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法师·真·赫兹传/赫兹帝国】(6-11)作者:AlexJB
字数:44050 第06章 去满足他吧 昆仑雪域的寒风裹挟着万年不化的冰屑,从锯齿状的山脊间呼啸而过。整片天地被一种死寂的惨白笼罩,连绵的冰川在黯淡天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泽,仿佛这片古老山脉从未被任何生命真正踏足。空气里弥漫着稀薄却锋利的寒意,让寻常的法师每一次呼吸都像吞咽细碎的冰针。病恹恹的铅灰色天空与地面的纯白交融成难以分辨的混沌边界,让人分不清哪里是天穹哪里是大地。 此时的穆宁雪正站在一块凸起的冰岩上,银白长发被狂风吹得肆意飞扬。她的两条修长笔直的长腿上裹着透肉的黑色丝袜,丝袜在寒风中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上半身只有一件同样是黑色的窄小抹胸,它紧紧勒住饱满挺拔的奶子,锁骨下方大片雪白的乳肉完全暴露在零下几十度的严寒中。这样的装束在昆仑雪域的极端低温里本不可能存在,但禁咒级的冰系法师早就无视了温度的桎梏。寒冷对她而言不是威胁,更是臣服于意志的仆从。她脖子上被赫兹套着一个精致的黑色皮环,皮环的链子另一端握在赫兹手里。 两个人已经在这里待了七日。名义上是为了寻找某种极寒环境中才能生长的稀有魔药,但实际上莫凡那边的事情告一段落后,穆宁雪就带着赫兹直接深入了这片无人区。她给出的理由很充分,昆仑山脉中存在着上古遗留的冰系法则碎片,对赫兹的修行大有裨益。没有人质疑她的决定,毕竟她本就是当世最强的冰系法师之一。她需要一个可靠的战力补充,需要在莫凡之外再掌握一张底牌,需要在对抗黑暗位面的漫长战争中多一份保障。 穆宁雪微微偏过头,用余光扫了一眼赫兹,便立刻感受到带着灼热的侵略性目光袭来。她握紧了垂在身侧的手,强制自己把注意力转回眼前的雪原。但这种克制只维持了不到三次呼吸的时间,就被远处出现的几个黑点打断了。 那些人影从西南方向的冰脊后面转出来。五个人穿着统一的深蓝法袍,领口缀有禁咒会下属冰系研究机构的徽记。他们每个人都裹得严严实实,厚实的魔导斗篷上结满了霜花,领头的是一位中年法师,胡须上挂着冰碴,正一边走一边比划着什么。显然是一个探险小队,来昆仑进行某种冰系相关的考察。 穆宁雪认出了领头的那个人。他是国内有名的冰系学者,几年前在一次学术交流会上见过面,当时他还向她请教过绝对零度领域的一些问题。她记得他姓魏,是个对冰系魔法有着痴迷热情的超阶法师。 “穆,穆女士?”魏会长显然也认出了她,恭敬的喊出了声。他急忙加快脚步走过来,身后的四个队员也连忙跟上。 穆宁雪冷淡的面向他们,下巴微扬,眼神疏离,“魏会长。来昆仑做考察?” 魏会长在距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来,保持着合乎礼仪的距离。他的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她那身几乎无法遮掩什么的装束,但没有流露出任何异样的表情。到了他这个年纪这个地位,对强者的敬畏早就压倒了对异性的好奇。更何况穆宁雪的厌男症在魔法界是出了名的,任何多余的目光都可能被视为冒犯。 “是的,是的。”魏会长连连点头,搓了搓冻僵的手,“我们在做极寒环境下冰系元素灵智化的课题,需要采集一些昆仑腹地的万年冰髓样本。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您,真是太荣幸了。” 穆宁雪微微点头,正想说话就感觉到身后的赫兹靠近了半步,以及脖子上的皮环被银链轻轻拉动了一下。 “您这是?”魏会长试探性地问了一句,目光在她那身单薄到极点的装束上掠过。他没看到皮环,那个符文流转的黑色颈圈在他的感知中被某种力量遮掩了,他只能看到穆宁雪脖子上什么都没有。 “带徒弟修行。”穆宁雪侧了侧身,让赫兹进入对方的视线,“赫兹,我的学生。” 赫兹微微颔首,金发在风中晃了一下。他的目光落在魏会长身上一瞬间,很快又重新回到穆宁雪身上,那种掠食者盯紧猎物的专注让人后背发凉。魏会长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从这个金发年轻人身上散发出来。他下意识退了一步,又觉得有些失态,干咳了一声。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魏会长挤出笑容说道,“那就不打扰二位了。我们还要在天黑前赶到北面的冰川营地,那里的冰系元素浓度据说......” “北面的冰川三天前崩塌了。”穆宁雪打断他,平淡的提醒,“你们最好走东边的山谷绕过去,虽然多花半天时间,但路是通的。” 魏会长愣了一下,连忙道谢:“多谢穆女士提醒,我们马上改道。真是太感谢了。” 穆宁雪没有再回应,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赫兹紧跟在她身后,手中的银链始终保持着一个稳定的力度。裙摆在她迈步时微微上掀,露出大腿根部被丝袜勒出的浅痕,黑色透肉的丝袜包裹着两条长腿在雪地上交替迈动,每一步都在洁白的雪面上留下清晰的足印。 魏会长目送两人走远,直到两道人影消失在风雪中,才长长呼出一口气。他身后的一个年轻队员小声嘀咕:“穆宁雪本人比传闻中还要冷啊,不过也太漂亮了吧,那双腿,那个腰身。” “闭嘴。”魏会长低声呵斥,“那是你能看的?找死别连累我们。” 年轻队员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 穆宁雪和赫兹走了一刻钟,脚下的地势逐渐升高。这里的冰层更加厚重,雪面反射的光亮得刺眼。周围的冰山像巨大的镜面,将两人的身影无限复制在各处折射中,显然这里的风声很小。 赫兹停下脚步,又扯了扯手中的银链,将穆宁雪带得猛然顿住,“就在这里。” 穆宁雪伫立在风雪中,任由漫天飞雪绕身而落,银发垂肩遮住大半裸背,黑色抹胸下饱满的双峰随呼吸微微起伏,乳沟在紧勒的布料上方挤出深邃的阴影,而赫兹松开银链绕到她面前,两个人近得几乎贴在一起,彼此呼吸中的冰冷与灼热在空气中碰撞,蒸出一团缭绕的白雾。 “趴下。” 赫兹看着穆宁雪缓缓跪倒在雪地上,任由冰凉刺骨的雪面透过丝袜缝隙钻入膝头,不施任何力量隔绝寒意,反而将这份彻骨的冰冷当作确认自己彻底臣服的第一个信号,看着她修长的双腿并拢折在身侧,看着黑色透肉丝袜紧绷出的完美腿线,看着裙子因为跪姿而更加遮不住浑圆的臀部。他握住银链的末端绕了两圈在手掌上,然后慢慢后退两步,将链子拉直。 穆宁雪明白他要什么,于是弯下了腰,双手撑在冰冷的雪面上,曲起膝盖,将身体支撑成四脚着地的姿势跪地前行。每一次前移,裙子都会因为大腿的动作而向上缩去,露出被黑色丝袜包裹的饱满臀部。丝袜在臀峰处绷得几乎透明,隐约透出下面白皙的肌肤色泽。 赫兹像一个牵着母狗散步的主人走在前面,手里握着银链的末端。穆宁雪就那样跟在他身后爬行,膝盖在雪地上压出连续的浅坑,那两条雪白的长腿在爬行中不断交替移动,每爬一步,被抹胸勒住的奶子就会轻微地晃动一下,乳浪在胸口起伏。 那张美得如同冰雪雕琢的脸上依旧保持着那份惯常的冷淡,冰蓝色的眼睛凝视着前方的雪面,嘴唇微抿成一条倔强的线。他们两个人缠得太深太紧,拒绝他等于拒绝自己,抗拒他等于撕裂自己的灵魂。赫兹牵着她走过一片开阔的雪原。这里的冰面平整得像镜面,洁白的雪层覆盖其上,没有任何生物踏足过的痕迹。远处是巍峨的冰山,冰壁上冻结着千姿百态的冰棱。天空不知什么时候飘起了细雪,雪花落在穆宁雪裸露的背脊上,迅速融化成细小的水珠,沿着她光滑的皮肤淌下,在腰窝处短暂停留后继续向下滑。 他带着她走到两块巨大冰岩之间的凹陷处的时候,赫兹就停下脚步,转身俯视跪在雪地上的穆宁雪。她的裙子已经几乎卷到了腰上,整个浑圆的臀部和被黑色透肉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完全暴露在寒风中。 他蹲下身握住银链靠近她脖子的那一端,将她拉近。两个人面对面,距离近到鼻尖几乎相触。他的金色瞳孔里映着她那张绝美的脸,穆宁雪的脸此刻却因为欲望的灼烧而浮上了一层薄红。 “想要吗。”赫兹问。 “要。” 赫兹咧嘴露出一口白牙,手上松开银链,双手抓住她抹胸的上沿,用力向下一扯。布料发出撕裂的脆响,一对雪白丰满的奶子弹跳着挣脱束缚,暴露在零下几十度的极寒空气中。两颗乳头因为瞬间的温差刺激而硬挺起来。 穆宁雪的身体因为寒气的侵袭而微微颤了一下,但立刻又稳住了。她跪在那里,上半身赤裸,饱满的奶子在寒风中傲然挺立。 赫兹的双掌揉捏着她的奶子,十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用力地抓揉挤压。白嫩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形成各种淫靡的形状。他粗糙的掌心磨蹭着她娇嫩的乳头,每一下摩擦都激起一阵电流般的战栗。穆宁雪的呼吸变得粗重,胸脯在他手中剧烈起伏。她的脸上依旧维持着冷淡的表情,但是小腹深处却升起了一团炽热的欲望火焰。赫兹的舌头粗暴地舔弄着那粒硬挺的肉粒。牙齿轻轻咬住乳晕边缘,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的左乳,拇指和食指夹着乳头捻搓,力道越来越重。 风雪在外面呼啸,但冰岩围成的角落里仿佛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空间。 赫兹的嘴巴松开了她的乳头,沿着乳沟一路向下舔吻。舌头划过她平坦的小腹,在肚脐周围打圈。她的腹肌线条纤细却分明,皮肤光滑得如同上好的丝绸。他蹲在她面前,双手扣住她的腰侧,将她从跪姿拉得半直立起来,然后抓住她裙子的边缘粗暴地扒下,从腿上褪去,扔在旁边的雪地上。现在她下身只剩下一条窄小的黑色内裤和裹着双腿的透肉黑丝袜。 赫兹扯住丝袜的袜口,嘶啦一声将裆部的丝袜撕开一个大口。他没有耐心把整条丝袜都脱掉,只是撕出一个足够用的缺口。然后他勾住内裤的边缘,同样粗暴地拽下来扔到一边。 穆宁雪被赫兹翻过身按在雪地上,小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凛冽的风雪中。穆宁雪跪在雪中,上半身压得很低,脸颊贴着冰凉的雪面。她的臀部高高翘起,浑圆的臀瓣在丝袜包裹下呈现出完美的弧形,中间暴露出来的私处完全敞开在赫兹视线中。 赫兹解开裤子,粗长的肉棒弹跳而出,随即蹲在她身后,一手握住丝袜裹着的臀瓣,一手将龟头顶在她湿滑的穴口来回蹭动。 “里面湿透了。”赫兹低沉地说,龟头浅浅地挤入阴道口,又退出来,带出一缕黏稠的淫水,“这么冷的天,骚逼里热得烫人。” 穆宁雪把脸埋进雪里,呼吸在雪面蚀出一个个小坑,腰身扭动着将臀部向后拱起。赫兹没有再逗她,而是腰胯向前一挺,粗长的肉棒整根贯入。鸡巴破开层层嫩肉插进阴道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上。穆宁雪的身体剧烈地弓起来,十指深深插进雪地里,指缝间全是冰凉的雪粒。 契约在这一刻让两副身体的感受在灵魂层面完全贯通。赫兹感受到的紧致和包裹,穆宁雪感受到的饱胀和冲击,同时出现在两个人的意识中。那根粗壮的鸡巴既是赫兹插入的武器,也是穆宁雪承受的体验,感官被折叠叠加,快感如同注入水银的管柱般急速攀升。赫兹低吼一声,抓紧她的臀瓣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插入都将肉棒整根送进最深处,龟头撞开宫颈,几乎要插进子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嫩红的穴肉翻卷,上面沾满了黏白的淫水。 穆宁雪咬紧牙关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冲击,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摇晃,那对丰满的奶子在身下剧烈地晃荡,乳肉拍打着胸前的雪地,溅起细碎的冰屑。她的脸上依旧维持着那种近乎冷酷的平静,冰蓝色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挂着融化的雪水,嘴唇抿成一条线。但是她身体的反应出卖了一切。阴道深处正不断渗出滚烫的淫水,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赫兹越插越狠,抽送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双手从臀瓣移到她的腰侧,死死扣住那截盈盈一握的细腰,将她的身体拉向自己的撞击。 “操死你。”赫兹喘着粗气说,“操烂你的骚逼。” 穆宁雪的身体因为快感而开始微微痉挛,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圈圈地绞紧那根肆虐的鸡巴。 赫兹伸手抓住她散乱在雪地上的银发,将她的头向后拉。穆宁雪的上半身被拽得扬起,锁骨到乳沟的线条在雪光中一览无余。两团雪白的奶子悬在空中,随着身后的撞击疯狂晃动。她被迫仰起脸,冰蓝色的眼睛望向灰白的天空,大片雪花落在她的脸颊和脖子上,瞬间融化。 他一边操一边把她翻了过来。 肉棒在翻转时脱离了湿热的穴道,发出啵的一声。赫兹把穆宁雪压在雪地上,让她仰面朝天。她的背脊陷入蓬松的雪层中,银色长发在雪地上铺散成扇面。他掰开她裹着丝袜的双腿,两条长腿被举起来压向她自己的胸口,然后他重新将鸡巴狠狠插了回去。 这个角度让龟头直接顶穿了宫颈,挤进了子宫口。穆宁雪的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泄出一声短促的喘息。她的双腿被压在自己胸前,身体对折成一种被完全打开的姿势,丝袜包裹的修长腿线因为弯折而更加紧绷,大腿内侧的嫩肉从丝袜破口处挤出来,上面沾满了从自己体内淌出的淫水。 赫兹压在她身上开始新一轮的冲撞。他的腰部像打桩般猛烈挺动,粗壮的鸡巴在她红肿的穴道里狂乱进出。每一次插下去都让她的臀部陷入雪中更深一分,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更多黏稠的体液溅在他小腹上。他的卵囊啪啪啪地拍打着她被撕破的丝袜裆部,囊袋上沾满了两人混合的淫液。 穆宁雪整个人从被动承受变成了主动缠绕,“别停。继续。” 赫兹咬住她的耳垂,在她耳边粗重地喘息,“你越来越贪了。” “是你喂的。” 赫兹加快速度猛干了几十下,然后突然拔出肉棒。他将穆宁雪拉起来翻了个身,让她重新跪在雪地上。