粗如三指,颜色偏深,茎身上青筋虬结,
龟头已经胀成了紫红色,尺寸相当可观。

  他来到安碧如身后,一手深深陷入腰部柔软细腻的肌肤之中,另一只手握住
自己硬挺的肉棒,将自己硕大的紫红色龟头抵在早已湿滑的蜜穴入口,不紧不慢
地上下磨蹭着。龟头在她两片肥嫩的阴唇间来回滑动,沾满了蜜穴渗出的淫汁,
却就是不肯插入,明显是在挑逗于她。

  「安碧如……你可知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赵康宁的声音无比压抑,
「从第一次见到你开始,我就想把你压在身下,狠狠肏你!让你像条母狗一样在
我胯下求饶!」

  在这种挑逗下,安碧如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一侧脸,便正好能看见旁
边抱着枕头又开始抽插起来的林三,他依然沉浸在自己荒诞的幻想之中,臀部一
下一下地向前耸动,完全不知身旁正在发生多么香艳的一幕。

  「你知不知道,我给你送了多少金银珠宝!?你知不知道,我为你放下了多
少次身段!?你知不知道,我每次看到你与林晚荣这个杂碎眉来眼去的时候,心
里有多恨?!!!」说到最后,赵康宁几乎是在咆哮,额上青筋暴起,积压了两
年的怨毒终于在这一刻找到了出口——他猛地挺腰!

  粗长的肉棒裹着滑腻的淫汁,势如破竹地撑开跨间两片肥嫩嫩的阴唇,直直
撞上了一层紧闭了二十余年的处女膜。

  这一瞬,安碧如身体猛地紧绷,如同被天雷击中!

  她自幼习武,武功除了稍弱于师姐宁雨昔,已然是登堂入室、直入当世化境。
她每日以内力淬炼周身经脉,日积月累之下,就连这层处女膜也比寻常女子更加
厚韧、更有弹性。此刻在龟头的巨力顶撞下,粉嫩透亮的软膜竟被撑得向内凹陷,
形成一个绷得紧紧的锥面,就如同一面被按压到极限的玉色皮鼓,明明已经绷到
了极致,却依然顽强地不肯破裂。

  赵康宁只觉得龟头被一层坚韧的薄膜紧紧兜住,软膜在他持续加大的压力下,
仍然抗拒般的给予阻力,如此反复了数次,竟逐渐发出了如同棉帛即将被撕裂般
的声响,像是在发出最后的悲鸣。

  「嗯!?你这骚逼,没想到还真他妈是个处!」这一发现让他心中涌起一股
难以名状的亢奋,他原本只是顺着父王的意思来泄愤,却没想到这个在江湖上风
评浪荡、又跟林三纠缠不清的女人,竟然还是完璧之身!这种惊喜和亢奋,几乎
让他当场时态!

  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之处,只见自己的肉棒正被安碧如粉嫩的穴口紧紧
咬住,边缘的嫩肉撑得近乎透明,像一枚刚被剥开的新鲜荔枝,晶莹剔透的果皮
正紧紧裹着内里的果肉,却又随时都会汁水四散的爆裂开来。

  他眼中闪过一丝残忍和快意,非但没有继续深入,反而掐紧她的腰肢,猛地
向后一撤——伴随啵的一声,还沾着星星点点红痕的肉棒便齐根退了出来,只留
一个硕大龟头卡在湿漉漉的穴口,仿佛一头正在蓄力的猛兽正含住猎物,只待最
后一击。

  「让那个废物看好了——这他妈的,才叫肏屄!」

  赵康宁咬紧牙关,额上青筋暴起,一股积攒了两年的怨毒与渴望在血管里奔
涌,腰胯裹挟着全身的重量,以千钧之势猛地向前狠狠一送!

  「噗——!!!」

  肉棒再次狠狠撑开肥嫩的阴唇,紧绷到极限的处女膜终于被硕大的龟头蛮横
地顶破,长驱直入,一插到底!

  那层守了二十余年,被内力和岁月一同淬炼得格外坚韧的屏障,在这一刻彻
底碎裂,化作点点血珠,从紧致的穴口流溢而出。

  安碧如只觉得下身传来一阵尖锐而充实的撕裂感,滚烫的茎身将她体内的每
一道皱褶都要撑开碾平,花心深处传来一阵酸胀而满足的战栗,她猛地仰起头,
颈项向后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红唇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浪叫:

  「嗯吼哦哦哦哦哦——❤️ !!!」

  一插到底之后,赵康宁反倒是不慌不忙地停驻了片刻,闭上眼睛仔细感受起
来。

  眼前女人明明才刚破瓜,湿热的穴壁却已经食髓知味般的一层一层裹吸上来,
严丝合缝地箍着整根茎身。更妙的是她体内那股天生的吸附力,层层叠叠的嫩肉
一收一缩地吮吸着他,如同无数张小嘴正同时含着他的茎身舔舐吮吸个不停,直
绞得他头皮发麻。

  这圣母的滋味,真是过瘾啊!

  他缓缓睁眼,低头看去,只见紫黑色的肉棒根部,正有一缕殷红的血丝顺着
茎身滑落,一路蜿蜒而下,滴在锦被上彻底融了进去,绽开成一小朵艳红的梅花。

  他满意的长舒了口气,左手攥住安碧如散落的长发,还不忘在手心里缠绕了
两圈,将她的头猛地向后拉起。本就紧致的穴肉因为这一下拉扯,又绞紧了几分,
直勒得赵康宁倒吸一口凉气。

  「真紧啊……」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掐着安碧如腰肉的手收紧了
几分,指甲狠狠陷入腰间柔软的软肉里,下半身也开始耸动起来,起初还带着些
试探,像是在感受处女紧致的余韵。但很快,抽动便如同点燃了引线的火药,一
发不可收拾,撞击声像是点燃的炮仗般,啪啪啪啪响个不停。

  「你这骚屄……就得这样操才过瘾……」

  腰胯每往前送一下,安碧如的身体便跟着向前一倾,胸前本就丰硕饱满的巨
乳在这种俯身的姿势下,如同两只脱缰的白兔,随着撞击的节奏活泼的前后抛跳
不止,时而向前甩出几乎要撞到她的下巴,时而又重重荡回,白花花的乳肉相互
碰撞,啪啪声与跨间的撞击声相辅相成、相得益彰,嫣红的乳尖更是在空中划出
一道道粉亮的残影。

  「嗯……❤️ 啊……大鸡巴❤️ 好胀……❤️ 好充实……❤️ 」

  安碧如口中溢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与一旁林晚荣含糊不清的声音交织
在一起,在龙凤红烛摇曳的婚房中回荡起来,形成一曲荒诞而淫靡的二重奏。

