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欲难免】(28-51)作者:Geld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8-05 17:19 已读16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爱欲难免】(1-27)作者:Geld 由 a_yong_cn 于 2026-08-05 17:18
(二十八)强迫

趁对方陷入了混乱自责的漩涡而毫无防备之际,程云猛地用力一把扯过程树的衣领,瞬间拉近彼此的距离,同时双腿趁机缠绕上对方紧窄的腰腹,像蛇一样寸寸缩紧,不给猎物逃脱的机会。
此时的她哪里有刚刚的半分虚弱?
程树猝不及防地压上她的身体,仓皇间只来得及将双手撑在她耳边。结实的胸膛紧挨着没有内衣遮挡的乳房,隔着两层布料乳头亲昵地摩擦。
他眉毛因为惊讶而略微扬起,眼睛圆睁,嘴唇也不由微张,露出里面一点红色的舌尖。
不过几秒程树便反应过来,他为她这鲁莽的行为不赞同地压低了眉头,嘴巴随即抿紧,手臂暗自用劲,尽量远离她无处不柔软的身体。
程云观察着他严肃的面部表情,想的却是,如果他的耳朵稍微收敛一点,不要那样一副红得快冒烟的样子,也许会更有威慑力一些。
程云盯着上方狼狈躲避她的视线的男人,认真说道,“哥哥,你知道的吧,女人经期前几天,性欲总是会特别高涨的”
程树听到这话,眼睫一颤。他怎么会不知道,以往程云都是拿这个借口闹他,然后承受不住了又拿经期当挡箭牌,反过来指责他没有人性,连生理期的妹妹也不放过。
察觉到程树片刻的松动,程云顺势而上,将双臂也攀上程树的宽肩,无尾熊似的整个吊在人身上。
她身上还穿着午休时候的睡衣,随着动作吊带滑落下肩膀,暴露出大片赤裸的肌肤,他低垂的眼正好将她光裸的背部尽收眼底。
下午的他不敢上前一步靠近沙发上熟睡的妹妹,而此刻太阳还未落山,他们就已经紧紧抱在一起,他可以轻易嗅到她的发间和肩颈散发出来的香气,比她沐浴过后的浴室里残留的气味更加浓郁。
他忍不住侧过头,不留痕迹地深呼吸,嘴里含着她的发丝,艰难开口,“别闹了,快从我身上下去,我还要做晚饭呢。”
他怕他们重蹈覆辙,再没有第二次机会。昔日伤痕犹在,而重建的亲密关系需要万分悉心的呵护。
尽管他也曾不止一次地幻想,甚至连此刻都在希冀着,如果妹妹能够甄别出他话里的虚伪……
然而程云不需要去辨别他是否口是心非,她直接感受到了。
她蹭了蹭一直抵着她小腹的东西,带着笃定,“那你为什么又硬了呢,哥哥?”
“嗯哼…”,程树被刺激到,双手再也支撑不住两人的重量,与程云一起跌入柔软的床铺之中。
他的手被压在程云的肩膀下,仿佛是他主动地紧密环抱她,下身也置于她大开的腿间,已经勃起的硬物自发地寻到穴口,隔着蹭蹭衣物戳弄。
相连的呼吸,交缠的肉体。
程树望进程云的眼睛,还试图做最后无谓的挣扎,“如果你只是…需要发泄…,我可以帮…用别的方式…”
程云实在好奇,明明都已经结过婚的人了,他为什么会比学生时候还要单纯啊?!
他难道不知道她有多恶劣,他越是推拒不从,她反而越兴奋吗?
对着这样一双带着恳求意味的湿乎乎的眼,程云拉下他的脖子吻上去。
“就当我强迫你好了,就像过去一样。”

(二十九)翻身(微h)

程树的唇形很好看,唇珠虽然不非常饱满,但是微微地上翘,恰如其分地削弱了他过于硬朗的五官线条。
程云含吮住他的唇瓣时,心下感叹着还是一如过去的柔软。她用舌尖小心舔过,继而牙齿轻轻研磨下唇,稍用点力气让他被迫张开嘴巴,舌头便灵活地钻进他的口腔,追着他的软滑温热的舌头纠缠。
他闷哼出声,舌头蜷缩着往后躲,程云也追上去,游蛇一般在他口中游走,时而压着他舌面,时而将它推挤到口腔内壁,时而舔吸着他舌根。
肆意的追逐,狼狈的躲藏,两条湿滑的舌头在他的嘴里嬉戏玩闹,发出色情的啧啧声音。
她的双手也不闲着,一把扯开他胸前平整系着的衬衫扣子,将衣服下摆从黑色的西装裤里抽出,温热的掌心贴上热度惊人的赤裸肉体,顺着紧实腰腹一点一点往上抚摸,感受到手里的男人因此而剧烈地颤抖以及肌肉间互相牵引拉扯的走向。
程树没有不良嗜好,下班后最大的娱乐就是健身,身材保持得非常好,程云都经常会盯着他围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的背影走神。相比中学时期有些瘦弱的身躯,现在的他已经完全长开成为强壮有力的青年男人。
穿上衣服时还能有所收敛,而此刻就躺在他身下的程云能直观地感受到他扑面而来的男性浓郁的荷尔蒙气息。平展开来的宽阔双肩,因为克制忍耐而绷紧的肌肉,她每摸过一寸就变得更加坚硬,拱起危险的弧度,蓄势待发。
想到眼前这幅强壮的身躯正压着自己,他体内蕴含的无穷力量将全部用来和自己做爱,程云的脑海里就已经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她被迷得七荤八素,动作更是急切,粗鲁地将白衬衫剥下肩膀,鼓起的胸肌上有两点红艳突出,她伸手一揪,随即又假意凑上去安慰地亲亲,吸嘬的力气之大简直像是要从他鼓胀的胸肌上吸出点什么出来。
程树被刺激得接连喘气,手臂肌肉夸张鼓起,青筋毕露,完全没有了床下的衣冠楚楚的斯文样子。尽管憋到了极致,却仍然自欺欺人地不肯把夹在她的背部与床铺之间的手抽出来。
程云的双手来到裤腰,解开腰带和拉链,内裤包裹下的阴茎已经肿胀成黑色的一团,现在终于释放出来,毫不矜持地弹跳到她手心,急切地抖动着渴求关爱。
她满意于他性器的坦诚,不由低笑,伸手直接滑进他的内裤里,上下抚摸着早已经气势汹汹的粗壮性器,到顶部的龟头时拇指轻轻揉捏,将马眼流出的体液均匀涂抹遍棒身,撸动得更加顺滑。
“嘶…”,程树咬着牙,舒爽得拱起了腰,腹肌因为过于用力绷紧而显得更加壁垒分明。
当程云另一手臂攀到他背后试图拽下他内裤时,程树这才忍耐不住抽出手来,按住她在自己臀部不安分的手指,“别…”
“这时候了你还要阻止我么?”,程云欲求不满地看着他,将手里握着的硬到不行的性器捏了捏,换来他从喉咙深处溢出的难耐压抑的喘息,性感极了。
“套…我们没有套…不能…就这样…”,他语滞句塞。
程云早已色令智昏,听到这话也不由清醒片刻,然后灵光一闪,捏了捏他弹性十足的屁股催促,“那你快用手机下单呀!”。手里的触感实在太好了,她又偷偷捏了几把。
“……”,程树在外总是平静无波的双眼瞥了一眼程云,却没有对她调戏的动作表示任何抗议,伸长了双臂去捞被她随意扔在床下的裤子里的手机。
俯下身的动作让他暴露在空气里的性器也随着往前,狠狠地刮蹭了一番身下之人的腿心,龟头甚至沿着被淫水打湿而勾勒出清晰形状的阴唇,微微陷进了穴口。
“嗯哼…”,突如其来的顶撞让欲火上头的两人都禁不住出声。
程树双手哆哆嗦嗦下完单,手机立刻被程云扔到角落。她稍一用劲,就将比她健壮不知多少的程树压在了身下。

(三十)矛盾(微h)

程云双腿夹紧腿间程树光裸的腰,绵软的臀肉压在他的小腹上。耻骨与耻毛相贴,亲密无间。
热度自相连的肌肤节节攀升,逐渐蒸发人的理智,所思所想只剩下了与眼前人的结合。
滑落的裙摆下是兄妹两人的性器在纠缠。程云的阴唇被推挤着,虚压在程树粗硬的阴茎上,阴道里分泌出大量水液,浸湿了薄薄的底裤,摩擦间布料兜不住的水溢出,均匀地涂抹在与之贴合的肉柱上。
阴茎在水液的润滑下变得更加坚硬,茎身又粗了一圈,叫嚣着想要冲进温暖湿润的穴道,背叛主人的伪装。
所幸垂下的裙摆将一切的视线阻挡在外,他便可不用直视自己这难堪的欲望。
程云勾唇欣赏着身下的程树在放纵与克制之间苦苦挣扎的脸,手臂从垂落下肩膀的纤细吊带挣脱出来,丰盈饱满的乳肉弹跳而出。
黄昏中,她的肌肤纹理细腻,手臂上的绒毛清晰可见,胸前的乳房骄傲地挺立着。
他迷蒙的双眼里,是她被橘黄光线笼罩着的赤裸身躯,线条流畅优美。因为洒在了她的身上,每一束光都增加了层层迭迭的意义。
为这许久不见的美,程树看得出神,流露出了似怔忪、似怀念的神色。
程云拉起他的双手放在自己的胸乳上,声音温柔得让他产生了奇妙的眩晕感,
“哥哥,不和它们好好地叙叙旧么?”
程树顺从地抬起上半身,脸贴在她两团软腻的乳肉前。
这一次终于不是卑劣的偷窥,不是狂乱的幻想,而是真真切切地埋进了妹妹的乳房。
“确实是…好久不见…”,伴随着一声轻盈的叹息,他张口将唇边的乳头含进嘴里。
不同于刚刚程云玩弄他乳头时的随意和粗暴,他先是珍之重之地抿着妹妹的乳头,确定它不会在嘴里化开之后,再小心地伸出舌尖舔噌,偶尔用上点力吸啜几口,发觉声音太大了,又变成缠绵的吻,一个个落在被舌头含湿的乳尖,然后密密麻麻地在周围的乳肉上蔓延开来。
程云抱住程树压在胸口舔舐的头,指尖插入他浓密的黑发里,难耐地轻扯他的头发。
等到乳头被吃得和小石子一样硬时,她拍了拍程树的头,示意他换另一边啃。程树从善如流地转移了阵地。
她低头望去,男人深邃的眉骨下方,眼睛紧紧闭着,高挺的鼻梁深陷进她的乳肉里,上唇不停地翕动。
他吃得那么急、那么用力,生怕有人和他抢似的。
程云被这一幕刺激到,磨人的痒意从胸口传到身体各个角落,穴口也被传染,配合他吮吸的速度张张合合,下体性器相蹭的水声愈发黏腻淫秽。
意乱情迷时,程云抬臀将内裤褪下,粗壮勃发的阴茎彻底地和兴奋吐水的阴唇相连。她用力地往下坐,款摆腰身,让肉棒刮着湿乎乎的阴唇前行,细致地感受到棒身上凸起的青筋是如何蹭过阴蒂。
有好几次,龟头都已经找到穴口,戳探了进去,阴道里的穴肉一拥而上想要将它留住,快感自尾椎猛地腾起,随即是更多的空虚。
最后还是程树伸手摁住了她的屁股,双腿用力抻直压抑着令人头皮发麻的窒息感,阻止她的穴肉继续吞吃肉棒,喘着粗气说,“再…再…等等…”
“嗯哼…”,程云被拖着臀肉一点点从阴茎上剥离,不甘心地抱怨着,“怎么还不来啊…”
程树安抚地亲了亲她的唇,修长的手完全裹住她的臀瓣用力地揉捏,不时有臀肉从指缝溢出,同时腰部向上顶,龟头蹭过肉缝不停冲撞着她的阴蒂。
程云被顶得上下起伏,乳肉随着晃荡,不时甩在程树的脸上留下了几个红印,她也又疼又爽地胡乱叫着。
“您好!XX外送!”,快递小哥的声音伴随着震天响的敲门声响起,惊醒了在欲海沉浮的两人。
程树在程云惊喜的呻吟中从她的身下爬下床,衣服都来不及穿就跑去开门,从窄小的门缝里接过东西,丢下一句气息不稳的“谢谢”就跑回房间。
程云在刚刚的磨穴中已经高潮了好几回,这会儿倒不那么急色了,反而仰躺在床上,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迎面走来的美色。
颀长有力的赤裸男人,跨下之物雄赳赳气昂昂地挺立,随着主人急速的走动间摇头晃脑,看起来十分威武神气。
天光渐暗,程云打开了床头灯,抓紧机会观察着刚刚自己为之疯狂的性器。褪去了年少时的稚嫩,囊袋上方的阴茎的尺寸和形状变得更加出众,颜色像是熟透的浆果般,通红诱人。
程树高大的身躯和附着其上的肌肉都是给人十足压迫感的存在,然而在程云面前,他却时常流露出与凌厉淡漠的眉眼不相符的脆弱与乞求,对她不自觉地退让,加上一点成年男子身上少见的羞郝,奇异的矛盾。
想到这里,她不由轻笑出声。
程树受到灯光的刺激眯着眼,又因为她突然的笑而绊住了脚步,再难大步迈开腿。
他局促地站在床边,脚底凌乱的衣服提醒着他先前的失态,手里紧捏避孕套,一时不知道是该继续爬上妹妹的床,还是悬崖勒马地走回隔壁自己的房间。

