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法师·真·赫兹传/赫兹帝国】(28-29)作者:AlexJB
字数:47522 第28章 冷青的追踪 自从穆宁雪把冷灵灵绑回来之后的三周里,帕特农分殿周边消失的女性越来越多了。 先是军部的一名女情报官在前往分殿图书馆查阅资料后失去联系,然后是圣城审判会派来交涉的两名女性使者在外出巡察时消失。紧接着,一名来分殿进修的明珠学府女导师离开宿舍后再也没有回来。失踪者的共同点很明显,全是女性,修为在高阶到超阶之间,最后出现的地点都在帕特农分殿周边三公里范围内。 军部和审判会分别派了调查队,每次都无功而返。私下里开始有人议论,说这些事跟莫凡有关。流言是从圣骑士之间流传出来的,说是有人说看到莫凡深夜出入女性访客的住处,说他妻子穆宁雪和青梅竹马叶心夏满足不了他所以才外出猎艳,说他仗着自身实力,以及在军部和审判会的地位肆意妄为。 冷青作为圣城审判会的副审判长,她是在第四周接手这个案子的。她原本不该亲自出外勤,但失踪名单里有一个女使者是她亲手提拔的下属,失踪前曾通过魔法通讯发来过一条简短消息,说在分殿附近发现了异常魔法波动,然后人就消失了。 冷青坐在审判会临时办公室的皮椅上,翻着厚厚一叠失踪者档案。深褐色长发扎成利落的单马尾,几缕碎发垂在颧骨旁,深灰色审判会制服裹着修长紧致的身段。两条裹着超薄黑色丝袜的长腿在办公桌下交叠。她眉骨高挺,眼尾微挑,薄唇紧抿,光是坐在那里的气场就让办公室其他审判员不敢靠近。 但此刻她心里没有半分犹豫,所有线索都指向莫凡,她一个字都不信。 她跟莫凡从古都浩劫一路并肩走到今天,那个男人为了救一座城可以把命押上去,为了同伴可以一个人扛下所有。说他在分殿周边猎艳、说他仗势肆意妄为,编这些流言的人根本不知道莫凡是个什么东西。不是那种意思,是她太清楚他是个什么东西了,一根筋,认死理,能为在乎的人豁命。这种人不屑于干这种事。线索太整齐了。每一条都精准指向莫凡,而真正的犯罪者是不会把线索留得这么工整。 她在窗边站了很久,脑子里反复转着另一个问题。穆宁雪为什么不替他说话?莫凡被流言缠了这么久,穆宁雪作为他的妻子,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有公开说过。没有澄清,没有解释。冷青跟穆宁雪打交道的次数不多,但以她对穆宁雪的了解,那个女人虽然性子冷,对莫凡的事从不含糊。当年在国府队的时候,谁要是动莫凡一下,穆宁雪的冰晶刹弓往往比话先到。现在这些流言都快把莫凡的名声嚼烂了,她却什么反应都没有。 这种沉默比所有线索加起来都让冷青觉得不对劲。 而正是这种不对劲,让她把目光从莫凡身上移开,第一次真正看向穆宁雪。 她开始重新翻档案,这次不看线索的指向,而是看每起失踪案发生的时间节点。翻完之后她的手指停在最后一页上,后背发凉。每次失踪案前后,穆宁雪都在深夜消失的时间和方向跟失踪案高度吻合。有三起案件发生的时候,穆宁雪根本没有不在场证明。 冷青合上档案闭上眼睛,她不信是莫凡干的。但如果,只是如果,动手的人从头到尾都不是莫凡呢?如果那些流言的目的根本不是为了指控,而是为了掩盖另一个人呢?冷清的目光沉了下去,穆宁雪那个禁咒级冰系法师。她如果站在穆宁雪的对立面,连一招都撑不过去。审判会不行,军部不行,除非把莫凡本人拉进来,但在查清真相之前她不可能去打草惊蛇。 所以只能暗中来。 她从储物戒里取出一枚拇指大小的通讯水晶,注入一丝魔力,水晶亮起微弱的蓝光。 “灵灵,在吗?” 水晶那头一片死寂。冷青皱了皱眉,又试了一次。还是没有回应。灵灵虽然平时爱闹,但从不关通讯。她犹豫着要不要再试第三次,但桌上还有失踪者档案没看完,审判会的调查进度明天要上报,莫凡那边的流言也需要找人压下去。事情堆得她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灵灵那丫头鬼精鬼精的,身上又有爷爷给的那么多魔器,真遇到麻烦脱身应该不成问题,大概又钻进哪个资料库查东西忘了回消息。 冷青揉了揉眉心,把通讯水晶收回储物戒。先不管了,等手头的事理顺再联系她。她低头看了一眼桌面上摊开的失踪者档案,在“赫兹”的档案中停留许久,资料上显示这个人很奇怪。她决定晶块行动,但是她至少需要一个帮手,一个足够强、足够可信、而且不会在关键时刻把消息漏给莫凡的人。她脑子里先闪过张小侯,那小子的忠诚度绝对没问题,但他藏不住事,演技太差,面对穆宁雪能被一眼看穿。艾图图更不行,那丫头傻白甜。 只能找赵满延,她以副审判长的身份找他帮忙合情合理。那家伙看起来不靠谱,但大事上从没掉过链子。而且他够滑头,演技在国府队时期就练得炉火纯青,面对穆宁雪不会露馅。她拿起办公桌上的加密通讯器,调到审判会直属频道,清了清嗓子以一贯清冷的语调说道,“赵满延,我是冷青。圣城审判会有个协助任务,明天早上过来杭州。别问原因,别告诉任何人。尤其是莫凡。” “行,知道了。我明天准时到。”一头金发的男子躺在一座乌龟壳上懒洋洋的回答。 帕特农分殿以北六十里,荒原进入全年最冷的时节。夜风卷着冰碴子从北境山脉方向灌下来,枯草和荆棘丛被冻成了脆硬的冰雕,月光照在雪地上反射出一片冷幽幽的银白。方圆数十里没有人烟,连妖魔都不愿意在这种天气里出来觅食。 穆宁雪御风而来,银白长发在风雪中拖出一道冰晶轨迹。她单手拎着一个昏迷的军部女军官,风轨托着两个人的重量在离地二十米的高度匀速飞行。飞到废弃哨站上方时她停住了,冰蓝眸子在夜色中扫过下方,感知力铺开,将方圆五千米内的每一丝魔力波动、每一个活物的呼吸都过滤了一遍。确定什么都没有之后,她才散了风轨,拎着手里的女人从半空落下。 废弃哨站位于分殿北侧城墙外围,半塌的石墙上长满了深绿色藤蔓,屋顶的木梁腐朽断裂,从外面看就是一座被遗忘的废墟。穆宁雪推开残破木门走进去,脚下的石板地面亮起一圈传送阵微光。 传送阵光芒散去,穆宁雪出现在地下密室里。密室布置得像个私人刑房兼卧室,一张铺着深灰色床单的大床占了一半空间,墙边立着一排魔法镣铐架,天花板上垂下来几根冰蓝色魔力锁链。空气里残留着淡淡的情欲气味。 赫兹靠在床头软垫上,湛蓝眼眸半眯着打量穆宁雪手里的猎物,懒洋洋的说道,“这次的怎么样。” “带来了。军部的高阶法师,是一个女情报官,身体素质不错。不过主人,这批里面真正难搞的不是她。牧奴娇还是不肯低头,已经绝食两天了。”穆宁雪干脆利落把女人扔在床边的地板上,像是在扔一件行李。冰锁自动解开,但女人还没来得及挣扎,穆宁雪指尖一道冰环已经套上了她的脚踝,把她牢牢钉在地上。 赫兹伸出一条腿蹭了蹭跪在地上穆宁雪的膝盖。穆宁雪不仅没有躲,反而微微调整了一下跪姿让他蹭得更顺手。她的臀部坐在脚后跟上,黑色蕾丝短裙绷紧,大腿压着小腿勾勒出一条紧实的弧线。 “牧奴娇不急。她越硬,操起来才越有意思。”赫兹的脚背顺着她的膝盖往上滑,蹭过大腿外侧,“先看看今晚这个。” 穆宁雪用嘴碰了一下他的小腿,随后退到一边一如既往地冷静说道,“主人先试,不满意我再去找。” 而一旁的女人这个时候才抬起头,一张精致但此刻写满恐惧的脸。她看起来三十出头,深棕色长发在抓捕中被扯散了,军部制服的领口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白色衬衫的锁骨线条。她的眼睛此刻瞪得极大,瞳孔因为恐惧而收缩成针尖。她嘴里还堵着冰丝,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赫兹捏住女人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对着灯光端详。女人拼命想别过脸,但赫兹的力道像铁钳一样,根本挣不开。 赫兹另一只手扯掉了她嘴里的冰丝,好让女人发出声音。 “你们是什么人!我是军部情报处的科长!绑架军部军官是什么罪名你们清不清楚!”女人声音发颤,她的下巴被捏着说话不太利索,眼神却倔强地瞪着赫兹。 “罪名?”赫兹笑了笑,拇指在她下巴上摩挲了一下,“你猜我们为什么敢绑你?” 女人的眼神闪了一下,赫兹看到那里面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又被愤怒盖过去了。 “你叫什么名字?”赫兹问。 “你不配知道。”女人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 赫兹脸上的笑意没变,手上却猛地用力,捏着她的下巴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提起来半截。女人吃痛地闷哼了一声,但硬是没叫出来。她双脚被冰环钉在地上,身体被提着弯成一个吃力的弧度。 “再问一遍。叫什么。”赫兹还是懒洋洋的询问。 “……方......方敏。”女人从牙缝里挤出名字,发抖的说道。 “结婚了吗?”赫兹的目光顺着她的下巴滑到领口。 “关你什么事。”女人咬着牙。 赫兹用手按在女人脖子上的那截吻痕上,用力揉了一下像是在擦掉什么东西。女人浑身一僵。 “你有丈夫。”赫兹自言自语般说了一句,然后松开她的下巴,站起身转头看向穆宁雪,“她档案上有吗?” “方敏,军部情报处第三科科长,已婚,配偶是同部门的文职军官。没有子女。”穆宁雪冰冷的像在读菜单。 “没有子女。”赫兹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低头看着方敏,这让方敏后背的汗毛全部竖起来。 方敏终于开始剧烈挣扎,冰环在脚踝上磨得咯吱响,但禁咒级别的冰魔法根本不是她一个高阶法师能撼动的。赫兹站在她面前看着她在地上扭动挣扎的样子。他从裤腰里掏出那根早就硬挺的肉棒在她面前晃了晃,龟头差点甩到她嘴唇上。 方敏别过脸,眼睛紧闭,嘴唇抿成一条缝,脸上羞愤的血色从脖子一路烧到耳根,但她的脊背还是绷得笔直。 赫兹再次蹲下来,这次直接伸手握住了她的乳房。军部制服的料子很厚,但他手收拢的力道却大到让她闷哼,隔着制服和衬衫两层衣服,乳房的形状还是被他硬生生捏了出来。他手精准地压住乳头的位置来回碾压,方敏的呼吸肉眼可见地急促起来,但她的牙关咬得死紧,嘴唇都咬白了。 “你说你丈夫现在在干什么?在家等你回去做饭?”赫兹一边揉她的乳房一边凑到她耳边说话,气息喷在她耳垂上,“他知不知道他老婆现在在另一个男人手里,奶子被揉成这样?” “你杀了我吧。”方敏从牙缝里挤出来说道。她眼红红的瞪着赫兹,眼泪在里面打转但死活不掉下来。 赫兹却依旧继续揉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滑到她腰间扯开了制服的腰带。军用皮革腰带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裤子的扣子被粗暴地扯开。赫兹拽着她的裤腰往下拉,但裤子卡在冰环固定的脚踝处拉不下去。他也不在意,直接扯住内裤的边往外一拉,内裤绷成一条线勒进女人的臀缝里,然后被他的手指拨开。方敏的身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密室的冷空气里。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膝盖并拢想挡住什么,但脚踝被钉在地上,能并拢的角度少得可怜。 “第一次见丈夫以外的男人的鸡巴吧?”赫兹的手强行插进她紧闭的双腿之间分开,“你们军部的女人都这么没礼貌?别人问话不回答?” 方敏紧咬着嘴唇,别过头不说话。赫兹也不急,握着肉棒在她的阴唇上缓缓摩擦,龟头上下滑动,沾上了一些透明的淫水。淫水不多,但已经让他的龟头变得湿滑起来,她显然不是在动情,是身体受到刺激后的自然反应。 “有淫水了?我还以为军部情报处的女人都是用铁做的。”赫兹明显的嘲弄这个女人,龟头从她的阴唇之间滑到阴蒂的位置,顶在阴蒂上轻轻抖动。 “你放屁!”方敏终于崩出脏话,“这是你自己弄的!” “哦?那你说说,我怎么弄的。”赫兹的拇指按压在阴蒂上打圈,同时在方敏耳边轻声问道。 方敏的腰弓了一下,又硬生生压回去。 “不说?那我替你说。我用鸡巴在你逼上磨来磨去,把你的逼水磨出来了。”赫兹说完自己笑了,“有老公的人,逼还能湿成这样,你老公是不是平时没满足过你?” “你胡说!我老公对我很好!”方敏失控了,猛地抬头撞向赫兹的脸。赫兹偏头躲开,但下巴还是被擦到了一点边,他眼神暗了一下,整张脸笑得让方敏的血液都凉了半截。 赫兹粗鲁的直接将龟头对准她阴道的开口,往前一顶。肉棒撑开了小穴,龟头陷进一个紧致温热的口子里。方敏的阴道内壁紧致得不像话,龟头刚进去就被四面八方涌来的软肉死死裹住,紧得赫兹吸了口气。 “操。你们军部女人的逼都是这么紧的?上次那个女参谋也是,刚进去就被夹得要射。”赫兹抓着她的大腿根继续往里面顶,茎身一寸一寸地没入方敏体内,阴道的嫩肉被强行撑开,褶皱被碾平,龟头劈开紧致的肉壁越陷越深。 强硬不肯出声的方敏终于被硬生生撑开的痛呼和屈辱的呐喊,喉管里挤出来的声音像是被掐住脖子的母兽。她的腰开始剧烈扭动想把他甩出去,但脚踝被钉在地上,扭动的幅度只会让阴道内壁跟肉棒产生更剧烈的摩擦。 “别夹这么紧。放松点,不然你自己也疼。”赫兹停下来拍了拍她的屁股,像是在安抚一匹受惊的马。 “放松什么!你给我滚出去!”方敏哭泣道,但她还是咬着牙不让眼泪掉下来。 赫兹盯着她嘴角的那滴血,俯身舔掉了。方敏浑身剧烈颤抖,像是被什么恶心的东西爬过皮肤。她闭上眼别过脸,嘴唇上的伤口还在渗血。 赫兹先是缓慢的抽送,直到龟头退到阴道口再推进去,每次推进都比上一次更深。方敏的阴道在抗拒中越来越湿,逼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裹在茎身上,润滑了原本干涩的摩擦,让赫兹的每一次抽插都比上一次更顺畅。 方敏的呼吸节奏彻底乱了。赫兹每一次顶进去她的喉咙里都会漏出一声压抑的低吟,她拼命捂着嘴,手塞进牙关之间咬着,想堵住那些声音。但赫兹会故意在她张嘴咬手指的时候猛顶一下,让她咬不住,声音就从指缝里漏出来。逼水顺着赫兹抽插的动作从阴道口溢出来,黏稠的液体打湿了他的睾丸和她的会阴,沿着臀缝往下淌,滴在冰冷的石板地面上,在石板上汇成一小摊。 赫兹低头看着那摊水渍,嘴角翘起来,抽出湿漉漉的肉棒把她整个人翻了过去。方敏被迫跪在石板上,冰环重新调整了位置把她的脚踝锁在膝盖跪地的高度,她的上半身趴在地上,屁股被迫高高翘起。赫兹跪在她身后,龟头重新抵住逼口,整个肉棒插进去的一瞬间,方敏整个身体都震了一下,嗓子里挤出小兽般的闷哼。 赫兹一边挺腰一边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嘴唇贴在她耳边说话:“方敏,你说,你丈夫有没有这样操过你?” 方敏咬着手指摇头,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滚出来。 “说话。” “……有。”方敏咬着牙。 “怎么操的?他操你的时候,你会这么叫吗?”赫兹猛烈地撞击着,睾丸拍打在她的大腿内侧发出清脆的响声,混着逼水被捣成白沫的噗叽声。 “你闭嘴!”方敏嗓音破碎道。 “你逼太紧了,我给你松一松。”赫兹轻盈的说道,抓着方敏的腰一阵猛操,力量大到她的臀部像是要被撞飞出去。胯骨撞在她屁股上的声音在密室里回荡。方敏咬着手指不肯叫出声,但鼻子里还是漏出了一声高过一声的闷哼。逼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白浆糊满了整个阴部,连阴毛都糊成了湿淋淋的一簇一簇。 赫兹突然停下来,把肉棒从逼里拔出来,龟头带着黏丝离开阴道口时拉出一根半透明的银线。方敏的腿在发抖,上半身趴在石板上大口喘气,汗湿的头发贴在脸颊上。赫兹站起来走到穆宁雪身边。 “把冰锁解了。” 穆宁雪淡淡地点了点头,指尖一动,方敏脚踝上的冰环应声碎裂。方敏愣了一瞬,然后手脚并用地想从地上爬起来,但腿却软得像两团泥。膝盖刚撑起来就滑倒了,石板上是她自己流的一摊水渍。赫兹走过去弯腰搂着她的腰把她从地上捞起来,就着这个姿势把她背对着自己压在了墙上。 