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宫交(h) 闻莘以为身体的欲望已经忍耐了那么久,只要陆祈闻不再刻意折腾她应该很快就能高潮。
可是她发现自己错了。
敏感的身体从来没有这样反反复复的在高潮的边缘徘徊过,每次都是调动全身的反应来迎接极致的愉悦,可是却一次次的失望落空。
所以即便此刻瘙痒的小逼已经被肉棒磨到发酸,宫口也被捅到发软,整个人舒服到离高潮只差一步之遥了,但她却始终也到达不了。
“啊~哥哥用力,再快一点~”
再快一点,呜再用力一点,好痒,好舒服,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就是高潮不了……
“呜呜~哥哥肏坏我,小逼好想要呜呜~”
怎么会这么煎熬这么折磨,明明骚肉都要被磨烂了,腰也被撞的酸痛了,可她就是到不了。
耳边是陆祈闻粗重的喘息声,他按着她的屁股肏的好重,肉棒不断的捅开插入,她能听到激烈的啪啪撞击声。
骚穴里面也一直在流水,分泌的爱液被肉棒挤出,流了一腿的湿滑,可她依旧不满足,还在祈求他快一点,再快一点。
“小逼这么贪吃吗?还要多快要多重?”
陆祈闻双目都有点发红,骚浪的身体太好肏了,她越是无法高潮就越饥渴焦急,小逼里面又湿又紧,绞的他连命都想一起泄在里面。
他重重的捅了几下,嫩逼一阵缩颤,肉棒被咬的更紧了。
“啊啊~好深好胀,呜呜还要~还要再重一点……”
闻莘哭的满脸都是泪水,整张小脸憋到绯红,额角鼻头密密麻麻的汗,身体表面白皙的皮肤也泛起了一层浅粉,却仍想让他再重一点。
“啊哥哥~被哥哥插烂了~呜呜再进去一点,想要哥哥肏子宫……”
肏干小逼带来的快感已经完全被高潮免疫了,来来回回落空那么多次,再用之前一样的刺激方式根本没办法高潮。
子宫还没肏到,只要进去肏一下小子宫她一定可以高潮的……
“小骚逼已经被插坏了吗?现在求着哥哥插子宫了?”
陆祈闻刚扛过了一阵迫切想要射精的念头,此刻下颌仍是绷紧的,锋利的浓眉紧蹙,双眸泛着猩红。
“可是骚子宫现在还没打开,硬插进去会疼。”
龟头抵在微张的宫口,身体还没有高潮所以即便肏干了这么久也只微微松软了一点。
他是可以硬挤进去,就怕娇气的小哭包等会涨痛到受不了,还不知道会哭成什么样。
“呜呜不疼,哥哥进去,莘莘想要被哥哥插坏……”
她一边哭着一边求他,只要高潮就好,她不怕疼,再不让她高潮她才会真的难受死。
“这是你自己说的……”
陆祈闻也想肏小子宫,想抵着子宫疯狂射精,想一整晚都插在子宫里面灌满她。
但到底还是顾忌着怕她会疼到咬伤自己,所以在开始之前他将两根手指塞进她嘴里压住小舌头。
“唔唔……”
快点,快点肏进去,她真的好难受啊。
嘴巴被手指塞满她没办法再说话,只能呜咽着催促他,整张脸都被汗水和眼泪糊满了。
“真骚……怎么这么贪吃。”
陆祈闻低头亲了亲她薄薄的眼皮,再度起身时微微眯着眸子抿紧了唇。
一双大手牢牢扣住她的腰,将她的下半身又往上抬了一寸,单侧的膝盖顶进她的腿间,将两条大腿分的更开了一点,能感受到裹吸肉棒的力道松懈不少,捅插的动作更顺畅了。
膝盖处传来丝丝细微的痛感,不过止疼药的确开始起效了,这点疼痛比起之前已经缓和了很多。
龟头在嫩逼里捣了捣找到宫口的那处细缝,又抵在上面重重的磨了几圈,身下的小屁股骚的忍不住发颤,指下的舌头也在不安的舔抵着他。
陆祈闻继续掐紧了那截纤细的腰肢。
