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法师·真·赫兹传/赫兹帝国】(23-27)作者:AlexJ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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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职法师·真·赫兹传/赫兹帝国】(23-27)

作者:AlexJ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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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章 神女堕落

  圣泉池的水光在午后阳光下泛起金色涟漪,白袍侍者们端着银质圣器在中庭长廊里穿梭。城墙上的附魔石砖重新浇筑完毕,防御法阵的金色光晕在热风中微微闪烁。分殿的日子看似回到了正轨,但有些事情已经彻底偏离了原来的方向。

  叶心夏已经连续四天没有睡好觉了,她的脑子里全是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

  那些画面像被刻进意识深处一样反复播放。昏暗烛光下,那个金色碎发的男人压在她身上,粗硬肉棒在她小穴里进出,双腿夹紧被子,但完全无法缓解小穴深处那种空洞的痒。她需要那根鸡巴,太需要它填满她,需要它操她。叶心夏坐起来靠在床头上,心里做了一个决定:今天去找穆宁雪。

  来到穆宁雪的寝殿门口的时候,叶心夏象征性的敲门进去时穆宁雪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看一本冰系魔法典籍。

  “心夏,你今天脸色不太好。”穆宁雪合上书。

  “姐姐,我又来找你了。”叶心夏的声音温和轻柔。

  这已经是叶心夏第四天来找她了,每一次的理由都是同样的,想吃那种幻术的瘾。

  “还是那个要求?”穆宁雪问。

  “嗯。”叶心夏点头。

  穆宁雪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抬起手在空气中勾勒出一道冰蓝色符文,魔法通过魔器幻术笼罩了叶心夏的身体。叶心夏的浅褐色眸子渐渐变得迷离,很快意识被拖入那个熟悉的幻觉世界。

  还是那个昏暗的房间。还是那张大床。那个金色碎发的男人从阴影中走出来,湛蓝眼眸燃烧着火焰。他的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叶心夏在幻术中主动迎上去跪在男人面前张开嘴含住龟头,而男人掐着她的后脑开始在她嘴里抽插。然后她被推倒在床上。男人把粗硬肉棒对准她已经湿透的小穴整根捅进去。叶心夏在床上发出了满足的淫叫,小穴被撑开的充实感让她全身放松了。

  穆宁雪站在软榻边看着厌恶的看着赫兹操着叶心夏,以及她那扭动身体的样子,

  ......

  接下来的几天叶心夏每天都来找穆宁雪。她的瘾越来越重,对幻术中那张面孔的认知也越来越清晰。她开始确认操她的男人就是赫兹,那个在分殿里叫她姐姐、平时礼貌温和的金发青年。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种说不清的刺激。白天她还是那个端庄优雅的帕特农神女,但晚上在幻术里她跪在赫兹面前含着赫兹的鸡巴让赫兹操得翻白眼。

  第五天下午叶心夏再次来到穆宁雪的寝殿,“姐姐,我来找你了。”

  穆宁雪转过身看着叶心夏,心中决定今天不再施加幻术。她的动作跟平时完全一样,但她没有注入魔力。魔法亮了一下就熄。叶心夏只觉得今天的魔法似乎比平时淡了一些。往常那股温热魔力涌进身体的感觉没有来。但她没有多想,只当是自己连续几天承受幻术,感知有些迟钝了。

  很快赫兹就从门外走了进来,叶心夏看到他的时候,眸子眨了眨。今天的幻术好真实。她在心里默默感叹。以前幻术里的赫兹虽然也像真的,但总有一层若隐若现的虚幻感。可今天不同,赫兹的轮廓异常清晰。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叶小姐。”赫兹微微欠身,声音低沉,湛蓝眼眸看着她的脸。

  叶心夏眨了眨眼睛,抬手在他脸前面挥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这个幻影的透明度,“今天的你好清楚。”

  “是吗?”赫兹嘴角微微勾起。

  “嗯。以前都模模糊糊的,今天连你眉毛上的金色碎发都看得清。雪姐姐今天的幻术是不是加强了?”她转头看了穆宁雪一眼。穆宁雪已经退到了窗户边上,抱着胳膊靠在窗台上,冰蓝色的眸子看不出情绪。

  赫兹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淡淡的把全身的衣服和裤子脱光了。叶心夏盯着他裤裆凸起的轮廓,浅褐色眸子里水光潋滟。今天这个幻影脱衣服的样子真好看,比平时都要好看。叶心夏看着那根鸡巴,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

  “雪姐姐,今天的真的太真了。你看他的那个,连血管都在跳。”她转头雀跃对穆宁雪说,像个发现了新鲜玩具的小姑娘。

  穆宁雪靠在窗台上微微点了下头。

  叶心夏转回头,重新看向赫兹的肉棒。她伸出右手试探着去碰赫兹的马眼,指头在离龟头还有一厘米的时候停了一下。她自己也不确定为什么要在幻影面前还犹豫,只是觉得今天的画面太清楚了,清楚到让她有些不敢碰。然后她终于把指尖按在了龟头上,沾到了一小滴透明前液。

  当感觉到温热的触感的时候,叶心夏明显愣了一下,把手指收回来举到眼前看着。她用拇指搓了一下,滑的,黏的,温热的。她抬头看赫兹,他的表情还是那副礼貌温和的样子等她确认。

  “今天的体温都模拟得这么真实吗?”她轻声说。然后她俯下脸,主动的伸出舌头,用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他的龟头,立马就有咸咸的味道传来。她舔完咂了咂嘴,仰起脸看了看赫兹。赫兹也平静的低头看着她。

  “跟真的一模一样。”她转过头对穆宁雪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惊叹和疑惑。但她又转回去看着那根挺在面前的鸡巴,想了想,觉得既然今天效果这么好,那就别浪费。她重新张开嘴含了上去。

  “今天的幻术太真了,他的肉棒在我嘴里一跳一跳的,连筋都摸得到。”叶心夏边吃边侧头对穆宁雪说,开始有节奏地前后吞吐,越吞越深。她一只手扶着赫兹的大腿保持平衡,另一只手还是揉着他的囊袋,轻轻挠着下面的皮肤。而赫兹的呼吸也变重了,腹肌绷紧,手插进她头发里,把她散落的碎发从脸上拨开。叶心夏被这个动作弄得舒服地眯起眼睛。她吐出肉棒,伸着舌头从龟头沿着肉棒的筋络一路舔到囊袋像在舔一根快要融化的冰棍。她的口水把整根肉棒涂得亮晶晶的,然后她又张嘴含住一颗囊袋轻轻吸了一下,再换另一颗,最后重新把肉棒吞回去,嘴唇压到根部的毛发才停下来。这次她的嘴唇箍紧了他整个肉棒的根部和毛发,她的头开始快速前后摆动,喉咙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赫兹,你的肉棒好烫。今天真的好厉害。”她停下来喘了口气,仰起脸看着赫兹。看到她清澈的浅褐色眸子和沾满口水的嘴唇,他的呼吸猛地粗了几分,腹肌抽搐了一下,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勺,肉棒往她喉咙深处顶进去。叶心夏被他突如其来的深喉顶得眼睛翻白,喉咙条件反射地收缩夹紧,手拍他的大腿示意太深了。他松开手,她立马吐出来,嘴巴来不及闭上,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下巴又滴到大腿上。她咳了两声,软软地抱怨道,“你今天怎么这么不绅士,以前你都让着我的。”但她没等赫兹回答,又重新含了进去,这次吃得更卖力了,两只手一起上,一只手撸根部一只手揉囊袋,嘴含龟头吸得啧啧响。

  赫兹低哼一声,按着她的后脑勺把肉棒用力抵在她舌根上,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嘴里。第一股打在舌根上,第二股灌进喉咙,第三股冲在上颚。叶心夏整个人顿了一下,感觉到了精液冲击在喉咙壁上的力度。她把他的肉棒慢慢从嘴里退出来,嘴唇含着,头往后仰。然后把嘴里的精液用舌头在唇齿之间搅拌了一下像是在品尝某种新奇的甜点。

  “跟以前不一样,”她皱着眉又把精液在舌头上摊开感受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向穆宁雪,“雪姐姐,今天的味道比之前的腥,之前的精液味道比较寡淡,但是今天这个比较腥还更黏,口感更像真的。”她说着,把嘴里的精液咽了下去。赫兹低头看着她咽精液时喉咙滚动的样子,刚射完的肉棒又硬了。

  “躺下去。”赫兹说。

  “你今天话也变多了。”叶心夏弯起眼睛笑了一下,但还是乖乖转过身,两手撑在地毯上跪好,把臀抬起来对着他。她今天穿了白色内裤,内裤把两瓣屁股勒得圆鼓鼓的。

  “不对,赫兹,你刚才那个命令我躺下去的语气,跟真的一模一样。”叶心夏跪趴在地毯上回头看他。她想了想,然后又弯起眼睛笑了,“管他的,反正爽就行了。”

  他把她的内裤往下扒到大腿中段,握住她的腰往自己这边拉了一下。叶心夏配合地把两条腿分得更开,臀缝里已经湿得反光,蜜液从里面流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赫兹对准了位置,龟头在入口蹭了一下,她整个人就抖了抖。然后他直接整根插进去,没有一点点缓冲,直接插到底。

  “啊!”叶心夏仰着脖子叫了一声,撑在地上的两只手猛地抓紧了地毯绒毛。这个刺激太大了,大到她的大脑开始报警.今天的幻术不对。赫兹小腹撞在她屁股上的感觉不对,所有东西都不对。但是报什么警,爽是真爽,脑子报警归报警,身体已经自己动起来了。小穴里面兴奋得疯狂收缩,蜜液顺着大腿哗哗往下淌,把地毯浸湿了一大片。

  赫兹开始快速抽插,每一次都退到龟头再整根撞进去。叶心夏的身体被他撞得前后晃动,后背的衣服皱成一团。她仰着头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脖子上的青筋都浮起来了。赫兹从后面伸过手把她的衣领连着里面的衣服一把拽到肩膀下面,两只乳房从衣服里弹出来,在重力作用下垂着晃。

  “啊……赫兹你今天太猛了……轻、轻一点……,我要被你操坏了……”叶心夏说话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但她嘴上叫轻一点,屁股却越抬越高,大腿分得更开,臀缝完全敞开迎接他更深地插进去。

  赫兹俯下身压在她后背上,一边操一边凑到她耳边:“谁告诉这是幻术。”

  叶心夏听到这话,瞳孔猛地收缩,僵住了。然后她感觉到肉棒还在她身体里面一下一下地跳着,血管磨着她阴道内壁的褶皱。她低头看着自己撑在地毯上的两只手,手都陷进地毯绒毛里了。

  她缓缓转头,看向窗台。穆宁雪还是抱着胳膊靠在窗台上,冰蓝色的眸子平静地回望她,轻轻点了一下头。

  “这是真的。一直是真的。”穆宁雪说。

  叶心夏张了张嘴。她被操的时候会翻白眼,会流口水,会说下流话,会喊自己母狗。她以为那都是在幻术里,在幻术里做什么都不算数。那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子里炸开。她脑子里想的不是怪穆宁雪骗自己,也不是怪赫兹操了自己,她想的是我第一天就含了他的肉棒,那次也是真的?第二天就跪在地上求他内射,那句“我就是主人的精液桶”也是对着本人说的?第三天骑在他身上自己动,揉着自己的奶子喊“赫兹操死我”,他也是亲耳听到的?第四天被他操到尿出来,喷了一地毯,也是真的?第五天,也就是刚才,她把他的精液在嘴里品了半天还点评腥不腥,也是真的品了本人的精液?还有现在自己正跪在地毯上撅着屁股让他从后面操,裤子都没脱完只是被扒到大腿上,就让他插进来了,也是真的被本人操?

