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丈夫改造计划】(下 上)作者:吾爱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8-05 19:59 已读62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完美丈夫改造计划】(下 上)作者:吾爱

2020/08/06 发布于 pixiv

字数:32083

第14章:躯壳

  张蔷在镜子前站了整整十分钟。

  不是自恋。是在验收。

  随着狩猎的不断进行。张蔷觉得自己原本的身躯越来越不够用了,自己要像母蜘蛛母狼一样,将自己的优势发挥出来才行。于是主动申请学院,自己身体动刀。

  现在,镜子里面那个人。

  御姐脸。

  赵院长说这叫"高岭之花系"…眉弓微微压低,眼尾往上挑了十五度,鼻梁在中间位置做了一个几乎察觉不出的微驼峰,嘴唇的厚度被精确地控制在"薄一分就刻薄、厚一分就风尘"的位置。

  下颌角做了削骨,从耳根到下巴是一条流畅的弧线,像用圆规画出来的。

  这张脸放在任何一本时尚杂志封面上都不会违和。

  但这不是他今天验收的重点。

  他的目光往下走。

  脖子。喉结还在,但被激素缩小了一圈,吞咽的时候只有一个小小的凸起在皮肤下滑动,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乳环,现在只剩左边那个,右边那个拆了,因为右边乳房的生长速度比左边快了百分之十,赵院长说环的摩擦会刺激组织增生,不对称就不好看了。

  乳房。

  张蔷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

  那不是男人的胸了。

  激素、手术、定向脂肪移植、持续的真空负压刺激…他每天睡前要戴两个小时的吸乳罩杯…让他的乳房在三个月内从一对微微隆起的肉团变成了货真价实的C罩杯。

  不是填充出来的假乳,是实打实的乳腺组织和脂肪。

  捏上去软的,里面有腺体的韧度,在指缝间溢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沉甸甸的重量。

  他伸手托了一下左乳。掌心从下往上托,乳肉在手指间挤出来,沉甸甸地压在掌缘。

  乳头在蒸汽的余温里是软的,浅褐色,比女人的乳晕小一圈,但在他的胸上已经足够引人注目了。

  他用拇指拨了一下那颗乳头。

  那一下……他的小腹收缩了一下。

  乳头在指尖下迅速变硬,从一粒软塌塌的小东西立成了一颗硬邦邦的珠子。

  一股电流从乳头出发,经过胸骨、横膈、直直地窜到小腹底端…

  那里,在那丛修剪整齐的毛发下面,那根还保留着的、被药物维持着功能的阴茎,动了一下。

  不是勃起。是"即将勃起"的前兆。龟头在包皮里微微胀大了一点点,马眼处渗出一小滴透明的分泌物。

  张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乳房。丰腰。美臀。大长腿。

  腰部做了抽脂和肋骨切除…最下面那对浮肋,两截小骨头,取出来之后腰围从七十六缩到了六十四。

  腰线从正面看是一个内收的弧,侧腹的皮肤紧贴着重新排列过的肌肉,看不到一丝赘肉。

  臀部是脂肪移植,从大腿内侧抽出来的多余脂肪打进去的。

  臀围从八十九涨到了一百零二。

  他侧过身,看着镜子里那个从腰部往后隆起的弧线…

  那弧线他自己看了都忍不住想摸。

  大腿和小腿的比例也调过了。

  小腿做了延长术,长了三厘米,脚踝的骨节被削得更细。

  他现在一百八十五的身高,腿长的视觉效果接近一百一十厘米。

  穿丝袜的时候从脚尖到臀线是一道没有断点的流畅线条,在膝盖处微微内收,在小腿肚处微微隆起,然后在脚踝处收成一个精致的结。

  如果他胯下那根东西不在的话。

  张蔷低头看着自己腿间。

  按照国外的说法。那个地方也适当也有一点功能,不能光锁着,光锁着只能锁坏。

  所以又有好长时间没带贞操锁了。

  那根阴茎安安静静地垂在那里。

  不算长,勃起的时候也就十四五厘米,但在药物维持下硬度极好…

  每天一片西地那非加半片雌二醇,雌激素压制了他的雄性特征但保留了勃起能力。

  赵院长的说法是"精准调控"…你的睾丸还在产生睾酮,只是产量被压到了维持勃起的最低线。

  他伸手握住那根东西。软的时候握在掌心里像一条温热的、安静的蛇。他在手心里掂了掂它的重量。还在。还有用。

  如果这东西没了,他就是一个完美的女人了。

  这个念头闪过去的时候,张蔷的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

  是某种他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像一个人在悬崖边往下看了一眼,然后退回来,继续往前走。