  赵康宁的目光不由自主被巨乳抛飞的动静所吸引,本是掐住她腰部的大手从
她腋下穿过,一把抓住其中一只乳球,只感觉手中的触感又软又坠,入手沉甸甸
的,像是握着一团刚从蒸笼里取出的发面团,滚烫暄软,似乎再稍一用力,就会
从指间炸开一团白花花的凝脂。

  「这对骚奶子可真他娘的会长……」赵康宁把手中的软肉揉圆了又压扁,压
扁了又搓长,翻来覆去、来来回回不停亵玩,嫣红硬挺的乳尖更是在他指缝间若
隐若现,如同一颗被反复把玩的樱桃,「平日里裹在衣服里,只是觉得大,倒还
没觉得有这么壮观,如今握在手中,才知你这对奶子竟是如此肥美!」

  「嗯啊……❤️ 殿下……轻一点……❤️ 揉坏了……以后就没得揉了嘛……❤️
」安碧如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娇嗔,听着虽像是劝阻,其实倒更像是火上浇油。

  「揉坏了正好!」赵康宁冷笑一声,拉拽揉掐的更加用力,一对雪乳很布满
了红痕,「你这种贱货,就该被揉烂了奶子、肏烂了骚屄,才算物尽其用!留着
这副骚肉,难道还指望有什么男人真心待你?」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抽插的
速度,粗长的肉棒快速进出,噗嗤噗嗤地带出一股又一股淫水,顺着腿心往下直
淌。

  「你听到那个废物在叫什么了吗?」赵康宁一边操着安碧如,一边凑到她的
耳边,「他在叫你的名字,『安姐姐』、『安姐姐』……哈哈哈哈,你听听他这
副没出息的样儿,他以为他在操你的大骚屁股,实际上他操的只是一只枕头!而
你这口热乎乎、湿漉漉的骚屄,正被本世子的大鸡巴狠狠操着呢!你说,他要是
知道这一切,会不会当场气死过去?」

  安碧如的目光落在身旁的男人身上,林晚荣正趴在枕头上,臀部一下一下地
向前挺动,脸上带着痴迷而满足的神情,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她的名字。那副模
样,真是如同一条发了情的公狗,正对着一条母狗疯狂耸动。

  安碧如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兴奋,这就是佛主想要的效果,让林晚荣沉
沦在欲望之中,让他看不清现实,让他像一条公狗一样到处发泄,让他彻底迷失
在虚幻的快感之中。

  而她,则是完成佛主神圣旨意的工具!这是何等崇高的使命!

  想到这里,安碧如不由自主地夹吸了一下穴壁,将赵康宁的肉棒裹得更紧了。

  「嗯——!?」赵康宁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你这骚货,在情郎面前被操
也觉得刺激?夹得这么紧,是想把老子的精液都榨出来吗?」

  「啊……殿下……您太硬了……轻一点儿……❤️ 」安碧如扭动着腰肢,声音
柔媚入骨,带着满满的欲拒还迎的媚态,如同猫叫一般挠得人心头痒痒。丰腴的
臀部更是主动在他胯间画起了圈,让每一次撞击的快感都变得更为致命。

  赵康宁也变本加厉起来,粗壮的阳具在她泥泞的小穴中飞快进出,如同捣蒜,
直撞得大股淫水被溅得到处都是,「轻一点?」他扯住安碧如长发的手猛地向后
用力,迫使她的脑袋高高仰起,一头秀亮的长发,此刻倒成了驾驭女人的缰绳,
「你这贱货也配让本世子轻一点?你长这么大的骚屁股、这么肥的贱奶子,不就
是生来让男人操的么?跟本世子说轻一点……也不瞧瞧自己是个什么货色。要不
要我把你这副浪样画下来,挂在白莲教的堂口里,让你的教徒们都好好欣赏欣赏,
他们平日敬仰的圣母,是怎么撅着肥腚挨肏的?」

  「啊——!殿下……疼……❤️ 」安碧如的头被迫仰起,口中发出痛呼,扭头
回顾的桃花眸中,更多的却是满满的春情。

  「疼?你这骚逼还知道疼?」赵康宁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肏干的力度,每
一下都带着要将她彻底凿翻的狠劲儿,「你这身骚肉天生就是挨肏的货,轻一点
能止痒么?能过瘾么?你揉着自己的骚屄问一问,我要是真对你轻拿轻放,你这
口骚屄能答应么?怕是不到三下就要自己扭着屁股凑上来了!」

  他伸手一指躺在旁边的林晚荣,带着阴损的问道:「就你这种贱货,活该当
本世子胯下的雌畜!说!你那会儿是不是心里只有这个家丁?」

  安碧如的身体抖了一下,没有说话。

  「回答我!」赵康宁猛地一挺腰,阳具裹着淫水狠狠撞在安碧如的花心上,
直撞得她整个人向前一个踉跄,险些趴倒在床上。

  「是……是……」安碧如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妾身……妾身那
时候……确实……心里有他……」

  「哈哈哈哈!」赵康宁发出一阵猖狂的大笑,笑声中满是鄙夷和得意,
「「心里有他?你心里有他,可现在不还是撅着屁股让本世子操?你听听——他
叫得多欢啊!看他这怂包样儿,怕是操个枕头,便已经爽得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他说着又狠狠地抽插了几下,每一次都故意将整根抽出大半,再重重地撞回去,
发出响亮的啪啪啪声,生怕一旁的林晚荣听不到似的。

  「你看啊,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他一把掐住安碧如的脖颈后侧,将她的
头按在床上,迫使她侧过脸,正好对着林晚荣的方向,「你的林三就在旁边!而
你呢?你这头只顾自己发骚的母猪,你说说看,你们两个到底谁更可怜?是你这
头被鸡巴操得神魂颠倒的母猪,还是那个连真人和枕头都分不清的废物?」

  「啊……啊……殿下……别说了……❤️ ❤️ ❤️ 」安碧如的身体诚实地迎合着
赵康宁的抽插,丰满的臀部主动向后顶去,与赵康宁的撞击配合得天衣无缝,仿
佛身体已经完全脱离了意志的掌控,本能地学会了如何取悦身后的男人。

  「怎么?难道还他妈害羞了?」赵康宁一边猛肏一边羞辱,「刚才在屏风后
面光着身子给那么多人看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害羞?你这个天生的浪货、淫娃、
精盆、便器,你就是欠操!你这副骚浪身子,天生就是给男人当鸡巴套子的!」

  赵康宁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在安碧如丰满的臀肉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

  「啪!」雪白的臀肉上顿时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如同在雪地上烙下了一
枚红色的印记。

