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哥哥的黑道势力睡了】(102-106)作者:子时南笙烟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8-05 17:15 已读24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一百零二)倾城哭了是什么样的?

倾城见她安静的连轻哼都没有,开始察觉到不对劲,停下身下的动作,扳过她的脸才看见被泪水打湿的脸颊,和手臂上明晃晃的两排牙印。
倾城扳着她脸的手悬在半空。他低头看着阿曙湿漉漉的脸颊,看着她手臂上那两排深深的牙印,边缘已经泛了红,印子深得像是要渗出血来。她的眼眶还红着,鼻尖也是红的,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泪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没有说话,只是偏过头不看他,可她的呼吸还没有平复,肩膀还在细微地颤抖着。
他立马把自己抽了出来,伸手把窗帘拉上了。布料合拢发出沉闷的声响,窗外的光被隔绝了,卧室重新变成那个温暖的、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空间。他俯身抱住她,把她整个人拢进怀里,手臂收得很紧,下巴搁在她头顶,胸口贴着她的侧脸。他的心跳撞在她的耳廓上,比平时快了不少,像是在和她那颗还没平复下来的心跳赛跑。
别哭,哥哥错了。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和哽咽。他低头把脸埋进她的发丝里,闻着她头发上残留的洗发水的味道,那味道让他想起很多个夜晚,父母刚走的那段日子,她也是这样的姿势窝在他怀里,小小的一个,哭到打嗝,哭到没有力气了还抓着他的衣角不放。
从那之后他再没舍得让她掉过一滴眼泪。她打碎了他珍视的红酒他没说她,她逃课被叫家长他替她去挨训,她把他的车钥匙弄丢了他只是叹了口气说我再去配一把。他什么都顺着她,什么都由着她,可他今天自己把她弄哭了。
阿曙被他抱得快要喘不上气了。他的手臂箍得太紧,紧到她的肋骨都被压得微微发疼,她抬手用力推了他一把:慕苏卿!
我在。他应得快,像是怕她叫他名字的时候没人回应。他稍稍松了手上的力道,捧起她的脸仔细端详,不哭了,眼眶还红着,但新的泪珠没有继续滚下来。他轻轻松了一口气,拇指蹭过她眼角残余的泪痕,力道很轻很轻:哥哥错了。不做了。
阿曙瘪着嘴看着他,那股委屈劲儿还没完全散,可她看着他眼底那层还没退干净的慌乱和心疼,心里那口气堵在那里不上不下的。她抬手扇了他一巴掌。掌心贴上他左侧面颊的时候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力道不轻,打得他脸微微偏向一边。
他没躲。他硬生生挨下来了,那张妖冶的脸上浮现出鲜红的五指印。他就像不知道疼一样,反而拉过她那只打他的手,指腹轻轻揉着她的掌心,像是怕她打疼了自己的手。
打疼了吧?他的声音还带着方才那一点沙哑和软,下次哥哥自己动手。
阿曙瞪了他一眼,赌气没理他。她从他怀里挣出来,躺回床上,把被子往自己身上一卷,整个人裹成一个密不透风的蚕蛹,从头发丝到脚趾都藏进了被子里。她闷在被子里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只留给他一个圆滚滚的被团。
倾城坐在床边,看着她把自己裹成那样,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下。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挺着,没有被刚才那番插曲压下去半分,随着他坐着的姿势竖在小腹处,在他视线里一晃一晃的。他伸手拨了一下,又凑近被团,声音带着一种黏糊糊的、讨好的软:生气了?不生气嘛,好妹妹~
他顿了顿,又凑近了一些,嘴唇几乎要贴着被子说话了:原谅哥哥好不好?以后再也不会了。
阿曙从被子的缝隙里瞥了他一眼,就看见一个委屈巴巴的倾城,坐在她床边,挺着根粗长的肉棒哄她。那画面荒诞得她差点没绷住,他脸上那副我真的很诚恳的表情和他身下那根精神抖擞的东西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她压住快要弯起来的嘴角,把被子裹得更紧了一些。
倾城见她愿意看自己了,就凑上去想要钻进去。他手都搭上被角了,阿曙在床上打了个滚,从床的这头滚到那头,被子被她又卷了一圈,整个人滚远了。
滚。
倾城的手悬在半空,他看着滚到床那头去的被团,眨巴眨巴眼睛。他那双狐狸眼原本是带着点上挑的弧度的,此刻被他刻意压下来,眼尾垂着,看起来可怜兮兮的:不要哥哥了吗?