  “原来是真的啊。”她平静的令人害怕,然后她感觉到一股巨大的羞耻从腹腔底部升上来,涌到脸上。但是这股羞耻还没烧到她的脸颊,就又有一股更猛烈的快感从下面炸开,直接撞在羞耻感上面,把羞耻撞得粉碎。她伸手拉过赫兹的脸,让他低头靠在自己的脸庞,然后她偏过头吻住了他的嘴唇,舌头撬开他的牙关伸进去搅。

  “别停,继续操我,用力操。”她在接吻的间隙含含糊糊地说,声音不再温柔乖巧,而是带着一股命令的狠劲。小穴里面痉挛一样地夹紧,一股一股地泌水,浇在赫兹的龟头上。赫兹直起身,重新握紧她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叶心夏被他撞得整个人都要散架了,但她强撑着把身体反弓起来,头用力往后仰,后脑勺几乎贴到自己的后背。赫兹抓住她的头发又操了十几下,闷哼一声,精液直接射在她阴道最深处。叶心夏感觉到那股热流灌进来,身体猛地抽搐,跟着也到了高潮,阴道紧紧咬着他的肉棒。她整个人脱力瘫在地毯上,大口喘气,头发凌乱地糊在脸上,口水顺着嘴角流到地毯上。赫兹从她体内退出来,精液从她大腿根缓缓流出来流到白色蕾丝内裤上,那片白布瞬间变得透明,透出下面红润的颜色。

  叶心夏躺在地毯上喘了一会儿,然后用手肘撑着身子半坐起来,把被扒到肩膀下的衣服拉回来整理好,又把内裤从大腿中段提回去。她低头看了看大腿内侧流出来的精液把内裤浸透的痕迹,拿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的口水,然后抬起头用那双清澈的浅褐色眸子看着赫兹。

  “所以从头到尾都是真的。”她顿了顿,弯起眼睛笑了一下,“那我就不客气了。”

  赫兹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不客气什么。”

  叶心夏从地毯上站起来,理了理裙子,转身看向窗台上的穆宁雪:“雪姐姐,明天我还要来。”

  后来两人玩的花样越来越多,从那天开始叶心夏来找赫兹的频率变成了一天两次。上午一次下午一次,有时晚上还会再来一次。她的寝殿成了两人新的幽会场所,叶心夏在寝殿周围设下了帕特农神女专属的感知结界,任何靠近寝殿的人她都能提前知晓。

  莫凡来找她时她总是温软乖巧地陪他说几句话然后就以休息为由送他离开。莫凡前脚刚走赫兹后脚就从偏门进来。叶心夏会主动迎上去帮赫兹脱衣服,用嘴帮他硬起来然后骑在他腰上自己扭到高潮。

  做爱的花样也越来越多。叶心夏开始穿各种莫凡从没见她穿过的暴露衣服,她的衣柜里多了整整一层专门放这些衣服。莫凡有一次无意中拉开她的衣柜看到那层暴露衣服时愣了一下,叶心夏面不改色地说是帕特农圣泉仪式需要穿的圣袍内衬。莫凡哦了一声没有怀疑。

  莫凡完全不知道他的两个女人都已经被赫兹操过了。他每天忙着巡视跟开会,晚上轮流去穆宁雪和叶心夏的房间过夜。他去穆宁雪房间时穆宁雪会冷淡地迎合他,他去叶心夏房间时叶心夏会温软地配合他。但他不知道穆宁雪白天刚被赫兹操过三次子宫里还灌着精液,他也不知道叶心夏在他来之前刚擦干净赫兹射在她奶子上的精液。

  但叶心夏的变化比穆宁雪更大。

  穆宁雪在跟赫兹做爱之后对莫凡的态度还是跟以前一样,冷淡中带着妻子该有的配合。但叶心夏不一样,她开始对莫凡的肉棒失去兴趣。莫凡操她时她的小穴还是会湿会收缩也会高潮,但那种快感跟赫兹操她时比起来差太远了。莫凡的鸡巴不够粗不够硬,抽插节奏太规律太温柔,射精量也没有赫兹多。她在莫凡操她时脑子里想的是赫兹的鸡巴,莫凡射在她里面时她脑子里想的是赫兹什么时候再来操她。

  这种变化在第三周达到了顶点。

  那天晚上莫凡在叶心夏寝殿过夜。两人做完之后莫凡搂着她靠在床头。叶心夏温软地靠在他胸口,“莫凡哥哥,明天我要去圣城参加神女会议,大概三天才能回来。”

  “去吧。路上小心。”莫凡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他不知道自己怀里这个温软乖巧的女人,前天晚上穿着一条开衩到腰际的黑色长裙,站在赫兹的私人会客厅里被人操了。那一天的会客厅里赫兹坐在正中间那张沙发上,左右两侧坐着他的六个亲信下属,清一色的帕特农神殿骑士团精锐。

  “这是神殿神女,叶心夏。”赫兹靠在沙发背上。

  叶心夏站在会客厅中央,六双眼睛同时落在她身上。骑士们的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胸口,再到腰,再到腿,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某种更原始的打量。这让她的脸红了,但赫兹没让她低头,她就不敢低头。

  “心夏,外套脱了。”赫兹说。

  叶心夏咬了咬下唇。六个人。她余光扫了一圈,全是陌生面孔,但胸口的帕特农圣十字徽章表明他们都是分殿的人。她以后还要在分殿待下去,还要跟这些人打照面。

  赫兹说过,在外面她依然是高高在上的神女,但在这扇门里面,她只是主人的母狗。主人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这是规矩。她亲手立的规矩。里面是一条吊带黑裙,细得几乎兜不住胸前那两团饱满的弧度。六个骑士里有三个同时换了个坐姿,盔甲摩擦发出细微的金属声响。

  “转一圈。”赫兹看着叶心夏说道。

  叶心夏原地转了一圈。裙摆在她旋转时微微扬起,露出大腿后侧若隐若现的黑色吊带袜扣。转完一圈她重新面对赫兹,小腹深处有一股暖流在往下涌。

  “看清楚了吗?”赫兹问他的下属们“问你们话。”

  “看清楚了。”六个人几乎同时开口,声音参差不齐但态度高度一致。

  “记住她的脸,也记住她的身体。以后在分殿里看到她,该跪还是要跪,该行礼还是要行礼。但在战场上,如果她遇到危险,你们要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她。因为她是我的人。”赫兹站起来走到叶心夏身边,把她的下巴抬起来让她的脸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我赫兹的人,不容许有任何闪失。明白吗?”

  “明白。”这次六个人的声音整整齐齐。

  “她要是少一根头发,我拿你们是问。她要是被人欺负了,我不找欺负她的人,我找你们。听懂了吗?”

  “听懂了。”

  赫兹转过头看着叶心夏,“他们是谁?”

  叶心夏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是主人的亲信。”

  “以后你在分殿里有任何麻烦,我不在的时候找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行。他们会替你解决。”

  叶心夏看着面前这六个骑士。她以后每次路过中庭他们都会知道她黑色长裙下面穿的是吊带袜,每次在走廊里给她行礼时他们的脑子里都会自动浮现出她转圈时裙摆扬起的画面。她的脸烧得厉害,但同时一种奇怪的踏实感从心底升上来。这些人会保护她。用命保护她。因为是主人的命令。

  她对着六个骑士微微点头,露出一个温软的、符合神女身份的笑容,“那就麻烦大家了。”

  声音温柔得体,表情端庄大方,仿佛她身上穿的是一条拖地长裙而不是吊带黑丝。六个骑士同时单膝跪地,右手按在胸口的圣十字徽章上,整齐划一地向她行了帕特农神殿最标准的骑士礼。他们低头时盔甲发出整齐的碰撞声,在密闭的会客厅里回荡。

  赫兹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翘起来。他坐回沙发,挥手让下属退下。六个人依次起身退出会客厅,全程没有人说话,关门时动作轻得像在对待一件圣器。

  门关上的瞬间,叶心夏的腿软了一下。赫兹把她拉到自己腿上,一只手探进她的裙摆,摸到大腿内侧时那里已经湿了。

  “母狗被那么多人看,兴奋了?”

  叶心夏把脸埋进他脖子里,没有说话,但从那天起她开始不止找赫兹一个人。

  她的两个贴身圣骑士护卫,马库斯和安德烈,都被她收了。马库斯身材魁梧鸡巴粗壮适合粗暴的打桩,安德烈体型修长鸡巴细长但龟头特别翘能精准撞在她G点上。叶心夏会根据当天的心情选择找谁。想要被粗暴填满时找马库斯,想要精准刺激时找安德烈,想要最完美的综合体验时找赫兹。

  她的恶堕比穆宁雪彻底得多。

  穆宁雪是被赫兹的灵魂契约绑定的母狗,她对赫兹的忠诚是绝对的。叶心夏是自己主动扩展她的男人库。她在尝到赫兹鸡巴的甜头之后开始对不同的男人产生好奇心。马库斯的粗壮,安德烈的精准,每一个男人操她的时候带来的感觉都不一样。她享受这种新鲜感,享受不同鸡巴操进她小穴时带来的不同快感。

  渐渐的她对莫凡的肉棒彻底失去了兴趣。

  莫凡跟她做爱时她还是会配合,但那种配合只是出于责任和习惯。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更粗更硬更猛烈的操法,莫凡那种温柔体贴的做爱方式完全无法满足她。她开始减少跟莫凡同房的次数,用神女会议、圣泉封印维护、分殿事务等各种理由推脱。莫凡没有怀疑,只当她是工作太累。

  与此同时叶心夏对赫兹的渴望不减反增。赫兹不只是她的主人,更是把她从神坛上拽下来、让她看清自己本性的那个人。在她眼里赫兹让她变成了现在的自己,一个人前是高高在上的神女、人后是跪在主人脚下张开腿的母狗的女人。她对这种双重身份上了瘾。她需要赫兹,需要一个让她心甘情愿叫主人的人。

  莫凡从来不知道这些。他搂着叶心夏靠在床头,听着她说明天要去圣城开会,还在心里盘算着等她回来带她去北城区新开的甜品店。他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说了句“早点睡”。

  黑暗中叶心夏闭着眼睛,脑子里想的是明天出发前还有没有时间去赫兹那儿一趟。

  自从有些事情无法遮掩之后,心夏与穆宁雪的交流也变了。

  “心夏,你最近找马库斯和安德烈的频率是不是太高了。”穆宁雪声音冷淡。

  “姐姐连这个都知道。看来你的感知结界覆盖了整座分殿。”叶心夏声音温软但话里的内容不温软。“马库斯的鸡巴粗,安德烈的鸡巴翘,各有各的好处。但我最喜欢的还是你徒弟的这根。粗细硬度翘度都刚好。”

  “你是帕特农神女,被圣骑士发现你跟下属私通会有什么后果你想过吗。”穆宁雪说。

  “那姐姐被自己的徒弟操又是什么后果呢。”叶心夏偏过头看着穆宁雪。两个女人的目光在赫兹胸口上方交汇。

  赫兹躺在中间没有说话。他能感知到从灵魂契约另一端传来的穆宁雪的情绪波动,醋意和不甘混在一起。但穆宁雪忍住了,她没有发作。

  “我们的情况不一样。我是被灵魂契约绑定的,你是自愿的。”穆宁雪说。

  “对。我是自愿的。正因为是自愿的所以我才更确定我想要他。”叶心夏翻身趴在赫兹胸口,“赫兹,你师尊说她是被契约绑定的母狗。我不一样,我没有被任何契约绑定。我选择跟你做爱纯粹是因为我喜欢你的鸡巴。这个理由够不够。”

  从那天起两个女人之间达成了一种默契。穆宁雪继续在赫兹的指挥下扮演各种角色,街边母狗、蒙面人妻、被丈夫认不出来的陌生女人。叶心夏则在自己的寝殿里建立了一个独立的小王国,赫兹和马库斯和安德烈轮流进出。两个女人偶尔会在赫兹的房间里碰面,偶尔会一起分享同一根鸡巴。

