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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行者会梦见赛博后宫吗?】(19)作者:海鸥酱
2026/08/05 发布于 pixiv
字数:49099 第十九章 商场挑礼物竟引发姐妹修罗场?千金大小姐背着妹妹偷吃肉棒却被抓包,那就戴上手铐狠狠抽打,然后绝赞双飞一起咽下夫君大人的浓精吧~ * 樱咲街,地铁站。 B2层候车区。 大雨落在地铁站台的穹顶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雨水汇聚成水流,顺着导水槽流向地面。 车站的穹顶上嵌着一排排LED灯带,模拟出自然光的色温,但那种惨白的仿日光落在湿漉漉的站台上,并没有让人感到温暖。 对面的广告屏正在轮播一则全息投影广告。 一个柔美的女性形象正用温柔的语调推销着最新款的整容手术:“你值得更好的自己。” 广告里的女人眨了眨眼,然后画面切换成一串闪亮的促销价格。 “……” 未央关掉了广告屏在自己义眼中的推送权限。 【您已使用白金会员权限:屏蔽来自“卓正医疗生科有限公司”的营销内容。屏蔽有效期:永久。】 随着指令生效,广告屏在她眼中瞬间化为一片暗淡的灰色马赛克。 “哎……” 但即便屏蔽了视觉上的干扰,少女内心的不安却丝毫未减。 站台上的人不多,只有她一人站在候车区的黄线后。 未央穿着西装式校服,左手握着一把透明塑料伞,伞尖轻轻点在地砖上。 她的视线穿过透明屏障,落在站台外那些沿着轨道滑行的车厢上。 “铛铛铛……” 列车即将进站的铃声响起。 一列又一列地铁在她面前减速、停靠、开门、关门、加速、消失。 她没等到想要等待的人。 三天前,她的脑机接到玛利亚的通知。 【之后不用再去研究所了。】 未央收到消息后立刻回拨,但对面已经无人接听。 未央问了父亲出了什么事。 “‘智能融合’出了一点状况,但这是卡多尔子公司的内部事务,我们没有理由干涉。” 模棱两可的答案。 她也听到一些零零碎碎的传闻。有人说研究所被卡多尔公司查封了,也有人说玛利亚的实验触犯了网络监察的禁忌,还有人说得更严重,用了“清理”这个词。 然后,子墨也联系不上了。 【子墨,你在哪里?】 【收到消息回我一下,什么都行。】 【我只是想知道你还好不好。】 【你没事吧?求你了,回我一句。】 她看着脑机对话框中的十几条未读信息,以及通话记录中十几个红红的“未接通”,不由感到一阵心悸。 直到半小时前,何子墨才给她发来了消息。 他没有说自己这几天去了哪里,也没有回复未央发的一连串消息。 “三号线内环方向列车即将进站,请乘客站在黄线后候车,先下后上,感谢您的配合。” 头顶的扬声器传来AI报站员毫无感情波动的标准语音。 未央抬起头,目光看向隧道深处逐渐靠近的列车。 “应该是这一班了……” 列车进站。 三三两两的乘客从车厢里走出来,人群从她身边流过,脚步声在站台的地砖上敲出一片杂乱的嗒嗒声。 然后。 她看到了熟悉的脸。 何子墨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连帽卫衣,头发有些凌乱,眼角下有淡淡的青色阴影,大概是这几天一直没有好好睡过。 未央迈开步子,穿过人流朝他走去。 “子墨——!” 她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 指节攥得紧紧的,抓得那么用力,好像怕他下一秒就会从她手指间消失。 “你终于来了!” “你这些天都没来上学,也联系不上你——我给你打了很多电话,消息也没有回。我不知道你出了什么事,也不知道去哪里找你——我很担心……” 少女的语速很快,一肚子准备了许久的话不断往外蹦。 “……抱歉。” 子墨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今天来,是打算告诉你,我之后不会再去上学了。” 未央愣住了。 “……为什么?” 她其实已经隐约猜到了。 玛利亚失联、研究所关闭、维尔西娅失踪…… 这一切都指向不好的情况。 “研究所出事了。” “我完全联系不上玛利亚博士,她最后发给我的信息是希望我离开欲之城,没有说原因,没有说什么时候能回来,什么解释都没有。” 少年冷静地开始告知少女自己所知的情况。 “是啊……我也是这样。”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她的肩膀,落在隧道口的还在旋转的红色警示灯上。 “维尔西娅本来也打算走的,但出发之前好像出了什么变故,要先进城寨避一段时间。她联系上了我,叫我去给她帮忙。” 未央的眉头皱了起来。 她知道城寨是什么地方——那是欲之城规模最大、人口超过一百万的贫民窟。没有身份的人在那里可以生存,但代价是,那里也没有任何保障。一个人如果在城寨里消失,就像一滴雨水落进河里。 “可能接下来一两年,都没办法见面了。”子墨说。 未央心脏一紧。 “你没必要走的。”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强烈的急切,和她平时从容不迫的语调判若两人,“我可以保护你,只要我去和父亲说一声……家族在卡多尔董事会里有话语权的,你不会被牵连的。子墨,你不用走的。” 未央认真地看向他的眼睛,纯黑的瞳眸里映着她那张因为焦虑而微微泛红的脸。 “……对不起。” 何子墨看着未央,苦笑道:“未央,你帮我已经很多了。如果连这种时候我都要理所当然地躲在你身后……再这样下去的话,我会讨厌我自己的。” 未央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 她想说些挽留的话,想告诉他自己并不在乎这些,但这些话到了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来。因为她明白子墨并不是在怪罪她,而是始终觉得自己不够格得到这些。 未央犹豫再三,最后还是松开了手。 察觉到未央的妥协,子墨退后了小半步。 “铛铛铛……” 列车即将进站的铃声响起。 “三号线外环方向列车即将进站,请乘客站在黄线后候车,先下后上,感谢您的配合。” 听到广播声音后,两人同时看向地铁轨道即将驶来的列车。 “维尔茜娅手里有一套私调的覆写工具,她会用那个修改我的脑机序列号和身份ID,联系方式到时候也会换掉……” 他顿了顿,语气郑重了几分:“等风头过去,安顿下来,我会主动联系你的。” 说完这一切后,身后的列车也刚好停稳了。 他似乎还是想说些什么,但只是转过身,向车内走去。 “子墨——” 她最后一次叫他的名字。 “一定要注意安全……别让我等太久。” 情感被隐晦地包裹在这句简单的叮嘱里。 子墨转过身,隔着屏蔽门玻璃,对着未央露出了这段时间以来的第一个、也是最纯粹的一个微笑。 “等以后我出人头地的那一天,我们会有机会重逢的。” “未央。” …… 休息日晚上,市中心。 商业综合体“琉璃城”。 这座商场的主体建筑采用开放式的中庭设计,月光透过顶层巨大的智能调光穹顶洒下来,落在光洁无尘的大理石地砖上。 商场里的人不少。客群都经过了天然的筛选,入眼所见的路人们大多衣着不菲、举止从容。 何子墨和政华未央并肩走在二楼的环形步道上,漫无目的地逛着。 未央走在他左边,一只手轻轻勾着他的臂弯。 闲聊的话题,自然而然地从最琐碎的日常开始。 “你看那件衣服,悠理穿肯定合适。”未央的目光从一侧的服装店橱窗上收回来,轻轻叹了口气,“不过她大概宁愿天天穿那短裙,也不肯好好打扮一下。你知道吗,她昨晚又熬夜了。” “打游戏?”子墨随口接道。 “是呀~凌晨三点多的时候还能听到她房间里传出来音效声呢……我不明白,这游戏就不能第二天起来玩吗?总感觉和她有些代沟了……你有空多说说她,我看她现在对你的话,多少还能听进去几分。” “我?还是饶了我吧。” 子墨忍不住苦笑了一声,“老实说……直到现在,我还是不太清楚要怎么和她相处。” 在认识悠理的绝大多数时间里,这个刁蛮任性的二小姐简直就是他的克星。见面必拌嘴,句句话不离冷嘲热讽,仿佛天生就不对付。可偏偏就是这个任性的女孩,在那天那个荒唐的雨夜里,红着脸趴在他身下,无比坦诚地迎合着他。 这种非同寻常的“三角关系”,直到现在都让子墨觉得像是在云里雾里。 他这种底层爬上来的穷小子,竟然同时拥有了政华家最耀眼的两颗明珠作为女友……这未免也太过梦幻了。 以至于子墨有时醒来,都会有种不真实感。 “哦?” 未央微微偏过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么子墨,你喜欢她吗?” “咳——” 子墨被这突如其来的直白问题呛了一下,一时有些语塞。 说不喜欢?那是自欺欺人,那天晚上的缠绵与怜爱是骗不了人的。 说喜欢?当着刚刚确认关系的正牌女友的面,大方承认自己也喜欢她的妹妹?子墨摸不透这是不是未央又在抛下什么“狡猾”的陷阱来捉弄他。 看着子墨这副如临大敌、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作答的窘迫模样,未央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 她毫无预兆地伸出白皙柔软的手,指尖灵巧地钻进子墨的掌心,穿过他的指缝,随即收拢,与他十指相扣。 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柔软与温度,子墨原本慌乱的心跳竟然奇妙地平复了下来。 “别那么紧张嘛。”未央牵着他的手,轻轻晃了晃,“顺其自然就行了呀。悠理那孩子就是嘴硬,既然我都不介意,你还有什么好苦恼的?” 他看着眼前盈盈浅笑的少女,无奈地叹了口气,坦诚道:“嗯,那就顺其自然吧。” 两人继续顺着中庭的环形步道往前走,话题也从悠理身上自然而然地转开。 聊着聊着,便提到了最近的睡眠质量。 “其实说起来……我昨晚也没睡好。”子墨随口说道。 “怎么了?”未央关切地问道,“做噩梦了?” “算是吧。做了一个梦,没头没尾的,只觉得很压抑,醒来后就感觉胸前压了一颗巨石……” “什么梦?” 子墨微微仰起头,试图在脑海中拼凑破碎的梦境画面。 “梦里……玛利亚阿姨她们的研究所出事了。我被迫从学院退学,只能像只老鼠一样逃去城寨那边避风头。” 他皱了皱眉,梦中窒息与压抑仿佛还残留在胸腔里。 “嗯……后面好像还有些什么事情……但醒来后就记不太清了。” 未央的脚步微微停顿了一下,握着子墨的手微微用力了一些。 片刻后,她抬起眼帘。 “这样的事情,永远都不会发生的。” 看着未央认真的神情,子墨心中的那一丝阴霾也被驱散了不少。 他点点头,释然地笑了笑:“嗯,我知道,只是个梦而已。” 只是个梦。 可那种梦里的感觉未免也太真实了……灰蒙蒙的冷光、空气里停滞的地铁站的潮湿气味,甚至是未央握住他手臂时掌心的柔软触感。一切的质感都细腻到了极致,简直不像是大脑能够在睡眠中凭空编造出来的片段。 “走吧,去前面那家店看看。”未央轻轻拽了拽他的手,将他从思绪中拉回现实。 为了抛开刚才莫名其妙的沉重感,子墨主动换了个话题。 “说起来,最近你有看新闻吗?” “嗯?我只看金融和公司版块,怎么了?”未央问。 “没什么,只是觉得那些社会新闻版块……最近好像都没看到什么恶性事件。” “以前隔三差五就能刷到帮派火并的录像,或者哪个公司的高管被暗杀的报道。可最近打开社交媒体,跳出来的全都是些无关痛痒的东西。比如哪里办了虚拟偶像演唱会,哪家公司又推出了新款的家政机器人……” 子墨看着周围祥和走动的男女,补充了一句:“就像是活在另一个世界一样。” “怎么?世界和平不好吗?”未央微笑着说道。 听着身旁少女带着些许俏皮的反问,再感受着掌心里那份真真切切的柔软与温度,子墨便放下了心中的那一丝疑虑。 “也不是不好。” 少年微微握紧了少女与他十指相扣的手。 …… 与此同时,悠理正独自一人在琳琅满目的精品专柜间穿梭。 与正漫无目的闲逛的未央和子墨不同,她可是带着明确的“任务”来的—— 给何子墨挑选生日礼物。 悠理停在一家店橱窗前,秀气的眉头此刻拧在了一起。 “到底该买什么啊……”她烦躁地小声嘟囔着。 说起来,这绝对是她人生中碰到的最大的难题之一。在这之前的十六年人生里,这位政华家的二小姐送礼物的经验仅限于女性。 每逢姐姐未央的生日,她总是能驾轻就熟地去工坊里给姐姐定制一些带着特殊意义的可爱小物件;而在面对那些随波逐流的女性朋友时,最新款的品牌包包、或者一套光学面部化妆套组,也总能轻易收获一阵阵感谢与欢呼。 可是,给男生挑礼物? 这是她有生以来破天荒的头一遭。 悠理停在一家全息电子产品专卖店的橱窗前,看着里面正在演示着的沉浸式体感游戏机的广告,眉头微微皱起, “送游戏机?他好像平时不怎么玩游戏。” 她叹了口气,目光又飘向了不远处的另一家义体与芯片专营店。 送高级快速破解芯片?可是为了之前的比赛,我已经借给他十万欧元升级义体了,现在再送这些又好像毫无新意,显得我没有用心去准备一样…… “真是的!为什么给这个笨蛋挑礼物会这么麻烦啊!随便在路边哪个店里挑点什么算了……” “不行不行!”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悠理就立刻用力地摇了摇头, “既然是我送出去的礼物,要是被他随手扔在角落里吃灰,那也太没面子了!” 正当她陷入纠结时,脑海中不知怎么的,突然浮现出那个黑发少年总是来回穿那几件洗得有些发白的衣服的模样。 “品味真差……好歹长得还算不赖,怎么就不会打扮打扮自己呢?” 就在这时,她突然抬起头,视线正巧落在了前方不远处的一家店面上。 那是【Vellanti】品牌专卖店——高档手工西装、男士成衣品牌,以考究的剪裁和极其高昂的定价闻名于世,出入这家店的常常是跨国巨企的高管和财阀。 “男靠衣装嘛……” 悠理的眼睛骨碌碌地转了一圈,便踩着小皮鞋径直走进了店面。 然而,她才刚刚到店门口,目光穿过几排错落有致的衣架时,便敏锐地听到了一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我觉得这件还是太沉闷了,颜色可以稍微再亮一点点。” 那温柔、沉静的嗓音,不是自己的亲姐姐政华未央还能是谁? 悠理下意识地闪身躲到了一排陈列着高档领带的展柜边上的景观绿植后面,探出半个小脑袋,偷偷向前望去。 …… Vellanti店内。 舒适宽阔的空间中,正流淌着舒缓的大提琴轻音乐。 未央在衣架间流连片刻,她的步态优雅从容,白皙纤长的手指在质地精良、泛着光泽的面料间轻轻滑过。她看得非常仔细,目光时而落在布料上,时而又转过头,在何子墨的肩膀上虚虚地比划,时而用掌心轻轻贴贴他的后背。 就仿佛一个细心体贴的妻子,正在操心自己丈夫的衣柜。 “嗯……腰部剪裁稍微收一点点的款式可能会更好。”未央小声喃喃着,随后从衣架间抽出了一套浅灰色休闲西装,连带里面的高支棉衬衫一起,递到了子墨的面前。 “拿着,试试看这套。”未央微笑着说道。 “未央……这没必要吧。”子墨看着这套布料表面泛着微光的西装,有些迟疑地没有伸手接。“这些衣服不适合我,而且,我一个学生,穿成这样去哪?” “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西服总会用得上的。”未央将衣架往前递了递,柔声劝慰着,“不管是出席学校的正式场合,还是毕业答辩呀……再说了,就算只是陪我出来逛街,总不能一直穿旧衣服吧?” 被她这么一说,子墨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袖口,确实,边缘的纤维已经起毛了。 他悄悄斜了斜视线,目光落在了西装翻领处的一张精致的小标签上。 正如他所料,标签上除了品牌标识和一段用意大利语写的面料介绍外,根本没有标明价格。 他很清楚,这种开在商业城中庭黄金位置的高级手工店,里面的衣服肯定贵得令人咋舌,绝对不是他那点可怜的实习生工资能负担得起的。 “等等,未央。上次为了比赛,悠理借了我一笔钱,我到现在还没开始还呢。这套西装怕是——” 他觉得有些窘迫,不想让未央觉得他是那种理所当然花女孩子钱的人。 