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肉合欢录(重置)】(4-5)作者:想吃鱼的鸟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8-05 10:48 已读216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淫肉合欢录(重置)】(4-5)

作者:想吃鱼的鸟
2026/08/05 发布于 pixiv
字数:18996

  标签:武侠 修仙 性奴/婊子/母狗/NTR/NTL/强奸/调教/熟女 淫乱 重口古风 r18g 男娘 口交/乳交/足交/肛交/三通/69/内射中出

  第四章

  话音未落,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与通报声。

  “禀圣女大人——宗主回宗了!”

  屋内所有动作瞬间一滞。

  圣女手指还停在洛天脸颊旁,狐狸眼微微眯起,原本慵懒的姿态瞬间收敛了几分。她本想继续把玩这少年,却被这突如其来的通报打断。江轻绾更是吓得身子一颤,连忙低头退到一旁,不敢多言。

  洛神音心中快速转过几个念头。

  她原本确实打算把这上等炉鼎献给宗主——毕竟境界虽低,真气却精纯得离谱,送到宗主面前,既能表忠心,也能换取更多资源。

  可方才那一口真气的味道……实在太过特别。精纯、凝练,最算是之前有幸采补过的九阳圣体对于他来说也不过是元阳丰厚了些,其中真气更是如常人般满是杂质,不如他的纯澈。若是慢慢养着,等他境界提升、元阳更盛后再彻底采补,所得绝非寻常炉鼎可比……若是自己修为上去了,谁是宗主,又有谁能说得定呢?

  更何况,这少年根骨上乘,身体又如此敏感,性子也傲,调教起来趣味十足。若是现在就交出去,未免太过可惜。

  独占的念头,在她心中悄然滋生。

  刚打定主意,门外再次响起通报声:

  “宗主已至外厅!”

  圣女脸上的从容在一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她的脸色“唰”地白了,瞳孔微缩,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消息。她几乎是本能地从榻上滑落下来,赤足跪在了地上,浑身微微发抖。

  洛天从未见过她这副模样。

  那个方才还高高在上、玩弄他于股掌之间的圣女,此刻跪在地上,声音带着颤抖,语无伦次地催促:

  “快……快给他换衣服……遮住……遮住那个环……快快……”

  她说着,自己跪着挪到洛天身边,手指哆嗦着给他系衣带,系了几次都系不上,急得额角沁出了细汗。江轻绾也吓坏了,两人手忙脚乱地往洛天身上套衣服,像是在掩盖一具见不得光的尸体。

  洛天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圣女,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寒意。

  连她也会怕的存在么……

  随后,洛天被江轻绾拉着站到屋外两侧,二人垂首。

  ……哒……

  ……哒……哒……

  脚步声停在门外,门被推开。

  一股甜得发腻、却又带着诡异骨感的香气先一步涌入。

  洛天认出来了,那是“绮饴骨”香。

  江湖里传,这香是有制香高手见过阴后,凭借印象调的,在京城少妇“时尚”圈中掀起过轩然大波。

  作为京城中最受少妇追捧的奇香,据说其以千年蜜糖花为骨,配以极罕见的夜合香与一缕烧骨后的余韵,甜得发腻,闻起来让人喉咙发紧,却在最深处藏着一丝冷硬的、近乎死亡的清冽。闻久了,会让人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在慢慢发软、发甜。

  香气之后,人影才缓缓走进来。

  这也是洛天第一次见合欢宗的宗主——阴后。与其余合欢宗人不同的是,她身着一袭蛇紫广袖长裙,裙摆层层叠叠,衣料极厚,绣着暗金的缠枝花纹,领口一直扣到颈下,袖口也收得极严,几乎不露一寸肌肤。可偏偏那剪裁极尽妖冶,胸前被高高托起,丰满的乳肉将衣料撑得满当当,随着步伐微微晃动;腰身被勒得纤细,而在其下,臀部浑圆饱满,挺翘性感,充满了肉感,包裹在长裙之下,就像一个肥腻多汁的大肉桃,却不会让人觉得臃肿。

  黑色的卷发及腰,浓密而微卷,随意地散落在肩背与胸前,随着动作轻轻起伏。她脸上戴着一张面具,以乌金打造,覆盖全脸,只在眼部留出细长的缝隙。面具表面雕刻着半张开的狐口,口中衔着一枚粉色玉珠,珠上隐隐有符文流转。面具边缘伸出几缕极细的黑金刺,如狐毛般向后延伸,融入她的卷发之中。整张面具既妖冶又渗人,让人看不清真容。

  她整个人站定在那里,并不说话,只是缓缓转过头,目光从面具后落在洛神音身上。

  感觉世界在此刻变得寂静无声。

  无风,无息,满室寂然。

  甚至连自己的呼吸声都有些听不见了。

  整个房间像是被抽空了空气,只剩下那道目光静静地压下来。

  连屋外的洛天被这无形的气压压得有些喘不过气,他忍不住偷偷往里看去。

  只见屋内的圣女忽然僵住了。她的肩背先是绷紧,继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寸寸断裂,整个人便那样一寸一寸地软了下去。她低下头,肩头微敛,脊骨像是被抽去了半截,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极浅,生怕惊扰了什么。

  “宗主……您回来了。”

  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颤意,又轻又软,满是谄媚与讨好。

  阴后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静静地站着,目光在房间里缓缓扫过。那目光像是有实质的重量,扫过软榻、扫过地上残留的水渍与白浊痕迹、扫过那还带着薄汗的身子,最后才极轻极淡地,从门缝外廊的方向撇了一眼。

  随后,她抬起手,指尖在紫玉面具的边缘轻轻一碰,天生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如同大提琴的弦音,让人沉醉其中:

  “……有人来过?”

