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母妖后传】(5)作者:爱吃鳕鱼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8-05 7:42 已读150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圣母妖后传】(5)

作者:爱吃鳕鱼
2026/08/05 发布于 pixiv
字数:32744

  标签:婊子妆/口红/指甲油/眼影/丝袜/黑丝/长筒靴/婚纱 NTR/绿帽/绿母/绿妈/人妻/淫妻/熟女/妈妈 纯爱 ntr 乱伦 ntrs 催眠/巨乳 妈妈

  (5)摸摸看,娘亲这里跟以前书院的野丫头一样不一样。

  柳平踏上最后一级石阶。青灰色的长梯终于走到尽头,浮空山峰的一层平台在眼前铺开,白玉铺就的宽阔广场之上便是藏书阁一层的正门,朱红色的门扉半开着,门楣上黑底金字四个大字写着"藏书禁地"。门口的一张紫檀木石桌旁坐着一位灰袍老者,须发花白,面容清癯,手边搁着一只白瓷茶盏,气息深沉如渊,按制度是筑基巅峰的修为。老者原本闭目养神,听见石阶上传来的脚步声,缓缓抬起眼皮。

  那双浑浊的老眼在柳平身上转了两圈,从他明显的练气期灵力波动扫到他不像杂役却也不像正经弟子的一身寻常靛蓝外袍,眉头微不可察地拧了拧。

  "从楼梯上来的?"

  柳平在离石桌两步远的地方站住,微微躬身。"是。"

  "哪个院的?"老者拿起茶盏抿了一口,语气里全是懒得多问的疲惫。

  柳平咽了下唾沫。他六年在外辗转的应对本能立刻上来了,声音放得极低,语调也压得平顺。"回长老,晚辈是外来的散修,昨天刚到总坛,还没编入哪个院。"

  老者的眼皮抬了抬。"散修?谁引荐的?"

  "没有引荐。"柳平摇头,"晚辈就是听说本教的藏书阁广纳典籍,想过来长长见识。"

  石桌旁的老者把茶盏搁回桌面,"啧"了一声,指头轻轻敲了两下桌沿。"外来的散修,练气期,没有引荐,没有令牌。"他把这几个词一个一个从牙缝里念了出来,"小子你可知道,藏书阁一层往上都是本教核心典籍,没有筑基以上的修为加相应的令牌,一步都上不去。"

  "晚辈知道。"柳平低着头,"晚辈只想看看一层的公共典籍就行,了解些修仙界的常识。"

  "看什么?"

  "宗门渊源、修行境界之类的。"

  老者盯了他好几息。柳平的心跳快了半拍,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收拢。他不知道这位长老还要问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的回答会不会露馅。

  老者又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才慢悠悠地摆了摆手。"一层公共区,最里面靠东侧那三排书架是宗门与尊者纪事,你想看的那些都在里头。走完不许四处乱窜,二层往上你连梯子都摸不着,摸了就当擅闯,直接打杀。听懂了?"

  柳平应了一声"是",躬了躬腰,从老者身边走过。

  一层的大厅极为宽阔,从东到西目测有百丈,白玉柱子撑起穹顶,四面高大的书架从地面直垒到丈许高的天花板,架与架之间的过道足以并行三人。几十个青色弟子服的身影散在各排书架之间,或站或坐,翻书的沙沙声和纸页翻动的窸窣声混在一起,形成一种低沉的背景音。柳平沿着东侧墙根一路走过去,果然在最里头看见了三排贴着"宗门渊源""尊者纪事""修行阶第"三块木牌的书架。

  柳平从"宗门渊源"这一排的最下层抽出一册薄薄的青皮书,封面上四个字"玄元纪要"。他找了排边靠窗的空书桌坐下,把书翻开。

  第一页开宗明义地写着:尊历元年,七位星云尊者同现于世,天穹七阳同悬,永昼不落。旧历尽废,玄元界以尊者出世之年为元年,自此改元尊者历。至今年,尊历一千年整。

  翻过去一页,是七大势力的开列。周天神国末那尊、浩然宗闻尊、钦天监观尊、本教幻尊、白莲教意尊、长生门感尊、星斗神国阿赖耶尊。每一位尊者的名下都配着一段简略的介绍,尊号、势力、大致方位。

  再往后翻,是境界划分。练气一至九层,是凡人跨入修仙的门槛,一到九层攀升如登山;筑基期尊称真人,玄元界中间骨干,寿元数百;金丹期尊称真君,玄元界的高层力量,也是正常修行可以到达的顶峰,寿元千余年。

  他从架子上又抽了一册厚一些的《金丹通鉴》。这本翻开之后有更详细的说法。金丹巅峰被形容为"尊者之下第一流",寿元将至千余岁,一击可开山裂海,一怒能横扫数百里生灵。书里还举了几个几百年闻名玄元界的金丹巅峰的名号,浩然宗副宗主邓方就在其中,被评为"丹剑双绝"。

  柳平坐在书桌前,视线落在那本合起来的《金丹通鉴》的封面上,脑子里却翻涌起了别的画面。严象在竹屋里给他讲课的那个夜晚,那位穿月白长衫、握着翠绿玉册的先生,平静地告诉他,一千八百年前他刚筑基的时候就知道这个世上有尊者了。也就是说,尊者存在的时间远远早于书上写的那个"尊历元年",早了整整八百年。这一段历史,被人从整个玄元界的记忆里抹去了。书上写着的是被改过的历史。

  浩然宗副宗主邓方,金丹巅峰养出来的本命法剑带着扭曲空间的锋芒斩向严象先生。剑光到严象面前的时候,先生拨动几枚翠色玉简,"丹剑双绝"便无声无息地崩解成了漫天光尘。

  而严象。

  柳平的手无意识地按在了《金丹通鉴》的封面上。那位在他心里如山如海一般的先生,那位一挥手就让书上写的"金丹巅峰"化为齑粉的先生,被自己的娘亲一个照面轰成了漫天光尘。娘亲甚至没有认真出手,只是随手唤出了星云体的一角。

  柳平的后背轻轻起了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他坐在书桌前一动不动,白玉窗外的阳光落在他手边那本书的封面上,照亮了金色的书名。他的脑子里冒出了这几天的画面。娘亲抱着他穿过甘泉殿的甬道,娘亲拿鱼竿吊他跑步,娘亲把舔过的蜜饯塞进他嘴里,娘亲今早穿着月白轻纱长睡裙睡在他床上,把他的脸压在丰满的胸口。娘亲甜腻的嗓音,慵懒的凤目,涂着深红口红的嘴唇,勾着手指喊他过去亲一口的模样。

  那个把严象轰成光尘的人。

  那个杀了浩然宗副宗主一家三口眼皮都不眨的人。

  那个玄元界七位最强存在之一的人。

  这几天就贴在他身边,抱他,吻他,撩他,让他做饭,让他跑步,让他喝那些墨绿色的灵药汤。

  柳平慢慢吸了一口气。他一直以为自己不敢完全靠近娘亲,是因为羞耻,因为伦理,因为她是他娘亲。他今天坐在这张书桌前才意识到,除了这些之外,可能还有一样东西一直压在他心底最深处,只是他之前从来没敢正视过。

  那是本能的畏惧。

  书桌对面靠东的一排书架传来一声瓷器倒地的脆响,接着是有人抽气的声音。柳平抬眼往那边看了看,见几个原本翻书的青衣弟子齐刷刷把头转向了藏书阁正门的方向,脸上的神色从疑惑迅速换成了骇然。一个离门口最近的弟子甚至连书都没顾上放,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原地。

  门外传来一道由远及近的声响。

  清冽、锐利、带着穿透一切嘈杂的金属质感,一声一声,敲在藏书阁一层的白玉铺地上,节奏不快不慢,每一步都仿佛落在人的心尖上。

  门口那位守着筛人的周长老,一杯茶还没喝完就砸在了石桌上,白瓷碎片溅了半桌。他连披风都没披利索,噔噔噔冲到门口,两步不到便双膝一软,跪在了门槛的内侧,白发花白的头颅低垂下去,额头几乎贴上了白玉的地面。

  "属下周清源,恭迎教主圣驾——"

  老人的嗓音颤成了两截,前半句还端着筑基巅峰的镇定,后半句已经压到了一种失了体面的低。

  柳平搁在书上的手指僵了一下。

  他抬起头,视线越过一排排书架的间隙,看向了那扇朱红色的正门。

  一道紫色的身影已经踏过了门槛。

  柳眉一头乌黑顺直的长发在脑后随意挽了个松松的发髻,用一根紫玉簪子斜斜别住,散落下来的几缕碎发拂在粉白细嫩的玉颈两侧,衬着精致艳丽的容颜和唇角那颗妩媚勾人的美人痣。她今日换了一身家常的紫色连身长裙,领口是收得端庄的立领,蕾丝滚边一路垂到胸口,长裙的胸口位置被那对硕大丰满的雪白豪乳撑得高高鼓起,勾勒出丰硕滚圆的乳峰形状,衣襟正中密密绣着鲜花飞鸟的暗纹图案,随着她走动时呼吸的起伏微微流转。丝质的腰带缠在纤细盈握的水蛇蛮腰上,将那道纤瘦到不可思议的腰身勒出一道玲珑毕现的曲线,往下便是猛然扩张的臀胯,滚圆肥美的水蜜桃翘臀将长裙的臀部位置撑起一个高耸挺翘的弧度,紫色的绸缎面料贴着丰腴的臀肉一路铺陈到裙摆。长裙的裙摆开着一道低调却致命的开衩,衩口一直裂到大腿中段,行走间露出裹着肉色超薄丝袜的修长丰腴美腿,丝袜表面泛着一层月华凝脂般的柔润光泽,一双十公分的紫红色细跟高跟鞋踩在白玉地面上,每一步落下都敲出那道穿透藏书阁的清冽回响。她的一只手拎着一只三层的紫檀木食盒,另一只手随意搭在食盒的提梁上,指甲上嫣红的丹蔻和紫檀的深色相得益彰。

  藏书阁一层原本散在各排书架之间的几十个青衣弟子,此刻已经跪了满满一地。有的额头贴着白玉地面,有的干脆连头都不敢抬,只把书搂在怀里瑟瑟发抖。稍远一些的书架后头,几个原本坐在书桌前抄录典籍的筑基真人也早已弃了笔墨,跪伏在自己的座位旁,姿态之低连一位在朝堂上跪见君王都不为过。

  一整层大厅里,唯独柳平一个人还坐在东侧的窗边书桌前,愣愣地看着门口那道走进来的紫色身影。

  柳眉的凤目扫了一圈跪伏的众人,视线在门口的周长老身上停了不到半息,唇角连一个多余的弧度都没有。

  "起吧。"她的声音清清淡淡,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连吩咐都懒得多说一句的疏离,"本宫今日不是来查藏书阁的。"

  周长老不敢起身。他保持着额头贴地的姿势,声音发着抖:"教、教主体恤,属下不敢起来。"

  柳眉没接他的话。她连正眼都没赏这位筑基巅峰的老长老一个,紫红色细跟在白玉地面上敲出一声"哒",径直朝着东侧窗边的方向走了过来。

  柳平赶紧站了起来,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垂在了身侧。

  柳眉走到他的书桌前面,凤目里那种冷淡的疏离在触到柳平面容的瞬间便融化了个干净,唇角弯出了那种熟悉的甜腻笑意,涂着深红色口红的丰满嘴唇微微翘着。她把手里那只紫檀木食盒往柳平面前的书桌上一放,另一只手抬起,葱白纤长的指尖点了点他的脸颊。

  "平儿。"她的声音一下子变了,从那种带着威压的清冷换成了慵懒黏软的调子,尾音都拖着甜味,"娘亲叫你去膳房用饭,你倒好,连个人影都没有。宫女找了半天才知道你跑到这里来了。"

  "平儿"两个字一出,藏书阁里刚才还伏在地上不敢抬头的弟子们,纷纷偷偷抬起了眼皮,视线齐刷刷落在了那个原本被他们当成外来散修的少年身上。

  跪在门口的周长老听到那声"平儿"的时候,整个人肩膀猛地一颤,抬眼往柳平的方向瞄了一眼,随即像是被烫到一般又把头低了下去,一层细密的冷汗从他花白的鬓角冒出来。他刚才那句"练气期,没有引荐,没有令牌,一步都上不去"还在耳朵里响着,此刻却仿佛变成了一根根扎在自己脖子上的针。

  柳眉根本没管周围那些偷看的视线,她拉开了一张椅子,紫色长裙的裙摆在她坐下的瞬间轻轻扫过白玉地面,一双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在裙摆开衩处交叠了一下,紫红色高跟鞋的鞋尖悬在书桌下方轻轻晃了晃。她把紫檀食盒的三层盖子挨个揭开,一股混合了灵米、灵禽和几味炖汤的香气在整个藏书阁的一角散开。

  "娘亲。"柳平压低了声音,视线不敢乱看,"别在这儿。"

  "别在这儿什么?"柳眉挑了挑眉,凤目弯得像月牙,"平儿是嫌娘亲丢人?"

