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法师·真·赫兹传/赫兹帝国】(18-22)作者:AlexJ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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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职法师·真·赫兹传/赫兹帝国】(18-22)

作者:AlexJ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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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章 寻求解决办法的叶心夏

  此时的穆宁雪正在自己的寝殿内点燃了香薰,看着淡蓝色的烟缕从青铜香炉中袅袅升起,她调用一丝风系魔法,才让房内的空气很快弥漫出清冷幽香的气味。坐在凳子上的穆宁雪刚洗完澡,银色长发还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垂至腰际,发尾还在滴水珠,此刻她还没收拾好自己,门口就被人敲响了。

  “姐姐,你睡了吗?”叶心夏穿着一件白色真丝吊带睡裙站在走廊里细声细语的说道。

  “心夏,进来吧。”穆宁雪侧身让开,“这么晚来找我什么事。”

  “上次姐姐帮我做的那个治疗,我最近又感觉不太好了。”叶心夏心绪不宁环顾四周确定无人之后终于开口,“胸口还是闷,晚上睡不着。白天莫凡哥哥陪我的时候还好,一到晚上一个人躺下,我......我想,能不能请姐姐再帮我做一次那个治疗。就一次。做完我就能睡个好觉了。”叶心夏恳求和信任着看着穆宁雪。

  穆宁雪沉默了几息,“你知道治疗的内容是什么吗。”

  “我不需要知道。我只需要知道姐姐能帮我。”

  穆宁雪看着她真诚的眼神,自己意识深处赫兹的意念通过灵魂契约传递过来,“让他来。”

  “你今天白天还没操够师尊吗?”

  “够不够和要不要是两回事。让她来。”

  “姐姐?”叶心夏见穆宁雪久久不说话,不安地唤了一声。

  “我可以帮你再做一次。但你要完全放松,什么都不想。跟上次一样。”

  “我明白。姐姐怎么说我就怎么做。”叶心夏点头,脸上浮起安心的笑容。

  穆宁雪随即开始借助法器开始释展法术,没都哦就叶心夏眼皮就变得沉重,眸子里换上了一层迷蒙水雾。

  “坐到床上去。”穆宁雪看着眼前的女人说道。

  叶心夏迷茫着顺从地坐到床沿。一旁的赫兹等不急,早已赤裸的大步而来。

  “师尊终于肯放我进来了。”赫兹压低声音,嘴角勾起一个只有穆宁雪能读懂的弧度。

  “我要是不肯呢。”穆宁雪冰蓝眸子里醋意翻涌。

  “那你就不会开门。”

  穆宁雪关上门,身上的睡袍腰带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此刻的叶心夏眼睛半睁半闭,眸子里水雾迷蒙,嘴唇微张露出一点洁白牙齿,身体完全放松毫无防备。

  赫兹已经上了床,跪在叶心夏两腿之间,一只手握住了她的奶子。他张开手用力揉捏那又弹又滑的感觉。紧接着又患上了两只手一同握住了叶心夏的奶子用力揉捏。叶心夏的奶子很快就在他手里变形,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赫兹揉了几下,拇指拨弄她的乳头。

  “嗯……”叶心夏脸色慢慢泛起了红晕。

  赫兹低头含住了一颗乳头,用力吸吮,“她的奶子比你敏感。”

  穆宁雪看着这一切,呼吸不自觉地变快了,手伸到夹紧的大腿里面扣着自己的小穴。

  赫兹在叶心夏胸口留了几处红色的吻痕,然后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摸,把睡裙完全撩了起来,这才看到叶心夏穿着的白色丝质内裤。内裤的边角还带着蕾丝小花边。

  “这种内裤。莫凡平时把她当圣女供着吧。”赫兹看了一眼就笑了。

  他说着把叶心夏的内裤从腿上褪下来。叶心夏顺从地抬了抬臀。

  赫兹分开叶心夏的双腿,用手拨开阴毛,露出下面已经有点湿了的小穴。

  “这么快就湿了。”赫兹惊讶的按住她的阴蒂揉了揉,叶心夏的小腹立刻收缩了一下,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赫兹继续揉她的阴蒂,另外两根手指顺着穴口的湿滑直接插了进去。

  “啊。”叶心夏叫了一声,腰微微挺起来。赫兹也感觉到叶心夏的阴道里面又紧又热又湿,两根手指一进去就被软肉裹住了。赫兹顺势抽插了几下,淫水的声音就响起来。

  “里面比你紧。”赫兹再次对穆宁雪说话,“不过没你会夹。”

  “你有完没完。”穆宁雪有些怒意的喊道。

  “莫凡天天推着这个尤物在帕特农转悠,就没想过别人会惦记?”赫兹舔着叶心夏的奶子,含糊其辞的说道,“她这双奶子手感真好。”

  “你废话真多。”穆宁雪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赫兹抽出了小穴里面的手指,又去握住叶心夏的小腿,掌心从脚踝一路摸到膝盖,再摸到大腿内侧。她的皮肤凉凉的,触感滑腻,赫兹的手停在她大腿根的位置处来回摩挲。

  “她腿也好看。帕特农女人多了去了,但腿长成这个弧度的就她一个。”赫兹说着把叶心夏的腿抬起来在她小腿内侧亲了一下,皮肤上留下一个口水印。叶心夏的腿不自觉地收了一下,又被他按住。

  “哼,”穆宁雪看着赫兹把脸埋进叶心夏大腿内侧,看着他的嘴唇隔着丝袜在她皮肤上游走。她自己的睡袍腰带不知什么时候彻底松开了,前襟敞着露出里面的肌肤,但她没有拢上。

  她看着赫兹把脸埋进叶心夏大腿内侧,看着自己的好徒儿的嘴唇在她皮肤上游走,那副专注痴迷的样子,跟自己上床的时候都没见过。穆宁雪的睡袍腰带不知什么时候彻底松开了,丰满的胸部跟小穴完全裸露了出来。她慢慢攥紧了拳头,就是这双腿,就是这个瘫子。平时坐在轮椅上装得一副圣洁模样,现在什么都不用做,裙子往那儿一摆,全世界的男人就都围着她转。莫凡是这样,赫兹也是这样。她穆宁雪拼了命修炼,拼了命往上爬,到头来还不如一个站不起来的废物招男人喜欢。她盯着叶心夏那张潮红未褪的脸,忽然很想把它划烂。想看她哭,想看她尖叫,想看她被按在地上像条母狗一样被人轮着操,把她那层圣洁的皮扒下来踩进泥里。看她以后还怎么端那副温柔端庄的神女架子。穆宁雪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眼底的冰蓝色暗了一层。

  赫兹站起身,彻底把她的双腿分开架在腰侧,俯身压下去直接对准位置,腰一挺整根插了进去。叶心夏顿时闷哼一声,迷蒙的眸子瞪大了一瞬又恢复水雾状态。赫兹一插进去就感觉里面比他预想的紧,温热潮润,缓缓的吐出一口粗气,开始抽插。

  “嗯……嗯……嗯……”赫兹每一下深顶,叶心夏都会轻哼一声。

  “莫凡的老婆在我身底下叫得真浪。”赫兹一边操一边说,“他把她当圣女,她在我鸡巴下面就是个欠操的女人。”

  穆宁雪再旁边看着。她能看到赫兹的肉棒在叶心夏的小穴里进进出出的模样,这叫声比她自己被操的时候还浪。

  “她的声音比我好听是吧。”穆宁雪牙齿咬得咯咯响。

  “你吃醋的样子比你板着脸好看。”赫兹喘着粗气回了一句。

  赫兹操了大概五分钟,又换了一个角度插得更深了。这个姿势让叶心夏的臀部微微抬离床面,阴唇被撑得完全张开,赫兹的龟头刚好每次都能顶到最深处,叶心夏会不自觉地痉挛一下。

  “主人,你操够了吗?”穆宁雪在身后问,醋意已经压不住了。

  “快了。你急什么。”赫兹喘着气回答,挺腰的速度加快了。

  他连续快速抽送了三十几下,感觉到叶心夏身体开始绷紧,小腿在他肩膀上发抖。他在她高潮前及时拔了出来,鸡巴上全是透明的淫水,龟头红得发亮。赫兹跨过叶心夏的身体站到床的另一侧,捏住她的下巴对准她微张的嘴。

  “张嘴。”

  叶心夏顺从地张开嘴。赫兹把鸡巴塞进去,龟头直接顶到她喉咙口。叶心夏的舌头本能地裹上来,香舌在龟头下面的沟壑处扫了一圈,然后绕到龟头正上方轻轻画圈。熟练的动作让赫兹愣了一下,低头看叶心夏依旧半睁着迷蒙水眸,嘴唇含着鸡巴吞吐自然,腮帮子收缩得极有节奏,舌头在嘴里配合得天衣无缝。这个口交技术比穆宁雪好了不止一个档次。

  他没来得及多想,快感已经从脊椎底部窜上来。赫兹腰眼一麻,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嘴里。叶心夏的喉咙上下滚动,一口一口往下咽,没漏出一滴。

  赫兹喘着粗气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龟头上还挂着一丝精液拉出的白线。而叶心夏的嘴唇红润润的,嘴角沾了一点白浊。她伸出舌尖把那点精液卷进嘴里咽下去,然后微微张开嘴让赫兹看。叶心夏的舌头上干干净净,全吞了。那双眸子依旧蒙着一层水雾,看不出是醒着还是在梦里。

  穆宁雪站在赫兹身后,冰蓝色瞳孔死死盯着叶心夏那张吞完精液还一脸平静的脸。她的指甲掐进掌心,几乎掐出血来。

  “真是一个极品。”赫兹笑的夸赞道。

  “过来一起。”赫兹冲着穆宁雪勾了勾手指。

  “我不。”

  “我说过来。”赫兹强硬的说道。

  穆宁雪冷哼一声,还是走了过去。

  叶心夏躺在旁边还没完全清醒,但身体本能地往赫兹这边靠,脸贴上赫兹的大腿,伸出舌头舔他的皮肤。然而赫兹只是静坐在床上,看着穆宁雪和叶心夏一左一右跪在他两腿之间。他的肉棒刚射过一次还没完全软,半硬地垂在腿间,上面沾着叶心夏的唾液和精液残余。

  穆宁雪先低头含住了他的龟头。她的舌头在龟头冠状沟上打着圈舔,然后把整个龟头吞进嘴里用力吸。叶心夏也凑过来,伸出舌头从下面舔赫兹的睾丸,一颗含进嘴里用舌尖拨弄,另一颗用手轻轻揉。两个女人的舌头同时伺候一根肉棒,唾液把整个裆部弄得湿淋淋的。

  穆宁雪率先低头含住了龟头。她的嘴唇包着冠状沟用力吸了一下,然后整颗吞进去用喉咙压住。与此同时叶心夏的舌头也从下面贴上来,从睾丸底部一路湿漉漉地舔到根部,舌尖拨开褶皱细细地扫过去,然后张开嘴把一颗睾丸含进嘴里用舌头裹住轻轻吸。

  赫兹倒吸了一口气,手按在叶心夏后脑勺上。

  穆宁雪把龟头吐出来,沾满口水的舌头顺着茎身侧面的青筋往下舔,嘴唇贴着皮肤一路滑到根部,然后在睾丸的位置跟叶心夏的舌头碰在一起。两条舌头隔着赫兹的肉棒缠了一下,口水顺着茎身往下淌。

  叶心夏抬起迷蒙的眸子看了赫兹一眼,然后张开嘴把整根肉棒吞了进去。她的喉咙口压着龟头收缩了一下,腮帮子有节奏地凹陷,舌头在嘴里绕着茎身转圈。赫兹闷哼一声大腿肌肉绷紧了。

  “操,她的嘴比你厉害多了。”赫兹低头冲穆宁雪笑了一下。

  穆宁雪冰蓝色的眸子盯着叶心夏吞鸡巴的侧脸,冷哼一声,伸手把叶心夏的头推开了一点,自己把龟头重新含住。她的嘴唇裹着冠状沟快速吞吐,舌头在嘴里搅得啧啧响,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打湿了下巴。

  “不服气是吧。”赫兹伸手捏着穆宁雪的下巴,拇指擦掉她嘴角的口水,“那你说说她哪里不如你。”

  穆宁雪吐出鸡巴,声音哑哑的:“她连自己在干什么都不知道,就是个精液容器。我可是清醒着在舔,师尊清醒着给徒弟舔鸡巴,不比她刺激?”

  “有道理。”赫兹转头看叶心夏。

  叶心夏根本没在意他们的对话,脸贴着赫兹大腿内侧,舌头一遍遍舔他的睾丸,把两颗睾丸都舔得亮晶晶湿漉漉的。她脸上表情宁静又专注,而唇瓣却蹭着阴囊皮肤轻轻抿了一下,然后把一颗睾丸含进嘴里用舌尖拨,手握着赫兹的肉棒根部轻轻撸动,撸了两下嘴唇又贴上去,从根部往龟头方向舔。

  “你听听你这个动静。”穆宁雪伸手往赫兹腿间摸了一把,沾了一手的口水,举到叶心夏面前,“吞鸡巴吞得咕叽咕叽响,帕特农圣女就这个德行。”

  叶心夏根本没听她说什么,顺着穆宁雪的手指就把嘴唇贴了上去,把穆宁雪指尖上的口水舔干净了。穆宁雪愣了一下,然后把手收回来,表情复杂。

  “她还挺会舔。”穆宁雪声音闷闷的。

  “不然怎么是帕特农的圣女。”赫兹把两个女人的头同时按向胯下,穆宁雪含住了龟头,叶心夏含住了睾丸的左侧,叶心夏的舌头从侧面绕过去舔茎身中段,穆宁雪的舌头在龟头上画圈,两条舌头一上一下把赫兹的整根肉棒舔得没有一点遗漏。

  “咕滋……啧……咕滋……”

  没多久,房间里的水声就响成一片。赫兹低头看着胯下这一幕,褐发和银发在他腿间交错晃动,两张脸靠得极近,偶尔穆宁雪的脸颊会蹭到叶心夏的鼻尖,叶心夏的嘴唇会碰到穆宁雪的下巴。两条舌头偶尔在肉棒上碰在一起,缠两下又分开各舔各的。

  “莫凡没享受过这个吧。”赫兹故意问。

  穆宁雪含着龟头含糊不清地说:“他?他做梦都想不到。我会跟心夏同时舔一根鸡巴。”

  “你在桌下被操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赫兹说着按了一下穆宁雪的头,她被迫把整根吞进去噎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抽出来的时候龟头上扯出一条长长的口水丝,黏在穆宁雪下巴上。

  “那我也没她这么会吸。”穆宁雪擦了擦下巴上的口水,转头看叶心夏。

  叶心夏正闭着眼睛含住龟头慢慢往下吞,吞到根部的时候喉咙口自然地收缩着裹了一下茎身,然后缓缓吐出来,嘴唇在龟头边缘抿着嘬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这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熟练得像是做过无数次。

  “这口交技术不是练出来的吧。”穆宁雪盯着叶心夏的嘴,“她到底有没有被催眠我都怀疑了。”

  “现在纠结这个没意思。”赫兹伸手把穆宁雪的头按向叶心夏的方向,两个女人的脸贴在一起嘴唇差点碰到,他的肉棒横在两张脸中间,龟头贴着穆宁雪的嘴角,茎身蹭着叶心夏的鼻尖。叶心夏本能地伸出舌头去舔茎身,穆宁雪也张嘴含住龟头侧面,两条舌头隔着肉棒同时舔上来,舌头在茎身上又互相碰到,缠了两下。

  “真他妈的爽。”赫兹腰眼一麻,龟头在穆宁雪嘴里跳了两下,“谁先把我弄射,我就给谁奖。”

  穆宁雪立刻加快速度,嘴唇裹着龟头快速吞吐,手握着根部配合嘴巴的节奏上下撸动,口水被搅得咕叽响。叶心夏也不甘示弱,脑袋埋下去含住睾丸的同时,舌头顺着会阴往下滑了一寸,然后马上回到睾丸上裹着吸,吸完左边吸右边。

