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法师·真·赫兹传/赫兹帝国】(12-17)作者:AlexJB
字数:47209 第12章 来到帕特农 从昆仑雪域飞往非洲的航程需要穿越数个时区,私人魔法飞艇在云层之上平稳航行。 穆宁雪靠在真皮座椅上赫兹坐在她对面,金发随意扎在脑后,几缕碎发散落额前。湛蓝眼眸盯着穆宁雪交叠的丝袜长腿,视线从脚踝一路爬上膝盖再钻进裙摆阴影里。穆宁雪感受到他目光里的灼热,也通过灵魂链接感受到他胯下肉棒正硬得发胀。 她端起茶几上的水晶杯抿了一口冰水,“主人从起飞就一直盯着师尊的腿看。” “穿成这样不就是给我看的?”赫兹站起身走到她面前,高大身形挡住舷窗光线将她笼罩在阴影里。 穆宁雪仰起脸,银色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修长脖颈。她把水晶杯搁在茶几上,裹着丝袜的长腿换了个交叠方向,裙摆滑上去露出更多大腿。 “主人想做什么就做。飞艇还有六个小时才降落,时间够主人把师尊操个够。” 赫兹拽住她衬衫领口往两边一扯,剩余扣子崩飞弹在舱壁上又滚落地面。白色丝质衬衫被剥下来扔在座椅扶手上,露出穆宁雪只穿黑色蕾丝胸罩的上半身。赫兹将她从座椅上拉起来翻了个身按在舷窗上。穆宁雪双手撑着冰凉玻璃,裹着丝袜的长腿微微分开站稳,臀部贴着赫兹裤裆感受到那根硬挺肉棒的滚烫轮廓。 舷窗外是万丈高空的云海,落日余晖将云层染得通红。如果有人从外面看过来,就能看见一个银发女人被压在舷窗上,奶子贴着玻璃压成扁圆形,乳沟挤在冰冷玻璃上形成淫荡形状。 “师尊趴好,让你看看云。”赫兹贴在她身后撩起包臀裙卷到腰际,露出丝袜美腿。 “主人快进来,师尊的骚逼痒得不行了。”穆宁雪扭着屁股蹭他裤裆,丝袜破洞里臀肉若隐若现。 赫兹解开裤带褪下裤子,那根粗硬肉棒弹出来拍在她臀缝上。他将穆宁雪的内裤往旁边一拨,龟头顶在穴口磨蹭两下,阴唇被撑开又合拢。 “想要吗?”赫兹故意不进去。 “想要想要,师尊的骚逼想被主人的大鸡巴填满。哦齁……主人别磨了快进来。”穆宁雪扭着屁股往后顶,穴口主动去吞龟头。 赫兹腰胯猛挺整根没入,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穆宁雪便趴在舷窗上仰头发出高亢淫叫,冰凉的玻璃上呵出一片白雾。 “哦咿咿咿……好深……主人的鸡巴一捅就捅到最里面了……咿齁……师尊的骚逼被撑满了……好胀……好舒服……呜咿咿……” 赫兹掐着她的腰窝开始挺动,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捣入。穆宁雪被操得整个人贴在舷窗上,奶子被玻璃挤压变形上下摩擦。 “哦齁齁……主人操死师尊了……咿齁……鸡巴好大……每次抽出去都像要把师尊的魂抽走……呜咿咿……” “骚师尊,在飞艇上被操是什么感觉?”赫兹俯身贴在她后背,胸膛隔着衬衫压着她光裸脊背。 “刺激……哦齁……在万丈高空被主人操……咿齁齁……云都在看着师尊被操成骚货的样子……呜咿……主人的鸡巴在师尊骚逼里搅得好深……哦齁齁……” 赫兹直起身子加快抽插速度,肉棒在穴里打桩般猛烈进出。淫水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浸透丝袜,晕开大片深色水渍。 “奶子晃得这么厉害,是不是想让外面的人看见?”赫兹从舷窗倒影里看着穆宁雪晃荡的奶子。 “让他们看……哦齁……让他们看师尊被主人操得多爽……咿齁齁……师尊的奶子晃得越厉害说明主人的鸡巴操得越狠……呜咿咿……” 赫兹操了一会儿将她从舷窗边拉开,两人跌跌撞撞倒在宽敞的真皮座椅上。穆宁雪跨坐在赫兹腰上,自己扶着肉棒对准穴口一坐到底。 “哦齁齁……师尊在上面操主人……咿齁……主人的鸡巴被师尊的骚逼套着……好深……每次坐下来都顶到花心……呜咿咿……”她骑在赫兹身上主动套弄,银色长发随着动作飞扬飘散。汗水从脖颈滑落流进乳沟,在暖色光线里泛着水光。 赫兹靠在椅背上享受穆宁雪的主动服务,大手揉捏她丝袜包裹的臀瓣。肉色丝袜在揉捏下起了褶皱,臀肉在掌心变形。 “主人的鸡巴真好吃。师尊恨不得天天挂在主人鸡巴上。”穆宁雪俯身趴在他胸口,嘴唇乱亲他下巴和脖子。 赫兹翻身将她压在座椅上重新掌握主动权。 “哦齁齁齁……操进子宫了……呜咿咿……主人的鸡巴操穿师尊的肚子了……咿齁……子宫被撑得好胀……酸死了酸死了……哦齁齁齁……”穆宁雪躺在座椅上被操得浑身哆嗦,双腿架在赫兹肩上直抖。 赫兹喘着粗气从后面猛顶,囊袋撞在她会阴发出密集的啪啪声,“穿成这样是想让全飞艇的人都看见你发骚?嗯?” “就穿给主人看的……咿咿……主人不是最喜欢撕开丝袜操师尊吗……哦齁……撕烂了再买新的……师尊穿一条主人撕一条……呜咿……” “骚货。”赫兹一巴掌扇在她裹着破洞丝袜的臀肉上,掌印立刻浮现在白嫩臀瓣上,“明天要见莫凡,你脖子上全是老子的牙印,怎么解释?” “不解释……咿齁……就让他看见……让他知道他老婆天天被人压着操……哦齁齁……让他知道穆宁雪已经被人操烂了……呜咿……里里外外都是主人的味道……齁哦……连子宫里灌的都是主人的精……他碰一下都嫌脏……”穆宁雪扭着屁股往后迎送,阴道绞紧赫兹的肉棒。 赫兹拉过她一只手反剪到腰后,“那让他知道你跪着求我操你的时候什么样?嘴里喊着主人,骚水淌了一地,求我别停?” “他知道又怎样……咿齁……他敢动师尊一下……师尊就把他冻成冰渣……咿咿……师尊只给主人一个人操……只会给主人生崽……哦齁齁……主人的鸡巴把师尊操透了……操烂了……操成主人一个人的形状了……”穆宁雪喘得断断续续。 赫兹低吼着又冲刺了几十下,猛地把精液全射进她阴道深处。浓稠白浆被肉棒堵住,随着抽插慢慢从穴口溢出来,混着淫水淌成黏糊糊的一片。 飞艇穿越云层进入非洲大陆上空时,穆宁雪已经被赫兹操了整整四个多小时,她的两片阴唇早就红肿。 “主人够了没有……哦齁……师尊的骚逼快被操烂了……”穆宁雪声音沙哑带着餍足,嘴上说着够了屁股却还往后蹭让肉棒插得更深。 “再来一次。到了帕特农就不能这么随意操你了。”赫兹咬着她的后颈,肉棒在她穴里又重新硬挺。 “到了帕特农师尊也随时给主人操。找个没人的地方就行。哦齁……主人又硬了……主人的鸡巴永远操不够师尊……咿齁齁……”穆宁雪侧躺着被他从后面操。 最后一次结束时飞艇已经开始降低高度。穆宁雪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套新衣服换上。赫兹也换了一身干净衣服。 “师尊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刚才还是发情母狗,现在又变回冰山美人了。” “在别人面前师尊永远是冰山。”穆宁雪对着镜子调整好旗袍领口,确认所有痕迹都被遮住,才走到赫兹面前,踮起脚亲了他一口,“只有主人知道冰山下是什么。” 飞艇降落在帕特农神庙圣城分殿的专用停机坪上。舱门打开的瞬间热浪扑面而来,非洲大陆的炎热与昆仑雪域的严寒形成极致反差。停机坪铺着白色大理石板,被烈日晒得滚烫。远处帕特农神庙风格的白色石柱高耸入云,柱身雕刻着繁复的魔法纹路在日光下泛着金芒,偶尔有身着白袍的神职人员从廊柱间穿行而过。 穆宁雪踩着细高跟走下舷梯,墨绿色旗袍在热风中微微摆动,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在日光下反着光。赫兹跟在她身后,金发蓝眼的高大身形在东方人居多的环境中格外显眼。两人穿过停机坪走向分殿正门,一路上引来不少神职人员的注目。穆宁雪目不斜视,冰蓝眸子冷冽如常,周身散发着拒人千里的气场。 分殿正厅是典型的帕特农风格,高挑穹顶上绘着古老神话壁画,十二根白色大理石柱支撑起整个大厅。地面铺着马赛克镶嵌画,图案是帕特农神庙的圣徽。厅内温度比外面凉爽许多,空气中飘浮着淡淡熏香。莫凡站在大厅中央正跟一个白袍神官说话,听见高跟鞋敲击大理石的清脆响声转过头来。 他看见穆宁雪的瞬间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看见她身后的赫兹,表情微妙地变了变但很快恢复正常。莫凡大步迎上来,脸上挂着笑容。 “宁雪,你们到了。”莫凡走到穆宁雪面前,目光在她脸上和身上扫了一圈。 “嗯。”穆宁雪淡淡应了一声。 赫兹从穆宁雪身后走出来,对着莫凡点了点头。 “莫凡先生,久仰。师尊常提起你。”赫兹说得彬彬有礼。 莫凡打量了他一眼,“雪雪收了个好徒弟。辛苦你把雪雪照顾得这么好。有你跟着我就安心多了。” 赫兹微微一笑,湛蓝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莫凡先生客气了。照顾师尊是我应该做的。师尊对我恩重如山,我能做的就是尽好徒弟的本分。” 莫凡完全没听出赫兹话里的深意,反而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小子不错,懂规矩。你收徒弟的眼光比我好。” 穆宁雪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心里想的是这个废物老公真是蠢得可以。他拍着赫兹肩膀说辛苦你了的时候,他老婆子宫里还灌着赫兹的精液没流干净。他夸赫兹懂规矩的时候,这个懂规矩的好徒弟三个时辰前刚把他老婆按在飞艇吧台上操得淫叫不断。穆宁雪压下心底翻涌的嘲讽,脸上依旧冷若冰霜。 “没事的话我先去房间休息。”穆宁雪转身要走。 “等等。”莫凡叫住她,朝大厅另一侧招了招手,“心夏,过来见见宁雪和她的徒弟。” 叶心夏从廊柱后缓步走出,月白色亚麻长裙垂至脚踝,腰间浅金细绳系出柔顺轮廓,深棕长发编成松散的辫子垂落胸前,发尾淡蓝缎带轻轻晃动,双腿已然康健只留一丝几乎不察的微跛,她走到莫凡身侧站定,浅褐色眸子里含着温和笑意,望向穆宁雪与赫兹。 “雪姐姐。”叶心夏对穆宁雪微微颔首,然后她转向赫兹,目光在接触赫兹湛蓝眼眸的瞬间微微一凝。 叶心夏是心灵系魔法师,精神力敏锐程度远超常人。她本能地感觉到这个金发男人身上有什么不对劲。说不上来是什么,这种感觉让她胸口泛起一股莫名的厌恶。但赫兹的表情坦荡,眼神清澈,站在穆宁雪身后的姿态恭敬得无可挑剔。完全挑不出任何毛病。 “这位就是赫兹吧?雪姐姐收徒弟的时候莫凡哥哥跟我提过。初次见面。”叶心夏礼貌地点了点头。 “叶小姐。”赫兹微微欠身,湛蓝眼眸与叶心夏对视时没有闪躲也没有挑衅,“常听师尊提起莫凡先生的另一位妻子是帕特农神女,今日一见果然气质非凡。” 话说得滴水不漏,礼数周全。穆宁雪感受到了赫兹灵魂深处闪过的一丝波动,那是一种遇到潜在威胁时的警觉和评估。赫兹在判断叶心夏的威胁程度。叶心夏感受到了那股说不清的违和感,对方明明在笑在恭维,可她后背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心夏,你什么时候到的?”穆宁雪语气平淡,冰蓝眸子看着叶心夏。 “昨天傍晚到的。莫凡哥哥说这边分殿的封印有异常波动,让我过来看看。”叶心夏收回打量赫兹的目光,重新看向穆宁雪。两个女人的目光在半空交汇,一个冰冷如昆仑冰川,一个温和如春日湖水。 “什么异常?”穆宁雪问。 “还不确定。需要实地查看才能判断。”叶心夏摇了摇头,深棕色辫子随着动作轻晃,“不过初步感知,应该是封印阵基有松动。不是什么大问题,两天就能修复。” “那正好。赫兹对封印魔法也有兴趣,让他跟着看看学学。”穆宁雪这话是对叶心夏说的,但她转头看了赫兹一眼。 赫兹心领神会,对着叶心夏又微微欠身。 “如果有机会观摩帕特农神庙的封印术,是我的荣幸。还请叶小姐不吝赐教。” 叶心夏看着他彬彬有礼的样子,心里那团厌恶感不但没有消散反而更浓了。 “赫兹先生客气了。雪姐姐的徒弟自然是天赋卓绝的,互相切磋就好。” 莫凡站在旁边看着三人你来我往,完全没有察觉怪异。他走到穆宁雪身边伸手想揽她的腰,穆宁雪不动声色地往前走了半步刚好避开,莫凡的手落了空。他习以为常地收回手,以为是穆宁雪在众人面前不喜欢亲昵。 “我让人给你们安排了房间。在分殿东翼,靠着橄榄园,晚上能闻到橄榄花的香味。”莫凡说着从白袍神官手里接过两枚房间令牌,一枚递给穆宁雪一枚递给赫兹,“你们的房间挨着,方便宁雪随时指导赫兹修炼。” 穆宁雪接过令牌,“安排得挺好。” 莫凡被她这一眼看得有点发毛,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穆宁雪没再理他,踩着高跟鞋往东翼走去,那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在旗袍开叉里若隐若现,臀部随着步伐微微摇曳。 赫兹跟在她身后,路过莫凡身边时还客气地说了句谢谢莫凡先生。莫凡拍了拍他的肩膀又说了一遍辛苦你了。赫兹笑着点头跟上穆宁雪。两人转过走廊拐角消失在廊柱后面。 叶心夏站在原地目送两人离开,浅褐色眸子里闪过一丝疑虑。 “莫凡哥哥。” “嗯?”莫凡正在翻看白袍神官递过来的封印报告。 “雪姐姐收这个徒弟多久了?” “快一年了吧。怎么了?” “没什么。”叶心夏摇了摇头,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是觉得那个赫兹……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你想多了。”莫凡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那小子老实得很,懂规矩,修为也在涨。宁雪教徒弟有一套。再说有宁雪在旁边看着,能出什么事?” 叶心夏是心灵系魔法师,直觉不是凭空产生的。一定是有什么细节被她捕捉到了但还没有被意识处理出来,她需要时间好好想想。 分殿东翼的走廊铺着深红色地毯,两侧墙壁上每隔几步就有一盏魔法灯,灯光昏黄温暖。穆宁雪停在自己房间门口,令牌按在门禁上,厚重的橡木门无声滑开。她没有进自己房间,而是直接推开了隔壁赫兹的房门走了进去。赫兹跟在她身后关上房门落了锁。 赫兹的房间比昆仑雪域的偏殿小一些但同样奢华。 穆宁雪站在房间中央,背对着赫兹。 “你刚才在评估叶心夏。” “什么都瞒不过师尊。那个女人的精神力很强,心灵系魔法造诣极高。她看我的第一眼就感觉到了什么。” “她感觉到了但说不出来。”穆宁雪走到赫兹面前,伸手解开他衬衫最上面的扣子,“心夏的性格温和谨慎,没有确凿证据之前不会跟莫凡说任何话。不过你以后在她面前收敛一点,别让她抓到把柄。” “师尊担心我?”赫兹握住穆宁雪的手腕将她拉近。 “我担心你把她惹急了。”穆宁雪贴在他胸口,听着他心跳,“叶心夏表面上是个安静温柔的女人,但她骨子里不比任何人软。她可是亲手参与策划了黑教廷全灭的行动。一千骑士在神女礼赞当天自刎,血流成河。这个女人要手段有手段要魄力有魄力。如果她真发现了什么,她不会善罢甘休。” “师尊这是在夸她?” “我在提醒你。”穆宁雪抬脸看着赫兹,眼神认真,“你想要帕特农神庙里的东西,师尊帮你。但你得答应师尊一件事。” “什么事?” “别动叶心夏。”穆宁雪一字一顿,“叶心夏这个人我认可。” 赫兹盯着穆宁雪看了好一会儿,金发下的脸庞慢慢浮起一抹笑意,“师尊这是在替另一个女人求情?这不像你。你连莫凡都可以毫不犹豫地说杀就杀,叶心夏跟你有什么交情?” “没有交情。”穆宁雪没有躲开他的手指,“是忌惮。” “忌惮?” “帕特农神庙的实力,连我也要忌惮三分。”穆宁雪的语气比方才更沉了几分,“你以为我为什么一直没对帕特农出手?