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树湾的故事】(续集3.0 7)作者:m1grandmk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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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榆树湾的故事】(续集3.0 7)

作者:m1grandmk1
2026/08/05 发布于 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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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母子俩的关系,至少在表面上算是和好了。

  谁也不提那天吵架的事,谁也不提二虎,谁也不提村长。那些话像一把刀,捅进去再拔出来,伤口还在,但日子总得过下去。小柱把第一个月的工资交给了母亲,九百八十块钱,厚厚一沓,用橡皮筋扎着,搁在桌上。刘玉梅接过来,数了一遍,又数了一遍,然后收进那个老旧的铁皮盒子里,说:“给你攒着,将来娶媳妇用。”语气平淡得很,跟从前说“饭在锅里”一模一样,低着头把铁皮盒子盖上,锁进柜子里。

  小柱嗯了一声,没多说什么。他照常去厂里上班,早上六点出门,晚上七点回来,三天回来一次。刘玉梅照常给他洗衣做饭,灶房里飘着熟悉的饭菜香味,院子里晾着他换下来的工装。两个人坐在一张桌上吃饭,也会说几句家常话——“厂里忙不忙?”“还行。”“这个月发工资了没?”“发了。”“吃什么?”“食堂炖白菜。”——但从前那种亲昵劲儿,没了。小柱不再像以前那样整天围着母亲打转,用那双贼眼追着她的身段走,刘玉梅也不再用擀面杖敲他的手。她也好像松了口气似的,白天该喂鸡喂鸡,该下地下地,但一个人坐在枣树下择菜的时候,手里剥着豆子,眼神却不知飘到哪里去了,怔怔地出神。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像一碗放凉了的粥,面上结了一层薄薄的膜,谁也不去搅它。

  可小柱变了。

  村里人都这么说。从前那个沉默寡言、见人就低头的小伙子,现在像是换了一个人。他闲暇时不去渡口听老杜拉琴了,也不躺在牛圈上的稻草堆里看书了。他喜欢在村里闲逛,双手插在裤兜里,嘴里叼着烟,目光在村里那些年轻媳妇大姑娘身上扫来扫去。那目光直勾勾的,带着一股子邪气,像一头饿久了的狼在林子里逡巡猎物。

  村东头王家的二闺女杏儿,今年十七,扎着两根麻花辫,脸蛋红扑扑的,在井边打水的时候被小柱盯着看了老半天。那目光从她湿了水贴在脸上的碎发,一路滑到被井绳勒得紧绷绷的胸脯,再滑到弯腰时绷圆的屁股。杏儿脸一红,水桶差点掉井里,低着头挑起水就跑,扁担在肩上晃得咯吱咯吱响。罗二婶家的侄女来走亲戚,在村口小卖部买酱油,也被小柱看得浑身不自在,连找的零钱都忘了拿就跑了。

  可奇怪的是,村里的女人们被他盯着看,最多就是脸一红,嗔一句“看什么看”,却并不真的反感。毕竟小柱是个精神的年轻后生,肩宽腰窄,浓眉大眼,又是在镇上厂里做工的,一个月能挣八百块。在这个穷村子里,这样的年轻人打着灯笼都难找。被这样的人多看两眼,心里头反倒是有些暗暗得意的。

  但没有人知道,小柱其实在找一个女人。

  一个总是躲着他的女人。

  这些天他在村里闲逛,每次远远地看见金凤,她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绕道走。在村口老槐树下跟人聊天,他一走近,她就闭了嘴。在河边洗衣服,远远看见他走过来,她就端着盆子换到上游去。她那张嘴还是那么能说,可只要他在场,她的声音就小了许多。他看她的时候,她低着头不敢抬眼,手里洗衣服的动作倒是更用力了,棒槌捶得啪啪响。

  这天日头好,初冬的阳光虽不像秋天那么毒,却暖洋洋的,晒在人身上像盖了一层薄棉被。小柱逛到河边,远远就听见一群妇女嘻嘻哈哈的笑闹声。河边那片石滩上,七八个女人一字排开蹲在水边洗衣服,花花绿绿的塑料盆摆了一排,棒槌捶衣服的声音此起彼伏,混着女人们粗野的玩笑话。

  金凤果然也在人群里。她蹲在正中间,正一边搓着老杜的一件灰布褂子,一边跟旁边的罗二婶聊得热火朝天。老远就能听见她的大嗓门:“……你是没看见,二魁他娘拿着扁担追了半条街,王木匠裤子都没提利索就跑了——哎哟,笑死我了!”

  女人们一阵哄笑,有人骂她嘴上没把门,有人催她接着讲。罗二婶笑得直拍水面,水花溅了旁边的人一脸。

  小柱走过去,抱着胳膊倚在一棵柳树上,看着这群女人。柳树光秃秃的枝条垂下来,在他脸旁晃来晃去。

  金凤讲到兴头上,唾沫横飞:“你们猜怎么着?那王木匠的裤衩子……”话说到一半,余光瞥见了小柱,嘴里的声音顿时矮了半截,后面的话含含糊糊地咽了回去。她低下头,使劲捶着盆里那件已经捶了不知多少遍的褂子,棒槌砸在石头上啪啪响,水花溅了她一脸,鬓角的碎发湿了贴在脸上也不去管。刚才还手舞足蹈的那股劲儿全没了,像一只正打鸣的公鸡被人掐住了脖子。

  女人们还没反应过来,罗二婶还在催:“裤衩子咋了?你倒是说完啊!”