未央看着他那副一本正经又带着点为难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 她知道子墨那可爱又固执的自尊心在作祟。眼前这个少年就像一只满身防备的孤狼,习惯了在泥泞中摸爬滚打,突然被人用柔软的绸缎包裹起来,第一反应不是享受,而是警惕。 她上前一步,一手把衣服往他手里塞,一手放在子墨的后背上,把他往试衣间的方向推了推。 “放心好啦,我付,就当是提前给你买生日礼物啦。快去试试尺寸合不合适。” “生日礼物?可是离我生日还有很长一段时间……”他没底气地说着。 “提前送又有什么关系?难道你还要拒绝女朋友送的礼物吗?” 未央的眼神里只有纯粹的、希望眼前少年能变得更好的偏爱。 被这样温柔的、仿佛能把人溺毙在里面的照顾人的眼神看着,何子墨发现自己实在一句拒绝的话也说不出来。 最终,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接过了未央手里的衣架。 “好吧……我试试。” 试衣间内,子墨套上衬衣,穿上西裤,最后披上西装外套。 看着镜子中衣冠楚楚的自己,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了一个念头。 “这是傍上富婆了呀……” 作为一个习惯了凡事靠自己的男生而言,“吃软饭”这种事情,多少让他的自尊心有点无处安放。除了未央,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给予他什么;但不可否认的是,被未央这样无微不至地关照着,那种被偏爱、被妥帖安排好一切的感觉,又让人觉得异常安心且甜蜜。 片刻后,试衣间的门发出“咔挞”一声轻响,被缓缓推开了。 子墨有些不自在地扯着衬衫的袖口,从里面走了出来。 “怎么样?是不是有点奇怪……” 在外等候的未央目光落在走出来的子墨身上。 仅仅打量了片刻,眼底顿时泛起了一抹惊艳的光彩,显然对自己的眼光相当满意—— 穿上了这套休闲西装的子墨,仿佛完全换了一个人。 西装近乎苛刻的剪裁,完美地贴合了他匀称的身形——双肩被西服勾勒得宽阔挺拔,腰线收束得恰到好处,深灰色的面料内敛而不张扬,黑色碎发搭配上这身行头,将他那原本因为底层出身而自带的几分野性,巧妙地转化为了克制的锋利。 此刻的他,就仿佛蜕去了自身的青涩,散发出一种介于男孩与男人之间的迷人气质。 犹如一把被装进了华贵剑鞘的绝世利刃,不拔刀则已,一拔刀必将惊艳四座。 “一点都不奇怪。” 未央走到他身前自然地伸出了双手,纤细洁白的手指搭上了子墨的胸部,替他将西服中央那颗散开的纽扣,一颗一颗认真地系好。 子墨低着头,看着她为自己整理衣服的动作。 整理完毕后,未央退开到他半步之遥的地方,仰起完美无瑕的脸庞,直视着他的眼睛: “非常帅气哦,子墨。” 何子墨的耳根瞬间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 …… 而此时此刻,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还有躲在后方的政华悠理。 她的心头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一方面,这也是她第一次以旁观视角看姐姐照顾除了她之外的另一个人。从小到大,她早已习惯了被姐姐这样无微不至地呵护,她一直理所当然地享受着这份偏爱。 直到今天,她才如梦初醒般地后知后觉地发现,这样的姐姐,到底散发着怎样的魅力。 仿佛能融化一切坚冰的温柔、能够在不经意间满足男人所有被依靠与被照顾欲求的姿态……太完美了。 简直是与生俱来的气质,悠理这辈子也学不来。 “难怪啊……何子墨四年前就会对她死心塌地。如果换做我是个男生,面对这样的姐姐,肯定也会不顾一切地迷上她的吧。” 不过,比起感叹姐姐的魅力,她此时此刻更在意的,是自己绞尽脑汁才想出来的礼物点子竟然被姐姐抢先一步截胡了。 可恶! 不仅如此!姐姐明明知道子墨的生日快到了,结果她自己居然悄咪咪地和他单独跑出来挑礼物,根本就没有叫上她同行! “太狡猾了!姐姐实在是太狡猾了!” 悠理咬牙切齿地盯着店里还在互相凝视的两个人,气得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她简直可以想象到,姐姐肯定是故意背着她,想要在子墨面前独自博取这份好感和表现这份贤妻良母般的温柔。可是明明……明明他们现在已经是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三人行”的特殊关系了,凭什么这种事情不带她一个? 姐妹之间的关系向来亲密无间,未央是悠理在这个世界上最依赖、也最深爱的人。悠理并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就产生真正的嫉妒与怨恨。 姐姐永远是她最完美的姐姐。 只是…… 只是看着橱窗内,姐姐替子墨理着领口时两人之间那种容不下第三个人的粉色氛围,看着子墨那只有在面对未央时才会露出的柔软局促的神情,少女的心中,还是有着些许隐约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意去直面承认的情感在酸涩地升腾。 那是渴望被同样注视的期盼。 “那我……到底还要不要去买礼物啊。” 少女蹲在繁华的商场走廊里,陷入了比之前还要严重百倍的困扰之中。 “……” 当然,无需多言。 政华悠理是不会甘心于此的。 失落感仅仅维持了不到十几秒后,不服输的劲头便再次占据了高地。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让自己重新振作起来。 “我到底在怂什么啊!明明我也是来正儿八经挑礼物的!” …… “哎呀~姐姐,真巧啊,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了。” 悠理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和未央打了个招呼。随即目光一转,直勾勾地看向子墨。 “哟,这不是我们的大忙人何子墨同学吗?怎么,今天休假出来这么有情调的约会,看来我借你的十万欧元已经贬值完了,所以完全没必要叫上我这个闲杂人等了呀?” 这突如其来的质问,让原本还沉浸在温柔乡里的子墨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一副阴阳怪气意味十足的发言,简直和之前如出一辙—— 看来,就算已经和自己负距离接触过,悠理的本性也不会有一丝一毫改变。 “不……不是的,悠理,你听我解释……我其实也不知道今天是要来买衣——” 子墨试图辩解,但他本来就不擅长对付悠理,尤其是在面对这种莫须有的“指控”。 他本来今天根本没有打算出门的,是未央突然发来通讯,半是邀请半是“强迫”地把他叫出来。他怎么知道未央居然没有叫上悠理? 于是,子墨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旁边的始作俑者——未央。 然而,未央却毫无替他解围的打算。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妹妹那副气呼呼又吃醋的可爱模样,再看看子墨那副如临大敌的窘态,澄澈的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她轻轻抬起一只手,掩住嘴唇,十分优雅、又十分事不关己地轻笑了起来。 “姐姐!你还笑他!” 悠理虽然嘴上在抱怨,但看见姐姐的笑容,她那原本积攒的火气,其实已经消散了大半。 “好啦好啦,不说这个了……” 刚刚还在生气的悠理话锋一转,随后像变戏法一样从随身挎包里掏出了一个系着精致丝带的扁平修长的礼盒:“当当!你看这是什么!” “虽然你是个忘恩负义的家伙,但本小姐肚量大。看在这个月是你生日的份上,我可是考虑得非常周到地,特意为你选了一条领带呢!” 悠理扬起下巴,满脸写着“快夸我”的得意神情。 “怎么样?本小姐亲自去给你挑的,这可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给……” 她本来想说“第一次给男生挑礼物”,但话到嘴边又觉得太让丢人了,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只是把领带又往子墨眼前递了递。 子墨松了口气。 他刚想说声谢谢,顺带夸赞几句顺顺毛,以平息这位二小姐刚才的怨气。 “哎呀,这可真是太不巧了……” 未央拿起放在边上的一个深黑色丝绒礼盒,向着悠理的方向打开。 “其实,我刚才也已经顺手给子墨选配好了一条领带了呢。” “欸?” 悠理呆呆地看向姐姐。 “呜……” 悠理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送衣服的计划被姐姐截胡了也就罢了,退而求其次想补送一条领带,结果居然……又一次被姐姐抢先了一步! “姐……姐姐,你也买了啊……” 少女原本还因为得意而上扬的嘴角,顿时僵在了脸上。 悠理干笑了两声,顿时觉得笑都笑不出来了。她慢慢地把举着领带的手放了下来,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一样。 而此时站在姐妹俩中间的何子墨正感到如坐针毡。 虽然他在感情方面并不敏锐,但哪怕是只是只草履虫,也应该能察觉到此刻的微妙氛围。 左边,是满脸失落的二小姐;右边,是始终保持着完美微笑的大小姐。 即便是他这辈子破解过的最复杂的防火墙,也远远比不上眼前的修罗场。 他很清楚这对姐妹之间的感情到底有多好,即便在这种涉及到他的事情上,有些互不相让的意思,也绝对不会对彼此产生什么真正的敌意。 那么,这份沉甸甸的压力,到最后……自然是压在子墨身上。 这哪里是什么齐人之福,这分明就是“幸福的烦恼”的具象化! 眼看气氛有些尴尬,子墨知道,不能让僵局继续下去了。 子墨低头看了看悠理和未央分别选的领带。 未央手里拿着的领带,是一条比较正式的暗红色丝质领带——就像是未央本人一样,优雅、端庄、成熟,无论是出席晚宴,还是去见什么大人物,这条领带都能完美地彰显主人的稳重。 悠理选的青色领带面料同样很好,在青色的底色上,带着些许银色丝线勾勒出的不规则科幻感图案,这是一种近几年非常流行的新锐时尚设计。 两条领带,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却偏偏都是为了他身上这同一套西装准备的。 “那个……”他硬着头皮打破了沉默。 子墨上前一步,伸手分别接过了悠理和未央的领带,十分诚恳地说:“要不……两条领带我都试试嘛。毕竟衣服的搭配也是个学问,说不定都挺合适呢。” 听到他这么说,气氛总算是缓和了一点点。 “那就先试姐姐的吧。”悠理撇了撇嘴。 于是,未央自然而然地走上前,替他熟练地将领带绕过脖颈,打了一个标准的温莎结。 在红色领带的点缀下,子墨气质顿显稳重,仿佛是一位从大公司里走出来的年轻高管。 “很好看。”子墨看着镜子,由衷地表示满意,“感觉整个人都沉稳了不少,不愧是未央选的。” 听到子墨的夸奖,未央笑了笑。 但一旁的悠理可就按捺不住了。 “快点快点,换下来,试试我的!” 悠理扯了扯子墨的袖子,催促着他把领带解下来,然后亲手把自己选的领带给他套了上去。只不过二小姐显然没给别人打过领带,动作有些笨拙,最后还是子墨自己动手调整了一下,才把温莎结打好。 这条时尚领带中和了西装本身过于严肃的气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活力的青春感,多出了几分独属于少年的飞扬与不羁。 “嗯,确实……这条也很棒。” 子墨左右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 说实话,两条领带呈现出的效果可以说是各有千秋,但他都非常满意,完全出乎他这个对穿搭一窍不通的人的预料。 “看吧!我就说我的眼光准没错~”悠理的眼睛立马亮了起来。 随着子墨发表完感想,两位大小姐的目光,自然同时落在了他的身上。 温柔的目光、娇俏的目光。 等待着少年做出决定。 “咳,既然都这么好看,而且适用场合也不一样,要不……” 没等子墨把‘既然这样,那就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都要了吧’这种经典言论完整地说出口。 “停——!” 一旁的悠理就像是未卜先知一样,毫不留情地白了他一眼,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你是不是想说‘我全都要了’?”悠理没好气地双手叉腰,“拜托!一条西装你难不成还能同时挂两条领带出门?太贪心了!” “我——”被拆穿了小心思的子墨脸颊泛起一阵尴尬的微红。 “只是……也可以备用嘛……” “那你准备哪条领带备用?” 看着子墨这副吃瘪的模样,最后,还是未央主动走上前,温柔地打起了圆场: “既然这套西装是买来平时穿的休闲款,我选的确实显得稍微正式了一些,平时穿出门可能会有些刻板。” “悠理挑的这条青色领带,颜色跳跃却不轻浮,无论是日常穿着还是正式场合,都非常合适,悠理的眼光真的很好呢。” 她转过头,看向子墨:子墨,你也觉得这条更好,对吧?” 面对未央递过来的台阶,他当然不可能不接。 “啊……对,对!就买这条吧。” “哼,那是当然的啦,我的品味向来不错。” 听到姐姐不仅没有坚持,反而大力夸赞了自己的眼光,悠理得意地笑出了声,下巴微微扬起,一副胜利者的姿态,之前的懊恼早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看到悠理终于笑了,子墨终于是如释重负般地长长松了一口气。 他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事——姐妹俩要是因为他出现矛盾,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在悠理主动去跟店员交代付款和打包事宜时,子墨的目光悄然转移,落在了站在稍远处的未央身上。 那条红色的领带也是未央花了心思精挑细选的。未央之所以会说那番话,完全是在照顾悠理的情绪。 未央……她真的很会察觉情绪呢。 她总是不动声色地照顾着所有人的感受,不仅顾全了悠理的面子和小小的虚荣心,也保全了他这个刚刚差点下不来台的笨蛋的尊严。 永远是那么完美,那么无懈可击。 可是…… 子墨微微皱起了眉头。 这样子的她,总是把最好的一面、把原本属于她的东西让给悠理,把所有人的情绪都妥帖地安抚好……那她自己呢?这样懂事、这样退让的她,会不会其实也在委屈自己呢? 他想起自己做的梦。 在地铁站里,为了不让他感到自卑而默默松开手,放他离开的未央。 虽然只是一场梦而已,但他不怀疑未央确实会做出那种选择。 子墨的心脏莫名地揪紧了一下。 “发什么呆呢,该走了啦笨蛋!” 悠理的声音从柜台传来,打断了子墨的思绪。 “哦,来了!”子墨收回了心神,快步走了过去。 …… “琉璃城”顶层。 在这座都市里,普通市民若是抬起头,视线所及之处,总是只能看到属于超级公司的全息广告屏,与城市的灯光一起将天际线染成紫红色。 对于在底层艰难度日的大部分市民来说,想要看一眼真正的星星,唯一的办法就是驱车几十公里,驶出城市边缘,去到荒原上。这显然不是一笔划算的买卖,不仅费时费力,甚至可能还要搭上性命。而对于真正有钱有闲的上层阶级来说,去荒原吃沙子同样是一件绝无可能去做的蠢事。 于是,“溯星”商业天文台便应运而生。 它建于琉璃城的顶端,距离地面足有数百米之遥。这座庞大的圆顶建筑如同琉璃城的王冠,冷傲地俯视着下方的芸芸众生。 它并不像超梦那样提供虚假的、直接作用于感官的刺激,它的核心卖点甚至可以说有些古典——“向都市人展示真实的宇宙”。 