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武侠 #强奸 #调教 #凌辱 #制服 #道具第7章 女侠被医师闺蜜救出,仔细检查身体疗伤,随后计划杀回去刺杀大帅这一夜,帐内烛火昏暗,弥漫着浓烈腥膻气息。白笠缨侧躺在凌乱的床榻边缘,身上只盖着一角被浸湿的薄毯,裸露的肩背和大腿上满是淤青和干涸的白浊。她闭着眼,呼吸微弱,仿佛已经失去了意识。就在这时,寝帐厚重的门帘,被一只戴着紫色薄纱手套的手,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地掀开了一条缝隙。一道穿着紫色纱衣的窈窕身影,如同鬼魅般滑了进来。来人正是姜舒然,是白笠缨在江湖上唯一的好闺蜜。她看起来约莫三十岁,身段丰腴曼妙,一袭半透明的紫色纱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隐约可见其下白皙的肌肤和诱人的曲线。她有着一张妩媚的鹅蛋脸,但此刻那双总是习惯性眯起的的眼睛里,却罕见地没有了平日里的慵懒,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以及一丝嫌弃。姜舒然忍不住抬起那只戴着紫纱手套的手,轻轻掩住了口鼻,细长的眉毛紧紧蹙起。“哎呀呀……”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却依旧能听出她特有的酥软鼻音,“我的好缨缨啊……这才几天不见,你怎么就被玩成这副德性了?”姜舒然的目光仔细逡巡着,从白笠缨红肿未消的穴口,到鼓起的小腹,再到布满指痕的巨乳和红肿的肚脐穴,最后回到那张即使昏睡中也带着痛苦,浓妆早已糊成一团的脸上。“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姜舒然低声自语,强行压下心头那丝不合时宜的悸动。她左右看了看,确定帐外没有巡逻士兵靠近,胡承烈也早已离开。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把人弄醒,带离这个魔窟。她忍着那股令人反胃的恶心感,走到床榻边,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最污秽的区域,在床沿坐下。取出一个扁平的玉盒,打开后,里面是数十根银针。“缨缨,忍一忍,姐姐这就让你醒过来。”姜舒然的声音放得极柔,她伸出纤指,轻轻搭在白笠缨冰冷的手腕上,感受着她紊乱的脉象——元气大伤,精血亏虚,心神受创,但好在底子深厚,性命无虞。只是体内淤积的阳精浊气过盛,堵塞了经络,加上连日极致的刺激与疲惫,才导致意识陷入深沉。姜舒然眼神一凝,指尖拈起三根最细长的银针。她出手如电,精准无比地将银针分别刺入白笠缨头顶的百会穴、颈后的风池穴以及胸口正中的膻中穴。银针入体极浅,却以一种特殊的频率微微震颤着,发出几乎不可闻的嗡鸣。紧接着,她又取出数根稍短的银针,手法娴熟地刺入白笠缨双手的合谷、内关,以及双足的是三里、涌泉等要穴。每一针落下,都伴随着她指尖一丝柔和内力渡入,如同涓涓细流,试图冲开那些被淤塞的经脉,唤醒沉睡的生机。“嗯……”就在姜舒然思绪飘忽的瞬间,床榻上的白笠缨忽然发出了呻吟声。她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眉头紧紧蹙起,仿佛正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挣扎着要醒来。“呃……呕——!”随着姜舒然银针的刺激和内力疏导,白笠缨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闷响,随即侧过头张开嘴,吐出了一大口带着腥气的浓稠乳白色液体。吐出这口浊物后,白笠缨仿佛卸下了一块沉重的石头,呼吸骤然变得顺畅了一些。她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原本应该清澈锐利的眸子,此刻却布满血丝。她看到了姜舒然那张近在咫尺不过表情复杂的脸庞。“舒……然?”白笠缨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风箱,她下意识地想要抬手,却感觉浑身疼痛无力,尤其是头部传来一阵阵钝痛,让她忍不住蹙紧眉头,用还能勉强活动的手捂住了额角。混乱而破碎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她刚刚恢复些许清明的脑海——被俘、调教、婚礼、以及随后那持续了近一周的疯狂蹂躏。姜舒然抓住白笠缨的手腕把脉。“看来是清醒了。”姜舒然的声音透过纱袖传来,“我的好缨缨,你这副模样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白笠缨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喉咙干涩疼痛,她看着姜舒然,眼中流露出感激。“麻……麻烦你了,舒然。又让你……来救我。”“哼,知道麻烦就好。你说你,每次大意惹出了麻烦,最后都得我来给你擦屁股。在江南惹了五毒教,是我给你解的蛊;在巴蜀中了唐门的暗算,是我给你清的毒。可这次……”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罕见的严肃和后怕,“你怎么就一头撞进胡承烈这头蛮牛的嘴里了?还差点被他玩脱了……你知道我打听你的消息,混进这里面费了多大功夫吗?”姜舒然走到帐内一个角落,那里放着一个铜盆和半桶还算干净的清水,显然是给胡承烈事后简单清洗用的。她嫌弃地看了看那粗糙的布巾,最终还是从自己怀里里掏出一块干净的素白丝帕,浸湿了水,拧干。“先不说别的了。”姜舒然走回床边,立刻动手擦拭,同时指了指那桶水和铜盆,“我先帮你收拾一下。这一身味道实在太冲了,我都没法靠近仔细检查伤势。洗干净简单上药,我们才好逃出去。”姜舒然将湿冷的丝帕按在白笠缨脸上,擦拭着口鼻周围干涸的精液痕迹,然后顺着脖颈一路向下。铜盆里的清水很快变得浑浊不堪,漂浮着白色的絮状物。“洗完了。”姜舒然这才直起身,又取出一个白玉小瓶和几卷干净的纱布,将药瓶和纱布放在床沿:“这是‘玉露生肌散’,对外伤和肿痛有奇效。你自己能上药吗?还是需要我帮忙?”白笠缨接过姜舒然递来的药瓶和纱布:“我……我自己来。”她拧开瓶塞,将淡青色的药粉小心翼翼地洒在几处较深的淤青上。药粉接触皮肤的瞬间带来一阵清凉,但很快便转化成微热。然而,当白笠缨的手指颤抖着,试图将药粉涂抹到大腿内侧红肿的阴唇边缘时,动作却变得迟缓。当指尖无意中掠过那依旧微微开合的穴口时,身体深处竟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带出一小股温热的粘稠液体。“好啦。”姜舒然忽然开口,她上前一步,拿走了药瓶和纱布。“再这样下去,伤口没处理好,你倒先把自己逼疯了。”姜舒然先用干净的纱布蘸着药粉,快速处理了白笠缨躯干和四肢上那些明显的外伤。但当处理到下身的伤口时,她的动作明显放慢了。姜舒然单膝跪在床边,微微俯身,手指捏着沾满药粉的纱布,轻柔分开白笠缨红肿的阴唇,将药粉仔细地涂抹在每处嫩肉上,她的呼吸似乎比之前略微急促了一丝。“这伤得不轻。”姜舒然的声音很轻,“那畜生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她的指尖偶尔会不小心擦过敏感部位。白笠缨的身体紧绷,手指死死揪住身下床单,将脸扭向一边,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而在处理肚脐处的伤口时,姜舒然的时间更长。她仔细端详着那枚镶嵌暗红宝石的金环,以及环下那个红肿不堪的肚脐穴。指尖轻轻拂过金环冰冷的表面,然后蘸着更多药粉,小心地涂抹在环周皮肤上,用纱布的一角,探入穴口边缘将药粉送入深处。“这个是他给你弄的?”姜舒然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但握着纱布的手指似乎收紧了些,“真是个变态。”白笠缨没有回答,只是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当冰凉的药粉和纱布触及肚脐穴时,一股酸麻感炸开,让她喉间溢出呜咽。姜舒然迅速收回了手,仿佛被那声呜咽烫到一般。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有些紊乱的呼吸,然后拿起旁边一件料子相对柔软干净的白色中衣,动作匆忙地披在白笠缨赤裸的身体上,仔细地系好衣带,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姜舒然的目光扫过帐内,很快落在了被随意丢在角落兵器架上的那根赤红长鞭——冥罗鞭。她走过去将它拿起。“我们得走了,这里不能久留。”姜舒然弯下腰,一手穿过白笠缨的膝弯,另一手揽住她的后背,稍一用力,便将虚脱的白笠缨打横抱了起来。公主抱的姿势让白笠缨完全陷入姜舒然的怀中,宽大的白色中衣下摆散开,露出下面依旧光裸的足踝。姜舒然抱得很稳,但白笠缨能感觉到,抱着自己的手臂肌肉有些紧绷,好友的呼吸也比平时稍重。姜舒然没有再说话,只是抱着她,另一只手紧握着冥罗鞭,身形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闪出了大营。————————————————————一段时间后,城内某处客栈。这是一间简陋但还算干净的上房,房间里弥漫着陈年木料的味道。姜舒然将白笠缨轻轻放在铺着粗布床单的硬板床上,拉过一床半旧的棉被盖在她身上。白笠缨一沾到枕头,沉重的疲惫便如同潮水般涌上,眼皮沉重得如同灌了铅。她迷迷糊糊地躺着,意识在清醒与昏睡的边缘沉浮。耳边似乎还能听到姜舒然在房间里走动的声音,检查门窗的动静。“睡吧。”姜舒然的声音从床边传来,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轻柔,“我守着。”