  圣女连忙上前一步,声音软得几乎听不清:“是新到的……炉鼎。境界低微,真气却还算干净。妾身……妾身没碰!……妾身只是先验了验资质……觉得尚可,这才留下。”

  话说到一半,她自己就意识到不妥。阴后从不亲自使用男性炉鼎,宗门里的女子虽然被默许采补,却从没有人敢在她面前提起这些事。洛神音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气音。

  “哦~”

  阴后只回了一个字,语气玩味,听不出喜怒,而圣女已经开始抖了起来。

  她走进房间,裙摆在地上拖出一道深紫色的弧线。每一步都极慢,却让人不敢眨眼。她在软榻边停下,低头看了看还残留着水光的床单,又看了看洛神音腿间刚刚被清理过的痕迹,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让洛神音的肩膀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洛神音……”阴后唤到,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你倒是会挑时候。”

  洛神音不敢抬头,只低声道:“妾身知错。”

  阴后没有再追究。她在软榻上缓缓坐下,丰腴的身子陷进柔软的垫子里,黑色卷发随着动作滑落,遮住了半边肩膀。她抬手解下外层的广袖,露出里面更贴身的紫色中衣,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肉被衣料紧紧裹住,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过来。”

  只两个字,洛神音便立刻膝行上前,不用言说,她低着头,俯下身去,张开檀口,轻轻衔住那绣鞋的后跟,缓缓褪下。

  绣鞋脱落,这一双足,相对于洛神音自己的来说,更为腻白娇嫩,脚背圆隆,如羊脂白玉般光洁匀称,足踝小巧盈握,玉趾整齐蜷敛,足形优雅难言,葱笋般的嫩趾上甲瓣莹细,宛如精心打磨过的珠母贝。

  洛神音没急着直接张口舔弄,而是先俯下身,将鼻子凑到鞋口周围,细细的嗅,阴后脚掌的迷人气息若有若无地传入鼻端,那是与肌肤上一样的脂香,却是更加馥郁幽浓,还带着一丝淡不可察的细微酱酸。

  洛神音双手轻轻托住那只还带着薄汗的玉足,先是把脸颊贴了上去。足背温热细腻,皮肤下隐隐能感受到血脉的跳动。她侧过头,用嘴唇极轻地吻了吻足背中央。

  然后张开唇,先含住最外侧的小指。舌尖缓缓卷过趾甲边缘,把那一点蔻丹的甜香与薄汗一同卷进嘴里。随后是无名指、中指……她一根一根地含进去,用舌头仔细地舔过每一根脚趾的两侧与根部。

  “滋……滋……”

  轮到趾缝时,她的动作更慢了。

  舌尖探进那两根脚趾之间的缝隙,轻轻刮过最柔软的嫩肉,把藏在里面的秽物一点点舔干净。舔完五根脚趾,她才把整只脚掌托得更高些,让足心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

  足心比足背更软,也更热。她先用鼻尖轻轻蹭了蹭,深深吸了一口那混合着薄汗与甜香的气味,随后张开嘴,从足心最中央开始,用舌面整片地贴了上去,缓缓向上舔。舌尖用力,把那道浅浅的足纹都舔得发亮。唾液在足心拉出细细的银丝,又被她立刻卷回嘴里。

  阴后始终没有说话。

  她只是微微抬起另一只脚,不轻不重地踩在洛神音的肩头,脚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下来。力道不重,却让洛神音整个人不由自主地伏得更低,几乎把整张脸都埋进了正在侍奉的那只脚里。

  舔侍之时,难免会吸入阴后那独特的体味,每舔一下,洛神音只觉得自己的屄尻痒得难耐,淫水蜜汁源源不断的从屄缝中流出,落在地上形成一条粘稠细线。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鼻音,却把舌头伸得更进去,把足心最后一点薄汗也舔得干干净净。

  “起来。”

  洛神音依言起身,却不敢直视面具后的眼睛。阴后伸手,直接扯开她本就凌乱的衣襟,露出那对雪白却带着深色乳头的乳房。她的掌心很大,轻易就能托住一边乳肉,指尖不轻不重地捏住那颗暗色的乳尖,缓缓揉弄。

  洛神音身子微微一颤,却立刻把胸脯更主动地送了上去。

  阴后的手指在乳肉上缓慢游走,时而用力抓握,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乳晕。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漫不经心的占有,像是在把玩一件属于自己的器物。洛神音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是轻轻喘息,偶尔在被捏重时发出极细的呜咽,随即又立刻把声音压回去。

  “自己托着。”

  阴后淡淡吩咐。

  洛神音连忙用双手托起自己的双乳,送到阴后面前。阴后低头,隔着紫玉面具,似乎在审视这对乳房。她伸出手指,三指夹住两边乳尖,缓缓向外拉扯,黝黑乳头一起被提得尖尖的,圆鼓的乳房被拉成椭圆的哈密瓜,绵柔轻耸,被轻易的带起改变了形状,诱人的乳波晃漾。

  阴后伸出另一只手。

  “啪!”

  “噫!~~~”

  乳肉上浮现出通红的巴掌印,洛神音死死的咬住银牙,由于身体的敏感,骚浪的呻吟还是溢出牙关。

  阴后没有停手。

  她抬起那只刚打过的手,指尖在洛神音发红的乳肉上缓缓划过,像是在欣赏自己留下的印记。

  随后,她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此物形制奇巧,其整体宛若一滴凝脂垂露,又似一枚玲珑宝珠,如凝脂白玉。前端尖圆,圆润如初绽之桃尖,中段渐次丰盈,光滑细腻。

  再往后,腰身倏然收束,细细一条,末端忽又阔然展开,成一宽大底座,稳稳托住,使整物不致全然没入,底部镶嵌红色宝石。

  洛天倒是认出来了——这不就是肛塞嘛!

  “转过去。”

  洛神音身子僵了一下,却不敢有片刻迟疑。她立刻转过身,双手撑在软榻边缘,把雪白的臀瓣高高抬起,如猫儿伸懒腰一般,将脸深深埋进自己的臂弯里。白玉肛塞的冰凉触感还没贴上来,她已经感觉到自己后穴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

  阴后却没有立刻把那东西塞进去。

  她抬起手。

  掌心先在空气中停顿了片刻,像是在衡量角度,随即带着一股不轻不重的风,拍在那雪白的臀肉上。

  “啪。”

  声音清脆,却还带着点试探的意味。臀浪轻轻荡开,又很快平复。洛神音身子微微一抖,却把臀瓣抬得更高了些,像是在无声地迎接下一击。

  阴后没有让她等太久。

  “啪!”