  他松开手,从架子上拿了一条浴巾。

  擦身体的动作很仔细…从脖子开始,经过乳房的时候用毛巾的边缘擦了擦乳沟里的水珠,经过腰的时候用力擦了擦腹部的肌肉线条,经过腿间的时候……

  他的手停了一下。

  阴茎在浴巾的摩擦下硬了半截,半硬不硬地翘着,龟头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

  他把浴巾围在腰上,走了出去。

  卧室里开着灯。床上摊着一套衣服…黑色蕾丝内衣,肉色丝袜,深灰色包臀裙,白色真丝衬衫。

  今天要去见林少,要有足够的魅力才能让林少乖乖的听话。

  张蔷坐到床边,拿起那双丝袜。

  肉色的,超薄款,卷成一个小小的圈。

  他把右脚伸进去…脚趾先穿过袜筒,然后是脚背、脚踝、小腿。

  丝袜拉上来的时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尼龙纤维在腿毛上擦过,留下一层均匀的哑光质感。

  他站起来,把丝袜拉到腰际,调整了一下裆部的位置…那里有一个专门设计的囊袋,刚好能把他那根东西兜住,让它在包臀裙下不会鼓出一个不雅观的凸起。

  接着穿内衣。黑色的,蕾丝杯面,有钢圈。

  他弯下腰,把乳房放进杯罩里,手伸到背后扣上搭扣。

  钢圈托着乳房的下缘,把乳肉往上挤,在领口处堆出一道浅浅的沟。

  衬衫,他一颗一颗地扣扣子,扣到第三颗的时候乳沟正好露出两厘米。

  包臀裙,他侧着身拉上拉链,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一掌宽的位置。

  待穿好后。

  他站在穿衣镜前。里面那个人…御姐脸,大乳房,丰腰,美臀,大长腿,穿着一身干练又不失性感的职业女装…看起来像一个要去开董事会的女强人。

  除了胯下那根被丝袜囊袋兜住的阴茎。

  张蔷歪了一下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还不错。"他对着镜子说。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林少十分钟前发了条消息:【到了吗?】

  他回:【在路上了。】

  锁屏的时候他瞥了一眼手机壁纸…那是他一周前拍的,和李珍的离婚证放在一起的,一杯红酒。

  李珍。他的前妻。

  要做一个有野心的女人,怎么可能被前妻所束缚?搭上顾无爱以后,第一时间命令赵院长带人将李真抓进去啊,好好洗脑,前段顺利改造完毕,成为社会意义上的好女人。

  听从命令,一起去民政局离了婚。

  每每想到这里处,张蔷心里还是感觉到扭曲痛苦。

  一会儿以后,张强做了几个深呼吸,平稳了一下心情。

  他穿了高跟鞋,拿上包,出了门。

  自从那次让林少强迫穿上女仆装被他操之后,两人关系就变得微妙。

  那天之后林少找他的频率从一周一次变成了两三天一次。

  有时候在外面…林少会在高档餐厅订包厢,吃完饭直接在包厢里做。

  有时候在他自己的公寓…那间公寓的衣帽间里有一整排旗袍,全是林少送的。

  张蔷开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改变林少。

  不是主动改变的。是"建议"。嗯。当然。那所谓的建议里面有多少是有女王命令是成分,那就不可知了。

  "你皮肤挺好的,就是不注意保养。"某天做完之后,张蔷靠在床头,拿着林少的手看,"你看你这手,指节粗糙,指甲边缘有倒刺。你平时不涂护手霜?"

  "我一个大男人涂什么护手霜。"

  "那你觉得我好看吗?"

  "好看啊。"

  "我也涂护手霜。"张蔷把他的手指翻过来,掌心朝上,用拇指按了按他食指根的茧子,"你这里都起茧了。打球打的?"

  "打高尔夫。"

  "高尔夫可以用手套。但你不戴,对吧?"

  林少没说话。

  张蔷笑了。他把林少的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隔着真丝睡袍,乳房的温度和柔软透过薄薄的面料传到林少的掌心里。"真正的高手,不是靠手上有多少茧来证明的。是你在我身上的时候,能不能让我叫得更大声。"

  林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第二天,张蔷送了他一套男士护肤套装。水、乳、精华、面膜,按顺序标好了数字。

  三天后,张蔷发现他公寓洗手台上的护肤品空了半瓶。

  慢慢的开始改变外面的着装。

  "你每次穿这件浅蓝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的位置很好看。"张蔷在某次约会的时候说,"但你有没有试过把领口也松开一颗扣子?锁骨露出来一点,会更好看。"

  林少松了一颗扣子。

  "对。就这样。你看…"张蔷把他的手机相机打开,前置摄像头对准林少,"…锁骨线条出来了。你其实很适合稍微中性一点的穿搭。"

  "中性?"

  "不是女装。是……"张蔷歪了一下头,像是在想一个准确的词,"……是模糊性别边界的那种。高奢品牌很多男装都是这个方向。你肩宽、腰窄,穿这种风格的会很出挑。"

  "你是在说你有品位还是在说你嫌我穿得土?"