白笠缨想说什么,但嘴唇翕动了几下,只发出几个无意义的音节。呼吸逐渐变得绵长,长长的白发凌乱地铺散在枕上,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姜舒然并没有立刻离开床边。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低头看着陷入沉睡的白笠缨。紫色薄纱摘下,露出一张妩媚中带着几分柔和的脸庞,此刻那双总是含着三分笑意的媚眼,却显得格外幽深。她的目光缓缓扫过白笠缨沉睡的容颜,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仿佛还能感受到之前为白笠缨上药时的触感。最终姜舒然只是叹息了一声,转身走到桌边坐下,背对着床榻,目光投向窗外。清晨微弱的曦光透过木板缝隙,在简陋的客房地面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斑。白笠缨睁开眼,身体各处的剧痛已经舒缓了许多。内力在经脉中缓缓流转,虽然滞涩,却不再像之前那样枯竭。她尝试动了动手指,又轻轻屈伸了一下小腿,虽然牵动伤口带来些许刺痛,但那种力量逐渐回归身体的感觉,让她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极淡的血色。“醒了?”姜舒然的声音从床边传来。她不知何时已经起身,换了一身干净的淡紫色襦裙,外罩一件同色系的半臂,头发简单挽起,插着一支素银簪子。她手里端着一个粗瓷碗,碗里盛着冒着热气的汤药。“正好,药膳刚熬好,趁热喝了。”姜舒然走到床边坐下,自然地用汤匙舀起一勺,轻轻吹了吹,递到白笠缨唇边。白笠缨确实感到喉咙干涩,腹中空虚,这碗药膳来得正是时候。她张开嘴,带着药香和米粥稠滑感的液体流入喉中,顺着食道滑下,暖意渐渐在冰冷的胃部化开。喝完药膳,白笠缨感觉身上暖和了许多,力气也恢复了不少。她掀开被子,试着坐起身。宽大的白色中衣挂在她身上,领口滑落,露出半边肩膀和锁骨上未消的淤青。她深吸一口气,摆出了一个基础的调息起手式。随着几个简单的吐纳,她原本有些萎靡的精神明显振作起来,眼中也重新有了些许神采。“舒然,我感觉好多了。”白笠缨收回架势,转向姜舒然,“内力恢复了两三成,外伤也不怎么疼了。你的药果然厉害。”姜舒然的眼神微微闪动了一下。她放下空碗,站起身,走到房间中央那张简陋的木桌旁,取出一个由数层柔软皮革缝制而成的工具包,摊开在桌上。里面整齐排列着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银质工具——小镊子、带弯钩的探针、扁平的压舌板、还有几根细长的、顶端带着小圆球的银棒。姜舒然转过身,背对着窗户,光线从她身后照来。她的语气恢复了认真,“缨缨,你这次伤得非同小可,尤其是那些特殊的地方。光靠感觉可不行。”姜舒然走回床边:“躺下,衣服解开。我需要给你做一个全面的检查。”白笠缨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下意识地拢了拢松垮的衣襟。“不……不用了吧?我感觉真的好了很多。”昨日姜舒然为她上药时那种细致到令人难堪的触感,让她本能地有些抗拒。“有必要。”姜舒然的回答肯定,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她已经在床边坐下,拿起那块扁平的银质压舌板,目光平静地看着白笠缨,“你自己也是习武之人,应该知道暗伤不除,后患无穷。更何况你被那样对待了近一周。”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近乎诱哄的意味,“放心,只是检查而已。你也不想以后运功时突然出岔子,或者那里留下什么隐疾,对吧?”听到这些,白笠缨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解开了中衣的系带。素白的布料向两边滑落,将她布满青紫淤痕却依旧曲线勾人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姜舒然的目光下。姜舒然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但是她的眼神专注而冷静,仿佛真的只是一位尽职尽责的医者。检查开始了。姜舒然先是用压舌板轻轻压住白笠缨的舌头,另一只手举着一盏小油灯,凑近了仔细观察她的喉咙深处。“啊——”她示意。白笠缨顺从地张开嘴,发出声音。姜舒然看得很仔细,甚至用一根细长的银探针,轻柔地刮过咽喉壁,检查是否有异常的分泌物。接着,姜舒然的注意力移到了白笠缨的胸前。左边乳尖上,那枚强行穿上的细小金环在晨光下闪着微光。姜舒然用一把精巧的小镊子,轻轻夹住金环,左右拨弄了一下,检查环孔周围的皮肤是否有感染。她的动作很轻,但金环被拨动时带来的细微牵扯感,还是让白笠缨的身体微微绷紧,乳尖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蹭过冰冷的镊子尖端。然后是右边。那里没有金环,那里并非寻常模样,而是被强行开拓出的粉嫩乳穴。姜舒然拿起一个顶端带着细小弯钩的银质扩张器。小心地探入那个细小的乳穴入口,然后轻轻用力向两边分开。粉嫩的乳穴口被撑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敏感,泛着水光的媚肉。这个过程中,白笠缨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抽气声。被工具强行撑开那个隐秘乳穴的感觉,远比触碰金环要强烈得多。“舒然……”白笠缨的声音带着窘迫,“有必要检查得这么细吗?”她的脸颊泛起了红晕,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自然反应。“当然有必要。”姜舒然头也不抬,声音平静无波,“这里结构特殊,又受过创伤,最容易藏污纳垢。我必须确认里面的组织是否完好,有没有异常的粘连。”她说着,放下了扩张器,然后伸出了一根手指。那根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指尖还带着淡淡的药香。就这么直接地探入了那个刚刚被扩张器撑开的湿润乳穴之中。“嗯……!”白笠缨的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双手猛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异物入侵的感觉如此清晰,指尖的微凉刺激到了穴内滚烫的嫩肉。而且姜舒然的手指并非静止不动,她在狭窄的乳穴道内轻轻按压,真的在仔细检查内壁的每一寸。实际上,姜舒然的内心绝不像她表面看起来那样平静无波。当她的指尖突破那圈紧致湿热的嫩肉,完全没入白笠缨的乳孔穴时,一股让她指尖发麻的战栗感,顺着手指一路窜上来,直抵心尖。(太好了……终于能这样碰到了……)姜舒然努力维持住脸上那副严肃认真的医者表情。(这里……果然被弄得很敏感了……轻轻一碰就收缩得这么厉害……)她的指尖贪婪地感受着那美妙至极的触感,却故意用指甲边缘刮过外娇嫩的肉褶。“这里疼吗?”姜舒然问。白笠缨咬着唇,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只是含糊地“唔”了一声。姜舒然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唇角微勾又迅速压平。她终于缓缓抽出了手指,指尖带出一丝晶莹的粘液。“初步看,没有明显的器质性损伤。但敏感度异常增高,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接下来,检查下腹和……嗯,那里。”姜舒然的目光顺势向下,落在她的小腹上。那里曾经紧实有力,是腰马合一的证明。姜舒然伸出手,掌心轻轻覆上那片肌肤,指尖微微下压。触感却比记忆中要绵软许多,仿佛内里的肌肉失去了往日的紧致弹性。“这里……”姜舒然抬起眼,看向白笠缨,语气带着探究,“怎么感觉……软了不少?”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那片肌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感受着那不同寻常的触感。白笠缨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恼火:“是阎婆……胡承烈手底下一个老虔婆!她用一种古怪的内力手法,震散了我小腹的肌肉。”她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不过没关系,我内力恢复了一些,自己慢慢调息锻炼,总能回来的。”姜舒然闻言,眉头轻挑,手指又在那软绵绵的小腹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两把。(这样软软的……手感倒是意外地好。)姜舒然面上不动声色,甚至微微点了点头:“其实这样也挺好。少了些习武之人的硬朗,多了几分女子的柔婉。”“好什么好!”白笠缨立刻反驳,声音提高了些,带着明显的不悦,“这样软趴趴的,一点力气都使不上,难看死了!我必须要恢复原样!”她对于身体失去力量感这件事,有着近乎本能的抗拒。这软绵的小腹,在她看来就是被彻底征服和弱化的标志。姜舒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只是“嗯”了一声,手指却又在那片软肉上停留了片刻,才缓缓移开。她的目光落在了下一个焦点——白笠缨肚脐处那枚镶嵌着暗红宝石的金环。姜舒然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捏住那冰冷的金环,稍微用力向外拽了拽。白笠缨的身体立刻绷紧了,呼吸也随之一滞。姜舒然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指尖摩挲着金环冰冷的表面,“这里我记得是你内力运转的枢纽之一,算是你的弱点。