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说“帮我个忙”就可以猥琐欲为?】(221-224)作者:林哲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8-05 15:27 已读56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只要说“帮我个忙”就可以猥琐欲为?】(221-224)

作者:林哲

字数:23395

  第221章•南海岛(15)教练,我天赋还行吗?

  我把她拉起来。

  她顺着我的力道站起身,膝盖上跪出了防滑垫的印子,嘴角还残留着一点没擦干净的白浊。

  她看着我,蓝色美瞳底下的瞳孔里还带着刚才吞精时的水光。

  我让她转过身,面对架子。

  那是放冲浪板的铁架子,上面搁着几块备用板,浮尘在昏暗光线里飘。

  她双手撑在架子上,翘臀自然往后撅了一点。

  她知道我要做什么了。

  “在这?”

  她回头看我,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里不是拒绝,是惊讶。

  “现在?”

  “嗯。”

  我站到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的腰。

  她腰很细,腹外斜肌的线条从泳衣边缘露出来,蜜色皮肤上还带着海水干透后留下的细微盐粒。

  “我以为我胆子算大的了。”她咬了咬下唇,“等会有人来怎么办?”

  “放心,不会有人来的。”我语气很平静,“我运气一向很好。”

  真言发动。

  那句话落进她耳朵里,她身子明显松了一下。

  肩膀不再绷着,撑在铁架上的手臂也软下来,透露出疑虑被抚平的松弛。

  她信了。不是半信半疑,是完全相信——这个小仓库不会有人进来,这段时间只属于我们两个。

  我双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拉住她泳裤的裤腰。低腰的,蓝黑相间,布料已经被她刚才跪在地上时蹭得有点歪。

  我往下拽,泳裤紧贴皮肤,脱的时候要费点力。

  她配合地微微分开腿,翘臀扭了一下,泳裤滑过胯骨,滑过大腿,落到脚踝,露出她性感的晒痕。

  她平时穿比基尼训练,三角区和大腿根部的皮肤是没晒过的颜色——比蜜色浅好几个色号,像加了很多奶的咖啡,白得发亮。晒痕的边缘沿着比基尼泳裤的形状走,勾勒出她胯骨的弧度。

  那晒痕让她本就健美的翘臀和美腿显得更色了。

  臀大肌紧实,臀沟深而窄,两瓣屁股翘得高高的。

  大腿后侧的腘绳肌线条流畅,跟腱修长,脚踝精致。

  长期冲浪练出来的肌肉不是健身房里那种夸张的块状,是流线型的、有力量感的、每一寸都恰到好处的精瘦结实。

  我掰开她的臀瓣,阴唇从腿间微微露出来,浅肉色的,很嫩,跟她蜜色的皮肤形成鲜明反差。

  大阴唇饱满,紧紧闭合着,中间一条细缝渗着水光。逼毛天然稀疏,只有一竖条,从阴阜往下延伸。

  她已经湿透了,逼水从阴唇缝里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你带套没?”

  她手撑在架子上,回头看我,呼吸已经乱了。

  “我从来不用套。”

  我握着鸡巴,龟头抵在她阴唇缝上,来回蹭了两下。

  她的逼水沾湿了龟头,温热黏滑。

  “没事的。”

  真言再次发动。

  她眼神又变了一下,然后翻了个白眼——不是不信,是那种“行吧你说了算”的无奈,然后翘臀往后顶了顶,主动用阴唇磨我的龟头。

  “那你快点。”

  “你瞧不起谁呢。”

  我话音未落,腰一挺。

  龟头撑开阴唇,挤进去了。

  那一瞬间的紧致让我头皮发麻——太紧了。

  她阴道内壁的肌肉像活的,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紧紧箍着龟头。

  不是处女的紧,是长期运动练出来的盆底肌力量,逼口的肌肉箍得严严实实,每进一寸都要用力撑开。

  她吸了一口气,手指抓紧了铁架子。

  我继续往里推。鸡巴一寸一寸没入,龟头碾过逼腔里每一道褶皱,那些嫩肉被撑开,紧紧包裹上来。

  全根没入。

  我小腹贴在她翘臀上,鸡巴整根埋在她逼里。龟头顶到最深处,抵着一团软肉,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

  她的臀大肌绷紧了,大腿肌肉也在发力,夹着鸡巴根部,每一下抽动都传来剧烈的快感。

  不只是逼紧。

  是整条大腿和屁股都在夹。

  她还能控制肌肉一夹一夹的——盆底肌有意识地收缩,逼腔里突然收紧又松开,像一张小嘴在吸。这是长期运动练出来的肌肉控制力,不是每个女人都会的。

  “嘶——”

  我吸了口气,一巴掌拍在她翘臀上。

  “你还会夹。”

  “废话。”

  她声音有点抖,但语气还是那个傲娇的调调。

  “你以为我这么多年白练的?”

  我笑了一声,开始动。

  没有慢慢来的意思。她耐力好,逼又紧,我没收力,上来就猛干。腰胯发力,鸡巴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再整根捅进去,耻骨撞在她翘臀上,发出清脆的啪声。

  啪,啪,啪。

  节奏很快,力道很足。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她身子被撞得往前一耸一耸,铁架子跟着晃,上面放的冲浪板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她显然很爽。

  但努力压抑着声音。

  嘴唇咬得死紧,只从喉咙里漏出轻哼。那声音又软又闷,尾音往上飘,带着颤。

  “嗯♡”

  “哼♡”

  “唔♡”

  每一下撞击都带出一声轻哼,节奏跟我的抽插完全同步。

  她撑在铁架上的手臂开始发抖,蜜色皮肤上渗出一层薄汗,在昏暗光线里泛着光泽。

  “嗯♡……好大……”

  她终于忍不住,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哈♡……哈♡……太深了♡……”

  我把她上身泳衣推上去。

  运动背心式的,弹性很好,往上一推就堆在锁骨位置。

  奶子露出来——不算大但饱满,胸肌底子好,形状挺翘。

  乳头是浅褐色的,已经硬了,在昏暗光线里像两颗小浆果。

  我一只手揉捏她的阴蒂,另一只手从后面伸过去摸她奶子。手指夹住乳头,搓揉拉扯,同时鸡巴还在猛干她的逼。

  多重刺激下,她身子猛地一抖,压抑的声音终于破开了。

  “啊♡……别……别一起……”

  她身子开始抖,阴道内壁绞紧,夹得我鸡巴发疼。臀大肌痉挛一样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在跳。

  她的声音拔高,尾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在狭小的仓库里回荡。

  她赶紧捂住嘴。

  但已经晚了。那一声叫出来之后,身体里的快感就像决了堤,再也压不住。她捂着嘴,但喉咙里还是不断漏出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嗯♡嗯♡嗯♡”

  每一下撞击都带出一声闷哼,节奏越来越快。

  我揉她阴蒂的手指加了力道,指腹按着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小豆子打转,同时鸡巴在逼腔里横冲直撞,龟头专门往她敏感点上碾。

  她大腿开始抖。

  不是普通的抖,是肌肉痉挛那种不受控制的颤抖。股四头肌绷得死紧,膝盖开始打弯,整个人往铁架子上趴。

  “我要到了♡——”

  她声音闷在手心里,含糊不清。

  “要到了要到了♡——”