  「啊——!❤️ 」安碧如发出一声痛呼,但紧接着便是一阵颤抖,小穴中涌出
一股热流,全都浇在赵康宁的龟头上,她竟在这一巴掌中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真是天生的贱货!」赵康宁感受到她小穴的收缩,戏谑道:「打你一巴掌
都能高潮,你不是母猪谁是母猪?说!你是不是母猪!」

  「妾身……妾身是母猪……是殿下的骚母猪……是佛主的贱母猪❤️ ❤️ ❤️ 」
安碧如的声音已然完全迷失,臀部一下下往赵康宁跨间送,在对方的小腹上撞出
脆响:「殿下……操死母猪吧……操死您胯下的骚母猪……让母猪死在您的大鸡
巴下吧!❤️ ❤️ ❤️ 」

  「操!真是个贱货!给老子抱紧他!」赵康宁对着面前的肉臀又是两个巴掌,
直打的水光四溢,留下一道道交叠的红色掌印。他还是觉得不过瘾,看了看旁边
的林三,将肉棒径直拔了出来。

  这空虚感来的如此突然,令安碧如愣了一下,屁股仍保持着之前的惯性,兀
自向后撅送了两下,却什么都没能得到。她很快便明白了赵康宁的意思,缓缓爬
到林晚荣背后,张开双臂从背后抱住了他。

  「安姐姐……安姐姐……」林晚荣感觉到身后有一具滚烫撩人的身体正在撩
拨自己,耸动的更加疯狂了,一边操着枕头,一边含糊不清地叫着她的名字。

  「乖……姐姐在这里……」安碧如将下巴搁在他的肩头,丰腴柔软的身体紧
贴着他的背脊,声音温柔得如同在哄小孩子,面前的温柔与身后粗暴的肏干形成
了截然的反差,「你继续……继续操姐姐……姐姐喜欢你操……」

  在她身后,看着这一幕的赵康宁咧嘴一笑,重新调整了姿势,再次将阳具怼
入了她一翕一张的湿润蜜穴之中。

  此刻,三个人在铺着大红锦被的婚床上,形成了一个奇异的姿势:本该是一
夜新郎的林晚荣被压在最下面,身下抱着枕头疯狂挺动;安碧如从后面抱住林晚
荣,肥硕的臀部高高翘起,任由赵康宁在身后肏干。

  摇曳的烛火在龙凤红烛上跳跃着,将三人交叠的身影映在墙壁上,如同一幅
扭曲而淫乱的春宫图。

  「趴在自己心爱的男人面前挨操,是不是格外刺激?你这小穴出这么多水!
听听这声音!我还是第一次见女人刚破处就这么多水儿的!」

  「嗯……嗯……❤️ 妾身……妾身没有……❤️ ❤️ ❤️ 」安碧如嘴硬道,但不
停收缩的小穴却出卖了她。

  「还敢嘴硬!」赵康宁又是狠狠地几记猛冲,「你这母猪就是欠调教!以后
我每天都要操你,操到你听话为止!操到你一见到我就坐地排卵、撅起屁股来!」

  「殿下……操死骚逼吧……骚逼愿意被殿下操……❤️ ❤️ ❤️ 」安碧如的声音
已经完全被情欲吞噬,如同一头被驯服的母兽,在自己的主人面前发出最卑微的
祈求。

  而在安碧如怀中,林晚荣也开始最后的加速。

  「安姐姐……安姐姐……你夹得我好紧……好爽……我要射了……要射了……」

  「射吧……射给姐姐……」安碧如的声音温柔和甜美,却又如魅魔的蛊惑,
「把所有的精液都射给姐姐……」

  「啊——!」

  林晚荣发出一声低吼,身体猛地绷紧,又是一股浓稠的精液倾泻而出,将跨
间的枕头打得透湿,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很快便软了下来。

  而在安碧如身后,赵康宁也到了最后的关头。他猛地加快了速度,一连狠冲
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得她肥美的臀瓣荡起连绵的肉浪,随即猛地抽出阳具,握
着茎身快速撸动了几下,一股浓稠的白浆猛地喷射而出,直直打在安碧如雪白的
脊背上,在最上端溅开成一道扇形的印记,丝丝缕缕地挂落在她散乱的发丝之间。

  安碧如趴在林晚荣的背上,随着每一道滚烫炙热的喷射轻轻颤抖,脊背和屁
股上白浊的液体在肌肤上缓缓流淌,汇聚成一道道蜿蜒的浊白溪流,沿着她身体
的曲线滴落在大红锦被上。

  「呼——」赵康宁长出一口气,随手将自己半软的阳具在她的臀肉上拍了两
下,甩出输精管中残余的精液,像是在安碧如的屁股上盖上属于自己的印章,随
后便一屁股坐在床上,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他歇了一会儿,心头的浴火消了大半,这才开口问道:「好了,过来给老子
舔干净,再跟我说道说道,你给他动了什么手脚,他还能醒过来吗?」

  听到赵康宁的话,安碧姿妩媚的瞟了他一眼,随即便姿态柔顺地爬了过来,
乖乖在赵康宁胯间俯身,丰润的红唇如同亲吻久别重逢的爱人一般,在龟头前端
轻轻落下一吻。

  「吧唧……」亲吻的动作轻柔又深情,仿佛此刻吻的不是刚刚操的她高潮迭
起的鸡巴,而是承载着她全部爱意的情郎。

  赵康宁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伸手在她光滑的脸蛋上拍了两下:
「啧啧啧,安圣母这吻技可真是了得,本世子瞧着,你亲那林三的时候,怕是都
没这般动情吧?」

  安碧如闻言,脸颊上泛起一抹潮红,嘴上也不辩解,只撅高了红唇,将沾满
了两人淫液的肉棒含入口中,舌尖细致地划过每一道褶皱,将残存的浊液一点一
点卷走。

  待清理干净,她才抬起头来,用指尖抹了抹嘴角,将最后一缕精浆卷入口中,
解释道:「妾身方才一共给他下了两道蛊。第一道名为『昧心』,是妾身独辟蹊
径炼成的一门异术,蛊虫极为稀有。」她眨了眨眼,语带得意:「此蛊不以取人
性命为用,专在神思之间做手脚。入体之后,不会显现任何异状,中蛊之人言行
举止与往日一般无二,记忆、性情、武功皆不受损分毫。」

  她的目光柔柔落在林晚荣的身上,继续说道:「唯有一条,但凡面对下蛊之
人时,他会在不知不觉间,对对方的言语产生一种无可抵御的认同。以小弟弟……
林三为例,初时只会觉得妾身说的话有些道理,听得久了便越发觉得句句在理,
到后来,哪怕妾身说出的是全然违背常理的话,他也会在心中自动为其补全逻辑,
深信不疑。即使起初觉得有古怪,事后回想起来,他也只会以为那是自己的想法,
全然不觉有外力干预。」