  "不是……"柳平的耳朵尖已经开始烧了,"是这么多人看着呢。"

  "那怎么了?"她伸出葱白的玉手拈起一双紫檀镶银的筷子,从最上一层的白瓷小碟里夹了一块酥皮灵鹅的胸脯肉,直接往柳平的嘴边送,"这些人看不看,跟娘亲给平儿喂饭有什么关系。张嘴。"

  "娘亲——"柳平后退了半寸,头往侧面偏了偏,"我自己能吃。"

  柳眉手里那块灵鹅肉还悬在他嘴边,热气袅袅地飘着。她的凤目垂下来看着他,语气软了半分:"张嘴。娘亲喂平儿一口。就一口。"

  柳平心里的抗拒又败给了那种黏软的调子。他偷眼往旁边看了一眼——藏书阁里的弟子和长老们虽然还跪着,但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明显都竖着耳朵在听。他咬了咬嘴唇,最后还是微微张开了嘴。

  柳眉的筷子极其熟练地把那块灵鹅肉送了进去。

  肉入口的一瞬间,柳平愣了。汤汁的鲜甜混着酥皮的香脆在他舌头上炸开,跟她之前熬的那些墨绿色臭水沟灵药汤完全是两回事。他嚼了两口,咽了下去。

  "好不好吃?"柳眉又夹了一块,这回是清蒸的灵鱼腹肉。

  "……好吃。"柳平闷声答。

  "那就多吃点。"她的筷子一下比一下勤,从紫檀食盒的三层里挨着夹,灵鱼、灵鹅、蒸得晶莹剔透的灵米团子,还有一小碟切得薄如蝉翼的灵参片,一样样往柳平的嘴边送。她的手腕转得极稳,紫檀的筷尖夹起食物往柳平嘴边送的时候,那对紫色古装长裙下高耸丰硕的豪乳随着她前倾的动作在胸口轻轻晃了两下,深邃的乳沟在立领下若隐若现。

  柳平被她喂得停不下嘴。他一开始还端着"这么多人在看"的窘迫,可柳眉那双凤目笑吟吟地盯着他,每一次筷子送过来他都得张嘴接下,几个来回下来他连羞耻都顾不上了,只顾着咽。

  一块灵鱼腹肉送过来时,柳眉的手腕故意抖了一下。柳平的嘴还没合上,一小滴带着葱花的鲜汤汁便顺着他的嘴角滑了下来,在他的下巴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哎呀。"柳眉发出一声故作意外的轻叹,凤目里的笑意浓得快要溢出来,"平儿怎么吃相这么难看。"

  她的葱白玉指伸了过来。指尖极其自然地按上了柳平的下巴,拇指蹭过他嘴角那道汤汁的水痕,涂着嫣红丹蔻的指尖沾了一小点透亮的汤水,她把手指举到自己面前看了看,然后当着满藏书阁跪伏的弟子和长老的面,把那根沾着汤汁的拇指送到了自己嘴边,嫣红的丰唇微微分开,粉嫩的舌尖伸出来极轻地舔了一下。

  "嗯。"她像是评鉴什么珍稀灵材一样歪了歪头,"果然是娘亲熬的味道。"

  柳平的脸"腾"地烧了起来。

  跪在门口的周长老的额头贴地贴得更死了,两只手在青石地面上无声地攥成了两只发抖的拳头,几缕花白的头发被冷汗贴在了额上。

  "娘亲。"柳平的声音都发着抖了,"你别……在这儿……"

  "在这儿怎么了?"柳眉重新拿起筷子,从食盒最底下一层夹起一块暗红色的灵果,果肉切得方方正正,像一小块琥珀,"平儿知不知道这是什么?"

  "……不知道。"

  "血玉参果。"柳眉的凤目弯着,"三千年才结一次的东西。娘亲今天早上让人从后山灵草园挖出来的,只有一颗。"

  柳平愣了一下。

  "给你的。"她把那块果肉举到他嘴边,指尖捏着筷子的姿势优雅从容,"张嘴。"

  柳平这次没有推。他望着她的凤目,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堵着一团没能出口的话。他站了起来。他伸手过去,五指绕过柳眉手里悬着的那双紫檀筷子,攥住了她的手腕。指腹碰到她皮肤的一瞬间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他之前从来没这么直接地抓过娘亲的手,指下是温热柔软的肌理和一根手镯凉滑的触感。他没敢多停,往身侧一带,声音压得极低:“娘亲,你跟我来。”

  柳眉的凤目微微一挑。她没抗拒,被他扯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紫色古装长裙的裙摆在起身时轻轻扫过白玉地面,胸前那对被立领蕾丝托着的丰硕豪乳跟着这一带的力道在衣襟里晃了一晃。跪伏在门口的周长老不敢抬头,只从眼角偷偷瞄了一下——教主的手就那样被那位少爷攥着,连挣的意思都没有。老人的花白鬓角又渗了一层冷汗。

  柳平埋着头往东侧墙边走。他六年在外的本事这时候派上了用场,一眼就瞧准了墙边那扇半开的门——里头是藏书阁一层专供弟子们抄录典籍的偏室,此刻抄录的几位筑基真人早跪出去大厅了,屋里必然空着。他半拽半带地把柳眉领了进去,反手关上了木门,又顺手拨了拨门扉里侧的一根横闩。

  “咔嗒。”

  一声轻响。

  这间抄录室极小,四面墙上没有窗,只在东墙靠角的位置嵌着一枚拳头大小的灵力灯珠,光线不亮,暖黄的光把屋里那张长条紫檀木抄经桌和几只笔筒砚台的轮廓映得柔和。屋子里飘着一股极淡的松烟墨香。

  柳平背对着门站了一息,胸口起伏了两下才转过身来。

  柳眉就站在他两步远的地方。灯珠的暖光从她左侧斜斜打过来,把她那身紫色古装长裙渲上了一层温润光泽,紫玉簪斜别的乌黑发髻散下来的几缕碎发在她粉白玉颈边浮着,鲜花飞鸟的暗纹绣线在光下泛着银丝般的细芒,立领蕾丝下高高鼓起的丰硕胸脯随着她放松下来的呼吸微微起伏。她一只手还捏着那双紫檀筷子,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指甲上的嫣红丹蔻在暖光里显出更深的红。她那双紫红色的十公分细跟高跟鞋沉进抄录室铺着的一层薄薄毡毯里几分,鞋跟压出来两个凹陷。

  她凤目里的笑意收了几分,换成一种带着兴味的打量。

  “平儿。”她开口了,声音也压低了一些,尾音还是慵懒的调子,“把娘亲拽到这种小地方来,你想做什么?”

  柳平咽了口唾沫。

  “娘亲。”他的声音发着涩,找了两下才把话找齐,“外面那些人……都跪着呢。你在人前那样喂我,还有……还有舔手指……让人怎么看。”

  “怎么看?”柳眉挑眉,凤目从他红透的耳根一路扫到他垂在身侧微微发颤的手指,“他们该跪着跪着,该抄书抄书。娘亲喂儿子吃口饭,谁能置一个字的喙?”

  “可他们把我当外来散修的。”柳平低着头,声音更闷了,“今天早上……刚才在门外……那位周长老还筛我半天。现在娘亲这样过来,他都知道我是谁了。”

  柳眉把手里的筷子搁到了旁边的抄经桌上。紫檀撞在紫檀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嗒”。

  她朝柳平走了一步。

  “你怕别人知道你是娘亲的儿子?”

  “不是怕……”

  “那是什么?”她又走近了半步,紫红色高跟鞋在毡毯上碾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闷响,紫色长裙开衩处那截裹在肉色超薄丝袜里的丰腴大腿在灯珠的斜光里泛着细腻的珠色光泽,“平儿说清楚,娘亲听着。”

  柳平往后退了半步。他的后背撞到了那扇被他自己关上的木门,肩胛骨磕在门板上发出闷闷的一响,他这才意识到这间抄录室有多小,两个人站进来就没剩多少余地了。

  柳眉又走近了一步。

  她这一步落下的时候两人之间只剩不到一掌的距离,她比他矮了两寸多,凤目从下往上抬着看他,涂着深红色口红的丰满嘴唇微微翘着。她身上馨甜的体香混着紫檀食盒里飘出的余味在这么小的屋子里几乎无处可躲,把柳平整个人罩住了。

  “娘亲问你话呢。”她的声音软下来了,甜腻的调子又回到了嗓子里,“你怕什么?”

  柳平背贴着门,两只手垂在身侧不知道往哪儿放。他想说的话在喉咙里绕了两圈才理出个头绪来。

  “娘亲。”他压着嗓子,眼睛不敢看她,“我今天上午……在那边看了几本书。”

  “嗯?”

  “看到了金丹通鉴。”他停了一下,“看到了尊者纪年。”

  柳眉的凤目动了一下。她没打断,等他往下说。

  “书上把金丹巅峰写作尊者之下第一流。”柳平的声音更低了,“可我在孤峰上,看见那位邓方前辈的剑光到严先生面前就散了,他自己也……也化成了光尘。而严先生他……”

  他没把后面那半句话说完。抄录室里静了一息。

  柳眉低头看着他,她凤目里的笑意收了。她抬起一只手,葱白的指尖轻轻搭上了柳平的下颌骨侧面,力道极轻,把他埋下去的脸抬了起来,让他不得不看着她。

  “所以呢?”她的声音低了下来,慢悠悠地,“平儿今天翻了几本书,就怕娘亲了?”

  “不是怕。”柳平咬了下嘴唇,“是……”

  “是什么?”

  “……我说不上来。”

  柳眉的指尖在他下颌上停了两息,然后顺着他的下颌骨往上蹭了半寸,指腹碰了碰他耳后的那一小块皮肤。她的凤目还盯着他。

  “你想不想知道娘亲怎么想的?”她说。

  柳平没答,但也没躲。

  “外面那些跪着的,从筑基真人到金丹真君,一辈子都盼着能给娘亲舔一下鞋尖。”她的嗓音贴着他的耳廓落下来,甜腻得发黏,“娘亲用嘴喂了你一口鹅肉,你觉得丢人。可这满玄元界,能被娘亲喂饭的,就你一个。”

  柳平的耳根又开始烧了。

  “至于书上写的那些。”她顿了顿,涂着深红口红的丰满嘴唇离他的耳廓只剩一指宽的距离,“平儿要是心里发毛,娘亲不催你。你什么时候不发毛了,什么时候再让娘亲亲一亲。”

  她说完这句话往后退了半步。

  指尖从他耳后离开。

  柳平贴着门站了两息才敢喘一口气。他抬眼看她——她已经转过了身,走回抄经桌旁,把搁在桌上的紫檀筷子又拿了起来,凤目里的调侃的味道又回来了几分。

  “不过血玉参果得吃。”她把筷子夹起那块暗红色的琥珀状果肉,头也没回,声音轻轻飘过来,“这个跟怕不怕的没关系。三千年一颗的东西,娘亲弄来了,不吃就浪费了。张嘴。”

  柳平站在门边没动。

  “张嘴。”柳眉又说了一遍,这次她转过了头,凤目弯着看他,唇角那颗美人痣随着笑意上移,“不然娘亲就打开门出去,让门外那位周长老进来看着你吃。”

  柳平走了两步过去。

  他没敢再靠得太近,只在两步开外站住,微微张开了嘴。

  柳眉的筷子把那块血玉参果送了过来。

  果肉入口的一瞬间,一股温热的甘润从舌根一路淌到咽喉里,那味道跟他吃过的任何一样东西都不同,像一小团初春的晨露在他嘴里化开。他愣了一下,慢慢嚼了两下咽了下去。

  柳眉收回筷子,端详了他一息。

  “怎么样?”她问。

  柳平舔了舔嘴唇,一时找不着合适的词。

  “……甜的。”