  赫兹粗喘着气背都弓了起来,手插进两个女人头发里死死抓着。

  “师尊要赢了。”穆宁雪含着龟头含糊地宣战,舌头疯狂地在龟头上画圈,嘴唇死死裹着冠状沟吸。

  叶心夏不声不响地贴过来,张开嘴把茎身侧面一整段含进嘴里,从侧面舔穆宁雪嘴唇裹不住的皮肤,舌头贴着茎身上的血管来回扫。

  两条舌头一左一右把整根鸡巴舔了个遍。

  赫兹低吼一声抓着穆宁雪的后脑勺把她的头死死按在胯下,鸡巴在她嘴里抽搐了几下,精液一股股灌进她的喉咙里。穆宁雪被呛得眼睛泛红但没松嘴,喉咙拼命滚动着往下吞。等她吞完了才缓缓把鸡巴吐出来,嘴唇上沾着白浊和口水混合的液体,顺着下巴往下淌。

  叶心夏凑上来伸出舌头把她嘴角溢出来的精液舔掉,然后低头把赫兹龟头上残留的一点白浊也舔干净了,舌头在龟头上绕了最后一圈才收回去。

  穆宁雪喘着气瞪了叶心夏一眼:“我的战利品你舔什么。”

  叶心夏歪头冲她笑了一下,那笑容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是醒着还是没醒。

  赫兹往床上一倒,后背刚沾上床单就对两个女人招了招手。

  穆宁雪已经等不及了,率先跨过赫兹的腰上,手握住那根鸡巴对准自己的阴道口直接坐了上去。

  “嗯……”穆宁雪撑着赫兹的胸口开始上下动,屁股起落的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坐得很重,阴道把鸡巴整根吞进去又吐出来。她骑乘位的行云流水,银发随着她起伏的动作在背后晃。

  叶心夏眼睛迷迷蒙蒙的在旁边看着,但身体已经有了反应,手大腿内侧轻轻蹭着。赫兹伸手拉了她一把,把她往自己脸上带。叶心夏顺着他的力道跨过来,跪在他脸两侧,小穴悬在他嘴唇正上方。

  “坐上来。”赫兹看向叶心夏笑道,“别坐错地方。”

  叶心夏眨了眨眼睛,一条腿跨过赫兹的身体,膝盖落在床垫上,整个人骑在了赫兹胸口上。她的重量压上来的时候赫兹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烫得吓人。

  “往上一点。腿张开,坐在我脸上。”赫兹的声音从她身下传来。

  叶心夏听话地往上挪了挪,双腿分开跪在赫兹头部两侧,湿透的阴唇悬在赫兹嘴唇正上方。她能感觉到赫兹呼出的热气喷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身体不自觉地抖了一下,大腿肌肉收得更紧了。

  赫兹抬手按住她的大腿根往下一压,嘴唇直接贴上了她的阴唇。

  叶心夏仰起头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呻吟。赫兹的舌头分开她的阴唇,从阴道口舔到阴蒂再绕回来,舌尖抵着阴蒂快速拨了几下然后含住轻轻吸了一口。叶心夏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又被赫兹按回去,腰塌下去,屁股不由自主地往下压,把整个阴部都贴在赫兹嘴上。

  “嗯……嗯……啊……”

  赫兹的舌头在她阴道口搅了一圈之后直接伸进去,在里面来回舔弄着。叶心夏的阴道又紧又热,内壁的嫩肉裹着赫兹的舌头不自觉地收缩,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涌被赫兹全部吞下去。

  “主人,你光舔她,不操师尊吗?”穆宁雪不甘心的加快力度。

  赫兹的龟头撑开穆宁雪的阴唇,也感受到了冰凉的触感。

  “呃……还是这么粗……”穆宁雪咬着下唇,屁股抬起再坐下每一下都把鸡巴吞到底,鸡巴在她阴道里被搅得左右晃,龟头从各个角度撞击宫颈口,淫水被挤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打湿了赫兹的阴毛。

  “主人……你舔她的时候……鸡巴被师尊夹着……什么感觉……”穆宁雪边骑边喘,冰蓝眸子盯着赫兹。她伸手把垂到胸前的银发甩到背后,白花花的奶子上下翻飞。

  “很爽。”赫兹回了两个字,同时舌头在叶心夏阴蒂上狠狠吸了一口。

  叶心夏电麻了,腰塌成一座拱桥,屁股高高翘着让赫兹舔得更深,口水已经从嘴角流出来洇湿了一小块枕套。

  穆宁雪低头看了眼叶心夏那副被舔得失神的样子,胸口那股嫉妒的火烧得更旺了。她加快了骑乘的速度,屁股上下运动的幅度加大,每一下坐下去都故意夹紧阴道,用内壁裹着鸡巴从根部挤到龟头。她的阴道内壁像活的一样,一缩一放配合着骑乘的节奏,把赫兹的鸡巴裹得死紧。

  “主人……师尊骑得比舔她舒服吧……”穆宁雪骚骚的低语,冰蓝眸子里带着挑衅和占有欲,“她不就是在脸上坐一坐……师尊可是在用阴道伺候主人的鸡巴……”

  赫兹没回答,而是抬手抓住叶心夏的大腿根把她的阴唇更用力地压在自己嘴上,舌头插进她阴道最深处快速搅动。叶心夏身体猛地一颤,阴道里喷出一小股淫水,直接灌进赫兹嘴里。赫兹全部吞下然后从她腿间抬起头,下巴上全是透明的汁水,看着正在他身上疯狂骑乘的穆宁雪。

  “她高潮了。”赫兹说,嘴角挂着叶心夏的淫水。

  穆宁雪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骑得更狠了,阴道里的收缩频率明显乱了,嫉妒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

  “她高潮你就慢下来了?”赫兹声音里带着笑意,“师尊,你是嫉妒她还是嫉妒我?”

  “都嫉妒。”穆宁雪咬着牙说,屁股狠狠往下一坐把鸡巴吞到根部,子宫直接被龟头顶开了一条缝,“她凭什么什么都不懂就能被主人舔……师尊清醒着被操,清醒着嫉妒,清醒着犯贱……明明师尊更配……”

  赫兹看着她发红发烫的脸,他的鸡巴忽然发生变化。穆宁雪的瞳孔猛缩,那根插在她阴道里的鸡巴突然开始自己动起来了。刚才一模一样的感觉,但鸡巴像装了引擎一样在她阴道里自动抽送,频率比刚才还快,每分钟至少三百五十下。龟头连续撞击子宫的同一个位置,黄金茎身疯狂搅动着穆宁雪的小穴,很快她的淫水被搅成白沫飞溅了出来,打湿了赫兹的小腹和穆宁雪的大腿根。

  “啊!”穆宁雪惨叫出声,整个人差点被这波攻击撞翻。她的身体被操得上下颠簸,银发乱舞,双手根本没力气,最后她直接趴在赫兹胸口,脸贴着他的胸膛,被操得只能发出连续不断的短促呻吟。

  “啊……啊……啊……主人……太……太快了……师尊……师尊要……”

  “要什么。”赫兹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同时鸡巴在里面又加速了一档。

  “要……要去……又要去了……”穆宁雪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内壁死命夹紧高速抽送的鸡巴,但这个夹紧的动作在每分钟三百多下的频率面前根本起不到任何减速作用,反而让摩擦更加剧烈,快感翻倍地往上堆。

  “那就去。”赫兹话音刚落,穆宁雪就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她张着嘴,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淌在赫兹胸口,身体像触电一样疯狂抽搐,阴道内壁的痉挛从里到外一层层炸开,快感像海啸一样淹没她的全部意识。她的眼前先是白茫茫一片,然后开始发黑,四肢的力气被抽空了,整个人软成一摊水瘫在赫兹身上。

  “主人……师尊……不行了……操死师尊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消失。

  赫兹感觉到她的阴道在最后一次剧烈收缩后突然松了下来,内壁还在微微跳但已经没有力气夹紧了。穆宁雪趴在他胸口一动不动,银发散乱地盖住了半张脸,露出来的那只眼睛闭着,居然在高潮里直接昏睡过去了。赫兹这把她从身上抱下来放在叶心夏旁边的床垫上。穆宁雪翻了个身侧躺着,腿蜷起来,阴道口还在往外渗白浊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她昏睡中的表情很安详,嘴角微微翘着,带着高潮后的餍足和疲惫。

  现在床上只剩下叶心夏还醒着。不对,也不能说醒着。她一直处在催眠状态,但从身体反应来看,刚才看穆宁雪被操的过程让她饥渴到了极点。她趴在床垫上眸子湿漉漉地看着赫兹,眼神里是迷蒙和渴望的混合体,双腿互相蹭着。

  “想要?”赫兹问她。

  叶心夏点了点头,嘴唇翕动了一下,“想要……心夏想要……”

  赫兹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床垫上,臀部抬起来。叶心夏顺从地摆好姿势,屁股翘起来,脸侧着贴在床单上。赫兹跪在她身后,扶着鸡巴对准阴道口,龟头在阴唇上蹭了两下沾满淫水,然后一挺腰整根插进去。

  叶心夏发出一声闷在枕头里的呻吟,音调拔得很高。她的阴道和穆宁雪不同,穆宁雪是有力,内壁像会咬人一样主动裹上来;叶心夏是紧而软,里面的嫩肉湿滑得像丝绸,鸡巴插进去的时候被温柔地包住。

  “操……”赫兹忍不住骂了一声,抓住她的腰开始抽送。

  他这次没调用魔法,而是纯靠自己的腰力。每一下都插到底再拔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再整根撞进去。

  “嗯……嗯……嗯……啊……啊……”

  赫兹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伸手绕到她胸前握住她的奶子揉了几下。

  “这么快就有反应了?”赫兹在她耳边说,腰上的动作没停反而加快了。鸡巴在她阴道里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睾丸拍击的声音越来越密集,啪啪啪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

  “嗯.....嗯嗯......啊”赫兹直起身握住她的腰,开始冲刺。

  这一次他真的放开了操。腰部的力量全部用上,每一下都撞得叶心夏整个人往前滑,他再抓住她的腰拉回来迎接下一记撞击。鸡巴在阴道里翻江倒海碾得叶心夏全身发抖。

  “啊……啊……赫兹……心夏……心夏要……”叶心夏的阴道从里到外开始一层层收紧,突然有一股热流喷在赫兹的龟头上。

  赫兹被这股热流浇得腰眼一麻,但他咬着牙没射,而是等叶心夏高潮的痉挛过去之后马上又开始抽送。叶心夏还处在高潮的余韵里,阴道敏感得像裸露的神经末梢,每一下抽送都让她全身弹一下。

  “不要……太……太敏感了……心夏受不了……”她迷迷糊糊地求饶,但赫兹没有停。

  他又插了百来下,叶心夏在这期间又小高潮了一次,身体已经软得跪不住了,全靠赫兹抓着她的腰才没趴下去。她的意识在催眠和快感之间反复横跳,眼睛半闭着,不知道在念叨什么。

  赫兹感觉到自己快到了,抓着她的腰把她死死按在鸡巴上,肉棒狠狠的插进子宫里面,精关一松,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叶心夏的子宫。这一波精液直接把叶心夏的子宫灌得满满的。他这才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坐在床垫上喘气。

  叶心夏趴在床垫上,也昏过去了。此时的床上并排躺着两个女人。

  穆宁雪侧躺着,银发散乱,脸上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和餍足,嘴唇微微翘着像是在梦里还在骂人。她的腿偶尔抽搐一下,大概是快感还在跳。叶心夏也趴着,嘴角挂着口水的痕迹,眉间舒展表情安详得像是睡在自家床上。

  赫兹躺在她俩中间,看看左边的穆宁雪,又转头看看右边的叶心夏,一个冰一个暖,一个清醒着嫉妒一个催眠着顺从,现在都昏过去了一样安静。

  第19章 兽潮的来袭

  两位冰清玉洁的仙子在几日的沉沦时间后,整个帕特农圣殿分殿的黄昏被一波波兽潮给打破了。

  圣殿西边的地平线上涌来黑压压的兽群,铁甲犀牛打头阵,双头蝎尾狮盘旋在半空,后面跟着数不清的毒雾蜥蜴和石肤巨猿。兽潮踏过枯黄灌木丛掀起漫天红土烟尘,地面震动传到分殿主殿让圣泉池水泛起细密涟漪。分殿外围的警戒结界在同一瞬间发出刺耳尖啸,十二道金色光柱冲天而起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防御光网。

  莫凡站在分殿主塔顶层瞭望台上,紧皱着眉头盯着远处涌来的兽群。他感知了方圆五十里,粗略估算妖兽数量超过两万头,其中至少有100头君主级妖兽的气息。这个规模的兽潮足以在半天内夷平整座圣殿分殿。

  “所有人听令。”莫凡声音扩散到整座分殿,“超阶以下法师退守内殿,圣骑士团守住四个方向的入口。心夏和宁雪坐镇中庭。”

  分殿内顿时忙碌起来。白袍侍者们撤走中庭的贵重圣器,圣骑士们身披铠甲列队奔向各自防线。铠甲碰撞的金属声响成一片,魔法阵的激活咒文在半空中层层叠加泛起各色光芒。中庭广场上圣泉池水面剧烈颤动,溅出的水珠在空气中蒸发成白雾。就算早已为禁咒法师的莫凡也没有办法一时间将所有方面的妖魔同时间解决。

  叶心夏坐着轮椅被安德烈推到中庭中央的圣泉池旁边。她的治愈系魔力从她体内扩散开来覆盖整个中庭,每一个经过她身边的受伤法师都在瞬间恢复了战斗力。而穆宁雪站在中庭的另一侧,冰蓝眸子冷扫视四周。

  穆宁雪的意识深处,赫兹的意念通过灵魂契约传递过来,“城墙外围的防御缺口太大,分殿人手不够。”

  “莫凡已经向圣城发求援信号了。”

  “远水解不了近渴。”

  穆宁雪听出了赫兹意念里的一丝微妙波动。那不是在担忧战局,而是在期待别的什么东西。她正要在意识里追问,赫兹忽然将一段记忆碎片推送过来。那是关于赵满延的记忆,赵满延在魔都明珠学府时就以好色著称,曾经在入校典礼上盯着新生名单里女学员的名字流口水,还有个外号叫赵氏龟壳。赫兹将这段记忆推给穆宁雪。

  “等会儿如果赵满延来了,师尊帮我好好招待他。”

  穆宁雪咬紧后槽牙,她非常不喜欢这个任务,不喜欢去勾引别的男人,尤其还是跟莫凡有关系的人。但这是主人的命令,她的身体永远会优先执行主人的意志。

  “主人想让师尊怎么招待。”穆宁雪在意识里问。

  “让他看,让他馋,让他摸得到吃不到。”

  “然后呢。”

  “然后的事情然后再说。”

  穆宁雪深吸一口气,余光扫了赫兹一眼,然后离开了这片战场。

  “我去换一身方便战斗的衣服。”穆宁雪对叶心夏说道。

  叶心夏点头没有多想。只是她并不知道穆宁雪并没有去换战斗服,而是换上了一件黑色蕾丝紧身短裙,此刻的她看起来更像是一只即将去赴一场危险游戏的黑天鹅。

  “换好了。”穆宁雪在意识里通知赫兹。

  “我在走廊等你。”

  穆宁雪推开寝殿门刚走进走廊,就看见自己的好徒儿靠在墙壁上。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流连了一瞬,裤裆就以肉眼可见地速度膨胀起来。

  “好看。”赫兹说。

  “不是穿给主人看的,我是穿给赵满延看的。”穆宁雪别过脸赌气的说道。

  “我知道。所以才更好看。”赫兹从墙上直起身子,伸手摸了一把她的翘臀,捏着臀部上的软肉。穆宁雪啪地打开他的手,他又贴上来,她再拨开,他再覆上去,她就没再动了。

  “兽潮快攻到城墙了。”赫兹说着,但手上却没停。

  “那你还摸。”穆宁雪强硬的盯着他,但声音已经低了下去。

  “急什么。”

  莫凡在战场上,雷系禁咒已经轰出去了三轮。紫色闪电从云层里劈下来,城墙外围的铁甲犀牛成片成片地倒,空气里全是焦糊味。他却不知道自己的大老婆此刻正站在走廊里,被另一个男人捏着屁股。就在正面防线即将被双头蝎尾狮冲破的关头,分殿传送阵忽然亮起刺眼金光,一个金发一个黑发的两个身影从传送阵中踏步而出。

  张小侯跟在赵满延身后一同进入战场,赵满延的龟甲无人能破,身上还流淌着金色的魔法波纹。

  “莫凡!”赵满延一眼就看见了主塔上的莫凡,扯着嗓子喊了一声,“你这地方风水也太差了,老子刚到茶都没喝一口就打起来了!”