  赵康宁听得连连点头,还有些心惊:「好一个昧心蛊,若运用得当,当真能
叫人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安碧如眼中媚意又浓了几分,声音也带上了一丝邀功般的甜腻:「第二道蛊,
名为『痴情』。这两道蛊一明一暗、一刚一柔,恰好相辅相成。昧心蛊让他对妾
身言听计从,痴情蛊则彻底锁住他的身心,让他再也生不出旁的心思。有了这两
道蛊,林三从此便是妾身掌中之物,引导之下,无论妾身想要他做什么,他都会
乖乖照办。」

  赵康宁眼中精光一闪,坐直了身子:「痴情蛊?名字倒是有趣,具体说说,
有何功效?」

  安碧如微微一笑:「这是我们苗疆女子专为家奴和赘婿而设的一种不传之秘,
这蛊一旦种下,中蛊之人便会逐渐对蛊主产生绝对的依赖和爱恋,只觉得蛊主一
颦一笑都似是天上才有,寻常女子与之相比,便如同瓦砾之于珠玉,再也提不起
兴致。这倒还算寻常,此蛊真正妙处在于一重禁制,中蛊者若在非下蛊之人的身
上行房泄精,每射一次,那话儿便会萎缩一分,射得越多,缩得越小,除非下蛊
之人解蛊,否则根本无法复原。是以中蛊之人即便有心偷腥,若是时间长了,在
别的女子面前也根本抬不起头、硬不起腰,便也只能死心塌地守着下蛊的那一人,
成了个名实相副的『痴情』种。」

  「嘶……你是说……那他方才射到着枕头之上……」

  「终究没有泄在奴家身上,自然也是要痿的……」安碧如柔柔地说道。

  赵康宁先是一愣,随即猛地发出一阵震天大笑,「哈哈哈哈!好!好一条毒
计!好一个最毒妇人心!」他拍着大腿,笑得前仰后合,连眼角都泛出泪花来,
「林三啊林三,你也有今天!你胯下的臭屌要是废了,本世子倒要看看,你还怎
么去勾搭那些女人,还怎么做你那『天下第一丁』!」

  赵康宁一把将安碧如拽了过来,大嘴狠狠吸住一颗早已挺立的奶头,像婴儿
吮乳般用力嘬了几口,发出吧唧吧唧的口水声,乳肉被他吸得高高隆起,又在他
松口的瞬间弹回原状,颤颤巍巍地晃动不已。

  安碧如被吸得娇笑不止,身体诚实地给与回应,胸前那颗被吸吮过的乳头,
明显比另一颗更硬更挺,如同熟透的樱桃般诱人。「殿下……您还要来么……」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嗔,却掩不住那股子期待。

  「自然。」赵康宁吧唧一声松开嘴,舌尖在唇边绕了一圈,似在回味方才乳
肉上残留的香气,「今晚还长着呢。你方才把这蛊说得如此神奇,我倒要亲眼看
看,是不是真如你讲的这么灵验。」

  安碧如闻言,眼波一转,带着一丝促狭的媚意,侧过头看了一眼旁边瘫软在
床上的林晚荣:「殿下,您真是坏死了,非要人家在小弟弟身边做这种坏事……」

  「坏事?坏事有何不好?难道你不爱我这根坏死了的大鸡巴?」赵康宁再次
抬头的肉棒,已经在她湿润的阴唇间来回滑动了几下。

  「爱……❤️ 妾身最爱殿下这根大鸡巴了……❤️ 」安碧如的桃花眼中满是迷
离的春意。

  恍惚间,林晚荣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睛,听见耳边有人在窃窃私语,这声音飘
忽不定,像是隔着一层水幕传来。

  他用力摇了摇头,努力驱散脑袋中的昏沉感,心中不禁嘀咕:怎么刚才好像
还听到别的男人的声音?自己刚才不过是在安狐狸身上爽了两次,竟然直接爽晕
了过去,真不愧是骚媚入骨的安狐狸,自己倒是小看了她,本以为她只是表面风
情,没想到里里外外都熟透了,夹得人恨不得把命都交代在她身上。

  不过长夜漫漫……嘿嘿嘿……他不由得发出一阵淫荡的笑声。

  这时,安碧如的声音幽幽传来,带着一丝嗔怪:「小弟弟,刚才在人家穴儿
里可真是粗鲁,还问人家之前有没有伺候过别的男人……真是的……」

  林晚荣心中咯噔一下,抬头看去,只见安碧如正坐在床沿侧对着他,一只腿
悠哉地搭在另一条雪白丰腴的大腿之上,脚尖一翘一翘,脑袋却侧往另一边,显
然是生气了。

  林晚荣暗自埋怨自己,真是平时口花花开惯了。他如何能不知道,这位安姐
姐平时看着风骚妩媚、万般风情,实则内心极为敏感,对自己的过去最为在意。
他赶紧凑上前去,赔着笑脸道:「安姐姐,别生气嘛,我给你讲个故事可好?」

  「哦?」安碧如微微侧过头,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过去有位进士,夫人过世了。他站在灵前,看着墙上挂着的妻子画像,想
起自己成亲以来一直被夫人管束欺负,越看越委屈,攥紧拳头想比划两下出出气。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那画像轻轻晃了晃,他吓得瞬间收回手,对着画像连连
作揖:『我就是跟您开个玩笑,绝无半分不敬!』」他说着,有模有样地朝安碧
如拱了拱手,满脸谄媚,「小弟方才也是一时口快,全是床笫间的胡话,心里对
安姐姐绝无半分不敬,天地可鉴!」

  安碧如娇滴滴地轻哼一声,拉住林三的耳朵往自己这边扯:「哼,你们这些
男人,就是嘴上没个把门的。奴家要真做了你的夫人,你莫不是也要这样咒人家?」

  「哎呀呀——」林晚荣假装疼得龇牙咧嘴,一边顺着她的力道往她身胸前靠,
一边嘴上胡咧咧:「安姐姐天仙一般的人儿,若是娶进家门,供起来还差不多,
哪舍得咒你?」这番话惹得安碧如又是一阵花枝乱颤,林晚荣则趁机欣赏起安碧
如的身段来。

  说来也怪,也不知是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一番云雨过后,他竟觉得安碧如
眉眼间春意盈盈,体香也比平日浓郁了几分,说是世间第一等的绝色也不为过,
竟好像把他记忆中的其他女子都比了下去。