  柳眉笑了一声。

  柳眉把手里那双紫檀镶银的筷子搁回了食盒边沿,凤目往下垂着打量他,唇角那弧度深了几分。她今日穿着这身紫色古装长裙,立领蕾丝下鲜花飞鸟的暗纹绣线在灯珠斜光里泛着极细的银亮,胸前那道被高耸豪乳撑出的曲面把绣样都拱起了半分,肉色超薄丝袜从裙摆开衩处露出一截丰腴的大腿嫩肉,一双紫红色十公分细跟高跟鞋沉进抄录室薄薄的毡毯里,压出两枚浅浅凹陷。

  “甜的?”她把这两个字学他复述了一遍,轻轻摇了下头,鬓边那缕从紫玉簪下滑出来的碎发擦过粉白玉颈,“就这么一个字。平儿现在跟娘亲说话,都是这样短短的。”她凤目里那点玩味的光又亮起来,尾音软下去,“小时候可不这样。娘亲随口问你一句,你能跟娘亲讲个半晌。”

  她说着抬起手,葱白指背蹭了一下他的下颌尖。“以前小时候啊,平儿是最粘娘亲的。粘得娘亲坐哪儿你跟到哪儿。娘亲手上端着茶,你偏要爬上娘亲膝盖,茶都不许娘亲喝安生。”她凤目弯得越发深,涂着深红口红的丰满唇瓣一开一合,“现在倒好。长大了就知道疏远娘亲了。”

  柳平背抵着抄经桌的桌沿,一只手无意识地按住桌角。

  柳眉往前挪了半步,紫红色细跟又在毡毯里压下另一枚凹陷,人和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就只剩了一掌。她仿佛没觉察到这半步的分量,自顾自往下讲。“娘亲给你洗澡,你不让别人碰。娘亲一走开你就在浴盆里嚎。”她微微歪头,一边讲一边把凤目从上往下扣着他,“娘亲抱你的时候你还非要把小手塞进娘亲衣襟里去,宫女来接你走,你就冲人家蹬腿。”她说着抿了下嘴,唇上那层水润的深红被抿开一线,“这些平儿全都不记得了?”

  柳平偷眼瞧了她一下,又把头低下去。“记得的……”这两个字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他咬了咬嘴唇,底下想接的话半天没接出来,末了硬憋出一句,“就是……长大了嘛。”

  柳眉从鼻腔里逸出一声极轻的笑,那笑里带着一点得逞。她又往前挪了半步,紫色古装长裙的裙摆几乎擦上他靛蓝袍的下角,馨甜的体香贴到了他鼻子跟前。“长大了。”她把这三个字重复了一遍,声音低下去半格,“长大了就该跟娘亲客气了?六年没见,娘亲一见着你就想抱你,你倒躲娘亲。娘亲把饭送到你跟前,你把娘亲拽到这样一间小房里,嫌娘亲丢人。”她那根蹭过他下巴的指尖收回去,悬在他胸口一寸开外的空气里,不落下也不缩回。“平儿。娘亲这几日到底哪里做得不好,你跟娘亲直说。娘亲改,还不行吗?”

  这一句她说得又软又低,平日里所有的调笑劲头都收了。柳平抬眼看她。她凤目里那种含笑的湿润光泽这一瞬退下去了一层,添了些他也分不清是撒娇还是委屈的东西。他张了下嘴。"娘亲你没做得不好"这句话堵在他喉头,他吐不出来。因为她做得不好的那几处,他偏偏一处都说不出口——他不能说"你别再吻我",不能说"你别再钻到我床上",他还能说什么。

  他张嘴没说话的这一息里,柳眉悬在他胸口那根指尖轻轻落了下来。涂着嫣红丹蔻的指腹隔着那件靛蓝外袍按在他心口的位置,力道极轻,轻得他能清楚感觉到指下自己那颗心跳得比平时快出一截。她没使力,也没往下走,就那么按着,凤目从他脸上一寸一寸挪过。“心跳这么快。”

  柳平被她那根按在心口的指尖压得说不出话,屋里那点灯珠的暖光落在他脸上,映得那份不上不下的窘迫更明显了些。他把眼皮往下压了压,避开她凤目里那种能把人看穿的光,喉咙里滚了两回,才憋出一句听上去像是给自己找台阶的话来。“可能是……刚回来接触得不够吧。”声音闷闷的,尾音软下去像是自己都不太信。他借着这句话稍稍侧了半寸身子,想把胸前那根指尖挪开一点距离,可柳眉压根没缩手,那截涂着嫣红丹蔻的指腹还稳稳搭在他心口的位置,力道没变。

  柳眉听见这话,凤目里那点湿润的光一下就活了过来,唇角上翘出一个慢悠悠的弧度,涂着深红色口红的丰满唇瓣抿了半息又松开,那声笑是从鼻腔里漏出来的,轻轻一"哼"。“不够啊。”她把这两个字学他复述了一遍,尾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凤目往上抬着睨他,鬓边紫玉簪下滑落的那缕碎发擦过她粉白的玉颈,“平儿这么说,那可是给娘亲留话头了。”

  她按在他心口那根指尖收了回去,葱白玉手往下一转,拢住了柳平垂在身侧的右手手腕。她那只手比他想的还要凉些,一层温润的薄凉从他手腕的皮子上传进去,嫣红的丹蔻蹭到了他小臂内侧那块最嫩的肉。柳平的手指本能地想缩,可她扣得极稳,手腕上那只玉手不像方才碰他下巴时那样虚,力道从她五根指节里透出来,把他半推半就地往前带了一带。他的整条右臂都跟着抬了起来,靛蓝袍子的袖口沿着小臂滑落半寸,露出一截白净的手腕子。

  他还没反应过来这一带是要带去哪儿,手掌就已经贴上去了。柳眉直接把他的手心按在了自己胸前那道被立领蕾丝托起的丰硕高地上,那件紫色古装长裙鲜花飞鸟暗纹的绣线在他掌下擦过,底下是被撑得饱涨欲裂的真丝面料,再往下是隔着薄薄一层胸衣兜起的浑圆巨乳,一只手根本盖不住半边,饱满温热的柔软肉感被她这一按整个塞进了他掌心里,乳肉从他指缝里挤出一小截丰腴的弧度,他能透过那层几层布料清清楚楚感觉到底下肉球随着她呼吸微微一起一伏的震颤,还能感觉到她胸口那一小片皮肤的温度隔着面料烙上来,又烫又软。

  柳平整个人钉在了原地。他的手指僵直着,五根手指僵在她胸前那片被他压得微微凹下去的弧面上,不敢弯也不敢直,连呼吸都忘了往外吐。他的耳根一下子烫上来,顺着脖颈往下爬,一直烧到了衣领里头。眼睛半瞪着,不知道往哪里看,视线从她凤目上滑下去,滑到那对紫色古装长裙立领里被他手心正压着的雪白胸脯上,又赶紧慌慌张张地飘开,飘到抄经桌上那双紫檀镶银的筷子上,飘到灯珠昏黄的光晕里,可无论飘到哪儿,掌心里那团温热柔软的、能感觉到心跳的丰满触感都甩不掉,那种触感比他这辈子任何一次紧张都更清楚地烙在他手心里。他的下身"呼"一下就有反应了,那截东西在宽松的靛蓝袍子底下急速地涨起来,顶得裤子鼓出一道明显的形状。

  柳眉压根没打算松手。她那只握着柳平手腕的玉手还稳稳扣着,让他那只手心里的接触半分退不出来,凤目从上往下盯着他,唇角那颗美人痣随着笑意上移。“怎么啦?”她的声音贴着极慢的调子飘出来,每一个字都拖着甜腻的尾巴,“接触不够,娘亲让你多接触接触。平儿这就不会了?”

  “娘、娘亲……”柳平的嗓子里挤出这两个字,尾音抖了一下。他试着把手往回缩,可柳眉那只按着他手腕的玉手一点没松,反倒往下沉了半分,让他的掌心整个陷进了她胸前那片柔软里,饱满的乳肉从他掌根和虎口的位置又挤出来一小截,连同底下那颗随着她呼吸而微微凸起的什么东西的轮廓一起,清清楚楚地贴上了他的手心。他"嘶"了一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干什么呀。”柳眉低头看他,凤目弯得像月牙,涂着深红口红的丰满嘴唇抿了下,“娘亲的胸,平儿小时候没少吃。这算是重新接触呢。”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那截压在他手腕上的玉手又轻轻用了一分力,把他的掌心在自己胸前那片丰硕高耸的雪白豪乳上按得更实了些,“平儿摸摸看,是不是跟你今早上……"她故意把字说得又轻又慢,凤目里的笑意更浓,"隔着那层薄纱咬到的位置,一模一样?”

  柳平的整张脸腾地烧成了一片红。他今早上被压在她胸口那一幕,连带着月白薄纱上被他咬湿的那圈痕迹,一下就翻到了眼前。他脑子里"嗡"地一下,那句"我没有咬"堵在嘴边又咽了回去,咽下去之后连带着自己都开始怀疑,今早上那一口到底算不算他的错。他底下那截更硬了,一路顶到宽松袍子的褶皱里,他慌得把左手悄悄放到身前想去挡一下,可这一动柳眉就看见了。

  柳眉的凤目往下瞥了半寸,又抬起来看他,笑意浓得快要溢出来,可她没戳破。她只是把扣着他手腕的那只玉手慢慢松了半分,却没松到底,依然让他那只手贴在自己胸前那处丰满的雪白豪乳上,让他的掌心和她胸口的温度隔着几层真丝面料继续贴合着。“不说话啦?”她压低了嗓子问,“平儿刚才不是说接触不够?娘亲现在就在这里,平儿要不要自己……接触接触看?”

  她说这话的时候,凤目里含着盈盈的笑,把决定权抛回了柳平手里。可她那只手依然扣在他手腕上,他连想收回来都得先跟她那只玉手商量。柳平半张着嘴,呼吸粗了两分,喉咙里的字翻来覆去,一个都没敢往外递。

  屋子外头似乎有极轻的脚步声掠过抄录室的木门,像是有弟子在墙外走廊上匆匆经过,那声音离得极远,又极小,可柳平一下就把那点动静抓住了。他的手指在她胸前抖了一下,唇瓣张了张,声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语。“娘亲……外面……有人。”

  柳平的掌心还陷在她胸前那片柔软里没能抽出来,他偏过头去不敢看她那双含笑的凤目,喉咙里滚了两回才把话憋出来。“娘亲……我们、我们先回寝宫吧。”声音小的几乎听不出来,“在这……在这怪尴尬的。”他试着又往回抽了一下手腕,柳眉那只玉手依然稳稳扣着,力道半点没松。

  柳眉的凤目从上往下垂着看他,笑意在唇角那颗美人痣旁边越攒越浓,涂着深红色口红的丰满嘴唇抿了半息才开口。“尴尬?”她学他念了一遍,尾音甜腻地往上飘,“平儿你倒说说,是娘亲在这儿摸摸你尴尬呢,还是娘亲这一撤手,你底下这一处”——她凤目往下轻轻一瞥,涂着嫣红丹蔻的指甲在他手腕上轻轻叩了两下——“撑着你袍子出去,让门外那位周长老瞧见更尴尬?”