  金凤没接茬,只是埋着头搓衣服,嘴里嘟囔了一句:“没……没啥,不讲了。”

  几个女人顺着金凤刚才的目光往岸上瞟了一眼,看见小柱靠在树上抽烟,便也不追问了。有人岔开了话题:“杏儿她娘今天咋没来洗衣服?”几个人就顺着聊起了别的。金凤始终低着头,再没接过话茬。

  小柱也不急,就靠着树,点了一支烟,慢慢抽。

  洗衣服的女人们陆续洗完,端起盆子三三两两地走了。罗二婶临走时还在笑:“小柱你还杵这儿干啥?想帮你金凤婶洗裤衩子啊?”这话惹得旁边几个女人笑得前仰后合,有人接了句“人家金凤的裤衩子轮得到他洗?”笑声渐渐远去。金凤蹲在地上,手忙脚乱地把最后一件湿衣服塞进盆子里,端起盆子也想跟着人群走。

  小柱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了。他走过去,从金凤的盆子里拿起一件湿漉漉的褂子,拎在手里抖了抖,水珠甩在金凤脚边的石头上,溅起几点泥星。金凤刚端起来的盆子又放了下去,手攥着盆沿,指关节都泛了白。她蹲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小柱蹲下身来,把那件湿褂子搭在盆沿上,开始拧。水哗啦啦地流回河里,在水面上砸出一串涟漪。他的手指碰到她的手指,她触电似的缩了回去。

  “婶子好多天没看见你了。”他说,声音随意得很,眼睛却盯着她的侧脸。从侧面看过去,金凤的眼睛是那种柔和的杏仁形,跟母亲那双精明的、眼角微微上挑的眼睛完全不同——母亲的眼睛像刀子,能把人看穿;金凤的眼睛像两汪温水,泡在里面什么脾气都发不出来。

  “你……你干啥?”金凤的声音紧张得发紧,两只手攥着衣服,指关节都泛了白。“那事不是已经过去了吗?”她的视线往左右飞快地扫了一下,河滩上已经没有别人了,只剩下风吹过柳条的声音和河水哗哗的流淌声。

  小柱看着金凤的侧脸,那张圆润的脸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不知道是被风吹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她的睫毛挺长,微微颤动着,嘴唇紧紧抿着,腮帮子上有颗小小的痣,他以前没注意过。

  “过去了我就不能找你了?”小柱淡淡地说,把拧干的褂子搭在她盆沿上,然后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今天下午,到那个小树林来。我找你有事。”他顿了顿,转过身去,背对着她,声音像似闲聊一样随意,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你要不来,我就找二虎兄弟聊聊了。”

  金凤的脸一下子白了,白得跟手里的肥皂沫一样,嘴唇哆嗦着,手里的棒槌啪嗒掉进了盆子里,溅起一片水花。“你别……别伤害二虎!”她的声音都带着哭腔,手紧紧攥着盆沿,指甲掐进了塑料盆的沿子里。

  小柱回过头来,笑了一下,那笑容看着挺和善的,露出两排白牙。“我怎么会动手呢?”他歪着头,像是在认真思考一个问题,然后用最漫不经心的语气说出来的话却像一根针,“我只是想找他交流交流——跟邻居婶子亲热是什么感觉?他应该挺有发言权的。”

  金凤眼睛瞪得大大的,她的嘴唇哆嗦着,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得干干净净,整个人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半晌才发出一个声音,破碎的、不成句的:“你……你……”

  小柱没等她回答,转身走了。他沿着河岸往村子的方向走,步子不快不慢,两只手插在裤兜里,嘴里又叼上了一支烟。他知道她会来的。这个女人太软了,软得跟面团似的。你捏她一下,她反抗不了,只会由着你把她揉圆搓扁。跟母亲不一样,母亲是核桃,壳硬得很。

  到了下午,太阳偏西了些,天边堆着一层薄薄的云,阳光从云缝里漏下来,把田野染成了一片深深浅浅的金黄。小柱靠在小树林里的一棵老槐树上,树皮粗糙,硌着他的后背。林子里很静,偶尔有鸟在头顶叫两声,远处田野里有人在吆喝牲口,声音被风刮散了。

  田野四下无人,静悄悄的,只有枯叶被风卷起来沙沙地擦过地面的声音。

  金凤来了。

  她扭扭捏捏地走进树林,脚步犹犹豫豫的,像是脚下踩的不是落叶而是钉子。身上换了一身干净衣裳——上身是一件修身的米黄色毛衣,毛衣的纹理很细,一看就不是自己织的,圆领口露出一截白白的脖颈;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绷得紧紧的,把两条腿的线条勾得清清楚楚,屁股包得浑圆挺翘。头发也重新梳过了,抿得一丝不乱,在脑后挽了个髻,不像刚才在河边那样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小柱靠在树上,歪着头打量她,目光从她脸上滑到她脚上,又从脚上滑回脸上。金凤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两只手绞在一起,低着头站在他面前两步远的地方,不敢再往前走了。

  “柱子,你放过我吧。”她的声音小小的,几乎听不见,嘴唇哆嗦着,眼眶已经红了。那双杏仁眼里蓄满了泪,眼角红红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在午后的阳光里闪着光。“被看到我没脸做人……我跟你娘做了十几年的姐妹,老杜在村里也是有头有脸的,这事要是传出去……你行行好,放过你婶子……”

  “婶子,”小柱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嘲讽,“这是榆树湾。男女这点事,算个事?你平时在大槐树下聊那些偷鸡摸狗的事,不是挺起劲的吗?二魁媳妇跟王木匠钻高粱地,你讲得比谁都细,连人家裤衩上沾了什么东西你都描述得一清二楚。”他往前迈了一步,金凤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一棵树,树干晃了晃,落下一阵枯叶,几片叶子落在她头发上,她都没去摘。“现在轮到自己了,”小柱一只手撑在树干上,脸凑得很近,近得能数清她睫毛的根数,声音压低了,“怎么就怕丢人了呢?”