赫兹从后面分开她的双腿,裹着丝袜的腿根被强行掰开到极限,整个红肿的穴口从臀缝间暴露出来,嫩肉外翻,上面糊满了白浊的淫汁。他扶着鸡巴对准那个还在不停收缩的洞口,一插到底。 穆宁雪的身体被顶得紧贴在冰壁上。两个人同时被冷与热、快感与痛楚、征服与臣服的复杂体验淹没。赫兹低吼着抓住她的髋部猛干,每一下都把鸡巴插到最深,龟头在子宫口反复碾压。穆宁雪死死咬着嘴唇,从牙缝间漏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她的奶子被压在冰面上挤压成扁圆的形状,乳肉从胸侧溢出,随着身后的撞击在冰面上来回摩擦。赫兹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双手绕到她胸前抓住那对挤压在冰面上的奶子用力揉捏。 “要射了。”赫兹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射里面了。” 穆宁雪回过头,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下颌上。随即赫兹的腰眼一麻,精关失守。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喷射进她的阴道深处,灌满了子宫口。浓稠的白浊液体在极寒环境中保持着滚烫的温度,烫得穆宁雪的内壁一阵剧烈痉挛。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在高潮中疯狂收缩,绞着那根还在跳动的鸡巴拼命吮吸,像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干。 两个人的高潮在契约的作用下相互叠加共振。赫兹感受到的射精快感涌入穆宁雪的感知,穆宁雪承受的高潮痉挛涌入赫兹的神经。两份快感循环往复,每一轮流转都放大一倍,冲击得两人的灵魂都在震颤。 良久,赫兹胸膛剧烈起伏的在她身旁坐下,喘息在寒风中凝成大团白雾,又伸手握住垂落在雪地上的银链,将链子重新缠绕在自己手腕上。 两个人就这样在冰天雪地中坐了一阵,直到穆宁雪先站起来,“走吧。” 赫兹听闻也站了起来,拉紧银链。穆宁雪听话般的重新弯下腰,双手撑在雪面上跪行。雪下得更大了,很快便将她膝盖留下的印痕和两个人交合时弄出的狼藉痕迹完全覆盖 风雪在昆仑的群峰上永不停歇地咆哮,将天地搅成一片混沌的苍白。 穆宁雪像条母狗一样双手撑在雪面上缓慢的跪行,银链从赫兹腕间垂落,绷成一道直线,拖着她一步一步在深雪中犁出两道膝痕。赫兹偶尔回头看她一眼,手中链子一扯,她便被迫加快速度,翘起的臀部在风雪中晃荡,乳肉随着爬行动作从抹胸边缘溢出,被冷风冻得发红。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穿过一片冰脊,直到远处雪幕中忽然浮现出一座营地的轮廓才让赫兹顿住脚步,穆宁雪也停了下来,双膝陷在雪里,垂着头,银发盖住脸,喘息的热气在面前凝成一片白雾。 “师尊。”他漫不经心的说着。 穆宁雪侧仰起头看他,眼角还残留着极细微的红痕。 赫兹蹲下身,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冰凉的嘴唇,“传闻说你有厌男症,我听过很多关于你厌男症的传闻。魔法界的人都说,穆宁雪讨厌男人,任何男人靠近她三米之内都会被她冻成冰雕。” 穆宁雪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但没有躲开他的手,“怎么又说这个?那只是传闻而已。” “传闻?”赫兹笑了一声,拇指挤开她的唇缝,探进她温热的口腔。穆宁雪的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咬下去,也没有推开他。任由他的拇指在她舌面上搅动了两下,感受到那条柔软湿滑的舌头的温度,然后抽了出来,手指还沾着她的唾液,在寒风中迅速冷却,“我操了你整整这么久,每一天都把你操到高潮,你觉得这还能叫传闻?你在我面前根本就没有厌男症。” 穆宁雪垂下眼帘,但赫兹似乎不打算就这么放过这个话题。他松开她的下巴,站起身来,银链在手中绕了一圈,穆宁雪便继续爬行,跟在他身后。 “我在想,”赫兹一边走一边说,,“如果你的厌男症只在我面前失效,那说明它本质上只是一种选择。你选择了不接受别人,选择了留给我。对不对?” 穆宁雪身体微微顿了一下。 “但我想亲眼看看。” “看什么。” “看你是不是真的厌男。”赫兹蹲下来,直视着她的眼睛,“看你是不是真的只对我一个人张开腿。” 穆宁雪的眼睛里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纹。契约让两个人的意识相通,她不可能不知道他此刻脑子里转的是什么念头。 “不要。” “师尊,我想看你是不是真的有厌男症。那边有一个男人落单了。”赫兹的笑容反而更大了,抬起另一只手,指向远处的一个方向。 穆宁雪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暴风雪中,一个模糊的身影正在风雪中独自跋涉。深蓝色的法袍,厚实的魔导斗篷,领口上隐约可见禁咒会冰系研究机构的徽记。是魏会长那个探险小队的人。不知为什么,这个人落了单,正在独自朝某个方向走去,身影在风雪中显得有些仓促和迷茫。 “你去满足他。”赫兹的声音贴着她耳廓响起。 穆宁雪跪在雪地上,身体却僵住了。 “你不是认真的。” “你觉得我像在开玩笑?”赫兹的声音里笑意消失了,握住银链的手微微收紧,将她向前拉近了几分。“你和我之间有契约,师尊。你的感受就是我的感受。你去满足别的男人,我会感受到一切。你觉得我会随随便便把自己喜欢的女人送给别人操?” “但我必须知道。我需要亲眼确认,你的身体,你的意志,你的厌男症,这些东西的底线在哪里。契约把我们捆在一起,但我需要知道这到底意味着什么。你是真的没有办法接受别人,还是你只愿意给我一个人。” “我……我不想跟别人做。” “我知道。所以我更要看。”他松开银链,链子坠落在雪地上,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这是你给好徒儿的命令,师尊。” “好。” 赫兹看她弯腰捡起银链,站起身重新缠绕在手腕上,脸上才露出满足的笑容。 这是她这七日来第一次从四肢着地的姿态中直立起来。赫兹在旁边看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我去引他。”穆宁雪说,又从腰间抽出那件破抹胸,重新套上。布料勉强遮住了双乳,但那道豁口从前胸一直裂到下摆,大半的乳肉和整个平坦的小腹依然裸露在外。但这已经足够了,至少看起来像是一件衣服。 穆宁雪走了大约两百步,接近了那个落单的学员。走近之后她看清了对方的长相。一个年轻人,大约二十三四岁的样子,戴着厚重的雪镜,脸被冻得通红。他身上的法袍显示他只是一个中阶法师,在这个极寒环境中完全靠魔导斗篷的保暖符文维持体温。从他胸口的徽记看,是魏会长团队里的初级研究员,大概是负责样品采集之类的基础工作。此刻他正拿着一个罗盘状的魔导仪器四处张望,显然是迷了路。 年轻人察觉到了动静,抬头看过来。他看到穆宁雪的那一瞬间,整个人明显愣住了。在昆仑腹地的暴风雪中看到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穿着一身几乎遮不住什么的装束朝自己走来,这种画面的冲击力足以让任何人怀疑自己产生了幻觉。他摘下雪镜,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眼,然后脸色迅速变红。 “穆、穆女士?” 穆宁雪微微点头,眼神冷淡如常,“你落单了。” “是、是的。”年轻人赶紧低下头,不敢直视她裸露的大片肌肤,“仪器出了点问题,我留下来检修,没想到他们走得那么快。我现在正在找营地的方向,但是能见度太低……” “跟我走。”穆宁雪打断他,“我知道出去的路。” 年轻人连忙点头道谢。穆宁雪转身朝赫兹所在的反方向走去,一条与营地位置偏离了大约三十度角的路线。年轻人跟在后面,保持着三四步的距离,眼睛紧盯着自己的脚尖,不敢朝前面那个纤细而诱人的背影多看一眼。 他们沉默地走了一刻钟。 风雪依旧,但诡异的是这片区域的温度似乎比别处高了很多。年轻人很快就开始出汗,厚重的魔导斗篷变得闷热难耐。他拉松了领口,将雪镜推到额头上,但汗水还是不停地从额角淌下。 “穆女士,”他忍不住开口,“这一带的温度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穆宁雪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而是一直继续向前走,年轻人咽了口唾沫,只好继续跟着。 又走了一刻钟。温度越来越高,连雪面都变得泥泞松软,每一步都陷得更深。年轻人已经热得满脸通红,汗水浸透了法袍的领口。他终于忍不住解开了斗篷的系带,将厚重的魔导斗篷脱下来搭在手臂上。穆宁雪依旧走在前面,那身单薄到极点的装束在这种温度下看起来反而合情合理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压缩冰元素的穆宁雪已经快要到了极限。 年轻人不知道这一切。他只是觉得越来越热,又解开了法袍最上面的几颗纽扣,目光开始不由自主地飘向穆宁雪的背影,从她赤裸的肩胛骨滑到紧窄的腰身,再滑到下面那两条裹着透肉黑丝袜的长腿。 “穆女士?”年轻人看见突然回头的穆宁雪惊讶的试探性地问。 还没等穆宁雪回答,周围空间冰元素的反噬降临了。恐怖的冰元素爆发,顿时就把两人的衣服全部震碎。 年轻人完全懵了,现在他完全赤裸地站在雪地上,大脑一片空白,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然后他抬起头,看到了同样赤裸的穆宁雪。他的大脑在这一刻几乎宕机。 那是一具能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身体:修长的脖颈和长腿,最私密的小穴覆着一层稀疏的毛,隐约可以看见下面的缝隙。 “穆、穆女士!怎么回事?是不是有妖兽袭击?我的衣服怎么会……您的衣服也……” 他慌乱地四处张望,试图在风雪中找到任何可疑的敌人。但周围除了茫茫雪原和远处巍峨的冰山之外,什么都没有。他捡起地上一块斗篷的碎片试图遮挡自己的下体,但碎片太小,只能勉强遮住要害。他急得满头大汗,呼吸急促,脑子里一团乱麻。 穆宁雪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那个年轻学员的软垂的肉棒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 “不是妖兽。是一种罕见的冰元素风暴,能够瞬间撕裂任何非生命材质的织物。范围有限,我们已经穿过了那片区域,现在安全了。” 年轻人愣了一下,回过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又迅速移开目光。但这一次他没有完全背过身去,因为他听到了她没有慌乱。一个禁咒级法师如此镇定,说明情况确实在控制之中。 “那我们……就这样走出去?”他目光不由自主地又飘向了她,在触及她胸部的时候猛地弹开。 “前面的温度会更高,走出去没有问题。” “穆女士,我……我能不能……” “走吧,不要在意。等走出去就行了。” 冰元素爆发的余波尚未散尽,穆宁雪站在雪地上,全身赤裸,银发湿漉漉地贴着背脊。她微微侧身,看了一眼身后那个同样光溜溜的年轻学员,目光冷静得不带丝毫感情。那年轻学员满脸通红,双手捂着下体,他的鸡巴半软半硬地垂着,龟头露出一半。 “跟紧,这一带元素乱流不稳定。” 他们走了不到百步,周围的空间突然扭曲。视野中的雪原像被揉皱的纸一样收缩,远处的冰山瞬间拉近,两边的雪墙挤压过来,将原本开阔的平地压缩成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窄道。穆宁雪走在前面,她的肩膀几乎擦着两侧的冰壁。周远跟在后面,因为空间变窄,他离穆宁雪很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冰雪和淡淡体香的味道。 窄道蜿蜒曲折,年轻人不得不紧贴着穆宁雪的后背前行。他的视线正好平齐她的臀部,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在他眼前晃荡,每走一步都绷紧松开。他注意到穆宁雪的臀缝中间露出一点暗色的褶皱,那是她的后穴和下面小穴的入口。因为步伐的幅度,那道肉缝偶尔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红的嫩肉。 穆宁雪早就计算好了时机。冰元素的反噬不仅撕裂了衣物,同时也扰动了她预先布下的空间符文。那些符文嵌在雪层之下,随着她的步伐被一步步激活,此刻终于全部串联起来。 “穆女士!这、这是怎么回事?”年轻学员的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带着明显的恐慌。他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却发现自己的前胸几乎要贴上穆宁雪的后背。周围狭窄让他连后退都困难。 穆宁雪一如既往的冷淡说道,“空间元素被冰元素爆发扰动,产生局部坍缩。通道两端都被压缩了,我们被困在中间。” “那怎么办?能不能用魔法轰开?” “不能。强行破坏会导致更大范围的崩塌,会把我们活埋。” 年轻学员咽了口唾沫,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他很快意识到另一个问题,他现在是裸体的,穆宁雪也是裸体的。而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个手臂长,他只要稍微前倾,胸膛就能碰到她光裸的后背。他努力把身体往后缩,但冰壁的阻力让把他硌得生疼,只能稍稍拉开几厘米的距离。而就在这几厘米之间,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滑去。穆宁雪的背部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白的光泽,脊柱的沟壑从后颈一直延伸下去,到腰窝处收束成一个凹陷的弧度,然后急剧隆起,那是她饱满挺翘的臀部。臀部中间的缝隙将他所有视线都吸了进去。 年轻学员的喉咙发干。他的目光死死钉在那个臀部的形状上,移不开。他意识到自己的下身正在发生变化,那根软垂的肉棒开始充血,慢慢抬起了头。