  "我在说你可以更好看。"

  林少看了看手机屏幕里的自己。锁骨确实是好看的。

一周后,张蔷带着林少去了他常去的那家买手店。那是一家只卖无性别服饰的店…不是男装不是女装,是"谁穿都可以的装"。

  丝质的宽腿裤、垂坠感的开衫、带有微妙光泽的暗纹衬衫、腰线收得比一般男装高一寸半的西装外套。

  林少试了第一件…一件墨绿色的丝质衬衫,领口是圆领,面料贴着锁骨滑下去,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暗哑的珍珠光泽。

  他从试衣间里走出来的时候,张蔷坐在店里的沙发上,翘着腿,看着他。

  "好看吗?"林少问。

  "转一圈。"

  林少转了一圈。后背的布料贴合着肩胛骨的形状,在腰部微微收进去,然后沿着脊柱的线条往下垂。

  "脱了。"

  "啊?"

  "脱了。试下一件。"

  那天他们买了一整箱。全是这种"不那么男也不太女"的衣服。

  林少穿着新衣服回公寓的路上,在车里问张蔷:"你说我要是把头发留长一点,会不会更好看?"

  张蔷侧过头看着他。窗外的路灯灯光一片一片地掠过林少的脸,在他新买的墨绿色丝质衬衫上留下明暗交错的光斑。

  "会的。"张蔷说,"你留长头发一定很好看。"

  一段时间,林少的头发长到了肩的位置。他本来就不爱剪头发,现在只是"顺便"留长了而已。

  张蔷送了他一根发绳。"你要是觉得碍事就扎起来。低马尾。很文艺。"

  林少扎了。低马尾配墨绿色丝质衬衫,确实很文艺。

  这时就该更加激烈的改变了。林少三番几次的用身体扭捏来表示。但张蔷视若无睹,不能进行性上面的事情。

  越是这样,林少越是被张强拿捏。

  张蔷带他去做了一次男士美甲…不是涂颜色,是修形、抛光、上护甲油。做完了之后林少看着自己的手指,翻来覆去地看了三遍。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指甲做完了这么好看。"

  "因为你以前不给自己机会知道。"

  而后都到这地步了,剩下的水到渠成的事情了。

  张蔷建议林少试试脱毛。

  "你穿丝质裤子的时候腿毛会从裤腿里透出来,不太好看。"

  林少犹豫了一下,去了。

  激光脱毛,做了三次,腿上的毛发从减少到稀疏到几乎光洁。

  张蔷带他去修了一次眉。

  "杂眉修掉,眉形保留。你本身眉骨就长得好,修干净了会更精神。"

  修完了,确实更精神了。但那两道干净的眉毛让林少整张脸的轮廓看起来比原来柔和了一些。

  这些都是小事。

  每一件都小到林少不值得拒绝。

  但所有的小事叠加在一起,过了几个月,林少站在镜子前面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个扎着低马尾、穿着墨绿色丝质衬衫、修过眉、做过指甲、腿毛光洁、皮肤因为坚持护肤而比之前白了两个色号的人。

  他看起来……

  "我看起来像不像那种文艺片的男主角?"他问张蔷。

  "像。"张蔷站在他身后,手搭在他肩上,"但更像你自己。"

  然后时间回到现在。

  张蔷觉得是时候可以奖励一下林少了。来到了指定的私密会所深处的特定房间以后。

  看林少已经等待多时。张蔷就不废话了,直接进入主题。

  张蔷走过去,从衣架上取下一件暗红色的长款旗袍…不是自己穿的,是挂在胳膊上展示给林少看的。

  "这件。你的肩比我宽一点,这件对肩宽的修饰好。而且暗红色衬你的肤色。"

  "这些……我试?"

  林少的笑容凝固了,咽了一口口水。现在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期待。

  张蔷"你试试。不好看就脱了。又不会少块肉。"

  林少接过了那件旗袍。他的手在碰到丝绸面料的时候抖了一下…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那种面料太滑了,滑到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握住它。

  张蔷帮他穿的。

  先是脱掉衬衫。

  林少的身体在几个月的变化中已经变了很多…肌肉没有流失,但皮肤的质感变细腻了,腰线因为饮食控制和核心训练收得更紧,胸肌的轮廓在激素没有介入的情况下还是男性的平坦,但乳头的颜色变浅了。

  张蔷把旗袍从头顶套下去。

  丝质面料滑过林少的脸、脖子、肩膀、胸口、腰部…那触感像是在被一双手从上往下抚摸。

  "手抬高。对。这边套进去。这边。"

  旗袍在林少身上落定。立领托着他的脖子,盘扣从锁骨排到腰侧,腰部的剪裁贴合着他原本就窄的腰身,开叉处露出那两条被激光脱了毛的光滑小腿。

  张蔷退后一步看着他。

  "去照镜子。"

  林少走到穿衣镜前。

  他愣住了。

  镜子里那个人……不是女人。但也不是男人。

  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全新的、介于两性之间的生物。

  旗袍的立领遮住了他的喉结,盘扣的线条顺着胸口往下走,在腰部收出一个流畅的弧。

  开叉处露出的腿是光滑的,在暗红色丝绸的衬托下白得发光。

  他的脸…那张他以为只是"修了眉比以前精神了"的脸…现在看起来像是完全另一个人。

  马尾。干净的眉。柔和的五官轮廓。暗红色的旗袍。

  他觉得自己好看。

  这个念头像一把刀一样从他脑子中间劈过去。

  将他原原本本的男性世界观劈碎。

  下一刻,他就看到镜子里面,旗袍美人胯下,既然支起了帐篷。

  "转一圈。"张蔷说。

  他转了。旗袍的下摆在他转动的时候散开了一瞬,像一朵暗红色的花开了一下。

  "你想不想再试一件?"张蔷问。他手里已经拿着另一件了…青花瓷纹的短款旗袍,裙摆只到大腿中部。

  "我……"