  柳平的耳根子当场就烧红了一整片。他左手悄悄挪到了身前想去挡一挡那道鼓在袍子底下的形状,动作却被柳眉一眼捉住。“别挡啦。”她凤目弯着,嗓音软得能掐出水,“娘亲又没说要笑话平儿。”她说着那只扣着他手腕的玉手往下一撤,把他的手从自己胸前那道被丰硕高耸的雪白豪乳撑起的曲面上拽了下来,指尖顺势和他掌心贴了一贴,指节间的温度换了一换。“不过平儿说得也对。”她转了话锋,凤目里促狭的光更亮,“这么小的一间屋,装不下娘亲和平儿两个人。”

  她把柳平那只手往下松开半寸,另一只葱白玉手抬起来朝那扇被柳平自己关上的木门方向抖了抖袖口。抄录室里那只灯珠的暖黄光晕在这一抖间泛了一泛,几缕极细的紫金光华从她指节间凝出来,无声无息地在两人身周绕了半圈。柳平只来得及感觉脚下踩着的那层薄薄毡毯就一下没了实感,他整个人往下沉了半寸,胃里翻了一小圈,等他反应过来重新落定的时候,脚底踩到的已经不是那块薄薄的毡毯,是一层厚实软绵的紫红色长绒。

  眼前一晃,抄录室那面斑驳的灰墙没了。头顶上换成了柳眉后殿寝宫那道紫檀木穹顶,穹心那颗拳头大的灵力水晶还是暖黄的光泽,光顺着紫檀雕纹一路淌下来,落到那张宽大的拔步床上,落到床边那张梳妆台上,落到墙角那只银白色小香炉飘出的极细一缕白烟上。柳平的鞋子踩在紫红色的厚绒地毯上,绒毛没到了脚踝,声响一下就被吞得干净。柳眉那双紫红色十公分细跟高跟鞋落在他半步远的地方,鞋跟径直陷进长绒里,只剩纤细笔直的一截露在外头,紫红色的漆皮在灯光下反着幽冷的一道光。

  柳平没敢立刻抬眼看她,先低头看了眼自己的两只鞋——鞋面上还沾着藏书峰上那条青石长梯的一点浮灰,此刻踩在这一片厚实绒毯上格外突兀。他偏了偏头,视线飞快地在寝宫里绕了一圈,落到了正对床的那扇门上,那扇门此刻严丝合缝地关着,门闩落到了位置。他的心跳往下沉了一分。“娘亲……”他把嗓子压得极低,“这就……直接过来了。”

  柳眉没接他这一句。她转过了身,紫色古装长裙的裙摆从她纤细蜂腰下面猛地展开又收回,滚圆肥美的臀部把裙身撑出一道流水般的高耸弧线,裙摆开衩处那截裹在肉色超薄丝袜里的丰腴大腿在灯下泛过一道柔润的光。她走出两步,紫红色的十公分细跟从长绒里拔出来的时候发出极轻的一声闷响,走到床边的那张贵妃榻旁站定,一只玉手撩起裙摆下摆一角,另一只手扶住榻扶,缓缓在榻上坐了下去。她坐姿讲究,脊背挺得直,那对被立领蕾丝托起的丰硕豪乳随着这一坐微微一起一伏,紫色真丝的暗纹绣线在灯下细细一亮。

  她凤目抬起来看他,唇角那颗美人痣又跟着笑意上移了半分。“过来。”她冲他伸出一只葱白玉手,五指朝他的方向轻轻勾了一勾,嫣红的丹蔻在灯下亮得刺眼,“寝宫里,可就不尴尬了吧?”她凤目弯得极深,声音甜腻地拖着长长的尾音,“平儿要是不过来,那娘亲可就当平儿在藏书阁那间小屋里,其实一点都不想走了呀。”

  柳平站在她三步开外的绒毯上没敢动。他的目光在她伸过来的那只玉手和她身后那张宽大的紫檀拔步床之间飘了一飘,又落回她那双含着盈盈笑意的凤目上,喉咙里的字翻了又翻,末了只挤出了一个字。“娘……”

  柳眉在榻上并没等他走过来,撩起裙摆一角便自个儿起了身,紫红色的十公分漆皮细跟从紫红长绒里拔出的那一声闷响极轻,落到硬地上再敲两下就变了调,一声一声清冽敲进寝宫深处的紫檀穹顶里。她穿着那身真丝的紫色古装长裙一路走过来,立领蕾丝托起的丰硕高耸的雪白豪乳随着步伐微微一颤,鲜花飞鸟的暗纹绣线在灯珠的暖黄光里泛出细细的银亮,肉色超薄丝袜从裙摆开衩处透出丰腴大腿的月华凝脂般的柔润光泽,一路走到柳平面前不到半步的距离才停住。她一只葱白玉手直接抬起来,指腹按到了他的下巴上,涂着嫣红丹蔻的指甲在他下颌骨的侧边轻轻一扣,往上一抬,让柳平那张一路低垂的脸不得不迎着她的凤目。

  “平儿。”她凤目从上往下压着看他,唇角那颗美人痣随着笑意上移了半分,涂着深红色口红的丰满嘴唇一开一合,尾音黏得像蜜糖,“娘亲都这样暗示你了,你就不懂得主动一点吗?”她压着下巴的那根指尖没松,反倒把他的脸又往上抬了半寸,让他连眨眼都要正对着她那双凤目里的水光。“寝宫的门都关上啦,长绒地毯也铺好啦,娘亲这一身也是平儿今天早上还看着不肯挪眼的那身料子。”她凤目一弯,涂着丹蔻的指甲从他下颌骨的侧面缓缓地擦过去,指腹蹭过他还没长出胡茬的干净下巴,“平儿你倒好,站在门口三步之外,跟娘亲玩起数石头来了。”

  柳平被她那根玉指扣着下巴动弹不得,眼皮低了又抬、抬了又低,最后只能盯着她那双凤目里离得极近的自己的一小片倒影。他咽了下唾沫,喉咙里翻了两回话头,才把嗓子压出来一声。“娘亲,别、别这样,门虽然关着,可这里毕竟还是……”他偏了偏头想把下巴从她指下抽出来,可她那根扣着的手指纹丝没让,他这一偏反倒让下颌骨顺着她的指腹又蹭出去半寸,那截触感清晰得连他自己都听见心跳快了半拍。他把左手悄悄往身前搭了搭,想遮住宽松袍子底下那道方才在藏书阁抄录室里就一直没能消下去的形状。

  柳眉那双凤目底下的笑意深了一层,她把扣着他下巴的那只手慢慢往下滑,滑到他的喉结旁边停了一停,又顺着他锁骨的位置蜿蜒下去。“平儿。”她的声音低得像是贴着他耳边喂进去的一样,涂着深红口红的丰满嘴唇一开一合,尾音里甜腻得几乎要发黏,“你可知道,娘亲从前面首无数呢?”她凤目稍稍偏了偏,那缕从紫玉簪下滑出来的碎发擦过粉白玉颈,“甘泉宫景液池里,光是给娘亲侍寝的真君、真人,一个月能换出十几茬去。娘亲高兴了留人一夜,不高兴了让人半路就滚出去。”她凤目里那点玩味的光更深了,唇角那颗美人痣随着笑意往上一移,慢悠悠地把话接下去,“可为了平儿呢……娘亲从孤峰上把你接回来的那一天起,就再没临幸过任何一个人。几十天滴水未沾。娘亲这一身,可都替平儿留着呢。”

  柳平被她这一段话砸得脑子里"嗡"了一声。景液池,真君,一个月十几茬——这些字眼在他脑子里挨个炸开的时候他底下那根东西又硬了一分,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那截东西在宽松袍子底下不受控制地跳了一跳,血往下流的速度快到他自己都觉得羞。可紧接着的那半句"为了平儿滴水未沾"又像一小盆温水兜头浇下来,把方才那股冲得快要溢出来的东西压回去半寸。他的眼皮抬了抬,视线撞进她那双凤目里,凤目里含着盈盈的笑意,看着他,等着他反应。“娘亲……”他嗓子里干涩,声音闷得像是从棉花里挤出来,“你、你这话不能乱说。”

  “乱说?”柳眉凤目一挑,涂着丹蔻的指尖顺着他锁骨的路径又往下滑了半寸,落到他心口正中的位置,隔着靛蓝袍子的布料轻轻按住,“娘亲什么时候跟平儿说过一句假话?娘亲这几十天里连甘泉宫都没回过一趟,暗卫首领陈操每天亲眼盯着娘亲,平儿要是不信,明日让他到这寝宫门口给你作证。”她说着往前挪了半寸,那对被立领蕾丝托起的丰硕高耸的雪白豪乳几乎贴到了他胸口的位置,馨甜浓郁的高档香水味混着熟女特有的乳香一下就把他罩住了。她凤目从上往下垂着,唇角那点笑意越来越浓,涂着深红口红的丰满嘴唇离他嘴唇的距离不过半掌。“娘亲这么大方地告诉平儿这些事,就是想让平儿明白。”

  柳平的耳根从脸颊一路烧到脖子后头,他心口那处被她指尖按住的地方隔着袍子的布料都感觉到了她指腹的温度,那点温度慢慢渗进去,跟他自己乱跳的心跳纠缠在一起。他想开口反驳,在他脑子里反反复复地滚了两回,配上她凤目里那种坦然到不加掩饰的笑意,他反倒说不出反驳的话来了。他咬了下嘴唇,闷声开口。“那……那些个男人……娘亲以前……真的一个月要换十几个吗?”他这话一出口自己都愣了半息——他这是问出来了什么。他慌忙偏了偏头想把这句话吞回去,可柳眉那双凤目已经眯了起来,唇角上扬的弧度深得能让他后脑发麻。

  柳眉那只按在他心口的葱白玉手指腹又往下按了半分,指甲上嫣红的丹蔻从他袍子的领口露出来,凤目从上往下垂着含着盈盈的笑意看他。“咯咯。”她从鼻腔里逸出极轻一声笑,那声音甜腻得像是能把人心尖上都刮下一层来。“平儿这是想听娘亲讲一讲?”她涂着深红色口红的丰满嘴唇微微一翘,唇角那颗美人痣随着笑意上移,“景液池里那些个金丹真君,是怎么伺候娘亲的?”她的凤目弯得像月牙,一只手慢慢从他心口滑下去,落到了他小腹的位置,隔着袍子直接按到了他那截硬得发烫的形状上——

  柳眉那只葱白玉手隔着靛蓝袍子的布料按在他小腹底下那道硬邦邦的形状上,指腹沿着那截东西的轮廓慢慢一压,涂着嫣红丹蔻的指甲从他袍子的布料上一路蹭过去,凤目从上往下扣着他,唇角那颗美人痣随着笑意上移半分。“咯咯,一个月十几个?”她把这句话学他复述了一遍,尾音上挑得极慢,凤目里的水光晃了一晃,“平儿,娘亲哪有这么骚呢。”她那只按在他鸡巴上的手指头收拢了一下,隔着袍子把那截形状轻轻虚握了一虚,力道极轻,只是把轮廓贴着掌心走一遭而已,可柳平底下那截东西却硬生生地又往上顶了半分。

  柳平被她那一虚握弄得整个人绷了一下,靛蓝袍子的领口底下那截脖子红得快要滴血,他一双手僵在身侧不敢往下压,只能眼睁睁看着娘亲那根涂着丹蔻的中指沿着他鸡巴的形状慢慢往下探到根部的位置,指腹在那处又轻轻一顶。“娘亲……你别、别按了……”他嗓子里的字挤出来都带着颤,尾音软得像一根被水浸透的线,“你、你说说清楚就好……”

  柳眉那双凤目却没往下瞥他脸上的窘迫,反倒抬起了另一只手,把一缕从紫玉簪下滑出来的碎发慢悠悠地捋到耳后去。“说清楚啊。”她涂着深红口红的丰满嘴唇一开一合,凤目里含着盈盈的笑意,“一个月十几个,那是娘亲刚成尊那会儿的事,没经验,胃口也小。”她把这话说得像是在讲一件不值一提的旧账,语气里的坦然让柳平握着自己两只手指的力道又紧了一分。“后来嘛……”她的凤目一弯,唇角那颗美人痣随着笑意再往上一挑,那只按在柳平鸡巴上的手指头没松,反倒把整只掌心都贴了上去,隔着袍子的布料把那道硬邦邦的形状整个圈进去托了一托,“后来景液池那边给娘亲送来的真君,都是各家宗门里最俊、最勤快、最耐操的那一批。”

  柳眉说到这里停了一停,凤目里那种带着回忆的水光更深了一分,涂着深红口红的丰满嘴唇抿了半息才慢慢地开口,那语气软得像是在跟自己儿子分享一件极为寻常的小事。“平儿要真想听娘亲讲清楚的话……”她那只托着他鸡巴的手指头轻轻收拢,隔着袍子把那截硬邦邦的东西又虚握了一虚,凤目一眯,唇角那颗美人痣随着笑意上移,“有时候,是一天就要十几个呢。”

  柳平原本刚被那句"一个月十几个是刚成尊的事"稳住的一点心神,被这句"一天十几个"当头一砸,直接就散了。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响,眼皮抬起来的瞬间就撞进了柳眉那双凤目里含着的盈盈笑意,他嘴唇动了两下才勉强挤出一个字。“一……”嗓音卡在喉咙里,剩下那半句话被他自己咽了回去。他底下那截鸡巴在柳眉那只玉手的虚握里跳了一大下,跳得连柳眉的指腹都感觉到了,凤目里的笑意越发浓了一层。