他惊慌地试图用意志压下去,但越压越硬,越硬越压不下去。肉棒的顶端已经碰到了穆宁雪臀瓣之间的凹陷,隔着几毫米的空气,他能感受到她皮肤上传来的热气。 “穆、穆女士……” “别动。”穆宁雪依然没有回头,“保持距离,等空间稳定下来自然就会恢复。” 年轻学员心想,这怎么可能保持距离。他努力把腰向后弓,但冰壁抵着他的背,他几乎要把脊椎弯成弓形才能让肉棒离开她的臀。但他做不到,因为他的腰一弯,身体重心就向前倾,反而让肉棒更近了。 穆宁雪依然一动不动地站在前面,仿佛背后那个男人的窘迫与她无关。 她继续压缩着空间。 周围的冰壁开始缓慢地向中间合拢。头顶的那条缝隙变得更窄了,光线愈发昏暗,温度也在微微上升。冰壁合拢让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进一步缩短,年轻学员的胸口终于贴上了穆宁雪的后背。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脊背的温度,微微发凉,但皮肤光滑得像缎子。他的肉棒再也无法躲开,硬邦邦地顶在了她臀瓣之间的缝隙里,龟头正好卡在臀缝开口处,隔着那片细嫩的皮肤,他能感受到她臀肉的弹性。那是一种柔软的、温热的、带着微微弹力的触感,让他的脑袋嗡的一声炸开。 “抱歉!我、我不是故意的……”他慌张地想退后,但冰壁已经合拢到让他连手指都插不进去的空间宽度。他整个人几乎是被挤在冰壁和穆宁雪的身体之间,动弹不得。肉棒被挤压在臀缝里,随着他每一次无意识的呼吸,龟头都在她臀沟里轻轻摩擦。 “不要乱动。空间还在变化,忍一下。” 忍一下。年轻学员心里苦笑。他二十出头的年纪,气血方刚,面前是一个裸体的绝色美女,肉棒正顶着她最柔软的部位,这种状况下怎么忍。 就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头顶的空间再次剧烈震荡。空间又一次急剧变化。脚下的雪地突然隆起,头顶的冰壁下压,穆宁雪被迫往前趴倒,双手撑住地面,但臀部却被后面的地势抬得高高的。她的腰塌下去,屁股撅起来,小穴和肛门完全暴露在年轻人的面前。她的大腿分开,黑色阴毛湿淋淋地贴着皮肤,两片暗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那洞口松垮垮地咧着,能看见一小截阴道内的皱褶。 年轻学员的肉棒直直地指向她的穴口,龟头距离洞口只有不到两指宽的距离。他的视线完全被那个洞穴吸走了,眼睛瞪得浑圆,呼吸喷在她的大腿内侧。 “穆、穆女士……”年起人抖得厉害,“这个姿势……我、我们能不能换个方向?” 穆宁雪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空间压缩的形态无法改变。我试图用冰元素稳定它,但效果有限。你能站起来就自己站起来。” 年轻学员试着用力撑起身体,但头顶的冰壁压得太低,他刚弓起后背就被顶了回来。他唯一的支撑点就是双手按着的冰面和膝盖下的冰层,而他的脸,他的嘴,他的鼻子,甚至他的肉棒,都正对着穆宁雪的屁股。他能闻到她皮肤上的味道,一种冰雪混合着体香的清冽气息,但在这气息之下,隐约还有一种更浓郁的、属于女性隐私部位的芬芳,暖烘烘的,带着湿意。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阴唇外的毛发,他只要稍微探出舌尖就能舔到那片深色的褶皱。 “穆女士……我、我快受不了了……” “受不了什么?” “我、我想……” “想什么?”穆宁雪的声音依然平淡,但她的腰却微微动了一下,臀部向后挪了不到一厘米,刚好让他的龟头碰到了她的穴口。那触碰像一道电流,从龟头沿着肉棒直冲大脑,让年轻学员浑身一颤。 “我想……我想插进去……”他终于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颤抖说着,“我实在忍不住了,穆女士,你就让我插一下,就一下……” 穆宁雪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轻轻叹了口气,“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后果吗?” “我知道!你是穆宁雪,是禁咒法师,我师父的……但、但我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你要是生气,等出去你杀了我都行,但你现在让我先插进去吧……”他说话的时候肉棒已经不受控制地向前顶,龟头抵开了她阴唇的缝隙,陷进去半个头。 穆宁雪的身体轻轻绷紧,臀部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夹住了他的龟头。那一下夹击让年轻学员差点直接射出来,他猛地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然后双手撑住冰壁,腰身往前一挺。 整根肉棒滑了进去。 那种触感让他一瞬间头皮发麻。穆宁雪的小穴并不紧,甚至可以说是松的。肉棒进入的时候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力,内壁的软肉松松地裹着他的肉棒,腔道深处温热而湿润。这种松弛感让他脑子里浮起一个念头,这个逼被很多人操过了。操得太多次,肌肉已经失去了弹性,变得又松又软。而且内壁的颜色偏深,从穴口到深处都呈现一种深粉色,带着被反复摩擦过的痕迹。他以前只在黄书上看到过描述,说女人被操多了就会变松变黑,今天他算是亲身验证了。 但他根本不在乎。面前这个全天下男人都梦寐以求的女人,此刻正被他操着。她的屁股就在他眼前,臀肉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她的腰身紧绷着,银发散乱地铺在冰面上。虽然她的脸埋在臂弯里看不清表情,但他听到了一声低低的、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一种他从未想象过的媚意。 “唔……”穆宁雪的身体微微颤抖,穴里的软肉开始分泌更多的汁液,顺着肉棒的外沿往下淌,滴在冰面上形成一小滩水渍。她的臀部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他的抽插,每一次他向里顶的时候,她都会微微向后拱起,让肉棒插入得更深。 年轻学员像是得到了默许,节奏加快起来。他的肉棒在她松软的穴里进出顺畅,每一次抽送都能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液,溅在她的大腿内侧和冰面上。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穴口进进出出,暗褐色的阴唇被翻卷出来又推回去,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声音在狭窄的冰壁通道里回荡,听起来格外淫靡。 “啊……穆女士、你里面好热……”他喘着粗气,下身的动作愈发猛烈,胯部撞击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他的手终于忍不住离开了冰壁,攥住了她两侧的腰胯将她固定住,好让每一次抽送都插到最深。龟头在她腔道尽头撞到一块略微硬挺的肉壁,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发出一声闷哼。 “嗯……嗯……”穆宁雪的声音断断续续,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叫出来,但身体的诚实反应出卖了她。她的穴肉开始规律地收缩,虽然松,但在高潮来临前还是会本能地夹紧。那些软肉一收一放,像一张嘴在吸吮他的肉棒,让他爽得后背发麻。 “穆女士、你是不是快到了?你夹得好厉害……”年轻学员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穆宁雪别开脸,将脸埋进臂弯里,只用鼻腔发出细碎的哼声。他没有追问,只是继续耸动腰身,肉棒在她穴里横冲直撞,每次都带出大量滑腻的汁液。 又抽送了七八十下,年轻学员终于感到精关松动。他加快速度,抽插得又快又猛,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背上,把她整个人钉在冰面上。穆宁雪被他顶得身体前倾,乳房压在冰凉的冰面上,乳头被冻得发硬,但下身的快感却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年轻人心跳如鼓,终于大胆的开口询问,“穆女士……你这里好松……你是不是经常被人操?” 穆宁雪的身体颤动了一下,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没有等待回复的年轻人加快速度,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她翘起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声。他感受着她穴内的温热,那种松弛感反而让他更疯狂,因为他意识到这个高高在上的女神早就被无数根鸡巴贯穿过了。他一边干一边说:“你下面都黑了……肯定不止一个人操过你吧?你徒弟操过你?还是那些禁咒法师?” 穆宁雪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腰肢软下去,但又因为空间压力而重新拱起来,“你……你敢这么跟我说话……我会……杀了你……” 年轻人听了反而更来劲,他把鸡巴抽到只剩一个龟头在穴口,然后又狠狠捅进去,整根没入,顶到她的子宫颈。他说:“杀吧!反正我都干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这种女神,我操一次就值了!” 他一边说一边疯狂地抽送,每一下都带出一股淫水,顺着穆宁雪的大腿流下去,把雪地都融出一片凹陷。穆宁雪的身体开始止不住地颤抖,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后迎送,每一次都主动套上他的肉棒,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声响。她的呼吸越来越乱,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嗯啊……慢点……混蛋……” 年轻人的鸡巴在她松软的通道里毫无阻碍地冲刺,他感受着她阴道内壁那些熟悉的皱褶,每一次抽动都能听到水声,那是足够多的摩擦才会有的润滑。他喘着气说:“你还装……你这骚逼都这么松了,肯定天天被捅……我就没见过这么能吞的穴……” 穆宁雪的脸埋在雪里,银发凌乱地铺散在白色的地面上。她没再说话,只有身体诚实地回应着他的撞击。她的臀瓣被撞得通红,每一次碰撞都荡起一圈肉浪。年轻人的双手握住她的腰,把她的屁股固定住,然后更加猛烈地干进去,龟头次次顶在那团软肉上。 干了大概几百下,年轻人的精关一松,一股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尽数射进穆宁雪的穴深处。他抱着她的屁股喘了好久,鸡巴软下来从她穴口滑出,带出一大股白浊的黏液,混着她的淫水一起淌到雪地上,瞬间凝结成冰珠。 穆宁雪也趴着没动,身体微微起伏,呼吸逐渐平复。 过了好一会儿,她猛地撑起手臂,转身推开他。年轻学员被推得向后倒去,后背撞上冰壁,肉棒从她穴里滑出来,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穆宁雪站起身,虽然空间依然狭窄,但她用冰元素撑开了一点缝隙,让自己能直立。她双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角带着湿意。她的目光扫过他赤条条的身体,落在他还半硬不软的肉棒上,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年轻学员打了个哆嗦,刚才的勇猛瞬间退去,恐惧重新占据了大脑。他当然知道,他操了穆宁雪,禁咒级法师,整个协会都敬若神明的人物。他刚才所有的胆量都是被精虫冲昏了头,现在清醒过来,腿都软了。 “我、我……是您让我插的……” “我说过让你插吗?”穆宁雪眯起眼睛,“我只是没有反抗而已。这不代表我允许。” “可、可您也没有拒绝啊……”年轻学员慌了,下意识地往后缩,但冰壁挡住了退路。他想起刚才自己的所作所为,想起他射在她身体里的那些精液,浑身冰凉。他完了,他肯定完了。她随便动动手指就能把他冻成冰雕,然后扔到昆仑山沟里去,连尸首都找不到。 穆宁雪向他走近一步。她赤裸的身体在昏暗光线中依然美得惊心动魄,但此刻他完全没有心思欣赏,只看到死神在逼近。她抬起手,萦绕着冰蓝色的寒气,对准了他的额头。 “等、等一下!”年轻学员突然大喊,声音因为恐惧而变了调,“你不能杀我!你要是杀了我,我就、我就把你刚才让我操你的事情说出去!” 他说完之后自己也愣住了。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威胁,但他也知道这有多荒谬。谁会相信一个中阶法师的话?谁会相信穆宁雪会主动让一个陌生学员操自己?但他没有别的筹码了,只能孤注一掷。 出乎他意料的是,穆宁雪的手停住了。她盯着他看了几秒,眼里的寒气稍微淡了一些。 “说出去?”她重复了一遍,语气带着一丝嘲弄,“你觉得谁会信?” “我、我有证据!”年轻人急中生智,手向自己额头上的魔导摄像头,“我的法袍帽子上的记录仪,刚才一定拍到了……虽然衣服碎了,但记忆芯片是防水的,应该还在……” 穆宁雪的目光移到他额头上,那里确实有一个微小的镜头,嵌在帽檐边缘。衣服被震碎时,那个小小的装置跟着掉了下来,可能就落在附近的雪地里。他没有在撒谎,他的确有可能拍到了一些画面。 沉默蔓延开来。 穆宁雪冷冷地看着他,他也紧张地盯着她,两个人的呼吸在狭窄空间里交错。她似乎在做某种权衡。过了很久,她缓缓放下了手,寒气消散。 “把芯片给我。” “我、我得先找到才行……”年轻人咽了口唾沫,“你先放我出去,我找到芯片就给你,然后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在威胁我?”穆宁雪挑起眉。 “不是威胁,是、是自保!”