  穆宁雪注意到叶心夏每次跟赫兹做完之后都会主动帮赫兹清理身体。不是用纸巾擦,是用嘴含住半软的肉棒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舔干净。这个动作穆宁雪自己也会做,但叶心夏做的时候眼神里有一种她看不懂的占有欲。那不是母狗对主人的服从,是猎人对猎物的标记。

  叶心夏也注意到了穆宁雪在赫兹面前的状态。穆宁雪平时对外人是冰山美人生人勿近,但赫兹说一句话她就会毫不犹豫地执行,包括穿着暴露衣服在别的男人面前暴露身体。叶心夏很佩服穆宁雪这种绝对的服从,但她自己做不到。她不想服从任何人,她只想要占有她想要的。

  莫凡依旧什么都不知道。

  他每天早上巡视城墙,下午检查圣泉封印,晚上轮流去两个女人的房间。他去穆宁雪房间时穆宁雪会冷淡地陪他,他去叶心夏房间时叶心夏会温软地应付他。他完全不知道穆宁雪白天刚被赫兹操过,叶心夏下午刚跟马库斯和安德烈玩过。他更不知道那个在赫兹房间里让他操了两次的街边母狗就是他自己的老婆。

  分殿的日常在表面平静下暗流涌动。圣骑士团继续巡逻,白袍侍者们继续维护圣泉封印,橄榄园里的蝉鸣以及从早响到晚。赫兹在莫凡面前还是那个礼貌好学的徒弟,叶心夏在莫凡面前还是那个温软乖巧的青梅竹马,穆宁雪在莫凡面前还是那个冷淡如霜的妻子。

  但在这个分殿东翼走廊最深处的几个房间里,所有规则都被打破了。

  这天晚上叶心夏在自己的寝殿里做了一件连赫兹都没想到的事。

  她把穆宁雪和赫兹同时约到了自己的寝殿。两个女人一个男人在一间房里。

  叶心夏穿了一件黑色蕾丝连体开裆衣,奶子在镂空蕾丝下若隐若现,两条白皙长腿裹着超薄黑色网眼丝袜。穆宁雪穿了一件深蓝色真丝吊带短裙,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优雅交叠。赫兹光着上身坐在床沿。

  “今晚我不想争了。”叶心夏站在两人面前,,“姐姐你跟赫兹有灵魂契约,我没有。但我不需要契约来证明我想要他。所以今晚我们共享,不做交换不争先后。”

  穆宁雪看着叶心夏。冰蓝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认可。叶心夏说到做到,她确实没有用任何手段来独占赫兹,而是主动提出了共享。

  “可以。”穆宁雪声音冷淡。

  叶心夏走到赫兹面前跪下含住他的肉棒。穆宁雪从床边走过来跪在叶心夏旁边同样低头含住赫兹囊袋。两个女人一上一下同时伺候着同一根鸡巴。叶心夏含龟头时穆宁雪舔鸡巴,穆宁雪深喉时叶心夏舔囊袋。两人配合默契得像是排练过无数次。

  赫兹低头看着跪在他腿间的两个女人。一张冷淡如霜的脸和一张温软如水的脸同时埋在他胯下。他的鸡巴被两张嘴轮流吸吮舔舐,快感强烈得让他仰头闷哼。

  两个女人含了十几分钟后交换位置。叶心夏先跨坐上去用小穴吞掉整根肉棒开始起伏套弄。穆宁雪骑在赫兹脸上让他舔自己的骚逼。叶心夏高潮后从赫兹身上下来,穆宁雪换上去继续起伏。

  做完之后三个人并排躺在宽大的床上。叶心夏靠在赫兹左边,穆宁雪靠在赫兹右边。两个女人的身体隔着赫兹的胸膛,各自的手都放在赫兹身上。

  “姐姐,以后每周一三五归你,二四六归我。周日我们一起。”叶心夏闭着眼睛说。

  “周日怎么分。”穆宁雪问。

  “不分。一起上。”叶心夏嘴角勾起那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弧度。

  “行。”穆宁雪答应得干脆。

  赫兹躺在中间听着两个女人就这么分了他的使用权。他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个谁也看不见的弧度。一切都在按照他预期的方向发展,叶心夏的恶堕比他预想的更快更彻底。帕特农神女的光辉形象下藏着的饥渴和占有欲在短短几周内被完全释放出来。

  第24章 寒原戏杀,冰覆空间

  北境无垠的荒古原野上,罡风卷着枯黄的杂草漫天呼啸,天地间一片萧瑟灰败。此地远离城市结界,磁场紊乱,信号彻底隔绝,是无人问津的蛮荒之地,也是最完美的埋骨之所。

  三个月前赫兹在帕特农分殿的寝殿里对穆宁雪下达了那道命令。

  当时穆宁雪正跪在赫兹两腿之间含着他的肉棒做深喉。

  “师尊,我要你去杀一个人。”

  穆宁雪含着肉棒的动作没有停顿。她将龟头从喉咙深处退出来用舌头舔舐冠状沟,然后吐出来抬头看着赫兹。

  “主人要杀谁。”

  “艾江图。”

  穆宁雪的冰蓝眸子没有任何波动。她只是点了点头然后重新含住赫兹的肉棒继续吞吐。

  “不问为什么。”

  穆宁雪吐出肉棒用脸颊蹭着湿漉漉的鸡巴,“主人让师尊杀谁师尊就杀谁。不需要理由。”

  “艾江图是莫凡的兄弟。你们在国府队并肩作战过,一起执行过任务。你杀他不会手软吗?”赫兹低沉试探道。

  穆宁雪将肉棒重新含进嘴里深喉吞到底,龟头滑进喉管的紧致感让赫兹闷哼出声,含了十几秒后才退出来喘了口气。

  “主人让师尊杀的人,师尊不会手软。莫凡的兄弟也好,国府队的队友也好,同僚也好。只要主人下令,师尊就去杀。”

  “那如果我要你杀莫凡呢。”

  穆宁雪的动作停了一瞬。

  “师尊会杀。杀完之后师尊会在莫凡的尸体旁边自尽。因为师尊欠他二十年的感情,这条命赔给他。但主人的命令师尊不会违抗。先杀他,再赔命。”

  赫兹将她从地上拉起来推倒在床上。粗硬肉棒捅进她已经湿透的小穴,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撞得穆宁雪闷哼出声。

  “我不会让你杀莫凡。我只是想听你说这句话。”赫兹一边操她一边贴着她耳廓低语。

  “师尊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穆宁雪小穴主动收紧绞住正在进出的肉棒。

  “艾江图必须死。至于原因,我现在不想说。”

  “师尊不需要知道原因。”

  赫兹加快冲刺速度在她子宫里灌满了精液。穆宁雪躺在床上喘着气,子宫里滚烫的精液还在往外淌。她偏过头看着赫兹。

  “艾图图怎么处理。”

  “抓回来。我要操她。”

  穆宁雪的冰蓝眸子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复杂情绪,不是吃醋也不是抗拒,是某种对猎物即将落入陷阱的冷漠评估。艾图图,艾江图的妹妹,出了名的童颜巨乳腐女。

  “艾图图的修为不高,抓她很容易。但她哥哥死后她会被军方列入重点保护名单。下手窗口期很短。”

  “所以让你在杀艾江图的同时抓她。她哥哥死的时候她身边防卫最薄弱,所有人注意力都在艾江图身上,没人会关注一个她的动向。”

  穆宁雪点头,“师尊明天就出发。”

  赫兹从背后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

  “三个月够不够。”

  “够。艾江图的巡逻路线和驻扎地点军部有备案,找到他的规律需要一个月,蹲守需要两个月。三个月内师尊会把艾图图带回来。”

  “注意安全。艾江图是出了名的超阶空间系法师,他的空间系很麻烦。还有诅咒系魔法的底牌。”

  “主人忘了师尊是禁咒法师。超阶和禁咒之间差了一整个大境界。艾江图再天才也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赫兹吻住她的嘴唇。舌头撬开她的牙齿缠住舌根用力吸吮。两人在月光下吻了很久,然后赫兹松开她。

  “去吧。三个月后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穆宁雪当天夜里就离开了帕特农分殿。她在分殿传送阵的传送光芒中消失,银色长发在金光中飘扬。

  艾江图死的那天是三个月后的一个黄昏。

  北境荒原的罡风卷着枯黄杂草漫天呼啸。艾江图带队执行军部秘密任务途经这片无人区,五名军部精英法师跟随左右。他们的任务是勘察北境深处一处异常魔法波动源,任务级别为超阶机密。艾江图作为华夏军方最年轻的超阶空间系法师,这种高危勘察任务一直由他带队。

  穆宁雪在荒原深处等了两个月。

  她将冰系魔力融入北境终年不化的冻土层,把自己的气息完全隐匿在风雪之中。这两个月里她看着艾江图的队伍在荒原上来回穿梭,看着他们在营地生火做饭,看着他们讨论勘察方案。她有无数次出手的机会但她在等一个最完美的时机,一个让艾江图死得无声无息不留任何痕迹的时机。

  北境无垠的荒古原野,罡风卷着枯黄的杂草漫天呼啸,天地间一片萧瑟灰败。此地远离城市结界,磁场紊乱,信号彻底隔绝,是无人问津的蛮荒之地,也是最完美的埋骨之所。

  艾江图一身军部制式深蓝劲装,衣摆被狂风撕扯得猎猎作响。他刚刚结束北疆纵深妖魔清剿任务,孤身返程,周身萦绕着淡银色的空间魔力波纹,作为军部顶尖强者、超阶空间与诅咒双系法师,他的警惕性远超常人。一路走来,他不间断铺开空间感知,扫描方圆千米的每一寸土地,可他万万想不到,这片看似空旷死寂的原野,早已被一方极致冰冷的领域悄然笼罩。

  穆宁雪隐于百米外的枯丘冰雾之中,素白长裙与漫天冷霭融为一体,银白长发静静垂落,没有一丝飘动。她如今已是禁咒的磐冰天种强者,数倍的冰系增幅加持在身,单单被动散发的领域寒气,就足以让普通超阶法师魔力滞涩。

  以她如今的实力,秒杀艾江图不过一念之间。

  但太过轻易的终结,未免太过无趣。她想要看着这位高高在上、执掌军部权柄的空间强者,倾尽毕生所学、用尽底牌手段,最后却绝望地发现,自己所有挣扎不过是一场徒劳。

  穆宁雪眼底掠过一抹淡漠冷光,刻意收敛九成九的冰系威力,领域层层压制、刻意内敛,只溢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寒意,伪装成普通高阶冰系魔法波动。同时她松开风系隐匿,故意露出一丝破绽。

  刹那间,艾江图的空间感知骤然刺痛!

  “有人?”

  艾江图脚步骤停,神色瞬间冷峻。他脚下星轨瞬间亮起,银色空间纹路纵横交错,周身空间屏障瞬间撑开,层层叠叠的空间壁垒护住全身,戒备地望向雾气沉沉的丘坡:“藏头露尾,出来!”

  穆宁雪缓步走出冰雾,身姿清冷绝尘,手中魔弓轻抬,没有禁咒的磅礴威压,没有半步超阶的恐怖气场,看起来竟像是一位普通的冰系超阶法师。

  看清那道清冷熟悉的身影,艾江图整个人骤然一僵,眼底的戒备瞬间被极致的错愕取代,连周身的空间魔力都出现了一瞬的紊乱。褪去雾中朦胧,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一身标志性的素白战裙,是曾经一同并肩征战的老队友,穆宁雪。

  他完全无法理解。昔日同属国府小队、共抗妖魔的战友,此刻竟潜伏荒野,一身肃杀冷意直指自己。错愕之后是浓烈的不解与愠怒,艾江图眉头死死拧起,沉声开口,“穆宁雪?你在这里做什么?伏击我?”

