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处】(57)作者:STOLOTA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8-05 16:35 已读49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归处】(57)作者:STOLOTA

  2026/08/06 发布于pixiv

  字数17159

  57 舞蹈生少女的露出勾引即使是对爸爸来说也太过分了!

  操完雪雪之后,陈默的性爱配额正式归零。

  雪雪九点进主卧,到结束已经是将近十一点半了,出来的时候脸上、胸上、屁股、大腿,身体各处的巴掌印和皮带印红的直晃眼,但脸上挂着一种被喂饱之后懒洋洋的餍足,而且脚步比来时轻了太多——倒不是怕吵醒睡着的人,她才不会在意这个,纯粹是因为刚才被操得太狠,她的体力已经不足以支撑她像往常那样吊儿郎当地走路。

  陈默在床上多躺了会儿,他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操雪雪是纯粹的体力活——掐、扇、抽、踩、操,全套流程下来他出了一身汗,雪雪高潮了三次,床单湿了一片,但他自己射完之后并没有获得多少真正的满足感,反而觉得身体里攒了更多东西没出去,就像只开了一半的安全阀,压力没降下去反而被憋出来更多。

  一周三次的定额是他自己同意了的。今天已经用完了——最后一次给了雪雪。而他现在仍然能感觉到那一池子没泄干净的火在皮肉下面闷烧。

  陈默的性欲和性能力在这个年纪属于异常水准。孙远志这个乐子人自不必多说,就连谢云亭也总拿这个揶揄陈默——谢云亭在云庐常年有复数个馋死人的好苗子伺候自己,但要论做爱,他可应付不过来,早个十年也不行。谢云亭还特意给陈默找了个圈内的医生帮忙查查到底是个怎么回事,那医生也给不出解释,只说了句“体质差异”,建议他适当运动多出出汗。

  出什么汗,他想,我天天出汗。

  问题不只是他的欲望过剩,更在于他身边的女人太多了,夜里躺在床上的时候随便翻身都能碰到一片温暖。小年和月月,虽然不称大,但身体就是长在他审美上。酒酒发育得清瘦修长,雪雪更是丰腴得不像一个十三岁的女孩。现在又来了段泠——她还不算女人,她只是个六岁的孩子,即使对于恋童癖来说段泠年龄也还是偏小,但她的规矩和她从段家带来的那种被仔细打磨过的气质,让她即使只是安静地坐在书桌前看一本《千字文》,也能把陈默的欲望吸过去。

  有这些人在他身边转,他不从早硬到晚才怪呢。

  今晚不能再操了,他得遵守规矩。姜晚算好了他的身体承受能力、家庭运转节奏和每个女人的情绪平衡(苏棣甚至说过就算陈默的老婆再多几个姜晚也能一碗水端平),让他在“不至于真的憋坏”和“永远比想要的少一点”之间反复煎熬。这种煎熬是好事儿,陈默心里清楚,姜晚心里清楚,全家人心里都清楚——但不清楚的是他的老二。

  陈默从床上起来,去浴室冲了个澡。水流打在后背上,他闭着眼睛靠在瓷砖墙面上,努力让自己想一些不会产生生理反应的事情,比如找谢云亭喝茶,比如周世安留下的那几条线,比如他的职称评定——没用,脑子里的画面自动切换成家里千娇百媚的女人。他放弃了,把水温调到最低,水压调到最大,在冷水中淋了十分钟才勉强把那一池子火压成了将熄未熄的余烬。

  擦干身体走出浴室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一点。他摸着黑走到沙发前坐下,拿起茶几上那本还没翻完的古文观止。陈默心里乱的跟柴火堆似的,压根看不进去。他想起明天晚上还被姜晚安排了得去接练舞蹈的酒酒——好累,谁知道这一路上得被这小骚妮子折腾成什么样,索性把书盖在脸上,靠在沙发背上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傍晚,陈默从家里出门去接酒酒。

  酒酒的舞蹈课程在城东一家舞蹈培训机构,离梧桐路12号不算太远,步行二十分钟多一点。机构开在一栋商用楼的二层,整层楼被划分成四个舞蹈室和一个更衣淋浴区。暑假期间白天排课很满,到了傍晚最后一个时间段通常是自由租用,酒酒因为水平太超标,跟着一堆学员上大课纯是耽误她,所以单独约了个之前教过苏棠的老教授在她租的舞蹈室教,时间安排在六点到八点半。

  陈默出门时太阳还没完全下去,他走得不快,到机构楼下的时候是八点十分,比预计早了二十分钟。电梯坏了,他走楼梯上二楼。楼梯间的墙上贴着舞蹈机构的宣传海报,彩色照片里一群全是小猴子的孩子穿着演出服挤成一堆。上到二楼,走廊里铺着淡灰色塑胶地板,空调冷气从天花板风口往下灌。走廊尽头第四舞蹈室的门上方有个长方形观察窗,窗玻璃从外面能看进去,里面看外面是反光的——这是标准舞蹈教室的配置,方便家长在不打扰教学的情况下看自己的小孩。

  陈默走到第四舞蹈室门口,透过观察窗往里看。

  酒酒在教室中央,背对门口,正对着镜子做把杆练习的最后一个动作组合。陈默先看到的是她的背影,然后是镜子里映出的正面。他站在窗外,眼睛已经被舞蹈室里那个十四岁的身影完全锁住。

  酒酒穿的是一件窄裆高胯露背的黑色练功服。这种款式在专业舞蹈生里不算罕见——面料是氨纶与棉的混纺,弹性极大,能包裹住身体的每一寸曲线同时不影响任何关节的活动范围。正面看,领口开得很高,从锁骨上方包住前胸,但后背部分从肩胛骨下方就开始一路往下敞开,裸露的面积从两片蝴蝶骨一直延伸到臀部上缘。整条脊柱暴露在空气中,十四岁少女的脊柱在皮肤下面拉出一条浅浅的暗色阴影,她做控腿时,后背的肌肉显出少女独有的清瘦柔韧。

  最要命的是胯部。

  这件练功服的胯部裁剪是高位的,盆骨的边缘完全露在外面,练功服的高胯裁剪把整条大腿上方到后面的腰窝下面的区域全部敞开,十四岁女孩刚刚开始发育的臀部侧面的光滑曲线没有任何遮掩。