现在被穿了环,还改造成了这样。”她的目光锐利地看向白笠缨,“你之前说没事?真的没事?内力运转没受影响?”白笠缨深吸一口气:“是弱点没错……但也是我在努力克服的地方。胡承烈和阎婆是想通过这里彻底控制我,让我离不开他的气味,但我正在尝试用恢复的内力,反向冲刷这里,慢慢消磨掉那种依赖。”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倔强,“就算没人来救,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也能自己找到机会逃出来。”这话半真半假,能否成功白笠缨自己心里也没底。姜舒然深深看了白笠缨一眼,没有戳破她话语中那点虚张声势。姜舒然松开肚脐环,转而拿起了一个由两片弧形银片组成,带有精细螺纹调节的扩张器。“忍着点。”姜舒然低声道。她将扩张器抵在了圆润的肚脐穴口上,缓缓旋动扩张器侧面的螺纹,两片弧形银片开始向两侧分开,撑开那个入口。随着肚脐穴口被逐渐撑大,露出了里面的景象——内壁的嫩肉呈现出一种被过度开发后的深粉色,上面还有规律性的褶皱,整个穴道看起来湿润柔软。姜舒然的目光紧紧盯着被撑开的穴口内部,呼吸急促。眼前的景象,既有一种奇异的美丽,又透着一股邪异。这绝不是简单的暴力开拓能达到的效果。“这里也是阎婆的手笔?”姜舒然问。“是阎婆……”白笠缨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磨出来的,“她说是什么来自南蛮的极品淫虫。钻进我肚脐里,最后就变成了这样……”白笠缨的话音刚落,姜舒然拿着扩张器的手猛地一震。瞳孔收缩,里面翻涌着一丝心虚。她几乎是有些慌乱地将扩张器从白笠缨的肚脐穴中抽了出来。然后迅速坐直了身体,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微微低下头,避开了白笠缨带着疑惑的目光。“……那个……”姜舒然清了清嗓子,声音带上了一丝干涩,“缨缨……如果我说……那‘极品淫虫’……其实……是我养的……”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声音越来越低,头也埋得更深了些:“前阵子手头实在有些紧,江湖上的生意也不好做,我就把养的那窝虫一起打包,匿名送到黑市拍卖行去了……”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窗外远处隐约传来的市井喧嚣,衬得这份寂静更加尴尬。白笠缨脸上的屈辱瞬间凝固,然后慢慢转化为茫然,紧接着是难以置信,最后,熊熊的怒火如同火山喷发般,从她眼底猛地窜起!“你……说……什……么?!”她一字一顿,声音冷得像是腊月寒冰。姜舒然被她这语气吓得肩膀一缩,连忙抬起头,试图挤出一个安抚的笑容,但嘴角的弧度却僵硬无比。她飞快地转移话题,目光飘向白笠缨那依旧泛着水光的肚脐穴,语气努力显得轻松甚至带着点调侃:“不过……咳咳……看这改造的效果……还真是……完美啊!啧啧,这形状,这深度,这内壁的敏感度……阎婆那老虔婆手艺不错,没糟蹋我的虫子。缨缨你看,这不挺好?以后你……呃,不是,我是说……这里也算多了一个……嗯……可以玩的地方了哈……”姜舒然的话没能说完。因为白笠缨已经猛地从床上弹起来,一把死死掐住了姜舒然的脖颈!“姜、舒、然!原来是你!原来那鬼东西是你弄出来的!!你一个会医术玩蛊虫的人搞那种奇怪的淫虫干什么!!!”白笠缨掐着姜舒然脖子的手疯狂摇晃,让姜舒然整个人都被晃得如同风中柳絮,发髻散乱。“你知道我因为这个鬼东西受了多大的罪吗?!”白笠缨道,“胡承烈那个畜生,他……他每次……!”她的声音因为羞耻而哽咽,“他每次都……都特意用那里……用他那根恶心的东西……捅进这里!!”“咳咳……缨缨……对……对不起……我真不知道……咳咳……不知道会落到你身上……我错了……我真错了……”姜舒然趁机大口喘息,眼泪也飙了出来。“我要是知道……我打死也不会卖啊!缨缨你信我……咳咳……你松手……我快喘不过气了……我道歉……我赔罪……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别杀我……”姜舒然语无伦次地求饶,双手胡乱地摆动着,妩媚脸庞上写满惊慌。白笠缨松开了手,躺了回去,拉过被子胡乱盖在身上,她闭上眼睛,胸口依旧起伏不定。过了好一会儿,白笠缨的声音才闷闷地从被子里传出来,带着浓浓的嫌弃:“姜舒然,你这个性瘾大得没救的骚熟女,怪不得会偷偷养淫虫。”“咳咳……”刚揉着脖子,心有余悸地坐直身体的姜舒然,闻言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脸上刚刚褪下去的红晕又“腾”地一下烧了起来,眼神飘忽,不敢去看白笠缨,“缨缨,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以前我们俩在外旅行的时候,你晚上守夜经常偷偷摸摸地干什么,以为我不知道?”白笠缨坐起身,冲着姜舒然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那眼神里的鄙夷几乎要化为实质。姜舒然的身体瞬间僵住,连揉脖子的动作都停了。“那声音……”白笠缨模仿着,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带着绵长颤音的“嗯……”,然后立刻恢复面无表情,“隔着两堵墙都能听见。还有你行李里,用油布包得严严实实却还是能看出轮廓的那根吓死人的黑色假阳具。姜舒然,我又不瞎。”“我……我那是……”姜舒然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手忙脚乱地想要解释,试图遮住自己窘迫的表情,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蚊子哼哼,“人家这不是三十岁的孤家寡人一个,有点需求不是很正常嘛……”姜舒然越说越没底气,尤其是想到自己那些隐秘癖好,竟然早就被好友看在眼里,此刻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刚才因为淫虫事件而产生的愧疚,此刻又混合了被揭穿老底的羞耻,让她整个人都坐立不安起来。白笠缨看着她那副窘迫的样子,心中的怒火消散了一些。“算了。”她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倦意,“还是感谢你这次救了我。”(她……居然都知道……那她以前听到的时候……是怎么想的?)这个念头让姜舒然的心跳莫名漏跳了一拍,脸颊又有些发烫。她连忙甩了甩头,看着白笠缨的背影,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压下去。“缨缨,我们继续检查吧,到下面了”“……行。”姜舒然掀开被子一角,露出白笠缨赤裸的下身。她用手指分开白笠缨红肿的阴唇。入口处的嫩肉颜色深红,微微外翻,上面还残留着未完全干涸的水光。姜舒然拿起银质探棒,涂上一点润滑的药膏,探入穴口。她小心地推进,感受着内壁的紧致程度,是否有异常的肿块、粘连或撕裂伤。探棒深入到某个位置时,她甚至能感觉到宫颈口的形状。整个过程,白笠缨只是喉咙里发出几声模糊的喘息,姜舒然的动作足够专业,没有激起她强烈的抗拒。仔细检查了一番后,姜舒然抽出探棒,看着顶端沾染的只有少许清亮爱液的痕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她低声自语:“居然没什么大碍?除了使用过度有些红肿,内里的肌肉损伤比预想中轻得多,缨缨,你这身子骨,还真是强得离谱。换做寻常女子,恐怕早就彻底废了。”但随即,一个更现实的问题浮上心头。姜舒然眉头微蹙,看向白笠缨依旧微微鼓起的小腹:“他是不是每次都……内射?这么多天……会不会……”“不会。”白笠缨语气平淡,“这一周每次他弄完,只要他没盯着,或者我稍微恢复点力气,我都会想办法把里面的东西尽量弄出来。虽然不可能完全干净,但至少没那么容易怀上。”白笠缨说得轻描淡写,但姜舒然却能想象到那是何等屈辱的过程——在身体被彻底玩坏,几乎虚脱的情况下,还要强打精神,用手指去清理自己体内那恶心的浊液。姜舒然取出另一个小瓷瓶,倒出一些深褐色的药粉,用温水冲调成一碗气味苦涩的药汤。她端到床边,扶起白笠缨:“喝了。以防万一。这是去孕药,药性比较温和,不伤根本。”白笠缨没有拒绝,接过碗皱着眉一口气喝干。苦涩的味道让她五官都皱在了一起。喝完药,姜舒然让白笠缨重新躺下。她的目光,移向了白笠缨身后那处从未被提及的隐秘所在。她轻轻扶着白笠缨的腰,让其稍微侧过身,露出那圆润挺翘的臀瓣和其间那道紧闭的粉嫩细致的菊穴。那里与身前狼藉的红肿截然不同,干净完好,甚至带着一种处子般的娇嫩。姜舒然用沾了药膏的指尖,极其轻柔地碰了碰那圈褶皱。触感温热而紧致。她的眼神微微暗了暗,喉间溢出一声叹息:“可惜了……”“可惜什么?”白笠缨立刻警觉地反问,身体又绷紧了。“菊穴的快感……可是很舒服的。”姜舒然几乎是下意识地说道,“那种被完全撑开的感觉,还有里面……呃!”她的话没能说完。因为白笠缨已经猛地抬起一只光裸的脚,带着几分恼怒和嫌弃,直接踩在了她的脸上!脚心温热柔软的触感瞬间堵住了她后面所有的话。“姜舒然!你这个沉迷于菊穴快感的骚货!收收味!”白笠缨的声音闷闷地传来,脚趾还报复性地在姜舒然鼻尖上挠了一下。“唔……缨缨你……”姜舒然被踩得猝不及防,脸上瞬间爆红,手忙脚乱地去抓白笠缨的脚踝。两人顿时在床上扭打成一团,当然,主要是白笠缨单方面用脚攻击,姜舒然狼狈地躲闪和招架。打闹间,两人喘息和压抑的笑骂声交织在一起,竟暂时冲淡了房间内原本沉重压抑的气氛。好一阵,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白笠缨收回脚,姜舒然平复了一下呼吸,重新坐正,努力摆出严肃的表情,但微微发红的耳根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她清了清嗓子,开始总结:“好了,不闹了。说正事。”