  他咽了口唾沫,试探着问道:「安姐姐,长夜漫漫,咱们要不要接着……」

  「哎呀,小弟弟,你还想玩人家哪里呀?」安碧如的声音带着一丝欲拒还迎
的娇羞。

  「小弟不才,倒是听过一句『隔江犹唱后庭花』的名句,不知这后庭花……
是不是真的如此玄妙?」

  「讨厌~那后庭乃是人家的私密部位,怎能用那话儿……亵玩……」安碧如
故作嗔怪地别过头去,但嘴角的笑意却明显出卖了她。

  林晚荣心中暗呸一声:叫你两声神仙姐姐,你倒还端上架子了,你这狐狸精
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能不知道这走后门的玩法?嘴上却依然服软:「安姐姐,这
后庭花可是别有一番滋味。有道是……」

  他清了清嗓子,随口胡诌道:「玉茎轻探后庭花,菊蕊含珠众口夸。紧致何
输桃源洞,别有洞天是此家。」

  「讨厌,真是猴急……」安碧如嘴上嗔怪着,身体却趴了下来,缓缓撅起饱
满的臀部。

  她一只手探到身后,微微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藏匿在臀缝深处的菊穴,周
围的纹路细密均匀,紧绷绷地收束在一起,泛着莹莹一层水光,竟然能让人同时
感受到紧致和柔软两种属性,一看便知是上好的名器。

  林晚荣的目光落在眼前的菊穴上,伸出一根手指,在粉嫩的入口处轻轻按压
了一下,便见入口处一圈肥嘟嘟的嫩肉如同蚌肉似的一张一合,当真是天生就该
用来吃男人鸡巴的极品骚屁眼。

  「啊……慢慢来……妾身……受不住……❤️ 」安碧如的声音满是情欲。

  林晚荣有些奇怪,自己只是戳了一下,安姐姐的反应怎地这般大?但见粉嫩
的菊蕾已经分泌出一些透明液体,让入侵变得稍微容易了一些,他便也收回心神,
暗自思忖:恐怕这菊穴是安狐狸的敏感点,看我用胯下这根降魔杵,今天好好降
服你这个女魔头!随即将沾满淫水的手指抽出,对准自己的肉棒,朝着微微张开
的菊穴入口,猛地一挺腰——

  「噗嗤——!」

  粗长的肉棒直接贯入了她温热柔润的后庭之中,相比蜜穴,这后庭的触感更
加有韧性,层层叠叠的肠壁如同有生命一般,紧紧地包裹上来,夹吸得也更加紧
密,仿佛要将他的整根肉棒都吞入更深处。

  「嗯吼哦哦哦哦哦——❤️ !!!!!!!」

  安碧如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声音中带着痛楚,带着满足,带着一种被贯穿
到灵魂深处的颤栗,在房间中回荡不绝。这声音在林晚荣耳中如同最好的催情剂,
让他的欲火又旺盛了几分。

  「好紧!太紧了!真是一口会吸的骚屁眼!」林晚荣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
自家老二上传来的紧致包裹感,几乎要让他在插入的瞬间就缴械投降。他停驻了
片刻,咬牙忍住射精的冲动,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嗯……❤️ 啊……❤️ 好痛……好胀……但是好舒服……❤️ 殿下……轻一点
嘛……」安碧如的声音带着一种被操到神魂颠倒的恍惚。

  殿下?林晚荣心中闪过一丝疑惑,这是玩上角色扮演了?安姐姐可真是懂得
情趣。他嘀咕一声,动作却丝毫不停,整个人趴在她光洁的美背上,从她晶莹的
耳垂开始一路亲吻下来:「安姐姐……你叫得好大声……是不是很爽……我操得
你很爽对不对……」他的声音充满了兴奋,毕竟才一进入便让妩媚风情的安碧如
这般浪叫,莫不是自己的小兄弟又有了精进?一下子就将她操得高潮迭起、分腿
排卵起来?

  「对……❤️ 殿下……啊……太用力了……你操得姐姐好爽……❤️ 」安碧如
的声音随着他撞击的节奏而起伏着。

  「安姐姐……你的屁眼好紧……夹得我好舒服……」林晚荣只觉得菊穴中的
力道越来越大,层层叠叠的肠壁像是被操开了某个开关,忽然间活了过来,主动
嘬吸起他的茎身。这哪里是什么肠壁,分明是天生的鸡巴套子,环环相扣,节节
吞入,绞得他从龟头到卵袋都在发麻,仿佛连骨髓都要被这股吸力从马眼里抽出
来。

  他发了狠,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疯,在安碧如紧致的后庭中尽情冲刺,
「射了……又要射了……安姐姐……我要射在你的屁眼里……」他的身体猛地一
阵抽搐,一股滚烫的精液在紧致的肠道深处喷薄而出。

  「啊……啊……殿下……操死奴家了……❤️ ❤️ 好棒……后庭被操得好爽……
❤️ ❤️ 殿下的大鸡巴太凶了……把母猪的骚屁眼儿操穿了……❤️ ❤️ 母猪好喜欢……
好喜欢被大鸡巴操屁眼儿……❤️ ❤️ 骚屁眼儿这辈子都是殿下的鸡巴套子了……
❤️ ❤️ 」

  咦?自己明明已经发泄了,怎么安姐姐还在放浪地淫叫?射完之后,他感觉
自己头脑中闪过一瞬的清明。眼前安碧如丰满的大屁股,似乎变成了一张洁净的
手帕,正被一只纤纤玉手裹在自己的肉棒上帮自己撸动着?

  而就在自己身旁,安碧如丰满的臀部正高高翘起,一个模糊的男人身影正在
她的身后疯狂耸动。男人一手掐着她汗湿的腰窝,另一只手高高扬起,带着一股
狠劲儿,轮流落在两瓣已经泛红的臀肉上,打得饱满的臀肉像是一锅煮沸了的稠
粥,不断翻滚着白花花的波涛。

  这巴掌打的极沉,连林晚荣看着都觉得心惊,可安碧如挨了这样重的打,非
但没有躲闪,反而乖乖将大屁股往后送了送,迎向下一记巴掌。也亏得安姐姐屁
股上肉厚,一掌下去臀肉起到了缓冲的作用,只有可怜的臀肉在掌下肆意变形回
弹,泛起诱人的潮红。

  不对,我想到哪里去了?