对于那些早已经厌倦了超梦感官刺激、看腻了千篇一律的赛博城市景观的中产阶级乃至于上流阶层来说,在这样一个私密、安全的环境里,静下心来仰望一次真实的星空,无疑是很高雅、且值得掷掷千金去标榜自身品味的消遣。 电梯在令人耳膜微胀的高速攀升后,缓缓停稳。 “叮”。 电梯门左右打开。 何子墨与姐妹俩一起,踏入了“溯星”天文台内部。 室内照明光源很少,只有在走廊两侧的防撞地脚线处,亮着一排微弱的、犹如萤火虫般明明灭灭的暗蓝色引导灯。 子墨走在未央的身侧,闻到空气中漂浮着的香氛,以及未央身上那股他早已无比熟悉的、淡淡的樱花香气。 两人的手背不经意间轻轻擦过,于是子墨的手指微微蜷缩,主动探了过去。未央似乎早有预料,她的手腕轻轻翻转,指尖顺势滑入他的指缝。 温热的掌心相贴,十指自然而然地紧紧相扣。 至于这两人卿卿我我的小动作,自然是被政华家二小姐的一眼看到了。 即便是在这种昏暗环境里,她也能通过夜视能力观察,更何况,她的注意力本就有一大半放在他们两人身上。 看着眼前这幅仿佛容不下第三个人的画面,这位向来骄傲的政华家二小姐,心里还是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丝小小的醋意。 “这里还真是黑得离谱啊。”悠理故意加快脚步,从后面强行挤到了两人中间的位置。 她的动作幅度有点大,肘部似乎是无意地撞了子墨的胳膊一下,硬生生地用自己的身体把两只相扣的手给分开了。 “啊……”子墨被肘得往旁边侧了半步,感受到指尖的温软抽离,他有些茫然地转过头,“悠理?小心点,这里看不太清路。” “我当然看得清,我的义眼可是自带微光夜视的。” 顺着引导灯,三人被侍者引到了天文台的一间三人VIP包厢内。 包厢的上方,是一个半球形的超视网膜级微米LED无缝穹顶屏幕。此刻,屏幕上正微微流转着深邃的星河,播放着近地轨道上的卫星望远镜实时拍摄并传回的画面。 普通观星区通常是一排排整齐的连排躺椅,顾客只需要完全仰面朝上,面对无垠的穹顶即可。但在VIP包厢里,空间则很大,只在最中心的位置,摆放着三张呈弧形排列的的人体工学躺椅。 未央走到中间那张躺椅旁,刚准备转身坐下:“我坐中间吧,子墨你坐左边,悠理你……” “不行!” 没等未央把话说完,悠理已经一个箭步冲过去,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了中间的躺椅上。 她双手抱胸,微微扬起那张精致无瑕的小脸,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宣布道:“今天我要坐中间!姐姐你坐旁边去。” 未央无奈地轻笑了一声。 她当然不会跟悠理去争这点小事,于是顺势走到了悠理左侧的躺椅上躺下。 子墨见状,便走到悠理右侧坐了下来。 悠理如愿以偿地坐在了两人中间。 【各位贵宾,设备即将启动。请放松身体,将头部自然靠在感应枕上。】 安静的包间里响起了柔和的AI合成音。 “准备好了吗?”未央问。 “当然。”悠理说 “只要躺下就行了吗?不需要插管?”子墨有些不习惯地摸了摸颈后的神经接口。 “不需要的。”未央偏过头,轻声解释道,“溯星的设备用的是近场无线神经桥接技术。躺椅上的传感器会自动捕捉你的脑机信号,进行无线连接。” 于是,子墨将后脑靠上柔软的皮质头枕,视界里立刻弹出了一条浅蓝色的系统提示: 【正在建立神经桥接……连接成功。】 【欢迎来到“溯星”。请将您的意识,交给宇宙。】 穹顶上的星空被直接投影到了他的视网膜上。 那一瞬,他仿佛置身于无重力的太空中。 亿万颗星星在他的眼前闪烁,绚烂的星云如同打翻的颜料盘,在深黑色的宇宙幕布上肆意流淌。 “这……”子墨的嘴唇微微张开,眼底倒映着璀璨的星河。 大部分时候,他只见过被染成紫红色的夜空。 “很壮观,对吧?”悠理在旁边转过头看他,嘴角得意地扬了起来,“你可以用眼球追踪和神经指令进行自由操作的。你想看哪里,只要集中注意力凝视,就可以进行视觉缩放和位移。” 子墨闻言,试着将注意力集中在太阳系中一颗明亮的淡黄色行星上。 那颗星体在他的视野中迅速放大。 周围的星空犹如进入了曲率跃迁一般向后退去,那颗星体越来越清晰,直到变成一个庞然巨物,占据了他小半个视界,显露出被浓密云层包裹的真实面貌。 就在这时,视界弹出了一排淡金色的半透明数据框: 【科普模式】 【目标天体:金星 (Venus)】 【距离地球:约0.28天文单位(当前位置)】 【绝对星等:-4.89】 【表面温度:约462°C】 【大气层构成:二氧化碳 (96.5%),氮气 (3.5%)】 【生命周期预测:稳定处于主序星演化伴随期,表面环境将在未来数亿年内持续维持极端温室效应……】 “表面温度四百多度……简直是个炼狱。”。 “那是当然啦,所以说距离产生美嘛。”未央柔和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 “很多星星也是这样。离得远的时候,看起来只是一点微弱的、温柔的光,但如果你真的靠近它,就会发现它可能是一个充满风暴、高温和毁灭的世界。” 三个人就这样并排躺在安静的包间里,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星空视野中。 不知过了多久,未央轻声开口,打破了沉默。 “其实……我以前没事的时候,很喜欢一个人来这里看星星。” 听到这句话,子墨的目光从穹顶上收了回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明显的疑惑。 “你以前经常来?”他转过头,越过悠理看向未央的侧颜,“我从来没听你说过。我都不知道你对天文学感兴趣。” 在子墨的认知里,政华未央的生活是被学院的课程、社交以及研究所的繁杂事务填满的。很少会有像今天这样,纯粹为了“消遣”而存在的闲暇时光。 “有很多事情,我都没有说过呀。” 未央笑了笑。 “有时候躺在这里,看着这些几十光年、几百光年外的石头和气团,看着它们按照亿万年不变的物理法则稳定运行……会觉得,现实里的那些烦心事,其实都很渺小。” 未央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重量。 子墨看着她,心里莫名地泛起一丝柔软。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虽然已经和她确立了如此亲密的关系,但这位政华家的大小姐,心里依然有着许多他不曾触及过的、只属于她自己的孤独角落。 “谢谢你告诉我。”子墨说。 就在这股温柔的氛围即将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时,躺在中间的悠理,毫不客气地插嘴进来了。 “喂喂喂,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别当我不存在啊? ” 子墨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们只是在正常聊天。如果你觉得无聊,你看有个娱乐模式可以看超新星爆发还有黑洞。” “谁觉得无聊了!”悠理立刻反驳道,“我只是觉得你大惊小怪的,再说了,姐姐的事情我什么都知道,是你不关心她而已,少在这里装出一副很懂的样子。” “我哪里装懂了?而且,我刚才只是问她为什么以前没提过。” “那是因为你笨!”悠理拔高了音量。 “悠理。”未央轻轻唤了一声。 听到姐姐的声音,悠理一下子就软了下去。 她撇了撇嘴,小声嘟囔了一句:“本来就是嘛……” 包厢内重新恢复了片刻的安静,然后是未央开始说些有的没的话题。 星空在穹顶上缓缓流转,时间仿佛都放慢了。 聊着聊着,话题逐渐变得散漫。从最近学院里更新后变得苛刻许多的AI导师,聊到了某个偶像团队最近爆出的丑闻,再聊到维尔茜娅发给子墨的不知所云的牢骚。 在没有人能看清动作的昏暗光线里,悠理的手指不安地抚摸着座椅扶手。 左边是姐姐让人安心的香气,右边是热血青春的少年。 熟悉的心跳加速感又来了。 自从那天经历了那场荒唐而又色情的“三人游戏”后,悠理对子墨的感情就变得难以启齿。她依然习惯性地和他斗嘴,想要在言语上占据上风,但身体和潜意识,却又在隐隐渴求着他的靠近。 随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同时向身体两侧伸出了双手。 左手抓住了未央放在身侧的手。 右手,则一把攥住了子墨原本安放在扶手上的手掌。 “诶?” 少女柔软、微凉的指尖强硬地挤进了两人的指缝之间,然后收紧,与他们十指相扣。 子墨冷不丁被这略带凉意的小手扣住。 “悠理?” 子墨无比意外地转过头,借着穹顶上微弱的星光,看向躺在身侧的少女。 悠理的脑袋刻意地偏向了未央那一侧,只留给子墨一个扎着马尾的后脑勺和一个红透了的耳根。 听到子墨的声音后,她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将子墨的手攥得更紧了一些。 子墨看着她这副强装镇定、掩耳盗铃的模样,原本因为突然被抓住而产生的些许错愕,默默地调整了一下手掌,反客为主地将悠理的小手包裹在了自己温热的掌心里,任由她与自己十指相扣。 “天文台的系统里,可以随时唤出辅助界面,系统会显示星座连线和天体坐标。如果有兴趣的话,也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在星空中随意画图。” 未央提示后,子墨便在脑机里下达了指令。 果然,视界中立刻浮现出了一层淡金色的细线。这些细线如同拥有生命的脉络,将杂乱无章的星体连接在一起,勾勒出各种星座的轮廓。星体的名称、坐标,都以半透明字体悬浮在旁边。 “不仅如此哦。”未央作为天文台的常客,继续向他们解释功能,“为了满足社交与约会需求,‘溯星’还提供‘视觉共享’功能。” “通过脑机授权,两个或多个观星舱可以进行神经桥接。开启之后,就可以与彼此共享视野,能看到她正在注视的星区,也可以完全同步视野。比如,当她放大了一颗遥远的暗星时,你的眼前也会同步呈现那颗星的放大画面。如果她在上面连线画图,你也可以实时看到。” “听起来很有意思~”悠理附和道,“那我来做主机端吧,姐姐和子墨向我发送桥接请求~” “好~” 短暂的脑机协议验证后。 【神经桥接已建立。】 【视觉共享(高级)已激活。】 子墨眼前的星空突然一阵细微的波动,紧接着,一层淡金色的辅助坐标网格叠加在了深邃的星空之上。 还没等他完全适应这种双重视觉的叠加,视界的正中央,几颗原本互不相干的明亮恒星,突然被几道淡金色的细线快速连接了起来。 “好!既然开启了,那就让本小姐来给你们展示一下什么是真正的艺术!” 刚刚还在害羞的悠理兴致勃勃地调出了绘图工具。 光线在几颗明亮的恒星之间快速穿梭、连接、转折。 子墨饶有兴趣地看着那根金线在星空中游走。 起初,他以为悠理要画什么复杂的几何图形。 然而,随着最后几根线条的闭合,一个造型有些滑稽的图案,赫然悬挂在了浩瀚的星空之中。 那是一个用简笔画风格勾勒出来的、圆滚滚的——Q版猪头。 “当当当当!”悠理得意洋洋地宣告,“大功告成!” 子墨看着星空上的金色猪头,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画的是什么?” “这你就不懂了吧!”悠理理直气壮地哼了一声,在那个旁边打上了一行闪烁着金光的全息字体:“我在此郑重宣布,这片星区被我正式命名为——【猪头子墨座】!” 子墨满头黑线。 “没错!” 悠理仿佛一个正在进行严肃学术报告的天文学家,煞有介事地开始胡说八道:“根据我的最新观测数据,这个【猪头子墨座】的质量极大,密度极高。而且,它的构成极其特殊,是以一种宇宙中极其罕见的元素——‘不解风情’为主!” “不解风情?” 听着悠理这指桑骂槐的言论,子墨不怒反笑。 “好啊,来而不往非礼也。” 子墨立刻调出了自己的绘图界面。 他的目光迅速锁定了不远处的一片由数十颗红矮星组成的一片星区。 不到十秒钟,一个带着两只尖尖耳朵、胡须炸立的猫咪脑袋图案,便在【猪头子墨座】的旁边成型了。 “我也宣布,我发现了宇宙中的另一个奇观。这片星区,我将其命名为——【贱猫悠理座】。” “你叫谁贱猫?!”悠理瞬间炸毛了,握着子墨的手猛地用力掐了一下,指甲扣进了他的肉里。 “嘶——” 这小妮子真是够狠的,子墨倒吸了一口凉气。 即便如此,他依旧无视了她的抗议,他在猫头旁边,写上一行行字体注释。 【目标天体:贱猫悠理座】 【物理参数分析:体积极小,但脾气极大,属于极度危险的易爆星区。】 【温度:极不稳定,常年处于一点就着的沸腾状态。】 【核心活动:该星系常年向外喷发名为‘杂鱼’的高能辐射射线,建议所有观测者佩戴降噪耳机。】 “何、子、墨!” 悠理被气得小脸通红。 “你才是杂鱼!你全家都是大杂鱼!” “……” 说出这句话后,一时半会都没人说话了。 悠理也在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何子墨是个孤儿。 他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然后又去了卡多尔公司的深潜基地摸爬滚打,他在这座吃人的欲之城里,一直都是孤身一人,从来没有过所谓的“家人”。 一股自责涌上了悠理的心头。她平时虽然刁蛮任性,但也只是嘴上不饶人,她并没有想要拿子墨的孤儿身份来刺痛他的意思。 可是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 “……” 在长达十几秒的静默后。 “其实……”子墨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达到了悠理和未央的耳中。 他用拇指在悠理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我现在……能称得上家人的,也只有你们了。” 听到这句话,悠理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还有点说不清的窃喜)。 “子墨……” 悠理酝酿了片刻,打算认认真真地向他道个歉。 “对不起……我刚才不该那么说……” 然而,就在悠理满心愧疚、正准备进行一场深刻的自我反省和深情告白的时候—— “所以……” 子墨突然拉长了语调,刚才还令人动容的语气荡然无存。 “所以,既然我们是一家人了,那悠理你刚才说‘你全家都是大杂鱼’,也就等于是说你自己也是杂鱼呀。” “哈?!” 悠理将刚打算吐出口的道歉吞了回去。 “何!子!墨!” 当她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被这个家伙用苦肉计狠狠地耍了之后,包间内再次爆发出了政华二小姐中气十足的哈气。 “你这个混蛋!把我的眼泪还给我! 未央全程安静地听着身旁两人的插科打诨。 其实……有时候她也会问自己。 为什么没有将子墨据为己有?为什么我作为他的恋人,竟然会暗中推波助澜地,把妹妹也拉进他和子墨的这段关系里? 未央比任何人都清楚独占的代价,也比任何人都害怕失去。 子墨把她当成了生命中唯一的光源,那种爱太过沉重。 而悠理则实在过于依赖自己这个姐姐,把她视为世界的中心。当她发现自己也被子墨吸引时,背德的束缚和对失去姐姐的焦虑,共同催化了她的行动。 未央太了解他们了。 无论她选择子墨还是妹妹,一定都会有人伤心的。 所以,她做出了一个“贪心”的决定。 她要成为连接他们的那个结。 她用自己的温柔和包容,将他们二人绑定在自己的身上。她让子墨看到了悠理骄纵外表下的可爱,也让悠理在打破自己的底线后,直面了对子墨的渴望。 【这样子的话……就没有人会被抛下,也没有人会感到孤独。】 【谁都不会受伤的吧。】 未央在心里轻声呢喃着。 另一边,他们的打闹似乎已经进入了尾声 “姐姐!你来评评理!他画的也太丑了吧!” 悠理像个告状的小孩一样鼓起腮帮子。 此刻的星空已经被两人用画笔连得乱七八糟。杂乱的金色线条之后,真实的星光依然在夜幕中亘古不变地闪耀着。 “嗯。我倒是觉得,你们画得,都挺可爱的。”