  裆部更窄,这件练功服的裆部宽度不超过两指。从正面看,黑色的面料在耻骨位置收成极窄的一条,刚好盖住阴部的主要部分,但大阴唇外侧的耻丘弧度从裆部两侧微微溢出来——尚未发育完全的外阴脂肪垫在紧身面料的压迫下形成一个微妙的光滑隆起,像一颗刚出笼的小馒头被布条从中间勒住。骆驼趾的轮廓在裆部正中隐约可见,左右两片大阴唇的外缘被窄裆挤得微微外翻,在黑色面料上印出一条浅淡的凹陷缝隙。她每做一个旁腿动作,大阴唇外侧的皮肤就会在裆部边缘多露出一点点,而她每做一个前腿控腿,整片耻丘就被裆部压得更紧,骆驼趾的轮廓就更清晰一分。

  陈默盯着那个位置看了几秒,然后又逼迫自己把视线移开。

  酒酒还在练。她不知道陈默已经到了——至少表面上不知道。她正专注地完成一个后腿控腿的组合,双手扶把杆,左腿站直,右腿向后抬高至肩膀高度。这让她的臀部肌肉全部收紧,练功服从后面看几乎嵌进了臀缝里。酒酒的臀部还带着十四岁少女的稚嫩弧线,臀肉不算厚但形状紧致,臀沟在练功服的窄裆拉扯下露出一条细长的黑线。当她后腿抬到最高点时,窄裆深深陷进双腿之间,臀大肌与大腿后侧肌群的交界处完全暴露——那块皮肤白皙且几乎没有脂肪堆积,恨不得隔着玻璃都能闻到皮肤上薄汗的诱人味道。

  然后她的头微微偏了一下,足够让她的余光扫到门口那个长方形的观察窗。

  陈默没动。他知道从里面看观察窗是反光的,但这个角度有问题——走廊灯光打在他身后,他的身体轮廓会被窗玻璃反射成一个模糊的剪影。他看到酒酒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的汗。她走向音响换了一首曲子,然后她面对镜子,开始跳。

  陈默已经看过酒酒在全国大赛上跳过这个舞,但此刻在空无一人的舞蹈室里只面对镜子,她的身体语言和公开演出时完全不是一回事。那个版本是给评委和观众看的,技术完美,情绪到位,显露出被包装好的端庄。而此刻她对着镜子,房间里除了自己只有一个教她舞蹈的女老师,她现在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某种多余的张力——这纯是跳给自己的心上人的。

  她的足弓在舞蹈动作里晃得人眼花,陈默的视线被她的脚吸过去。酒酒没有穿舞鞋,她天生足弓极高,她的足弓型甚至比苏棠更适合古典舞。陈默太熟悉这双脚了。它们的触感、温度、柔软度——他对这双脚的了解程度甚至超过对苏棠的脚。你要知道,寻常足交的视觉冲击大于性快感,但酒酒的脚堪称榨精神器——他是唯一一个被这双脚侍奉过的男人,也只有他会知道酒酒的足弓包裹性器时需要多大的意志力才能抑制秒射的冲动。

  陈默发现自己裤子的某个区域已经失守了一段时间,他没去管。

  二十分钟后,课程结束。那位教酒酒的老教授是个六十多岁的女人,她收起自己的东西和酒酒说了几句话,然后老教授推门出来,在走廊里和陈默打了个照面。她认识陈默——苏棠当年也是她的学生——“你女儿本事太大了,无论哪首曲子我都觉得她是比赛的断层第一,她在这个年龄段里没有对手。”

  陈默道了谢,老教授走了。走廊里只剩他一个人,他看到酒酒靠在把杆上喝水,仰起头露出汗湿的脖颈,水从嘴角溢出来一点,顺着下巴滑过锁骨,最终消失在练功服领口的边缘。她喝完水拧上瓶盖,拿起毛巾擦脖子,然后转头看向门口,目光和观察窗里的陈默撞了个正着——然后假装才发现爸爸来接自己,小跑着过来拉开了门。

  “爸爸!”她站在门口,练功服还是那件窄裆高胯露背的,近距离看比刚才从观察窗里看更致命。她身上蒸着运动后特有的热气,汗水的味道混合从她身上涌进陈默的鼻腔。她的皮肤在出汗后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锁骨上还能看到几滴没擦干净的汗珠。

  “爸爸什么时候到的?”她明知故问,眼睛弯弯的。

  “没多久。练得怎么样?”陈默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

  “还行,就是很累很饿好想洗澡。我去冲一下,大概十分钟——爸爸在更衣室等等我哦。”她说完就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扔下一句“等会儿还得让你帮我找东西呢”,然后就蹦跳着往走廊尽头的淋浴间去了。

  陈默站在原地,走廊冷气的凉意贴着他的后背,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往更衣室方向走去。更衣室紧挨着淋浴间,中间隔了一道半墙和防水帘。更衣区是一排带锁的窄柜,中间摆着两张长条木凳,墙壁上装了一整面穿衣镜。空气里有沐浴露和洗衣液的混合气味,灯光是冷白色,把所有物体的颜色还原得毫无修饰。

  酒酒的运动包搁在长凳上,拉链半开着,露出里面一件叠好的浅色小外套和一双备用舞鞋。淋浴间方向传来水声——她已经进去洗了。

  陈默在长凳上坐下,刚准备掏出手机打发时间,淋浴间的水声忽然停了一下。酒酒的声音隔着防水帘传过来:“爸爸——!我运动包里的内衣和内裤帮我找一下,我刚才忘拿进来了!”

  陈默叹了口气,心想这孩子还是这么冒失,然后站起来去翻她的运动包。

  运动包不大,他简单翻了翻——小外套、吊带背心、牛仔热裤、备用舞鞋,这几样东西他挨个拿出来搁在长凳上,运动包底部除了一个空的发圈收纳盒和半包纸巾之外什么都没有。

  没有内衣。没有内裤。

  他把侧面网袋翻了个底朝天,又把内层拉链口袋拉开——空的。

  他又重新翻了一遍外套的夹层。没有。热裤的口袋是假的,封死的。其他口袋都找过了,包里没有那个东西。他甚至把内层口袋拉开用手指贴住衬里从一边摸到另一边——每个边角都摸过了,确定不是被夹在缝里或者被叠进去。