不要!阿曙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斩钉截铁的。她把被子拉过头顶,连脑袋都蒙住了。
倾城看着那个圆鼓鼓的被团,低下头,肩头微微缩了一下。他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一种刻意做出来的、像是真的快要哭出来的沙哑:真的吗?连哥哥都不要了……
阿曙缩在被子里,听见他那声吸鼻子的时候,心里那根弦动了一下。她本来是不想管的,他刚才把她弄哭了,她还没消气呢。可他抽抽噎噎的声音一个劲地往她耳朵里钻,她躲在被子里也忍不住想象——倾城那么大的一个人,那张脸哭起来会是什么样?会不会也像她小时候哭的时候一样,鼻尖红红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滚?
她忍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没忍住。她把被子往下一拉,翻了个身看过去。
倾城正跪坐在床边,手搭在被子上,那张脸上干干净净的,别说眼泪了,连眼眶都没红一下。他的嘴角还翘着,带着一种计谋得逞之后才会有的、藏都藏不住的得意。他看见她翻过身来,顺手就捏住了被角,往自己这边一掀,整个人顺势就钻了进去。
他的动作又快又滑,像一条早就准备好了的泥鳅。阿曙还没反应过来,被子底下就多了一副温热的身体,那条手臂环过她的腰,把她往怀里一带,她的后背贴上了他的胸口。

(一百零三)上一整晚药吗?(微h)

阿曙的嘴刚张开,那句不是你……还没来得及完整地吐出来,温热湿润的唇就贴了上来。他封住她的声音,舌尖在她唇缝间轻轻扫过,像是不急着进去,只是先尝一下她嘴唇的触感。
那根滚烫的东西还抵在她腿心,硬邦邦地贴着那片柔软的皮肤,带着药膏残余的凉意和他本身的体温,两种温度混在一起,像一块被焐热了的玉石贴上她最敏感的地方。他握着它在外面蹭了一下,从她的腿心滑过去,顺着湿润的缝隙擦过,然后没有进去,而是贴着那片皮肤滑到了她股间,停在那里。
阿曙伸手推了推他。手掌抵在他胸口,能感受到他那颗心跳得又快又重,可他的身体纹丝不动,像一堵温热的墙。倾城扣住她的后脑,五指穿过她的发丝,把她固定在自己刚好吻得最舒服的角度上。他的舌头趁机撬开她的齿关,探进去,勾住她的舌尖,带着她慢慢纠缠在一起。
这个吻和带着侵略意味的吻不一样,更慢,更软,像是一点点把她嘴里那些赌气的、不满的情绪全部舔干净。他的舌尖扫过她的上颚,她轻轻颤了一下,手抵在他胸口却没有再用力推了。他吻了好一会儿,直到她的呼吸变得和他的节奏一致,才慢慢退开。唇瓣分开的时候,还带着一丝细密的水光,他低头看了一眼她被自己吻得微微红肿的嘴唇,又贴上去轻轻蹭了一下,像是在确认她还在这里。
不生气了?他的声音带着吻过之后的沙哑,气息还拂在她唇边。
阿曙的嘴还微微张着,方才被吻得有些缺氧,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生气!
她说着伸出手,精准地捏住了他胸前那一粒茱萸,用力往外扯了一下。他的皮肤在她指间被拉起来又弹回去,她感觉到他整个胸膛在她手指下方绷紧了一瞬。
倾城感受到胸前的痛感,闷哼了一声,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她那两根作乱的手指,又抬起眼看向她,目光里的意味不太对劲,像是她那一下让他身下那根本来就硬得发疼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他伸手拿开她的手指,力道不重但带着一种你再捏下去就真的别想睡了的警告:别捏了。还是说你想被操?