  林少张开嘴,又闭上。他的舌头好像打结了。

  大脑里有无数个声音在同时尖叫…"你疯了""你是男的""你穿上旗袍比大多数女人都好看""这个开叉开到大腿根了啊""等等操你自己看看镜子""旗袍是丝绸的""旗袍是他妈女人的衣服"……

  在这些声音的底下,有一个最轻但最清晰的声音在问:"快穿上,让女王操你。"

  张蔷站在他旁边,把青花瓷旗袍在他面前展开。蓝白相间的纹样,小立领,无袖,开叉到腿根。

  "不试也没关系。"张蔷说,"不是所有人都敢面对镜子里真实的自己。"

  "谁不敢了?"

  他脱了红色旗袍,套上青花瓷的。

  这件更短。裙摆只盖住大腿上半部,无袖的设计露出了他的三角肌和肱二头肌…

  那里还有一点男性化的肌肉轮廓,但在旗袍的语境里,那一点肌肉反而变成了某种奇异的性感。

  他站在镜子前面。有种幻想照进现实的感觉,越来越将镜子里面的人当做真实的,而自己只不过是幻想。

  在这样的观看当中。他的身体已经来到了极限,下体已经撑不住了。

  然后就听到噗嗤一声。镜子中,旗袍腰下部分出现大量的污渍。

  林少闷哼一声:”啊~“

  心中血脉沸腾的林少有点接受不了自己早射了。

  但现在他有点不关心这事儿了,在射精以后,瞬间又感觉到后面空虚,想要填补,不自觉的扭动腰肢,但圆润的屁股左右摇摆。

林少一只手抚摸自己滚烫的脸颊,脸微微侧开,不敢正视张蔷。

  林少:“姐姐,可不可以?”

  林少羞涩的伸出一只手,拿着张蔷的手放在自己的胯上"姐姐,我被你操。被你用你身上唯一留下的那根属于男人的东西……操我。"

  张蔷的阴茎在丝袜囊袋里硬了一下。

  张蔷之所以现在还用药维持阴茎的正常硬度,不但是顾无爱的要求,其实也是出于调教人的需要。

  如果锁着,会让人觉得神经力气,现在武汉,如果割了,反而觉得是被征服的人。

  但那一根还能有用,那就很具有威胁。

  所以他早就想林少有意无意的暗示,要让林少自己主动开口,请求他的。用大肉棒操让林少真正的屈服。

  张蔷像霸道总裁一样,亲了一下林少的脸颊。

  "去床上。"他说,"我操你。"

  林少趴在床上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

  太兴奋了。

  兴奋到理智都开始渐渐涣散。

  张蔷撩开裙摆,看到了在颤抖求偶的屁股,以及微微侧身就可以看到在滴水的阴茎。

  啪~

  忍不住重重一拍。

  林少瞬间变得面红耳赤。

  张蔷:"你今天要忍着点。上一次的那个不算。这一次我用我自己的。你会很疼的。"

  林少"……能有多疼?"

  张蔷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从床头柜里拿出润滑油…透明的水基润滑液,学院标配的那种,没有味道,没有刺激。

  他把润滑油倒在右手食指和中指上。液体是凉的,在指缝间拉出一丝透明的丝线。

  上一次是用的假鸡巴。其实只顾着操了,那完全没有体感,这次得慢慢来。

  "趴好。腿分开一点。对,就这样。屁股抬高一点。"

  林少照做了。他的额头埋在枕头里,双手攥着枕头边缘,臀部微微抬高。

  那个姿势…一个三十一岁的男人,赤条条地趴在床上,把最脆弱的地方暴露在另一个人面前…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摆出这种姿势。

  张蔷的手指贴上了他的后穴入口。

  那一瞬间林少的整个身体都弹跳了一下,像被烫到了。

  他的括约肌在指尖下剧烈地收紧,入口处的褶皱缩成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小点。

  "放松。"张蔷的声音很轻,"你越紧张越疼。吸气。"

  林少吸了一口气。

  "呼气。呼的时候试着把那里的肌肉松开。就像你在上厕所一样。"

  "你他妈能不能别说上厕所…"

  "那你放松。"

  林少又吸了一口气。这次呼气的时候,他刻意地、有意识地放松了那圈肌肉。他能感觉到入口处在松…不是完全松开,是从"锁死的"变成了"可以碰一下的"。

  张蔷的手指抓住这个窗口,指尖轻轻往里推了一点点。

  润滑油在入口处形成一个半透明的气泡,手指的压力让那个气泡破了,润滑液沿着括约肌的纹理渗进去。

  "疼吗?"