  妈的,没有啊。

  淋浴间的防水帘后面再次传来酒酒的声音:“爸爸!找到了吗?”声音听起来带着一种过于刻意的无辜感。

  “还在找。”陈默把最后一件物品放回运动包里,拉上拉链。

  “嗯——爸爸再找找——那个,运动内衣嘛,淡粉色的,很薄没有钢圈没有胸垫的那种,内裤是那种超薄冰丝运动款——”酒酒的发言太仔细了,每一个细节都描述得过于详细,像在故意给他提供画面。

  陈默停下翻找的动作。他终于意识到——她从家里出来前压根就没带,这就是个陷阱。

  “你确定放包里了?”他问。

  “当然啦!”酒酒的声音理直气壮,“我出门前亲手放进去的,你再找找嘛——运动内衣收在包的最底层——不对小背心底下——反正你翻翻看嘛,爸爸你再翻一遍——”

  陈默在长凳上重新坐下,前臂撑在膝盖上,盯着运动包看了片刻,决定配合她把这场戏演下去。“还是没找到。”

  防水帘掀开了。

  陈默先听到的是一串水珠落在地砖上的清脆声响,然后才是酒酒光脚踩在防滑垫上的啪嗒声。淋浴间里没有独立的干湿分离,她的淋浴隔断就是一道防水帘——刚才掀开防水帘的那只手现在正把帘子挂在墙上的挂钩上,而她整个人就这样直接撞进陈默的视野里。

  浑身水珠,一丝不挂。

  刚刚在舞蹈室好歹还隔着一道门和舞蹈服——即使露的再多好歹也是着衣状态,但现在她全裸,这让陈默得以在发愣的状态把自己亲女儿的身体从上到下完完全全的扫描一遍。刚洗完的热水澡让她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泛着微微的粉红色,练舞消耗了大量热量,她的肌肉现在还带着运动后的充血,皮肤下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显得立体而温润。

  陈默盯着她的耻丘,天生白虎的光滑耻丘在淋浴后比平时更加饱满——热水的温度使局部血液循环加快,外阴的皮肤泛着比身体其他部位略深一点的淡粉色。耻丘正中间的大阴唇闭合线依然紧致,只在双腿交替迈动时张开一条窄的要命的细缝,露出内里被体温蒸干之前残余的一线湿亮。她走路时大腿内侧的皮肤彼此摩擦,耻丘的饱满弧度随着步态的节奏轻微地上下起伏。

  她赤脚走过来,每一步都在地砖上印下一个湿脚印。她走到陈默面前,在伸手可及的距离停下来,然后偏头看着他:

  “找到了吗?”她的声音俏生生的,和平时的跳脱完全是两样。

  陈默坐在长凳上,视线高度刚好与酒酒的锁骨平齐。

  “没找到。”他说,声音干得像刚从喉咙里扣出来。

  “没关系,可能是我忘带了。”她说。

  然后她就站在他面前,弯腰把运动包拉到自己脚边,开始翻翻找找。她弯腰时乳房悬垂下来,乳头离他的手臂只有不到十厘米——如果他伸手指就能碰到。她翻包的动作很慢,拿起小外套又放下,拿起小背心抖开量了量又叠回去,好像完全不急着穿衣服。

  她先拿起那件白色的小背心。这是一件基础款纯棉吊带背心,领口本来就偏低,她把衣服往下拉,拉到一半停下——正好到还没把乳尖盖住的程度——歪头看着陈默:“好像穿反了。”

  她把背心脱掉重新套,这次是对的。但背心的面料太薄太软,乳头微微凸起的轮廓映在白色棉布上反而比完全裸露更色——隔着湿漉漉的未干透的肌肤,薄布贴在她的乳房上,微微透出乳肉比周围皮肤更白的底色。

  然后是小热裤。她套裤子的时候压根没坐在长凳上,而是站着单脚往里送——这个动作让她不得不微屈膝弯腰低头,整个人像在做控腿练习一样漂亮。但等到提裤腰的时候,她的胯骨,腰线连同耻丘的轮廓全部打包展现在他面前。热裤拉上去之前,她的耻丘在双手固定的动作之间正对陈默,天生白虎的馒头穴沾着未干的水珠,大阴唇中间的缝隙像被热水蒸软了似的,微微张开一条湿润的粉色窄缝。

  酒酒就这样展示似的停留了几秒,才把热裤拉上去。

  牛仔热裤的裤腰从膝弯往上提,经过大腿到耻骨,包住整个臀部。因为没穿内裤,热裤的布料直接贴着外阴,裤裆正中间绷出一条明显的深色褶皱——那是大阴唇的轮廓被牛仔布勒入后自然形成的凹陷。裤腿刚好包住大腿根最宽的弧线,要是再短哪怕两厘米,就会露出更多不该露的地方。

  最后是那件小外套。她故意没拉外套拉链,就让它敞着,露出小背心下面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身,和一条从肚脐往下延伸进热裤腰里的浅淡中线。她甩了甩湿头发,手指插进发丝里往后拨开,把它们捋顺。她现在看上去就是一个普通的少女舞蹈生——如果忽略她没穿内衣和没穿内裤的事实。

  “爸爸,回家吧。”她背起运动包,走到更衣室门口,回头看他。

  陈默从长凳上站起来,走过去的每一步都在告诉自己:一周三次用完了,配额归零,不能再做了。但他的余光一直躲不开那件被吊带拢着的乳房轮廓和下面鼓鼓囊囊的骆驼趾。

  “好。回家。”他说,声音还算正常。

  他追上她,伸手拉上小外套的拉链。拉链从下往上合拢,遮住了白背心和小腹。拉到胸口位置时酒酒忽然用拇指按住拉链头不让它继续往上。

  “太热了嘛,爸爸。”她仰头看他,手按在拉链上。

  然后她松手,转身往楼梯走去。陈默跟在她身后穿过走廊、楼梯间、一楼大厅,推开玻璃门,走进夏夜的温润空气里。

  他用了全部四十八年的人生经验里学到的每一点自制力,加上想到段泠现在还在家里可能需要他回去做点正常的家庭陪伴,才勉强压住了在更衣室里就把酒酒按在长凳上、在楼梯间就把她按在墙上、在路边就把她按在随便什么平面上射满的冲动。他的牙齿咬得太紧,腮帮子都酸了。

  从舞蹈机构出来,街灯已经亮了一路。这条街是城东老工业区通往别墅区的过渡路段,夹在一片已经搬迁的旧厂房和尚未开发完的荒地之间,路灯间距拉得很大,每两盏之间隔了将近五十米,中间留着大片昏暗地带。行人道上的地砖被树根拱得高低不平,两侧是以前遗留下来的老香樟,树冠在高处连成一片,把本来就不亮的路灯遮得更暗。这条路陈默走了无数遍,平时散步到一半都碰不到一个人,这个点更是连车都少。