他急急地说,“我知道我对您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情,但如果您现在就杀了我,芯片就可能被其他人捡到,到时候……反正您也不亏什么,我保证找到芯片就销毁,这件事就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 穆宁雪又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哼了一声:“记住你说的话。如果你敢让第三个人知道……” “不会的!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年轻人拼命点头。 穆宁雪没有再说什么,挥了挥手,四周的冰壁开始缓缓退开,空间恢复成原来的雪原样貌。风雪重新灌进来,打在两个人赤裸的身体上,带来刺骨的寒冷。年轻人哆嗦着去找他的记忆芯片,在几步外的雪堆里翻出了那个指甲盖大小的装置,攥在手心。穆宁雪站在原地,看着他的动作,表情淡漠。 “现在,滚。”她说。 年轻人连滚带爬地捡起地上还能辨认的衣物碎片胡乱裹住身体,朝她鞠了一躬,然后转身朝着营地的方向狂奔,头也不敢回。 等他消失在风雪里,穆宁雪才缓缓闭上眼。她低头看着自己大腿上流下来的白浊液体,嘴角扯出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身后传来脚步声,赫兹从虚空中走出来,手里拎着一件斗篷,披在她肩上。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她腿间,然后抬起眼睛,对上她的目光。那目光里翻涌着复杂的东西,但最终只化作一句低沉的话语。 “你满意了?” “你说说看,什么感觉。”赫兹的笑容加深, “无聊。” “无聊?那个人可是你的同类,一个正经的魔法学者,年轻,清白,没有不良嗜好,在床上也肯定是个温柔体贴的男人。这样的人操你,你觉得无聊? “他的鸡巴虽然不算小,但和你比,小太多了。操进去根本没有感觉。” “再说一遍。” “他的鸡巴太小了,”穆宁雪重复了一遍,“插进去根本填不满我。和你没法比。” 赫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吼,像一只被取悦的野兽。他将她转过来按在冰壁上,让她双手撑着冰面,臀部翘起。然后他解开皮裤,那根粗壮的鸡巴弹跳出来,龟头紫红,柱身青筋盘绕,比她记忆中的任何一次都更加狰狞勃发。他用龟头抵住她还在往外渗出白浊精液的穴口,狠狠一挺,整根没入。 穆宁雪的身体剧烈地弓了起来。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在一瞬间席卷了所有的感官,从阴道直冲大脑。她的内壁因为之前的交合还保持着敏感和湿润,此刻被那根粗壮熟悉的鸡巴重新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每一处敏感点都被精准地压住。那种感觉和刚才那个年轻人给她的完全不在一个维度。 “啊……” 赫兹抓紧她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带着要把她贯穿的力道。 “这就对了。”赫兹咬着牙,“只有我能填满你。只有我的鸡巴能让你有感觉。” “对。只有你。” “你是我的。”赫兹在她耳边低吼,“从里到外都是我的。别人满足不了你,你的身体知道,你的灵魂也知道。” “对,是......是你的。”穆宁雪的声音已经被撞得断断续续。 ...... 第07章 半夜翻进师尊的房 夜晚穆宁雪穿着一件黑色蕾丝紧身短裙伫立在窗边,银白长发在炉火映照下泛着微光。正当她欣赏窗外的风景的时候,灵魂深处赫兹的意识却带着明显的焦躁与渴望。 穆宁雪嘴角微扬,随手撩了撩银发,正当她想要走过去的时候,自己的房门就被莫凡推开了。 “雪雪。”莫凡走进来时第一眼就看见自己大老婆穆宁雪裹着黑丝美腿,轻轻的唤了一声, “嗯。”穆宁雪直起身子,端着茶盏转过来面对他,冰蓝眸子看着莫凡没有多余情绪, 莫凡走过去,眼神在她身上流连。那件半透明薄纱下黑色蕾丝胸罩看得分明,饱满乳房被托出深邃乳沟。今日难得独处,他不想错过。 “你今天很美。”莫凡的手刚触到穆宁雪腰侧,。 穆宁雪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正欲开口,脑海中赫兹的意识如潮水涌来。 “师尊,让他滚。我不想让他的脏手碰你。” 穆宁雪心底泛起愉悦涟漪,这念头让她胸口酥麻,小腹微热。 “师尊的骚逼只能我操。” 赫兹这话说得又凶又急,她能感受到那传递过来时裹挟着浓烈占有欲和炽热渴望。 “雪雪?”莫凡见她不动也不语,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想将她拉近。 “今天不行。”穆宁雪微微侧身,避开了莫凡探过来的手。 “怎么了?我看你最近修炼挺勤的,是不是太累了?”莫凡的手顿在半空,愣了一下才收回去,挠了挠后脑勺。 “嗯。”穆宁雪应了一声,垂着眼帘抿了一口茶,银白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她脸上那一闪而过的不自然。 “那要不我给你按按?我最近跟老赵学了点手法......”莫凡凑近了些,盯着她看了,又伸手想碰她的肩。 “不用。”穆宁雪后退半步,抬起眼看他,“我带赫兹修行,耗神不少,今晚想一个人静一静。” 莫凡张了张嘴,最终没再坚持。他知道穆宁雪的性子,她说不要就是不要,硬来只会让她更冷。他认识她这么多年,早就学会了在这座冰山面前适时收手。 “行吧,那你早点休息。”他往后退了两步,又忍不住补了一句,“别太拼了,徒弟而已,又不是带儿子。” 穆宁雪轻轻点了点头,目送莫凡转身走向门口,在他推门前又回头望她一眼时,她垂下眼帘又一次避开了那道目光。 莫凡望着穆宁雪重新转向窗外的清冷背影,黑丝双腿在炉火映照下泛着柔光,心中暗骂自己一声“想太多”,大老婆向来冷淡如霜。 门关上之后,穆宁雪才轻轻吐出一口气。 穆宁雪闭了闭眼,任由脑海中赫兹那道带着餍足低哑笑意的“乖师尊”在耳畔回响,耳根却早已绯红一片,始终没有开口理会。 窗外昆仑夜雪正急。银色月光洒在皑皑雪峰上,冰川折射出幽蓝光泽。穆宁雪倚在窗边等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长腿交叠,她能感知赫兹的移动轨迹,他正快速穿过雪地,身形在月色下化为一道金色残影。 没多久,北侧窗户被无声推开。赫兹翻身而入,眼神紧紧盯着穆宁雪的装束,呼吸明显粗重。 “师尊穿成这样就见那个废物?”赫兹一步步逼近。 穆宁雪靠在墙上,仰起脸唇角勾起妩媚弧度,“不是听你的话把他赶走了么。” “赶得不够快。他还碰了你。” “没有碰到。”穆宁雪抬手拽住赫兹衣领,将他拉近。两人鼻尖几乎相触,呼吸交织。“你刚说不让碰我就退开了。” 赫兹盯着她红唇,“那现在呢。” “现在?”穆宁雪拽着他衣领猛地往下一拉,赫兹猝不及防整张脸埋进她胸口,“现在你该干什么还要师尊教?” 赫兹闷在她胸口深吸一口气,一手箍住穆宁雪腰肢,另一手粗暴扯开那件薄纱短衫。 “师尊这对奶子真大。”赫兹低头隔着蕾丝含住乳头位置用力吸吮。 “嗯……光会用嘴说。”穆宁雪挺起胸膛往他嘴里送得更深,双手插进赫兹金发揉搓。 赫兹一边吸舔她乳房,一边伸手探进短裙底下,手指触到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再往上摸到湿滑的阴户。 “骚货师尊,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赫兹抬起脸。 “还不是你。”穆宁雪拽着他衣领的手往下滑,隔着裤子抓住那根硬挺肉棒揉搓,“硬成这样还说我骚。” 赫兹闷哼一声,解开裤带褪下裤子。粗长肉棒弹出来拍在穆宁雪小腹,他一手撕开穆宁雪丝袜裆部,撕拉声中黑色丝袜破开大洞露出湿漉漉的骚逼和被淫水泡透的丁字裤。他将丁字裤往旁边一拨,两片肥厚阴唇翻开,穴口翕张往外淌水。 “自己把腿分开。”赫兹托着她臀部往上一提。 穆宁雪顺从地双腿环住赫兹腰身,裹着丝袜的长腿交叠在他腰后锁紧。她后背贴着冰冷墙壁,身前是赫兹滚烫身躯,冷热夹击让她浑身战栗。赫兹龟头顶在她穴口磨蹭两下,阴唇被撑开又合拢,就是不往里插。 “想要吗。”赫兹哑着嗓子问。 “你什么时候学会废话了。”穆宁雪腰肢往下压想吞进去,赫兹却往后撤了半分不让她得逞。 “说想要。” “你……”穆宁雪咬着下唇,“赫兹。” “叫主人。”赫兹龟头在穴口浅浅戳刺就是不进去,阴蒂被蹭得充血挺立。穆宁雪整个阴户都在痉挛,淫水流得更凶顺着大腿往下淌打湿丝袜。 穆宁雪深吸一口气,“主人……快进来……师尊的骚逼想被主人操。” 赫兹得了这句话,腰胯猛挺,整根肉棒捅进穴里直没到底。龟头撞在子宫口,穆宁雪仰头发出高亢淫叫。 “哦齁齁齁……好深……” 她双腿死死夹紧赫兹腰身,小穴痉挛着绞紧入侵肉棒。任由赫兹那根东西又粗又长,将她甬道每一处褶皱都撑开填满。龟头卡在宫颈口,随着她呼吸蠕动被吸得更深。穆宁雪被操得后背在墙面上下摩擦,银色长发散乱贴在脸上颈上,随着撞击节奏晃动。 “哦齁……主人的鸡巴好大……操得师尊好舒服……哦齁齁……” 赫兹的肉棒在她穴里进出带出白浆,顺着大腿往下淌,有些溅到丝袜上晕开深色水渍。 “骚逼夹这么紧,怕不是想把我夹断。”赫兹托着她臀部加快速度,肉棒在穴里打桩般猛烈抽送。 没多久穆宁雪就被操得浑身发软,全靠他手臂托着才没滑下去。黑色蕾丝胸罩不知什么时候被扯掉,一对大奶子随着撞击上下晃荡。 “夹断……哦齁……夹断了谁来操师尊……哦齁齁……好爽……操到子宫了……”穆宁雪环着他脖子的手收紧,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赫兹低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吸吮,牙齿轻咬乳尖。穆宁雪又是一声淫叫,小穴猛地收紧绞得赫兹闷哼。 “操,师尊这骚逼还会咬人。”赫兹嘴上叼着乳头含糊不清,腰下动作不停,肉棒在痉挛甬道里横冲直撞。两人结合处水声咕叽作响,满屋子都是淫靡气味。 穆宁雪被操得意识模糊,只感觉那根粗硬肉棒在自己穴里捅进捅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撞击,酸胀快感从腹部炸开窜遍全身。 “哦齁齁齁……要到了……要到了……主人再快点……把师尊操上天……”她仰着头露出修长脖颈,喉间发出连续不断的淫荡叫声。 赫兹加快抽送速度,肉棒在穴里搅得淫水四溅。穆宁雪忽然浑身剧烈颤抖,小穴死死绞紧,甬道痉挛着挤压肉棒。 “哦齁齁齁……去了去了去了……”穆宁雪在高潮中放声淫叫,双腿夹紧赫兹腰身,整个人挂在赫兹身上抽搐,小穴还在贪婪吸吮肉棒不肯松开。 赫兹停下来让师傅缓了片刻,随即将她从墙上抱下来翻转身子。穆宁雪被他按在窗台边,上半身探出窗外面向昆仑雪峰,屁股高高撅起对着他。黑色丝袜破洞里骚逼还在往外淌水,混着白浆顺着大腿内侧流进丝袜。银色长发垂落窗外在夜风中飘散,月光照在她裸露的奶子上随着她喘息晃动。 “师尊这个样子被操,外面要是有人路过就能看见。”赫兹从后面扶住她的腰,肉棒对准还在翕张的穴口。 “那就让他们看……哦齁……让他们看师尊被主人操成……骚货的样子……”穆宁雪扭着屁股往后蹭,穴口主动去吞龟头。 赫兹一挺腰整根没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直接撞进宫口。穆宁雪趴在窗台上发出一声闷哼,上半身往外探得更出,奶子在月光下晃出肉浪。夜风带着雪粒吹在她脸上身上,胸脯冰凉,小穴却被操得滚烫。 “哦齁……好深……顶到肚子了……哦齁齁……”她手撑着窗框,屁股迎合赫兹撞击往后顶。赫兹大手掐着她腰肢两侧,快速挺动腰胯在她穴里进出。从后面看过去,两人交合处清晰分明。 “师尊的骚逼真他妈紧,操了这么久还夹这么狠。”赫兹喘着粗气,一手撩开她散落的银色长发露出光洁后背,又掐住穆宁雪后颈将她上半身按在窗台上,加快抽插速度。 “因为……哦齁……因为主人的鸡巴太大了……哦齁齁……把师尊的逼都撑满了……哦齁……”穆宁雪脸贴着冰凉石台,嘴里不断发出淫荡叫声。 大厅方向隐隐传来莫凡踱步的声音,她的丈夫就在几十步之外,而她正趴在窗台上被徒弟操得像发情母狗。这念头让她更加兴奋,小穴又绞紧几分。 赫兹感觉到她反应,一巴掌拍在她臀肉上。清脆响声在夜色中格外刺耳,臀肉颤出波浪。穆宁雪被拍得闷哼,小穴痉挛着吸紧肉棒。 “被操成这样还这么浪,师尊就是欠操。”赫兹一下一下拍她臀部,另一边手绕到前面揉捏晃荡的奶子。 “欠操……哦齁……师尊就是欠主人操……哦齁齁……主人的鸡巴是师尊的……哦齁……师尊的骚逼也是主人的……哦齁齁齁……”穆宁雪此刻已经什么都不顾了,什么魔法修为,什么禁咒法师,什么为人师表,全被那根粗硬肉棒操得粉碎。她只想被赫兹狠狠操弄,操到什么都想不起来。 赫兹掐着她腰侧的手收紧,将她整个人拉离窗台跌跌撞撞走向床榻。肉棒还插在她穴里没拔出来,走动间一颠一颠顶得穆宁雪不停呻吟。赫兹将她面朝下按在锦被上,捞起她一条裹着丝袜的腿架在自己肩头,把她摆成侧躺姿势。肉棒从侧面捅进去,这个角度龟头刮蹭甬道另一面褶皱,陌生的快感让穆宁雪浑身哆嗦。 “哦齁……这里……这里也舒服……哦齁齁……”她侧脸埋在锦被里,声音闷在棉絮间仍止不住往外溢。赫兹扛着那条裹丝袜的长腿,快速挺腰在她穴里冲刺。目光落在她侧躺时挤出来的乳肉,另一只奶子压在身下只剩侧边圆弧露出,乳头蹭着锦被摩擦。 “师尊的腿真长,裹着丝袜更骚。”赫兹侧头在她小腿肚上咬了一口,留下浅浅牙印。黑色丝袜被唾液濡湿一小块。他舔着那块布料下的肌肤,下身奋力抽插,肉棒把穴口撑成透明薄膜。 “喜欢……哦齁……喜欢穿丝袜给主人看……哦齁齁……主人喜欢什么师尊就穿什么……哦齁……”穆宁雪被他操得意识涣散,什么话都往外说。她此刻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禁咒法师,只是一个在自己小徒弟胯下承欢的女人。高潮一波接一波,她已经不记得去了几次,只感觉小穴里肉棒还在不知疲倦地捅着。 赫兹压着她操了许久,终于在又一次子宫痉挛吮吸中低吼着射了出来。而穆宁雪也被精液烫得浑身发抖,又攀上一个小高潮。 两人叠在床上喘息。赫兹的肉棒还插在她穴里没软,堵着精液不让流出来。穆宁雪侧躺着,银色长发凌乱铺散在锦被上,裹着丝袜的长腿还架在赫兹肩头忘了放下来。 “师尊。”赫兹在她耳边低低唤了一声。 “嗯。”穆宁雪闭着眼,嘴角挂着满足笑意。 “以后都不准他碰你。”赫兹在她肩头落下一吻。 “不是早就不让他碰了。”穆宁雪抚过他的脸颊,蹭掉他额角汗珠,“从和你在一起的那天起,师尊的身子就只有你能碰。” 赫兹翻身又压上来,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重新硬挺。穆宁雪轻喘一声,双腿环住他的腰。 