方敏的前胸贴着冰凉的墙壁,乳头被石墙的粗糙表面磨得生疼。赫兹从背后抬起她的一条腿夹在自己腰侧,龟头从后面重新顶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比刚才更深,龟头直接撞上了子宫口,方敏终于没忍住惨叫了一声,那声音又像是痛苦又像是别的什么。 “腿夹紧。”赫兹在她耳边命令道,一边猛烈抽插一边揉捏她的乳房,两根手指夹着乳头来回搓动。方敏的乳头在赫兹手下硬成了小石子。 “你说,我要是现在射在里面,你怀孕了,你老公会怎么想?”赫兹笑道,龟头一下一下地撞在子宫口上。那个最深处的小嘴每被撞一次就微微张开一点像是在慢慢松口。 “不、不行……你不能射在里面……”方敏不再倔强了,只剩下恐惧和哀求。她甚至主动伸手去推赫兹的腰,掌心全是汗的手按在他的腹肌上。 “为什么不行?你老公是不是也想让你怀孕?你们不是没孩子吗?他是不是不行?还是你不让他碰?”赫兹一边操一边掰着手指像是在认真算账。 “不是!是我自己不想生!”方敏哭着吼出来,然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最后一根骨头。 “不想跟你老公生?还是不想跟任何人?”赫兹的龟头紧紧顶着子宫口不撤开,停在那里微微抖动,方敏的腿剧烈发抖,瞳孔因为某种即将被突破的预感而放大。 “别……求你了……”方敏的声音细得像蚊子。 “回答我。不说就射进去。” “……不想……跟他生……”方敏说完这句话整个人都塌了。头垂下来抵在墙壁上,肩膀剧烈抽动。她崩溃了,把这句最不该说的话说出来了。赫兹得意的胯部猛地往前一顶,龟头终于撞开了子宫口,整根肉棒再次连根没入。方敏发出一声像是被刺穿的惨叫,指甲在石墙上抓出尖锐的声响,腿彻底夹不住了,全身的重量都挂在赫兹环着她腰的手臂上。 “所以是专门留给我射的,是吧。你不想给他生,那就给我生。”赫兹挺腰的动作骤然加速,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睾丸拍打在她臀部的响声和肉棒在阴道里搅出的水声在密闭空间里无比清晰。方敏在他怀里被操得上下晃动,嘴里的声音终于彻底失控了,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从喉咙深处翻涌上来。 “……射了。”赫兹低吼一声,龟头深埋进子宫里,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在她的子宫壁上。 方敏的身体剧烈抽搐,她感觉到子宫里涌进来的那股滚烫液体,像是被灌进了一壶沸水,从子宫一路烫到小腹最深处。她张着嘴无声尖叫,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身体在赫兹怀里痉挛了三下然后彻底软了。 赫兹却没有立刻拔出来,反而还抱着她靠在墙上,鸡巴还堵在子宫口里不让精液流出来。方敏瘫在他怀里,胸腔剧烈起伏,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你杀了我吧……”方敏喃喃重复,声音沙哑,但这次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虚脱的疲惫。 “杀了你多浪费。”赫兹低头在她汗湿的后颈上亲了一下,“怀孕之前你就在这儿待着。什么时候怀上,什么时候放你回去。” 方敏猛地挣扎了一下,但赫兹的手臂像铁箍一样扣着她的腰。他感觉到她子宫口在他龟头上又痉挛了一下,像是某种生理反应,然后她的身体彻底放弃了抵抗。 “……我丈夫会找我的。” “你丈夫连你不想给他生孩子都不知道,他能找到你?”赫兹拔出鸡巴时带出一小股精液,乳白色的液体从依旧没有完全合拢的阴道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方敏低头看到那滩东西,眼睛里的光彻底灭了。 赫兹把她扔回床上,转头看向一直在墙边安静旁观的穆宁雪。 “她什么时候排卵?” “三天后。”穆宁雪甚至提前查好。 “三天后继续。你回去吧,这里我看着。”穆宁雪推开密室的暗门上了楼梯,从头到尾没多看床上的方敏一眼。 赫兹坐回床边,伸手摸了摸方敏的头发。方敏躺在满是精液气味的床单上,已经没有躲的力气了。 冷青在帕特农分殿潜伏的第十五天,终于把所有碎片拼在了一起。她这半个月一直跟在叶心夏身边,以审判会调查失踪案为由,每天跟叶心夏一起进出圣泉、旁听圣骑士换岗会议、翻阅分殿的来访登记。叶心夏对她很温和,几乎有问必答,甚至还主动帮她调阅了一些加密档案。直到后面她终于确定了有人在陷害莫凡。那些指向莫凡的线索全部是伪造的,冷青当天晚上用加密频道给赵满延发了消息:穆宁雪有问题,我要接触莫凡,你那边小心。 赵满延回了一个字:好。 然后她收拾好所有调查笔记装好,打算第二天一早就通过分殿的传送阵离开,直接去找莫凡。她没有通知任何人,连叶心夏都没说。但当她推开自己寝殿的门准备连夜去传送殿时,叶心夏的轮椅就停在走廊正中间。 月光把叶心夏镀上一层银光,她安静地看着冷青,嘴角挂着一个温柔的微笑。 “冷青姐姐,这么晚了去哪里?” 冷青还没来得及说出一个字,一股无形的力量就像巨锤一样砸进了她的意识海。心灵冲击。禁咒级别的心灵冲击。冷青的精神壁垒在叶心夏面前像纸一样被撕开,她只看到叶心夏眸子里寒光一闪,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意识恢复的时候,冷青先听到一个女人压抑的呻吟声,混着肉体撞击的闷响和水声。 冷青吃力地睁开眼,后脑勺还残留着被心灵冲击打出来的钝痛。她发现自己被绑在密室的石柱上,双手被魔力锁链反绑在柱子后面,脚踝也被固定住了。整个房间不大,魔法灯昏黄的光从头顶照下来,把房间里的每一样东西都笼上一层暧昧的颜色。冷青的视线从模糊到清晰,然后她看到了那一切。 靠墙的大床上,一个赤着上身的男人正跪在床沿操一个女人。那个被操的女人穿着军部制服,但制服已经被扯得不成样子。 “操了快半个时辰了,刚才那一发没把你操松?”男人抓着女人的腰又是一阵猛烈的冲刺,肉棒撞在她臀部上发出啪啪的闷响。女人趴在床沿,上身悬空在床外,两只手撑着地面,头发倒垂下来拖在地上,随着被撞的频率一前一后地晃动。 冷青的血从头凉到脚,她认出了那个男人。赫兹。穆宁雪的徒弟。冷青猛地转头想找叶心夏,然后她看到了叶心夏就在距离大床不到三步的位置,安静地注视着床上那场活春宫,脸上没有厌恶,没有愤怒,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 “心夏?你……你快帮我解开!”冷青压低声音急道,手腕在绳索里用力挣了两下,魔力被绳索上的封印符文压制得死死的,完全调动不了。 叶心夏平静的转过头看着她,这种平静在此时此刻比任何疯狂的嘶吼都让冷青觉得脊背发凉。 “冷青姐姐,你醒了。”叶心夏温柔得像在哄小孩,“头疼不疼?对不起,心灵冲击的力度没控制好,我本来只想让你睡一觉。” “你不解释一下吗?”冷青彻底控制不住自己愤怒的情绪了,她的眼睛里全是血丝。那些失踪的女人被当成玩具一样绑在密室里,被当成母狗一样按在床上操,而眼前这个坐在轮椅上笑得温软无害的女人是帮凶,甚至可能是主谋。还有莫凡,莫凡什么都不知道,一个人扛着流言扛着指责在军部和审判会之间周旋,而他的女人在背后捅了他一刀。 叶心夏歪了歪头看着冷青,一如既往的温柔,“解释什么?”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冷青眼眶通红,眼神恨不得把叶心夏撕碎。 叶心夏低头整理了一下裙摆,把膝盖上的一道褶皱抚平,“冷青姐姐,你这个问题问得不太对。你问我怎么面对莫凡哥哥,但我确实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呀。我现在做的事情,莫凡哥哥不知道,他也不需要知道。他不需要知道的事情,对他来说就是不存在的。” “叶心夏,你疯了。” 叶心夏没有生气,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把视线转向床上正在操方敏的赫兹,“也许吧。但我不觉得现在这个样子有什么不好。” 冷青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床上传来一声女人沙哑的呜咽,打断了她的思绪。赫兹把方敏翻了个身,让她面朝下趴在床上,从后面重新插进去。方敏的双手被冰锁反绑在身后,脸埋在床单里,赫兹的手按着她的肩膀,腰像打桩一样快速挺动,腹肌上汗珠顺着人鱼线往下淌。 赫兹一边操一边回头看冷青。他眼眸从冷青脸上扫过,又扫过她的长腿,然后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冷青在太多嫌犯脸上见过,但这一张脸笑得格外游刃有余。 “冷青审判长”赫兹挺腰的动作没停,声音随着撞击的节奏一颠一颠的,“正好,你睡着的时候我还在想要不要叫醒你。毕竟这场戏也有一部分是演给你看的。”说完他拍了拍方敏的屁股,让她夹紧,然后转过头继续对冷青说话,“冷青,你说说,你潜入帕特农分殿多久了?” 冷青咬着冰丝没有说话,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半个月对吧?”赫兹替她回答了,同时掰了一根手指,“你确实很快就确定有人在陷害莫凡。审判会的副审判长确实不是吃干饭的。”他掰到第三根手指的时候方敏突然绞紧,他闷哼了一声,在方敏屁股上抽了一巴掌让她别夹那么紧,然后继续道,“不过你的问题是从第四天开始的。你把目标锁定在穆宁雪身上,这个判断没错。但你没有继续深挖下去,反而开始在叶心夏身上套情报。” 冷青的瞳孔微微收缩,这个男人连她每天的调查进度都一清二楚。 “你以为叶心夏是你套情报的对象?”赫兹笑出声来,龟头在方敏阴道里顶了一下,方敏发出一声沙哑的闷哼,“她可是帕特农神魂的现任宿主,心灵系禁咒法师。你一个审判会的副审判长,在她面前套她的情报?你猜你每次问她问题的时候,她心里在想什么?她在想你什么时候才能发现,你查到的每一条线索都是她故意漏给你的。可怜的小白鼠。” 冷青的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所以她这半个月的调查,从第一天开始就是在叶心夏铺好的轨道上跑。她以为自己在挖线索,其实每一步都是别人设计好的。她以为自己在暗中观察,其实自己才是被观察的那个人。 “为什么?”冷青艰难地开口。 赫兹把方敏从床上拽起来,让她跪在床沿,脸对着冷青。方敏的脸上全是泪痕和口水的干涸痕迹,嘴唇干裂,眼眶红得像是刚哭过。赫兹从后面重新插进去,方敏的腰弓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赫兹一边挺腰一边回答冷青的问题。 “因为我无聊。兽潮退去之后分殿太平了好几个月,总得找点乐子。军部和审判会派调查队过来,正好当饭后消遣。你知道猫抓老鼠之后为什么要把老鼠放走再抓回来吗?因为直接吃掉太无聊了。”他说话的时候龟头正顶在方敏子宫口上,方敏终于没忍住,从嗓子眼里漏出一声呜咽。 冷青终于从他这番轻描淡写的话里捕捉到了全部信息。从一开始她们所有人的行动就全在对方掌控之中。她自以为在暗中调查穆宁雪,实际上每一步都在叶心夏的心灵感知范围内。她自作聪明地找赵满延来帮忙,结果对方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们会来。什么分头行动,什么老赵去接触穆宁雪,全都在人家眼皮子底下。 冷青猛地抬头,声音骤然拔高:“赵满延!你们把他怎么了?!” 赫兹被她突然拔高的声音逗笑了。他把方敏往床上一推,从她体内退出来,湿漉漉的鸡巴上全是白浆和黏丝的混合物,龟头还拖着一根半透明的银线。他随手从床边拿了块布擦了擦手,转过身面对冷青。 “赵满延?他好得很。现在应该比你好。”赫兹在冷青面前蹲下来,跟她平视,湛蓝眼眸里全是玩味的笑意,“我师尊穆宁雪在盯着他。你猜他一个赵家的花花公子,面对一个穿着黑色蕾丝短裙的禁咒法师,现在是开心还是不开心?” 冷青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她知道赫兹说的是对的。她派赵满延去接触穆宁雪,本意是想从穆宁雪那边找到突破口。但如果穆宁雪也是他们的人,那赵满延现在根本不是去调查,而是羊入虎口。而且以赵满延那个见到美女就走不动道的性格,面对穆宁雪,冷青不敢往下想了。 “你们从一开始就在耍我们。”冷青声音嘶哑。 “也不能说耍。我只是想看看审判会的副审判长到底有多聪明。结果你查了半个月,最后还是靠叶心夏主动暴露才反应过来。有点让人失望。”赫兹伸手捏住冷青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对着灯光端详。制服的领口因为刚才的挣扎微微敞开,锁骨线条利落分明。 “不过长得确实不错。审判会的制服虽然古板,但穿在你身上还挺有味道。尤其是这双腿,刚才你昏迷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他松开她的下巴站起来,低头看着被绑在椅子上的冷青,嘴角翘起来的弧度让冷青的后背一阵发凉。 赫兹看到冷青仰头瞪着赫兹,胸口剧烈起伏的样子,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这个眼神好。比床上那个有劲。”他回头指了指缩在床角发抖的方敏,“她刚进来的时候也是这个眼神,军部情报科的女强人,咬着牙让我杀了她。你看她现在什么样子。” 方敏缩在床角,腿上全是精斑,听到赫兹提到自己,身体不自觉地抖了一下,把脸埋进膝盖里。冷青闭上眼睛不想看这一幕,但赫兹的声音还是源源不断地灌进她耳朵里。 “叶心夏,你带那个那个女人先出去。冷青审判长第一次来,我得跟她单独聊聊。” 叶心夏弯起眼睛笑了一下,温软的嗓音从冷青左侧飘过来:“好。轻一点,她是审判会的副审判长。” “我有分寸。” 轮椅的辘辘声渐渐远去,暗门关上时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碰撞声,密室里只剩下冷青、赫兹。 赫兹活动了一下肩膀,金色碎发在昏黄灯光下晃了晃,湛蓝眼眸从冷青身体上缓缓滑过。他伸出手勾住冷青制服的衣领很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拉。深灰色制服扣子被崩开,露出里面白色肌肤,再往下是黑色胸衣的边缘。冷青猛地别过脸,牙关咬得死紧,嘴里的冰丝被咬得咯吱响。 “赵满延现在应该也差不多。”赫兹一边解她的扣子一边随口说道,“我师尊穆宁雪对男人很有一套。你知道她今天穿的是什么吗?她出门的时候我看了眼,银色短裙,银色丝袜,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风一吹就若隐若现。男人最受不了这种。” 冷青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但她始终没有挣扎。她知道挣扎没有用,在一个禁咒法师面前,一个超阶的审判会副审判长跟一只蚂蚁没有区别。 赫兹又解开了两粒扣子,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滑,停在她胸衣边缘。他低头凑到她耳边,气息喷在她耳垂上,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 “你说,等我把你也操成那样,你们审判会还有没有人敢接这个案子?” 冷青闭上眼睛,嘴角咬出了血。 赫兹拍了拍她的脸,“我先去洗个澡,回来再料理你。你趁这个时间好好想想,是像方敏一样咬着牙让我杀你,还是放聪明一点自己把腿张开。反正结果都一样。” 