  酒酒背着运动包走在前面,陈默落后她半步。他走路时把视线定在她后脑勺的马尾辫上,不敢往下移到她被热裤包住的臀部。他尽可能地不去想刚才在更衣室里看到的画面,马尾辫是最安全的选择。如果他能一整段路都只盯着马尾辫,那他就能在不违背姜晚设定的配额纪律的情况下把女儿安全接回家,然后回到书房,把门锁好,自己解决。

  但是酒酒今天走路的步速很慢,仿佛在刻意延长和爸爸在这段路独处的时间。

  “爸爸,我今天穿的这件练功服是新买的。”酒酒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语气是那种明显的“我要开始碎嘴了”的前奏。她这个人话多的时候就是心情好,心情好的时候话更多,而让她心情好的原因通常只有一个——在跟爸爸有关的事情上得了逞。

  “我知道。”陈默应了一声,尽量让回应保持在父亲接女儿回家的路上该有的平淡水准。

  “是我自己在网上挑的,对比了好几家店呢。我买的这件是那家店所有款式里裆最窄的一件,才两指宽。”她把食指和中指并拢在空气里比了一下,对着陈默晃了晃,“其他家的最窄也有三指,三指就没意思了,三指盖住太多。两指刚好能包住最中间但包不住两边——”

  “陈念棠。”陈默叫了她的全名。

  酒酒立刻闭嘴,但闭嘴的姿态带着明显的装乖成分——这个表情陈默看她做过无数次,每一次的效果都一样:让陈默没法真的凶她。

  “……你每天练舞的时候都在想这些东西?”陈默说。

  “没有每天,只是今天而已。”酒酒重新迈开步子,节奏非常轻快,“因为今天知道爸爸要来接我嘛。以前都是棠妈或者棣妈接,棣妈接我的时候——算了,先把她放到一边,反正棠妈来接我的时候我从来不想这些。”

  陈默没接话,他希望这段对话能自然地滑过去,但酒酒的碎嘴状态一旦开启就没有自己停下来的先例:

  “那爸爸你觉得我刚才洗过澡之后皮肤有没有变好?我自己摸起来感觉比平时滑。可能是今天出了很多汗,毛孔都打开了——就是不知道摸起来是不是真的比平时滑。爸爸你对我的身体最了解了,所以现在要不要摸摸看?”

  陈默低头走路,刻意不看她,脑子里在进行一场完全没有胜算的拉锯战。刚才在更衣室里看到的那具水淋淋的裸体不断地从记忆里翻上来——然后酒酒忽然在他前面停了下来。

  她转过身面对他,背着手退着走。陈默看到这个十四岁女儿在说到接下来的话的时候换上了更挑逗的气息,整张俏脸上都写满了跃跃欲试。

  “爸爸,反正这段路没人,你又不和聊天,那我们玩个游戏嘛。”

  “什么游戏?”陈默的警惕性在这一秒钟内拉满。

  “露出。”酒酒看起来极其天真与纯洁,但语气里的厚颜无耻又是实打实的。

  “不行。”他的声音陡然沉下来,身为父亲的钢铁意志终于重新把他包裹起来。他迈出步子继续往前走,路过酒酒身侧时用手按住她的肩膀往回家方向推了一把,“快回家。”

  “可是这一路上我们连一个人都没遇到——”

  “太危险了,万一有人骑电动车经过怎么办!”陈默的手还按在她肩上,方向坚定——往回家方向推,不允许她在原地继续盘桓。酒酒就这么被他推着往前走了几步,然后忽然停下来,陈默差点撞到她背上。

  “爸爸,你是不是不敢看我。”她说。

  这简直是挑衅。她面对面站在离陈默一步远的距离,抬头看着他,然后抬起手抓住了自己小外套的下摆。陈默还没反应过来,酒酒已经把外套连着里面的白背心一起往上掀,两件衣服的下摆被一同拉到胸口上方,全部翻卷起来叠在下巴下面,露出两只挺翘的、白嫩的小馒头——小巧紧致,乳头尖端的嫩红色在路灯的橘色光线里被镀上一层暖调。她洗完澡后没擦干,闷在小背心里的水汽未干的乳房被陈默的目光扫过,乳尖立刻硬了,在他眼皮底下的不到三十厘米的间距里无遮无拦。

  陈默的牙都快咬碎了,这个画面的冲击力比刚才在更衣室更大,因为更衣室是室内,她至少还有洗澡这个合理借口,而现在是在路上,公共场合,她没有任何借口,就是故意露给他看。

  他的右手条件反射地伸出去,一把攥住那团皱巴巴的布料边缘往下拽,然后用最快的速度把外套和背心全部拉回到正常的位置,直到那两团让他差点失控的挺翘乳房被布料重新包住。

  “陈念棠。”他的声音比刚才在更衣室里更哑了。

  酒酒任由他帮自己拉好衣服,仰头看着爸爸的脸。爸爸的脸色很难看,眉毛拧得紧紧的,但他的眼球方向骗不了人——那双眼睛在刚才死死的盯着自己的胸。

  “爸爸。”酒酒小声叫了他一声。

  陈默一言不发地把她的外套拉链拉到胸口之上,动作相比于一个被折腾了一路的人显得过于仔细,似乎是真的担心自己的女儿被路过的什么人看到身体。

  “别闹了。回家。”

  这次他的语气已经不像刚才那样紧绷了,那个不容商量的钢铁意志的声调松懈了不少。酒酒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层松动,但她没有进一步搞事情,反而忽然往前迈了一小步,整个人软软地扑进陈默怀里,两条胳膊绕过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爸爸我错了,我不闹了。”她含含糊糊地说,语气中透露着少女的无辜和真诚,“那爸爸让我抱一会儿胳膊好不好?就抱着走。不干别的,我保证。”

  陈默站在路上,看着怀里这一团软乎乎的十四岁女儿,他用了几秒时间在心里做成本计算——抱着胳膊走无非是被蹭一路,总比她真的在路上玩露出好。

  “只是抱手臂。”他最终说。

  “嗯!爸爸最好啦!”