  金凤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双杏仁眼里蓄满了泪水,睫毛眨了眨,两颗泪珠滚下来,顺着圆润的脸颊往下淌。

  “上次你在村口讲的那对偷情男女,是怎么做的?”小柱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他的脸离她只有几寸远,呼吸喷在她脸上,热烘烘的,带着淡淡的酒气。他的手从树干上移到了她的腰间,手指贴着毛衣的边缘,感觉到毛衣下面那具丰腴温热的身体在止不住地发着抖。“先摸奶子,”他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上滑,隔着毛衣,轻轻覆在她胸前的柔软上,“再摸下面?”

  他的手开始游走了。一只手从毛衣下摆伸了进去,摸到她光滑柔软的小腹,然后往上,托起一只沉甸甸的奶子,软得像一团刚发好的面团,掌心托着那沉甸甸的重量,手指轻轻一捏,乳肉就从指缝间溢了出来。另一只手隔着牛仔裤抚过她的臀,那又圆又翘的弧度紧紧贴在他掌心上,跟母亲的紧致挺翘也不一样,更肥更软,屁股上的肉厚厚实实的,手掌按上去能陷进一大片软肉里。金凤的身子抖得厉害,可是她没有喊,只是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微弱的、不成句的抗拒:“不要……”

  小柱被这柔顺的样子弄得欲火直冒。白天他从未对母亲这样过——跟母亲在那张床上,他始终是那个被引导的人,紧张、慌乱、手足无措,连插进去都要母亲引着。但现在不一样了,面前这个女人比他更怕、更慌、更不知道该怎么办。这种掌控感是全新的,像第一次端起猎枪就打中了一只兔子。

  他把金凤抵在树干上,贴得越来越近,胸膛压着她的胸膛,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透过毛衣传过来,急促凌乱。他的手在毛衣下面揉着那对绵软的奶子,手指笨拙地学着打圈,一会儿顺时针,一会儿逆时针,也不知道到底该使多大劲儿,轻了她怕没反应,重了又怕弄疼她。她的身子真滑,真软,皮肤滑得他手心直冒汗。母亲的皮肤也滑,但滑得紧致结实;金凤的滑是软塌塌的,滑得像豆腐,手指按下去就是一个坑。他摸索了半天,心里不断地比较着这陌生触感和记忆中的差异,手上动作倒是越来越放肆了。

  他看着金凤的脸。她的眼睛紧紧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脸颊绯红,像是秋天熟透了的柿子。那两片饱满的嘴唇湿漉漉的,微微张开着,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脸上。她不是那种顶好看的,没有母亲五官那么标致,可这张脸看起来软绵绵的,让他想一口咬下去。

  他把嘴唇贴了上去。

  四片嘴唇碰在一起的时候,小柱心里打了个突。金凤的嘴唇比母亲的要厚一些,也更软,带着一股暖烘烘的味道。他用舌头舔她的嘴唇轮廓,从嘴角舔到唇珠,尝到了一点咸涩的味道。他只会这么舔——跟母亲亲过那几次,都是猴急地张嘴就啃,母亲也没教过他什么,他其实什么技巧都不懂。他舔了一会儿,正想把舌头收回来,忽然感觉到那两片紧闭的嘴唇张开了——像是犹豫了很久很久,终于下了决心似的,微微张开了一条缝。

  小柱的舌头立刻钻了进去。

  这是一种全新的感觉。母亲的嘴他进过,但每次都是匆匆的,母亲从不让他把舌头伸得太深,总是在他刚探进去的时候就轻轻咬住他的舌尖,把他挡回来。可金凤的嘴完全向他敞开了,任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她的舌头笨拙、生涩,像一只受了惊不知道该往哪逃的小动物,缩在口腔深处不敢动。小柱的舌尖触到她的舌尖时,她浑身一颤,舌头猛地往回缩,却被他追上去缠住了。他想起在录像厅里看过的那些外国电影,男女主角嘴贴着嘴,头左右晃来晃去,不知道具体是怎么个章法,只能学着印象中的样子去追那条滑溜溜的舌头,牙齿偶尔撞得咯噔响。他用舌尖勾着她的舌底,把她退缩的舌头轻轻吸出来,含在嘴里吮着,像含着一块温热的软糖——这个动作倒是他无师自通的,跟吸母亲的奶头一个原理。金凤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舌头终于不再躲了,怯生生地贴上来,笨拙地回应着他的纠缠。小柱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探索,把每一个角落都尝了个遍,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凉丝丝地滑过下巴。

  小柱觉得天旋地转,整个脑袋都是晕的,像是又灌了半斤黄汤,脚底下踩的不是泥土而是云彩。这就是湿吻吧?跟金凤嘴对着嘴,舌头勾着舌头,黏糊糊的、湿漉漉的,他觉得自己正在干一件大人才能干的事,不再是那个被母亲引导的毛头小子了。

  “婶子的口水真好吃。”他喘着粗气说,嘴唇还贴着她的嘴唇,说话的时候气息喷在她嘴里,黏糊糊的。这话也是从录像厅里学来的,从金凤那红透了的耳根和闭得更紧的眼睛来看,这话大概确实很下流。

  一番折腾下来,金凤的鬓发散乱了,后脑勺的头发蹭在树干上蹭得散了髻,头发披散下来,糊在脸上和脖子上,沾着湿漉漉的汗水和眼泪。她满脸绯红,从额头一直红到脖颈,连耳垂都是红的。两个人分开的时候,嘴唇之间还连着一条细细的银丝,在午后的阳光里闪着光,拉了好长才断掉。小柱盯着那道银丝看了好一会儿,觉得新奇极了——这种事他在书上看过描写,以为是夸张,原来真的能拉出这么长的丝。

