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和我撩骚的对象是我妈?!】(37)作者:welt zk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8-05 7:44 已读180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网上和我撩骚的对象是我妈?!】(37)

作者:welt zk
2026/08/05 发布于 pixiv
字数:35524

  标签:母子 乱伦 群交 ntl 后宫 近亲相奸 调教 后入 女上位

  第37章 真是日日又常常啊

  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灰蓝色的,落在床尾的木地板上。

  出租屋那张一米五的床。左边枕头上是沈若笙的发香,一点柑橘调的淡味,留在枕套上要凑近了才闻得到。右边是周韵的洗发水味,和她本人的气质一样,端正里带着点辛辣。

  程叙醒了,但没动。

  左边那位六点半就起来了,轻手轻脚下床的动作几乎没弄出声响,只有门锁转动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哒"。菜市场七点收摊前最便宜,她每次都卡着这个点去。

  右边这位翻了个身,鼻尖蹭进他肩窝里,呼吸均匀绵长,睡得很沉。她的刘海贴在额角,嘴唇微微张着,下巴抵在他锁骨附近,每一口呼气都带着一点温热的潮气,拂在他皮肤上。

  这一般是一天的开始。

  ---

  门锁响动。周韵进来。依旧是黑色西装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进门第一件事是看一眼程叙,然后才弯腰换拖鞋。

  她弯腰的瞬间,套裙的布料紧紧绷在臀部,勾勒出两瓣浑圆挺翘的弧度,裙摆下的小腿纤细而笔直,包裹在薄薄的肉色丝袜里,散发着禁欲又诱人的光泽。

  程叙:"下午没课?"

  "调了。"

  "为什么调。"

  她没有回答。将手里的笔记本电脑放在桌上,开机时屏幕的光映亮了她略显疲惫却依旧精致的脸。她低着头,视线落在屏幕上,声音有些发闷:

  “子轩去同学家了。晚点接。”

  程叙靠在书桌边看她。她点开一个文件夹,里面是一排学生的演唱视频。她戴上耳机,眉头微皱,手指在触控板上拖着进度条。

  "你学生唱歌怎么都一个毛病。"

  "什么毛病。"

  "气不够用。"

  她抬起头,凤眼斜过来,那眼神和她在学院里审视学生的眼神一模一样:"你还懂声乐?"

  "不懂。但我懂怎么让人喘不上气。"

  一抹绯红迅速从她的脖颈蔓延至耳根,但她没有说话,只是转回头,视线重新聚焦在屏幕上,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他话语里的侵略性。

  程叙走过去,高大的身影笼罩在她身后。他弯下腰,温热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料贴上她的后背,从背后握住了她那只放在键盘上、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的手。

  她僵了一瞬。

  他没有放开,温热的指腹隔着丝滑的皮肤,摩挲着她微凉的指节,然后带着她的手指,在触控板上慢悠悠地拖了一下进度条。

  "周教授。你教了十几年声乐,教他们怎么用气,怎么发声。那你自己知不知道——你被我弄到喘不上气的时候,用的是哪口气,发的是什么声。"

  "……我在改教案。"她的声音有些不稳。

  "你改你的。"

  他将她连人带椅往后拉了半寸,让她挺直的后背完全贴进自己坚实的怀里。她的腰在那一瞬间不受控制地塌了下去,臀部向上挺起——这个迎接的姿势,她的身体已经比她的大脑记得更牢。

  他认出来了,她今天穿的是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这是要回顾第一次啊。

  他的手指顺着丝袜光滑的表面,从她裙摆的开衩处探进去,向上,触到了一片意料之中的湿热。

  内裤的布料早就被淫水浸透了,粘腻地贴在皮肤上。从她进门看见他那一刻起,身体就已经不争气地做好了准备。

  “周老师。你那些把你奉若神明的学生要是知道,他们敬爱的周教授,一边改着教案,裙子底下已经湿成了一片泥潭——”

  "……你闭嘴。"她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羞愤的颤音。

  “你夹一下试试。让我看看周教授的穴口,是不是也和你的为人一样,口是心非。”

  她死死咬着下唇,唇瓣被咬得发白,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阴道深处的软肉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程叙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圈湿热的嫩肉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是如何用力地咬住他的指尖——她嘴上说着最强硬的拒绝,身体却在他面前,率先承认了自己的欲望。

  ”不赖。“

  他从背后进入她。没有前戏,也不需要。

  她里面又热又软,淫水多得像是积蓄了许久,只为等待他的闯入。

  粗大的龟头顶开紧窒的穴口,碾过那圈细嫩的肉环时,她整个人猛地向前一趴,双手撑在键盘上,肩胛骨瞬间绷紧,像是被钉在耻辱柱上。

  仍在cosplay曾经自视清高的周教授,在猛烈的撞击中,渐渐做回自己。

  “程叙。”她吸了一口气,声音还想竭力维持着平日的冷静,却已经带上了哭腔, “我还有——”

  “你有多少时间都行。反正你今天把课调了,不就是为了让我猛猛肏你?”

  ”……“

  她被说中了。紧紧地抿住嘴唇,不再说话,眼睛死死地盯着电脑屏幕,仿佛那里是她最后的防线。

  他开始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用力顶弄,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坚硬的龟头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子宫颈口那又软又韧的抵抗。她的身体在剧烈地发抖,汗水从额角滑落,但那双握着鼠标的手指,却还固执地悬在触控板上。

  "你学生唱歌怎么都一个毛病。"他贴着她耳后,学着她刚才的话。

  “……什么毛病。”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碎裂,带着浓重的鼻音。

  "气不够用。你看你——现在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嗯齁♥——我在——点评——"

  "你点评你的。我肏我的。"

  学生演唱的视频还在屏幕上播放着。她看着画面里那张年轻的脸,嘴唇却不受控制地张开,呻吟声混杂在点评的话语里,显得格外淫靡——

  “……这一句——气息——嗯啊♥——太浅——”

  “嗯。你也一样。”

  “——程叙!我——”

  他猛地撞到最深处,她最后那个字的尾音被撞得粉碎,化成一声高亢的尖叫。她眼眶瞬间就红了,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但他没有让她关掉电脑。他的手掌紧紧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每一次的深入,在她腹腔内引起的剧烈震动——她整个人都被他从里到外地填满,连呼吸都被撑成了凌乱的碎片。

  “……周韵是程叙的母狗。说。”

  “——不说——”

  “不说?那就开着电脑,让你学生好好看看,他们的周教授是怎么一边点评他们,一边被我肏到高潮的——”

  “——我说——”她的声音碎了,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屈辱, “我是——你的母狗❤——呜呜——骚逼——我下面的骚逼要被你的大肉棒肏坏了❤——”

  当她彻底趴下去的时候,说这些下流的骚话,远比说出“周韵”这两个字要顺口得多。程叙注意到了。其实,她比谁都清楚自己是个什么货色。她只是在人前不承认。

  他低头,就能看见她塌陷下去的纤细腰肢——腰窝深陷,形成两道性感的弧线。丰腴的臀肉随着他每一次的撞击,像被投下石子的湖面一样,荡开一波又一波的肉浪。

  她是受人敬仰的教授,在讲台上站了十几年,用严厉和专业骂哭过不知多少学生。而此刻,她却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趴在他的书桌上,被一个还没成年的高三生肏得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怎么念。

  他射在她身体最深处的时候,她整个人猛地耸动了一下,穴道里的软肉死死地绞住他不放,仿佛想将他最后一点精华都榨干。他退出来时,看见那些浓稠的白浊混着她透明的淫水,争先恐后地从被操得红肿不堪的穴口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白皙的皮肤,蜿蜒流下。

  她合上电脑的时候,指尖还在控制不住地颤抖。

  "周老师。"他慢条斯理地拉好裤子拉链,"你教案还没改完。"

  "……改不完了。"她声音哑着,"明天再说。"

  "那你明天还来改。"

  "……"

  她没答,但也没说"不来"……

  她走的时候,腿还在打软。站起来的那一下膝盖抖了一下,她扶了一把桌沿才稳住。

  她把西装裙的裙摆拽下来,抚平了褶皱,但裙子里面的内裤还是歪着的——她没时间理,精液混着淫水正含在穴里,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有一点往外渗,沿着大腿根往下淌,被内裤的蕾丝边兜住一部分,兜不住的就润湿了大腿内侧的皮肤。

  她扶着墙换鞋。弯腰的时候,臀不自觉地往后撅了一下——裙子的面料绷紧了,一条完美的、引人遐想的臀线。

  "……来不及了。子轩快放学了。"

  门在她背后关上。楼道里传来她高跟鞋的声音,下了两级台阶,停了一下。她大概是在整理自己凌乱的裙摆,或者是在平复自己过于激烈的心跳。然后,那声音才渐渐远去。

  程叙站在原地。刚才,就在这张书桌上,她学生的歌声,和她压抑不住的哭腔与呻吟交织在一起。而现在,那个哭着说“骚逼要被肏坏了”的女人,正要去学校门口,接她视若珍宝的儿子。

  哦,对了。

  她出门前没有照镜子,不知道自己的口红早就花了,唇线模糊一片。

  她大概要走到楼下,借着车窗的反光才会发现,然后会用指腹慌乱地去抹,却怎么也抹不干净,最后只能用力地抿抿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她把自己劈成了两半。一半是圣洁的母亲,一半是淫荡的母狗。一半给子轩,一半给他。诡异的是,她居然还运转得很好。

  ---

  程叙进厨房。妈妈正在炒菜。油烟往上升,锅铲碰着锅沿,当当响。

  她穿着他的旧T恤当围裙,松松垮垮,领口大敞,露出一截泛着汗光的锁骨。

  她弯腰装盘的时候,过大的领口滑向一侧,露出了一小片因为热气而泛着细腻汗光的锁骨,几缕被汗水濡湿的发丝黏在上面。那件真正的围裙在她腰后勒出一道清晰的凹痕——那个结还是他早上出门前,顺手帮她系的。她一整天,都没有解开。

  "拿个盘子。"她的声音在便宜油烟机的轰鸣里显得有些模糊,但语调是惯常的温和。

  程叙拿了,递过去。她接盘子的时候,温热的指尖在他的手背上若有似无地擦过,那触感一滑而过——没停,也没躲,像每天都会发生,一个再自然不过的瞬间。

  最后一盘菜很快装好。她熟练地颠了颠盘子,用筷子夹起一小块刚出锅的肉,凑到唇边轻轻吹了吹,将热气吹散,然后手臂伸长,径直递到他嘴边。

  “尝尝咸淡。”

  他顺从地张口,将那块肉含了进去,却没有咀嚼。温热的肉块带着酱汁的咸香,停留在舌尖。他只是看着她,目光沉沉,穿透缭绕的白汽,落在她那张因热气而蒸得微红的脸上。

  “……咸了?”她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眼神闪躲了一下。

  “没。”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将口中的食物咽下,声音有些哑, “你做的都好吃。”

  一抹绯红迅速从她的耳根蔓延开来,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假装要收拾灶台。他看着她略显慌乱的背影,无声地笑了笑,然后迈步上前,从背后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了她柔软的腰肢。他的下巴自然而然地搁在她纤细的肩窝里,鼻尖充斥着她发间洗发水的清香和身上独有的、混着油烟味的温暖气息。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硬得像块石头,但仅仅一秒后,那紧绷的肌肉便在他的怀抱里寸寸软化下来。她没有挣扎,只是手还徒劳地握着锅铲,任由锅里残余的油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别闹~你之前吃了吗?”她的声音颤抖着,不成调。