  酒酒松开搂腰的手,往侧面挪了半步,双手攥住他的左手,把他的小臂抱进自己怀里。陈默的手臂外侧贴着她平坦的腹部,内侧窝在她双乳之间——十四岁发育期特有的胸部触感很独特,是密实多汁的果冻质感,他拼了命的不去想蹭在自己胳膊上的那两粒乳尖。

  陈默继续以钢铁般的意志维持住正常步伐往前走。但前面一段路更偏,灯泡连着两盏都是黑的,整段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只有远处的下一个路口有光,在这样的黑暗里,陈默感受到酒酒抓着他手腕的力道忽然收紧了。

  陈默的大脑还沉在“她就抱个手臂”这层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中,完全没有预判到下一个阶段会是什么。但酒酒从来不是那种让他有时间预判的小孩——她变招的速度比她的舞蹈动作更快,且每次都在他刚松懈下来的时候发动攻击。她忽然松开他的手腕,把他的手从她怀里拽出来,然后往下按,直接按在她的牛仔热裤下方正中央。

  陈默的掌心没有任何过渡地覆上了一团温热肥嫩的无毛耻丘。

  裤子只有牛仔布一层,里面没穿内裤。他的手指本能地收拢,指腹还没用力,光是覆盖上去就已经能感受到那团馒头穴的柔软度,肥嫩饱满的大阴唇隔着牛仔布按压变形。热裤的裆部本来就绷得紧,现在他整个手掌盖上去,牛仔裤底下的饱满轮廓被压得更清晰——两片大阴唇,中间那道窄窄的裂缝,甚至裂缝内侧微微外翻的小阴唇边缘,全都被他的手指感知到。

  酒酒在他手掌压上去的瞬间发出一声憋了好久的轻哼,然后攥着他的手腕迈开了步子,在被爸爸抚弄着整个阴部的前提下往家的方向继续走。

  陈默被迫被酒酒牵着往前,手臂和她的胯骨同步前进,两人的手指因为施加力量而深深陷入那片柔软透湿的布料底部,更别提牛仔布底下就是毫无阻隔的湿润馒头穴。

  刚走出第一步,酒酒就开始喘。接下来没走两步,她的手指就松开了攥他手腕的力道,把全部主动权交还到他自己手上。她信任他会自己摸。

  走到第十步的那一刻,酒酒膝盖一软,整个人往陈默身上倒过去,下体在他掌心里爆发出强烈的痉挛——阴道壁、大阴唇和充血的阴蒂全部在同一时间开始连续抽搐,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一团饱满馒头穴在一下一下地往他手心顶,频率越来越快,然后忽然放缓,再抽搐了两下,停了。

  她高潮了。被爸爸的手隔着裤子盖住肥穴,只走了十步,高潮了。

  “爸爸……”酒酒靠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脸埋在他怀里,胯骨还贴着陈默的手掌,那里的温度比刚才更高,湿度也更高——陈默的指尖能感觉到从那道缝隙中渗出了足够浸入牛仔布的黏稠体液。

  他想抽手,但酒酒毫不犹豫的抓住陈默的手腕,把他的整只手全部塞进了自己的热裤里,本来就没有内裤,这下连牛仔布的阻挡都不复存在,陈默的手指直接按进了一片比在外面热两个档、湿三个档的嫩肉里。

  这是他几周以来的第一次,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感受过十四岁舞蹈生少女的肥嫩柔软的无毛小穴了,完完全全的天生白虎,耻丘光滑饱满到摸不出一根毛囊痕迹。阴部脂肪垫的厚度恰到好处,柔软而有弹性,在他的手指压力下被挤压成贴合他指骨的形状。中间那道缝隙已经被之前不敢想象的量的巴氏腺液浸透,他的手指刚从缝隙外侧蹭过去,就有一层水光透出来。

  酒酒抱着他的胳膊,把脸埋进他臂弯里。声音闷闷地从布料里传出来,声调软得不像话,每个字都像在湿漉漉的液体里泡过。

  “爸爸自己动一动好不好。都已经摸到了。求你别收回去......”

  陈默站在那条漆黑无人的路上,他的右手插在十四岁女儿的短裤里,掌心里是她高潮后还在不断往外分泌透明体液的饱满馒头穴,姜晚给他定的一周三次配额已经全部用完了,这里离家很偏,四下无人,只有一个刚刚高潮过的女儿在他怀里低声求他别把手收回去。

  他叹了口气,然后认了。他这辈子从来没有在和自己的欲望的博弈中赢过——他输了之后姜晚永远会原谅他。脑子里那个一直在对他吼“配额用完了快把手抽出来”的声音终于闭嘴了,取而代之的是指尖传来的、毫无阻隔的十四岁女儿馒头穴的触感。他的中指刚好卡在那道缝隙的正中间,被两侧肥嫩的大阴唇夹住,指尖陷在一片黏滑的透明体液里。

  酒酒整个人挂在他胳膊上,把自己的体重全部交给爸爸的手臂。她的步伐变得散碎而不规律,每走一步,耻骨就会往上顶一下,主动把已经开始新一轮充血发胀的白虎穴往陈默的掌心里送。

  这感觉太淫荡了——陈默的手根本不需要动。酒酒自己踮着脚走路,踮脚这个动作本身就是古典舞的基本步态之一,她练了十年,但此时此刻她把所有步态节奏全部用在了伺候陈默的手掌心,在那里积起了一小滩从阴道口不断分泌出来的巴氏腺液。

  陈默的裤子里已经一柱擎天,硬得发疼。他今天穿的裤子布料柔软,勃起的时候轮廓特别明显,从那位置跟走向来看,他粗长的阴茎此刻正把裤子顶出一个相当不体面的角度。他庆幸这条路上没人,否则但凡有个人迎面走来,他连侧身都来不及遮挡。

  酒酒当然注意到了。她是学跳舞的,本来对自己和他人身体的状态有着比普通人敏感得多的观察力——更何况现在是对自己的爸爸。她从陈默胳膊上抬起头,从下往上看着他的下颌线,声音促狭地响起。

  “爸爸,你硬了。”这几乎是每个女儿都对他用过的固定句式。

  陈默试着把自己还塞在热裤里的手往外抽了抽——抽不出来,酒酒双腿一并,大腿内侧夹紧他的手腕,把他的右手锁在热裤正中间那片沼泽地里。

  “别拿出来。”她说,然后她把脸重新埋进他胳膊里,声音贴着皮肤传过来,“爸爸的手是我今晚的小内裤,不想脱掉。”