不是不能,是不敢轻举妄动。当年莫凡那么强的实力,也差点死在帕特农手里,你听过那段历史吧?” 赫兹犹豫片刻,那段历史他确实听过,神女礼赞、黑教廷血案、大天使、帕特农神庙的审判之剑。那些传闻放在任何一个势力头上都足以让人胆寒,但赫兹骨子里的兽性让他对这些所谓的“实力”向来嗤之以鼻。 “所以呢?”他松开她的下巴,“帕特农再强,也挡不住师尊你一个禁咒法师吧?” “单体实力我确实不惧任何一个帕特农祭司。”穆宁雪按住他的手,将他的掌心贴在自己胸口,让他感受她逐渐加快的心跳,“但他们不止一个人。帕特农的信仰之力叠加起来,连帝王级魔兽都要退避三舍。你以为莫凡当年为什么差点死了?我不希望你也犯同样的错。” 赫兹垂下眼,忽然笑了,凑过去咬住她耳垂低声说:“师尊这么怕我死?” “我怕你死得不明不白。”穆宁雪侧过头避开他的唇,“帕特农的东西我帮你拿,但你别正面跟他们起冲突。叶心夏是帕特农名义上的神女,动她就等于动了整个帕特农。你要对付的是帕特农的圣器,不是那个女人。” “可她毕竟是莫凡的人。” “她是谁的人不重要。”穆宁雪双手捧住赫兹的脸让他正视自己,“重要的是她活着,帕特农就不会倾巢而出。她死了,整个帕特农的信仰之力都会追着你碾。你想一夜之间跟半个魔法界为敌吗?” 赫兹沉默了,他的目光在她脸上游移,最后落进那双冰蓝眸子里,看见了他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惧意。但同时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操服了就行了。叶心夏那种女人看着温软,骨子里硬得很,但再硬能有多硬?操到她说不出话来,操到她腿软跪地,操到她脑子里只剩肉棒的形状,跟师尊一样,自然就听话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的裤裆立刻就有了反应。硬邦邦的肉棒隔着布料顶在穆宁雪小腹上,赫兹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师尊这副害怕的样子真他妈好看。你想让我放过她?” “嗯。” “行啊。”赫兹将她整个人按在桌案上,墨绿色旗袍下摆翻卷到腰际,“师尊让我操爽了,我就答应你。” 穆宁雪趴在桌案上,侧脸贴着冰冷的桌面,“先……先答应我。” 赫兹已经拉开拉链,硬挺滚烫的肉棒抵在她腿心,“答应你。叶心夏我不动。但你得让我好记住,你是在替谁求情。” 当赫兹的鸡巴整根没入温热的穴腔,穆宁雪立马闷哼一声,手指抠紧了桌沿。赫兹从背后狠命地操了进去。 “师尊刚才不是说怕帕特农吗?怕什么。让师尊看看,你男人是怎么把帕特农的东西拿回来的。” 穆宁雪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她的阴道壁紧紧绞着那根滚烫的硬物,一旁的赫兹操得更快了。他的脑子里全是叶心夏那副温婉安静的模样,操服了就行了。跟师尊一样,操到骨子里软了,就什么都好说了。 第13章 中计的叶心夏 帕特农圣殿分殿的清晨被橄榄园里的鸟鸣声唤醒。阳光透过橄榄枝叶的缝隙洒在白色大理石廊柱上,碎金般的光斑随风晃动。 叶心夏坐在轮椅停驻在东翼走廊的落地窗前,月白色神女长袍上银线绣着帕特农圣徽,腰间淡金色丝绦系出纤柔身姿,深棕色长发编成松散辫子垂在胸前,发尾淡蓝缎带轻轻晃动,双腿搁在踏板上被长袍下摆盖住。晨光透过窗棂洒落,为那袭月白镀上暖融光晕,她浅褐色的眸子望向窗外橄榄园,神情如止水般平静。 两名圣骑士走廊另一头的拐角处走出来,他们身上的铠甲在晨光中反射着暗沉光泽。走在前面的圣骑士身材魁梧,深棕色短发剃得极短,一张方脸棱角分明,浓眉下是一对灰蓝色眼睛。他叫安德烈,帕特农圣殿分殿的圣骑士长,禁咒初阶修为,擅长封印系和战斗系魔法。跟在他身后的圣骑士稍矮一些但更精壮,黑色短发微微卷曲,橄榄色皮肤,深褐色眼睛狭长锐利。他叫马库斯,安德烈的副手,超阶巅峰修为。 两人走到叶心夏轮椅前三步处站定,右拳捶胸行了一个标准圣骑士礼,铠甲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响。 “神女殿下,护送队伍已经准备就绪。”安德烈低沉的说道。 叶心夏转过轮椅面对他们,浅褐色眸子在两人脸上扫过。她注意到马库斯的目光在自己胸口停留,但她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封印节点的具体位置确认了吗?”叶心夏声音温软。 “确认了。在分殿西北方向三十公里处的山谷里。那里有一处天然魔力裂隙,封印阵基松动就是从那里开始的。”安德烈从腰间取出一张羊皮地图展开,上面用红色魔法墨水标注了三个点位,“根据昨天初步探测的结果,松动范围大概有五百米左右。理论上两个时辰就能修复完毕。” 叶心夏接过地图仔细看了看,点了点头,“出发吧。早去早回,晚上还要参加分殿的晚祷仪式。” 马库斯上前一步握住轮椅的推手,将叶心夏推向走廊尽头通往殿外的斜坡通道。安德烈跟在旁边,铠甲随着步伐发出有节奏的金属摩擦声。轮椅上挂着一个牛皮小包,里面装着修复封印需要用到的魔法卷轴和圣水。叶心夏的双手搁在膝盖上交叠,月白色长袍在轮椅移动中微微摆动。 三人刚走到大殿门口,迎面碰上了莫凡和穆宁雪。 “心夏,这么早就出去?”莫凡走到轮椅前蹲下来,跟叶心夏平视。 “去西北山谷修复封印节点。昨晚帕特农总殿又发了三道传讯催促,殿母那边很重视。”叶心夏伸手帮莫凡整理了一下衣领,“预计两个时辰就能回来。” “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莫凡问。 “不用了。莫凡哥哥,有安德烈和马库斯跟着就行,只是修复封印而已,没有危险。”叶心夏微笑着摇了摇头。 莫凡正要再说什么,穆宁雪从后面走上来,冰蓝眸子扫了叶心夏一眼然后又移开,“莫凡,你不是说今天要带我去看分殿的圣器陈列室吗?” 不记得自己说过这话的莫凡不想错过这个机会,“对,陈列室里有一批从北欧运来的古代圣器,你肯定感兴趣。赫兹呢?让他一起来吧,北欧的东西他应该了解。” “赫兹在房里修炼。今天不用打扰他。”穆宁雪平淡的说道。 “那走吧。心夏你早去早回,路上小心。”莫凡拍了拍叶心夏的肩膀,然后跟着穆宁雪往大殿西侧的陈列室方向走去。 叶心夏目送两人离开。莫凡走在穆宁雪旁边,偏着头跟她说话,脸上的欣喜不加掩饰。叶心夏看着莫凡那个表情,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神女殿下?”安德烈的声音把她从思绪里拉回来。 “走吧。”叶心夏收回目光。 马库斯推着轮椅穿过殿门外的石板路往分殿西北方向走去。石板路两侧种着整齐的橄榄树,银绿色叶子在晨风中翻动发出沙沙响声。路面上散落着几颗熟透落地的橄榄果,被轮椅碾过发出轻微爆裂声。安德烈走在轮椅左侧,一只手按在腰间剑柄上,灰蓝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尽管这里是帕特农分殿的势力范围,但非洲大陆的野外从来不缺魔兽和未知危险。 三人沿着石板路走了约莫两公里,进入一条蜿蜒山路。山路两侧的植被从橄榄树变成了低矮灌木和零星金合欢树。非洲草原的热风从远处吹来,卷着干草和尘土的气味。叶心夏将地图摊在膝盖上,每隔一段路就对照一下周围地形。阳光越来越烈,马库斯从轮椅侧面抽出一把遮阳伞撑开举在叶心夏头顶。 “谢谢。”叶心夏微微侧头。 “神女殿下客气了。”马库斯声音平稳。 安德烈走在前方用剑劈开挡路的灌木枝条,铠甲在阳光下反着白光。他回头看了马库斯一眼,两人交换了一个短暂眼神。叶心夏正低头研究地图,没有注意到身旁的两人互换了眼神交流。 与此同时,帕特农分殿西侧的圣器陈列室里,莫凡正对着一排北欧古代圣器啧啧称奇。 穆宁雪站在一个展柜前,里面陈列着一枚巴掌大的冰蓝色晶体。 “这是古代北欧的冰霜之心碎片。”莫凡走到她身边,看着展柜里的标签念出来,“据说是北欧冰雪巨人心脏凝结的魔力结晶,可以大幅增强冰系魔法师的魔力亲和度。你喜欢的话我可以跟殿母申请调拨给你。” “不用。看看就行。”穆宁雪转过身,视线从展柜上移开。 莫凡目光顺着她脖颈的曲线滑进领口里。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碰过穆宁雪了,久到他自己都记不清上次是什么时候。 “雪雪。”莫凡轻声叫她。 两人面对面站着,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莫凡试探性地靠近,嘴唇几乎要贴上穆宁雪的嘴唇。穆宁雪只是闭上了眼。而莫凡则是终于吻了上去。嘴唇相触的瞬间他浑身过电般颤抖,那种久违的触感让他脑子一片空白。 “雪雪,我……” “继续看展品吧。”穆宁雪转过身走向下一个展柜。 莫凡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裹在一步裙里的臀部随着步伐微微摇曳,裹着丝袜的长腿每一步都踩在他的心跳上。他完全不知道,就在他吻穆宁雪的那个瞬间,穆宁雪的脑海里赫兹的意识正汹涌如潮。 “他亲你了。”赫兹的声音直接在她意识里响起。 “嗯。”穆宁雪在心里回答。 “让他亲。亲一下又不会少块肉。反正师尊的嘴是给我含鸡巴的,他亲多少回都只是碰个表面。”赫兹的意识传来一阵低沉笑声。 “主人不生气?”穆宁雪在心里问。 “不生气。你拖住他就行。叶心夏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等事情办完,师尊再好好补偿我。” 穆宁雪嘴角勾起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弧度,继续面不改色地看展品。莫凡跟在她身后,对正在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山路在进入一片金合欢树林后变得狭窄陡峭,马库斯收起遮阳伞改用双臂推着轮椅在碎石路上艰难前行。 “还有多远?”叶心夏问。 “穿过这片树林就到了。大概还有一刻钟路程。”安德烈在前面开路,铠甲上沾满了灌木叶片和细碎枝条。 三人又走了约莫一刻钟,树林逐渐稀疏,前方出现一个宽阔山谷。山谷三面环山,谷底铺着白色碎石,正中央有一个直径约二十米的圆形凹陷。凹陷边缘的岩石上刻着帕特农神庙的封印纹路,但有几处纹路已经断裂,淡金色的魔法光芒从断裂处断断续续地泄漏出来,在空气中形成扭曲的光晕。 “就是这个封印节点。”安德烈走到凹陷边缘蹲下来检查断裂的纹路,“有三处阵基松动,封印魔力正在持续泄漏。如果不及时修复,最多三天封印就会完全失效。” 叶心夏从轮椅上探身查看,浅褐色眸子仔细观察着断裂纹路的走向和深浅。 “把修复卷轴给我。”她对马库斯说。 马库斯从轮椅侧面的牛皮包里取出三卷用金色丝线捆扎的魔法卷轴,双手递给叶心夏。叶心夏接过卷轴,解开其中一卷的金色丝线,卷轴自动展开悬浮在她面前。卷轴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古希腊语符文,金色光芒从符文中透出映在她脸上。 “我需要靠近封印节点才能施法。”叶心夏说。 安德烈和马库斯对视了一眼。 “神女殿下,我抱您过去。”安德烈走到轮椅前弯下腰。 叶心夏点了点头。安德烈将她从轮椅上横抱起来,一只手托着她后背,另一只手穿过她膝弯。白色神女长袍垂下来在风中微微摆动,露出她一截白皙脚踝。叶心夏一只手握着卷轴,另一只手搭在安德烈肩上保持平衡。安德烈抱着她走下凹陷斜坡,碎石在靴底下发出咯吱响声。马库斯跟在后面,手里拿着另外两卷卷轴。 安德烈将叶心夏放在封印节点正中央的一块平坦岩石上。叶心夏靠着岩石坐稳,白色长袍铺散在碎石地面上。她将卷轴在面前展开,双手结出一个繁复的施法手印,嘴里开始吟唱古希腊语的修复咒文。淡金色魔力从她身体里涌出注入卷轴符文,卷轴上的金色光芒越来越亮。 安德烈退后几步站在凹陷边缘,和马库斯并肩而立。两人背对着叶心夏,面朝山谷入口方向警戒。阳光从头顶直射下来,将整个山谷照得明晃晃的。金合欢树叶在远处随风翻动发出沙沙声,除此之外山谷里只有叶心夏吟唱咒文的声音。 修复工作进行得很顺利。第一卷卷轴的符文全部激活后化作金色光点融入断裂的封印纹路中,第一处阵基开始缓慢愈合。叶心夏拿起第二卷卷轴继续施法,额头上渗出细密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修复封印需要消耗大量魔能,而在此过程中她的魔能也在持续输出中逐渐减少。 一个时辰后,两处阵基修复完毕。叶心夏拿起第三卷卷轴时脸色已经有些发白,但手印依然稳定。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吟唱咒文,将剩余魔力全部注入第三卷卷轴中。 最后一处阵基在金色光芒中缓缓愈合,断裂的纹路重新连接,封印节点的魔力泄漏停止了。凹陷周围的封印纹路全部亮起,形成完整的光环流转不息。叶心夏垂下双手长长呼出一口气,白色长袍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贴在身上。 “修复完成。”她声音有些虚弱。 安德烈转过身来看向封印节点,确认封印已经完全恢复后点了点头。他走下凹陷碎石坡,再次将叶心夏横抱起来。叶心夏靠在他怀里闭着眼恢复魔力,深棕色发辫垂落在他手臂外侧晃荡。 马库斯站在凹陷边缘等着两人上来。他的深褐色眼睛盯着安德烈怀里的叶心夏,目光从她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上的发丝一路下移到她因喘息而起伏的胸口。白色长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肌肤。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然后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 安德烈将叶心夏放回轮椅上。马库斯迅速的立刻上前握住轮椅推手,而安德烈则走到轮椅前面蹲下来,从牛皮包里取出一瓶圣水递给叶心夏。 “神女殿下,补充一下魔能。” 叶心夏接过圣水瓶拔开瓶塞喝了几口。圣水入喉带着淡淡的甘甜和清凉,消耗的魔力开始缓慢恢复。她靠在轮椅靠背上闭着眼休息片刻,脸色渐渐恢复了些许血色。 “可以了,回去吧。”叶心夏睁开眼。 三人沿着原路返回。太阳已经过了中天开始西斜,金合欢树林里的光线更加昏暗。林间偶尔传来不知名鸟类的啼叫声,在寂静树林中格外清晰。安德烈再次走在轮椅前方用剑劈开重新长出来的灌木枝条,铠甲上又沾了一身叶片。 走到树林中段时马库斯突然停下脚步,“等一下。” 安德烈立刻转身手按剑柄,灰蓝眼睛警惕地扫视四周。叶心夏也警觉起来,浅褐色眸子环顾周围的树木和灌木丛。 “怎么了?”安德烈问。 “那边有东西。”马库斯用下巴指了指左侧灌木丛方向,“刚才有道光闪了一下,有空间魔法波动” 安德烈抽出长剑朝灌木丛走去,剑身上燃起淡金色圣光将周围照得通亮。他走了十几步拨开一丛茂密灌木,里面什么都没有。他又往前走了几步仔细查看,地面上没有脚印没有魔力残留,只有几片被风吹落的金合欢树叶。 “没有异常。”安德烈收剑入鞘走回来,“可能是阳光透过树冠的反光。” 马库斯点了点头,推着轮椅继续往前走。叶心夏皱起眉头,她展开精神力向四周探测,也没有感知到任何异常。