  第二掌落下时,明显带了更多力道。掌心先是陷进柔软的臀肉里,挤出浅浅的凹痕,随即快速抽离,肉臀猛的一缩,雪浪晃动,久久才消。一道浅红的掌印迅速浮现,边缘还微微发白。

  “唔!~”

  洛神音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后穴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

  第三掌来得又快又狠。

  这一次,整个臀部都被打得猛地向前一送,又重重荡回来,肉浪层层叠叠地扩散。掌印瞬间从浅红转成深红,热意迅速往深处渗去。洛神音的呼吸慌乱,腰肢发软,她直到这是阴后在泄愤,只得死死撑着,不敢放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接下来的拍打不再有间隔。

  阴后的手掌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每一掌都比上一掌更沉、更准。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连续炸开,有时甚至带着轻微的破风声。雪白的臀瓣很快布满层层叠叠的红痕,洛神音腰身弓起,拼命缩紧后臀,那雪白丰润的屁股上,附着在屁股上的薄汗更是被打的四散开来。

  “呜呜!……主人噫噫噫!——轻点儿呜呜……噫!!……”

  洛神音的腿开始发颤,呻吟再也压不住,断断续续地从臂弯里溢出来,混合着细微的抽气声,每被打一下,那黝黑的穴口就会跟着剧烈收缩一次,随即又无力地张开,像是被打得失了章法。

  每一下,穴口就跟着剧烈抽动,被扇时瞬间收缩,又在余波中缓慢地、一收一放地轻轻呼吸,随着臀浪的晃动,一下一下如婴儿小嘴般张合。

  阴后却像是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她换了只手,继续一下一下地扇。力道一次比一次狠,拍打的位置也从臀峰逐渐下移,精准地落在臀缝两侧。每一下,都让那两瓣软肉剧烈变形、回弹,带起阵阵肉浪。

  直到不知第多少下,洛神音的臀瓣已经红肿发亮,黝黑的褶皱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张开,露出里面一点嫩红的肠肉,又在下一掌落下时猛地缩回去——却再也缩不紧,只能无力地微微开合。

  直至黝黑的褶皱再也缩不紧松松垮垮地敞开着,阴后这才满意的停下手来。

  此时,洛神音的后穴已经完全没有了寻常女子应有的紧致。穴口微微外翻,能清晰看到里面嫩红的肠肉,随着每一次拍打和呼吸,都会不受控制地轻轻开合,像是在无声地乞求什么填满它。

  阴后看着那张一收一合的黝黑穴口,低低地笑了一声,抬起一只脚,用足尖不轻不重地拨了拨那松垮的边缘。足尖刚一触碰,穴口就敏感地收缩了一下,随即又无力地张开,吐出一小截嫩肉。

  “真是被本座玩烂了。”

  她声音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一丝满意,随即换上了白玉肛塞。

  冰凉的前端抵了上来。

  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力。松垮的穴口轻易地吞吃下尖圆的头部,中段丰盈的部分也顺顺当当地滑了进去。洛神音咬紧下唇,强制自己用力收缩,试图把那根东西咬紧——可松了太久的肌肉却不太听使唤,每收缩一次,就带起一阵细微的酸胀,塞子也隐隐有往外滑的趋势。

  阴后把整根都推到底,只留下宽大的底座和底部的红宝石露在外面。她轻轻一拉底座,塞子就轻易地往外滑出一截;再用力一推,又重新没入。

  “夹紧。”

  她轻轻拍了拍那已经红肿的臀瓣,塞子在拍击下微微颤动。

  洛神音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后穴拼命地收紧,把那根异物死死咬住。可因为松垮已久,她必须持续用力,才能勉强让它不滑出来。汗水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淌,腿根也开始发颤。

  “扮狗。”

  洛神音浑身一颤,却立刻明白了意思。她从榻上下来,双手撑地,膝行到阴后脚边,把脸重新贴回那只还带着自己唾液的足背上。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讨好的颤意:

  “汪……主人……”

  阴后颔首。

  “再说一次。大声点。”

  洛神音膝分左右,大腿外展,雪胯前送,臀部下沉,几乎贴地,将自己暗沉的阴唇前送,双手撑地,脊背微弓却把胸脯更主动地挺起,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汪……主人……音儿是主人的狗……求主人摸摸音儿……”

  她一边说,一边用臀胯去蹭阴后的小腿,肛塞随着她的动作在体内轻轻挪动,这个姿势让她没办法用夹腿夹住肛塞,只得使劲将胯前送,以此借力夹住。

  阴后伸出手,随意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又捏了捏她还露在外面、带着巴掌印的乳尖。洛神音立刻发出一声软软的鼻音,像真正的狗在被主人抚摸时发出的呜咽。

  “自己摇一摇。”

  洛神音依言,跪在原地,腰肢轻轻前后摆动。肛塞在体内随之进出一小段,她的脸埋在阴后的腿侧,声音闷闷的,却还在继续讨好:

  “汪……主人……音儿自己摇……求主人再打音儿一下……音儿喜欢……”

  阴后似乎被她的主动取悦了。她抬起手,又是一巴掌扇在另一边乳肉上。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洛神音身子一颤,却把胸脯送得更前,呻吟声软得发腻。

  “再叫。”

  “汪……主人……音儿是贱狗……音儿的奶子是主人的……求主人再打……”

  她一边叫,一边继续摇着腰,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

  阴后忽然抬起两只脚,直接往洛神音怀里塞,不由分说地挤进她双乳之间,脚掌贴着柔软的乳肉,脚趾甚至若有似无地蹭过那颗还带着指痕的暗色乳尖。

  洛神音身子一僵,随即立刻明白了意思,连忙用双手托住自己的乳房,把那只脚更紧地夹在中间,用温热的乳肉把足心、足背都包裹住。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上半身微微前倾,让阴后的小腿也能靠在自己的肩头,整个人几乎成了对方的脚垫。肛塞随着动作在体内轻轻挪动,可她不敢停,只是小心地用乳肉去暖、去蹭,偶尔还低头在足背上落下几个极轻的吻。

  阴后靠在软榻上,黑色卷发垂落,遮住了半边肩膀。她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洛神音后脑,另一只手偶尔捏一捏她因为用力而微微变形的乳肉,像是在把玩一件称手的器物。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细微的呼吸声,和洛神音偶尔漏出的、软得发腻的鼻音。

  “今晚就这样趴着。”阴后声音闷闷传来,“不准起来,也不准把东西掉出来。本座困了,你就跪在这里,给本座暖脚。”

  宗主这是消气了……洛神音暗喜,连忙应声:“是……主人。”

  她把那只脚夹得更紧了些,乳肉完全包裹住足掌,用自己的体温一寸寸去暖。整个人保持着跪趴的姿势,一动也不敢多动。

  …………

  门外,洛天听着里面的动静,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

  刚才还对他予取予求的圣女,此刻正像一条被彻底驯服的狗,跪在另一个女人脚边。

  阴后靠在榻上,面具后的目光似乎又一次极轻地掠过门外的方向,面具之下,唇角微勾。

  只一瞬,洛天便觉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直透骨髓。他的四肢骤然发僵,仿佛连血液都凝滞了几分。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明明只是被那道目光随意扫过,却觉得自己像一只被掐住后颈的猫,连挣扎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洛天不敢再看,站在外廊,后背靠着冰凉的柱子,手指死死攥紧。

  …………

  夜已深。

  洛天被江轻绾带着,穿过几道回廊,最终停在合欢宗最外围的一排低矮厢房前。这里地势低洼,潮气重,空气中混着草木腐味与淡淡的木香。江轻绾推开一扇破旧的木门,侧身让他进去。

  “就是这里了。”

  房间极小,只有一张勉强能睡两人的木床,床上铺着干草与粗布。墙角堆着几只破旧的木桶和扫帚,窗纸破了好几处,夜风灌进来,带着冷意。桌上唯一的油灯火光如豆,把两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上。

  洛天打量了一圈,低声问:“这里……就是杂役住的地方?”