姜舒然指了指白笠缨的身体,“总的来说,你的身体没有致命的内伤或不可逆的器质性损伤。外伤虽然看着吓人,但以你的恢复能力和我的药,静养一段时间就能好。胡承烈那畜生倒是没下真正的死手,大概是真的想养着你。”“等一下,我就帮你把乳环和肚脐环取下来。金属异物留在身上,终究是隐患。”姜舒然说着,目光扫过那两处被改造过的地方,语气稍微顿了顿,“不过乳穴和肚脐穴,已经被彻底改造了结构。经络和血肉的走向都发生了变化,很难再恢复原状了。”姜舒然看到白笠缨眼神一暗,连忙又补充道:“但换个角度想这也未必全是坏事。这两个地方现在异常敏感,算是……嗯,开发出了新的性癖。以后你自己也可以探索一下,说不定有别样的乐趣。”姜舒然说完,似乎觉得这话有点过于直白,连忙移开视线,连忙去整理工具准备取环。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对了,还有件事得告诉你。”姜舒然一边用火折子点燃一个小巧的酒精灯,将几样工具放在火焰上灼烧消毒,“阎婆用的那些药,除了改造,还有很强的成瘾性。你这几天身体会变得很敏感,可能会时不时地,嗯,发情。这是药效残留,过段时间才能慢慢代谢掉。”姜舒然说着,抬眼飞快地瞥了白笠缨一眼,脸颊微红,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期待:“那个……如果你觉得难受……我……我可以代劳,帮缨缨你……纾解一下。”“不用。”白笠缨眼睛都没抬,斩钉截铁地吐出两个字,语气里没有丝毫犹豫,“我自己会解决。”姜舒然被她这干脆利落的拒绝噎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失落,小声嘟囔了一句:“哦……那好吧。”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将消毒冷却后的工具准备好。“忍着点,会有点疼。”姜舒然深吸一口气,收敛心神。她先用特制的药水清洗白笠缨乳尖和肚脐周围的皮肤,然后拿起精巧的钳子,小心翼翼地夹住左边乳尖上那枚细小的金环。金环穿过乳头的孔洞已经有些时日,周围皮肉微微增生,将环的一部分包裹住了。姜舒然屏住呼吸,手腕稳定地施加了一个巧劲——“嗤”的一声轻响,伴随着皮肉被轻微撕裂的细微声音,金环被完整地取了下来。乳头上留下了一个微微渗血的细小孔洞。白笠缨的身体猛地一颤,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但打坐的姿势纹丝未动。接着是肚脐处那枚镶嵌暗红宝石的金环。姜舒然先用一种气味刺鼻的药水软化环周围的皮肤和组织,然后用带内扣的钳子小心夹住环体,一边轻轻旋转,一边极其缓慢地向外牵引。“呃……啊——!”当环体最终被完全取出,带出一小缕血丝和更多晶莹粘液时,白笠缨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猛地向后仰倒,大口喘息。肚脐处那个被撑开的穴口微微翕张,露出里面深粉色的媚肉,看起来竟比戴着环时更加引人遐思。姜舒然迅速处理伤口,敷药包扎。做完这一切,她也累得不轻,坐在床边微微喘息。看着白笠缨缓过气来,重新挣扎着坐起,继续闭目调息,她犹豫了一下,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缨缨……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你从胡承烈府里跑出来,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这城是他的老巢,现在肯定已经全城戒严,挨家挨户搜捕你了。我们躲在这里,也不是长久之计。”白笠缨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眸子此刻清澈冷冽,如同寒潭深水,里面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火焰。她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力量:“我要回去。”“回去?”姜舒然一愣,没反应过来,“回哪里去?”“回胡承烈的府邸。”白笠缨说,“回去……杀了他。”姜舒然彻底懵了,下意识伸手去摸白笠缨的额头:“缨缨?你……你没发烧吧?还是刚才取环疼糊涂了?我们好不容易才逃出来,你还要回去送死?”白笠缨偏头躲开她的手,眼神没有丝毫动摇:“我是认真的。舒然,你听我说。我在他府里被关了近一周,虽然大部分时间神志不清,但我记住了他府邸的主要布局,尤其是他寝殿的位置和守卫换班的规律。现在,前线战事吃紧,他麾下最精锐大部分兵力肯定都调往了前线,或者在外围布防,防备朝廷大军。他府邸内部的守卫,反而可能是最松懈的时候。”白笠缨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他绝对想不到,一个刚刚从他床上逃出去,被他玩弄得半死不活的女人,会掉头回来杀他。这就是我们最大的机会。”姜舒然张了张嘴,一时间竟说不出反驳的话。她不得不承认,白笠缨的分析有几分道理。胡承烈刚愎自用,暴虐成性,又极度自负,恐怕真不会把一个玩物的反扑放在眼里。“可是……你的伤……”姜舒然担忧地看着她依旧布满淤青的身体。“给我一天时间。”白笠缨语气坚决,“一天之内,我的内力至少能恢复到七成以上。外伤……不影响我杀人。七成功力,加上出其不意,足够了。”姜舒然沉默了许久,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呼吸的声音。终于,姜舒然长长地叹了口气,肩膀垮了下来:“好吧……既然你决定了。我武功稀松平常,帮不上你正面厮杀的忙。就接应你,准备退路和伤药。还有……”她转身,郑重地取出一个用油布包裹的长条状物体,递给白笠缨。白笠缨接过,入手沉甸甸的。她解开油布——一抹刺目的赤红映入眼帘。正是她那根通体赤红,陪伴她征战多年的独门武器,冥罗鞭。鞭身似乎被人精心擦拭保养过,在昏暗的光线下流转着暗沉的血色光泽。“你的鞭子我也捡回来了。”姜舒然低声道,“现在物归原主。”白笠缨的手指轻轻拂过冰冷却熟悉的鞭身,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抬起头,看向姜舒然,郑重地说道:“舒然,谢谢你。”这声道谢,包含了太多。姜舒然被她这郑重的道谢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别过脸去,挥了挥手:“行了行了,少来这套。赶紧恢复你的内力,我可不想陪你一起送死。”白笠缨不再多言,将冥罗鞭放在膝上,再次闭上双眼,全力运转体内逐渐复苏的内力。姜舒然则悄悄退到房间角落,开始清点自己剩下的药物,同时侧耳倾听着外面的动静,脑中盘算着之后接应的路线和可能遇到的危险。 罗刹女侠堕淫录(终章) 白衣独行破幽影,赤鞭一抖斩四煞 黄昏时分,城内笼罩在一片肃杀而紧张的气氛中。街道上行人寥寥,只有全副武装的士兵五人一队,手持长矛,挎着横刀,在街巷间来回巡逻,沉重的脚步声和盔甲摩擦声在空旷的石板路上回荡。城门紧闭,城墙上火把通明,哨兵警惕地注视着城内的每一个角落。空气里弥漫着压抑。 两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在逐渐暗淡的天光和高低错落的屋顶间无声穿行。白笠缨换上了她那套标志性的白色露脐紧身功夫衣——高领束颈,长袖紧贴手臂,衣身紧绷勾勒出胸腰曲线,下摆短至腰间,露出一截白皙柔软的腰肢和肚脐处新包扎的纱布。 下身是同色的紧身长裤,裤腿塞进一双朴素的黑色布鞋里。那头如霜白发依旧高高束成马尾,巨大的斗笠戴在头上,阴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和紧抿的唇。赤红的冥罗鞭如同一条蛰伏的毒蛇,紧紧缠绕在她腰间。 姜舒然跟在她身后,一身便于行动的深紫色劲装,脸上蒙着同色面巾,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她的轻功比白笠缨还要精妙,身法灵巧诡异,总能借助阴影以及建筑物死角来避开巡逻士兵的视线。 两人目标明确——城西那座最为宏伟,守卫也最为森严的府邸,胡承烈的使府。 越是靠近府邸,巡逻的士兵反而越少,但暗处的哨卡却更加密集。白笠缨对这里的地形似乎极为熟悉,她带着姜舒然绕开几处明显的暗哨,从府邸侧面一处相对低矮的围墙翻了进去。 院内出乎意料地安静。与前几日白笠缨逃离时的混乱嘈杂截然不同。宽阔的青石铺就的庭院里空无一人,只有几盏昏黄的灯笼在廊下摇曳,投下晃动的光影。正对着庭院的主屋,门窗紧闭,但里面透出明亮的烛光,隐约还有人影晃动。 “奇怪……”姜舒然压低声音,眉头紧锁,“太安静了。胡承烈府邸,怎么可能只有这么点守卫?连个巡逻的亲兵都没有……”她心中警铃大作,刚想伸手拉住白笠缨提醒。 但白笠缨的动作比她更快! 只见那道白色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猛地从藏身的阴影中蹿出,足尖在庭院中的假山石上一点,身形拔高,一个漂亮的鹞子翻身,稳稳落在了主屋门前空旷的庭院中央! “胡承烈!”白笠缨充满杀意的声音在寂静的庭院中炸响,她一手扶住斗笠边缘,猛地抬头,斗笠下的双眸在昏黄灯光映照下,燃烧着冰冷的火焰,“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姜舒然暗叫不好,但也只能硬着头皮,跟着跃入院中,落在白笠缨侧后方,警惕地环顾四周。 吱呀—— 主屋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被从里面推开。一个庞大如山的身影,缓缓挪了出来。 正是胡承烈。 他穿着一身明黄色的绣着蟠龙纹的便袍,但此刻没有戴冠,头发披散,脸上横肉堆积,眼睛里闪烁着玩味的光芒。他庞大的身躯几乎堵住了整个门框,手里甚至还端着一杯酒,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白笠缨……”胡承烈的声音粗嘎,如同砂纸摩擦,“好大的胆子,居然还敢回来。”