  "还没。"

  "那先吃——"

  "先吃你。"

  她手里的锅铲停了。油在锅里噼啪响。他低头,吻在她后颈那根细绒毛上。她整个人一颤,锅铲从手里滑落,哐当一声掉进锅里。

  她手里的锅铲停住了所有动作。油在锅里炸开一朵小小的油花。

  他埋下头,温热的嘴唇准确地印在她后颈那片柔软的肌肤上,舌尖轻轻舔过一层细小的绒毛。

  她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剧烈地一颤,握在手中的锅铲再也拿不稳,“哐当”一声,从手里滑落,掉进了尚有余温的铁锅里,溅起一片油星。

  “……叙叙——”她的声音彻底软了下去,带着一丝哀求和不知所措, “锅——”

  “关火。”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拧燃气灶的开关。他的大手覆上她的手背,握住她微凉的手指,带着她一起,将旋钮拧到了底。厨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抽油烟机依旧在头顶固执地轰隆作响。

  他顺势将她转了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她还穿着他宽大的旧T恤,下摆遮挡着腿心。一张俏脸在油烟和热气的共同作用下,蒸腾出一片诱人的薄红。她下意识地躲闪着他的目光,却被他牢牢锁住,无处可逃。

  他低下头,不由分说地吻住了她。

  这个吻里,有饭菜的咸香,有葱姜的辛辣,更有一个下午积累下来的、属于家的烟火气。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刚刚品尝过的菜肴的余温。

  被他含住的瞬间,她先是僵硬,随即,那双原本推拒的手却慢慢攥紧了他胸前的衣襟——不是推开,而是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用力地抓紧。

  这是一个深吻。

  他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齿关,勾住她那无措闪躲的软舌,用力地吮吸、纠缠。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唔——”,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被他一把捞住纤腰,用力按在了身后的桌子边沿。

  “……她呢——”她在他换气的间隙,吐出破碎的句子。

  “她今天不来。”

  “……那——”

  “没人了。”他打断她,声音低沉而肯定, “这屋里就我们俩。”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不再给她任何思考的机会,一个用力,就将她整个人抱起,按在了冰凉坚硬的餐桌上。

  那件宽大的T恤被他粗暴地向上推去,布料在她的腰腹和胸前堆积成一团,最后卡在她的脖颈处,像一个滑稽的围脖。

  她现在不喜束缚,不怎么穿内衣了。

  此刻,那两团丰腴白嫩的乳肉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抽油烟机惨白的光线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地颤动着。顶端那两点嫣红,因为方才的亲吻和摩擦,早已娇嫩地挺立起来。

  他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将其中一边含进了嘴里。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那颗乳尖,舌头有力地打着圈。

  “嗯♥——”一声被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呻吟溢了出来,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手指不受控制地插进他的发间,指尖因为极致的刺激而微微发颤。

  “妈。”他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口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潮红的脸, “你刚才做饭的时候,就一直这样湿着?”

  “……没有。”她的声音细若蚊蚋。

  “那这是什么。”他的手掌毫不客气地探进T恤下摆,穿过围裙,直接摸向她腿间的神秘地带。

  指尖触及之处,是一片意料之中的湿滑和粘腻——那条薄薄的棉质内裤早就被淫水彻底浸透,紧紧地、黏腻地贴在她娇嫩的皮肤上。

  她羞耻地咬住下唇,猛地别过头去,不敢看他。

  “……你进来的时候。”她终于放弃了抵抗,声音里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颤抖, “听到门锁响——我就——”

  “就湿了?”他替她说完了那句难以启齿的话。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默认了。

  他不再迟疑,将那件碍事的T恤彻底卷到她的腰际,然后一把扯下她那早已湿透的内裤。

  她仰面躺在餐桌上,滑稽的围裙还系在腰间,带子在她的腰后被身体压着。

  他分开她光裸的双腿,那根早已狰狞毕露的肉棒抵住了她湿滑泥泞的穴口。粗大的龟头只是轻轻一顶,便顶开了穴口那圈柔软的肉环,挤了进去。

  “嗯——❤——”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仿佛从胸腔深处被顶出来的喘息。

  她身体的内里,又热又软,湿得几乎化成了一汪水。

  他没有丝毫停顿,腰部猛地一沉,整根肉棒便势如破竹地一顶到底。龟头碾过穴壁上每一寸敏感的软肉,最终重重地、精准地抵在了她最深处的宫颈口上。

  她整个人都猛地弓了起来,脚趾蜷缩,指尖死死抠住冰凉的桌沿,指甲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叙叙——”她带着哭腔叫他的名字, “你——你慢点——”

  “你嘴上让我慢点。里面可不是这么说的。”他恶意地往里又深顶了一下,感受着那紧致的穴肉更加贪婪地绞紧, “夹得比刚才还紧了。”

  “……我——嗯❤——我没有——”

  他不再理会她的辩解,开始大开大合地动作起来。

  一下又一下,整根肉棒完全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然后又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进去。每一次挺进,都精准地碾过她前壁那片粗糙敏感的软肉,带起一阵阵战栗。

  她的双腿无力地缠上他的腰,脚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身下的围裙在她光裸的后背与冰冷的桌面之间摩擦,早已皱成了一团。

  “妈。”他贴着她的耳廓,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肌肤上,声音嘶哑而性感, “你炒菜的时候,想没想过会这样。”

  “……没——嗯♥——没有——”

  “说谎。”他一口咬定, “你夹菜给我的时候,手在抖。”

  她被他说中了最隐秘的心事,再也无法伪装。她绝望地闭上眼,脸颊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她张开嘴,破碎的呻吟和坦白一起泄露出来: “……我——我想过的——”

  “想过什么。”

  “……想过——你把我按在这——按在这张桌上——嗯❤——”

  她坦诚的欲望像是一剂猛烈的春药。

  他再也无法克制,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她被他顶得在桌面上不住地耸动,后背与桌面摩擦发出一阵阵暧昧的声响。头顶的抽油烟机依旧在轰隆隆地响着,完美地掩盖了她所有失控的呻吟和求饶。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一下一下地收缩痉挛,死死地绞着他的肉棒,那是高潮即将到来的征兆。

  “咿咿咿咿噫噫♥♥???!!!!叙叙——❤——我要——”

  “等等。”

  他却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瞬间,猛地退了出来。灼热的肉棒带出一长串晶亮的淫液。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空虚吊在高潮的边缘,难受得浑身颤抖。身下那张渴求的小嘴一张一合,透明的淫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根蜿蜒而下,在深色的餐桌上洇开一片暧昧的水痕。她睁着一双水汽迷蒙的眼睛看他,充满了不解和乞求。

  他却只是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妈妈。”他说, “还是用嘴。”

  她结结实实地愣了一瞬。然后,她明白了。她没有拒绝,也没有犹豫。

  她只是默默地从他身下滑了下去,双腿发软地跪在了冰凉的瓷砖地上,然后仰起头,用那双含着水汽的眸子望着他。T恤卷在腰际,光裸的膝盖就这么跪在他脚边——这副顺从又淫荡的模样,比任何刻意的姿势都更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她张开小嘴,主动地含住了他。

  她的口活虽然好一些了,但依然生涩笨拙,只是更加卖力了。

  柔软的舌尖笨拙地卷着龟头下的系带,喉咙努力地向里收缩,试图将他吞得更深。他垂下眼,看着她潮红的脸颊,看着她那双含着泪水却倔强地不肯闭上的眼睛,看着那根沾满了她淫水、此刻正被她含在嘴里的巨大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她温暖湿润的口腔。

  “妈。”他控制不住地喘息着, “你炒菜的时候——想过这个吗。”

  她无法回答,只能含着他的东西,一边摇头,又一边点头,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

  他快要到了。欲望的洪流即将冲破闸门。他本能地想退出来,她却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突然伸出双手,死死握住了他的腰,不让他动弹。她的喉咙似乎在那一瞬间完全放松了,含得更深、更紧——饱胀的龟头重重顶进她的喉咙口,她剧烈地干呕了一下,呛出了眼泪,但依然没有后退。

  “……妈。”他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濒临失控的沙哑, “我要——”

  她没有躲。她只是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他再也无法忍耐,一股滚烫的白浊猛地射进了她的口腔深处。

  她发出一声闷闷的“唔♥——”,将那股腥热的液体尽数含住,没有吐出来。过多的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一丝乳白,顺着她小巧的下巴滑落,最终滴进了那件早已凌乱不堪的围裙领口里。

  她喉头滚动,将满口的白浊尽数咽了下去。然后,她抬起头,看向他。眼眶红得像兔子,嘴角还挂着一丝暧昧的白色痕迹。

  “……咸的。”她说,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程叙愣了一瞬。随即,他弯下腰,将跪在地上浑身发软的她一把从地上拉了起来,紧紧地抱在怀里。她顺从地趴在他的肩头,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闷闷地说:

  “……以后别弄进嘴里了。我不喜欢。”

  “……嗯。”

  “……下次弄盘子里。”

  程叙:“……”

  “你笑什么。”

  “没笑。”

  “你笑了。我听见了。”她在他怀里不轻不重地捶了他一下,声音闷闷的, “……先把锅洗了。油还挂着呢。”

  ---

  菜市场里人声鼎沸,各种气味混杂在一起。

  沈若笙正站在一个摊位前,认真地挑选着西红柿。

  程叙站在她身后,手臂自然地环过去,帮她够货架深处的一盒——从外人的角度看,像儿子护着妈妈,或许会被评价个母慈子孝。但他的指尖,却在她柔软的腰侧,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力度,轻轻地蹭了一下。

  沈若笙挑拣西红柿的手指停在了半空中。

  "……这个熟过头了。"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嗯。”他没看她手里拿的是哪一个。

  "你连看都没看。"

  "你挑的都对。"

  她的耳根瞬间就红了。飞快地将挑好的番茄放进购物袋里,转身就走。他在后面慢悠悠地推着购物车跟着。

  经过生鲜区,她弯下腰去看案板上的鱼——随着这个动作,她的臀部熟练地向后撅起一个诱人的弧度。

  她自己或许没有察觉,但程叙却看得分明。看来老妈已经被肏出肌肉记忆了。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不动声色地将购物车推到她身后,用自己的身体和购物车,为她隔开后面拥挤的人流。

  她挑鱼的动作很认真。他看她的眼神,也很认真。

  旁边一个头发花白、衣着板正的老太太推着购物车路过,看了他们一眼,笑呵呵地说:

  “小年轻感情真好啊。但还是要注意场合。”

  沈若笙的手猛地僵在了那条鱼上。

  "……好的好的。"程叙说。

  老太太走了。沈若笙把鱼丢进购物车,声音很低:"……你以后在外面,少说这种话。"

  "哪种话。"

  "……说是一对……"

  "对啊。我说的就是我们是一对母子呀。"

  她瞪了他一眼。耳根红透了。她快步向前走去,但没走两步,又停了下来,回头看他有没有跟上,直到他推着车来到她身边,才继续往前走。

  她走路的姿势有点僵硬。程叙在后面看着,心里清楚,她大概是在脑海里反复回放刚才那一幕,检查自己有没有露出什么破绽。她没有。但她走路的姿势,却比来的时候,多了一丝挥之不去的小心翼翼。

  他推着车跟上去。经过调料区,她弯腰去拿货架上的一瓶酱油。他却抢先一步,伸手越过她,轻松地够到了那瓶酱油,放在她手里。

  "你够不着。"

  "……我够得着。"

  "够得着刚才干嘛不拿。"

  "……我正要拿。"

  他把酱油递给她。她伸手接过的时候,指尖再一次擦过他的手背。这一次,她没有躲,也没有停。她只是默默地转过身,将那瓶酱油放进了购物车。

  程叙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远的背影。她穿着一条浅色的连衣裙,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在拥挤的人群中格外扎眼。

  他忽然想到:他那个所谓的父亲,大概已经有五年,没有陪她像这样逛过一次超市了。

  ……

  "你作业写了吗?"