  小柱的手抓住她毛衣的下摆,往上一掀,把毛衣掀到了锁骨上面。白花花的胸脯露了出来,一对被胸罩兜着的奶子在午后的阳光里白得耀眼。他伸手到她背后去解扣子,手指摸到那几排密密麻麻的挂钩——妈的,这是什么玩意?他以前只解过母亲的内衣,母亲穿的是肚兜和棉布胸罩,都是用系带或布扣的,一扯就开了。眼前这个时髦玩意,挂钩足有三排,手指掰了半天也掰不开,急得额头都冒了汗。

  他正要用蛮力拽,金凤急忙按住他的手,低声说:“我自己来,别弄坏了……这是新买的,料子好……”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轻得像蚊子在哼。

  她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低着头不敢看小柱,手绕到背后,轻轻一下,扣子就弹开了,一对丰满白嫩的奶子弹跳着露了出来,乳头在冷空气里立刻硬了起来,翘翘地挺立着。小柱不等她摘下胸罩,一把就抢了过来,塞进自己的口袋里。他第一次看见母亲以外的女人奶子,呼吸一下子顿住了——金凤的奶子比母亲的大,乳晕颜色不是深红色而是暗红色,乳头也比母亲的大一圈。刚才他摸的时候只觉得软,现在亲眼看见,那种赤裸的视觉冲击让他裤裆里的东西猛地跳了一下。然后他低下头,抓住那对肥硕绵软的奶子,像饿极了的小兽一样张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吸吮,又啃又咬,学习着用舌头在她乳晕上画圈。

  金凤仰起脖子,抱着他的头,十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软绵绵的,拖着长长的尾音,在小树林里飘得很远,惊起了头顶树杈上的一只乌鸦。

  小柱又亲又摸,在那对奶子上拱了半天,口水涂得满胸都是。那绵软的手感,那微微颤抖的乳头,那混合着汗水和雪花膏的味道,让他裤裆里的东西胀得快要爆炸。他的手摸到金凤裤腰的金属扣子上——又是从没见过的,不是村里女人裤子上的塑料纽扣,是铜的,上面还刻着英文字母。他费了好大劲才解开,正要脱裤子,把她就地正法——

  林子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小孩的打闹声。有孩子在学打仗,嘴里模仿着枪响,噼噼啪啪的,就在小路上越来越近。

  “哎哟——”他差点气笑了,他妈的老子怎么老是碰上这种事?

  金凤一把推开他,慌忙把毛衣拽下来,又把散乱的头发胡乱拢了拢。她伸手想把那件胸罩抢回来,小柱往旁边一闪,她扑了个空。她红着脸伸着手:“还给我。”

  小柱笑嘻嘻地捂着口袋:“下次见面还给你。”

  金凤气得骂了一声:“你个无赖!”可是她的声音太小了,太软了,不像是在骂人,倒像是在撒娇。她跺了跺脚,转头朝林子另一边匆匆走去,走了几步又慌慌张张地跑起来,那裹在牛仔裤里的大屁股一扭一扭地消失在树丛后面,踩得落叶沙沙响。

  小柱蹲在树下,望着金凤的背影消失的方向,点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笑意。他的手伸进口袋里,摸了摸那件肉色的胸罩——这洋玩意上还带着金凤的体温,软软的,滑滑的——然后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枯叶,慢慢踱出林子。

  接下来几天,小柱找各种由头把金凤往村外约。一回约在河边老杜那艘渡船下游的一处草丛里,金凤来了,老杜就在上游几百米的地方拉胡琴,琴声悠悠的,他老婆在草丛里被隔壁家的小子隔着衣服揉奶子,咬着嘴唇不敢出声。一回约在后山坡上那个破窑洞边上,就是村长和罗二婶钻过的那个窑洞,金凤又来了,这回她穿得更多,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可还是没拗过小柱,被他按在土墙上亲了好一会儿,亲得她腿软得站不住才放她走。

  金凤的态度很奇怪。嘴上说着“不要”“求求你放过我”“这是最后一次”,可每次一约她就来了。小柱摸她的时候她会抖,会哼哼,会小声哭,可是不喊,不闹,不抓他脸,不踢他裤裆,只是闭着眼睛咬着嘴唇,任他在自己身上摸索揉捏。她的身子越来越熟了,有时候小柱的手刚碰到她的腰,她的乳头就已经硬了,毛衣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她的柔顺让人上瘾,像是掉进了一锅温热的糖浆里,越陷越深,越搅越黏。

  这天傍晚,在后山一个僻静的山坳里,他把金凤按在一棵松树上,抱着她又亲又摸,手从牛仔裤后腰伸进去,摸着那肥软的大屁股。他想起这些天跟金凤的亲热,把自己能想到的花样全在她身上试了一遍——亲嘴、揉奶子、摸屁股——虽然都是半吊子的功夫,可金凤的身体跟母亲是那么不同,每试一样都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光是这两具身体的差异,就够他把同样的动作翻来覆去地玩上好几遍而不觉得腻。他的手指顺着臀沟往下滑,触到两腿之间那个湿热的凹陷,感觉到她腿间已经湿了一片。金凤没有推他,只是把脸埋在他肩窝里,身子不停地抖。

  “婶子,我的好婶子,”他喘着粗气,嘴唇贴在她耳边,“给我吧。就一次。就这一次。”

  可惜时间是不够的,金凤还要给老杜送饭。

  金凤的身子僵了一下。她低着头,半天没有动,也没有说话。风吹过松林,发出呜呜的声响。然后她轻轻推开他,声音小得几乎被风声盖过:“……我走了。”她转过身去,脚步有些踉跄,慢慢走出了山坳,没有回头。