他转身朝密室的浴室方向走去,走到一半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冷青的长腿。 “对了。你的腿确实好看。比档案照片上的还好看。” 浴室门关上了。水声响起。 冷青在椅子上被绑得动弹不得,制服扣子被解开了大半,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和黑色胸衣边缘。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把脑子里的恐惧和愤怒全部压下去,开始强迫自己冷静思考。赵满延在穆宁雪那边肯定指望不上了。灵灵联系不上,多半也跟赫兹有关系。审判会和军部从头到尾都被牵着鼻子走,外面的调查方向还是围绕莫凡展开,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查到她在这里。 没有人能来救她。 浴室门推开,水汽涌出来。赫兹赤身走了出来,冷青还是脊背挺得笔直的样子。 赫兹在冷青面前蹲下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左右转了转。冷青猛地一甩头挣开他的手,眼神像刀子一样剜在他脸上。 “挺有劲。”赫兹笑了笑,也不生气,站起来走到床边坐下。方敏还缩在床角,腿上全是半干的精斑,看到赫兹走过来,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赫兹没理她,从床头拿了杯水喝了一口,然后转过头重新看向冷青。 “还没想通?” “我需要想什么?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不然等我出去,我让你生不如死。” 赫兹笑了,翘起二郎腿。 “你笑什么。”冷青冷冷道。 “我笑你跟床上那个一模一样。”赫兹拿杯子指了指方敏,“她刚进来的时候也是这句话。杀了我,不然我让你生不如死。军部的女人都这么说话,你们审判会也这个台词?” 方敏听到赫兹提自己,从膝盖里抬起脸,眼眶还是红的,但眼神复杂地看了冷青一眼。冷青没看方敏,她的视线始终钉在赫兹身上。 床角缩着的方敏听到这话,身体动了一下,沙哑的说道,嗓子显然是被刚才叫哑的,“你什么意思?你说清楚。” “字面意思。”冷青没看她,目光始终钉在赫兹脸上,“你是高阶法师,你被操几下就崩溃了,我不会。就这么简单。” 方敏撑着床沿坐直了,腿还在发抖,但嘴已经不服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被人绑在这里,还在这摆审判长的谱?” “我不是你。”冷青一字一顿。 “哦?你觉得你比她强?”赫兹放下杯子,往床头一靠,湛蓝眼眸在冷青和方敏之间来回扫了一遍,“说说看,强在哪。” “她撑了多久?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冷青下巴微扬,眼神里带着一种冷漠的轻蔑,“被操了几次就崩溃了,把自己的婚姻、自己的丈夫、自己不想生孩子的事全抖出来。你觉得我也会这样?” 方敏的脸色变了,猛的坐直了身体,声音里带着一丝压不住的怒意,“你根本不知道我当时经历了什么。你有什么资格......” “我不需要知道。”冷青终于转过头看了方敏一眼,那个眼神冷得跟审判会讯问嫌犯时一模一样,“军部情报处的科长,高阶三级法师,被敌人抓住之后不到半天就精神崩溃,把涉及个人隐私的信息全部吐露。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如果这是在战场上,你已经泄露了情报。你的丈夫、你的同僚、整个情报处都可能因为你的崩溃付出代价。” 方敏的嘴唇剧烈发抖,眼眶里又蓄满了泪,但这次不是委屈,又猛地站起来,但腿一软,她踉跄了一下扶住墙壁,指着冷青的手都在发抖:“你说得轻巧!等你被同样对待的时候,我看你还能不能端着这副审判长的架子!” 冷青没再理她,只是重新把视线转向赫兹。 “你想用同样的方式对付我?可以。但我劝你别抱太大期望。我从进审判会开始,见过比你更变态的嫌犯。你可以操我,可以羞辱我,可以像对待她一样对待我。但我不会崩溃。你的那点花样在我眼里不算什么。你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审判会的副审判长不是靠脸坐上来的。” 冷青平稳的诉说着这一切,她的确不是在虚张声势。审判会讯问部的手段她见得多了,刑讯、精神压迫、心理战,她审过的案子比赫兹吃过的盐还多。她自认为自己的心理防线是经过专业训练和实战检验的,不是方敏这种坐办公室的情报军官能比的。 赫兹听完,沉默了两秒,然后轻轻鼓了两下掌。 “精彩。说得真精彩。我差点就信了。” “你知道方敏是怎么崩溃的吗?”赫兹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我用她老公吓她。她对她老公有愧疚感,于是一碰就碎。但你不一样,你没有老公,没有男朋友,手下的审判员全是你的下属,你连个暧昧对象都没有。你这种人软肋少,确实不好弄。” 他说话的时候语气里全是毫不掩饰的赞赏,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戳了戳方敏的乳房。 “所以你的软肋不在男人身上。”他收回手指,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让我想想,冷青审判长的软肋在哪。” 浴室的水龙头没关紧,水滴砸在石板地面上,一声一声的,是密室里唯一的声响。 赫兹闭上眼睛像是在用灵魂契约跟谁交流。片刻之后他睁开眼,眼里的笑意变了味道。 “找到了。” 冷青的心猛地往下沉了一截。她听到暗门打开的声音,辘辘的轮椅声之后是两个人的脚步声,靴子踩在石板地上。两个帕特农的圣骑士侍卫走进来,中间架着一个人。 冷青转过头去,然后她整个人僵住了。 冷灵灵被两个侍卫架在中间,小脸脏兮兮的,头发散乱,嘴唇发白。她身上还穿着失踪那天的那件外套,膝盖上有块擦伤,但看起来没有受什么重伤。她看到冷青的一瞬间眼睛瞪得很大,嘴唇张开想喊什么,但嗓子里只挤出了一声沙哑的呜咽。魔力禁制封住了她的声音。 冷青的血从头凉到脚,每一根血管里的温度都在一瞬间被抽空了。 “灵灵!”冷青的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撕裂了。她的身体猛地往前一挣,魔力锁链在手腕上勒出两道深深的血痕。石柱被扯得发出咯吱闷响,但锁链纹丝不动。 她的妹妹。她找了整整两周没联系上的妹妹。那个鬼精鬼精的丫头,那个身上带着七八件魔器的小猎人,没想到在这个密室的地下,被绑了整整三周。两周前她还对着通讯水晶发了条语音,说“等事情理顺了再联系她”。 冷青的眼眶在那一瞬间红透了,一种几乎要把胸腔撕开的愧疚和痛苦。她猛地转过头,眼睛里全是血丝,瞪着赫兹的目光已经不是看一个人的目光,而是一头被逼到绝境的母兽在看仇敌。 “赫兹!!你到底想干什么!!放了她!!她跟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 赫兹松开握着方敏的乳房的手,转身从床边站起来,走到灵灵身边,伸出一只手搭在灵灵的肩膀上。灵灵感觉到肩膀上的重量,身体开始剧烈挣扎。赫兹在她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提醒冷青,看清楚,我的手现在放在什么位置。 冷青的呼吸彻底乱了。她不怕自己被操,不怕被羞辱,不怕死。她刚才说那些话的时候是真心的,她确实觉得自己能扛住。但她扛不住的,是亲眼看着妹妹被伤害。 赫兹看着冷青脸上表情的剧烈变化,短短五秒就把一个审判会副审判长的所有防线碾成了粉末。 方敏在床边看着这一幕,原本屈辱的脸上慢慢浮出一丝复杂的表情。她想起自己刚才被冷青说的那些话,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她心上。可现在呢?这个刚才还高高在上的审判长,现在不也乱了阵脚?“不过如此。”这心里话她没有说出口。 赫兹慢悠悠地收回搭在灵灵肩膀上的手,转过身面对冷青。 “冷青审判长,你刚才说得很清楚。”赫兹坐回床边,双腿交叠,双手放在膝盖上,语气平稳得像在谈一笔买卖,“你不需要我来硬的。你说我这点花样在你眼里不算什么。你说你不会崩溃。我信。审判会的副审判长嘛,见多识广,骨头硬。”他顿了顿,偏头看了一眼被绑住的灵灵,眼神又转回来,湛蓝眼眸里全是玩味,“既然审判长不喜欢做这种事,那我也不想强迫你。我这人最不喜欢强迫别人。只不过......” 他故意停了一下,手指朝灵灵的方向点了点。 “刚好你妹妹也在这里。所以我只好在你妹妹身上讨一点利息了。” “不要。不要碰她。有什么事冲我来。你冲我来行不行?她只是个孩子。” “孩子?”赫兹挑了挑眉,转头看了灵灵一眼,“她不小了吧。十六了?能干很多事情了。” 冷青猛地扯动手腕上的锁链,金属撞击声在密室里炸开,“赫兹!!你放了她!!你放了她我什么都答应你!!你想怎么样都行!!” 赫兹看着冷青失控的样子,脸上露出一种满意的表情,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完成的艺术品。他站起来走到冷青面前蹲下身,伸手擦掉她嘴角的血沫,在她嘴唇上停了一下。冷青浑身都在发抖,但她没有躲,她怕自己躲一下,那只手就会转向灵灵。 “那得看你的表现了。”赫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跟情人说悄悄话。 冷青闭上眼睛。那双刚才还盛满了愤怒和鄙夷的眼睛,此刻只能看到微微颤抖的眼睫毛和眼睑边缘用力抿出的细纹。 “……你来......你要怎么样,说吧。” 赫兹嘴角翘起来,湛蓝眼眸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满意地点了点头。但他没有像冷青预想的那样扑上来撕她的衣服,而是站起来退后了一步,低头看着被绑的冷青,做了一件让冷青意想不到的事。 他解开了灵灵的部分封印,“你姐姐接下来要为你做点事情。你安静看着,不许出声。你要是出声,我就让你替她。懂吗?” 灵灵的嘴唇剧烈发抖,紫色眼睛死死盯着赫兹,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赫兹满意地点了点头,重新站直身体,对两个圣骑士挥了挥手。两个圣骑士松开灵灵,退到墙边站定。灵灵被解开了嘴里的冰丝,但她只能跪坐在地上,两条腿被锁链固定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面前的姐姐。 冷青看着妹妹那双盛满恐惧和愤怒的紫色眼睛,胸口像是被人用力拧了一把。但她不能哭,不能在灵灵面前哭。她是姐姐,她得撑住。 “说吧。”冷青的声音沙哑,但已经恢复了审判长特有的克制,“要我做什么。” 赫兹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不急不缓地说了一句话。 “我不强上你。你自己来。” 冷青愣了一下。 “把裤子脱了。你的腿,你用腿帮我解决。至于什么程度算够,把我弄射就行。我在你嘴里或者身体里面都让你自己挑。如果弄不射,你自己想想后果。” 冷青懂赫兹的意思,这个男人不仅要她的身体,他还要她亲手把自己的尊严一层一层剥下来,跪着递到他面前。 冷青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把她带出去。让灵灵出去。” “不行。”赫兹干脆利落地拒绝,然后微微侧头示意了一下灵灵的方向,“她是保证你认真完成任务的筹码。” 冷青猛地睁开眼睛,嘴唇剧烈发抖,“灵灵,把眼睛闭上。别看。”然后她转过头,不再看灵灵。 赫兹随手打了个响指,一阵魔力波动过后,密室角落里的一块石板缓缓升起,变成一个刚好够一个人站立的小平台。他往平台上一坐,正好跟被绑的冷青面对面。 冷青深吸一口气。她用最快的速度把所有情绪压下去,把审判长的身份压下去,把骄傲压下去,把妹妹的眼泪压下去,只剩下一个念头:做完这件事,保住灵灵。 可她的手腕还被锁链反绑着,“先解开。不然我怎么做?” “锁链可以解。手腕的不行。自己想办法。” 冷青咬了咬牙。魔力锁链应声松开,她的脚踝和膝盖恢复了自由。她这个姿势让她没办法脱自己的衣服,只能勉强移动身体。用脚蹬掉脚上的靴子,然后两只脚互相踩住裙摆边缘,一点一点往下蹭。深灰色制服裙从腰间滑落堆在脚踝旁边,露出两条光裸的长腿。腿上还有魔力锁链勒出的红色痕迹,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然后是内裤。她闭上眼睛停了一秒,用脚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黑色棉质内裤滑过大腿、被她踩在脚底。 灵灵跪坐在角落里看着姐姐在赫兹面前用脚把内裤从身上脱下来,眼泪无声地从眼眶里滚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地上。冷青终于重新站直了身体,上半身还穿着深灰色审判会制服外套和白色衬衫,但腰间以下已经一丝不挂。然后她迈开步子朝赫兹走去,这短短几步路走得无比艰难,最终她走到赫兹面前停下,低头看着坐在平台上的男人。 “先试试能不能夹射。不行再用别的地方。”赫兹指了指自己腰间。 冷青知道他的意思,她直视着这个男人的鸡巴。这还是冷青第一次近距离看到男人的生殖器。身为审判会副审判长,她处理过无数宗性犯罪案,在讯问室里听过嫌犯描述的每一个细节,但那些都隔着审讯桌。此刻这根东西离她不到五厘米,龟头上渗出透明的腺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闻到一股淡淡的腥味。她咽了口唾沫,把视线从肉棒上移开,看向赫兹的脸。 她站在赫兹面前,用右脚的脚尖试探性地碰了一下龟头。肉棒被她脚趾碰到的一瞬间弹跳了一下,赫兹喉咙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她咬着嘴唇内侧,强迫自己继续。她的脚趾从龟头滑到茎身,用脚背外侧蹭过那条最粗的青筋。鸡巴在她脚下又硬了一分,龟头前端又渗出一些透明液体,沾在她的脚背上,凉凉的,黏黏的。 冷青的胃里翻涌了一下,但她没有停下,继续用脚夹住茎身底部,从根部往龟头方向滑动。这个动作需要脚趾非常用力才能夹住,她试了两次才找到合适的力度,太轻夹不住,太重赫兹会皱眉。第三次她终于掌握了力道,右脚夹着茎身从下往上滑动,左脚则站在地上稳住身体重心,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单腿站立的姿势而紧绷。她感觉到脚下的肉棒越来越烫,龟头涨成了深红色,马眼张开,透明液体不断渗出。赫兹的呼吸明显变重了,腹部随着呼吸起伏,腹肌的沟壑在灯光下忽深忽浅。 “技术不错。”赫兹伸手捏了捏她的乳头,拇指和食指夹着那粒小石子来回搓动,“审判长以前给人做过这个?” 冷青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脚上的动作。她改用两只脚一起夹,左脚夹住茎身底部,右脚覆在龟头上轻轻摩擦。肉棒在两脚之间硬得发颤,茎身上的青筋在她脚心突突跳动,她能感觉到那种脉搏般的震动从脚底一路传到自己的心脏。她只想让他快点射出来,结束这一切。但赫兹似乎看透了她的想法,伸手握住她正在卖力夹弄的脚踝,把她的脚从龟头上移开。 “太干了。沾点水再弄。”赫兹把她的脚踝抬高,将她的脚趾拉到自己的脸前,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的脚背。