  “少废话!”莫凡回头朝两人吼了一嗓子,“正缺口缺人手,老赵你去堵住城墙破口,猴子你守住西侧入口!”

  赵满延的视线在战场上快速扫过。中庭里叶心夏坐在轮椅上用治愈系魔法笼罩全场,白色圣袍在圣泉池水光映照下泛着柔和光晕。他看到叶心夏时眼神恭敬地微微点头打了个招呼,然后他又看到了另一侧的穿着黑色蕾丝紧身短裙穆宁雪。赵满延身上的金色龟甲虚影剧烈波动了一下,手里正在凝聚的水系防御魔法差点散了,“操,真好看。”他认识穆宁雪这么久,从没见过她穿成这样。今天这是怎么了?不过他也没打算深究,反正不看白不看。他又看了一眼,才把视线收回来,稳了稳压龟甲。

  他的视线又在穆宁雪的细腰翘臀,再滑到那双美腿。那两条大白腿,看着赵满延直流口水,导致他手里的水系魔法直接散开了。就在他愣神的下一秒,一头人型巨犀从侧面撞过来,把他的金色龟甲虚影撞的哗啦一声碎成光点。赵满延整个人被顶飞出去,在空中翻了两圈,结结实实砸在一堆碎石上,溅起一片灰。

  “矮油,靠!”他捂着胸口坐起来,满嘴沙子。

  战场上传来莫凡幸灾乐祸的诧异,“老赵,你他娘的龟甲什么时候这么脆了?看什么呢?”

  赵满延呸了一口沙子,没好气地吼回去,“看妖兽不行啊!刚才那头巨犀少说也是小君主,换你来,你也飞!”

  穆宁雪驾驭着风轨从半空掠过,精准降落在赵满延砸出的那个碎石坑边上。风轨消散的瞬间,她的裙摆被气流猛地掀起来,黑色蕾丝裙角翻到了腰际。赵满延正捂着胸口坐在地上,视线刚好跟那片被风掀起的裙摆撞了个正着,看到了黑色蕾丝裙下的那一条黑色纯棉内裤,虽然不到一秒的时间,但那画面像烙铁一样印进赵满延脑子里。他喉结猛地滚了一下,胸腔里那股被巨犀撞出来的闷痛瞬间被另一种更强烈的冲击盖过去了。

  “赵满延,你没事吧?”穆宁雪微微弯下腰,领口微微张开。赵满延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往领口里瞟了一下,黑色蕾丝领口里那两道白皙弧线挤出的深沟让他脑子嗡的一声爆了。他猛的用力摇头,后脑勺的碎石硌得生疼,也完全感觉不到。

  “没事没事!我能有什么事!我赵满延的龟甲天下第一,刚才是没准备好,让它钻了空子!”他说着猛地从碎石堆里弹起来,动作太快差点没站稳,晃了一下才定住。

  穆宁雪却往前迈了一步,歪了歪头,表情真诚得要命:“真的没事吗?刚才那头巨犀撞得那么猛,我看到你龟甲都碎了。手抬起来让我看看。”

  赵满延下意识就把手抬起来了。穆宁雪冰凉的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臂翻过来翻过去看了两圈。她低头检查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黑色蕾丝领口往下坠了不到两寸,赵满延俯视又看到了那一道乳沟以及那两个巨大的丰满乳房,那胸部白得奶脂似的。赵满延咽了咽苦水,赶紧把视线甩向天空,太阳刺得他眼眶发酸,眼角余光却还是不受控制地扫回来。他在心里骂自己,赵满延你这个狗东西,你不能看,那是莫凡的老婆。但脑子里另一个声音立刻反驳,又不是老子主动看的,她自己凑过来的,她领口自己往下坠的,关老子什么事。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个画面,要是那胸部要是从蕾丝里弹出来,晃起来会是什么样?还有她那冰冰凉凉软软的手要是摸在别的地方会是什么感觉?想着想着他的裤裆就被肉棒顶了起来。

  “行,骨头没断。”穆宁雪放开他的手腕,抬起右手在身前画了一道银色星轨,周身猛然爆发出一股强烈的冰风气流。风盘天罗以她为圆心向外扩散,冰蓝色风刃如刀片般朝四面飞卷而出,七八头正在逼近的低阶妖兽被风刃切飞出去,惨叫着砸进远处的碎石堆里。风盘的冲击力让穆宁雪的裙摆再次高高扬起,这一次扬得比刚才更彻底,黑色蕾丝裙整个翻了上去,黑色内裤的臀部完全暴露在赵满延眼皮子底下。赵满延整个人已经僵住了,他两腿像灌了铅一样钉在地上,手上的防御魔法彻底散了个干净,金色龟甲虚影连个碎片都凝聚不起来了。“完了,又看到了。刚才看的是内裤,这次看的是整个屁股。”他从后腰到后脑勺一阵发麻,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膜里咚咚作响。然而穆宁雪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她只是站在原地,一双冰蓝色的眸子冷静地扫视着城墙方向,仿佛她刚才只是做了个再正常不过的战术动作。

  “嫂子,你,你用风魔法的时候能不能注意点,裙子,裙子……”赵满延艰难地开口,但话都没说完就被穆宁雪打断了。

  “战场上谁顾得上裙子。”穆宁雪头也没回,,“你还行吗?这边缺口还需要你顶住。”

  此时的赵满延内心天人交战,这他娘的怎么回事?穆宁雪今天穿成这样来战场,领口往下坠被我看到胸,裙子飞起来被我看到屁股,现在还问我行不行?我老赵什么时候不行过?她现在就站在我面前,问我行不行?我有什么不行的?我赵满延什么场面没顶过?

  “肯定行!男人能说不行吗?”赵满延梗着脖子把话顶了回去,嗓门大得自己都吓了一跳,嘴巴完全不过脑子地又接了一句,“嫂子要试试吗?”

  穆宁雪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冰蓝色的眸子没什么表情波动:“试试就试试,我们一起顶住这里。”

  赵满延整个人傻了半秒。她说试试?她说一起?

  他当然知道她说的是顶妖兽。但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从她裹着黑色蕾丝短裙的嘴唇里说出来,赵满延的脑子已经自动把这句话翻译成了另一个意思。他感觉裤裆里那玩意儿又硬了一截,硬得发疼,撑着裤子顶出一个尴尬的形状。他在心里骂自己禽兽,但嘴上已经完全刹不住车了。

  “好嘞嫂子!”赵满延动作利索得完全不像刚被巨犀顶飞的人,“一起试试!看看咱们能不能顶得住!”

  他把“咱们”和“顶得住”这几个字咬得又重又慢,说完自己都觉得嘴贱,但一股子邪火顶在脑门上,爽得他嘴角直往上翘。他甚至下意识挺了挺腰,把自己裤裆撑起来的那个弧度往前顶了一下,动作虽然只做了半秒就赶紧收了回来,但他的嘴又抢先一步,“嫂子你说顶多久,我就顶多久。我这龟甲平时可不是白练的。”

  穆宁雪皱了皱眉,但很快舒展开,“不用多久,顶到莫凡那边把人型巨犀处理完就行。你在前面拉仇恨,我用冰系和风系在后面输出。”穆宁雪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跟平时一样冷静,甚至还抬手拢了一下被风吹散的长发。黑色蕾丝裙摆还在微微晃动,大腿根若隐若现。

  赵满延瞳孔都放大了,把到嘴边的那句“嫂子你在我后面我更有劲”硬生生咽了回去,改口喊了一句:“明白!嫂子你指哪儿我顶哪儿!”

  话音落地他就转身面向城墙上那个被巨犀撞出来的缺口,双手猛地合十,金色龟甲虚影重新在周身亮起来。这次亮得比平时还猛,金光炽盛得刺眼,龟甲表面浮现出一层金色纹路,防御等级硬是被他一股子邪火逼上了巅峰。他在心里骂自己:赵满延你他妈真是个畜生,但你是个防御力拉满的畜生。

  远处城墙缺口又涌进来七八头铁甲犀牛,身后还跟着两头体型更大的巨角蛮牛。赵满延大吼一声“来吧狗东西们”,金色龟甲撞上去,跟打头的铁甲犀牛硬碰硬碰出一声闷响,碎石和火花同时炸开。他后退了半步,脚后跟踩碎一块鹅卵石,但龟甲纹丝不动。

  穆宁雪在他身后抬手画星轨,冰锥和风刃交替飞出,精准地收割被赵满延挡住退路的妖兽。她的动作行云流水,风盘和冰锁交替使用,黑色裙摆在她转身和抬手时不断翻飞,大腿和臀部在裙摆起落间反复暴露在赵满延背后。赵满延不用回头,光听风声和她脚步移动的位置,就能在脑子里把画面补全。他的龟甲在冰蓝色风刃的反光里更加璀璨,但没有人知道,这层龟甲之所以这么亮,有一部分原因根本不是因为妖兽。

  战场上风云突变。

  赵满延正顶着金色龟甲跟三头铁甲犀牛较劲,脚下的碎石突然开始剧烈震动,有什么巨物在地层里翻身。城墙外那片被火烧焦的荒地上,地面猛地裂开一道七八米宽的口子,一股黑红色的魔气从裂缝里喷涌而出,裹着硫磺和腐肉的臭味弥漫开来。

  一头身高超过十五米的人形巨妖,通体覆盖着暗红色的鳞甲,四肢粗壮得像石柱,每只手上只有三根手指,指尖的骨爪黑得发亮,长度堪比骑兵长矛。最骇人的是它的头,它没有眼睛,整个面部只有一张竖着的巨口,从额头裂到下颚,里面密密麻麻排着三四圈锯齿状的尖牙,巨口张开时能看到喉咙深处翻滚的岩浆状红光。它刚从裂缝里爬出来,仰头对天空发出一声撕裂空气的嘶吼,声波肉眼可见地扩散开来,赵满延的龟甲被声波震得嗡嗡作响。

  “操。”赵满延的瞳孔猛地收缩,“小帝王。”

  他暗骂自己蠢。一群超阶妖魔冲在前面,后面还跟着君主级,这里头要是没个压阵的才见了鬼。自己光顾着看......算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远处的莫凡也察觉到了不对,脸色一变就要往这边赶,但他刚动身,就看见穆宁雪已经先一步飞了过去。莫凡脚步顿了一下,放下心来,转头继续压住正面战场。

  穆宁雪的风轨在她脚下炸开,整个人化成一道银白色的残影掠过碎石坑,直接落在赵满延身前。黑色蕾丝裙摆被风轨的气流卷得翻飞不止,两条白嫩的美腿在飞扬的裙摆下交替迈步稳住落地的冲力,大腿内侧的白色肌肤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晃得人眼花。

  她背对着赵满延,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你顶住了。”

  但赵满延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脑子里的某根弦断了。他已经完全顾不上调整魔力输出,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她让我顶住,我就顶住给她看。

  “好嘞嫂子!我肯定顶住!顶得死死的!嫂子你放心,我老赵别的本事没有,顶的本事一流!”

  他说这话的时候下意识往前挺了一下腰,裤裆顶起来的那个弧度正对着穆宁雪的背影。他知道她看不见,但光是让她背对着自己站在前面,光是她刚才说的那句“你顶住了”,就已经够他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品三天了。

  穆宁雪双臂同时抬起,左手冰系魔法右手风系魔法同时亮起来。她身体周围的空气温度骤降,冰晶在她手上凝结成六道冰蓝色长矛,悬浮在半空对准那头超阶巨妖。风系魔力则在她周身形成一层高速旋转的气流护盾,把她整个人罩在里面。

  那头无眼巨妖的巨口转向穆宁雪,口中岩浆般的红光猛地暴涨。它没有眼睛,但穆宁雪身上爆发出来的魔力波动就是最明显的靶子。巨妖三指骨爪在地面一撑,十五米高的身躯以完全不符合体型的速度朝穆宁雪扑过来,骨爪在空中划出六道黑色的残影。

  穆宁雪没退。六道冰矛同时激射而出,在空气中拖出六道冰蓝色的轨迹,精准命中巨妖的胸口和腹部。冰矛撞上暗红鳞甲的瞬间炸成漫天冰屑,巨妖的冲势被短暂阻滞了半秒,但鳞甲上只留下几道白痕,连裂缝都没出现。这个小帝王的妖魔居然一时间让穆宁雪的冰系魔法在等级压制下还打不出有效伤害。

  但她要的只是片刻时间,风轨在她脚下炸开,她侧身横移避开了巨妖正面砸下来的骨爪。骨爪砸在她刚才站的位置,碎石地面被砸出一个三米深的大坑,裂缝像蛛网一样向四周蔓延。穆宁雪借着风轨的加速绕到巨妖侧面,右手凝聚出一把冰晶长剑,纵身跃起刺向巨妖腋下鳞甲的缝隙。

  这一剑刺中了。冰晶长剑扎进鳞甲缝隙大约半米深,暗绿色的血液从伤口里喷出来,溅在穆宁雪的黑色蕾丝裙摆上。巨妖吃痛嘶吼,声波近距离炸开,穆宁雪被震得耳膜一痛,手上的力道松了半拍。就在这半拍的间隙里,巨妖的左臂横扫过来,三根骨爪结结实实拍在穆宁雪身上。

  她身上的风系护盾瞬间碎裂,整个人像被抽飞的石子一样倒飞出去。赵满延事后回想起来,觉得自己的脑子就是从那一刻开始彻底坏掉的。

  穆宁雪被击飞的时候身体完全失去了平衡,她在空中翻转了两圈,黑色蕾丝裙摆被气流完全掀翻裹在腰际以上,两条腿在空中大张着,黑色内裤在午后的阳光下被照得清清楚楚。赵满延在不到两秒的时间里一次性看完了,然后她朝他飞过来了。

  赵满延身体却纹丝不动,还往前迈了一步。穆宁雪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臀部先撞进赵满延怀里,她的屁股结结实实砸在赵满延张开的双手上。虽然隔着裙子,但赵满延的掌心还是感受到了一个柔软饱满富有弹性的臀,他的手不自觉地扣住了臀部下方的软肉。好软,这冰块一样的女人屁股居然是软的,还弹,这他妈的谁想得到。赵满延的大脑在零点零一秒之内完成了这个判断,然后在接下来的零点零一秒里,他的十根手指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动作,还没来得及捏!还没来得及揉!还没来得及感受那层纯棉n内裤下面的温度和形状,穆宁雪已经从他手上弹出去了。

  风轨再次在她脚下炸开,她整个人借着他双手的支撑点重新弹射而起,在空中翻了一圈调整好姿态,再度朝那头超阶巨妖扑过去。冰蓝色和银白色的星轨在她周身同时亮起,冰锥和风刃像暴雨一样倾泻在巨妖身上,打得鳞甲叮当乱响。

  赵满延站在原地,保持着双手张开的姿势,整个人僵得像一尊石像。

  他的掌心还残留着那个触感。软,弹,饱满,大小刚好够他两只手捧住。他的十根手指不自觉地蜷起来,做出一个虚空抓握的动作,但手里什么都没有。“操。操操操操操。自己刚才两只手都托住她的屁股了,手都扣上去了到位了,然后她就飞走了。“他就那么让她飞走了。他连捏都没捏一下。他赵满延什么样的女人没碰过,今天两只手都摸到穆宁雪的屁股了,居然没捏。连动都没动。他像个傻子一样杵在那儿,让她的屁股在自己掌心里弹了一下就溜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脸上的表情在“震惊”和“悔恨”之间反复横跳。他甚至能通过掌心的触感记忆反推出她屁股的形状,左边比右边稍微丰满一点,也能感觉到中间的臀缝的位置。所有这些信息他的触觉神经已经全部采集完毕了,但他的大脑在采集完毕之后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做!哪怕他稍微用点力,哪怕只是捏一下,就一下,他现在至少可以理直气壮地跟自己说“老子摸过莫凡老婆的屁股”。可现在他摸到了却没摸,这个事实比没摸到更让他发疯。

  赵满延你在战场上什么便宜没占过,什么世面没见过,怎么到了关键时刻手就跟冻住了一样?那可是穆宁雪,是莫凡的老婆,是那个平时穿得跟修女一样严实冷得跟冰块一样的穆宁雪。她今天穿了黑色蕾丝短裙,领口往你脸上凑,裙子在你面前翻了两次,屁股砸到你手上,你连捏都没捏,你他妈还是赵满延吗?