  她声音拔高,然后整个人绷紧。

  她身子猛地弓起来,后背反张,头往后仰。逼腔里剧烈收缩,一股一股地绞着我的鸡巴,同时一股热液从宫颈口喷出来,浇在龟头上。

  透明的,温热的,顺着我的鸡巴和大腿往下淌,滴在防滑垫上。

  她双腿痉挛,膝盖彻底软了,要不是我扶着她的腰,她整个人都要滑下去。

  但我还没射。

  我把她翻过来,面对我。

  她脸上全是高潮后的红晕,蜜色皮肤泛着粉,蓝色美瞳底下的瞳孔涣散了几秒才重新聚焦。

  嘴唇被自己咬得通红,唇钉上沾着口水,亮晶晶的。泳衣还堆在锁骨上,两只奶子露在外面,乳头硬硬地立着的。

  我托着她屁股把她抱起来。

  她修长的双腿本能地箍住我的腰,小腿交叉在我背后,脚踝那根精致的骨节蹭着我的皮肤。

  我双手抓着她的翘臀,半蹲着,鸡巴重新找到入口,龟头撑开还在痉挛的阴唇,从下往上捅进去,一下一下捅到她最深处。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

  龟头直接顶到宫颈口,甚至挤进去一小截。

  “啊哈♡”

  她仰起头,脖子拉出一条好看的弧线。

  “啊哈♡……啊哈♡……”

  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她每一下都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声音不大,但在狭小仓库里听得很清楚。

  她的声音在小仓库里回荡,混着鸡巴搅动逼水的咕叽声和耻骨撞击臀肉的啪啪声。

  她像是不服气似的,估计从来没有被男人操得毫无招架之力。高潮刚过,身体还在痉挛,但她咬着牙,双腿箍得更紧,主动用逼腔夹我,阴道越来越紧,水越来越多,大腿箍着我腰的力道越来越狠。

  她的盆底肌一下一下收缩,想让我也失控。

  她是冲浪教练,身体素质顶尖,肌肉控制力一流,平时在浪尖上掌控一切。但现在被我抱在半空中,双腿缠着我的腰,逼里含着我鸡巴,除了喘息和叫床什么也做不了。

  我们两个人像最原始的交配的动物。

  我托着她屁股上下颠,鸡巴在紧致的阴道里进出,每一次撞击都让两人同时发出闷哼。

  她奶子蹭着我胸口,硬硬的乳头划过我的皮肤。她嘴里呼出的热气喷在我脖子上,带着冰红茶的甜味。

  又过了十分钟。

  她第二次高潮来得更猛。

  “又要……又要到了♡!”

  她声音拔高,带着哭腔。

  “到了到了到了啊啊啊啊♡”

  逼腔剧烈收缩,比第一次更狠,绞得我鸡巴发疼。同时一股更大的热液喷出来,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往下淌。

  我也被她高潮的绞紧推到临界点。

  快感从尾椎骨炸开,沿着脊柱窜上大脑。我闷哼一声,精液从马眼喷出来,直接打进她宫颈口。灵力精液带着灼热的温度,一股一股灌进去。

  她感觉到我在射,身子猛地一僵。然后精液灌进去的瞬间,她被这股灵力冲击推向更高的巅峰。她眼睛瞪大,嘴巴张开,舌钉在舌尖上闪了一下。

  灵力精液把她高潮推向三重巅峰!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从我腰上滑下来,整个人挂在我身上抽搐。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蓝色美瞳翻白,舌钉在张大的嘴里闪烁。逼水混着精液从阴唇缝里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也感受到剧烈的快感炸开,从鸡巴传到尾椎,从尾椎传到脊柱,从脊柱传到大脑皮层。眼前白了一瞬。

  不是普通射精的快感,是灵力精液从体内涌出时带起的那种深入骨髓的酥麻。从会阴到丹田,从丹田到四肢百骸,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栗。

  我们两个人抱在一起,沉浸在性爱的快感余韵里。

  她趴在我肩上,脸埋在我颈窝里,呼吸又热又急。蜜色皮肤上全是汗,滑溜溜的,心跳快得像擂鼓。我的鸡巴还埋在她逼里,能感觉到她逼腔还在一下一下地余韵收缩。

  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蓝色美瞳重新聚焦,看着我。脸上红晕还没褪,嘴唇被磨得通红,唇钉上沾着不知道是口水还是什么。

  “教练。”我先开口,“我天赋还行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翻了个白眼。

  “……闭嘴。”

  她从我身上下来,从架子上拿了条毛巾。

  毛巾是她自己的,蓝白条纹,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架子最上层。她抖开,先在自己腿间擦了两把,动作利索,然后把毛巾翻了个面递给我。

  “喏。”

  我接过来擦了擦。毛巾上有阳光的味道和她身上的运动沐浴露的香味,混在一起很好闻。

  她弯腰捡起泳裤,先穿好下身,然后把上身泳衣拉下来。运动背心式的,弹性好,往下一拽就归位了。

  手指捋了两下头发,头发被汗水打湿了,贴在额头上,她随手往后一拨。

  穿好衣服,又是那个高冷的冲浪女教练。

  但脸上红晕还没全褪,蜜色皮肤底下透着一层粉,眼角带着点餍足的慵懒。嘴唇被磨得有点肿,唇钉在光线下闪。

  “你小子。”

  她靠在铁架子上,双手抱胸,蓝色美瞳上下打量我。

  “真不对劲。”

  “怎么了?”

  我把毛巾叠好还给她,一脸无辜。

  “今天也不知道着了你什么道。”

  她接过毛巾,塞进包里。

  “不是你先亲我的嘛。”我摊了摊手。

  她噎了一下。

  “我哪知道亲一下——一下子全搭进去了。”她的语气里带着点懊恼,但不是后悔那种,更像是自己跟自己较劲——怎么就栽在这小子手里了?

  “现在是怪我表现不好咯?”我歪了歪头。

  她又翻了个白眼。

  今天翻了我多少次了?我数了数,至少五六次。但每次翻完嘴角都压不住,这次也是。

  “我真是看走眼了。”她摇了摇头,耳骨钉跟着晃,“你小子挺能得瑟的。”

  我笑了笑。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然后叹了口气,语气软下来一点。

  “我从来不跟客人搞不清楚的。”

  这话说得很认真,不是辩解,是陈述事实。

  她确实不是那种人——刚才黄毛富哥凑上来,她连微信都不给。对别的客人也是公事公办,高冷得很。

  “今天真是中邪了。”

  “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我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兜,“你玩冲浪的你没听过这句话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一巴掌拍在我胳膊上。

  啪。

  力道不轻,运动员的手劲。

  “这话是这么用的吗?”她语气带着笑意,眼角弯起来,只不过凶是装的。

  我笑着揉了揉胳膊。

  收拾完,我拉开小仓库的门。

  外面阳光刺眼,海风带着咸味扑面而来。

  沙滩上人比刚才多了些,几个小孩在堆沙堡,远处浪线上有人在冲浪。柳芳菲还躺在遮阳伞底下,小胖在旁边打Switch,屏幕反光看不清。

  我走出去,Lena跟在后面。

  刚出来没两分钟,就有客人往这边走了——一对情侣,男的背着冲浪板,女的拿着手机在拍。后面还跟着两个教练,穿着跟Lena同款的蓝黑相间工作服。

  “Lena姐!”

  其中一个年轻教练朝她招手。

  “有客人约体验课,你接不接?”