  “怎么啦?”柳眉低下头凑近了些,那对被立领蕾丝托起的丰硕高耸的雪白豪乳随着她这一低头几乎压到了他胸口的位置,馨甜浓郁的香气把他整个人罩了个严实。“平儿刚才不还问娘亲以前是不是一个月要换十几个吗?”她涂着深红口红的丰满嘴唇一开一合,尾音黏得像蜜糖,“娘亲这不是在如实告诉平儿嘛。娘亲这具身子啊——”她那只按在他鸡巴上的手指头终于慢悠悠地松开,从他小腹底下那道形状上撤了下来,涂着嫣红丹蔻的指甲擦过袍子的布料,改按到了他胸口的位置,“——胃口大着呢,一个月十几个哪够啊。”

  柳平的耳根从脖子后头一路烧到了脖颈两侧,他喉咙里滚了两回才把话找出来。“娘、娘亲……你别说了……”这三个字他压得极低,可自己都听得出来嗓子里那点抖是从底下那截东西又胀了半分的跳动里冒出来的。他脑子里一时反反复复地过着那副画面——景液池边上,娘亲穿着这样一身真丝的紫色古装长裙,一天里被十几个金丹真君轮换着侍寝——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鸡巴却硬得连宽松袍子都盖不住那道鼓起来的形状,他慌忙把左手往身前又挪了半寸。

  柳眉那双凤目从他慌忙挪手的动作上一扫,眉梢微微一挑,唇角那颗美人痣随着笑意又往上一动。“哎哟。”她从鼻腔里逸出极轻一声笑,涂着深红口红的丰满嘴唇抿了半息,“平儿这话说得可就不对啦。娘亲刚才还没细说,平儿这一处”——她那只按在他胸口的手往下滑了半寸,涂着丹蔻的指甲隔着袍子在他鸡巴根部又叩了两下——“怎么就一下比一下硬得凶啊。”

  柳平嘴唇张了张没能把话接上,脸从颊骨一路烧到脖子根,他偏过头去不敢看她。

  柳眉那只葱白玉手却没停,涂着丹蔻的指甲从他鸡巴根部一路蹭到他大腿内侧的位置,力道极轻,只是隔着袍子擦过去而已,可柳平那截绷紧的大腿肌肉一下就抖了一抖。“咯咯。”她凤目弯得像月牙,涂着深红口红的丰满嘴唇一开一合,把话拖得又轻又慢,“娘亲平日里都是穿着这样一身衣服去景液池的呢。平儿要不要听娘亲讲讲,那些个金丹真君们,都是怎么把娘亲这件紫裙子的裙摆撩起来的?”

  柳平那截东西又跳了一大下,他两只手死死攥住自己的袍摆,声音闷得几乎贴到胸口。“娘亲……”

  柳眉那只按在他大腿上的手却慢悠悠地撤了下来,涂着嫣红丹蔻的指尖在他袍摆上极轻地拍了一拍。“不过啊——”她凤目一转,唇角那点笑意收了半分,换成一种带着几分傲然的疏离,“这些事,都是娘亲遇上平儿之前的旧账了。娘亲从孤峰上把你接回来的那一天起,就再也没让景液池的水沾过娘亲这具身子。”她那只玉手顺着他袍子的褶皱往上滑,重新落到了他的下巴上,涂着丹蔻的指甲在他下颌骨的侧边轻轻扣住,把他偏过去的那张脸又抬了回来。“平儿要是嫌娘亲以前那些事脏了耳朵,娘亲往后就不跟平儿讲了。可平儿要是——”她凤目从上往下垂着看他,涂着深红口红的丰满嘴唇离他嘴唇的距离不过一掌,“——想听娘亲慢慢讲……娘亲这寝宫里,倒是有的是时间。”

  柳平被她那根扣着下巴的手指定住,他嘴唇张了张,声音卡在喉咙里没能出来。他偷眼看她——凤目里那点玩味的水光此刻带着一种他从来没见过的、把选择权递到他手里的等待。他嗓子里干得发涩,喉结滚了两回。

  “娘亲……”他嗓音低得快要贴到胸口,“你、你先……”

  柳眉那双凤目一眯,涂着深红口红的丰满嘴唇抿了半息,唇角那颗美人痣随着笑意上移。“先什么?”她把这三个字咬得极慢,尾音甜腻地一挑,那只扣着他下巴的手往下一撤,涂着嫣红丹蔻的指甲重新落回了他袍子底下那道硬邦邦的形状上,隔着布料把那截东西又虚握了一虚,“平儿要娘亲先讲,还是先——”

  柳平被她那只按在鸡巴上的玉手虚握着,那截东西在袍子底下又跳了一大下,他嗓子干得说不出话,眼皮抬起来撞进柳眉那双含着盈盈笑意的凤目里,鼻腔里全是她那股馨甜浓郁的香气,脑子里翻来覆去只剩两句话。他咬了下嘴唇,把左手悄悄从身前挪开,喉咙里滚了两回才把话憋出来。“娘亲。”这两个字压得极低,尾音还是抖的,“你、你真的想和我做……做那些事吗?”

  柳眉那双凤目定定地看了他一息,涂着深红口红的丰满嘴唇抿了半息,唇角那颗美人痣一动,那只按在他鸡巴上的葱白玉手慢悠悠地撤了下来,涂着嫣红丹蔻的指甲从他袍子的布料上一路擦过去,落到了她自己那件紫色古装长裙的裙摆上,理了理鲜花飞鸟暗纹的绣线。她转过身,紫红色的十公分漆皮细跟从紫红长绒里拔出的时候发出极轻的一声闷响,走了两步,重新落到贵妃榻的边沿上坐了下去。

  她坐得端庄,脊背挺直,那身真丝的紫色古装长裙紧贴着她凹凸惊人的丰腴娇躯,立领蕾丝下高耸丰硕的雪白豪乳随着她这一坐微微一起一伏,深邃的乳沟在暖黄灯珠的斜光里若隐若现,鲜花飞鸟暗纹的银亮绣线沿着胸口那道被撑起的曲面细细一亮。她的水蛇蛮腰在丝质腰带下勒得盈盈一握,紫色长裙的裙摆铺开在贵妃榻上,开衩处那截裹在肉色超薄丝袜里的丰腴大腿伸出来交叠着,一只紫红色的十公分漆皮细跟悬空点在长绒里,鞋跟纤长笔直,漆皮的光泽在斜光下显出一道幽冷的反光。她凤目里的笑意收了几分,涂着深红口红的丰满嘴唇一开一合,那语气比方才轻了半格,倒像是在跟自己说话。

  “平儿。”她凤目从榻上抬起来看他,声音压得比刚才轻,尾音上那点甜腻的调子退下去一层,“娘亲从你还没落地的时候就开始养着你。你在娘亲肚子里九个月,从你会哭会闹开始,到你会跑会跳,到你六岁抱着娘睡觉,到十二岁开始偷偷看娘亲换衣裳——”她凤目里那点玩味的水光更深了一分,唇角那颗美人痣随着笑意上移,“一天一天看着你长大。”她抬手把一缕从紫玉簪下滑出来的碎发慢慢捋到耳后去,涂着嫣红丹蔻的指甲擦过粉白的玉颈。“平儿你自己说。娘亲想不想。”

  柳平站在原地没能动。他嘴唇张了张想接话,可她那句"从你在娘亲肚子里九个月"落到他耳朵里的时候,他所有原本准备好的话都散了。他偏了偏头去看寝宫里的紫檀书柜,看梳妆台上那面铜镜,看角落里那只银白色小香炉飘出的一缕白烟,就是不敢再回去看她那双凤目。他嗓子里的字翻了两回,最后只剩一句极轻的鼻音。“娘亲……”

  柳眉看他偏着头不说话,凤目里那点笑意又浮上来一层。她换了个坐姿,一只玉手撑在贵妃榻的扶手上,另一只手搭在自己那截交叠的大腿上,涂着嫣红丹蔻的指甲在肉色超薄丝袜的膝盖位置轻轻叩了两下。“不过啊。”她语气一转,凤目弯得像月牙,涂着深红口红的丰满嘴唇一开一合,那语气软下来带了点像是在替儿子操心的关切味,“娘亲想是娘亲的事。娘亲这么大一个人,娘亲自己想干什么都成。”她那只搭在膝盖上的手又轻轻叩了两下,“可平儿要是觉得娘亲这样对你不公平——毕竟你才十九,往后日子还长——”

  她凤目从长绒地毯上抬起来看柳平,那语气拖得极慢,仿佛在挑一件极贵重的东西。

  “娘亲手底下拜圣母教的分坛遍布玄元界,那些个小宗门里想跟娘亲拉关系的多得是。”她涂着丹蔻的指甲又叩了两下,“娘亲给你挑几个圣女送到寝宫来。都是些没开过的,年纪跟平儿差不离,模样嘛——”她凤目一挑,唇角那颗美人痣随着笑意上移,“——总不能比娘亲差太多,可总归也是娘亲挑过的。你要哪几个,指一指名单,娘亲今晚就让人送来。”

  柳平那只偏在一边的头猛地抬了回来。他嘴唇张了半息,喉咙里的字堵着没能出来,眼睛不受控制地撞进柳眉那双含着盈盈笑意的凤目里。他脑子里"嗡"的一下,那几张不认识的年轻女修的脸并没有真的浮出来,倒是柳眉今早穿着月白轻纱睡裙压在他床上那一幕、柳眉在藏书阁里当着周长老的面把汤汁指尖伸进嘴里舔的那一幕、柳眉方才那只按在他鸡巴上的手,一起挤到了他脑门上。他咬了下嘴唇,那句"我不要圣女"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吐不出来,那句"娘亲你随便挑"更吐不出来,他嗓子里滚了两回,只剩一句极窄的气音。“娘亲……”

  柳眉那双凤目从上往下垂着看他,涂着深红口红的丰满嘴唇没动,唇角那颗美人痣随着笑意上移了半分,仿佛看见了什么极有趣的东西。她那只搭在膝盖上的手又叩了两下,指甲上嫣红的丹蔻在肉色超薄丝袜上蹭出一道极浅的印子,随即又抬起来。

  “怎么啦?”她凤目一弯,语气软得能滴出水来,“平儿这就为难了?娘亲给你挑,那都是些正经的宗门圣女,模样身段都是娘亲亲眼看过的,绝对不会亏待了平儿。你要是嫌弃小宗门圣女的身份低了些——”她话头一顿,凤目里的笑意更浓,“——娘亲手里还有几个大宗门送来的联姻名帖呢。”

  她说完这句话,凤目就那样望着柳平,涂着嫣红丹蔻的葱白玉指在膝盖上停下来,等他的回话。

  柳平的手攥住了自己那件靛蓝袍子的下摆。他咬着嘴唇,眼睛看着长绒地毯上那双紫红色漆皮细跟中的一只,那截纤长笔直的鞋跟斜斜插在长绒里,漆皮的反光在暖黄斜光下显得格外幽冷。他嗓子里的字翻了三回,最后从牙缝里挤出来那么半句。

  “……娘亲你别这样。”

  柳眉从鼻腔里逸出极轻一声笑,涂着深红口红的丰满嘴唇抿了半息又松开,唇角那颗美人痣随着笑意再往上一挑。她那只搭在膝盖上的手慢慢撤了下来,垂在紫色古装长裙的裙摆边沿上,涂着嫣红丹蔻的指甲在真丝的暗纹绣线上轻轻蹭了一下。

  “别哪样啊?”她凤目从上往下垂着看他,声音甜腻得能拧出水,“平儿说清楚。娘亲哪一处做得让平儿不高兴了,娘亲改。”

  紫红色的十公分漆皮细跟从紫红长绒里拔出的一瞬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那声响被厚实的绒毯吞掉了大半频率,只剩一点沉重的余音在寝宫紫檀穹顶下面转了一圈。紫色古装长裙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扫过长绒的绒面,立领蕾丝下高耸丰硕的雪白豪乳随着这两步微微一起一伏,鲜花飞鸟暗纹的银亮绣线在暖黄灯珠的斜光里细细一亮,裙摆开衩处那截裹在肉色超薄丝袜里的丰腴大腿从紫色的真丝底下露出来又隐进去,一层月华凝脂般的柔润光泽从丝袜表面上滑过去。她走到柳平面前不到半步的距离停住,涂着嫣红丹蔻的葱白玉手抬起来搭到他的肩上,力道极轻,只是搭上去而已。

  “平儿。”她凤目从上往下垂着看他,唇角那颗美人痣随着笑意上移半分,涂着深红口红的丰满嘴唇一开一合,尾音黏得像一小勺蜜糖顺着调子淌下来,“还是说啊。”她把这半句拖得极慢,凤目一弯,那点玩味的水光在暖黄斜光里晃了一晃,“平儿只想和娘亲……来欢爱啊?”