  多年队友的交情摆在眼前,他从未与穆宁雪结过死仇,甚至数次任务都相互掩护、彼此驰援,怎么也想不到会被对方暗中截杀。他下意识收起大半杀意,周身紧绷的空间壁垒微微松动,眼底满是困惑与寒怒:“我们是旧队友,往日并肩作战,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对我出手?”

  穆宁雪立于寒风之中,银白长发随风微动,眼底没有半分旧日情谊,只剩一片冰封般的淡漠。

  “艾江图,你身居军部高位,手握权柄,冷眼旁观过多少是非、默许过多少倾轧?你我昔日队友情分,早在你们一次次漠视、纵容、站队打压的那一刻,就已经断了。”

  “今日,我取你性命。”话音未落,穆宁雪率先出手,手中凝冰,数十道冰棱破空激射而出。这些冰棱锋利凝实,速度极快,却仅仅只是普通超阶初段的威力,是她刻意压制后的结果。

  艾江图闻言脸色骤沉,心底的错愕彻底化作愠怒与警惕。他瞬间回过神,意识到穆宁雪不是一时冲动,是真的存了必杀之心。昔日队友反目,最是凶险,他虽不解其中恩怨,却也不再有半分留守。在他看来,穆宁雪不过是心生偏执、无端迁怒。

  他暗自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暗自笃定:穆宁雪纵然天赋出众,依旧是超阶范畴,自己身为双系超阶强者,经验、法系、底牌皆不逊色,即便对方蓄意袭杀,自己也有一战之力,绝非任人宰割。

  “痴心妄想!”

  艾江图沉声厉喝,瞬间爆发全力。空间系星轨全盘点亮,璀璨的银色光华铺满周身,他双手快速结印,空间之力剧烈涌动,空间割裂瞬间铺开。数道数丈长的银色空间刃凭空显现,纵横交错,凌厉的切割之力瞬间撕碎迎面而来的冰棱,碎冰漫天飞溅。

  不仅如此,他脚下空间扭曲,身形瞬间错位,利用空间瞬闪规避所有残余冰势,瞬息间拉近数十米距离,反手便是空间囚笼!

  透明的空间壁垒四方收拢,牢牢锁死穆宁雪的走位,想要将她困死在狭小空间内。紧接着,他眼底黑雾翻涌,诅咒系魔力轰然爆发,恐惧之霾弥漫开来,漆黑的诅咒雾气渗透空间囚笼,试图扰乱穆宁雪的心神、滞涩她的魔力流转。

  这是艾江图的巅峰战力,空间控场锁走位,诅咒攻心乱心神,攻防一体,配合精妙,足以碾压绝大多数同阶法师。

  可他不知道,这一切的博弈,都只是穆宁雪刻意陪他演的一场戏。

  穆宁雪故作神色微沉,抬手凝出一层厚实冰壁,硬生生挡住空间囚笼的收缩,同时周身寒气扩散,勉强逼退萦绕周身的诅咒黑雾。她刻意显露吃力的姿态,冰壁微微震颤,魔力波动忽强忽弱,营造出两人势均力敌、缠斗僵持的假象。

  艾江图见状信心暴涨,以为自己彻底占据上风,攻势愈发猛烈。

  “穆宁雪,我念你昔日队友一场,不愿与你兵刃相向!”艾江图一边极速猛攻,一边沉声呵斥,试图压制对方杀意,“往日征战我数次护你周全,从未负你分毫!你今日无端袭杀旧日队友,就不怕坏了法师道义、遭天下人诟病?立刻收手,我可以当做此事从未发生!”

  艾江图身形连续瞬闪,原地留下一道道空间残影,真身游走四周,无数细密的空间刃如雨般倾泻而下,密密麻麻笼罩穆宁雪周身所有闪避方位。同时他催动更强的诅咒魔法,骨血咒印隔空烙印,黑色咒纹穿透冰壁,试图缠上穆宁雪的四肢经脉,重创她的根基。

  穆宁雪依旧放水接招,脚下冰域铺开,无数冰盾层层叠叠交替抵挡,冰盾不断被空间刃切碎、又不断快速重塑。她身法轻盈辗转,看似惊险万分,每次都堪堪避开致命攻击,偶尔被空间刃擦过衣袍,划破细碎布痕,营造出步步被动、疲于招架的局面。

  两人在荒原之上缠斗数十回合,罡风激荡,魔能乱流肆虐,周遭杂草尽数被魔能碾成碎末,地面布满深浅不一的空间裂痕与冰封痕迹。

  艾江图越打越是心惊,却又愈发不甘。他明明攻势凌厉、招招致命,却始终无法真正重创穆宁雪;对方看似落入下风,却稳如磐石,所有杀招都如同打在棉花之上。他的空间瞬闪、空间爆破、双重诅咒,轮番轰炸,仅仅只能打破一层层冰盾,连对方的衣角都难以真正伤到。

  不知不觉间,艾江图的气息开始紊乱,魔力消耗剧烈,额角渗出细密冷汗。高强度的空间操控与诅咒释放,极其耗费精神力,他的体力与魔能已然大幅下滑。

  “你到底藏了多少实力?”艾江图厉声质问,眼底终于浮现出浓浓的忌惮。他终于察觉不对劲,眼前的穆宁雪根本不是力竭僵持,而是游刃有余的戏耍!

  直到此刻,穆宁雪才缓缓收敛了眼底的淡漠慵懒,轻轻抬眸。

  “玩够了。”简简单单三个字,瞬间终结了这场无聊的缠斗。

  下一瞬,穆宁雪不再压制分毫力量,原本内敛的领域轰然爆发!极致的极寒瞬间席卷整片荒原,刚才还呼啸肆虐的狂风骤然凝固,漫天飞舞的碎冰凭空定在半空,方圆百米的空气瞬间冻结成固态。原本微弱的冰系魔力波动,骤然暴涨至恐怖的禁咒层级,冰系增幅彻底解禁,刺骨寒意碾压一切!

  艾江图周身赖以自保的空间屏障,在绝对极寒之下,如同玻璃般瞬间脆裂、寸寸崩塌。他身上流转的银色空间星轨、漆黑诅咒符文,瞬间被寒气冻结、黯淡、湮灭!

  “不可能!禁咒?”

  艾江图瞳孔骤缩,喉咙发紧,心底掀起滔天巨浪,整个人彻底陷入呆滞。他死死盯着那片碾压一切的极寒冰域,脑中一片空白,满是难以置信的荒谬感。

  在他所有的认知、军部最新的情报档案里,穆宁雪仅仅只是超阶顶尖水准,哪怕天赋再妖孽,也绝不可能触碰禁咒领域!他一直笃定,自己清楚国内所有顶尖法师的实力梯队,更时刻关注着昔日国府队友的修为动向。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情报早已彻底过时。世人皆知穆宁雪冰系无敌,却无人知晓她早已悄然踏足禁咒,早已甩开所有同代法师,甚至超越了绝大多数老牌顶尖强者。而他身居军部要职,手握国内法师战力情报资源,竟对此一无所知!

  这一刻的震惊,远超死亡的恐惧。他终于明白自己有多可笑,方才还自负双系超阶战力、笃定能稳压对手,甚至斥责对方无端偏执,殊不知自己早已和如今的穆宁雪不在一个维度。

  艾江图脸色煞白如纸,心神彻底崩碎,浑身被极致寒意与绝望包裹。他终于彻底醒悟,从始至终,自己引以为傲的双系超阶战力、在早穆宁雪面前,都只是不值一提的笑话。刚才数十回合的缠斗,从来不是势均力敌的僵持,只是对方刻意放水、肆意戏耍的消遣!

  巨大的绝望瞬间吞噬他的心神。他拼尽最后残余魔力,引爆贴身佩戴的高阶空间魔具,想要撕裂空间遁逃,这是他最后的底牌。璀璨的空间强光骤然炸开,一道漆黑的空间裂隙瞬间成型。

  可穆宁雪只是指尖轻弹,一缕纯白琉璃冰丝破空而出,精准落在空间裂隙之上。

  瞬息之间,正在扩张的空间裂隙直接被极寒冻合、彻底封死,魔具的狂暴冲击力被冰域尽数消融,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掀起。

  逃无可逃,退无可退。

  穆宁雪抬手凌空一握,地面厚冰骤然升腾,无数冰蟒破冰而出,瞬间缠死艾江图的四肢、躯干与脖颈。这一次的冰锁不再是之前的试探威力,裹挟天种磐冰的极致冻结之力,瞬间封死他全身经脉、冻结所有星子,让他再也无法调动分毫魔能。

  艾江图浑身僵硬,连呼吸都被寒冰禁锢,只能眼睁睁看着穆宁雪缓步向他走来。

  “你明明早已能杀我,为何还要戏耍我?我们昔日并肩御敌、同生共死,你当真如此绝情,半点旧情都不念?”艾江图喉间发涩,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弱,字字皆是不甘、绝望与不解。

  穆宁雪停在他身前,眸光清冷,毫无波澜,淡淡击碎他最后的执念:“并肩作战的情谊,抵不过你们的冷眼旁观。你不杀我、不害我,却选择纵容漠视,站在高位默许所有针对我的算计与打压。比起明刀明枪的敌人,你们这些袖手旁观的旧人,更让人寒心。”

  “我今日让你倾尽所有手段挣扎,就是要告诉你,你引以为傲的实力、地位、人脉,还有你笃定的旧日情分,在绝对力量和彻底寒心的决绝面前,一文不值。”

  话音落下,漫天冰晶汇聚成型,密闭的冰封灵柩瞬间笼罩艾江图。这一次的冰棺厚重无垠,内壁布满细碎的冰刃,充斥着足以碾碎超阶肉身的极寒之力。冰棺之内,最后一点空间魔力、诅咒余韵彻底被冻结瓦解。艾江图的挣扎越来越微弱,最终彻底归于死寂。

  片刻后,穆宁雪袖袍轻挥,冰封灵柩轰然炸裂。

  漫天碎冰簌簌飘落,荒原重归寂静,只留下一地冰冷的残骸。她周身磅礴的冰域缓缓收敛,仿佛从未爆发过惊天战力,从头到尾,胜负早已注定,不过是她随性而为的一场碾压戏杀。

  寒风再起,吹散最后一丝魔能气息,穆宁雪转身离去,背影清冷,消融在茫茫荒原风雪之中。

  第25章 恨压欲燃

  帕特农分殿的地下囚室位于东翼走廊尽头往下三层,由加厚的隔音石砖砌成,墙壁上刻满了压制魔能的封印符文。囚室不大,一张铁架床贴着墙壁,角落里放着简陋的洗漱台。天花板上悬着一盏孤零零的魔法灯,冷白色光线在灰石墙面上投下硬朗阴影。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石材的微腥气味,混着铁锈和旧血迹的淡淡腥气。

  艾图图被关在这里已经整整两天了。她蜷缩在铁架床的角落里,背靠着冰冷石墙,双手抱住膝盖,身上还是那件被撕裂了深蓝色的制服,衣服上还沾着她哥哥艾江图的血。

  她记得那一天。北境荒原的罡风卷着枯草漫天呼啸,她缠了哥哥整整三天才让他答应带自己出这趟任务。她不是军法师,用不着上一线,只是贪玩想看看边境的风雪,想骑哥哥那匹新配的军用角马。出发前她还在马车里对着小镜子涂唇脂,嫌北境的风太干把嘴唇吹裂了。

  遇袭的时候她正靠在营地打盹。一声战斗声把她从梦里炸醒,然后就是魔法轰击的刺眼亮光。再然后就是魔法炸裂声、士兵的惨叫,然后是死寂。从里面爬出来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很久了。荒原上只剩满地碎冰和一具被极寒冻裂的残骸。她认出了残骸旁边的军部制式腰带扣,上面刻着艾家的族徽。她没哭出声,只是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跪在原地,跪了整整一个时辰,直到收容队的军官把她从地上拽起来。

  然后穆宁雪出现了。她以为穆宁雪是来救她的,毕竟她是莫凡的老婆,而自己又跟大魔头是老熟人,至少她从未想过莫凡会害自己,就像她也从想到穆宁雪会来抓她。穆宁雪虽然从未苛待过她,再然后后颈一疼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时她已经在这间囚室里了,没多久囚室铁门外面传来开锁的金属碰撞声。

  铁门被推开,穆宁雪站在门口。

  “宁雪姐。”艾图图从床上跳下来冲向门口,“宁雪姐你为什么要把我关在这里?外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哥他是不是真的死了?你是不是来救我的?”