  他的裤裆又硬了一截。硬得发疼。硬到金色龟甲的光芒都开始不稳定了,防御魔力的输出曲线在他体内剧烈波动,龟甲表面的金色纹路忽明忽暗像接触不良的灯泡。外围还有三头铁甲犀牛在撞他的龟甲,撞得咚咚响,但他现在完全感觉不到。他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个画面,穆宁雪在空中翻转,黑色内裤绷在臀部上,然后那个臀部落到他手里,然后他什么都没做。

  下次。赵满延在心里给自己下了死命令。下次再有机会,管他娘的,什么兄弟情义,什么战场,先捏了再说。穆宁雪你自己凑过来的,裙子自己飞起来的,屁股自己砸到我手上的,怪不了我。我老赵的人品在别的地方已经够好了,在这方面不攒点回来,对不起自己这张帅脸。

  他正想着,又听到了风轨炸开的爆鸣声。

  穆宁雪被巨妖的骨爪再次逼退。这次她没有倒飞,而是被骨爪的侧面扫中了肩膀,整个人在碎石地面上翻滚了两圈才稳住身形。翻滚的过程中她的裙子又翻了。不对,那裙子从开打到现在就没翻下来过,一直裹在腰上面。她每一次翻滚和起身,那条黑色内裤包裹的臀部就在碎石地面上方左右晃动,赵满延的视线锁死在那面小旗上,龟甲又闪了两下。

  巨妖的巨口转向穆宁雪,口中红光暴涨到刺眼的程度,一道岩浆状的赤红色冲击波从巨口中喷出,贴着地面犁出一道焦黑的沟壑直冲穆宁雪而去。

  穆宁雪的冰盾在身前筑了三层,被冲击波一层一层击碎,冰屑四溅。她在第三层冰盾碎裂的瞬间借力后跃,风轨在空中划出一个弧线,整个人又往赵满延的方向飞过来。

  又来了。

  赵满延的心跳猛地加速,瞳孔放大,龟甲的防御力在这一瞬间降到了最低,他把大部分魔力都撤了,双手微微张开,重心下沉,膝盖微弯,做好了接人的准备。他甚至已经在脑子里预演好了动作:这次她飞过来,他就顺势往后退一步卸力,一只手托屁股一只手托腰,然后托屁股那只手顺势捏一把,就一把,捏完立刻松手假装是接人的正常动作。完美。自然。谁也看不出来。莫凡站在瞭望台上也看不出来。

  但穆宁雪这次没落进他怀里。

  她在距离赵满延不到两米的位置猛地变向,风轨折出一个直角,整个人侧飞出去,冰晶长剑再度凝聚,跟巨妖扫过来的骨爪硬碰硬对了一记。金铁交鸣的脆响在战场上炸开,冰晶长剑碎成万千冰片,巨妖的骨爪也被崩出三道裂口。穆宁雪借着碰撞的反作用力再度拉升高度,整个人悬浮在半空,双臂同时展开,冰系和风系的星轨在她周身交织成一个巨大的银蓝色魔法阵。

  她的冰蓝色眸子在魔法阵的光芒映照下冷得发亮。黑色蕾丝裙摆终于在重力作用下垂落下来,重新盖住了大腿。但她悬浮在半空的时候,风从下方吹上来,裙摆还是被吹得微微上翻,大腿后侧的肌肤还是若隐若现。

  赵满延在心里疯狂道歉。莫凡,兄弟,对不住,不是我想看的,是你老婆自己把屁股露给我看的,你能信吗?你不能信,我自己都不信。但这真不是我的问题,她穿那么短的裙子来战场,她是谁啊,穆宁雪,穆宁雪什么时候穿过短裙,穆宁雪什么时候露过大腿,这我能怎么办?他越想越觉得自己没什么错,但越是觉得没看错。他稍微调整了一下站姿,把两条腿稍微分开一些,整个人看起来就更猥琐了,至少在战场上很不协调。

  远方的穆宁雪没再留手,悬浮在半空,双臂展开的瞬间,方圆数百米内的空气温度骤降到冰点以下。酝酿许久的银蓝色的魔法阵在她脚下彻底铺开,阵纹一层叠一层向外扩散,覆盖了这一整片碎石战场。“冰封乾坤。”冰系星宿在她周身亮起,密密麻麻像是把整条银河拽到了地面上。

  她抬手对准那头正在蓄力第二发岩浆冲击波的巨妖,霎时间天地变色。这一片地区的所有水汽在一瞬间凝结成幽蓝色光芒的极寒玄冰。巨妖脚下的大地被冻裂,裂缝中涌出一根接一根的冰,从脚踝扎穿到小腿再到大腿,把十五米高的巨妖钉在原地。巨妖嘶吼着挣扎,骨爪砸碎了几根冰刺,但更多的冰无穷无尽的从四面八方涌上来。

  穆宁雪缓缓握拢手,那半空中凝聚的冰系魔力在这一刻收缩成一个点,然后炸开。一道直径超过三米的冰蓝色光柱从天而降,无声的精准轰在巨妖的胸口正中央。赵满延只看到白光一闪,然后是一圈冰蓝色的冲击波贴着地面扩散开来,所过之处一切都被镀上了一层冰壳——碎石、铁甲犀牛的尸体、烧焦的荆棘丛,全部变成了冰雕。

  巨妖发出一声撕裂喉咙的惨叫,胸口的暗红鳞甲终于炸开,暗绿色的血液还没来得及喷出来就被冻成了冰柱。它三条骨爪同时发力,硬生生扯断了自己被冻住的双腿,拖着半截残躯朝裂缝方向疯狂爬行,一路留下暗绿色的冰冻血迹,最后一头栽进那道冒出魔气的裂缝里,消失不见了。

  裂缝在巨妖逃进去之后缓缓合拢,黑红色魔气渐渐消散,地面恢复平静。

  穆宁雪从半空落下来,脚踩在冰壳覆盖的碎石地面上发出咯吱轻响。她抬手拢了一下被风吹乱的长发,冰蓝色眸子扫了一眼巨妖逃走的方向,确认对方短时间内不可能再爬出来。然后她周身的风系和冰系星宫同时熄灭,魔法消散,空气温度开始缓慢回升。

  赵满延的龟甲也在这时候彻底灭了,是他自己不想开了。战斗结束的信号太明显,穆宁雪连禁咒都丢出去了,剩下的低阶妖兽要么跑了要么被冻成冰雕,没有继续防的必要。但真正让龟甲灭掉的原因不是这个,而是穆宁雪转身朝他走过来了。

  她的黑色蕾丝短裙在残余的风系气流中微微飘动,裙摆上沾着巨妖的暗绿色血迹和几片冰屑。她的头发被刚才那发禁咒的冲击波吹得有些散乱,几缕银白长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被汗水濡湿。胸口微微起伏,显然那发禁咒对她的魔力消耗也不小。

  赵满延看着她走过来,心跳又开始不正常了。他脑子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小人抱着头蹲在墙角哭,说赵满延你没救了,你连兄弟老婆的屁股都惦记,你他妈还是人吗?另一个小人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慢条斯理地说,你惦记了吗?你没惦记。你只是在她裙子飞起来的时候看了一眼,在她飞到你手上的时候托了一下,你动都没动,捏都没捏,你他妈简直是圣人。第一个小人又哭,说可是你想捏的,你都计划好了,你连捏哪边都想好了。第二个小人抿了一口红酒,说想捏跟捏了是两回事,法律不惩罚思想犯,道德也不惩罚。第一个小人哭得更厉害了,说可是你现在裤裆还硬着。第二个小人把红酒放下,站起来走到第一个小人面前,一巴掌扇过去:你他妈能不能别哭了,她过来了。

  “你魔力还剩多少?”穆宁雪走到他面前看了看他周身的龟甲碎片,那些金色光芒正在一点点消散。

  “还有七成。”赵满延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报了个数。其实只剩不到五成,刚才那一发邪火把他魔力烧得有点猛,但他不想在她面前说不行。

  “七成够了。东南侧城墙还有妖兽残兵在攻城,你跟张小侯去打扫尾。”穆宁雪说完转身就走了。

  就这么亮起风轨飞走了,她整个人拔地而起,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银白色弧线,朝主塔方向飞过去。黑色蕾丝裙摆在飞行中被气流压得紧贴在腿上,两条腿的轮廓在裙摆下清晰可见,但她没有再回头。

  赵满延站在原地,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穆宁雪飞远的背影,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失落,从失落变成绝望,最后定格在一种复杂的、饱含着自我嘲讽和自我谅解的苦笑上。什么都没吃到。

  他两只手在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里两次碰到了穆宁雪的屁股。他就那么规规矩矩像一个正人君子一样托着,像她真的只是一个需要接住的战友一样托着。

  “我他妈真是个好人。”赵满延苦涩的喃喃自语。

  他在碎石坑边上蹲了下来,双手抱着头,金色头发被他自己抓得乱七八糟。裤裆里那玩意儿还没完全消下去,顶着裤子撑出一个不肯认输的弧度像在嘲笑他。下面的兄弟比上面的脑子诚实多了,兄弟知道想要什么,脑子只知道讲道义。他低头瞪了自己的裤裆一眼,骂了一句“你给我消停点”,但兄弟不听话,兄弟还在回味那个触感。

  远处城墙方向传来一声巨响,张小侯的风系魔法在空中炸出一团灰白色气浪,夹杂着几声妖兽的惨叫。赵满延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碎石渣,深吸一口气,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强行压下去,重新凝聚起金色龟甲。

  “算了算了,不想了。打完仗再说。反正日子还长,万一以后还有机会呢。”他给了自己一个毫无说服力的安慰,然后朝东南侧城墙跑过去。

  跑到一半他又停下来了。

  “我在想什么?那是我兄弟的老婆。我居然在想以后还有机会?赵满延你完了,你彻底完了。”

  他骂完自己,又跑起来。龟甲在跑动中重新亮起金色光芒,亮度比平时高了不少,防御力也拉满了。跑出去十几步之后他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了一下,脑子里的第一个小人已经哭晕过去了,只剩下第二个小人翘着二郎腿,端着红酒,冲他举杯笑了一下。

  “嗯,万一还有机会呢。”

  第20章 士兵:你清高你了不起

  兽潮过后,帕特农分殿外围的防御工事已经修复得差不多了。圣骑士团在城墙缺口处重新浇筑了附魔石砖,魔法阵的修复也进入了尾声。分殿的日子恢复了表面上的平静,但空气中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焦糊味,那是妖兽尸体被焚烧处理后留下的气味。

  张小侯站在西侧城墙的垛口后面,帮了一整天的忙,他在等莫凡回来。几天前莫凡带着叶心夏和赵满延去了南侧圣泉勘察封印结构,走之前交代他留守分殿协助穆宁雪巡视西侧防线。他现在实在不想单独面对穆宁雪,一面对她总是会忍不住想到那天在厕所的时候看见嫂子的裸体的景象。虽然知道那天穆宁雪神志不清把他当成了莫凡,但他始终不愿意单独面对。

  万千想法纠结的张小猴被西侧城墙下面传来高跟鞋踩在石板路面上的清脆声响给打断了思绪。张小侯转过头往下看,穆宁雪穿着一条银色短裙,裙摆刚过大腿根,迈着两条裹着银色丝袜的长腿正从分殿东翼的走廊里正朝城墙方向走。张小侯盯着她的腿看了良久,直到感受到对方的目光之后才连忙移开视线。但他的余光还是追着她移动的美腿上看,心脏跳得比刚才巡逻时还快。

  穆宁雪先是站在城墙上,背对着西侧防线微微弯腰检查城垛口上的魔法阵刻痕。她正弯腰的时候,城墙下面,三个负责搬运附魔石砖的圣骑士团低阶骑士正经过此处,恰好看到穆宁雪裙底的白色内裤,那穿着银色丝袜的美腿在日光下泛着珠光。

  那三个骑士手里的石砖差点砸了脚。其中一个络腮胡子的中年骑士眼睛都直了,胳膊肘捅了一下旁边的瘦高个,下巴往城墙上一扬。瘦高个顺着方向看过去,嘴巴张了一下又赶紧闭上,喉结上下滚了三次。第三个年轻骑士资历最浅,脸涨得通红,想低头又舍不得,手里的附魔石砖在掌心滑了一下。

  络腮胡子用气声说了句什么,嘴型是“操”。瘦高个回了他一个同样的嘴型,然后竖起两根手指比了个下流的弧度。年轻骑士不敢比划,但他裤裆撑起来的形状已经替他比划了。

  穆宁雪直起身,转过来看了一眼城墙下的三人。

  三个骑士整齐划一的低头,搬砖的搬砖,抹灰的抹灰,动作整齐得像是排练过。络腮胡子还装模作样地正气凛然吼了一嗓子“这边砂浆不够了快去调”。

  穆宁雪一开始就感知到了那些视线。从她走上城墙的那一刻起,张小侯的、三个骑士的、远处瞭望台上两个哨兵的。那些每一道落在她腿上的目光她都感知得清清楚楚。这些目光她都没阻止,也没用魔法震慑,甚至没拉一下裙摆。她这一回像似毫不知情的往前走了几步,又弯下腰检查阵纹。这次弯腰的幅度比刚才更大,裙摆直接提到了大腿根以上。穿着白色内裤的臀部完整地暴露在几个士兵的眼前。

  络腮胡子手里的刮刀掉了。铁器砸在石板上的脆响在安静的城墙下格外刺耳。

  “对不起对不起!”他弯腰去捡刮刀,起身的时候眼睛还是往城墙上面瞟了一下。瘦高个趁他捡东西的间隙,直勾勾地盯着那个方向,嘴唇翕动像是在默念什么。年轻骑士已经把附魔石砖堆错了一整排,他师父要是看见得气吐血。

  张小侯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他的位置比三个骑士高,视角更清晰。他看到了三个骑士的猥琐表情,也看到了穆宁雪弯腰时暴露的一切。他应该出面制止那些骑士,他是莫凡的兄弟,是穆宁雪的同僚。但他的脚像钉在地上一样动不了。因为他自己在那一刻居然嫉妒那三名士兵,为什么在那个位置的不是自己。

  他在心里疯狂骂自己禽兽不如,但眼睛还是跟着穆宁雪的移动轨迹一寸一寸地挪。直到穆宁雪在一处彻底站定,双手撑着城墙边缘。随着她身体微微前倾望向远处的荒山,她的身上裙摆又被提上去一截,这次连完整的丝袜美腿的下体彻底暴露开来。那三个骑士已经不装了,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方向。络腮胡子的嘴唇翕动着,用只有同伴能听见的声音说了句“禁咒法师又怎么样,该看还是得看”。瘦高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又抬头看了一眼城墙上的穆宁雪,舔了舔发干的嘴唇。

  穆宁雪没回头,也没动。风从荒山方向吹过来,掀了一下她的裙摆,她也没压。

  “禁咒法师。”络腮胡子的男人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旁边两个人听,“禁咒法师又怎么样,裙子掀起来还不一样是屁股。”

  瘦高个没接话,因为他正忙着看。他的视角比络腮胡子偏一点,正好能看到穆宁雪双腿之间那道被白色内裤裹着的凹陷处的位置,仔细看,还是能看见中间那道缝。他舔了好几次嘴唇,手不自觉地从腰带上滑下去,隔着裤子按了一下自己下面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按完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但手没拿开。

  “你们说她里面什么样。”年轻骑士突然开口。

  “粉的。”络腮胡子毫不犹豫。

  “肯定粉的。你看她腿白成那样,那里能黑到哪去。”瘦高个笃定得补充道。

  “毛应该不多。”年轻骑士舔了舔嘴唇,胆子突然大了起来,“你们仔细看她弯腰的时候。”

  “说不定刮过。”络腮胡子嘿嘿笑了一声,“你想,穿这么短的裙子,丝袜拉到那么高,内裤那么薄,哪个正经女人这么穿?她肯定刮过,就等着被人看。”

  “她是不是故意的?”瘦高个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他往前迈了半步想换个角度,被络腮胡子一把拽回来,“弯腰检查,每一次都正好对着我们这边。哪有这么巧的事。他老公莫凡不在,她是不是想......操,我说不下去了。”

  “你想说她想男人了。”年轻骑士兴奋的替他说完,“莫凡出去好几天了,她一个人在分殿,穿成这样在城墙上晃,屁股都快露出来了。你说她想不想。”

  “想不想跟你有什么关系。”络腮胡子骂了一句,但紧接着又说,“不过你别说,她屁股是真的翘,比叶神女也翘。帕特农里穿丝袜的女人多了,这个东方女人真有味。”

  穆宁雪这时候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重心从左腿换到右腿。这个动作让她的臀部偏了一下角度,白色内裤跟着拉扯了一下,内裤的也勒进臀缝里一小截,两瓣屁股的形状被包得更清楚了。

  瘦高个喘了一声,手已经握住了自己下面,隔着裤子上下搓了一下。

  “你他妈悠着点。”络腮胡子瞥了他一眼,但他自己的手也在自己裤裆上按着。

  “她要是能转过来就好了。”年轻骑士说,“丝袜美腿,白色的内裤,她的腿肯定很白的。她的衣服要是裂开就好了。”

  “你他妈小点声。”络腮胡子终于恢复了一丝理智,“你们看她领口。”

  “她里面都不一定穿了。”瘦高个的声音已经哑了。

  “肯定没穿。”年轻骑士斩钉截铁,“银色裙子那么薄,穿了能看出来。她没穿,上面没穿,下面就一条那么薄的。”

  三个人的沉默持续了大约三次呼吸的时间。然后络腮胡子先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低到像是在说脏话,因为他说出来的确实就是脏话。

  “要是能搞她一下,老子这辈子值了。让她穿着那身银色丝袜,趴在城墙上,屁股翘起来对着我,我从后面......”