  "在写了。"

  "卷子呢?"

  "在做了。"

  "那你看什么?"

  程叙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张数学模拟卷,笔尖悬在半空中。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地站在他身后——沈若笙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周韵拿着一支醒目的红笔。都在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他。

  "你们俩站这儿,我写得进去?"

  "为什么写不进去?"周韵。

  "就是。我们又没吵你。"沈若笙附和。

  “你们俩一个端水果一个拿红笔,跟左右护法一样围着我转——”他指了指沈若笙手里的果盘,又指了指周韵手里的红笔, “我感觉自己不是在写作业,是在渡劫。”

  沈若笙脸一红,把果盘放桌上。周韵把文献往桌上一放。

  "那我们走?"

  “别走。”程叙却站了起来。 “你们不是要监督我吗。坐下。”

  两个女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各自坐回了原位。

  “这样。”程叙拉开椅子重新坐下。 “我刷题。你们监督。不许说话。”

  “好。”

  “行。”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只剩下程叙的笔尖在卷子上划过的“沙沙”声。然后,他突然把卷子往前一推。

  “不写了。”

  “为什么?”

  “你们俩坐那儿,一个改论文一个削苹果——”他指了指周韵手里的红笔,又指了指沈若笙手里那把反着寒光的水果刀, “我看着心烦。”

  沈若笙默默地放下了手里的水果刀: “那你到底要怎样。”

  程叙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来。坐这儿监督。”

  “……不坐。”

  “那我就不写了。”

  “程叙!你——”

  “你们谁过来,我写一张卷子。一个都不来的话,我明天课堂作业就交白卷。”

  最终,还是沈若笙先站了起来。她走到程叙面前,犹豫了一下,然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侧身跨坐在了他的左腿上。她背对着书桌,面朝着他,竭力将腰背挺得笔直,维持着一个“母亲监督儿子学习”的端庄姿态。

  “这样行了吧。”

  “行。周教授,你也来。”

  周韵:“……我不过去。”

  “那我明天交白卷。”

  “……你——”

  她咬着唇走过去。也被程叙用手一拉,侧身跨坐上了他的右腿。

  两个女人面对面。中间隔着一个程叙。她们的膝盖几乎碰在一起,两个丰腴的臀部,一左一右,正好压在他的两条大腿根部。

  他腿一张。两个女人同时往前一滑——她们的穴缝隔着薄薄的布料,正正压在他的大腿上。那根硬起来的东西,就夹在她们两人的臀肉中间。

  “这样……”沈若笙的声音发虚,“……你写作业?”

  “写。”

  他真的开始写了。笔迹工整,思路清晰。但两个女人坐上他腿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没法装作没事了。

  他写题的时候,腿会微微上顶。每顶一下,压在他大腿上的那片柔软就跟着颤一下——她们两人的穴缝,正压着他的腿根,隔着布料被一下一下地蹭着。

  “……你——你别动腿——”沈若笙的声音抖了。

  “写题要换重心。”

  “你换重心跟动腿有什么关系——”

  “那你们俩的屁股压着我腿,我不动怎么写。”

  “……你——”

  周韵咬着下唇没说话。但她能感觉到——她压在他右腿上的那个位置,已经被自己渗出来的水浸透了。他的腿每动一下,布料就蹭着那个点,磨得她大腿内侧发麻。

  更糟的是中间。他硬起来的那根东西,就夹在她们两人的臀肉中间——她只要微微夹一下腿,就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东西隔着布料弹一下。

  “周老师。”程叙头也不抬。“你夹了一下。”

  “……我没有。”

  “有。你夹了,我的笔尖都抖了。这道题要是错了,赖你。”

  “……”

  沈若笙也想说话。但她不敢动——她一动,那条腿就正好蹭着她最敏感的位置。她只能僵坐着,听着自己的心跳一声比一声响。

  他写了一会儿。停下来。

  “妈。”他头也不抬地说道。 “你心跳感觉都得一百二了。马上就要高考的是你儿子,你慌什么。”

  “……你闭嘴。”

  “周老师。”他转向右边。 “你也得一百了。”

  “你说是就是?”

  “你现在跳得更快了。”

  周韵:“……”

  沈若笙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你到底写不写。”

  “写。”他的笔尖重新落在纸上。“你们俩坐稳了,别动。我这题要算十分钟。”

  两个女人真的就一动不动。但她们能感觉到——他的腿在纸底下,极轻地、一下一下地顶着。每顶一下,那片布料就隔着内裤碾过她们的穴缝。她们谁也不敢出声,只能僵着腰,让那点细微的摩擦一下一下磨着自己。中间那根东西被她们夹着,越来越烫,越来越硬。

  十分钟后,他写完了最后一道大题,将卷子翻了过去。

  “行了。放你们下来。”

  “……你先说,这题做对没有。”沈若笙。

  “对了。”

  “真的?”

  “真的。”他把卷子递给她,“你检查。”

  沈若笙接过卷子,低头对答案。他真的做对了。步骤工整,思路清晰,强得可怕。她抬起头,看着他——从这个坐在他腿上的角度,她能清晰地看见他写字时专注的侧脸。高挺的眉骨、紧抿的薄唇、握着笔的修长手指、以及那副认真的样子……

  就很……懂吧。

  不愧是我儿子。

  她猛地别过头。喉咙有些发紧。

  “妈。”他停了一下。“你说这话的时候,腿夹得比刚才紧。”

  沈若笙:“……”

  “你们俩腿夹了我半天了。我这根,被你们夹软了又夹硬,现在不知道该算哪道题。”

  “……闭嘴。”×2

  “行。我闭嘴。”他低头,声音轻下去,“但你们俩的内裤,现在大概都湿得能拧出水了。要不要看看?就坐这儿看,谁先湿的谁输。”

  两个女人同时僵住了。她们都知道自己湿了。谁也没敢低头看。

  过了好一会儿,周韵才低声说了一句:

  “……你俩真像。”

  她说完自己也愣住了,连忙别过头去。

  “像什么。”程叙追问道。

  “……没什么。”

  “周老师,你话说一半,可是很不好的习惯。”

  “我说了没什么。”

  “那你耳朵红什么。”

  “……我没红。”

  程叙伸出手,温热的指尖轻轻擦过她小巧精致的耳垂。她整个人如同触电般抖了一下——那是她的开关。他早就知道了。

  “红了。”他说。

  周韵死死地咬着下唇。没有说话。但她也没有躲开他的手。

  程叙看着眼前的两个女人——一个窘迫地别过头,一个羞愤地咬着唇。但她们的耳根,都红得一塌糊涂。而她们跨坐他腿上的那个位置,布料早就湿透了,把凉意渗到他的大腿上。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大概是全校唯一一个,能让两个美人心甘情愿地坐在他腿上,还都不肯下来的高三学生。

  之后,干了个爽!

  ---

  某次

  周韵赶工,沈若笙和程叙先肏上。

  手上不停的敲动着,但她的耳根,却一路红到了脖子。而她的双腿,正不受控制地,紧紧地并拢在一起。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变成了粘稠的糖浆,将她整个人都困在了原地。厨房里哗哗的水声,此刻非但没能成为掩护,反而像一个放大器,将那些被刻意压抑的、细碎又淫靡的声音,一字不漏地送进她的耳朵里。

  是肉体沉闷而富有节奏的撞击声, “啪、啪、啪”,每一声都像是直接抽打在她的鼓膜上。是沈若笙从喉咙深处溢出的、被水声和痛苦的快感撕扯得支离破碎的呻吟,那声音她太熟悉了,再次带着一种属于雌性被彻底征服时的原始媚态。

  她想把注意力拉回到眼前这篇逻辑不通的学术垃圾上,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

  一股陌生的、滚烫的热流从小腹深处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裙子底下那片最私密的地方,正不受控制地变得湿润、泥泞。

  羞耻感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紧紧包裹。她被自己的闺蜜和她的儿子,用最原始、最不堪的方式,隔空侵犯了。她甚至能想象出厨房里的画面——沈若笙是如何扶着冰冷的水槽,承受着身后那具年轻、充满力量的身体带来的狂风暴雨。

  她咬紧了牙关,鼻翼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翕动。那双总是带着一丝冷傲和审视的凤眼,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水汽,瞳孔微微涣散,失去了焦点。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坐姿已经从端庄的并拢,变成了双腿紧紧交叠,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绷出一条紧张的弧线,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阻止那股可耻的、不断涌出的热流。

  就在这时,厨房里的撞击声猛地变得急促而猛烈起来,伴随着沈若笙一声拔高的、彻底失控的尖叫,一切又戛然而止。

  周韵的身体也随之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突如其来的快感从尾椎骨窜上大脑,让她眼前瞬间一白。她无力地向后靠在沙发背上,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高潮了。

  在客厅里,听着自己闺蜜被她儿子操弄的声音,可耻地高潮了。

  ---

  淋浴间太小了。

  一个人洗刚好。两个人侧着身勉强。三个人——就只能是肉贴着肉。

  花洒被程叙摘下来举着,热水浇在肩膀上溅开细密的水雾。沈若笙在他左边,乳房压着他的手臂,乳尖蹭在他肱二头肌上,被热水激得硬挺。周韵在他右边,臀侧紧贴着他的髋骨,每动一下就碾过他的大腿外侧。

  他硬了。在这种挤法里,不想硬也得硬。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翘起来,夹在三个人中间,龟头蹭过沈若笙的小腹,弹回来拍在周韵的腰侧。水温很高,但那根东西的温度比热水还烫。

  "你们俩——出去一个。"沈若笙的声音发虚。

  "你先出去。"周韵。

  "我头发还没冲干净。"

  "我冲完就出去。"

  "上次你也这么说。"沈若笙侧过头看她,花洒的水顺着睫毛往下淌, "上次你冲了十五分钟,热水全用完了。"

  "那是因为你儿子的手不老实。"

  "他手不老实你找他说。你浪费热水归浪费热水。两笔账。"

  程叙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周韵偏过头瞪他,泡沫糊了半边眉毛。这一瞪在讲台上能让学生噤声,但在这间三个人转不开身的淋浴间里,她光着身子,睫毛上挂着水珠,毫无威慑力。

  "笑你俩。"他说。"加一起快八十岁的人了。"

  "……你再说一遍。"两个女人同时开口。

  "两个快四十的,挤在我这破浴室里争花洒。"他把花洒举高,热水从她们俩头顶浇下去, "说出去谁信。一个教授、一个——"他看了眼沈若笙。

  "一个什么。"沈若笙。

  "一个我妈。一个教授。"

  沈若笙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下。没用力。周韵也伸手,掐的另一边——用了力。

  他倒吸一口气。那根东西被这一掐弹了一下,正好打在周韵的小腹上,龟头蹭过她肚脐下方的皮肤。她手僵了,没有收回——那只掐他的手,悬在半空中,指节微弯。

  沈若笙看见了。她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周韵脸上的泡沫抹掉了。动作很轻,指腹擦过她颧骨,像是在哄小孩。