冷青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然后他含住了她的大脚趾,舌头绕着脚趾打了一圈,又湿又热的触感让冷青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赫兹把她的每一个脚趾都舔了一遍,口水在她的脚趾之间拉出银丝,然后他松开她的脚,重新靠回床头。 “现在够湿了。继续。” 冷青咬着牙把脚重新放到他肉棒上。这次确实滑了很多,脚趾之间还残留着他的口水,裹在茎身上发出细微的咕叽声。她加快了速度和力道,两只脚一上一下交替摩擦,脚心贴着肉棒滑动时能清晰地感觉到茎身上每一条青筋的走向。她看到赫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腹肌开始不规则地收缩,肉棒在她脚趾之间剧烈跳动,龟头上的马眼张合了好几次。她以为他要射了,于是更加卖力地夹紧脚趾。但每次肉棒刚有要射的迹象,赫兹就伸手在她脚背上拍一下让她慢下来,反复了几次,每次都在她以为要到终点的时候被叫停。 冷青终于忍不住抬头看赫兹。赫兹脸上挂着一个让她脊背发凉的笑容。 “你以为我会让这么糊弄过去?”赫兹歪着头看她,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腿肚,“差不多够湿了。”他把她的脚从龟头上拿开,拍了拍自己大腿,“上来。” 冷青的动作顿了一下,但赫兹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跪在角落里的灵灵。那个眼神的意思不需要任何语言翻译,冷青的瞳孔收缩了一下,然后她没再多说一个字。而是转过身背对着赫兹,慢慢弯下腰,用被绑在身后的双手摸到他的膝盖,然后艰难地跨开腿,一只脚踩在平台边缘,另一只脚跨过他的双腿,整个人倒着站在他面前。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正对着赫兹的脸,她的身体必须保持微微前倾才能稳住重心,而她一抬头就能看见面前的灵灵。 赫兹伸手按住她的腰,把她的臀部调整到一个更适合进入的高度。冷青感觉到龟头抵在了她的阴道口,那个触感让她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着抗拒,但她闭上眼睛咬紧牙关,没有再动。 “审判长的第一次,不打算说点什么?”赫兹在她身后问。 “你就快点吧。”冷青的声音低哑而平静。 赫兹笑了一声,扶住她的腰往下一按。龟头顶开了阴道口紧致的嫩肉,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身体。冷青的处女膜在龟头顶入的瞬间被撕裂,她闷哼了一声,眉头猛地皱紧,但牙关咬得死死的,没有叫出声。赫兹继续往里面推,茎身撑开从未被触碰过的阴道内壁,直到龟头撞上子宫口才停下来。冷青的阴道紧得让赫兹吸了一口气,内壁的软肉从四面八方裹住茎身,又湿又热,层层叠叠地收缩着排挤入侵物,但每一次收缩都只会让摩擦更剧烈。一丝鲜血顺着她的阴道口溢出来,混着腺液沿着赫兹的茎身往下淌,滴在平台边缘的石板上。 灵灵看着那滴血滴在地上,整个人猛地挣扎起来,锁链被她扯得叮当响,她终于在喉咙里拼出了完整的声音:“姐姐!姐姐!赫兹你放开她!有什么事冲我来!不要为难我姐姐!你冲我来!” 冷青猛地抬头看向灵灵,眼眶红得几乎要滴血,但她硬生生把声音压得又稳又沉:“灵灵,把眼睛闭上。别看。” “继续!”赫兹冷言说道。 冷青咬着嘴唇开始上下移动身体,动作生涩而机械。她的体力在刚才的挣扎和紧张中消耗了大半,大腿肌肉在几次上下移动后开始剧烈发抖。她的腰部酸得像是要断掉,每一次往上抬都需要用手撑住赫兹的膝盖借力,每一次往下坐都无法控制地撞击在子宫口上。龟头撞在子宫的钝痛和被撑满的胀感交叠在一起,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在发颤。但她始终没有停。 赫兹看她的动作越来越慢,似乎也懒得再等她自己动了。他伸手按住她的腰固定住,然后腰腹猛然发力,快速往上顶弄。肉棒以刚才几倍的速度和力道在阴道里进出,睾丸拍打在她臀部的啪啪声和肉棒搅动阴道的水声在密室里回荡。冷青的身体被顶得剧烈晃动,被绑在身后的双手无处借力,整个人几乎要往前扑倒,只能靠赫兹固定在她腰上的手勉强保持平衡。她的呼吸被撞得碎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鼻子里漏出一声比一声重的闷哼。 赫兹突然把她从腿上抱下来,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边。她的脸从灵灵面前转到了另一边,面对着墙壁。赫兹从背后重新插进去,鸡巴在阴道里调整了一下角度,再次猛冲猛撞。冷青的脸埋在床单上,牙齿咬着床单,口腔里已经有了血腥味,但她始终没有叫出声。只有呼吸和鼻子里漏出来的闷哼。她能感觉到小腹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痉挛,阴道内壁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种让她羞耻到想死的生理反应正在她的身体深处酝酿。她咬紧床单,浑身发抖。 赫兹的呼吸越来越重,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龟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宫颈外口在小腹深处被撞得生疼。冷青的眼眶红透了,眼前的世界糊成一片,但她拼命睁大眼睛不让自己掉眼泪。至少不能在他面前掉。她感觉体内的肉棒突然暴涨了一圈,龟头在阴道最深处剧烈跳动,然后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涌进她体内,从子宫口一路烫到小腹最深处。 赫兹在她身后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吼。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冷青的阴道,灌进那个从没有人触碰过的最深处。冷青的身体剧烈抽搐。她能感觉到那些浓稠的液体正在她体内扩散,从子宫口往下缓缓流淌。 赫兹拔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冷青的阴道口在拔出的瞬间还没完全合拢,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红嫩的开口里缓缓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石板地面上。 赫兹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审判会副审判长此刻趴在床边,下半身一丝不挂,大腿上淌着他的精液。他脸上露出一个满意到不能再满意的笑容,坐回床头,用毛巾随意地擦了擦下身。 “行了。去休息吧。”他的语气就像在吩咐一个刚做完家务的女仆。冷青没有动。她的腿软得像两团泥,大腿内侧的精液还在往下淌,膝盖刚一用力就发颤。她用被绑在身后的双手艰难地撑起上半身,又滑倒了一次。 方敏在床角冷眼看着这一幕,觉得自己好像也没那么惨了,压抑许久的她终于开口道,“冷青审判长。刚才你不是说,你跟我这种受不了挫折的女人不一样吗?”她顿了一下,看着冷青腿间流出来的那滩东西,“你现在这样子,比我第一次还狼狈。我好歹没在自己妹妹面前丢这个人。” 冷青的肩膀僵了一下,依旧光着下半身,仍由腿上还淌着精液,抬起一张精疲力竭的脸看着方敏。灵灵跪坐在角落里,嘴里的冰丝已经被她的口水浸透了,眼睛又红又肿,视线死死追着姐姐的背影。 赫兹套上裤子赤着上身走到冷灵灵面前,伸手捏了捏她哭得黏糊糊的脸蛋,“你说冲你来?有胆量。好,等我把你姐姐操顺了,就轮到你。” 冷灵灵瞪着他不说话,但她的嘴唇在发抖。赫兹松开手转身朝暗门走去,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扫了一眼床上的方敏和地上的冷青。 “方敏,帮审判长清理一下,互相照顾着点。你们以后可能是长期的室友。” 暗门关上。密室重新安静下来,只剩水滴声和两个女人压抑的呼吸声。 冷青终于把手从脸上拿开,慢慢从地上站起来,膝盖还是软的,步履蹒跚的走到灵灵面前,把她抱进怀里。 “姐……姐,你干嘛要……你干嘛……” “别说话。”冷青闭着眼睛,手按在灵灵后脑勺上,“别说话,让姐抱一会儿。” 第29章 众女皆孕 半年时间转瞬即逝。 冷青在被囚禁的第一个月里每天都在墙上刻一道痕。刻到第三十道的时候她不刻了,因为刻痕再多也没有意义。时间在这个地下密室里变成了一种黏稠的、没有刻度的东西,只有赫兹推门进来的时候才算一个节点,只有灵灵缩在她怀里睡着的呼吸声才算真实。 方敏的肚子是第一个让时间重新变得有刻度的东西。她是在第三个月发现自己怀孕的,那天早上她趴在马桶边吐了整整一刻钟。从那天起方敏就变了,她不再缩在床角发抖,不再在赫兹进来时装睡,不再在被操完之后咬着被角无声地哭。 冷青记得方敏第一次主动的那个晚上。方敏自己跨坐到赫兹的身上去的,那次她的孕肚才刚开始显怀,腰身还是细的,只是小腹微微隆起一个柔和的弧度。她小心翼翼的谨慎的双手撑在赫兹胸口上自己动,每一次往下坐的时候都会用手护一下肚子。 冷灵灵当时缩在角落里,嘴里嘟囔了一句:“贱。” 方敏听到了。她停下动作转过头,骑在赫兹身上喘着气,脸上居然挂着一个笑:“小丫头嘴还挺毒,等你也被操上几个月,肚子也大的时候,我看你还能不能这么硬气。” 灵灵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张嘴想骂回去,被冷青一只手按住了肩膀。冷青把妹妹往自己身后拢了拢,冰凉的视线落在方敏脸上,“你不会真觉得自己现在是个人了吧?被操出感情了?” 方敏没恼,而是重新转回去继续在赫兹身上起伏,声音一颠一颠的:“审判长,你每次护着你妹妹的时候倒是挺有当姐的样子。不过你护得再紧又有什么用?你护得了她一辈子?你自己大腿上还淌着什么东西,用我给你回忆一下吗?” 冷青的脸白了一瞬,没有接话,只是把灵灵搂得更紧了一点,手压在灵灵的后脑勺上不让她转头看。 方敏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到第四个月的时候她已经显怀得很明显了,军部制服早就穿不下了,赫兹让穆宁雪从外面带了几条宽松的孕妇裙进来。方敏穿上那条鹅黄色的裙子在密室里走来走去,一只手扶着腰,看起来不像囚犯,反倒像个待产的孕妇在自家客厅里散步。但赫兹来的时候她还是会照常伺候,只是姿势从跪着变成了侧躺,从骑乘变成了他从后面进,每一次都避开了肚子。 冷青在方敏怀孕的第四个月开始注意到自己身上的变化。 赫兹每次来密室通常只待一两个小时,办完事就走。那段时间他来得比以前勤,有时候连续三四天都来,有时候隔一天来一次,每次来的流程都差不多:先操方敏,再操她。但冷青发现自己对方敏那部分的反应变了。以前她听到方敏的呻吟会闭眼堵耳朵,现在她不堵了。不是不想堵,是懒得堵了。她的耳朵会自动过滤掉方敏那边的声响,然后心跳会在赫兹转向自己的那个瞬间加速。赫兹走向她的时候她的腿还是会发软。她每次都会咬紧牙关瞪着他,眼神还是刀子一样的冷,但身体已经很诚实地湿了。 有一次赫兹刚从方敏那边过来,手才碰到她的腰,她下面就抽了一下。赫兹感觉到了,手在她腿间摸了一把,然后把沾着水光的手指举到她眼前,什么都没说,只是笑了一下。那个笑容让冷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她的身体不争气地绞紧了,像是在迫不及待地等他进来。她知道灵灵在角落里能看到这一切,这让她每次事后都不敢去看妹妹的眼睛。但她没办法阻止自己的身体做出那些反应,就像她没办法阻止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 方敏被放出去那天冷青记得很清楚。 赫兹把方敏叫到床边让她坐下,自己蹲在她面前,一只手搭在她隆起的肚子上,“这孩子你打算怎么办。” 方敏低头看着自己肚子上的那只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手覆在赫兹的手背上,“生下来。” 赫兹挑了挑眉,手在她肚子上轻轻拍了两下:“你老公那边怎么说。” “不打算跟他说。也不打算离婚,至少现在不。”方敏说这话的时候很平静,“他在军部文职部门,没什么本事,但对我还行。等孩子生下来,我会找机会跟他离。到时候随便找个理由,感情不和之类的,他不会多想。” 赫兹歪着头看她,嘴角翘起来:“找好下家了?” 方敏笑了一下,那个笑容跟她刚被抓进来时候的倔强判若两人,“军部里有几个一直想上我的。参谋处一个副处长,后勤部一个中校,还有骑士团那边一个副团长,都明示暗示过不知道多少回了。我一直吊着他们,一个都没松口,逢年过节收收礼物,偶尔给点好脸色,让他们觉得自己有机会,又吃不到嘴里。这些男人都一样,越吃不到越往上凑,我现在只要稍微松个口,给他们一点甜头,再编个故事说孩子是他们的。他们会信的,甚至会抢着认。他们等这个机会等了太久了。” “养的备胎不少。”赫兹歪着头看她,嘴角翘起来。 “不算养,留着备用而已。”方敏像在说一件跟道德毫无关系的事,“这些人都好操控。只要让他们相信自己有机会,他们就会自己说服自己。到时候我离婚,随便挑一个当幌子,其他几个也不会闹,他们巴不得偷偷摸摸。让他们占几次便宜,一个调令的事,他们抢着办。” “需要帮忙吗?”赫兹问。 “不用。不过如果你方便的话……”方敏犹豫了一下,“我如果要调到别的部门,可能需要上面有人打招呼。军部的人事调动比较麻烦。” “穆宁雪可以办。”赫兹站起来,“军部欠她的人情不少,调个人不是什么大事。” 方敏也站起来,一只手撑着后腰,肚子已经大到让她起身有些吃力了,“谢谢你。” 冷青在角落里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她猛地抬头盯着方敏,那个表情就像是审判官在法庭上听到了最荒谬的供词。她被这个男人绑架、囚禁、强奸、搞大肚子,然后她在谢他。 “你谢他?方敏你脑子是不是被他操坏了。” 方敏转过身看着冷青,一只手还扶着腰。她没有生气,反而冲冷青笑了一下,“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我快出去了。审判长,你知道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什么吗?我看到了我自己三个月前的样子。嘴硬,骨头硬,觉得自己跟别人不一样。你看不起我,觉得我贱,觉得我跟敌人妥协了。但你有没有发现,你最近几次他操你的时候,你已经不骂他了。” 冷青愣住了。 “而且你每次都高潮。”方敏的声音压得很轻,只有冷青和灵灵能听到,“你可以不承认,但我是过来人,我看得出来。你高潮的时候身体会蜷起来,会抖。你骗不了我。” 灵灵猛地从冷青怀里挣出来抬头瞪着方敏,眼睛里全是怒火:“你闭嘴!我姐姐才不是你说的那样!” 方敏低头看了灵灵一眼,伸手想摸摸她的头发。灵灵啪地打开她的手,方敏也不在意,收回手转身朝暗门走去。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冷青一眼:“等你也怀孕的时候,你就知道我说的是真的了。” 暗门关上,方敏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尽头。那是冷青最后一次看到方敏。 接下来的两个月密室里只剩下冷青和灵灵两个人。少了一个人的气味,对这间不大的地下室而言,反而显得更空旷了。灵灵靠着墙坐在角落里,膝盖蜷起来抵着下巴,半天不说一句话。 