  “你先排队。”瘦高个打断他,“你搞完我搞。我搞的时候让她趴你身上,你从前面我从后面。”

  “那我呢?”年轻骑士急了。

  “你旁边看着,完了负责把她扛回去。”络腮胡子笑了一声,笑声粗粝难听,但还没落地就收了回去,因为城墙上的人影又动了。

  穆宁雪抬起一只手拢了一下被风吹散的长发。而那三个骑士的角度就看到她银色短裙的领口确实绷得很紧,胸部的饱满轮廓。她拢完头发重新转回去,再次双手撑着城墙前倾,这次的姿势比刚才更放松,臀部的曲线在裙摆下完全呈现出来。风从荒山方向吹过来,裙摆被掀起来一个角,白色内裤包裹的臀部完整暴露。这次风吹了足足五六秒,她也任由裙摆就那么在风中翻飞着。

  张小猴站在城墙上虽然很想呵斥那三人,但他自己也看的入迷了,一时间完全忘记阻止。为了不让更多的人围拢过来,他开始开口呵斥,“你们三个,石砖搬完了吗?”

  “张、张队长。”络腮胡子率先反应过来,“我们还没有搬完。”

  “那你们还不去搬?”

  那三人连忙低头回应,随即轻声细语的交谈离开了,只是临走的时候,目光还是会时不时回头看向城墙的穆宁雪的位置处。

  “你怎么了。”穆宁雪看着严肃的张小猴突然开口说道。

  张小侯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没、没怎么。”

  “你脸色不太好。”穆宁雪冰蓝眸子从他脸上扫过,然后往下移看他的下体处才移开视线,“要是太累就回去休息。西侧防线今晚换防。”

  “不用。我不累。”张小侯清了清嗓子,“真不累。”

  穆宁雪转身离开的时候,张小侯也是一直盯着她的背影,视线锁死在那双腿上,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念头。

  夜晚的帕特农分殿很安静,白天的兽潮把所有人都折腾得够呛,除了值夜的巡逻队,大部分人早早就回了自己的寝殿休息。张小侯从城墙换防下来,洗了个冷水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就出了门。

  他来到穆宁雪的寝殿门口,轻轻的敲了敲门,但是没人应。他又反复的敲了两下,还是没人应。嫂子可能去巡夜了。他站在门口心里说不上是松了口气还是有点失落,正准备转身离开,耳朵却捕捉到了一个声音。

  隔着门板,隐隐约约传出来一阵细细簌簌的声音。张小侯的第一反应是进贼了。兽潮刚退,现在的防线正是千疮百孔的时候,混进来一两个不长眼的小贼也不是没可能。而且这里是穆宁雪的寝殿,谁不知道莫凡的老婆身上好东西不少,几件魔器随便拿一件都够普通人吃一辈子。

  穆宁雪的寝殿不大,外间是会客的小厅,里间是卧室,再往里还有一个隔间,听说是她用冰系魔法改造的冥想室。张小侯一踏进去,整个人就愣住了。

  地上全是散落着衣服。一条银色丝袜搭在茶几角上,丝袜部分还卷着没完全翻过来,袜筒上留着几道脱下来时指甲划出的细痕。另一条黑色丝袜不知道什么时候穿过的被丢在沙发和地毯中间的地板上,裆部的丝料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一些,像是被什么液体浸过又干了,留下了一圈淡淡的渍迹。

  茶几旁边是她银灰色蕾丝无钢圈的胸罩,罩杯软塌塌地翻着,内侧衬里上沾着几根银白长发。胸罩的扣子没解开,是她直接从头上脱下来的那种脱法,两条肩带绞在一起,蕾丝花边上有一个浅浅的牙印。不知道是谁咬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咬的。张小侯盯着那个牙印死死的看着。

  然后是一条白色纯棉三角内裤,皱巴巴地团在地毯上,裆部朝上。他不想看,但他的眼睛已经看到了,那裆部有一块明显还没干透的湿痕正泛着水光,是那种黏稠湿润痕迹。他甚至隐约闻到了一股酸酸咸咸的味道。

  张小侯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堆衣物中间。他的眼睛不听使唤,从他看到的第一条丝袜开始一路扫描到茶几下的另一条丝袜,从胸罩的蕾丝边一路扫描到内裤裆部的湿痕,然后再扫回来,反复确认。那是嫂子穿过的丝袜。那是嫂子贴身穿过的胸罩。那是嫂子最私密的那条内裤,裆部还留着她的......逼水。他想起白天在城墙上那个瘦高个骑士说的话,“她里面都不一定穿了”,现在他可以确定了,她白天穿了。

  他弓了弓腰,手不自觉地往内裤中间下按了一下,但越按自己的下体就越硬。但他还是强迫自己把视线从那堆衣物上撕开,重新启动精神力,环顾四周检查有没有入侵者的气息。精神力扫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陌生的魔力波动。但里间的方向有是一种压抑的、湿漉漉的、带着节奏的声音。

  他睁开眼,朝里间走去。那一件门没关严,留了一条一掌宽的缝。张小侯走到门缝前站定,往里看了一眼,然后他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停摆了。里面有一个女人背对着门跪在地上,膝盖分得很开,臀部高高翘起,整个上半身伏在地上,脸贴着交叠的手臂,银白色长发散落了一地。

  穆宁雪一件衣服都没有穿,她的屁股翘得很高,臀部白得发亮,臀缝中间有一条明显的湿漉漉的水线,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手在两腿之间。一根手指插在小穴里,另外四根手指弯着扣在外面。手指进去的深度大概有两节,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股透明拉丝。她的拇指按着阴蒂,在手指进出的时候同时揉着那个敏感点,每一次揉下去她的臀部就会轻轻颤抖一下。

  张小侯看到了她的小穴,那个地方被她的手指撑开了一个很小的口,以及插进去的时候又整个陷回去,发出噗叽的湿润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一下一下地响。

  “嗯……”穆宁雪闷在手臂里哼了一声,紧接着腰也晃了一下,跪着的膝盖往前滑了半寸。她的手加快了一些,又插入一根手指,进出的时候带着更响的股噗叽噗叽的声响。

  张小侯站在门缝后面,全身的血都在往两个方向同时冲。他的呼吸变得又短又急,喉咙里干得像吞了沙子,眼睛瞪得又大又圆,瞳孔里映着烛光和那具跪在地上自慰的女人身体,想移开却移不了。

  他应该移开的。他知道自己应该移开。他现在应该悄悄退后,转身走出去,把门带上,假装什么都没看见。这是嫂子的隐私,她以为自己在私密空间做私密的事没人会发现,他撞进来了已经是冒犯,再站在这盯着看就是犯罪。但他的脚钉在地上纹丝不动。他甚至往前倾了半寸,眼睛凑近了门缝,瞳孔放大,把里间里每一处细节都死死锁定在视野里。他看见穆宁雪后颈上的绒毛被汗水濡湿了贴在一起,看见她脊沟里有汗珠顺着脊柱往下滚,看见她腰窝里积了一小滴汗水在烛光下反光,看见她臀缝里那条水线越来越亮越来越粗。

  这时穆宁雪的手指抽出来,换了个角度重新插进去把自己的小穴都撑开了。这一回插进去的时候她的背明显更弓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个比之前更响的呻吟。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又张开,紧接着她的拇指开始快速揉阴蒂,不断进出,整只手都在动,手腕的关节快速地前后耸动着,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背部开始剧烈起伏一开一合,后腰的肌肉开始抽搐,臀部开始不由自主地夹紧又松开。

  “嗯……嗯……嗯嗯……嗯......”

  高潮来了,穆宁雪的小腹猛地往内一收,臀部高高翘起来夹紧,大腿剧烈颤抖,然后她泄了。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小穴的缝隙里喷出来,射出一道弧线落在地面上,啪嗒一声。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喷得比第一次更远,溅在地上碎成无数细小的水珠。她的手指还在里面,被高潮时小穴剧烈的收缩夹得死死地,整个手背都湿透了,手腕上沾着一圈白沫,透明液体顺着掌根往下淌,滴滴答答的砸在地面上那滩水渍里。

  她趴在自己手臂上大口喘气,银白长发黏在背部上,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她的臀部还保持着高高翘起的姿势,小穴在手指退出之后还在微微抽搐收缩,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翻动着,把残留在阴道里的液体慢慢挤了出来。

  张小侯看着地上那滩水渍,看着抽出手指后还在抽搐的小穴,看着臀部和双腿间缓慢滴落的液体。嫂子在床上是这副样子。嫂子自己一个人待着的时候是这样的。那个白天站在城墙上放禁咒的穆宁雪,晚上跪在地上翘着屁股用手指操自己,喷了一地的水。他的肉棒硬得发疼,马眼处已经把内裤前端浸湿了一小块。然后他猛地回了神,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走。

  趁她还没发现,赶紧走。现在立刻马上。要是被发现了,被冻成冰棍是轻的,被莫凡哥知道了才是真正的地狱。他强迫自己的脚往后挪了半步,再挪半步,动作轻得像在做贼,呼吸都屏住了,心跳声大得他自己都能听见。

  他退出了里间的门缝,轻手轻脚地穿过散落一地丝袜胸罩内裤的小厅,朝门口走去。就在他转身拉开门准备跨出去的一瞬间,他脊背猛地窜上一股寒意,有人在看他。

  那种被目光锁定的感觉太明显了,他的后背肌肉瞬间绷紧,但他不敢回头。如果回头,如果跟穆宁雪对上目光,一切就完了。他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抬的头,不知道她看到了多少,不知道她认没认出是他。他只知道自己必须走,现在就走,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他跨出门槛,把门带上,靠在走廊墙壁上大口喘气。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后背的衣服被冷汗浸透了贴在皮肤上。裤裆还没消下去,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把外套往下扯了扯遮住裆部。就在这时候,走廊拐角处传来脚步声。一个帕特农士兵正朝这边走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套叠好的干净衣物,还有一小瓶魔力恢复药剂。银色瓶身在烛光下泛着光。

  张小侯几乎是弹出去的,三步并两步走到那名士兵面前,伸手拦住了他,“等一下。”

  “张队长?我是来给穆宁雪大人送......”

  “我知道。东西给我,我送进去。”张小侯大声说道,手心全是汗。

  士兵犹豫了一下:“可是这是圣女殿下的侍从长吩咐我亲自......”

  “我说我送。”张小侯强硬的低声道,“穆宁雪正在修炼,不方便打扰。我正好有事要找她汇报,顺便带进去。”

  士兵看了看他的表情,没再坚持,把托盘递给他就走了。张小侯端着托盘靠在墙上,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长长地吐了口气。他拦下士兵是真怕那士兵推门进去撞见什么不该看的场面,更怕嫂子万一又犯了什么迷糊,或许就像上次那样。上次的那个触感到现在想起来都让他腿软。她的嘴唇是凉的,口腔里面又湿又热,舌头裹着龟头的时候他差点直接交代了。她吞吐的样子,每一次深喉的感觉,那次是真的爽得他后脑一阵阵发麻。

  张小侯端着托盘站在门外,做贼似的左右扫了一圈才轻轻一推门进去。屋里还是那副样子。银色丝袜还搭在茶几角上,黑色丝袜还团在地毯上,胸罩还翻着罩杯,内裤还皱巴巴地摊在那里,裆部的湿痕在烛光下反着水光。张小侯的喉结又滚了一下,他把托盘放在茶几上,稳了稳心神。

  “嫂子?”他压着嗓子喊了一声。没人应。他又喊了一声,声音稍微大了一点。还是没人应。

  张小侯心里开始发毛。刚才他走的时候穆宁雪明明还在高潮的余韵里趴着喘气,怎么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了?该不会真出事了吧。他心里一紧,也顾不上什么避嫌不避嫌了,三步并两步朝里间走去。里间的门还是那条一掌宽的缝,跟他刚才逃走时一模一样。他把眼睛凑过去往里一瞄,整个人又愣住了,因为穆宁雪还是那个姿势:跪在地上,膝盖分得很开,臀部高高翘起,上半身伏在地面上。但她就那么安静地趴着,像是睡着了又像是昏过去了。

  张小侯等了半分钟不知道该怎么办,穆宁雪连呼吸的起伏都看不太出来。他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嫂子不会是自慰到一半昏过去了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心里的担忧就盖过了邪念。

  门吱呀一声开了,里面的穆宁雪没有反应。

  “嫂子?”张小侯站在门口又喊了一声,离她大概三步远。还是没反应。他往前走了一步,又喊了一声,但穆宁雪依旧趴在那里,纹丝不动。

  张小侯蹲下来,侧着头看了一眼她的脸。银白长发盖住了半边脸,露出来的那半边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浅又慢。他伸手探了一下她的后颈,皮肤烫得厉害,整个人直接昏过去了。

  他应该去叫治愈系的法师来。他应该把她扶到床上盖好被子然后出去找人。他应该做任何一个正常人在这种情况下会做的事。但张小侯却蹲在穆宁雪身后,眼睛落在她翘起的屁股上,落在臀缝中间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小穴上,他站不起来。

  她的小穴是一种被反复操弄摩擦之后才会留下的深色,像是熟透了的果实外皮。穴口周围的肉瓣微微外翻,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了两个色号。张小侯见过的女人下面不多,但他知道正常的应该是什么颜色,至少不该是这种被操透了的深色。穆宁雪这样的大美人拥有这种逼,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口逼被操得太多了。

  凡哥,你老婆的逼真黑。张小侯在心里说出了这句话,然后给了自己一耳光。

  但他还是盯着看。他盯着那个深色的穴口,盯着它在他眼皮子底下一张一合地把残留在阴道里的液体往外挤。他想起莫凡身边的其他人,包括赵满延在内,提到穆宁雪的时候偶尔会露出的那种微妙表情。他甚至想起了一些之前从没细想过的细节,穆宁雪有几次跟别人单独相处的场合,结束之后她走路的姿势总是有一点点不自然。

  难道嫂子真被人操过了?不止一个?不止凡哥?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他盯着那个深色的穴口,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她被不同男人压在身下的画面。那个平时冷得跟冰块一样的穆宁雪,在外面可能是别人的母狗。

  他的肉棒硬得快要把裤子顶破了。

  张小侯闭上眼睛,又睁开。他的理智告诉他现在应该退出去,但他的身体已经开始自己动了。他伸手脱掉了自己的内裤,肉棒弹出来打在空气里,马眼上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他在穆宁雪身后,从这个角度看,她整个小穴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深色肉瓣微微外翻,穴口还在往外挤残余的液体。

  他把龟头对准那个湿漉漉的穴口,挺腰,插了进去。

  “滑。”这是张小侯脑子里冒出来念头。她的阴道里面又湿又滑又热,比他想象中松得多,完全没有处女的那种紧致包裹感,肉棒插进去的时候阴道壁几乎是自然而然地被撑开,像是已经被操习惯了。松,确实是松,这口逼被大鸡巴操得太久了,已经被操成了最适合抽插的形状。

  “操……”张小侯闷哼了一声,整个人压了下去,肉棒整根没入。他的小腹贴上了她的屁股,阴毛蹭在她臀肉上痒酥酥的。他停留一下,感受了一下里面的温度和湿度,然后开始抽插。