  “你哥死了。我杀的。”

  艾图图整个人僵在原地,想从那副冷淡表情里找到哪怕一丝开玩笑的痕迹。

  “你杀了我哥?”艾图图的声音在发抖,“为什么?你们是队友,你们一起执行过任务,一起参加过世界学府大赛,他从来没有害过你。为什么?”

  穆宁雪没有回答,只是侧过身让开门口的位置,赫兹从她身后走进囚室。

  “穆宁雪你说话啊!”艾图图的声音拔高了,死死的抓住穆宁雪的袖子,“你为什么要杀我哥?我们艾家哪里对不起你了?你在国府队的时候我哥还帮过你,你忘了吗?”

  穆宁雪将袖子从艾图图手里抽出来,“赫兹会告诉你。”穆宁雪说完转身走出囚室,铁门在她身后关上。

  艾图图站在原地盯着那扇关上的铁门。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神看向还留在囚室里的赫兹。

  “你是谁?”艾图图的声音警惕。她退后两步背靠石墙,双手在身侧握成拳头。她没见过这张脸,国府队的里没有这个人。

  “赫兹。穆宁雪的徒弟。”赫兹不紧不慢地从艾图图脸上往下扫。

  他早就听说过艾图图。出了名的明度学府的腐女,整天抱着本子看得两眼放光,对男人之间的暧昧关系有着堪比猎犬的敏锐嗅觉。但更出名的是她的胸,艾图图的奶子大到连宽松的衣服都遮不住。现在他亲眼确认了这个说法。艾图图身上那件制服已经被撕破了,前襟的扣子掉了两颗,隐隐透出里面黑色胸罩的轮廓。那对奶子确实大得惊人,鼓胀饱满地撑着,仔细看还能看见里面黑色蕾丝胸罩托着雪白乳房挤出来的深邃乳沟。

  艾图图注意到了赫兹在看她。那种目光跟她在家族里遇到的那些男人偷看她的眼神不一样。那些男的是偷偷摸摸遮遮掩掩的,眼前这个金发男人的目光是光明正大毫无遮掩的。

  “你看什么看!”艾图图把撕破的制服前襟拉拢遮住胸口,圆脸上浮起一层恼怒的红晕,下巴微微扬起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好惹。“你说穆宁雪是你师尊?那你告诉我,她为什么要杀我哥?你到底是谁?”

  “我刚才说了,我叫赫兹。”赫兹从墙边走到铁架床边坐下。他拍了拍身边的床沿,“坐过来。我不习惯隔着这么远说话。”

  艾图图没有动,虽然修为不高只是高阶法师,见过太多心怀不轨的人。

  “我就站在这里。你说。”艾图图把背挺得更直了。

  赫兹耸了耸肩没有勉强,“你想知道你哥为什么死。”

  “废话。他是我亲哥,我唯一的家人。穆宁雪杀了他,我要知道理由。如果理由站不住脚,我不管她是禁咒法师还是什么,我一定要替哥哥报仇。”艾图图沙哑的认真道。

  赫兹看着艾图图愤怒。这个女人虽然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只关心八卦绯闻,但亲哥哥被杀这件事已经触到了她的底线。不过赫兹并不在乎她的决心有多大。他手里有她最想要的东西,信息的绝对优势。艾图图被关了整整两天,与外界彻底隔绝,她不知道北境荒原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不知道穆宁雪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不知道她哥哥死前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我可以告诉你。”赫兹的声音放得很轻很慢,“艾江图死的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穆宁雪为什么杀他,背后是谁下的命令。所有你想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诉你。”

  艾图图的身体微微前倾,她太想知道为什么穆宁雪要对昔日队友下手。

  “你说。”艾图图急切的说道。

  赫兹站起来走到艾图图面前,看着她敞开的领口里。

  艾图图下意识退后一步后背贴上冰冷石墙,“你要说就说,别靠这么近。”

  “但信息不是免费的。”赫兹的声音低沉。那种审视猎物的眼神比刚才更不加掩饰了。

  艾图图拉拢领口的手攥得更紧了,她只是一瞬间就明白了赫兹的意思。

  “你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不多。”赫兹坦诚地承认了。“你修为弱小,没有军方实权,没有朋友能来救你。莫凡不知道你被关在这里,你哥哥的部下不知道你被带到了这里。你现在除了一对够大的奶子和一个还没被男人操过的骚逼之外,还有什么能拿来跟我交换的?”

  艾图图咬着下唇。赫兹说的话很难听,但每一句都是实话。她确实什么都没有了。国府队的朋友都是哥哥的朋友,没有人会为了她跟现在的穆宁雪翻脸。但她没有想太久。哥哥被杀的理由比她的贞操更重要。她见过哥哥军部有很多女同事为了套取情报主动献身,当时她觉得那些女人很可悲。现在轮到自己了,她突然理解了。跟亲人的死亡真相相比,跟报仇的希望相比,身体确实是可以拿来交换的东西。而且赫兹说的没错,她的处子之身是她现在唯一拥有的值钱东西。

  “你先告诉我。我要先确认你说的是真的。”艾图图松开攥着领口的手。

  “先付代价。后拿报酬。这是我的规矩。”赫兹坐回铁架床沿。他解开腰间皮带,金属扣弹开发出清脆声响。

  艾图图看着那根鸡巴,圆脸刷地红透了。她虽然是出名的腐女,但她从来没有在现实里见过真正的男人鸡巴。本子里的都是画出来的。现实里赫兹那根肉棒就翘在她面前,空气里还弥漫起淡淡的腥咸气味,是男性体液的味道。

  “你脱裤子干什么!”艾图图本能地尖叫出声,同时用手捂住眼睛但手指间留了条缝,眸子又从指缝里偷看着赫兹那根粗硬肉棒,然后又迅速移开。

  “我已经说了。先付代价。把你身上的衣服脱掉。”赫兹粗硬的肉棒翘在空气里。

  艾图图站在石墙前面咬着下唇。她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囚室铁门锁着,没有人会来救她。她唯一的选择就是用身体换情报,用情报替哥哥报仇。艾图图开始颤抖的解制服扣子,她能感觉到赫兹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胸口。她一直知道自己的身材有多好,那乳沟在胸罩挤托下比她平时洗澡时看起来更深更色情。

  “继续。”

  艾图图把手伸到背后解开胸罩挂钩。黑色蕾丝胸罩松脱滑落,那对巨乳弹出来在空气里微微晃荡。她的奶子确实大得惊人,是她这个身高体型不该有的尺寸。雪白乳肉饱满鼓胀微微上翘,乳型是完美的半球型,乳根浑圆乳尖微翘。两颗粉色乳头在微凉空气中迅速收缩硬挺,乳晕是浅粉色的,大小刚好跟乳头成比例。奶子随着她加重的呼吸上下起伏,乳波荡开让赫兹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知道她彻底脱光之后站在囚室中央。圆形脸蛋涨得通红,浅褐色眸子里羞耻和屈辱交织。她想用手遮住身体的要害部位,但赫兹说了一句“把手放下来”,她只能照做。双手垂在身侧,整个人赤裸站在赫兹面前任他审视。冷白灯光从天花板洒下来照在她雪白肌肤上,巨乳在胸前微微晃动,两条长腿并拢站着一动不动。

  赫兹近距离扫过她赤裸的身体,然后落在那对巨乳上。他伸出手掌直接扣在艾图图乳房上,刚插入进去,他的五指陷入饱满乳房里,掌心能感觉到乳头硬挺地顶着掌心皮肤。他用力一捏,雪白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手感比他想象中更软更有弹性,像捏着一团裹了丝绸的棉花。

  艾图图在他捏住奶子时本能的闷哼出声。陌生男人捏着她从未被人碰过的乳房,那种触感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躺到床上去。”赫兹松手。

  艾图图走到铁架床边仰面躺下。冰冷的铁架硌着她脊背,她盯着天花板上的冷白灯光,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感觉到赫兹上了床压在她身上,感觉到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贴在她大腿内侧。然后赫兹把她的腿分开,自己的双腿被掰开。她能感觉到赫兹扶着鸡巴在自己的阴唇缝里蹭了两下。艾图图的阴唇还是干的,她的身体没有被唤起任何性欲,小穴干涩紧绷。赫兹的龟头挤进阴唇缝里卡在穴口,干燥的小穴箍住龟头。直到这个男人用一挺。

  “疼。”艾图图立马惨叫一声。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干燥的小穴被粗硬肉棒强行捅开的撕裂感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插进下体。

  赫兹的肉棒冲破层层叠叠的小穴肉直接顶在子宫内。艾图图的处女膜直接被顶破了,鲜血流了一地。赫兹感觉到这小穴紧致得离谱,夹得他进出都很困难。他压根就不管不顾的开始抽插,肉棒整根抽出再整根撞入最里面。干燥的小穴被肉棒反复摩擦带来灼热的痛感,艾图图咬着下唇承受着,嘴唇被咬出浅印。她的身体还没有分泌淫水,小穴还是干的,鸡巴进出时能感觉到阴道嫩肉被拉扯的涩痛。

  但她没有推赫兹,也没有叫停。她脑子里想的是哥哥。她的身体是交换情报的筹码,既然答应了交易她就不会反悔。艾家人说到做到。

  赫兹操了她大概十分钟后艾图图的小穴开始分泌淫水了。不是因为她被操出了快感,是身体在自我保护反应下自动分泌的润滑液。穴口变得湿滑,鸡巴进出时开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艾图图咬着下唇把脸偏向一边,不让赫兹看到她的表情。被操得红肿的阴唇翻开贴在柱身两侧,淫水被挤出来糊满穴口和会阴。

  “你的骚逼比你诚实,下面倒是湿透了。”赫兹掐着艾图图的腰窝加快抽插速度。铁架床在他撞击下吱呀作响。

  艾图图依旧不语,只是盯着石墙上跳动的冷白灯光,身体随着赫兹的撞击上下晃动。奶子在胸前荡出夸张乳波,粉色乳头在空气里画着疯狂圆弧。两条腿被赫兹掰开按在床单上,大腿内侧被汗水浸湿。

  赫兹又操了二十分钟后闷哼一声将整根鸡巴插到最深,浓稠精液从马眼喷射出来灌满艾图图的子宫。精液量很大,一股两股三股四股,滚烫的液体冲击宫颈口的触感让艾图图身体痉挛了一下。赫兹从她穴里拔出半软的肉棒,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艾图图躺在床上大口喘气。子宫里灌满了精液的涨感让她很不舒服。她撑着床单坐起来,精液从穴口涌出来滴在铁架床上。她并拢双腿拉过撕破的制服外套遮住赤裸身体,浅褐色眸子盯着赫兹。

  “现在可以说了。是谁杀了我哥。”她冷静的沙哑道。

  赫兹穿好裤子,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艾图图圆脸潮红未退,胸口巨乳从制服外套缝隙里露出来的模样。

  “莫凡。”赫兹盯着艾图图的奶说。

  艾图图愣住了,“你说什么?”