他话是这么说,但是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反而像是早就料到了一般,甚至带着点戏谑。 “哼,没想到吧?我会回来取你狗命的事情!”白笠缨冷笑,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冥罗鞭上。 “没想到?”胡承烈咧开嘴,嘿嘿笑了起来,“不不不……本帅早就想到了。像你这样的烈马,怎么可能甘心就这么跑了?你心里憋着火,憋着恨,不回来咬本帅一口,你怎么睡得着觉?” 他顿了顿,将酒杯随手扔在地上摔得粉碎。然后,抬起那双肥厚的手掌,轻轻拍了三下。 啪。啪。啪。 清脆的击掌声在寂静的庭院中格外刺耳。 几乎在掌声落下的瞬间,四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庭院的四个角落——屋檐下、假山后、廊柱阴影中、屋子缝隙里——悄无声息地闪现而出! 他们全身笼罩在紧身的黑色夜行衣中,只露出冰冷无情的眼睛。手中兵器各异:第一人持一对分水峨眉刺,身形矮小灵动,代号幽刺;第二人握一柄厚重的九环大刀,膀大腰圆,名曰幽斩;第三人使一条漆黑如墨的软鞭,鞭梢隐现幽蓝光泽,显然是淬了剧毒,唤作幽鞭;最后一人,则双手各持一柄短柄钩镰枪,枪头弯曲如鹰喙,寒光闪闪,人称幽钩。 四人站位极有章法,恰好将白笠缨围在了庭院中央,封死了她所有可能的闪避路线。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凝实,显然是久经沙场的顶尖高手。 姜舒然在角落里看得心头一紧。这是胡承烈麾下“幽影四煞”!她听说过这四人的名头,是胡承烈最得力的贴身护卫,极少同时现身。他们单打独斗或许不算绝顶,但四人联手,武器互补,攻防一体,据说曾合力绞杀过不止一位成名已久的江湖女侠! 胡承烈显然没把姜舒然放在眼里,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白笠缨身上,笑容越发狰狞:“怎么样?本帅给你准备的这份‘回门礼’,还满意吗?这四位,可是想念你得紧啊……毕竟,上次让你从他们眼皮子底下溜了,他们可是懊恼了很久。” 白笠缨面对四名强敌的包围,脸上却没有丝毫惧色。她缓缓抽出了腰间的冥罗鞭。赤红的鞭身在黄昏的暖光下仿佛流淌着粘稠的血液,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她另一只手扶了扶头上的斗笠,嘴角竟勾起一抹狂气的笑容。 “正好。”她轻声说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上次没来得及领教四位的高招……这次,一并补上。” 只见白笠缨微微屈膝,重心下沉,手腕使力,那赤红长鞭便如同有生命般,在她身侧缓缓游动,鞭梢轻点地面,发出“嘶嘶”的细微声响,仿佛毒蛇吐信。一股凌厉无匹的杀气,以她为中心,骤然爆发开来! 庭院中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幽影四煞的眼神也变得无比凝重,他们缓缓移动脚步,调整着包围的阵型,手中兵器蓄势待发。 大战一触即发! 只见白笠缨眼中寒光一闪,没有丝毫犹豫,左手猛地将头上那顶巨大的斗笠向上抛起!斗笠旋转着飞向半空,暂时吸引了正前方使用峨眉刺的幽刺的短暂注意力。 就在这刹那! 她右手腕猛地一抖,腰身拧转,全身力量灌注于臂—— 咻! 冥罗鞭如同一条暴起的赤链蛇,撕裂空气,带着刺耳的尖啸,鞭梢化作一点致命的红芒,直射那幽刺咽喉!这一鞭快、准、狠,毫无花哨,是白笠缨凝聚了全部杀意和七成内力的一击,意图先声夺人,废掉对方最擅长偷袭的一人! 然而,这幽影四煞的配合远超常人想象! 但见那使九环大刀的壮汉幽斩仿佛早有预料,在白笠缨出鞭的瞬间已然踏前一步,厚重的刀身破开沉闷的风声,精准无比地横亘在赤红鞭影的前方! 锵——!!! 鞭梢与精钢打造的厚重刀身狠狠碰撞,爆出一蓬刺眼的火星!刺耳的金铁交鸣声震得人耳膜发疼。幽斩闷哼一声,脚下青石地砖“咔嚓”碎裂,但他身形如山,硬生生挡住了这凌厉一击,刀身上被鞭梢点出一个凹陷白痕。 而几乎就在在幽斩格挡的同时,那使双短柄钩镰枪的幽钩动了!他身形如鬼魅般欺近,双枪一上一下,枪头弯曲的钩镰闪烁着阴寒的光泽,一枪直刺白笠缨肋下,另一枪则划向她的膝弯,招式狠辣刁钻,专攻下盘和关节,逼她回防! 白笠缨鞭势被阻,新力未生,面对近在咫尺的双枪攻击,只能被迫变招。她手腕一抖,赤红长鞭如同活物般瞬间回卷,鞭身在她周身急速环绕飞舞,形成一道赤红色的防御圈! 叮!叮!嗤啦——! 钩镰枪的枪尖与急速旋转的鞭身不断碰撞,发出密集的脆响。但鞭子终究是软兵器,防守范围虽大,却难以完全抵挡这种贴身短打的精准钩刺。一记钩镰擦着鞭身的缝隙掠过,险之又险地划破了白笠缨左臂的白色紧身衣袖,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与此同时,远处那使淬毒软鞭的幽鞭也出手了!他并不急于强攻,而是手腕灵活抖动,那条漆黑如墨的软鞭如同毒蛇出洞,时而抽向白笠缨的脚踝干扰其步法,时而卷向冥罗鞭试图缠绕拉扯,时而毒蛇吐信般点向她防守的空隙,阴险毒辣,极大地牵制了白笠缨的注意力,让她无法全力应对近身的幽钩。 而使峨眉刺的幽刺,在被幽斩救下后,身形一晃,便如同泥鳅般滑入战团边缘。他并不正面强攻,而是借助同伴的掩护,如同幽灵般游走,那双分水峨眉刺在昏黄的光线下划过道道冰冷的弧线,专门寻找白笠缨招式转换间的细微破绽,或是她因格挡大刀、钩镰枪而露出的身体侧后方。 嗤啦! 又是一声布帛撕裂的轻响。白笠缨一个侧身避让横扫而来的九环大刀,后背空门微露,幽刺如同鬼影般闪现,锋利的刺尖划过,将她背后的紧身衣划开一道口子,露出下面一抹白皙的肌肤。虽未伤及皮肉,却惊险万分。 “哼!”白笠缨冷哼一声,鞭势陡然一变,从防御转为凌厉的反击,赤红鞭影如同狂风暴雨般卷向幽钩和幽斩两人,暂时逼退了他们的攻势。但她呼吸已微微急促,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四人配合太过默契了!幽斩力量雄浑,九环大刀主守,如同一面移动的城墙;幽钩的钩镰枪招式诡异狠辣,主攻,专破软兵器的防御;幽鞭软鞭远程牵制骚扰,毒鞭令人忌惮,主骚扰;幽刺的峨眉刺则是最危险的,随时准备给她致命一击,主杀。 四人一体,攻防兼备,远近距离结合,层次分明,将白笠缨困在中央,消耗着她的体力和内力。 短短十几个回合的交锋,白笠缨虽然未露败象,甚至偶尔凌厉的反击也让对方颇为忌惮,但此刻的情况明显是处于下风,打得颇为吃力,身上的白色劲装已经被划开了好几道口子。 “哈哈哈!”胡承烈那刺耳的笑声再次响起,他庞大的身躯倚在门框上,看得津津有味,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白笠缨,本帅的这‘幽影四煞’滋味如何啊?是不是比本帅的床笫功夫,更让你难以招架呢?”胡承烈舔了舔肥厚的嘴唇,语气淫邪道,“看来你是想明白了?知道逃不掉,所以回来准备继续当本帅的母畜了?放心,这次本帅会好好疼你,让你再也离不开这张床!” 角落里的姜舒然看得有些焦急,手指已经悄然探入袖中,扣住了几只蛊虫。(缨缨明显落了下风!这样下去太危险了!)但她想起白笠缨之前坚定的眼神和“独自打”的要求,又强行按捺住了出手的冲动。(再等等……再看看……缨缨还有后手没用呢……) 庭院中央,白笠缨在四人的围攻下,身形辗转腾挪,赤红长鞭舞动如龙,鞭影与刀光不断碰撞交织,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好似漆黑暴雨中的一叶白舟,虽颠簸起伏,却始终不曾倾覆。 呜——! 沉重的九环大刀带着恶风,再次拦腰斩来!白笠缨足尖点地,身形向后急退,同时手腕一抖,冥罗鞭如同灵蛇般缠向刀柄,试图锁拿。但幽斩早有防备,刀身一震,九枚铁环哗啦作响,不仅震开了鞭梢,更借势一个旋身,刀光划出更大的圆弧,逼得白笠缨不得不再次闪避。 就在白笠缨身形微滞的瞬间,那钩镰枪如同附骨之疽般贴了上来!枪头弯曲的钩镰闪着寒光,直取她因后仰而暴露的咽喉,另一枪则阴险地钩向她支撑身体的后脚踝。白笠缨腰肢则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后折去,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喉间一击,同时左腿猛地向后撩起,布鞋的鞋底“啪”地一声,精准地踢在了钩向她脚踝的枪杆上,将其荡开少许。但枪尖的钩刃还是擦过了她小腿的裤管,割开一道口子,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嗖——! 破空声从侧后方袭来!是那淬毒的黑色软鞭,如同毒蛇吐信,直射她因躲避钩镰枪而露出的后心!白笠缨听风辨位,头也不回,反手一鞭抽出!赤红鞭影与黑色毒鞭在半空中交错而过,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互相弹开。但幽鞭的意图本就是牵制,这一下成功打断了白笠缨对幽钩的追击。 而最危险的杀招,永远来自阴影!幽刺如同鬼魅,趁着白笠缨格挡软鞭,身形微微侧转的刹那,从幽斩魁梧身躯的阴影中悄无声息地滑出!双刺一左一右,如同毒蝎的双螯,迅捷无比地刺向白笠缨左右腰眼!这一下若是刺实,瞬间就能废掉她的肾脏! 白笠缨瞳孔微缩!她此刻旧力已尽,新力未生,前后左右皆被攻势封锁!千钧一发之际,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小腹收缩,腰肢以全力向左侧方扭去,同时右手手腕以一个极其细微的角度一抖—— 嗤!嗤! 两道轻微的利物入肉的声音响起。 右腰处的峨眉刺擦着她的肌肤掠过,带起一溜血珠。而在左腰处,冥罗鞭的鞭梢不知何时竟已如毒蛇回头般折返,精准地抽在了那刺来的峨眉刺侧面!虽然未能完全击偏,却让刺尖的方向偏了少许,最终只是擦着肋骨划过,但是却依旧留下了一道火辣疼痛的伤口,鲜血瞬间染红了白衣。 “哼!”