  「安姐姐……?」他觉得头有些晕,以为自己又是射多了,含糊不清地叫道,
「怎么回事……我怎么看你身后……好像有人……?」

  此刻的林晚荣自然不知,这正是『昧心蛊』在安碧如的催动下产生的幻觉。
他之前看到的一切景象都已经被完全扭曲,不过这一次,安碧如没有修正他对声
音的认知,所以方才安碧如淫浪至极的叫床声,每一句都是真实发生的,只不过
是发生在赵康宁的胯下。

  而之所以产生瞬间的清明,则全是『痴情蛊』的作用!由于他发泄的对象并
非蛊主,蛊虫开始在他体内抽榨经血,这一瞬间的疼痛,让他短暂地破开了幻觉,
看到了眼前朦胧的一幕,却又因为『昧心蛊』认知的修正,只觉得自己如在梦中,
对本该震惊的一幕习以为常。

  安碧如自然也清楚原因,她转过头,可怜巴巴地看向身后正在一下下撞击自
己屁股的男人,朝着对方使了个眼色。

  赵康宁会意,嘴角勾起一抹狞笑,一边继续肏干着安碧如的菊穴,一边凑到
她耳边:「怎么?想让你的林三也参与进来?」

  「殿下……让妾身……和他说几句话……」安碧如的声音柔媚得像是在撒娇。

  「说吧。」赵康宁大方地同意了,同时放慢了抽插的速度,「让他好好听听,
他的安姐姐是怎么被我操的,也让我听听,你这张骚嘴能编出什么花样来。」

  安碧如深吸一口气,看向林晚荣,声音中带着一种蛊惑:「小弟弟……别担
心……姐姐在这里呢……这个人是……是姐姐请来帮姐姐按摩的推拿师傅……你
别怕……」

  「按摩……?」林晚荣的眼神依旧涣散,迷离地看着眼前模糊摇曳的景象,
像个半醒的梦游人试图分辨梦境与现实,「可是……他怎么那么用力……安姐姐……
你的屁股……都被他打红了……」

  「那是因为……姐姐的屁股……又骚又贱……不受力些根本挠不到痒处❤️ ……
尤其是屁眼儿心子……平日里痒得挠心……非得用大鸡巴好好操一操才解得舒服……
❤️ 」安碧如一边承受着赵康宁的抽插,一边用那温柔如水的声音哄骗着林晚荣,
「你乖乖的……不要看这边……姐姐帮你撸出来……你闭上眼睛……就把它当成
姐姐……当成姐姐的小屁眼儿……❤️ 姐姐的屁眼儿不够紧么?夹得你不够舒服么?
❤️ 」

  说着,她又拿起那块沾满林晚荣浓精的手帕,潦草的换了另一面,重新裹上
他的肉棒,口中发出一连串绵软而含混的娇声:「撸撸撸撸撸撸❤️ ……瞧,又给
撸大了……嘻嘻……小弟弟真是经不起挑逗……❤️ 噢哦哦……殿下的大鸡巴……
也好用力……操死奴家了……❤️ 」

  林晚荣听了那熟悉的声音,果然乖乖听话,主动忽视了安碧如这边一切的不
正常,像一匹被蒙住了眼睛的磨驴,继续对着安碧如按在他胯间的手帕,自顾自
疯狂地耸动起来。

  「噗……哈哈哈哈!」赵康宁忍不住大笑起来,「真是太好笑了!林三啊林
三,刚才说你是狗还真是对狗的羞辱!狗还知道护食,你倒好,自己的女人被别
人操着屁眼儿,你还在一旁意淫!哈哈哈哈!」

  赵康宁大笑了一阵,只觉积压多年的怨毒都一并倾泻了出去,通体舒畅。再
看两人交合处,沾满淫汁的大肉棒紧紧正嵌在安碧如被操得一片狼藉的后庭之中,
紧致的菊穴边缘已被撑成一圈淡粉色,正一收一缩地嘬着他的茎根。看着眼前摇
摆越来越热情的大屁股,刚刚平息下去的邪火又腾地窜了上来,索性双手猛地将
她整个人从背后抱了起来。

  安碧如惊呼一声,身体骤然悬空,双手本能地想要抓住什么,在空中胡乱挥
了几下,却最终什么也没能抓住。

  赵康宁将安碧如箍在自己身前,双臂从她腿窝下穿过绕到胸前,十指大大张
开,如同捕食的鹰爪一般狠狠抓了下去,胸前饱满的一对极品乳瓜,赫然成了两
个绝佳的发力把手。

  赵康宁双手的指节几乎完全埋在大片雪乳之中,指缝之间形成了好几处鼓胀
胀的肉丘,显然被攥得已经变了形。他十指收紧、五指深陷、双手抓握,以此将
怀中的女人死死固定,下半身的抽插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借着这个悬空的姿势操
得更深、更用力、更凶悍,每一下都势大力沉,把屁穴深处层层叠叠的褶皱,都
撑得完全舒展开来!

  「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安碧如被他这一连串动作,操得像风中嫩柳
般乱颤,口中只剩下一连串含混的浪叫,连完整的字句都拼不起来。

  一头乌黑的长发散乱地甩动着,她本能地还想伸手继续撸动林晚荣的肉棒,
好继续维持着郎情妾意的把戏,可赵康宁的撞击又猛又急,将她整个人颠得像一
匹狂奔马背上的骑手,她伸出去的手在空中晃了几下,根本够不着目标,只能作
罢。

  林晚荣孤零零站在一边,半睁着迷离的眼睛,只觉得胯间温热紧致的触感消
失了好一阵子,原本正在菊花洞中发泄的小兄弟,此刻被冷落了下来,有些不满
地嘟囔道:「安姐姐……你的屁眼儿怎么突然不紧了……刚才不是还夹得挺好的
么……你是不是走神了……」

  安碧如正被颠得七荤八素,听到这句话却还是努力接上话头,声音断断续续
从她口中溢出,带着被操到极致时才有的含混媚意:「被……被肏松了……哦哦
哦哦哦哦噢哦哦❤️ 被大鸡巴肏松了……自然就不紧了……没关系的……姐姐……
会用力夹……噢噢噢噢❤️ ……」她说着努力伸长悬空的小腿,脚趾在半空中摸索
着,勉强碰到了林三跨间孤零零的肉棒,维持了两人最后一点触感上的连接。

  听着两人说话,赵康宁简直要笑出了声,干脆放开手脚,每个动作都大开大
合、又深又狠,撞得安碧如在他怀中上下颠簸,一双悬空的小脚也随着撞击的频
率加快了上下的摇摆,起初只是偶尔擦过一下林三的肉棒,但随着赵康宁的动作
越来越猛烈,触碰的频率也越来越高,从偶尔碰一下,变成了安碧如一脚一脚地
踢在肉棒上。

  林晚荣被这忽轻忽重的踢踩撩拨得心痒难耐,只觉得自己这位安姐姐的夹技
果然了得,小屁眼儿时松时紧、时轻时重,搭配上安碧如口中连绵不绝的浪叫,
很快便将他再次推上了顶峰。