  "……不疼。但好奇怪。有东西在往里…"

  "那是我的手指尖。就进去了小半个指甲盖。你做得很好。"

  张蔷的手指没有急着往里走。他让指尖停在入口处,感受着那圈肌肉在他的指腹周围一下一下地跳动…

  先是紧张的收紧,然后是慢慢适应,再收紧,再放松。每一次放松都比前一次多松开一点点。

  "你现在什么感觉?"张蔷问。

  "……胀。还有……"林少的声音闷在枕头里,"……还有羞耻。我怎么会干出这种事。"

  "因为你穿了旗袍,所以你现在是女人了。"

  "对。因为我穿了旗袍。"林少的声音里突然多了一种自嘲的笑意。

  张蔷的手指往里推进了一截。半个指节。然后整个指节。

  食指隐没在林少的后穴里。

  被一圈温热的、紧致的、不断蠕动的肌肉包裹着。

  那温度比体温高,那紧致度比女人的阴道还要紧…

  因为那里不是天生用来接纳异物的,每一寸内壁都在抵抗,同时又都在妥协。

  林少叫了一声。一声被压在喉咙里的闷哼,像被人打了一拳又不敢出声。

  "疼吗?"

  "……不是疼。我说不清楚。有东西在我身体里。我感觉到它在动。你的手指。你的…啊…"

  张蔷的手指弯了一下。指腹在肠壁上轻轻划了一圈。

  那圈肌肉猛地收紧,把整根食指箍得死死的,紧到张蔷自己都感觉到了手指的血液流通不畅。

  "别弯!别弯!操…"

  "不舒服吗?"

  林少喘着粗气。"不是不舒服……是……太刺激了。"

  张蔷知道了。那是前列腺的位置。

  他的食指弯曲的时候,指腹刚好扫过了那枚栗子大小的腺体…略硬,比周围的肠壁组织更韧一些,在被触碰的时候会轻微地反弹。

  他把手指退出来一点,又推进去。这一次是直的,没有弯。

  "先适应一下。等我找到节奏你再告诉我。"

  他抽插了大约十几次。

  缓慢的,手指在紧致的甬道里进出,润滑液在摩擦中产生了细微的白色泡沫,顺着林少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林少的身体逐渐从僵硬变得柔软。

  他的臀部不再绷紧,括约肌的阻力从"试图把异物推出去"变成了"让它待着吧"。他的呼吸也从急促变得平缓。

  "可以了。"张蔷说,"现在加一根。深呼吸。"

  中指贴着食指的侧面一起推进去。

  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比一根手指粗了将近一倍。

  林少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又弓了一下…但这次比第一次轻多了,只弓了两三秒就又慢慢贴回了床单。

  "两根了。"张蔷说,"你适应得很快。是天生适合被操的身体。"

  那句话里的"天生适合被操"让林少的阴茎,硬的不行的家伙,又扑哧扑哧的射了几发水。

  "我又泄了。"林少说,声音里有一种自己都无法相信的荒诞,"你用手指捅我屁股,我不行了,我是不是变态?"

  "不是。"张蔷的手指继续在两根并排的状态下缓慢推进,"是你的身体在告诉你的大脑,你喜欢这样。但你的大脑花了多年年告诉你,你是男人、你不应该被捅屁股、你应该去操别人。可你的身体只需要一根手指的功夫就知道…你喜欢被进入。"

  "呜~…"林少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声音闷在里面,含混的,沙哑的,"你说得对。我是不是完了?"

  "你不是完了。你是开始了。"

  张蔷的手指在他体内加快了速度。两根手指并在一起,进出一段三厘米左右的行程…

  不长,但每一次推进都精准地刮过那枚栗子大小的前列腺。

  每一次刮过,林少的阴茎就更硬一分,大腿内侧的肌肉就颤得更厉害,枕头里传出的声音就从闷哼变成了一种他从未发出过的、介于哭和叫之间的呻吟。

  "我要加第三根了。"张蔷说,"三根进去之后,就差不多了。我的阴茎和这三根加起来差不多粗细。"

  "三根……"林少的声音在颤抖,"能行吗?"

  "你已经吞了两根。再加一根没差多少。放松。吸气。"

  第三根手指…无名指…贴着食指和中指的侧面一起推进去。

  三根并排的宽度把林少的后穴入口撑成了一个规则的椭圆形,括约肌的边缘被撑得紧绷绷的,颜色从浅褐色变成了粉红色,皮肤下的毛细血管隐约可见。

  林少哭了。

  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控制不住的、生理性的流泪。

  眼泪从眼眶里溢出来,沿着脸颊往下淌,洇湿了枕头。

  "疼吗?"张蔷问。

  "不疼……不疼……我就是……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哭……我停不下来……"

  "那就别停。哭出来。哭完了就舒服了。"