  江轻绾点点头,关上门,声音压得很低:“杂役和奴女住的都差不多。奴女一般都是销了人籍的女子……有这种角落已是极好的环境了。”

  他一边说,一边从墙角翻出一条多出来的粗布被,丢给洛天:“你先将就一晚。明天我会去登记,把你也挂在杂役名下。圣女大人既然没把你交上去,我们就先按她的意思来。”

  洛天接过被子,坐在床沿,继续问:“日常都做些什么?”

  江轻绾沉默了片刻,才慢慢开口:

  “杂役主要负责最脏最累的活。清晨要去后山挑水、劈柴,白天打扫各处庭院、清洗衣物,有时还要处理那些被采补完的炉鼎……尸体。奴女则更看姿色与听话程度。姿色好的会被分到内院侍奉,差一些的就负责洗衣、做饭、伺候外门弟子。”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

  “我们这些无籍的人,没有名分,随时可能被拉去当临时的炉鼎,或者被高级弟子拿去泄火。活着的时候要做最重的活,死了也没人会记得。所以……能被圣女大人点名留下,已经算是运气好了。至少暂时不会被随便处理掉。”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

  油灯芯爆出轻微的“噼啪”声。洛天看着这狭小破旧的空间,沉默不语。

  第五章

  是夜,洛天翻来覆去,明明身体与精神已然十分劳累,却还是睡不着。

  杂役厢房本就建在地势低洼处,潮气重得像能拧出水来。干草铺成的床板硬得硌人,身下那层粗布被单不知被多少人用过,隐隐散发着一股陈旧的腥臊霉味,混着草木腐朽的淡淡气息,钻进鼻子里久久不散。窗外破了的纸不时漏进夜风,吹得灯火摇曳,也吹得他身上,感到阵阵凉意。

  他翻来覆去,手腕上残留的绳痕隐隐作痛,下身被玄阴锁精环箍住的地方更是时不时传来冰凉的触感,提醒他此刻的处境。

  洛天深吸一口气,干脆坐了起来。

  要说也是福祸相依,此地虽是阴湿,却也正好适合《圣心诀》的修行,比在外处事半功倍。

  在合欢宗中,自己虽然有下三品的实力,却显然不够,无论是上三品的洛神音,还是宗师境的阴后,都是自己无法反抗的存在。

  洛天盘膝而坐,闭目内观,心神沉入丹田。

  下三品,也就是淬体、通脉、凝气三境界;

  中三品,称为聚元、固基、化罡;

  上三品,则为入微、溢气、归元。

  上中下三品之间的差距颇大,只要功法品质差不多,也无遗物辅助的话,高一个小境界就能碾压低境界的人了。

  他现在所处境界应该成称为淬体,也就是皮肉筋骨全面锤炼,力气远超常人,可开碑裂石,尚无内力。

  倒不是说洛天天资不好,只是他从小庙中捡到《圣心诀》后,重修一轮。

  而且,《圣心诀》中记载的境界名称与现在世俗传闻完全不同,称九品为“纳气”,也就是吸纳环境中的阴寒之气,无需打熬筋骨,放在此间武学世界实在是怪事。

  “嗯?”

  今日纳气路径没有问题,却感到筋脉中多了几分阳气,汇聚于下身,怎么也驱散不开。

  他试着用《圣心诀》的至阴真气去冲击,结果如泥牛入海,唯一的变化就是胯下那根锁在阳具根部的玄阴锁精环微微发烫,环身刻着的幽蓝符文亮了起来,像在呼吸一般,明灭不定。

  洛天也不气馁,反而来了兴趣,这玩意儿的材质和禁制,远超他的认知,估摸着是从哪个秘境里掏出来的遗物。

  “有点意思……”

  他不再想着强行破开,而是换了个思路,将一丝极细的真气,如同探路的蚂蚁,小心翼翼地贴上环身,顺着那些幽蓝的符文脉络缓缓游走。

  就像拆解一个从未见过的机关,虽然不知道钥匙在哪,但可以先摸清楚它的结构。

  随着真气的深入,那些繁复古老的符文在他脑海中渐渐清晰。他天赋异禀的推理能力开始全速运转,迅速拆解着每一个符文的走向、连接方式,以及隐藏的阵法逻辑,就犹如有人在这些晦涩的符文边写下批注,将其一点点喂给他。

  “原来如此……”

  洛天恍然大悟,这东西锁死精关只是表象,这玩意有聚阳锁元的作用。它会不断刺激佩戴者,让阳气源源不断地汇集于一处,使其始终保持在一种蓄势待发的状态。

  阳气越聚越多,却无处宣泄,久而久之,便会反过来淬炼本身,使其经络愈发坚韧,体积也……愈发可观。

  虽然不知道这件上古遗物是如何达成这般作用的,对于洛天来说,这不算坏。

  洛天睁开眼,神色古怪。

  好家伙,这玩意儿居然还有壮阳延时的效果?

  聚能环说是。

  就是过程折磨了点,但凡有点反应,就会一直硬着下不来。

  相当于把你吊在山珍海味面前,能闻能嚼,但是不能咽。

  洛天叹了口气,环顾四周,下窗纸透进来的一点灰白晨光,刺入屋内。洛天侧过身,本想再闭上眼撑一会儿,目光却不经意落在了身边人身上。

  江轻绾睡在外侧,面对着他,呼吸极轻极缓。

  晨光正好落在她侧脸上,描出一道柔和的轮廓。那张脸生得极好——眉眼清秀,鼻梁小巧,唇瓣颜色偏淡,带着一点酥粉。睡着的时候,所有清醒时的警惕与小心都卸了下来,就如一只小白兔般,双手交叠放在身前,乖巧、顺从、毫无防备。