  "若笙。"周韵的声音被水泡软了。

  "你睫毛上也有。"沈若笙说。她的拇指按在周韵眼角,极轻地蹭过去。周韵闭了眼,睫毛在她指腹下抖了一下。

  浴室的蒸汽里,两个中年女人就这么面对面站着。一个帮另一个擦泡沫。赤裸。坦诚。程叙站在中间,那根东西还硬着,但他没动。他喜欢看这个。比上床更喜欢。

  热水器忽然发出一串噪音。水温开始往下掉。

  "热水不够了。快点。"沈若笙退后一步。

  三个人手忙脚乱。程叙把花洒摘下来,对着她们从头浇到底。泡沫顺着锁骨往下淌,流过乳沟、小腹,在耻毛上汇成细小的白线。他冲得很认真,像在浇花——沈若笙的肩膀、周韵的背、沈若笙的后腰、周韵的臀。

  水彻底凉了。

  程叙把花洒关了。淋浴间安静下来,只剩三个人粗重的呼吸和水珠从皮肤上滴落的声音。他低头——那根东西还翘着,龟头红得发亮,青筋鼓胀。

  "你俩倒是干净了。"他说。"我呢。"

  沈若笙看了眼,别过头。周韵也看了眼——她没别头,只是伸手在那根东西上极轻地弹了一下。

  程叙闷哼一声。

  "让你笑我们年龄。"周韵说。

  "……周老师。公报私仇。"

  "是你先挑衅的。"她转身推开淋浴间的推拉门,赤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回头看了一眼——看他,也看沈若笙, "我先去穿衣服。你们俩……快点。"

  ……

  又是一次。

  门铃响了。

  程叙走过去开门。门口站着一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快递员,怀里抱着一个半人高的纸箱。

  "程叙?你妈让签收的补品。”

  "嗯。沈女士是我妈。"

  ”哦,好的。“

  快递员一边低头找笔,一边不经意地往屋里瞟了一眼。客厅里空无一人,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奇特的、混杂的香气——有沐浴露的清爽,有女性洗发水的甜腻,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女性身体的幽香。

  不管怎样,这味道,绝不是一个独居男生该有的。

  “你一个人住?”他随口问道。

  “嗯。”

  “哦。签这儿。”

  程叙龙飞凤舞地签完字,关上门,将那个印着“关爱考生,补充营养”的箱子随手放在了餐桌上。

  卧室的门被推开一条缝,沈若笙从里面走了出来。她身上只套着一件程叙的黑色大T恤,宽大的下摆堪堪遮到她大腿根,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她刚洗过的头发还有些凌乱,几缕湿发贴在脸颊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又迷人的气息。

  “谁啊?”

  “快递。说是你买的补品。”

  “我没买。”她顿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周韵买的?”

  “快递员说是‘你妈’买的。”

  沈若笙: “……”

  这时,周韵也从卧室里探出半个头,她的头发同样是湿的,正用毛巾擦拭着。

  “我给子轩买的时候,顺手给你也带了一盒核桃粉。”

  “你妈买的。”沈若笙没好气地重复了一遍, “你刚才在快递员面前说‘你妈’让签收的——我妈让我给你买补品?”

  “我说‘我妈’让签收的。你俩都是我生活里的妈。四舍五入一下,没毛病。”

  沈若笙和周韵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和荒唐。

  周韵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宠溺:

  “……他连这种事都要讲逻辑。”

  “他讲逻辑的时候,最欠揍。”沈若笙补充道。

  两个女人同时将目光投向程叙。程叙站在玄关,怀里还抱着那箱核桃粉,被两个“妈”的目光审视着,感觉自己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他默默地放下箱子, “我去写卷子。”

  “站住。”沈若笙开口道, “先把汤喝了。”

  “喝完汤再写。”周韵不容置喙地补充道。

  于是,程叙就像个犯人一样,被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地“押”到了餐桌前。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汤被放在了他面前。他认命地坐下,拿起勺子喝了一口。

  两个女人就站在他的身后,一左一右,像两个最严格的监考老师。

  “妈。”他喝了一口汤,皱了皱眉, “你放盐了。”

  “放了一点。”

  “放了一勺吧。”

  “……就一点。”

  “周老师。”他头也不回地说道, “你尝尝。”

  周韵俯下身,就着他手里的碗,轻轻地喝了一口。程叙的视线恰好能从她微敞的睡衣领口看进去,瞥见那道若隐若现的、深邃的沟壑,以及大片雪白的、细腻的肌肤。他忽然觉得,这碗有点咸的汤,没白喝。

  “……咸了。”周韵直起身,诚实地评价道。

  “那我不喝了。”

  “喝完。”沈若笙不容置喙地说, “咸了也得喝完。补脑。”

  “补脑的不是那箱核桃粉吗。”

  “那是明天喝的。”周韵说, “今天喝汤。喝完去写卷子。”

  程叙就在两个女人的“夹击”之下,将那碗咸得发苦的汤喝得干干净净。他放下碗的时候,忽然想到:他父亲,这辈子被两个女人这样管过吗?恐怕光是他妈一个,就够他躲的了。而他——左边一个,右边一个,环肥燕瘦,各有千秋。

  他低下头,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一个得意的弧度。

  这碗汤,他爸这辈子都喝不上。

  ---

  书桌上,那张刚刚写完的数学卷子,墨迹还未完全干透。

  程叙放下笔,伸了个懒腰。

  一旁的沈若笙正细心地帮他整理着书包,将他写完的卷子一张张码放整齐。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就将她整个人都按在了那张摊开的卷子上——她柔软的身体,不偏不倚地压住了那道刚刚解出来的压轴题。

  “你——我刚帮你把书包理好——”

  “嗯,谢谢妈妈。”

  她整个人顿了一下。被自己儿子按在卷子上,T恤撩到腰际,他这时候"谢谢妈妈"。这感谢放在此时此刻,荒诞得让她喉咙发紧。

  然后她闭上了眼。没说话。没挣扎。只是把脸埋进了试卷里。刚写完的笔迹还没干透,有一股极淡的墨味和书卷味。

  他撩起那件宽大的T恤下摆,狠狠地撞了进去,再给自己老家敲个门。

  她里面还热着,他喝汤的时候,她就坐在旁边,看着他滚动的喉结,看着他被她们两个女人“管教”的可爱样子,她自己的身体,就已经不争气地先湿了。

  卷子上那些工整的字迹,此刻就印在她的手肘下方,她的指尖死死地抠着冰冷的桌沿,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每一次顶弄,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钉在这张书桌上。

  “……你写完了吗?就这样……”

  “写完了。满分。”

  “……那——嗯♥——那你不检查——”

  “检查你。”

  “你——你明天还要——上课——”

  “不耽误。”

  她就这么趴在他刚写完的卷子上,感受着身下那些熟悉的数学公式和符号。那些油墨的字迹,仿佛因为她身体的热度和湿气,而在她身下慢慢洇开。她不敢去看那张卷子——好像只要看上一眼,那道被她压住的、无辜的数学题,就会记住此刻这荒唐又淫乱的动静。

  “妈。”他贴着她敏感的耳后,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 “你刚才坐那儿看我喝汤的时候,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

  “你那时候夹了一下腿。”

  “……没有。”

  “有。”他肯定地说, “我看见了。你坐在我旁边,腿先是并拢,然后又不受控制地松开。”

  沈若笙不说话了。她将滚烫的脸深深地埋进了那堆卷子里。她的耳根,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他突然停了下来。既不进去,也不退出来,就这么将自己那根粗大的、滚烫的肉棒留在她湿热的身体里。她里面的嫩肉,立刻就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吮吸、收缩着,仿佛在无声地催促。

  “……你说,我就继续。”他说。

  “……你——”她的声音从卷子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 “你是——我儿子——”

  “嗯。”

  “……我——”她后面的话再也说不下去。但她的双腿,却不受控制地,缓缓地勾住了他的腰。

  “妈。”他说, “你腿勾上来了。”

  ”……“

  “你自己勾的。”

  沈若笙没有说话。但她没有把腿放下去。

  那双修长、紧致的腿,反而像是找到了最契合的归宿,更紧地缠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的后腰处轻轻交叠,形成一个暧昧而无法挣脱的锁扣。

  她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那堆还散发着油墨清香的卷子里,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一切羞耻。

  身下的纸张因为她身体的重量和动作而发出细微的 “沙沙”声,与他肉棒在湿热穴道里进出的粘腻水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独属于书房的、禁忌的乐章。

  ---

  某次。

  当沈若笙终于从浴室里擦着头发走出来时,客厅里空无一人。空气中还残留着沐浴后的潮湿水汽,混杂着淡淡的馨香。

  她走到卧室门口,脚步下意识地放轻。眼前的景象让她停住了脚步,靠在了冰凉的门框上,擦拭头发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卧室的大床上,周韵正以一个极其顺从的姿势趴着,身上那件合身的丝质睡裙被推到了腰际,露出大片光洁的后背和浑圆挺翘的臀部。

  她的腰线塌陷下去,形成一道诱人的弧度,而那两瓣丰腴的臀肉,正随着程叙每一次从后而入的凶狠撞击,而如水波般剧烈地荡漾、颤抖。

  听到门口的动静,周韵微微侧过头,汗湿的黑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她的眼神已经有些失焦,凤眼里氤氲着一层浓重的情欲水光,看向沈若笙时,没有丝毫被撞破的羞耻,反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甚至有些挑衅的默契——仿佛在说:

  你等会儿,现在轮到我了。

  沈若笙靠在门框上,手中的毛巾有一下没一下地擦着湿漉漉的发梢,视线却一刻也没有离开床上那两具交缠的身体。

  "……你俩能不能——换个地方。"她的声音很轻。

  "床不……嗯♥——不就是干这个的——"周韵的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每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被撞出来,"……你倒是——你不也——在厨房——嗯♥——"

  "那不一样。"

  "哪——哪不一样~"尾音被撞得往上飘。

  “……厨房那次是他先动的手。”沈若笙说, “你们俩这是商量好的。”

  周韵被她这神逻辑气笑了,笑声却被身后的撞击碾碎,化成一声软得滴水的呻吟: “……唔齁♥——你俩……一个比一个会讲~”

  “是你先讲的。”

  被夹在中间的程叙,一边享受着周韵紧致湿热的包裹,一边听着两个女人的斗嘴,终于忍不住开口打断:

  “你俩吵完了没。吵完一个进来。”

  沈若笙闻言,放下了手中的毛巾,径直走了过去。

  “……轮到我了。”

  “排……嗯♥——排队~”周韵的声音被顶得愈发娇颤,尾音软得像化开的糖, “我还没——嗯❤——”

  “你快点。”

  “那你——嗯——你帮我~”

  “我怎么帮你。”

  “……你——你过来——”周韵朝她伸出了手,指尖因为快感而微微蜷着。沈若笙犹豫了片刻,还是走过去,握住了那只手。周韵立刻用力,将她拉上了床。沈若笙一个不稳,整个人都趴在了周韵的身旁,两个人就这么并排趴着。

  程叙看着眼前这幅画面——两个成熟女人并排趴着,臀部一高一低,随着他的动作而起伏。

  “……你俩这是——”

  “你——嗯♥——你继续~”周韵说, “不用管她~”

  沈若笙被周韵按着,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我——我进来干嘛——”