冷青看着妹妹这样,心拧得生疼,但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的话在地下室里早就说完了。我能跟妹妹说什么?说“明天就会好的”?已经过去半年了,明天从来没有好过。说“姐姐会保护你的”?这半年来每一次赫兹在她身上完事的时候,她都觉得“保护”两个字是一种讽刺。她保护不了任何人,她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但冷青没有意识到的是,赫兹确实没有碰过灵灵。半年了,他嘴上说过无数次“下一个就轮到你”,每次来都要拿话逗灵灵几句,看小丫头炸毛的样子就笑。但他从来没有真的对灵灵动过手。冷青以为这是自己拼了命保护妹妹的结果,她不知道的是赫兹从来没有打算碰灵灵。从一开始就没有。灵灵对他来说就是一个十六岁的小丫头,没有任何挑战性。他留着灵灵,从来就只有一个目的:让冷青乖乖听话。而冷青也确实很听话。方敏走后的这几个月,赫兹来得比前几个月少了一些,但每次来都不需要再多说什么。灵灵还在这里,这就是最好的筹码。冷青会在赫兹还没开口之前就自己站起来,走到床边,背对着他弯下腰。 她自己没有注意到的是,她已经开始记住赫兹的喜好。赫兹喜欢从后面进,她就默认摆后入的姿势。赫兹喜欢在她高潮的时候听她叫出声,她虽然还是咬着牙不肯叫,但至少不再咬到嘴唇出血。赫兹喜欢完事之后在她身上摸一会儿再走,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浑身僵硬地等他摸完,有时候甚至会在他摸到自己腰侧的时候无意识地放松身体靠进他怀里。她没有喜欢上赫兹,这一点她自己心里很清楚。但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习惯比心理上的屈从更可怕。 灵灵看得很清楚。她看着姐姐在赫兹面前越来越流畅,越来越不加思考。灵灵很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骂姐姐的话说不出口。姐姐是为了她才变成这样的,她有什么资格骂。 方敏走后的第二个月,赫兹连着三天没来。密室安静得吓人,冷青坐在床边发呆。灵灵缩在角落里沉默着,姐妹之间弥漫着压抑的寂静。 “姐。”灵灵靠在墙上,声音轻得像蚊子。 “嗯。”冷青应了一声。 “你是不是有点……习惯他了。” 冷青沉默了好久,最后只说了一句:“习惯跟他求饶的日子。” 灵灵没有追问。 第三天夜里赫兹来了。送饭的圣骑士撤走餐盘之后,赫兹推门进来,身上带着外面冷风的凉气。冷青正靠在床头闭目养神,听到脚步声睁开眼,坐直了身子。赫兹在她身边坐下来,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解她的衣服,而是从储物戒里拿出一摞档案袋放在她腿上。 “方敏生了,女儿。”赫兹说,“胖得很,七斤三两。” 冷青低头看着腿上的档案袋,没有打开。那些档案是最近一个月军部和审判会的人事调动记录,还有一些关于莫凡的最新情报。赫兹不是第一次给她带文件了,两个月前开始他就会偶尔丢几份文件给她看,有时候还问她几句意见。冷青一开始拒绝回答,后来发现回答他几个问题也不会让情况变得更糟,也就慢慢开始开口了。再后来她甚至会主动翻看那些文件,指出几个可疑的地方。 赫兹跟她说外面的事情时,他们两个就像同事之间闲聊工作。冷青知道这种关系不正常,但聊案情的时候她至少觉得自己还有用。不是审判会副审判长那种有用,是至少脑子还没坏掉的那种有用。 “方敏让我问你,审判长最近怎么样。”赫兹靠在床头翘着腿。 “让她自己来问我。”冷青翻开了一份人事调动令。 “她还问你妹怎么样。” “告诉她,灵灵很好,不用她操心。” 赫兹笑出声来,从她手里把档案抽走放在床头,伸手揽着她的腰往自己身边带了带:“你们审判会的人说话都这么硬?人家关心你,你就不能客气点?” 冷青没有挣开他的手臂,只是侧过头不看他。赫兹的手在她腰侧摩挲了一会儿,然后顺着她的脊背往上摸,手指绕到她颈后轻轻按捏。她后颈的肌肉硬得像石头,赫兹的手按上去的时候她倒吸了一口气,但不自觉地往他手心里蹭了一下。赫兹没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帮她按着,从后颈一直按到腰部。冷青的肩膀慢慢松下来,眼睛半眯着,呼吸变得又缓又深。 然后他把她放倒在床上,从后面进去的。冷青趴在他怀里,脸埋在床单里,臀部随着他的动作一前一后。她的嘴里还是没有叫出声,但攥着床单的手越来越放松。 赫兹凑到她耳边问了一句:“舒服吗。” 冷青咬着嘴唇不说话。赫兹顶了一下,又顶了一下,第三下的时候冷青的喉咙里漏出来一个音。很小,很轻,几乎被肉体撞击的声音盖过去了,但还是被赫兹听到了。 “再说一遍。” “舒服。”冷青说完她就闭上了眼睛。睫毛抖了很久,因为就在同一天,赫兹审问牧奴娇的时候,冷青又一次被他拉出来当助手。这一次他的手段更加残忍。赫兹把牧奴娇的手绑在背后,让她跪在密室的地板上,然后用脚拨弄她的乳头,一边拨弄一边让冷青帮忙按住她,强迫牧奴娇张开腿。冷青还是照做了,她按着牧奴娇的肩膀,动作无比利落。冷青低声说了句“对不起”。牧奴娇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 赫兹对这一幕视若无睹,只是淡漠道:“腿也掰开。” 后来冷青听到暗门关闭的声音,赫兹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她一个人站了很久,然后转身回到床边,拿起那些档案继续翻看,就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在黑暗里显得有些急促。 2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够一个胚胎长成完整的胎儿,够一个女人的腰身从纤细变成沉重,够一个人的意志被反复碾碎之后再捏成一个全新的形状。 冷青的肚子已经2个月了。她坐在密室角落那张皮椅上翻阅调查档案的样子,跟她半年前在审判会办公室里没什么区别,而她的妹妹冷灵灵蜷缩在旁边一张小床上,目光呆滞却温柔,只是偶尔低头对肚子里的孩子低语两句,脸上露出一种诡异的、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母性微笑。 唐月躺在密室靠墙那张床上的时候,她已经怀胎六个月,尖俏的下巴比半年前圆润了一些,但那双桃花眼还是媚得滴水。她以前是莫凡的高中班主任,后来跟莫凡有过一段若即若离的暧昧。现在她穿着一条黑色蕾丝吊带袜,脚踝上也套着银色封印环,斜靠在床头,懒洋洋地绕着发尾,看着赫兹把今天新抓来的女法师按在地上的样子操。 而牧奴娇已经生了。她躺在密室最里侧的隔间里,产后虚弱得连手都抬不起来。怀里的婴儿刚满月,皱巴巴的小脸还没长开,但已经能看出赫兹的金发和牧奴娇的五官轮廓。她抱着孩子喂奶的时候眼神空洞,不哭不笑不说话像一尊被抽空了灵魂的瓷娃娃。只有在赫兹把孩子抱走的时候,她才会痉挛般地动一动。 赫兹靠在圆形巨床正中央的软垫上,穆宁雪跪在他腿边,银白长发垂在肩侧。她的黑色蕾丝短裙还是那么短,大腿上绑着一条皮质腿环,腿环上镶着一颗赫兹送她的冰蓝色魔力水晶。 “师尊。”赫兹懒洋洋的说道,手搭在穆宁雪后脑勺上。 “主人。” “差不多了。” “是差不多了。主人这半年收了不少。” 赫兹的目光扫过圆形巨床上横陈的七具赤裸女体。她们被剥光了所有衣物,只穿着各种颜色的开裆丝袜和吊带袜,饱满隆起的孕肚在暖金色灯光下泛着细腻光泽。每个人的脚踝上都戴着刻有封印符文的银色腿环,锁住魔力运转,让这些曾经叱咤风云的女法师变成了连一个初阶魔法都释放不出的柔弱孕妇。 蒋少絮躺在巨床最左侧,那头标志性的长发散乱铺在深紫色丝绸枕头上。她的身材本就是所有女人中最火辣的一个,怀孕七个月后更加夸张。一对鼓胀的巨乳从绿色蕾丝开裆连体衣里满溢出来,深红色乳晕扩成了铜钱大小,乳头因为孕期激素变化变成了熟透的深褐色。她的腰肢与浑圆的小腹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两条裹着深红色网眼吊带袜的修长美腿微微岔开,阴毛下面那被操了无数次的小穴依然紧致粉嫩。她媚眼半睁着看向天花板,眼神空洞而麻木。曾经那个轻佻爱撩拨的蒋狐狸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操服了的孕妇。但在那层麻木之下,她的心灵系感知依然在运转。她能感知到这座囚室里每一个女人心底的痛苦和恨意,尤其是针对穆宁雪的恨意。 “穆宁雪这个贱货。”蒋少絮沙哑地开口,声音因为长时间不喝水而干涩,“当年在国府队她虽然高冷,但至少还有底线。现在她亲手把我们这些曾经的队友抓来给自己的徒弟当泄欲工具,还有什么是她做不出来的。” 南珏躺在蒋少絮旁边,短发比两年前长了一些散在肩头。她的身材依旧是所有女人中最中性利落的一个,但七个月的孕期让她的胸部胀大了两个罩杯,裹在深灰色半透明连体丝袜里显得格外突兀。她的腹肌线条早在孕期第三个月就被撑开了,取而代之的是浑圆紧实的孕肚。两条裹着深灰色吊带袜的修长双腿并拢侧躺着,军人出身的她即使在床上也保持着笔直的姿势。南珏的音系星宫虽然被封了,但她天生敏锐的听觉还在。她能听到隔壁囚室里传来叶嫦母女和赫兹交合的淫靡声响,那个老妖婆又在主动骑在赫兹身上扭腰了。 “叶嫦是天生的母狗,她女儿叶心夏也是母狗。母女俩都被同一个男人操大肚子,还觉得挺光荣。”南珏低沉沙哑的诉说着。她的音系魔法本能让她对声音格外敏感,这两年来她被迫听了无数次叶嫦母女和赫兹交欢的声音,每一次都让她对穆宁雪的恨意更深一层。 周敏蜷缩在巨床角落里,她是所有女人中存在感最低的一个。中等身高的单薄平板身材在怀孕后几乎没怎么变化,只有小腹隆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她穿着浅粉色吊带袜的双腿缩在胸前,眼神呆滞地看着自己脚踝上的封印脚环。她在被抓之前还在古都忙碌着城市的建设。被赫兹破处的那天晚上她疼得晕过去了两次,醒来时子宫里已经灌满了精液。 南荣倪躺在周敏旁边,娇小温婉的身板在怀孕六个月后显得格外脆弱。她的骨架本就纤细单薄,隆起的孕肚让她看起来像一个被吹鼓了的瓷娃娃。穿着的白色吊带丝袜裹着两条细腿,浅粉色乳晕在薄透的白色蕾丝抹胸下若隐若现。她的性格在所有女人中最软弱,被赫兹操了2个星期之后就彻底放弃了抵抗,现在已经是赫兹最听话的孕奴之一。 “穆宁雪对不起莫凡。”南荣倪带着一种怯生生的恨意细声的说道,“莫凡对她那么好,从来没有亏待过她。她怎么能把我们全都抓来给赫兹操。还亲手杀了莫凡的爸爸,现在连莫凡本人都不放过。” 艾琳靠在床柱上,长发散乱披在肩头,身上穿着一件贵族风的束腰吊带袜套装,衬得她本就高挑优雅的身段更加修长。八个月的孕肚在她纤细的腰身上显得格外沉重,但她依然保持着大公爵之女的高傲姿态,即使赤裸着身体被囚禁了两年,那份贵族气度也没有完全磨灭。 “我在伦敦就听说过穆宁雪的大名。冰系禁咒法师,凡雪山的女主人,莫凡的妻子。谁能想到她骨子里是这样一个下贱的母狗,为了一个金毛洋鬼子连自己的丈夫都敢杀。”艾琳那英格兰贵族特有的冷傲腔调在室内回荡。她跟莫凡在世界学府大赛上交过手,输得心服口服。后来在英国贵族晚宴上再次遇到莫凡,发现这个男人比自己想象中更有魅力。现在莫凡正在被穆宁雪和赫兹联手追杀,而她自己却挺着赫兹的种关在这里当孕奴,这种感觉让她恨得咬牙切齿。 海蒂仰面躺在艾琳旁边,浅棕色卷发乱糟糟地铺在枕头上。她的身材是典型的阿尔卑斯少女型,高挑匀称长腿笔直,穿着浅蓝色吊带袜的两条腿大大咧咧地岔开着露出被操得红肿的小穴。八个月的孕肚高高隆起,蓝色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回放着自己被破处那天的画面。赫兹把她按在囚室石墙上从后面捅进去,撕裂的剧痛让她发出了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穆宁雪就站在门口看着,冰蓝眸子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那个冰婊子,我诅咒她这辈子都被赫兹操到烂。”海蒂的声音带着阿尔卑斯山区特有的直率粗犷。她说不出太复杂的脏话,只能这样表达自己对穆宁雪的恨意。 布兰妾躺在巨床最右侧,她是所有怀孕女人中身形最高大的一个。接近一米八的欧美御姐身材在怀孕九个月后显得格外壮观,饱满的巨乳胀成了两个圆球裹在浅灰色半透明连体内衣里,深红色乳头渗出少量初乳在布料上留下深色湿痕。隆起的孕肚像个巨大的圆球撑得皮肤透明,能隐隐看到胎动。两条裹着浅灰色吊带袜的修长健美的双腿微微分开,纯素食主义者的她皮肤好得惊人,光滑细腻得如同上等丝绸。 她全程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睛默默感受着肚子里胎儿的踢动。她是所有女人中唯独没有骂过穆宁雪的,不是因为她不恨,而是因为她天性不擅长说恶毒的话。但在她温和善良的表面之下,对穆宁雪背叛莫凡这件事的失望比任何人都深。她曾经在阿尔卑斯山救过莫凡的命,亲眼见过莫凡为了救穆宁雪拼到全身骨头断裂。那样的男人,不该被自己的妻子这样对待。 而另外一个房间的赫兹正看着自己胯下给自己舔弄鸡巴的母女,嘴角扯出一个玩味的弧度。 叶心夏,此刻正挺着五个月的孕肚跪在他左边,深紫色开裆连体丝袜美腿,她那因为怀孕而暴涨的巨乳,此时的乳头上正渗乳汁。她含着龟头的模样虔诚得像在圣泉前祈祷,嘴唇裹紧紫红龟头前端,舌头在打转,口腔温热紧致地包裹着鸡巴缓缓吞吐,发出湿润的舔舐声。 叶嫦跪在右边。黑教廷前任红衣主教撒朗,满手血腥的女魔头。让整个魔法世界闻之色变的女人。此刻挺着孕肚,沉甸甸的巨乳上深红色乳晕扩成铜钱大小,乳头因为哺乳过叶心夏而比普通女人更长更凸,正硬挺着渗出乳汁。她含着他肉棒根部的两颗卵蛋轮流吸吮,冷艳的眼眸上挑,观察着他脸上的表情变化像一条经验丰富的老母狗,知道怎么舔能让主人最舒服。 两条母狗:一条是女儿,一条是妈。 赫兹伸手捏住叶心夏的下巴,把她的嘴从龟头上拉开,拉出一根黏腻的唾液丝。叶心夏仰着脸看他,眼神迷蒙,嘴角还挂着口水,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吸吮而微微红肿。 “心夏,你妈妈口活比你好。”赫兹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唾液,“她舔蛋的时候知道用舌钻褶皱缝,你只会整颗含进去吸。是不是你妈没教好你?” 叶心夏的脸红了,偏头看了母亲一眼,叶嫦正含着赫兹的囊袋,冷艳眼眸冲女儿弯了一下,那个眼神里有炫耀,有挑衅,还有一丝只有母女之间才懂的复杂意味。 “主人,我妈是黑教廷红衣主教,肯定舔过别的男人鸡巴几十年了,经验当然比我多。”叶心夏嗓音虽然软,话里的刺一根不少,“我才舔了两年,等我舔到她这个年纪,肯定比她强。” 叶嫦把囊袋从嘴里吐出来,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啵”,冷艳面容上浮起一丝冷笑:“心夏,两年了还只会吸龟头,天赋不行。妈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在教皇厅里同时舔三个红衣主教了。” “所以你才当了红衣主教。”叶心夏回了一句,语气温软,内容诛心。 叶嫦的眼神冷了一瞬,然后笑了。那个笑容跟她黑教廷时期的残酷一模一样,只是现在她挺着八个月的孕肚跪在同一个男人胯下,跟自己女儿抢鸡巴吃,那份残酷变成了某种荒诞的淫贱。 “好了。”赫兹打断了母女俩的暗流涌动,伸手拍了拍叶嫦的孕肚,肚子里的小生命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轻轻踢了一下他的掌心,“你肚子里的女儿以后也得这么跪着舔。