  张蔷的手指在林少体内抽插着。

  三根手指,并在一起,在那个越来越适应、越来越温暖、越来越湿润的甬道里进出。

  林少的肠壁在他的指腹下变成了一层柔软的、有弹性的、在每一次摩擦中都会微微颤动的活体组织。

  前列腺在三根手指的夹击下胀大了一圈,从栗子变成了核桃的大小,硬硬地顶在肠壁前方。

  林少已经不是在叫了。

  他是在"呻吟"…那种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不加控制的、被他自己的哭泣打断又被新的快感重新激活的呻吟。

  他的阴茎硬到了极限,柱身在三根手指每一次刮过前列腺的时候都剧烈地颤动一下,马眼处的前液已经淌到了床单上,浸出了一片拳头大的深色湿痕。

  "好了。"张蔷把手指抽出来。

  在抽出的那一刻,林少的后穴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啵"…那是被密封了很久之后突然打开的声音。

  入口没有马上闭合,而是暂时维持着那个椭圆形的开口,里面的肠壁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粉红色光泽。

  "现在换这个。"

  张蔷解开了丝袜的囊袋,那根阴茎弹了出来。

  它在囊袋里憋了太久…在林少呻吟的时候、在林少哭的时候、在林少的后穴在他的手指下第一次主动吮吸的时候…

  它一直在硬着,硬到龟头涨成了深粉色,青筋在柱身上暴起,马眼完全张开,像一只急不可耐的眼睛在瞪着自己接下来要进入的入口。

  他撕开了一个避孕套的包装。

  他把套子从那根涨红的阴茎头上滚下去,橡胶的清凉触感让他的柱身轻微地收缩了一下。

  然后在套子外面又涂了一层润滑油。

  "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林少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是哑的,是哭完之后那种喉咙里还有黏液的沙哑。

  张蔷跪在他身后,一只手抚摸着林少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阴茎根部,把龟头对准了那个还在微微张开的入口。

  第一个龟头压上去的时候,林少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全身上下…肩膀、背部、臀部、大腿…每一块肌肉都在同时收缩,像一道被触发的防御机制。

  "别怕。"张蔷没有急着往里顶。他只是把龟头抵在入口处,让那圈被三根手指扩张过的肌肉感受它的温度和硬度。"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呼气。"

  林少呼了一口气。

  "再呼。"

  又呼了一口。

  在第三次呼气的末尾,张蔷的胯骨往前推了一寸。

龟头撑开了那圈肌肉。进去了。

  林少的声音炸开了。

  那不是呻吟,不是惨叫,是一种张蔷从未听过的、从灵魂底层挤出来的声音…像一个人被劈开了,发现劈开之后不是疼,是一种自己从未体验过的、无法定义的、让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的"被填满感"。

  "进去了吗…进去了吗…操…我感觉到了…你的龟头…你的龟头在我身体里…好大…好烫…我肚子里有个东西在跳…是你的心跳…操…我感觉到你的心跳了…"

  张蔷的龟头确实在林少的肠壁里跳着。

  它被一圈比手指紧致得多、温热得多、湿润得多的肉体包裹着。

  那圈肌肉在最初的猛烈收缩之后,开始规律地、一波一波地蠕动…像一条温热的、柔软的、有生命的舌头在从四面八方舐弄他的龟头。

  他往里又进了一寸。半根阴茎没入了林少的后穴。

  "啊…"林少的手攥着枕头,指节白得像骨头要从皮肤里穿出来。

  "在进…还在进…你还有多少…操…你怎么这么粗…我后面要被你撑裂了…不是疼…不是疼…我说不清楚…就是…操操操操操…"

  张蔷的胯骨贴上了林少的臀部。全根没入。

  他停在那里。让林少感受他的全部…感受那一整根阴茎,从根部到龟头,完完整整地嵌在身体内部的触感。

  前列腺被柱身压扁了,贴在他的阴茎中段,每一次心跳都在两个人的身体之间传递…

  张蔷的心跳通过阴茎传到前列腺,前列腺又把震动传到林少的整个盆腔。

  "你全都进来了。"林少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平静,平静到不正常…那是崩溃之后短暂的平静,是大脑在处理极端刺激时的一种自我保护式的麻木。

  "你的大肉棒,全部在我的屁股里。我能感觉到你的…它在好深的地方。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有那么深的地方。"

  "喜欢吗?"

  "……喜欢。"他的声音裂了一下,"我喜欢。我喜欢你的大肉棒在我身体里。想让它待在里面一辈子不出来。"

  如果现在是在拍动画的话,林少的眼睛都已经变成心形了。

  张蔷开始抽动。

  先是慢的…退出来一寸,推进去一寸,龟头在前列腺上轻轻碾过去,再碾回来。

  每一次碾过,林少的阴茎就剧烈地弹跳一次,前液从马眼里被挤出来,滴在床单上,在空中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