(三十一)虚伪(h)

程云看出了程树内心的摇摆不定,她赤裸的身躯陷在柔软的床铺里,热切的眼神将他钉在原地,缓缓抬起一条腿,绷紧脚背,柔软的脚心若即若离地触碰着肿胀充血的龟头,嘴里轻飘飘地发问,
“哥哥,你想要离开我了吗?”
她怎么能对着他说出这种颠倒黑白的话?在她当年抛弃了他之后?
程树被她的话戳到了心底的陈年伤口,犹如平静的湖被丢入一颗石子,皱起波纹。
但情绪的波动被隐藏在了冷俊的面部表情下,他只是伸手圈住她在自己跨间作乱的脚腕,用上了些力气,一寸一寸缓慢地收紧。
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她大张的腿心,堆到腰际的裙摆,底下是潮湿的穴,泛着润泽的水光,阴道口像是等待着食物的金鱼嘴,不停地张开又合拢,期盼诱饵的喂入。
罢了,程树心想,既然她想要,他又恰好能给,为什么还要执着于无谓的纠结?
无论妹妹是想要哥哥,还是情人,或者只是寂寞时能解决她欲望的一个随便男人,又有什么区别。毕竟他想要的,只是在她身边而已。
他抬头看了程云一眼,压低的眉头下,双眸的情绪让人琢磨不清。不复上一秒的无所适从,他爬上床跪在程云的双腿之间,将手中细滑的腿抬到肩膀,下体完全朝他打开。
程树低头撕开避孕套,仿佛慢动作般将套套戴在腿间直挺的性器,程云的阴唇因为刚刚阴茎的研磨此刻正颓靡地往两侧分开,沾着诱人的湿润,位于中间的小孔露出一点内里深红的软肉。
观察完毕,看来小穴已经完全做好了被进入的准备。
他重新直起身,在柔软的床垫上向她膝行靠近,手扶着粗壮的茎身,将龟头对准微微张着的穴口,然后眼看着阴茎一点点隐没在妹妹的小穴里,直至耻骨相撞。
仿佛刀剑入鞘,游龙归海,兄妹俩阔别多年的阴茎与阴道又再次交合,程树嘴里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感叹他们的肉体是如此契合,一如既往。
他本打算留一点时间叙旧,进入妹妹的身体前想的也是勿操之过急。但他高估了自己的意志力,在阴茎被穴肉吸咬的瞬间,性器就有了自主意识,成为只知逞凶顶撞的淫兽,将紧窄的小穴撑开,变成他的形状,次次尽根插入,又用力拔出。每多挤出她穴里一点水,下一次肏进去的力道便又大一些。黏腻的水声混着男女压抑的呻吟成为最强烈的春药。
所有的感观在这一刻都汇集在她体内的肉棒,热、湿、挤。
仿佛全世界的潮水都向他涌来,带着过高的温度,阴茎在丰沛的水流里摇摇晃晃前行,推开一切阻力,也想要抵达阴道的终点。
穴里的软肉争先恐后,化身为无数的小嘴吸吮挤压茎身,异常热情地欢迎它的到来,而饥渴的性器却回报了对方无情的碾压与粗暴的撞击,一下又一下,抽插不停。
激烈的冲撞让程云不由惊呼出声,好在刚刚前戏做了很久,些许的疼痛反而成为了这场强烈性爱的兴奋剂。
只是阴道被身下的性器完全撑开,让人产生快要窒息的错觉,程云靠着小声地吸气来缓解这种极致的饱涨感,不禁担忧,这么粗这么用力,小穴不会被插坏了吧?
“嗯哈…不会的”,程树居然听到了她无意的喃喃自语,低喘着开口,暂时放缓了下体抽插的速度,停顿半秒,低头向他们亲密结合的部位看去,粗壮的阴茎仅有一点点连着囊袋的部分留在了外面,剩下的都被他强势塞进了思念许久的妹妹的阴道里。
看着眼前的淫靡一幕,是兄妹的性器在激烈交合,程树匆匆得出结论,“小穴状态很好,也很紧致,水也流了很多”,说着又是一记深深的顶入,“嘶…完全没有要坏的迹象”。
当然他没说的是,虽然没坏,但是穴口也因为塞入了尺寸过于粗壮的肉棒而被拉扯得有些变了形。
他多虚伪,在床下的时候表现得多么不情愿的样子,一旦上了床,好哥哥的皮就被彻底撕下,恨不得把积攒的所有力气都用在她身上,曾经在她身上实践习得的技巧与经验全都忘记,只知道重复最原始的插入与拔出的动作,连换姿势的时间都舍不得浪费,就这样跪在她上方使劲地操她,流出的水液因为过快的抽插速度而四处飞溅,小腹也难以幸免,堆积在穴口的水甚至被捣成了白沫。
可是他有什么办法呢,毕竟躺在他身下的可是程云,是他的妹妹。
只要一想到妹妹的阴道正努力地含着自己的阴茎,任他为所欲为,程树就完全无法停下阴茎堪称粗暴的顶弄,甚至变本加厉。

(三十二)无情(h)

程云不知道自己的一句话怎么惹到了程树,他的气质突然就变得有点捉摸不透。
在进入她身体前他看过来的那一眼,沉静幽远的眼神,让她产生莫名的紧张感,心跳也随之加速。
平日里温和少言的男人脱下来衣服爬上她的床时,行动间流露出了难得的野性,程云感受到一丝危险的来临,但内心更多的是缓缓升起的征服欲。
“呀…”,程树摆动腰部,阴茎长驱直入,毫不犹豫地插进阴道深处。强烈的冲撞让程云不由捏紧了他的手臂,惊呼出声。
比起记忆里略显瘦弱的少年,多年后再次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有着流畅的肌肉线条,高大的身躯牢牢把她圈在怀里,褪去了青涩与稚嫩。
阴道传来久违的饱涨感,尺寸变得更为惊人的阴茎全部塞进小穴时,程云先是不适地皱起眉头,好在小穴里足够湿润,接着是巨大的满足感袭来,穴肉熟稔地吸咬着他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的性器。
身体自然的律动,两个人呼吸纠缠,汗液在相贴又分离的肌肤间交换着不分彼此。性器摩擦挤出她体内仿佛无穷的水液。
阴道的收缩与阴茎的抽动配合地如此亲密无间,他们的身体都保留着对对方的记忆。
因为实在是太舒服了,剧烈的交合快感让程云想要叫出声来。
她也确实这么做了,每一次阴茎肏入时,她都会随着顶弄的力道高昂起头颅,脖子伸长绷紧,肩膀不自觉地往里缩,微张的嘴里溢出满足的哼哼声。
等他性器退出去时,又会用悠悠长长的声线来竭力挽留,身体放松地舒展。
要是棒身凸起盘踞的青筋无意戳碰到了穴肉的哪个点,她就会亢奋地尖叫,阴道夹得更紧,水液将肉棒淋得湿透。
程云高高低低的吟哦,程树反倒先受不了了,俯身衔住了她的嘴唇,下体更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离胸膛不过几寸距离的乳肉一甩一甩地仿佛要飞出去,整个身体也被他逐渐顶得逐渐往上滑。
突然的加速让程云不敢开口说出一句完整的话,生怕咬到舌头,只除了更加高亢的呻吟。
她双腿夹紧了他的腰,手也攀附着他的脖子,试图利用挂在他身上的全部重量来减缓他进攻的速度。
但程树丝毫不受影响,因为过于用力,他的肩背肌肉膨胀鼓起,中间的脊椎线凹得更为深邃,往下是因为过分用力而绷紧的翘臀,腰臀中间的凹陷处,汗水在腰窝汇聚成两个小小的水洼,一次次被撞碎又填满。
程云不理解,不是说男人的性能力会断崖式下跌吗,为什么他三十岁了还可以这么猛啊?
她喘着粗气双手推拒着他精壮的胸膛,试图让程树稍微冷静下来,她想要的是做爱,而不是在床上被他晃成脑震荡。
发现他的性器插入阴道深处后还要继续往里顶,想把暴露在外的阴茎根部也强塞进去,程云伸出了指甲在他坚实的背部抗议地挠出一道道痕迹,又红又肿的线条在白皙的皮肤上显眼异常,仿佛是遭受了某种虐待。
但程树可不是什么无辜的受害者,背部的刺挠只会让他更加无所顾忌,肉棒势如破竹挤进湿润的小穴,他抬起了程云的另一只腿也架在自己肩膀上,双手掐住她的腰,抬高她的屁股,摆成一个方便插入的姿势,双膝跪在床上,性器更加自由地在妹妹的身体里出入。
过于强烈频繁的刺激,悬空中晃动的不安,产生了令人发狂的眩晕。
不断积累的快感已经无法靠呻吟发泄,程云开始有点害怕被汹涌的情潮淹没,她费劲地起身,张嘴狠狠地咬住了他的手臂。
啧,怎么会这么无情?
程树感受着手臂迅速传来的尖锐的疼痛,面无表情地拔出自己肿胀不堪的性器,上面沾满了妹妹下体流出的水,下一刻又将穴里涌出的更多的水流用自己的性器堵了回去。
他不去管被她咬住的左臂,反而握住了架在右肩上的腿,本想咬她的小腿肚,随后又改变主意,只是凑上唇薄,落下似歉疚又似安抚的吻,蔓延开来一片濡湿的水痕与红印。
“啊…”,程云一阵痉挛般地颤抖,积累的快感早已到了决堤的边缘,被他在容易被人忽视的部位这么缱绻地舔着,脑海白光闪过,就这么达到了高潮。
穴肉突然的绞紧,阴道深处的水液兜头淋下,程树被夹得不住吸气,在湿软的穴里艰难挣扎。
怀里的人此刻已是浑身湿透,她的双眼迷蒙水润,视线没有焦距地望向天花板,脸颊浮起两坨玫色红晕,胸脯起伏不定,满足地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他在上方注视着程云脸上回味的神情,心里某处好似被泡发开来,渐渐膨胀、轻盈,有什么柔软的情绪好似要穿过胸腔冲出喉咙,最后他也只是抿紧了嘴,身下动作不停。
等注意到了她逐渐变得清明的眼神,程树发觉自己找不到理由恋战,流连又缠绵地连续顶弄几十个来回,不见了开始的疯狂与急躁,在近乎温柔的拥抱中结束了今日的荒唐性事。