  洛天看着那微微张开的唇缝,心头忽然一动,然后迅速移开视线,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我tm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前世他自认是正常男子,喜欢的也是女子。可此刻看着江轻绾这张安静的睡脸,竟觉得有些……诱惑。不同于洛神音的冷傲与反差、阴后的高贵与压迫,而是一种清浅的、我见犹怜的柔和,黑色的发丝凌乱的散在床上,或遮挡在她嫩滑的脸颊,平添几分风情。杏眼紧闭,小巧的鼻子和樱唇中交替倾诉出惹人怜爱又让人想要肆意欺辱的柔弱呻吟。

  这是男人。

  虽然被调教成了奴女,声音也软,可终究是男人。

  定是自己被关在这种地方,精神紧绷,才会出现这种错觉。

  洛天两只手拍拍自己的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可目光还是不受控制地又落了回去。

  江轻绾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唇瓣微微张开,呼吸间能看见一点粉嫩的舌尖。领口因为睡觉的动作扯开了些,露出锁骨与一小截白皙的胸口,肌肤泛着让人心醉的奶油光泽,曲线优雅的酮体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婀娜与轻盈。

  洛天忽然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发紧。

  就在这时,江轻绾的眼睫动了动。他幽幽转醒,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随即对上洛天的视线。两人皆是一顿。江轻绾的耳尖迅速红了,几乎是弹坐起来,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你……你醒了?”

  “嗯。”洛天移开目光,“没睡好。”

  江轻绾没有再问,只是低着头,开始收拾自己。他先把凌乱的长发简单地挽起来,动作间,后颈那截细白的皮肤完全暴露在晨光里。接着他解开衣带,准备换上今日的杂役服。

  粗布衣裳本就单薄,他脱的时候背对着洛天,可那截腰线还是清晰可见。腰肢很细,皮肤白得几乎反光,肩胛骨的弧度随着动作轻轻起伏。换衣的过程并不长,却让洛天莫名地又转过视线去。

  江轻绾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显然是察觉到了背后那道灼热的视线,动作也更快了些,本就单薄的背脊微微绷紧,穿衣的动作愈发慌乱起来。他急着将那件粗布外衫披上,却在转身下床去系腰带时,脚下不慎踩到了过长的衣摆。

  “啊……”

  一声软糯惊惶的低呼溢出唇瓣,江轻绾身形一歪,整个人失去平衡,直直地朝着坐在床榻边缘的洛天扑了过去。

  洛天本能地伸出双臂去接。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一团散发着淡淡幽香的柔软躯体砸进了他的怀里。因为惯性的缘故,江轻绾的双腿下意识地分开,竟是以一种极其暧昧且羞耻的姿势,直挺挺地跨坐在了洛天的大腿上。

  晨间本就是男子气血最盛之时,洛天原本就被这满室旖旎撩拨得心浮气躁。此刻,江轻绾那浑圆柔软的臀肉就这样毫无阻隔地压在了他的小腹下端。那惊人的轻盈与柔软,仿佛一团没有骨头的云絮。

  几乎是瞬间,洛天小腹深处猛地窜起一团邪火。胯下那蛰伏的巨物不受控制地苏醒、充血、胀大,隔着薄薄的亵裤布料,犹如一根滚烫坚硬的铁杵,死死地抵在了江轻绾股间。

  “!”

  江轻绾浑身猛地一僵,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他清晰地感受到了身下那根火热、粗硕且充满侵略性的凶器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膨胀,甚至能感觉到那硬物顶端正隔着布料,磨蹭着他那最为敏感娇弱的部位。

  那双水润的杏眼瞬间睁得极大,眼底迅速蓄起一层惊恐的水雾。江轻绾死死地盯着洛天,纤瘦的身躯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微微发抖,连呼吸都彻底屏住了。

  他僵在那里,一寸都不敢动。

  洛天定定的看着怀里的人。那张精致的脸庞近在咫尺,因为惊吓而毫无血色,粉嫩的唇瓣微微张着,露出里面一点洁白的贝齿;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蝴蝶般疯狂颤抖,许久,才出声道:

  “怎的,坐上瘾了不想起来?”

  “没……没有……”

  江轻绾慌慌忙忙想要爬起,脚下一滑,整个人又贴近了几分,酥唇几乎蹭过洛天的嘴边。

  洛天呼吸一滞。

  那一瞬间,他几乎能感受到他皮肤的温度——隔着毫厘的距离,像一片羽毛轻轻拂过,却又什么都没碰到。她的气息扑在他的下颌上,带着一丝清甜的、属于清晨的微凉。

  洛天没有动,他在心里暗骂了一声,脑海里疯狂给自己洗脑,手掌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他,可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那双微微张开的唇瓣上——那一点酥粉的颜色,在屋间的微亮下透着莹莹的光,像熟透的果实,等着人去采撷。

  他是男的他是男的他是男的……

  江轻绾似乎也察觉到了洛天的不对劲,整个人僵在原地,不敢动弹,只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像一只误入陷阱的小鹿,既不敢逃,也不敢靠近。

  洛天见到这般诱人的景象,任命般的闭上了眼睛。

  这是男人能做出来的神态么……

  “真是……要命。”

  洛天低低骂了一声,终于不再克制。

  大掌猛地扣住了江轻绾那盈盈一握的后脑勺,五指插入那如瀑的黑色长发中,仰起头,毫不犹豫地吻向了江轻绾那两瓣泛着樱红润泽,娇嫩诱人的粉唇。

  “唔!”

  江轻绾的眼睛蓦然瞪大,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呜咽。

  温润如剥的粉唇被两瓣男子厚唇碾开、厮磨,时而捉着唇珠吮吸,时而四唇嗫合,从薄嫩而微翘的上唇,到饱满樱朱的下唇,以舌尖临摹唇形,吮吸蠕搅。

  江轻绾浑身剧烈地战栗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抵在洛天宽阔坚硬的胸膛上,想要将他推开。可他那点力气,在洛天面前简直如同蚍蜉撼树,非但没能推开分毫,反而像是在欲拒还迎地抚摸。

  紧而撩开了两瓣珠唇,一只手捏住江轻绾小巧的下巴,指腹在那细腻的肌肤上微微用力,银牙没有过多的抵抗,便将小小的香舌献上。粗舌如灵蛇般长驱直入,蛮横地撬开他整齐的贝齿,闯入了那片湿热甘甜的领地。

  “呜呜……”江轻绾发出无助的悲鸣,小脑袋想要往后躲,却被洛天扣住后脑勺死死按向自己。

  舌尖扫过上颚,勾住那条试图躲闪的丁香小舌,纠缠、翻搅,津液在两人的唇齿间肆意交融,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二人吐息纠缠,灼热气息与微凉吐息两两相融,化作一缕温热的、无声的潮汐,在唇齿间来回涌动,让江轻绾晕乎乎的。