身体微微后撤抽出半根肉棒,挪了挪小屁股调整插入的角度,然后对准宫口狠狠的撞击,肉棒直入直出捅插,速度快到看不清形状,一进一出间只剩捣出的水沫在四处飞溅。
一下又一下,重重肏进去又飞快的拔出来,粗长硕大的肉棒像根烧红的铁棍捅得她腰腿发软,小腹发酸,两瓣屁股也被他的胯骨撞得通红。
“唔嗯~唔唔~”
白嫩嫩的臀肉被肏的一抖一抖,闻莘整个人趴在床上身子不停的往前顶,一对浑圆的雪乳被压扁,奶头在被子上磨来磨去,她快要被肏死了。
明明身体的快感已经堆积到了她快要承受不住的地步,可是就是到不了高潮,舒服的要死又难受的要命。
陆祈闻呼吸渐渐粗重,鼻息愈发滚烫,太阳穴也迸出了青筋,小骚逼真的被捅坏了,一阵一阵毫无规律的收绞,绞的他头皮发麻。
宫口被他硬插到有些放松了,龟头重重的肏进去时能微微的顶入一小截,软乎乎的宫颈嫩肉含住敏感的龟头顶端,紧窄的小孔热情的啜吸着马眼。
欲求不满的身体真的很淫荡,怎么插都不会反抗,以前每次快要顶进子宫时她都会扭着身体躲避,而现在却在翘着屁股求他进去。
所以骚子宫果然被别的男人肏开过了吧?
陆祈闻插的痛快肏的也尽兴,却没办法不去想这个显而易见的事实,身体的欢愉和翻滚的怒意在脑海中交替浮现,可不论是哪一种都让他更想狠狠的肏烂她。
“唔嗯——”
小子宫被捅开了一条小缝,龟头嵌进去那一截不知道顶到了哪个位置,闻莘舒服的浑身一颤,原本堆积到无处宣泄的快感终于找到了一丝倾泻的出口。
甜美的娇吟从鼻间溢出,她扭着腰想要他插的更深一点,全部肏进去,小子宫要被肉棒插满。
“嗯嗯~”
小逼紧紧箍着肉棒,夹着他完全不愿松开,小屁股不停的往后挪,往他胯上撞,被手铐扣住的那截手臂猛的伸直了,细嫩白皙的手腕因她的动作而被勒出了一道深深的凹陷。
“别乱动!”
陆祈闻瞳孔一缩,伸出手飞快的按住了她的手腕,原本是怕她挣扎逃跑才拷住一只手的,她怕疼肯定不敢乱躲,没想到小逼贪吃到扭成这样,纤细的手腕哪里经得住这样拉扯。
而闻莘失去了腰间搀扶力道,身子软软一塌,落回到枕头上,连带着他也膝盖一软整个身体沉沉压了上去。
“唔呜~”
龟头从宫口的小缝滑了出来,那点撑开的饱胀感顷刻间便消失了,闻莘又急又难受,舌头拼命推抵着他的手指。
看出了她不愿被堵住嘴,陆祈闻将手指从她嘴里抽出,黏腻的唾液在湿润的指间拉出银白的细丝,粉白的小舌头也在手指撤出的第一时间便吐了出来。
“插进去~哥哥插进去~呜想要哥哥狠狠的插小子宫……”
陆祈闻眉头狠狠一跳,她这几年说的的骚话都没今晚这一句分量重,真的好骚,骚到让人想肏死她。
在他完全不知情的时候,不光小逼被别的男人肏的无比淫荡,连子宫也被浇灌到开始主动求插。
这具身体已经不再是他的独属,里里外外都留下了别人开发过的痕迹,奶头,小逼,子宫……
原本的顾虑和怜惜被彻底抛到脑后,他一把揽住她的腰将软软的身体往床头的方向挪了一寸,给拷住的左手留出了足够的舒展空间。
而后便牢牢掐住两瓣屁股开始了重重的肏干,小逼已经完全被肉棒肏软了,内壁湿热紧致又黏糊,但捅进捅出却无比顺畅。
微张的子宫被凿出了更大的缝隙,龟头每次肏入都能深深顶进一截,拨出又发出啵的抽离声。
“嗯啊~好舒服,哥哥好深~啊好涨~”
身下的女人吱吱呀呀浪叫不停,小身板也被插的一颠一抖。
闻莘舒服的直吐舌头,小子宫又酸又麻,全新的快感在身体里迅速堆砌起来,连同之前肏干小逼时沉滞凝固的快慰一起被激活。
一张白皙干净的小脸涨得无比通红,尖细的喘叫声急切又娇媚,小逼开始夹着肉棒阵阵抽搐,她要高潮了。
“夹这么紧?要到了?”