(三十三)眩晕

后来的两天,程树都在不停地回想那晚。
当时他是如何从高潮的快感回神,收回环抱在她赤裸背部的手臂,从她舒展开来的身上爬下来,小心地拔出埋在她体内的阴茎,然后摘掉里外都是黏糊体液的套子,捡起地上的散落衣服离开。
两人在程树一回到家就开始厮混,错过了晚饭时间又消耗了那么多体力,都已经饥肠辘辘。
程树知道程云很不喜欢做过之后残留身上的黏腻和汗味,赶在她去浴室冲澡前拿了点东西让她先垫垫肚子,自己稍微收拾了一下换身衣服就钻进了厨房准备晚饭。
他的手里心不在焉地切着东西,耳朵注意听着浴室里的人清洗身体的哗啦啦水声。
和程树在她刚回家那晚偷听她在浴室动静的场景何其相似。
那时候他只是单纯地在为妹妹担忧,现在,时隔多年再次与妹妹上床后,他的思绪十分混乱,脑海里的画面纷杂浮现,但是却什么也抓不到。
末了,他在安静过头的厨房里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站在水槽旁低着头洗菜的高大背影看起来有着几分彷徨,隐藏在阴影下的唇紧闭着。
接下来该怎么办?如果她后悔今晚的事情,他该想个什么说辞能让两人都有台阶下?要是她想要搬出去该怎么挽留?
发现自己拒绝去想她会再次离开的可能性,程树自嘲地笑了笑,甩掉了手上的水。
时间不早了,程树匆忙间准备的晚饭是白粥加上一炒一拌的两道简单菜。
程云饿坏了,洗完澡出来后就忙着低头吃饭,从程树的角度只能看到她两鬓被打湿的发,圆润的鼻头,以及不停进食动作的嘴。
她没有空开口说话。一时之间,餐桌上只有两人的咀嚼声,还有偶尔汤匙与瓷碗清脆的碰撞声。
也许是因为被水蒸气熏到了,也许是刚刚激烈的性事的缘故,她的唇瓣看起来鲜红艳丽,张开嘴咬着汤匙的画面让对面的程树不敢多看一眼,也学她般低头专心吃饭。
不一会儿,程树略有些不安捏紧了手里的汤匙,现在的氛围是不是太安静了点,他要不要开口说点什么。
对不起?可他知道她是故意的,而他内心的情绪也很复杂,却唯独没有歉意。
下不为例?不行,会显得他在暗示他们有下一次。
斟酌得越久,程树就越加失去了开口的勇气,他感觉饭桌上两人间的氛围窒息到仿佛能将他当场绞杀。
不久前还赤裸着身躯疯狂做爱的兄妹两人,在重新穿上衣服后又再次变成为了体面人,任谁看也不会觉得他们刚刚是从同一张床上下来的。
厨房里的灯光,明亮到仿佛能照亮每一寸阴暗的角落,将内心所有隐晦的、肮脏的欲望都摊开。
他们坐在餐桌旁,隔着再恰当不过的安全距离,和往日别无两样的场景,温馨又平常。
而程树坐在对面的餐桌,整个人仿佛被一分为二。
一个自己在脑海里回想起他们刚刚在床上做爱的一切细节,她的呼吸与体温,小穴的热情,挠他咬他时的果断,放在桌子底下的另一只手轻搓着指头,细细品味手心残存的抚摸她细腻的肌肤纹理时的触感。
但他的灵魂又已经脱离身体飘到这小小餐厅的上空,正俯视着此刻没有任何肢体接触的两人。他们甚至都没有眼神的交汇。
完全割裂的场景对比,让他陷入了迷惘混乱的境地。
突然,有什么光滑凉凉的东西从小腿迅速擦过,程树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晃了一下,抬头望去。
“不好意思碰到你了,我就是想换个姿势坐着”。
程云的视线终于和他对上,不同于他内心的狂风暴雨,她看起来相当得风平浪静,仿佛不久前兄妹的深入交流对她来说就和眼下饿了就吃饭一样,稀疏平常。
至于为什么只是简单地坐着吃饭还要时不时伸腿调整到一个舒服的姿势,他们两人都明白。
想到这一层,程树浑身一热,即便此时二人已经没有任何的肢体相连,也达到了令人发狂的眩晕。

(三十四)微信

程云第二天一大早就起来,因为今天又要去面试。
她的研究生导师看到了她朋友圈发的对大龄女性找工作的吐槽,特意联系上自己这个曾经最得意的学生,说她朋友在榕城的生物科技公司正在招研究员,建议她可以去试试。
也许是接连几次找工作的惨败经历耗光了她的霉运,今天的面试过程格外顺利,她离开时就知道这次基本稳了,而且对方给出的条件和待遇也很不错。
回家路上她经过蛋糕店,还特地买了两块小蛋糕,想要等程树午休回来一起庆祝这个好消息。
刚要将蛋糕放进冰箱时,她微信收到了程树的信息,说他今天加班中午不回来休息,晚上也不用等他回来吃饭,菜已经放冰箱给她准备好了。
望着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冰箱,程云略微有点讽刺意味地哼了一声,她才不相信他这个借口,明明忙到必须要加班的人却能做到秒回她的信息。
你在躲什么呢,程树?
找到新工作的好心情被冲淡了一些,她在旁边的餐桌坐下,自己把那两块蛋糕都吃了,随后将包装盒扔进了垃圾桶。
她不喜欢程树对她的躲避,谁叫无论是青春期的时候,还是在她再次回家以后,程树对待她总是不自觉表现出一副予取予求的姿态,以前都可以的事情现在就为什么不可以做了?
其实程云一开始并没有想要和程树再有什么牵扯的,但是谁让她发现了他温柔平和到仿佛无欲无求的表象下只敢在黑夜里吐露出来的欲望?他们真不愧是一家人,只是相比于过去直率真诚地向她坦露,程树多年后已经学会了压抑和隐藏。
而且程云发现离婚多年的程树身上那种寡夫的郁郁气质,以及紧紧包裹在衣服下的身材,都十分地吸引着她。
但她也没想到,只不过是有意落下了几次贴身衣物,还有午睡时不经意间露出了身体,他居然就这么轻易上钩了。
程树此时坐在诊所里,手里抓着手机屏幕,期待着看到微信对话框的上方能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的字样,眼睛都盯酸了,仍然什么都没有出现,就只有“妹妹”两个字单调地在那里。
聊天的最后一条是他发的,“饭菜记得在微波炉里热好五分钟”。记录再往前是他祝她面试顺利,程云说了一声“好”。
到现在对面的人没有回应,应该是没看到。或者,是看到了却不想回?
想到这里,程树的嘴唇抿紧。
早上醒来时,两个人都表现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日子照过。
程云难得比他早出门,临了在晨光里笑着对他说了一声“我走啦”。
走出家门,来到尘世里,两人不过是人群中最普通不过的世俗男女。
他们都默契地把最肮脏的欲望,也是最原始的欢娱留在门内。
今天预约的顾客不多,程树刚刚送走上一位补牙的客人,摘下医用手套,手撑着站在窗边,眼神落在下方的车水马龙,思绪却飘回了家中的程云身上。
既然已经跨过了那条线,他们接下来该如何继续相处呢?程树想了很多的可能性,最后无奈地发现这一切都取决于程云。
他拿出口袋里的手机,回到他们聊天的界面,上面多了一句话,还是他发的,“记得按时吃饭”,叹了口气又按灭屏幕放回去。
夜幕低垂,程云站在玄关换鞋,打算出门散会儿步,这时门突然往内开了,她急忙挪动几步后退,“你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程树走进来把门关上,嘴里回答着她的话,“本来预约的客人临时有事不过来,我就提早走了”。
“哦”,程云随口说,“饭菜在锅里放着,妈我也已经喂过了”,然后就再也不看他,起身再次打开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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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云其实对待程树很霸道任性。

(三十五)电话

程云刚开始进公司后变得非常忙,这段时间经常加班,不仅午休没空回家,晚上也很晚才回去。她已经有一段时间脱离了这种职场的忙碌状态,现在正是有点甘之如饴的时候。
程树很多次表示可以去接她下班,全都被程云不容置疑地拒绝了。
果然她是穿上了裤子就想要和他保持距离吧,程树很难不这样想。
但他自觉那天晚上过后他的应对方式很理智,除了在第二天以工作为借口逃避了一下,其余时候都表现得很成熟,更没有任何要纠缠不清的迹象。
她应该感觉不到任何负担吧?
而且,除了热恋中的男女,哥哥去接妹妹下班又有什么不可以。
他独自坐在客厅里兀自猜测,手上按着遥控器来回地更换频道,终于听到钥匙声音响起,程云开门进来。
“吃过了吗?我今天准备了油焖大虾,给你在锅里放着。”
怕她以为自己这是在专门等她回家,他的眼睛仍盯着电视屏幕,仿佛看入了迷,只是随口一问而已。
“不用了,今天下班后和同事一起吃过了”。
她看起来喝了点酒,脸颊发红,踢掉脚上的鞋子,慢悠悠地走回了房间。
程树视线落在了着关上的房门几秒钟,看了眼根本不知道在演什么的电视,也回了房间。
他觉得这样下去不行,他们现在相处的时间变少了,甚至连话都说不上几句。程树决定把自己的纠结放在一边,想着下次或许可以在餐桌上不经意地和她聊聊各自的工作,也许还能多点交流。
因为客厅传来的光亮,他在房间里没有开灯,一边思考着自己每天在诊所的工作有没有什么东西值得拿出来讲给她听的,一遍摸黑走去阳台拿毛巾。
“我说了,你态度这样子我没有办法相信”。
是程云的声音,她应该正靠着窗户边接电话,声音隔着纱窗隐隐约约地飘过阳台。
“再说一遍,你这样我是不会签字的。”
没有刚进门时带着的晕乎乎的状态,此刻她的声音听起来无比清醒,也非常冷漠。
言语如利剑出鞘,带着盛夏里消不去的酷寒,仿佛想要将电话那头的人刺穿。
在她停顿的间隙,程树怕被她转身发现匆忙离开阳台。
经过她房门口时,里面的声音是被电视机盖过,听不出来什么内容。
会是谁的来电让她情绪那么激动?答案不言自明。
程树不知道她的婚姻经历了什么才会让她有如此冷漠肃杀的语气和对方交谈。
他再一次地后悔自己不闻不问,这和他原先的想象不同,如果是幸福的婚姻不会是这样狼狈的收场,以及就算隔着电话也依旧剑拔弩张的氛围。
程树闭上眼睛站在花洒下,任水流过身体,又一个念头冒出来,现在有多恨是不是就表明曾经有多爱?
真是失败啊程树,你居然在嫉妒一个即将从她生活里消失的人。
他摇头,甩掉了脑中的想法。

(三十六)猫咪

昨天晚上的那通电话过后,程树明显感觉到程云这几天的心情变差了许多。
当然表面上看不出来,她也在极力掩饰,白天出门上班,晚上回家睡觉,遇到顾嫂上门照料母亲时还会和她有说有笑聊两句,顾嫂还夸她这段时间看起来气色很好,拍着她的手说果然女人还是要在外面有自己的事业。
但程树的感触不同,他发现程云不再关注他了。
她在厨房递东西给他时只抓着末端,这样就不会和他有皮肤接触;当他在厨房里蹲下身拿碗筷时,来自身后的餐桌的饶有兴致的打量目光也消失不见。
因为程云的情绪不佳,没有了她刻意拉进的距离,程树觉得他们之间的氛围比刚上床之后的刻意避嫌时还要让他不舒服。
他心下委屈又无措,却自觉对她若即若离的举动无权声讨,只是默默无言。
某天周末晚上,程树回家时手上多了一个纸箱。
程云从厕所出来发现背对着她坐在客厅地板上的程树。
纸箱已被完全打开,但被他宽阔的背影挡着只露出了一角,围着他摆放的还有一圈看不出用途的东西。
男人听到声响回头,放在他前面的东西也暴露在她眼前。
空空如也的箱子,下一秒探出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接着一对白色小猫爪攀在纸箱边缘,冲着程树发出一声细弱的“喵~”
居然是一只…小猫咪?!
她走过去蹲下来,微微睁大了眼,看着程树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摸着黄白花色的猫咪脑袋,略有些激动地问他,“这是哪里来的小猫呀?”
她的微信头像一直都是各种猫咪,过去是家里不让养,后来学业和工作也让她养猫的心思逐渐淡了下去。
程树看到她明显亮了起来的眼睛,对她说,“朋友家的猫生了窝小猫,在朋友圈问有没有人要领养,我就抱回来了一只。”
程云看着猫咪乖顺地任由程树抚摸,眼里都是羡慕。
见她这样,程树忍不住低笑,声音比平时更加温柔,“它才三个月大,但是亲人得很,打了疫苗了,要不要摸摸?”
程云忍了很久,现在终于可以上手,她往程树边上又挪了挪,手臂贴着他的手臂,学他一样手指并拢,在小猫咪下巴试探性挠了挠。
两只轻柔的手又是挠下巴又是摸头顺毛,小猫舒服地眼睛都眯起来了。
程树注视着因为撸到小猫而满足地将眼睛也弯成一样弧度的程云,轻轻开口,“我们把它留下来好不好?”
“好呀!”,谁能拒绝这么可爱的小猫咪呢。
“那它是你的了,给她取个名字吧。”
“我的?”,程云撸猫的手一顿,转头疑惑地望着程树,“那我以后也能把她带走吗?”,她有些犹豫,“要是我加班了怎么办?我会不会养不好它?”
程树一顿,小猫咪感觉到他的怠慢,粉嫩的眼皮睁开了一点,他便继续着手上动作,保持和程云同步的频率,只回答了她最后一个问题,“它很好养的”。
随即又像是补充般,意有所指地开口,“我可以养她一辈子。”
程云没有答腔,好像没有听明白他的话,只是看着箱子里的小猫咪,继续慢悠悠地给它顺毛。
程树望了一会儿她的侧脸,见她没有反应,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也收回了目光。