  陈默深吸一口气,指尖在短裤里面勾了勾,手指滑过大阴唇内侧,立刻换来酒酒一声被咬碎的呻吟,抱着陈默胳膊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又这样走了几步,酒酒的步伐越来越不协调,每一步都在刻意延长,只为了多在爸爸手上再磨一下。

  他自己的呼吸也越来越乱,手指被泡在那种湿热滑腻的环境里已经走了将近一百米,每一步酒酒的耻骨都会往上顶,每一步他的指节都会被那两片肥嫩的大阴唇重新包裹一遍。他的食指和小指被热裤的布料挤在耻丘外侧,而中指和无名指则完全陷进了那道缝隙里——他在走路,但手指在被动地操自己的女儿。

  “爸爸——我想玩露出。”

  这是她第二次提出这个请求。语调已经从刚才的试探变成了理直气壮的请求。她现在就是一只已经确认猎物跑不掉的小狗,开始堂而皇之地往猎物面前凑。

  “你不能在外面脱光衣服。”他说。但他自己都听出来了,这话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钢铁意志。

  “我不会全部脱光的,”酒酒几乎是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就接上了这句,早就准备好说服他的台词,眼睛里闪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撒娇光芒,“只是想凉快一点,真的太热了,而且我们走了这么久一个人都没有嘛。我就掀开一点点给爸爸看,马上拉回去。不会被任何人看到的。”

  说完,酒酒松开了夹住他手的大腿,让他的手从热裤里抽出来。抽出来的那一刻,陈默看到了自己的右手——从指尖到指根都裹着一层透明的黏液。他举起手,让无名指和中指从并起来的状态分开,手指间拉出一根细长的液丝。

  “爸爸的手好湿。”她说,语气里满是情欲与饥渴——她把爸爸的手拉到自己面前,张开嘴含了进去。

  陈默感觉自己的手指被一片温热柔软的口腔包裹。她的舌头从他的指根往上舔,把她自己分泌的体液连同他手指上残留的最后一层水光全部卷进嘴里。她含得很认真,腮帮子微微凹陷下去——她在吸。吸完之后她把他的手指吐出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仰头看他。

  “酒酒的味道。”她说,然后松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陈默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看了一眼自己刚被亲生女儿清理干净的手。然后他往前扫了一眼这条路——没有电动车,没有散步的居民,连野猫都比其他路段少。梧桐路的路牌还在两个路口之外,这条路上唯一的光源是每隔五十米一盏的老式路灯,还坏了不少。

  “别让第三个人看见。”他说。

  这就是明牌投降。酒酒接收到信号的速度比他的大脑处理自己的声音更快——她松开陈默的胳膊,往侧面跳开一步,然后转身面对着他,背着手一步步后退。

  “爸爸最好了!”她用双手捏住自己那件小外套的下摆往上一翻,整件外套干净利落地落在了地上。她弯腰捡起来,在手里团了团,朝陈默扔过去。

  “第一件。”

  陈默单手接住了那团还带着她体温的浅色布料。少了一件外套,酒酒的手臂和肩膀全部暴露在橘色光线里。十四岁舞蹈生的肩部线条还带着未成年的纤细感,但肌肉已经练出了隐约的轮廓,这是四个女儿里只能在酒酒身上看到的体态。

  在陈默拿着女儿的小外套愣神的时候,酒酒已经把自己的鞋脱掉了,那双榨了陈默无数次的嫩足就这么光裸着暴露在空气里。

  陈默的眼睛根本就挪不开。

  酒酒的脚是他见过的最漂亮的脚。这双脚会做的事情他从她五岁起就知道——那时候她刚学会用足弓包裹他的阴茎,还会咯咯笑着问他“爸爸这样舒服吗”。现在十四岁了,足弓的弧度比小时候更高更完美,是那种只有顶级古典舞苗子才能长出来的脚型。现在踩在粗糙的水泥路面上的这双脚,足底嫩得像刚剥好的水煮蛋。赤脚踩在水泥地上,酒酒的身高矮了两厘米,但整个人的气质反而更接近舞蹈教室里的她了。

  “爸爸。”

  酒酒发现陈默在盯着自己的脚发愣,便靠着路灯杆子坐下来,把一条腿伸直抬起,脚尖绷直指向路灯的光源。这个姿势让她的足底正对陈默的视线——从脚后跟到前脚掌之间那一道凹陷的足弓弧度在逆光下被强调得极其夸张,脚底的皮肤因为长期保养显得粉嫩光滑,没有一丝粗糙的纹路。

  “爸爸要不要过来摸一下?我的脚走了这么多路,有一点点酸。爸爸帮我揉揉嘛。”

  陈默没动。但他现在看酒酒的脚的眼神已经开始崩坏。姜晚的限令和他作为一个父亲的全部责任感正在他的大脑皮层上被一层一层地剥离。他知道自己的裤子比刚才更鼓了,龟头已经完全顶出内裤腰部,贴着肚皮。

  “不揉。”他说。

  “那我自己揉。”

  酒酒双手握住自己的脚踝,揉了将近一分钟,按摩动作相当专业——毕竟自己作为舞蹈生要格外注意对关节的养护,学会这些按摩手法是理所当然的。但此刻坐在路边的路灯下,赤着脚,穿着越来越少的衣服,面对一个裤子已经快要被阴茎顶破的父亲,这个专业的足部按摩动作看起来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

  陈默觉得自己今晚如果不操到她,恐怕会直接疯掉。

  “好了。”酒酒站起来,朝陈默走了两步,故意让陈默看清自己沾了一点灰尘的嫩足,同时判断下一步该脱什么才能让爸爸忍不住。

  她选择先脱背心,但在脱之前故意先解开了热裤的铜扣。

  铜扣弹开的声音在这条安静的路上清脆得刺耳。她解开铜扣之后没管裤子的拉链,让它维持着“纽扣敞开但裤子还没掉下来”的状态,然后才开始对付背心。背心很薄,领口已经被汗浸湿了一圈,她抓住背心的下摆,往上卷到胸下围的位置停下来。

  “爸爸看着哦——马上就是第四件了,小背心——”她把背心继续往上翻,翻到下半球,再往上翻,翻过乳尖。现在背心被堆在锁骨位置,乳房已经完全暴露在外,而背心还套在脖子上,这个“脱了一半”的状态比完全脱掉更致命。她把这个状态维持了一会儿,才把背心从头顶翻过去,脱掉了。

  背心被酒酒在手心里团成一团,朝陈默扔过去——陈默手忙脚乱的接住,甚至差点摔倒。

  “好像还差点什么。”酒酒低头看了看自己,把手伸向热裤。陈默以为她会直接往下拉,但她没这样做。只是把拉链往下拉了一点,然后松开手,现在热裤的开口稍微扩大了一点,露出更多小腹底部的皮肤。

  “爸爸,想让我现在脱掉这条短裤吗?”