阿曙被那句话吓得立刻松了手。她的手被他顺势牵过去,十指扣进他的指缝里,掌心贴着掌心,温温热热的。
好啦,很晚了,睡觉。倾城也没有继续做下去的意思了。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躺得舒服一些,那根还硬着的东西依然夹在她腿间,顶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滚烫的存在感怎么都忽略不了。
阿曙看了看他那张已经闭上眼的、表情松弛的脸,又低头感受了一下夹在自己腿间那根依然精神抖擞的硬物,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你……这样你能睡着?
倾城睁开一只眼,偏头看她。那双狐狸眼里带着一点刚被挑起来又被自己压下去的光,嘴角弯了一个很慢的弧度:哦?妹妹长大了,知道心疼哥哥了。
他侧过身,脸凑近她,鼻尖快要蹭上她的鼻尖:那怎么办啊,要帮哥哥解决吗?
阿曙原本是想用手帮他的,反正她也不想他难受着睡觉。可她看见他那副贱兮兮的样子,嘴角翘着,眼尾弯着,一副我就知道你舍不得的笃定表情,她瞬间就没了那个心思。
我怎么那么好心,还帮你。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声音带着一种你活该的理直气壮,挺着!
倾城在她身后轻轻笑了一声。他没有再说话,只是伸手够到床头柜上那管药膏,拧开盖子,挤出一坨白色的膏体在掌心,然后把手伸到被子底下,抹在自己那根东西上。药膏的凉意碰到他滚烫的皮肤时,他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他把阿曙的一条腿抬起来,搭在自己腰上,调整了一下角度——
突然。整根没入。
药膏的滑腻和他身上的滚烫体温在同一瞬间涌进她体内,那些涂抹在柱身上的膏体被推进最深处,凉意和她自己身体的热度混在一起,漫开一层冰火交迭的触感。阿曙的后背猛地弓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啊——,声音又软又媚,尾音散在被窝里。她感受到药膏的滑腻和他身上滚烫的体温,身体一下子就软了。
可她刚消下去的气又冒了上来。她扭动腰身,想要从他怀里退出去,腿抬起来准备从他腰上挪开:不是说不做了吗?你什么意思?
倾城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力道不重但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笃定。他腰腹微微下沉,让自己埋得更深,那根粗长的东西严丝合缝地抵在她最深处,像是要在她体内安家一样,堵住她所有的挣扎和退路。
不做。他低下头,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带着一种我说到做到的平稳,哥哥帮你上药,乖,睡觉。
他把她又往怀里揽了揽,调整了一下角度,让两个人贴得更紧。从外面看完全就是一对关系亲密的兄妹相拥而眠的温馨画面——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两个人陷在同一床被子里,只露出两颗挨在一起的脑袋。可被子底下,却是性器相连的香艳光景。那根粗长的东西整根埋在她体内,被她温热紧致的内壁包裹着,连根部的囊袋都贴在她腿根处,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
阿曙要被这个坏蛋气死了。可她扭了两下没挣开,他抱得太紧了,而且那根东西在她扭动的时候又在里面轻轻蹭了一下,蹭得她腿根都软了。她瞪了他一眼,可他闭着眼,像是真的准备就这样睡过去一样,呼吸慢慢变得均匀而绵长。
房间里安静下来。夜风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丝凉意,又被两个人的体温挡了回去。阿曙靠在他怀里,能听见他胸腔里那颗心跳得比平时慢了一些,像是正在一点一点地从方才的情欲里平复下来。他身上的温度很舒服,像一床被太阳晒透了的棉被裹着她,她的眼皮开始发沉,那些还在脑子里打转的不满和怒气慢慢被睡意压了下去。她往他怀里又钻了钻,把脸埋进他的锁骨处,鼻尖蹭着他的皮肤,听见他低低地笑了一声,然后他的手臂又收紧了一些,把她圈得更稳了。
没多久她就睡着了,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