白笠缨闷哼一声,借着一鞭抽击的反震之力,身形猛地向后飘退数步,暂时脱离了四人的合围中心。她左手捂住腰侧的伤口,指缝间渗出殷红,呼吸明显急促了许多,额前的白发被汗水浸湿,贴在光洁的额角。白色劲装上已经多了好几处破损和血渍,看起来颇为狼狈。 幽影四煞也并未立刻追击,而是默契地停下了动作,重新占据了四个方位,隐隐将她围在中间。四人呼吸依旧平稳,显然刚才的激战对他们消耗不大。 “呵呵……”使幽斩率先开口,翻手把九环大刀扛在肩头,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道,“白发罗刹?江湖上把你传得神乎其神,今日一见,啧啧……感觉不过如此。连我们兄弟四人都拿不下,也敢妄言刺杀大帅?” 幽钩随即的阴恻恻接口:“就是。鞭法倒是有几分火候,可惜,软兵器终究是软兵器。在我们兄弟的合击之下,你能撑过三十回合,已算不易。” “你的血……味道应该不错。”幽鞭的舔了舔嘴唇,目光落在白笠缨染血的腰侧,眼神贪婪。 幽刺则一言不发,只是那双冰冷的眼睛,如同盯上猎物般,在白笠缨身上几处伤口和可能露出的破绽上来回扫视。 白笠缨撕开一截布料,简单包扎伤口。她抬起头,脸庞因为失血而显得有些苍白,但那双眸子却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炽热的火焰,没有丝毫怯懦。 “幽影四煞?”白笠缨冷笑一声,声音略带沙哑,“胡承烈养的四条看门狗,倒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配合得是有点门道,像四只围着骨头打转的鬣狗,除了仗着人多偷袭,搞点下三滥的把戏,还会什么?” “你!”幽斩脸色一沉。 “怎么,说到痛处了?”白笠缨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目光扫过四人,“一个只会挥砍重刀的蛮牛,一个专攻下三路的阴险小人,一个躲在远处放冷鞭的懦夫,还有一个只敢偷袭的鼠辈……就凭你们几个歪瓜裂枣,也配评价我的鞭法?” 白笠缨的语气极尽嘲讽,字字如刀,显然是在故意激怒对方,扰乱其心神。同时,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腰侧伤口的疼痛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更加清醒。 (这四人配合确实严密……大刀主守,力量刚猛,是阵眼;钩镰枪近战诡谲,专破软兵和步法;软鞭远程骚扰牵制,令人分心;峨眉刺伺机致命一击……他们几乎覆盖了所有距离和攻击方式。) (硬拼下去,我内力消耗比他们快,伤势也会加重……必须破掉他们的配合!) (大刀是核心……但他力量太强,正面硬撼不明智。钩镰枪招式阴毒,贴身威胁最大。软鞭……必须想办法先废掉或者限制他的行动,否则永远有个掣肘。峨眉刺……速度最快,威胁也最大,但他似乎更依赖同伴创造机会……) (胡承烈……他还在看戏,毫无防备……他如此镇静,府外士兵一定快到了……必须速战速决!) “牙尖嘴利!”幽鞭被骂作懦夫,显然动了真怒,手腕一抖,黑色毒鞭如同活物般扬起,“待会儿把你擒下,看你还怎么嘴硬!大帅可是吩咐了,要活的!” “活的?”白笠缨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那要看你们的本事了。” 她缓缓调整着呼吸,暗中运转内劲,压制腰侧的流血,同时将所剩不多的内力更加凝练地灌注于手中的赤红长鞭。鞭身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战意,微微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 短暂的垃圾话环节结束,庭院中的杀气再次凝聚,比之前更加浓烈。幽影四煞的眼神也变得更加锐利,他们知道,这一轮交手,很可能就要决出生死。 而倚在门边的胡承烈,依旧咧着嘴,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角斗戏码。他似乎完全不担心自己的安全,或者说,他对“幽影四煞”有着绝对的信心。 白笠缨的眼神死死锁定在远处那如同毒蛇般伺机而动的幽鞭身上。 (必须先废掉远程牵制……否则永远被动。) 她深吸一口气,内力疯狂运转。下一秒,她动了! 咻——! 赤红的冥罗鞭毫无征兆地撕裂空气,带着刺耳的尖啸,如同一条暴怒的赤龙,直扑向幽鞭!这一鞭声势骇人,鞭影笼罩范围极大,仿佛要将对方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哼!黔驴技穷!”幽斩见状,冷哼一声,便踏前一步。他双臂肌肉贲张,厚重的刀身带着沉闷的风声再次横斩而出,精准地拦截向鞭影的轨迹!他相信,只要挡住这一鞭,幽钩和幽刺的致命攻击就会立刻跟上,彻底瓦解白笠缨。 而正如他所料,在白笠缨出鞭的瞬间,幽刺眼中寒光一闪,身形无声无息的动了!双刺一前一后,带着致命的寒光,直刺白笠缨因全力出鞭而完全暴露的腰腹侧后方!这一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刁钻狠辣,直取肾脏要害! 然而就在这时,就在那幽斩的刀锋即将与赤红鞭影碰撞的刹那,那看似一往无前的鞭势,竟然诡异地一滞,随即如同灵蛇般猛地回缩!鞭梢甚至没有与刀身接触,而是在半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倏然收回! 佯攻!这声势浩大的一鞭,竟然是虚晃!真正的目标,根本不是幽鞭,而是…… “什么?!”幽刺心头警兆狂鸣!他志在必得的一击刺出,却发现目标仿佛早有预料,腰肢猛地向内一缩,不仅避开了致命的后腰一击,反而让他的手臂和半截身体,因为前冲的惯性,一下子突进了白笠缨身侧极近的距离! 中计了! 他想抽身疾退,但已经晚了! 一只染血的手,如同铁钳般猛地扣住了他持刺的手腕! 白笠缨猛地转过头,脸庞近在咫尺。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而更让幽刺心神剧震的是——她的双眼! 那原本清澈冷冽的眸子,此刻竟然如同燃烧的血液般,骤然变得一片赤红!瞳孔深处仿佛有血海翻腾,散发出纯粹的嗜血与疯狂!与此同时,她那一头如霜的白发,无风自动,丝丝缕缕飘散开来,在黄昏的光线下,映衬着那双赤瞳,宛如从地狱归来的罗刹恶鬼! “又用到‘嗜血罗刹’这一招了吗,缨缨这次又要躺板板喽……”角落里的姜舒然内心七上八下。她当然知道白笠缨的底牌,在生死关头或杀意沸腾到极致时,可以短暂进入一种名为“罗刹态”的状态,大幅提升身体反应,力量和触觉,但也会极大地消耗心神和内力,理智下降更多凭借本能行事,甚至可能陷入疯狂。非到绝境,绝不会用! “呃啊——!”幽刺被那双赤红的眼睛盯住,仿佛被无形的杀气扼住了喉咙,恐惧瞬间淹没了他。他拼命挣扎,另一只手的峨眉刺狠狠刺向白笠缨扣住他手腕的手臂! 但白笠缨的速度,在“罗刹态”下快得不可思议!她根本不闪不避,任由那锋利的刺尖深深扎入自己小臂肌肉,鲜血迸溅!与此同时,她借着对方挣扎的力道,猛地欺身而入,彻底放弃了防御! 贴身肉搏!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几乎没有!幽刺的短兵器优势在完全贴身状态下反而成了累赘!白笠缨赤红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情感,只有最原始的杀戮本能。她左手依旧死死扣着对方手腕,右手成掌,带着凌厉的掌风,直拍对方面门! 幽刺仓促间抬起另一只手臂格挡。 砰! 掌臂相交,他只觉得一股狂暴无比的力量传来,手臂剧痛发麻,整个人都被拍得向后踉跄! 白笠缨得势不饶人,根本不给对方调整的机会!她腰身一拧,修长有力的双腿如同剪刀般猛地抬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精准地翻身夹住了对方因为后仰而暴露的脑袋!双腿肌肉瞬间绷紧,如同铁箍! “嗬……嗬……”幽刺双眼凸出,脸色涨红发紫,双手徒劳地抓挠着白笠缨紧夹的双腿,却根本无法撼动分毫。他手中的峨眉刺早已脱手掉落。 白笠缨低头,看着被自己双腿锁住只能濒死挣扎的敌人,那张被赤红瞳孔映衬的苍白脸庞上,竟然缓缓绽开一个妖异的笑容。她松开了扣住对方手腕的左手,双手五指微张,掌心相对,缓缓抬起,然后—— 就在其余三人惊怒交加,拼命冲来救援的怒吼声中—— 双掌带着凝聚了“罗刹态”下全部残余内力的狂暴力量,如同两柄重锤,狠狠拍在了幽刺的双耳太阳穴上! 啪叽——!!! 一声沉闷的爆响! 仿佛熟透的西瓜被巨锤砸碎!红的、白的、粘稠的、温热的……混合在一起的东西,瞬间从幽刺的七窍和头颅两侧喷射而出!溅了白笠缨满身!白色的紧身衣瞬间被染成一片刺目的猩红,甚至有些碎块粘在了她染血的腰腹。 无头尸体剧烈抽搐了一下,随即软软地瘫倒在地,脖颈断口处汩汩冒着血泡。 …… 时间静止了一瞬。 庭院中只剩下夜风穿过廊柱的呜咽,以及鲜血滴落在地砖上的“滴答”声。浓烈的血腥味瞬间盖过了之前所有的气味。 冲到大半路程的其余三人,硬生生刹住了脚步。他们看着同伴那具凄惨的无头尸体,又看向那个站在血泊中,白发浴血,双眼赤红的白衣女子,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哪里还是什么江湖女侠?这分明是一尊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杀戮罗刹! 白笠缨缓缓弯腰,从血泊中捡起了自己那根冥罗鞭。鞭身也沾满了粘稠的血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妖异。她抬起手,用染血的衣袖,随意地擦了擦溅到眼睛周围的污秽,赤红的瞳孔透过指缝,冰冷地扫过剩下的三人,最后,定格在脸色终于微变的胡承烈身上。 她咧开嘴,露出被鲜血染红的牙齿,声音因为刚才的爆发而有些沙哑,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继续。” “罗刹态”下的白笠缨,仿佛彻底化身为只知杀戮的凶器。