  「啊——!」林晚荣低吼一声,一股已略显稀薄的精液从马眼中喷薄而出,
由于安碧如的手已不在肉棒上扶着,肉棒上的手帕只是轻轻搭在那里,被这股喷
出的精液一冲,直接飞了出去,在地上皱成一团。

  而几乎在同一瞬间,安碧如的身体也猛地向后反弓,一直被赵康宁狠狠操弄
的后庭深处猛然收紧,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口「噗滋滋滋」地喷涌出来,
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晶莹的弧线,不偏不倚地全淋浇在林三的脸上。

  「噢噢噢哦哦噢噢噢哦哦……大鸡巴……嘶……噢哦哦齁齁齁❤️ ……母猪……
要被操成母猪了……光被操屁眼就高潮的母猪……啊啊啊啊……❤️ 」安碧如雪白
的肌肤上瞬间泛起薄薄的潮红,汗水与淫水交织在一起,整个人如同刚从水里捞
出来一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酥软。

  赵康宁把她随手一丢,她便与林三一并瘫倒在床上,一侧脸,便能看见林晚
荣正躺在旁边,脸上挂着她刚喷出的水珠,嘴角竟然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仿
佛真的以为是自己将妩媚风流的安姐姐操服了,正在一片虚幻的满足中沉沉入梦。

  赵康宁顺手在她臀瓣上拍了一巴掌,指了指林晚荣跨间正逐渐萎缩的肉棒,
朝安碧如努了努嘴:「趁他还在兴头上,再添把火,免得它日后缩没了影,你还
怪本世子没给你机会。」

  安碧如会意,捋了捋散乱的发丝,侧过身来,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握住林晚荣
已经半软的肉棒,动作忽轻忽重、忽疾忽徐,柔声细语地说着温存的话:「小弟
弟这根肉棒呀……姐姐可喜欢了……」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拇指轻轻描画着龟头
的轮廓,「姐姐会一直记着它的,记着它今日是怎么在这张床上大发神威,怎么
看着殿下一边操姐姐……一边泄的一塌糊涂……」她的话太过风骚,指尖的动作
又太过温柔缱绻,只听得睡梦中的林晚荣都做起了春梦,本已半软的肉棒在她掌
心又颤颤巍巍地抬起了头,安碧如妩媚眼波流转,自顾自地快速撸动起来。

  「安姐姐……好舒服……我又要射了……」林三梦呓的声音弱弱传来,安碧
非如非但没有阻止,反而手上箍着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同时收紧了虎口的力道,
形成了一个紧致的环状结构,像是要将血液全都逼向敏感的龟头:「射吧……射
完这一回,姐姐给你用嘴巴舔干净……」林晚荣听了这话,如同领了圣旨一般,
一股稀薄到几乎没有颜色的汁液从马眼中涌出,洇湿了她的指缝。

  安碧如收回手,低头看着指缝间已经稀薄到几乎透明的浆液,又看了看林三
已经完全耷拉下去的肉棒,尺寸肉眼可见地比今夜最初时缩小了一圈,像一朵被
烈日晒蔫的花,软塌塌地歪在草丛间。她轻轻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怜
爱,俯下身去,伸出舌尖,想要替他将残存的浊迹舔舐干净。

  然而她的舌尖还未触及顶端,一只手便从旁边伸过来,猛地捏住她的脸颊,
将她的脑袋硬生生扭了过去。赵康宁的五指像铁钳一般扣住她的两腮,力道大得
让她丰润的双唇被迫噘起,张着嘴却无法合拢,唾液顺着嘴角淌落下来,拉出长
长的透明丝线,垂坠在林三的睾丸旁边。

  赵康宁俯下身,竟是伸出另一只手,狠狠捏住安碧如柔软湿滑的舌尖,用力
往外扯了扯,被唾液浸润得亮晶晶的舌尖明显有些颤抖,想缩回去却又不敢违抗
他手上的力道,只能任由他拉出唇外,讨好般地露出自己湿润的口腔。

  赵康宁满意地将软舌在自己指间不紧不慢地搓了搓,感受着手中柔软滑腻的
触感,这才眯起眼睛,慢悠悠地说道:「啧啧,真是上好的翘舌,舌尖饱满,舌
面滑嫩,伸缩之间还带着一股子天然的骚劲儿,也不知以后钻进男人的马眼里该
是怎样一番销魂滋味,或者沿着卵蛋一路往下,替男人吸起屁眼来,又该是何等
的光景?」

  赵康宁居高临下地看着在自己掌心中被迫仰起的俏脸,一双布满春情的桃花
眼因为窒息而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丰润的双唇被迫噘起,整张脸在他五指的收
束下显得愈发娇小精致,像一朵被捏住茎杆的娇艳花朵,让人不禁升起一种要把
美好事物彻底摧残的阴暗快感。

  赵康宁低头端详着手中这张勾魂夺魄的容颜,看着她那副明明可以随时挣脱,
却偏偏不敢动弹的顺从模样,只觉胸腔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

  这个女人,曾经高高在上、对他不屑一顾的白莲圣母,如今还不是跪在他的
跨间,相继被破了骚逼和屁眼儿的处,现在更是连呼吸都要看他的脸色!

  他满意地端详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手指,在安碧如被捏出几道浅红指印的脸
颊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你这张骚嘴可真是贱得没边了,我这根大鸡巴还没
吸够呢,就又想凑上去叼那根小鸡巴?你那林三已经被你亲手废了,软塌塌地耷
拉在那儿,跟条死蚯蚓似的,你舔它做什么?嗯?你是打算用你这根上好的翘舌
给它做人工吐纳,还想把它舔硬不成?」

  他话音未落,也不等安碧如回答,便握住自己硬挺的肉棒,对准正在他手中
被捏得合不拢的嘴,一股脑整根插了进去!