未央说。 …… 随着空灵的女声合成音在观星厅内回荡,漫天璀璨的星海开始像潮水般缓缓消散。 【本次‘溯星’观测体验已结束,感谢您的光临。请各位访客有序离场,期待与您在下一片星海重逢。】 悠理意犹未尽地从躺椅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随后提议道:“姐姐,我们去纪念品商店看看吧?我刚才进来看到有卖按比例的太阳系模型” 未央轻笑着点了点头:“好呀,陪你去看看。” 两人站起身,目光同时投向了还坐在躺椅上的何子墨。 “子墨,要一起去吗?” 子墨看着眼前这对同样明丽动人、却又性格迥异的姐妹。 他摇了摇头:“你们去吧,刚刚看了那么久的星空,眼睛有些酸,我去外面透透气。” “那好,你在外面等我们,别乱跑哦!” 悠理叮嘱了一句,便挽着未央的手臂,兴致勃勃地朝出口走去。 子墨独自一人走出了天文台,来到琉璃城的天台上。 属于欲之城高空的夜风扑面而来。 刚刚和未央和悠理一起看星星时,被两份沉甸甸的情感同时包裹的错觉,让他几乎以为自己真的拥有了可以抵抗整个世界的避风港。 可是,当星光熄灭,一股难以言喻的怅然若失感,便如同附骨之疽般浸润了他的四肢百骸。 越是美好的事物,在失去时就越显得残忍。 即便他在欲之城的底层,也能对这世界的运转法管中窥豹。阶级、资本、权力……从古至今,这些东西就是人类社会中一道不可逾越的叹息之墙。 何子墨,不过是一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穷小子。 而未央和悠理呢?她们是政华财团的继承人,是站在云端、注定要掌控这座城市命脉的统治阶级。 他与她们的温存,在现实的引力面前,究竟能维持多久?如果有一天,政华家族的高层发现了他竟然妄图同时染指家族的两颗明珠,那么那些大人物只需要动一动手指,就能让他像一只臭虫一样在这个世界上彻底蒸发。到那时,别说保护她们了,他连保护自己都做不到。 子墨在天文台外那长长的、铺着防滑垫的灰色台阶上坐了下来。 他抬起头,视线越过天文台巨大的金属圆顶,看向头顶真正的天空。 那是一片被永不熄灭的霓虹光照和工业排放导致的雾霾交织映照出的、病态的紫红色天幕,一颗星星都看不到。 “这才是现实啊。” “今天的夜空,还是一如既往地让人觉得压抑呢。”一道温润、从容的女声,毫无预兆地在子墨身侧响起。 子墨微微一怔,迅速转过头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女人已经站到了距离他几步之外的台阶旁。 她看上去至少已经三十岁了,眼角有着些许鱼尾纹。但这几丝细纹非但没有折损她的美丽,反而让她像是被时光精心打磨过的玉石,赋予了她一种年轻女孩绝不可能拥有的、优雅醇厚的“大和抚子”般的人妻气质。 此外,在满是赛博朋克义体、夸张的发光配饰的欲之城,她的打扮简直像是从旧时代走出来的人。她身上穿着一件质地极佳、颜色朴素的深色襦袢;她的耳垂上挂着一对复古的日式传统桔梗花纹样的珐琅耳坠,反射着微弱的光泽。 这身打扮让她与周围的现代建筑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将周围的喧嚣彻底隔绝,自成一派宁静的风景。 子墨在脑海中快速检索了一遍,确信自己从未见过这个人。 子墨对陌生人向来抱有极高的戒备心。但此刻,或许是因为刚看完星星后的精神松懈,又或许是因为对方温润如玉的气质,他不仅没有警惕地走开,反而鬼使神差地接上了对方的话茬。 “是啊。毕竟在这里,连看一眼星星都是明码标价的,不花钱,就只能看这种倒胃口的天空。” 女人听到这个略带愤世嫉俗的回答,并没有露出反感的神色。她收拢了雨伞,在子墨身边两三个身位的台阶上坐了下来。 “门票买来的星空虽然短暂,”女人的声音像是一阵微风,拂过子墨的心头,“但,刚才陪你看星星的人,却是真实的。不是吗?” 子墨的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 她怎么知道的……? 他猛地转头看向女人,却发现对方并没有看着他。 “你的眼神好像很沉重。有什么烦恼吗?”女人接着说道。 若是平时在街头,遇到这种莫名其妙搭话的陌生人,子墨绝对会冷冷地甩出一句“无可奉告”,然后转身就走。但今天,或许是他需要一个情绪的出口,又或许是对方的声音里有一种让他无法抗拒的亲和力,让他紧绷的神经不自觉地放松了下来。 “我只是在想……” 子墨停顿了很久。 他没有提未央和悠理的名字。 “如果你一直生活在阴沟里,但突然有一天,有人把这世上最耀眼、最珍贵的星星摘了下来,毫无保留地塞进了你的手里……” “你会不会觉得害怕?” 女人静静地听完这个略显沉重的比喻。 她没有选择安慰,而是顺着他的话往下问。 “你在害怕什么?是害怕这星星的温度太高,会烫伤手;还是害怕自己,终有一天会护不住这道光芒?” “……” 子墨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因为女人一针见血地戳中了他的心思。他是个没有背景的孤儿,哪怕入学了学院、破壁者”比赛,甚至未来有希望去东海岸的名校……可他在政华财团这种庞然大物面前,依然渺小得如同尘埃。 未央和悠理就是那两颗最耀眼的星星。他怕未来的某一天,当现实的压力袭来时,自己无能为力。 看着少年陷入沉默的模样,女人并没有继续问。 她抬起洁白如玉的手指,碰了碰自己耳垂上的那对桔梗花纹样的耳坠。 “你知道,桔梗花的花语是什么吗?”女人突然转移了话题。 子墨茫然地摇了摇头。 经过核战造成的生物灭绝,这个时代的花卉大都成了温室里的奢侈品。 因此,他对大多数花一无所知,更别提花语了。 “是‘永恒的爱’。” 女人微笑着说道。 “星星高悬在天上时,它们确实属于整个宇宙。但当星星心甘情愿地坠落进你的手里时,它就已经做出了选择。它不在乎你所在的地方是哪里,也不在乎你的双手是否沾满泥泞。它之所以发光,就是为了照亮你。” 女人转过头,看着远处的紫红色天空。 “男孩子总是习惯把责任看得很重,这很好。但女孩子的心思,其实远比你想象的要纯粹得多。她们在乎的,从来不是你能不能给她建造一座的温室,而是在风雨到来的时候,你敢不敢站在她的身前,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告诉她你不怕。” “不要因为畏惧虚无缥缈的未来,就推开眼前的人。既然她们选择了你,就说明在她们眼里,你就是值得被这样去爱的。你要做的,不是在这里患得患失,而是勇敢地、热烈地去回应这份心意。” 子墨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这些感性的话语,如果是别人说出来,他或许会觉得是可笑的心灵鸡汤。但从这个女人口中说出,却让人觉得令人信服,仿佛她自己就曾经经历过类似的抉择。 “我……” 子墨正想郑重地说句谢谢,顺便问问对方为什么会对自己说这些。 “子墨——!” 一道充满活力的、清脆的呼唤声突然从后方传来。 女人听到声音,微微一笑。 “看来,你的‘星星’们回来了。我也该走了。” “等等!请问您是——” 子墨急忙站起身,刚想询问对方的名字。 但女人并不打算回答。她只是对着子墨留下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她步伐轻盈得像是一只蝴蝶,几步便融入了下方匆匆走过的一群夜归客的人流中。子墨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个优雅身影便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她是谁呢……?” 片刻后,悠理从台阶上方快步走了下来。 她的手里提着一个印着“溯星”商标图案的精美小纸袋,里面发出硬物碰撞的轻微响声,显然是刚才采购的战利品。 悠理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了看下方,皱着鼻头问道:“喂,何子墨,我刚刚隔着老远,看你好像在跟谁说话?” 未央也走上前来,投来了关切的目光:“是遇到熟人了吗?” “不是熟人。” 子墨摇了摇头,他看着眼前这对姐妹,心里因为刚才那番对话而涌动起一股暖流。 “只是一个路过的、莫名其妙搭话的女人。” “莫名其妙搭话的女人?”未央若有所思地微微蹙起眉头,向来波澜不惊的眼中闪过一丝警觉。 一个陌生的成年女性主动靠近子墨,这并不正常。子墨现在的身份敏感,难保不是其他势力派来的探子。 “她有什么特点吗?长什么样子?穿着打扮有什么异常?子墨,你仔细回忆一下。” 子墨见未央如此紧张,也只得认真回想了一下刚才的画面,如实描述道:“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看上去大概三十多岁吧,保养得很好。气质……嗯,怎么说呢,和你其实挺像的,都是那种温温和和、很从容的感觉。” “然后,她打扮得很复古,穿着深色的和服。她的耳垂上戴着一对日式桔梗花纹样的珐琅耳坠。她还跟我说,桔梗花的花语是‘永恒的爱’。” 子墨的话音刚落。 只听见“啪嗒”一声。 悠理手里那个精美的星空纪念品纸袋,毫无征兆地从指尖滑落,掉在地上。 “等、等等……那、那不是妈妈嘛?!” 何子墨僵在了原地。 他只觉得自己的后背,就在悠理喊出那两个字的瞬间,“唰”地一下冒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他的大脑开始了疯狂地倒带,回放着刚才自己在那位“知心大姐姐”面前说过的每一句话。 【有人把这世上最耀眼、最珍贵的星星摘了下来……毫无保留地塞进你手里。】 他明目张胆地把人家最宝贝的两个女儿比作“星星”。最要命的是,他话里话外的意思,分明就是在倾诉自己同时占有了两颗星星而感到的“恐慌”! 自己刚才,到底都在未来的丈母娘面前,说了些什么不要命的、大逆不道的话啊!!! 夜色渐深,都市的喧嚣被厚重的隔音玻璃悄无声息地阻挡在外。 位于琉璃城中环高层,有一家极具盛名的高端温泉酒店。 何子墨此刻正坐在温泉里的水下坐台上,将胸部以下浸泡在温热的泉水中。这间温泉房的空间相对开阔,整体呈优雅的圆形,与外部悬空露台相邻的那一侧,向外延伸出了一个半球体,半球的外墙全部由高强度的单向透明调光玻璃制成。内大半的水域被巧妙地纳于这个玻璃半球之中。如此一来,身处温泉之中的汤客就可以一边舒展筋骨、泡在氤氲着热气的水中,一边毫无阻碍地俯瞰夜色下那座如星河般璀璨的城市,将整个都市的繁华尽收眼底。 只不过,虽然知道这是单向玻璃,但就这样光着身体悬在半空中多少还是让人觉得屁股凉飕飕的,所以子墨将下半球设置为了不透明的竹色。 池水边缘隐没着一圈柔和的暖橘色灯带,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特调的淡雅花香氛,混合着温热的水汽,丝丝缕缕地钻入鼻腔。 他仰起头,透过玻璃半球看着外面的夜空,脑海中却还在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刚在天文台外发生的那一幕。 那个女人,竟然就是未央和悠理的亲生母亲。 而自己似乎还暴露了自己脚踏两条船的事。 一想到这里,子墨就忍不住抬起手,用力揉了揉自己湿漉漉的黑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真是疯了……”他喃喃自语。 随后,未央便说想要带他找个清净的地方放松一下,然后便轻车熟路地带他来到了这家温泉酒店。 依然是未央刷的卡,她面不改色地定下了这间价格令子墨咋舌的套房。 子墨曾是个为了几百块欧元就能去黑入售货机的街头小子,可如今,他发现自己对于花未央的钱,竟然已经习惯了。 而且,未央在办理入住时,只订了一个房间。 对于一个血气方刚、且刚刚才品尝过禁果滋味的少年来说,这意味着什么,实在是不难猜测。 “哗啦——” 就在子墨心猿意马之际,后方更衣室的方向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响动。 用来隔断视线的珠帘被一只纤白如玉的手轻轻掀起。 子墨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下意识地回过头。 水汽氤氲中,政华未央正裹着一条纯白色的浴巾,赤着脚朝他走来。 经过了先前酣畅淋漓的情事,少女的身姿仿佛被甘露滋养过一般,散发起一种令人目眩神迷的成熟韵味。乌黑的长发被她随意地盘在脑后,几缕尚未擦干的湿发调皮地贴在她修长优美的天鹅颈上。浴巾堪堪包裹住她挺翘的胸脯和圆润的臀线,那大片裸露在外的肌肤,在暖色灯带的照耀下,呈现出一种宛如极品羊脂玉般细腻平滑的质感。 子墨的呼吸骤然停滞了一拍,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未央走到温泉池边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靠在石壁上的子墨,嘴角噙着从容的浅笑。 然后,她停下脚步,当着子墨的面,指尖搭在了胸前浴巾的暗扣上。 “啪嗒”一声轻响。 阻挡着无限春光的防线被轻易解开。纯白色的浴巾她曼妙的身体曲线滑落,堆叠在莹润的脚踝边。 堪称造物主杰作的绝美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少年的眼前。 饱满挺翘的雪乳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平坦紧致的小腹下,是那片曾经在他身下绽放过的私密花园。 子墨的呼吸骤然一滞,视线仿佛被牢牢吸附在了她身上。 未央对他的反应似乎非常满意,她伸出一条修长匀称的玉腿,脚尖探入水中,然后沿着石阶缓缓走入温泉之中,挨着子墨坐了下来。 “水温怎么样?” 未央微微侧过头,几滴水珠沾在她的睫毛上。 子墨强行将视线从她水下那若隐若现的诱人曲线上移开,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挺好的,现在就可以一起泡。” 这个外表端庄的大小姐,总是喜欢用各种方式来撩拨他的神经,欣赏他局促的模样。 “在担心妈妈的事吗?” “嗯……”子墨低垂着眼帘,看着水面上少女胴体的倒影,“我在想,政华家族……大概是不会允许我这样一个毫无背景的普通人,和你们在一起的。” 在天文台的台阶上,那位女人的话虽然给了他勇气,但当他冷静下来思考现实时,依旧让人感到绝望。 未央点了点头,坦然地承认了。 “是的,家族里的很多人确实把门第和血统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不过,不用担心妈妈,她不会把今晚的事情和父亲说的。” 这句话仿佛一颗定心丸,让子墨原本高悬着的心稍微落回了原处。 “看起来,你的妈妈真的很宠爱你们呢。” 能在这种触及家族底线的事情上选择替女儿隐瞒,这位母亲的开明与温柔,确实出乎了他的意料。 “妈妈她……其实是个很不一般的人。” 未央将头轻轻靠在子墨的肩膀上,湿润的发丝带着花香拂过他的锁骨,眼睛看向玻璃穹顶外欲之城的夜色,开始向子墨娓娓道来。 “子墨,你知道吗?妈妈其实并不是土生土长的欲之城人。她的名字叫藤原小雅,是来自日本本土的藤原家族的嫡系血脉。” “藤原家族?” 子墨对位于这个世界顶层权力的存在都有特意了解过。他知道藤原家族是日本的传统华族,也是掌控着庞大资源的大财团,家族里出过好几个首相。而且,他们也是荒坂集团崛起以及后来国有化进程中的重要推手之一,是荒坂的重要股东。 “当年,妈妈和我的父亲政华康英的结合,是一场纯粹的政治联姻。”未央继续说道,“那代表了日本本土的资本意志,与北美正处于上升期的政华家的联合。他们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来扩大在政华内部的影响力。” “既然是这样,那你们的父亲……” 子墨皱起眉头,他曾见过政华康英,他看起来绝不像是甘心充当别人傀儡的人。 “后来呀,事情并没有按照藤原家族预想的剧本发展。”未央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带着些许骄傲的笑意。 “父亲在正式成为政华家的家主之后,他不甘心政华家族永远受制于人,于是,他开始进行一系列改革,核心目的就是削弱荒坂以及其代表的日本势力在政华财团内部的影响力。” “如果我记得不错哦,政华是靠着荒坂起家的。这样一来,不是必然会遭到反噬吗?”子墨问道。 “没错。父亲直接触动了家族内一部分和荒坂来往密切的元老们的利益,随后,家族会议上爆发了激烈的矛盾。在那种局势下,妈妈作为藤原家族的女儿,她本该联合那些保守派元老去阻止父亲的。” “可是母亲做出了所有人都没想到的选择——她坚定地站在了父亲这边,甚至不惜动用自己手里的资源去支持他,以至于最后和藤原家的本家闹得很不愉快。” “为了保护自己选择的男人,不惜对抗自己身后的力量么……” 子墨心中对那位温婉妇人不由得升起几分敬意。 “所以说呀,”未未央抬起手,用湿润的指尖轻轻掩住嘴唇,“妈妈在年轻的时候,也是个为了爱情和家族对着干过的‘叛逆少女’呢。” 藤原小雅的过去,就像是一面镜子,映照出了未央此刻的选择。 这种跨越了两代人的相似宿命,让子墨内心也涌起了一股激荡。 “那……你们的父亲呢?” 母亲的过关固然让人欣慰,但在这个以父权为主导的财阀体系里,现任家主政华康英的态度,才是最重要的。 未央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 “父亲的态度,就比较复杂了。他并不是思想传统的大家长,也不在乎什么门当户对的虚名。” 未央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 “……在我看来,他是一个极其现实的上位者。” “只要那不影响家族的体面,他或许不会去干预我们谈一场无伤大雅的恋爱……但他一定会干涉我们的婚姻。因为婚姻,是家族资源置换和权力扩张重要的工具之一。他绝不会允许政华家的女儿,嫁给一个无法为家族带来对等利益的普通人。” 子墨叹了口气,长长地感慨了一声:“那确实是困难重重呀……” 未央她伸出手,在水下轻轻握住了子墨的手掌。 “没关系的。” “让我来解决就好了。子墨,你只需要做你想做的事情,无论是去东海岸上学,还是在黑客的领域里往上爬。家族那边的事情,我会处理好。我会向父亲证明,我拥有主导自己人生的资格。” 然而,子墨却出乎意料地摇了摇头。 “既然我们都已经在一起了,那就没有让你一个人去面对这些的道理。” “你父亲不是看重利益吗?不是看重能够为家族带来的价值吗?那我就去证明给他看。我会能够给予他想要的东西,无论是技术、权力,还是别的什么,成为配得上你的人,未央。” 未央看着眼前这个眼神坚毅的少年,忍不住笑了起来。 少女的笑容比窗外迷人的夜色还要明艳动人。 “你就是说这些话的时候,最让人觉得可爱呀~”未央的语气变得柔媚入骨。 “……什么?” 子墨还没从刚才那种严肃表态的情绪中转换过来,被这句突如其来的“可爱”弄得一头雾水。 “哗啦!” 未央突然在水中站起了身,大片晶莹的水珠顺着她诱人的曲线滑落,犹如一条破水而出的美人鱼。 她转向子墨,分开双腿直接跪上了子墨所坐着的那块水下坐台,用自己的双腿夹住了他的双腿。池水刚好没过她的腰际,水波荡漾间,她那纤细柔韧的柳腰若隐若现。 “唔——!” 未央伸出双臂,搂住了子墨的脖颈,将自己温热湿润的娇躯,毫不保留地贴进了他的怀里,胸前两团软肉也毫无阻碍地压在了子墨的胸膛上。 原本挺拔的双峰在被压成了诱人的扁圆状乳饼,那两颗已经微微挺立的小樱桃,更是隔着薄薄的水膜,在他胸前不安分地磨蹭着。 子墨感到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从小腹窜向大脑,脸色也“唰”地一下变得通红,但双手却极其诚实地、本能般搂住了未央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未、未央……” 然而,在这旖旎的氛围中,他尚且保留一丝理智的大脑里突然闪过了一个不合时宜的念头。 “对了……悠理呢?”子墨的目光在温泉套房里四下瞟了瞟,“刚刚在在前台订房间的时候,她明明都还在边上呀?” 他可没忘记,之前就因为未央背着妹妹偷偷和他在家里亲密,结果好巧不巧被推门而入的悠理抓了个现行,惹得那位姑奶奶发了好大的一通脾气。 他可不想又演变成一场修罗场。 听到子墨在这个时候提起妹妹,未央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像只小恶魔般的坏笑。 她微微低下头,将精致的脸庞凑近子墨的耳畔。 “我跟她说,东区那边有一家最近特别火的网红甜品店上了新品,我让她去给我们排队买些吃的去了……” 她微微启开红润的樱唇,吐气如兰,温热而带着花香的鼻息尽数喷洒在子墨的耳廓和脖颈上。 那股温热的湿气顺着耳廓一路酥麻到了脊骨,子墨只觉得下腹一紧。 “毕竟,我只想,先和你安安静静地独处一会儿呢。” 把妹妹支开,自己霸占着他…… “你这丫头,又来这套啊……”子墨无奈地吐槽道。 这姐姐在某些方面的心眼子,悠理真是就算有一百个也玩不过。 “嗯~怎么啦?” 未央不仅没有丝毫愧疚,反而拿出了先前玩的“过家家”游戏时的娇媚腔调开始挑逗起子墨来。 “夫君要是不满意的话……也可以像上次那样,狠狠地教训小女子哦~” 子墨的自制力本就没有多强,面对如此直白的挑逗,雄性的本能立刻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他下身的肉棒早已充血胀大,坚硬挺拔的轮廓已经顶到了未央柔软的小肚子上。 被这滚烫的硬物抵住,未央的身体轻轻颤栗了一下,但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将身体贴得更紧了。 子墨不得不承认——他实在是太喜欢这种感觉了。 平日里高高在上、被无数人仰望的大小姐,此刻却心甘情愿地褪去所有的光环,用这种温顺的姿态,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有如将高岭之花拉下神坛,简直比攻破世界上最严密的防火墙还要让人上瘾。 “这可是你自找的,未央。” 子墨不再压抑自己的欲望,搂在未央腰间的双手下滑,一把抓住了她浑圆的肉臀。 手指只是微微用力,便陷入了那绵软的臀肉之中,十指将那团软肉揉捏得变了形。他双臂一发力,就着水中的浮力,将未央的身体微微抬起,让她那早已湿润不堪的幽谷,对准了自己挺立的肉棒。 “呀~真是的,不要那么急呀,交给人家就好啦。” 说着,未央的纤白素手伸向水下,扶住子墨的肉棒,让它对准自己腿间的隐秘幽谷。 光洁的耻丘下,两片粉嫩的唇瓣因为情欲的勃发微微外翻着,晶莹的蜜液正从那紧致的穴口中汩汩流出,拉出一缕缕淫靡的银丝。 而子墨那根茎身上青筋盘虬的硕大肉棒,也散发着惊人的热度,紫红色的龟头前端更是渗出了几滴透明的清液,也随着未央压下腰线而直直地抵在的花径入口处的柔软花瓣上。 她并没有急于让肉棒侵入自己的身体,而是维持着悬空姿势,小穴如同贪恋晨露的花瓣,小心翼翼地包裹住了子墨的龟头。 未央微微闭着双眼,卷翘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的阴影。她跟随着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节奏,纤细柔韧的腰肢开始了轻微的摇摆。 每一次腰肢的轻晃,阴唇便会在龟头的顶端与冠状沟边缘来回碾压。 “哈……未央……” 片刻后,未央便已泛滥成灾,晶莹剔透、散发雌性气息的琼浆,哗啦啦地浇灌在子墨的肉棒上,又顺着柱身滴落,在温泉水面上晕开一圈圈淫靡的涟漪。 “子墨的龟头好热……” 未央咬了咬娇艳的红唇,缓缓放下腰臀。 “唔……!” “嗯……” 两人的喉咙中同时溢出一阵闷哼。 随着未央腰肢的不断下压,粗壮的茎身开始一寸一寸地挺入那狭窄幽深的花径。 这绝非易事。未央的身体虽然已经做好了准备,但她那未经多少人事的娇穴实在是过于紧致。阳具每深入一分,都会遭遇强烈的抵抗。穴壁内侧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如同无数张贪婪又羞怯的小嘴,死死地吸附在火热的茎身上。 粗糙的冠状沟蛮横地推开那些温热、滑腻的层层软肉,将原本重重叠叠的媚肉碾平、撑开。极致的紧窄与极致的火热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直冲脑髓的快感电流。 “哈啊……好满……” 未央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的十指紧紧扣住子墨的肩膀,指甲甚至在男人的肌肤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痕。 温热的穴肉不断地翻卷、包裹,直到那一根粗硕的肉棒被整根吞下,紫红色的龟头直直地劈开重重阻碍,毫无阻碍地撞击在那最深处、最娇嫩的花心之上。 “啊!” 直入花心的那一刻,未央的身体向后仰去,整个花穴都在瞬间剧烈地痉挛收缩起来,将子墨的阳具死死地绞紧在体内。 子墨倒吸了一口凉气,下颌的肌肉紧紧绷起。这种被彻底包裹、被温热媚肉疯狂绞紧的快感,简直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未央也是花了好一会才适应了体内粗硕的异物。 她低下头,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一双秋水般的眸子嗔怪地看着身下的少年。 “子墨……明明平时看起来那么内敛,就算是被别人刁难也从不轻易发作……” 她顿了顿,腰肢试探性地轻轻扭动了一下,夹在小穴里的肉棒也随之顶到娇媚的软肉。 “怎么……怎么到了这种时候,这东西却这么凶得……” “既然敢主动把它放出来,就该做好承受它的准备。也只有在面对你这种小骚货的时候,它才会这么凶。” 子墨一边答道,一边微微向上挺了挺腰,硬挺的龟头立刻在敏感的花心上重重地碾了一下。 “唔嗯!” 未央被这突如其来的顶弄刺激得娇躯一颤,两团高耸的玉峰也随之晃动。 但,哪怕浑身被顶撞得酸胀发麻,但此刻的未央,却依然试图在这个少年面前维持着运筹帷幄的掌控感。 她骨子里的那份高傲与倔强,促使她想要主导这场情爱的节奏。 看着未央那微微发抖却又强撑着不肯示弱的模样,子墨的心底不由得生出了一股怜爱。 “未央,如果你觉得勉强的话,不用硬撑。”子墨的手掌在她的玉臀上轻轻安抚地揉捏着,“你坐着别动,交给我来就好。” “那怎么行?” 未央微微俯下身,鼻尖几乎要与子墨的鼻尖相触,温热带着香气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少年的唇庞。 “这可是妾身主动向夫君大人讨要的恩宠,怎么能半途而废,让夫君自己受累呢?” 她将“妾身”和“夫君大人”这几个字咬得很重,这位高高在上的政华大小姐,显然对这种身份倒错的情趣游戏上了瘾。 说罢,未央没有给子墨再次拒绝的机会,开始主动在水中上上下下地摆动起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水面顿时随着她的动作泛起了一阵又一阵激烈的波浪。 “哗啦……哗啦……” 未央的动作起初还有些生涩,但很快便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韵律。 她的双腿夹紧子墨的腰身,利用腿部和腰腹的力量,将自己的丰臀缓缓抬起。 随着她的抬升,粗壮的肉棒被一点一点地从幽深的穴道中抽离。 随着阳具的退出,未央那紧致的花穴内部产生了一股强大的吸力。层层叠叠的媚肉依依不舍地挽留着即将离开的火热,软肉紧紧贴着冠状沟向外翻卷,龟头滑出穴口时甚至发出了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啵”声。 紧接着,未央又重重地坐了下去。 滚烫的肉棒再次以雷霆万钧之势,破开泥泞的花径,直捣黄龙。温热的泉水混合着两人交合产生的蜜液,在这一次次激烈的撞击中被挤压出穴口,化作一片白色的泡沫。 这上下的起伏,为子墨带来的是一种无与伦比的极致爽感。未央的花穴仿佛有自己的生命,每一次抽插,内壁的媚肉都在疯狂地痉挛、蠕动,像是有无数张细小湿热的嘴唇,在争先恐后地吸吮、舔舐着那根入侵的阳具。 “啊……好深……好烫……” 每一次下坐,未央那紧致火热的小穴都会快速将子墨昂扬粗壮的肉棒完全吞没,直到两人的耻骨重重地撞击在一起,在水下发出一声声闷闷的拍击声。而每一次腰肢抬起,肉棒从媚肉的重重包裹中拔出,又会从那嫣红翻卷的穴口处,带出许多晶莹拉丝的黏液。这些拉丝的蜜液在空气中被拉得极长,最终不堪重负地断裂,滴落在水面上。 此时的未央,双手松松垮垮地搭在子墨的肩膀上。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乌黑长发,此刻已经完全散乱,被水汽和汗水打湿后,凌乱地贴在她光洁白皙的脊背、以及那宛如蝶翼般精致的锁骨上。 “夫君大人,这力道……可还让您满意?” 她一边做着这极其消耗体力的活计,一边却还不忘故意出言挑逗。 她深知子墨此刻正在极力忍耐着想要将她掀翻,按在身下狠狠操干的冲动,于是,她偏要在这刀尖上起舞。 “未央……你可真是个妖精。” 子墨的腰腹被快感冲得一阵阵酸麻,目光也一刻也无法从眼前这个女人的身上移开。 “夫君大人的身子这么僵硬,是不是妾身哪里做得不够好?要不要……妾身再换个方式伺候您?” 未央抬起臀部后,没有再度坐下,小穴中仅仅只吞下了半根粗硕的肉棒。龟头悬停在幽邃穴道的中段,不上不下。 空虚与渴望交织的感觉,让子墨的头皮一阵阵发麻。 然后,未央低下头,看着子墨那隐忍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她不再做上下运动,而是开始在水中缓慢地扭动起纤细腰肢。 随着她腰肢的扭动,水面下那两瓣饱满浑圆的极品玉臀,也开始在子墨的大腿上方轻轻地、有节奏地画着圈。 在旋转的过程中,阳具并未深入,但未央穴壁内侧那些层层叠叠、滑腻无比的柔软媚肉却随着腰肢的旋转,一点一点地、三百六十度地研磨着子墨的冠状沟。 “嘶——” 子墨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敏感的龟头被反复碾压、摩擦的极致快感,犹如千万只蚂蚁在脊髓里爬行,酥麻感瞬间传遍了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他本能地想要挺腰上刺但未央却同步抬起屁股,一边用双手压住他的肩膀,不让他如愿。 她就是要在这种不上不下的位置,用最温柔的方式,让这个少年快速缴械。 “嗯……怎么不说话了?” 未央一边继续着那种令人发狂的画圈研磨,一边将上半身微微前倾,两座巍峨的玉峰如同两团柔软的水球,在子墨结实的胸膛上若即若离地摩擦着。 未央看着子墨那布满细汗的额头和紧闭的双眼,继续用那娇软的声线,往这把火上浇着热油。 “刚才刚进来的时候,夫君大人不是还很凶的吗?不是还说,只有面对妾身的时候才会这么凶吗?” 一边说着,未央还用力夹紧盆底肌,花穴里的媚肉狠狠地在冠状沟上绞刮了一下。 “怎么现在……是不是被妾身这番伺候,弄得舒服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呀?” 听着耳边的挑逗,何子墨的耐心终于在温水煮青蛙般的摩挲中,达到了极限。 他睁开眼眸。 少年的黑瞳中,原本的清澈仿佛在一瞬之间褪去了。 “夫君怎么不说话了?”未央面色红润,吐气如兰,仍在不断“挑衅”着这位少年,“难道是妾身这般卖力的伺候,还入不了夫君的眼,无法让您尽兴吗?