窗外的昆仑风雪不知何时停了,月光清冷洒进室内照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 第08章 外出的莫凡 偏殿的修炼室中,赫兹正盘坐在满是刻满密密麻麻的禁咒纹路的室内。正修炼到关键时刻,穆宁雪就穿了一条红色漆皮短裙推门进来,忽然正中心的人影体内的魔能乱流忽然炸开,赫兹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气。他额头上全是汗珠,白色练功服被汗水浸透。 “还是差一点。”赫兹咬牙说道,拳头砸在地面发出闷响。 穆宁雪走过去将药盏放在矮几上,侧身坐在他旁边,“修炼不可急于求成。” “怎么能不急。”赫兹烦躁地扯开衣领露出精壮胸膛,“我卡在这个关口快半个月了,明明能感觉到门槛就在眼前,就是迈不过去。” “你缺的不是魔能积累。”穆宁雪冰蓝眸子直视赫兹开口,“你缺一个能承载反噬的媒介。你需要一样东西来替你承担第一波冲击。” “什么东西?”赫兹眼神一亮。 “天山冰髓。”穆宁雪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昆仑雪峰连绵,银色月光洒在冰川上折射出幽蓝光芒。 “这东西只存在于昆仑山脉深处,是万年冰川的核心凝结而成。用它做媒介,你的魂种不但能成,威力还会翻倍。” “我去找。”穆宁雪转过身来。 “不行。”赫兹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俯视她那张绝美面孔,“昆仑深处有多危险你比我清楚。核心地带甚至连禁咒法师都不敢轻易踏足。” “所以我更不能让你去。” “让你那废物老公去。” 穆宁雪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笑意。 “他不是号称能打能扛吗?”赫兹语气带着不加掩饰的轻蔑,“让他去取天山冰髓,也算废物利用。” 穆宁雪偏头看着他,银色发丝从耳侧滑落,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 “你倒是会使唤人。” “反正是他欠我的。”赫兹抬手掐住穆宁雪下巴,“他老婆天天被我操,让他跑个腿怎么了。” 穆宁雪张嘴含住他拇指吸了一下,“我去跟他说。” 长廊将穆宁雪细高跟叩击冰晶的脆响从偏殿一路送进大厅,引得莫凡从古籍上抬眼,正撞见她那一身打扮。 “雪雪。” 穆宁雪在他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裙摆又往上滑了几分,丝袜美腿的根部几乎全露出来。 “有件事要你去办。” “什么事?”莫凡目光从她腿上移开,强迫自己看向她的眼睛。 “我需要天山冰髓。” “那是昆仑山脉深处的东西。”莫凡皱眉。 “对。”穆宁雪靠在椅背上,银色长发垂落肩头,“在万年冰川核心地带。你帮我取来。” “你要那个做什么?” “有用。”穆宁雪语气不容置疑,“你明天就出发吧,凭你的话应该。” “好。”莫凡点头,“我去。” 穆宁雪随即转身往偏殿走去,莫凡盯着她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穆宁雪很少开口让他办事,这次主动来找,应该确实很重要。 穆宁雪推开偏殿门,赫兹正靠在窗边等她。 “说了?”他问。 “嗯。”穆宁雪关上门,反手将门栓插上,“明天出发。” 赫兹咧嘴露出白牙。他走过来一把将穆宁雪搂进怀里,大手隔着红色漆皮裙揉捏她臀部,裙摆被撩起来露出网眼丝袜包裹的臀部。 “师尊办事就是利索。”赫兹低头在她颈窝深吸一口气,清香涌入鼻腔。 穆宁雪双手推着他胸膛将他按坐在床榻上。赫兹仰面躺倒,金发散开铺在锦被上。穆宁雪直接跨坐上去,裹着网眼丝袜的大腿夹住他腰身两侧。红色漆皮裙已经完全翻卷到腰际,黑色丁字裤嵌在臀缝里遮不住湿漉漉的阴唇。 “让师尊看看,小徒弟今天憋成什么样了。”穆宁雪解开赫兹裤带,将那根硬挺肉棒掏出来。 “从修炼的时候就硬到现在。”赫兹声音低哑,“魔能堵在经脉里散不出去,全憋到鸡巴上了。” 穆宁雪轻笑一声,俯身趴在他腿间,银色发丝垂落扫过赫兹大腿内侧。红唇张开含住龟头,舌头绕着马眼舔了一圈。随即赫兹闷哼出声,肉棒在她嘴里弹跳。 “憋成这样还不早点叫师尊来。”穆宁雪吐出龟头,侧过头含住一颗囊袋吸吮,发出啧啧水声。 “想自己突破试试。”赫兹喘着粗气,撑起身子看穆宁雪跪趴在他腿间,臀部高高翘起。她正专注舔弄他的肉棒,银色长发随着动作晃动,几缕发丝粘在她汗湿的脖颈和肩膀上。 穆宁雪重新将龟头含进嘴里,这次吞得更深。龟头顶到喉咙口,她喉间肌肉放松将整根肉棒吞了进去。深喉的紧致挤压让赫兹仰头嘶吼。 “操,师尊这喉咙吞得真他妈深。” 穆宁雪头部上下起伏,红唇裹着棒身吞吐。每次退出时两颊凹陷用力吸,吞入时喉咙张开全吃进去。没多久穆宁雪的口水就从嘴角溢出顺着肉棒往下淌,打湿了赫兹的阴毛和囊袋。她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木榻被晃得发出吱呀响声。 赫兹伸手抓住她后脑的银色发髻,簪子被扯掉,一头银发如瀑布散落。他按着穆宁雪的头往下压,肉棒在她喉咙里进出。穆宁雪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但她的表情却满是享受,冰蓝眸子里全是迷醉。 “骚货师尊,嘴上的功夫越来越好了。”赫兹松开手让她自己来。 穆宁雪吐出肉棒喘了几口气,黏稠口水在红唇和龟头之间拉出银亮丝线。 “都是主人教的。”她声音沙哑带着勾人尾音说道,立马低头专攻龟头,舌尖快速扫过马眼,嘴唇嘬住龟头前端用力猛猛吸。 赫兹猛地绷紧腰腹,龟头被穆宁雪舌尖快速扫过马眼时一阵酥麻直窜尾椎,紧接着她嘴唇嘬住前端用力猛吸,整根肉棒都在她嘴里弹跳颤动,快感像电流一样冲上头顶,逼得他大腿肌肉都抽搐起来,连呼吸都断裂了一瞬。随即他一把拽住穆宁雪胳膊将她拉起来,粗喘着低吼:“别光顾着舔,老子要操你的骚逼。” 穆宁雪被赫兹推倒在床榻上仰面躺着,抹胸被扯掉后一对饱满大奶子弹出来,网眼丝袜裆部被粗暴撕开露出湿得反光的阴户,丁字裤拨到一旁,两片肥厚阴唇自动翻开,小穴不断的往外冒淫水。 赫兹扶着肉棒对准穴口,腰胯猛沉整根捅了进去,穆宁雪立马仰头发出淫荡叫声。 “哦齁齁齁……好深……主人的鸡巴捅到最里面了……哦齁……” 赫兹压在她身上猛烈挺动,肉棒在紧窄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撞出噗叽噗叽的水声,整张床榻随着他腰胯的节奏剧烈摇晃,而她网眼丝袜裹着的长腿死死锁在他腰后,将他扣得一分都退不开。 “这逼操了半年多还这么紧,天生就是欠干的料。”赫兹双手撑在她身侧,腰胯快速打桩。肉棒每次抽到只剩龟头再狠狠砸进去,囊袋拍在她会阴发出清脆肉响。 “哦齁……因为主人的鸡巴太粗了……哦齁齁……把师尊的骚逼都撑满了……呜咿……好胀……哦齁齁齁……”穆宁雪扭着腰迎合他撞击,奶子随着节奏上下晃荡。乳头充血挺立成两颗红果,在空气中划出淫荡弧线。 赫兹操了一会儿将她翻了个身,让穆宁雪趴在床榻上屁股高高撅起。他从后面插进去,双手掐着她腰侧快速冲刺。 “呜咿……这个姿势顶到肚子了……哦齁齁……主人的鸡巴从后面操进来更粗了……哦齁……”她淫叫声闷在棉被里仍止不住往外溢。银色长发散乱铺在床上,几缕头发被汗粘在她脸颊和脖子上。 赫兹操得兴起,捞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臂弯里。穆宁雪被他摆成一个单腿站立的姿势,肉棒从侧面捅进去刮蹭甬道另一侧的嫩肉。 “咿呀……这里也舒服……呜咿咿……主人好会操……哦齁齁齁……”她单腿站立不稳,全靠赫兹搂着腰才没摔倒。 “骚逼夹这么紧,是怕我拔出去?”赫兹在她耳边低语,气息喷在她耳廓上。 “不是……呜咿……是主人的鸡巴太大自己吸住的……哦齁……师尊的骚逼离不开主人的鸡巴……咿呀呀……”穆宁雪扭过脸来想看他,冰蓝眸子里水光荡漾眼神涣散。 赫兹咬住她耳垂加速冲刺,穆宁雪浑身痉挛小穴猛绞,子宫口一张一合地吮吸龟头,涌出的大股淫水直浇在赫兹肉棒顶端。 “去了去了去了……哦齁齁齁……要上天了……呜咿咿咿……”穆宁雪在高潮中放声淫叫,裹着网眼丝袜的长腿抖得像筛糠。她整个身子瘫软全靠赫兹捞着才没滑下去。 赫兹将她按回床上趴着,从后面重新捅进去猛操,粗硬的肉棒在痉挛未停的阴道里横冲直撞,搅出白浆糊满穴口,直把穆宁雪操得意识涣散,嘴里只剩下含糊不清的浪叫。 “哦齁……又来了……呜咿……主人的鸡巴好厉害……咿呀……操死师尊了……哦齁齁齁……” 赫兹压在她光洁的背上,双手从腋下穿过紧紧揉捏那对晃荡的奶子,下身如同打桩机般快速挺动,肉棒在湿漉漉的穴里搅出连绵不绝的咕叽水声。 “师尊这对奶子越揉越大,是不是被我揉的?” “是……呜咿……是主人揉大的……哦齁……师尊的奶子是主人的……骚逼也是主人的……咿呀呀……全身都是主人的……哦齁齁齁……” 赫兹直起身,掐着穆宁雪腰将她的臀部抬得更高,低头紧盯着自己肉棒在那湿漉漉的穴口进出,两片阴唇被操得翻进翻出,棒身箍出一圈白沫,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将网眼丝袜浸得透亮反光。 “操,真他妈骚。”赫兹一巴掌拍在她臀肉上。 清脆响声在室内回荡,穆宁雪臀肉颤出层层波浪,小穴骤然紧缩,将肉棒咬得更深。 “咿呀……主人打得好……哦齁……再打重一点……呜咿咿……”她扭着屁股往后顶,主动去吞肉棒。 赫兹左右开弓在她两边臀瓣上留下好几个红印。每打一下穆宁雪就淫叫一声,小穴绞紧一分。网眼丝袜被拍得更加凌乱,黑色丝线有些地方已经脱丝露出底下白嫩肌肤。 “骚师尊,打屁股都能高潮。”赫兹感觉到她穴肉痉挛的频率。 “因为……呜咿……因为是主人打的……哦齁齁……主人打哪里师尊都舒服……咿呀呀……”穆宁雪脸埋在锦被里,带着哭腔般淫叫。 赫兹把穆宁雪从床上拉起来抱在怀里,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肉棒还深深插在她穴里没拔出来,就这么抱着她在室内来回走动,每走一步龟头就在她体内狠狠颠一下,颠得穆宁雪挂在他身上不停地淫叫。 “哦齁……走路也在操……呜咿……顶得好深……咿呀……主人的鸡巴戳到子宫里面了……” 赫兹抱着她走到墙边,将她后背抵在冰凉冰晶墙壁上。穆宁雪被冷得一个激灵,小穴猛地收紧夹得赫兹闷哼。 “操,想夹死我?”赫兹托着她臀部开始新一轮冲刺。冰晶墙面被撞得发出沉闷响声,穆宁雪后背在墙面上上下摩擦,快感一波接一波冲击大脑。 “不是……呜咿……是墙太凉了……哦齁齁……主人好猛……咿呀呀……”她搂着赫兹脖子,奶子贴着他胸膛摩擦。 赫兹加快速度猛操了百来下,终于在她又一次痉挛中射了出来。浓稠精液灌进宫口,量多得从穴口缝隙溢出顺着网眼丝袜往下淌。穆宁雪被烫得浑身发抖,又攀上一个小高潮。 两人就这么抱着喘息。赫兹的肉棒还插在她穴里没软,堵着精液不让流出来。 “师尊。”赫兹在她耳边低唤。 “嗯。”穆宁雪闭着眼,脸上挂着满足笑意。 “等你老公把那东西拿回来,我就能突破了。” “嗯。” “到时候我要在全昆仑的人面前操你。” 穆宁雪睁开眼,冰蓝眸子里倒映着赫兹的金发蓝眼,嘴角勾起妖媚弧度。 “师尊等着那一天。” 赫兹抱着她走回床榻,将她压在身下。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重新硬挺,新一轮的操弄又开始了。 偏殿里不断传出木榻摇晃的吱呀声和穆宁雪压抑不住的淫叫。月光从窗棂照进来,洒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冰晶墙壁上凝结的水珠沿着禁咒纹路滑落,一滴一滴像是倒计时。 第二天清晨,莫凡背着行囊站在雪峰边缘。寒风呼啸裹挟着冰晶拍打在他脸上,远处昆仑山脉连绵起伏,最高处隐没在铅灰色云层中。 穆宁雪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银色长发在风中飘扬,“往北走三百里,进了冰川裂谷一直往深处走。” “你确定那东西在那里?”莫凡回头看她。 “确定。” 莫凡盯着她的脸看了,忽然想问,为什么不跟我一起去。 “最多十天我就回来。”莫凡转身面对茫茫雪原。 “不急。”穆宁雪语气平淡,“安全回来就行。” 莫凡身形一闪掠入风雪中,很快消失在白茫茫的天地间。 穆宁雪站在原地望着他消失的方向,片刻后转身走回殿内。狐裘披风下摆扫过雪地留下一道拖痕,很快被新雪覆盖。 她推开偏殿门,赫兹正斜靠在床榻上,金发散乱,胸口衣襟大敞露出精壮肌肉。他手里把玩着一枚冰晶,看见穆宁雪进来咧嘴笑了。 “走了?” “走了。”穆宁雪解开狐裘披风随手扔在椅子上。里面只穿了一件黑色蕾丝连体内衣,从脖子一路裹到大腿根部,其余部位全裸露在外。两瓣屁股全露在外面,只靠一条细窄布条勒进臀缝遮住股沟。 赫兹眼神一亮,湛蓝眼眸在她身上流连,“师尊这件衣服没见你穿过。” “新换的。”穆宁雪走到床边跪坐在他腿旁,抬手抓住赫兹裤腰往下扯,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弹出来拍在她脸上,“刚才目送你情敌出发,高兴吗?” “高兴。”赫兹低头看她伸出舌头舔过龟头,“高兴得不得了。” “高兴了就好好操师尊。”穆宁雪张开红唇将肉棒整根吞进嘴里。赫兹仰头长出一口气,大手插进她银色发丝间。 偏殿外风雪渐急,将整座殿宇笼罩在白茫茫的雪幕中。远处冰川裂谷的方向,莫凡的身影正在风雪中艰难前行。他不知道自己这一去需要多久,也不知道天山冰髓到底藏在冰川深处哪个角落。他只知道穆宁雪需要这个东西,所以他来了。 偏殿内穆宁雪趴在床榻上,黑色连体内衣被卷到腰际,赫兹正从后面插进来。 “哦齁齁……主人的鸡巴好烫……把师尊的小穴都烫化了……呜咿咿……”穆宁雪淫叫声在室内回荡。 “等东西拿回来我带你去外面操。”赫兹喘着粗气加速抽插,“在雪山顶上操你,让整个昆仑的人都能听见你的骚叫。” “好……哦齁……去哪里都行……呜咿……只要主人操师尊……去哪里操都行……咿呀呀……” 窗外的昆仑风雪越发猛烈,将所有的声音都吞没在呼啸风声里。 第09章 操到怀到小主人为止 昆仑雪域某一偏殿内,穆宁雪跪在床下已经一天一夜了。 事情发生在三天前。 那天莫凡从冰川裂谷回来,带回了天山冰髓。他在冰川深处苦寻了八天,身上多了十几道冻伤和一道深可见骨的抓痕。穆宁雪在大殿接过东西,只是淡淡说了句辛苦了,便转身要走。莫凡伸手拉住她,手掌从她腰侧滑下时蹭过了臀部。就那么一下,不到一秒,穆宁雪立刻侧身避开,冷着脸让他回房休息。莫凡道了歉便回了自己房间。 但赫兹通过灵魂链接,那一瞬间的触碰清晰得如同他自己被冒犯。穆宁雪走进偏殿时,赫兹的脸色已经铁青。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起身走出了偏殿。