  江轻绾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他本就体质特殊,异常敏感。在这般狂风骤雨般的深吻下,他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被瞬间抽空。原本抵在洛天胸口的双手渐渐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地滑落,最终无力地揪住了洛天胸前的衣襟。

  随着深吻的继续,江轻绾那僵硬的身子开始不可思议地软化。他紧闭着双眼,眼角滑落一滴晶莹的泪珠,喉咙里的呜咽声逐渐变了调,化作了一丝丝软糯、黏腻、带着难耐情欲的溢喘。甚至在洛天的步步紧逼下,腻脂般的滑舌不再被动承受翻搅,而是自行动了起来,与粗大的舌头反向蠕搅一下。

  “唔~滋啾~”

  唇舌间的回应,彻底点燃了洛天,齿间的水声愈发清晰。

  洛天缓缓松开扣在后脑的那只手。五指从柔软的青丝间抽出,顺着江轻绾的耳后、颈侧,一点点往下滑,在那截白皙的后颈上轻轻摩挲。指腹触到的皮肤细腻得惊人,像上好的羊脂,又带着清晨薄汗的潮意,还有怀中人细微的战栗。

  江轻绾的呜咽声软了几分,原本抵在胸口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揪住了洛天的衣襟。

  洛天的手继续往下。

  肩头的衣料本就松松垮垮,被他随手一带,便从一边滑落,露出整个圆润的肩头与大半截后背。晨光透过破旧的窗纸,落在那片光洁的肌肤上,白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皮下淡青的血管。肩胛骨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线收得极细,盈盈可握。

  洛天的掌心贴着那截脊背往下移,指腹一寸寸抚过每一节脊椎。皮肤雪滑瓷腻,像是被精心保养过,又像是天生如此。他能感觉到江轻绾的身体在他掌下微微紧绷,又在大手慢慢向下探去的爱抚中一点点放松,最后几乎软成了一滩水。

  手掌滑到腰际时,洛天稍稍用力,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江轻绾本就坐在他腿上,这一下更是彻底没了支撑,整个人软软地往前倾,胸前那点微微隆起的软肉隔着薄衣贴上了洛天的胸膛。他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却没有真正挣扎,只是把脸埋得更低,闭眼送唇。

  洛天的手没有停。

  掌心越过那截细得过分的腰线时,他明显感觉到身下的人轻轻颤了一下,拇指缓缓摩挲着那道浅浅的凹陷。

  然后,手掌才覆上了那团柔软的臀肉。

  触感比视觉所及更加惊人。

  极软,极弹,稍稍用力,五指就陷进一层温热的软脂里,像陷入刚出锅的奶糕。洛天的呼吸重了几分,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本想只是碰一碰,可手指却像有自己的意识,不受控制地收紧,把那团软肉捏得变形,又缓慢松开,看它在掌心里一点点回弹,带着细微的颤动。

  江轻绾身子猛地一抖。

  一声更软、更碎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来,腿根下意识地夹紧。可他跨坐的姿势让这个动作变得极其糟糕——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肉棒被他软热的腿根死死夹住,顶端甚至隔着布料,抵上了自己的……

  洛天没有急着继续往下。

  只是反反复复地揉捏那团软肉,时而用力抓握,时而用指腹轻轻刮过臀缝边缘。每揉一下,江轻绾的腰就软一分,嘤咛一声。到后来,他整个人几乎完全靠在洛天身上,胸前那点微微的起伏紧紧贴着洛天的胸膛,连带着那根被夹住的硬热,都清晰地传递着彼此的温度。

  直到身下的人连压抑的呜咽都带上了丝丝哭腔,洛天的手才终于缓缓往更隐秘的地方移去。

  他真的是男子么……指尖越过臀缝,掠过浅樱色的花褶,探向腿间,可碰到的瞬间,洛天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摸到的,是一对格外娇小、柔软的囊袋。

  不像寻常男子那般沉甸甸地垂着,而是小巧地收在腿根,像两枚尚未成熟的果子,稍稍一碰身子就会轻轻颤动,褶皱极浅,触感凉润,上面没有任何毛发,只有一层薄薄的、带着体温的柔嫩。

  洛天的指腹在那处轻轻捏了一下。

  “唔……!”

  江轻绾小臀猛地弹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一般。他死死搂住洛天的脖子,身子剧烈颤抖,眼角迅速涌出更多泪水。

  洛天却没有立刻放开,他实在是太好奇了。

  他低着头,大嘴继续摩挲着那两瓣被吮得微微红肿的唇,手却在那处轻轻揉弄,感受着它的大小与触感。太小了,也太软了。不像是被刻意压抑,更像是天生如此,或者……被什么手段彻底改造过。

  就在他指腹再次用力的瞬间——

  江轻绾像是终于从情欲的浪潮里挣脱出来。

  他猛地抬起头,用力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两人唇分之际,拉出了一条晶莹暧昧的银丝。江轻绾此刻双眼迷离失焦,眼尾泛着潋滟的桃花红,那原本淡粉色的唇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微微张着,吐出温热急促的兰气。他整个人软瘫在洛天怀里,衣衫半褪,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膛与香肩,活脱脱一副任君采撷、被彻底玩坏了的娇媚模样。

  那双还带着水光的杏眼近在咫尺,里面盛满了惊恐、委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情。他咬着已经红肿的下唇,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我……我有喜欢的人了。”

  像是怕他不信,江轻绾的手指还紧紧揪着他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又急忙道:

  “是……是女子。我喜欢的那个人是女子……”

  话说到最后,几乎成了气音。他的身子还软软地坐在洛天腿上,那根硬烫的肉棒依旧抵在他腿间,可他却像是用尽了所有勇气,才把这句话说完。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晨光渐渐亮了些,洒落在江轻绾微微颤抖的肩头上,也落在他被吻得红肿的唇瓣上。他没有逃,也没有再靠近,只是维持着这个暧昧又危险的姿势,安静地、怯生生地等待着洛天的反应。

  “……当然应该是女子。”

  洛天烦躁的挠挠头,自己不知道是怎的了,就这般把持不住自己,难道自己真的有男同倾向?