若真是如此,那妾身可要……” 她的话音未落,子墨的手已经从水下探出。 他一把扣住了未央的纤腰,五指陷入了她腰侧滑腻如酥的软肉里,不容置疑的地制止了她腰腹的动作。 未央微微一惊,嘴里未说完的调情之语戛然而止。 她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这场在刀尖上起舞的情趣游戏,似乎玩得有些过火了。这头一直被她刻意撩拨的少年,终于在此刻露出了锋利的獠牙。 “子墨……你、你要做什么?” 子墨看到未央那处变不惊的脸上少有地露出慌乱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既然你已经伺候得这么辛苦了,一颦一笑都费尽了心思……” 他在她的腰窝处狠狠揉捏了一下,引得少女一阵战栗,“接下来,是不是也该轮到为我,来好好‘回报’一下夫人的这番美意了?” “呀——!” 没等未央回应,子墨的双手便骤然发力,将未央整个人从温泉池水里抱了起来。 “哗啦——!” 水花四溅。 晶莹剔透的水珠从两人身上纷纷坠落,在灯光下折射出迷离的碎光。 子墨一只手搂着她的腰肢,一只手扶住她的屁股,大步流星地蹚过没过小腿的浅水区,将她的身子翻转过来,面向温泉套房边缘、单向透视玻璃朝向城市的一边,然后从背后将她按在上面。 “唔……子墨,你干什么,太粗鲁了……” 未央惊呼一声,只觉得一阵冰冷的触感瞬间袭来。她的上半身便被压在玻璃幕墙上,丰盈傲人的白皙酥胸压出了两团诱人至极的扁平肉饼,而下半身则被迫双膝跪倒在仅仅没过小腿肚的浅水区里。 同时,子墨的义眼中闪过一道幽蓝色的微光,原本被设定为不透明状态的调光玻璃的下半部分,便变得彻底透明。 一瞬间,整个欲之城那令人目眩神迷、繁华至极的夜景,便以毫无保留地映入了未央的眼帘。 脚下,是深不见底的数百米高空;眼前,是车辆汇聚成的光河在钢铁森林间流淌、以及大公司的全息投影广告…… 玻璃半球向外延伸的设计,加上此刻毫无遮掩的全透明视角,让他们两人看起来就像是完全失去了重力的庇护,赤身裸体地悬浮在欲之城的万千灯火之上,以天为被、以城为床,进行着最原始的交媾。 失重感与暴露感瞬间攫住了未央的心脏。 即便她清清楚楚地知道,眼前的是采用了光电加密技术的单向玻璃,外面的人绝对不可能窥探到里面的分毫。但那种仿佛被整座城市的千万人同时注视着的露出羞耻感,依然如海啸般将她淹没。 “不……不要……” 未央拼命摇着头,双手想要将自己贴着玻璃的上半身撑起,逃离这种强烈的暴露感。 但子墨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在这场性爱游戏中,他已经获得了绝对的主导权。 少年的的手一把抓住了未央正在挣扎的纤细手腕,然后毫不留情地将她的双臂向后反剪,便将那两截莹白如玉的手腕按压在她光洁如丝绸般的脊背上,然后用自己的一只手握住。 随着这个动作,未央那刚刚试图抬起的上半身,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再次重新压回冰凉的玻璃。 随后子墨腾出另一只手,高高扬起,然后重重地扇在了未央那挺翘丰满的娇臀上。 “啪!” “啊!” “乖一点,未央。” “呜……” 这结结实实的一巴掌,打得未央浑身猛地一颤,抑制不住地泄出了一声娇啼。 如凝脂般的白皙臀肉一阵摇晃后,皮肤表面便浮现起一个火辣辣的五指红印。 “刚才不还是成竹在胸、很得意地在调教我吗?” 子墨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因为吃痛和羞耻而瑟瑟发抖的少女,语气也变得强势了几分,就好像终于找到了自己作为“夫君”的位置。 “怎么现在,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边说着,他一边将自己那具滚烫的躯体,紧紧地贴上了未央微微弓起的后背。 他下身的粗硕肉棒,也在未央泥泞不堪的花径入口处,恶劣地来回碾压、磨蹭了几下,将那原本就红肿翕动的娇嫩花唇蹭得向两边翻卷开来。 “呜……” 未央甚至来不及发出求饶,子墨的眼底便用力掐住她的腰肢,挺动腰胯,从背后以排山倒海般的力量,一顶到底! “噗嗤——!” 铁杵般的肉棒,在此刻化作了一柄狂暴无匹的破城锤,野蛮粗暴地再次劈开那紧致狭窄的甬道。层层叠叠的温软媚肉在绝对的暴力面前被强行撑开、碾平,柱身势如破竹地越过重重阻碍,直直地、狠狠地撞在了幽径最深处、最为娇嫩敏感的花心宫口之上! “呜啊啊啊——!” 这一记毫不留情的贯穿,让未央双膝一软,若非子墨扶着她的腰,她就几乎要瘫软在热水里。 而从子墨的视角看来,未央的后背让人血脉偾张。如瀑般的乌黑长发凌乱地披散在香肩上,光洁如玉的脊柱勾勒出一道诱人的优美弧线。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往下,是两瓣丰腴挺翘、上面还印着鲜红指痕的雪白臀瓣。此刻,这诱人的丰臀正被少年的胯骨死死抵住,被他的生殖器插入隐秘花宫之中,只露出短短一截根部。 玻璃外是冰冷、的赛博都市,玻璃内,则是这座都市未来的统治阶级,被他这个一无所有的底层黑客,按在身下无情挞伐。 子墨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简直能听到她剧烈的心跳声。 他微微低下头,将嘴唇凑到未央那已经红透了的耳廓旁。 “睁开眼睛,看看玻璃外面。整座欲之城,都在我们的脚下。” “那些人要是知道,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政华大小姐,现在却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被撅着屁股、摇尾乞怜地挨操,他们会作何感想?” 这番话语粗鄙下流,完全是对大小姐那高贵身份的践踏。若是在平时,有人敢对政华未央这样说半个字,都绝对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然而,让子墨感到意外的是,面对他如此蛮横的动作,以及那极具羞辱性的话语,未央非但没有表现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抗拒。 相反,她的身体在短暂的僵硬后,竟不可思议地彻底软了下来,喉咙里发出了一阵仿佛是喜悦般的娇喘,将子墨对她的不堪入耳的称呼照单全收。 “呜……啊啊……恩啊……对……我、我是……我是夫君的小母狗……”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撅起了屁股,迎合着子墨每一次狂暴的撞击,努力让那根粗硕的肉棒能够更加深入地捣进自己的体内。 “就是这样……用力……子墨……好深……操得我好深……啊啊……!” 看着身下这个柔情媚态、彻底放飞自我的少女,子墨的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复杂的悸动。 其实,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表现出如此粗暴和充满掌控欲的一面。最开始将她按在玻璃上时,他甚至还有些发虚,担心这种过火的对待会不会让她感到不开心。 但事实证明,他多虑了。 结合之前在她家客房里的“惩罚游戏”所积累的经验来看——对待未央,偶尔不那么温柔,用带有强烈侵略性的方式去征服她、羞辱她,反而能像一把钥匙,打开她身体里那个名为“情欲”的潘多拉魔盒。 这还是那个永远冷静、永远端庄、仿佛没有任何事情能让她失态的未央吗? 是的,这恰恰是真实的她。 未央彻底卸下了身为继承人那沉重的重担,卸下了在父亲、在家族、在同学朋友面前必须时刻佩戴的完美面具。 她不需要再去思考人际交往,她只需要放空大脑,彻底抛却一切尊严,完完全全地沦陷自己喜爱的男人身下,成为一个只知道索取快感的玩物。 未央并不是什么反差受虐狂,她只是在心爱的男人面前,才愿意褪去所有的防备,心甘情愿地迎合他的施虐欲,乐于在这份粗暴的“疼爱”中寻找属于她自己的慰藉。 理清了这一点的未央,身体的变化比言语更加诚实。 她开始主动地迎合起子墨抽插的节奏。 被反剪在身后的双手虽然无法动弹,但她的腰肢却如同灵蛇般扭动起来。每一次子墨的肉棒向后抽出,她便主动将饱满的臀瓣向后迎去,不让那根火热的坚硬离开自己的蜜壶哪怕半寸;而当肉棒重重捣入花心时,她便刻意收缩起甬道内那些敏感的媚肉,用那温软湿滑的内壁,吞吐、服侍着这根属于她的阳具。 “嘶……” 被层层叠叠媚肉服侍肉棒的极致快感,让子墨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额头上青筋暴突。 子墨再也没有了任何心理负担。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淫液搅动声,在温泉房内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他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未央小穴内壁触感的变化。那原本就紧窄得仿佛能把人夹断的软肉,此刻就像是一个精密的感应器,每当他伏在她耳边,说出一句粗俗、羞辱的话语时,那花径深处的媚肉便会猛地一阵紧缩,死死地绞紧他的柱身。 “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你的身体倒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子墨松开了一直按着未央手腕的双手,转而一把揪住她的长发,迫使她扬起潮红迷离的俏脸,奶子也被向上一甩。 “告诉我,你现在到底是什么?” “啊……呜呜……我是……我是子墨的肉棒套子❤~” 未央毫不犹豫地喊出了也不知从哪学来的极其下流的台词。 “那就给我叫得再大声点!” 伴随着这句恶劣的命令,子墨的腰胯化作了一道残影。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遵命…………呜呜呜……要去了……要被操得高潮了——!” 极致的紧致包裹与心理上征服带来的双重刺激,让子墨感到即将攀上顶峰。一股灼热洪流在小腹里迅速聚集起来,叫嚣着想要冲破堤坝,将精华尽数浇灌在这高贵的雌性体内。 与此同时,未央的身体也开始剧烈颤抖,眼看着就要随着他一起被推向高潮。 子墨突然腰部向后一撤。 “噗嗤”一声水响,那沾满了晶莹黏液的粗长肉棒,就这样被从那泥泞紧致的甬道中被整根拔了出来。 “咿呀——!” 这种被强行寸止的感觉就像即将到达云端却被瞬间抽空、狠狠摔落回地面的失重感,让未央瘫软在玻璃上剧烈地喘息着。 子墨不仅在未央高潮前掐断了她的快感,也借此生生逼退了自己即将爆发的射精冲动。 “怎……怎么停了呀……好想要……” “想要吗?” 子墨故意用滚烫的龟头,在未央那被操的红肿外翻、不断吐着透明汁液的穴口外沿轻轻摩擦、研磨着,但就是不肯真正进去。 “想要的话,就自己求主人?” 未央此时只想高潮,哪还有半点平日里的矜持? 于是,她主动向后撅起了圆臀,像一只发情的母猫一样,用穴口去迎合、去吞吐子墨在外面作乱的龟头,甚至主动扭动着腰肢,试图将那根坚硬重新吞入腹中。 “求求你……主人……子墨……” “未央想要……求主人赐给未央……全部射进来……把未央的肚子里装满主人的精液❤……求求你……” 面对少女这般抛却一切尊严的哀求,子墨自然是如她所愿。 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纤腰,以极其霸道,将那根隐忍到极限的肉棒,再次、也是最后一次贯穿了大小姐的花径! “啊啊啊啊呜❤——!” 未央终于迎来了排山倒海般的高潮。 与此同时,子墨也的精关也彻底失守。他将龟头死死地抵在未央的宫口,随着腰腹的剧烈抽搐,一股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浊白精液,犹如火山喷发般,尽数冲进宫门,涌进了娇嫩温暖的孕袋花房。 “呼……” 子墨扶着未央,慢慢抽出肉棒,拉出一条黏黏的白丝,随即一股粘稠的白浊从她腿间流出滴落。 他随后小心翼翼地浮着有些瘫软的未央坐下来。 两人像两只疲惫的鸳鸯,互相依偎着坐在了温泉池的石壁边缘。 水面渐渐恢复了平静,倒映着玻璃外繁华的夜景。 未央将头轻轻靠在子墨结实的肩膀上,呼吸已经渐渐平稳。她微微低下头,伸出那只白皙柔嫩的手,轻轻抚摸着自己那光洁平坦的小腹。 大股大股浓稠的精液,正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从未央那被操的无法完全合拢的小穴中缓慢流出,滴落在温泉池边的石板上。 “子墨……”未央看着自己小腹下方那泥泞不堪的光景,便用手指戳了戳子墨的胸肌,半开玩笑地说道:“射了这么多进来,肚子里都觉得涨涨的呢。要是……不小心给子墨生个小宝宝了,该怎么办呀?” 听到这句话,刚刚还在情事中还充满支配者气质的子墨,顿时像是被戳中了开关,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他尴尬地挠了挠头,眼神游移了一下,随后,他转过头,无比认真地看着未央的眼睛。 少年那双漆黑的眼眸里,没有半点推脱与玩笑的意味,只有坚定的光芒。 “如果真的有了……”子墨握紧了未央的手,一字一顿、郑重其事地承诺道,“不管未来要面对什么样的阻力和困难,我都会负起全部的责任。我会保护你,还有我们的孩子。” 看着子墨这副如临大敌、却又无比真诚的呆头鹅般的模样,未央愣了一下,随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笑得花枝乱颤,连带着酥胸也轻轻晃动。 她伸出双臂,紧紧地搂住了子墨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笨蛋……我是逗你的啦。我装了医疗护理芯片,随时监控着生理周期,不用担心会‘出人命’的。” 子墨闻言,这才恍然大悟自己又被耍了。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捏了捏未央柔嫩的脸颊,笑骂了一句:“你这丫头,就知道耍别人。” 但即便知道是玩笑,那句不假思索的承诺,也依然像一股暖流流进少女的心中。 未央微微抬起脸。 不需要多余的言语,子墨也心有灵犀地低下头,两人的嘴唇自然而然地贴合在了一起。 他们互相汲取着彼此的气息,感受着只属于彼此的真实。 然而,就在两人吻得难舍难分,沉浸在二人世界中时—— “我就知道!姐姐借口说去拿什么高级香薰,肯定又是跑来偷偷吃独食了!” 一道气清脆悦耳的少女嗓音,毫无预兆地在温泉房内响起,打破了这满室的旖旎。 子墨和未央同时一惊,唇瓣分开,齐刷刷地转头看去。 只见更衣室的珠帘被掀开,姗姗来迟的政华悠理正站在那里。她的语气虽然听起来有些生气,但脸上的表情却似乎并不是很惊讶,显然是对这种“撞破奸情”的场面早有心理准备。 悠理全身上下竟然什么都没穿。青春靓丽、光洁粉嫩的年轻躯体,就这样大大方方地暴露在柔和的灯光下:盈盈一握的纤腰、挺翘可爱的小巧酥胸、以及毫无瑕疵的修长玉腿,白皙细腻的皮肤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左手提着一个精致的纸袋,里面显然是她刚才去网红店跑腿买来的甜点;而她的右手,倒提着一条崭新的、质地精良的黑色男士皮带! 悠理显然是有备而来。 她太清楚自己这位看似端庄优雅的姐姐,究竟有着怎样腹黑又贪腥的性格了。 “而且,我刚刚在楼下逛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今天在Vellanti给你买西装的时候,竟然忘记给子墨配一条合适的皮带呢。” 悠理晃了晃手里的那条皮带。 