  “要脱就脱,别问我。”陈默的声音已经完全干透了。

  “那我不脱了。”酒酒说完,转身就走——结果才走了五六步就停下来了。她把双手撑在路边的一个水泥台面上,往后翘起臀部。热裤包住的小屁股正对陈默,铜扣解开拉链半敞的状态下,裤腰已经往下滑了一点点,露出了臀沟最上面的那一截。

  她让这个姿势保持了几秒,然后回头,声音里甚至带了一点委屈:“爸爸,真的不想让我脱掉吗?”

  陈默的大脑在崩溃。

  “脱。”

  她直起身子,转回来面对着陈默,手指捏住热裤的裤腰两侧,往下推了一点,让一部分骨盆露出来,然后停下来抬头看陈默,确认他在看。然后又往下推了一点,现在耻丘的上半部分暴露在路灯下,无论是哪个男人看到这个场面恐怕都会当场发疯——她又停了一下,这次停得更久,嘴角挂着介于跳舞时的专注和性事中的挑衅之间的笑。

  “这里,”她指着自己耻丘正面暴露在外的部分,“马上就要被爸爸看到了哦。”

  然后她的拇指扣进裤腰两侧,猛地一推,整片耻丘全部裸露。热裤卡在耻骨正下方,她的下体在路灯下呈现出一个完整饱满的白馒头形状,因为刚才被陈默的手在热裤里塞了那么久,那里还在充血,比平时更饱满,正中间那道细缝因为持续的挑逗而微微张开,内侧的粉嫩还反着水光。

  然后她把它从膝盖褪到脚踝,抬腿踢开,弯腰捡起来,在手里叠了一下——叠的是内侧朝外,因为内侧面沾满了她的体液,她想让爸爸看看。

  “这件也帮你的酒酒拿着嘛,爸爸。”

  陈默伸手去接热裤。酒酒的手指故意擦过他的手背,然后翻过他的手掌,把热裤塞进他怀里那一堆已经接过来的衣物中间。然后指尖顺势滑过他的手腕内侧——那里的脉搏跳得又快又重,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向她的指尖。

  “爸爸的心跳好快。”

  “你的手不冰吗。”

  “不冰。爸爸摸我这里,”她把陈默的手拉到自己心口,把他的手掌按在自己的乳房上,那是心脏的位置,“我的心跳比爸爸还快。而且爸爸的手摸起来好烫,好舒服。”

  陈默这次没有试着抽手,一动不动地保持着手掌贴在她胸口的姿势,隔着乳肉感受她正在加速的心跳。但酒酒没让他维持太久,她把他的手从胸口推下去,转身,在路灯的光晕里走了几步,在路灯正下方停下来。

  “啊,这下好凉快。”她仰头对着路灯的光线眯了眯眼睛,然后抱着手臂站在光圈正中间。

  她现在全裸了。十四岁舞蹈生尚未发育完整的瘦长身体线条柔和,常年练舞消耗掉的体脂让她的腰围保持在远低于同龄人的尺寸(尤其是雪雪)。她在灯下转了一圈,让陈默能把自己的全部仔细地看一遍。转到正面时她抬头看陈默的脸,发现爸爸的眼球已经不再试图从她身上移开了,他在毫无遮掩地、赤裸地、饥渴地看她的身体。

  酒酒看他没有来阻止,便又往前跑了几步,跑到人行道边缘那排低矮的铁栅栏旁边。她赤脚踩在栅栏底座的石条上,踮起左脚脚尖,右脚往上抬起,直接做了一个标准的旁腿控腿。没穿任何衣物时做控腿的视觉效果跟穿着练功服做完全是两码事,酒酒的整条腿以最大角度外展,阴部的整个轮廓随着腿部的拉伸完全打开展现在他面前。

  这道旁腿控腿的动作让她的阴部在月光下完整暴露了将近十秒。然后她换腿——两只脚交替踮地的过程里,足弓对陈默的吸引力甚至超过了她的馒头穴。

  她放下腿,转回身,对他笑。

  “爸爸喜欢控腿吗?”

  “喜欢。”

  “那再来一个。”

  她跑到路灯旁做了后腿控腿——双手扶住路灯杆,左腿站立,右腿向后抬高至顶点。这个姿势让她本就丰满的臀肉完全收紧,臀缝完全暴露。从陈默的角度看过去,她的大阴唇因为这个姿势被微微拉开,内侧更深的粉色一闪而过。然后是前腿控腿——双手扶着路边树干,左腿后拉,右腿垂直,对着陈默开胯。

  接下来的路,她边走边演。

  陈默已经不试图控制自己了,他想操她,想要到骨头缝里都在发痒。

  酒酒当然注意到了爸爸现在的状态,她当然看得到他裤子的形状和衬衫下摆都遮不住的那根粗壮的巨物。她知道爸爸现在忍得有多辛苦。而正因为他忍得辛苦,她才更要慢慢来。

  她在一盏特别明亮的路灯下停下来,然后抬起一只脚,用另一条腿单腿站立,开始检查足底上沾的灰尘。她一边检查一边随口说:“地上有一点点脏,不过没关系,回去洗一下就好了——”

  她换了一只脚检查,让陈默看清楚她抬高的那只脚的脚底——微微泛红,足弓凹陷处的皮肤依然光滑,只是前脚掌有被路面硌出的浅浅印痕。然后她把脚放下来,往前走了一小段,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他。

  “爸爸,我想做个动作。”

  “什么动作。”

  “你看着嘛。”

  她退后两步,面对陈默做了一个站下腰。上半身往后弯折,手臂举过头顶往后伸展,手指触到地面。这个姿势让她胸部的皮肤被拉平,乳头朝上直指路灯——乳尖硬得像小石子,耻骨正面更是在双腿微微分开的情况下完整地暴露在陈默面前。

  她从这个下腰姿势弹回来,站直了,然后紧接着做了一个里合腿——左脚站立,右腿往外画弧再往里合,脚尖在空中划过一个大圆。她身体的正面在一瞬间里完全打开,双腿间的空隙在正面视角里变成一个淫靡的倒三角,而倒三角的顶点就是那道水光潋滟的细缝。