  “噗叽。噗叽。噗叽。”刚才他站在门缝外面听这个声音听了不知道多久,现在这个声音就在他的鸡巴和她的逼之间响,比刚才更清楚更响。张小侯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自己的肉棒在那个深色的小穴里进进出出。

  他伸手摸了她的屁股。两只手同时陷进臀肉里,用力捏了一把。白天他在城墙上想了无数次这个触感,现在终于真真切切地捏到了。“软,弹,饱满,”但比他想象中更有肉感一些,臀肉从他指缝中间挤出来,手感好得他差点直接射了。他咬着牙稳住,又捏了一把,这次更用力,十根手指在臀肉上按出十个浅浅的凹痕。

  然后他的手从屁股往上滑,滑到胸前。他从后面抱住她,两只手各抓住一边乳房,手指陷进乳肉里用力揉。她的奶子也比他想象中大,一只手根本抓不住,乳肉又软又滑像灌满了水的气球。他捏着乳头往外扯了一下又松开,乳头弹回去,整坨奶子跟着晃了两晃。他碾着乳头,同时腰上没停,肉棒还在噗叽噗叽地进进出出。

  “嫂子,你的奶子怎么这么大……你的逼怎么这么滑……”张小侯在心里把这些话全憋住了,但他的手和鸡巴把想说的话全做了。

  他摸够了奶子,手又回到她的腿上。那两条腿,他来回摸着回来,美腿上的滑腻冰凉,跟她滚烫的阴道形成一种诡异的反差。他把她的两条腿往外掰开了一点,让自己能操得更深,然后低头看她两条让他白天在城墙上的人看了不知道多少遍的腿,现在这两条腿正分开跪在他身侧,他的鸡巴插在她腿间最深的地方。

  值了。什么都值了。哪怕明天被冻成冰棍,哪怕被莫凡哥追杀到天涯海角,哪怕军法处置把他贬去守边疆,就冲现在这一刻,他张小侯这辈子值了。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撞击的力道也加重了。穆宁雪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一晃一晃,银白长发在背上甩来甩去,臀肉被撞出阵阵波浪。她的手无意识地握了一下拳然后又松开,喉咙里挤出一个含混不清的嗯声,像是快醒了又像是只是在做一个舒服的梦。

  张小侯被这个‘嗯’声吓得鸡巴都软了半秒,但马上又硬回去了。他停下确认穆宁雪没有要醒的迹象,又重新开始抽插。这一次他更大胆了,直接整个人压上去,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撑着地面,一只手伸到前面揉她的阴蒂。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速度越来越快,进出的声音越来越响。他的龟头每次顶到最深处,那地方又软又弹,每次撞上去穆宁雪的身体就会轻轻颤一下。他用龟头抵着子宫口慢慢碾磨,忽然阴道突然收紧,穆宁雪的喉咙里又滚出一个‘嗯’声。紧接着她的眼皮动了动,睫毛颤了两下,银白长发随着她抬头的动作从手臂上滑落下来。

  张小侯魂飞魄散,脑子瞬间清醒。

  完了。嫂子醒了。死定了。

  但他的手比脑子更快,他一把按住了她的后腰,死死地把她压回地面上,不让她抬头。他胯下的动作甚至没停,反而操得更快了。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嘴里一个字都不敢说,但心里已经在疯狂叫救命。嫂子醒了,嫂子知道有人在操她了,但嫂子看不到是谁在操她,嫂子现在脑袋朝下被按着,嫂子要是回头他就完了。

  穆宁雪被压住后腰,脸重新埋进交叠的手臂里。她没有挣扎,也没有释放魔法,就那么乖乖地趴着任他操。她的臀部甚至还配合着往后顶了一下,小穴夹了一下他的鸡巴,然后又松开。

  然后她开口了,像是一个被操舒服了的女人在跟自己男人撒娇“老公……你今天怎么这么急……”

  张小侯愣了半秒,然后他反应过来,她又把他当成莫凡了。跟上次一样。上次她迷迷糊糊把他当成了莫凡,这次又是。

  张小侯心脏狂跳,脑子里嗡嗡响,但一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劈过他的大脑。嫂子没认出他,嫂子以为他是凡哥,嫂子现在趴在地上翘着屁股让他操,还喊他老公。他兴奋得快疯了。他不敢用自己的真声说话,就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算回应。然后他回想起莫凡的语气和用词,清了清嗓子,夹着嗓音说了一句:“今天想操你,不行吗?”

  穆宁雪闷在手臂里笑了一声:“行……老公想怎么操都行……”

  张小侯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他两只手把她的屁股固定住,开始新一轮更猛烈的冲刺。这一轮他完全放开了,每一下都捅到底,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撞得穆宁雪又软又骚的“嗯嗯哼哼”地叫出声。她偶尔夹一下阴道壁还会自己说“老公再快点”。

  “老公……今天怎么这么硬……嗯嗯……轻、轻一点……顶到最里面了……”

  张小侯加快了速度,嘴里含含糊糊地学着莫凡的语气:“顶到最里面不舒服吗?”

  “舒服……舒服……嗯嗯嗯……再用力一点……”

  张小侯把她的大腿往外掰得更开,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双手上,胯部撞击她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那个深色小穴里疯狂进出,看着白浆越来越多糊满了穴口周围。看着穆宁雪的臀肉在自己小腹的撞击下掀起层层波浪。他又伸手去摸她的奶子,从后面捞起来两只一起揉,拇指和食指捏着两个乳头用力碾,揉得穆宁雪嗯嗯啊啊地叫。

  “老公……你今天怎么老摸我胸……平时都不怎么摸的……”

  “今天想摸。”张小侯压着嗓子说,又捏了一下乳头。

  “那给你摸……嗯嗯……老公摸得好舒服……再摸摸腿………”

  张小侯脑子炸开,穆宁雪现在让他摸。他的手从胸上滑下来摸到大腿处。他摸了一遍又一遍,每一次摸到大腿都要往里扣一下。

  就在这时候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刚才那个士兵。

  那个端着托盘敲门的士兵。那个被他拦下来把东西抢走的士兵。如果他当时没拦那个士兵,如果那个士兵推门进来送东西,看到穆宁雪光着屁股昏在地上,那个士兵会怎么做?一个普通帕特农士兵,大半夜给一个昏迷的女人送东西,如果动了歹念,不,不需要歹念,是个正常男人看到那副场景都不一定忍得住。

  那个士兵会把穆宁雪操了。那个他不认识的士兵会像他现在这样把鸡巴插进穆宁雪的逼里,会像他现在这样揉她的奶子摸她的腿,而穆宁雪醒来也会以为那是莫凡,也会喊他老公,也会撅着屁股让他操。那个士兵甚至不用遮遮掩掩,反正穆宁雪认不出来。

  张小侯想到这里,鸡巴又硬了一截。是他拦下的,是他把那个士兵赶走的。现在操穆宁雪的人是他,而不是那个士兵。这个事实让他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庆幸和兴奋,好像是他从那个士兵手里把嫂子抢过来了,好像是他凭本事保护了嫂子免于被陌生人操。虽然他自己就是那个操她的人。但操都操了,还差谁操吗?嫂子要是没意见,谁来操不一样?

  他低头看着穆宁雪伏在地上的身体,看着她乖巧地翘着屁股让他操的姿势,看着她喊老公的柔软语气。一个更大胆的念头从他脑子里冒了出来:嫂子不会是故意的吧?

  故意不关门。故意开着门缝露出身体。故意让他听她自慰。故意在他逃走之后继续趴在那里等他回来。故意装昏?不对,不可能是装的,他探过她的后颈,魔力确实紊乱,气息确实微弱,那是真的体力透支加魔力透支。但是她不关门是故意的吗?她穿那么短的裙子去战场是故意的吗?她在城墙上裙子飞起来露出内裤是故意的吗?她弯腰露出乳沟是故意的吗?

  张小侯越往下想越觉得口干舌燥。他想起白天那个瘦高个骑士的话,“她那种女人,看着冷,骨子里什么样谁知道呢。”他想起穆宁雪下面那个深色的小穴,那不是被一个人操过的颜色,那绝对不是。嫂子到底被多少人操过?他不敢想了,他也不敢问,他只能把所有的疑问全都转化成胯下的动作,一下一下用力地操她。

  “老公……你今天怎么不说话……嗯嗯……顶到了顶到了……老公我要到了……”

  穆宁雪的声音把他从胡思乱想里拽回来。她的阴道壁开始不规则地收缩,夹得他的鸡巴有点发疼,屁股越翘越高,整个身体都在轻微抽搐。

  “射给你好不好?”张小侯夹着嗓音,模仿莫凡的语气。

  “好……射给我……老公射给我……嗯嗯嗯……老公的精液最浓了……嗯……啊……啊……到了到了......”

  穆宁雪小腹猛地往内一收,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她被操高潮了。张小侯也被她夹得腰眼一酸,再也忍不住了。他把鸡巴顶进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的阴道深处。他射了很久,射了好几股之后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淌。

  他趴在穆宁雪背上大口喘气,肉棒还插在她阴道里没拔出来。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腿在抖,从大腿抖到小腿,从手抖到后脑勺,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他操了穆宁雪。他射进了穆宁雪的逼里。穆宁雪以为他是莫凡,喊他老公,翘着屁股让他操,还被他操高潮了。

  他把肉棒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白浆,精液和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穆宁雪趴在原地没动,她的手动了动,像是想撑起身体,但又被高潮后的疲惫压了下去。她转过头,动作很慢,银白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半张潮红的脸。

  张小侯魂飞天外。他一把抓起地上的内裤,另一只手抄起裤子,赤着脚踩在石板地上踉踉跄跄地往外跑。他不敢回头,三步并两步穿过小厅,肩膀撞了一下茶几角,穆宁雪的那条银色丝袜被他碰掉下来落在他脚面上,他也没顾上捡,光着一只脚冲出寝殿大门,在走廊里连滚带爬地跑出了这辈子最快的速度。

  走廊的烛火被他跑过去的气流掀得左摇右晃。他跑到走廊拐角处才停下来,大口大口喘气,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浑身上下全是汗。他的鸡巴上还沾着穆宁雪的逼水和自己的精液,黏糊糊地蹭在裤子里头。他这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少了一只鞋,脚底被石板地硌得生疼。

  但他现在顾不上这些。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嫂子刚才到底看没看到他?

  第21章 双穴两心

  赫兹寝殿内。

  穆宁雪正跪趴在雪白床单上,身上只剩一条黑色蕾丝开裆连体衣,下体裆部大开,骚逼和阴毛直接暴露在空气里。她的那两条黑丝长腿也在床单上分开,丝袜的裆部被撕开一个大洞,里面全是亮晶晶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物。

  赫兹跪在她身后,粗硬肉棒正在她穴里快速进出。他眼里燃烧着不加掩饰的占有欲和怒意。肌肉分明的上身,他死死的掐着穆宁雪的腰窝打桩般猛干,把她的臀上撞出清脆响声。

  “谁让你昨晚让张小侯操的。”赫兹沙哑低沉的说着,一边操一边加重掐腰的力道。

  “主人生气了。”穆宁雪扭着屁股往后顶配合赫兹的撞击,嘴里漏出满足的淫叫,“哦……主人从早上到现在操了师尊三次了……还不够消气。”

  “我问你谁让你让他操的。”赫兹又加重了抽插的力道,撞得穆宁雪闷哼出声。

  “谁让你不理我。一天到晚想操心夏。”穆宁雪冰蓝眸子里翻涌着醋意和不甘,嘴上却还在逞强,“主人从昨天早上开始就没正眼看过师尊。早餐跟叶心夏说话,午餐坐她旁边,下午陪她在圣泉。师尊在旁边站着你连看都不看一眼。”

  “所以你就让张小侯操你。”

  “对。师尊就是要让主人知道。你能陪别的女人,师尊就能被别的男人操。”

  赫兹将她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在床单上,将她的黑丝长腿分开,肉棒重新捅进还在痉挛的小穴里。这个姿势让他能看到穆宁雪的脸,她眼角微微泛红,嘴唇被咬出浅浅齿印。奶子在黑色蕾丝连体衣下晃荡,乳头硬挺顶着薄薄蕾丝。

  “你知道我为什么想操心夏。”赫兹俯身压在她身上,肉棒在她穴里缓慢进出,故意放慢速度让她感受每一寸柱身撑开阴壁褶皱的触感。

  “因为她比师尊温柔。比师尊听话。比师尊更像个女人。”赫兹嗓音低沉。

  穆宁雪的身体僵了一下,眸子瞪大看着赫兹的脸,小穴不自觉绞紧了正在缓慢进出的肉棒。

  “你说什么。”穆宁雪声音发抖。

  “我说你不如叶心夏。她温柔、听话、从不会跟我顶嘴。我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你呢。我让你不要去勾引赵满延之外的男人,你偏要让张小侯操你。你觉得自己这样很可爱吗?”赫兹说完加速抽插了几下然后整根拔出来。肉棒沾满白浆在烛光下湿亮反光,龟头胀得紫红发亮。

  穆宁雪躺在床上看着赫兹。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黑色蕾丝连体衣下的奶子随着呼吸颤抖。灵魂契约另一端传来的情绪让她确认赫兹说的是真心话,至少有一部分是真心话。他是真的觉得叶心夏很好,好到让他从昨天到现在一直围着那个女人转。她从床上爬起来跪坐在赫兹面前,长腿在身下弯着,开裆连体衣的裆部还在往外淌白浆。

  “师尊可以学。”穆宁雪淡淡的急切道,“叶心夏能做到的,师尊都能做到。她温柔,师尊也可以温柔。她听话,师尊以后再也不违抗主人的命令。主人让师尊跪着师尊绝不站着,主人让师尊去勾引谁师尊就去,主人不让师尊跟谁上床师尊绝对不让他们碰。主人不喜欢师尊吃醋,师尊以后就不吃醋。”

  “你说得倒好听。”赫兹靠在床柱上居高临下看着她。

  “师尊说到做到。”穆宁雪往前膝行了两步,“只要主人疼爱师尊就行。主人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师尊就变成什么样的女人。叶心夏能做到的所有事,师尊都能做得比她更好。我可是冰系禁咒法师,我凭什么不如她。”

  赫兹看着穆宁雪穿着暴露的开裆连体衣跪在自己面前,骚逼还在往外淌精液,嘴上却在证明自己比叶心夏强。这让他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

  “那要看师尊的表现了。”赫兹伸手勾住穆宁雪脖子上那条黑色丝绒颈圈的银色金属环将她拉近自己腿间,“先把我伺候舒服了。”

  穆宁雪立马含住自己好徒儿的赫兹的龟头,用她的那温热紧致的口腔包裹住了它,舌头舔舐。她含得极其投入,嘴里的肉棒被她吸得啧啧有声。她是在用全部身心去取悦这个掌控了她灵魂的男人,更卖力地含弄嘴里的肉棒。

  “师尊今天下午站在中庭走廊上看我和叶心夏的时候,心里是不是酸得快疯了。”

  穆宁雪含着鸡巴回答不了,但她眼神里的醋意已经回答了所有问题。

  “以后还违抗命令吗?”