  “陪我。”周韵理直气壮地说,气息还在发颤, “一个人——嗯——挨操……太孤单了♥——”

  沈若笙: “……”

  程叙: “……”

  他忽然笑出了声。这两个女人,一个比一个会讲歪理。

  ---

  洗衣机轰隆隆转。

  沈若笙蹲着往里面塞床单。程叙从她身后贴上来。她的身体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塞——把床单塞进去,按了启动键。

  "……你等一下。我先把衣服——"

  "等不了。"

  他扶着她站起来,却没让她走,而是将她转了个身,让她背靠着正在高速运转的洗衣机。洗衣机规律的轰鸣和强烈的震动,瞬间盖住了她所有压抑的呻吟和破碎的求饶。

  床单在滚筒里被水流和离心力翻搅、拍打。而她在外面,被他一次又一次地顶得往前,后背一下一下地撞在冰冷的洗衣机顶盖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房,正在宽大的T恤里剧烈地摇晃,敏感到极致的乳尖不断地摩擦着粗糙的布料,传来一阵阵又疼又痒的、难以言喻的快感。

  他的一只手从她的腋下蛮横地绕到身前,精准地握住了她胸前的一团柔软,拇指和食指毫不客气地捻住了那颗早已挺立如豆的乳尖——

  她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你——你手——"

  "帮你扶着。"

  "——扶——嗯♥——扶着洗衣机——"

  "洗衣机自己会转。不用我扶。"

  ……

  事后,她浑身无力地瘫在还在嗡嗡作响的洗衣机上,双腿间一片狼藉。

  "……这床单白洗了。"

  "为什么。"

  “……你刚才——”她的话说不下去,脸颊泛起红晕, “你弄进去的东西——”

  “洗得掉。”

  “……洗不掉。”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 “我回去还要——还要再洗一次。”

  他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她立刻把脸别开。

  “……你别笑。”

  “没笑。”

  “你笑了。我看见了。”

  “那是嘴角抽了。”

  “……你还狡辩。”她伸出手,嗔怪地拧了一下他的胳膊。他没有躲,反而顺势抓住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结实的胸口。

  “妈。”他说, “你拧吧。拧完再说。”

  “说什么。”

  “说明天中午吃什么。”

  她愣了一下,随即把脸埋进他宽阔的胸膛里,声音闷闷地传来:

  “……你想吃什么?”

  ---

  某天夜里。

  没有前戏,没有调情,只有一种近乎于仪式的、沉默的侍奉。

  程叙慵懒地靠坐在床头,背后垫着两个柔软的枕头,像一个等待祭品的年轻君王。床头柜上那盏暖黄色的台灯是唯一的光源,将他的影子拉得巨大,投射在对面的墙壁上。

  两个女人就跪在他的身前两侧,这个动作并非出自他的命令。是在他坐到床头之后,她们仿佛心有灵犀一般,不约而同地、沉默地跪了下去,动作很是熟练。

  沈若笙跪下去的时候,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十七岁少年的体温蒸出来的,有一点汗,有一点皮肤本身的气息,混着枕头上残留的洗衣液。她从前给他洗衣服的时候闻过这个味道,那时候只觉得是儿子身上的味儿。现在这个味道从她鼻尖钻进去,她的下腹缩了一下。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然后跪得更低了。

  周韵跪下去的时候也闻到了。她不是第一次闻到——每次靠近他,这个味道就会让她大腿内侧发麻。就像巴甫洛夫的狗听见铃声分泌唾液。她现在就是这个状态,闻到他的味道,穴口就开始往外渗水。她在心里用最冷静的口吻对自己说:你是他妈最好的朋友。你比他大二十多岁。能当你儿子的家伙。但这反而让她更兴奋了,她跪直了,背脊笔挺——用体面的外壳包裹住正在溃烂的羞耻。

  程叙的视线缓缓下移。

  左边是沈若笙。

  她那头漂亮的栗棕色长发像瀑布一样垂落下来,遮住了她半边精致的脸颊,只露出小巧的下颌和微微抿起的唇。她无疑是这个屋子里最耀眼的女人——一米七二的模特身高,腰肢纤细得仿佛他一只手就能掐住,而那丰腴挺翘的臀部,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牛奶般的光泽。

  她跪着的时候,腰线深深地塌陷下去,臀部高高翘起,形成一个极度顺从又充满诱惑的姿服,让她看起来完全不像一个母亲,更像是一件专门为了取悦男性而生的、完美的艺术品。

  右边是周韵。

  一米七的身高,典型的梨形骨架,让她的臀部比沈若笙的更显饱满,充满了惊人的肉感和弹性。

  她跪得笔直,背脊挺得像一杆标枪——那种属于教授的、刻在骨子里的端正习惯,即便是在这种极度羞耻的场合也无法完全改掉,连下跪都要跪出一个标准的直角肩。但她那双总是带着清冷和审视的凤眼,此刻却在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长长的睫毛上,挂着一滴摇摇欲坠的、不知是屈辱还是兴奋的水光。

  两个绝色美人。一个是他妈,一个是他妈的闺蜜。都不是他这个学生能碰瓷的角色。此刻,都卑微地跪在他的脚下。

  “你俩……”程叙终于开口,声音因为情欲而显得有些沙哑, “谁先来。”

  沈若笙和周韵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很短。沈若笙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周韵的凤眼微微眯了一下,嘴角动了动,也没说话。

  然后她们同时俯下身。

  程叙的呼吸在那一刻停了。

  短裤已经被他自己往下推了一截,阴茎半勃着弹出来,茎身微微向左弯,龟头的颜色比茎身深一个色号,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已经溢出一小滴透明的前液,在台灯光下亮了一下。

  两张嘴同时贴上来。

  沈若笙从左边含住龟头。她的嘴唇是淡粉色的,偏厚,含上来的时候先是上唇搭在冠状沟上,然后下唇慢慢跟上——动作不太熟练,带着一种笨拙的认真,像在小心翼翼地咬一颗过大的葡萄。她的唾液很快就涌上来了,温热的、稀薄的液体从她的唇缝里渗出来,沿着龟头的弧面往下淌,挂在冠状沟的边缘,拉出一根细细的丝。

  周韵从右边贴上茎身。她的舌尖先出来,扁平的、柔软的舌面贴着茎身中段,从下往上舔了一道。她的唾液比沈若笙的稠一点,舌尖过去之后留下一条亮晶晶的湿痕,茎身上的血管在那层水膜下面鼓鼓囊囊地跳动。她舔到一半的时候,舌尖碰到了沈若笙的下唇。

  两个人同时顿住。

  周韵的舌尖贴在沈若笙的嘴唇上——那一下的触感,从她们各自微微睁大的眼睛就能看出来。沈若笙的睫毛抖了一下,瞳孔往旁边偏了偏,但她没有退开。周韵的凤眼微微眯起,唇角绷了一秒,然后她的舌尖从沈若笙的下唇边缘滑过去,继续往上舔。

  她们的嘴唇在茎身上贴在一起。隔着那根又烫又硬的东西,两个女人的唇瓣互相蹭着——沈若笙的厚唇压在周韵的薄唇上面,中间夹着的阴茎上沾满了混在一起的唾液,亮闪闪的,从茎身两侧往下滴,滴在程叙的短裤裤头上,洇开两小块深色。

  程叙的手抬起来。

  左手插进沈若笙的头发里——她的头发很软,栗棕色的发丝从他指缝里漏下去,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指腹按在她颅骨的弧面上。右手插进周韵的头发里——周韵的头发比他妈的硬一点,黑色的,扎了一个松垮的低马尾,他的手指插进去的时候把皮筋扯松了,几缕碎发掉下来贴在她汗湿的脖颈上。

  他收紧左手。

  沈若笙被他按着往下含了一点。龟头顶到她的上颚,她的喉咙反射性地收缩了一下——"唔咕——"一声闷闷的水声从她嘴里传出来,她的眉头皱了一下,眼角泛出一点生理性的水光。口腔里的唾液被挤出来,从她嘴角溢出一小股,顺着下巴的弧线往下淌,滴在她自己锁骨的凹窝里,和那里的汗混在一起。

  他收紧右手。

  周韵的舌尖被他按着往下压了一寸,贴到了茎根。她的鼻尖蹭到了他小腹下面那丛短硬的毛——触感让她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呼出的热气打在他的皮肤上,把那片毛吹得微微偏向一侧。她的咽喉往上缩了一下,是吞咽多余唾液的反射动作——那一下的喉部肌肉收缩他能感觉到,她的嘴唇箍在茎根上收紧了半拍。

  气味涌进她的鼻腔。那个味道比跪在旁边时浓烈了十倍——皮肤本身的气息,汗腺分泌的微量信息素,还有阴茎根部残留的、上一轮射完后没完全洗净的淡淡腥气。

  她的脑子昏了一瞬,膝盖往床单里陷得更深。她在学院里对着几十个学生讲声乐解剖学,从喉位讲到软腭共鸣。现在她把脸埋在十七岁男孩的耻毛里,呼吸他的体味,穴口湿得内裤兜不住,淫水正顺着大腿根往下爬

  。她知道自己是堕落了。她也知道,堕落的滋味让她每一次都跪得比上一次更快。

  两种温度。两种质感。

  他妈的口腔又热又软,像被一团湿润的绒布包裹着,舌面的纹路粗糙地蹭着龟头底部,含得很深但不太会用力——那种笨拙的、试探性的吮吸,每一下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认真。

  周韵的嘴唇偏薄偏紧,含上来的时候他能感觉到她上门牙的形状隔着唇肉轻轻刮过茎身——不疼,但那种带着骨感的压力让他头皮发麻。她吞咽的时候喉咙往上缩一下,每次缩,茎根就被挤压一次,像一只温热的手在攥紧又松开。

  "周教授。"他的声音从喉咙底部出来。"教我妈怎么舔。"

  周韵的动作顿了一下。她的凤眼抬起来,从茎身的侧面看向他——那个角度让她的眼尾拉得很长,瞳孔里映着台灯的暖光。她的嘴唇还贴在茎身上,一层薄薄的唾液在她的下唇和皮肤之间拉出一根透明的丝。

  她没有停下。只是松开嘴的时候,嘴角牵出一小片水渍,声音很轻很哑,像从嗓子最深的地方磨出来的:

  "……舌尖。贴着系带。别用牙。"

  沈若笙含着龟头,眼珠往右偏了一下——她在听。

  然后她照做了。舌尖从龟头顶部滑下来,试探性地往下探,碰到系带的时候犹豫了一秒——那块皮肤又薄又紧,她的舌尖刚贴上去,程叙的腹肌就"砰"地绷紧了,从下腹到肋骨,整片肌肉像被电击了一样收缩。

  她的舌尖在那个位置轻轻地、来回地蹭。又轻又犹豫,怕太轻又怕弄疼他。那股生涩的、专注的认真劲儿,让程叙的后脑勺撞在床头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沈若笙听到了那声闷响。他的后脑勺撞在木头上的声音,比她听过的任何一句夸奖都实在。

  她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自己的大腿——她的儿子,她养了十七年的儿子,被她用舌尖顶得撞床头。

  这个认知让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你是个母亲,一个说你让他爽成这样了。后者赢了。她的舌尖在那个位置又蹭了一下,这次更用力了。

  "妈。"他喘着,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一倍。"学到了吗。"

  沈若笙含着他的龟头,没法回答。她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

  "唔——♥"