但心灵系魔法师的直觉告诉她,这里确实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刚才那道光闪得太有规律了,不太像自然反光。 走了不到百步,马库斯又停了下来,“又看到了。在右边。” 安德烈再次拔剑查看右边灌木丛,依然什么都没有。他皱着眉走回来,灰蓝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 “确实没有东西。这片树林我走过很多次,从来没有魔兽出没的记录。” “可能是我太紧张了。快走吧,天黑前得赶回分殿。”马库斯说。 叶心夏心里的警觉持续攀升,有什么东西在靠近,她的直觉在疯狂示警。但她展开精神力探测依然感知不到任何异常魔力波动。这只有两种可能,要么真的没有异常,要么对方的隐藏手段超出她的探测范围。如果是后者,那对方的实力至少在禁咒以上。 她刚要开口让两人加快速度,一股奇异的眩晕感突然从后脑勺涌上来。那种感觉就像被人用湿毛巾捂住了口鼻,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迟钝。叶心夏猛地咬住下唇用疼痛保持清醒,浅褐色眸子转向身后的马库斯。马库斯正低头看着她,深褐色眼睛里不再有之前的恭敬,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她浑身发冷的贪婪。 “你……”叶心夏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 马库斯松开轮椅推手,从腰间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金属盒。盒盖弹开,里面飞出一团墨绿色烟雾直扑叶心夏面门。叶心夏屏住呼吸想展开心灵屏障,但那股眩晕感已经侵蚀了她的魔力运转。墨绿色烟雾钻进她的鼻腔口腔,意识开始急剧下沉。 “安德烈!”叶心夏用尽最后一丝清醒喊出圣骑士长的名字。 安德烈转过身来。他的灰蓝眼睛看着叶心夏,又看了看马库斯手中的黑色金属盒。然而他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手按着剑柄,看着叶心夏在轮椅上挣扎着保持清醒。 “你做得很好。”安德烈开口对马库斯说道。 叶心夏终于明白了,那两次让马库斯停下脚步的光闪,不是为了让安德烈去看灌木丛,而是为了让马库斯有机会确认,叶心夏这才明白他们早就串通好了。从出发的那一刻起,甚至从昨晚接到护送任务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落入了圈套。 “为什么?”叶心夏声音沙哑虚弱,意识正在被墨绿色烟雾一寸一寸吞噬。 “神女殿下,这里是非洲荒野,距离帕特农总殿六千公里。”安德烈走到轮椅前蹲下来,“就算你死在这里,总殿也只会认为是魔兽袭击或者封印反噬。没有人会怀疑两个忠诚的圣骑士。” “我跟你无冤无仇。” “确实没有。您是一位善良的神女,对待下属温和宽厚,从不苛责任何人。”安德烈的声音很平静,“但我们不是帕特农的人。从来都不是。二十年前我们的父母死在千骑士军团手里,那时候的指挥官就是您的母亲,前任黑教廷红衣主教叶嫦。您剿灭黑教廷的时候杀了一千骑士,那一千条命里有没有无辜的人?您问过吗?” 叶心夏看着安德烈的脸,看着他灰蓝眼睛里燃烧了二十年的仇恨。她想说那一千骑士是自愿为黑教廷效忠的,他们的死是审判的结果。但她说不出话来,因为她意识到在二十年的仇恨面前任何辩解都毫无意义。安德烈这二十年来潜伏在帕特农圣殿,一步一步爬到圣骑士长的位置,要的不是真相,是复仇。 “那个金色头发的北欧人找到我们的时候,我们本来不信他。”马库斯站在轮椅后面,低沉沙哑的说道,“但他证明了他能把你引出帕特农总殿,能把两个禁咒级别的保镖调开,能把你的护卫力量削弱到只剩我们两个。他全都做到了。所以我们信他。” 叶心夏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是赫兹。是那个金发蓝眼的男人。她第一眼见到他就觉得不对劲,可惜现在一切都晚了。 片刻后,墨绿色烟雾完全侵蚀了叶心夏的意识。她叶瘫在轮椅上,浅褐色眸子半睁半闭目光涣散。 安德烈站起身对马库斯点了点头。马库斯从怀里取出一枚黑色魔法晶石捏碎,一道暗灰色魔力屏障以两人为中心扩散开来,将方圆五十米的范围全部笼罩。屏障外的光线被完全阻隔,从外面看过来这片区域只是一片普通的金合欢树林,什么都没有发生。而屏障内的一切声响、魔力波动都不会传到外面。 马库斯将轮椅推到一棵粗壮金合欢树下,放平轮椅靠背让叶心夏从坐姿变成半躺姿势。白色神女长袍裹着她的身体,腰间淡金色丝绦在昏暗光线下反着微弱光芒。 安德烈站在一旁看着马库斯解开叶心夏腰间淡金色丝绦,将月白色长袍从领口处往两边剥开。长袍下是一件淡蓝色棉质内衬,薄薄的内饰贴着她身体曲线勾勒出纤细腰肢和胸部的轮廓。马库斯没有急于撕开内衬,而是从靴筒里抽出一把匕首,用刀尖挑开内衬领口的第一颗纽扣。 “圣殿分殿的神女,帕特农的下一任教皇。”马库斯舔了舔嘴唇,深褐色眼睛里燃烧着扭曲的兴奋,“你妈妈杀了我全家,今天你用身子来还这笔债。很公平。” 第二颗纽扣被挑开。然后是第三颗。淡蓝色内衬向两侧滑落,露出里面的白色蕾丝抹胸和一大片雪白肌肤。叶心夏的奶子不算大但形状极好,白色蕾丝抹胸兜着它们挤出浅浅乳沟。 安德烈走过来蹲在轮椅另一侧,伸出一只手按在叶心夏胸口,感受着她微弱的心跳。 “你心跳很快。害怕了?”安德烈平静的说道,“你应该害怕。接下来发生的事,不会很快结束。” 安德烈收回手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铠甲。马库斯也脱掉了自己的铠甲,两人站在叶心夏轮椅两侧像两头围住猎物的鬣狗。 马库斯用匕首挑开叶心夏抹胸中间的位置,刀刃贴着皮肤划过没有割伤但留下了浅浅红痕。白色蕾丝抹胸被割成两半向两侧滑落,叶心夏的奶子暴露在昏暗光线里。安德烈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灰蓝眼睛里没有多少性欲,更多的是冷静的审视和复仇的快意。马库斯则不同,他喘着粗气裤裆已经高高顶起帐篷,深褐色眼睛贪婪地盯着叶心夏赤裸的上身。 “你先还是我先?”马库斯声音沙哑。 “随你。别弄死就行。”安德烈靠在金合欢树干上,双手交叉在胸前。 马库斯得到许可立刻俯身压上去,一手粗暴揉捏叶心夏的左乳,乳肉在粗大手掌里变形挤出。另一只手扯下叶心夏长袍下摆将袍子推到腰间,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和淡蓝色棉质内裤。叶心夏的双腿因为常年坐轮椅肌肉有些萎缩,但依旧修长笔直,皮肤白皙能看见淡青色血管。马库斯扯住内裤边缘猛扯,布料撕裂声中淡蓝色内裤被撕成两半扔在地上。叶心夏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她的大腿根部皮肤白皙细嫩,阴阜上覆盖着稀疏深棕色阴毛,修剪得整齐干净。两片阴唇紧紧闭合着,肉缝在双腿间形成一条细线。 马库斯掰开叶心夏的阴唇,见穴口虽紧窄却并不生涩,内里嫩肉泛着湿润的粉泽,分明是被人开垦过的痕迹。他抬起头看向安德烈,嘴角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安德烈,看来咱们来晚了一步,莫凡那小子倒是先尝过鲜了。” 安德烈挑了挑眉,目光落在叶心夏瘫软在轮椅上无法动弹的模样,看着她衣衫凌乱、乳肉裸露在空气中的样子,灰蓝眼睛里掠过一丝欲望,但更多是冷嗤:“莫凡?那个野法师?操了帕特农神女却留她独守空房,倒也配不上这身白袍。”他解开裤带,肉棒弹出来在晨光中硬挺上翘,龟头胀得发亮,“既然不是处子,那更不用客气了。嘴也好,逼也罢,今天都一样。” 他走到轮椅前,将肉棒顶开叶心夏唇瓣挤入口腔,龟头直抵喉咙深处,感受着温热口腔的包裹。马库斯则跪在轮椅前,分开叶心夏两条白皙修长的腿架在手臂外侧,扶着肉棒对准那已被前人探过的湿润穴口,猛挺腰胯,整根捅了进去,撕裂的闷响混着叶心夏喉咙里溢出的呜咽,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 叶心夏无法动弹,连合拢牙关都做不到。她的口腔被安德烈的肉棒塞满,龟头顶到喉咙口让她本能地产生呕吐反射但喉咙肌肉被麻痹无法收缩。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脸颊往下淌。安德烈按住她的下巴在她嘴里缓慢抽送,肉棒在她口腔里进出带出黏稠口水声。 马库斯跪在轮椅前面分开叶心夏两条腿,将它们分别架在自己手臂外侧。叶心夏的腿被分开到最大角度,整个阴户完全敞开暴露在马库斯面前。马库斯扶着肉棒对准穴口,龟头顶在阴唇间磨蹭了几下,然后腰胯猛挺整根捅了进去。 马库斯整根肉棒捅进叶心夏小穴的瞬间,就感觉到小穴有多紧,而叶心夏昏迷中的身体无意识地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却被安德烈塞在嘴里的肉棒堵了回去。 “这骚逼还挺会吸。”马库斯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自己粗黑的肉棒在叶心夏白嫩腿间快速进出,带出黏稠的透明液体,将她的阴唇和周围皮肤磨得一片湿亮,“莫凡那小子虽然破了她的处,但明显没怎么操过,里面紧得很。” 安德烈扶着叶心夏的后脑,将肉棒在她嘴里缓缓抽送,龟头每次顶到喉口都感受到一阵痉挛般的收紧。他灰蓝眼睛平静地看着叶心夏苍白脸上泛起的病态潮红,嘴角浮起冷笑,“紧有什么用,还不是躺在这里让我们随便干。她妈的血债,今天先收点利息。” 马库斯加快抽插速度,猛猛的撞击发出啪啪脆响。他一手按在叶心夏平坦小腹上,感受着肉棒在腹腔内顶撞的微小隆起,另一手揉捏着她软绵绵的奶子,拇指拨弄那颗硬挺的乳头。叶心夏的乳房在他掌中变换形状,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白嫩皮肤上留下淡红指印。 “这奶子虽然不算大,但手感真他妈好。”马库斯低头含住另一颗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力吸吮,发出啧啧水声,“安德烈,你确定不先操一操她的逼?这穴又热又滑,操起来绝对比嘴爽。” 安德烈拔出肉棒,龟头脱离叶心夏嘴唇时带出一根晶亮涎丝。他走到轮椅侧面蹲下来,伸手探向叶心夏腿间,两根手指挤进被马库斯肉棒撑开的穴口,感受着里面的紧致和湿热,感受那滚烫的摩擦。 “确实够紧。”安德烈抽出手指,沾满黏腻爱液,他站起身解开裤带,早已硬挺的肉棒弹出来,紫红龟头胀得发亮,“你拔出来,换我操一会儿。” 马库斯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拔出肉棒,龟头脱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叶心夏的小穴被撑开成一个圆洞,内里粉嫩嫩肉微微翕动,透明黏液从洞口缓缓淌出顺着会阴流到轮椅上。 安德烈扶着肉棒对准穴口,龟头在湿滑的阴唇间蹭了两下,沾满爱液后腰部用力一挺,整根肉棒尽根没入。紧窄的穴壁立刻缠上来,层层叠叠的嫩肉挤压着棒身,安德烈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这具身体内部的温热和柔软。 “比她那张嘴有料多了。”安德烈缓缓抽送起来,动作比马库斯更沉稳有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反复碾过子宫口的位置,让昏迷中的叶心夏皱起眉头,“难怪莫凡那个野法师要娶她,这逼操起来确实销魂。” 马库斯站在一旁,看着安德烈的肉棒在叶心夏小穴里进出,自己鸡巴还硬挺着滴着前液。他走到轮椅侧面,将叶心夏的头微微侧过来,把肉棒再次塞进她嘴里,龟头压着舌头往里顶,直到整根没入喉咙。 两人就这样一上一下同时操弄着叶心夏。安德烈在她腿间快速挺动腰胯,马库斯按着她的后脑在她嘴里抽送,两根肉棒隔着薄薄一层肉壁和喉咙交相呼应。叶心夏的身体在双重冲击下无意识地颤抖,嘴角和腿间同时溢出体液,在昏暗光线里泛着淫靡水光。 安德烈抽插了几十下后拔出肉棒,龟头抵在叶心夏大腿根外侧摩擦,浓稠精液喷在她白皙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白浊痕迹。他退开几步,看着马库斯还在操叶心夏的嘴,说:“别光顾着操嘴,她的逼还空着,你再进去干一轮。” 马库斯从叶心夏嘴里拔出肉棒,龟头上挂满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他转到轮椅前端,抬起叶心夏两条腿架在自己腰侧,扶着肉棒对准还在滴液的穴口,腰胯前挺再次插入。这次插入更加顺畅,湿滑的穴道毫无阻碍地吞下整根肉棒,马库斯立刻开始猛烈抽送,速度比刚才更快更狠,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在寂静的金合欢树林里格外响亮。 “操,这骚逼越干越滑。”马库斯喘着粗气,将她臀部微微抬起以便插得更深,“安德烈,你说她醒了要是知道自己被我们操成这样,会不会直接疯掉?” 安德烈靠在树干上,灰蓝眼睛看着马库斯在叶心夏身上起伏,自己肉棒已经半软,但还在慢慢恢复硬度:“疯不疯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母亲欠的债,她得还。今天只是开始,我们还有时间。” 马库斯猛顶几十下后,龟头在穴道深处一阵跳动,浓稠精液直接灌进叶心夏子宫。他伏在她身上喘息片刻,拔出肉棒时带出一股白浊混合透明爱液的液体,顺着会阴滴落在轮椅皮面上。 叶心夏的小穴被两轮操弄后已经红肿外翻,阴唇充血发亮,穴口合不拢地张开一个小洞,乳白色的精液从洞口缓缓往外淌,顺着臀缝流到轮椅边缘,再滴落地面草丛里。 马库斯站起身,看着叶心夏被操得一片狼藉的身体,深褐色眼睛里除了满足还有一丝残忍的愉悦,转头对安德烈说:“要不要把她抱到地上换个姿势?轮椅上施展不开。” 安德烈点头。两人解开轮椅固定装置,马库斯抱起叶心夏走到一旁相对平坦的草地上,将她平放在一处柔软草垫上。安德烈也走过来,在马库斯身边蹲下。马库斯分开叶心夏两条腿,让她膝盖弯曲脚掌贴地,双腿呈M形展开,整个阴户完全暴露在两人视线里。红肿的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吐出精液,阴唇外翻,穴口嫩肉被操得泛红。 “你先操还是我先?”马库斯问。 安德烈冷笑一声:“你刚射完,先歇着。我来。”他俯身压在叶心夏身上,一手撑在她头侧,另一手扶着自己再次硬挺的肉棒,龟头顶开红肿阴唇,缓慢但有力地插入。 这一次,叶心夏的身体比之前更柔顺,穴道因为两次精液和爱液的润滑而格外湿滑,安德烈几乎没有阻碍就整根没入。他压在叶心夏身上,胸肌贴着她柔软的奶子,开始缓慢而深沉的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让昏迷中的叶心夏发出无意识的细微呻吟。 马库斯在旁边看着,自己胯下肉棒又渐渐硬起来。他走到叶心夏头部位置,将肉棒凑到她嘴边,掰开她的下巴重新塞进去。叶心夏的嘴再次被填满,喉咙被动地接受着肉棒的侵入。 