  穆宁雪摇头。

  “还让不让别人操你了。”

  穆宁雪又摇头。

  “自己跟叶心夏比,你的优势是什么。”

  穆宁雪吐出嘴里的肉棒抬头看着赫兹。她的嘴唇被操得通红发肿,嘴角还挂着拉丝口水。

  “师尊比她骚。她再温柔再听话,在床上也不可能比师尊更会伺候主人的鸡巴。她的骚逼没有师尊的舒服,她的奶子没有师尊的挺,她的腿没有师尊的好看。主人想操谁师尊都忍,但主人必须记住一件事。师尊的子宫是主人的精液容器,只有主人的精液灌进去才有意义。”

  赫兹听完这番话鸡巴又胀大一圈,立马就将穆宁雪从地上拉起来推倒在床上,肉棒重新捅进她穴里开始猛烈打桩。

  “主人……哦……主人的鸡巴最粗最硬……操得师尊骚逼舒服……齁哦……”穆宁雪躺在床上,她的长腿缠在赫兹腰后越夹越紧。

  赫兹冲刺了几十下后低吼着射在她子宫里。浓稠精液一股股灌进子宫腔,量多得从宫颈口倒流出来。穆宁雪被精液烫得浑身痉挛跟着攀上高潮,小穴死命绞紧正在射精的肉棒。

  “主人射了好多。比早上那次还多。”

  “因为你说对了一件事。叶心夏再好,也不可能比你更骚。”赫兹从她穴里拔出半软的肉棒,“今天到此为止。明天兽潮如果继续减弱,师尊陪我去南边圣泉勘察封印。”

  “主人不陪叶心夏了。”穆宁雪靠在赫兹胸口。

  “让她自己待两天。师尊今天表现得够好了,值得奖励。”赫兹低头在她银色发顶落下一吻。

  穆宁雪嘴角随即勾起满足的弧度。她的醋意还没完全消散,但已经被赫兹的精液和承诺压下去大半。叶心夏算什么,她才是赫兹最想要的女人。这一点她现在确认了。

  当天晚上,穆宁雪刚洗完澡准备再去赫兹房间时,赫兹的意念通过灵魂契约传递过来。

  “师尊今晚来我房间。我有个新玩法。”穆宁雪正要出门,赫兹又传来一句补充,“穿那件黑色蕾丝开裆连体衣和黑色丝袜。外面套一件厚点的长袍过来,走廊里有人巡逻。”

  穆宁雪按赫兹的要求穿好走到赫兹寝殿内。

  “师尊来听听这个玩法。”赫兹把穆宁雪拉到床边坐下。

  穆宁雪听完之后愣住了,这个玩法的尺度超出了她之前做过的所有事情的总和。

  “只要主人喜欢。师尊做什么都愿意。”

  “不后悔。”

  “不后悔。主人想让师尊变成什么样子,师尊就变成什么样子。只要主人开心。”

  赫兹将她拉进怀里用力的吻住,舌头撬开她的嘴唇缠住她的舌根吸吮。穆宁雪环住他的脖子回应这个吻,裹着丝袜的腿隔着睡袍蹭他裤裆里迅速硬起来的肉棒。两人从床沿吻到床上,赫兹把她压在身下一边继续吻她一边褪掉她的睡袍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开裆连体衣和黑色丝袜。

  “主人想什么时候开始。”穆宁雪喘着气问。

  “等莫凡巡视完城墙回来。我让他在走廊碰巧遇到。”赫兹说这话时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分殿主走廊的魔法壁灯在晚上九点准时点亮。暖黄色光芒在白色大理石墙面上投下层层光晕。莫凡从西侧城墙巡视回来,额头上还沾着红土尘。今天兽潮只来了两波零散妖兽,比前几天轻松不少。他现在只想回房间洗个澡然后去找心夏。

  他路过东翼走廊时注意到走廊最深处赫兹的房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烛光。里面有床板吱呀的晃动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莫凡脚步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促狭的笑。他本来想直接走开不当电灯泡,但转念一想这小子平时一本正经的样子,难得有这么不正经的时候。他要去逗逗他。

  莫凡走到赫兹房门口敲了两下门框然后直接推开,“赫兹你小子这么晚不睡在......”他未说完的话直接卡在喉咙里。

  房间里烛光昏暗但足以照亮床上的场景。赫兹正跪在床沿,怀里压着一个女人。女人趴在床上被被子从腰部盖住上半身和头部,只露出下半身。从莫凡的角度只能看到女人跪趴在床上的姿势,臀部和两条腿完全暴露。她圆润饱满的臀部,丝袜裆部被撕开一个大洞,肌肤从破洞里露出来。赫兹的肉棒正插在那个破洞中央的骚逼里,穴口被操得翻开箍着柱身根部。

  赫兹惊慌地转头看向门口。他的脸从刚才的投入变成惊恐,动作顿住停在被撞破的姿势上。

  “莫凡先生。”赫兹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紧张和不安。他从女人穴里拔出肉棒,粗硬柱身上沾满白浆在烛光下反光。他抓起被单盖住女人下半身然后站起来面对莫凡,脸上的表情介于羞愧和害怕之间。

  莫凡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看着他,脸上全是发现兄弟秘密时促狭又得意的笑。

  “我说你小子修炼进度总是跟不上,原来问题出在这里。精力全花在这种事上了。”莫凡语气轻松带着调侃。

  “莫凡先生,求您别告诉我师尊。”赫兹的脸上写满恳求,金色眉毛皱成一团。

  “怕雪雪知道。”莫凡轻笑的走进房间关上门,抱着胳膊打量赫兹和床上被被子遮得严严实实的女人。他的目光在女人露出的黑丝小腿和臀部曲线上扫过,没有任何多余想法,只是纯粹的好奇,“你这小子平时装得一本正经,私下里还挺会玩。这妞儿从哪找的。”

  赫兹飞快地瞥了床上的女人一眼然后压低声音对莫凡说。

  “街边找的母狗女人。谁都可以上的那种。我一个人在外面修炼这么久实在忍不住了,所以才偷偷带回来的。莫凡先生您千万别告诉我师尊,师尊要是知道我在分殿里召妓肯定会把我逐出师门的。”

  莫凡听完哈哈大笑。他走过去拍了拍赫兹的肩膀,力道大得赫兹踉跄了一下。

  “我还以为多大的事。男人嘛,谁还没个需求。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宁雪的。这种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莫凡说完又看了一眼床上被子遮住的女人,目光在她裹着黑丝的臀部曲线上停留了一瞬。“这妞儿身材不错,跟我家雪雪有的一比,你眼光还挺好。”

  赫兹注意到了莫凡的目光,试探般的轻声说道,“莫凡先生,您是不是也憋了几天了。”

  莫凡被他说中了心事。叶心夏这几天身体不太舒服,晚上都睡得早。他确实憋了好几天,刚才巡视城墙的时候脑子里还在想这事。

  “你这小子,我是那种人吗?心夏和宁雪都在分殿里,我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莫凡先生。叶小姐身体不适您又不是不知道。这种街边母狗跟叶小姐和师尊不一样,她就是让人发泄的。不投入感情,不留下痕迹,用完就丢。您看您这几天守城墙那么辛苦,犒劳一下自己怎么了。”赫兹说得字斟句酌,表情真诚里还带着怂恿,“而且我不会告诉任何人。您刚才不也说了吗?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莫凡对女人没有什么苛刻的道德洁癖,尤其自己还是禁咒级别的法师。他的欲望只会比普通男人更旺盛。叶心夏这几天不舒服,他确实憋得难受。面前床上这个黑丝长腿的女人虽然看不到脸,但光凭这双腿这个屁股就够他硬了。反正赫兹说这是街边母狗谁都能上,不上白不上。

  “你这小子还挺会来事。”莫凡笑着说。他的裤裆已经开始顶帐篷了,“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赫兹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退后一步把床边的位置让给莫凡,“莫凡先生先请。”

  莫凡走到床边解开腰间皮带。黑色内裤被粗硬肉棒顶得高高隆起。他扯掉内裤,粗长肉棒弹出来翘在空气里,慢慢的跪到床上用手掰开面前女人裹着黑丝的臀部,丝袜裆部破洞里面的骚逼已经被赫兹操得翻开,穴口往外淌着白浆。

  “你小子还挺贴心,连前戏都帮我省了。”莫凡跟赫兹开玩笑,扶着肉棒对准那个还在淌白浆的穴口,龟头在阴唇间磨蹭两下沾了湿意然后整根捅了进去。

  被子下面女人的身体在莫凡插进去时猛地震了一下。但她的反应被赫兹及时用手按住臀部压住了。莫凡正爽着没注意到这些细节。他感受着这个小穴像小嘴一样吮吸着自己的龟头,这让他仰头闷哼。

  “操。这骚逼真舒服。你找的这个母狗质量可以。”莫凡一边夸一边开始挺腰。肉棒在穴里进出,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入。

  赫兹站在床边看着莫凡操弄床上的女,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沉稳。他走到床的另一侧面对女人被被子遮住的头部位置。然后他解开裤带露出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龟头对准被子边缘下面的位置捅了进去。

  被子里,穆宁雪张大嘴含住赫兹的肉棒。她的上半身和头部全被被子遮得严严实实,银色长发被赫兹用黑色布条裹住藏在被子里面,任何头发丝都没有露出来。她的声音被赫兹的鸡巴堵在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响。她的小穴被莫凡从后面操着,嘴里含着赫兹的肉棒。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同时插着她。

  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身后操她的是她法律意义上的丈夫,他的肉棒她太熟悉了,它的长度粗细抽插节奏她闭着眼都能认出来。此刻它正在她穴里进出,龟头撞上带来习惯性的快感。而她嘴里含着的却是另一根肉棒,是她灵魂契约绑定的徒弟,是她甘愿跪在面前叫主人的男人。他的鸡巴比她丈夫的更粗更硬,龟头翘起的弧度更弯,她含在嘴里时口水分泌得比平时更多。

  这种同时被两个男人插两个洞的感觉让穆宁雪的脑子几乎要融化。她的身体在被丈夫操,灵魂在被主人用鸡巴堵着嘴,双重刺激从两个方向同时冲击她的神经。她的骚逼痉挛着绞紧莫凡的肉棒,嘴里吸吮赫兹龟头的力道下意识加重。她的意识深处通过灵魂契约感知到赫兹的情绪,他在享受,他在享受这种让她同时被两个男人操的安排。

  “莫凡先生,这个母狗的逼紧吗?”赫兹一边挺腰在穆宁雪嘴里抽插一边问莫凡。

  “紧。你从哪找的这种极品。”莫凡掐着女人的腰胯加快抽插速度。他的肉棒开始在穴里带出了白带。

  “街上碰巧遇到的。她自己贴上来问要不要服务。我本来想拒绝,但她身材太好了没忍住。”赫兹说这话时语气自然而然。

  “你运气真好。这双腿我可以玩一年。”莫凡低头看着女人裹着黑丝的长腿。他越操越来劲,肉棒在穴里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

  “莫凡先生平时操叶小姐和师尊的时候,她们谁更紧。”赫兹问。

  穆宁雪的骚逼紧了一下。她嘴里含着赫兹的鸡巴想咬一口但忍住了。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莫凡笑着说,“宁雪跟我在一块十几年了,她的身体我最熟悉。心夏是从小跟我长大的,她的身体我也最熟悉。她们两个不一样,没法比较。不过你这个街边母狗的逼,真不错。我操了这么多下还是紧紧箍着我不放。”

  “莫凡先生在修炼上有什么可以指点我的地方吗。”赫兹在莫凡继续挺腰操女人时问。

  “你是宁雪的徒弟,修炼的事她比我懂。”莫凡喘着气一边操一边说,“不过我可以跟你讲一下空间系魔法的禁咒节点。你那个瞬移魔法我看过,速度很快但蓄力太短。要达到禁咒级别的空间位移,你必须把蓄力时间拉长至少一倍。但是蓄力时间拉长意味着你在战场上会有破绽,所以你需要一个防御型的契约兽或者魔法装备来保护蓄力阶段。”

  “师尊说过类似的话。她说我的空间系魔法蓄力不够,瞬移距离太短。”

  “雪雪说得对。不过你也不用急,你的年龄摆在那,到这个级别已经很厉害了。”莫凡加快了抽插速度。他操了快二十分钟快到射精的边缘了,肉棒在穴里进出几乎拉出残影。女人臀部被他撞得啪啪响。

  “莫凡先生要射了吗?”赫兹问。

  “快了。这母狗的逼夹得我受不了。”莫凡闷哼一声加快冲刺。

  赫兹也从穆宁雪嘴里抽出肉棒。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同时换了位置。莫凡绕到床的另一侧,赫兹走到床尾。莫凡把肉棒塞进被子下面女人的嘴里,龟头捅进温热口腔。穆宁雪含住莫凡的鸡巴,腥咸味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这是她丈夫的味道。赫兹扶着肉棒对准她还淌着白浆的穴口整根捅进去。

  “操。你小子的鸡巴比我的还粗。”莫凡低头看了一眼赫兹插在女人穴里的肉棒,半开玩笑地说。

  “莫凡先生过奖了。您的鸡巴比我的长。”赫兹礼貌地回应。

  两人就这么交换了位置操了又将近二十分钟。莫凡在女人嘴里射精的时候她含住龟头用力吸吮,把精液一滴不剩全吞了下去。赫兹在女人穴里又冲刺了几十下然后拔出来射在她裹着黑丝的臀肉上,乳白精液糊满丝袜。

  两个男人各自穿好裤子。莫凡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赫兹肩膀。

  “今天这事就咱俩知道。以后修炼上有问题随时找我。”莫凡说这话时脸上带着舒爽后的满足笑意。

  “谢谢莫凡先生。那这个母狗的事。”赫兹做出欲言又止的样子。

  “放心。我不会告诉宁雪和心夏。你自己的私事自己处理。”莫凡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被子遮住的女人,“你下次要是还想找她,跟我说一声。这质量确实可以。”

  莫凡推开房门大步走出去,走到半路还在回味刚才那个母狗,心里想赫兹这小子还挺够义气,有好东西知道分享。

  赫兹关上房门反锁,走到床边掀开罩在穆宁雪上半身的被子。

  穆宁雪趴在床单上,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还在微微发抖,嘴还合不拢,嘴角挂着莫凡的精液痕迹。

  “主人满意吗?”

  “师尊刚才被自己丈夫操着骚逼嘴里含我的鸡巴是什么感觉。”

  “说不清楚。很乱。很刺激。很爽。”穆宁雪闭着眼睛回想刚才同时被两个男人操的感受。她的身体还在发烫,子宫里灌满了她分辨不出是谁的精液,“莫凡操我的时候我脑子里想的是主人的脸。主人把鸡巴塞进我嘴里的时候我的骚逼正在被我丈夫操。这种混乱感让我的身体比平时更敏感。莫凡在我穴里抽插的时候我差点忍不住叫出主人的名字。”

  “你忍住了吗。”

  “忍住了。师尊咬着主人的鸡巴把话全吞回去了。”穆宁雪睁开眼看着赫兹。

  “他说的没错。”

  “但他不知道操的是自己老婆。他还说我这个母狗比宁雪和心夏都不错。”穆宁雪说到这嘴角勾起一个极其复杂的弧度,“我丈夫操着我,夸我的骚逼比我自己的好。他不知道他正在操的母狗就是他老婆。”

  “师尊觉得内疚吗。”赫兹问。

  “有一点点。但不是因为被莫凡操。是因为他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还夸赫兹够义气。”穆宁雪靠在赫兹肩膀上,“但师尊更在意的是主人的反应。刚才主人把鸡巴塞进师尊嘴里的时候师尊感觉到主人的情绪了,主人很兴奋。主人喜欢这种玩法,比平时操师尊的时候更兴奋。对吗?”