  从她的声带振出来,穿过口腔里的唾液和黏膜,传到她嘴里含着的龟头上。

  程叙感觉到整个龟头在震——不是她在用力,是她的声带在发声时不受控制地共振。那种酥麻从龟头的皮肤钻进尿道,顺着茎身往下传到睾丸,让他的大腿根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

  妈妈嘴角溢出来的唾液更多了。

  混着前液的透明液体从她的下巴尖上挂下来,拉成一条细长的丝,晃晃悠悠地坠下去,落在她自己胸口那片从吊带睡裙领口涌出来的乳肉上——那滴液体在她左乳内侧的皮肤上滑了一小段,卡在乳沟的缝隙里,亮晶晶地反着光。

  周韵在旁边。她看着沈若笙含得笨拙的样子——含太深的时候会呛到,呛到的时候喉咙一缩又会让唾液喷出来——她低声补了一句:

  "……用嘴唇包住。别收牙。"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嘴唇上还沾着一层亮亮的水光,是刚才舔茎身时留下的混合液体。虽然像在课堂上给学生纠正发音——但她的耳尖是红的,红得发烫,那片潮红从耳廓一直蔓延到耳垂后面,延伸到脖颈侧面的皮肤。

  炙热的体温让她带有情欲的芳香散发得越盛。

  周韵看着沈若笙含进去的样子。她认识这个女人二十年了,她们一起上大学,一起吐槽老板。现在她在教她怎么舔她儿子的系带。

  她应该觉得恶心——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会觉得恶心。但她的心跳在加速,乳头硬得顶着睡衣的布料发疼。她想起刚才自己的舌尖碰到沈若笙嘴唇的那一下——软的,和自己的一样软。

  她们俩的嘴唇隔着一根阴茎贴在一起的时候,她没有躲。沈若笙也没有。二十年的闺蜜,此刻跪在同一根阴茎面前,一个教一个学。这种默契比任何友谊都深。

  这种默契让她的穴口又涌出一股水,顺着大腿根往下爬,凉丝丝的。

  沈若笙照做了。嘴唇往内收,把牙齿包在后面,重新含上去——这一下比刚才服帖多了,柔软的唇肉裹着龟头的弧面,严丝合缝,上唇和下唇交替地吮吸。

  程叙的手在她头发里收紧,五根手指陷进她的发丝里,把她后脑勺上的那一片头发揉得乱七八糟。

  他爽得头皮发麻,不禁仰头舒张脖颈。空调出风口的叶片在轻轻摆动,把冷风往下吹。但那点冷风根本到不了床上——

  三个人的体温在这一小块空间里烧出了一层无形的热墙。他的腹肌上凝了一层薄汗,台灯的光打在上面,每一格肌肉的轮廓都清清楚楚。

  两个美人跪在他身下。一个教,一个学。一个是他妈,一个是他妈的闺蜜。

  他的喉咙发紧。胸口有什么东西在膨胀——那种十七岁的、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居高临下的满足感、成就感。他爸一辈子都没享受过这个。他妈嫁了这么多年,从来没给他爸跪过。

  会得那点东西全给他了。而且,还在为了他,慢慢学习新东西。

  "你们俩。"程叙说。"一起。"

  沈若笙和周韵同时顿了一瞬。她们已经一起做了很多事——一起跪,一起含,一起舔——但他说"一起"的那一刻,这个词像一锤定音。

  两个人同时低下头,嘴唇贴上同一根阴茎。沈若笙的脑子里闪过了半句话——这要是被人知道了——然后她把这半句话吞了回去,含得更深了。

  周韵没有想那么多。她只知道自己的嘴和张开的穴一样饥渴,前面吞着程叙的茎根,后面渗着水,前后呼应,像一首被调校好的二重唱。

  两个女人同时含住他。沈若笙在上面含龟头,周韵在下面舔茎根——她们的嘴唇在茎身中段碰到了,贴着,分开,再贴。沈若笙的上唇蹭过周韵的下唇的时候,两个人的唾液在那个接触点混在一起,拉出好几根透明的细丝,在茎身两侧晃荡着、断掉、又重新连上。

  他左手按着他妈的后脑勺,右手按着周韵的,把她们往中间带。两个脑袋凑得更近了——沈若笙散下来的栗棕色头发和周韵掉出来的黑色碎发搅在一起,贴在他汗湿的大腿内侧。

  他低头看着这一幕。

  台灯的光刚好打在她们脸上。沈若笙的眼睫沾了水,半闭着眼,脸颊的潮红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含着他的时候嘴角往下拉——含太满了撑得嘴酸。周韵的凤眼睁着,眼尾湿漉漉的,瞳孔涣散了一点,鼻翼在微微翕动,每呼一口气,热气就打在他的耻骨上方那片皮肤上。

  两个对外威武的女人。此刻跪在他的床上,像两条供他取用的雌兽。

  少年的心在胸腔里擂鼓。

  猖狂。他忽然懂了这个词。

  "……妈。"声音兴奋得发抖,"你明天还去公司吗。"

  "……唔——去——下午——"沈若笙含着他,声音含糊不清,每个字都被龟头堵得走了形。

  口水从她嘴角淌出来,流过下巴,滴在她自己吊带睡裙的胸口上,真丝被洇湿了一小块,贴在她右乳的弧面上,透出底下乳晕的颜色——淡粉的、圆圆的一小片。

  "那明天下午。"他说。"我去你公司楼下等你。你下班——就在车里——"

  沈若笙没答。但她含着他的动作深了一点——龟头顶到她上颚靠近软腭的位置,她的喉咙痉挛了一下,"咕"的一声,一大股唾液从她嘴里涌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淌过周韵的手指——

  周韵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握上了茎根,修长的手指圈着那一截,指缝里全是混在一起的唾液和前液,黏糊糊地往下滴,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周韵在旁边,凤眼斜上来:"……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嘴唇离他的茎身只有一厘米。她呼出的热气拍在湿漉漉的皮肤上,把上面那层水膜吹得微微颤动。

  "都是你们纵容出来的。尤其是你,周韵阿姨。那些把人当母狗一样的要求,你可是第一个接受的。"

  周韵的耳根红透了。那片潮红从耳垂后面蔓延到整个脖颈侧面,一直烧到T恤领口露出来的锁骨。

  她别过头,下颌线绷得很紧,凤眼的眼尾微微颤抖——但她没站起来。她的膝盖还陷在床单里,大腿内侧的那条黑色蕾丝内裤边已经被汗浸湿了,贴在皮肤上,勒出一道深深的痕。

  "……你俩。"沈若笙松开嘴,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一根长长的唾液丝,在空气中晃了两下才断掉,断开的那截落在她的下巴上。她的声音哑得不像她自己,嘴唇红肿了一圈,嘴角和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水渍。"能不能,先让我喘口气。"

  "行。"程叙说。"那周教授继续。"

  周韵:"……为什么是我。"

  "你教得好。"

  "……"

  她低下头。含住他的时候,她听见程叙在他妈面前,说了一句:

  "周教授。你叫床比唱歌好听。这个你教不了。"

  周韵的喉咙在那一瞬间,不受控制地往上缩了一下。

  沈若笙在旁边听到了。她的儿子,当着她的面,对她的闺蜜说:你叫床比唱歌好听。她的脸烧了起来——羞耻、骄傲、嫉妒、兴奋搅成一团。

  羞愧是她的儿子已经能对女人说出这种话。骄傲是说出这种话的人是她养大的。嫉妒是她自己大概也逃不过这句评价。兴奋是——她居然想再亲耳听听周韵的叫床声。

  她低下头,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口水,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句话:沈若笙,你已经没救了。

  周韵含着他的阴茎。一股更加汹涌、更加变态的兴奋浪潮,从她的小腹深处猛地炸开,瞬间冲垮了她理智的堤坝。

  被羞辱了。

  当着自己最好的闺蜜的面,被她的儿子,一个比自己小了二十一岁的少年,用最粗俗的方式评价她最私密的叫声。

  这个认知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下一秒,她的吞咽彻底乱了节拍。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技巧的、小心翼翼的侍奉,而是变成了一种近乎绝望的、饥渴的吞食。

  她放弃了所有技巧,放弃了所有思考,只是凭着最原始的本能,张开嘴,一次又一次地,将那根滚烫的、坚硬的、少年的肉棒,狠狠地吞入自己的喉咙深处。

  “咕……呃……”

  她的喉咙被撑到了极限,发出意义不明的、痛苦又满足的呜咽。唾液混合着从他顶端溢出的清液,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拉出一道晶亮的、淫靡的丝线,滴落在深色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暗色的水渍。

  沈若笙就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看着自己最好的朋友,那位在讲台上永远一丝不苟、清冷自持的音乐学院教授,此刻正像一条贪婪的母狗一样,跪在自己儿子的身下,因为一句刻薄的羞辱而彻底失控。

  她的身体因为深喉的动作而剧烈地前后晃动,乌黑的发丝凌乱地粘在汗湿的脸颊上,那双总是带着审视的凤眼,此刻已经完全涣散,只剩下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欲望。

  程叙感受着喉咙里那疯狂的、不计后果的吮吸,他抓着周韵头发的手不自觉地收紧。这种将一个高高在上的知性美人彻底踩在脚下,让她在屈辱中绽放出最淫荡花朵的快感,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下腹。

  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重腥气的精液,毫无预兆地、汹涌地喷射而出,悉数灌入了周韵的喉咙深处。

  “呃……嗬嗬!!”

  周韵的身体猛地一僵,双眼瞬间睁大,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她被那股力道冲击得向后一仰,却被程叙死死地按住后脑,被迫承受着他最后的、痉挛般的喷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冲刷着她最敏感的喉口软肉,浓稠的、粘腻的触感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呕吐感直冲天灵盖。

  但她没有吐出来。

  她只是在剧烈的呛咳中,艰难地、一小口一小口地,将属于他的一切,都吞咽了下去。

  当一切结束,程叙松开手时,周韵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趴在床边剧烈地咳嗽着,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狼狈到了极点。

  沈若笙沉默地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杯水,递到了她的面前。

  周韵抬起布满泪痕的脸,接过水杯,大口地灌了下去。清凉的液体划过火辣辣的喉咙,让她稍微找回了一点神智。

  “……你就不能……早点递给我吗。”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他还没射完。”沈若笙面无表情地回答。

  周韵被她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愤愤地将空了的水杯重重地放在了地上。

  然后就被程叙压着肏了。作为她接好了的奖励,今天就从她的骚逼开始。

  ---

  在这个家里,他想干,就干。任何地方,任何时间。

  沈若笙正蹲在客厅擦拭着不小心打翻的水渍。她穿着一件居家的白色棉质T恤和一条短裤,乌黑的长发用一根发绳随意地绑在脑后。

  她跪趴在地上,手里的抹布在光洁的地板上一下一下地移动着。臀不自觉地高高撅了起来——被儿子从后面进入的次数太多了,身体自己记住了这个角度。腰椎塌下去的弧度、膝盖打开的距离、臀部抬高的高度,每一寸都是被他的髋骨撞出来的肌肉记忆。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

  但只要她的膝盖一碰到地板,屁股就自动翘成了等他的形状。

  程叙从书房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他没有说话,只是径直走了过去。

  沈若笙感觉到身后的阴影,刚想回头,一双有力的大手就猛地按住了她的腰。她没挣扎。被这双手按住腰的次数太多了,她的身体认得这个力度。

  短裤连同内裤被粗暴地一同褪到了膝弯。她跪在那里,下半身光裸着,空调的冷风拂过臀肉。她没有觉得冷。因为她知道自己下面是什么状态——从那一声“妈”开始,穴口就已经往外渗水了。她跪在地上擦地的时候,抹布擦的是水渍,她自己的腿根也湿着。两种水,一种要擦掉,一种等着他来用。

  程叙没有低头看。不需要。他知道他这个妈是什么秉性——从背后接近她的时候,他甚至不用伸手去探,就知道那里一定是湿的。她每一次被按住腰都会湿,每一次被褪掉裤子都是这样。她嘴上还会说“你等一下”,但身体从不等。

  那根她再熟悉不过的肉棒抵上来,没有任何前戏,就这么“噗嗤”一声,捅进了早已湿滑不堪的穴口。

  “啊嗯♥——!”