  Lena已经变回那个高冷的样子了。

  肩膀打开,下巴微抬,表情平静专业。

  除了嘴唇还有点肿,眼角还有点红,完全看不出十分钟前她挂在我身上被操到翻白眼。

  我朝她眨眨眼。

  ——我说了运气好吧。

  她看到了。

  朝我做了个皱眉努嘴的凶表情。

  眉头皱起来,嘴唇往前努,眼睛眯着。但蜜色皮肤配蓝色美瞳,这个表情做出来一点不凶,更像是小猫哈气——虚张声势,奶凶奶凶的,让我觉得更可爱了。

  我撇了撇嘴,忍住笑,朝她指了指手机。

  ——手机联系。

  她摆了摆手,赶我走的手势。动作很快,像赶苍蝇。

  然后转过身,调整了一下站姿,朝那对情侣走过去。

  “您好,是预约体验课吗?这边请。”

  声音平稳专业,跟刚才在小仓库里叫“到了到了到了啊啊啊啊♡”判若两人。

  我往柳芳菲那边走回去,沙滩被太阳晒得发烫,细沙从拖鞋边缘灌进去。

  我踩着沙子,脑子里还在回味刚才的事——舌钉的触感,晒痕的色差,她盆底肌一夹一夹的力道。

  走到遮阳伞底下,柳芳菲躺在躺椅上,真丝连衣短裙被海风吹得贴在身上,勾勒出G罩杯的轮廓。白色纯棉丁字裤的裤腰从裙摆边缘露出来一点。大腿粗壮,屁股丰满,被操肿了还没消,她侧躺着,腿微微蜷着。

  她看到我,眼睛弯起来,酒窝浮现。

  “回来啦?”

  声音嗲嗲的,尾音上挑,天然撒娇感。

  “冲浪好玩吗?”

  “挺好玩的。”

  我在旁边躺椅上坐下来,拿起桌上的冰镇椰子喝了一口。

  小胖抬头看了我一眼,嘴里塞着薯片,含糊不清地说了句什么,又低头打Switch了。屏幕上是林克在教训人马。

  柳芳菲把手机递过来。

  “我拍了你冲浪的视频,你看看。”

  屏幕上是刚才我在浪尖上的画面——站在板子上,身体压低,手扶着浪壁,水花溅起来在阳光下闪着光。拍得不错,角度也好。

  “拍得挺好。”

  我把手机还给她。

  她接过去,眼神在我身上转了一圈。从头发到肩膀,从肩膀到胸口。

  我衬衫敞着,锁骨和腹肌露在外面,皮肤上还带着没干透的汗。

  她嘴角弯了一下,那个笑容意味深长。

  海风吹过来,遮阳伞的布面哗哗响。远处浪线上,Lena正在给那对情侣做示范动作,专业认真,一丝不苟。

  阳光很晒,海风很咸。

  ————

  (兄弟们,谁懂啊?这黑皮女教练我还真挺喜欢的,给我写着写着写笑了都。最近熟女吃多了,换个小清新口味也很不错嘛。另外,这个副本居然写了15章才到剧情里第二天上午,有没有人数数我哲哥从坐飞机开始到现在射几发了???我不会写到300章还在南海岛吧???)

  第222章•南海岛(16)待办行程

  柳芳菲把冲浪视频AirDrop给了我。

  我点开看了一遍——确实拍得挺清楚的,浪壁卷起来的时候我在里面穿行,身体压得很低,手扶着浪壁,水花溅起来在阳光下闪着碎钻一样的光。

  有一说一,确实挺帅的。

  我点了保存。

  然后转发。

  先发在家庭群里。我妈秒回了一个大拇指,姐姐发了个“臭弟弟!有两下子啊!”。

  我笑了笑,又转给沈清一份。

  沈清在霓虹国,时差比这边快一个小时。她估计正在外面逛,但消息回得很快。

  「卧槽!大帅哥!你什么时候学会冲浪的?!」

  「刚学的」

  「骗鬼呢刚学就能这样???」

  「有没有可能我天赋异禀」

  「你还让不让人活了,学习又好运动又好!」

  停顿了几秒,又发来一条。

  「身材好棒,想你了。」

  附带一个“嘶哈嘶哈”的表情。

  我回了个摸头的表情,然后切出去,把视频转给阿香。

  阿香回得慢——她还在上班,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来。

  「哇!好厉害!」

  「你冲浪的样子好帅啊!」

  「我在餐厅偷偷看的,领班刚才又瞪我了哈哈」

  附带一个吐舌头的表情。

  我把手机收起来,靠在躺椅上伸了个懒腰。

  海风吹过来,遮阳伞的布面哗哗响,阳光透过伞布的缝隙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又休息了大概半个小时,柳芳菲从躺椅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

  真丝连衣短裙被海风吹得贴在身上,G罩杯的轮廓在薄薄的真丝底下晃了一下。

  她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黑发,酒窝浮现。

  “走,去烧烤。”

  她站起来,裙摆飘飘,大腿粗壮但线条圆润,屁股丰满把裙子撑得紧绷绷的。

  “前面的烧烤区有自助烤炉,食材随便拿,海鲜特别新鲜。”

  小胖一听到“烧烤”两个字,Switch直接放下。

  “走走走!”

  他已经开始咽口水了。

  我们往烧烤区走。

  柳芳菲走在前面,我跟小胖并排跟着。

  她这身材走在海滩上真是吸睛——吸男人的睛。

  真丝裙子薄薄的,海风一吹就贴在身上,G罩杯的轮廓、腰身的曲线、屁股的弧度,一览无余。

  没穿内衣,只贴了乳贴,走起路来两只爆乳一颤一颤的。

  路过的男人都在偷瞄。

  有个中年男的,戴着渔夫帽,手里拿着椰子,盯着柳芳菲看呆了。眼珠子跟着她走,脖子转了快九十度。

  他老婆在旁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然后脸一黑,伸手拧住他的耳朵。

  “你看啥子看?!看啥子看?!”

  一口川渝普通话,又辣又冲。

  “哎哟哎哟哎哟——”

  渔夫帽男的耳朵被拧得通红,龇牙咧嘴地求饶。

  “没看没看没看!我看那个椰子!”

  “椰你个锤子!”

  柳芳菲嘴角淡淡笑着,像是早已习惯。

  烧烤区在沙滩边上,一片椰子树底下,搭着茅草棚。

  十几张石砌烤炉排成一排,旁边是自助食材区,冰柜里摆满了各种海鲜和肉类。大虾、鱿鱼、生蚝、扇贝、羊肉串、牛肉串、鸡翅,还有各种蔬菜。调料台上摆满了瓶瓶罐罐,孜然、辣椒粉、椒盐、蒜蓉酱、烧烤酱,应有尽有。

  小胖眼睛都直了。

  “妈!我要吃那个大虾!还有那个生蚝!”

  他指着冰柜,声音都变调了。

  “好好好,你慢点。”

  柳芳菲笑着拍了他脑袋一下。

  我们占了一个烤炉,柳芳菲去拿食材,端回来满满两大盘。我负责烤,小胖负责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

  炭火烧得正旺,我把羊肉串和牛肉串摆上去,刷了一层油,滋滋冒烟。烤肉的香气混着海风的咸味,勾得人食指大动。

  手机震了一下。

  沈清发来一张照片——她在秋叶原的扭蛋机前,手里举着一个刚扭出来的动漫角色挂件,JK制服的裙摆微微飘起,脸上带着俏皮的笑。背景是花花绿绿的动漫海报和霓虹灯。

  「扭到了隐藏款!运气超好!」

  附带一个得意的表情。

  「是不是想我了所以运气变好了?」我笑了笑,回了一条。

  「那你想我了没?」

  「想啊,想得不得了。」

  「胸又大了,都怪你。」

  「等你回来我亲自检查。」

  「流氓。」

  附带一个害羞的表情,但紧接着又发了一条。

  「等你回来哦。」

  我回了个“好”,把手机放下,翻了翻烤架上的肉串。

  小胖已经等不及了,伸手去抓刚烤好的羊肉串。

  “呼——”

  他龇牙咧嘴地吹着气,但嘴没停,一口咬下去,油顺着嘴角往下淌。

  “慢点吃!”

  柳芳菲拍了他后背一下。

  “烤熟了再吃,不然要拉肚子了!”