她不再依赖冥罗鞭的灵动与中距离优势,而是将狂暴的内力灌注于四肢百骸,身形如鬼似魅,主动扑向了那使九环大刀的壮汉! “吼——!”幽斩见同伴惨死,心中虽惊骇,但常年刀头舔血的凶性也被彻底激发。他怒吼一声,双臂肌肉贲张如铁,沉重的九环大刀带着开山裂石般的威势,迎头劈向白笠缨!刀风凛冽,吹得她染血的白发向后狂舞。 然而,却见白笠缨不闪不避!赤红瞳孔中倒映着冰冷的刀光,在刀锋及体的刹那,身形以毫厘之差侧滑,左手五指成爪,带着凌厉的劲风,狠狠抓向幽斩的持刀手腕!指尖划过空气,竟发出嗤嗤的破空声! 铛! 幽斩手腕一翻,用刀柄末端的铜环格开了这一抓,但手臂却被震得一阵酸麻。(好大的力气!)他心中骇然,这女人的力量比之前暴涨了何止一倍!而且招式全然放弃了防御,尽是一些搏命打法! “愣着干什么!一起上!拖住她!这女人明显是穷途末路了。”幽斩额头青筋暴起,一边奋力挥刀抵挡着白笠缨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拳脚攻击,一边朝着另外两人怒吼。他感觉自己就像在抵挡一头彻底疯狂的凶兽,每一击都沉重无比,震得他虎口发麻,脚下地砖不断碎裂。 幽鞭眼中的复杂情绪一闪而过。他手腕急抖,那条漆黑如墨的软鞭再次射出,这一次,他没有选择攻击要害,而是灵巧地缠绕向白笠缨还在渗血的腰腹!鞭身如同活物般,瞬间在她腰间缠了两圈,鞭梢的倒钩甚至刺入了她腰侧的伤口! 一股冰冷的麻痹感,顺着伤口处的倒钩,迅速渗入白笠缨的体内!软鞭上淬的明显是有强效的麻药! “呃!”白笠缨身体微微一僵,狂暴的攻势为之一滞。 “就是现在!”幽斩见状,眼中凶光一闪,双手握刀,用尽全身力气,一记势大力沉的横扫,斩向白笠缨的脖颈! 同时,幽钩也咬牙扑上,双枪一左一右,带着凄厉的风声,刺向白笠缨的左右肋下,封死了她所有闪避的空间! 然而,他们低估了“罗刹态”下白笠缨的凶悍,也低估了她对麻痹的抵抗能力! 只见白笠缨赤红的瞳孔猛地收缩,她非但没有试图挣脱腰间的毒鞭,反而左手一把抓住了缠绕在腰间的鞭身!五指如同铁钳,死死攥住! “什么?!”幽鞭一惊,下意识就想抽回鞭子。 但已经晚了! 白笠缨借着抓住鞭子的力道,腰肢猛地一拧,全身力量瞬间爆发!她右手握着的冥罗鞭,在这一拧身的带动下,如同一条被激怒的血色狂龙,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抽向幽鞭! 这一鞭,不再是技巧的展现,而是纯粹力量与杀戮意志的宣泄! 啪——!!!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爆响!赤红的鞭影结结实实地抽在了幽鞭的胸膛上! “噗!”幽鞭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如同被攻城锤正面击中,胸口的黑衣瞬间炸裂,露出血肉模糊的凹陷胸膛!他口中鲜血狂喷,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向后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庭院角落的假山上,发出一声闷响,碎石簌簌落下,整个人软软滑倒在地,眼看是活不成了。 而白笠缨也是拧身用双臂荡开幽斩和幽钩全力一击,兵器接触肌肤,在她双臂上留下深可见骨的伤口。白笠缨也借助这一机会快速脱身,身形如同鬼魅般紧随而至幽鞭倒地身边欺身而上,白色身影带着浓烈的血腥气,猛地坐在了对方瘫软的上半身,膝盖正好压住了他的双臂。 幽鞭意识模糊,眼中只剩下那张近在咫尺,赤瞳如鬼的恐怖面容。 白笠缨低头看着他,嘴角再次勾起弧度。她没有使用任何兵器,只是抬起了右拳,胳膊上的伤口还在汩汩流血,拳头上沾满了自己的鲜血。 然后,一拳轰下! 噗嗤——! 拳头如同烧红的铁钎插入黄油,毫无阻碍地贯穿了幽鞭脆弱的胸膛,从后背透出!粘稠的内脏碎片,瞬间喷溅出来,染红了白笠缨的整条手臂和身下的地面。幽鞭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眼中的光芒彻底黯淡。 白笠缨缓缓抽回鲜血淋漓的拳头,任由那具胸腔破开一个大洞的尸体无力地瘫软下去。她抬起头,看向剩下的两人。 此刻的她,几乎已经看不出原本白衣的底色。从头到脚,从白发到布鞋,几乎全部被粘稠的鲜血浸透染红。鲜血顺着她的手臂不断滴落,在她脚下汇聚成一小滩血泊。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几乎充斥了整个庭院。 白笠缨伸出舌头,舔了舔溅到唇边温热的血珠,双臂痛的几乎不能动弹,几只蛊虫爬到她胳膊上,那是开战前姜舒然给她的“止血蛊虫”,蛊虫在她的胳膊上喷射出一些液体后就死去了,不过这也让她的双臂勉强能动了。 白笠缨咧开嘴,声音却带着一种令人骨髓发寒的愉悦: “第二个。” “……”幽斩和幽钩,不由自主地同时后退了半步。他们握紧兵器的手微微颤抖。眼前的景象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这不是战斗,这是一场血腥的屠宰!同伴凄惨的死状和那女人身上散发出的恐怖杀意,终于彻底动摇了他们的战意。 “废物!一群废物!”倚在门边的胡承烈,脸上的从容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被冒犯的暴怒和一丝的惊悸。他没想到“幽影四煞”竟然会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惨!他的身躯因为愤怒而颤抖,同时厉声吼道:“怕什么!给本帅拖住她!大军就在路上!城防军马上就到!她已经是强弩之末,撑不了多久!” 他的吼声在寂静的庭院中回荡,试图给手下打气,也像是在安慰自己。 角落里的姜舒然,看着那个如同血修罗般的白笠缨,既感到震撼却又充满了担忧。(罗刹态消耗极大,缨缨连杀两人,内力恐怕所剩无几了,腰上的麻药也在发作,我给的蛊虫也用了,不能再拖了!) 姜舒然的目光飞快地扫过庭院四周——来时的围墙,通往侧院的月亮门,主屋后方的阴影……(胡承烈说大军在路上,不是虚张声势!等会必须立刻带缨缨走!)她袖中的蛊虫开始更加活跃地蠕动,部分蛊虫顺着地面爬到周围。 胡承烈的吼叫仿佛刺激了白笠缨,她赤红的瞳孔骤然锁定那幽斩,身形一晃,再次扑上! “给老子死!”幽斩被逼到绝境,凶性彻底爆发,也放弃了防守,双手抡圆了九环大刀,一记势大力沉的“力劈华山”,带着全身重量和内力,朝着白笠缨当头劈下!刀风之猛烈,甚至将地上溅落的血珠都吹得四散飞扬! 白笠缨右手赤红的冥罗鞭如同毒龙出洞,自下而上猛地撩起!鞭梢精准无比地抽在了大刀下劈的轨迹上,并非硬撼,而是巧妙地一沾即走,借力打力! 铛——嗡!!! 刺耳的金铁交鸣声中,沉重的大刀被鞭梢抽得微微向上扬起,刀身剧烈震颤,发出沉闷的嗡鸣!幽斩只觉得一股刁钻的力道从刀身上传来,震得他双臂酸麻,中门瞬间大开! 就是现在! 白笠缨如同捕食的猎豹,在鞭子收回的瞬间,足尖猛蹬地面,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撞入幽斩怀中!右膝如同攻城锤,带着全身冲刺的惯性,狠狠顶在了对方毫无防护的小腹上! “噗——!”幽斩双眼暴凸,一口混合着胃液和鲜血的污物猛地喷出!魁梧的身躯如同虾米般弓起,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手中的九环大刀都险些脱手。 但这还没完!白笠缨的攻势如同狂风暴雨,毫不停歇!顶膝之后,她左肘顺势狠狠砸在对方因弯腰而暴露的后颈上,右手手刀闪电般劈向其咽喉!一连串贴身短打,招招致命,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呃……嗬嗬……”幽斩连连后退,口中鲜血狂涌,只能勉强用刀柄格挡,但已是强弩之末,防御漏洞百出。 “大哥!”幽钩见状,目眦欲裂,再也顾不得恐惧,挺起双枪从侧面猛刺而来,试图围魏救赵!双枪一刺白笠缨肋下,一钩她脚踝,招式狠辣! 白笠缨仿佛脑后长眼,在枪尖即将及体的刹那,猛地一低头,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刺向肋下的一枪,同时左腿如同铁鞭般向后扫出,精准地踢在了钩向她脚踝的枪杆上,将其荡开。 然而,幽钩也是拼了命,见一击不中,立刻变招,左手枪顺势回收,右手枪却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自下而上,撩向白笠缨因为低头而暴露的胯下! 这一下阴毒至极!若是撩中,后果不堪设想! 但白笠缨的反应,在“罗刹态”下已经达到了非人的地步!她甚至没有回头,在对方变招的瞬间,左手如同鬼魅般向后探出,五指成爪,精准无比地一把抓住了对方撩来的枪杆下方,那因为前冲而微微凸起的裤裆部位! “呃啊?!”幽钩浑身剧震,一股难以言喻的惊恐寒意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他感觉自己的下体要害,被一只沾满鲜血却异常有力的冰凉小手,死死攥住了! 白笠缨五指猛地收紧! “啊——!!!”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从幽钩口中爆发出来!他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瞬间软倒,双枪脱手,双手本能地捂向胯下,脸色惨白如纸,冷汗和眼泪瞬间涌出! 白笠缨根本不给对方任何机会,抓住对方要害的左手猛地向自己身侧一拽,同时右腿如同钢鞭般扫出,一记凌厉的扫堂腿,狠狠踢在幽钩支撑腿的脚踝上!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响起! 幽钩惨叫着仰面摔倒,重重砸在血泊里。白笠缨立刻松开了抓着他裤裆的手,但并非放过他,而是顺势双膝跪压在他的胸膛上,限制其行动,然后双手再次探出,这一次,直接隔着裤子,精准地抓住了对方两腿之间那已经遭受重创的,软塌塌的一团东西! 白笠缨的赤红瞳孔中没有丝毫怜悯,双手五指如同铁钳,用上了内力狠狠一捏! 