从那之后整整两天,他没有跟穆宁雪说一句话,甚至没有看她一眼。穆宁雪走到他面前时,他的视线直接穿过她看向别处。晚上他独自睡在偏殿地上,背对着穆宁雪。穆宁雪躺在他身边想碰他,他就起身换到另一边继续睡。 穆宁雪的心在一点一点裂开。她可以冷对所有人,可以对莫凡毫不留情,但赫兹不理她这件事就像一把钝刀在她胸口反复锯割。她能通过灵魂链接感受到赫兹的愤怒和醋意,那情绪像火焰一样灼烧着,两天来不但没有消退反而越烧越旺。她宁可赫兹骂她打她操她操到求饶,也好过现在这样完全被无视。 第二天晚上,穆宁雪终于撑不住了。她走到赫兹面前跪了下来,仰起脸看着赫兹,冰蓝眸子里满是哀求。 “主人,师尊错了。” 赫兹没有看她,而是侧身靠在床柱上,金色碎发遮住眼睛。 穆宁雪就这么跪着。一夜过去了,一天又过去了。 “师尊知道错了。”穆宁雪声音沙哑干涩,“主人不理师尊,师尊的心疼得像被撕开了一样。” 赫兹目光从她凌乱银发扫到裸露肩头,再到肉色丝袜膝盖上的抽丝痕迹,最后停在她那双失去光彩的冰蓝眸子上。 “错哪了。” “师尊不该让他碰到。”穆宁雪声音发抖,“师尊应该在他靠近之前就躲开。是师尊反应慢了,让那个废物的脏手碰了师尊的屁股。” “还有呢。” “还有……”穆宁雪咬了下干裂的下唇,“师尊不该让他活着回来。应该在冰川裂谷就让他死在里面。这样他就永远不会再有机会碰师尊了。” 这话她说得毫不迟疑。冰蓝眸子里闪过一丝狠厉,那是禁咒法师面对敌人时才有的杀意。 “跪了多久了?” “一天一夜。”穆宁雪老实回答。 “想清楚了吗。” “想清楚了。师尊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是主人的,谁碰谁死。” 赫兹抬起赤足不轻不重地踩上穆宁雪的胸口。脚趾陷进饱满乳肉里,隔着单薄的睡裙碾磨那一团软腻。 “师尊这对奶子倒是饱满得紧。”他脚尖拨弄着乳头,轻佻的说道,“可惜被那个废物的眼珠子看过,被他的脏手蹭过。师尊说,这奶子是不是不干净了?” 穆宁雪浑身一颤,胸口被踩压着连呼吸都变浅,却不敢躲开,“……是。不干净了。” “那该怎么罚?” “主人想怎么罚就怎么罚。” 赫兹脚掌猛地发力,将整颗乳房踩得扁塌下去,脚趾碾着乳尖左右拧动,“师尊奶子上全是他的味道。师尊自己说,要不要把这对奶子割下来扔到冰川里去喂雪兽?” 穆宁雪脸色白了白,喉间哽咽了一下,“……要。只要主人消气,割了也行。” 赫兹盯着她看了几息,忽然将脚掌松开,脚沿着乳沟滑下去,又在她小腹上点了一下。 “不割。”赫兹收回脚,从床榻上坐直身子,两条长腿踩在地面,金发散落在肩头,又拍了拍自己大腿,“师尊这张嘴倒还算会说话。过来,把主人伺候舒服了,今天这事就翻篇。” 赫兹话音刚落,穆宁雪便乖巧地膝行半步,俯下身凑到他腿间。她伸出双手捧住那根半硬的肉棒根部,温热的掌心包裹住垂坠的囊袋轻轻揉捏,然后探出舌尖从阴囊底端开始向上舔舐。舌尖沿着囊袋中缝的褶皱一路蜿蜒,耐心地拂过每一道凸起与凹陷,将那里舔得湿漉漉发亮。她含住左侧囊袋吸入嘴里,舌头在口腔里滚动搅弄,发出黏腻的啧啧水声,赫兹呼吸猛地沉了下去,肉棒在她脸上跳了一下。 “主人的鸡巴憋了两天,师尊替主人好好舔出来。”穆宁雪吐出货囊,舌头继续往上扫过棒身,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然后她微微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口腔裹紧用力吸吮,两颊凹陷下去,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来淌到赫兹的阴毛上,湿了一片。 赫兹眯起眼看她卖力吞吐,金发垂落在肩头晃动。他猛地攥住穆宁雪的银色长发往后一扯,肉棒从她嘴里滑脱出来,拉出一道黏稠透亮的口水丝,挂在龟头和唇瓣之间断开又垂落。 “舔都不会舔了?”赫兹声音低哑,拽着她头发的力道收紧,将她整张脸仰起来对着自己,“这两天没操你,嘴上的功夫也退步了?师尊以前含住主人鸡巴的时候,可不是这副生涩样。” 穆宁雪被扯得头皮发痛,嘴角还挂着口水丝,冰蓝眸子里泛起水光,却不敢眨眼,“师尊……师尊心里慌,怕主人还在生气,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她声音带着颤,却主动往前凑了凑,用嘴唇蹭了蹭龟头尖端,“主人再给师尊一次机会,师尊好好舔,舔到主人满意为止。” 赫兹松开她头发,手滑到她后脑勺按住,往下压了压。穆宁雪重新含住肉棒,这次吞得更深,喉间肌肉放松将整根纳入口腔深处,喉咙的紧致裹挟着龟头反复挤压。赫兹仰头低喘,手在她后脑和脖颈间游走,指尖沿着脊柱一路向下滑到她尾椎骨处停下,轻轻一按。 “啧。”赫兹吐出一口浊气,嗓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沙哑,“师尊的喉咙还是这么会吸。罢了,今天的事算翻篇。继续舔,舔到主人射出来才算完。” 穆宁雪刚被松开便吐出肉棒大口喘气,黏稠涎水从下巴拉丝坠至龟头,可只喘了两息又立刻将整根吞回喉咙深处,比之前含得更深、套弄得更急。 “就这么喜欢舔鸡巴?”赫兹看着她那张绝美面孔被自己肉棒撑得变形。 “喜欢。咿呜……师尊最喜欢舔主人的鸡巴……比修炼还有意思……”她含着肉棒含糊不清地说,舌头在口腔里不停舔弄棒身。 “比你那废物老公有意思?” “别提他……唔嗯……师尊心里只有主人……主人的鸡巴是师尊的命根子……师尊一天不吃就活不下去……”她说完又深深吞到底。 赫兹让她舔了许久,直到整根肉棒都被口水浸得湿亮反光才拽着她头发将她拉起来。 “跪了一天一夜,逼里水倒是一点没少。”赫兹在她腿间跪下来,扶着肉棒对准穴口。 “因为想着主人就流水,这两天每想一次就流一次,丝袜裆都湿透了。”穆宁雪主动把腿分开,赫兹腰胯猛挺整根没入,龟头撞开层层嫩肉直捅到子宫。 “啊!顶到里面了……好深……主人操到师尊子宫了……!” “哦咿咿咿……主人的大鸡巴终于进来了……哦齁……两天没有吃到主人的鸡巴……师尊的骚逼都想疯了……” 她双腿死死夹紧赫兹,小穴痉挛着绞紧入侵肉棒。赫兹开始压在她身上开始挺动,每次抽出都被穴肉死死吸住不放,插进去又要挤开层层嫩肉。淫水被挤出来发出噗叽噗叽的声响。 “两天不操就紧成这样,看来以后不能断,天天都得操。”赫兹双手撑在她身侧快速打桩,肉棒在穴里进出带出白浆糊在穴口。 “天天操……哦咿……主人天天操师尊……一天操三次……早上操中午操晚上操……哦齁齁……操得师尊下不了床……咿呀……”穆宁雪扭着腰迎合他撞击,奶子随着节奏上下晃荡,又伸手自己揉捏乳房,把奶子挤成各种形状。 赫兹操了一会儿将她从床上拉起来翻了个身,让穆宁雪跪趴在床榻上屁股高高撅起。他从后面插进去,双手掐着她腰侧快速冲刺。 “咿齁……顶到花心了……主人的鸡巴从后面操进来把师尊的子宫都顶歪了……哦咿咿……” 赫兹伸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抓住那对晃荡的奶子,一边揉一边加速抽插。 “被莫凡碰的时候是什么感觉?”赫兹在她耳边问。 “恶心……咿齁……恶心死了……师尊只想让主人碰……只想被主人的鸡巴操……呜咿咿……”穆宁雪扭过脸想看他,冰蓝眸子水光荡漾眼神涣散。 “他碰了你哪里?” “屁股……就蹭了一下……师尊马上躲开了……哦咿……主人别生气了……师尊以后穿带刺的衣服……谁碰扎死谁……咿齁齁……” 赫兹直起身子,双手掐着她腰窝将臀部提得更高,抬手一巴掌扇在穆宁雪臀肉上,清脆响声在室内回荡。臀肉颤出波浪,很快泛起一个红印。 “咿呀呀……主人再打……打重点……哦齁……打烂师尊的屁股……让师尊记住谁才是主人……呜咿咿……” 赫兹左右开弓在她两边臀瓣上扇了十几下,两边臀肉都红肿起来印满交错掌印。十几巴掌下来她已经痉挛了好几次,穴肉咬得肉棒死紧。 “扇屁股都能高潮,骚成这样除了我还有谁受得了你。”赫兹俯身压在她背上,肉棒还在穴里缓慢抽送 “没有别人。只有主人受得了。师尊只骚给主人看。哦齁……主人咬得师尊好舒服……再咬重一点……”她扭着屁股往后顶主动吞肉棒,臀缝夹着赫兹小腹磨蹭。 “以后莫凡再碰你一下,我就当你面杀了他。” “杀。唔咿……主人想杀就杀。师尊帮主人按住他。咿齁齁……师尊只要主人。主人是师尊的天。师尊离了主人一天都活不了。” 赫兹低吼一声,直起身子掐着她腰窝开始疯狂冲刺,肉棒如冰锥凿岩般一下下狠狠插到最里面,囊袋甩在她会阴上发出密集噼啪脆响,穆宁雪被操得整个人往前滑去,脸埋进锦被里发出连续不断的淫荡叫声。 “哦齁齁齁……好猛……主人的大鸡巴操死师尊了……咿齁……操烂师尊的骚逼……呜咿咿……子宫要被顶穿了……哦咿咿咿……” “这里……咿齁……这里也舒服……哦咿……主人的鸡巴顶到没有操过的地方了……呜咿咿……好酸……好胀……哦齁齁……” 赫兹抱着她的腿猛操了几十下又换姿势。他将穆宁雪从床上抱起来,托着她臀部从下往上顶。 “咿齁齁……顶进子宫了……哦咿……主人,好棒。” 赫兹抱着她走到桌案边,将穆宁雪放在桌面上坐着。他站在她腿间继续操,肉棒从正面捅进去撞得整张桌子都在晃。桌上茶盏被震得哐啷响,有一个滚到桌边摔碎在地面。碎瓷片溅开,但两人谁都没有在意。 “以后还敢不敢让别人碰?”赫兹掐着她下巴逼她看着自己。 “不敢了。咿齁……师尊全身上下都是主人的。只有主人能碰。哦齁……只有主人能操师尊的骚逼。只有主人能射在师尊子宫里。咿呀呀……”穆宁雪被他操得眼神涣散。 “给我生个孩子。”赫兹盯着她的眼睛,湛蓝眼眸认真而霸道。 穆宁雪愣了一下,随即嘴角绽开最妖媚的笑容,“给主人生。生几个都行。哦齁……师尊给主人生一堆小北欧巨兽。咿齁齁……主人的精液全射进师尊子宫里。把师尊的子宫灌满。让师尊给主人怀宝宝。” 赫兹低吼着将她按倒在桌面上,穆宁雪仰面躺在冰凉石桌表面,两条裹着丝袜的长腿被赫兹架在肩头。 “哦齁齁齁……操进子宫了……呜咿咿……鸡巴在子宫里搅……咿齁……好酸……好胀……子宫被撑满了……哦咿咿咿……”穆宁雪淫叫声几乎变了调,两条腿架在赫兹肩上直哆嗦。子宫被肉棒填满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快感从腹部炸开窜遍全身每一个毛孔。 赫兹在她子宫里抽送,龟头在狭小子宫腔里搅动。 “操,子宫里面更紧。裹得我龟头发麻。”赫兹喘着粗气加速抽插,汗水从额头滴落砸在穆宁雪小腹上。 “那就射给师尊。咿齁……把精液全射进师尊子宫。哦齁齁……让师尊怀主人的种。呜咿咿……师尊要给主人生崽子……”穆宁雪双手揉着自己奶子,冰蓝眸子看着赫兹,眼中满是疯狂的爱意和占有欲。 赫兹猛操了几十下终于低吼着射了出来。穆宁雪被精液烫得浑身痉挛,子宫贪婪地吸吮龟头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哦齁齁齁……好多……主人射了好多……咿齁……全灌进子宫了……热热的……涨涨的……呜咿咿……师尊要怀上主人的宝宝了……” 穆宁雪搂着他的脖子,满脸餍足。但赫兹的肉棒还硬着,在她子宫里又胀大了一圈。 “还没完。”赫兹将她从桌上抱起来重新回到床上,让她趴在床沿屁股高高撅起。他站在床边从后面又插了进去。 “咿齁……主人又来了……哦咿咿……鸡巴还是那么硬……呜咿……师尊要被主人操一个晚上吗……咿齁齁……” “一个晚上?你想得美。”赫兹掐着她腰窝快速挺动,红肿臀肉被撞得啪啪响,“你跪了一天一夜让我晾了两天,这笔账没那么容易算完。接下来三天你别想下这张床。” “三天……哦齁……三天都要被主人操……咿齁齁……师尊的骚逼会被操烂的……呜咿咿……”穆宁雪嘴里说着会被操烂,屁股却往后顶得更欢,穴口主动去吞肉棒恨不得整根都吃进去。 “操烂了也得接着操。你不是要给主人生崽子吗?不多操几次怎么怀得上?”赫兹俯身咬她后颈。 “怀上……咿齁……师尊给主人生一窝……哦齁齁……生一窝小金毛……呜咿咿……”她屁股主动迎合撞击往后顶,每一下都让肉棒撞在最深处。 没多久赫兹操了许久又射了一次,两次精液加在一起量多得从穴口溢出流满了穆宁雪两条大腿,丝袜美腿都被精液和淫水浸得湿透,贴在她腿上泛着淫靡光泽。 穆宁雪没等赫兹反应过来,直接跨坐在他腰胯,自己扶着肉棒对准穴口坐下去整根吞没。她双腿蹲在床面上下起伏,主动套弄肉棒。 “哦齁齁……师尊在上面操主人……咿齁……主人的鸡巴被师尊的骚逼套着……好深……每次坐下来都顶到花心……呜咿咿……”她骑在赫兹身上主动套弄,银色长发随着动作飞扬飘散。 赫兹坐起来抱着她,两人面对面交合。 “主人是师尊的命。师尊离了主人活不了。主人别不理师尊。师尊知道错了。师尊以后再也不让别人碰。碰一下师尊就剁了他的手。”她边被操边在赫兹耳边不停说话,声音沙哑带着哀求带着满足带着疯狂的占有欲。 “你的命是我的。你的身子是我的。你的骚逼子宫奶子全是我的。以后你生的孩子也得是我的。”赫兹托着她臀部加快速度,肉棒在穴里搅得水声噗叽响。 “全是主人的。什么都是主人的。哦齁齁齁……师尊什么都没有只有主人。呜咿咿……主人是师尊的全部。师尊爱主人爱得发疯。咿齁齁……”她说完咬住赫兹肩膀留下一个深深牙印。 赫兹被她咬得闷哼,肉棒又胀大一圈,翻身将穆宁雪压在身下重新掌握主动权,把她两条裹着丝袜的长腿压到胸前狠狠打桩。 这一夜格外漫长。 穆宁雪被赫兹用各种姿势操了个遍,床上、桌上、墙上、地上,偏殿里几乎每个角落都有她流下的淫水和精液。肉色丝袜早就破烂得不成样子,大腿小腿全是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白色痕迹。阴毛被精液粘成一缕一缕的。 “主人还生师尊的气吗?”穆宁雪侧过说道。 “看你表现。”赫兹闭着眼。 “那师尊继续表现。”穆宁雪翻身又爬上他身体,扶着肉棒又一次重新塞进自己穴里,“主人什么时候气消了,师尊什么时候停下来。” “你倒是会耍赖。”赫兹拍了拍她满是红印的屁股。 “不是耍赖。是师尊真的知道错了。师尊不能没有主人。这两天你不理师尊,师尊的心像被剜了一块。以前师尊不知道什么叫害怕。面对帝王级妖魔都没有怕过。但你两天没看师尊一眼,师尊怕了。怕主人真的不要师尊了。” “不会不要你。” “真的?” “你跟我签订了灵魂契约,我想不要你也要不了。”赫兹翘起嘴角,湛蓝眼眸里闪着揶揄。 “我说的是认真的。”穆宁雪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认真的。”赫兹捏住她下巴,拇指摩挲她红肿嘴唇。“你是我的师尊,也是我的女人。以后是我孩子的妈。我怎么可能会不要你。但以后不准再让别人碰。碰一下都不行。” “绝对不会有下次。”穆宁雪低头亲他嘴唇,舌头伸进去搅弄。两人又吻在一起,赫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重新硬挺。穆宁雪感觉到阴道又被撑满,轻喘一声离开他的嘴唇。 “又硬了。” “你不是说主人什么时候气消了什么时候停下来吗?