安德烈一边操着叶心夏的小穴,一边低头看着她那张被塞满的嘴和潮红的脸,灰蓝眼睛里闪过一丝快意,“二十年的恨,今天总算找到出口了。你妈当年下令杀人的时候,大概想不到自己女儿会有这一天。” 马库斯在叶心夏嘴里快速抽送着,含糊地说,“她女儿可比她漂亮多了,要是她妈还活着,看着自己女儿被两个男人轮流操,估计气都能气死。” 安德烈没有接话,加快了抽送速度,腹部拍打叶心夏腿根发出密集的啪啪声,龟头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穴肉,再狠狠顶进去,让叶心夏的奶子在冲击下前后晃动。当他又抽插了上百下之后,最后猛地拔出肉棒,将精液射在叶心夏小腹和奶子上。白浊浓液覆盖在她白皙皮肤上,顺着乳沟向下流淌和之前马库斯的精液混在一起。 马库斯也拔出肉棒,龟头在叶心夏嘴角蹭了蹭,将残余精液抹在她唇瓣上。他站起来看着地上被操得浑身精液的叶心夏说:“接下来怎么办?继续操?” 安德烈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裤带,看了一眼地平线上逐渐西沉的太阳,“休息一会儿,等她稍微恢复一点意识再继续。昏迷着操没什么意思,我要看着她清醒的时候被操的反应。先把她绑在树上,免得醒了乱动。” 两人合力将叶心夏扶起来,用绳索将她双手反绑在身后,然后靠在金合欢树粗壮的树干上。叶心夏赤裸的身体贴着粗糙树皮,奶子和下体暴露在傍晚微凉的空气中。她依然昏迷,头微微垂着,银色月光透过树冠缝隙洒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而凄美的轮廓。 马库斯和安德烈在树下燃起一小堆篝火,火光映着两人紧绷的脸和尚未平息的欲望。马库斯看着火光里叶心夏的侧影,喉结滚动:“安德烈,你说她醒来看见自己被绑着,身上全是精液,会是什么表情?” 安德烈拨了拨火堆,灰蓝眼睛里映着跳动的火焰:“不知道。但我会让她记住今晚的每一刻。那个赫兹说过,只要不弄死她,随我们处置。看来他也想看她被羞辱的样子。” 夜幕彻底降临,非洲荒野的星空璀璨而寂静。屏障内只有篝火燃烧的噼啪声和叶心夏微弱的呼吸声。她睫毛轻轻颤动,墨绿色烟雾的效果正在缓慢退去,意识正一点点从混沌中浮出水面。 马库斯先注意到她手指动了动,然后是她眼皮下的转动。他放下手中的水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醒了?神女殿下。” 叶心夏缓慢地睁开眼,浅褐色眸子先是茫然,然后聚焦在马库斯脸上,接着她感觉到自己赤裸的身体、被绳索捆住的双手、以及腿间和腹部黏腻的触感。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张了张嘴却只发出干涩的气音。 安德烈也走过来,站在马库斯身后,低头看着叶心夏:“神女殿下,欢迎回到现实。您觉得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特别疼?” 叶心夏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呜咽,她看着安德烈,又看看马库斯,目光扫过他们尚未拉上的裤裆,看见那半硬的肉棒轮廓。她意识到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一片惨白。 但她没有哭,也没有骂,只是垂下眼帘,将目光投向火堆,“你们……是赫兹安排的?” “聪明。”马库斯拍了拍她的脸颊,“不过知道了也没用。今晚你还得继续陪我们玩。她醒了,现在是不是该玩点更有意思的了?” 安德烈解开裤带,肉棒已经重新硬挺。他走到叶心夏面前,将龟头凑到她嘴唇边:“嘴张开。既然醒了,就别装死。” 叶心夏偏过头避开龟头,但马库斯立刻从背后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回来。安德烈将龟头顶开她的唇缝,缓慢插入她口腔。叶心夏喉咙里发出抗拒的呜咽,但无法抵抗,只能被动地含住那根粗热肉棒。 马库斯绕到她身后,解开绳索将她双手重新松开,然后从背后抱住她的腰,让她上身微微前倾。他一手揉捏她的奶子,另一手探向她腿间,两根手指挤进红肿的穴口,抠挖着里面残留的精液和爱液。 “里面还湿着呢。”马库斯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在她穴里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安德烈,你先操嘴,我给她后面开开苞。” 叶心夏身体猛地一僵,但马库斯已经将她整个上半身按低,让她臀部翘起靠在树上。她来不及反应,就感到一根冰凉的手指抵住她后穴入口,然后是被强行撑开的胀痛。 马库斯手指上沾满她前穴的体液,借着润滑慢慢插入她后穴。紧窄的肠壁立刻收缩包裹住手指,马库斯感受着那种紧致,兴奋地粗喘:“操,她后面比前面还紧。”他抽出手指,换上自己硬挺的肉棒,龟头顶住后穴,然后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 叶心夏身体猛地绷紧,后穴被粗大肉棒撑开的撕裂感让她发出一声闷哼,但嘴被安德烈的肉棒堵住,声音只能化作喉咙里的震动。马库斯整根肉棒插入后穴,停顿几秒,然后开始缓慢抽送。叶心夏的后穴被填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送都牵连着前穴的肌肉收缩。 安德烈在叶心夏嘴里抽送着,看着她因为前后夹击而痛苦地皱紧眉头,灰蓝眼睛里终于浮现出满意的神色。他加快速度,在她嘴里进出,龟头每次顶到喉咙都感觉到痉挛般的收紧。 马库斯在后穴里抽插了几十下,紧窄的肠壁被他操得逐渐适应,润滑液和血丝混合着从交合处渗出来。他一边操一边揉捏叶心夏的臀部,手掌拍打她白嫩臀肉,留下淡红掌印。 “前后都操了,今晚你算是彻底属于我们了。”马库斯喘着粗气,肉棒在后穴里快速进出,撞得叶心夏身体前后晃动。 安德烈拔出肉棒,将精液射在叶心夏脸上,白浊液体挂在她睫毛、鼻尖和嘴唇上。他退开一步,看着叶心夏被精液和口水糊满的脸说:“现在你看起来才像个真正的神女,被男人精液灌溉的神女。” 马库斯也在后穴里射了精,浓稠精液灌满她肠壁。他拔出肉棒时,浊白液体从微张的后穴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淌。叶心夏瘫软在树下,浑身无力,眼神涣散地看着火堆,呼吸急促而紊乱。 安德烈蹲下来,用手抹掉她脸上的精液,然后涂在她嘴唇上:“别恨我们。要恨就恨你妈,还有那个把你送到我们手里的赫兹。” 叶心夏缓缓抬起眼帘,浅褐色眸子里没有泪水,只有一片冰冷的疲惫,“赫兹……为什么?” 然而,无人回答她的疑问。 两人休息了之后,马库斯和安德烈轮流又操了叶心夏两次,一次让她趴在草地上从后面插入,两人在她体内各射了一次,直到她下体完全红肿,精液混着体液流了一腿。 最后,安德烈用清水冲洗了叶心夏的身体,帮她穿上破烂的长袍,重新固定在轮椅上。墨绿色烟雾的效果已经彻底消退,叶心夏清醒着,但身体虚弱到无法动弹。 马库斯撤掉暗灰色屏障,星空重新显露。他看了看天色,对安德烈说:“快天亮了,该收工了。” 安德烈点了点头,最后看了一眼叶心夏。 叶心夏坐在轮椅上,长袍凌乱,“你们会后悔的。” 马库斯冷冷一笑走到轮椅后面握住推手。 “神女殿下?您还好吗?您看起来脸色不太好。是不是魔力消耗太大了?”安德烈则是虚假的关心道。 叶心夏缓缓转向他们,浅褐色眸子在安德烈脸上停留了很久。她最终什么都没说。这两个人在帕特农圣殿潜伏了二十年,身份履历都有完整记录。他们没有留下任何物证,她的身体被治愈卷轴修复如初,体内没有精液残留,连被撕裂的伤口都被魔法愈合了。她说出去谁会信?就算有人信,她的身份也完了。帕特农神女被自己的圣骑士强奸,这是帕特农神庙千年历史上最大的丑闻。殿母不会让丑闻爆发,教皇体系会因此受到质疑,整个帕特农的权力结构都会震动。她不能说。她只能咽下去。 “回去吧。”叶心夏疲倦的说道。 马库斯推着轮椅继续往前走。安德烈走在前面开路。三人穿过树林,踏上来时的石板路,几个时辰后也回到了帕特农分殿。分殿门口的守卫看见神女回来立刻立正行礼,没有任何人发现异常。 分殿西翼走廊里,穆宁雪正独自靠着落地窗站着,远远就看见马库斯推着叶心夏的轮椅穿过中庭往东翼房间走去。叶心夏坐在轮椅上一动不动,白色神女长袍整齐干净,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但穆宁雪看到了叶心夏的眼神。那种空白的、被打碎的眼神,她太熟悉了。 “事情办完了?”穆宁雪轻声问。 “办完了。”赫兹直起身走到她身边,借着夜色遮挡将一只手按在她臀部上,隔着薄薄裙摆布料揉捏,“师尊拖住莫凡有功,今晚好好奖励师尊。” “她不会说出去的。”穆宁雪说的是叶心夏。 “我知道。她比谁都清楚说出来只会毁了自己。”赫兹在她耳边低语,嘴唇蹭着她耳廓,“心灵系魔法师最擅长的就是压抑自己的情绪。她会把这团东西压在心里,压到发霉腐烂,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穆宁雪看着东翼走廊的方向沉默了很久,然后转身往自己房间走去。赫兹跟在她身后。两人消失在走廊尽头的暮色里。 夜深了。叶心夏独自坐在房间轮椅上,面对落地窗外的橄榄园。走廊另一头的房间里,穆宁雪正在承受赫兹的奖励。她换了另一套装束,黑色漆皮紧身连体衣裹着身体,胸部位置开了两个圆洞将整对奶子完全暴露出来。银色长发散乱铺在雪白床单上,两条裹着黑色网眼丝袜的长腿分开架在赫兹肩上。赫兹压在她身上快速打桩,肉棒在她穴里进出带出白浆。 “主人今天心情很好。”穆宁雪搂着赫兹脖子舔他的耳垂。 “事情办得顺利,当然心情好。”赫兹咬着她的锁骨加速抽插。 “那个圣骑士会守口如瓶吗?” “他们不敢说。他们父母的黑料在我手里,说出来全家都得死。而且他们已经报了仇,没有理由再节外生枝。”赫兹喘着粗气猛操了几下,龟头冲开子宫口插进子宫腔里。 “哦齁齁......师尊今天帮主人拖住了莫凡……呜咿咿……该得奖励……哦齁齁……” “奖励就是今晚不让你睡。” “师尊今晚就等着被主人操到天亮……咿齁齁……主人的鸡巴操死师尊……哦齁……把师尊操成只会吃鸡巴的母狗……咿呀呀……” 肉体撞击声和淫叫声在房间里持续回荡。 莫凡在自己的房间里翻着从陈列室拿来的北欧圣器图鉴,津津有味地研究着每一件器物的来历和功能。他想着明天可以拿这本图鉴去找赫兹讨论,那小子对北欧的东西了解很深。他合上图鉴伸了个懒腰,看了眼隔壁叶心夏紧闭的房门,心里想着明天再去看她。 第14章 分不清真假的叶心夏 圣骑士的事已经过去两天了。叶心夏决定原谅他们,那一天她在所有人面前表现得宽厚仁慈,扶起那些跪地忏悔的下属。可只要回到寝殿关上门,那些粗暴撕扯她衣服,那些带着浓重喘息压上来的沉重身躯,全从记忆深处翻涌出来堵在胸口。她不敢告诉莫凡哥哥。莫凡知道肯定会发疯的。他一定会冲到圣城来把那些人全杀了。她不想把事情闹大,更不想让莫凡再为她卷入麻烦。所以她选择一个人扛着。 叶心夏蹑手蹑脚的走到穆宁雪的房间门口,打算与对方详谈一番。她想知道这件事究竟跟穆宁雪有没有关系。走到门口,她抬手准备敲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穆宁雪侧身让叶心夏先走进去,“这么晚了,心夏,有事?” “姐姐,那天的事,我知道了。”叶心夏开口,声音轻软,但比平时多了一层什么,“我去修复封印的时候,出了意外。” “出什么事了?”穆宁雪佯装不知,握住叶心夏的手询问道。 “穆姐姐……赫兹这个人,你了解多少?”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只是……那天马库斯说了一些话。他说有一个金发男人证明了自己能把我的护卫调开,能把莫凡哥哥从总殿支走。我回来后一直在想,整个帕特农分殿里,金发的人只有赫兹一个。” “所以你怀疑是赫兹策划了这次袭击。” “我没有证据。”叶心夏摇了摇头。 “可是那天我在教导赫兹修炼。他这几天一直和我待在一起,会不会是其他人?会不会是其他人做的?” 穆宁雪摇了摇头,冰蓝眸子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你说马库斯说的那句话,那个金发男人证明了自己能把护卫调开’。他说的确实是金发,但未必是指赫兹。分殿里金发的人不多,可圣城总殿那边呢?总殿的金发圣骑士不下二十个。你是神女,应该比我清楚。” 叶心夏沉默了,“姐姐说得对。圣城那边金发的人不少。但能做到把禁咒级别的保镖调开的人,至少得熟悉帕特农的护卫调度体系。赫兹刚来分殿几天,按理说他没有这个信息渠道。” “心夏,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穆宁雪走到她面前蹲下来,与她平视。 “姐姐那天一直跟莫凡哥哥在一起吗?你平时很少主动提去参观陈列室。”叶心夏抬起眼与穆宁雪对视。 “因为那天早上莫凡跟我提过陈列室有新到的北欧圣器,我正好想去看看。他主动说要陪我去,不是我主动喊他。如果你怀疑我和赫兹串通,那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心夏,这是没有的事情。莫凡去陈列室是他的主意,我只是没有拒绝。” 叶心夏的目光在穆宁雪脸上停留了很久,柔声道,“姐姐,我不是在怀疑你。我只是担心,如果赫兹真的有问题,那不能让他留在莫凡哥哥身边。” “你打算怎么做?” “我会去查赫兹,会查他和安德烈、马库斯之间有没有过交集。如果查出来他确实有问题,我会直接去找他对质。”叶心夏说着站了起来看向穆宁雪,“姐姐,那今晚打扰了。你早点休息。” 穆宁雪点了点头,目送叶心夏推门离开。门合上的瞬间,穆宁雪脸上那层关切便如潮水般褪尽,心里明镜似的。叶心夏方才那些话,她一个字也没信。 随着上次无功而返,叶心夏调用了自己的所有权限去调查,但是依旧没有调查出什么事情来。她也屡次与穆宁雪商谈,只是每一次都无任何进展。 就在叶心夏离开后,穆宁雪身后一道身影突然走了出来说道,“师尊,她还会继续查。” “我知道。” “那师尊打算怎么办?杀了她?” “不行。杀了她整个帕特农会把这里翻过来查,莫凡也不会善罢甘休。” “那就不杀。让我操她。” “不行。莫凡很信任她、如果动了叶心夏,事情一旦败露,莫凡跟我们就是不死不休。” “师尊。”赫兹的意识里传来一声低哑的轻笑,“你是在心疼她,还是在怕莫凡?你连自己都给我操了,她的逼就比你的高贵?” “不行。她也是你师母。” “师母?你被自己的徒弟操得神魂颠倒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她还是你姐妹?”赫兹的手抬起来,毫无预兆地扇在她脸上。 穆宁雪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银发散落在脸侧,白皙脸颊上浮起一层淡红。 “师尊,你替我把她办了。不然她迟早会查到我头上。”赫兹收回手,拇指揉了揉自己掌心,“今晚不办了她,明天我去办她。你自己选。” “我来安排。” 赫兹得到自己想听的答复,满意的离开了。而穆宁雪只是走到梳妆台前坐下,对着镜子里自己脸颊上那道淡红掌印,开始用粉底一层层盖上去遮掩。 