  柳平的心跳被这一句砸得漏了半拍。他底下那截东西在宽松袍子的褶皱底下又跳了一大下,那道被撑起的形状他自己都清楚感觉到又胀了半分。他眼皮抬起来的瞬间撞进她凤目里含着的盈盈笑意,喉咙里一片干涩,那句方才还堵在嘴边的“娘亲你别这样”被这一问彻底挤散了。他嘴唇张了张,想说“不是”,可这两个字要真吐出口,等于承认自己愿意让娘亲把那几个圣女送来;他又想说“是”,可这一个字更吐不出,他连听都没敢往深里听。他攥住了自己那件靛蓝袍子的下摆,眼神从她凤目上滑下去,飘到她那对被立领蕾丝托起的丰硕高耸的雪白豪乳上,又慌忙飘开,最后钉在了长绒地毯上她那双紫红色漆皮细跟中的一只上。

  “娘亲。”他嗓子里的字挤出来带着颤,“你、你别这样问我。”

  “怎么就不能问啦。”柳眉那只搭在他肩上的葱白玉手指腹在他锁骨的位置轻轻按了按,涂着嫣红丹蔻的指甲从袍子的领口滑下去半寸又收回来,“娘亲刚才给你摆了那么多台阶。小宗门的圣女、大宗门的名帖,娘亲一样一样跟你说清楚了。平儿都不接。娘亲这才问平儿是不是心里只放得下娘亲一个人啊。”她凤目一挑,唇角那颗美人痣随着笑意上移,涂着深红口红的丰满嘴唇轻轻抿了半息,“平儿你倒说说,娘亲这一问,问得错吗?”

  柳平被她这一段话堵得说不出话。他咬了下嘴唇,眼睛还是盯着她那只紫红色的漆皮细跟。那截纤长笔直的鞋跟半陷在紫红长绒里,漆皮的反光在暖黄斜光下显出一道幽冷的镜面,鞋尖的角度顺着她重心的偏移微微倾着,那截裹在肉色超薄丝袜里的脚踝从鞋口露出来一小段,丝袜表面的月华凝脂光泽随着她站姿的极轻微移动流过一道浅浅的呼吸。他喉结滚了两回。

  “……娘亲没错。”他嗓音低得快要贴到胸口,“是我……我一时没想清楚。”

  “想清楚啦?”柳眉凤目里的笑意浓了一层,那只搭在他肩上的玉手往下滑了半寸,落到了他前胸的位置,涂着嫣红丹蔻的指甲隔着靛蓝袍子的布料在他心口那处慢悠悠地叩了两下,“那平儿现在跟娘亲说说,想清楚了个什么。”

  柳平的心口被她指尖那两下叩得跳得更凶了。他嘴唇张了张,脑子里翻来覆去只剩两个字。这两个字是“不要”,可他自己都分不清是不要圣女,还是不要她再这样问下去。他偷眼抬起来撞进她那双凤目里,凤目底下那点带着盈盈笑意的水光此刻等着他,等得极耐心,仿佛他嗓子里能翻出多久她就能站多久。

  “我……”他开口了半息又停了,嗓子干得像是刚喝完藏书峰上那道长梯的风,“我不要娘亲挑那些人送到寝宫来。”

  “不要啊。”柳眉像是听见了一件极新鲜的事,凤目一弯,唇角那颗美人痣随着笑意再往上一挑,“那平儿告诉娘亲,为什么不要?娘亲挑得不好?还是嫌娘亲不上心?”

  柳平的耳根从颊骨一路烧到脖子后头。他咬紧了嘴唇,眼睛不敢再抬起来看她。柳眉方才那句“娘亲从孤峰上把你接回来那一天起就再没临幸过任何一个人”这时候翻回到他脑子里,配上她现在这双含笑等着他回话的凤目,他心口那处被她指甲叩着的位置跳得连她自己都能感觉到。

  “……不为什么。”

  “不为什么。”柳眉把这四个字学他复述了一遍,尾音甜腻地往上一挑,涂着深红口红的丰满嘴唇抿了半息,凤目里那点玩味的水光深了一分,“平儿。娘亲今天难得跟你把话摆到这里来。你要真是不为什么啊,那娘亲今晚就吩咐宫女去挑名单,明天早上把人送来。周天神国那位圣女娘亲见过一面,模样倒也不差,腰细屁股翘,配平儿正合适。”

  “娘亲。”柳平嗓音低得几乎哑掉,“别、别送。”

  “为什么?”她那只按在他心口的葱白玉手往上抬回来搭到他下巴上,涂着嫣红丹蔻的指甲在他下颌骨的侧面轻轻扣住,那力道不重,可他连偏头都偏不动,“平儿。你告诉娘亲一个理由。娘亲今晚就不派人。”

  柳平的喉结滚了两回,嗓子里的字翻了三回,最后从牙缝里挤出来那么半句。

  “……我不想让别人碰我的事情。”他话说到这里停下来,眼神偏到旁边,声音再压低了半格,“都由娘亲一个人做主吧。”

  柳眉那双凤目里的水光晃了一晃。她涂着深红口红的丰满嘴唇抿了半息又松开,唇角那颗美人痣随着一个更深的弧度上移了半分,那只扣着他下巴的葱白玉手指腹在他下颌骨的侧面缓缓地蹭了一下,涂着嫣红丹蔻的指甲擦过他下巴还没长出胡茬的干净皮肤。她凤目从上往下垂着看他,那语气比刚才软下来两格,尾音里的甜腻却更浓。

  “你这话可说清楚了啊。”她压着声音,涂着深红口红的丰满嘴唇离他嘴唇的距离不过一掌,“娘亲一个人做主。往后娘亲怎么摆布平儿,平儿都不许反悔。”

  柳平的耳根烧得快要冒烟。他嘴唇张了张,那个“嗯”字翻到嘴边的时候他嗓子又哑了一下,脑子里“摆布”这两个字翻来覆去,那点方才想清楚的东西又开始糊了。他偷眼看她,那双含着盈盈笑意的凤目还等着他,他喉结再滚了一回。

  “娘亲。”他嗓音低得贴到胸口。

  “嗯?”柳眉那根扣着他下巴的手指头收拢了半分,凤目一弯。

  柳眉那根扣着他下巴的葱白玉手指腹在下颌骨的侧面又蹭了一下,涂着嫣红丹蔻的指甲擦过他还没长出胡茬的干净皮肤。她凤目从上往下垂着看他,唇角那颗美人痣随着笑意上移半分,涂着深红口红的丰满嘴唇一开一合,尾音甜腻地拖出来。

  “叫娘亲干嘛啊?”她凤目一弯,声音软得像一层没化开的糖霜,“娘亲刚才不是问平儿了吗,往后娘亲怎么摆布,平儿都不许反悔。这一声娘亲,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啊?”

  柳平嗓子里翻了两回,那个“嗯”字翻到嘴边又咽了半息,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嗯。”

  “嗯什么呀。”柳眉那根扣着他下巴的手指头没松,反倒往上抬了半分,让他脸再往上仰半寸,“平儿说清楚。答应了。”

  “……答应了。”

  “乖。”柳眉从鼻腔里逸出极轻一声笑,涂着嫣红丹蔻的指甲在他下颌骨的侧边极轻地扣了一下,那手指头才从他下巴上撤了下来。她并没退开,反倒往前挪了半寸,紫红色的十公分漆皮细跟从紫红长绒里再一次拔出,那一声闷响被厚实的绒毯吞得干干净净,只在紫檀穹顶下面转了一小圈就散了。她凤目一挑,涂着深红口红的丰满嘴唇离他嘴唇的距离剩下不到一掌,馨甜浓郁的高档香水混着熟女乳香把柳平整个人裹住。“既然答应了,娘亲第一条就下给平儿。”

  柳平抬起眼皮看她。

  “主动点。”她凤目里那点玩味的水光深了一分,尾音甜腻地一挑,“娘亲一整天陪着平儿,从藏书阁一路陪到寝宫,喂饭、拉手、抱腰、挪脸,一样一样都是娘亲先动的。平儿呢?平儿到现在还杵在这一处,两只手连搭都不敢往娘亲身上搭一下。”她涂着深红口红的丰满嘴唇抿了半息又松开,“娘亲累不累啊?”

  柳平的耳根从颊骨一路烧到脖子后头。他嘴唇张了张,那句“娘亲我不敢”翻在喉咙里怎么都吐不出,那句“我怎么主动”更吐不出。他偷眼看她——她那双凤目就那样含着盈盈的笑意等着他,紫玉簪斜别的乌黑发髻散下来的碎发擦过粉白玉颈,立领蕾丝下高耸丰硕的雪白豪乳随着一次呼吸微微一起一伏,鲜花飞鸟暗纹的银亮绣线在暖黄斜光下细细一亮。她整个人就在他半步开外,等他。

  他咬了下嘴唇,那只攥着袍摆的手指头松开了一根。

  “娘亲。”他嗓音低得贴到胸口。

  “嗯?”

  “我、我不会。”

  柳眉那双凤目里的笑意深了一层,涂着深红口红的丰满嘴唇一开一合,尾音软到能滴出水。“不会啊。”她学他复述了一遍,凤目一弯,“不会,那娘亲就一样一样教平儿嘛。”她涂着嫣红丹蔻的葱白玉指抬起来,先是搭到自己的腰间那根丝质腰带上,指腹在腰带上轻轻叩了两下,“先从这里。平儿。你把你的手,搭到娘亲这里来。”

  柳平的喉结滚了一大回。

  他的眼皮抬起来撞进她凤目里那点等待,又飘下去落到她那截被丝质腰带勒得盈盈一握的水蛇蛮腰上。紫色古装长裙的真丝在腰间被腰带束出一道极流畅的曲面,那道曲面往上是被立领蕾丝托起的丰硕豪乳,往下是猛然扩张的滚圆肥美的水蜜桃翘臀。他嘴唇动了动,喉咙里翻了两回话头。“娘亲……在这里?”

  “在这里啊。”柳眉凤目一挑,涂着丹蔻的指甲在自己腰带上再叩了一下,“搭上来嘛。娘亲又不会咬平儿。”

  柳平那只攥着袍摆的手慢慢松开了。

  他抬起手来的时候整只手都在极轻地颤,那截手指头在紫色古装长裙的暗纹绣线上方犹豫了两息才落下去,指腹搭上她那根丝质腰带的一瞬他自己都愣了一下——腰带底下真丝的面料温热贴手,再往下就是她水蛇蛮腰的曲面,一层薄薄的温度隔着面料透上来。他的手停在那儿不敢往下压,五根手指头僵直着搁在她腰上,连呼吸都忘了往外吐。

  柳眉那双凤目从上往下垂着看他,唇角那颗美人痣随着笑意上移了半分。“搭上来啦?”她涂着深红口红的丰满嘴唇一开一合,声音甜腻得像一小勺蜜糖顺着调子淌下来,“搭上来就算完啦?平儿的手,比周长老那个不敢喘气的还僵。”

  柳平那只搭在她腰间的手指头动了动,可他自己都不知道该往哪儿动。

  “往下。”柳眉替他做了决定,凤目一弯,涂着嫣红丹蔻的葱白玉指抬起来搭到柳平那只搭在她腰上的手背上,指腹极轻地一按,把他那只手往下带了半寸,从丝质腰带的位置滑到了她胯骨的侧边,真丝的面料在他掌心底下顺着她胯骨的曲面折出一道柔滑的弧,再往下就是那截被紫色古装长裙的裙身撑起的水蜜桃翘臀的起始处。“摸摸看。”她凤目里那点玩味的水光又深了一分,“娘亲这一身,可是穿给平儿看的。”

  柳平那只手在她胯骨的位置僵了一下。

  他的掌心底下真丝的面料光滑得像一层温热的水,那层水底下是丰腴挺翘的臀胯曲面,他不敢再往下滑半寸,眼睛也不敢抬起来看她凤目里的笑意。他嘴唇张了张。“娘亲……”

  “又叫娘亲。”柳眉从鼻腔里逸出极轻一声笑,那笑声在寝宫的紫檀穹顶下面转了一小圈,“平儿一紧张就只会叫这两个字。”她涂着深红口红的丰满嘴唇抿了半息,那只按在他手背上的葱白玉手撤了下来,落回到自己胯骨的另一侧,涂着嫣红丹蔻的指甲在紫色古装长裙的裙身上轻轻叩了两下,“再往上。”

  柳平的耳根又烧了半分。

  “往上……”他嗓音低得几乎化在暖黄灯珠里,“往上……是哪里?”