倾城没有动。他闭着眼,感受着埋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它偶尔会不受控制地弹跳一下,像是想要更多,又像是只是在本能地确认自己还好好地待在一个很舒服的地方。他没管它,只是抱着她,把下巴搁在她发顶上,任由自己那根不太听话的东西在她体内时不时地微微跳动一下。里面湿湿热热的,紧紧的,他的肉棒被她的内壁妥帖地包裹着,那种被包裹的感觉很舒服,比晾在外面强多了。
他闭上眼,嘴角弯着一个很浅的弧度,也慢慢睡着了。被子底下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体温交融,呼吸同频,安静地嵌在夜色里。只有那根还埋在体内的东西偶尔会像一个无意识的梦呓一样轻轻弹动两下,又安静下去,像是在睡梦中也在确认她还在那里。

(一百零四)又是一个上当的小姑娘

深夜的清寐正是一天中最喧腾的时候。大厅里的灯光调暗了,音响的低音震着地板,舞池里挤满了随着节奏晃动的人影,酒杯碰撞的叮当声和断断续续的笑声混在一起,从门缝里渗进来,又被关上的门隔绝了大半。
办公室在二楼走廊尽头,隔音做得极好,门一关,外面的喧嚣就像被按下了静音键。灯光明亮而均匀,落在深色的办公桌面上,落在那几张被推过来的照片上。
李穆樊靠在椅背里,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姿态松散得像一块被随意搁在沙发上的布料。他伸出手指,把那几张照片往桌子中间推了推,指尖点了点其中一张:啧啧啧,真是想不到呢。谢舒艾的动作比我们预想的快。
照片是偷拍的,角度不算好,隔着火锅店的玻璃窗,画面有些模糊。可依然能辨认出桌边相对而坐的两个人,谢舒艾穿着深灰色的薄外套,身体微微前倾,正说着什么;他对面坐着一个年轻女孩,侧脸被窗外的灯光映出一层柔和的光晕,手里握着筷子,正低头往锅里涮肉。
苏秦惠美拿起一张照片,凑近看了看。她盯着那个女孩的侧脸辨认了一会儿,眉头微微蹙起:这个女孩子好像不是谢舒艾现在的对象吧?樊少,这是谁?又是个女大学生?
她放下照片,目光带着一种又一个被他盯上的无辜姑娘的复杂,指尖在照片边缘轻轻刮了一下,像是在替那个女孩感到不值。
韩程威伸手拿过另一张照片,仔细看了看。他的目光比苏秦惠美更快捕捉到了画面里的细节,女孩身后不远处站着一个人,身形挺拔,姿态端正,虽然站在阴影里,但那种站姿和气质一看就是受过严格训练的保镖。
他的目光在那个人身上停了两秒,然后认出了他。雾西的人,他见过。那张脸在某些场合出现过几次,不是核心人物,但跟在倾城身边的时间不短。
她身后跟着的是雾西的人,韩程威把照片放回桌面,指尖点了点那个站在阴影里的身影,应该和倾城有关。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照片里那个女孩脸上。她的五官在模糊的画面里看不太清,但那张脸的轮廓和气质让他想起了一些传闻:至于这个女的……传闻说倾城有一个心尖上的妹妹,一直护得很好,不怎么露面。或许就是她。
啊?倾城的妹妹?苏秦惠美不可置信地又把照片拿起来,看了好几遍。她认识谢舒艾太久了,知道他身边从来不缺女人,可她没想到这次他盯上的是倾城的人。不能吧威总,不是说他妹妹都不出来见人的吗?一直保护得特别好,查都查不到。怎么就……
她没说完,话里带着一种这太危险了的担忧。
李穆樊身体后仰,椅子被他晃得微微翘起来又落下去。他双手交迭在脑后,目光落在天花板的某处,语气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分析:没准啊。在玉州,商界是张家和谢家平分秋色,我们混迹黑白之间,不做数。而黑道这边……倾城最强。宋思年靠的是网络,势力这边他不怎么管,真要正面碰起来,掀不起什么浪。谢舒艾想靠他发展,也未可知。
他放下手,坐直了一些,目光落回桌面那张照片上:攀上倾城妹妹这条线,可比谈一百桩生意都管用。
韩程威点了点头。他的手指搭在桌面边缘,轻轻叩了两下:嗯,不排除这种可能。谢舒艾这个人,看起来随性,但做事向来有目的。他不会无缘无故花时间和一个陌生人吃饭。
苏秦惠美盯着那张照片,一时间有些晃神。灯光落在照片边缘,把那个女孩的侧脸照得柔和而模糊。她看起来年纪不大,眉眼间还带着一点没完全脱去的青涩,低头涮肉的动作带着一种不设防的坦然。那家火锅店是连锁的,在玉州有好几家分店。
从前,她和谢舒艾也去过。
那时候他们还在上大学,他还不是谢家家主,只是一个普通的、会在大冬天把围巾摘下来给她系上的男生。他们挤在一家小火锅店里,桌子窄得膝盖碰着膝盖,他把涮好的肉夹到她碗里,笑着说你多吃点太瘦了。她记得那家店的灯光也是暖黄色的,和照片里一模一样。
苏秦惠美吐出一口气,摇了摇头,把那些画面从脑海里晃出去。她放下照片,声音比方才低了一些:那这个小姑娘……岂不是被谢舒艾利用了?