  突如其来的贯穿让她惊呼出声,手中的抹布掉在了地上,双手下意识地撑住地面,才没有整个人都趴下去。地板上还残留着一片水渍,她的手掌按在上面,冰凉湿滑。

  "……妈。"他贴着她耳后。"你擦地擦得真慢。"

  他说着,腰部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撞击。每一次都毫无保留地顶到最深,坚硬的龟头狠狠地碾过她敏感的内壁。肉体与肉体碰撞发出的 “啪啪” 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淫靡至极。

  "……你——你别动——我怎么擦——"她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你擦你的。我肏我的。"

  "……那——嗯♥——那我不擦了——"

  "不擦?那地板脏了谁擦。"

  "……你——你擦——"

  "我擦。"他说。"等会儿擦你。"

  她被他顶得在湿滑的地板上不断向前滑动,只能死死地抓住面前的沙发脚,才勉强稳住身形。水渍被她的身体和他的动作搅得一片狼藉,溅得到处都是。她感觉自己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会被这狂暴的欲望所吞噬。

  她在窗台浇花的时候,他从背后撩起裙子——花洒还握在手里,水流浇歪了,浇在花盆外沿,顺着窗台淌下去。楼下没人抬头。

  "……你——花浇歪了。"周韵说。

  "那你扶稳。"

  "……浇的是花!"

  "你站这儿,比花好看。"

  她手里的花洒抖了一下。水流浇到他的脚上。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趾蜷起来,又松开。

  "……你妈还在客厅。"她说。

  "她知道。"

  "她——知道什么——"

  "知道我在阳台浇花。"他说,"浇的是你这朵。"

  周韵:"……"

  她把花洒放下。没转身。但她没走。

  她背对着他整理床铺的时候,他从后面把她按下去——她刚铺平的床单又皱了。她叹口气,伸手去抚平,却被他带着往前,最后连那口气都碎了。

  姿势也在变。后入,骑乘,面对面,侧躺。两个女人被他用各种方式翻过来。他试过让她们并排跪着,他轮流进入——左边的是妈,右边的是教授。他也试过让她们面对面坐着,一个被操,一个看着。

  有一回。他让沈若笙坐上来。她骑到一半,他掐着她的腰把她定住,说"等会儿"。然后他把周韵也叫过来——让她从后面抱住沈若笙,两个女人叠成一道,他把周韵的腰往下压,三个人连成一体。

  周韵在他怀里,声音抖着:"……你——这是什么姿势——"

  "新学的。"

  "谁教你的。"

  "没人教。"他说。"看着你们,自己就会了。"

  沈若笙被夹在中间。她的脸埋在周韵的肩窝里,声音断断续续:"……你们俩——够了——我明天——还要上班——"

  "妈。"程叙在她身后。"你说这话的时候,里面夹得更紧了。"

  "……你——"

  "你明天不上班也行。我养你。"他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他一个高三学生,拿什么养她。但他没说出口的是:这个念头,他妈的真的冒出来了。

  周韵在背后,闷声笑了一下:"……你养她?你零花钱都是她给的。"

  "那她养我。"程叙说。"我睡她。"

  沈若笙:"……"

  周韵:"……"

  两个人同时说不出话。然后周韵先笑出了声。沈若笙也跟着笑了——夹着程叙还在她体内,她笑得浑身发抖,把他也带得抖起来。

  三个人笑成一团。床单又皱了。

  ---

  电话响了。

  床头柜上,屏幕亮起来——「爸爸」。

  程叙的动作停了下。

  他正压在沈若笙的身上,汗水从他线条分明的背肌上滑落,滴在她同样汗湿的锁骨上,然后汇成一股细流,蜿蜒地淌过她胸前两团因承受着他体重而挤压变形的饱满乳肉。

  她的双腿被他用一种近乎折叠的姿势高高推起,白皙的小腿肚架在他宽阔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挡地彻底向他敞开。

  那根刚刚还在她体内肆虐的、充血到狰狞的肉棒,此刻正深深地埋在她身体的最深处,硕大的龟头死死抵着那被顶弄了一整晚、早已敏感不堪的子宫颈口。被极限撑开的穴口因为长时间的扩张而呈现出一种脆弱的、近乎透明的白色。

  而在他的右侧,周韵同样赤裸着。

  她衣裙被粗暴地推高到了腰际,皱巴巴地堆在小腹上,与她上半身端庄的姿态形成了极其淫靡的反差。

  他的右手正掌控着她的一切,修长的食指与中指正深深地插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穴里,每一次细微的屈伸都能感觉到内壁嫩肉的痉挛与吸吮。而他的拇指,则不急不缓地按在那颗早已肿胀到极限的阴蒂上,用指腹反复碾磨、打圈。

  手机还在响。

  程叙看了一眼来电。他停了一瞬。不是害怕,是在判断——停在这里接,还是边接边继续。他选了后者。

  "嘘。"

  他接了电话。就在听筒里传出声音的前一秒,他的腰部猛地向下一沉,狠狠地往前顶了一下。

  “唔♥——”沈若笙的尖叫几乎就要冲口而出,但在最后一刻,她猛地将自己的手背塞进嘴里,用牙齿死死咬住,将那声混合着极致快感与恐惧的惊叫硬生生压回了喉咙深处,只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程叙。下周我来一趟。"程远鸣沉稳的声音从听筒里清晰地传来,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在两个女人的心上。

  "嗯。"程叙的语气平稳得可怕,仿佛他正坐在书桌前,而不是在自己母亲的身体里。

  说话间,他又往里顶了一下。

  这一次,动作变得极其缓慢,带着一种折磨人的意图。

  缓缓地、一寸一寸地碾过湿热滑腻的穴壁,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上每一道细小的褶皱都在他的侵犯下被抚平、舒展。

  这是一种赤裸裸的炫耀,一种对领地的确认。

  沈若笙的眼睛因为这缓慢而深入的研磨而瞬间瞪大,美丽的瞳孔因为极致的快感和灭顶的恐惧而急剧收缩,变成了两个漆黑的点。她嘴里咬着的手背皮肤,已经被她自己的牙齿咬出了深深的、渗着血丝的齿痕。另一只空着的手死死捂住嘴,却依然无法阻止那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鼻腔里溢出:“唔——”

  周韵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程叙的右手仿佛拥有自己的意识,在他与父亲通话时也未曾停歇。

  食指与无名指甚至恶劣地向两边撑开,将她的小阴唇彻底打开,而中指则精准地压着那颗已经快要爆炸的阴蒂顶端,以一种精准的力道反复按压。

  她的双腿早已无力地夹紧了他的手臂,大腿内侧的肌肉控制不住地跳动着,嘴唇被自己咬得毫无血色,整张脸因为羞耻和快感的双重折磨而涨成了深红色。

  "你高考的事——志愿想好没。"程远鸣。

  "想好了。"

  "嗯。钱不够跟我说。还有——"

  程叙在这一刻加快了速度。肉体与肉体碰撞的声音从纠缠的肢体间沉闷地渗出,“啪、啪、啪”,每一声都像是在给这场背德的演出打着节拍。

  然而,更让人崩溃的是那愈发清晰的水声。

  沈若笙的体内早已被爱液和他的汗水搅成了一片泥泞的沼泽,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长串黏稠的、亮晶晶的液体,然后又在下一次捅入时发出淫靡不堪的“咕唧——咕唧——”声。

  她捂住了自己的嘴,却捂不住这从自己身体深处发出的、最原始的淫荡声响。

  几乎是同时,周韵那边也失守了。当程叙的指腹在她高高耸立的阴蒂上碾过最后一圈时,她的喉咙深处终于泄出了一声极轻,却在寂静中无比清晰的呻吟:“嗯♥——”

  电话那头的程远鸣顿了一下。

  "——你那边什么声音?"

  程叙的腰没停。"没什么。窗外的猫。"

  在这场绷住大赛里,两位选手还在努力。

  沈若笙最危险的是臀部撞击声与淫水声,她只能不断调整身形,和程叙配对上,不再单纯地享受,而是参与其中。周韵则习惯性地闭上双眼,将通红的脸颊深深埋进了冰凉的枕头里,仿佛一个拙劣的鸵鸟。

  “……你妈最近怎么样。”程远鸣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没有追问。

  “挺好的。”

  "嗯。你多陪陪你妈。"

  这句话,恰好撞上了他往里顶到最深的那一下。龟头死死压住宫颈口,恶意地碾了半圈——沈若笙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顺着太阳穴滑落,没入鬓角。生理性的泪水和心理上的巨大羞辱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昏厥。

  她丈夫,让她儿子,多陪陪她。

  但就是莫名地,让她更加酥爽

  "知道了。"他说。气息有一点不稳,但就一点。

  "……那让你妈接一下电话。"

  整个房间的空气凝固了。

  沈若笙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从万丈悬崖上猛地推下——血色瞬间褪尽,只剩下一片死灰。她惊恐地瞪着程叙,拼命地、无声地摇头,捂着嘴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程叙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脸上那濒临崩溃的绝望。然后,他缓缓地,将手机从耳边拿开了一寸。

  “妈。”他开口,声音清晰而冷漠。“爸让你接电话。”

  他现在并不在乎父亲怎么想了。

  他将手机递到了沈若笙的面前。与此同时,他的腰再次发力,完成了最后一记深顶——他还是保留了点体谅母亲的仁慈,没冲刺,而是将整根肉棒完全送入后,停在她最深处,让那根火热的、还在她体内一下下搏动的巨物,成为禁锢她的终极枷锁。

  沈若笙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仿佛抽干了她全身的力气。她颤抖着,从嘴上拿开了那只早已被咬得不成样子的手。

  她接过了手机,指尖冰冷,抖得几乎握不住。

  “……喂。”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刚才的哭泣而微微沙哑,但竟然还维持着大体上的正常。

  “若笙?你声音怎么了。”

  “……有点感冒。没事。你——嗯——什么时候到。”

  她把那个“嗯”字咬得极短,像是一个不经意的语气词。因为就在她说出这个字的同时,程叙在她体内,用一种极轻、极慢的幅度,向外抽离了半寸,又缓缓地推了回去。那细微的、来自最私密处的研磨,让她险些当场崩溃。

  “下周。到了跟你说。”

  “好。我——我先去吃药。挂了。”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按下了挂断键。手机从她无力的指间滑落,掉在柔软的床单上,屏幕的光亮挣扎了几下,终于熄灭。