  他缓缓松开手。

  江轻绾像是终于得到了许可,立刻从他腿上滑下来,几乎是踉跄着退到床的另一边。他快速整理好自己凌乱的衣服,把领口拉到最高。他低着头,耳尖依旧红得厉害,声音细得像蚊子: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刚才……是我不小心……”

  洛天没有说话,他只是靠在床头,看着这个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少年,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

  窗外天光渗入屋内。

  江轻绾确认自己穿着妥当后,这才转过身来,声音细得像蚊子:

  “你……也该起来了。管事处开门早,去晚了好的活就没了……”

  洛天应了一声,也开始收拾。他的衣服还是昨晚临时套上的那套杂役粗服,皱巴巴的,剪裁简单,穿上后感觉有点摩皮肤。

  两人简单洗了把脸,用的是墙角那桶去河边打的河水,水冰得刺骨,倒是让洛天混乱的思绪稍微清醒了些。

  江轻绾推开门,晨风灌进来,带着泥土与草木的气息。他回头看了洛天一眼,轻声道:

  “你……跟着我走。别乱跑,也别跟人说话……这里的规矩,很麻烦的。”

  洛天点头,跟着他走出厢房。

  清晨的合欢宗显得有些安静。远处隐约能听见内院的铃铛与笑语,可杂役所在的外院却只有劈柴声与水桶碰撞的动静。江轻绾带着他穿过几道低矮的回廊,最终停在一处挂着“杂役处”牌匾的屋子前。

  打开门,一个瘦削的中年女人坐在门后,面前堆着一叠木牌。她抬眼看了看两人,目光在江轻绾身上多停留了片刻,随即面无表情地丢过来两块牌子:

  “打扫内谷边缘的凝香阁,凭此牌来交差。”

  江轻绾接过木牌,低声应了“是”,结过令牌。

  洛天见着他眉间的喜色,有些好奇道:“凝香阁是……”

  江轻绾拉着洛天往外走,脚步匆匆,边走边解释道:

  “凝香阁是外门女弟子们歇息的偏殿,不仅活计轻松……运气好还能捡到些女弟子们赏赐的碎银或是残缺的丹药,在杂役院绝对是个肥差。”

  话音未落,洛天的余光忽然瞥见前方拐角处,转出几道人影。

  他脚步一顿,江轻绾的话也戛然而止。

  几个高瘦女子已经围了上来,看其服饰,也是杂役。为首的是个脸色蜡黄、眼神阴鸷的女人,手臂上还缠着一圈旧伤疤。她上下打量了江轻绾一眼,目光落在他手里那两块写着“凝香阁”的木牌上,嘴角立刻扯出一抹嘲讽的笑。

  “肥差?……给老娘瞧瞧?”

  “哟,今儿运气不错啊?凝香阁的活都能领到。”她伸手就去抢,“给我们吧。你们两个新来的,去后山挑水比较合适。”

  江轻绾下意识把木牌往身后藏了藏,声音细得像蚊子:“这……这是管事分的……”

  “管事分的?”那女人冷笑一声,直接伸手去扯他的手腕,“在杂役院,拳头大的才是规矩。识相点自己交出来,省得大家动手。”

  身后几个跟班立刻起哄,有人甚至抬脚就要踢江轻绾 的小腿。江轻绾脸色煞白,身体微微发抖,立刻就将木牌递了出去,嘴里低声道:“唔……别……别抢……给你们……”

  他本就性子软,在合欢宗底层待久了,早已习惯息事宁人。只要不被打得太狠,能保住一日三餐,能活下来就好。

  洛天站在一旁,一言不发地看着。

  这几个杂役,不过凡人水平,自己下三品的实力可以轻轻松松收拾她们。

  可是这般桥段着实无聊,初来此世界,洛天还觉得晶晶有味,毕竟扮猪吃虎嘛,谁扮谁知道。但随着在江湖中游历,次数一多,便无聊了起来。

  再说身在合欢宗,一时间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比较好……

  他站在江轻绾身后,打量着周围,合欢宗的外门不如声色犬马的内门一般,看起来还是十分正常。

  几进院落歪歪斜斜的立在那里,青砖铺地,年久失修,缝隙里生着暗绿的苔痕。檐角低垂,灰瓦上落满了枯叶与鸟粪,有些瓦片已经松动,歪歪斜斜地搭在那里,像是随时会掉下来。柱子上的朱漆早已剥落殆尽,露出里面灰白的木胎,被雨水浸得发黑,透着一股陈旧的、潮湿的气息。

  晨光斜照,落在青石板上,泛着薄薄的、清冷的水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混合着泥土与草木的气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脂粉的残香。

  很难想象,这里与那个金碧辉煌、香雾缭绕的内院,竟属于同一个宗门。

  以他对于这个宗门的印象,甚至会以为连这里也挂满春宫图呢。

  一转过眼,那杂役头子正抬起脚。

  “啊!”

  一脚踩实了江轻绾的脚丫,等江轻绾发出一声痛呼……

  他才回过神。

  一句废话都没有,洛天一步踏出,反手扣住那领头人伸出的手腕,顺势一拧——咔嚓一声脆响,那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垂了下去。

  “呃啊!”

  惨叫声刺破宁静的院落,洛天接着一脚踹在他的膝弯,那人扑通跪地,手中的木牌掉落在地,发出“啪嗒”的一声,周围瞬间死寂。

  那几个跟班脸色煞白,想上又不敢上,想走又怕自己老大事后清算,只能僵在原地,表情十分精彩。江轻绾更是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完全没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洛天将江轻绾拉在身后,语气平淡:“木牌我们自己用。谁再伸手,下场跟她一样。”

  江轻绾站在洛天身后,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望着挡在自己身前这副高大精壮的身躯,神色复杂。

  最终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在护胸前的手攥得更紧了些。

  他从来体验过这般被人护过的感觉。在合欢宗底层,弱者只能互相践踏。能活下去已是幸事,哪来的人会为了一日的活得罪他人?

  再加上今日的早上体验,让他心里有些异样。

  不行,不能对不起念薇姐姐……

  江轻绾轻咬舌尖,让自己清醒过来,再向前看去。

  只见洛天弯腰捡起木牌,拿在手中掂了掂,笑道:

  “诸位不打算替你们这位……头目,讨个说法?”

  那几人面色一白,浑身一颤,哪敢应声,纷纷低下头去,恨不得把脸埋进地里。只有一个高挑些的杂役,小心翼翼地抬了抬眼,嗫嚅道:

  “公子……武艺高强……可是外门弟子?”

  洛天挑了挑眉,目光落在他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遭,唇边浮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倒是个机灵的。叫什么?”

  那杂役被那目光看得头皮发麻,连忙跪伏下去,声音发颤:

  “贱奴阿欢,愿为公子效……”

  “行了。”洛天抬手打断他,语气随意却不容置疑,“你过来,我有话问你。”

  阿欢不敢迟疑,膝行上前几步,伏在洛天脚边。

  洛天垂眸看着他,问道:“你们杂役弟子,有多少人?”