  然后是快的…退出来半根,再全根顶入,龟头从入口刮到最深处的那个被撑开的弯角,每一次都刮过前列腺。

  阴茎在那枚被压扁的腺体上反复摩擦、碾压、挤压…前列腺在这种刺激下疯狂地肿大,从核桃变成了小鸡蛋的大小,硬硬地顶着肠壁,把膀胱出口都压得发麻。

  "我要泄了…哈哈,快高潮了。"林少的身体弓了起来,阴茎在床单上疯狂地磨蹭,龟头在粗糙的棉布上擦出了红肿,"我要…姐姐…操我…用力操我…我要你射在我里面…不是有套吗…有套我也要你射在我里面…我要你射给我的身体…射给我的后穴…呜…"

  林少射了。

  不是一下喷出来的。

  是先有一下剧烈的痉挛…从他的体内部传到整个身体…然后一股、两股、三股、四股、五股…精液像被从深处挤压出来的白色岩浆,一股接一股地射在床单上。

  因为他趴在床上,阴茎被压在自己身体和床垫之间,精液没有喷出去,而是被压成了一个黏稠的、温热的白色水洼,浸透了深灰色的床单。

  他的后穴在射精的同时剧烈地收缩了。

  那一连串的痉挛从直肠深处一路夹到入口,每一次收缩都把他的肠壁死死地箍在张蔷的阴茎上。

  张蔷感觉到那阵温热的、规律的、一波强过一波的蠕动…它不是在抵抗他的存在,是在"吮吸"他。

  像一张嘴,在从根部到龟头地吸他的整根阴茎。

  他也在林少射完了第三波精液的时候,跟着射了。

  精液隔着避孕套在体内释放…他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出,被橡胶套的壁挡住,回流在龟头周围。

  他的阴茎在射精时胀到了极限…林少能明显地感觉到体内的那根东西突然又粗了一小圈,然后在最深处的那个位置上,一下、两下、三下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股新的温热。

  他们一起喘了很长一段时间。可能两分钟,可能更久。

  张蔷把他的阴茎从林少身体里退出来。

  退出来的时候,避孕套上沾着白色的泡沫…是润滑油和肠壁分泌物混合的产物。

  后穴的入口在他退出之后没有马上闭合,而是在半空中微微张着…

  里面露出了被操得充血的、深粉色的肠壁,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淫靡的光。

  林少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

  他的脸上泪痕还没干,枕头被洇湿了一大片,腹肌上沾着自己射出来的精液…白的,浓稠的,在腹部的腹肌纹路上缓缓凝固。

  他的阴茎还是半硬的,龟头红肿…刚才磨在床单上磨的。

  他看着天花板。喘了好一阵。

  然后笑了。林少:"我真错过了好多。"

  林少在他身下度过那一夜之后,整个人就变了。

  字面意义上的变。

  第二天早上张蔷醒来的时候,发现林少站在浴室里,手里拿着他那瓶洗面奶,正在对着镜子往脸上打泡沫。

  "这个味道比我那瓶好闻。"林少说,脸上的泡沫堆得像圣诞老人。

  张蔷靠在门框上看着他。晨光从浴室的小窗户里照进来,照在林少的光裸的背上…

  他的皮肤在晨光里几乎是半透明的,脊柱线条笔直,腰部被连着几个月的核心训练收得很紧,再往下……

  "你屁股上有一块淤青。"张蔷说。

  林少扭过头往下看了一眼。"昨天你撞的?"

  "可能是我手指按住的时候太用力了。"

  "没事。过两天就消了。"

  他转回去继续洗脸。那语气自然到张蔷愣了一下。

  随后,林少主动穿了一件旗袍。月白色的,有银色暗纹的长款,立领,七分袖,开叉到大腿中部。

  "今天穿这件。"他说。

  张蔷立刻换上鼓励的笑容。

  晚饭是林少做的。

  系着一条围裙…围裙底下是那件月白色旗袍…在厨房里切菜。

  "我跟我妈学的。"他说,刀工不算好但起码均匀。"小时候家里有保姆,但我妈坚持让我自己学会做饭。她说一个人要是连饭都不会做,就别说自己长大了。"

  青椒炒肉端上桌的时候,张蔷看着那盘菜。

  切得不规整,调味偏咸,但火候意外地刚好…

  "好吃吗?"林少问。

  张蔷嚼了一块肉,咽下去。"比你以前点的所有外卖都好吃。"

  林少笑了。那个笑容和以前不一样。

  吃完饭后林少去洗碗。

  张蔷坐在沙发上看他…一个穿着月白色旗袍的人,扎着低马尾,光着脚踩在厨房的瓷砖上,弯着腰在水池边上刷锅。

  旗袍的开叉在他弯腰的时候微微张开,露出大腿侧面的一小片皮肤。

  这个画面太有意思了。

  "林少"张蔷。

  林少转过头,手上还有泡沫。

  "嗯?"

  "你觉得你接下来想走到哪一步?"

  林少关掉了水龙头。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走到沙发前,在张蔷身边坐下来。

  那件月白色旗袍在他坐下的时候在臀部处微微绷紧,开叉的地方露出膝盖以上的大腿…光洁的,光滑的,在月光下白得发光。

  "我想去跟我妈说清楚。"

  "说什么?"