(三十七)阳台

刚抱养回来的小猫虽然可爱,但还是被程树暂时安置在阳台养着,等带它彻底做个检查补齐该打的疫苗后就能自由出入屋内了。
新加入的小小家庭成员给他们的生活带来许多改变。
程云现在上班前都会先经过程树的房间去阳台和小猫道别,下班后也是先跑去看它,给它添点水和吃的。
牙医虽然和兽医差了十万八千里,但因为同样有个“医”字,就让程云非常地信任程树。
她小步跑到厨房,扯着准备开火做饭的程树的手臂,将人拉到阳台问他,“程树,你发现没,它今天拉的屎好像和昨天不太一样?看起来有点硬?”
程树顺从程云的力道蹲在她的身旁,手里还握着锅铲来不及放下,听到她的疑惑也往猫砂盆里望去,“是有一点,它好像不太爱喝水”。
小猫身体藏在临时搭建起来的小窝内,睁大了圆溜溜的双眼望着跟前并排蹲着手臂都贴到一起的人类。
“那怎么办呐?小猫也会得痔疮吗?”
虽然程树不会给动物看病,但在决定领养前他还是做了一番功课的,“唔,没事的,我这两天给它猫粮里面加点膳食纤维就行”,说话间放慢动作轻缓地抬起了手。
小猫咪见状,主动把头从门洞里探出来,脑袋顶在他手心蹭了蹭,嘴里发出细嫩的喵呜。
看来它真的是很喜欢程树啊,程云蹲在地上羡慕地看着他。
天光已逐渐消散,客厅的灯光还没来得及打开,不远处的厨房里灯火通明,却照不亮此时二人身处的阳台,与之相连的程树卧室也是幽暗一片。
窗外仍有知了嘶鸣,这一刻却又渐渐在程云的耳里隐去了。
程树处在昏暗房间的背景板里,深邃的侧脸被透过窗的余晖清晰勾勒出,低垂的眼睫在脸上留下一道更深的阴影,嘴角上扬起微微弧度,专心逗弄着小猫。
他眼里的温柔那么真切,她是那样熟悉。
她想起了在属于清晨的另一种朦胧光线里,清瘦少年每每承受不了她的戏弄时就会求饶似地望着她,带着笑意的眼神宛若清澈透亮的溪流,流淌着细碎闪烁的光芒。
现在的他更像是夜空下的深海,有着静谧幽远的暗蓝色,只要风再次吹拂过这片沉寂已久的海域,便会快活地翻起隐秘的浪花。
但无论是什么,他都足够让她想睡。
程云突然就不复现在惯用的内敛含蓄手段,带着一点少女时期的横行,对眼前手里还握着可笑的锅铲的男人说,“程树,我们做爱吧?”
程树内心原本已经放松下来了,因为他发现程云的目光又重新回到了他身上。
乍一听到她直白的问话,毫无心理准备的他还是惊得握不住手里的东西,锅铲砸到地上,同样受了惊吓的小猫咪脑袋一缩就钻回纸箱里面去了。
但程树就没有那么幸运可以找个地方躲起来了,他小心捡起地上的东西,转头看向程云,试图分辨她脸上的神情,有些懊恼此刻晦暗不明的光线。
“现…现在?”,他迟疑着问出口,又开始不由庆幸黑暗也掩盖住了他的狼狈模样。
“对”,程云的声音坚定,不容人拒绝。
“可……不行”,似乎想要说点什么,程树舔唇,斟酌了许久,还是艰难地将拒绝说出口。
程云眉头蹙起,有一自然就会有二,他上一次都没有拒绝到底,怎么今天又开始不同意了?
怕程云误会,程树又补充了一句,“今天,不,这段时间都不行”,说罢不等她回答就匆忙起身。
程云也紧随其后,跟着他进了厨房。
脱离了昏暗环境,厨房过于明亮的灯光晃着人的眼睛,一时产生眩晕。
也许是遭到了拒绝的缘故,程云没有再继续刚刚的话题,只有低头专心帮他剥蒜,仿佛一切不曾发生的模样。
程树的心却再次提了起来。

(三十八)自尊

做出结扎的决定时,程树心里在想什么呢?
和所谓的男人自尊无关,他脑海中不停出现的,是那天晚上他们在程云床上的肉体纠缠,意乱情迷。
她是那么地需要他,渴求他,尽管只是对他的肉体而已。
而他无法违背自己意志不去给予回应。
情欲上头时,他们就像两条被抛上岸的鱼,急促地喘息,张开双唇依赖着从彼此嘴里渡过来的一点氧气生存。身下的性器隔着单薄的布料相互挤压摩擦,努力寻找对方身上的水源。热切又饥渴。
事后回想时,程树不确定如果那天避孕套来晚了一步,他当时是否能做到推开她。
做完结扎手术的当天程树就可以回家了,由于下身刚被开了个口子,他的步伐比往常要慢一些。走在小区里的葱郁榕树下时,程树特意伸长了脖子在连成片的房屋里找到自己家的阳台。
这个点程云应该下班了,也许她会走到阳台来。
明明只剩下一点点的距离便能到家门口,但程树却渴望提前看见她出现在他们的家里,就当作是对自己的额外奖赏。
但她没有出现。晚风中悬挂在外面未收起的衣服悠悠晃动,他常穿的衬衫被风吹动,袖子鼓起飘扬到紧挨着的那件程云最喜欢的裙子上,仿佛一个微风里的拥抱。
程树是容易满足的,只是风的无心之举也能让他心生欢喜。
晚餐时他没有告诉程云自己今天做了什么,于她而言,这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天,除了程树起身洗碗时的姿势看起来有那么点儿怪。
但眼下,程树的最大苦恼是,该如何解释自己那天对她的做爱邀请的拒绝呢?
两周的时间过去,他的身体已经为此做好准备,但程云貌似被他的装模作样惹恼,这几天都不大搭理他。
晚上程树洗完澡出来后,发现了窝在客厅沙发角落里抱着iPad睡着的程云,她枕在背后的沙发靠垫,因为头部仰起而嘴巴微微打开,随着均匀的呼吸无声地颤动。
这样睡着明天一定会落枕的。
程树走过去想要叫醒她,等靠近时目光却不由被她浅淡的唇色吸引,脑海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它被亲吻时泛起的凌乱鲜艳的红色。
程云突然就睁开了眼,清泠的眼神不像刚刚转醒,“你这是在干什么呢,程树?”
程树臊得慌,带着做坏事被抓包了的窘迫,嘴呢喃着还没来得及想出解释,耳朵就率先红了起来。
他看着程云的目光扫过自己热得惊人的耳朵,随后与他躲闪的眼神对上,觉得自己无所遁形。
“…我想叫你回房睡觉”,明明是非常具有侵略性的笼罩住身下人的姿势,他的气势却一下子就低了下来。
程云捕捉到了他的笨拙和慌乱,继续盯着眼前人不放,“哦,那你为什么不靠近我的耳朵,是要贴近我的嘴唇才叫得比较清楚吗?”
她觉得程树实在是可恶,嘴里说着不要不要来拒绝,偏偏又要搞这些小动作栽到她手里。
“对不起”,程树开口认错,手指都要在膝盖上抠出洞来。
两人离得过于近了,他身上的气息拂到她脸上,沐浴后清新的水汽,是很好闻的味道。
“对不起什么呢?”
“我不该想要偷亲你。”
“错”,程云伸出手搭在了他肩膀,正要继续报复他对自己的拒绝来弥补受损的自尊心,小猫不知道从哪儿突然窜出来,打断了两人。
她犹豫了一下,视线瞥过窝在两人中间赖着不走的猫,还是决心走无视他的路线,而后双手顺势将他肩膀推开,一把抱住喵喵叫的猫咪自己回房了。

(三十九)醉酒

酒对成年人而言真是个好东西。或清甜或辛辣的液体入口,渐渐模糊的感官界限,神经也变得松弛,迟钝缓慢的思维在此时与外界脱节,不需要额外的思考,让原始的意识掌管着身体,人会变得快乐又满足。
程树今晚没有回家做饭,大学的老同学来榕城出差刚好和他聚聚。
程云晚饭是靠泡面解决的,等她洗完澡舒服地窝在沙发上看剧时,家里的门铃突然响起。
程树从来都不会忘记带钥匙的,程云疑惑地走到门前。
门外站着的人的确是程树,反常的是程云一打开门就闻到了他身上扑鼻而来的酒味。并不难闻,不是酒精在身体发酵后的酸臭,反而像是刚打开了一瓶果酒,带着一点甜蜜的酒香。
眼见程树摇摇晃晃进门,一副站不稳的样子,程云赶紧上前扶住他,“你今天怎么喝酒了呀?”
“只喝了一点点。”
程树低头望向站在自己胸前的人,认真地一顿一顿回答,话语间隙被拉长,出口时带了点平时没有的含糊,因为醉酒而低沉的音色将每个字都搅成了一团。
掩藏在眉骨阴影下的双眼倒是很亮,泛着显眼的湿润,以及脸颊被酒精熏出了一点点红色。
话说完他又略显紧张地抿了抿嘴,仿佛知道自己此刻在做着不好的事情,看起来有种莫名的心虚。
他垂下眼小心观察她的样子看起来真是又可怜又乖巧,明明已经三十岁了,身形高大到能挡住头顶照下来的光线,让她完全地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与他强势的外表相反的,是他包裹在内的易碎心房,以及面对她时,不知觉的小心翼翼的探寻。
程云顿了顿,随后揽过程树藏在衬衫下的紧实腰背,将他的一条手臂搭在自己肩膀上,等他稳住身形脱下鞋子后,扶着他回房。
不过几步远的距离,此时却分外漫长。
程树的手臂攀在程云的肩膀顺势垂下,指尖不经意地落在她的胸前,随着步伐微微晃着,一下又一下的摩擦,程云的乳头终于逐渐变硬、凸起,更加方便了指尖的触碰。
程云偏过头看了眼程树,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他的脸色显得愈发得红,眉头紧促,眼皮也在不安地颤动,似乎努力在抵御酒精的侵蚀,浑然不觉自己做了什么。
程云于是也没有做声,只是手臂更加揽紧了他往房里走去,两人身体亲密到连一丝缝隙也无。
他的指尖唤醒了程云原本沉睡的乳头,以及她身体的欲望。一种细密扎实的痒突然蔓延开来,走动间她分神感受着自己体内的变化,倒也并非不能忍受。
等把程树弄上床,程云自己也出了一层薄汗。
她打开床头灯调成昏暗的模式,坐在床边看了一会安静躺着的程树,思考着他刚刚是不是有意的。
突然,程云极速俯身贴近程树,两人鼻尖几欲相触,静谧的氛围里,她突兀地开口,“程树,你是在装醉吗?”