心夏,到时候就是你教她了。” 叶嫦的身体僵了一下。赫兹说的是“女儿”,她肚子里怀的是个女儿。 叶心夏的眼睛亮了。她把龟头重新含进嘴里吸了两下算是赔罪,然后吐出来,仰着脸看赫兹眼眸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主人,等妈妈把这个女儿生下来,是不是也归我管?我教她怎么舔主人的鸡巴,就像妈妈教我一样。到时候我们祖孙三代一起跪在这儿,奶奶吃囊袋,我吸龟头,小东西舔主人脚趾。好不好嘛主人?” 叶嫦看着自己的女儿。这个曾经坐在轮椅上温柔脆弱的女孩,被自己抛弃送到帕特农的弃子,现在跪在主人胯下,挺着五个月的孕肚,用最天真的语气规划着怎么教自己未来的女儿舔男人的鸡巴。叶嫦不知道自己该骄傲还是该恐惧,她只觉得自己小穴里又湿了一片。她养出了一个怪物,而这个怪物现在比她更懂得怎么讨好主人。 赫兹低头看着叶心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准了。”然后他捏住叶心夏的下巴,拇指伸进她嘴里压住她的舌头,弯下腰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但刚好让旁边的叶嫦也能听到每一个字。 “等阿莎蕊雅进了这个家,让她给你妈当佣人。你妈以前是撒朗的手下,现在让她伺候撒朗的女儿,这个安排你觉得她会不会满意?” 叶心夏的下巴被他捏着,嘴被他的拇指撬开合不拢,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自己隆起的孕肚上。她的舌头在赫兹的拇指下面蠕动,含混不清地吐出几个字:“主……主人……满意……她会满意的……” 赫兹把拇指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一根黏腻的唾液丝。他走到叶嫦面前,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起来。 “来,心夏你过来,跪你妈旁边。对,就跪她肚子那个位置。”赫兹指挥着母女俩调整姿势,像在摆弄两件玩具,“你以后要学你妈怀孕,看看她的肚子,摸一摸,提前感受一下。” 叶心夏乖乖挪到叶嫦身侧,一只手轻轻贴上母亲隆起的孕肚。八个月的肚子已经很大了,皮肤绷得紧紧的。这是她同母异父的妹妹,也是她以后要教她舔主人鸡巴的小东西。 叶嫦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手不自觉抬起来想去推女儿的手,但在半空中停住了。主人的命令不能违抗,她只能咬着下唇,感受着女儿的掌心在自己肚子上缓缓移动。 叶心夏的掌心感受到母亲肚子里那个小东西在轻轻蹬腿。她凑到母亲的肚皮前亲了一口,然后抬头问赫兹:“妈妈又怀孕了,等她生了这个,是不是还能生更多?” 赫兹靠在床头上看戏,随手拿起旁边的冰镇果汁喝了一口:“你妈的身体底子好,生完这个至少还能再生三个。不过得抓紧时间,你妈年纪不小了。” “好哦。以后这个家会有很多小妹妹。”叶心夏数着手指头,“艾琳肚子里有两个,牧奴娇已经生了,妈妈还能生三个,加上我和宁雪姐姐肚子里的......” “你算错了。”赫兹懒洋洋地打断她,“你妈肚子里这个是你妹妹,她生下来得叫你姐姐。然后你肚子里这个是你女儿,跟你妈的女儿是姨甥关系。你妈的女儿叫你姐,你的女儿叫你妈,但你妈又是你妈......算了。反正都得叫我爹。” 叶心夏趴在母亲肚子上听着,乖顺地点头:“我只认主人是我的爸爸,妈妈是主人的老母狗,我是主人的小母狗,妈妈肚子的妹妹是主人未来的小小母狗。” 叶嫦闭上眼睛。她的女儿叫她老母狗,她的女儿认一个比她小二十岁的男人当爸爸,她的女儿说这些话的时候,她应该愤怒,应该羞愧,应该恨不得杀了这个男人再杀了自己。但她没有,只是闭着眼睛,感受着女儿的掌心在自己肚子上缓缓移动,感受着肚子里另一个女儿在轻轻蹬腿,感受着双腿之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她湿了,在被女儿摸着肚子、被女儿叫老母狗的时候湿了。被女儿看着被主人操了两年,她的羞耻心已经被磨成了最敏感的那一层皮肤,每次被触碰都会变成快感。 赫兹赤脚下床走到叶嫦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的黑教廷红衣主教。他的肉棒还硬着,紫红色的龟头正对着叶嫦的脸,上面还沾着叶心夏的口水和他自己的腺液。他捏住叶嫦的下巴,把龟头抵在她的嘴唇上,没有插进去,只是轻轻磨蹭着她的唇瓣。 “你妈是不是老母狗。”他问叶心夏,眼睛看着叶嫦。 “是。妈妈是主人的老母狗。”叶心夏的脸还贴在母亲肚子上软糯的说道。 赫兹把龟头顶进叶嫦嘴里,插了两下又退出来,让她还没来得及含住就被抽走。叶嫦的嘴唇追着龟头往前凑像条被逗食的狗,但赫兹捏着她的下巴不让她够到。叶嫦的嘴张着,舌头伸在外面够他的龟头,冷艳面容上全是饥渴和屈辱交织的复杂表情,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叫爸爸。”赫兹说。 叶嫦愣了一下。她比赫兹大二十多岁,她的女儿正贴在她肚子上。她看着赫兹湛蓝眼眸里的戏谑,知道他在羞辱她,知道他在测试她的底线。叶嫦咽了口唾沫,哑着嗓子吐出两个字。 “爸爸。” 叶心夏咯咯笑起来,笑得肚子都在颤。她贴着母亲肚皮的脸蹭了蹭那个圆滚滚的弧度,对着母亲的孕肚轻声说:“妹妹你听到了吗,妈妈叫主人爸爸。那妹妹你以后要叫主人爷爷还是叫爸爸呀。” 叶嫦听了女儿这句话,整个人从脊椎到尾椎骨窜过一道电流。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但她的小穴在这句话落地的瞬间剧烈抽搐了一下,一股水从穴口涌出来打湿了床单。她被女儿的一句话说到潮吹了。 赫兹把肉棒重新插进叶嫦嘴里。叶嫦的喉咙本能地收缩干呕了一下,但她很快调整好呼吸,鼻腔贴在赫兹的小腹上,嘴唇裹紧柱身根部开始卖力地吞吐。她在用自己的喉咙向主人道歉,为自己刚才那一瞬间的犹豫道歉。 赫兹在她嘴里抽插了十几下后拔出来,走到叶心夏面前。叶心夏立刻张开嘴接住龟头,口腔温热柔软包裹着他,舌头熟练地打转。赫兹按着她的后脑勺往深处顶,叶心夏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孕肚顶着床单,身体被操嘴的动作带得一前一后晃动。 他从叶心夏嘴里拔出来,又走回叶嫦面前插进她嘴里。就这样轮换了三四次,母女俩并排跪着,嘴都张着,舌头都伸在外面,等他轮流插进来。赫兹在叶嫦嘴里加速冲刺,龟头抵着她的喉咙射了第一股精液。然后他拔出来,把还在射的第二股射在叶心夏脸上。第三股射在叶嫦脸上。母女俩跪在床单上,脸上挂着精液,挺着孕肚,舌头伸在外面接着从龟头上滴下来的残余精液。 赫兹坐回床头,拿起果汁杯继续喝。叶心夏爬过来趴在他大腿上,用嘴帮他清理肉棒上的精液和自己妈妈的口水。叶嫦则用手把自己脸上的精液刮进嘴里吃掉,然后帮女儿擦掉她脸上没舔干净的部分,把手指伸进女儿嘴里让她吸干净。母女俩配合默契,这套清理流程她们在过去的两年里已经重复了无数次。 “主人。”叶心夏清理完赫兹的肉棒,趴在他大腿上仰着脸看他,“阿莎蕊雅进来之后,是不是也要叫她婊子姐姐?” “那是你妈妈的同辈,你叫姐姐。”赫兹揉了揉她的头发,“以后你妈叫她婊子,你叫她婊子姐姐。等你妈把你妹生下来,你妹长大了就教她叫婊子阿姨。” “那家里还有别的婊子吗?”叶心夏像个在问家里还有没有其他玩具的孩子。 赫兹掐着她的腮帮子,把她的嘴唇掐成鱼唇形状,低头亲了一口她的额头:“多得是。你要是有本事,就生够五个女儿,以后在床上也站一排。” 巨床上的七个怀孕女人各凭本事听着看着隔壁房间里叶嫦母女争抢赫兹肉棒的下贱模样,反应各不相同。 蒋少絮嗤笑了一声,媚眼里闪过一丝厌恶,“叶嫦这个老骚货,当年害死了多少人,现在跪在这里含鸡巴比谁都积极。她女儿叶心夏也是贱骨头,帕特农神庙神女,禁咒法师,给一个高阶法师当母狗还当出优越感了。” 南珏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听着叶嫦母女争抢鸡巴的声音。她的音系感知捕捉到叶嫦含囊袋时喉咙里发出的细微吞咽声和叶心夏吸龟头时宫颈收缩的水声,这些声音让她闭上了眼睛。 周敏实力微弱,则什么也感知不到,但她知道隔壁的房里都有谁。南荣倪低声念了一句穆宁雪的名字,语气里有恨意也有恐惧。 艾琳冷冷地听着,眼眸里的高傲和厌恶不加掩饰,“母女俩都是下贱胚子。叶嫦在红衣主教时期就是个疯子,她女儿继承了帕特农神女的位置又怎样,骨子里流的还是疯子的血。” 海蒂直接翻了个白眼转过身去,“两个疯女人。我宁可肚子再大一圈也不要去含那根恶心的东西。” 布兰妾没有睁眼,只是默默抚着自己的肚子。 赫兹在叶嫦母女嘴里又享受了将近半个时辰才推开两人,离开房间。 “冷青也被抓了这么久了。审判会该急疯了吧。”蒋少絮话题一转沙哑的问道。 “急疯了又怎样。有穆宁雪这把刀在,审判会派多少人来都是送。”南珏的声音低沉。 “穆宁雪毁了莫凡的一切。他的队友,他的盟友,他的妻子,全都被穆宁雪亲手送给了赫兹。莫凡现在在外面被人追杀,他可能还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是背后的主谋。”艾琳的高傲声音带着恨意。 当阿莎蕊雅穿着帕特农神庙神女殿的素白圣袍被抓来的时候,两条修长双腿裹着素白色丝袜踩着白色绑带高跟凉鞋,一向冷静的她眼里没有丝毫慌乱。她盯着穆宁雪隆起的孕肚上,嘲讽的说道,“穆宁雪,你怀了赫兹的孩子。” “是的。”穆宁雪不为所动。 “莫凡知道吗?” “还不知道。但很快就不会有机会知道了。” 阿莎蕊雅被推倒在巨床上之前,眼眸微微收缩了一下,她听懂了穆宁雪话里的含义。她此时就像一朵突然绽放的暗夜花,圣袍被赫兹一把扯开,露出裹在蕾丝抹胸里的饱满胸脯。她没有抬手遮挡,甚至连呼吸节奏都没有乱,只是平静地看着天花板。 赫兹先脱掉了她的白色绑带高跟凉鞋,然后握住她裹着素白丝袜的脚踝上亲了一下,她连腿上上留下一个湿痕,阿莎蕊雅都纹丝不动。 “你不抖。”赫兹说。 “抖有用吗?穆宁雪封了我所有经脉,我现在连一个初阶魔法都放不出来。身体的本能反应除了让你更有兴致之外,对我的处境没有任何改善。所以我选择省点力气。” 赫兹笑了一声,把她的腿放下来,伸手去解她抹胸的扣子。扣子在他指间一颗一颗崩开,她的乳房就弹了出来。赫兹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对着自己,那双冷冰冰的眸子里没有恨意。 “你在想什么。” “在想你大概多久会腻。”阿莎蕊雅说。 赫兹压上来的时候,阿莎蕊雅伸手抵住了他的胸口。“我有一个问题。方敏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还是她老公的。” “我的。” “所以你不光操别人的老婆,还让她们怀你的种。穆宁雪是这样,方敏也是这样。”阿莎蕊雅把抵在他胸口的手收回来,重新放到身体两侧,恢复了那个平静躺平的姿势,“明白了。来吧。” 当内裤被扯掉的时候,阿莎蕊雅偏了一下头,但也只是偏了一下。她感觉到赫兹的手分开她的阴唇,凉飕飕的空气触碰到从未被外人碰过的私处,她不自觉地夹了一下腿,然后主动把腿分开了。 “不用掰。我自己来。” 她曲起膝盖,把双腿向两侧打开,露出完整的阴户。那两片浅粉色阴唇紧闭着,干燥紧致,完全没有动情的迹象。赫兹扶着肉棒顶在她穴口的时候,她甚至没有闭眼。 龟头破开处女膜的那一刻,阿莎蕊雅的腹部猛地收紧,裹着丝袜的脚趾在床单上蜷了一下。一层薄汗从她额角渗出来,下巴微微扬起。当赫兹的肉棒整根捅进去,紧窄干涩的阴道被强行撑开的时候,那处女血也从撕裂处涌了出来,顺着她的会阴流到深紫色床单上。 “你比我想象要紧。”赫兹说。 “你也比我想象的粗。” 赫兹开始抽插,感受着阿莎蕊雅的阴道在他进出间慢慢分泌出体液,从干涩变得湿滑,但紧致度不减,阴壁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柱身。她的身体在撞击下前后滑动,乳房随着节奏上下晃动。但她的表情始终是冷的,瞳孔因为生理刺激微微放大,但她控制着自己的呼吸,把喘息压到最低,只在赫兹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喉咙里逸出一声几乎听不到的闷哼。 “你叫啊。”赫兹把她的腿架到肩膀上,换了个角度插得更深。 “你不够让我叫。”阿莎蕊雅撒谎道。但是赫兹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他说话的时候猛地收缩了一下。 于是赫兹加快速度,让肉棒在她穴里快速进出,处女血和淫水混在一起被搅成淡粉色的泡沫,糊在她的阴唇和丝袜大腿内侧。阿莎蕊雅的呼吸终于乱了,她不自觉开始迎合赫兹的抽插节奏,腰肢小幅度地扭动,把阴蒂往他耻骨上蹭。她很聪明,她不说,不主动,但她的身体在沉默中找到了自己的快感。 赫兹发现了,于是停下来不插了,龟头卡在她穴口不动。阿莎蕊雅的腰不自觉地往上顶了一下,然后又顶了一下。她睁开眼,深紫色眼眸对上赫兹戏谑的目光,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阴道里的温度明显升高了半度。赫兹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乳头慢慢揉搓。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所以帕特农的神女殿候选人,在床上也是会偷偷爽的。” “不偷偷。你插着我,我现在就爽了。”阿莎蕊雅偏过头,跟他面对面,鼻尖几乎碰到鼻尖,“我一直觉得帕特农要求神女保持童贞这个规矩很荒谬。圣女被强迫失去了处女身就不能侍奉神,这是对女性的侮辱。神如果要挑剔我的身体状态,那说明这个神的格局不够大。我早就想自己打破这个规矩了。感谢你替我做了决定。” 赫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有点意思。” “我知道。”阿莎蕊雅说,“你之前那些女人,有些会哭,有些会反抗,有些会被操到崩溃。但没有一个在被你操的时候还跟你讨论帕特农的神学缺陷。所以你对我印象深刻,这对目前处境下我的生存更有利。” 赫兹从她身体里退出来,把她翻了个身。阿莎蕊雅顺势跪趴在床上,臀缝里还残留着刚才流出来的处女血和淫水混合物。这个姿势让她的冷静多了一层别的意味。她没有像普通处女那样羞涩地塌腰收臀,而是把臀部稳稳翘着,姿势舒展大方像是在练习瑜伽。 “这个角度你会插得很深。”阿莎蕊雅头也不回地说,“如果我晕过去,你会继续操我吗?” “会。” “明白了。”她把臀部又抬高了一寸,双手交叠垫在额头下,做好了承受冲击的准备。 赫兹扶着她的臀肉,肉棒从后面整根插进去。这个角度确实更深,龟头直接撞上宫颈口,阿莎蕊雅的冷静终于裂开了一条缝。一声短促的呻吟从她紧咬的牙关里漏出来。这声呻吟像是某种结界被打破的开端,之后每一次深插都让她逸出一点声音,像是被一下一下敲松的冰块。 赫兹从后面操了她很久。阿莎蕊雅的呻吟从被逼出来的短促音节,慢慢变成配合抽插节奏的低低呻吟。她的身体比意识更先一步放弃了对抗,子宫颈在反复撞击下慢慢松开,允许龟头每次都能探进去一小截,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淫水,把抽插声变得噗叽噗叽响。 她高潮来的时候没有喊,而是全身骤然绷紧,裹着丝袜的脚趾死死抠着床单,十个淡紫色蔻丹的指甲在深紫色丝绸上抓出放射状的褶皱。沉默的高潮,身体比平时任何女人都诚实敏感。赫兹在她高潮余韵里快速抽了最后十几下,把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子宫深处。