陆祈闻也忍到极限了,小子宫越肏越松软,最后直接重重的肏了进去,龟头整个都塞进了宫口,舒爽到他忍不住按着小腰狂肏几十下,插得嫩逼汁水四溢,小嘴也跟着浪叫不止。
“啊啊~插坏了~啊哥哥,要到了~”
闻莘从来没有这么期待过高潮的到来,当陆祈闻按着她疯狂肏射的时候,剧烈的快意奔涌着袭来,触电般的酥麻感蔓延过全身的每一寸神经。
她翻着白眼吐着舌头,长达十来秒的时间里脑海都是一片白光,整个人如同小死了一回。
身体极致的契合与交融,呼吸和心跳几乎都是同样的频率,精液在子宫里迸射,淫水也喷撒了他一身。
许久的喘息休整之后,陆祈闻从她身上微微起身,他额角还挂着汗珠,锐利的眉眼间也染上了情欲餍足的神色。
他从蚀骨的快慰中缓了过来,闻莘却还没有,湿热滑腻的小逼依旧夹着肉棒一抽一抽缩颤,淫水仍在止不住的往外流。
看来肏子宫真的把她爽坏了。100.手机 从高潮中缓过来的闻莘想起自己刚才的放浪言行,就羞耻到想像只鸵鸟一样把自己埋起来。
以前也有在床上求着他肏的时候,但这次不一样,子宫被肏到熟透这件事她一直都不想承认。
因为这不是任何一个人造成的结果。
陆祈闻开发了她五年也只是强硬的凿开子宫,每次宫交内射的时候她都是又惧又怕,一半愉悦一半痛苦。
后面宋郅远和贺兰辞出现,被他们两个人换着花样轮流肏了半年,尽管都是浅尝辄止没有尝试过深入宫交,但是身体的确被不同的肉棒肏软肏开了。
就连高强度的三人行都受住了……
而和郦聿之的几场床戏是一切的转折点,他所饰演的角色用着最粗暴的性爱方式和她交合,同样骇人的尺寸却少了互相熟悉和探索的过程,就那样强硬的闯入蛮横的将她捅开。
她再次承受了宫交,从他那狂野毫不留情的对待方式中获得的快感甚至比疼痛来的更强烈。
子宫被肏开自然也瞒不过宋郅远和贺兰辞,或许是出于某种男人间的占有欲与好胜心,让他们两个也开始试着宫交……
吃过四个不同男人肉棒的子宫彻底被肏开,疼痛尽数转化成了快感,小逼和子宫一起被肏时高潮都来的比平常更剧烈和频繁。
不过她一直都在忍着没表现出来,她害怕被发现后会助长他们的欲望,那两人本来就重欲又强势,甚至还多次试探着想继续一起肏她,闻莘自然害怕的不行,她理智上完全无法接受那么淫乱的画面和场景。
可是她刻意藏着的秘密居然在陆祈闻面前口不择言的说了出来……
想到这她眼皮都忍不住颤了颤。
“咔哒”一声手铐被解开,手腕上的束缚瞬间卸下,闻莘原本还趴在枕头上装睡,听见动静立马扭头看了过去。
今晚只做一次吗?陆祈闻放过她了?
刚被拷上的时候她又慌又怕,以为今晚要被磋磨狠了,没想到他只射了一次就松开她了。
不过毕竟下午已经做了两回了,现在他膝盖受不住了放过她也正常,闻莘一直提着的心此刻稍稍落了下来。
陆祈闻半垂着眼眸将那截细白的手腕握在掌心,指腹揉了揉上面勒出的几道浅淡红痕,他脸上的表情很平静,眼神里带着些专注的幽冷。
“哥哥?”