(四十)问答

程树当然没有回答,他似乎已经睡去,就那样毫不设防地躺在床上,只有眉头不自觉紧皱着,脸色愈发地红。
刚刚那番突如其来的质问仿佛只是程云的独角戏,消失在安静的空气里。
但没关系,她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程云稍微拉开距离,右手撑着脑袋半躺在他身旁,左手伸出,十分好心地将程树衬衫最上面紧扣着的扣子松开,给予了他自由的呼吸。
当指尖不可避免地蹭过程树滚烫发热的皮肤时,他的喉结就会上下滑动。
程云欣赏了好一会儿手底下的身体极细微的颤动,眼里满是不怀好意。
一颗又一颗的纽扣,依次在她的手底下被解开,随即往两边一拨,露出他赤裸的胸膛。她将食指和中指化作双腿,漫不经心地在他的上半身游走。
程树的呼吸更加急促了,连程云都忍不住为之侧目。
她没有就此停手,起身双腿跨开坐在他的腰腹,以一个绝对俯视的角度打量着身下衣襟大开的人。
昏暗的光线将程树的肌肉线条勾勒地更加顺畅,光与暗的交界处起伏的,是附着其上的坚实而饱满的肌肉。
就算程云以近乎苛刻的目光审视,也不得不暗叹他肉体的赏心悦目。
她毫不客气地伸手,学着他刚才的所作所为,报复般肆意揉搓他的乳头,不过一会儿它们就因为她的粗鲁举动而变硬凸起。
满意地放过它们,她温凉的手心贴着滚烫的躯体下滑,一寸寸拂过胸肌腹肌,来到小腹处,将程树的白色衬衫下摆从黑色西装裤里抽出,又将硌了她很久的腰带解开。
程云的双手忙活着,眼睛却片刻不离他的脸。可惜眉骨将眼窝蒙上了阴影看不真切,只有不停紧抿的嘴唇可窥得一二。
居然这样还是不醒吗?
程云立起身子,假意离开。程树一直乖顺摆在身体两侧的手却在此时突然伸出,握住了她的脚腕。
她顿住,抬眸看向他的脸,不知何时睁开的双眼在黑暗中回望着她,无声地发问,为什么要走?
逮到你了,程云心想,她不去管自己被他一手握住的脚腕,俯下身贴着他的耳朵,轻笑着说,“我只是想要起来扒你的裤子而已”
潮湿的热气扑进耳道里,程树敏感地偏过头,耸起肩膀摩擦发痒的耳朵,紧握着她的脚腕的手默默松开。
程云心情很好地退回去,重新在他的腰腹坐下,手放在他的西装裤腰欲往下拉,她甚至感觉到了程树微微挺起了胯部配合她的动作。
然而下一刻,程云让程树的期待落空了。
她的手抓着他的裤腰不动,盯着他在黑暗中的双眼问,“为什么装醉?”
“……”,程树的胯因为紧张而僵在半空中,“因为我惹你生气了”。
所以才用装醉这招主动献身么?
“哦—”,程云拉长了语调应答,也不否认自己有在生气,倒是故意往下坐了坐,不紧不慢地再次发问,“那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了吗?”
短暂的沉默,两人相贴的下体似乎让程树更加难耐,他忍不住悄悄往上顶了顶胯。明明仅凭力量瞬间就可以轻易将程云反压身下的程树,却温顺地任由她戏弄,回答她一个又一个的问题,“因为,我上次和你说了不行”。
听到这话,程云隐晦地瞥了眼他已经完全支棱起来的,看起来非常行的下体,“为什么?”
也许是想要尽快结束这场折磨人的漫长对话,也许是特意洒在身上的酒精也熏晕了他的理智,他选择说了实话,“我结扎了。”
出乎意料的答案让程云愣住了,她失去了调笑的心思,“为什么”再次脱口而出。
有问必答环节在这一轮结束。
两人目光对望,还是程云率先打破了沉默,她嘴角轻轻扬起,故作欢快地回答自己刚刚的问题,“你是为了和我毫无顾忌地做爱么,哥哥?”
话出口的瞬间她又隐约后悔,不想去看程树此刻的神情,她俯下身吻他。
同时双手往下扯,将僵持已久的西装裤子一把脱下。

(四十一)常识

程云自知失言,略带心虚地不敢与他对视,双手贴在他的脸侧,温热的唇先是小心触碰他的嘴角,感觉他没有抵触,鼻尖继而抵着他的脸颊亲昵蹭了蹭,最后才稍微偏过头,含住他的唇瓣,舌头灵活地往里钻。
失落的情绪不过瞬间就被很好地隐藏,当看到她俯身向自己而来时,程树就已经在心里与她和好了。
他低垂眼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一颗心仿佛皱巴巴的纸团被浸在水里,一点点地泡发展开,逐渐看不清原有的折痕。
于是程树顺势张开唇,像是呼出了一句无声的叹息,随即配合她的动作,加深了这个吻。
一个非常温柔又绵长的吻。
他的嘴里仍然残留着酒的甘美,程云不禁沉醉其中,忍不住加大了一些舔舐的力道,吸吮着他滑腻又湿软的舌,肆意地分享他口中的滋味,唇与舌激烈相碰,嘬嘬作响。
而除了偶尔从鼻腔中溢出的几缕低沉气音,程树的耳朵里只听得到唾液在彼此嘴里交换时发出的黏腻又缠绵的水声,以及不知是从自己身体内部,亦或是外界传来的混乱而有力的心跳声,沉重地敲击着他的耳膜。
本该因为伤人言语而牵出的一场风波,以另类的方式在足够宽阔的床上上演。
一人有心示好,另一人一昧纵容,情色的吻愈演愈烈,将所剩无几的理智蒸发殆尽。
程云的一只手后移,手指穿插在他脑后的浓密发丝,另一只手不规矩地往下滑,揉揉胸肌,捏捏腹肌,一路煽风点火,最后一把抓握住了抵在她臀后的阴茎。
“哼…”,突然的刺激让程树气息不稳地闷哼出声。
程云的舌头终于从程树的口腔中撤退,临了还勾出舌尖舔了舔他的唇,满意地看着对方泛着水泽的唇瓣彻底地沾染了自己的气息,虽然她知道自己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
先是晃了晃手里粗硬的阴茎,程云的手顺着内裤探进去,柔嫩的掌心紧贴着炙热坚硬的棒身,虎口勉强圈起上下滑动,感受着身下猛地绷紧的身躯,忍不住又是轻笑出口,“程树,男人如果醉酒了更本就硬不起来,这个常识不会还要我教你吧?”
早在她将他扶上床前,他的下体就已不容忽视地鼓起一大团,就连黑色的西装裤都无法掩盖半分。
程树没有否认,他沉默着任由她握紧身下的性器玩弄,伸手到她的睡裙裙底,模仿着她刚刚扯开他的衬衫的动作,直接将内裤往旁边一拨开,带着薄茧的手勾起,轻轻地沿着细嫩的阴唇一刮,挤出她不知何时流出的,在穴口处蓄满的水。

(四十二)戴套(微h)

“你很湿了”程树的眼皮低垂,眼睫在脸上投下一抹阴影。他抬头迅速地瞥了上方的程云一眼,随即移回目光,视线停留在她泛着水光的穴口。
“是呀”,程云爽快地承认了,说罢还抬起臀蹭了蹭他的手。
程树心领神会,他的左手上移到她的腰,任由手里的裙摆滑落,掩盖了他右手的动作,双眼如同出神一般地盯着那层轻薄的布料起起伏伏,漾开来了波纹。
裙摆隔绝了如有实质的目光,但他的手代替了视线,在黑暗中探索着,温柔又肆意的抚摸,从底部磨蹭着阴唇一点一点往上滑,沿途勾出潺潺流水,再抹到顶端的阴核,借着水液的润滑,拇指打着旋儿按揉,不一会儿叽咕的水声从被遮挡住的地方传来。
因为太舒服了,程云忍不住张开手臂环住程树因为低头而弯下的脖子,手指插入他后脑勺的发间,像是鼓励一样,指腹轻柔地抚摸他的头皮。
“嗯—!”,突然,程云忍不住仰颈,伸长了脖子,嘴里闷哼出声,因为此时程树竟用了点力道揪住了她脆弱的肿胀不已的阴蒂,还轻轻地往外一扯,酥麻酸爽中夹杂着细微的疼痛,让她感觉身体积累的快感已经临近决堤的边缘,崩紧的脚趾连带着将身下的床单都卷成一团,臀部也开始不安分地扭动,犹犹豫豫地,似乎想要避开他手上的动作,又被竖直挺立在臀后的粗长的阴茎堵住了退路。
程云无意识地更加缠紧了绕在他脖子上的双臂,不自觉耸起的肩膀让纤细的吊带一路滑落到她的手臂,裸露出来的整个乳房就在不期然间俏生生地露在程树的嘴边。
他倒是没有犹豫,张嘴就将浅淡的乳头吞入口中,连带着大片乳肉,嘬吸的力道之大甚至盖过了身下的水声。
上下同时夹击让程云有些受不住,她揪住程树的后脖颈,试图从他的嘴里拔出自己被不停啃咬舔舐的乳头,又同时抬高臀部,想要稍稍远离下体愈发放肆的手,可惜程树的身影岿然不动,他置于她后腰的手紧紧箍住她的身体,也不许她逃离。
程云被强制按在程树的怀里,迎来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
汹涌的快感在身体里横冲直撞,她在这瞬间失去了对四肢的控制,下巴无力地抵着贴紧胸口的头颅上,小声地喘着气,努力平复着紊乱的呼吸。
等程云回过神来,程树的手上已经拿出了一个避孕套准备撕开。
她往后瞧到他的动作,压下喘息,疑惑地问他,“做了结扎还要带套吗?”
“嗯”,程树的声音听起来倒是四平八稳,就是整个右手被她刚刚身体里流出的丰沛水液淋湿得厉害,一时间滑得撕不开手里的避孕套,“刚开始几次要带的”。
“好吧”,程云懒洋洋地直起身,双手松开他的上半身,拿过他手里的东西,“那我来”。
将屁股往后抬起,她抓着他的阴茎置到两人身体之间。
不知是不是程云的错觉,她总觉得被开了一刀的阴茎颜色看起来比往日还要红,指尖轻点了点龟头,她突然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小可怜~”。
程树此时却仿佛突然受到了莫大的刺激,等她刚一戴好套,就挺腰将硬得生疼的阴茎对准了湿漉漉的穴口,来不及打声招呼,又深又重地一下就顶到了底。

(四十三)观众(h)

“啊—”,尽管已经做足了前戏,但程云仍然被他这突然的顶入给刺激地尖叫出声,“程树!”
她的手不由地攀住他的背,却摸到了满手的汗水。
夏日的夜晚,就算是静坐着也能出一身的汗,更何况他们此时的动作实在激烈。
“对不起”,程树嘴上是这么说,行动间却不尽如此,他的阴茎在自下而上地用力顶弄着她,双手捧着她的臀肉,插入时带着她深深迎向自己,拔出时又顺着棒身引出淋漓的水液。过于泛滥的液体打湿了两人正紧密交合的下体,夹杂着体表沁出的汗水,顺着程树大腿肌肤纹理流淌而下,浸湿了身下一整块的深色床单。
阴道里传来的过于充实的饱涨感让程云有点儿透不过来气,持续又密集的抽插使她无法吐出完整的话,微张的嘴里此刻只溢出的只有湿热的呻吟。
程树的左手搂过她整个后背,阻止她逃离身下的竖直挺立的粗壮阴茎,视线攫住近在咫尺的乳房,点缀其上的细密汗液像是清晨的露珠,在灯光下折射出美丽的光芒。
当他张嘴含住早已饱受蹂躏的乳头吮吸时,汗水也一并流入他的口腔,仿佛那咸湿的体液不是来自别处,而是从那微张的乳孔流出。这绮丽的联想让他愈加兴奋,埋在她体内的肉棍也敏感地跳动附和。
女上位的姿势本就容易戳到不寻常的位置,程云很快就再次高潮,软了身体,陷进他的怀里。
程树也在此时体贴地放缓了身下的动作,温柔地抚摸她汗湿的背,偏过头将她黏在脸庞的发夹到耳后,亲亲耳朵,又亲亲脸颊,一个又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干净到与他们此刻仍然相连的下体十分地不相配。
程树贪婪地享受此刻的温存,体内埋在她体内的尚未满足的阴茎却在蠢蠢欲动,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脸埋在她的脖颈处隐忍地嗅着她的发间的气息。
“我要躺下”,程云低声地说。
他们刚刚从床头做到床尾,沿路留下了深色的濡湿痕迹,程树小心地将她身体放在另外一半尚且干净的床上。
看着程云在昏暗的光线中舒展开的身体,这一次程树恢复了床下的温柔,开始慢悠悠地插入,顶到最里面时发现仍有一些留在外面,他握紧她的腰,阴茎在阴道里转了个圈,再慢慢地研磨,一点点极富耐心地将剩下的部分也给挤了进去。
程云才从情潮中平复下来,这下穴里又被塞得满满当当,过慢的速度让她能清晰感受到她的甬道是如何被碾压,又如何反客为主地咬住入侵者吸附。她甚至能听到了肉贴着肉摩擦而发出的黏腻声音。
太慢了,她皱起眉头,想要出声抱怨,不期然地被他低头封口。这一吻,似鼓励似安抚。
讨好的吻沿着嘴角下滑,沿路舔掉在她肩颈处的汗,顺便将口水再次涂满整个乳房。也许是她汗水的咸湿,也许是自己也流了太多的汗,程树突然觉得无比口渴,在舔舐过皮肤上的汗液过后,他仍然叼着乳头不放,仿佛要从皮下再吸出一点甘甜,最后只是徒劳地在她身上留下星星点点的吻痕。
成年男女的肉体碰撞、纠缠、翻滚,欲海里沉浮。
程云的耳朵里都是自己和程树的沉重喘息,突然有一声更细弱的呻吟传来。她动作一顿,下体也随之一缩,程树被夹得不由闷哼了一声。
兄妹俩人转头往声音来源看去,小猫咪正蹲在床边,圆溜溜的眼睛映出两具赤裸交迭的身影,因为不懂两人的身份和正在做的事,睁圆的眼睛显得纯洁无比。
程树一瞬间有种被人戳破兄妹乱伦情事的慌乱和隐秘快感,却只是俯下身压住了程云的乳房,性器顺势也插得更深了一些。
“呀”,程云也有点愣住了,“你干嘛呢”,她有点不好意思,视线越过程树的宽肩看着小猫咪,“猫猫怎么进来了?”
“嗯”,程树故作沉思,“是不是你叫的太大声,所以她找妈妈来了?”
程云眼睛一瞪,这是说她叫得像小母猫吗?她不满地夹了夹下体,指甲也狠狠地掐进他背后的肌肉。
“嘶—”,程树忍不住出声。
小猫咪轻盈一跃,攀上了床头柜,撑着前腿蹲坐着,歪着头更加近距离地看着眼前两个无毛两脚兽迭在一起,“喵~”。
“她上来了!”,程云试图扒拉开紧紧压在她身上的程树。
程树岿然不动,反而掐着她的腰,继续在穴里抽送。
床垫的震动将小猫咪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他伸出一只手盖在小猫咪脸上,轻轻笑了一声,“好孩子可看不得这个”。
程云不由得被他这声低沉温柔的笑语蛊住,四肢蔓延开来酥麻的感觉,穴里又涌出一股春水。
小猫咪还用脑袋顶着程树的手心蹭蹭,满意地喵呜呜地叫,应和着程云时断时续的呻吟。
“嗯……她…是…嗯…不是…饿了…呀”
“对呀,所以我在好好地安抚她呢”,程树眼里的笑意更甚,说着阴茎一个深重的顶入,又引得他身下的猫咪呜呜叫了几声。
他对小猫咪语气那么温柔,对她说话也那么温柔,可惜就是下体的动作出卖了他,随着一个猛力冲撞,程云的眼泪都被他挤了两滴出来,上下一起流水。
等程云再次分出神来,这场性爱的唯一观众已经不见。