皮带扣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悠理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未央的身上。她清清楚楚地看到姐姐敞开的红肿穴口处,正源源不断地流出浓稠的精液。 她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兴奋的光。 根据先前的经验,悠理觉得在这种情趣时刻,姐姐通常是不会端着那种高高在上的完美大小姐架子,而是会任由子墨玩弄的。 以前在家里,一直都是姐姐用居高临下的姿态惩罚自己、打自己的屁股。即便是现在,悠理自己肯定是没有胆量、也没有那个气场去直接惩罚姐姐的。但是,如果姐姐现在只是子墨身下一个百依百顺的“妻子”,那只要能说动子墨出手,自己岂不是就能光明正大地报仇雪恨啦? 想到这里,悠理立刻毫无违和感地切换了模式。 大大方方地踏入了温泉池中,踩起一片片哗啦啦的水花。径直走到子墨的另一侧,挽住她的胳膊用自己那完全不如姐姐的鸽乳蹭着他的手臂,用有些争宠的语气依偎着向子墨撒起娇来: “夫君大人~您快看看姐姐!她又背着我偷偷吃独食,简直一点规矩都没有!她平时在外面总是算无遗策,把我们两个都耍得团团转,今天您可一定要替悠理做主,好好惩罚一下这个贪吃又狡猾的坏姐姐才行呀!” 说着,悠理极其顺手地将右手提着的那条黑色皮带递到了子墨的面前,冲他眨了眨眼睛。 “你看,连执行‘家法’的工具,悠理都已经给您准备好啦~” 看着悠理这副煽风点火的模样,未央忍不住又好气又好笑。 她伸手撩了一下耳边的湿发,娇嗔地白了妹妹一眼:“悠理,你怎么能这样呀?明明是你自己去买甜点回来晚了,怎么反倒恶人先告状起来了?” “哼,我不管!我刚走你就把夫君大人拐进温泉做爱了,你就是故意的!”悠理毫不示弱地顶了回去,“姐姐平时总是欺负我,今天必须要付出代价!” 姐妹俩就这样在温泉池里,当着子墨的面,少有地争辩了起来。 不过子墨听得出来,悠理其实并没有真的生气,毕竟她好像已经习惯“被偷吃”了。她现在的语气更偏向于借题发挥,纯粹就是想借着子墨,让平时总是完美无瑕的姐姐也尝尝吃瘪的滋味。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拌了几句嘴后,最终非常默契地同时停了下来。她们齐刷刷地转过头,一左一右,两双同样美丽却风情各异的眼眸,共同看向了坐在中间的子墨。 那意思很明显:这件事,应该由身为“一家之主”的他来拍板决定。 子墨看着左边满脸期待、手里还举着皮带的悠理,又看了看右边虽然满身情欲痕迹、却依然挂着从容浅笑的未央。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未央总是将轻轻松松就把他和悠理都拿捏得死死的模样。 是啊,未央确实也该好好地被“教训”一下——让她也尝尝被安排的滋味了。 想到这里,子墨清了清嗓子,接过了悠理递来的皮带,在手里轻轻掂了掂,然后看向未央,一本正经地说道:“悠理说得没错。既然犯了偷吃独食的错,那自然是该受罚的。” 听到子墨正式表态,未央配合地低下头,展露出一副逆来顺受的柔顺模样:“既然夫君大人都这么说了,那妾身……认罚便是。” “既然要罚,那肯定不能轻饶了她!”悠理见子墨站到了自己这边,顿时狐假虎威起来。 她脑子里闪过各种平时姐姐惩罚自己时的羞耻画面,决心要让姐姐也难堪一回。 于是,她兴奋地提出了自己的方案:“我看,就罚姐姐在岸上的石板上,四肢着地趴好!膝盖绝对不能弯曲,要把屁股高高地撅到天上去,就像一只小狗一样!然后,结结实实地挨三十下打!” 听到这个极其羞耻且严苛的提议,未央的眉头微微一挑。虽然她并不排斥在子墨面前展现柔弱,但这个姿势和数量,确实有些超出她的底线了。 大小姐立刻开始讨价还价。 “悠理,你对姐姐也太狠心了吧?打完之后,我的腿还要不要了?太累了,这个绝对不行。” “那姐姐说怎么罚?反正必须要羞耻度拉满才行!”悠理寸步不让。 未央墨色的眼眸转了转,权衡了一下利弊,随后提出了一个折中方案:“三十下太多了,打十五下好啦。至于姿势嘛……四肢着地太累了,我申请换成‘换尿布’的姿势。这样既羞耻,又能让我省点力气,怎么样?” “换尿布的姿势?”子墨愣了一下,他并不了解这个姿势。 未央看着子墨茫然的表情,脸颊微微一红,但还是耐心地向他解释起了这个姿势的具体操作要求: “所谓的换尿布式……就是让我平躺着。然后,双腿并拢,高高地抬起来,用力压向自己的胸部。这个姿势,会毫无保留地将屁股、大腿,小穴,全部敞开暴露在你们面前。为了保持稳定,我可以用双手抓住自己的大腿……” 让平时端庄高贵的大小姐,用这样羞耻的姿势,迎接皮带的抽打…… 悠理光是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就忍不住兴奋得咽了一口唾沫。 “好!就按姐姐说的,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 水汽氤氲的温泉池畔,一块宽大柔软的纯白色绒毯被平铺在光洁的石板上。 政华未央顺从地在绒毯上缓缓躺下了身子。她将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并拢抬起,用双手抱住大腿向内弯曲,用力地压向自己饱满的酥胸。 在这个姿态下,未央腿间那刚刚饱受挞伐的娇嫩花径,便毫无保留地敞露在了空气之中。 突然,一旁的政华悠理却突然像个变戏法的小恶魔一般,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副泛着冰冷金属光泽的手铐,铐住了未央的双手。这样一来,除非她将双手伸到脚部绕出来,否则都无法脱离这个姿势了。 “悠理,你……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个东西?” 未央试着挣扎了一下,手铐的金属链条发出哗啦的碰撞声,却无济于事。 “嘿嘿,姐姐既然认了罚,就好好享受夫君大人的‘家法’吧~”悠理得意洋洋地晃了晃脑袋,“这手铐是刚刚我顺手在酒店情趣柜里摸来的,专门为你准备的哦。” 悠理拍了拍手,心情极好地欣赏着姐姐此刻的姿态。 高高在上的政华大小姐,此刻就像一只翻了壳的白玉龟儿,无论如何挣扎都只能乖乖保持着这个门户大开的模样。 “你这孩子……”未央只得幽幽叹了口气。 子墨将黑色皮带对折起来,在手里掂了掂,皮革拍击掌心发出“啪嗒”声响。 他坐到未央旁的温泉边,双腿放在池水里。 “那我……开始行使家法了?” 未央红着脸,别过头去,轻轻“嗯”了一声。 有了先前的经验,这次少年轻车熟路地扬起了手中的皮带。 “啪——!” 随着凌厉的风声,皮带结结实实地挞在了未央的右臀上。柔嫩的肌肤被这强烈的冲击力深深按下,随后又在自身极佳的韧性支撑下迅速弹回,如凝胶般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荡起一阵阵诱人的臀浪。 受责的未央“呜哇——”地娇鸣了一声,身体触电般猛地一挺,高高举起的双足上,圆润的脚趾也蜷缩起来,一道宽大的红痕便烙印在那宛如羊脂玉般的臀肉上。 “啪——!”第二下紧随其后,落在了左侧的臀瓣上。 “呜嗯……夫君……好痛……” “啪——!”第三下,皮带横跨了两瓣臀瓣的臀峰,留下一道横贯的红印。 悠理则跪坐在未央正前方的水池里,双手撑在毯子上,近距离观赏着这场视觉盛宴。 她发现,伴随着皮带每一次狠狠地抽击,未央都会本能地用力锁紧臀部和大腿的肌肉。而这一锁紧,一股浓稠的白色精液,混合着未央自身分泌的透明爱液,便会被从那肉壶中“吧唧”、“吧唧”地挤压出来,最终悬挂在穴口边缘,晶莹剔透,摇摇欲坠,散发着一股极其浓烈的雄性气息。 这副画面,实在是太色情、太具有视觉冲击力了。 “等等,夫君大人,先停一下!” 就在子墨扬起皮带,准备抽下第四记家法前,悠理突然像是受了某种蛊惑般,急促地出声阻止了少年的动作。 “嗯?”子墨停下动作。 悠理没有回答。她上半身向前凑去,将自己精致娇俏的脸庞,直接埋到了姐姐双腿之间。 “悠理!你、你要干什么……”未央声音发紧。 悠理看着那挂在姐姐穴口的浓白精液,只觉得喉咙一阵发干。 于是,她就像是一只贪嘴的小猫,伸出了粉嫩湿润的小舌头,轻轻一卷,便将那溢出穴口的滚烫精液连同爱液一起,尽数舔入了自己口中。 这还是她第一次用舌头触碰姐姐的身体。以往姐妹间的互相抚慰,最多是用手指探索彼此的私处,如今舌尖实实在在地贴上那温热的软肉,新奇与满足感交织着涌上来。 “唔……” 悠理眯起眼睛,仔细地抿了抿唇。 一种腥咸中带着微苦的、浓烈的男性气息,混杂着姐姐花液的那股淡淡的甘甜。她原本只是想做个恶作剧,此刻却当真被那股气味冲得不由自主地扁了扁嘴。 “好难闻……又腥又涩……” 但她没有吐掉,反而咽了下去。 “姐姐,你是不是还没吃过子墨的精华呀?嘿嘿,这一项倒是让我抢先了。”她得意洋洋地说道。 被妹妹当着心爱男人的面,以如此不知廉耻的方式舔去了花穴里的精液,即便是未央也觉得羞耻得不得了了,脸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她下移了双手,用玉指挡住小穴,娇嗔道:“你这个……不害臊的小骚蹄子!谁、谁要吃……那种东西!” “可姐姐的小穴却在一直往外流呢,不吃掉的话,弄脏了毯子怎么办?” 悠理理直气壮地拿开未央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拨开两片柔软的花瓣向里面看去,白色的液体缓缓流动,里面的媚肉若隐若现,正随着未央急促的呼吸而轻轻翕动。 看到这幅景象,悠理的脸也有些发烫,但更多的是兴奋。 她忽然有一种冲动——要将那属于子墨的、又属于姐姐的液体,一口一口地全都吃进肚子里。 “好了,继续打吧。”悠理抬起头,对着子墨示意。“要是流出来,我就替姐姐舔干净。” 子墨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明明刚刚才发泄过邪火的下腹竟又隐隐有了抬头之势。 “啪——!” 第四下。 “啊!”未央痛呼一声,臀部肌肉再次锁紧,又是一股浓白的浊液被挤压而出。 悠理二话不说,俯下身,用柔软的口唇将那缕液体连着周围微咸的汗液一同吮去。 “嗯……”未央抿了抿唇,眉头微微蹙起,但已经不再那么抗拒。 “第五下。” 子墨的声音很克制,然而挥舞皮带却毫不留情。 “啪!” 未央大口喘息着,饱满的酥胸随着呼吸起起伏伏,乳尖再次挺立起来。 起初,悠理确实还只是规规矩矩地用舌尖将那些溢出的精液一点点卷走、舔舐干净。但随着子墨皮带的每一次落下,随着那“啪啪”的脆响和姐姐越发甜腻高亢的娇喘,悠理渐渐地不再满足于仅仅只是“清理”了。 “嗯……悠理……那里……” “姐姐的这里好湿……好软……” 悠理含糊地说着,伸出灵巧的舌尖,在那条湿滑的缝隙间来回拨弄。 她先是用舌尖轻轻地抚过那朵娇嫩的花蕾,将饱满的肉瓣含在双唇之间,细细地含吮。而后,她又将舌面平贴上去,从底端一路向上舔到那已经极敏感的小豆子,在周围画着圈地打转。 “呜呜……” 未央的脑袋向后仰起,整齐的秀发散开在毛毯上。她咬着下唇,想尽力压抑住那不断从唇间溢出的呻吟,可是身体的本能却无法掩饰——花穴里涌出的蜜液越来越多,将悠理的下巴都沾得亮晶晶的。 子墨看到这一幕,手中的皮带也扬得没那么利索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住内心的欲火,继续执行着惩罚。 “果然是越打越欢畅呢,未央的身体已经完全习惯挨打了……” 又是一下拍打过后,悠理看也不看,直接凑上去,将舌头伸进姐姐的小穴里。先是浅浅地探入,在入口处规律地来回舔舐,接着整个舌头都伸了进去,在温软腻滑的甬道中翻搅,将里面的精液都刮了出来。 灵动的舌尖在左左右右的蠕动中碰到了穴道内壁上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 未央浑身一颤。 “啊……那里……” 悠理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坏笑着用舌尖对那处软肉轻轻研磨起来,随后快速点触,随即重重地抵住,画着圆弧地压弄。 “原来姐姐的敏感点在这儿啊。” “嗯啊……悠理……你怎么……轻点……” 未央的眼角渗出泪水,被这小舌头折腾得语无伦次。 她还是第一次被妹妹折腾成这样,不由得感到又羞又气,可那根软热的舌头带来的快感又确实快要把她淹没,她只能在心中暗骂自己这个妹妹什么时候学会了这样磨人的手段。 大约打到七八下的时候,穴里那些白浊已经彻底被悠理舔净了。 但悠理却并没有停下来——她发现,看着姐姐在自己唇舌下露出这副从未见过的淫媚姿态,竟是如此令人满足。 她伸出舌尖,从穴口一路向上滑过会阴,顺着那被皮带抽红的臀缝,轻轻舔过那紧闭的后穴边缘,最后又转回来,重新含住那粒勃发的小豆儿,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嗯~嗯~啊——!” 未央因为被手铐束缚住,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腰肢。 悠理的另以只手则伸到了自己的身下,指尖拨开自己同样湿润的花缝,开始暗暗地抽动起来。 她原来并不明白姐姐的想法——为什么愿意与自己的妹妹共享男友。 但不管姐姐是怎么想的,至少,现在悠理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乐子——看着姐姐自己选择的“夫君大人”挥下皮带,看着姐姐在自己的舌下失控出糗。这些交织在一起的快乐,远比单独占据一人要来得更丰富,也更令人着迷。 露出这样可爱姿态的姐姐,是她从未见过的。 子墨也已经开始从臀峰移打到大腿,一皮带下去,便是又深又红的一道印痕。 “十一……十二……十三……” 皮带每落下一次,未央便震颤一下,同时一只灵活的舌头便立刻补上去,舔掉那从花心里涌出的一缕缕蜜液。 等打到第十五下,那两瓣原本白皙如玉的臀肉已经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痕,泛着一层诱人的绯红光泽;连大腿根部也躺着几道深红印子。 “惩罚到此为止。”何子墨宣布道。 “够了……悠理……我、我不行了……我想要……想要……” 经过两人的联手玩弄,未央又一次来到了高潮边缘。 “让我高潮好不好……求你……” “姐姐你求错人了哦。”悠理从她腿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却坏笑着看向持皮带的少年,“现在,连妹妹的位子也让给夫君大人好啦。” 未央愣了一瞬,既而脸颊飞红。 她看着子墨,犹豫了半秒,终于含着羞意:“夫君……” 何子墨看着眼前因为刚刚的责打而眼角含泪的大小姐,只觉得自己的肉棒再次昂然挺立。 只是此刻,他的脑中突然生出了一些更荒唐的念头。 于是他上了岸,在悠理疑惑的目光中,朝着正躺在绒毯上轻轻喘息的未央俯下身去,将她手腕上那副束缚了她许久的手铐轻轻解开了。 “唔……”未央轻轻活动了一下有些酸麻的手腕,水光潋滟的眸子微微抬起,好奇地看着子墨,“夫君大人怎么突然发善心,把妾身给解开了?” 子墨没有说话,在绒毯上坐了下来,双手抱住未的两条修长玉腿,轻轻分开,让她以M字形分腿的姿势悬跨在自己身上。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都躺在子墨怀里,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而他坚硬的性器则自下而上顶在自己双腿之间。 “唔——!” 紧接着,子墨微微挺腰,将那根早已怒胀的粗硕肉棒,对准那泥泞不堪的入口,再次将那紧致的甬道填满。 “啊……” 未央的身体因为填满而感到一阵酥麻,但这一次,子墨的动作却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大开大合。 