闻莘试探性的叫了叫他,总觉得他沉默的有些不太对劲,但又抱着侥幸的心理希望他别把自己放浪的骚话当真。
陆祈闻掀了掀眼皮,黑沉沉的眸子盯着她依旧绯红润澈的小脸。
“小子宫被肏的舒服吗?”
“!”
闻莘的心脏扑通一跳,陆祈闻果然还记得。
她忍不住咬了咬唇,水汪汪的双眸看了他一眼又心虚的挪开了视线。
“很涨,也很疼,哥哥先出来好不好……”
他肏的狠射的也深,休息了这么久肉棒都没软下来,龟头现在都还整个塞在宫口里,她的确撑得厉害。
“出来干什么?小子宫喜欢吃肉棒就一直插着好了。”
陆祈闻看着她躲避的眼神不由得对心底的结论又确认了几分,伸出一只手掌到她身下,去摸她那被肉棒顶到凸起的小腹。
他怎么出的来?
小逼夹得紧就算了,子宫也这么贪吃,刚喂了一次精又开始裹着龟头吮吸了。
“嗯哈~不~哥哥不要按啊……”
才结束一次激烈的高潮,宫口本就敏感,陆祈闻按住她小腹的同时还在往里顶,那股子酸胀感直接让她忍不住喘了几口气。
“喜欢吃就多吃点进去,填饱了就不会再去找别的男人了。”
陆祈闻没再继续往里进,手掌轻柔的揉着她的小腹,仿佛在安抚子宫。
他调教了好几年的身体不过短短一年的冷战期就被其他野男人见缝插针的侵占了,他当初没忍心肏开的子宫也已经被别的男人狠狠的肏熟了。
而小娇气包这么怕疼,在那两个人身下被肏开的时候也没少哭吧……
或许是今天接收到的糟心消息已经太多了,不停的重复着质问,愤怒,泄欲的过程,此刻他的心情竟难得的平静了下来。
肏开就肏开了,无论如何是他不该冷落忽视她一年,这些时间后面都可以慢慢补回来。
但是她却不能再继续拍戏了。
不是已经答应了要永远留在他身边,再也不离开吗?
……
陆祈闻仿佛回到了他们吵架之前的状态,平和,亲昵,耐心,但闻莘却非常的不适应,因为她并不自由,连手机也没能从他那里拿回来。
更让她不适应的是他空前高涨的欲望,那天晚上解开手铐后他又换着姿势做了两次,每次都是宫交,肉棒深深的嵌在她体内,就连在睡梦中的时候她都能感受到龟头一直在捣弄着子宫。
闻莘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结束的,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陆祈闻并不在房间,而她浑身都酸胀疲惫,勉强走进淋浴间时体内的精液倾泻而出流了一地。
陆祈闻安排了管家给别墅送餐食和生活用品,叫了人打扫卫生,同时严卓也送来了他的办公笔记本和一些重要文件。
处理完事情其他人便离开了,只是陆祈闻这架势却不像是只待两天……
他也没有刻意限制闻莘的自由,但她却哪也去不了。
没有手机,没有车,郊区半山腰的别墅她不可能靠两条腿徒步走下去,何况她腿还酸的厉害。
这是另一种形式的囚禁,意识到这一点后闻莘有些心惊,看来他是早有预谋,所以从来没有答应过两天后会让她回去。
她质问陆祈闻,他很坦然的承认了。
闻莘却破天荒的没有与他吵起来,和一年前不同,这次情况并没有那么糟糕,所以闻莘在短暂的慌乱后又恢复了冷静。
陆祈闻的态度和采取的方式都明显更温和了,他不敢强硬的逼她,便只能这样耗着。
而闻莘就算跑不掉也说服不了他,都至少还有贺兰辞和宋郅远能帮她,以贺兰辞的性格说好的两天如果她不出现,一定会找到陆家甚至是陆氏集团去。
不过闻莘希望不要到那一步,因为她并不想和陆祈闻彻底闹掰,即便他又一次试图圈禁和阻挠。
她想尽量自救,拿回手机联系宋郅远。
陆祈闻很多时候都在进行视频会议,他比她想象的要忙,因为人不在公司所以陆氏集团所有事务都只能线上批复或者电话安排人处理。
偶尔空闲的时候他会在餐厅肏她,在书房的办公桌上肏她,但更多的还是晚上在床上纵情交媾。
因此闻莘白天就一个人在别墅里转悠。
她也终于知道这是哪里了。
这是陆祈闻母亲曾经居住过的别墅,或许是因为经过了简单的翻修,其他地方看不太出来,但是主卧和阁楼的画室里都大量储存着他母亲留下的物件和痕迹。
陆祈闻应该也住过一段时间,因为别墅里有一间他的旧卧,她看到了不少他小时候的照片和用过的物品。
闻莘拿起一张他和母亲的合照看的入迷,连陆祈闻什么时候进来了都不知道。
照片上大约是他六七岁时的模样,坐在母亲怀里,陆母气质温婉带着浅笑,他小小年纪表情却板正,严肃的像个小大人,闻莘看的想笑。
“找了你一圈,偷偷跑这里来了?”