  紫黑色的龟头势如破竹,直接撑开她柔软的喉口,顶入了食道深处,甚至在
她修长白皙的脖颈处顶起一道明显的凸起,像是一枚硕大的葡萄被硬生生塞进了
她的食管当中。

  安碧如的双眼猛地瞪大,喉咙本能地一阵收缩,却反而将入侵的巨物夹得更
紧,收缩的力道通过紧贴的喉壁传递到龟头上,如同给赵康宁正被含吮的茎身又
施加了一重紧致的挤压,反倒让赵康宁爽得头皮发酥,茎身在喉道的包裹下又胀
大了一圈,将她颈间的凸起撑得愈发分明起来。

  赵康宁方才一直在全力操干后庭,自己尚未发泄,此刻妒火与欲火交织,索
性怎么过瘾怎么来,一只手从安碧如颈后绕去,掐住她后颈的软肉,像提起一只
待宰的天鹅,将她的头固定在自己胯间,一只腿向内回勾,用膝弯卡住她的颈侧,
将她整个上半身锁死在自己胯部,让她连半分退缩的余地都没有。

  安碧如的喉咙被粗壮的肉棒堵得严严实实,几乎完全无法呼吸,双手本能地
去推赵康宁的大腿,却被赵康宁反手将她的手腕扣住,不过几个呼吸之间,安碧
如的脸颊便因缺氧而涨得通红,从耳根一路蔓延到颈侧,像是开到了荼蘼的牡丹。
紧绷的身体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骤然松弛,一股金黄温热的液体从她跨间淅淅沥
沥地涌出,竟是在窒息的压迫中直接失禁了!

  赵康宁看着跨间美人儿已是翻着白眼、涕泪横流,却依然顺从命令,紧紧用
嘴巴箍住肉棒不放的模样,只觉胸腔中积压了两年的屈辱与怨毒,终于在这一刻
得到了彻底的宣泄。

  「给老子接好了!!!」他畅快地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前冲刺了几下,龟
头抵在喉道最深处,马眼大张,开始了酣畅淋漓的喷射。

  「噗噗噗……!」

  「噗噗噗噗噗……!!!」

  积攒了许久的浓精量大得惊人,第一股便直直灌入她狭窄的食道之中,紧接
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白浊的液体被喉壁挤压着倒涌回来,从她紧箍着肉
棒根部的唇角溢出,顺着下颌大股大股淌落。

  但这一次性灌入的精液量实在太多,食道完全容纳不下,竟还有一部分直接
从她的鼻腔中呛得倒喷了出来,在她急促翕动的鼻孔前炸开成两团白花花的泡沫,
黏稠的液体随着她艰难而断续的呼吸一进一出地鼓动着,像两只正在呼吸的白色
鼻涕泡,随着她微弱的气息一胀一缩,久久不破。

  赵康宁欲望消退了大半,开始仔细端详起安碧如这张精液横流的俏脸。平日
里眉目如画的脸蛋,此刻被白浊的液体糊了大半,几缕发丝和精液丝黏在额角,
鼻翼两侧还挂着两团正在破裂的泡泡,当真是既狼狈又淫荡。

  他心中忽地涌起一股满足的征服感:哪怕一个女人长得再端庄、再冷艳,鼻
孔里喷出精液的样子也绝不会与「仙子」二字沾边,更何况安碧如本就是一副妩
媚风流的容貌,眼波流转间天生带着勾人的媚意。此刻细细欣赏起来,只觉得这
女人生来就该与精液为伍相伴,这副被灌得满脸涂精的骚浪模样,才该是她真正
的归宿!自己的父王当真是英明无比,如同天神!

  他又瞥了一眼旁边昏睡如死的林晚荣,只觉今夜的一切都圆满落幕,不由得
仰头大笑起来:「哈哈哈——这下好了,连你的骚鼻孔都被本世子灌满了,你可
要好好闻上个三天三夜,每一口呼吸都尝到我的味道!」

  安碧如趴在床沿缓了好一阵子,终于回过神来,轻轻抹了一把脸上黏糊糊的
精液,抬起满是泪痕的桃花眼望着赵康宁,搭配上被精液糊了大半的脸,竟带着
一种更为妖异的性感:「殿下真是坏死了……射得妾身满嘴都是,吃都吃不完……
这下可是满意了么……」

  赵康宁伸手抚了抚她的发顶,声音中带着一丝赞许:「你这骚母猪,虽然心
肠毒了点,但伺候男人的本事倒确实没话说。」

  安碧如已经跪爬着挪到赵康宁跨间,低下头将面前的大肉棒小心翼翼地含入
口中,用舌尖一点一点地将残存的浊迹清理干净,媚眼如丝的抬眼看他:「殿下
喜欢就好……妾身还有很多本事,没有展示给殿下看呢……」

  「哦?」赵康宁挑了挑眉,扶着自己的阳具在她脸颊上拍了拍,「那本世子
倒是很期待。不过今晚先到这里吧,本世子还要去向父王汇报林大人的情况。」

  「殿下……不要走嘛……」安碧如却像是食髓知味了一般,竟是用自己的双
乳在赵康宁身上摩擦起来,「妾身……妾身还想要……想要大鸡巴……❤️ 」

  「还想要?」赵康宁低头看着她一副贪得无厌的骚媚模样,眼底掠过一丝玩
味,「你这母猪胃口倒是不小。你若是还不满足,那就去找你的林大人吧。毕竟,
这可是父王替你们安排的洞房花烛之夜,你也不能怠慢了我们的贵客不是?」他
抬起下巴朝林晚荣的方向努了努。

  安碧如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林晚荣瘫倒在床上,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
无的笑意,仿佛在梦中正经历着什么愉快的场景,浑然不知今宵何宵,口中喃喃
自语着梦话:「安……安姐姐……你好美……好美……」

  她望着那张毫无防备的睡脸,沉默了片刻,转过头来对赵康宁微微一笑:
「殿下说得是……妾身……确实还有事情要和林三做。现在的林大人,可还达不
到佛主的要求呢……」

  赵康宁愣了一瞬,回想起两个蛊虫的作用,大致明白了安碧如准备干什么,
随即猛地爆发出一阵震天大笑:「哈哈哈哈!有趣!真是有趣!你这女人,果然
够狠!」他笑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来,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袍,系好腰带,头
也不回地大步走出了房间。

  房门关上后,房间中只剩下安碧如和林晚荣两个人。

  红烛已燃了大半,烛泪堆叠在烛台上,在墙上投出两道微微晃动的影子。

  「林三……」她轻声叫道。

  林晚荣抬起头,眼神还是有些涣散:「安姐姐……你来了……那个按摩的走
了吗……我好想你……」

  「他走了。」安碧如的声音如同春风拂过,「姐姐来陪你了。」

  林晚荣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他似乎想要睁开眼睛,但眼皮太沉重了,怎么
也睁不开。

  安碧如低下头,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姐姐可能……已经不是你认识的那个安姐姐了……」

  她沉默了良久,似是想要努力回忆起什么,最终还是化成一抹无力:「但无
论姐姐做了什么……那都不是姐姐的本意……姐姐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你……」

  「这都是命……是你的命……也是姐姐的命……」

  哀伤尽去,她的脸上又浮现出风情与妩媚:

  「至少……今晚……姐姐会让你很无比快活的……❤️ 」

  屋内,很快又传来男女交欢的声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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