  “是莫凡下令让穆宁雪杀的。理由你自己想,莫凡为什么要杀艾江图。”

  “你放屁。”艾图图从床上站起来。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但她根本没在意,心口涌出一种被欺骗的愤怒,“莫凡是绝对不会做这种事的。我哥跟莫凡在国府队待过,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太清楚了。他对自己兄弟掏心掏肺,从来不背后捅刀子。你说我哥是别人杀的我都可能会信,唯独不可能是莫凡。”

  “我说了,你爱信不信。”赫兹靠在石墙上看着艾图图愤怒的表情。她的反应完全在他预料之内。

  “你骗我。你根本就没有情报,你只是想骗我跟你上床。”艾图图攥紧拳头瞪着他。

  “我有没有骗你,你自己去查就知道了。但你得先从这间囚室出去。”赫兹走到铁门前敲了两下。门外传来圣骑士开锁的声音,铁门被推开。穆宁雪站在门口,冰蓝眸子扫过囚室里狼藉的场景,艾图图赤裸站在床边的样子,铁架床床单上那摊乳白色精液。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艾图图,你可以走了。”穆宁雪冷淡的直视她。

  艾图图瞪大眼睛看着穆宁雪,“你放我走?”

  “我接到的命令是抓你回来,关你两天,然后放你走。现在时间到了。”穆宁雪侧身让开门口的位置。

  艾图图快速穿好衣服,深蓝色制服外套遮住身体,裙子套上,制服盖住大腿上已经干涸的精液痕迹。她走到门口时停在穆宁雪面前,浅褐色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穆宁雪,你杀了我哥。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

  “我等着。”

  艾图图被圣骑士带出地下囚室沿着走廊往上走。她走出帕特农分殿大门时外面的午后阳光刺得她眯起眼睛。她站在分殿门口深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子宫里还残留着赫兹灌进去的精液,走路时能从大腿内侧感觉到黏腻的触感。

  她回头看了一眼帕特农分殿的白色大理石城墙。城墙上的附魔石砖在阳光下泛着暗金色光泽,防御法阵的金色光晕在热风中微微闪烁。她的哥哥死在穆宁雪手里,穆宁雪说是莫凡下的命令。她不信。莫凡不是那种人。但穆宁雪也不是那种会无缘无故对旧日队友下手的人。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她必须自己去查。

  艾图图转身朝山下走去。她的双腿还在微微发抖,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被操得红肿的小穴在摩擦中隐隐作痛。她忍着不适加快脚步,脑子里已经开始规划怎么回军部调取哥哥的巡逻记录,怎么联系国府队的老队友打听消息,怎么避开穆宁雪的监视接近莫凡。她走得很快,仿佛走得够快就能把囚室里发生的一切甩在身后。

  帕特农分殿东翼走廊的窗户边,赫兹站在拱形窗台前看着艾图图单薄的身影沿着山道越走越远。午后阳光透过橄榄树叶片洒在他金色碎发上闪着碎光。

  “她信了吗。”穆宁雪问。

  “现在不信。但种子已经种下去了。她回去之后会查到一些东西,会看到一些她不该看到的证据,会听到一些她不该听到的消息。然后她会慢慢相信。”赫兹转过身背靠窗台看着穆宁雪。

  “然后呢。”

  “然后她会去找莫凡对质。莫凡当然不会承认,因为他确实没做过。但艾图图不会信他。她会觉得莫凡在撒谎,会觉得莫凡包庇穆宁雪。她会到处宣扬莫凡杀了艾江图这件事。莫凡的名声会在军部内部慢慢发酵,他的兄弟们会开始质疑他。等他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

  “主人布的局很大。”

  “师尊杀的艾江图是第一步。艾图图是第二步。接下来还有更多。”赫兹将穆宁雪拉进怀里,手按在她腰上,低头吻住她的嘴唇。穆宁雪环住他的脖子回应这个吻,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挤进他两腿之间。

  “师尊想不想知道第三步是什么。”赫兹结束这个吻贴着她耳廓低语。

  “主人想告诉师尊的时候自然会说。”穆宁雪靠在他胸口。

  第26章 紫月森林的陷阱

  帕特农分殿的传送阵光芒在晨曦中亮起,金色符文在白基座上流转闪烁。赫兹站在传送阵中央平静地看着站在一旁的穆宁雪。

  “主人,牧奴娇的学院队伍今天下午会经过紫月森林外围的废弃哨站。根据情报,她带了十二名学员和三名助教,目的地是森林深处的魔晶矿脉。”穆宁雪的声音平淡。

  “师尊对她的动向了如指掌。”赫兹偏过头看着穆宁雪。

  “牧奴娇跟师尊在国府队时期就是对手。她这段时间都会带队来这里历练。她的行动规律师尊早就摸透了。”

  传送阵的金色光芒越来越亮,空间魔力的嗡鸣声在空气中震荡。两人的身影在光芒中逐渐模糊。

  “主人打算怎么处理她。”穆宁雪在传送前最后一刻问道。

  “先操再抓。跟艾图图一样。”赫兹的声音平静。

  传送光芒吞没了两人。空间扭曲的眩晕感只持续了一瞬,赫兹再睁开眼时已经站在一片茂密的紫月森林边缘。头顶是北非常见的紫叶乔木,深紫色树冠在热风中沙沙作响。阳光透过紫色叶片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光斑。空气里弥漫着腐殖土和野花的混合气味,远处传来不知名妖兽的低沉吼叫。

  穆宁雪站在他身旁已经展开了感知结界。冰系魔力以她为中心无声扩散出去,方圆千米内的每一棵树每一块石头每一声鸟鸣都被纳入她的感知范围。

  “废弃哨站在正北方向八百米外。牧奴娇的队伍还没到。她们大概还有一个时辰才会经过这里。”穆宁雪收起感知结界。

  “师尊先带我去看看地形。”赫兹迈步朝森林深处走去。

  两人在茂密的紫叶乔木间穿行。枯枝在脚下发出清脆断裂声,灌木丛里的不知名小动物被惊得四散奔逃。最终穆宁雪站在哨站废墟前扫了一眼四周地形。

  “这里适合伏击。等我用封锁四周退路,她们就逃不掉了。”

  “不用封锁全部退路。留一条往森林深处的方向。让她们觉得有机会突围,这样牧奴娇就不会第一时间选择死战到底。”赫兹走到哨站残破的石墙边靠在上面对穆宁雪说。

  穆宁雪点头表示认同,手中魔力翻涌,三道冰系魔法飞向不同的三个方向。冰晶瞬间沿着树皮蔓延开来形成一层薄薄的冰霜结界。三个方向的退路被封死,只留下通往森林深处的那条土路敞开。

  “结界会在主人发动攻击时自动触发。高阶以下的法师无法突破。”穆宁雪收起了魔法。

  “师尊在这里等着。等她们进入哨站范围。”赫兹走到哨站废墟中央站定。穆宁雪退到哨站石墙后面隐匿了气息,身影融入石墙阴影中。

  等待的时间过得很快。一个时辰后土路尽头传来脚步声和年轻女孩说笑的声音。赫兹站在哨站废墟中央没有躲藏,他就那么光明正大地站在那里等着她们过来。

  牧奴娇的队伍从土路拐角处走出来。

  她走在队伍最前面,一头酒红色长发在紫色树冠洒下的阳光下泛着深红酒般的光泽。五官精致冷艳带着天生的距离感,但又不是穆宁雪那种拒人千里的冰冷,而是一种世家大小姐骨子里透出来的清贵矜持。她穿着一件米白色修身衬衫,衣摆塞进深棕色包臀短裙里。

  赫兹的目光落在牧奴娇身上仔细打量了一遍。她的身材确实跟情报里说的一样,丰腴曼妙但不臃肿,骨架舒展大气。米白色衬衫前襟被饱满胸部撑得紧绷,隐隐能看见里面浅粉色胸罩托着两团雪白乳肉挤出深邃乳沟。她的奶子确实不输艾图图,但整体比例更协调匀称。腰肢纤细盈盈一握,但臀部曲线在包臀短裙下圆润突出,S型曲线完整流畅。肉色丝袜裹着的两条长腿骨肉匀称,不像穆宁雪那样纤细单薄,而是带着饱满肉感的成熟诱惑。

  牧奴娇身后跟着十二名学员,都是十七八岁的年轻女孩,穿着统一的深蓝色法师学徒袍。三名女助教分别走在队伍中间和末尾,都是二十五六岁的年纪,高阶法师修为。

  “牧老师,前面有个废弃哨站。我们可以在这里休息一刻钟再继续赶路。”走在最前面的一名短发女学员回头对牧奴娇说。

  牧奴娇正要点头答应,目光忽然扫到了哨站废墟中央站着的金发男人。她的脚步瞬间顿住,右手本能地魔法翻涌。酒红色长发在身后轻轻晃动,那双向来冷静克制的深褐色眼眸里闪过一丝警惕。

  “所有人停下。退后。”牧奴娇沉稳果断的下令,没有丝毫慌乱。

  十二名学员和三名助教立刻停住脚步。她们还没有看到哨站废墟里的赫兹,但牧奴娇的反应让她们瞬间警觉起来。

  赫兹从哨站废墟里走出来站在土路中央。午后阳光洒在他金色碎发上泛着柔和光泽,脸上带着礼貌温和的微笑。

  “牧小姐,久仰大名。”赫兹的声音平静礼貌。

  牧奴娇的深褐色眼眸盯着赫兹上下打量了一遍,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个人,但对方直接叫出了她的姓氏说明就是冲着她来的。

  “你是谁。为什么拦我的路。”牧奴娇在判断局势,对方只有一个人站在哨站废墟里,但敢一个人拦她的队伍说明要么有埋伏要么有恃无恐。

  “我叫赫兹。穆宁雪的徒弟。”赫兹靠在哨站残破的石墙上抱起胳膊。他的目光不紧不慢地扫过牧奴娇全身,在她的胸上停留。

  “那穆宁雪她人呢?”牧奴娇依旧冷静的警惕四周,一副丝毫不信对方的态度。

  “师尊在附近。不过牧小姐现在应该关心的不是师尊在哪里,而是你自己的处境。”赫兹扫过牧奴娇身后那十二名学员和三名助教。

  就在赫兹话音落下的瞬间,森林三个方向同时爆发出冰蓝色光芒。冰霜结界沿着钉入树干的三支冰箭瞬间扩散开来,三道厚实的冰墙拔地而起将哨站周围的退路全部封死。冰墙高约十米表面光滑如镜,在阳光下泛着刺骨的寒光。只有通往森林深处的那条土路还敞开着,但那条路的尽头是紫月森林最危险的深处妖兽领地。

  学员们惊慌失措地聚拢在一起。三名助教连忙释放出魔法,摆出了防御阵型。牧奴娇的深褐色眼眸扫了一眼三道冰墙,瞳孔微微收缩。

  “还真的是穆宁雪。”牧奴娇不理解为什么穆宁雪要袭击自己。

  赫兹不快不慢的往前走,直到那十二名学员面前停下,十二个十七八岁的不同男女挤在一起。

  “牧小姐,你的学员都很年轻。她们连一个能突破高阶的都没有。三个助教倒是高阶修为,但以我师尊禁咒级别的冰系魔力,你觉得她们能撑多久。”

  牧奴娇脑子里在快速计算各种脱身方案。硬冲不行,三名助教带十二名学员突破禁咒级别的冰霜封锁概率为零。往森林深处突围也不行,带着十二名初阶学员闯入妖兽领地等于送死。向穆宁雪求救也不可能,结界就是穆宁雪布下的。

  “你想要什么。”

  “我要你。”

  牧奴娇的深褐色眼眸里闪过一丝被冒犯后的冰冷克制,“说清楚。”

  “牧小姐这么聪明的人还需要我说得更清楚吗?我要你的身体。现在,在这里。你脱掉衣服躺在那块石板上让我操一次。我放你的学员和助教安全离开。你拒绝,我就让师尊发动冰霜结界把所有人冻成冰雕。十二个学员三个助教加上你一共十六条人命。换你一次,很划算的交易。”