陆祈闻从她身后揽住她的腰,目光淡淡的从她手里那张照片上掠过,是他七岁那年拍的,那时候闻莘应该刚满周岁。
“我无聊,你又不把手机还给我,我只能在这里翻你以前的丑照了。”
闻莘有些不满的瞪了他一眼。
“你手机放在书房抽屉的保险箱,你要是猜得到密码就自己去拿。”
陆祈闻的手掌在她腰上缓慢的摩挲着,闻莘却眼睛一亮,终于有机会拿到手机了吗?
“我现在就去试!”
“不急……”
陆祈闻阻止了她的动作,将她按在他自己小时候用过的书桌上,掀开了她的裙摆。
“呀陆祈闻你——”
闻莘一声惊呼,刚想说他怎么又要做了,但未出口的话语很快就化作了婉媚的娇吟。
两天时间里不分昼夜的高频性爱让她的身体时刻都处于一种敏感湿润的状态,肉棒几乎是很顺利的就插到了底。
“嗯~”
闻莘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被插坏了,他一进去她就想要,身体的热情和配合程度连她自己都羞于启齿,接受宫口被肏开这件事唯一的好处就是性事比之前更和谐了。
她的身体连宫交都不再抗拒陆祈闻自然没了顾忌,动作力度都不再收敛,每次结束彼此都舒服又尽兴,难怪他都愿意松口给她机会拿回手机了。101.逃离 陆祈闻用来短暂办公的书房其实是他母亲的个人图书收藏室,满墙的书柜密密麻麻塞满了各种中外精装书籍和旧画册。
管家会定期安排人除尘打扫,也会亲自检查书籍有无受潮和虫蛀,因此这里的一切都保存的很好。
别墅是外公送给母亲的,起初母子俩只偶尔会在节假日时过来小住,大部分时间都是住在陆宅,后来母亲的病情反复加重,只有远离人群才能勉强平静下来,这栋别墅便成了她的养病居所。
而陆祈闻则会在学校放假的每个周末过来看望她陪伴她,比起空荡荡的陆宅很显然母亲在的地方才是家。
母子俩最后的时光都是在这栋别墅里度过的,意义自然非比寻常。
所以回国之后他将别墅内部又重新翻修了一遍,并没有动原本的格局和陈设,只是修复优化了一些老旧的安全隐患。
这几年里他偶尔会过来这边调整自己情绪和心态,兄妹乱伦的压力他承受的比闻莘更多更重……
·
深胡桃木的桌面没有多余的摆设,只放着他办公用的笔记本电脑,陆祈闻拉开书桌内侧的大抽屉,一台哑光黑色卧式电子保险箱安静的横放在那。
是很老旧的款了,一排凸起数字按键与金属旋钮嵌在保险箱正面,没有电子显示屏,只有一条细长的单色LED指示灯。
不过老款的好处就是输错密码只会短暂锁定五分钟,不会永久锁死,所以她试错的机会更多了。
“密码是你新设置的吗?”
如果是他新设置的那至少有头绪可以分析,不用盲目去试。
闻莘得到了肯定的回复。
她拧了拧眉思考了一会输入了一串数字。
短促刺耳长嘀声响起。
密码错误,不是她的生日,陆祈闻低笑一声,闻莘表情有些羞恼。
有什么好笑的?不试怎么知道对不对,错了就正好排除。
她又试了陆祈闻的生日,问了他母亲的生日,两次都不对,保险箱被锁定了五分钟。
“拿手机想做什么?”