  小柱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松林里,心里头像是有一百只猫在挠。

  晚上。小柱躺在自己屋里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屋外很静,只有风声和偶尔几声狗叫,他满脑子都是金凤那具又白又软的身体,那欲拒还迎的样子,那哀怨的小眼神,那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却贴得紧紧的反差。鸡巴硬得发疼。

  他从枕头下摸出金凤那件肉色的胸罩,拿在手里,借着月光翻来覆去地看。料子确实好,不是村里女人平常穿的粗布那种,是有弹性的,罩杯上还绣了一朵小小的兰花,领口镶着一圈细密的花边。做工也细,是镇上商店才有的货色,至少玉梅没穿过这种。村里女人大部分都是自己缝的肚兜或粗布胸罩,只有赶集的时才会在摊子上挑几件便宜的。像金凤身上穿的那件米黄色修身毛衣,村里也没见谁穿过,母亲也没有,母亲穿的还是自己织的那种宽松毛衣。

  他忽然发现一个不对劲的地方。

  她为什么来赴约穿这么骚的东西?

  他咧嘴笑了,把那件胸罩放在鼻子底下,深深吸了一口气。上面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那个女人自己的香气。他把胸罩重新塞回枕头底下,靠着床头发了好一会儿呆,心跳得很快,一种说不出的亢奋在血管里流窜。

  十点多了。母亲东厢房的灯已经灭了。整个村子都沉入了黑暗。

  小柱坐起来。他轻手轻脚地穿上鞋,没开灯,借着月光摸出了房门。

  院墙那边就是杜家的院子。老杜长年住在渡船上,一年到头难得回家睡几回,这个他是知道的。二虎自打上回被他追砍了一遭,最近躲他躲得紧,也不怎么在家住,好像是跑到镇上哪个亲戚家去了。杜家现在就金凤一个人。

  他站在院墙下,月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又细又长。他抬头看了看墙头,不过一人多高,踩着墙角那堆砖头就能翻过去。枣树光秃秃的枝条在风中轻轻摇晃,像是在摇头。他的手心有点冒汗,心跳得很快,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真要这样做吗?他问自己。开弓可没有回头箭。这一步迈出去,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金凤是母亲的好姐妹,是看着他长大的婶子,是老杜的婆娘。

  他犹豫了大概有半支烟的工夫。然后他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了。小头压倒了大头。

  他踩着墙角的砖堆,双手攀住墙头,一使劲就翻了上去。墙头的碎瓦硌得他手掌生疼,他顾不上看,轻轻跳下,落在杜家院子里,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杜家的院子布局跟他们家的差不多,这些年来串门他来过无数次,闭着眼都能摸清门道。院里很静,只有风吹过墙头的声音,角落里堆着些渔网和旧船板,是二虎他爹放在这儿的。西厢房是金凤的房间,窗子里透出一线昏黄的光,像一只半睁的眼睛,在漆黑的院子里格外醒目。

  他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心跳声大得像是有人在敲鼓,他几乎怕这声音会把她吵醒。走到窗台下,他弯下腰,从窗缝往里看。

  一盏床头灯亮着。屋里光线昏暗暧昧,墙壁上投着放大了的、晃动的影子。

  金凤背对着窗户,正在擦身子。

  她刚洗过澡,头发还是湿的,散在肩上,发梢上挂着细小的水珠,偶尔滴一滴在肩膀上。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内裤,光裸的脊背正对着窗户。那脊背在灯光下是一片丰腴的白腻,雪花膏一般,没有母亲那样清晰的肌肉线条,却有一种妇人才有的柔软和饱满。肩头圆润,腰上有一些软肉,两侧被裤腰勒出两道浅浅的红印。再往下,是被内裤包裹着的肥硕浑圆的臀部,内裤有绣花边,臀肉把内裤绷得紧紧的,弯着腰的时候,两瓣屁股微微张开,中间夹着一道深不见底的沟。

  她拧了毛巾,侧过身来擦胳膊。半边身子的曲线一览无余——胸前沉沉甸甸地坠着的那一只大奶子,随着擦胳膊的动作轻轻晃荡,乳尖在灯光下是一点暗红色的凸起,被水汽洇得发亮。小腹微微凸起,不像是母亲那种平坦结实,却有一层薄薄的软肉,看起来更柔软。

  小柱的手扶在门框上,感觉到自己的呼吸粗重得像一头牛。他想推开这扇门走进去,又怕太快了吓着她。两种念头在脑子里打架,他原地僵了好几秒钟,手抖得几乎扶不稳门框。

  然后,他推开了门。

  门没锁,吱呀一声开了。金凤听到动静,急忙转过身来。

  两只雪白肥硕的奶子在灯光下一甩,划出一道惊人的弧线,暗红色的乳头在空中画了个圈。她的脸还带着洗澡后的水汽,红扑扑的,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细的油光。看见是小柱,她那双杏仁眼一下子瞪圆了,嘴巴张开,喉咙里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被她自己憋了回去。她本能地用毛巾遮住胸口,毛巾太小,遮住了这边露出那边,两只胳膊拼命夹紧,在胸口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反而更让人移不开眼。

  “你……你怎么进来的……”她一边说一边往后退,腿弯撞在床沿上,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后跌坐在床上。床板发出一声闷响,毛巾掉在地上。她手忙脚乱地扯过被子裹住自己,裹得紧紧的,连肩膀都遮住了。

  小柱站在门口,借着昏黄的灯光打量她。她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几缕湿发贴在额头上,圆润的脸因为惊吓变得煞白,嘴唇抖得厉害。被被子裹着的样子,反而更让人想掀开来看。

  “门没锁。”小柱说。他走进屋里,反手把门关上,插上了门闩。

  “咔嗒”一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脆。

  金凤缩在床角,被子裹到下巴,只露出一个脑袋。水从发梢滴在枕头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双杏仁眼瞪得老大,像一只被逼到墙角无处可逃的兔子,眼角的泪痣微微颤动着。“柱子……你……你赶紧走……待会儿二虎他爹回来了……”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婶子,老杜晚上不回来,你当我不知道?”