李穆樊偏过头看了她一眼,像是早就料到她会这么想。他耸了一下肩,语气带着一种这世界本来就是这样的的了然:应该是吧。就像那个露露一样,把霸总的一时兴起当成真爱。诶呀,又是个可怜人。
苏秦惠美站起身。她的动作带着一种我不能就这么看着的决然,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那我们应该帮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小姑娘坠进深渊。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落在照片里那个女孩的脸上。虽然模糊,可那双眼睛的形状在画面里依然能看出来,干净的,亮亮的,还没有被什么东西磨钝过。她看着谢舒艾坐在她对面,身体微微前倾的样子,和他当年坐在那家小火锅店里看着自己的姿态一模一样。
明明还是那张脸,还是会看着她笑眯了眼,会送一大把玫瑰花给她,会在深夜跑到学校门口给她买热气腾腾的小吃。可那个人已经烂了。不是一夜之间变的,是从他一个月换了十多个女朋友的时候开始,从他在夜总会里搂着陌生女人灌酒的时候开始,从他坐在谢家家主的位置上笑着说出感情这个东西有什么好在意的的时候开始。她的白月光早就烂透了。
她不能让其他女孩也被那个已经烂透了的人骗走眼睛里的光。
韩程威沉默了一会儿。他看着苏秦惠美站在桌边的姿态,她很少这样激动,大多数时候她都是冷静的、游刃有余的,在这样的场合里掌控着节奏。可她此刻撑着桌面的手指微微泛白,声音里带着一种他很久没见过的认真。他慢慢地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帮是可以帮。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接下来的措辞:不过不能摆在明面上。以倾城的性格来说,送上门的消息他绝对是不信的。你越主动,他越会觉得你有问题。
苏秦惠美明白这个道理。她坐回椅子上,手指在桌面边缘轻轻刮了一下:我知道了。但是怎么提醒?