闻莘还在冥思苦想密码会是什么,陆祈闻将她抱到腿上坐着,手指带点警告意味在她脸颊上轻抚。
“联系哪个野男人来救你?”
被戳破心思的闻莘小心脏一颤,飞快的瞥了他一眼。
但她并没有顺着他的话去反驳,而是很快整肃了神色有些认真谨慎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部戏很重要,我很喜欢这个角色,也付出了很多……时间和精力,更何况现在已经开拍了,我只想顺顺利利的把它完成。”
闻莘没有说自己执意要回去,也绝口不提另外两人,她只强调这部戏来的不容易,而她想把它好好拍完。
她清楚自己付出了什么,所以想拼命抓住这次机会,但陆祈闻只知道她和宋郅远贺兰辞之间的关系,并不了解硝火人生的真实床戏和玉阙辞她的角色背后的替身交易。
这段信息差是她现在还能示弱的关键。
否则若等他知道自己为了资源还拍了床戏当了替身,而宋郅远和贺兰辞正是推动者,只怕会不顾一切斩断她的演艺之路。
陆祈闻听见她的话眼底的情绪微变,他当然知道这两天她不吵不闹并不是因为放弃了,而是选择了一种更温柔的方式反抗。
他若退让她就乖顺,他若执意阻挠她早晚还会爆发。
“项链还没收到,赠与协议也还没签,你现在想走?不怕我反悔吗?”
将她威胁骗出的道具在第二次使用时已经不再有效了。
闻莘看着他,缓缓眨了眨眼。
“我相信哥哥。”
水润清澈的漂亮眼眸依然和五年前初见时一样,她一直没变过,纯粹的没来由的信任他亲近他,想把他当依靠。
“可我不准你走。”
陆祈闻捏住她的脸,关于这一点他也没变过,只是从令她反感的激进方式变成了现在的软磨硬耗。
“哦。”
闻莘抿唇垂眸,没再多说什么,就知道他不会轻易松口,但她无论如何都要回去继续拍戏的。
后面闻莘又试了几个重要日子都没蒙对,趁陆祈闻开完会下楼喝水的契机,她用他的电脑搜索了自己的微博小号。
她读书的时候很喜欢在微博记录生活中遇到的人和事,自从陆祈闻回国后她的吐槽大部分都是关于他,闻莘从中翻看着试图找到一丝线索。
【好有罪恶感啊……第一次知道舌头原来这么怕痒……】这是他们第一次接吻时发的,此刻后知后觉的发现原来第一次接吻时就无师自通了舌吻。
【这辈子最讨厌石楠花味的所有东西!!!】第一次帮他咬射,精液炸开在口腔,那股独特的味道让她记忆尤深。
【教科书级别的??!】第一次撞见他自慰时,满脑子只有那么粗那么大形状还那么标准?
……
可是这些日期都不对。
闻莘完全没有头绪,莫非他真是随意设置的密码故意让她在这里套特殊日期?