他插进去一下便稳稳停住,让她的花穴感受到自己阳物的存在。仅仅停顿了数息后,他便又缓缓抽出,仅仅是将滚烫的龟头留在穴口边缘,堪堪卡住那渴望被填满的入口,便不再深入。 “子墨……你……你这是做什么?” 未央被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抽插折磨得有些难受,忍不住扭动腰肢想要自己索取更多。 “未央别急。”子墨笑一声,将目光转向了一旁正盯着他们交合的性器、脸颊泛红的悠理,循循善诱地说道,“悠理,接下来……是不是该轮到你来帮忙‘服侍’了?” 说着,他再次挺腰,将肉棒整根没入未央的花径,然后又缓缓抽出。 这一进一出之间,晶莹剔透的蜜液被带了出来,黏在龟头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悠理看到这画面,瞳孔微微放大。她自然明白子墨所谓的“服侍”意味着什么——是要她俯下身去,用那张娇嫩的小嘴,去触碰那根沾满了姐姐爱液的肉棒。 这对于尚未用嘴侍奉过男根的政华二小姐而言,实在是一个需要跨越不少心理障碍的挑战。 “才不要呢!”悠理鼓起了腮帮子,“凭什么要我……” “那好,我继续操未央了。”子墨说着,便将肉棒重新对准未央的穴口。 “别别别——”悠理急了,赶紧出声阻止。 老实说,看着姐姐被子墨抽抽插插,实在是让人心痒痒。 她瞪了子墨一眼,低声骂了句“你倒是会使唤人”,但最后还是深吸一口气,将头缓缓低到子墨的肉棒前,张开红润的樱唇,将子墨的龟头含入嘴里。 但毕竟是第一次口交,她的贝齿时不时便会不小心刮蹭到冠状沟,刺激得子墨倒吸一口凉气,肉棒也不由得跳动了一下。 “嘿——悠理,轻点。”他忍不住出声提醒。 “你、你那么多要求干什么!”少女恼羞成怒地吐出龟头,红唇一角还连着晶亮的丝线,“我……我这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嘛!” “那你就慢慢来,别急。” 子墨见她又羞又怒的模样,语气也软了几分,伸出一只手,轻轻抚了抚她散乱的发丝。“用你的舌头慢慢裹着它,不要用牙齿去磨。” “哼……”悠理嘟囔了一声,但还是听话地重新低下头去。 这一次,她学聪明了一些。她先是伸出舌尖,轻轻抵着龟头,描摹着顶端细小的裂缝。而后,她又慢慢地张开小嘴,一点点地将龟头含入,尽可能地让嘴唇包裹住牙齿,避免直接磕碰。 “唔……嗯……啾……” 湿润温暖的口腔所带来的触感,与小穴完全是两回事,舌头黏滑的触感不像小穴那般强烈,却给人酥酥麻麻的痒意。 “你倒是不笨,学得挺快。”子墨舒坦地躺在了绒毯上。 “那是自然……唔……本小姐做什么都学得快。”悠理含着他的肉棒,含糊不清地说着。 而身体仍在欲火中灼烧的未央,则感到自己被冷落,刚刚还在体内顶弄着的肉棒,此刻正被妹妹含在嘴里。 “夫君大人可真是偏心……可不能只宠着妹妹呀。” “急什么。”子墨在那饱满的臀瓣上轻轻拍了一掌,“这就给你吃上。” 他又让悠理再舔了几下,直到悠理的口水覆盖了整根肉棒后,才将肉棒从她的小嘴里抽了出来。而后,他握着自己的肉棒,对准了未央那早已难耐的花唇,猛地一挺腰—— “咿呀——!” “唔……啊……” 由于是女上位,感知到肉棒进入后,未央主动摆动起了腰肢。 她正想好好享受一番,谁知就在她颅内快要攀上极乐之际,自己的屁股就又被托住了,穴内的肉棒也退了出来,然后往前面一偏—— “这样吧,我们换个玩法。我插进去的时候,你就舔我露在外面的棒身和你姐姐的小穴;抽出来的时候,就轮到你舔我肉棒。这样你们姐妹俩谁也不亏,谁也都不闲着。” “你这叫轮流伺候?”悠理听得脸都红了,“你这简直是……是拿我们姐妹俩当什么了!” “当什么?”子墨故意问。 “当……”悠理张了张嘴,半天也没想出一个合适的词来,最后只得别过头去。 “算了,我懒得跟你说。” 悠理含住眼前的肉棒。 这一次她熟练了许多,用舌头轻轻卷着,舔弄着,时不时用鼻尖蹭了蹭那沉甸甸的囊袋,激起子墨一阵酥麻的战栗,没多久就把棒身上的爱液舔的干干净净,全部换成了自己的唾液。 随后,子墨再次插入未央的花径里。 一轮又一轮。子墨次次都是插进去,拔出来,让悠理吮吸棒身和姐姐的花穴。未央被这样若有若无地折磨着,体内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每一次被填满都以为要到高潮了,偏偏子墨总是在她刚有些感觉时便抽身而去,让悠理服侍。几次三番下来,未央的花径内早已泛滥成灾,蜜液顺着大腿根淌到毛毯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子墨……不……不要再这样了……让我快点到嘛……” 未央的声音断断续续,难得露出几分哭腔的委屈模样。 子墨看着自己身上几乎要软成一滩春水的少女,心中满意极了。 他当然知道未央此刻的感受——从打完十五下皮带后,被悠理的舌头舔弄,又被自己的肉棒反复挑逗,可距离高潮总是差了那么一步。这种让人抓心挠肝的滋味,正是他想要惩罚她偷偷吃独食的效果。 “知道错了吗?未央。” “夫君大人真是越来越有办法了呢,把我们姐妹俩都治得服服帖帖的……” “不把你们治得服服帖帖的,我这个当夫君的怎么有脸面?” 子墨一边说着,一边又捅进了未央的体内。这一次他没有再急着抽出来,而是保持着一个缓慢的、来回研磨的节奏,让龟头在未央的花径里一点点地磨蹭,每一下都擦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未央的呻吟渐渐变了调,花穴内壁也开始剧烈地收缩。 子墨感觉得出她已经在高潮边缘,但他偏不给她一个痛快。他抽出来一点,让悠理舔去棒身上晶莹的爱液,然后又不紧不慢地插回去,如此反复。每一次插入都让未央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而每一次抽出又让她的空虚感变得更加煎熬。 “子墨……我、我快不行了……” 未央紧紧揪着身下的毯子。 “啪——啪——啪——” 肉体与肉体的碰撞声在这空旷的温泉房中回荡。 “不行了?那我就送你一步到位吧~” 他说着,突然猛地一记深顶,直直撞在未央的花心上。未央“啊——”地一声,腰肢弓起,花穴猛地绞紧,痉挛着达到了高潮。 未央被顶得语不成调,只能发出一连串甜腻的娇吟。 “啊……嗯……子墨……夫君……太深了……好舒服♥——!” 悠理看着姐姐这副放浪模样,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她觉得自己的小腹深处也跟着一阵发痒,两片贝肉间早已渗出了一股温热的蜜液。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可又忍不住牢牢盯着那根在姐姐花唇间进进出出的肉棒,看着上面沾满淫靡的水光。 她甚至能清晰地看见,未央那紧致的穴口是如何被粗大的肉棒撑开,又是如何在被拔出时恋恋不舍地合拢,仿佛在挽留着那根巨物的离去。 “啊——!要去了!子墨……我要去了——!呀啊♥——!” 伴随着一声娇吟,未央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一股滚烫的粘稠热液从两人交合的部位飞溅出来,喷洒在跪在一旁的悠理那张精致的小脸上。 潮吹的液体裹着温热的水汽,溅了她满脸,挂在她纤长的睫毛上,顺着脸颊滴落。 她愣了一瞬,抹了把脸,又气又笑地抬头瞪了子墨一眼:“你故意的!” “我哪知道你这么巧就凑上来。” 子墨看到悠理一脸爱液,忍不住笑出声来。 未央因高潮,花穴一阵一阵猛地收缩。子墨剧烈抽动起来,也一同达到了高潮。他扣住未央的腰,将肉棒深深地埋入那仍在痉挛的花心深处,精关一松。 一股、两股、三股…… 浓稠滚烫的阳精如岩浆喷涌,浇灌在那早已被肏得发软的子宫口上,将初尝云雨的政华大小姐,从头到脚都浇了个透湿。 射完之后过了好一阵子,他才从她体内慢慢抽出肉棒。 那饱满的穴口仿佛还恋恋不舍地微微张合着,过了几秒,才有一缕乳白色的浊液顺着她的蜜缝缓缓流下,沾湿了身下那一片绒毯。 不过,悠理倒是看起来完全不在意, “唔……这么多……” 悠理俯下身去,轻轻吻了吻娇艳欲滴的花穴,然后,她张开小嘴,将嘴唇完完全全覆盖住,轻轻地、仔细地吮吸起来。她还将舌尖探入那柔软的洞穴,将里面那些还未流出的白浊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混合着未央残留的,尽数含入口中。 随后,她捧起了未央的脸。 “唔……嗯……悠理……你要怎么……” 悠理扣住未央的后颈,不让她退开。 然后,她吻住了她的姐姐。 唇瓣贴合的瞬间,悠理口中温热的液体便被她以强硬的姿态渡了过去——粘稠得像拉丝的蜜,却裹着浓烈到刺鼻的雄性腥气。精液的气味从口腔直冲鼻腔,熏得未央一阵眩晕。 但她没有吐出来,反而主动迎上了悠理伸过来的小舌头,两条舌头在交缠中将那股白浊搅得与口水混合在一起,在唇齿间拉出一道道细长的银丝,又断掉,沾在下巴上。 她们用彼此的口腔分享同一个男人的味道。 那味道分明腥涩得让人直皱眉,可舌尖每一次搅动,她们都感到一阵悸动,仿佛这些腥臭的精液都成了催情剂,让她们的身体不自觉地发热、发软。 如此含着精液吻好一会儿,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姐姐,你咽下去了。”悠理的声音带着喘息,却透着笑,“子墨的种现在也在你的肚子里了。” 未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目光落在悠理的唇上,又移到子墨的方向。那双清明的眸子里,蒙着一层细腻的水光——她们这对姐妹,自小一同长大,本是最纯净素白的两朵百合花,如今却都被同一个人采撷、玷污,唇齿间留下同一人的气味,体内盈满同一人的精种。 这本该令她们羞愧,可是在彼此眼中,她们看到的是相同的、毫不掩饰的热切与依赖。 “如何?好吃吗?”悠理眉眼弯弯地笑着,“姐姐,这下你也尝到了呢,夫君大人的精华是什么味道的。” “……你这小妮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了。” “还不是跟姐姐学的嘛。不过,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她舔了舔嘴唇,以邀功的语气说道:“夫君大人,你说——姐姐刚才潮吹的样子,是不是特别可爱?” “别提了!”未央连忙伸手去捂她的嘴。 子墨看着这对姐妹花在自己面前闹作一团,听着她们这样的你来我往,忍不住笑出声来。他撑着身子坐了起来,一双有力的臂膀,将两个同样娇艳的少女一左一右地揽入怀中。 他低下头,在未央的额头上落下了吻,又轻轻揉了揉悠理柔软的发顶。 “都可爱,你们都是我最好最好的夫人。” “谁是你的夫人!”悠理嘴硬道,“我告诉你,姐姐跟你玩玩角色扮演,你还当真了?” “哦?那刚才谁一口一个夫君大人叫得那么欢?” “那是……那是……总之……总之不是!” 过了半晌,悠理幽幽抬起头来。她那双明亮的眼睛在微弱的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嘴唇微微抿着,带着几分深思熟虑的表情。片刻后,她清了清嗓子,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一般,低声开口: “那个……你给姐姐都已经给了两回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上浮现出两朵可爱的红晕,“是不是……也该轮到我一次了?” “嗯?”子墨愣了愣,“总得让我休息一下吧。” “我不管!” 悠理突然用力一扑,如同一只八爪鱼般缠上了子墨的身子,双手双腿将他牢牢锁住。 “你要是敢拒绝,我……我就说出去你欺负我和姐姐!” 之后的日子,像是一条平缓流淌的河流,将子墨的焦虑一点点冲刷殆尽。 上学、备考、参加大大小小的网络竞赛……子墨的生活被这些寻常却又充实的轨迹填满。在卡多尔学院,他也不再是那个总是低垂着眉眼的边缘人。 有时候,他会陪未央亲手为他挑选的西装,陪着她去听古典音乐会;也会被一身潮牌的悠理生拉硬拽着,钻进喧闹的Livehouse里挥洒汗水。 当然,还有无数次夜幕降临后的、炽热的缠绵。 在肌肤相贴、汗水交融的温存中,少年心底最后的一丝自卑与不安,也被那对姐妹用各不相同的爱意融化。 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孤身一人,他的身后,有两颗星星在为他闪耀。 只是原先,子墨的心底一直悬着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 那个自己被迫退学逃亡城寨的梦境,曾无数次在深夜惊醒,冷汗涔涔。他曾神经质地反复检查研究所的通讯频段,生怕哪一天醒来,梦境就会照进现实。 可是,时间就这样平稳而安静地向前推移着。 日历一页页翻过,毫无波澜地走到了2070年。 什么都没有发生。 玛利亚博士依然在研究所里为了她的项目而忙碌,维尔茜娅依旧时不时调侃他和姐妹俩的关系。 欲之城的灯火依然准时亮起,照亮着城寨的贫民窟与市中心的摩天大楼。 2070年,春。 新的学期如期而至。 阶梯教室里,柔和的冷色调灯光从天花板倾泻而下。 全息AI老师正用永远不会起伏的合成女声,向座位上的学生们宣布着新学期的例行事项。 “各位同学,早上好。本学期,有一名新同学凭借优异的综合评估,从普通班转入我们精英班。请大家予以欢迎。” 台下的学生们反应寥寥。 对于卡多尔学院的精英班来说,这实在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在公司设定的丛林竞争规则下,每学期都会有人因为父辈失势或绩点不达标而被踢出去,也会有普通班的新血因为展现出价值而被提拔上来。 有人走,有人来,所以无人在意。 子墨对这例行的过场同样兴致缺缺。 直到,有人从门外走了进来。 原本还有些窃窃私语的教室,在这一瞬间,所有的声音都突兀地消失了。 子墨察觉到了气氛的异样,他停下手中正在运行的代码指令,抬起头,将视线投向讲台。 站在讲台上的少女,明明身上穿着和所有人一样灰蓝相间的卡多尔学院制服,却散发着一种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虚幻气质。 她的头发是如海水般深邃的蓝色,那颜色纯净、深沉,仿佛是直接从网络空间中撷取而出的一抹流光。她的眼瞳则是透着微微幽光的天青色,犹如极地冰川下封存了千万年的寒冰。她的肤色,呈现出一种晶莹剔透的白皙质感,宛如最高级的中国瓷器。 她几乎完美到挑不出任何瑕疵,给人以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冰冷美感。 无论是五官的比例,还是身体的仪态,都像是经过了超级计算机亿万次演算后得出的最优解。 她站在那里,仿佛就是这个时代的“美”的化身,却又像是一尊缺乏人类灵魂的雕像。 子墨盯着蓝发的少女,脑海中不断搜寻着自己的记忆。 他很确信,自己在此之前的十七年人生里,无论是现实世界还是在赛博空间里,都绝对不认识、也从未见过这个人。 可是…… “嘶——!” 子墨的脑袋骤然爆发出一阵尖锐的刺痛!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他眼前的画面瞬间扭曲,额头上“唰”地一下冒出了一层冷汗,他不得不用手死死地按住太阳穴,才勉强忍住没有痛呼出声。 讲台上的少女用她的眼睛,穿过教室里几十个学生,直勾勾地盯着脸色苍白的子墨。 然后,她笑了。 那是一个弧度完美、却让人感觉不到温度的笑容。 她微微启唇。 “大家好,我的名字是艾希。” “我呀,是个高性能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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