  金凤的眼睛里最后一点光也灭了。她蜷缩在床角不说话,像一只被雨水淋透了的母鸡,肩膀微微发抖,不知是冷还是怕。

  小柱站在床边,伸出手,捏住被角,轻轻一扯。被子就被扯开了,露出下面那具白腻丰满的身体。她的大腿紧紧夹在一起,大腿根的肉被挤压得鼓鼓的,小腿肚子圆润光滑,有些粗,但也透着一股丰腴的美。两腿间那丛黑毛从内裤边缘探出来,郁郁葱葱的,跟她绵软的性格完全不搭。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块,不知是洗澡水还是别的什么,布料贴着那道凹陷,隐约显出两瓣肉唇的轮廓。

  金凤低呼一声,想去抢被子,伸手抓了个空——小柱已经把被子扔到床尾去了。她的两条胳膊抬起,奶子也跟着晃荡起来,她赶紧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又把那对大奶子挤得更加触目惊心,乳肉从胳膊两侧溢出来,白花花的一片。

  小柱开始脱衣服。褂子、裤子、内裤,一件一件扔在地上,堆成一堆。金凤看着他脱,眼睛越瞪越大,像是第一次看见成年男人的裸体。小柱,这是一个她看着长大的后生,今年才十八岁,肩膀宽阔,胸膛结实,小腹平坦,黝黑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年轻的光泽。胯下那根鸡巴硬邦邦地翘着,紫红色的大龟头指着天花板,茎身上青筋盘虬,跟老杜那根软塌塌、黑不溜秋的东西完全不是一回事。

  金凤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小柱咽了口唾沫,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着:这就是别人的女人。老杜的婆娘。他上了床,膝盖压在褥子上,床板发出一声闷闷的咯吱。金凤回过神来,拼命往后缩,背撞到床板上,喉咙里挤出一声细弱的哀求:“不要……柱子……”小柱不理会,伸手抓住她一条胳膊,用力一拉。金凤的身体失去平衡,一头栽进他怀里,那对肥硕绵软的奶子撞在他胸膛上,她的身子还在发抖,两只手抵在他胸口上想要推开他,可那点力气软绵绵的没有半点劲道。

  小柱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两个人的脸挨得极近,鼻尖几乎碰着鼻尖。他能看清她眼角那颗泪痣,能闻到她刚洗完澡后身上那股皂香混着女人体味的暖烘烘的气息,能感觉到她那对压在胸口的奶子软软地摊开,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金凤在他身下颤抖着,那双杏仁眼里蓄满了泪,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可还没等她的声音出口,小柱已经吻了上去,堵住了她的嘴。金凤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身子僵了一瞬,然后便开始在他身下扭动起来,像是溺水的人在水底无望地扑腾。他撬开她的嘴唇,舌头钻进去,尝到了眼泪的咸味和牙膏的薄荷味。那只原本抵在他胸口的手先还轻轻推着他的胸膛,推了几下便软了下来,滑到床单上,手指攥紧了床单。

  她的大腿起初夹得很紧,小柱用膝盖顶开的时候费了好大的劲,生硬地、笨拙地用膝盖骨去别她大腿内侧的嫩肉,顶了好几下才顶出一条缝来。她闷哼了一声,那声音听着更像是在叹息。他分开她两条丰满的大腿,手伸到她的裤腰上,把那潮湿的内裤扯了下来。

  金凤到了此刻才知道挣扎,两条腿乱蹬了几下,膝盖顶在小柱的小腹上,小柱没防备,被蹬得差点掉下床去。他赶紧去抓她的脚踝,抓了两次才抓住,她那两条乱蹬的腿才被稳住。她挣扎的力道就像被抽走了似的,两腿重新软绵绵地分开了。

  灯光下,她那丰满的阴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小柱跪在那里,盯着那地方看了好一会儿。他忽然想起过年拆礼物——他从小到大没拆过什么礼物,但他们班上的城里同学说过那种感觉。一个包装得严严实实的盒子摆在你面前,你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手有点抖,心里头又痒又慌,等不及要撕开包装纸看看里头到底是什么。此刻金凤叉着腿躺在他面前,就是这个感觉。

  金凤的毛更多更密,卷曲着铺满了整个三角区,连大腿根内侧都有稀稀疏疏的几根。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颜色也比母亲的深,是那种熟过了头的暗褐色,不是母亲那种浅褐色——这是另一个女人,完全不同的另一个女人。他伸手去摸,手指犹犹豫豫地覆上去,学着以前从母亲那里得来的经验,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片肥软的肉唇。里面比母亲的更肥厚,更湿,手指刚探进去就被一股黏滑的液体裹住了,那湿热的触感让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滑,咕叽一声滑进了更深处。他吓了一跳,赶紧把手抽出来,手指上已经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光。他盯着那黏稠的液体拉出的银丝看了片刻,又凑到鼻子前闻了闻,腥腥的,跟母亲的味道有点像又不太一样,更浓更冲。金凤被他这一连串动作羞得把脸埋进了枕头里,闷闷地哼了一声。