李穆樊插了一句,语气还是那种漫不经心的随意:我的建议是等东窗事发。倾城如果想动谢舒艾,肯定会找我们。毕竟他孤身一人的话,只能打个两败俱伤。他再强,强龙也难压地头蛇。
苏秦惠美皱了皱眉:那我们帮忙的意义是什么?那不就和平时做生意一样了吗?等他需要了再出手?那样的话小姑娘已经受伤害了。
她的声音比方才高了一些,带着一种你们怎么一点都不急的急切:我不想看见一个无辜的女孩被利用。她已经很可怜了。
停,别吵。韩程威抬手制止了他们继续争论下去的意图。他先看了看苏秦惠美,目光带着一种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的温和:美人,我知道你心善。但太善在玉州的名利场活不了多久。
他又看了看李穆樊,语气依然平稳:我会派人盯着点那边的消息,如果有不对会提前通知的。
他其实不想掺和这种破事。谢家和倾城的恩怨,放在平时他连眼皮都不会抬一下。可苏秦惠美在意,他就要在意一下。万一因为一个陌生小姑娘把她搭进去,那就得不偿失了。这丫头面对女孩子的时候总是心软得跟个豆腐一样,他一早就知道。
苏秦惠美的肩膀微微松了一些。她靠回椅背里,端起手边那杯已经凉了的茶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霓虹灯照亮的夜空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窗外的夜色浓稠而喧嚣。清寐的霓虹招牌在夜风里轻轻晃动,把红色的光斑投在对面楼宇的墙面上,一闪一闪的,像一颗正在缓慢跳动的心脏。

(一百零五)怎么不开心也是因为交配这种事啊(微h)

翌日。
阿曙睁开眼,意识还没完全回笼,最先感受到的是下身那种异样的饱胀感,那根埋在她体内的东西依然硬挺着,隔着一整夜也不曾彻底软下去。她迷迷糊糊地想要翻身,那根东西便在体内转了个圈,蹭过内壁时带起一阵细微的摩擦感。
她这才慢慢清醒过来,不疼了。那种被磨得发烫、破皮的地方碰到什么都刺痛的酸胀感,几乎已经感觉不到了。她愣了几秒,脑子里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难不成那根东西真的能用来上药?她把这个念头按了下去,偏过头看向身边还在睡的男人。他闭着眼,呼吸均匀,睫毛在晨光里投下两小片阴影,嘴角微微弯着。她盯着他的睡颜看了两秒,玩心大发,抬手捏住了他的鼻子。
倾城是在一种全世界忽然被抽成真空的感觉里醒过来的。他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呼吸,嘴巴下意识地张开想要吸气,可吸进去的空气不够,脸都憋得有些发红了,才慢慢睁开眼。入目的是阿曙那张忍着笑的脸,和捏着他鼻子的手指。他看着她,眼底的困意慢慢化成了一种纵容的笑意,喉结轻轻动了一下,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新的叫起床方式?
阿曙看他醒了,顿时不敢玩了。她飞快地收回手,裹着被子就想要翻过身去逃跑,可她的腰刚扭了一下,倾城的手就伸了过来。他的动作快而精准,一只手扣住她的两只手腕,压在她头顶的枕头里。他整个人翻身覆到她身上,那根在她体内埋了一整夜的东西因为这个动作猛地往里顶了一下,撞进深处,带起一阵让她忍不住啊了一声的饱胀感。
别……她偏过头,声音闷在枕头里,不要了……倾城没有动。他压在她身上,低头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因为刚才那一下而微微蹙起的眉心,声音放轻了一些:里面还疼吗?阿曙顿了一下。她确实不疼了,可她不想承认。她偏着头不说话,耳根那一片皮肤慢慢泛起了一层粉色。
倾城掀开被子低头看了一眼。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把她腿心那一片照得清清楚楚,粉嫩的穴口里还含着他那根淡粉色的器物,粗长的东西顶在里面撑得边缘微微发白,可那些红肿已经消了大半,破皮的地方也比昨天好了很多,泛着湿润的光。
他的目光在那片被晨光照亮的嫩肉上停了一瞬,喉结轻轻滚了一下,然后他抽动了一下腰。那根东西退出一小截又顶回去,他看着那片粉色的嫩肉随着他的动作被带出来又被塞回去,在晨光里泛着湿润的水光。
啊!慕苏卿!你滚。阿曙在他身下开始挣扎。她蹬了一下腿想要把他掀下去,可她下半身被他压着,使不上力,蹬了两下就把自己累得直喘。她被他插了一整夜的不适和此刻刚醒就被压着做的烦躁混在一起,让她的声音拔高了半度,大清早的……你烦不烦……
倾城看着她这副样子,动作停了下来。他低头看了她好一会儿,看着她微蹙的眉头和紧抿的嘴唇,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他慢慢把那根硬得发痛的东西从她体内抽了出来,动作放得很慢,像是怕弄疼她。行,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我认输的无奈,晚上再做。
他翻身躺回她旁边,侧过身背对着她。那根东西依然直挺挺地立在他小腹处,在晨光里泛着一层微微湿润的光。他没有去碰它,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躺在那里,耷拉着脑袋,看着前方那面白色的墙壁,一动不动。