次日傍晚,叶心夏心绪不宁的独自坐在寝殿窗边,望着橄榄园发呆。一道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叶心夏只见穆宁雪站在门外,“心夏,我想跟你聊聊。来我房间吧,我泡了安神的花茶。” 叶心夏点了点头,跟着她走过去。两人在房间里坐下,穆宁雪给她倒了一杯淡紫色花茶,茶香清甜,飘散在空气里。叶心夏握着温热的杯壁,情绪终于松动了些许。 “姐姐,你说我是不是想太多了?也许真的跟赫兹无关。” “你不是想太多。你是太累了。”穆宁雪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这几天你一直在查这件事,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下。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 叶心夏低头看着杯中紫色茶汤,没有否认。她确实已经连续三个晚上没睡踏实了,闭上眼就是那天的画面在脑子里反复播放。 穆宁雪放下杯子,侧过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一枚巴掌大的冰蓝色棱形水晶,“这是一件安神法器,是我从昆仑带出来的。可以平复精神波动、稳定心神,对心灵系法师尤其有用。你这两天太紧绷了,要不要试试?” 叶心夏看着那枚冰蓝水晶,浅褐色眸子里闪过一丝迟疑,“这是什么法器?” “叫‘霜眠之心’。不会伤害你,只是让你的精神暂时放松下来,像是进入深度睡眠一样。醒来后会感觉神清气爽,不会再被那些念头困扰。”穆宁雪轻柔而平稳的说道。 “好。” 穆宁雪让她在床榻上躺下来,将冰蓝水晶放在她眉心上方约一掌宽的位置。冰蓝水晶缓缓旋转起来,里面的光点开始加速流动。穆宁雪双手结印,淡金色魔力从她掌心涌出注入水晶,水晶骤然亮起,冰蓝色光芒将叶心夏整个人笼罩其中。 叶心夏的意识在一瞬间被拉进一片寂静的冰蓝色空间。她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像被一层薄冰包裹住,所有的警觉、怀疑、不安都在冰层下缓缓沉淀下去。 穆宁雪收回手,冰蓝水晶的光芒缓缓暗下去,重新变回一枚普通的半透明棱石。她看着叶心夏那痴呆的眼神,内心闪过一丝不忍。 但还让思索再三,自己身后一个高大赤裸男子就从阴影里走了出来,步伐无声走到穆宁雪身边。 “好徒儿。为师难道不能让你满意吗?为什么还要上别人?” “你不够用。” 穆宁雪胸口一堵,咬着下唇瞪他。要自己亲眼看着心爱的徒弟要去操别的女人,那股酸意还是从胸口翻涌上来堵得她难受。 “那也不许。”穆宁雪冰冷的说道。 赫兹没理会,只是看着叶心夏内心火热,他直接伸手撩开叶心夏的睡裙下摆,露出两条光溜溜的长腿和腿间的白色纯棉内裤。这种保守款式的内裤在赫兹这种人眼里反而更勾人。他手掌覆上叶心夏大腿内侧,感受到那片肌肤的温热柔滑。 “你看好了。”赫兹头也不回对穆宁雪说了一句,“不许动。” 穆宁雪咬紧后槽牙,冰蓝眸子盯着床上两人,胸口醋意翻涌却只能看着。 很快赫兹就撕开了叶心夏的内裤,露出了叶心夏的两片紧闭的阴唇,轻轻的掰开她的双腿。叶心夏在迷糊中配合地分开,好像身体知道该怎么做。 赫兹褪下裤子,肉棒对准叶心夏的小穴,腰胯一挺。整根肉棒就捅进了叶心夏小穴里。昏迷的叶心夏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上半身猛地弓起,长发甩到身前。她眼睛没有睁开,但脸上浮起一片潮红。赫兹的操弄把叶心夏的整只白嫩乳房弹了出来。 “哦……好大……”叶心夏嘴唇张开,虽然意识还在迷雾里,但身体已经本能地接纳了入侵的肉棒。 穆宁雪看着自己徒弟正插在别的女人的小穴。那个鸡巴应该是她的,那个被操的位置应该是她的。她的骚逼已经开始往外渗水。 赫兹他捞起叶心夏两条腿,肉棒在穴里进进出出,很快就发出啪啪脆响。叶心夏被操得身体不住往上耸,奶子随着撞击节律晃荡。 “哦齁……哦……好深……哦齁……”叶心夏仰着脖子发出淫叫。她眼睛依然闭着,但嘴合不拢,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拉丝滴在锁骨窝里。 赫兹盯着她晃荡的奶子,伸手揪住一只揉捏。乳肉从指缝挤出来,乳头被夹在虎口搓弄。 “这骚货比你会夹。”赫兹偏过头对穆宁雪说了一句。 穆宁雪咬着下唇没吭声。她想反驳却张不开口,因为她确实看见了,叶心夏的小穴比她的还会吸,肉棒进出时阴唇翻卷带出粉红媚肉。 “哦齁齁……要……要被操坏了……哦齁……” 赫兹的肉棒开始在叶心夏的小穴里打桩般猛烈进出,每一下都顶到宫颈最深处。操了有一会儿,赫兹把她叶心夏的屁股高高撅起。找准了姿势,赫兹猛的从后面捅进去,肉棒整根没入直捣宫颈。叶心夏脸埋在被褥里发出闷闷的叫,屁股却主动往后顶配合抽插节律。 穆宁雪从来没见过叶心夏这一面。那个在所有人面前叶心夏都是温柔端庄的帕特农神女,说话轻声细语,笑容温软得体。可此刻跪趴在床上被操得翻白眼流口水的这个女人,比她这个天天被赫兹操的师尊还放得开。 “哦齁……太深了……哦齁齁…… 赫兹伸手揪住她长发往后拽。叶心夏被迫仰起脸,下巴高高抬起。 “鸡巴……好喜欢……”叶心夏含糊不清地叫着。 赫兹也兴奋了,于是松开叶心夏头发改成双手掐住她腰肢两侧,肉棒在穴里以更快的速度疯狂冲刺。 有了感觉之后,赫兹低吼一声,肉棒捅进最深处的宫颈口,龟头卡在子宫入口猛烈喷射。浓稠精液一股股灌进子宫,量多得从结合处缝隙倒流出来滴在床单上。 叶心夏被精液烫得浑身哆嗦,攀上一个高潮。她瘫在床上,长发散乱铺在被褥上,口水把枕巾打湿一片。 赫兹拔出肉棒,看向穆宁雪说道,“善后,蠢货。” 穆宁雪咬着下唇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床边,开始收拾被操得瘫软的叶心夏。 大约片刻钟之后,昏迷的叶心夏渐渐有了意识,眨了眨眼,撑着床坐起来。睡裙从肩头滑落又被她拉好,她看了看自己,除了身体有些酸软之外没什么异样。刚才发生了什么她记不太清,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有巨大的快感像海浪一样把她淹没。但具体是什么她说不出来。记忆像是被一层薄雾笼罩着,看得到轮廓却抓不住细节。 “姐姐。”叶心夏软声道。 “刚才你看见了什么。”穆宁雪问。 “不知道,感觉有一阵迷雾。” “你内心越渴望什么,就会越来什么。”穆宁雪声音平淡,“渡过去就好。” 叶心夏点头,她此刻完全相信穆姐姐说的话。刚才那个方法确实有效,她现在心里轻松了很多。之前堵在胸口的那些委屈和恐惧好像被什么东西冲刷干净了。虽然身体有些酸软,但精神确实好了。 “谢谢姐姐。”叶心夏弯起眼睛笑了笑。这是她这两天来第一个真心的笑。 “好好休息。”穆宁雪目送叶心夏渐渐离开。 叶心夏坐在床上,看着空荡荡的寝殿。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好像还残留着一种被填满的温热感。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也不打算深究。她只知道穆姐姐帮了她,她现在可以安心睡觉了。 穆宁雪快步穿过走廊,拐角处赫兹正倚墙而立,眼眸带着餍足与挑衅,看到来人之后,穆宁雪直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狠狠推倒在墙上。 第15章 异常兴奋的叶心夏 帕特农圣殿分殿的夜晚安静得能听见橄榄园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叶心夏正坐在床沿,看着这一切。她刚沐浴完,皮肤上还带着圣泉的淡香,白皙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温润光泽。她眸子盯着地毯上的花纹,心思却完全不在地毯上。 昨天晚上的记忆像被雾气笼罩的湖面,看不清楚但能感觉到水面下有什么东西在涌动。思绪之深,就连莫凡哥哥推开殿门走进来时她都没注意到,直到他的手搭上她肩膀她才猛然回神。 “心夏,在想什么这么出神?”莫凡在她身边坐下,床垫微微下陷。 “在想莫凡哥哥什么时候来。”叶心夏转过脸看着莫凡温柔的说道,伸手帮莫凡解开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今天跟雪姐姐去看圣器陈列室,看得开心吗?” “还行。那批北欧圣器确实有意思,可惜缺了几件核心部件。赫兹那小子对北欧的东西了解很深,改天找他好好聊聊。”莫凡说起北欧圣器就来了兴致,滔滔不绝讲了几分钟。 “心夏?”莫凡发现她在走神。 “嗯?”叶心夏眨眨眼回过神来,脸颊微微泛红,“对不起,刚才有点困。” 莫凡看着她微红的脸颊和半敞的睡裙领口,喉咙发紧。他伸手揽住叶心夏的腰将她拉近,嘴唇贴上她的锁骨。叶心夏轻哼了一声闭上眼,身体自动软下来靠进他怀里。 “心夏,我想要你。”莫凡贴着她颈侧低语。 “嗯。”叶心夏应了一声,抬手帮莫凡解开扣子。 莫凡的衣服被脱下来丢在地毯上。叶心夏的睡裙也被撩起来从头顶脱掉堆在床脚。脱光衣服的两人,叶心夏看着莫凡哥哥的肉棒,熟练的跪在床边主动含住龟头,温热口腔裹紧吸吮。她从小就习惯了听莫凡哥哥讲各种荤段子,帮莫凡哥哥口交这种事情自然也无比熟悉。而莫凡看着给自己含鸡巴的手法娴熟得不像神女而更像荡妇的叶心夏,他无比的兴奋。叶心夏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冠状沟打转,舌头钻进马眼舔舐前液,喉咙肌肉挤压龟头的紧致感让莫凡闷哼。 “心夏,你真棒。”莫凡喘着粗气夸她。 叶心夏含着肉棒发出含糊的唔声,脑袋前后移动让肉棒在嘴里进出,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淌出来。 “莫凡哥哥舒服吗?”她含了一会儿吐出肉棒换气说道。 “舒服。不过今晚不想只让你用嘴。”莫凡将她从地上拉起来放到床上。 叶心夏仰面躺在雪白床单上,两条光裸长腿微微分开,膝盖弯曲踩在床单上。 莫凡看着叶心夏暴露出来的阴户,自己的肉棒也硬了。没有插上自己大老婆的逼,反正自己还能插自己小老婆的逼,心想着也不亏。莫凡分开她双腿压上去,龟头顶在穴口磨蹭。 “心夏,我进来了。”莫凡腰胯前顶,肉棒整根捅进小穴里。 “嗯,莫凡哥哥。”叶心夏仰头轻哼,双腿主动的环住莫凡腰身,感受着肉棒在她穴里进出的节奏。 莫凡开始慢慢挺动,而叶心夏也配合着他的节奏扭腰,嘴里发出轻软的呻吟。 “莫凡哥哥今天好厉害……嗯……好深……” 受到鼓励的莫凡开始加速抽插。没多久肉棒就在穴里进出带出透明淫水,床单被两人动作弄得皱巴巴。莫凡低头含住叶心夏一颗乳头用力吸吮。感觉到疼痛的叶心夏叫了一声,小穴绞紧几分夹得莫凡闷哼。 叶心夏环着莫凡脖子的手收紧,但她的意识深处有一个声音在窃窃私语。不够。莫凡哥哥很努力了,他的鸡巴在她穴里进出的频率不慢,鸡巴也能顶到最深处。但那种感觉不对。不是尺寸的问题,缺少了是一种能把她的魂都操飞的蛮横冲击力。她脑子里不断闪过模糊碎片,昨某个巨大硬物捅进她子宫深处的那种贯穿感。 “莫凡哥哥……再用力一点……再深一点……”叶心夏贴着莫凡耳朵轻声说。 莫凡掐着她腰侧加快速度。肉棒在穴里打桩般快速进出,淫水被操成白浆糊在穴口周围。叶心夏配合他的冲刺扭着腰,屁股往上顶让肉棒进得更深。 “嗯……莫凡哥哥……去了……心夏去了……”她声音打颤双腿夹紧莫凡腰身。莫凡又猛操了几下拔出来,浓稠精液射在她小腹上。 叶心夏瘫在床单上大口喘气。自己莫凡哥哥的鸡巴够硬,但不够粗暴。他太温柔了,每次抽插都带着对她的珍惜和爱护。喘了口气的莫凡拿着热毛巾回来帮她擦干净小腹上的精液。 “心夏今天特别主动。”莫凡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因为想莫凡哥哥了。”叶心夏把脸埋在他胸口,闷声道。她不能让莫凡发现她的失落。莫凡做得很好,是她的身体出了问题。她闭上眼睛努力回忆昨天晚上的细节,只记得那种被彻底征服的感觉,还有那两个圣骑士。 与此同时,分殿东翼的另一间寝殿内,穆宁雪正跪在床尾脱自己的衣服。而赫兹靠在床头,眸盯着穆宁雪脱衣的动作。 “主人今天的鸡巴好像更大了。”穆宁雪脱光之后,主动舔弄着自己徒弟的肉棒。 “少废话,含住。”赫兹拽住她脖子上的银色链子往前一拉。 穆宁雪被拉得趴在他腿间,张大嘴含住整个龟头。口腔裹紧用力吸吮,口水大量分泌涌出来浸湿棒身。她的深喉技巧这段时间被赫兹操练得炉火纯青,整根肉棒能直接吞到底,龟头滑进喉咙深处被喉间肌肉挤压。 但她今晚的节奏不太对。叶心夏含鸡巴的时候有一种浑然天成的骚媚,舌头灵活得像一条小蛇在龟头上绕圈,吸吮的力道忽轻忽重带着挑逗。那种节奏变化是天生的,不需要学也不需要练。穆宁雪含鸡巴则是另一种风格,卖力、认真、想把每一寸都舔到。她深喉的深度比叶心夏深,吞得更彻底,但缺少那种忽紧忽松的挑逗感。 赫兹感觉到了,“师尊今天学叶心夏?” 穆宁雪被他看穿,脸颊微红但眼神没有闪躲。 “主人昨天操她的时候说她的嘴比师尊好。师尊练了一整天。还是没她好。” “她确实比你会吸。但师尊比她听话。这就够了。” 穆宁雪冰蓝眸子里闪过一丝不甘,吐出肉棒,翻身跨坐在赫兹腰上,扶着肉棒对准自己穴口一坐到底。 “师尊的骚逼总比她好。主人说是不是。”穆宁雪一边套弄一边盯着赫兹的表情。 “骚逼确实比她的紧。”赫兹享受着她的主动服务,“她的小穴被莫凡开发过,没师尊的处女逼夹得那么狠。不过她水多操起来滑,跟师尊的不一样。” 穆宁雪听到赫兹夸叶心夏水多,胸口醋意翻涌。她加快起伏速度,让肉棒每次都撞到宫颈口再拔出重插,整个寝殿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脆响和咕叽水声。 “哦齁齁……主人的鸡巴撑得师尊好胀……每次坐下来都顶到花心……呜咿……师尊的骚逼是为主人量身定做的鸡巴套子……咿齁齁……”穆宁雪仰着脖子发出淫荡叫声。 赫兹享受了一会儿她的服务,便翻身将她压在床上。 “哦咿咿咿………主人的鸡巴……哦”穆宁雪躺在床上被操得浑身哆嗦。 赫兹的力道和速度都远超过莫凡,没多久穆宁雪就被操得意识开始模糊。但赫兹的眉头微微皱着。他在回味昨天晚上操叶心夏的感觉。叶心夏被操的时候身体会本能地扭动迎合,而且叶心夏高潮时小穴比穆宁雪更有感觉。 不过这些他都没说出来。他低头看着穆宁雪被操得翻白眼的痴态,便疯狂加快冲刺速度。肉棒在子宫里快速进出带出白浆,穆宁雪的淫叫声越来越高亢,直到赫兹低吼一声将精液射在她子宫里,穆宁雪被精液烫得浑身痉挛跟着又攀上一个高潮。 “主人今天射得比平时快。”穆宁雪缓过气后趴感觉到赫兹操她的时候有一瞬间注意力不在她身上。 “嗯。你今天的服务跟叶心夏还是差了点味道。”赫兹直说。 穆宁雪听闻直接翻身下床跪在地上,对着赫兹的肉棒重新含住。刚射完的肉棒半软不硬,被她含在嘴里用舌头舔弄清理。她总有一天她要让赫兹说她的嘴比叶心夏好,她的骚逼比叶心夏好,她的一切都比叶心夏好。 ...... 第二天清晨,帕特农分殿在橄榄园的鸟鸣声中醒来。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寝殿,白色大理石地面反射着柔和光泽。叶心夏换了一身神女日常装束,坐在轮椅上被马库斯推着穿过中庭走廊,安德烈则跟在旁边。 “神女殿下今天气色很好。”安德烈沉稳的说道,灰蓝眼睛看着前方。 “谢谢。”叶心夏温和的说道。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听到安德烈声音时微微收紧。 马库斯推轮椅的速度比平时慢了一点。叶心夏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后颈上,那里有一小块昨晚莫凡留下的吻痕被圣袍领口遮住一半。她咽了口唾沫,阴唇在长袍下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叶心夏知道自己应该恨这两个人,应该让他们受到审判。但她原谅了他们,在所有人面前微笑着说这事翻篇了。而且她现在坐在轮椅上被他们推着走,竟然会心跳加速。这是不对的。她是帕特农神女,是莫凡的妻子。现在居然对强奸过自己的两个男人产生了幻想。 马库斯把她推到分殿大殿门口时,莫凡已经在那里等着了。他旁边站着赫兹和穆宁雪。穆宁雪今天穿了一条薄肉色丝袜,银色长发披散肩头,冰蓝眸子冷冽如常。赫兹站在她身后半步,金色短发在晨光下反光。 “心夏,今天感觉怎么样?”莫凡走过来接过轮椅推手。 “很好,睡得很踏实。”叶心夏弯起眼睛笑了笑。她的目光在掠过赫兹时顿了顿。 穆宁雪的眼角余光捕捉到了叶心夏那一下停顿。 “今天我跟赫兹去北区封印遗址勘察,可能需要一整天。晚饭不用等我们。” “好。我正好可以陪心夏去圣泉那边走走,她最近太累了。”莫凡说。 赫兹对着莫凡点了点头:“莫凡先生对叶小姐真体贴。” 莫凡笑着拍了拍赫兹肩膀,“你小子以后娶了老婆也得这样。对媳妇好是天经地义的。” “莫凡先生说的是。”赫兹微微一笑,湛蓝眼眸从叶心夏脸上扫过。 穆宁雪和赫兹离开之后,莫凡推着叶心夏的轮椅往大殿后面的圣泉花园走去。他把轮椅停在池边,自己坐在旁边的石凳上。叶心夏从轮椅上起身走了几步坐到莫凡身边,靠在他肩膀上。她的双腿已经可以短暂行走,但长时间站立还是吃力。 “心夏,你有没有觉得宁雪最近变了一些?”莫凡搂着她的肩膀。 “变哪里了?”叶心夏声音温软。 “说不上来。好像对我比之前好一点了。昨天我亲她,她没躲。”莫凡说这话时脸上带着点笑意。 叶心夏靠在他肩上,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 “莫凡哥哥。”叶心夏抬起脸看着莫凡。 “嗯?” “那个赫兹,你跟他接触得多吗?” “还行。挺懂事的年轻人,对魔法了解很深,修炼也刻苦。宁雪收了个好徒弟。” “他没给你什么奇怪的感觉?” “没有。怎么了他?” “没什么。可能是我多想了。你知道我是心灵系魔法师,有时候直觉太敏感。” 莫凡揉了揉她的头发没再多问。他脱掉上衣跳进温泉池里,温热泉水漫到胸口。叶心夏看着他光裸的上身,看着水珠从他肌肉线条上滑落,双腿之间又开始发痒。她咬着下唇,脑子里闪过的却是安德烈脱掉铠甲时露出的精壮上身和马库斯褪下圣骑士长袍时绷紧的肩背肌肉。 “心夏,下来一起泡。”莫凡朝她伸手。 叶心夏犹豫了一下,然后脱掉圣袍和内衬,光着身子走进温泉池里。温热泉水包裹着她全身,漫过腰肢漫过胸口。莫凡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住她的嘴。两人在温泉池里纠缠在一起,莫凡的肉棒顶在她小腹上硬挺滚烫。 “莫凡哥哥又想要了。”叶心夏贴在他胸口轻声说。 “在温泉里做一次。”莫凡托着她臀部将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龟头顶在穴口磨蹭两下然后捅了进去。 莫凡托着她臀部在水中上下起伏,肉棒在穴里进出搅动温泉水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而叶心夏则是搂着他的脖子,奶子贴在他胸口蹭。身体在配合,嘴在呻吟,但她的大脑又在走神。温泉水减轻了摩擦感,让莫凡的鸡巴感觉比平时更滑更没存在感。她努力收缩小穴想夹紧肉棒增加快感,但效果有限。 “莫凡哥哥……我们去池边……水里太滑了……”叶心夏咬着莫凡耳朵说。 莫凡抱着她走到池边,让她趴在池边白色石板上。叶心夏上半身趴在石板上,屁股撅出水面,两片阴唇被操得微微翻开。莫凡从后面插入重新开始抽送。这个姿势进得比水里深,龟头能撞到宫颈口。叶心夏趴在石板上发出满足的呻吟,小穴开始有规律地收缩。 “心夏今天特别想要?”莫凡感觉到她比平时夹得紧,抽插频率不自觉地加快。 “嗯……因为想莫凡哥哥了……”叶心夏的臀部主动往后顶配合莫凡的撞击。 莫凡则是加速冲刺,肉棒在穴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白浆。叶心夏的呻吟声越来越高,小穴痉挛着绞紧肉棒。很快莫凡就射在她阴道深处。 “心夏,你还好吗?”莫凡将她从石板上抱起来用浴巾裹住。 “很好。莫凡哥哥今天特别厉害。” 与此同时,分殿北区的封印遗址深处,穆宁雪正跪在一片碎石地上给赫兹口交。 “师尊,叶心夏昨晚那个深喉的节奏你学得怎么样了?”赫兹低头看着她。 穆宁雪吐出肉棒,“张嘴闭嘴叶心夏。师尊跪在这里给你含鸡巴,你心里想的是别的女人。” “吃醋了。”赫兹玩味的说道。 “没有。”穆宁雪说完又含住肉棒继续吞吐。她试着模仿叶心夏的节奏,但她的口腔结构和叶心夏不一样,同样的技巧放在她嘴里出来的效果就是不同。 赫兹把她从地上拉起来翻了个身按在断裂石柱上。穆宁雪上半身趴在冰凉石面上,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分开,丝袜裆部撕开破洞露出湿漉漉的骚逼,阴唇已经充血翻开。赫兹扶着肉棒从后面捅进去一插到底。 “啊……主人的鸡巴又操进师尊的骚逼了……啊……” 赫兹把穆宁雪的臀部撞得啪啪响。荒废祭坛上空无一人,穆宁雪的淫叫声在断壁间回荡放大。 “主人今天要操多久?”穆宁雪搂着赫兹脖子舔他下巴。 “操到你走不动路为止。” “那就操死师尊。哦齁齁……师尊的骚逼是主人专用……主人什么时候想操都行……好棒……把师尊的子宫操烂……哦齁齁……”穆宁雪仰着脖子叫。 赫兹射精之后,肉棒仍然没有软下去。而穆宁雪则熟练的跨坐在他腰上主动服务,裹着丝袜的膝盖撑在地上上下起伏,卖力地套好面前的金发男子。 “主人的鸡巴是师尊的。师尊不准别人比师尊更会服侍主人。”穆宁雪盯着赫兹的眼睛一字一顿。 “那你再练练。” 但穆宁雪不信这个邪。她又含住赫兹的肉棒重新开始吞吐,这次她放慢了节奏。 “有进步。”赫兹拍了拍她的脸颊。 穆宁雪嘴角勾起得意的笑,翻身跨坐在赫兹腰上把肉棒吞进穴里。这次她没有急着起伏,而是扭动腰肢让肉棒在穴里搅动画圈。这是她新练的招数,赫兹被她磨得闷哼。 “从哪学的。” “自己琢磨的。叶心夏可没有这招吧。”穆宁雪得意地继续扭腰,“师尊的东西,总能胜过别人。” 赫兹看着她得意的样子没说话,只是挺腰配合她的扭动让肉棒进得更深。很快穆宁雪就把赫兹弄射了。两人一直做到傍晚才回到分殿。 而莫凡和叶心夏已经在餐桌上等着了。 “今天北区的封印遗址勘察得怎么样?”莫凡一边切羊排一边问。 “没什么收获。都是失效的古符文,学术价值有限。”赫兹回答得自然而礼貌。 “对了心夏,你昨天说封印修复时遇到了修炼难关,渡过去了没有?”穆宁雪放下酒杯。 “已经渡过去了。谢谢姐姐关心。” “那很好。修炼上的瓶颈最难熬,一旦突破后面就顺利了。”穆宁雪平淡的说道,然后转头对赫兹说,“你今天在遗址那边施展的封印术还不够稳定,晚上再练几遍。” “是,师尊。”赫兹恭敬地点头。 莫凡看着穆宁雪认真教徒弟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满足感。一家人这样坐下来好好吃顿饭,聊聊天,多好。 “心夏,你怎么一直盯着赫兹看?”莫凡笑着随口问了一句。 叶心夏收回目光,脸上浮起淡淡的红晕。 “没什么。只是觉得赫兹先生的气色比昨天好。”叶心夏心跳在加快。刚才那一瞬间她盯着赫兹看突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熟悉感。 叶心夏的心灵系直觉在疯狂示警,但她脸上笑容依旧温软。 晚餐结束后莫凡推着叶心夏的轮椅回到房间。走廊里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深红地毯上,莫凡推着轮椅走得很慢,叶心夏坐在轮椅上沉默着。 “心夏,你今天有点不对劲。”莫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可能是有点累了。”叶心夏轻声说。 “不只是累。”莫凡停下轮椅绕到她面前蹲下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叶心夏看着自己的莫凡哥哥。如果她猜错了,那就是在挑拨莫凡和穆宁雪的夫妻关系。这个代价她付不起。 “没有。莫凡哥哥别多想。”叶心夏弯起眼睛笑了,伸手抚过莫凡的脸颊,“我只是在想,你什么时候能再提升一个境界。你有那么多系,你是不是也该闭关一阵子了?” 莫凡被她转移话题成功,叹了口气站起来继续推轮椅。 “修炼的事急不来。而且现在没什么大事,我多陪陪你跟宁雪。”莫凡把叶心夏送回房间安顿好,帮她盖好被子,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关上灯离开。 叶心夏躺在黑暗里睁着眼睛。她从枕头下面摸出通讯魔晶,犹豫了几息然后激活了魔晶。魔晶泛起柔和蓝光,片刻之后里面传出一个低沉男声。 “神女殿下,深夜传讯有什么吩咐?”是安德烈的声音。 叶心夏攥着魔晶的手微微出汗。她开口时声音平稳如常:“安德烈,明天下午来我寝殿一趟。有些关于封印的事需要你协助。” “是。需要我带上马库斯吗?” 叶心夏沉默了一息。 “带上吧。” 同一时刻,东翼另一间寝殿里,穆宁雪正服侍着自己的主人。 “今天晚上师尊要好好服侍主人。主人尽管把师尊操到天亮。” 赫兹站在床边脱掉衬衫和裤子,粗硬肉棒已经硬挺翘起。他看了一眼穆宁雪这个撅着屁股的姿势,嘴角勾起。 “今天换个角度。我要你趴在窗边。让外面的人看见你是怎么被操成母狗。” “都听主人的。哦齁……主人想让谁看就让谁看。让他们看师尊被主人的大鸡巴操得多淫荡。”穆宁雪从床上爬起来扭着屁股走到落地窗边,双手撑在冰凉玻璃上。如果这时有人在园中散步就能看见她被压在窗玻璃上的赤裸身体。 赫兹走到她身后,肉棒对准穴口一插到底。穆宁雪美腿很快就被汗水浸透,项圈上的银色金属环随着撞击叮叮作响。 “哦……主人……咿……在窗边被操好刺激……哦……橄榄园里的夜莺都在看师尊被主人操……咿呀呀……” 赫兹的视线越过她散乱的银色长发,看向落地窗外。他咬住穆宁雪后颈,肉棒加速冲刺。今晚他要在穆宁雪身上把对叶心夏的余味全部发泄出来。 第16章 淫荡早餐 一张长方形餐桌摆在餐厅正中央,铺着雪白亚麻桌布,桌布边缘垂落至离地面不足一寸的位置,将桌下的一切遮得严严实实。桌上摆着丰盛的早餐,莫凡坐在餐桌主位,左手边坐着叶心夏,右手边坐着穆宁雪,赫兹坐在穆宁雪对面。 “小赫,最近修行怎么样?我看你气息比一开始又凝实了不少。”莫凡切了一块培根塞进嘴里。 赫兹放下刀叉,对莫凡微微点头表示认同,“多谢莫凡先生关心。最近修行还算顺利,主要是师尊教导有方。”赫兹说话时湛蓝眼眸转向穆宁雪,嘴角挂着一个只有穆宁雪能读懂的弧度。 桌布下面,穆宁雪那只穿着黑色漆皮细高跟的右脚已经不知何时脱了鞋,裹着超薄黑色丝袜的脚正隔着赫兹的裤子踩在他的肉棒上。赫兹的肉棒在她脚下迅速充血膨胀,裤裆帐篷越顶越高。 穆宁雪面不改色,冰蓝眸子扫了赫兹一眼然后移向莫凡,“他根基不错,悟性也够。只是有时候心浮气躁,需要多打磨。”穆宁雪说话的同时脚下动作不停,裹着丝袜的足弓贴着肉棒柱身上下撸动。 赫兹的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 “年轻人嘛,心浮气躁很正常。”莫凡哈哈大笑,完全没注意到桌布下正在上演的戏码,“我刚进明珠学府那会儿比他还躁。雪雪你多费心,赫兹以后肯定能成大器。” “我会好好教导他的。” 叶心夏正用银刀往羊角面包上抹蜂蜜,浅褐色眸子从穆宁雪脸上扫过。她总觉得雪姐姐今天跟平时不太一样。 “莫凡哥哥,尝尝这个蜂蜜,是分殿橄榄园自产的。” 莫凡接过面包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好吃。他咽下去之后又转向赫兹,继续刚才的话题。 “雪雪这个人面冷心热,嘴上不说担心,心里肯定对你期望很高。” “莫凡先生说的是。”赫兹放下刀叉正色道,“师尊确实对我极好,不仅教我魔法理论和战斗技巧,还会针对我的体质特点单独制定修炼方案。这段时间我的实力提升了不少,都是师尊的功劳。” 他说话的同时,桌子下的肉棒在穆宁雪脚掌的持续搓弄下已经硬到发疼。穆宁雪的脚趾精准地隔着裤子夹住关键部位。 穆宁雪感受到脚底传来的湿热,嘴角勾起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弧度。她将右脚从赫兹裤裆上移开,换左脚加重力道继续踩上去,黑色丝袜裹着的玉足在坚硬的肉棒上碾磨。 “不过这小子有时候确实不让人省心。”穆宁雪放下咖啡杯,冰蓝眸子里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奈,“学东西倒快,就是爱耍小聪明走捷径。前几天我教他一组封印术式序列,他不好好按步骤练,自己改了三个符文节点说这样更高效。结果魔力回路逆冲,差点把修炼室炸了。” 赫兹闻言立马低下头,一副被师尊当众点名批评的惭愧模样。 “那组魔法组合确实是我没有掌控好力度,才出了意外。”赫兹诚恳的道歉。 穆宁雪冷哼一声,脚下力道又加了三分,嘴上又是一阵批评。 莫凡在旁边听乐了,看看穆宁雪又看看赫兹,脸上全是过来人的过来人表情。 “雪雪,这小子跟你当年简直一模一样。”莫凡放下咖啡杯,眼睛发亮,“你还记不记得,有一回你也是不听导师的,差点把整栋教学楼冻成冰雕。一个老教授气得胡子都歪了。” “那不一样。” “哪不一样?你是天才,他失败了就是耍小聪明?”莫凡越说越来劲,转头对赫兹笑道,“小赫你别怕你师尊骂。你师尊年轻的时候比你还会折腾,现在成了禁咒法师反倒端起来了。该改就改,试错了大不了重来,修行不就是这么回事嘛。” 赫兹抬起头,湛蓝眼眸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感激。 “莫凡先生说得对。不过师尊教训得也对,我的基础确实还不够扎实。以后我会更加努力,不辜负师尊的期望。” 叶心夏一直安静地吃着早餐,“雪姐姐管教徒弟真用心。赫兹先生有这样的师尊,将来一定能成大器。” 穆宁雪看了叶心夏一眼,微微点头算是领了她的好意。桌布下她的左脚已经从赫兹裤裆上移开,重新踩回高跟鞋里。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优雅交叠,脚踝在桌下轻轻晃动。 “管教他是应该的。”穆宁雪拿起银叉叉起叶心夏夹给她的烤番茄送进嘴里,咀嚼咽下之后才继续说,“收了这个徒弟,就得对他负责。教不好是我的问题。” 莫凡听到这话心里一暖,眼神全是积攒了许久的期待。 “雪雪。”莫凡身体前倾,“这段时间你一直忙着教赫兹,是不是因为之前赫兹学得不好,所以你才心情不好?” 穆宁雪冰蓝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我知道你这个人要强,什么事都要做到最好。