  “平儿自己看。”柳眉凤目一弯,唇角那颗美人痣随着笑意再往上一挑,涂着深红口红的丰满嘴唇离他嘴唇的距离剩下不到一掌,那股馨甜浓郁的香气把他整个人裹得连呼吸都发甜,“娘亲不告诉平儿。娘亲要平儿自己想。”

  柳平的心跳被她这一句砸得漏了半拍。

  他的眼皮从她胯骨的位置往上抬,抬过丝质腰带勒出的水蛇蛮腰,抬过紫色古装长裙暗纹绣线在腰上方那道拱起来的曲面,抬到立领蕾丝下面那对被撑起的丰硕高耸的雪白豪乳上,深邃的乳沟在暖黄斜光下若隐若现,鲜花飞鸟暗纹的银亮绣线沿着胸口那道被撑起的弧面细细一亮。他的喉结狠狠滚了一大回。

  “娘亲……”他嗓音已经哑了,“不、不成。”

  “不成?”柳眉凤目一挑,涂着深红口红的丰满嘴唇抿了半息,“平儿刚才答应娘亲的呢。”她那只落在自己胯骨另一侧的葱白玉手抬起来,涂着嫣红丹蔻的指甲挑起柳平那只搭在她腰间的手背,把他的手往上带了一寸,从水蛇蛮腰的位置往上一带,指腹带着他掌心的方向直接落到了立领蕾丝下面那对丰硕豪乳的下缘。“往这里。”她凤目从上往下垂着看他,尾音软到贴心,“娘亲亲手把平儿带到这一处,平儿还不敢?”

  柳平那只被她带上来的手停在她胸下那处曲面的起始点,掌心底下是真丝的温热面料,再往下半寸就是被立领蕾丝托起的那对饱满高耸的雪白豪乳的下缘。他的整只手都在颤,五根手指头僵直着不敢往上压半分。

  “摸一下嘛。”柳眉那只搭在他手背上的葱白玉手指腹又轻轻按了半分,涂着嫣红丹蔻的指甲擦过他手背的皮肤,“就摸一下。平儿要是不敢,娘亲就当平儿是嫌娘亲这里不好,回头娘亲挑那几个圣女的名单里,就把胸大的都圈上。”

  柳平的心口“咚”地一下。

  “别、别挑!”这三个字从他嗓子里蹦出来的时候尾音都翻了。

  “那就摸。”柳眉凤目一弯,唇角那颗美人痣随着笑意上移,涂着深红口红的丰满嘴唇甜腻地一挑,“平儿。摸。”

  柳平咬了下嘴唇。

  他那只被她按着的手最后半寸没敢自己往上,反倒是柳眉那只按在他手背上的葱白玉手替他做了这个决定——她指腹一压,把他的整只掌心贴到了立领蕾丝下面那对丰硕豪乳的下缘上,真丝的暗纹绣线在他掌根的位置擦过去,再往上就是那对被撑起的雪白豪乳的曲面。他的掌心底下是温热的、随着她一次呼吸微微一起一伏的丰满肉感,隔着几层真丝和蕾丝底衬,那对豪乳沉甸甸的分量整个压到了他的掌心里。他“嘶”了一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嘶什么呀。”柳眉低下头凑近了半寸,那对被立领蕾丝托起的丰硕豪乳随着她这一低头几乎压到他的手背上,馨甜浓郁的香气把他整张脸罩住,“平儿刚才在藏书阁里,隔着娘亲这身长裙偷偷瞄过多少眼?娘亲以为平儿早就想摸了呢。”

  柳平那只手僵在她胸下不敢动。

  “再往上一点。”柳眉凤目一弯,那只按在他手背上的葱白玉手又轻轻按了半分,“平儿。娘亲要平儿自己主动。娘亲不带平儿了。”

  她说完这句话,那只按在他手背上的手就撤了下来。

  柳平那只掌心底下的丰满肉感突然没了那只按着他的手,可他的手还留在原处,不敢往上抬半寸,也不敢往回撤半寸。他的心跳在自己的耳廓里“咚咚咚”地响,重得连他自己都听得见。他抬起眼皮撞进柳眉那双凤目里,她那双凤目里的笑意此刻等着他,等得极耐心,涂着深红口红的丰满嘴唇微微翘着,唇角那颗美人痣随着一个更深的弧度上移了半分。

  “娘亲……”柳平嗓音低得贴到胸口。

  “嗯?”柳眉凤目一挑。

  “我、我……”柳平嘴唇动了两下,那句话在喉咙里翻了三回,最后从牙缝里挤出来那么半句,“我往上……”

  “往上什么?”柳眉凤目从上往下垂着看他,尾音甜腻地一挑,“平儿说清楚。你要怎么摸娘亲?”

  柳平嗓子里的字翻了三回,最后从牙缝里挤出来那么半句。“往、往上摸摸。”这三个字他压得极低,说完自己都恨不得咬掉舌头。他那只搭在她胸下曲面的手指头动了动,五根手指头僵直着不敢自己往上抬半分,靛蓝袍子的袖口在他小臂上顺着抬起的角度滑下去半寸。

  柳眉那双凤目里的水光晃了一晃,涂着深红口红的丰满嘴唇抿了半息才松开,唇角那颗美人痣随着一个更深的弧度上移。“咯咯,平儿还知道说'往上'呢。”她的葱白玉手没再帮他,反倒收回自己身后交叠着,把两条纤长手臂往后一背,那对被立领蕾丝托起的丰硕高耸的雪白豪乳随着这一背整个往前一送,鲜花飞鸟暗纹的银亮绣线沿着胸口那道被撑起的曲面细细一亮,深邃的乳沟在暖黄斜光下若隐若现。“娘亲把手都收起来啦。平儿自己动。”

  柳平被她这一送吓得手往回缩了半寸,掌心底下那道被丰满豪乳压下去的温热触感一下就散了。他嘴唇张了张。“娘亲、你别这样。”

  “怎么啦。”柳眉那双凤目从上往下垂着睨他,尾音甜腻地一挑,“娘亲把手背在身后了,平儿要摸摸不到?娘亲这一身可都撑得好好的等平儿呢。”她涂着嫣红丹蔻的指甲此刻都不在他视线里,全被她自己交叠在腰后了,紫红色的十公分漆皮细跟在紫红长绒里稳稳压出两枚凹陷,那身真丝的紫色古装长裙贴着她凹凸惊人的丰腴娇躯挺得笔直。“平儿要是嫌摸不着,那娘亲这就替你解裙摆的扣子。”

  “不要!”柳平这声急得连喘都乱了。

  “那就摸。”柳眉凤目一弯。

  柳平咬紧了嘴唇。他那只被她抛下不管的手在她胸下曲面的位置僵了两息,指腹底下真丝的面料温热贴掌,再往上半寸就是被立领蕾丝托起的那对丰硕豪乳的下缘。他的心跳在耳廓里“咚咚咚”地敲得连他自己都嫌吵,喉结狠狠滚了一回,五根手指头贴着紫色暗纹的绣线往上慢慢挪了半寸——那截曲面从平缓陡然向上凸起,掌心底下的真丝一下就贴到了那对被撑起的雪白豪乳的下缘,饱满温热的柔软肉感隔着几层布料整个塞进他掌心,那份沉甸甸的分量把他手掌根都往下压了一分。

  “嘶——”他这声吸气低得几乎听不见。

  “怎么啦?”柳眉从鼻腔里逸出极轻一声笑,双手依然背在身后没动,凤目里那点玩味的水光深了一分,“平儿手里这一处,跟娘亲今早上让你隔着薄纱咬的那一处,是不是同一处啊?”

  柳平的耳根从颊骨一路烧到脖子后头。他不敢答。可他掌心底下确实是那对——今早上他被压在床上,脸埋进去过、嘴巴张开过、口水在薄纱上洇过一整圈的那对。他掌心底下这份丰满的柔软温热此刻就跟今早那份触感对上了号,连底下随着她一次呼吸微微凸起的、藏在两层布料底下那颗小小的挺立的东西,他都清清楚楚感觉得到。

  他底下那截鸡巴又硬了一大分。宽松袍子的褶皱底下鼓出的那道形状他自己都不敢往下看。

  “不说话啊。”柳眉凤目一弯,唇角那颗美人痣随着笑意上移,“不说话娘亲就当平儿摸够了。”她两只葱白玉手交叠在腰后没动,反倒微微把腰往前又送了半寸,那对被立领蕾丝托起的丰硕豪乳往柳平掌心上又压了半分,掌心底下的分量沉了一层,“平儿还要不要?还要就再往上一点,用点力。娘亲这里可不是纸糊的。”

  柳平那只手指头颤了一下。他的心跳快得连他嘴唇都跟着抖,他抬眼撞进她凤目里那点等着他的水光,喉咙里那句“娘亲你饶了我”翻到嘴边又被咽了回去。他咬了咬嘴唇,那只贴着她豪乳下缘的手掌鼓起勇气往上抬了半分,掌心整个覆盖到了那对被立领蕾丝托起的丰硕高耸的雪白豪乳的曲面上,五根手指头小心翼翼地收拢了一下。

  那对饱满浑圆的乳肉在他掌心底下轻轻一凹,真丝的暗纹绣线在他指腹底下擦过去,一层温热的软感从掌根、指腹、指缝里一起挤出来,他清清楚楚感觉到了底下那颗小小的凸起随着他这一按微微硬了半分。他“嗯”了一声,声音低得几乎化在他自己胸口的心跳里。

  “咯咯。”柳眉终于笑出了声,那笑声在寝宫的紫檀穹顶下面转了一圈,甜腻里带着几分得意,“乖。”她凤目一弯,涂着深红口红的丰满嘴唇一开一合,尾音软到能掐出水,“平儿这才像话嘛。娘亲说的往上,就是这里。娘亲说的用点力,就是这一下。”她那对被立领蕾丝托起的丰硕豪乳在他掌心底下随着她一次呼吸又轻轻一起一伏,柔软的肉感把他五根手指头挤出去半分又弹回来。

  “娘亲……”柳平嗓音已经彻底哑了。

  “嗯?”

  “我、我不行了。”

  柳眉那双凤目从上往下垂着看他,唇角那颗美人痣随着一个促狭的弧度再往上一挑。“不行什么呀?”她凤目一挑,视线极自然地往他小腹那道被宽松袍子撑起的形状上一扫,又抬回来,“平儿这一处,看着可行得很呢。”

  柳平的脸“腾”地又烧了半分。

  “不过啊。”柳眉那双背在腰后的葱白玉手终于抬到了身前,涂着嫣红丹蔻的葱白玉指抬到了柳平那只覆在她胸口的手上,五根手指头轻轻按上他的手背,把他那只手从立领蕾丝下面那对丰硕豪乳的曲面上慢慢拿了下来。“不能光平儿一个人动。”她凤目一弯,尾音甜腻地一挑,“娘亲也得动一动,才对得起平儿方才那声'我不行了'嘛。”

  柳平那只手被她拿下来的一瞬还有些不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那只手离开她豪乳曲面的时候,五根手指头下意识地收拢了一下,像是想再多抓半分那份柔软。柳眉那双凤目一下就把这动作捕住了,唇角那颗美人痣随着笑意上移了整整一分。她涂着嫣红丹蔻的指甲在他手背上极轻地叩了两下,把他那只手放回他自己身侧。

  她转了半个身。

  紫色古装长裙的裙摆随着她这半转折出一道流水般的弧,鲜花飞鸟暗纹的银亮绣线在暖黄斜光下细细一亮,紫红色的十公分漆皮细跟从紫红长绒里拔出,那一声闷响被厚实的绒毯吞得干净,她朝那张紫檀拔步床的方向走了两步,真丝的裙身贴着她水蛇蛮腰以下猛然扩张的滚圆肥美的水蜜桃翘臀荡出一道极流畅的曲线,裙摆开衩处那截裹在肉色超薄丝袜里的丰腴大腿从紫色底下露出来又隐进去,一层月华凝脂般的柔润光泽从丝袜表面上滑过去。