(四十四)事后

程云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程树的床上。
昨晚什么时候结束的她已经记不清了,但程树显然事后给她清理过身体,床单也已被他换过。
她把下半张脸伸进被窝里,鼻翼翕动,没有嗅到任何残留的昨夜放荡淫靡的气味,围绕鼻尖的是被太阳彻底暴晒后的干爽,还有一点点属于程树的味道,她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只是觉得有点儿好闻,闭上了眼又是几个深呼吸。
应该说不愧是已经成熟的男人么,程云动作略显滞涩地翻过身子,手臂伸出被窝,搭上不知何时起床离去的身边人的空落落的枕头,思绪飘忽不受控制地想起了过去的他。
他们曾无比小心地维持了一段见不得光的关系,有人在场时她从不会对他表现出任何亲近之意,态度甚至可以说是十分疏离,连父母都对她颇有微词,毕竟作为哥哥他不仅勤勤恳恳帮助妹妹补习功课,平时也对她十分维护,她这个妹妹却反应如此冷漠,实在是不知感恩。
然而,在父母看不见的地方,他们不会知道兄妹关系已经亲近到了何等地步。
周末父母午睡时,就在隔壁的书房里,已经完成的作业在书桌上被随意地摊开,没人有心思去合上。程云面对面地跨坐在程树的腿上,两人上身的衣物还算完整,唯有程树的裤子已被褪到臀部,程云的裙摆落下,盖住了他们正紧密相连的下体。程树挺着性器进入程云的体内搅动时,带动了椅子腿在木地板上摇摇晃晃,发出沉闷压抑的吱吖声。顾及着一墙之隔的父母,兄妹间的交流都靠贴面的气音完成,偶有压抑不住的喘息声,都被对方及时发觉吞没在唇舌交缠里。
半夜母亲去厨房接水喝时,也从来不会想到要去敲他们的房门,去听听哥哥和妹妹正在做什么。她也就无从得知,本该上下铺各自睡着相安无事的两兄妹,会躲在一个被窝里光裸地拥抱,属于哥哥的粗长阴茎正在绝对不允许进入的妹妹的穴道里来来回回,抽插间带出粘连的水。
他们也不会知道,为什么每次程云大学放假回家后家里的用水都会增加许多,为什么能经常撞见程树半夜里洗澡,为什么开学后这个习惯又莫名消失了。
他们更加不知道,平日里温和有礼的哥哥是如何用那种疯狂炙热的眼神望向趴在身上的妹妹,而她也褪去了平日里的冷漠,汗水打湿的发丝粘连在泛着红潮的脸,因为喘气而露出一点鲜红的舌尖转瞬就会被身下的人攫住,纠缠不清地亲吻。
黑夜是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里的最完美的保护色,笼罩在随时都可能会被同住一个屋檐下的父母发现的惊惧中,被断定关系不好的兄妹带着满身的痕迹光裸着相拥入眠。
深蓝色的枕头泛着空调的凉意,厨房里不时传来锅碗碰撞的声音,应该是程树在准备早餐,程云已经隐隐闻到了豆浆的香味。
但她还不想起来,虽然已经无法入睡,她的意识和身体仍然带着久睡过后的迟钝,她想要将这惬意舒适的感觉延长一些。
程云在被窝里伸了个懒腰,翻回身决定继续躺一会儿,等到程树进来叫她再起床。
她觑着眼看着离床沿不远的阳台推拉门,未合拢的门缝中间,有轻风穿过,吹得纱帘慢悠悠地晃动,阳光便趁机透过裂开的缝隙照进来。
一切都是恰到好处,包括程树调好的空调温度,她的手臂就晾在被子外,享受着舒适的凉意和周末早晨的清闲。
程云满意地叹息出声,又一次体会这样润物细无声的温柔,她都怕日后舍不得再搬出去。
门开了,程树放轻脚步走进来,身边的床铺微陷,身形比过去的少年更为宽阔结实的男人从背后揽住了她。
他的手自然地蹭着她裸露的手臂,感受到了些微凉意,便用自己干燥温暖的手心贴住她,接着一路上滑,将肩头的黑发撩到耳后,随即在裸露的肩背落下一个个温热的吻,开口时气息喷在她的耳朵,有点痒。
男人的嗓音带着丝上扬的笑意,像是对爱人倾诉甜蜜爱语般,“你要起床了吗?”

(四十五)勇气

程云阖上眼转身,脸埋进程树坚实又富有弹性的胸肌上蹭,醒来之后就一直萦绕在她鼻尖的气味顿时更加浓郁。
她禁不住暗自深吸一口气,好半天才想起来他的问话,慢吞吞地“唔”了一声,一点儿也不客气地开口,“那你去给我拿衣服”。
是了,床单下的她现在可是一丝不挂。大概昨晚程树结束时确实不早了,等他清理完两人的身体后直接就抱着她入睡。
程云无心的话语似乎在提醒他的不懂节制,但他很舍不得她此时的依赖,听到这话没有立刻起身反而拿手掌去贴上她的后脑勺,将她睡了一夜的头发一遍遍捋顺,又偏过头接连亲了好几下立在黑发间的耳朵,好半天才放开她去隔壁房里拿衣服。
起床后,程云首先仔细地检查了一遍,确认枕头上没有留下任何她的长发,两米宽的大床看起来也不像是有过两个人翻来覆去在上面抱着滚的痕迹,这才离开了程树的房间。
下午,顾嫂按响了家里的门铃。程树站在母亲的房门前,等待顾嫂时不时叫他搭把手帮忙翻个身。
顾嫂的谈性比往日还要高,她尽责地擦拭着程母的身体,眼睛却时不时看向靠在房门外的程树,尽管只穿着普通的居家服,但那宽肩窄腰的模样是怎么看怎么出挑。
顺着程树的视线,她也注意到了在阳台浇花的程云,便带着特有的亲近热情与程树聊起天来,“你妹妹最近心情看起来还不错啊?”
眼前高大的背影莫名一顿,似乎带了点莫名的…抗拒。她不知道的是,尽管内心相当在意前段时间程云的坏情绪,但程树竟然过这么久都不敢开口主动问询。
万一,他们之间的平衡被打破了呢?万一,她不愿意对他说这些呢?
“好像是”,顾嫂听到男人低沉的嗓音传来,可这回答怎么给人感觉这么失落呢?
她没有深究,不甚在意地又开口说,“不知道她这离婚手续办下来了没有?唉,不是我说,现在这离婚哟,可不好办咧!”
这下程树是彻底沉默了下来。
但顾嫂是对着程母也能自个儿聊得起劲的人,自然不会在意对方的冷淡,更何况她今天有更重要的目标。
“我说,虽然你妹妹还在办离婚,但你真的不打算再找了啊?你说你,长那么俊俏,工作那么好,不知道有多少人抢着要哦!”,顾嫂手上动作不停,嘴里更是说个没完,“要我看,你妹妹还那么年轻,以后迟早还要再嫁的,到时候她离开了,你又是一个人孤单单地,还是得找个人陪着你才好啊!”
她如此苦口婆心地劝说,实在是有个亲戚家女儿见过程树的照片后,央着她一定要给想办法给两人介绍一下认识。
顾嫂的话就像一盆凉水倒在程树头上。
虽然努力不去在意,但“离开”、“再嫁”这些字眼他依旧听着分外刺耳,以至于完全忽略掉顾嫂话里话外的重点其实是想要给他介绍对象。
程树的眼睛不错地盯着站在阳台的程云,是非常近的距离,他只要跨几步就能走到。程云若有所感地抬头望向他,又看了看他身后忙活的顾嫂,示意他稍微收敛一些。
但灼热的视线不曾移动半分,程树突然就很想告诉不断提醒着他们兄妹注定要再次分开的顾嫂,昨晚他和程云就在他的床上做爱了很久,在你上门之前,他还可以搂着她亲吻。
冲动不过一瞬间,程树就因为自己这疯狂的念头而泛起了一丝苦笑。
他感觉自己就像被失而复得的喜悦撑得飘飘然的气球,现在被顾嫂戳破了他不可言说的小心思,恼怒之余陡然意识到,不知从何起,他的内心已充斥着深深的不安与胆怯。
虽然他们又重新开始做爱,但那通假装不曾听到的电话,她的婚姻,成为他心底的一根刺,他通通不敢向她提起,却又自虐般地将刺更深地往肉里扎去。成年人的体面与克制,不过是他懦弱的借口。
这一刻,程树陷入了一种无论如何都踩不到实处的恐慌,他不愿继续听顾嫂说下去,发现这里已不需要他,难得失了风度,话都还没回就抬脚朝眼前的程云走去。
程云正准备晾衣服,程树过来后,她站在大理石地台上,他从洗衣机拿出衣服一件件抖开,挂在晾衣架上,她接过后再挂到窗外晒。
“怎么了?”,程云觉得他整个人看起来有点低落,这在她回家的两个月时间里还是很少见的。
程树仰头看着踩在地台上的程云,他很想问她,你会离开么?
可惜,他已经没有了少年时陷入疯狂爱恋时的勇气。
“没什么”,他努力勾起嘴角,温声说,“今晚吃虎皮青椒好不好?”