  学员群里爆发出一阵惊恐的骚动。短发女学员抓住牧奴娇的袖子使劲摇头。一个扎马尾的女学员直接冲赫兹喊了一声你休想。三名助教中的年长女助教上前一步想挡在牧奴娇面前。

  “都退下。”牧奴娇嗓音不大,但威严十足。

  所有学员和助教都安静下来。牧奴娇转头看了一眼那十二张年轻的脸,她们的人生还没真正开始。如果因为她的拒绝死在紫月森林的废弃哨站里,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我怎么相信你事后会放人。你让穆宁雪撤掉冰霜结界,我让学员和助教先走。我留在这里完成交易。”牧奴娇条理分明。

  “可以。但你要先付定金。”赫兹抱起胳膊。

  “什么定金。”

  “先把衣服脱掉。让我确认一下牧小姐的身材值不值得我放走十五个人。”赫兹的目光落在牧奴娇衬衫前襟紧绷的弧度上。

  牧奴娇沉默了,犹豫之后默默的开始解衣服,直到露出里面浅粉色蕾丝胸罩和饱满雪白的乳沟。而赫兹的目光钉在牧奴娇的浅粉色蕾丝胸罩裹着那对饱满奶子上。

  “可以了吗。”

  赫兹转头对哨站石墙后面喊了一声,“师尊,撤掉吧。”

  石墙阴影中穆宁雪的身影缓缓浮现。她扫了一眼牧奴娇敞开的衬衫前襟和暴露在阳光下的饱满胸脯,打了个响指,哨站周围三道冰墙同时瓦解,碎冰在阳光下闪烁着坠落在地面上迅速融化。

  “牧奴娇,让你的学员和助教离开。”穆宁雪冷淡的说道。

  牧奴娇看着穆宁雪。这个昔日国府队的队友此刻站在她面前。她有很多问题想问穆宁雪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但眼下的情况不允许她问任何多余的话。

  “刘助教,带队沿着土路原路返回。不要回头,不要去森林深处,直接回学院。”牧奴娇对年长女助教说。

  “牧老师你不能一个人留在这里。”短发女学员抓着牧奴娇的袖子不放。

  “这是命令。立刻走。”牧奴娇的语气不容置疑。

  三名助教立刻带着十二名学员沿着土路原路返回。短发女学员边走边回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牧奴娇一直目送她们走出视线范围才转过身面对赫兹和穆宁雪。她衣服还敞开着,浅粉色胸罩裹着饱满奶子在午后阳光下白得耀眼。

  “学员已经走了。现在轮到牧小姐完成交易了。”

  牧奴娇走到赫兹面前站定。她与穆宁雪的实力差距,让她知道即使反抗也是多余。

  “我有一个条件。”牧奴娇开口。

  “说来听听。”

  “穆宁雪不能看。让她离开这里。”牧奴娇的可以接受在赫兹面前暴露身体,但她不能接受在她面前暴露身体。

  赫兹转头看向穆宁雪。穆宁雪的冰蓝眸子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冷光然后点了点头后化为一阵风消失。

  此时哨站废墟里只剩赫兹和牧奴娇两个人。

  “牧小姐,继续脱。衬衫脱掉,裙子脱掉,胸罩脱掉,内裤脱掉。”

  牧奴娇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脱衣服,她的那两片浅粉色阴唇紧闭着遮住穴口。

  赫兹看着牧奴娇赤裸站在石板前的样子。酒红色长发披散在肩头垂至腰际,衬着雪白肌肤和饱满身段,丰腴曼妙的S型曲线在阳光下完整呈现。她哪怕全身赤裸站在陌生男人面前,依然保持着那种世家大小姐骨子里的清贵矜持。这份冷静让赫兹的征服欲被彻底点燃。

  “躺在石板上。分开腿。”赫兹解开腰间皮带。

  牧奴娇能感觉到赫兹压在自己身上,感觉到那根粗硬滚烫的男性器具贴在她大腿内侧,她身体本能的颤抖。

  赫兹摸着牧奴娇的长腿,滑腻的皮肤让他痴迷,他舔弄着她的美腿。

  玩够了的赫兹,随即把肉棒抵在牧奴娇穴口磨了两下,湿滑的触感从马眼处传来。他低头看了一眼牧奴娇的闭着眼脸,要不是她小穴一直在往外淌水,他几乎要以为她真的没感觉。

  “牧小姐,你下面可是很紧的。”

  牧奴娇没睁眼,双手放在身体两侧。赫兹也不急,把龟头在她阴唇间来回蹭,蹭得水声越来越响。那两片浅粉色的阴唇被他磨得翻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穴口,小穴跟往外吐水似的把龟头濡湿了一大片。他每蹭一下,牧奴娇的大腿内侧就绷紧一下,但她脸上还是没表情。

  “我要进去了。”赫兹盯着她的脸说道。

  牧奴娇终于睁开眼疲惫的看了他一眼,随后又把眼闭上了。

  “要进就进,不用说。”

  赫兹腰一沉,龟头撑开穴口挤了进去。刚进去一个头就被卡住了,牧奴娇的小穴紧得离谱,穴口像是有只手在里面攥住了不让他进。那是处女膜,他心里清楚。那层薄膜现在正顶在他龟头正前方,弹性十足地挡着去路。牧奴娇的身体在龟头进去的瞬间僵了一下。她的眉心蹙起来,又很快舒展开。

  “疼吗?”

  “不疼。”

  赫兹又往里顶了半寸。处女膜被龟头撑到极限,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膜在做最后的抵抗。牧奴娇的额角渗出一层细汗,顺着太阳穴滑进发鬓里,她的睫毛抖了两下。

  赫兹扣住她的腰,猛地一挺。

  处女膜撕开的触感从龟头传到脊椎再到后脑勺,那一瞬间的阻力消失和紧接着的紧致包裹让他闷哼出声。牧奴娇的整根鸡巴被小穴吞进去大半,阴道内壁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又湿又烫又紧,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似的收缩,像是要把他的鸡巴绞碎在里面。处女的逼就是不一样,紧得他差点直接被夹射。

  牧奴娇在处女膜破开的瞬间身体猛地弓起来。她的嘴张开了一下又合上,牙齿咬住下唇把一声痛呼硬生生压回了嗓子里。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溢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但她脸上依然没有表情。那种世家大小姐骨子里的克制和体面让她即使在失去处子之身的瞬间也不肯失态。

  赫兹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的交合处。一缕鲜红的血丝混在透明的淫水里从穴口边缘渗出来,顺着她的会阴流到石板上,血在灰色石板上洇开成一朵小花。

  “出血了。你居然是处女。”

  “不然你以为呢。”

  赫兹把剩下的半截鸡巴慢慢往里推进去。处女血的润滑作用有限,阴道内壁的摩擦阻力大得惊人,每推进一寸都能感觉到嫩肉在排斥外来物。但牧奴娇的小穴实在太紧了,紧到排斥本身也变成了一种包裹,推开的每一道褶皱都在他龟头上刮过去,刮得他头皮发麻。

  全根没入的时候赫兹停下来喘了口气。他俯身压在她身上,胸膛贴着她的奶子,嘴凑到她耳边。

  “牧小姐,你里面在咬我。一圈一圈的,吸得很紧。”

  “生理反应而已。不代表什么。”牧奴娇闭着眼回了一句。

  赫兹笑了一下,挺起上身开始抽送。

  第一次抽出来的时候牧奴娇的阴道内壁像是不肯放他走,嫩肉死死吸附在鸡巴上被带出来一小截翻出穴口,粉红色的穴肉沾着血丝和淫水在阳光下亮晶晶的。他再插进去的时候那一小截嫩肉又被塞回去,穴口重新箍紧,血和水的混合物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屁股沟淌到石板上。

  赫兹操得很慢,每一次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没入。牧奴娇的阴道不算深,但弹性极好,内壁褶皱层层叠叠,操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龟头一路撑开这些褶皱的过程。

  牧奴娇躺在石板上随着他的抽送轻微晃动,身体在生理上做出了所有该有的反应,小穴一直在流水,阴道一直在收缩。但她的脸始终平静,眼睛闭着,嘴唇抿着,眉心连皱都不皱一下。很快赫兹就加快了速度。鸡巴在小穴里搅得噗叽噗叽响,淫水和血丝的混合物被搅成淡粉色的泡沫糊在两人交合处。他每次撞到底的时候小腹拍在她的大腿根上发出清脆的啪声,那个声音在废弃哨站的废墟里回荡,跟远处紫月森林里的鸟叫声混在一起。

  “牧小姐,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不想知道。”牧奴娇闭着眼回了一句。

  “我在想你在学院里给那些学员上课的样子。那么多学生看着你,尊重你,叫你牧老师。他们谁也不会想到他们尊敬的牧老师现在正光着身子躺在我下面,小穴里插着我的鸡巴,乳头上还沾着我的口水。”赫兹一边操一边说。

  牧奴娇不语,只有睫毛抖动。

  “你刚才在你学员面前脱衣服的时候她们都快哭了。那个短头发的小丫头抓着你的袖子让你别去。她回去之后会不会跟别人说?说她亲眼看到牧老师在哨站废墟里解开了衬衫扣子,她会不会一辈子都记得那个画面?”

  “你说够了吗?”

  “不够。”赫兹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含在嘴里用舌尖舔了两下,“牧小姐,你在发抖,你是被操爽了还不肯出声。你这种女人最难搞,什么都能忍。我操了这么久你一点声音都不发,水倒是流了一石板。”

  牧奴娇的下唇被她咬出一道白印。她确实在忍,从龟头破开处女膜的那一刻就开始了。小穴里传来的快感比痛感强烈得多,那个她不想承认的事实是她的身体在被侵犯的时候确实有感觉,而且感觉越来越强。阴道内壁的嫩肉在每次抽送时都在痉挛,阴蒂在赫兹耻骨撞击她阴阜时不断被摩擦,高潮正在逼近,她用全部的意志力把它压住了。她不能让这个男人知道自己爽了。失去身体已经是羞辱,再失去尊严就什么都没有了。

  但身体终究不听脑子的话。赫兹换了个角度,把他鸡巴往上一翘,龟头撞在她阴道前壁某个微微粗糙的区域上,同时耻骨狠狠碾过她的阴蒂。这一下双重刺激来得太突然,牧奴娇的防线瞬间决堤。

  她的阴道剧烈痉挛,有一股热烫的阴精从小穴内喷出来浇在赫兹龟头上。她身体弓起来,酒红色长发散在石板上像一片打翻的红酒。她的嘴张开了,喉咙里漏出一声极其克制的低吟,随即被她用手背堵住,但那声低吟还是被赫兹听到了。

  “终于出声了。”赫兹没给她喘息的机会,趁着她高潮时阴道还在痉挛继续猛插。高潮中的小穴比平时更紧更烫更湿,阴精把鸡巴浇得滑腻无比,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大股透明液体喷在石板上。牧奴娇的身体在连续高潮的冲击下开始失控,她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了赫兹的腰,臀部在每次插入时微微抬起迎合,穴口的嫩肉被操得翻进翻出发出黏腻的水声。

  但她还是没哭,只是在每次痉挛的间隙咬住手背把声音全部压回去,眼睛死死闭着,不让眼泪从眼角往外淌。

  半小时后赫兹在她阴道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时候射了。精液热得她身体又痉挛了一下,赫兹射完没急着拔出来,趴在她身上喘了几口气,然后抬起上半身看着她的脸。

  牧奴娇睁开眼看着他,泪痕还挂在脸上但她的表情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冷静克制。

  “交易完成了。你可以走了。”

  赫兹从她体内退出来,然而牧奴娇却躺在石板上没动。紫色树冠的影子在阳光移动下缓慢偏移,一片斑驳的紫光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照得她皮肤上的汗珠像碎钻一样闪闪发光。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她没有遮掩也没有蜷缩,就那么躺在那里。