  小柱跪在她两腿之间,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鸡巴。他的手有些发抖,不是怕,是太激动了——这一次是真的要进去了,不是隔着裤子蹭,也不是在树林里被打断的半吊子。他握着鸡巴,用龟头在那条湿淋淋的肉缝上来回蹭了几下。光是这一蹭,感觉就跟母亲完全不一样——母亲的肉缝紧窄,龟头滑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一条窄窄的、紧致的缝隙,每一次进去都要费些功夫,龟头得顶准了、碾开了、小心翼翼地往里送,那道细缝才会慢慢撑开,吞吐他的粗壮,像是极不情愿地接纳他。可金凤的肉缝又宽又肥,龟头刚滑到那个凹陷的洞口,还没等他沉腰发力,两片肥软的大肉唇就自动往两边滑开了,那湿热的洞口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把他的龟头往里吸,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嘬着他的马眼不放。这陌生的感觉让他头皮一阵发麻,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就这么滑进去了?比母亲容易太多了,容易得让他几乎有些失望,又有些兴奋。他原本还打算学着老练一点,先用龟头磨她一会儿再说几句狠话,可腰却不听使唤地猛地往前一送,整根鸡巴沉进了一大片湿热绵软的包裹里。

  就是这一下。他屏住呼吸,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到了被那片软肉裹住的鸡巴上。跟插进母亲身体里完全不同的感觉涌了上来——母亲的肉洞里层层的嫩肉会从四面八方绞过来,紧致得让人头皮发麻,一进去就能感觉到肉壁上的褶皱一道一道地刮过龟头,他每次都差点当场交代。但金凤的不一样,金凤的里面更软、更肥、更腻,像是陷进了一大块温热融化的黄油里。肉壁上的褶皱没有那么多,但甬道更深更滑,鸡巴插在里面,像是被一团湿热柔软的棉花裹着。阴道深处那团软肉也没有母亲的那么硬挺,龟头顶上去就陷进去,一退出来又弹回来。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插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女人体内,只剩下根部还露在外面,茎身上沾满了她亮晶晶的淫水,他喉咙发干,脑子嗡嗡作响。

  他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原来每个女人里面都不一样。这个发现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像是掉进了一个全新的世界里,这个世界里每一样东西都等着他去探索、去比较、去品尝。他插在里面的感觉太舒服了,愣愣地停了好一会儿,慢慢品味着这个女人带来的陌生的快感,鸡巴泡在那湿热滑腻的包裹里,感觉随时都可能射出来。他甚至不由自主地轻轻“啊”了一声,声音低哑,带着惊叹。

  金凤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头往后一仰,后脑勺陷在枕头里。她伸手捂住自己的嘴,牙齿咬着自己的手指,把声音压成一声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在轻轻颤抖,两条腿却不由自主地缠上了小柱的腰。他感觉到她的脚后跟抵在自己尾椎骨上,一点一点地往下压。

  他占有了这个女人。

  母亲的好姐妹。老杜的婆娘。那个在村口大槐树下讲别人偷情讲得唾沫横飞的女人。此刻躺在他身下,和自己通奸。这种刺激让他激动得浑身发抖,像是有人在他血管里点了一把火。

  他只坚持了几十下。

  不是不想多坚持一会儿,是实在忍不住。他趴在金凤身上,学着从母亲那里学来的唯一一种节奏,猛捣了三十来下,每一下都又急又重,撞在她身体深处那团软肉上,床板被他的动作带着咯吱咯吱地响。可金凤的身体太软了,太滑了,那种绵软的、全方位的包裹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每一下抽送都像是被一团温热的棉花吸着往里拽。他咬着牙想多撑一会儿,脑子里拼命想些不相干的事——冲床的踏板、食堂的炖白菜、工友的呼噜——可都无济于事。一股又急又猛的快感从尾椎骨窜上来,他来不及做任何反应,精关就像被人从里面一脚踹开了。他闷哼一声,趴在金凤身上,把脸埋在她肩窝里大口大口地喘息,射了。射得又急又多,他自己都能感觉到鸡巴在她体内一抽一抽地跳着,一股一股地往外喷,好像把这些天憋着的存货全灌进了金凤的身子里。

  金凤嗯嗯地闷哼着,两条腿夹着他的腰不停发抖。

  他伏在金凤温热绵软的身上喘了好一阵,心还在怦怦跳。身上全是汗,黏糊糊的,跟金凤身上的汗水混在一起。他有点懊恼——太快了。这跟自己想象的不一样,他以为自己能像跟母亲那样坚持一阵子,结果换了个人就完全控制不住。他缓过劲来,从她还在一阵阵收缩的身体里退出来。软掉的鸡巴带出一大滩黏稠白浊的液体,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洇在床单上湿了一片。

  但他没打算就这么结束。憋了这么多天,不够。

  他靠在床头上歇了一会儿,胸口还在起伏。金凤翻过身去,背对着他,肩膀一抖一抖的,大概是哭了。小柱看着她光裸的脊背,汗水铺上一层细细的亮光。他喘匀了气,坐起身来,两只手掐住金凤的腰,把她从床上提了起来。金凤像一团软面似的任他摆弄,被他摆成了跪趴的姿势,后腰塌下去,两瓣肥白浑圆的臀肉颤巍巍地对着他。

  金凤把脸埋在枕头里,臀肉中间那道深深的沟壑里一片水光。母亲的屁股也大也白,但那是结实挺翘的大,从后面看是两瓣紧绷绷的半球形;金凤的屁股更肥更大,撅起来的时候臀肉铺开了一大片,两瓣屁股上的软肉颤颤地晃着,羊脂一般白腻,在后腰上堆出两个软凹。他拍了拍她的屁股,臀肉晃了晃,臀浪荡了好一会儿才停。他被这陌生的手感吸引,忍不住又多拍了两下,在上面轻轻掐了一把,又好奇地俯下身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撅高点。”他说,声音带着兴奋的颤抖,像是在尝试一个从没玩过的新游戏。金凤顺从地翘高了屁股。