  然后是前软翻。她原地起势,双手撑地,双腿在空中分开画过一个大弧,从倒立姿态翻回站立——她的整个身体在空中划了将近两秒钟的弧,而在这两秒里她的阴部在倒立姿态中彻底暴露在路灯正下方,精瘦的腹部和光滑饱满的耻丘同时倒映在陈默瞳孔里。

  陈默现在走路的样子已经不太像正常人了。他的步子迈得很慢——他害怕自己一旦加速就会立刻扑上去——呼吸从胸腔内沉重地往外鼓,整个人就是一头被锁链拴住,正在原地刨蹄子的种马。

  “爸爸。”她忽然说,“我的脚底有点凉了。”

  她站直身体,抬起一条腿,用另一条腿单腿站立,把抬起来的那只脚往陈默的方向伸过去,然后顺着西裤往下滑,停在他的鞋面上。

  “你摸摸嘛。”她说。

  陈默发着抖伸手握住了酒酒伸过来的那只脚。他的手指握住她的脚背,拇指压在她的足弓正中间,陈默得以近距离的欣赏亲生女儿的足底。

  “确实凉。”他说。

  “那爸爸摸摸脚底,脚底一直踩着地面,比脚背更凉。”

  她的足弓弧度在近距离下堪称完美——甚至完美都不足以形容这双嫩足,他的阴茎以前无数次被这双脚包裹时,足弓与他茎体之间的贴合度舒服得像是专门为他定制的。此刻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她脚底皮肤上细密的纹路清晰可见,此刻在他的拇指下,足弓凹陷处的皮肤被压出一圈微皱,颜色仍然是那种诱人的红嫩。

  酒酒感受到了他掌心的温度——比其他任何时候都更烫。

  “这样暖和多了。”她说。然后把脚收回来,在他的嘴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转身,继续往前走。

  接下来的这段路上,酒酒安静的出奇,没再做那些出格的动作——她的脸红透了,再想勾引爸爸的女儿,即使是那个酒酒,做了这些事情总归也是要害羞的。

  “爸爸,你现在在想什么?”她在下一个路灯下停下,回头看他。她的语气带着一点羞赧,此刻站在光圈正中间,像一个被灯光专门标记出来的目标。

  “想操你。”陈默已经不在乎用词了。

  酒酒听完,脸上的表情变化过程极其复杂——先是一瞬间的惊讶(她没想到爸爸会直接说出来),然后是得意(她赢了),最后融化成一股近乎痴迷的满足。

  “爸爸终于说实话了。”她小声说,然后往前走了一步。

  即使没有做那些舞蹈动作,她现在走的每一步也都在故意展示自己的身体——不作为女儿,而是作为女人。她把手臂举过头顶伸了一个懒腰,腋下光滑的皮肤和纤细的肋骨同时拉伸。她转回身面对陈默,她站的地方很暗,只有远处下一盏路灯的一小部分光线能照到她的身体轮廓,整个人处在阴影里,但眼睛是亮的。

  “快到家啦,这是今晚最后一个动作了。”她说。

  她找到路边又一处干燥水泥台,站定,对着陈默做了最后一个动作。她用手从后方抓住自己的右脚脚踝,以一条腿站立的状态下把整条腿往上抬起,直到脚尖超过头顶高度,同时另一只手托住自己的脚踝往上继续推。这个姿势让她的整个下身被极限拉伸——大阴唇被绷得比任何姿势都更薄更紧,中间的缝隙被扯到微微张开,内部的粉色媚肉在阴影里都闪着淫靡的水光。而她的足底,那只被扳到头顶上方的脚——此时正对着路灯的方向,脚底的粉嫩皮肤自不必提,足弓的弧度在这个角度最夸张,脚底中间那条凹陷深得能盛住一盖碗茶。

  她放下腿,赤脚站在水泥台上喘了几口气,用手背擦了额角的汗,走到陈默面前,借助路边台阶抬高自己,然后往前一扑,整个人挂在陈默身上,两条手臂圈住他的脖子。

  “爸爸,抱——”

  陈默直接把手里所有衣物全丢在了地上。

  他弯腰,一只手抄进她的膝窝,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大腿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她立刻用腿夹住他的腰,耻丘隔着裤子正对他勃起的阴茎,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硕大的阳具隔着裤子顶在她的整个阴道口。

  陈默转了个方向,一步跨进梧桐路12号院墙旁边那条没有路灯的暗巷,把酒酒的后背直接撞在巷子一侧粗糙的红砖院墙上,酒酒痛的闷哼了一声,但她的腿立刻乖乖的重新夹紧了他的腰。

  陈默没有给她调整的时间,他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嘴唇都闭不上——把她的头往后按在粗糙的红砖墙面上。他的另一只手撕开自己的皮带扣,把自己的阴茎从内裤里解放出来,龟头带着满溢的前液抵在酒酒的小腹上。

  酒酒被掐着下巴,呼吸从鼻子和被迫张开的两排牙之间急促地灌进来。她费劲的把眼睛往下瞟,看着爸爸的阴茎,十四岁女儿的目光从上往下扫过整根茎体的长度——从龟头到茎根的长度有将近20厘米——然后她的眼睛从下往上回到陈默的脸上,眼尾是弯的,她在笑。

  陈默松开她的下巴,用一只手把她的左腿往上掰,直到她的脚踝超过他的头顶;用膝盖抵住她的另一条腿,让她的右腿死死的贴着院墙粗糙的红砖表面,他粗暴地将酒酒整个人撕成了站立一字马的动作,整个肥穴毫无保护地打开在他面前——

  然后一插到底。

  粗壮的阴茎撑开十四岁女儿已经完全湿透的肥嫩大阴唇,阴道入口的括约肌被突然撑开,紧致的内壁被强行扩张,整根阴茎从龟头到根部全部没入。

  而肉体相撞的发出极其响亮的闷响的瞬间,陈默听见巷子口传来塑料袋落地的声音。

  “啪嗒”一声。

  陈默停住了所有动作,侧过头,视线定格在巷口。月光刚好照亮了那个拎着垃圾桶和垃圾袋的小姑娘的青色发带——段泠站在那里,那只装满了空可乐罐和废稿纸的塑料袋已经从手里滑落在地上。

  她正直勾勾地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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