  小胖根本听不进去。左手羊肉串右手牛肉串,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像只仓鼠。

  柳芳菲看着他,又好气又好笑,拿纸巾给他擦嘴角的油。

  “这孩子,跟饿死鬼投胎似的。”

  她嘴上嫌弃,眼神里全是宠溺。

  我把烤好的生蚝递给她。蒜蓉酱在蚝肉上滋滋冒泡,香气扑鼻。

  她接过去,用筷子夹起蚝肉,吹了吹,送进嘴里。

  “嗯——”

  她眯起眼睛,酒窝深深陷进去。

  “好吃!阿哲你烤得真好。”

  “是食材新鲜。”

  我又递给她一串烤大虾。

  她吃着吃着,开始讲后面的旅行安排。

  “下午啊,我预约了度假村的电瓶车。”

  她舔了舔嘴角的蒜蓉,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拉着看行程单。

  “咱们租三辆,体验下环岛骑行。这边的环岛公路特别漂亮,一边是海一边是山,骑到蓝山寺大概十多分钟。”

  我翻了翻烤架上的鱿鱼,听她继续说。

  她眼睛亮起来。

  “骑行路上就能看到海上观音像,建在礁石上的,特别壮观。退潮的时候可以走过去,涨潮的时候就像站在海面上一样。听说很灵验的,来南海岛肯定要去拜一拜的。”

  海上观音。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苏玉兰是狐仙,去观音菩萨的道场,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我还预定了禅修体验。”

  柳芳菲继续说,手指在屏幕上又划了一下。

  “是私密的那种,人数不多,不超过十个人。在寺庙后山的禅房里,有师父带着打坐冥想。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就帮咱们都报了名。”

  “禅修?”

  小胖嘴里塞着鱿鱼,含含糊糊地插了一句。

  “妈,我能不去吗?”

  “不行。”

  柳芳菲瞪了他一眼。

  “整天打游戏,坐那儿静静心也好。”

  小胖哀嚎了一声,但不敢反驳,只能化悲愤为食欲,又抓了两串鸡翅。

  “晚上呢,度假村有嘉年华乐园。”

  柳芳菲把手机放下,拿起一串我递过去的烤玉米。

  “就在沙滩边上,有摩天轮、旋转木马、各种小游戏什么的,还有小吃摊位。听说晚上的灯光特别漂亮,可以一起去玩玩。”

  她咬了一口玉米,腮帮子鼓起来,嚼了两下。

  “明天我预约了海钓,早上出海,船已经订好了。中午回来休息一下,下午去浮潜。这边的珊瑚礁特别漂亮,热带鱼五颜六色的,磊磊肯定喜欢。”

  小胖听到“浮潜”,终于从食物堆里抬起头,眼睛发亮。

  “浮潜!妈,我要看鲨鱼!”

  “没有鲨鱼,有尼莫。”

  柳芳菲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

  我看着她,认真地说了句。

  “阿姨,谢谢你安排得这么用心。”

  不是客套,是真心的。从海岛度假的机票酒店,到每天的行程安排,她一个人全搞定了。事无巨细,井井有条。

  她愣了一下,然后酒窝深深陷进去,眼睛弯成月牙。

  “谢什么呀。”

  声音嗲嗲的,尾音上挑。

  “难得一起出来玩,当然要安排得好一点。再说了——”

  她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眼角带着促狭的笑意。

  “你昨晚那么辛苦,今天当然要好好放松一下。”

  我笑着点了点头。

  小胖完全没注意到我们在说什么,正专心致志地对付一只烤生蚝,蒜蓉沾了一脸。

  【官人。】

  苏玉兰的声音在识海里响起,语气有点微妙。

  【你们下午要去蓝山寺?】

  「嗯,会有问题吗?」

  我翻了翻烤架上的虾,不动声色。

  识海里沉默了几秒。苏玉兰的狐尾轻轻甩了一下,她小腹上的金色曼陀罗淫纹微微发亮,琥珀竖瞳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我们修行界,总归是有许多牵扯……】

  她顿了顿,狐尾又甩了一下。

  「你跟菩萨犯冲?不方便的话,我可以找个理由不去」

  【倒不是奴家不方便,只是奴家现在灵力没有完全恢复,去到灵性太强的道场,总是怕有些什么意外,照顾不到官人】

  「能有什么意外?观音菩萨总不能害咱们吧?」

  她沉默了一会,恢复了平静。

  【官人说的对,十世善人,走到哪个道场都是受欢迎的。】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骄傲。

  【官人身上的功德金光,菩萨见了,也只有欢喜的份。奴家跟着官人,沾光还来不及呢。】

  「那不就行了。」

  我翻了个面,虾壳烤得通红。

  【嗯。】

  她应了一声,狐尾舒展开来,三根银灰色的尾巴在识海里轻轻摇晃。

  “阿哲,你琢磨什么呢?”

  柳芳菲抬头看我。

  “没什么。”

  我递给她一串刚烤好的虾。

  “想到下午去拜观音菩萨,挺期待的。”

  ————————

  (正文里预告一下后面的剧情。这个副本看似一直在涩涩,其实要把每天的剧情顺序安排得环环相扣,铺垫到位,还是很烧脑细胞!后面马上主线扩展世界的,好多细节我还没捋明白,估计又要卡文了。但是世界观铺开之后,会有很多有趣的涩涩形式和对象可以玩。这个大副本写得我有点心力交瘁了,海岛写完结束之后需要缓一缓。)

  第223章•南海岛(17)小胖的绿头盔

  烧烤吃完,我们把东西收拾了一下,回房间稍微休整。

  柳芳菲说要冲个澡换身衣服,毕竟是去寺庙,穿太清凉不太合适。

  小胖吃得肚子圆滚滚的,走路都在打嗝。柳芳菲拍了他后脑勺一下,说让你慢点吃你不听,现在撑了吧。小胖嘿嘿笑,说好吃嘛。

  我身上也全是海水干透后的盐粒和烧烤的烟火气,回去又冲了个澡,换了条干净的裤子和亚麻衬衫。南海岛实在太热,一天要洗好几趟。

  我出来的时候柳芳菲已经换好了。

  上半身是件黑色吊带,薄薄的纯棉料子,贴着皮肤。G罩杯的轮廓撑得吊带满满当当,只贴了乳贴,乳贴的形状在布料底下若隐若现。

  外面披了件真丝披肩,米白色,质地轻薄,风一吹就飘。

  下半身换了条雪纺长裤,卡其色。

  裤子是宽松款,但雪纺料子太软太垂,走路的时候布料贴在腿上,臀部线条裹得清清楚楚。

  两瓣饱满的屁股把裤子撑起来,臀沟的凹陷若隐若现。

  裆部的布料也贴着,阴唇的形状被勾勒出一道明显的缝。

  她的大腿粗壮,裤管被撑得满满的,走起路来大腿内侧的肉微微晃动。

  她抬手理头发的时候,吊带往上扯了一下,露出一小截腰。皮肤白得透粉红,跟海岛上晒了两天的人完全不一样。

  “走吧。”

  她朝我笑,酒窝浮现。

  我们到度假村大堂后面的电瓶车租赁点——结果只剩最后三辆。问题是其中一辆没电了——仪表盘亮着红灯,显示电量不足。

  工作人员是个晒得黝黑的小伙子,挠着头说不好意思,充电桩满了,得等一个小时。

  柳芳菲看了我一眼。

  “那就两辆吧。”

  她语气自然得不能再自然。

  “磊磊自己骑一辆,阿哲你带我。”

  小胖没多想,兴奋得不行,已经跨上其中一辆,拧戴上头盔,了拧把手试油门。

  头盔是荧光绿的,戴在他圆滚滚的脑袋上像个西瓜。

  我跨上另一辆,柳芳菲也坐上来。

  电瓶车是那种沙滩款,坐垫不算长,两个人挨得很紧。她往前挪了挪,身子贴上来,双手搂住我的腰。

  “出发!”