阿曙原本不想管他的。他自找的,谁让他大清早就不老实,现在这副样子也是活该。可她偏过头看了一眼他的背影,他侧躺在床上,肩膀微微塌着,长发散在枕面上,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被主人关在门外的大型犬,连尾巴尖都垂下去了。
她看了他一会儿,还是凑了过去,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倾城?倾城顺着她的力道翻了个身,仰面朝上。他看着她的时候,眼眶微微泛着红,眼睛里有一点水光,将落未落的,像是下一秒就要滴下来。他的嘴唇抿着,没有说话,只是用那种我好难过的目光看着她。
阿曙愣住了。至于吗?不就是没做吗?这怎么还委屈成这样了?她看了他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心软了。她凑到他身边,牵起他的手晃了晃:慕苏卿?哥哥?卿卿?怎么了嘛?她的声音软下来,又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手感还挺好的,忍不住又揉了揉。
倾城没有躲,也没有出声。他只是躺在那儿任由她捏,任由她晃他的手,像是被顺毛顺得舒服了。可他的目光却在她晃他的时候,悄悄地落在了自己那根依然挺立着的东西上,晨光里那根淡粉色的肉棒正精神抖擞地竖在那儿,顶端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可怜兮兮的。
阿曙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她在心里骂了一句,然后松开了他的手,一巴掌拍在他胸口:……怎么生气也是因为这种事啊?
倾城被她拍了一下,也不恼,只是叹了口气,翻了个身面朝上,看着天花板。那根东西依然挺立在他小腹上,在晨光里晃了晃,像是在无声地说着我好可怜。他的嘴角弯了一个很细的弧度,又很快压平了。

(一百零六)诶呦,挑衅哥哥是吧,行(h)

阿曙趴在他身边,看着他耷拉着脑袋的样子,看了好一会儿。那根东西还明晃晃地立在他小腹上,在晨光里没有丝毫要消下去的迹象。她知道他是装的,他演委屈演得驾轻就熟,眼眶微红的样子说上来就上来,可她也知道他确实难受,那种硬了一整夜又被强行按着不动的东西,她光是想想就觉得发胀发疼。
她叹了口气。毕竟是自己的哥哥,还是要哄哄的。
她坐起身,被子从肩头滑落。晨光落在她身上,在她光裸的皮肤上铺开一层暖金色的光。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抬腿跨到了他身上,跪在他小腹两侧,低头看着那根正对着她的东西。平时躺着的时候看其实还好,没有这么强的视觉冲击力。可现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它,粗长的柱身带着微微上翘的弧度,尖端泛着湿润的光,她光是看着就觉得腿软。这东西太大了,又粗又长,她以前是怎么把它吃进去的?会不会把她捅穿?
她深吸了一口气,撑着膝盖,一点点往下坐。那根东西的头部抵在她腿心的入口处,她试探着吞进去一小截,只是头部。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她瞬间就不敢继续了,太撑了,人怎么能长成这么大。她停在那里,微微喘着气,想着要不就这样算了,用手帮他好了。
可还没等她想完,一双手就扣住了她的腰。力道不大,但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往下一按。她整个人往下沉,那根粗长的东西顺势整根没入,一吞到底。她被这猝不及防的深顶撞得身体一颤,重心不稳,直接倒进了倾城怀里。她的脸埋在他肩窝里,能听见他胸腔里那颗心跳得又快又沉,带着一种得逞之后才有的满足。
倾城的心情很快就多云转晴了。他一只手摸着她的头发,指缝穿过她散落的发丝,另一只手还搭在她腰侧,拇指轻轻蹭着她腰窝的皮肤。他的声音带着那种我就知道你会心软的笑意:哥哥轻点好不好,让哥哥射出来。他说着腰身往上挺了一下,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东西碾过内壁的皱褶,顶到了她最敏感的那一处。
唔……阿曙被他顶得呜咽了一声,趴在他怀里没有挣扎。她听见他胸腔里传来的闷笑,像是被她的顺从取悦了。
倾城抱着她翻了个身。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转了一圈,粗长的柱身磨过内壁的每一寸软肉,带起一阵酥麻。阿曙被磨得忍不住嗯了一声,声音又娇又媚。她被摆成了跪趴在床上的姿势,脸埋在枕头里,只有臀部高高翘着,晨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把她雪白的臀肉照得分明。
倾城从她身后看着那个姿势,插在她腿心那根淡粉色的肉棒整根没入,只留下根部一小截在外面,边缘的皮肤因为被撑开而微微泛白。他扶住她的腰,每一下都捣进最深处,大开大合地顶弄着。囊袋拍在她腿根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啪啪的,被晨光放大了一倍。
没多久阿曙就被他送上了高潮,内里的软肉猛地收紧,夹得他寸步难行。倾城闷哼了一声,轻轻在她臀瓣上拍了一下,力道很轻,带着一种别闹的意味:轻点夹,一会给你哥夹断了,以后还怎么让你爽?