赫兹是你收的第一个徒弟,你肯定想把全身本事都教给他。但他学得慢或者不听话,你就容易跟自己较劲。这种事急不来,徒弟嘛慢慢教就是了。”莫凡说得语重心长,“你别因为这个就对所有人都不搭理。我理解你。” “你说得对。我会好好教导他的。”穆宁雪重清晰的重复道,“我吃好了。赫兹,吃完来修炼室,继续今天的练习。” “是,师尊。”赫兹站起来微微欠身。 穆宁雪裹着丝袜的长腿在包臀短裙下交替迈动,臀部随步伐微微摇曳。赫兹跟在其身后一同离去。 叶心夏目送穆宁雪离开,总觉得穆宁雪那句“我会好好教导他的”说得有点奇怪。 “莫凡哥哥,今天上午我要去南侧圣泉加固封印,大概要花两个时辰。” “我陪你去。”莫凡把最后一块培根塞进嘴里,就推着叶心夏的轮椅穿过餐厅拱门往南侧走廊去了。 而之前离开的穆宁雪与赫兹二人又转身回来,之前他们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站在原地等了几息,确认莫凡和叶心夏的气息已经完全远去。 然后穆宁雪朝餐厅的所有侍者挥了挥手,“收拾吧。所有人都出去。” 两名白袍侍者躬身行礼,迅速撤走桌上的餐盘杯碟,不到三分钟整个餐厅被清理得干干净净,长方形餐桌被擦得光可鉴人。 “师尊,你刚才在餐桌上差点踩射我。”赫兹一边说一边解开裤带。 穆宁雪直起身子走到赫兹面前,嘴唇贴上他耳朵说道,“踩射了正好。让所有人都看见,我好徒儿的裤裆是怎么湿的。” 她伏在餐桌上高高撅起臀部,回头看着赫兹,媚眼如丝地低语:“好徒儿,你不是要师尊好好教导你吗?来,师尊现在就教你,教你怎么把师尊操成母狗。” 刚才在餐桌上穆宁雪隔着裤子踩了他整整一顿早餐,现在她趴在同一张桌子上撅着屁股等他操。赫兹脱下裤子,龟头顶在湿滑的阴唇间磨蹭了两下,时机成熟后腰胯猛挺,整根肉棒尽根没入。 “哦,好深,刚才在餐桌上踩了那么久,现在插进来感觉更粗更烫了,啊啊……”穆宁雪仰起头淫叫,奶子在桌面上被撞击得往前滑动。 “刚才踩我踩得很开心?”赫兹囊袋拍在臀肉上发出清脆啪啪啪响。 “啊哈,主人的鸡巴操得师尊好爽…鸡巴又粗又硬,比刚才隔着裤子踩的时候还要大,师尊的小穴被撑得好满,啊……” 赫兹俯身贴在她后背上,嘴唇蹭着她耳廓,“我跟你老公说话的时候,你的脚在我鸡巴上蹭了多少下?” “不知道。哦哦哦……好多下呢。哦哦哦……每一下都蹭在龟头上……主人当时是不是很想把师尊当场按倒?”穆宁雪扭着屁股往后顶配合赫兹的抽插节奏。 “想。想把你按在你老公面前操。”赫兹直起身子加快抽送速度,肉棒在穴里打桩般猛烈进出。爽的翻白眼的穆宁雪奶子在空气中疯狂晃荡。 “刚才一家人还坐在这里吃饭……现在师尊就趴在桌上被主人操成母狗……” “要是莫凡现在回来,看见他老婆光着身子趴在餐桌上被我操,你觉得他会说什么?”赫兹一边操一边问。 “他会……哦……他会以为是师尊勾引了主人……嗯嗯嗯……他从来不会觉得是主人有错……嗯嗯嗯……他那么信任主人……会夸主人是好徒弟……会夸好徒弟现在正用大鸡巴操他老婆的骚逼……” 赫兹松开她头发将她翻了个面让她仰躺在餐桌上,重新找准了姿势龟头整根没入直冲宫颈。 “哦……主人看着师尊的脸操……师尊被操的表情好看吗?......主人……”穆宁雪妖娆的舔弄赫兹的下巴。 “好看。比你在莫凡面前那张冰山脸好看多了。” 穆宁雪哑着嗓子浪叫:“主人……在饭桌上把师尊操到高潮……射满师尊的子宫……等会儿莫凡回来,师尊就坐在一桌子精液上跟他说话……”赫兹听到这种话,鸡巴硬得更厉害,猛操了几十下,低吼着射了。精液一股接一股灌进子宫,多到从逼口挤出来,顺着屁股流到桌上。穆宁雪被精液烫得浑身发抖,跟着高潮了,逼死死夹住鸡巴,把最后一滴精都绞了出来。 “啊……好烫……主人的精液真烫……子宫里灌满了……热热的,涨涨的……主人射了这么多……”穆宁雪躺在餐桌上大口喘气,精液和逼水从合不拢的肉缝往外淌,流到桌面。赫兹趴在她身上缓了一会儿,然后把她抱起来翻过身,让她重新跪在地上。餐桌下的大理石地冰凉光滑,穆宁雪上半身趴进桌底,脸贴着冰凉的地面,撅起屁股对着赫兹,丝袜裆部破洞里,红肿的逼还在往外流精。 “刚才你在桌下用脚踩我鸡巴,现在轮到我在桌下操你。”赫兹跪到她身后,把鸡巴重新插进那个还在淌精的逼里。两个人都缩在餐桌底下,空间很窄,赫兹只能小幅快速抽送。穆宁雪脸贴着地被操,只能发出闷闷的浪叫。 “啊……在桌下被操真刺激……操死师尊这条母狗……师尊就是主人的鸡巴套子,是主人的精液桶……主人再快点……师尊又要到了……”穆宁雪压着声音叫,嗓子还是那股子骚劲。她被操得脸在大理石上蹭,口水流出来,地面湿了一片。赫兹在她身后快速挺腰,鸡巴在逼里搅得噗叽直响,精液和逼水混成了白浆,糊在两人的交合处。 “刚才在桌上,莫凡夸我懂事,夸我有前途。他要是知道,他嘴里那个好徒弟,现在正把他老婆按在桌下操,你觉得他会疯吗?”赫兹喘着粗气问。 “他不会疯……他根本不会信……莫凡太蠢了,什么都看不出来……他把师尊的冷淡当成心情不好,把你这头狼当成好徒弟……他永远猜不到,自己老婆和徒弟天天操在一起……主人再快点……师尊又要去了……”穆宁雪在赫兹的加速冲刺里又高潮了,逼抽搐着死命夹紧。赫兹被夹得闷哼,又快速抽了十几下,第二次射进她子宫。这次精液量没第一次多,但还是很浓,灌进去跟上一波精液混在一块儿。穆宁雪瘫在桌下的大理石地上大口喘气,黑丝袜上全是精液和逼水留下的湿痕。 “主人今天的精液味道很浓。是因为师尊还是因为叶心夏?” “都有。”赫兹捏着她的下巴。 “主人是不是在想叶心夏?” “在想如果她也在桌底下会怎样。” 两人从桌下出来,收拾了将近二十分钟。穆宁雪的黑丝袜上全是精斑和湿痕,裙摆也皱得不成样子。她用冰系魔法快速冷凝了几遍才勉强把痕迹清理掉,但丝袜上还是留着几块深色的水渍印子。赫兹的衣服倒是好处理,拍两下就看不出来了。 穆宁雪对着大理石柱的反光整理头发,后脑勺的头发因为在桌腿上蹭了太久,打结得厉害。她用手梳了几下梳不开,干脆把发簪拔了重新绾了一遍。赫兹靠在柱子上看她整理,等她弄完才开口:“衣服上还有味道。” 穆宁雪抬起袖子闻了闻,确实有股腥甜的精液味混着汗味。她从腰间的小储物囊里取出一个小玉瓶,倒了两滴冰露在掌心,往领口和袖口各抹了几下。冰露的冷香很快盖住了原本的味道。 “你随身带这个?” “跟师尊出门,什么都得备着。”穆宁雪把玉瓶塞回储物囊。 两人收拾完之后,穿过餐厅中庭走廊时,恰好碰到莫凡推着叶心嘉的轮椅从南侧圣泉回来。 莫凡脸上挂着轻松笑意,叶心嘉靠在轮椅靠背上,气色看起来不错。 “宁雪,赫兹。”莫凡朝两人招手,“修炼完了?” “练完了。这小子今天态度还不错。”穆宁雪冷淡的答道,“你们呢?南侧圣泉的封印加固完成了吗?” “完成了。加固封印比预计快了半个时辰。”莫凡笑着拍了拍轮椅推手。 “雪姐姐,赫兹先生。”叶心夏温软地打了个招呼,“你们是要去吃午饭吗?快到正午了。” “嗯。去餐厅。”穆宁雪说这话时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赫兹跟在穆宁雪身后对叶心夏微微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四人一起往餐厅方向走去。莫凡推着叶心夏的轮椅走在前面,一边走一边跟叶心夏讨论下午的安排。穆宁雪和赫兹跟在后面,保持着师徒之间该有的距离。中庭走廊两侧的橄榄树在正午热风中翻动叶片,阳光炙烤着白色石板路反射出明晃晃的白光。 午餐在表面上融洽的气氛中进行。莫凡照例是话最多的那个,跟赫兹聊魔法体系聊得起劲,又跟穆宁雪提了几句昆仑雪域的近况。叶心夏安静地吃着东西,偶尔插一两句温和的点评。没有人发现任何异常。没有人注意到穆宁雪坐下时大腿内侧那一小片深色湿痕。没有人注意到赫兹给穆宁雪递盐罐时两人的手在桌上碰了一下。更没有人知道就在一个时辰前,这张餐桌上一对师徒正赤身露体地纠缠在一起。 ...... 第17章 野战于山 帕特农分殿外的非洲旷野,午后太阳毒得像要把地面烤化。 天空蓝得晃眼,几片薄云被烤得快要看不见。枯黄的灌木丛铺满了起伏的丘陵,金合欢树的叶子在热风里抖,荆棘丛里偶尔蹿出几只二十米长的巨型红甲金头蜈蚣。红土路面晒得全是裂纹,热气从地缝往上蒸,远山的轮廓都给烤变形了。 莫凡走在队伍最前面,看了一眼太阳的方向,那里的山体风化得千沟万壑,岩石在日照下泛着铁锈色。这里是一个无人区,巡逻骑士说最近有妖兽活动的痕迹。 “这片山区不像是能藏大妖。”莫凡回头对身后三人说,“山势太开阔了,植被也稀疏,藏不住东西。” 安德烈推着叶心夏的轮椅跟在后面。轮椅在坑洼红土路面上颠一下,叶心夏的头发就晃一下,发尾的银色缎带跟着飘,她一身白色长裙盖到脚踝,裙摆被风吹得偶尔掀起一个角,露出一小截裹在白色丝袜里的小腿。安德烈的目光立刻追过去,然后才慢慢收回来。 马库斯走在轮椅另一侧,眼神往叶心夏胸前瞟了一眼。 “莫凡先生,还有多远?”安德烈轻声的询问。 “翻过前面那个坡就到了。巡逻队说妖兽的痕迹就在坡后面的干河床附近。”莫凡头也没回。 “这鬼天气,热得人脑子发昏。”马库斯扯了扯盔甲吐槽道,无意间瞟见神女殿下被风吹起的领口,隐约看见一抹白。 “神女殿下,您热不热?”安德烈弯下腰凑近叶心夏耳边问,趁机闻了一把她身上的香味,盔甲下面的脸陶醉无比。 “还好,帕特农的治愈系魔法帮我调节体温。”叶心夏温柔的回道,眼眸子弯起来冲安德烈笑了一下。她完全没注意到安德烈和马库斯的举动。 安德烈直起腰,推着轮椅加快脚步跟上莫凡。 四个人翻过山坡,眼前是一片干涸的河床。河床里堆满了被太阳晒得发白的巨大鹅卵石,两岸的荆棘丛枯黄稀疏。莫凡蹲下来看了看地面的痕迹,有几处碎石被翻开的痕迹,还有几坨已经干透的粪便。 “是独角火犀的粪便,还没干透,应该就在附近。”莫凡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 “独角火犀?那玩意儿不好对付。皮糙肉厚不说,还是群居物种。”马库斯说着话,眼睛却往叶心夏那边瞟。她正坐在轮椅上拿手帕擦额角的细汗,那截白嫩脖颈上沾了几滴汗珠,顺着锁骨窝往下淌,淌进衬衫领口里面看不见了。马库斯舔了舔发干的嘴唇。 “所以才叫你们一起来。安德烈顶在前面,马库斯侧翼骚扰,我主攻。心夏在后面用治愈系和心灵系支援。”莫凡把任务分配完,转头看向叶心夏,“心夏,一会儿你离远一点,别让妖兽近身。” “好。你们小心。”叶心夏点点头。 安德烈把轮椅推到一块大石头后面的阴凉处,蹲下来跟叶心夏平视:“就在这里等着,有什么情况用心灵感应喊我。”他说话时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胸口,装出一脸正色。 “谢谢安德烈先生。”叶心夏弯起眼睛笑了笑。 安德烈站起身时骂了自己一句没出息,转身大步走向河床中央。 莫凡已经站在河床中间,周围火系星子开始亮起来。马库斯拔出腰间短剑,猫着腰往左侧荆棘丛摸过去。安德烈从背后取下塔盾,重重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碎石和灰尘。 “来了。”莫凡盯着前方河床拐弯处。 一阵低沉的兽吼从拐弯后面传出来,紧接着地面开始微微震动。两头独角火犀从干涸的河道拐弯处冲出来,体型比成年犀牛还大一圈,灰色厚皮上布满褶皱,额头正中一根暗红色独角冒着热气。其中一头独角火犀鼻孔喷出一团火星,蹄子刨着鹅卵石地面,朝莫凡直冲过来。 “安德烈!”莫凡喊了一声。 安德烈扛着塔盾迎上去,盾面跟独角火犀正面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安德烈被撞得往后滑了半步,青筋暴起的小臂肌肉鼓胀,硬是把独角火犀顶住了。独角火犀怒吼一声,独角上红光一闪,一道火焰喷在塔盾上,火焰从盾牌两侧溅开,把地面的鹅卵石烤得噼啪响。 马库斯从侧面绕到另一头独角火犀身后,短剑刺向它的后腿关节。厚皮太硬,短剑只划出一道浅痕。独角火犀甩尾横扫,马库斯侧身躲开,又在同一个位置补了一剑。 莫凡双拳冒火,烈拳,火系魔法的威力直接蓬勃而出,直接轰在第一头独角火犀的侧腹上。火焰炸开,独角火犀痛得仰头嘶吼,瞬间化为粉末。 莫凡还没来得及收拳,河床拐弯处又冲出来三头独角火犀。紧接着是五头。然后是十头。灰扑扑的河道拐弯后面涌出来一大片暗红色的独角,密密麻麻像雨后冒出来的蘑菇,粗略一扫至少三十多头,每一头体型都比刚才那两只大了整整一圈,额头的独角颜色深得发黑,蒸汽从鼻孔里往外喷。 “操,这他妈是超阶火犀群!”安德烈脸色刷地白了。 为首那头超阶火犀的独角上红光爆闪,一道火柱直接朝四人所在的位置轰过来。莫凡双臂交叉硬扛了一记,火焰从身体两侧炸开,脚下的鹅卵石被高温熔成了岩浆。 “数量太多,你们三个守不住。”莫凡回头看了一眼叶心夏的方向,确认她在大石头后面还算安全,然后冲安德烈喊,“你们带心夏退回坡上,我把它们引开。” 话音没落莫凡已经冲出去了。双拳烈火同时炸开,两道烈拳轰在最前面两头超阶火犀脸上,成功把仇恨拉满。三十多头超阶火犀齐刷刷转头,独角上的红光把整片干河床照得像着了火。莫凡转身往东侧的荒山方向跑,三十多头火犀轰隆隆跟在他屁股后面追,地面震得碎石乱跳,烟尘滚滚。 不到十秒,莫凡和火犀群就消失在了荒山拐角后面,只剩远处传来的闷雷般的蹄声和偶尔亮起的火光。 干河床突然安静下来。 安静得只剩风吹过荆棘丛的沙沙声和阳光炙烤鹅卵石的噼啪裂响。 安德烈把塔盾从地上拔起来,拍了拍盾面上的焦痕,骂了句脏话。马库斯从荆棘丛后面走出来,把短剑插回腰间,两人的目光几乎同时转向大石头后面。 叶心夏坐在轮椅上,白色长裙的裙摆刚才被爆炸的气浪掀起来一角,还没来得及整理好,露出一截裹在白色丝袜里的小腿。她正偏头往莫凡消失的方向看,眉头微微皱着,显然是担心莫凡。 安德烈和马库斯对视了一眼。 “神女殿下要喝水吗?”安德烈从腰间解下水囊。 “不用了,谢谢。”叶心夏靠在轮椅靠背上,不想给莫凡哥哥添麻烦,她决定换一个地方,“这里有些闷。我们换一个地方吧。” “要不要往旁改走走?”安德烈问。 “往上面走走吧。那里有风。”叶心夏指向山道旁边一个平缓的土坡。土坡顶部有几棵矮灌木,地势比路面高出十来米,视野应该更开阔。 安德烈推着轮椅往坡上走。土坡很缓但路面松软,轮椅轮子陷进红土里推得吃力。马库斯从旁边托住轮椅扶手帮忙往上抬。两个人一推一托把轮椅弄上了坡顶。坡顶果然有风,从东边吹过来带着干燥的热气吹动了叶心夏的裙摆。 “我想去那边看看。”叶心夏指向荆棘丛方向。 安德烈推着轮椅往坡下走,快到凹地边缘时轮椅卡在一个小土坑里推不动了。安德烈使劲推了两下纹丝不动。 “马库斯,帮忙抬一下。”安德烈说。 两人合力把轮椅从土坑里抬出来推到凹地中央。叶心夏从轮椅上站起来,扶着轮椅扶手站直身体,调整了几息之后让双腿适应体重,然后走向猴面包树树干旁边。 “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叶心夏背对着两人说。 安德烈和马库斯对视一眼。安德烈皱起眉头,灰蓝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马库斯也摇了摇头。 “神女殿下,这里不安全。虽然莫凡大人引走了火犀,但不排除还有其他妖兽。”安德烈态度坚决。 “我需要方便一下。这荒山野岭没有厕所,你们总不能让我当着你们的面解决。” 安德烈和马库斯又对视了一眼,眼神短暂交流。 “我们守在外面。殿下有需要随时叫我们。”安德烈说完拉着马库斯退出凹地。安德烈立着盾牌,马库斯则一手按着剑柄。