  这次他不急了。他扶着那根又硬起来的鸡巴,慢慢推进去。跟母亲也用过这个姿势,可那两回不是在黑暗里摸索,就是母亲主动撅着屁股往后撞,他还没看清就滑进去了,紧张得什么都没顾上。现在不一样了——昏黄的灯光就在床头亮着,金凤的屁股白白肥肥地撅在他眼前,他低头看着自己粗壮的茎身一寸一寸地撑开那两片肥软的肉唇,连茎身上盘虬的青筋被吞没的过程都看得一清二楚。然后他开始不紧不慢地抽送,每一次都退到肉洞口,龟头被那一圈软肉卡住,再缓缓地、深深地送进去,直到龟头触到甬道深处那团软肉。他这样慢慢抽了一会儿,觉得掌控感又回来了——不像刚才那样猴急猴急地想插进去就猛干,现在他能慢慢地品味她里面每一寸的不同,能控制自己不像第一次那样丢盔卸甲。

  他的手在她光滑汗湿的脊背上抚摸,从肩胛摸到腰窝,又从腰窝摸到臀沿,像是在把玩一件从未见过的瓷器。摸到腰上那圈软肉的时候,他忍不住轻轻捏了捏,捏出一小圈肉来。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脊背,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那对垂下来晃荡的木瓜奶子,随着冲刺的节奏在掌心里一下一下地揉捏。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腰,指尖探进她腿间那丛湿漉漉的毛发里,拨开滑腻的肉唇,寻到那颗充血胀硬的肉珠,用指腹轻轻碾了过去。金凤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分不清是哭还是叫的呜咽,整个背都弓了起来。

  屋里很静,只有肉体的撞击声和他粗重的喘息,还有金凤把脸闷在枕头里发出的细弱的呜咽。夜灯的光线把交合的两个影子投在墙上。

  “婶子,”他喘着气,俯下身子贴着她的后背,嘴凑到她耳边,“你就是在等我吧。这么骚的胸罩……穿给谁看的?”

  金凤把脸埋在枕头里拼命摇头,头发糊了一脸,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

  小柱直起身来,按着她肥白的大屁股,紧贴着那两瓣圆滚滚的臀肉,两手使劲抓着她的腰胯,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龟头的棱子刮过肉壁上的嫩肉,他的小腹撞在那绵软颤动的屁股上啪啪作响。金凤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叫着,声音被棉花吸得含含糊糊。第二次比第一次持久多了,小柱出了一身的汗,汗水从他额头上滚下来,滴在她光裸的脊背上,跟她背上的汗水混在一起往下淌。他觉得自己像在驾驭一匹温顺的母马,这种掌控感让他亢奋到极点。直到感觉到她甬道里突然一阵剧烈的痉挛,他才松开精关,低吼着射在了她体内。鸡巴一翘一翘地跳动着,射了很久——这一次他总算能看着自己把她送上高潮再一起结束,心里那点刚才因为太快而生的懊恼一扫而空。

  做完了。金凤蜷缩在床上,像个婴儿一样把手收在胸前,肩膀一抽一抽地哭。声音闷在被子里,听得不太真切,身子抖得很厉害。小柱没有马上起床。他靠在她身边,一只手轻轻抚摸她汗湿的脊背,从后颈顺着脊沟往下摸,摸到腰窝时手指停了一下——那里没有母亲那种清晰的肌肉线条,摸上去全是软的,像摸着一层绸缎。

  他把金凤的身子扳过来,她的脸已经哭花了,眼睛红肿,鼻尖也是红的。那双红肿的杏仁眼不敢看他,把脸扭到一边,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小柱用手指拭去她腮帮上的眼泪,然后低下头,嘴唇轻轻贴在她的嘴唇上。哭得发冷的嘴唇被他轻轻吮着下唇,舌头温柔地舔她的嘴角,把咸涩的眼泪一起咽进嘴里。金凤开始没有反应,只是被动地任他亲,过了一会,她的嘴唇忽然抖了一下,带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回应。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一吸,她喉间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

  “好婶子,亲婶子。”他一边亲她一边低声说,嘴唇又移到她的额头上,然后是眼睛,然后是鼻尖,最后又亲回她的嘴。“你不舒服吗?”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像是在哄一只受了惊的猫。

  金凤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睛,任他亲着。眼泪从她紧闭的眼角往外渗,流进他的嘴唇里。

  小柱把她搂进怀里,让她的脸贴在自己胸口上,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她的头发还是湿的,有肥皂的味道。

  “以后晚上十点还亮着灯,”他声音很轻,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我就来找你。给我留门。”

  他说完这句话就放开她,起身下床。光脚踩在地上,弯腰捡起散落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好。他走到门口,拉开那扇刚才被他反锁的门,冷风灌进来。金凤缩在被子里一动没有动,只有肩膀还在轻轻颤动。

  他没有回头,关上身后的门,踩着墙角的砖堆翻过院墙,轻轻跳回自家院子里。月光清冷地洒在地上,几片枯叶被风吹得满院子跑,沙沙地扫过他的裤腿。

  刚跳下来,他就看见母亲站在屋门口。

  她应该是起来上茅房的,披着一件棉袄,头发散着,正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儿子从杜家的院墙上翻下来。

  这种表情他太熟悉了。他从小到大惹祸——偷家里的钱去镇上打游戏机、把同学家的玻璃砸了、被学校请家长、高考落榜——母亲都是用这种表情看着他的。不是愤怒,不是失望,是一种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的状态,像是被什么东西打蒙了,整个人僵在那里,连呼吸都忘了。

  这下完蛋了。

  小柱低着头,不敢看她。他快步从她身边走过,几乎是擦着她的肩膀,低着头回到了自己屋里。

  门在身后关上了。他靠在门上,闭上眼睛,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黑暗里,他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他竖起耳朵听着院子里的动静,听了很久,也没听见母亲回房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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