(四十六)暴雨

盛夏里的暴雨说来就来。
周日程云躺在床上读书时,猝不及防地听到了雨滴敲击在窗户上时发出的噼里啪啦响声。
她停顿了几秒这才反应过来,迅速扔下书跑到阳台,嘴里还不忘喊程树,“下雨了程树!”
程树擦着手匆匆忙从厨房跑出来,和她一起踩上被太阳烤得烫脚的地台,隔着防盗窗手忙脚乱地将悬挂在外的衣服收进来。
明明上一刻还是夏日悠闲午后,不过转瞬他们却在狼狈地抢收衣服,周围的邻居们也正忙着关自家的窗,“嘭—!嘭—!嘭—!“,为这突如其来的骤雨打起有节奏的鼓点。
天空拉起一道道雨帘,急速下落的雨滴溅起一股土腥味,狂风卷起树梢,枝头的树叶被吹落到地上很快就变得赃污,世界一片哗啦作响。
程云感觉到自己的手臂已经被彻底淋湿,她手里抓着最后两件衣服急切地穿过防盗窗,中途衣架被勾住,她没想太多手上用力一扯,等收进来时才发现有一个衣架居然是空的。
?!
她往外看,风雨中飘扬的是她最新买的蕾丝内衣,艳丽的红色此时成了她眼里唯一的色彩,在她的注视下被风托着一点一点地往下落,最后挂在了楼下树木的枝桠上。
“……”
虽然价格不便宜,但程云绝对不想这时候跑进雨中去捡回来,可是等雨停后再跑到楼下在邻居的注目下捡回一件如此性感张扬的内衣,那场面想必也很社死。
站在旁边默默看完全程的程树读懂了程云脸上的纠结,他脱下身上的围裙交给她,“别慌,我去给你捡回来。”
“啊?”,程云愣楞地接过他递过来的东西,随即反应过来,跟在他后面说,“你现在下去肯定全身都会湿透的,万一感冒了怎么办?大不了衣服我不要了,反正也没有人知道这是谁的。”
“不行”,程树换上外出的拖鞋,拿上伞,转头朝她笑了笑,清俊的眉眼弯起好看的弧度,“别担心,我很快回来”。
门一关上,程云就连忙跑到阳台上。当程树再次出现在她的视野里时,程云立刻注意到,就算撑着伞他的前胸后背依然湿了。
他走到树下,发现就算是自己的身高跳起来也难够到,于是蹲下来捡了根掉落的长树枝,挥舞着想要把挂在上头的内衣勾下来。
程树仰起脸辨认方位时,雨登时劈头盖脸落下砸得人生疼,手里紧握的伞也被大风吹得翻了个面,眼见着已经全身湿透,他干脆把伞一收用双手举起树枝,只是这样双眼就难以睁开,徒劳地挥了好几次连内衣边都没有碰到。
看到大雨里的程树,程云此时也不管会不会有邻居在偷偷看笑话了,她费劲地把脸挤在防盗窗的网格中间,大声地朝程树喊,“往左一点!对!再往上!”
隔着厚重的雨幕,程树在程云的远程指挥下,很快便将她的内衣握在手里。
程云开门迎接回了雨里洗过的程树,浑身湿漉漉的他看起来是又狼狈又可怜。
没有了程医生的沉稳严肃的强大气场,也不见平日里游刃有余地展现出来的斯文清逸,此刻的程树头发一缕缕胡乱贴在脸上,眉骨上的水还在不停滴下让他忍不住地眨眼,露出的一双颀长有力的双腿也沾染上了泥污,不过站在门外片刻,他的脚边就聚起了一滩水洼。
但他浑不在意自己的狼狈模样,就这么站在门口一手抓着伞一手还在拧着她的内衣,嘴里说着,“我先在外面晾一会儿,不然一进去家里到处都是湿漉漉的”,语气里没有丝毫埋怨,只有给她拿回内衣的纯粹的欣喜。
说话时程树伸出右手将不再滴水的内衣透过敞开的大门递给她,看着她的眼睛也仿佛被水洗过一般,呈现出一种很亮很湿的黑色。
因为湿透而愈发鲜红的小小布料被摊在他的手心,衬得他的手更加白皙修长。
但此刻的程云没有对这失而复得的昂贵内衣多看上一眼,而是一把握住程树伸出来的手,用力把他拉进家门。
“嘭—”,这是大门关上发出的沉重声音。
“碰—”,这是进门后右侧的客卫门被人匆匆推开继而用背部抵上发出的闷响。

(四十七)冷热

浴室门外,湿透了的伞被人随意丢弃在地,雨水顺着暗色的伞面滑落,迅速地在周围积起一滩水洼,辛苦捡回的内衣被浸泡在其中,深红与暗黑交织在玄关的角落,无人问津。
浴室门内,程云推着程树的身体撞上门板,因为她急切而略显粗鲁的动作,使得程树刚刚往后捋整齐的湿发散下来几缕,湿答答地垂在了他的眉骨处。
白色短袖淋了雨后紧贴在他的身上,胸前的两点深粉色清晰可见,腰腹处的肌肉线条在透明的布料下隐约起伏。
非常诱人的、美好的成熟男性肉体,就在她的眼前,随着呼吸起伏身体的主人双眼紧盯着她不放,似乎在静静地等待着她做点什么。
欲望蒸腾而起,程云扑到他的身上,手抚上他的脸,身体也贴近他,很快就感觉到自己的衣服也被弄湿了。
他的脸是冷的,脖子是冷的,横亘在她后腰的有力手臂也是冷的。
幸好舌头是热的。
程云贴上他的双唇,将他的舌头缠住,吸吮着舌尖带到自己的温暖濡湿的口腔内壁,吸嘬、舔舐,慷慨地用自己的温度一点点地渡给他。
对于她的所有馈赠,程树一向都是欣然接受,甚至不知觉地弯下腰,缠在她腰后的手臂也逐渐收紧,加深了这个吻。
啧啧的亲吻声在浴室里仿佛被无限地放大,程云全身心地投入这个吻,仰起头狼狈地吞咽着,甚至有些来不及咽下的水从嘴角溢出,呼吸渐渐失了节奏,外面的瓢泼大雨再也无法牵动她的心神。
突然,程树垂在眉骨处的发梢滴出了水,砸在程云贴得极近的脸颊,她一时不知是这水滴过于冰冷,还是自己沉溺于与程树接吻而导致的呼吸不畅与面部持续升温,极致的感官刺激,让她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
“冷么?”,程树感受到了,他抽离了舌头贴着她的嘴唇,略带着喘气地轻声询问。
程云先是点点头,又马上摇摇头。
他的喉咙溢出一声闷笑,大手扣着她的后腰,带着她跌跌撞撞地走进淋浴区。
刚打开的水流略显冰凉,流过紧贴着的身子,程云这下是彻底地湿透了。而夏日里的冷意不过是短暂的错觉,他们在室内淋着雨,身体却很快开始出汗。
多余的衣服被脱下甩在一旁,程树抱起程云的一条大腿搭在腰间,不知何时开始流水的小穴为他张开了一个合适的角度。
早已充血肿胀的龟头抵在穴口蓄势待发,程树却突然地停了下来,他问,“套…”。
程云懂了,她捏了捏程树的耳垂,说,“医生不是已经说了可以不用带套了么,那我们就今天试试。”
话音刚落,程树不再犹豫,手带着性器从前往后地在阴唇摩擦了好几个来回,重重地刮蹭过阴蒂,感受程云身体细微的颤抖,随即寻到水源处插了进去。
肉贴肉的直接交合,两人的性器官都异常的敏感。而当较平时温度略低的阴茎进入湿热的穴里时,穴肉还不习惯于这敏感的变化,有些抗拒地夹紧了闯入的肉棍,想要将它拒之门外。
“呼…”,程树被夹得有些受不了,他低头看着程云,眼里是显而易见的乞求。
程云今天很好说话,她双手压下程树的脖子,费劲地踮起脚,试图弥补身高差而带来的插入困难的问题。
程树配合地托起她的屁股,转身将她抵在墙上,阴茎从下往上地顶着她。
瓷砖的凉意透过背部侵袭而来,让她从昏头的欲望中清醒,但已经来不及了,她此刻已是骑屌难下,只好双腿在他紧窄的腰部夹紧,感受到了插在体内的阴茎温度一点点攀升,自己的小穴也因为重力往下坠,终于将整根阴茎都吞入了穴里。

(四十八)晨间运动(h)

他们开始了更加频繁地做爱。
在程树的房里,在程云的房里,在浴室里。在白日,在夜里。
某天晚上睡觉前程云没有去找程树,他默默地等了一会儿就主动跑到隔壁敲门,得到许可进门后一言不发地爬上了她的床。
程云正靠在床头读书,视线自他进门以来就没离开过眼前的书页,也好像浑然不觉被窝里钻进了一个身强力壮的男人,都不曾朝他瞥去一眼。
程树躺了一会儿没听到逐客令,于是安下心来,随即小心侧过身子安静地看她手里的书翻过一页又一页,直到程云说了句“睡吧”,放下书关灯躺下,他才贴蹭过来把她揽进怀里。
程树希望,他们躺在一张床上也不总是为了做爱的。
一开始程云很不习惯,毕竟她和王亦城在感情最好时也没有搂着一起入睡过,可她想要挣脱时,又总能微妙地感觉到程树呼在她脸上的气息的片刻停顿,她感觉是自己神经过敏,却又更加莫名其妙地在黑暗中开口说,“我要侧着睡”。
她察觉到腰间手臂的微松,转身,任由后背贴上男人的胸膛,反正开了空调,抱得再紧也不怕热,她默默地想。
第一次没有拒绝后,她也就渐渐习惯了身边有另一个人略高于自己的体温。
但更多时候,程云是在程树的床上醒来,后来甚至连她的枕头也被搬到了他房间,只因为,他房间的床够大。
程云回家近三个月后,他们正式地进入了男女同居模式。
不同于青春期时的胆战心惊,现在的他们无需费尽心思去遮掩,母亲从不会离开她的房间,只有顾嫂上门时,他们才会小心掩饰兄妹同床共枕的秘密。
没有人知道,隔壁房间的床已经很久没有人躺过。
又是一个周末,程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时觉得脖子很痒,发现是程树的头埋进她了的颈窝,柔软的黑发刮蹭着她的脸颊,呼出的鼻息轻飘飘地洒在她脖子处的皮肤。
太浓郁了,周围全部都是他的气息,像是夏日里迎面吹来的海风,很好闻,程云忍不住鼻尖轻嗅了好几下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顿了顿,挣扎着转身,手攀上程树的肩膀试图与他稍微拉开一点儿距离。
“早”,程树其实也已经醒来,轻轻闷笑了一下,用带着微哑的嗓音开口和她道早安,听起来心情还不错的样子。他最近已经把晨跑挪到了晚上,只是因为留恋所有和程云一起醒来的早晨。明明眼睛还未睁开,他就感觉到程云转身嵌入了他的怀里,下意识地箍紧了缠在她腰间的手臂,又忍不住低头亲她的发顶。
既然两个人都醒了,又都不想起床,那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自然而然了。
薄被底下,程树翻身压在了程云身上。刚起床的她总是浑身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宁愿躺在身下不愿意动弹。
程树的手捏捏乳,揉揉腰,很快就摸到了程云的臀部,大手拽下内裤,下一瞬间龟头就插入她的腿缝里,神采奕奕的龟头一突又一突地戳着她的穴口,热情异常地与小穴打招呼。
清晨的性爱多了一点慵懒味道,程树还不急着插入已经开始流水的小穴,他手握住性器,带着它从前往后一遍遍地摩擦阴唇,逐渐沉迷于那酥软湿润的感觉,直到整根都被阴道分泌出的爱液浇湿,稍一触碰就发出粘稠叽咕的声音。程树挺腰一个用力,“唧”地一声,肿胀的龟头就滑进了穴口。
有节奏的不紧不慢的抽插让程云非常享受,她的身体也逐渐苏醒开始有所回应,她张开手臂绕上程树的脖子,双腿也交叉着迭在他紧实的臀部。阴茎长驱直入时,绷紧的脚背翘起,在薄被上凸起一点。等到粗硬的性器拔出时,双脚再放松地垂下。
被子随着身体纠缠的律动而起伏,不时地掀起一角,空调的冷气钻入,但对被窝里的火热操干起不到任何降温作用。
“叮咚———”,成串的门铃惊醒了正在激烈地做晨间运动的两人,程树拿过手机一看才发现已经过了十点一刻,他低头亲了亲程云汗湿的额头,喘着粗气开口,“别慌,她不会进来的”,说着他在手机上操控智能门锁给顾嫂开了门。

(四十九)门里门外(h)