  房间里安静了三秒。只有空调的低鸣。三个人都在喘。

  终于,周韵把脸从枕头里抬了起来。她的眼眶通红,不知是被憋的,还是被刺激的,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他听到了。”她的声音极轻,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一个念头在她脑中闪过——她本可以不用心虚。她是沈若笙的好友,顺路来看看好朋友的儿子,合情合理。一个关心晚辈的和蔼阿姨。如果刚才那声销魂的“嗯♥——”没有从她喉咙里漏出去,这个身份完美无缺。

  程叙没有理会她。他慢条斯理地将手机放回床头柜,然后低下头,目光灼灼地看着身下的母亲——她还对儿子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双腿架在他的肩上,仿佛一尊被献祭的祭品。

  “下周来。”他陈述着事实,然后缓缓俯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那我现在,多陪陪你。”

  他将腰往里压下了最后半寸。

  沈若笙的嘴无声地张开,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一串晶莹的涎液顺着她的嘴角滑落。

  程叙抬起头,目光扫过两个早已被情欲和恐惧浸透的女人。

  “你们俩。”他问。“还要吗。”

  过了许久,周韵沙哑的声音才从枕头边传来:“……要。”

  沈若笙没有说话。她只是默默地,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双腿从他的肩上放了下来,然后缓缓翻过身,像一只温顺的猫一样,将脸埋进枕头,高高地撅起了自己丰腴的臀部。

  这个姿势,本身就是最明确的回答:继续。

  他们此时正到头上,没有心思去细究什么细节。

  父亲的那通电话让情欲的温度不降反升。

  沈若笙趴在枕头上,真丝睡裙被推到了肩胛骨,光洁的后背在昏暗中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随着她压抑的喘息微微起伏。

  她将脸深深埋进柔软的枕头里,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一切羞耻。但她那高高撅起的、丰腴圆润的臀部,以及臀缝间那片被蹂躏得红肿不堪、依旧不断向外渗出淫水的穴口,却构成了一个最直白、最放荡的邀请。

  程叙没有立刻动作。他欣赏着眼前这具属于自己母亲的、熟透了的身体。

  他缓缓地,带着恶作剧的想法,将那根刚刚还在母亲温暖产道里肆虐的肉棒从她体内抽离。

  那根尺寸惊人、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色的肉棒,顶端硕大的龟头上沾满了母子间淫靡的混合液体,在昏暗中带出一条晶亮的、黏稠的丝线。随着肉棒完全抽出,一声轻微又色情的“啵噗”声在寂静中响起,那是被撑开到极限的肉穴在失去填充物后,无力地收缩了一下,一小股透明的淫水随之涌出,顺着她大腿根的弧度缓缓滑落。

  旁边的周韵也维持着被他手指侵犯的姿势。她的黑色连衣裙被掀到了腰部,堆叠在腹部,形成一堆凌乱的褶皱。

  她的双腿大张着,暴露出被淫水浸透的内裤,那条蕾丝内裤早已被他用手指粗暴地拨到了一侧大腿根,勒出了一道深深的红痕。他的中指和食指还插在她湿热紧致的小穴里,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的嫩肉在一阵阵地痉挛、抽搐,仿佛在挽留着他的手指。

  程叙的目光从母亲的臀部移到周韵涨红的脸上。

  “韵姨,你想要了?”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周韵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她没有睁开眼,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默认。她夹紧双腿,这个动作却让程叙插在她穴里的手指感受到了更强烈的绞缠和吸吮。

  程叙笑了笑,没有再管她。他转而将注意力全部放回自己母亲身上。他空出的那只手抚上沈若笙因为趴伏而显得格外挺翘的臀瓣,那里的皮肤光滑细腻,却因为刚才的撞击而微微发烫。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其中一瓣丰腴的臀肉,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妈。”他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敏感地缩了一下脖子。

  “你这样趴着,屁股撅得真高。比周教授的还骚。”

  沈若笙的身体猛地一僵,羞耻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四肢百骸。

  她把脸在枕头里埋得更深,牙齿死死咬住枕头的一角,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被他揉捏的那瓣臀肉下的肌肉开始不自觉地收缩,臀缝深处的穴心更是涌出了一股新的热流。

  程叙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扶住她不住轻颤的腰肢,将自己那根早已再次硬挺如铁、顶端马眼还“突突”跳动着流出清液的肉棒,对准了那片泥泞不堪的穴口。龟头在湿滑的穴口外研磨着,将那些淫水和肠液搅和得更加泥泞。

  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硕大的龟头带着一股无可阻挡的力道,粗暴地撞开紧闭的穴口,碾过又滑又嫩的肠壁,整根肉棒毫无保留地、深深地楔入了母亲的身体最深处。

  “嗯呜……!”沈若笙的身体像被巨石击中的小船,猛地向前一冲,喉咙里压抑不住的痛哼被枕头吞噬,只剩下一丝破碎的尾音。这一下顶得太深太狠,龟头仿佛要撞碎她的尾椎骨,直抵那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忌之地。剧痛与被强行贯穿的极致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程叙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双手掐住她柔软的腰肢,固定住她的身体,然后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与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激烈地回响。每一次,他都将肉棒抽出大半,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然后又在下一秒狠狠地、完整地捅回去。

  每一次撞击,都让沈若笙的身体剧烈地向前耸动,丰满的乳房在身下被压扁、变形,然后又随着他抽出的动作弹回原状。大床的弹簧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与那淫靡的水声、肉击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背德的交响乐。

  “咕啾……噗嗤……咕啾……”

  淫水被带出又捅入,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清晰。她的穴口早已被操干得红肿外翻,穴肉被磨得火辣辣地疼,但更深处却涌起了更加汹涌的快感浪潮。

  与此同时,程叙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他插在周韵穴里的两根手指开始快速地动作起来,模仿着他下身的抽插频率,时而深入,时而浅出,指节一次次刮过她穴内的敏感点。

  而他的拇指,则死死压着那颗早已肿胀到极限的阴蒂,用指腹飞快地画着圈。

  “啊……程叙……我不行了……嗯啊……要去了……求你了……慢一点……”周韵终于崩溃了,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

  身体像风中落叶一样剧烈颤抖,腰肢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手指的动作,淫水从她的大腿根部流下,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程叙仿佛没有听见她的求饶,反而加快了对两具身体的侵犯。他一边在母亲的后穴里疯狂冲撞,一边用手指将周韵逼向高潮的悬崖。

  “一起叫。”他在极致的嘈杂中,吐出冷酷的命令。

  终于,在一次最凶狠的深顶之下,周韵的身体猛地绷直,发出一声尖锐的、混杂着痛苦与极乐的哭叫:

  “咿咿咿咿噫噫♥♥?!去了啊啊啊啊啊♥♥♥!!!!!!!!”

  一股滚烫的潮水从她的穴中喷涌而出,浇了程叙一手。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彻底失去了意识。

  而这声高潮的尖叫仿佛一个开关,也引爆了沈若笙体内积蓄已久的欲望。在儿子肉棒又一次狠狠撞击到她后穴最深处时,她再也压抑不住,猛地抬起头,张开嘴,发出了压抑了整晚的,属于一个母亲在儿子身下承欢的、绝望而淫荡的嘶吼: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嗯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齁咕咿咿咿咿????~~?!要被……要被儿子……肏坏了……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后穴疯狂地绞紧,一股股热液不受控制地喷薄而出,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痉挛、弹跳……

  ---

  周韵的手机亮了一下。

  李敏:「周姐最近忙什么呢?好几次叫你都不出来。」

  周韵看着那条消息。没回。把手机翻过去。

  程叙在床边系鞋带,问:"谁。"

  "李敏。"她顿了顿。"……她最近老问我在忙什么。"

  程叙系鞋带的手停了一瞬。

  "你怎么回。"

  "没回。"

  "嗯。"他站起来。"别回。"

  周韵没说话。但她把手机翻过去的时候,指尖停了一下。

  李敏的消息躺在对话框里,像一根还没拉响的引线。

  ---

  还有一次。周韵走的时候,在门口回头。

  "子轩问我,妈你最近怎么老往外面跑。"

  程叙握着门把手:"你怎么说的。"

  "我说加班。"

  "嗯。"

  "……他信了。"

  她说完这句,自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笑了笑——很轻的、没底气的笑。

  "他不信也没关系。"她说。"他早晚会知道。"

  程叙没接话。

  周韵转身走了。高跟鞋的声音下了两级台阶。这次没有停。

  ---

  窗外的梧桐叶,不知什么时候从嫩绿变成了深绿。

  时间在这间屋子里流得没有形状。没有工作日和周末的分别,没有早晚的分别——只要有人来,门就会响;只要门响了,事情就会从日常滑向另一种日常。沈若笙的衬衫挂满了衣柜,周韵的牙刷杯和程叙的并排放着,鞋柜上的钥匙从两把变成了三把。

  高考的倒计时牌挂在教室后墙,一天翻一页,程叙很少抬头看。他只知道日子在往前走——倒计时牌上的数字在变小,但他不记得从哪天开始,自己不再数着它过了。

  有一天早上。程叙醒来。左边的枕头是空的,右边的枕头也是空的。床单是新换的,昨晚三个人留下的痕迹被洗掉了。

  桌上放着一碗粥。还温着。旁边一张便签,是沈若笙的字:"吃了去上课。"

  下面一行,是周韵的字,加了一句:"别喝凉水。"

  程叙端起粥,喝了一口。窗外梧桐叶在风里沙沙响。

  他一个人坐在餐桌边,面前一碗粥,两张纸条,鞋柜上三把钥匙。

  三个人的“家”。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倒计时牌上的数字越来越小,程叙不去看它。他只是每天早上醒来,看一眼桌上的粥,看完就喝完。

  时间过去了,时间还在过,时间会过去。

  ---

  作者说:

  很抱歉,我因为以下的事情和我的惰性,超出了预计停更时间。

  1.现实生活的事情失控,打了一段时间的官司。

  2.番茄那边我本来断更的网文,突然有了一波流量。完全搞不懂怎么推流的,明明已经不在推荐期了,甚至断更了很久。

  总之,就是看着那边有起色,我去加更那边了。岸上网文基本就是我整个手搓了,很费心力,会占用更多的时间精力。就比如这一章大概3w字,我用AI辅助,能半天写完(我也是改了很久的,现在AI审核越来越麻烦了,我手敲的部分越来越多,修改部分也越来越多)。但要我纯手敲,得至少2天(每天14h起步)。

  尴尬的是,现在茄子又出事了,那些工作室出了刷数据的新方法。已经阅读人数已经断崖式下跌了,和我股票一样。那边不会怎么爆更了。

  3.我原本用的梯子挂了,平时又用不着翻墙。就一直没登。

  4. 肠胃不好,去看了几次医生,不过这个不影响,我只是说出来搏同情的。

  总之就是很抱歉,断更了很久。

  关于作品:

  1.很久没写这本了,我自己都有点接不上了。

  这本问题很大。人设很有问题,故事线一拉长,就会很怪了。

  尤其是女主,她聊骚的起因很怪。或许现实会有这样冲动的原因,但现在的小说是不该这样设置的。

  后宫难写,这本是我第一次写后宫。处理不来,基本就是人设排列组合。

  2.陈瑶。我没打算进后宫,而是作为迫害型喜剧人物来写。大家喜欢的话,可以加进去。

  3.剧情很多都是参考本子漫画。各情节比较独立,没有坚实的长线支撑。之前有定过结局,但现在准备调整了。

  4.关于会写多久:可能再一个月?如果能保持之前的速度的话,但估计是不太可能保持的。

  5.写这本的时候,我还顺带写了别的带色的故事。我更不上来了,就发那些故事……

  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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