阿莎蕊雅在精液冲进子宫的时候低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来。 赫兹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精液从红肿穴口涌出来,混着残余的处女血。阿莎蕊雅没有瘫倒,她保持跪趴的姿势调整了三次呼吸,然后慢慢直起上半身。做完这一切她从床单上坐起来,背靠床头板,把双腿优雅交叠。她脸上还残留着高潮过后的薄红,眼角有一点生理性的湿润,但眼神已经重新变得冷静清明。 “你的精液很多。”阿莎蕊雅说。 “你很有趣”赫兹说。 “注意力总要用在什么地方。”阿莎蕊雅把散落的长发撩到肩后,露出修长脖颈上刚才被赫兹吮出的一个红印,“我不像穆宁雪那样爱你,也不像方敏那样需要你的孩子。我没有信仰可以崩塌,也没有丈夫可以背叛。我只是被你抓来的。在这个囚室里,你掌控我的身体,我掌控不了任何事情。但至少我可以观察你。观察你的习惯、你的体能、你的呼吸频率。” “你是个聪明人。” “我知道。”阿莎蕊雅说。 “聪明到让我觉得留着你会有麻烦。” 阿莎蕊雅听到这句话,一种终于等到了合适时机的笑了,“麻烦?”她把头微微歪了一个角度,“赫兹,你没有理解我的意思。我不会成为你的麻烦。恰恰相反,我可以成为你最有用的女人。” 赫兹挑了挑眉,没说话,等着她继续。 “你的所有女人里,穆宁雪是最强的那个。禁咒级冰系法师,灵魂契约把她绑在你身边,她对你死心塌地。你在她的地盘上想抓谁就抓谁,想操谁就操谁,日子过得像个土皇帝。”阿莎蕊雅一边说一边从床单上跪起来,膝盖分开与肩同宽,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赤裸的身体在昏黄魔法灯下毫无遮挡,“但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 “你是靠穆宁雪才有这一切的。没有她,你连帕特农分殿的大门都进不来。没有她,你连一个超阶法师都打不过。没有她,你以为方敏那样的军部女军官会乖乖躺在这里怀你的孩子?你以为我能被你压在床上?”阿莎蕊雅说到这里停了一下,“你现在的一切,都建立在穆宁雪一个人的忠诚上。如果有一天她不在了,或者她不爱你了,你现在拥有的一切会在一个晚上归零。” 赫兹的眼睛眯了一下,这是他情绪波动的唯一信号。 “所以呢。” “所以你需要另一个选项。”阿莎蕊雅说,“不是替代品。是保险。一个跟穆宁雪不同的人。她是禁咒法师,我是帕特农神女候选人,我的影响力不靠战斗力,靠的是另一个维度。我在圣城有人脉,在审判会有眼线,在各个国家的军有许多眼线。穆宁雪能帮你用拳头拿到的,我能帮你用脑子拿到。她能在战场上保护你,我能在棋盘上保护你。” 她顿了一下,然后说出最关键的一句。 “但我有一个条件。” “说。” “我要穆宁雪一条胳膊。”阿莎蕊雅没有任何起伏的说道,“左臂或者右臂,你自己选。你帮我砍了她一条胳膊,我就心甘情愿做你的女人。不用你强迫,不用你威胁,你想怎么操就怎么操,你想让我用什么姿势我就用什么姿势,你想让我怀几个孩子我就怀几个。甚至,你想要我爱上你,我也可以做到。给我三个月时间,我会让自己爱上你。不是演的,是真正的爱。我对自己的情绪控制力有足够的信心。” 空气安静了两秒。 赫兹笑了。他笑得不大声,但肩膀在抖,是那种被逗到的笑。“你要我砍掉穆宁雪的胳膊?我手里最强的战力,灵魂契约绑定的禁咒法师,为了你一个连初阶魔法都放不出来的女人,去废掉她一条胳膊?” “对。” “理由呢?” “公平。”阿莎蕊雅说,“她把我从帕特农抓来,用冰锁封了我的经脉,把我丢到你床上让你强奸。我没有反抗能力,这不公平。我可以不计较你对我做的事,因为你不是我的敌人,你只是想要我的身体,你拿到了,我也没损失什么——处女膜这种东西我早就不想要了。但穆宁雪不一样。她是女人,我也是女人。她明明可以不来抓我,但她来了。她把我当成礼物送给你。这份屈辱,我不找你还,我找她。你给我她一条胳膊,我就把过去一笔勾销,从此以后我阿莎蕊雅心甘情愿做你的人。这个交易对你来说不亏。一条胳膊换一个帕特农神女的全套忠诚,这笔账你会算。” 赫兹看着她的眼睛。深紫色的瞳孔里没有冲动,没有愤怒,没有歇斯底里,只有一种冷静到让人觉得后背发凉的算计。她在跟他做交易,在被他强奸完不到十分钟之后,光着身子跪在床上,跟他做一笔关于穆宁雪胳膊的交易。 “你在开玩笑。” “我从不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阿莎蕊雅说着,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床单上,臀部离开脚后跟,用一种近乎匍匐的姿态向赫兹靠近。她的乳房在移动中微微晃动,乳头擦过深紫色床单,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水痕。她爬到赫兹面前,跪直身体,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眼眸从极近的距离对上他的瞳孔。 “你不信我真的会爱上你?”她问。 “不完全信。” “那我证明给你看。”阿莎蕊雅的手从他的肩膀滑下来,滑过他的胸膛、腹肌,最后停在跨上,于是她把自己又往前再贴了一步,两个乳房直接贴上了他的胸口。 赫兹的手掐住她的后颈,把她的脸拉起来,跟她对视,“你的演技不错。” “不是演技。”阿莎蕊雅直视着他的眼睛,说话时嘴唇离他的嘴唇只有一指的距离,“我说了,给我三个月,我会让自己爱上你。但这个过程需要从现在开始。如果你不砍穆宁雪的胳膊,那就换一个条件。你让穆宁雪去给不同的人操。让她去陪军部的那些老头子,陪审判会的高层,陪你能用得上的任何人。你让她用身体帮你换资源。反正她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多几次有什么区别?” 赫兹的手指在她后颈上收紧了一下,“你在挑拨。” “我在说实话。穆宁雪除了你之外什么都不是。她的禁咒魔法是你的武器,她的身体是你的玩具,她的忠诚是你最大的资本。但你不可能一辈子只操她一个。方敏怀了你的孩子,我躺在你的床上,后面还会有更多女人。”阿莎蕊雅的手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滑,“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一个比我更聪明、比方敏更懂得讨好你、比穆宁雪更年轻更漂亮的女人,你觉得穆宁雪还能像现在这样心甘情愿地帮你抓人吗?” “她会变成你的隐患。”阿莎蕊雅的嘴唇贴着他的下巴,一边说一边往下吻,“而我不一样。我来得晚,我没资格嫉妒。我可以接受你有别的女人,甚至可以帮你管理她们。穆宁雪只能帮你抓人,但我可以帮你把抓来的人变成真正有用的资源。方敏那种女人,只要给她一个孩子和一点甜头,她就能在军部给你埋一颗钉子。给我足够的权限,我能帮你埋十个。穆宁雪做不到这个。” 她说到这里,阿莎蕊雅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做了一个让赫兹意外的动作。她把自己两个乳房托起来,从两侧包住他的肉棒埋进乳沟里。赫兹立马感觉到她的乳肉温热绵软,形成一个柔软的巢。阿莎蕊雅低头看了一眼从乳沟顶端露出来的龟头,然后开始上下移动身体。她的乳房在移动中挤压着柱身,乳沟里没有润滑液,但皮肤本身的光滑度已经足够。龟头每次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的时候,她都会低头用嘴唇轻轻碰一下马眼,然后放开,再沉下去,再用乳房裹住。 赫兹吸了一口气。他原本以为阿莎蕊雅的冷静会让这场性爱变成一场无聊的机械运动,但事实证明一个聪明的女人哪怕是乳交都能做出别人做不出来的味道。她节奏极稳,每次乳房滑下去的时候都会在龟头底部多停半秒,让马眼感受到乳肉的挤压之后再滑上来。 “你刚才说的,”赫兹嗓音低下的说道,“让我考虑一下。” 阿莎蕊雅抬起头看他,手上的动作没停,继续用乳沟裹着肉棒上下套弄,同时用拇指在乳沟底部压住肉棒的下侧的经脉轻轻揉按。这个手法不是处女能会的,唯一的解释是她正在观察他的反应并根据他的反应实时调整。 “你在考虑哪个部分。”她问。 “穆宁雪去陪别人那部分。”赫兹说,“不过我跟她的关系不全是她服从我,灵魂契约……” “灵魂契约不是问题。”阿莎蕊雅打断他,嘴唇在龟头上轻轻蹭了一下然后继续用乳房套弄,“灵魂契约只绑定灵魂,不绑定身体。她不跟你解除契约,你还是她的主人,她还是听你的。你命令她去跟别人上床,她就去。你命令她回来,她就回来。主动权始终在你手里。” 赫兹低头看着这个被他强奸的女人,跪在床上用乳房伺候他的肉棒,同时她还冷静地跟他讨论怎样让另一个女人去给别人操。 “你很恨她。”赫兹说。 “是。但我给你的建议不是出于恨。就算没有穆宁雪,我也会给你同样的建议。你的势力太依赖一个人了,这是战略上的致命缺陷。我是帕特农出身的人,帕特农最擅长的不是魔法,是政治。政治的第一条铁律就是不把所有筹码押在一个人身上。你把筹码从穆宁雪身上分出三分之一给我,我替你去经营军部、审判会和圣城的关系网。你让穆宁雪去陪几个关键位置的人,用她的身体帮你换几份盟约。她会答应,因为她爱你,你的命令她都听。”阿莎蕊雅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把肉棒从乳沟里放出来,换了一个角度从侧面重新夹住,乳肉挤出一个扁平的形状裹着柱身侧面,“而我也会爱你。三个月。三个月之后如果我不爱你,我自己去找穆宁雪,让她把我的胳膊砍了还你。” “你很自信。”赫兹伸手握住她的脖子,拇指贴着她的喉结,没有用力,只是搁在那里感受脉搏的跳动。 “我说到做到。” 赫兹把视线从她脸上移开,转向密室角落里一直沉默坐着的那个身影。穆宁雪从把女军官扔在地毯上之后就坐在角落的冰椅上,银色短裙裹着交叠的双腿。她的表情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在看一场跟自己毫无关系的表演,但赫兹知道她听到了每一个字。 “师尊。”赫兹叫她。 “在。”穆宁雪站起来,银色高跟鞋在石板地面上敲出一声脆响。 “刚才阿莎蕊雅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每一个字。”穆宁雪走到床边,低头看了一眼跪在床上的阿莎蕊雅。阿莎蕊雅没有躲她的目光,甚至没有停下乳交的动作,她的乳房还裹着赫兹的肉棒在上下移动。 “你觉得呢?”赫兹问。 穆宁雪弯下腰,伸手捏住阿莎蕊雅的下巴,把她的脸从赫兹的肉棒上抬起来,两张脸相距不到十厘米。一个寒冷如极地冰层,一个平静如深潭死水。 “你的乳交技术不错,阿莎蕊雅。”穆宁雪的声音像冰刀划过玻璃,“但你搞错了一件事。我不是帮主人抓人,是我主动帮主人猎女人。你、方敏、灵灵、牧奴娇,你们每一个在主人床上出现的女人,都是我亲手挑的。我以为合适的就抓回来,不合适的就过滤掉。没有我,你以为你能躺在这里用你的乳房跟主人说话?你觉得你说的那些关于军部和审判会的关系网,我会不知道?你以为方敏为什么会在这里?因为她是我挑的,她在军部情报科的位置和人脉,是我在主人的命令下去调研过才确定的。你在这里做的所有分析,所有建议,所有布局,都是我三个月前已经做完的事情。” 阿莎蕊雅的下巴被她捏得发白,但表情纹丝不动。 “所以你不同意?”阿莎蕊雅问。 “我没说你说的不对。”穆宁雪松开她的下巴,直起腰冰蓝眸子转向赫兹,“主人,她说的有道理。你的势力确实太依赖我一个人。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需要备用方案。她够聪明,够冷静,而且确实在帕特农体系里有我拿不到的人脉。我不喜欢她,但我不喜欢不重要。她有用就行。” 阿莎蕊雅的眼睛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她没想到穆宁雪会同意。 “但是,”穆宁雪继续说,冰蓝眸子又转向阿莎蕊雅,“有一个问题。你让我去给别人操,我没有意见,只要是主人的命令,别说军部的高层,就算是路边的乞丐我也去。但问题是,你觉得这么做有意义吗?让我去陪人,换他们的信任和盟约,这个想法看起来很好,实际上呢?他们怕我。我是禁咒法师。你觉得一个男人面对一个随时能把他冻成粉末的女人,他能硬得起来吗?你想让我去色诱别人,你首先得找到一个看到我不发抖的人。” 她说话的时候语调平淡,像是在讨论一道战术推演题。但阿莎蕊雅从她最后一句话里听到了一丝微妙的轻蔑。不是针对自己的,是针对那些可能被她色诱的对象的。 “而且,”穆宁雪顿了顿,“你做小,我做大的。” 阿莎蕊雅的冷静终于裂了一道缝,“你不在乎?” “不在乎什么。” “不在乎多一个我。” “我已经帮主人抓了六个女人了。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你想做我的替代品,你想做主人的保险,你想让我去给别人操,这些念头你随便有。但有一点你说错了,我不会变成主人的隐患。永远不会。” “为什么。” “因为你说的爱是演出来的,我的是真的。” 阿莎蕊雅重新把赫兹的肉棒夹进乳沟里,又用嘴唇在龟头上碰了一下,然后抬头看了赫兹一眼。 “我暂时不想说话了,我们先做。” 两个月的时间,足够改变很多事。 帕特农分殿的橄榄园从枯黄返青,圣泉池水换了三次,军部和审判会关于失踪案的调查档案在冷青的办公桌上堆了半尺高。但对赫兹来说,这两个月最大的变化不在外面,而是在地下密室里。 阿莎蕊雅用了不到两周就证明了自己不是床上功夫最好的女人,而是赫兹身边所有人里最会说话的人。不是甜言蜜语那种会说话,是每一句话都刚好卡在赫兹想听的那个点上。她对军部人事变动的判断准确到让方敏这个在军部待了六年的人都沉默。她给赫兹拟了一份审判会高层的关系网图谱,上面标注了每一个可以被拉拢、被威胁、被交易的名字和对应的弱点,三个月后审判会内部的一次人事调动完全印证了她的预判。她甚至帮赫兹重新设计了地下密室的隔音结界布局,新的阵眼位置比原来隐蔽了不止一倍。 赫兹开始在做决定之前先问她一句“你怎么看”。虽然不止问她一个,但她的意见总是排在最后被采纳。再然后是有一天晚上,赫兹让穆宁雪去抓一个新目标,阿莎蕊雅在旁边说了一句“这个人的家族在圣城有靠山,抓她不如抓她妹妹,效果一样但风险减半”。赫兹听完,转头就对穆宁雪说,抓妹妹。 穆宁雪没有犹豫,说了一句“明白”就出去了。但她在踏出密室的瞬间,冰蓝眸子在阿莎蕊雅脸上停了半秒。 阿莎蕊雅注意到了那半秒。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在赫兹看不到的角度,嘴角弯了一下。穆宁雪抓回来的女人越来越多,密室里关过的猎物从军部女情报官扩展到审判会的使者、圣城的女执事、甚至一名帕特农的见习神女。但穆宁雪每次回来复命的时候,阿莎蕊雅都在赫兹身边。有时候在帮他按摩肩膀,有时候在跟他对弈魔法棋,有时候只是安静地坐在床边翻书。她从不主动挑衅穆宁雪,但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挑衅。她在赫兹的密室里,穿他的衬衫,喝他的酒,躺他的床,而穆宁雪需要出去跑任务。 一次夜里赫兹在阿莎蕊雅房里待到凌晨。穆宁雪在密室里等,坐在角落的冰椅上,双腿交叠,背脊挺直,一动不动等了三个时辰。赫兹出来的时候阿莎蕊雅跟在后面,才看到角落里的穆宁雪,歪着头问了一句:“不是说了不用等。” 穆宁雪站起来,语气跟平时一样平淡:“主人没回来,我不放心。” “不放心什么?怕我吃了她?”阿莎蕊雅靠在门框上,声音软得像裹了蜜。 穆宁雪没看她,只看着赫兹:“主人明天要跟审判会的见面,而且那边的调查压力越来越大,已经有人怀疑我们了。我建议暂停猎捕行动一周,等一段时间再恢复。” 赫兹还没开口,阿莎蕊雅先接了话:“冷青的事我下午跟主人聊过了。