我气还没消。” “那就操到主人气消为止。哦齁……主人想操多久操多久。操到师尊怀上小主人为止。” 窗外昆仑风雪不知何时停了,偏殿里木榻摇晃声和穆宁雪的淫叫声一直持续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渐渐平息。 第10章 昏倒的大嫂 昆仑雪域大殿前的广场上一道穿着军装的身影从山道拐角处转出来,那人是不是从嘴里呼出的白气。 “这鬼地方比军部报告上写的还冷十倍。”张小侯嘟囔着踏进大殿门槛。 “猴子!”莫凡大步上前一巴掌拍在他肩上,“你怎么跑昆仑来了?” “军部有个任务,在昆仑北麓驻扎半个月。”张小侯摘下军帽夹在腋下,搓了搓冻红的耳朵,“想起来了你这半年都在昆仑窝着,就绕道过来看看。怎么,不欢迎?” “说什么屁话。”莫凡揽着他肩膀往大殿里带,“正好我今天闲得慌,你来得是时候。晚上陪我喝几杯。” 张小侯跟着莫凡穿过走廊进了房间,看着他从床底搬出酒坛拍开封泥,又摸出两只粗陶碗咕咚咕咚倒满了酒。 “军营里禁酒,憋死我了。”张小侯端起碗灌了一大口,烈酒入喉火烧一样往下窜。 莫凡也灌了半碗,靠在椅背上盯着炉火没说话。张小侯看他这模样就知道有事。 “凡哥,咋了?”张小侯放下碗。 莫凡又灌了一口酒才开口,“猴子,你说一个女人突然对你爱答不理的,是什么原因?” 张小侯一愕便知,莫凡所指的唯有穆宁雪,毕竟他从不曾用这般口气提起别的女人。 “嫂子又怎么了?” “又怎么了。”莫凡苦笑一声把碗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又给自己倒满,“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前阵子她让我去冰川深处取天山冰髓,我回来之后她拿了东西就走,连多余的话都没一句。这几天更是,我去找她,她不是在修炼就是累了要休息。连正眼都不给我一个。” “你们吵架了?” “吵个屁。”莫凡捏着碗沿,“连架都吵不起来。她就是不搭理人,看你跟看空气一样。这种感觉……就跟当年在魔都时候一模一样。不,比那时候还冷。那时候她至少还会说几句话,现在直接当我不存在。” 张小侯端起碗跟他碰了一下,两人各自喝了一大口。 “嫂子是不是修炼太累了?禁咒法师的压力肯定不是我们能想象的。” “修炼?”莫凡摇头,“她大半时间都跟那个金毛小子待在一起。说是教徒弟,从早教到晚,从晚教到早。” 张小侯瞪大了眼,“凡哥,你的意思是……” “我不知道。”莫凡打断他,“我什么都没说。我只是觉得不对劲。那小子是她徒弟,她亲自收的,修为也确实在涨。我没理由怀疑什么。但就是不对劲。她看那小子的眼神……” 莫凡将余酒一饮而尽,张小侯默不作声地为他添满,又给自己斟上。 “凡哥,嫂子不是那种人。”张小侯说得字斟句酌,“她当年能为了你背叛穆氏,能跟你一起经历那么多事,她对你的感情我们都看在眼里。也许……也许她真的有她的原因。那个徒弟是北欧来的,说不定修炼上有什么特殊需要。” “特殊需要需要整天整夜待在一起?”莫凡盯着炉火,“那几天,回来之后她连问都没问我一句伤得重不重。我身上的冻伤到现在还没好全。”他扯开衣领露出肩膀上一大片紫红色冻伤痕迹。 张小侯光看着那伤口就倒吸一口凉气。 “嫂子知道吗?” “我连说都没机会说。每次我想开口,她就说累了要休息。”莫凡嘲讽地勾起嘴角,“我莫凡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两人你一碗我一碗地喝着,酒坛子里的酒下去了大半。莫凡的话越来越多,把这半年多来的憋屈全倒了出来。穆宁雪怎么冷落他,怎么整天跟赫兹待在一起,怎么对他避而不见。张小侯听着时不时插两句安慰,但心里也开始犯嘀咕。凡哥不是那种疑神疑鬼的人,能让他说出这些话,情况恐怕真的不太对。 “凡哥,等这阵子过去就好了。嫂子肯定是修炼到关键时刻,分不出心思。你想想,当初她刚到禁咒的时候,不也是闭关了好几个月?那时候你也见不到她。” “那不一样。”莫凡趴在桌上,“那时候她是一个人闭关。现在是整天跟个男人待在一起。” 张小侯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喝酒。今晚喝痛快。” 两人一直喝到深夜,直至酒坛见底、莫凡醉倒在桌上打起震天呼噜,张小侯也喝得脚步虚浮却仗着军人体格勉强清醒一些,架起死沉死沉的莫凡费了好大劲扔到床上,待他翻了个身抱住被子含糊喊了声“雪雪”便沉沉睡去。 张小侯站在床边喘粗气,脑袋又晕又胀。他环顾房间,没看见穆宁雪。这么晚了嫂子不在房里? 他本来想就这么走了,但膀胱胀得难受。这房间里有独立的厕所,就在走廊拐角处。 厕所里点着一盏暗黄魔法灯,光线昏暗但足够视物,冰晶地面反射着灯光泛着冷幽幽的光泽。 张小侯推门闯入的刹那,酒意瞬间被眼前的景象冲得干干净净,他看见穆宁雪赤裸着倒在冰晶地面上,雪白臀瓣贴着冷光,饱满双乳因侧卧而微微压扁变形,一双修长笔直的腿毫无遮掩地交叠在地,他脑子里嗡地炸开,第一反应是转身逃走,但紧接着就看见她面色苍白、双目紧闭,心头猛地一沉:她不是自己脱的,她是出事了。 军人的本能压过了尴尬和顾忌。张小侯蹲下来,伸手按在穆宁雪肩头摇了摇。 “嫂子?嫂子?” 张小侯把手放在穆宁雪额头上探了探体温,冰系法师,本身身体就冰凉,他这一探查什么也没查出来。他又按了按穆宁雪的颈侧脉搏,脉搏平稳有力。呼吸也正常,胸口起伏的节奏很稳定。没有外伤,没有血迹,看不出哪里有问题。可能是魔能耗尽导致的昏厥。禁咒法师有时候会因为魔力透支出现短暂昏厥,不算太罕见的情况。张小侯顿时松了口气,没事就好。 这会他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正放在穆宁雪裸露的身体上。穆宁雪整个身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张小侯喉咙发干,迅速移开视线,在心里给了自己一巴掌。这是他嫂子,他好大哥的女人。 他脱下自己的军装外套盖在穆宁雪身上,然后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穆宁雪的身体很轻,窝在他怀里几乎没什么重量。军装外套遮住了大部分身体,但银色长发从衣摆垂下来随着走动晃荡。两条光裸的小腿露在外面。 张小侯正要将穆宁雪放到床上,怀里的人却倏然睁开眼,吓得他心脏几乎蹦出喉咙,嘴还没来得及张开解释,穆宁雪已先出了声,“莫凡……” 穆宁雪声音沙哑低软,眼神迷蒙涣散,明显已是神志不清。 “嫂子,我不是……” 话又没说完,穆宁雪的一只手从军装外套里伸出来,直接按在了张小侯裤裆上。张小侯整个人僵住,那只手隔着军裤开始解他的裤腰带。 “嫂子你认错人了!”张小侯急了,想把她放下来但穆宁雪另一只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不松。裤腰带已经被解开,军裤松垮下来露出里面的灰色内裤。穆宁雪的手直接按在内裤上,隔着布料握住了他半硬的肉棒。 张小侯脑子里理智轰然炸碎,正想推开穆宁雪把她扔回床上夺门而出,却被她勾着脖子的手猛地一拉,整张脸骤然凑到她面前,微张的红唇直接压了上来。 嘴唇相触的刹那张小侯大脑骤白,穆宁雪柔软温热的唇瓣带着酒香撬开他齿关将舌尖探入搅弄,吻得他喘不上气,胯下肉棒迅速充血硬挺顶在她手心,等她松开时银发凌乱地散在脸侧,嘴角还挂着一缕晶亮的口水丝。 “莫凡……你硬了……”她低哑的说着。 穆宁雪伸手探入张小侯裤裆,冰凉柔软的手直接握住那根硬挺肉棒轻轻一撸,张小侯浑身剧颤,肉棒在她掌心又胀大几分,紫红龟头从内裤边缘凸出来。 “嫂子你认错人了……我是张小侯……”张小侯声音发颤,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他想推开穆宁雪,但穆宁雪握着他肉棒的手开始加速撸动,快感从胯下窜遍全身让他双腿发软。 穆宁雪好像根本听不见他的话,自顾自地继续手里的动作。她撸了一会儿忽然松手,双手推着张小侯胸膛想把他推开。张小侯以为她清醒了刚要松口气,穆宁雪却说了一句让他魂飞魄散的话。 “去厕所……别在这儿……会被听到……” 她从他怀里挣脱下来站在地上,军装外套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整个人又恢复了完全赤裸。穆宁雪拉着张小侯的手往厕所走,脚步发飘但方向明确。 狭窄空间里灯光昏暗,两人面对面站着。 “莫凡……我要吃……” 穆宁雪蹲下身扯下张小侯的裤子,那根硬挺的肉棒弹出来,她张开嘴含住龟头一路吞至根部,温热湿润的口腔裹得张小侯仰头闷哼出声。 “嫂子……”张小侯还是想推开她,但是能看见穆宁雪那张绝美面孔正埋在他胯间,看着她吞吐得很认真,红唇裹着肉棒上下移动,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棒身往下淌。 穆宁雪吐出肉棒,舌尖沿着棒身从根部舔到龟头,又含住一颗囊袋吸吮,舌面磨蹭褶皱皮肤,发出咕啾咕啾水声。然后又换另一颗,轮流吸舔。 “嫂子……你真的认错人了……”张小侯最后一次尝试开口。 但穆宁雪只是含住龟头重新整根吞入,这次吞得更深。张小侯嘶了一声,她便开始快速吞吐,头部前后移动,肉棒在喉咙里进出。 张小侯完全放弃了挣扎,下体的快感一波接一波从胯下传来,越来越强烈。 穆宁雪的吞吐速度越来越快,一只手按在张小侯大腿上,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腿间揉弄阴蒂。她一边给张小侯口交一边自慰,嘴里含含糊糊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 张小侯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在腰眼聚集,越来越强烈。 穆宁雪的手从他大腿移到他臀部掰开臀瓣,指尖扫过他的屁股,轻轻戳刺他的后穴口的位置。这一下刺激让张小侯直接崩溃。浓稠精液从马眼喷射出来全灌进穆宁雪喉咙里。穆宁雪吞咽着,舌头不停舔弄龟头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射完她还不松嘴,继续含住龟头轻轻吸吮,把马眼里残留的精液全吸干净。 张小侯靠在墙上大口喘气,脑袋里嗡嗡作响。他低头看着穆宁雪松开嘴,精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她舔了舔嘴唇上的残余精液,然后抬头对着张小侯露出一个迷离笑容。 然后她又闭上了眼,身子一软倒在冰晶地面上再次昏厥。 张小侯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理智猛然回笼,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他。他干了什么?这是他嫂子!他最好的兄弟的女人!他刚刚竟把精液射在了她嘴里! 门外这个时候突然传来莫凡的声音。 “猴子?你在干嘛?” 张小侯心脏停跳了一拍。他飞快提起裤子系好裤带,深呼吸了两下才打开盥洗室的门走出去。 “凡哥,我在上厕所。” 莫凡还躺在床上,半睁着眼显然酒没全醒。 张小侯心脏狂跳,额头后背全是冷汗,他站在门口等了很久,确认莫凡彻底睡熟。这才把昏厥的穆宁雪重新抱起来放在床上。 张小侯站在床边看着这一幕,心里滋味复杂到极点。他给莫凡和穆宁雪盖上被子,然后逃一样地离开了房间。 张小侯蹲在黑暗走廊的冰晶墙壁旁大口喘气,手上残留的湿润触感提醒着方才那场噩梦般的事实。那是穆宁雪的口水,他猛搓一把脸,拼尽全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是嫂子为什么会赤身裸体倒在厕所里?为什么醒来之后会把他认成莫凡?她的状态明显不正常,像是神志不清又像是喝醉了酒。张小侯见过穆宁雪很多次,知道她是个戒备心极重的人。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冷不是装出来的。她不可能随随便便就在别人面前脱光,更不可能主动去含一个男人的鸡巴。除非她真的意识不清。 张小侯站起身深吸一口气。他决定把今晚的事情烂在肚子里,谁也不告诉。不是他不想坦白,而是这事情说出来只会毁了三个人。莫凡会疯,穆宁雪会疯,他和莫凡的兄弟关系也会完蛋。就当是一场梦,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裹紧军装大步走出大殿。昆仑夜风迎面扑来裹着冰晶刮在脸上生疼。他快步往军部驻地走去,再也没有回头。 等张小侯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风雪中,偏殿方向的穆宁雪却躺在了赫兹的身上。 ...... 此时的赫兹正一条手臂揽着穆宁雪的腰,而穆宁雪去趴在他胸口,嘴角还残留着张小侯精液的淡淡气味。 “他走了。” “师尊演得真像。” “不都是按你要求的来的。”穆宁雪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那里还有一点没擦干净的白浊痕迹,“装昏倒地板上,把他认成莫凡,给他口交,全是你安排的。” “他摸你的时候你不觉得恶心?”赫兹明知故问。 “恶心。”穆宁雪皱了皱眉,脸上露出不加掩饰的厌恶,“他的手碰到我肩膀的时候我差点没忍住一道冰矛戳死他。他跟莫凡一样让人反胃。” “那你还让他碰。” “不是你让我忍着的吗?”穆宁雪在他胸口画圈,“你说要让我废物老公的好兄弟也尝尝师尊的滋味。我照做了。不过他倒是不经弄,没几下就射了。比你差远了。” “拿他跟我比?”赫兹捏住穆宁雪下巴逼她抬脸看着自己,“他的鸡巴有我的大?” “没有。”穆宁雪老实回答,“差得远。” “他的活有我好?” “差得更远。含他的时候我差点想吐。”穆宁雪舔了舔嘴唇,“不像含主人的鸡巴,越含越想吃。” “那他射的多不多?” “不多。”穆宁雪把手伸到赫兹腿间握住那根已经硬起来的肉棒,“哪像主人,每次都把师尊的子宫灌得满满的。师尊喜欢主人的精液,别人的都觉得恶心。” 她说着把脸埋到赫兹胯间张嘴含住龟头,把赫兹的肉棒整根吞进喉咙里。这一次她的态度跟刚才给张小侯口完全不同。刚才她是完成任务,现在她是真的渴望,她贪婪地吸吮着赫兹的肉棒。 赫兹靠着床柱低头看她卖力吞吐的样子,湛蓝眼眸里全是满意。 “师尊今天辛苦了。” 穆宁雪吐出肉棒喘了几口气,黏稠口水在红唇和龟头之间拉出银亮丝线。 “不辛苦。只要主人高兴,师尊做什么都行。” 她重新含住肉棒继续深喉,舌头在口腔里不停搅弄。她吃赫兹鸡巴的样子比吃张小侯时专注一百倍也贪婪一百倍。她恨不得把整根肉棒吞进肚子里,把两颗囊袋也含进嘴里轮流吸舔。 赫兹享受了片刻将她拉起来压在身下。穆宁雪主动分开两条长腿,湿润骚逼自动贴上滚烫龟头。 “主人快进来。刚才含那个废物的鸡巴把师尊恶心坏了,师尊要主人的鸡巴消毒。” 赫兹腰胯猛挺整根没入,顿时就让穆宁雪仰头发出满足到极点的淫叫。 “哦咿咿咿……主人的大鸡巴终于进来了……哦齁齁……这才是师尊想要的鸡巴……咿齁……主人的鸡巴撑得师尊好满……呜咿……” 赫兹压在她身上开始快速挺动。 偏殿里很快响起木榻摇晃的吱呀声和穆宁雪不加压抑的淫叫声。 莫凡还沉沉睡在酒意里。他什么也不知道,也不知道自己的妻子刚刚含过他最好兄弟的鸡巴,也不知道此刻他的妻子正在偏殿里被另一个男人操得放声淫叫。 偏殿里,穆宁雪正趴在床榻上被赫兹从后面狠操。 “咿齁齁……还是主人的鸡巴操得最舒服……哦齁……刚才那个废物在嘴里抽了两下就射了……哪像主人每次都能把师尊操得欲仙欲死……咿齁齁……” 她主动扭着屁股迎合赫兹撞击,满脸痴迷满足。 第11章 泳池激战 天未亮时张小侯便匆忙离开了昆仑雪域,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只在桌上留下一张“军部急召”的字条,莫凡起床看见后,再望了一眼客房门口那串凌乱的脚印,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穆宁雪端坐于大殿桌案前翻读古籍,墨绿缎面旗袍开叉至大腿根部,两条裹着黑色超薄丝袜的长腿交叠翘起,脚踩黑色漆皮细高跟,银发用玉簪盘成松散发髻,领口低开露出一片雪白胸脯与若隐若现的乳沟,神色冷淡地凝着书页。莫凡走进来在她对面坐下,目光不自觉地在她那双裹着丝袜的长腿上流连了一圈。 “猴子走了。”莫凡开口。 “嗯。”穆宁雪翻了一页书,头也没抬。 “这货今天早上慌慌张张的,连招呼都没好好打就跑了。昨晚喝酒的时候还好好的,去趟厕所回来就变脸了。”莫凡靠在椅背上盯着穆宁雪,“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不知道。”穆宁雪终于抬眼看了自己丈夫一眼。 “你昨晚一直在房里?” “在修炼。赫兹最近的修为到了瓶颈期,需要我在旁边护法。” “雪雪,我们很久没有单独在一起了。我想......”莫凡伸手想揽她的腰。 穆宁雪侧身避开了他的手,绕过莫凡走向桌案,“我今天要带赫兹去北麓冰窟修炼。那里有一处天然魔力节点,对他的突破有帮助。” “行吧。”莫凡无奈的叹息道。 他莫凡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在外头随便一句话就能让整个魔法界抖三抖,回到家里连老婆的衣角都摸不着。越想越烦躁的他在殿里转了两圈,最后从怀里掏出一枚通讯仪,片刻之后魔晶里传出一个温软女声。 “莫凡哥哥?” 叶心夏的声音总是这样温柔。莫凡听到这声音心里的烦躁顿时消了大半,他靠在窗边将魔晶凑近嘴边。 “心夏,在干什么?” “刚给学员们上完治愈课,现在在宿舍休息。”叶心夏声音里带着笑意,“你怎么想起联系我了?在昆仑还好吗?那边冷不冷?” “冷倒是不冷,就是闷得慌。”莫凡叹了口气,“心夏,我想你了。” “莫凡哥哥,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叶心夏心思细腻得可怕。 “有点。”莫凡没打算瞒她,“跟宁雪闹了点别扭。” “雪姐姐她……”叶心夏斟酌着词句,“她可能只是太忙了。禁咒级别的事情肯定很多,你要多体谅她。” “我已经够体谅了。”莫凡苦笑,“算了不说这个。你什么时候有空来昆仑一趟?我带你去看雪峰。” “这周末就没事了,我来陪你几天。”叶心夏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期待。 “好,到时候我去山脚下接你。这边风大你多带点厚衣服。” “知道啦。莫凡哥哥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别老是生气。生气伤身体。”叶心夏的声音像熨斗一样把他心上的褶子全熨平了。 两人又聊了小半个时辰,从修炼聊到吃的再聊到魔都那边的琐事。叶心夏总是这样,不管他说什么她都认真听,不管他心情多差她都能让他平静下来。挂了通讯之后莫凡的心情好了不少,他靠在窗边看着外面连绵雪峰,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周末叶心夏就来了,到时候他好好放松几天。至于穆宁雪,她爱修炼就修炼去,反正他现在也有地方去了。 与此同时,昆仑雪域北麓的冰窟深处,穆宁雪推开了一扇隐藏在冰川裂隙中的厚重冰门。门后别有洞天,竟是一处巨大的地下温泉池,穆宁雪站在池边脱掉墨绿色旗袍随手扔在岩石上。 穆宁雪抬手解开发髻,任银瀑般的长发倾泻散落肩背,又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物戴在了颈间。 赫兹推开冰门走进水汽氤氲的温泉池,温热水波在他腰际荡漾开来,他一步一步走向穆宁雪,水面在他身前分开又合拢。 穆宁雪站在池中央,水面刚没过她的腰际,看着赫兹走近,主动把胸前那条银色链子递到他手里。 温热池水在两人身体间被挤开,她的奶子贴着赫兹胸膛隔着湿透束身衣感受到滚烫体温。 “师尊今天戴了环。”赫兹拽着链子将她的脸拉近,湛蓝眼眸盯着她颈间黑色项圈。 “主人送的东西,师尊当然要戴。” 赫兹拽着链子将她拉到池边一块光滑岩石旁,自己靠着岩石坐在水里。温热池水刚好漫到他胸口位置。穆宁雪跪在他腿间,膝盖跪在池底火山岩上,双手捧住赫兹肉棒根部,伸出舌头从阴囊舔起。 “师尊的狗环配这身束身衣,好看吗?”穆宁雪抬起眼看赫兹,嘴里含着囊袋含糊不清地问。 “好看。”赫兹拽了拽链子,项圈在她脖颈上收紧几分,“戴了环才是我的狗。” “师尊是主人的狗。主人一个人的母狗。”穆宁雪吐出囊袋,舌头沿着棒身从根部往上舔。她舔得很认真,把每一根青筋都舔得湿亮。 “哦操。”赫兹仰头靠在岩石上,大手拽紧银色链子,“师尊含得我腰眼发麻。” 穆宁雪受到鼓舞更加卖力,直接将整根肉棒吞到底做深喉,龟头顶开喉间肌肉滑进喉咙深处。吞了一会儿她吐出肉棒换气,银亮口水丝从嘴唇连到龟头又被池水冲断。她喘了几口气又立刻含回去继续深喉,比之前吞得更深频率更快。 “主人别动,让师尊好好伺候你。”她含着肉棒含糊不清地说,舌头在口腔里不停搅弄棒身。口水大量分泌涌出来,顺着肉棒淌到赫兹阴毛上又被温泉水冲走。她一只手托着赫兹囊袋轻轻揉捏,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腿间揉弄阴蒂。 “骚师尊,给别人含鸡巴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卖力?”赫兹拽着链子将她的脸拉离肉棒,龟头从她嘴里啵的一声弹出。 “别提别人。哦齁……师尊只认主人的鸡巴。别人的鸡巴含在嘴里师尊只想吐。”穆宁雪舔着嘴唇上残留的味道,主动握住肉棒撸动,“主人别让师尊含了,师尊的骚逼痒得不行,想让主人的鸡巴进来。” “自己坐上来。”赫兹松开链子靠在岩石上。 穆宁雪听话般的直接跨坐在他腰上,两条裹着丝袜的长腿在水下夹住他腰身往下坐,赫兹的龟头便撑开阴唇挤进小穴。 “哦咿咿咿……主人的大鸡巴进来了……好粗……把师尊的骚逼撑得满满的……呜咿……” 她坐到最底,龟头撞在子宫口让她浑身哆嗦。温泉水随着两人结合的动作涌进穴口,和淫水混在一起被肉棒堵住又挤出来。穆宁雪双手撑着赫兹胸口开始上下起伏,主动套弄肉棒。 “哦齁齁……主人舒服吗……师尊在上面套主人的鸡巴……呜咿……每次坐下来都顶到花心……好深……咿齁……”她仰着头露出修长脖颈,黑色项圈箍在脖子上银色金属环反光。 赫兹伸手拽住她胸前晃荡的银色链子往下一拉,穆宁雪被他拉得俯身趴在他胸口。链子绷紧让项圈微微收紧,轻微窒息感让穆宁雪小穴猛绞夹得赫兹闷哼。 “操,戴了狗环逼都变紧了。” “不是……咿齁……是主人的鸡巴太大了……哦齁齁……主人别拉链子……师尊喘不上气……呜咿……但是好舒服……再拉紧一点……咿呀呀……”穆宁雪趴在他胸口嘴唇舔他脖子和锁骨,下身还在不停起伏套弄。 赫兹一只手拽着链子,另一只手从她背后伸下去抓住她一边臀瓣用力揉捏。黑色丝袜在水下被揉得皱巴巴,臀肉在掌心变形又被水波抚平。他配合穆宁雪的起伏从下面往上顶腰,肉棒在穴里进出带出淫水被池水稀释消失。 “师尊的骚逼真他妈好操,在水里更滑更紧。”赫兹喘着粗气加速顶腰,水面被他动作搅得波浪起伏。 “水里好……哦齁……水里操逼舒服……呜咿咿……主人的鸡巴在水里操师尊……咿齁……顶到子宫口了……哦齁齁……”穆宁雪被他顶得趴不稳,全靠链子拽着才没滑下去。赫兹的肉棒在水下进出的阻力让快感更加绵长,每次抽插都像慢动作一样清晰可感。 赫兹操了一会儿抱着她站起来,温泉水从两人身上哗哗往下淌。他让穆宁雪趴在池边岩石上,上半身露出水面趴在温热石面上,下半身还浸在水里。赫兹站在她身后水中,找准时机直接扶着肉棒重新插进去。 “哦齁齁齁……操进子宫了……呜咿咿……主人的鸡巴插进师尊子宫里了……咿齁……好胀……子宫被撑满了……哦咿咿咿……”穆宁雪趴在岩石上放声淫叫。 赫兹掐着她的腰窝快速打桩,肉棒在子宫里进出带动宫颈口箍着棒身来回摩擦。 “咿齁齁……主人好猛……操死师尊了……哦齁……子宫要被主人操穿了……呜咿咿……主人的鸡巴在子宫里搅……咿呀呀……酸死了酸死了……哦齁齁齁……” 她扭着屁股迎合赫兹撞击,黑色丝袜包裹的臀肉被撞得啪啪响。水花从她臀部周围溅开,有些溅到她脸上和头发上。黑色项圈随着撞击晃动,银色金属环敲击岩石发出叮叮脆响。 “骚师尊,子宫里操着比骚逼还紧,以后天天操你子宫。”赫兹拽着链子将她上半身拉离岩石,穆宁雪被他拉得后仰整个人弓成一道弧线。肉棒在子宫里换了个角度刮蹭,穆宁雪浑身痉挛小穴猛绞。 “天天操……哦齁……主人的鸡巴天天操师尊子宫……咿齁齁……把师尊子宫操成主人的形状……呜咿……师尊的子宫是主人的鸡巴套子……哦齁齁齁……” 赫兹咬住她耳垂用牙齿磨,下身加速冲刺。 “去了去了去了……哦齁齁齁……主人的鸡巴把师尊操上天了……咿呀呀呀……子宫被操到高潮了……呜咿咿咿……”她整个人抽搐着瘫在赫兹怀里,小穴和子宫同时痉挛咬死肉棒不放。 赫兹让她缓了片刻又将她翻过来面对自己,抱着她重新沉入水中。 穆宁雪搂着赫兹脖子缓过气来,低头看见自己脖子上黑色项圈和银色链子在水面上漂浮,“主人送给师尊的狗环,师尊天天戴着。” “除了洗澡都不准摘。”赫兹揽着她的腰将她搂紧,肉棒在她穴里又胀大一圈。 “洗澡也不摘。哦齁……除非主人亲手摘,师尊永远戴着。”穆宁雪扭着腰又开始套弄,水面再次被搅得哗哗响。 “这你说的。”赫兹托着她臀部从下往上顶,肉棒在穴里重新开始进出。 “师尊说的。咿齁……师尊是主人的狗,狗当然要戴狗环。哦齁齁……主人给师尊戴狗环,师尊给主人生孩子。呜咿咿……又顶到子宫了……主人的鸡巴一操进来就直奔子宫……咿齁齁……” 赫兹抱着她在水中变换姿势,让穆宁雪背靠池壁双腿夹住他的腰。他站在水中从上往下操,肉棒垂直捅进穴里每次都能冲开宫颈口。 “哦齁……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了……咿齁……主人的鸡巴操穿师尊的肚子了……呜咿咿……肚子要被顶出形状了……哦齁齁……” “让别人看看你肚子上的鸡巴形状。”赫兹加快速度猛操,水面波浪越来越大。 “让他们看……哦齁……让他们看师尊被主人操成什么样……咿呀呀……让他们知道师尊是主人一个人的母狗……呜咿咿……”穆宁雪搂紧赫兹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 赫兹操弄许久后将穆宁雪抱上岸搁在岩石上,趴在她身上重新插入,肉棒在她穴里快速进出,滚烫的岩石被两人体温捂得发热,穆宁雪后背贴着石面,同时承受着上下两股灼热的夹击。 “呜咿……岸上也好舒服……哦齁……主人的鸡巴在岸上操师尊……咿齁齁……跟水里不一样的感觉……都好舒服……师尊全都要……” “你今天怎么这么骚?”赫兹压在她身上喘着粗气,腰胯打桩不停。 “因为主人给师尊戴了狗环。哦齁……戴上狗环师尊就是主人的狗,狗越操越骚。呜咿咿……主人把师尊操成最骚的母狗吧……咿齁齁……”穆宁雪伸出舌头舔赫兹下巴和嘴唇。 赫兹低头含住她伸出来的舌头吸吮,下身加速冲刺。两人舌头在口腔外纠缠,口水混在一起滴落。 “哦齁齁齁……主人射了……咿齁……好多……子宫被灌满了……热热的涨涨的……呜咿咿……师尊的肚子里全是主人的精液……哦齁齁……”穆宁雪被精液烫得浑身发抖又攀上一个小高潮。 赫兹趴在她身上喘了一会儿,肉棒还插在穴里堵着精液。他伸手拨弄穆宁雪脖子上项圈的金属环,银环发出清脆响声。 “下次去大殿操你。”赫兹在她耳边低语。 “大殿?”穆宁雪睁开眼看着他。 “就那张你平时坐的椅子。让你戴着狗环跪在椅子上被我操。你那废物老公就在隔壁房间。” 穆宁雪嘴角勾起妖媚弧度,冰蓝眸子里闪过兴奋光芒。 “师尊等着那一天。到时候师尊戴着狗环穿着主人最喜欢的衣服,跪在椅子上撅着屁股等主人操。” 赫兹重新硬起来又压着她操了一轮。 ...... 两人从北麓冰窟回到雪峰殿宇时天色已近黄昏。落日余晖洒在雪峰上将皑皑白雪染成金红色,昆仑山脉连绵起伏隐没在暮色中。穆宁雪推开殿门走进大殿,莫凡正坐在桌案前吃晚饭。看见穆宁雪进来他抬眼扫了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停又移开。 “回来了?”莫凡语气平淡。 “嗯。”穆宁雪从他身边走过往偏殿方向去。 莫凡闻到她身上一股淡淡的硫磺味,那是温泉特有的气味。 “心夏,你后天几点到?我去接你。” 穆宁雪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摸了摸领口里藏着的黑色项圈和银色细链。他有他的温柔乡,她有她的主人。两不相干各取所需,这日子才能过得下去。 偏殿里赫兹已经靠在床榻上等她了,看见穆宁雪进来他拍了拍身边位置,穆宁雪脱掉高跟凉鞋爬上床窝进他怀里,从领口里扯出银色链子递到他手里。 “主人还没拽够。”她贴在赫兹胸口听着他心跳。 赫兹接过链子在手腕上绕了两圈,另一只手从她旗袍开叉伸进去摸到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穆宁雪轻哼一声夹紧腿又松开,任由他的手探进丝袜破洞里摸到还在往外淌精液的骚逼。 “你老公刚才在跟谁说话?”赫兹咬着她的耳廓。 “他的另一个老婆。周末要来昆仑。”穆宁雪语气平淡。 “正好。”赫兹手指在她穴里缓慢抽送,“到时候让他听个清楚。” 穆宁雪仰头咬住赫兹下巴,冰蓝眸子里闪过一丝狠厉又很快化成春水,“都听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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