  小胖拧了油门,电瓶车无声地窜出去,在前面带路。

  我跟上。

  环岛公路确实漂亮。

  左边是山,郁郁葱葱的热带植被从路边一直蔓延到山腰,偶尔露出一块火山岩的黑色断面。

  右边是海,蔚蓝的海面在阳光下闪着碎光,浪线一道一道推上沙滩。

  远远的,海上观音像已经能看到了,建在礁石上,白色的,在阳光和海雾里若隐若现。

  涨潮的时候水漫过礁石底部,观音就像站在海面上一样。一手持净瓶,一手结印,面容慈悲。海风吹过来,带着咸味和热气。

  “好壮观。”

  我放慢车速,多看了两眼。

  “是吧!”

  柳芳菲贴在我身后。

  她的两只大奶子压在背上,隔着吊带和我的亚麻衬衫,触感柔软又沉重。只贴了乳贴,乳肉的其他部分毫无阻隔,随着电瓶车的颠簸一下一下挤压。

  路面不太平,偶尔有个坑,车身一颠,她的奶子就跟着弹一下。

  她搂着我腰的手收紧了一点。

  呼吸喷在我后颈上。

  然后她的嘴唇贴上来了。

  不是亲,是若有若无地蹭。

  从耳根到耳垂,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湿热的气息灌进耳廓里。

  “阿哲。”

  她压低声音,嗲嗲的,尾音上挑。

  “你知道我刚才在沙滩上躺着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想什么?”

  我握着车把,目视前方。小胖在前面十几米,正专心致志地骑着车,浑然不知后面发生了什么。

  “我在想——昨晚你操我的时候,那个姿势叫什么来着——”

  她顿了顿。

  “火车便当。”

  四个字说得又轻又慢,像在嘴里含化了才吐出来。

  “你抱着我,我腿缠在你腰上,你一下一下往上顶——”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一声,气息喷在我耳朵上。

  “顶得我好深♡”

  她的手从我腰上滑下来。

  手指摸到裤兜位置,然后钻进去了,隔着内裤摸到我的鸡巴,已经硬了。

  被她舔耳朵的时候就开始硬了。

  “想了一上午,想着想着就湿了。”

  她手指隔着内裤描着鸡巴的形状,从根部到龟头,指尖在龟头上轻轻按了一下。

  “在沙滩上就想摸你了。”

  她在我耳边说完这句话,又舔了一下我的耳垂。

  手指同时收紧,隔着内裤握住我的鸡巴,开始上下撸动。

  动作很慢,幅度很小,但每一下都捏得很到位。拇指按着龟头,食指和中指夹着茎身,在裤兜里来回搓。

  电瓶车碾过一个坑,车身颠了一下。她的奶子在我背上弹了一下,手同时收紧,鸡巴在她掌心里跳了跳。

  我吸了口气。

  “怎么了?”

  小胖在前面回头喊了一句。

  “没事,过坑。”

  我稳住车把,声音平静。

  小胖没多想,又转过头去了。

  柳芳菲在我耳边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又嗲又骚,气息喷在耳廓上,带着椰子味的甜。

  “刺激吗?”

  她压低声音,手指在裤兜里继续撸。内裤的布料被她手指带着来回摩擦龟头,前列腺液已经把内裤洇湿了一小块。

  “磊磊都不知道——”

  她舌尖舔着我的耳垂,声音断断续续。

  “他妈妈正在后面——”

  手指收紧,撸到根部。

  “摸你的大鸡巴♡”

  她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从我的裤腰带钻进去,直接伸进内裤里面。

  手指碰到鸡巴的瞬间,她在我耳边轻轻“嗯”了一声。

  “好烫。”

  她握住。

  没有内裤的阻隔,手掌直接贴着皮肤,从根部往上撸。虎口卡着冠状沟转了一圈,指尖沾了马眼渗出来的前列腺液,滑溜溜的。

  “阿哲你的鸡巴真的好大。”

  她在我耳边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天然的撒娇感。

  “每次摸都觉得好大。”

  她撸得很慢。

  不是要让我射的那种撸法,是享受过程的撸法。手掌裹着龟头转圈,指尖沿着青筋的纹路划,偶尔用指甲轻轻刮一下系带。

  每一下都让我后腰发麻。

  电瓶车在沿海公路上稳稳地开着。左边是山,右边是海,远处是海上观音像。海风吹过来,真丝披肩飘起来,蹭在我手臂上。

  小胖在前面骑着,时不时回头看一眼,然后继续往前,浑然不知。

  “昨晚你射进来的时候——”

  她在我耳边继续说,声音嗲嗲的,气息湿热。

  “——我感觉整个人都要化了。射了好多,好烫,一直在里面跳。”

  她手上的动作配合着话的节奏。

  “今天早上起来,还在往外流。”

  她咬了一下我耳垂。

  “我换内裤的时候,裆部全是你的东西。”

  我鸡巴在她手里猛跳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笑了一声,气息喷在我脖子上。

  “你喜欢听这个?”

  她又撸了两下,手掌裹着龟头转。

  “昨晚你抱着我操我的时候,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我觉得自己要被你操穿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嗲。

  “我从来没有被操到尿过。你是第一个。”

  她手上的速度加快了一点。

  “也是第一个让我喷那么多次的。我以前觉得潮吹是骗人的,结果你操我一次,我喷了不知道多少次。”

  前面是个弯道,我减速,车身倾斜。

  她的身子跟着倾斜,奶子在我背上压得更紧,手也没松。

  “阿哲。”

  她在我耳边叫我的名字,声音带着笑意。

  “你说,我是不是被你操坏了?”

  “坏了还想要?”

  我侧过头,压低声音。

  “想要♡”

  她亲了一下我脖子。

  “坏也要。坏了也要你操。”

  她又撸了几下,然后把手抽出来了。

  我正以为她要歇一歇,结果她把手伸到自己嘴边,张开嘴,“噗”一声,往手心里吐了一口口水,然后重新伸进我的裤子里。

  她直接握住。口水混着马眼渗出来的前列腺液,湿漉漉滑溜溜的,手掌裹着鸡巴转了一圈,整根都涂湿了。

  “刚才在沙滩上,看你冲浪的样子,我就又想了。”

  拇指混合着温润的口水按着马眼转圈。

  “那么大的浪你都不怕,骑在浪上那个样子,帅得阿姨腿都合不拢……”

  她的舌尖在我颈动脉的位置打了个圈。

  “刚才那个女教练,看你的眼神可不对劲。”

  我挑了挑眉。

  “她是不是也看上你了?”