顾嫂人已经进门来了,床上的兄妹两人性器却仍然连在一起。程云没有把他推开,程树也不想在此刻拔出来。
硬挺肿胀的阴茎堵在程云湿漉漉的穴里面,将她阴道内壁的肉撑开到极致,肉贴肉摩擦挤压着不留一丝缝隙,甚至贴着阴道口的大阴唇都因为过份粗壮性器的反复摩擦而充血,像是被暴力摧残后的花朵,无力地向两边展开。
下体的抽插还在继续,程树腰部的力道不减,只是速度放慢下来,好让臀部与耻骨的清脆撞击声以及下体水液被搅动时发出的特有的唧唧声不会穿透薄薄的门板,以至于被顾嫂听了去。
“呼…呼…”,程云深呼吸忍耐着身下的一阵赛过一阵的快感,脸色也憋得通红。她的余光瞥到程树撑在她脸颊两侧的手臂,因为过于用力肌肉鼓起了饱满的形状,显然他也在苦苦压抑着汹涌的情潮。
她吞下即将出口的呻吟气喘吁吁地提醒程树,“门…门没锁…房间门…”
程树的目光如有实质地黏在她的脸上,因为过分关注的凝视而显得有一点点凶狠,这在他一贯温柔清俊的脸庞上出现,看起来矛盾又割裂,却又该死的性感。
看着她的红唇张张合合,他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她的意思,迟疑着思考片刻,还是舍不得拔出深入她体内的性器,于是干脆半坐起身,一手托背一手抓着臀部,抱着她来到床下。
“嗯…”,程云呼吸一紧,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穴肉。此时她的整个人都被他悬空抱在怀里,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肏弄地格外深入,因重力而不断下滑的小穴主动地吞咽着向上挺翘的性器,一吞一挺两相结合,阴茎深入到涉足了从未被造访过的隐秘角落。
恍惚间程云觉得自己就像根棒棒糖,全靠屁股底下的那根粗壮肉棒支撑着,更加糟糕的是,她被捅得逐渐滴水融化。
门锁转动的咔哒声音引起了顾嫂的注意,她手上抱着从程母房间里刚换下的床单,敲程树的房门问,“程树,你怎么大白天地锁门了?我刚换下来你母亲的床单,方不方便我现在去一下阳台啊?”
她绝对想象不到,一门之隔的房间内,她眼里的好哥哥正搂着自己的妹妹将她压在墙上,怎么也消不下去的硬物从下往上顶着她的,仿佛不知疲倦般,用力之大之重,让程云发了狠地牙齿紧咬着他的肩膀才能不泄露一丝呻吟。
汗水不停地分泌在体表,肩膀传来针刺般的痛,应该被她咬出血了。但程树的手却轻柔地抚摸着程云埋在他颈肩里的后脑勺,与他身下猛烈的动作毫不相称,巴不得她再咬得更用力一点才好,因为他根本不想停止身下的进攻,这反馈回来的细微疼痛只会让他抛去理智道德更加心安理得地肏弄她。
也许是等得不耐烦了,也许是房间里传来的声音让她觉得有些古怪,顾嫂再次敲门催促,“程树?你在不在里面?怎么不回话呀?”
又过了几秒,她才终于听到里面的回答,声音飘忽不定,低沉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却又莫名给人感觉离得很近。
“…放客厅吧…一会儿我来收拾…”
难道是还在睡觉?昨晚干什么去了给她开完门后还要继续去睡回笼觉?
顾嫂的心里有点吃惊,毕竟这么久以来她还是第一次发现程树也有这样放纵的时候。她一直觉得这个年轻人身上的自律和沉稳在现在已是十分罕见。
“那也行”,能少干点活她怎么会不乐意,转头又问道,“你妹妹也还没醒吗?我记得她是学生物的吧?我家外甥女今年刚高考完也想报考生物,我还想问问她这个专业怎么样呢,也不知道将来还不好找工作…”
又是一个漫长的等待,间或夹杂着他几下低低的喘气声音,“真是奇怪”,顾嫂暗地里琢磨着,“这难道不是在睡觉而是一大早就开始锻炼呢?”
“…她?哦…她应该还没醒呢……”
他们已经重新躺回了床上。程树嘴里说着这话时,双眼却盯着身下的本该躺在隔壁床上睡觉的程云,她的眉头紧皱,面颊潮红,嘴唇也被她的牙齿咬成了深红色,放开时留下一个深色的牙印,应该和咬在他肩膀上留下的印记是一样的。
“那你等她醒了帮我和她说一声呗?”
顾嫂还站在门外喋喋不休,程树却已经听不太清她说的是什么,程云已经快要到临界点,他自己也忍得十分辛苦。
为了防止溢出太多的声音,他扯过薄被兜头盖住两人交合的身体,同时加快了身下肉棒抽插的速度。
“嗯……嗯…好…”他胡乱地回答着,凭借着本能在一片漆黑中肆意地进出程云的身体,直到一股大量的水液涌出淋湿了他的大腿,他也紧跟着浑身一抖,释放在了她的体内。

(五十)重聚

某天,顾嫂上门的时候突然把程云拉到一边偷偷向她打听,“你哥哥是不是有了女朋友啊?”
“啊?”,程云听着顾嫂难得压低了嗓门的问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她的意思。
“哎呀,就是我上次来的时候你哥房间门没有关紧,我不小心看到他压着的被窝底下有女人的内衣露出来了,还是红色的蕾丝呢!”
提到这儿顾嫂还得有点不好意思,随即看到程云呆呆的模样,她索性往直白了说,“那内衣又不可能是你的嘛,那我就猜肯定就是你哥哥有了女人呗。”
说着她还惋惜地叹了口气,“我就说嘛,像你哥这么优秀的男人肯定很多女人都盯着呢,看来我那亲戚是没戏了。”
“啊…哦…是的吧……”,程云的心在听到顾嫂断定这内衣不属于她的时候才放下来,后面的话也没太听进去,暗自反省着最近两人的肆意放纵。
顾嫂虽说拉不成红线有点遗憾,但八卦的本性还是占据了上风,她又问程云,“你见过那女人没有?长得咋样啊?”
程云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的神情,转瞬即逝,她别扭地把头发别到耳后,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我不知道,也许是我不在的时候来的吧。”
“怎么你们同住一个屋檐下,你还不了解你哥哥的感情生活嘛?”,没打听到想听的顾嫂有些失望。
“啊,这,我确实不太清楚”,程云含糊其辞,她有些应付不来顾嫂的连环追问,更不可能现编出一个所谓的程树“女朋友”来搪塞她,只好推脱说自己要准备出门,躲开了她的回答。
当然程云有约会倒是真的,她的大学室友吴萱来榕城出差,两人说好了见面聚聚。她大学期间和室友的关系相处得很不错,毕业了之后四个人还经常有微信联系。
大学女生的寝室夜谈话题不断,大部分都和恋爱和异性有关,她记得有一次熄灯了之后,吴萱突然问大家,“我看到微博上说鼻子大的男生那里都很大,你们说这是不是真的啊?”
这么刺激的话题,立刻吸引了本来安静躺着玩睡前手机的另外三人的注意力,无论有没有过性生活,在这夜里又加上床帘的遮挡,看不到对方脸上的表情,大家都变得分外大胆。
吴萱对面的刘施雨说,“可是我看有人说要看食指的长度比较准确耶。”
“我看这些都不太准确”,已经有男朋友的林月慢悠悠地插了一句。
程云其实也不太相信这些说法,但她当时只见过程树的那根东西,默默地回想着程树的高挺鼻梁和修长手指,以及他分量惊人的尺寸,一时无法得出结论,但是有一点她是可以肯定的,“其实我觉得除了长度以外,硬度也挺重要的。”说这话的时候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身体仿佛自动回忆起了曾被粗长硬物摩擦戳弄的感觉。
“程云说的对!”,吴萱马上接过话头,“还有粗度!要不然像细针一样看起来多可怜呐!”
“对对对!还有速度!”
“还有持久度!”
“还有角度!”
“还有弯度!”
“加速度!”
大家躲在被窝里仗着没人看见,发言一个比一个豪放,因为过于兴奋而刻意压低的声音听起来甚至有些颤抖,吴萱这时突然冒出一句感慨,“大家的高中物理学得都好好啊”。
整个宿舍顿时发出一阵爆笑,薄薄的木床板仿佛都跟着颤动,直到隔壁宿舍的同学敲墙壁提醒她们才有所收敛。
不过程云那时候其实有些心不在焉了,自从离家去上大学后她感觉自己就像终于被放飞的鸟儿一样轻松自在,没想到居然会在一个普通的夜里主动地想起了程树。
程云和吴萱两人边吃边聊天,回忆过去的时光,询问着各自的现状,直到程云提到自己最近搬回家住了。
吴萱在程云讲到自己正在办理离婚时还帮她义愤填膺地骂王亦城,这会儿听到她现在和自己哥哥住在一起,不禁有些迟疑着开口,“你们,不是关系不怎么好么?”
几个好友都多多少少了解她的家庭情况。只是,父母明目张胆的偏心,从小到大受到的委屈她尚且可以和朋友倾诉,但她和程树的复杂关系又该从何说起呢?
程云的筷子一顿,她看向对面的好友,含糊地回答,“也不是不好,就…还行吧。”
得知她哥哥也是离异独居,母亲也不用她自己多费心照顾,好友这才稍微放下心,怕她对家庭再次妥协。
多年的默契让两人很快就把话题转到了其他地方。

(五十一)醉酒

两人开心地边吃边聊,等结束后程云才发现自己酒喝得有点多,头脑昏昏沉沉,连站直身体都没法儿做到。
吴萱的酒量要好得多,她问出程云家地址打车先送她回家,等坐在车后座时她发现程云兜里的手机屏幕不停地闪烁亮起,来电显示均为同一人,即便是静音模式她也因为屏幕上显示的过于夸张的来电数量而感到一些紧张。
“程云,你哥哥电话又打过来了,我帮你接一下吧?”,征得同意后吴萱接起,“喂”,透过电流传过来的悦耳男声让她有些惊讶。
“对,不过她这会儿有点醉了,我送她回家,大概二十分钟能到。”
“不用谢,应该的。”
十几分钟后,吴萱坐在车里远远就看到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站在小区门口,浅色的衬衫夹进黑色的西装裤里,宽肩窄腰大长腿,她很少见过有男人能把普通衬衣穿的这么有味道。
车刚停下,那人迎上前来,“吴萱?”
昏黄的路灯下他的脸更是俊俏得让人惊艳,睫毛阴影的覆盖下,一双被掩住部分光亮的眼睛像是夜空下的海,温柔又深邃,迷惑得人看不清其中的波涛汹涌。
吴萱愣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啊,对”,她有些尴尬地爬出车来,丢脸丢大发了,实在是这美色冲击力太大让她一时没反应过来。她没想到真人会比电话里的声音还要有吸引力,看着完全不像是会吸妹妹血的那种人。
两人合力将程云抱出来,吴萱表示可以帮忙扶进小区,但被程树客气地拒绝了。
他一只手就轻松地揽住程云的腰,让她贴着自己身体勉强维持站立,同时腾出另外一只手帮吴宣打开车门,提前付好车费叮嘱司机将人安全送到酒店,表示过一番感谢就准备和她道别了。
见他安排如此周全,吴萱也不勉强。等出租车驶过几十米远,她坐在后座鬼使神差地转头看,果然人已经不在原地了。
她忍不住回想刚才那一幕,没想到程云哥哥看着一副斯文俊逸的模样,却能毫不费力地一手稳住醉鬼,程云靠在程树怀里露出少见的依赖情态,两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对亲密爱侣。
随即她就被自己这个想法逗笑,真是偶像剧看多了看谁都像一对么。
程树目送计程车离开视野,就弯下腰把程云公主抱起来,低头看去,程云已经自觉地找了个舒适的角度将整张脸都埋进他的胸口,一身浓郁的酒香,露出的耳朵和脖子都泛起淡淡的红色,手脚软绵绵地往下垂,刚才要不是自己手臂在她后腰撑着,肯定早就滑到地上去了。
醉鬼不好伺候,好在程云不撒酒疯,只是安安静静地睡自己的。
“啊——,嘴巴张开”,迷迷糊糊中,程云配合地张大了嘴巴,随即一股薄荷味道冲进口腔,刺激得她有一瞬间的清醒,紧接着柔软的刷毛轻柔拂刷过她的牙齿,这感觉太过舒服,她也就皱着眉头忍受了。
“先含一口水,再吐出来”,身上那人又开始说话了,为什么这么好听的声音会有这么多要求啊?程云不太高兴地闭紧了嘴巴。
“宝贝乖一点,张嘴,啊——”,程云受不了他这样的低声诱哄,从来没有人叫过她宝贝,这个人怎么可以?她就胡乱地吞了几口水也不吐出来,于是又听到那好听的男声在她的耳边轻轻地叹了口气,她却奇异地开始高兴起来。
没过一会儿,她感觉到自己被放到了柔软的床上,有人脱下了她的衣服擦拭自己的身体,擦到下体时,她敏锐地察觉到有急促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阴道口,一下又一下,又热又湿,接着她的穴口也配合地流出了水。
她不知道自己在期待着什么,但当那人给她那里穿上一层布料时,她顿时就变得很失落,于是翻了个身子不理他。
又有冰凉的洗脸巾在脸上蹭来蹭去,她皱着眉头睁开了眼。
直愣愣的视线表明这人神智仍然不清醒,程树收回目光继续放轻了手上动作,专心托着她的脸擦拭。
“程树…”,醉鬼居然开口了,语句含混不清,“哥哥…哥哥…”,她叫唤了几声没有得到回应,有点儿委屈地嗫嚅开口,“对不起…”
程树原本在她一声声的叫唤里变得膨胀、轻盈,又因为她的下一句话极速下坠,心里在顷刻间聚集了浓郁的乌云,吹不走,打不散。
他紧盯着程云酡红的脸和无意识张和着的嘴唇,整个人像是静止一般,昏黄的光线里两人纠缠的影子被凝固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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