  赫兹穿戴整齐之后转身朝森林深处走去。走出哨站废墟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牧奴娇还是躺在石板上没动,酒红色长发散在灰色石板上像一朵开败的花。

  直到赫兹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紫月森林深处,牧奴娇才慢慢从石板上坐起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腿内侧的狼藉,精液混着血丝沿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石板上汇成一小摊。她伸手抹了一下指尖沾上了黏腻的混合液体,她盯着那根手指看了很久。然后她眼里开始一颗一颗的往下掉眼泪,砸在自己膝盖上摔成更小的水滴。肩膀在抖,嘴唇在抖,连呼吸都在抖,但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把委屈全部吞进肚子里。

  她觉得自己从头到尾都没有反抗,她算过穆宁雪的实力,算过自己的胜率,算过学员和助教的命值不值得她付出身体,算完之后她选择了最优解。没有人逼她,是她自己的理智告诉她脱衣服躺下是最正确的选择。这让她觉得自己比赫兹更恶心。赫兹只是侵犯了她的身体,她出卖了自己的身体。而且她的身体在被侵犯的过程中确实爽了,高潮了,痉挛了,水喷了一石板。

  她弯腰从地上捡起衣服一件一件穿回去,穿上裙子的时候发现内裤找不到了,她四下看了一圈没有找到,最后意识到是赫兹拿走了。她又从储物戒里拿出一小瓶治愈药剂涂在眼睛周围,清凉的魔力渗入皮肤,红肿慢慢消退。她又拿出一支唇脂补了被咬掉的唇色,深褐色的眼眸对着石墙反光反复确认表情是否正常。

  牧奴娇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沿着土路往前走。走出哨站范围的时候她没有回头。她的学员和助教还在森林外面等着她回去,她必须让她们看到一个跟平时一模一样的牧老师。

  第27章 乏味的玩具

  随着上次在森林里胁迫过牧奴娇之后,赫兹的日子过得越来越无聊了。一切都太正常了,正常到让赫兹觉得骨头缝里都在发痒。此时的他靠在拱形窗台上,湛蓝眼眸懒洋洋地扫过外面橄榄园里巡逻的圣骑士。灵魂契约另一端传来穆宁雪的情绪波动,冷淡平稳如常,她正在西侧城墙检查附魔石砖的维护进度。

  “师尊。”赫兹通过灵魂契约直接把自己的念头传过去。

  “主人。”穆宁雪的回应几乎没有延迟。

  “无聊。上次放走的那个,你不是又抓回来了?”

  “是。牧奴娇关在地牢三层,冰锁铭文加固过。”

  赫兹想了想。艾图图抓过了,牧奴娇还关在地下囚室里每天冥想打坐冷静得像在度假,叶心夏自己就会主动来找他。莫凡身边的女人已经被他睡了个遍,剩下那些圣骑士团的女骑士和分殿的白袍女侍者他提不起兴趣。

  “冷灵灵。那个跟在莫凡身边的小丫头。听说是个天才军师,帮莫凡破过不少案子。抓来看看。”

  穆宁雪这一回沉默了,“灵灵刚上高中没多久,身板很瘦小。”

  “就是没试过这种类型才想试试。师尊去抓,今天晚上我要在房间里看到她。”

  “明白了。”穆宁雪切断灵魂通讯。

  赫兹继续靠在窗台上晒太阳。他对灵灵其实没什么特别期待,纯粹是好奇心作祟。莫凡身边的女人类型很杂,穆宁雪是冰山美人,叶心夏是温软神女,艾图图是童颜巨乳,牧奴娇是冷静御姐。唯独缺一个萝莉。冷灵灵正好补上这个空缺。

  至于灵灵本人愿不愿意,赫兹根本不在乎。冷灵灵那丫头是冷猎王的女儿,,爷爷还是大神宫,其身上保命的魔器少说也有七八件。赫兹一开始还会设计一些精巧的圈套,用幻术、胁迫、交易一步步把莫凡身边的女人弄到手。但玩了几个月之后他发现完全没必要。他有穆宁雪这把最锋利的刀,禁咒级别的冰系法师,放眼整个魔法世界除了莫凡和那几个老怪物,及本人没人能在她手里走三个回合。自己想要哪个女人直接抓就行了,何必费那个心思?

  当天傍晚时分,穆宁雪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一个昏迷的少女,拍了拍手直接把灵灵丢在赫兹的床上。

  穆宁雪在国内追踪了整整四天才找到机会,灵灵在杭州猎人公会查完资料回住处的路上,被穆宁雪用冰封结界锁死了整条巷道。灵灵反应极快,当场激活了爷爷给的三件魔器:一枚破界符炸开了冰封结界的一角,一双风行之靴让她在巷道墙壁上跑了三步,还有一枚追踪干扰器让穆宁雪的灵魂锁定偏了三秒。三秒够她跑出去两百米。

  然后穆宁雪为了不弄死冷灵灵,精准压缩禁咒级的冰封降临罩住了方圆三里。灵灵跑出两百米就被冻在原地,风行之靴的魔力被极寒强行中断,破界符的冷却时间还没到。穆宁雪从冻住她的冰柱后面绕出来时,灵灵手里还攥着第四件魔器没来得及激活。穆宁雪捏碎那件魔器,又捏碎了她藏在袖口和靴底的全部七件,然后一记手刀切在她后颈上。

  当天傍晚时分,穆宁雪直接通过帕特农分殿的定向传送阵回到地牢入口,手里拎着还在昏迷的灵灵。她拍了拍手,把少女丢在赫兹的床上。

  “主人要的丫头。她身上魔器比一个军部小队还多,废了些功夫。”穆宁雪说完,冰蓝眸子扫了一眼床上的灵灵,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赫兹从窗台上下来,走到床边低头打量床上的少女。他这才发现冷灵灵比他想象中还要娇小。躺在床上的身板单薄得像个没发育完全的孩子,身高目测只有一米五出头。穿着那件浅蓝色棉质衣服和深灰色百褶短裙,两条细瘦的腿裹着白色过膝长袜,脚上蹬着一双鞋底磨得有些旧了旧鞋。冷灵灵的脸是很典型的稚嫩萝莉脸,皮肤白嫩透着少女特有的粉色。五官还没完全长开,眉毛细淡睫毛很长,鼻梁小巧嘴唇薄薄的呈浅粉色,整个人缩在床上看起来像个精致的瓷娃娃。

  赫兹伸手捏了捏灵灵裹着白色过膝袜的小腿。袜子的棉质触感下面是细得惊人的腿骨,捏起来几乎没有肉感只有一层薄薄的软肉裹着骨头。他又捏了捏她的大腿,同样细瘦单薄,百褶裙遮住的腿根也没多少肉。

  “这也太瘦了。”赫兹皱起眉头。

  “灵灵是清廷猎王冷猎的女儿,从小就跟着爷爷处理妖魔事件,体质比普通法师还弱。她的天赋全在脑子上不在身体上。”穆宁雪站在床边平淡的说道。

  赫兹伸手解开灵灵的衣服,露出了里面穿着的白色棉质背心,背心下面裹着的胸脯平坦得几乎没有起伏。他把背心往上掀开,露出来的胸部太小了。他见过穆宁雪、叶心夏、艾图图、牧奴娇的胸部现在看灵灵胸,简直嫌弃的要命。看着这一切,赫兹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但他还是把灵灵的深灰色百褶短裙褪到脚踝,白色棉质内裤裹着的阴户也平坦单薄,只有一点点微微隆起的弧度。他扯掉内裤,两片紧闭的浅粉色阴唇薄得近乎透明。

  赫兹看着床上被剥光了衣服的灵灵,表情从期待变成了嫌弃。

  “主人不满意?”穆宁雪站在一旁冰蓝眸子观察着赫兹的表情。

  “太小了。看着像还没发育的小学生,操起来能有什么意思?”赫兹坐到床沿上语气里满是失望。

  “那就放她走。主人不想操,留着也没用。”

  赫兹看了一眼灵灵昏迷的脸然后又看了看穆宁雪。穆宁雪的饱满奶子在真丝面料下撑出诱人的弧度,跟床上这个排骨精比起来,穆宁雪简直是尤物中的尤物。

  “不急着放。来都来了,总得试试。”赫兹解开腰间皮带掏出已经半硬的肉棒。他握着自己还没完全勃起的鸡巴随便撸了几下让它硬起来,然后掰开灵灵两条细腿跪在她两腿之间。

  赫兹掰开灵灵两条细腿跪在她两腿之间。他一只手就能握住她整个膝盖窝,往两边一推就几乎没有任何阻力。白色过膝长袜还挂在腿上没脱,袜口在大腿中段勒出一圈浅浅的红印。

  他扶着自己半硬的鸡巴对准她腿间那道浅粉色的细缝,龟头刚抵上去就感觉到一股干涩的阻力。他皱了下眉,往掌心吐了口唾沫胡乱抹在她下面,然后重新对准,腰往前一顶。

  龟头挤开了那两片薄得近乎透明的阴唇,刚顶进去一个头,一股尖锐的紧致感从龟头传上来。紧,比牧奴娇第一次给他操的时候还要紧得多,里面又干又窄。

  他正准备再往里送,灵灵的身体突然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全身肌肉同时绷紧然后松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断了。她的双腿在他手里猛地蹬直,白色过膝袜的脚尖绷成一条直线,然后整个人就软了。

  赫兹低头一看,一缕殷红的血从鸡巴和阴唇的交合处渗出来,顺着她的会阴流到床单上。处女膜刚破,血量不大,但颜色红得刺眼。

  灵灵的脸从刚才的苍白变成了灰白色。那种灰白不是失血造成的,是生命力在快速流失。嘴唇上的浅粉色完全褪尽,变得跟脸颊一样灰白,睫毛不再颤动,眼皮底下的眼球静止了。她的呼吸频率从均匀变得断断续续,又从不规律变成几乎消失。

  赫兹把鸡巴抽出来,龟头上沾着一层薄薄的血丝和少量透明的体液。他伸手探了一下灵灵的微弱的鼻息,但像一根随时会断掉的细线。

  “这也太离谱了。”赫兹站起来,看着床上半死不活的灵灵,语气里带着三分嫌弃三分扫兴,“插都没插进去,就破了个处,人就要死了?”

  穆宁雪上前一步,两根手指按在灵灵颈侧,一丝魔力探查的微光,片刻后她收回手。

  “深度昏迷。她体质太弱了,处女膜破裂的疼痛加上主人的魔力侵蚀,虽然主人没用魔法,但禁咒级契约带来的魔力残留对她来说还是太强了。以她的身体底子,不抢救的话撑不过今晚。”

  “能救?”

  “能。用帕特农的治愈系魔法把她从深度昏迷里拽回来不难。但救回来之后呢?”穆宁雪转头看赫兹,“主人还想操她?她连破处都扛不住,真操起来中途死掉的可能性很大。”

  赫兹低头看了一眼床上缩成一团的灵灵。剥光了衣服之后她看起来更小了,白得过膝袜和凌乱的百褶裙堆在脚踝,两条细腿以一个别扭的姿势歪在床上。那张稚嫩的萝莉脸上毫无血色,嘴唇灰白,呼吸微弱到几乎看不见胸口的起伏。

  “操。”赫兹骂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在骂灵灵不抗操,还是在骂自己白费功夫。

  “救回来再说。操不了就当个玩具放着,反正也没人知道她在我们手上。”赫兹摆了摆手,语气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兴致,更多的是烦躁。

  穆宁雪点了点头,弯腰把灵灵从床上捞起来扛在肩上,转身走出寝殿往圣泉方向走去。赫兹坐在床沿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上还沾着的那一小片血渍,眉头皱得更深了。

  “冷猎王的女儿就这?破个处都能死。”他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起身去浴室冲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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