  阿欢微微一愣,思索了片刻,才小心翼翼地答道:“回公子……具体数目,小的也不清楚,大约……三百余人。”

  洛天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恢复了平静,缓缓道:

  “三百余人……都听方才那人的?”

  “不是不是……”阿欢连忙解释道:“我们这有许多像这样的……头目,平日里都是各凭本事……”

  阿欢偷偷向上瞄了一眼,见洛天沉吟不语,咬了咬唇,低声道:

  “公子……可是想……收服外门?”

  洛天微微一怔,目光落在她脸上,定了一息。

  这一眼,让阿欢心头一紧,连忙低下头去,不敢再说话。

  洛天没有回答,只是收回目光,心中却已转过数个念头。

  合欢宗凶险万分。虽说有圣女这层庇护,但说白了,自己不过是个被圈养的玩物——地位与那肉猪无异,旁人若要杀他,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要想活命,得先有眼睛,有耳朵。

  杂役弟子地位虽低,却要四处走动洒扫、送物、传话——宗门里那些见不得光的角落,他们最清楚。若能将这些人收为己用,便是织了一张无形的网。

  伟人说的有道理:要把敌人少少的,朋友多多的。

  洛天打定主意,唇角微微一勾,看向阿欢的目光里,多了一丝深意:

  “你倒是个聪明的。”

  阿欢心头一跳,伏得更低了。

  洛天没有再多说,只是心中已有了计较——要想离开合欢宗,他需要的不只是一条路,而是一张网。

  但要以何种方式团结这些人呢?

  让她们对自己畏惧显然简单,以自己下三品的实力,虽然对于合欢宗外院弟子来说不太够看,但是对这些毫无练武痕迹的杂役弟子来说显然已经够了。

  正在洛天思索的时候,空气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丝甜腻得让人骨头发酥的异香,洛天的身体骤然发热。

  这股香气吸入洛天体内,却犹如泥牛入海,没有掀起哪怕一丝一毫的波澜。他那特殊的体质,对这种级别的催情毒物简直是免疫的,甚至还觉得这味道闻起来有点像桂花糕,挺甜的。他却眉头一皱,是媚药?

  洛天心头一凛,立刻环顾四周。

  果然,周围那些杂役女子的眼神已经开始迷离。有人捂着小腹,脸颊潮红,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有人呼吸急促,手撑着墙壁,胸口剧烈起伏;更有甚者,直接软软地坐在了地上,手指无意识地往自己领口里探。空气中除了药香,渐渐多了一丝暧昧的喘息声。

  江轻绾的反应尤为明显。

  他本就体质特殊,对这类药物格外敏感。药香刚入鼻,他的耳尖就红透了,身子微微发抖,原本握着木牌的手指瞬间收紧,指节发白。他下意识往洛天身边靠了靠,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明显的慌乱:

  “这……这是……花长老的‘千娇百媚散’……快、快屏住呼吸……”

  可话说到一半,他自己先撑不住了。

  江轻绾本就靠在洛天身上,此刻却连站稳的力气都快没了。他的呼吸又急又热,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眶湿润,连说话都带着细碎的哭腔。那双杏眼里水光浮动,原本清浅的目光彻底迷蒙,像是被情欲彻底淹没。

  “好……好热……”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自己的衣领,指节发白。粗布衣裳本就单薄,被他无意识地扯了扯,领口便松开了一大截,露出锁骨与一小片白得刺眼的胸口。肌肤上已经泛起薄薄的汗意,在晨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他整个人几乎软在洛天背上,衣裳半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胸前的两点因为摩擦而愈发挺立,腰肢软得不像话,下身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他死死抓着洛天的衣袖,像是唯一的浮木,声音又软又抖:

  “洛天……我……我好难受……”

  周围的情况愈发混乱,那些被药力彻底吞噬的杂役女子,已经完全顾不上羞耻。有人直接坐在地上,双腿大开,手指急切地探进自己的裙底,发出又湿又黏的水声;有人靠着墙,把胸口的衣襟完全扯开,双手用力揉弄自己的乳房,乳尖被捏得又红又肿,嘴里断断续续地浪叫;还有人直接互相靠在一起,唇舌交缠,手在对方身上乱摸,裙摆被掀到腰间,露出一片泥泞的腿心。

  “咦——?”

  一个软糯得像糯米团子的声音,带着笑意,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洛天下意识回头。

  只见一抹墨绿色的身影在晨光中跳动,一晃一晃,来到洛天面前。

  那是个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她身材娇小玲珑,个头只到洛天胸口,穿着一件极薄的墨绿色透明纱裙,布料轻薄,短得只能勉强遮住圆润的小屁股。腰间挂着一只小小的青瓷药瓶,用墨绿的丝绦系在腰侧。随着她蹦跳,雪白细嫩的大腿根部便若隐若现,粉嫩阴阜轮廓在薄纱下隐约可见。

  生着一张肉嘟嘟的可爱脸蛋,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巴掌大的小脸上一双又大又圆的水汪汪鹿眼,忽闪忽闪地打量着四周,充满了好奇。樱桃小嘴微微上翘,带着甜甜的笑意,脸颊上还有两个浅浅的可爱梨涡。

  胸前一对尖翘笋乳在纱裙下跳动轻轻弹颤,乳房上部从锁骨向下延伸除浮凸的曲线,下轮廓只稍饱润一些,嫣红的乳头微微的斜挺朝天。随着她跳动的动作,那对小小的乳房便像两颗软软的玉兔般轻晃,显得既稚嫩又带着一丝诱人的青涩。

  花月瑶蹦跳着走来,浅绿色的水母头随着动作轻轻上下摆动,大眼睛扫过地上发情的杂役、扫过几乎站不住的江轻绾、最后落在洛天身上: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吖~”

  洛天一时之间摸不清底细,没敢话接。

  小女孩见他不为所动,眉头皱得更紧,又重重地“嗯”了一声,像是大人表示不满时那样,然后拖着长音道:

  “你——是新来的吧?”

  她走近两步,伸出白嫩的小手,直接抓住洛天的手腕。

  “走吧走吧,跟本姑娘回药堂。剩下的人……”她回头看了看那些还在地上喘息的杂役,梨涡更深了些,“都来吧……多几个药鼎,炉子才热闹嘛~”

  说完,她也不等人回答,拉着洛天就往回走。

  洛天被她拉得一个趔趄,心中惊讶,这么小的小女孩力气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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