噗叽——! 仿佛捏碎了两颗熟透浆果的闷响,伴随着幽钩陡然拔高,随即又戛然而止的惨嚎!他双眼翻白,身体如同上岸的鱼般剧烈抽搐了几下,胯下的布料瞬间被暗红色的血液浸透,浓烈的腥臊味混合着血腥气弥漫开来。他张着嘴,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瞳孔迅速涣散。 “嘶——!”连远处观战的胡承烈,看到这残忍到极点的一幕,都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脸上肌肉抽搐,胯下传来一阵莫名的幻痛和凉意。他看向白笠缨的眼神,多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悸。 而就在白笠缨双手捏爆幽钩要害的同一时间,那幽斩终于勉强缓过一口气,剧痛和同伴接连惨死激起的疯狂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他双目赤红,口中溢着血沫,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用尽最后的力量,双手高举那柄沉重的九环大刀,朝着背对着他正跪压在幽钩身上的白笠缨,狠狠劈下!这一刀,凝聚了他所有的怨恨,誓要将这白发魔女劈成两半! 白笠缨仿佛早有预料。在刀风及体的刹那,她猛地从幽钩身上弹起,却不是向旁边闪避,而是双手抓住幽钩那尚未完全断气的身体,将其如同盾牌般,迎着劈落的大刀,猛地向上举起! 噗嗤——!!! 沉重而锋利的大刀,结结实实地劈入了幽钩的身体!从肩膀斜斜砍入,几乎将他的上半身劈开!滚烫的鲜血和破碎的内脏再次喷溅!大刀的刀身深深嵌入骨肉之中,一时竟卡住了! 幽斩这倾尽全力的一击被同伴的尸体阻挡,巨大的反震力让他双臂剧痛,本就受伤的内腑再次受到冲击,又是一口鲜血喷出,身形踉跄。 而白笠缨,则如同泥鳅般,从高举的尸体下方猛地钻出!她浑身浴血,白发黏连,赤瞳如鬼,带着浓烈的死亡气息,瞬间贴近了幽斩因为用力过猛而空门大开的身体后方! 她双手抓住幽斩的头发,双腿如同藤蔓般盘绕而上,正面欺身而上,死死锁住汉子的脖颈,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了对方身上! “呃……嗬……”幽斩只觉得脖颈被一股恐怖的力量死死勒住,颈动脉瞬间受到压迫!他双手徒劳地想要去抓挠白笠缨的屁股,去掰开她的双腿,但受伤之下力量大减,加上白笠缨锁死的姿势极其牢固,他根本挣脱不开!他肥胖的脸庞迅速因为缺氧而涨红发紫,眼球凸出,舌头也不由自主地伸了出来。 白笠缨抬起头,赤红的瞳孔冰冷地注视着前方脸色铁青的胡承烈。她双臂和双腿的力量一点点增加,如同缓慢收紧的绞索,残忍地剥夺着怀中猎物的生机。她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的挣扎从剧烈到微弱,感觉到那粗壮的脖颈在自己腿弯里逐渐失去力量,感觉到生命的气息一点点流逝。 “嗬……嗬……大……帅……”幽斩喉咙里挤出几个模糊的音节,最终,双臂无力地垂下,庞大的身躯彻底软倒,带着挂在他身上的白笠缨,一起重重摔倒在血泊之中。 白笠缨松开了手臂和双腿,从尸体上缓缓站起。她剧烈地喘息着,赤红的瞳孔颜色开始微微闪烁,似乎“罗刹态”的维持已经到了极限。她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寸干净的地方,白色的衣物彻底变成了暗红色,紧贴在身上,也沾满了各种粘稠的污秽。 她抬起手,抹了一把脸上混合着血污的汗水,看向那个庞大身影,声音带着疲惫,却依旧冰冷: “现在,轮到你了,胡……承……烈。” 白笠缨强撑着说完那句话,刚想迈步向胡承烈走去,脚下却猛地一软!双腿如同灌了铅,又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根本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噗通”一声,重重地跪倒在粘稠的血泊之中! “咳……噗——!”一大口暗红色的淤血从她口中喷出,溅在面前早已被染红的地砖上。她双手撑地,才勉强没有完全趴下,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那双令人心悸的赤红瞳孔,如同燃尽的炭火般迅速黯淡,变成了朦胧的样子。“罗刹态”的解除带来的反噬,如同千万根细针同时刺入她的经脉,带来撕裂般的剧痛。而腰侧伤口处,软鞭麻药的药力失去了“罗刹态”的压制,此刻如同冰冷的潮水般蔓延开来,让她四肢百骸都感到麻木。 她咬紧牙关,跪趴在地上,浑身彻底瘫软,额头抵着冰冷粘腻的地面,试图调动体内残存的内力,却发现丹田空空如也,经脉滞涩难行。她只能勉强抬起头,用那双不的眼睛,死死盯着不远处那个身影。 “呵……呵呵……”胡承烈看着白笠缨狼狈跪倒,吐血不止的模样,脸上的表情终于缓和了一些,重新浮现出那种掌控一切的笑容。他庞大的身躯向前挪动了两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血泊中挣扎的白发女子。“怎么?刚才不是还很威风吗?本帅的‘白发罗刹’母畜?这就不行了?” 就在这时,庭院外的走廊和几个侧门方向,传来了密集而沉重的脚步声以及士兵的呼喝! “快!包围这里!” “保护大帅!” “刺客在里面!” 显然是胡承烈口中的城防军赶到了! 然而,就在第一批士兵试图冲进庭院的瞬间—— “啊!我的眼睛!” “什么东西?好痒!” “有古怪!退后!退后!” 几声惊呼和混乱的喊叫从门口传来!只见冲在最前面的几名士兵突然捂着眼睛或者裸露的皮肤,痛苦地倒地翻滚,或者胡乱抓挠,队伍顿时陷入一片混乱! 正是姜舒然之前释放的有着致幻和刺激性的蛊虫发挥了作用!虽然无法杀伤大批士兵,却成功地制造了短暂的混乱! “废物!都是废物!”胡承烈见状,怒骂一声,但他并不十分惊慌,反而将目光重新投向几乎失去反抗能力的白笠缨,“听到了吗?本帅的大军已经到了。你插翅难飞。” 白笠缨撑在地上的双手死死抠着地砖缝隙,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艰难地抬起头,因为反噬,身体不由自主地塌腰,臀部在染血的破碎衣物下勾勒出屈辱的弧度。她盯着胡承烈,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刻骨的仇恨:“胡……承烈……今日之辱……我白笠缨……铭记在心……他日……必百倍奉还!定要……取你项上人头……祭奠……这天下……枉死的冤魂!” “哈哈哈哈!”胡承烈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发出粗嘎刺耳的大笑,笑得浑身乱颤,“取本帅人头?就凭你现在这副模样?连站都站不稳的母狗?”他笑声一收,眼里射出毒蛇般的寒光,语气变得无比阴冷,“放心,本帅不会让你那么容易死的。等抓到你,本帅会先让人治好你的伤,然后慢慢玩。把你彻底玩废,玩到神智崩溃,玩到你跪在地上像条狗一样求本帅操你!等你没了任何价值,再一点一点虐杀掉。至于你的尸体嘛……”他舔了舔嘴唇,目光淫邪地在白笠缨因为跪趴而格外凸显的腰臀曲线上扫过,“本帅会让人剥光了,挂在军营辕门上,让本帅的勇士们……好好‘享用’几天,最后喂野狗!这就是反抗本帅的下场!” 他话音刚落,一道丰满的身影从庭院角落的阴影中疾射而出,瞬间掠过血泊,来到了白笠缨身边!正是姜舒然! “闭嘴吧,肥猪!”姜舒然头也不回地冷叱一声,动作却快如闪电。她根本顾不上血污,双手抓住白笠缨身上那件早已被鲜血浸透的白衣,用力向两边一撕! 嗤啦——! 本就多处破损的衣物应声而裂,被彻底从白笠缨身上剥离下来,露出下面同样沾满血污,但相对完整一些的白色亵衣。浓烈的血腥味和女性肌肤温热的气息混合在一起,扑面而来。 姜舒然没有丝毫停顿,几只蛊虫顺着她的手掌爬进白笠缨的伤口,随后迅速解下自己身上带的柔软丝绸外袍,将虚弱无力的白笠缨整个裹住,打横抱了起来。白笠缨的身体比她想象中还要轻,但入手一片冰凉,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 “走了!”姜舒然低喝一声,足尖点地,抱着白笠缨,身形如同一缕轻烟,朝着庭院侧方那处因为蛊虫干扰而暂时无人把守的月亮门疾掠而去!她的轻功极佳,即使抱着一个人,速度也快得惊人,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门后的阴影之中。 “追!给本帅追!放箭!格杀勿论!”胡承烈暴怒的咆哮声从身后传来,伴随着更多士兵涌入庭院的嘈杂和箭矢破空的嗖嗖声,但大部分都落在了空处,或者被庭院中的假山廊柱所阻挡。 姜舒然将轻功施展到极致,在复杂的府邸巷道和屋脊间穿梭,利用阴影和之前探查好的路线,巧妙地避开追兵和箭矢。她怀中的白笠缨,被宽大的外袍紧紧裹着,只露出一张苍白如纸的脸颊,散乱的银白发丝随风飘扬。 “咳……咳咳……”白笠缨在颠簸中又咳出几口血沫,气息微弱,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自我责备,“我……还是……太弱了……内力……只恢复了……七成……若在巅峰……他们……一个都……跑不掉……” 姜舒然低头看了她一眼,脚下速度丝毫不减,声音却难得地放软了些,带着心疼:“别说话了,省点力气。你刚才已经很厉害了。一个人杀了‘幽影四煞’,整个江湖能单独做到这一点的,也是屈指可数的。” 她顿了顿,感受到怀中身体逐渐加深的寒意,又补充道:“下次别这么拼命了。‘罗刹态’的反噬,可能会要了你的命。” 夜风呼啸,姜舒然抱着白笠缨,如同两道融入夜色的影子,迅速远离了那座血腥弥漫的胡承烈府邸,朝着她们之前约定的,位于城南混乱坊市中的一处隐秘落脚点疾驰而去。身后的追喊声和火光,渐渐被抛远,但空气中弥漫的硝烟味却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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