  手指收紧,握着我鸡巴从上往下捋,龟头被挤得发涨。

  “不过没关系,阿姨先来的。”

  她含住我耳垂,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阿姨先吃。”

  然后她整个身子贴上来,巨乳在我背上压扁,手指在我裤裆里开始飞速套弄。

  龟头被她拇指和食指箍着,虎口磨蹭系带,另外三根手指握着柱身快速捋动。

  同时嘴唇含着我耳垂吸吮,舌尖舔着耳廓边缘,呼吸声又急又热地灌进我耳朵里。

  三重刺激下,我吸了口气,车把晃了一下。电瓶车在环岛公路上画了个小S弯,然后回正。

  前面小胖浑然不觉,醒目的荧光绿头盔还在稳稳地往前骑。

  “别晃呀。”

  她在我耳边笑,气息喷在耳廓上。

  “好好骑车,安全第一。”

  嘴上说着安全第一,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撸的节奏反而加快了,手掌在裤裆里上下滑动,裤子的布料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被她手臂的动作带着一拱一拱的。

  她舌头贴上我耳朵。

  不是舔耳垂,而是钻进耳洞里。

  湿热,灵巧,舌尖在耳洞里搅动,发出极其细微的水声。

  我感官本就远超常人,耳朵尤其敏感。

  她舌尖在耳洞里进出的时候,快感从耳根直接窜到后脑勺,再沿着脊柱往下走,跟鸡巴上的快感汇合在一起。

  我鸡巴在她手心里猛跳,又硬了几分,青筋突突地搏动。

  “嗯♡”

  她故意在我耳边娇喘了一声。

  不是真在叫床,是模拟叫床声。

  但那声音太像了——嗲嗲的,尾音上挑,带着气声,跟她昨晚被我操到高潮时一模一样。

  “阿哲♡”

  又一声。

  舌头从我耳朵里退出来,转而舔耳廓边缘,同时手掌握紧,加快了撸的速度。

  口水润滑太足了,手掌滑动的时候发出细微的咕叽声,被风声盖住,但我能感觉到。

  “你好硬哦♡”

  她在我耳边说话,声音压得极低,只有我能听见。

  “比昨晚还硬♡”

  她虎口卡着冠状沟,用力转了一圈。

  “是不是在外面更刺激♡”

  她咬了一下我耳垂,轻轻的,牙齿陷进软肉里,舌尖跟着舔上去。

  “在电瓶车上撸鸡巴♡”

  手掌握紧,快速上下。

  “磊磊就在前面♡”

  龟头被她掌心裹住,用力一攥。

  “他不知道妈妈在帮阿哲打飞机♡”

  我鸡巴在她手里剧烈跳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笑了一声,气息喷在我脖子上。

  她加快了节奏。不是匀速的撸,是变速的——快几下,慢一下,快的时候手掌从根部到龟头快速滑动,慢的时候虎口卡着冠状沟慢慢转圈。

  变速带来的快感比匀速强烈得多,鸡巴在她手里越涨越大。

  “射给妈妈♡”

  她在我耳边说,声音嗲到了极点,尾音上挑带着颤。

  “射嘛♡”

  舌头钻进耳洞里,同时手掌快速撸动,从根部到龟头,每一下都用力攥紧。

  “射在妈妈手里♡”

  快感从鸡巴上炸开。

  我闷哼一声,双手攥紧车把。

  随着一阵强烈的快感袭来,精液从马眼喷出来,一股一股,全射在她手心里。

  她手掌紧紧裹着龟头,接住了每一股,能感觉到精液在她指缝间流淌,热乎乎的。

  她还在慢慢撸,从根部往上挤,把最后几滴也挤出来。

  然后她把手抽出来。

  我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她手掌心满满一滩白浊,浓稠的,还在往下淌。

  她低头看着,嘴角弯起来,然后伸出舌头,从手掌边缘开始舔。

  一口一口,把掌心的精液卷进嘴里。

  她舔得很仔细,手指缝也舔干净了,最后把手指含进嘴里,吮了一下。

  “好吃♡”

  她在我耳边说,声音带着满足。

  然后她从随身小包里拿出条手帕,纯棉的,白色带淡蓝色条纹。她把手帕塞进我裤裆里,帮我擦干净。

  手帕柔软,动作轻柔,从龟头擦到根部,把口水和精液的残留都擦干净了。

  擦完把手帕叠好,塞回包里,整个过程利索得像在擦一件东西,自然得不能再自然。

  我低头看了一眼裤裆——帐篷已经消下去了,看不出什么异常。

  前面是个上坡,公路往山上拐。

  蓝山寺的山门已经能看到了,白墙红瓦,掩映在热带绿植里。

  海上观音像就在寺庙下方的礁石上,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观音的背影对着海面,宁静屹立。

  小胖在前面停下来等我们,一只脚撑在地上,另一只手举着手机在拍观音像。

  “哲哥!妈!你们快点!这边拍照角度超好!”

  他朝我们挥手,脸上全是兴奋,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柳芳菲从我背后探出头,朝他挥了挥那只刚撸过我鸡巴、被精液沾满的手。

  “来了来了!”

  声音正常得很,嗲嗲的但没有任何异常。

  她重新搂住我的腰,身子贴上来。这次贴得很紧,但不是刚才那种带着性暗示的贴法,是正常的、坐在电瓶车后座上的贴法。

  “走吧。”

  她在我耳边说,语气轻松。

  我拧了油门,电瓶车往山门开去。

  第224章•南海岛(18)离喜妙乐

  蓝山寺的山门是石砌的,三开间,门楣上挂着块匾,蓝底金字,写着“蓝山禅寺”。门槛被无数香客踩得光滑发亮,石阶两侧种着菩提树,树冠遮天,投下一大片阴凉。

  我们把电瓶车停在山门外的停车场,步行进去。

  一进山门,空气就不一样了。

  香火味弥漫在空气里,不是那种呛人的浓烟,是淡淡的檀香混着沉香,暖融融的,吸进肺里觉得整个胸腔都安静下来。

  远处传来钟声,悠长浑厚,一下一下,像是有人在用声音敲着时间的边角。

  寺庙依山而建,层层往上。

  第一进是天王殿,四大天王分列两侧,彩塑金身,怒目圆睁。

  第二进是大雄宝殿,释迦牟尼佛端坐莲台,两侧是文殊普贤。

  香客络绎不绝,有人在磕头,有人在上香,有人在摇签筒,签条哗啦啦响。

  穿过大雄宝殿,后面是一条石阶路,直通山顶的观音阁。

  海上观音像就在观音阁下方,建在海边的礁石上。从寺庙这边看过去,观音的背影对着大海,俯瞰众生,面容慈悲。

  走近了才能看到正面——观音像高约三十米,通体雪白,站在莲花座上,一手持净瓶,一手结与愿印。海浪拍打着礁石,溅起白色泡沫,观音脚下香烟缭绕,香客们排着队上香磕头,非常雄伟壮观。

  不是那种精致的美,是一种压倒性的庄严感。

  站在观音像脚下抬头看,会觉得自己的存在变得很小,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也变小了。

  我试着在识海里呼唤苏玉兰。

  没有回应。

  识海里空荡荡的,一片寂静。

  不知道是不是她把自己藏起来了,不想被菩萨注意到。

  柳芳菲也难得显得很端庄。

  她站在我旁边,真丝披肩裹紧了,吊带的领口也往上拉了拉。

  脸上没有平时那种带着挑逗的笑意,整个人收敛了,像换了个人。

  她眼神很静,看着观音像,嘴唇微微翕动,不知道在默念什么。

  然后她去请了三份香——不是那种小支的,是大柱的全家福香,每份三根,拇指粗,香身裹着金粉。她递给我一份,递给小胖一份,自己留一份。

  小胖接过去,难得没有嬉皮笑脸,双手捧着香,学着他妈的样子。

  我们三人并排站在香炉前。

  香炉是铜铸的,足有两米高,里面插满了香,火焰在香灰底下隐隐燃烧,烟雾升腾。

  周围的香客们举着香,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

  我其实没怎么到过禅宗寺庙。我们国家以道教为尊,从小跟着我妈去道观烧香磕头,拜的是三清四御。

  禅宗的规矩我不太懂——不知道上香要举多高,不知道要拜几个方位,不知道许愿的时候要念什么佛号。

  但我想观音菩萨应该不会计较这些。

  我把香举到额头前,闭上眼睛。

  许愿,全家平安——妈妈,姐姐,身体健康,平平安安。沈清,在霓虹国玩得开心,健康平安。柳芳菲和小胖,也健康平安。

  没有许什么大富大贵,就是健康平安。

  睁开眼睛,把香插进香炉里。柳芳菲和小胖也插好了,三人站在香炉前,看着烟雾升腾。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感觉有一种平静祥和的感觉从四面八方涌过来。不是那种强烈的、刺激性的快感,是一种温和的、绵长的、像温水一样漫过全身的安宁。

  全身躁动的精力和性欲也没那么旺盛了——刚才在电瓶车上被柳芳菲撸硬的时候,脑子里全是想把她按在路边操的念头。现在那些念头变得很淡,像是被一层薄纱隔开了。

  心跳慢了,呼吸深了,肩膀松了。

  观音像站在海面上,与愿印垂落。

  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跟寺庙里的钟声混在一起,一浪一浪,像是有人在念经。

  小胖难得安静,站在他妈旁边,仰头看着观音像,嘴巴微微张着。

  柳芳菲闭着眼睛,双手合十,嘴唇翕动。

  阳光透过菩提树叶洒在她脸上,皮肤白得透粉红,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密的阴影。

  她这个表情很好看——不是性感的那种好看,是安静的那种好看。

  过了好一会儿,她睁开眼睛,转头看我。

  “许了什么愿?”