  她走到床边,一只葱白玉手撩起裙摆一角,涂着嫣红丹蔻的指甲拈起紫色真丝的边沿,就着那张宽大紫檀拔步床的边缘轻轻一坐。淡紫色的薄纱床帏被她这一坐晃了两下,她坐得端庄,脊背挺直,两条裹着肉色超薄丝袜的丰腴大腿在紫色古装长裙的裙摆下微微交叠了一下,一只紫红色的十公分漆皮细跟从长绒里离开,悬空点在自己另一条小腿的旁边,鞋跟纤长笔直,漆皮的反光在暖黄斜光下显出一道幽冷的镜面。

  她抬起凤目看柳平,涂着嫣红丹蔻的葱白玉手在自己身旁的锦缎被褥上轻轻叩了两下。

  “过来。”她凤目一弯,唇角那颗美人痣随着笑意上移,涂着深红口红的丰满嘴唇一开一合,尾音甜腻地拖出来,“坐娘亲旁边。”

  柳平站在长绒地毯上没敢动。

  “过来啊。”柳眉凤目一挑,那只涂着嫣红丹蔻的手在锦缎被褥上又叩了两下,“平儿刚才不是答应了娘亲吗?娘亲怎么摆布平儿,平儿都不许反悔。”她凤目一弯,唇角那颗美人痣随着笑意再往上一挑,“娘亲现在只让平儿过来坐一下。这可是最简单的一件了。”

  柳平咬了下嘴唇。

  他那双脚终于从长绒里挪了一挪,往紫檀拔步床的方向走了半步。他底下那截鸡巴还硬邦邦地顶在宽松袍子的褶皱底下,他慌忙把左手悄悄搭到身前想遮一遮,走了半步又停下来,眼睛看着长绒地毯上柳眉那只紫红色漆皮细跟——那截纤长笔直的鞋跟斜斜插在长绒里,漆皮的反光在暖黄斜光下显得极冷极亮。

  “别用手挡呀。”柳眉那双凤目里的笑意深了一层,涂着深红口红的丰满嘴唇一开一合,尾音软得能滴出水,“娘亲又不是没瞧见。平儿这一处方才娘亲的手都按过了。你现在挡给谁看啊。”

  柳平的耳根子又烧了一分。他咬了下嘴唇,那只挡在身前的左手僵了两息,最后还是慢慢垂了下来。他的两只脚往前又挪了半步,再半步,走到紫檀拔步床的边缘,就着柳眉葱白玉手叩过的那处位置——离她那截裹在肉色超薄丝袜里的丰腴大腿不到一掌的距离——小心翼翼地坐了下去。

  床沿的锦缎被褥在他坐下的一瞬轻轻一凹,那份柔软托上他的臀肉,他坐得极僵,脊背挺得笔直,两只手交叠着搁在自己膝盖上。

  柳眉那双凤目从旁边侧过来看他,唇角那颗美人痣随着一个更深的弧度上移。“坐这么远啊。”她凤目一挑,涂着嫣红丹蔻的葱白玉手抬起来,落到柳平那只搁在膝盖上的手背上,涂着丹蔻的指甲在他手背的皮肤上轻轻擦了一下,“过来点。”她那只搭在他手背上的手指头收拢,把柳平那只手拉了一下,同时她自己那截裹在肉色超薄丝袜里的丰腴大腿也往他方向挪了半寸,两个人紧挨在了一起。

  柳平清清楚楚感觉到她那截丰腴大腿隔着真丝的裙摆和肉色超薄丝袜贴上了他自己的大腿外侧,一层温热的丰满肉感从两层布料底下透过来,那份丰腴的柔软贴着他自己的大腿嫩肉上,他的鸡巴又跳了一下。

  “娘亲。”他嗓音低得贴到胸口。

  “嗯?”柳眉那双凤目侧过来看他,尾音甜腻地一挑,“娘亲带平儿坐这么久了,平儿也叫娘亲一下别的?”

  柳平咬了下嘴唇。

  “平儿……”他嗓子里的字翻了两回,“平儿……不知道叫什么。”

  “笨。”柳眉从鼻腔里逸出极轻一声笑,那只搭在他手背上的葱白玉手往上一抬,涂着嫣红丹蔻的指甲擦过他的手腕、小臂内侧,最后落回到自己身上——她那只玉手把他那只手直接带到了她自己肉色超薄丝袜包裹的膝盖上。

  柳平的掌心底下一层薄薄的月华凝脂般的柔润光泽从丝袜表面上透过来,那份丰腴的大腿嫩肉隔着一层超薄丝袜贴上他掌心,温热、丰满、光滑,他“嘶”地又吸了一口气。

  “娘亲今日穿的这双丝袜。”柳眉凤目一弯,涂着深红口红的丰满嘴唇一开一合,尾音软得像一小勺蜜糖顺着调子淌下来,“是月华丝,玄元界只有幻天阁的绣娘会织。平儿摸一摸,是不是跟别的不一样?”

  柳平那只被她按在膝盖上的手僵了两息。他嗓子里干得说不出话,指腹底下那层月华凝脂的光泽此刻贴着他掌心,那份温热丰腴的肉感隔着一层薄薄的超薄丝袜清清楚楚地传上来。他慢慢地把手指头收拢了半分,感觉底下那截膝盖曲面的骨感、往上一寸丰腴大腿肉感的转折、丝袜表面在他指腹底下滑过去的极细的一层顺滑。

  “……嗯。”他这声"嗯"低得几乎听不见。

  “嗯什么呀?”柳眉凤目一挑,唇角那颗美人痣随着笑意上移,“摸个膝盖,平儿就'嗯'了?”她那只按在他手背上的葱白玉手轻轻一压,把他的手心又往上带了半寸,从膝盖的曲面滑到了大腿的位置——真丝的紫色古装长裙裙摆开衩处,那截被肉色超薄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嫩肉此刻整个贴到了柳平的掌心底下。“再往上。”她凤目一弯,尾音甜腻地一挑,“摸摸看,娘亲这里跟以前书院的野丫头一样不一样。”

  柳平的耳根从颊骨一路烧到了脖子后头。

  他这才发现——她刚才让他“主动”,其实一直都是她在替他做每一步的决定。她的葱白玉手把他的手从空气里牵到腰间,从腰间牵到胸下,又从胸口撤下来带到膝盖,现在再从膝盖带到大腿。他每一步都在被她带着走,可她那双凤目里含着的笑意,却像是他自己一步一步走过来的。

  柳平那只被按在丝袜膝盖上的手动了动,最后还是往回缩了半寸,掌心底下那层月华丝的柔润光泽从他指腹底下滑走,他低着头,嗓子里的字翻了两回。

  “娘亲,我们……先停一下。”

  柳眉那双凤目侧过来看他,涂着深红口红的丰满嘴唇抿了半息,唇角那颗美人痣一动,倒没恼。她那只搭在他手背上的葱白玉手松开,落回自己交叠的丝袜大腿上,涂着嫣红丹蔻的指甲在膝头轻轻叩了一下。

  “停一下啊。”她把这四个字学他说了一遍,尾音甜腻地往上一挑,凤目里那点玩味的水光晃了晃,“平儿今日可要想清楚了。娘亲难得给你这一回。你今日要是不让娘亲尽兴,日后娘亲在甘泉宫的夜宴上,随便挑个金丹真君玩一玩,平儿瞧见了,可就该在旁边吃味了。”

  柳平那攥着袍摆的手指头骤然紧了一下。

  他抬起头来,那句话冲到嘴边,比他自己预想的还要快。“娘亲……你能不能,不和别人欢爱?”

  寝宫里安静了半息。

  柳眉那双凤目定定地看着他,涂着深红口红的丰满嘴唇没动,唇梢却慢慢弯了起来,那弯里带着一种他熟悉的、被逗乐了的兴味。她把身子往他这边侧了侧,那对被立领蕾丝托起的丰硕高耸的雪白豪乳随着这一侧微微一沉,鲜花飞鸟暗纹的银亮绣线在暖黄斜光下细细一转。她抬起涂着丹蔻的指尖,挑起柳平垂在额前的一缕碎发。

  “哦?”她凤目一弯,尾音软得能滴出水,“平儿这是要管着娘亲了?”她指尖那缕碎发绕了半圈又松开,“那平儿倒说说,为什么不让娘亲和别人玩啊。娘亲玩她的,又不耽误疼平儿。”

  柳平的耳根从颊骨一路烧上来。他张了张嘴,那句"为什么"卡在喉咙里,怎么都翻不出个像样的理由。他偏了偏头去看长绒地毯上柳眉那只脱了空悬着的紫红漆皮细跟,那截纤长笔直的鞋跟悬在半空,漆皮的反光冷冷亮着,他嗓子里滚了两回。

  “就是……就是不行。”他把这半句挤出来的时候尾音都软了,两只手在膝盖上攥了又松,松了又攥,“娘亲和别人……我就是不想。”

  “不想就不想啊。”柳眉那双凤目里的笑意浓了一层,涂着嫣红丹蔻的指甲在他手背上极轻地点了一下,“不过平儿,娘亲这么大方地陪你,你光说个'不行''不想'可不成。”她凤目一挑,唇角那颗美人痣随着笑意上移,“得给娘亲找出一个理由来哦。不然娘亲可不能由着平儿这么任性。娘亲我三千八百岁了,还没谁能光凭一句'不行'就管住娘亲的。”

  柳平咬紧了嘴唇。

  他知道娘亲是在逗他。她那双含着盈盈笑意的凤目就那样等着,等着看他翻不出话来的窘样,像是早就料定他说不出个所以然。可这一回他心口那处翻上来的东西,比方才被她按胸摸腿时更沉、更闷,堵得他慌。他脑子里没头没尾地闪过陵北城冬天的雪,闪过他缩在书院墙根底下啃冷馒头的那个年,闪过替他缝过一次袖口后来就再没见过的卖菜阿婆,闪过他每晚仰头去数天上那七颗尊者之阳、就怕紫金色那一颗哪天灭了的六年。

  “……有时候我觉得娘亲好像随时会消失。”

  柳眉那双凤目里的笑意顿了一下。

  “我在外面那六年,”柳平的声音压得极低,眼睛看着自己膝盖上攥紧的手,不敢抬起来,“帮过我的人,给过我一口饭的人,缝过我衣裳的人,我记着的时候,他们就已经不在了。我一睁眼,什么都能没。”他喉结滚了一大回,嗓音又软下去半格,“娘亲和别人那些事……我一想,就好像娘亲也会哪天……就没了。我怕这个。”

  寝宫里那只银白色小香炉飘出的一缕白烟斜斜地歪了一下。

  柳眉没再接那些逗弄的话。她那双凤目里的水光缓缓沉了下来,涂着深红口红的丰满嘴唇抿了半息,抬起那只涂着嫣红丹蔻的葱白玉手,落到了柳平的头顶上。她的手掌温热,顺着他的发丝极慢地抚下来,从头顶抚到后脑,指腹在他脑后停了一停。

  “傻孩子。”她这三个字压得很轻,尾音里那股甜腻的调子退得干干净净,“娘亲不会没的。娘亲这条命硬得很,玄元界能要了娘亲命的,一只手数得过来,还没一个愿意为这个跟娘亲拼的。”

  柳平的眼眶热了一下,他埋着头没出声。

  柳眉那只手在他脑后又抚了两下,凤目垂下来看他埋着的那张脸,看了半息。她本想再逗他一句,那句"娘亲要是没了,平儿是不是要哭鼻子"翻到嘴边,被她自己咽了回去。

  “这样吧。”她把他额前那缕碎发重新拢到耳后,指腹擦过他滚烫的耳廓,“平儿说的这个事,娘亲不当玩笑听了。娘亲认认真真跟平儿说。”她凤目一弯,那弯里头的味道跟方才全然不同,软得几乎化开,“不过不是现在。”

  “娘亲刚刚收到消息,正殿那头堆了七八桩事等着娘亲拿主意呢。”柳眉那只手从他脑后撤下来,落回自己丝袜大腿上,撑着床沿站了起来,“娘亲要是再不露面,那帮人能在甘泉殿门口跪出个把时辰来。顺便娘亲也要再好好想想。”

  她站起身的这一下,紫红色的十公分漆皮细跟先是那只悬空的落回长绒里,随即另一只也从锦被边沿收回踩实,两枚凹陷在紫红长绒里压得深深的,那一声闷响被厚实的绒毯吞得干净。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