鼠标继续往下划,划到某一条文字时她忽然愣了愣。
【哥哥回国了,但是他好像很讨厌我,可是我却只有他一个亲人了……】
五年前和陆祈闻的初见,不对,应该是第二次见。
闻莘忽然意识到关于那一天他们两个人的理解和感受或许并不相同。
于她而言十六岁的陆祈闻和二十三岁差别不大,且陆家一直摆放着他的照片所以后面再见时她一眼就能认出来。
因此在她眼里初见是在母亲的婚礼上。
可那时她才十岁,陆祈闻不可能对一个小女孩印象深刻,何况十岁到十七岁正是生长发育期,模样简直天差地别。
所以对他来说初见或许就是五年前……
闻莘的心情瞬间有些难以形容,明明那天他态度可冷漠了,把她那颗想亲近讨好他的心都吓得缩了回去,后面躲了他好长一段时间不敢靠近。
他不会真用那天当密码吧,闻莘有些怀疑但还是记下了那行日期。
陆祈闻回来后她又试了几次,都错了,出于一种微妙的心理她一直没在陆祈闻面前按下刚刚那串数字。
两日假期的最后一晚对闻莘来说格外难熬,不光要拿到手机还要联系上宋郅远让他派人来接她。
在被陆祈闻按着做了两次后她又累又困但还是强撑着没睡,等了许久等到陆祈闻熟睡之后她才小心翼翼从他怀里爬出来。
赤脚踩在地上轻声奔向书房。
输入白天那串日期,两声清脆的“嘀嘀”响起,细小的绿灯亮起,箱内传来轻微的咔嗒声。
成功了……
她旋动金属旋钮,打开箱门找到了自己的手机,原本有些复杂难言的心情在看到手机电量呈现警戒红时立马变得紧迫。
忽略掉所有杂乱消息第一时间点开和宋郅远的聊天框,先是发了一个位置过去,然后开始打字。
消息发出去的下一秒手机就低电量自动关机了。
凌晨两点发的消息她不确定宋郅远能不能及时看到,所以她将时间定在了早上九点,等他醒来后再安排车子过来这段路程应该也足够了。
她将手机藏了起来又爬回了床上。
陆祈闻的生物钟照例在七点半准时将他叫醒,晨勃的反应,顺畅的插入,然后在娇憨柔软的女人体内释放射精,温馨美好到仿佛这一年多的争吵和分离都不曾发生过。
闻莘在半梦半醒中被肏了一顿,整个人还迷迷糊糊的就先喘上了,但她实在太困了,昨晚提心吊胆睡的一点都不安稳。
陆祈闻从她体内拔出时她人还懵懵的睁不开眼睛。
“你继续睡。”
他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起身去冲澡了,闻莘听着浴室淅淅沥沥的水声,意识才开始缓慢的回笼。
几点了?
她摸到陆祈闻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不到八点,还好,没睡过头,她稍稍放了放心。
但很快窗外便传来了由远及近的低沉引擎声,她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飞快的跑到窗边去看,远远开过来的是一辆她很熟悉的车型,迈巴赫普尔曼。
是宋郅远的私人专车……
不光时间提前了他还亲自过来接她了吗?
来不及多想,闻莘匆匆看了浴室的方向一眼,水声似乎停了,留给她换衣服的时间都没了,她顺手拿起了一件陆祈闻的外套披在身上便往楼下跑。
女人的长发凌乱而纷飞,及膝的外套包裹住纤细的身体,笔直白皙的小腿交替起落,迈着急促零碎的步伐,像一只折翼的蝴蝶柔弱却坚定的飞向他。
宋郅远打开车门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心头莫名微动,有种奇异的感觉流过胸膛。
他微微躬身,半只脚迈出车外欲下去接她,然而视线抬起时却无意瞥见了别墅二楼落地窗前那道颀长的身影。
隔着漫长距离的对视,甚至都看不清彼此的脸,却又很清楚的确定对方是谁。
宋郅远知道这一趟他选择亲自过来就等同于和陆祈闻正式对上了,不论他们今天是否面对面的交锋,此刻之后陆氏集团掌权者对他这个宋家下任继承人的针对和打压都不会少。
但他比想象中更快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没有被迫,没有抗拒,是他全权自主做的决定。
不过短短几秒的停顿,娇俏的女人已经快跑到车前了,他不再犹豫利落的下车几步上前稳稳的接住了她。
“宋郅远……”
时隔几天再见到他时闻莘竟有种感动到想哭的冲动。
而向来矜贵清冷的男人此刻却并非如以往一样得体从容,他眉宇间凝着一抹未散的沉郁,不论是她两天前的突然失联还是此刻的可怜模样都让他无法再保持以往的淡然与稳重。
“先上车。”
苍白的小脸,手指也冰凉,外套包裹之下的双腿赤裸光溜,袜子也没穿就光脚趿着一双室内的薄绒拖鞋一路跑来了,宋郅远越看眉头皱的越深,直接将人打横抱起上了车。
闻莘双手挂在他脖子上时却突然想起了什么,猛的回头看去。
陆祈闻的身影无声的立在落地窗前,他一直在看着……
闻莘莫名有些后怕,眼睛忽的就红了。
她只是想跑,没想故意这样刺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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