  “全家平安。”

  我说。

  她点了点头,酒窝浅浅地浮现了一下。

  “我也是。”

  她顿了顿,又加了一句。

  “还许了别的。”

  “什么?”

  “说出来就不灵了。”

  她眨了眨眼,端庄的表情裂开一条缝,露出底下那个熟悉的柳芳菲。

  但那缝隙一闪即逝,她又恢复了端庄的样子。

  “走吧,禅修的时间快到了。”

  她拉了拉小胖的手。

  “磊磊,走了。”

  小胖“哦”了一声,从观音像上收回目光,跟上来。

  我们沿着石阶往上走,去后山的禅房。观音像在身后越来越远,但那种平静祥和的感觉还在,像一层薄薄的保护膜,裹在身上。

  我回头看了一眼。

  观音站在海面上,像是也在看着我。

  后山禅房藏在寺庙最深处的竹林里。

  沿着石阶往上走了十来分钟,穿过一片茂密的竹林,眼前豁然开朗——几间白墙灰瓦的禅房错落在山坡上,木格窗敞着,能看到里面铺着浅色的蒲团。屋檐下挂着铜铃,风一吹叮叮当当响。

  空气里有焚香味。

  不是前山那种混着香客汗味的烟火气,是纯粹的、高级的沉香,带着一点檀木的清甜。不浓不淡,刚好能闻到,吸进去觉得肺里都干净了。

  禅房里面很雅致。

  不是奢侈那种——没有金碧辉煌的装饰,没有名贵的摆件。但木地板擦得发亮,蒲团散发着一种自然的草香,案几是整块的老榆木,年轮清晰可见。墙上挂着一幅水墨观音,寥寥几笔,形神兼备。窗台上插着几枝野花,随手插的,但看着舒服。

  讲究,但不张扬。

  人到得不多,就三拨人。

  我们三个——柳芳菲、小胖和我。

  一对中年夫妻,五十来岁,穿着低调但面料考究,坐在蒲团上低声说话,没有暴发户的张扬气,看得出也是非富即贵。

  还有一个人独自来的,三十出头的男人,穿着素色棉麻衫,手腕上缠着菩提子手串,闭着眼睛已经在打坐了。气质沉稳,像是经常来的。

  一共六个人。

  一个大师父带着几个小师父进来。大师父六十来岁,黄色僧袍洗得发白但干干净净,手上戴着一串古朴的佛珠,面容清癯,眼神平和。几个小师父二十出头,穿着灰袍,捧着法器鱼贯而入。

  大师父在首座蒲团上坐下,扫了一眼众人,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瞬。

  然后他微微点了下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诸位施主,今日禅修先做开光仪式。”

  他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每个字都稳稳当当。

  “请将想要开光的物品取出,持在手中。”

  柳芳菲从包里拿出三样东西。

  一个玉镯子——羊脂白玉,温润细腻,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油脂光泽。两串琉璃珐琅佛珠——一串给我,一串给小胖。琉璃珠子不大,每一颗都烧着精致的珐琅彩,蓝绿相间,缀着金色的梵文六字真言。

  她把玉镯子自己举着,佛珠递给我和小胖。

  “戴上。”

  她压低声音。

  我套在手腕上,琉璃珠子凉丝丝的,贴着皮肤很舒服。小胖也戴上了,难得没有抱怨,只是偷偷换了个站姿——他腿已经站麻了。

  大师父开始唱经。

  不是念,是唱。声音低沉浑厚,从胸腔里发出来,在禅房里回荡。几个小师父跟着和声,梵音袅袅,混着铜铃的叮当声和窗外的竹叶沙沙声。

  大师父手持杨柳枝,蘸了净水,轻轻洒向众人。

  水珠落在脸上,凉凉的。

  小师父们绕场而行,手持香炉,香烟缭绕。大师父走到每个人面前,单手立掌,念一段经文。

  走到我面前的时候,他又看了我一眼。

  这次多停了一瞬。他的目光在我眉心位置扫过,然后移开,继续念经。

  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不是那种神秘兮兮的“有意思”,是觉得整个仪式有一种秩序感——唱经的韵律、洒净的动作、绕场的步伐,每一个环节都恰到好处,不紧不慢。

  小胖看着挺不自在的。

  他站在我旁边,两只脚来回倒换重心,手指在佛珠上无意识地拨弄。脸上表情绷着,嘴唇抿得死紧,眼睛到处乱瞟——看看天花板,看看窗户,看看前面的小师父。

  但他在努力保持安静不动。

  对于一个十八岁、满脑子只有Switch和薯片的小胖子来说,这已经很不容易了。

  开光仪式结束,大师父回到首座,示意众人坐下。

  我估摸着这种小范围的开光仪式应该算是比较尊贵的待遇了,柳芳菲真是用心安排了。

  我们各自盘坐在蒲团上,每人面前一张老榆木案几,案上摆着一本线装经书——蓝布封面,竖排,写着《般若波罗蜜多心经》。旁边放着毛笔、砚台、宣纸,墨已经磨好了。

  “今日抄写心经。”

  大师父翻开经书,声音平缓。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他念一句,我们跟着抄一句。

  毛笔是狼毫小楷,握在手里有点不习惯——我平时写字都是硬笔,毛笔的笔锋软,力道不好控制。但抄了几行就找到感觉了,笔锋在宣纸上走,墨迹洇开,有一种硬笔没有的质感。

  “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抄到这一句的时候,大师父停下来,讲了几句。

  “色,不是美色,是一切物质现象。空,不是没有,是万物没有固定不变的自性。”

  他声音很平和,不是居高临下的说教,是平等的分享。

  “诸位不必深究义理,抄写即是修行。一笔一划,心随笔走,笔随心走。”

  我继续抄。

  宣纸上的墨迹一行一行增多,心经的文字在笔尖流淌。抄着抄着,脑子里那些杂七杂八的念头慢慢沉淀下来,像浑水静置后泥沙沉底,水面变得清澈。

  柳芳菲坐在我左边,坐姿端正,毛笔握得很稳。她的字迹娟秀,一笔一划都很认真。真丝披肩滑到臂弯,吊带的领口微微敞开,但她浑然不觉,注意力全在宣纸上。

  小胖坐在我右边,看他的姿势怎么坐都浑身难受,脸都憋红了。

  他握毛笔像握筷子,笔锋戳在宣纸上,墨迹洇成一团。抄出来的字歪歪扭扭,大小不一,有几个还写错了。他咬着嘴唇,额头上渗出汗珠,两条腿在蒲团上扭来扭去。

  我看他一眼,他回我一个痛苦的眼神。

  那眼神翻译过来就是——哥,我快死了,我恨不得现在掏出Switch杀一头人马。

  我忍住笑,继续抄。

  抄了挺久。

  心经全文两百多字,但用毛笔抄写很慢,一笔一划都要功夫。禅房里只有毛笔在宣纸上摩擦的沙沙声,偶尔有人翻动经书,偶尔窗外传来鸟叫。

  大师父在众人之间缓步走动,偶尔停下来看看某人的抄写,轻声指点两句。

  走到我旁边的时候,他停下来,看了看我的宣纸。

  “施主第一次抄经?”