  “对。”赫兹坦诚地承认,“我喜欢看师尊被别的男人操。尤其是被自己丈夫操还不敢出声的时候,师尊的骚逼夹得比平时更紧。”

  “主人。师尊以后还可以这样吗?”穆宁雪抬起眼看着赫兹,眼里全是期待,“不是被别的男人操。是被莫凡操。被他不认识地操。像今天晚上一样遮住头发和脸让他以为师尊是街边母狗。师尊觉得这种玩法很变态很下贱但是很刺激。因为莫凡是师尊的丈夫,他跟师尊做了十几年夫妻熟悉师尊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但今天晚上他操了师尊二十分钟都没有认出来。这种感觉让师尊更爱主人了。因为只有主人能让师尊变成这样。”

  “师尊不怕有一天莫凡发现吗。”

  “不怕。因为就算莫凡发现了,师尊也不会离开主人。莫凡是师尊的丈夫,师尊对他有感情。但主人是师尊的命。如果有一天必须选一个,师尊选主人。”

  赫兹将她拉进怀里。两人并排躺在狼藉的床单上,被子上还残留着两个男人的精液气味。

  分殿东翼的另一头,莫凡回到自己寝殿洗完澡躺在床上。他回想刚才在赫兹房间里操那个街边母狗的感觉,越想越觉得回味无穷。那个母狗含着鸡巴的口技也相当熟练,舌头灵活度不输心夏。他心想赫兹这小子运气是真好,下次要是再遇到这个母狗一定让赫兹叫他一声。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准备睡觉。脑子里最后闪过的念头是那个母狗裹着黑丝的臀部,然后他就在满足中沉沉睡去。他完全没有把那个被被子遮住头脸的女人跟自己的妻子穆宁雪产生任何联想。因为在他认知里,穆宁雪是冰山美人,是禁咒法师,是有厌男症的高冷仙子。她绝不可能穿开裆连体衣和黑丝趴在床上被别的男人操。这种念头他连产生都不会产生。

  第22章 双丝缠足

  莫凡这几天过得相当惬意,心夏的身体状况也好了不少,雪雪这段时间倒是经常忙。更让他回味的是前几天在赫兹房间里操过的那个黑丝母狗。他私下跟赫兹打听过那个女人还会不会再来,赫兹说那母狗不定期会出现,下次来了会通知他。

  这天上午莫凡巡视完抄近路回主殿,路过赫兹房间门口时他刻意下意识放慢了脚步。果不其然,里面传来了他期待的声音。

  房门虚掩着,莫凡伸手轻轻推开门缝往里面看了一眼。

  赫兹正跪在床沿操着一个趴在床上的女人,莫凡依旧看不到这个女人的脸,总是一个屁股露在外面,这让莫凡很郁闷。他倒是挺期待这个女人的全貌。赫兹的鸡巴正从那个破洞里捅进去拔出来。小穴包裹着肉棒,没多久小穴口就被白浆糊满阴唇。

  莫凡站在门缝后面看着这一幕。那女人的臀部跟他前天操过的黑丝母狗很像,圆润饱满的臀部。而赫兹也同时感知到了门口的视线。他偏过头朝门缝方向看去,湛蓝眼眸和莫凡的目光对上了。他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弧度,那种“兄弟你也想试试吗?”的眼神毫不掩饰。他没有停下操女人的动作,反而加重了撞击力道,囊袋拍在女人臀肉上发出更响亮的啪啪声。

  “骚货,有人看你被操呢。你是不是很喜欢被人看着操。”赫兹说话时就把肉棒整根捅到最深。

  被子下面传出女人刻意变调的呻吟,“啊啊啊,喜欢。骚逼最喜欢被人看着操。操得越狠越爽。啊啊啊,大鸡巴好硬。”

  莫凡听到这声音完全没有产生任何联想。那沙哑尖锐的淫叫跟穆宁雪冷淡如霜的声线判若两人,而且她的娇妻嘴里绝不会冒出这种下流粗俗的词。他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看赫兹操弄那个母狗,裤裆里的鸡巴硬得快顶破军裤。

  女人裹着丝袜的长腿在床单上分开跪着,臀部随着赫兹的撞击前后晃动,也配合着赫兹的撞击往后顶屁股,屁股肉撞在赫兹小腹上发出沉闷闷响。

  “你这母狗比上次还骚。叫得比以前更大声。”赫兹一边猛猛操一边说。

  “啊啊啊,上次被操完之后骚逼一直痒。想了好几天才敢再来找你。大鸡巴哥哥操死我。骚逼要被操穿了。啊啊啊。”被子下面女人的声音更加沙哑更加尖锐。

  莫凡在门口听得鸡巴胀得发疼,竟直接推开房门走进去,近距离站在床尾看着两人交合的位置。肉色丝袜裆部破洞里面的骚逼被赫兹的鸡巴撑得满满的,两片阴唇翻开贴在柱身两侧。

  “你小子精力真够可以。从早上就开始操,操到现在还没完。”莫凡说。

  赫兹将女人从床上拉起来让她跪在床沿换成另一个姿势。他站在床下扶着鸡巴从后面重新捅进去,这个角度让站在门口的莫凡能更清楚地看见肉棒在穴里进出的全过程。

  “莫凡先生要不要一起。这母狗三个洞都能用。”赫兹一边挺腰一边说,眼眸扫向莫凡裤裆顶起的帐篷。

  被子下面女人的身体在听到“莫凡先生”四个字时僵了一瞬,但很快被赫兹更猛烈的撞击掩盖过去。她的骚逼不自觉绞紧了里面的肉棒,小穴像小嘴一样吸住龟头。

  莫凡笑着摇了摇头。他心里确实想上,前天晚上操这个母狗的感觉太爽了,但白天还是算了。

  “白天事多。晚上你让她留着,我再来。”莫凡说完拍了拍赫兹肩膀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女人裹着肉丝的臀部,“你这母狗换丝袜了,上次是黑的这次是肉的。”

  “她每次来都换不同颜色的丝袜。说这样比较有新鲜感。”赫兹操着女人头也不回地说。

  “有意思。下次让她换网眼的。”莫凡丢下这句话走出房门顺手把门带上了。

  房门关上之后赫兹加快了抽插速度,“师尊听到莫凡说的话了吗。他说让你下次换网眼丝袜。”

  被子被赫兹一把掀开。穆宁雪趴在床沿上银色长发被黑色布条紧紧裹在头顶,外面又罩了一层肉色丝袜套住整个头部把头发和面部轮廓全部遮住。她的五官在丝袜下面被压得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到轮廓。

  “主人。莫凡刚才说他喜欢师尊的骚逼。他说上次操完回味了很久。他夸师尊的屁股翘丝袜好看。”穆宁雪腰还在主动往后顶迎合。

  “但他还是没有认出你。他站在门口看你被我操,看了那么久,只认出了你穿的丝袜颜色换了。”赫兹俯身贴着她耳朵低语,下体开始重新抽插。

  穆宁雪把脸埋进床单里闷出一声长长的淫叫。莫凡站得那么近,近到能看清她腿根丝袜勒痕的程度。但他完全没有认出来,他的注意力全在她被操的骚逼和裹着丝袜的臀部上。他在她身上操了这么久,熟悉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反应,却因为一条遮住头发的肉色丝袜就完全不认识她了。

  “主人。师尊刚才差点叫出来。听到莫凡声音的时候骚逼一下子就湿了。好刺激。师尊的丈夫看着师尊被别的男人操,还在旁边夸这个母狗屁股翘。”穆宁雪的声音沙哑但语气里的兴奋藏不住。

  “你喜欢这种玩法吗?被莫凡看着操。”

  “喜欢。喜欢得不得了。师尊是不是变态。被自己丈夫看着被别的男人操反而更兴奋。”穆宁雪扭着屁股往后撞赫兹的小腹。

  “你是我的母狗。母狗越变态我越喜欢。”赫兹掐住她腰肢加快冲刺速度。

  穆宁雪在被操到高潮时脑子里闪过的念头让她自己都觉得荒诞。她爱莫凡,那是十几年并肩作战积累的感情。但她更离不开赫兹,包括趴在床上蒙着脸被自己丈夫当成街边母狗。

  没多久赫兹就射精了,射在她子宫里之后将她翻过来让她躺在床上。穆宁雪的头部依旧裹着丝袜和布条。

  “师尊休息一会儿。下午莫凡巡视完南侧圣泉可能会再来。”赫兹穿好长裤系上皮带。

  “主人让他晚上来吗?”穆宁雪躺在床上声音闷在丝袜里面。

  “让他来。这次让他操师尊的嘴。前天晚上他射在师尊嘴里的时候说师尊的口技比心夏还好。让他再确认一次。”赫兹走到床边拉开窗帘让午后阳光照进来。他推开窗户让新鲜空气灌进来吹散房间里精液和淫水的气味。

  穆宁雪从床上坐起来透过丝袜看着他,“主人今天下午还去陪叶心夏吗。”

  “不去。下午陪师尊。”

  “师尊昨天晚上做了个梦。梦见主人不要师尊了,把灵魂契约解除然后跟叶心夏在一起。”穆宁雪声音冷淡像在陈述别人的事。

  “然后呢。”

  “然后师尊用冰系禁咒把整座分殿冻成了冰山。谁都不准碰主人。”穆宁雪转头看着赫兹,“主人,师尊不是开玩笑。如果有一天主人真的不要师尊了,师尊会疯。疯到做出什么师尊自己都不知道。”

  “不会不要师尊。师尊是我签过最好的契约。”赫兹低声说。

  “比任何契约都好。”

  “比任何都好。”

  “师尊现在走路的样子跟刚被操完的女人一模一样。莫凡看到一定会怀疑。”赫兹靠在窗台上看着她。

  “他不会怀疑。他只会觉得那个街边母狗刚被操完。”穆宁雪冷淡的回答道。

  两人在窗边站了一会儿。午后阳光越来越烈,橄榄园里的蝉鸣越来越响。分殿走廊里传来圣骑士换岗的脚步声和铠甲碰撞的金属脆响。

  下午三点莫凡回来。他心里盘算着晚上再来找那个母狗,加快脚步朝主殿走去。

  晚餐时分的分殿宴会厅烛火通明。长条木桌上摆着橄榄油烤羊肉。莫凡坐在主位左手边是叶心夏右手边是穆宁雪。赫兹坐在穆宁雪对面。赵满延上午去了圣城要明天才回来。叶心夏穿了件淡蓝色雪纺长裙,莫凡给她夹了块烤羊肉,她弯起眼睛说了声谢谢莫凡哥哥。

  “雪雪今天去西侧城墙了吗?”莫凡往嘴里塞了块羊肉含糊地问。

  “去了。城墙魔法阵运转正常。圣骑士长汇报说外围妖兽活动范围已经退到五十里外。”

  “那就好。这几天可以放松一下。对了,宁雪你知道赫兹那小子最近在干什么吗?我看他整天待在房间里也不出来修炼。”

  赫兹在对面放下刀叉正要开口解释。

  “他最近在研究空间系魔法的蓄力节点。我跟他说过要拉长瞬移距离必须增加蓄力时间,他应该在房间里冥想。”

  莫凡哦了一声没再多问。自己老婆完全不知道徒弟到底在干嘛,而莫凡转头跟叶心夏聊起了明天圣泉封印的计划。赫兹隔着餐桌看了穆宁雪一眼。两人的目光在烛光下交换了一个极其短暂的触碰桌布下面,穆宁雪裹着黑色丝袜的脚从高跟鞋里滑出来踩在赫兹脚背上,赫兹面不改色继续切羊肉。莫凡正在跟叶心夏讲明天封印维护的细节,完全没注意到桌下发生的事。

  晚餐结束后莫凡扶着叶心夏回寝殿休息。赫兹和穆宁雪一前一后走出宴会厅,在走廊里保持着一个师徒该有的距离。圣骑士巡逻队从两人身边经过时对穆宁雪躬身行礼,穆宁雪微微点头回应。

  走到东翼走廊尽头赫兹房间门口时两人同时停住脚步。走廊壁灯的暖黄光芒在两人之间投下交错阴影。赫兹推开房门侧身让穆宁雪先进。穆宁雪裹着黑丝的长腿迈过门槛走进房间,赫兹跟在她身后进去反手锁上门。

  房门刚关上穆宁雪就转身贴在赫兹身上。

  “主人。莫凡说晚上要来找师尊。他以为师尊是街边母狗。”穆宁雪声音冷淡但呼吸已经乱了。

  “师尊准备好了吗?”赫兹解开穆宁雪衣服。

  “准备好了。师尊今天穿了上次那条黑丝。”

  赫兹将她推到床沿让她跪下。穆宁雪跪在羊毛地毯上解开赫兹裤带掏出粗硬肉棒含进嘴里。敲门声在二十分钟后准时响起。

  “赫兹,那母狗来了没有。”莫凡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赫兹从穆宁雪嘴里抽出肉棒走到门边拉开房门,“刚来。正在床上趴着呢。”

  莫凡走进房间时穆宁雪已经趴在床上。她的上半身和头部被被子完全遮住,依旧只露出下半身。

  “操。这母狗穿的黑丝。正好是我上次说的。”莫凡站在床边低头打量女人裹着黑丝的双腿。

  “莫凡先生想先操嘴还是先操逼。”赫兹问。

  “先操嘴。上次射在她嘴里那口技我回味了好几天。”莫凡解开腰间皮带脱掉裤子,粗长肉棒从内裤里弹出来翘在空气里。他走到床边面对着被子遮住的女人头部位置。赫兹也走到床尾跪上床,他扶着自己还硬着的肉棒对准女人黑丝裆部破洞里的骚逼整根捅进去。女人的身体在被两个男人同时插入时猛地震了一下。

  莫凡把龟头塞进被子下面。湿热口腔立刻裹住了他的肉棒,手隔着被子按在女人头顶位置。

  “操。这母狗的嘴比骚逼还会吸。比上次更厉害了。你调教过她。”莫凡对赫兹说。

  “调教过几次。她学得很快。”赫兹一边在女人穴里挺腰一边回答。

  莫凡的肉棒太长,每次捅进去都塞满了整个口腔,龟头顶到喉咙深处。女人的舌头裹着他的鸡巴上下舔舐,牙齿小心地避开龟头只用嘴唇和舌头服务。口水大量分泌顺着鸡巴淌到被子上面。

  莫凡一边操女人的嘴一边跟赫兹聊天,“她的腿型好看,穿什么丝袜都好看。莫凡先生喜欢哪种颜色。”赫兹加快挺腰速度。

  “黑丝最骚。肉丝最贴近皮肤看起来像没穿。网眼的最浪。下次让她三双都带来,咱们轮着撕。”

  被子下面穆宁雪含着莫凡的鸡巴听到这番话。她的骚逼不自觉绞紧了赫兹正在进出的肉棒。她的丈夫正在跟她的主人讨论怎么给她的腿换不同颜色的丝袜,而她嘴里含着她丈夫的鸡巴骚逼里塞着她主人的鸡巴。赫兹被穆宁雪骚逼突然夹紧的收缩弄得闷哼一声。

  “莫凡先生,这母狗听到你说要撕丝袜的时候骚逼夹紧了。她喜欢你。”

  “喜欢我就多操她几次。反正这母狗谁都能上,不用负责。”莫凡笑着说。他加快在女人嘴里抽插的速度,龟头冲进喉咙深处。

  穆宁雪听到“谁都能上不用负责”这句话时含着莫凡鸡巴的力道加重了几分。二十年的夫妻,莫凡现在把她当成一个可以随便操不用负责的街边母狗。她的胸口泛起一股说不清的复杂情绪。她变成了他完全不认识的样子,他操着她却认不出她。这种彻底的隐匿让她的身体比任何时候都更敏感。

  赫兹感知到穆宁雪情绪的变化,“听到了吗。他说你谁都能上不用负责。你现在就是个随便上的母狗。”

  穆宁雪只能更用力地吸吮嘴里的肉棒,骚逼同时夹紧了赫兹的鸡巴。

  两个男人就这么操了她将近四十分钟。莫凡在女人嘴里先射了,精液率先灌进喉咙深处被她一滴不剩全吞下去。他从她嘴里抽出软掉的肉棒退后两步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气。赫兹在女人穴里又冲刺了几十下然后拔出来射在她裹着黑丝的臀肉上,乳白精液糊满丝袜和臀缝。

  莫凡穿好裤子走到床边低头打量着女人被操完之后的模样。黑丝裆部破洞里的骚逼合不拢了,穴口往外翻着淌白浆和精液混合物。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还在微微发抖,臀肉上的精液顺着丝袜纹路往下淌。

  “这母狗操起来真他妈带劲。你下次让她多留一会儿。”莫凡拍了拍赫兹肩膀。

  “没问题。她一般能待一整晚。”赫兹穿好裤子。

  “那我先回去洗个澡。心夏晚上还要我给她讲圣泉封印的事。你小子慢慢玩。”莫凡推开房门走了出去。走廊里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赫兹关上房门反锁。穆宁雪从床上坐起来扯掉头上被子。裹住头部的丝袜和布条还在,下体的高潮的余韵在慢慢消退。

  “主人。莫凡说师尊谁都能上不用负责。还说下次要三双丝袜轮着撕。”穆宁雪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后的慵懒。

  “师尊心里什么感觉。”赫兹坐回床沿。

  “说不清楚。他操着师尊的嘴夸这个母狗口技好,说他喜欢这个母狗的骚逼和丝袜腿。但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完全不知道嘴里喊的母狗就是跟他同床共枕二十年的老婆。”穆宁雪解开头部裹着的丝袜和布条让银色长发散落下来,“这种感觉很奇怪。不是伤心也不是委屈。是被彻底认不出来的刺激。师尊换了个声音换了个丝袜颜色他就不认识师尊了。师尊在他面前变成了另一个女人。”

  “师尊更喜欢当哪个女人?穆宁雪还是这个街边母狗。”赫兹问。

  穆宁雪靠进赫兹怀里,“当穆宁雪的时候师尊是他的妻子,跟他并肩作战,在战场上守护他的后背。当母狗的时候师尊是主人的玩具,可以被任何男人操,被丈夫认不出来。两个师尊都喜欢。但只有主人能让师尊同时变成这两个人。莫凡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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