暂停猎捕太被动,反而容易让人注意到猎捕停止的时间点跟冷青的行程重合。建议你继续出手,但目标换成非军部非审判会的边缘人员,让那边的人追着错误的方向跑。” 赫兹听完,转向穆宁雪:“你觉得呢?” “她说的有道理。” “那就这么定了。你继续抓,目标是圣城外围的散修,别碰军部的人就行。”赫兹说。穆宁雪点头,转身离开密室的时候阿莎蕊雅偏过头在赫兹耳后轻轻说了一句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话。 “她今天没吃醋。” 赫兹没说话,但阿莎蕊雅知道他听到了。 随后又有十几个跟莫凡有过交集但关系不那么密切的女性法师被抓来了,军部的女军官、凡雪山的女弟子、明珠学府的女教师。每一个都是处女,每一个都被他破处操大肚子然后戴上封印脚环关在隔壁囚室里。整个帕特农分殿的地下区域被改造成了一座庞大的孕奴囚牢,关押着将近三十个挺着赫兹孕肚的女法师。 而在地面之上,莫凡的处境在这两年间急转直下。 艾江图之死的调查在军部内部持续发酵,艾图图提供的证据全部指向穆宁雪。军部派人来帕特农分殿调查时被穆宁雪亲自拦在门外,审判会的调查队派了三批全部失踪。莫凡从昆仑山脉执行禁咒任务回来后发现自己的妻子变了。穆宁雪不再回凡雪山,不再回应他的通讯,他的所有盟友和队友一个接一个失踪。军部内部开始流传莫凡是幕后主使的流言,审判会对莫凡发起了秘密调查令。 然后是莫家兴在一次外出的时候在路上遭遇伏击,现场留下的冰系魔法的痕迹。莫凡赶到博城时只看到父亲的残骸,他跪在父亲残骸前沉默了一整夜,然后站起来对赶来现场的军部调查官说了一句话。 “不是穆宁雪做的。肯定是有人陷害她。” 调查官把一份完整的魔力波动对比报告递给莫凡,莫凡看完之后内心久久不能平静,“我会亲自问她。” 那一天莫凡联系了穆宁雪,两人聊了很久,包括莫凡父亲的事,穆宁雪沉默说了一句你来分殿我当面跟你说。 莫凡带着张小侯和赵满延一起前往帕特农分殿。三人刚出传送阵就被穆宁雪布下的冰霜结界围死,三道十米高的冰墙封死了所有退路。穆宁雪站在冰墙顶端,长裙在夜风中飘动,银色长发在月光下泛着冰冷光泽,冰蓝眸子里没有任何莫凡熟悉的温度。 “雪雪,你到底怎么了。”莫凡站在冰霜结界中央抬头看着自己的妻子。 “我杀了你父亲。杀了艾图图的哥哥艾江图。现在我要杀你。” 赵满延第一时间撑起霸下图腾防御屏障挡住扑面而来的极寒风暴。张小侯亮起浓郁的土系魔法,闪身挡在莫凡面前抵挡着寒流。而莫凡站在原地没有动一直看着穆宁雪的脸,那张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精致面容此刻却无比的陌生。 “现在,我要杀你。”话音落下,冰霜结界彻底收缩。 赵满延的图腾屏障表面迅速结出一层厚冰,屏障外层开始出现细密裂纹。张小侯低吼一声,双手拍地,土系地波扩散,岩层试图托起被冻结的地面,可下一秒,无数冰刺从岩缝中刺穿出来。 莫凡瞳孔收缩,体内恶魔系力量在暴怒中觉醒。暗红色恶魔纹从胸口蔓延,顺着手臂、脖颈、侧脸一路攀升。雷系星宫在他身后疯狂旋转,火系星宫如熔岩般点亮,雷火双系同时爆发,将周遭冰层瞬间震成漫天碎雾。 “赫兹!”莫凡声音沙哑,“我把他当朋友,从来没有亏待过他。你收他为徒,我也没有反对过。为什么?” “因为他是我主人。”穆宁雪轻轻抬手,“我的一切,都是主人的。莫凡,你是个好人,是个好丈夫,是个好兄弟。但我不需要这些。我需要的是主人,能做我的主人。”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莫凡体内的恶魔之力,他浑身所有恶魔纹同时亮起,雷火双系魔法如同火山般喷涌而出。莫凡脚下的冰层先是被高热融化,随即又被雷电炸成蒸汽,整座冰霜结界剧烈震颤,冰壁上蛛网般的裂缝迅速蔓延。 穆宁雪也展开冰系领域。极寒魔力从她周身每一个毛孔中倾泻而出,天空仿佛都被冻住。冰晶、霜雾、冰棱在领域内疯狂生成,试图压制莫凡的雷火。禁咒级别的冰系魔力与禁咒级别的恶魔之力在结界中央相撞,空气被挤压成一圈又一圈白色冲击波,冰层一层层炸开,又一层层被冻合。 但恶魔系的力量太过霸道。莫凡甚至没有迈步,只是站在那里,恶魔纹光芒暴涨,雷火交织成一道巨大的魔焰光柱。光柱扫过之处,穆宁雪的极寒领域被硬生生撕开一道缺口。穆宁雪清楚地看见,她的冰系禁咒在恶魔系面前,撑不过一炷香。 莫凡抬手,一拳带着恶魔之力的轰出,面前的三层冰盾相继碎裂,冰晶炸裂成无数细碎光尘。穆宁雪被冲击波震退,银色高跟鞋在碎石地面上滑出两道深沟,冰屑与石片在她身后翻飞。但她没有退下,脚下风系魔法炸开,风之翼在她背后展开。淡青色风翼如同两轮弯月,托着她的身形在暴退中骤然变向。她单手结印,风系星宫急速旋转,超阶风系魔法,泯风千刃瞬间成型。成千上万道风刃在空中汇聚成型斩向莫凡。 莫凡抬手,火系星宫点亮。高阶火系魔法,天焰葬礼·地狱火石。 一颗颗燃烧的火石从火雨中坠落在他身前凝成一堵滚烫火墙与那青色刀潮相碰。火石炸开,熔岩火焰与风刃相撞,半空中不断响起刺耳的切割声。风刃被火石炸碎,火焰也被风势撕裂,整片战场被青红交错的魔法光芒照亮。 穆宁雪借着火石爆炸的烟尘,冰系魔法再度压上。 高阶冰系魔法,冰封灵柩。一口巨大的冰晶棺椁从空中坠落,棺身刻满冰系星纹,寒气厚重得像要把空间本身封死。莫凡抬头,雷系星轨在眼中亮起,高阶雷系魔法雷暴轰然落下。无数道雷电抽打在冰封灵柩表面,冰晶层层崩裂,却没有将其彻底击碎。 莫凡身形一闪,空间瞬移出现在穆宁雪身后,恶魔化的手臂带着暗红色魔焰,一掌拍向她的肩。穆宁雪仓促回身,双臂交叉挡在身前,冰甲在她手臂外凝成厚厚一层。 魔焰与冰甲相撞。冰甲炸开,穆宁雪整个人被拍飞,撞碎了结界内一根巨大冰柱。冰柱坍塌,碎石和冰屑砸在她身上,她在雪地中滑出数米,才勉强稳住身形。她单膝跪地,左手撑地,右臂无力垂下。肩膀脱臼了。但是穆宁雪没有呻吟,只是咬着牙,猛地将肩膀向地面一撞。咔嚓。骨头归位的声音格外清晰。 她站起身,银色战裙上多了一道焦黑裂痕,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冰系星宫在她脚下铺开,超阶冰系,千雨凝绝开始凝聚。无数冰晶雨滴悬在空中,每一滴都蕴含着恐怖的冰系魔力。它们排列成一片巨大的寒冰雨幕,将莫凡笼罩在内。 莫凡神色一凛。他不敢硬接穆宁雪这一招。 火系超阶魔法,炎狱之门。一扇燃烧着炼狱之火的巨大门户在他身后打开,赤红火焰喷涌而出,形成一片火海。火海与冰雨相撞,冰晶雨滴在高温中不断汽化,却又不断被更厚重的冰系魔力补充。蒸汽冲天而起。 赵满延和张小侯早就被这一波余波震飞,两人撞在不同的冰壁上,险些被随后落下的冰雨和火浪吞没。 穆宁雪知道,这样打下去,她杀不了莫凡。 恶魔化的恢复力太逆天,她打出的伤口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她的冰系魔法越强,莫凡的反击越凶;她战术越狠,莫凡的恶魔之力越是被激发。再这样耗下去,败的只会是她。 穆宁雪风之翼一振,转身向帕特农分殿外飞去。 莫凡追了出去。空间瞬移连续闪烁,他的身形在夜空中留下一道又一道暗红残影。恶魔之力还在攀升,周围空气被烧得扭曲,雷火之光从他身体缝隙里透出。 “为什么!”莫凡嗓音震得夜空发颤。 穆宁雪再一次抬手,冰系魔法再度轰来,这一次却不是正面攻击。极寒风暴化作一条巨大冰龙,龙首咆哮着撞向莫凡。莫凡抬手,雷暴从天而降,雷电缠绕在冰龙身上,将冰龙炸成蓝白碎光。可碎光之后,穆宁雪已经出现在更高处,她双手张开,风之翼席卷北境寒风,整个上空都被她的魔法覆盖。 莫凡追上她。两人在高空连续交锋。穆宁雪的冰系魔法精准、连绵不绝。冰封灵柩从不同角度砸落,泯风千刃切成密不透风的刀网,千雨凝绝化作一片又一片冰雨禁区。她不与莫凡近身,始终保持距离,用魔法压制、消耗、封锁。 而莫凡的打法更加粗暴。雷暴炸碎冰障,地狱火石轰散风刃,炎狱之门喷出火海,空间瞬移一次次拉近距离。他像一道移动的灾厄,所过之处冰层崩裂、火焰燃烧、雷电狂舞。 战斗从帕特农分殿打到北境荒原。荒原被他们打成了一片冰火交织的炼狱。冰层、焦土、雷痕、风刃交错遍布。穆宁雪三次催动禁咒,禁咒级冰系魔力一次次压落,却都被莫凡以恶魔之力强行撼动。天空被蓝色冰光和暗红魔焰反复照亮,大地在两股力量之间不断崩裂又冻结。 三个月。 这场战斗持续了整整三个月。 穆宁雪用尽了所有战术。 正面强攻,她用冰封灵柩和冰龙压阵;侧翼偷袭,她以泯风千刃切割莫凡退路;设伏诱敌,她把莫凡引入冰原峡谷,再以千雨凝绝封死出口;消耗战中,她不断用风系魔法拉开距离,冰系魔法持续冻结莫凡脚下。 可她伤得越重,莫凡恢复得越快。 她每一次将莫凡打退,莫凡都会在片刻后重新追上来。她每一次以为命中了要害,下一秒就会看见那些伤口以残忍的速度愈合。而莫凡,始终没有下杀手。无数次,他的拳头停在她面前。无数次,他的恶魔利爪距离她的喉咙只差一寸。无数次,毁灭性的雷火魔法已经轰到她面前,却在最后一瞬被他强行收住。火焰在她身前卷起巨浪,雷电在她头顶炸开,可真正落在她身上的,永远只是余波。 “够了,宁雪!”他在等她醒过来,“你到底在干什么!这不是你!我不信你会变成这种人!赫兹到底用什么控制了你!告诉我,我去杀了他!” 每一次,穆宁雪都只是沉默。她擦掉嘴角的血,重新刻画魔法,重新站起来,重新冲上去。 三个月后的黄昏。 帕特农分殿以北,荒原被夕阳染成暗红。 雪地像一片凝固的血海,冰碴被北风吹得哗哗作响。莫凡站在碎冰和焦土之间,恶魔纹在黄昏中亮着暗红色光。他身上也有伤,却都已经愈合,只留下一些还未消散的焦黑痕迹。 穆宁雪站在他对面二十米外。她银白长发被风刃削断一截,长短参差地散在肩头。银色战裙破烂不堪,左腿丝袜从膝盖撕裂到脚踝,身上大小伤口不下二十处。有些伤口已经结冰,有些还在渗血。 可她空洞的眼睛依旧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你已经无法再战了。”莫凡看着她。 穆宁雪依旧麻木的刻画魔法,魔法断断续续,忽明忽暗。那是魔力枯竭的征兆。她几乎榨干了魔法的所有力量,连维持风之翼都已经困难,可她仍旧在画。 一点,一点,又一点。 莫凡忽然累了,他不想再打了。他不想再看见这张熟悉的脸,却认不出那双眼睛。他不想再一次次把她逼到绝境,也不想再一次次在她魔力耗尽后停手。他更不想明明爱她,却只能用战斗证明自己还在乎。 “雪雪。”莫凡轻声唤她,散去了恶魔系,以普通人的姿态面对自己的妻子,“我不打了。你要是真想杀就杀吧。我不还手。” 穆宁雪终于停下刻画魔法的手,看着莫凡,久到莫凡以为她回心转意。可画面一转,莫凡瞳孔睁大,万万不敢相信。穆宁雪手握虚空之中,冰晶凝结成弓,酝酿许久的冰晶刹弓成型。弓身泛着冷冽蓝光。她拉开弓弦,一支红色长箭凭空成型。箭身燃烧着赤红魔力,却又被冰系魔法牢牢包裹,冰火交织,刺眼而诡异。 “雪雪,你真要杀我。不管你经历了什么,不管你变成什么样。”莫凡最后一次望向妻子的眼睛,“你是我老婆,永远都是。” 穆宁雪松手,弓弦震颤,红色箭影划破空气。那一箭快得连空间都留下一道红线。冰晶刹弓的力量在这一刻达到顶峰,冰系魔力与箭身赤红力量同时爆发,箭矢穿过莫凡的胸口,贯穿了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 莫凡身体猛地一震,血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雪地上。他低头看了一眼插在胸口的红色箭矢,又抬头看向穆宁雪,“还是下得去手啊,你。” 穆宁雪松开握弓的手,冰晶刹弓缓缓消散,可红色箭矢仍旧留在莫凡胸口。她脚下冰系魔法铺开,将两人周围的空间封死,一座冰晶宫殿在荒原上拔地而起。 宫殿中央,时间仿佛静止。 穆宁雪站在那里,垂眸看着靠在自己肩头的莫凡。他闭着眼睛,嘴角还挂着一丝笑。而她右自己的手上还沾着几滴暗红温热的血。 窗外,北境的风还在吹。 可这座冰晶宫殿,再也不会有人进来。也再也不会有人,把他从这里带走。穆宁雪在莫凡身边跪了很久。久到日落变成星夜,星夜又变成黎明。北境荒原的风雪敲在冰晶宫殿的外墙上,发出细碎声响。 后来她再也没回头的推开冰晶宫殿的门,走进风雪里。 穆宁雪走回去的时候,赫兹靠在床柱上等她,巨床上新抓来的几个女人已经被操晕了瘫在床单上。 “莫凡死了。”穆宁雪平淡的说道。 “师尊做的干净吗?”赫兹伸手把穆宁雪拉进怀里。 “干净。没有人能复活他。张小侯和赵满延放走了,他们会把消息传出去。”穆宁雪靠在赫兹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 “那现在师尊彻底自由了。莫凡死了,他的女人全在这里挺着孕肚当母狗,凡雪山群龙无首,军部和审判会暂时顾不上我们。接下来我们可以安心把这批孕奴伺候到临盆,然后开始新一阶段的计划。”赫兹低头吻住穆宁雪的嘴唇,舌头撬开牙齿缠住她舌根用力吸吮。 穆宁雪环住他的脖子回应这个吻。孕期的身体敏感度成倍提升,赫兹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时她的双腿已经开始发软。但她没有沉溺在这个吻里,而是在赫兹结束吻后轻轻推开了他。 “主人,师尊想回一趟凡雪山。”穆宁雪声音沉重,且压抑着一丝微弱的自我毁灭倾向。 赫兹通过灵魂契约读取了穆宁雪此刻的深层意识,看到了她藏在冰冷表面下的真实想法。穆宁雪想自杀。她杀了莫凡之后打算回凡雪山,在两人曾经的婚房里结束自己的生命。她爱莫凡,爱过莫凡,这份感情在莫凡生命结束的那一刻全部翻涌了上来。但她不想让赫兹知道,所以准备找一个赫兹不在场的机会安静地去死。 赫兹收紧抱住穆宁雪的手臂,“师尊想自杀。” “你怎么。”穆宁雪的身体僵了一瞬。她忘了灵魂契约是双向的,她的深层意识瞒不过赫兹。 “我不准。”赫兹掐住穆宁雪的下巴逼她抬头看着自己,“师尊是我的母狗,我说过不准的时候母狗只能服从。你还怀着我的孩子,你想带着我的种一起去死。我告诉你,你死了我就让叶嫦和叶心夏把这孩子剖出来塞进你的冰晶棺材里,让你连死都死不安稳。” 穆宁雪知道赫兹说的是真话,赫兹真的会这么做。这个男人对其他人没有任何怜悯,对她这个师尊的温柔也只是因为她是他的母狗。如果她死了,赫兹会用最残忍的方式处理她的尸体和孩子。 “师尊只是。”穆宁雪沙哑的继续说道。 “只是觉得对不起莫凡。我知道。你爱过他,所以在杀他的时候你想跟他一起走。但师尊,你已经选了这条路,从你主动跟我签订契约的那天起你就没有回头路了。莫凡死了,你的退路没了。接下来你只能跟着我一条路走到黑。”赫兹将她放倒在巨床上压在她上面。他的手揉捏穆宁雪孕期胀大的乳房,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让穆宁雪的身体软了下来。 “师尊知道了。不死了。” “这才是我的好母狗。”赫兹低头含住穆宁雪一颗渗奶的乳头用力吸吮。 然后赫兹扯掉穆宁雪的漆皮连体衣裆部,扶着硬起来的肉棒插进她孕期更加紧致湿润的小穴开始猛烈打桩。 巨床上的其他怀孕女人看着这一幕,各有各的复杂情绪。 蒋少絮抚着自己的孕肚,绿色媚眼里映着穆宁雪被操到翻白眼的淫荡表情。她恨穆宁雪,恨这个女人毁了莫凡的一切。但她也被操怀孕了,肚子里也怀着赫兹的种。这种恨与被迫同流合污的扭曲感让她每次看到穆宁雪高潮时都想吐。 南珏闭上眼睛不再看。她在心里默默记下了每一笔账。所有被赫兹操过的女人,所有被穆宁雪杀害的人,总有一天会有人来清算。 艾琳冷冷地盯着穆宁雪,金色眼眸里的恨意不加掩饰。她在被操怀孕的过程中一直在寻找逃跑和反击的机会,但封印脚环锁死了魔力,圣骑士二十四小时轮班把守,穆宁雪无死角覆盖每一处地方。她逃不掉,至少现在逃不掉。 海蒂直接骂出声,“冰婊子被操成这样还在那翻白眼,害死自己丈夫还挺爽是吧。” 穆宁雪躺在巨床上,没有回应那些辱骂,只是静静的感受灵魂契约另一端传来赫兹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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