  “是。”

  他点了点头。

  “字有静气。”

  说完就走了。

  柳芳菲偏头看了一眼我的宣纸,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终于,所有人都抄完了。

  小师父们收走宣纸和毛笔,案几上空了出来。小胖长出一口气,整个人瘫在蒲团上,像刚跑完八百米。

  大师父回到首座蒲团上,盘腿而坐,双手结禅定印,叠在腹前。

  “接下来是坐禅。”

  他声音比刚才抄经时更缓,每个字之间都留着空隙,像钟声之间的余韵。

  “坐禅,不是坐着发呆。是练习对思维的专注力,锻炼心性。”

  他简单说明了坐禅的方法——调身,调息,调心。身体要端正放松,呼吸要自然绵长,心要专注于一处。

  可以是呼吸,可以是佛号,可以是身体某个部位的感受。

  “念头来了,不追不拒。看见它,放它走。像天上的云,来了又去,你只是看着。”

  大师父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

  “坐禅的境界有很多层次。初禅离欲,二禅离觉,三禅离喜,四禅离乐。最高境界,叫离喜妙乐。”

  他接着说。

  “俗家也称内触妙乐。那是一种不依赖外物的、从内在生起的喜乐。比世间任何感官享受都更深刻、更持久。”

  我在书上读到过这个。

  内触妙乐——不需要外部刺激,身体内部自然产生的极乐感受。比性高潮更持久,比任何感官享受都更纯粹。

  怪不得真正得道的高僧可以戒色。

  不是压抑欲望,是找到了比性更高级的快乐。当你能从禅定中获得比做爱更强烈的快感,色欲自然就失去了吸引力。

  我心里暗暗腹诽——这不就是身体自产自销的终极快乐吗?不过大师说也看悟性和造化,听下来应该不是一般人能达到这种境界的。那个独自来的男人估计有点基础,中年夫妻看着也认真,小胖嘛……算了不提了。

  “诸位不必追求境界。”

  大师父最后说。

  “追求本身,就是障碍。只管坐,只管呼吸,只管当下。”

  坐禅正式开始。

  没有人再讲话。

  禅室很安静。

  但我的五感远超常人,这种安静反而放大了周围的一切。

  窗外竹林里的鸟鸣——不是一只,是三只;风吹过竹叶,沙沙声从远到近,竹竿互相碰撞,发出空心的闷响;更远处有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低沉而持续,像大地在呼吸。

  焚香的烟雾在空气中流动,我甚至能听到香灰落下的细微声响。

  然后我听到了小胖的呼吸声。

  安静,均匀,带着一点点鼻息。

  他睡着了。

  我微微睁眼瞥了一下——小胖盘坐在蒲团上,脑袋往前一点一点,嘴巴微微张着,嘴角有口水印子。佛珠还挂在手腕上,手指松开了,手掌摊在膝盖上。

  柳芳菲坐在他旁边,闭着眼睛,背挺得笔直,呼吸平稳。她应该也注意到了小胖睡着了,但没有管。在这种地方,睡着就睡着吧,大师父也不会说什么。

  我重新闭上眼睛。

  尝试对自己进行思维控制,放空。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闭上眼睛之后,念头反而更多了——刚才抄的心经句子,柳芳菲在电瓶车上的手,Lena的舌钉,观音像的面容,明天海钓的船,方婷明天晚上见面的事,沈清在霓虹国发的JK制服照,妈妈在家有没有好好吃饭,姐姐期末考试考完了没有……

  好多缓存区的记忆似乎都被自动调取出来,一个接一个,没完没了。

  我没有追,也没有拒。看见它,放它走。像天上的云,来了又去。

  然后把注意力拉回到呼吸上。

  吸气。

  呼气。

  一吸一呼。

  一吸一呼。

  念头还在来,但越来越少了。像浑水静置,泥沙慢慢沉下去,水面变得清澈。

  身体的感觉变得清晰起来——蒲团支撑着臀部的压力,手指叠在腹前的温度,佛珠贴在手腕上的凉意。心跳从快变慢。

  我能感受到一瞬间整个人放松下来。

  不是那种瘫软的放松,是那种清醒的、有觉知的放松。身体每一块肌肉都松开了,但意识比平时更清明。

  我进入到一种沉静的感觉里。我能感知到周围的一切,鸟鸣、风声、海浪、焚香、小胖的呼吸声、柳芳菲偶尔调整坐姿的细微声响。但这些感知不再引发念头,它们只是存在,我只是知道。

  像一面镜子,映照万物,但不留痕迹。

  时间感开始变得模糊。

  意识像退潮的海水,从四肢末端慢慢退回来,退到胸口,退到眉心,退到一个说不清位置的点上。

  然后那个点开始发热。

  不是灼烫的热,是温温的、融融的,像冬天把手放在暖气片上那种舒服的暖意。从眉心开始,沿着眉心往颅内扩散,漫过后脑勺,沿着脊柱往下走。

  走到会阴的时候,停了一下。

  然后那股暖意变成了快感。

  不是性爱的快感。

  性爱的快感是剧烈的、摩擦的、伴随着心跳加速和肌肉紧绷的。是鸡巴被逼腔裹紧时那种爆炸式的刺激,是射精瞬间大脑空白的痉挛。那种快感总是和大量的淫念绑在一起——奶子、屁股、逼、水、叫声、表情,缺一不可。

  但禅定的快感完全不同。

  它不剧烈。它是绵长的、均匀的、从身体内部渗出来的。像泉水从地底涌出来,不急不缓,源源不断。不需要任何外部刺激,不需要想象任何画面,不需要任何淫念。

  身体的感觉变得很奇怪——明明坐在蒲团上,但感觉自己飘起来了。

  不是真的飘,是身体和意识之间的界限变模糊了。手还是叠在腹前,膝盖还是压在榻榻米上,但那些触感变得很远,像隔了一层水。

  而快感很近。

  近到每一口呼吸都能感觉到它在身体里流动。

  吸气的时候,它从会阴升到眉心。呼气的时候,它从眉心降到会阴。一呼一吸之间,快感像潮汐一样涨落,节奏跟心跳同步,跟焚香的烟雾同步,跟窗外的海浪声同步。

  我想起大师父刚才说的话。

  离喜妙乐。内触妙乐。不依赖外物的、从内在生起的喜乐。

  原来是这样。

  不是比喻,不是修辞,是实实在在的生理感受。身体内部自产的极乐,不需要任何外部条件,只要静下来,只要坐下去,只要把念头放掉,它就会自己浮现。

  我再次感慨——怪不得真正得道的高僧可以戒色。

  当你坐在这里,什么都不做,就能体验到比性高潮更绵长、更纯净、更不耗损身体的快感,色欲自然就失去了吸引力。不是压抑,是替代。不是克制,是超越。

  但我也知道,这不是一般人能达到的,大师父说了,看悟性和造化。

  我能摸到这个门槛,恐怕跟十世善人的底子有关。

  不知道坐了多久。可能十分钟,可能半小时,可能一小时。在禅定里,时间不是线性的,是弹性的,可以拉得很长也可以缩得很短。

  我只知道快感还在。

  像一条温暖的河,在身体里循环往复,永不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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