嗯~阿曙不喜欢被打,哪怕是打屁股。可倾城的力道确实很轻,像是一片羽毛落在她臀上,她甚至觉得那里有点麻。她没有反抗,反而又故意夹紧了一些,像是无声地挑衅。
倾城感觉到了。他眯了眯眼,行啊,跟他对着干。他双手掐住她的腰,也不管里面的嫩肉夹得有多紧,就这样狠厉地冲刺起来。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重更快,囊袋不断地拍在她腿根上,把那一片皮肤撞得微微泛红。
啊!阿曙被他撞得差点倒下去,可他掐着她腰的手稳稳当当的,把她固定在他身下最顺手的角度。她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他身下,只剩下一声声破碎的喘息从枕头里溢出来。
怎么?受不住?倾城的唇角勾起一个恶劣的笑,但身下的动作反而更快了。他看着她趴在床上、臀瓣高高翘起、被他操得连话都说不出的样子,那种掌控感让他更加兴奋,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重。
哥哥……我错了……阿曙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枕头里传出来。她感觉自己眼前一阵阵发黑,像要被操死了。那种快感过于密集,从身体深处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她连求饶的声音都被顶散了。
听见她道歉,倾城的动作稍缓了一些。他从大开大合转为又深又重的慢顶,每一下都慢条斯理地推进到最深处,再缓缓地退到只剩头部,然后重新顶进去。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慢慢地磨着,从内壁的皱褶到每一处敏感点,都被他仔仔细细地碾过。
嗯啊……阿曙被他这种温柔的动作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全然忘了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她趴在那里,任由他一下一下地深入,那种被填满又抽离的节奏让她的意识逐渐涣散。
倾城看着她这副样子,没有说什么。他换成了九浅一深的节奏,深深浅浅地顶弄着,把她快要溢出来的喘息又推回了喉咙里。过了不知道多久,他的动作又变回了方才那种大开大合的猛烈,每一下都顶在子宫口,带着一种非要破开的势头。
啊——不知道是哪个动作顶到了最敏感的那一处,阿曙尖叫了一声,内里猛地夹紧,一股股温热的水流浇在他龟头上。倾城闷哼一声,却没有停,就着她高潮的状态顶弄得更加用力,把那阵绞紧的触感全数吞下。
直到最后一个深顶,头部终于挤了进去。破宫口的瞬间,又疼又爽的感觉让阿曙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内里夹得更紧了,像是想要把他挤出去。可那反而让倾城更爽了,他没有忍着,直接顶在子宫壁释放了出来,温热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深处。
射完后他赶紧拔了出来。再待一会儿他又该硬了,他太清楚自己的身体了。
倾城……我好累……阿曙感觉到那根滚烫硬挺的东西出去,终于身体一软倒在了床上。晨光落在她身上,映出她泛红的皮肤和微微起伏的胸口,腿心还在不断流出他刚刚射进去的白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倾城看着她这个样子,伸手把她被汗浸湿的碎发别到耳后。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温和:累了?那哥哥抱你洗澡。
他俯身把她从床上抱起来,她窝在他怀里没有动,脸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那颗还在加速的心跳,闭着眼像是要睡着了。他抱着她走进浴室,热水从花洒里倾泻下来,落在两个人身上,蒸腾起一片温热的雾气。窗外晨光正好,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在水汽中折出一道浅淡的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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