两人谁也没说话,但两人的耳朵都竖着听神女殿下那边。 凹地内叶心夏站在树干旁边,听着两人脚步声停在十几步外,等确认他们没有回头,然后才慢慢蹲下身子,双腿微微分开,两片阴唇下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淡黄色尿液从尿道口喷出来浇在干裂的红土地上,溅起一小片尘土。尿液很快被干燥土壤吸收只留下深色湿痕。 凹地外面,马库斯的呼吸明显变重了。尿液浇在地上的沙沙声清晰无比地传进他耳朵里。他的脑子里自动浮现出神女殿下蹲在地上撩着裙子,雪白臀部露在外面,尿液从她腿间喷出来的景象。安德烈也听见了,但表情仍然沉稳,伸手按住马库斯肩膀示意他冷静。 坡后安静了一小会儿,紧接着传来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和脚步声。轮椅的轮子在松软的沙土上碾了两下就卡住了,叶心夏用力撑着地面想借力把轮椅推上去,但试了两次,轮子只在沙子里陷得更深。她有些窘迫的说道,“这坡……我上不去。能来帮我一下吗?” 安德烈拍了拍马库斯的肩膀示意他留在原地,自己转身走回凹地。猴面包树树干旁边,叶心夏的脸颊上浮着一层薄薄红晕。安德烈没有说话,握紧轮椅扶手用力往前推。轮椅从土坑里挣脱出来滑上平缓地面。他推着轮椅往前走了几步然后停下来,背对着叶心夏,“殿下可以上来了。” 叶心夏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伏上他的后背,自己的胸部也就直接贴在他后背上,直到安德烈起身,对方两手托着她臀部颠了一下若有若无的摸了几下。叶心夏的脸才迅速地烧起来,耳根红透了,这种情况她只好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 当叶心夏坐回轮椅,安德烈推着轮椅走了几步之后。她忽然感觉到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像冰针一样扎进她的意识海,她体内的治愈系魔法自动亮起试图抵抗,但那股冰系魔力裹挟着诅咒之力层层叠叠压下来,比她强了不止一个量级。她暗叫一声不好,心灵系魔法还没来得及展开就被彻底压了回去。 她的浅褐色眸子失神了一瞬,然后才慢慢聚焦。视野里是安德烈转过来的脸,然后是她正好面对着的、他盔甲下鼓起的裤裆。 安德烈愣了一下,丝毫没有察觉刚才发生的事情,他只觉得此刻的神女殿下脸上出现了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迷茫与痴迷交织的神色。 叶心夏浅褐色眸子直勾勾地盯着他下身,嘴唇微微张开,“安德烈。你裤裆鼓起来了。这样回去会让莫凡哥哥看到的。” “属下失礼了。” 叶心夏迅速看向别处,“我只是不想你挺着这么一个大家伙招摇过市。我可以帮你解决。” 安德烈怀疑自己听错了。神女殿下说可以帮他解决?那个前段时间他还粗暴侵犯过的神女殿下?那个原谅了他和马库斯还微笑着说翻篇了的神女殿下?他说不清楚此刻胸腔里翻涌的是震惊还是狂喜,只是呆呆站在原地像一尊石像。 “我说得不够清楚吗。”叶心夏抬起眼看着他。 “属下不敢。殿下是......” “我现在不是以神女身份跟你说话。”叶心夏打断他,“我是叶心夏。一个需要帮忙的女人和一个需要解决生理问题的男人。仅此而已。” 安德烈深吸一口气解开盔甲,露出了下体的肉棒,叶心夏这才明白这根鸡巴比莫凡哥哥的粗了一圈。 叶心夏看着他这根肉棒,记得这根东西插进她嘴里堵得她喉咙发不出声的时候。此刻她主动的伸出手握住它,很快开始上下撸动。 安德烈感受着神女殿下的手又软又热,握着他鸡巴的感觉比记忆里还舒服。叶心夏一只手套弄他肉棒,另一只手托住囊袋轻轻揉搓。 “殿下的手法很熟练。”安德烈喘着粗气。 “从小练的。”叶心夏想到莫凡。她含鸡巴和撸管的手法都是莫凡一手调教出来的,从她还没发育的时候就开始学。莫凡喜欢她用手帮他弄,也喜欢她含。 叶心夏撸了快十分钟手腕酸了。安德烈的鸡巴太粗,她一只手只能握住大半圈柱身。她换成双手套弄,两只手一上一下同时撸动,很快就撸出了水。于是她加快了手上速度,安德烈闷哼一声,坚硬的肉棒马眼处立马张开喷出了一股股浓稠精液。乳白精液射得又高又远,大部分溅在叶心夏的胸口和脖子上,还有几滴沾在她下巴和脸颊。 安德烈大口喘气,看到叶心夏满脸满身都是他的精液,脑子里轰的一声,“属下该死,属下这就帮殿下擦干净......”安德烈慌忙伸手想去拿水囊。 “不用。我带了换洗衣服。” 她说完就站在他面前树旁边开始脱衣服。沾满精液的裙子被解开扣子脱下来丢在地上,不到半分钟她身上就一丝不挂了。阳光透过猴面包树叶缝隙洒在她光裸身体上,长发刚好遮住一只完美的半球形的胸部乳头,另一只奶子则刚好完全露在外面,两条光裸的长腿笔直修长,腿间的两片阴唇紧紧闭合形成一条完美的逼缝。 安德烈站在她面前喘着粗气。他的大脑已经停止运转了,眼前只有神女殿下光着身子的画面。叶心夏高高翘起臀部对着安德烈,弯下腰去翻布包里的衣服。这个姿势太刺激了,安德烈死死盯着神女殿下翘起的臀部,脑子里理智的弦啪地断了。 他直接从后面搂住叶心夏的腰,刚射完精液的肉棒就这么硬挺顶在她臀缝里,然而叶心夏完全没有反抗。 “属下还想要。对不起殿下,属下还想要。” “那你快点。莫凡哥哥随时可能回来。”叶心夏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自己居然能说出这种话。 安德烈轻轻的掰开她臀瓣,扶着肉棒对准逼缝,把自己的鸡巴塞了进去,刚插进去就感觉到一股湿热。叶心夏的阴道很紧,即使不是处女的神女殿下,这一插进去,就感觉到里面的小穴还是死死绞上来。当他的龟头撑开小穴的时候,叶心夏的黑色的外阴被绷成浅褐色,露出里面被撑圆的粉色嫩肉。 “哦……你的鸡巴太大了……”叶心夏声音打颤。她的骚逼被这根粗硬肉棒赛得满满当当。这就是她身体一直在渴望的东西,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 安德烈就插在里面慢慢从抽送,而叶心夏也能清楚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慢点……太粗了……” 安德烈没应声,还是那个慢悠悠的节奏,每次推进去,叶心夏的小穴就紧一分,拔出去的时候里面的嫩肉翻出来一点,再插进去又被塞回去。叶心夏小腿绷得直直的。感觉到满意了的安德烈这会儿操得又猛又急,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入。叶心夏趴在树干上被操得身体不住往上耸。 “哦哦……好深……你的鸡巴好大……”叶心夏此刻不是神女,不是莫凡的妻子,只是一个需要被大鸡巴填满的女人。 而外面马库斯也听到了动静。那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叶心夏的淫叫声透过荆棘丛传出来,清晰得不能再清晰。他走过去就看见叶心夏被安德烈操得浑身哆嗦,叶心夏侧脸看过来的时候也看到了马库斯,两人四目相对。 马库斯没说话,自己解开了盔甲,也露出了那根不输安德烈的粗黑肉棒。他大步走过去站在叶心夏面前,肉棒正对着她的脸。 “神女殿下。你偏心。” “你怨我偏心?”叶心夏眸子里水光潋滟,“那就……那就一起……哦……安德烈你慢点……让马库斯也过来……” 安德烈没有慢下来反而加速操了几下才停下来,才把叶心夏转了个方向,让她面对着马库斯。叶心夏跪在地上张开嘴含住马库斯龟头,口腔裹紧肉棒一下子就用力吸吮。这让马库斯仰头发出满足的闷哼。 “那天你的嘴就让我忘不掉。”马库斯哑着嗓子说。 叶心夏含着肉棒发出含糊的唔声。她的嘴被塞得满满的,安德烈也在她身后挺动,被前后夹击的叶心夏被操得身不由已,嘴里的鸡巴时深时浅,屁股被撞得啪啪响。 安德烈一边插着神女的屁股,一边伸手揉捏神女的两只奶子。叶心夏被操得翻起白眼,嘴里还含着马库斯的鸡巴还止不住往外溢出淫叫。 “唔齁……唔唔……好胀……前面后面都好胀……唔齁……” 马库斯从她嘴里抽出肉棒,紫黑龟头上沾满口水拉丝滴落。他蹲下来跟安德烈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个人配合默契地把叶心夏翻了个身。这会儿叶心夏趴在安德烈身上,安德烈躺在红土地上,肉棒从下面插在她穴里。马库斯走到她身后蹲下,掰开她臀瓣露出紧缩的后穴。他往龟头上抹了把叶心夏穴口溢出的白浆当润滑,然后对准后穴慢慢顶进去。 “啊啊啊…两个都进来了……两个洞都被塞满了……呜咿……肚子要撑破了……哦齁齁……”叶心夏趴在安德烈胸口上猛叫。两根粗硬肉棒隔着一同在她体内同时抽送。那种撕裂般的疼痛感让她的意识瞬间被操飞到九霄云外。 “殿下的小穴比那天更紧了。”安德烈躺在下面掐着她的腰往上顶。 “后穴也比那天会吸。”马库斯在后面掐着她的臀肉往下压。 叶心夏被两人夹在中间操得像狂风暴雨中的一片树叶。她的嘴里开始有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安德烈胸口。 “哦……那天你们就是这样操我的……哦......现在还是在野外……啊……安德烈的鸡巴在撞我的子宫口……马库斯的鸡巴在捅我的菊花……我两个洞都被操得好舒服……” “那天属下不是故意的。但今天属下是故意的。”安德烈挺腰加快抽插速度,肉棒在穴里打桩般猛烈进出。 “属下也是故意的。属下故意走到凹地外面,就是想听殿下小便的声音。”马库斯在后面配合着安德烈的节奏同时加速,两根肉棒同步在叶心夏体内进出。 “你们两个好坏……呜……那天就合起伙来欺负我……现在又偷听人家尿尿……齁哦哦……别顶那里……” “殿下尿尿的声音真好听。”马库斯在后面掰着她的臀肉,肉棒又在她后穴处深顶了一下。 “不许说……啊啊啊……羞死人了……堂堂帕特农神女被属下偷听尿尿……哦哦哦……还拿这个当润滑操人家……你们两个变态……啊……又顶到了……” “殿下尿完出来脸红得跟什么似的,属下当时就在想,殿下是不是知道我们在外面听着。”安德烈从下面往上顶,龟头碾着子宫口慢慢磨。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呜……后来你们操我的时候才说的……哦齁……羞死了……你们偷听我尿尿……还对着我的尿液硬了……你们怎么那么坏……” “因为殿下太骚了。”马库斯俯下身在她后颈舔了一下,“尿个尿都能把属下听硬,殿下是不是天生就该被属下操?” “不是……不是的……我是帕特农神女……我是圣女……哦哦……圣女被两个属下双插了……啊……不要同时顶……脑子要坏掉了……你们两个坏属下偷听圣女尿尿还要轮奸圣女……哦齁齁……” “不是轮奸,是侍奉。”安德烈掐着她的腰往下按,肉棒整根没入,“属下这是在伺候殿下。” “哪有人这样伺候的……哦哦哦……把圣女按在地上操两个洞叫伺候吗?……你们就是欺负我动不了……呜……欺负我不能反抗……偷听我尿尿的时候就计划好了对不对……你们两个变态属下……啊……可是好舒服……鸡巴好大好粗……把我塞得满满的……” “殿下喜欢被变态属下操吗?” “喜欢……呜……喜欢死了……喜欢你们两个坏属下偷听我尿尿……喜欢你们对着我硬……喜欢你们把我拖进凹地双插……哦齁齁……又要到了……被两个坏属下操到高潮了……” “属下比莫凡大人操得好?”安德烈盯着她翻白的眼睛问。 “好……哦齁……比莫凡哥哥好……呜咿咿……你们的鸡巴都比他大……比他粗……比他操得狠……哦齁齁……”叶心夏已经完全不顾了。 “那以后属下还能操殿下吗?”马库斯在后面加速冲刺,肉棒在后穴里进出带出肠液泡沫。 “能……哦齁……能……以后还可以……哦齁齁……要去了要去了……一起操……把心夏操上天……哦咿咿咿……”叶心夏浑身剧烈颤抖,小穴和后穴同时痉挛着绞紧两根肉棒。大量淫水从阴道深处涌出浇在安德烈龟头上,后穴的肠壁也疯狂蠕动挤压马库斯的柱身。 安德烈和马库斯被她绞得同时低吼射精。两股浓稠精液一前一后灌进叶心夏体内,安德烈射在她子宫里,马库斯射在她直肠深处。精液量多得从两个穴口缝隙倒流出来,乳白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安德烈小腹上。 叶心夏瘫在安德烈胸口大口喘气。她的两个洞都被灌满了,这会她的意识才慢慢回到脑子里,感受着两根半软肉棒还堵在她体内不让精液流出来。 “殿下还满意吗?”安德烈在她耳边低声问。 “满意。但是还没够。”叶心夏闭着眼说。她的身体还在发痒,虽然比之前好了很多但还差一点。两根鸡巴能填满她两个洞,但还是比不上那天晚上梦中男人那一根捅进子宫时带来的贯穿感。 马库斯从她后穴里拔出肉棒,带出一大股乳白精液淌在红土地上。安德烈也从她穴里拔出来,精液跟着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涌。叶心夏从安德烈身上爬起来跪坐在地上,两条腿上全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狼藉的下体,又看了看两个圣骑士半软不硬的肉棒。 “莫凡哥哥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叶心夏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软,“你们还敢再来一次吗。” 安德烈和马库斯对视一眼,两人嘴角同时勾起。 “殿下的吩咐,属下万死不辞。”安德烈说。 接下来一个时辰里,叶心夏被两个圣骑士翻来覆去操了三次。她的两个洞被灌满了精液,奶子上全是吻痕和口水,长发乱得像鸟窝。 一个时辰后三个人从凹地里走出来。叶心夏换了一身干净衣服,一件米白色真丝衬衫配深蓝色一步裙,裹着超薄肉色丝袜的双腿踩着一双白色平底鞋。脸上潮红已经褪去恢复了平时温和端庄的神情。她坐在轮椅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浅褐色眸子望着远处的山脊。 安德烈推着轮椅表情沉稳如常。马库斯走在轮椅另一侧,腰间短剑挂得端正。两人身上都清理干净了,看不出任何激烈运动的痕迹。只有红土地上那一大片被压实的痕迹和几处精液浸透的深色湿痕,默默记录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约一个时辰后,莫凡才慢慢的出现,脸上挂着打完胜仗的满足笑意。他大步走近,看到叶心夏在轮椅上靠着,安德烈和马库斯一左一右守在旁边。 “这畜生比我想的狡猾,你们这边没事吧?” “一切安好。”安德烈恭敬点头,“附近没有其他妖兽。神女殿下一直很安全。” 莫凡走到轮椅旁边蹲下来看着叶心夏,感觉她气色比刚出来时更好了,皮肤白里透红,眼睛亮晶晶的,嘴唇红润饱满。整个人像被什么滋润过一样,比平时更加漂亮。他说不上来为什么,只觉得心夏今天特别好看。 “心夏,你气色不错。”莫凡伸手理了理她耳边的碎发。 “可能是野外空气好。”叶心夏弯起眼睛笑了。她的肚子里刚刚才被灌满了两个下属的精液。 莫凡站起来拍了拍安德烈和马库斯的肩膀。 “辛苦你们了。心夏的安全我就放心交给你们。” “莫凡大人客气。”安德烈和马库斯同时低头。 两人嘴角各自掠过一丝无人察觉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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