  "说……我不当男人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稳,没有颤抖,没有犹豫。

  林少低下了头。盯着自己的手指…指甲上还留着淡淡的护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哑光。

  张蔷立刻送上安慰。可效果不是很好,就立刻切换成战斗模式,掏出自己的大肉棒。

  林少看着大肉棒,理智迅速下降。

  又是一阵激烈的碰撞后。

  林少瘫软无力的说道:"后天。后天我回林家。"

  第15章:林小姐

  林家的宅子在城东的半山上,是一栋老派的独栋别墅,带院子,院子里种了一棵银杏和一棵桂花。

  林少把车停在门口。今天是司机开的车。他一个人坐在后座,穿着那件青花瓷旗袍…

  低马尾。修过的眉。涂了透明唇釉的嘴唇。光洁的小腿。黑色平底芭蕾鞋…他还穿不了高跟鞋,但芭蕾鞋已经很女人了。

  他站在林家大门前的时候,手是抖的。

  不是整个手掌在抖,是捏着包带子的那几根手指在微微发颤。他吸了一口气,推开了门。

  "妈…"

  林母在客厅里。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套紫砂茶具,手里拿着一本书。她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头发在脑后盘成一个不松不紧的发髻,两鬓有白发,那白发在她脸上像是故意留下来的勋章。

  她听到声音抬起头。

  然后她愣住了。

  那个愣住的瞬间持续了大概三秒。那三秒里,她手里的书没有翻页,她的眼睛从儿子的脸上扫到胸口,从胸口扫到旗袍下摆,从旗袍下摆扫到那双光滑的、从没在她儿子身上见过的小腿。

  "惊羽。"她放下书。声音和平时一样平。"你这是什么打扮?"

  林少站在客厅中央。玄关到沙发之间大概五米,那五米他走得每一步都像是在踩碎玻璃。

  他在她对面坐下…膝盖并拢,斜向一侧。

  "妈。我有话跟你说。"

  "你的腿。"林母的目光停留在他旗袍开叉处露出的膝盖上。"你腿毛呢?"

  "脱了。激光。"

  林母摘下了金丝眼镜。

  "说吧。"

  林少深吸一口气。

  他说了他能说的所有。

  他说他从小就觉得自己的命被别人放在了一个男孩子的壳子里。

  他的声音在最后几个字里颤了一下,但没断。

  "现在我不想演了。我想变更性别。真正的。在法律上、在身体上,都变成女人。"

  他说完了。

  客厅里安静了很久。

  挂钟在墙上滴答、滴答、滴答地走。那声音在平时根本听不到,但此刻每一个滴答都像一块石头扔在水里。

  林母端起了紫砂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然后她说了一句话。

  "你穿的是旗袍。"

  "嗯。"

  "青花瓷纹的。"

  "嗯。张姐姐帮我挑的。"

林母的目光在他身上从上到下走了一遍。

  "站一下。转一圈。"

  林少站起来。转了一圈。青花瓷旗袍在他转动的时候散开一瞬,小腿在裙摆下交替出现,像一道白影在蓝色花纹之间掠过。

  "再转一圈。慢一点。"

  他又转了一圈。慢的。足够让每一根布料的走向都被看清楚。

  "可以了。坐下。"

  他坐下。

  林母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奇怪…不是开心的笑,不是欣慰的笑,是一个人花了很多年等一个结果,最后那个结果以一种她完全没有想到的方式出现了…

  但回过头来看,这个结果其实从一开始就埋在那里了。

  "你小时候,"林母说,"你三岁。你姐偷我的口红画了一脸,你站在旁边看,然后你走过去,从你姐手里把口红拿过来,往自己嘴上抹了第一道。你姐当时说你…'妈你看弟弟偷你口红'。而你当时说的是…'妈妈,我涂了好看吗?'"

  林少愣住了。他完全不记得这件事。

  "你知道我当时怎么想吗?"林母看着手里的茶杯,"我想…如果这个孩子这辈子能跟自己三岁的时候一样诚实,他就比这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幸福。但他之后,再也没问过'妈妈我涂了好看吗'。"

  她的目光从茶杯上移开,落到儿子脸上。那目光是温热的。不是火,是水。

  "你今天不是在跟我说你是个女人。你今天是在跟我说…妈,我终于又敢问你了…我涂了好不好看。"

  林少的眼泪下来了。不是那种惊天动地的嚎啕,是从眼眶底部往上漫的、止都止不住的、温热的液体。一颗接着一颗,砸在青花瓷旗袍的蓝色花纹上,洇出更深的蓝。

  "妈……"

  "好看。"林母说。她的声音也有点抖,但脸是稳的。"我儿子……额……女儿穿旗袍,比我年轻时穿还要好看。"

  那天晚上林母留他在家里过夜。住在楼上他那间从少年时代保留到现在的房间…

  他的手机震了一下。张蔷发了一条消息:【怎么样】

  他回:【比我预想的好一万倍】

  【你妈什么反应?】

  【她让我转圈。然后她夸我好看】

  【那接下来呢?】

  林少看着屏幕。拇指在虚拟键盘上停了一下。然后打了三个字。

  【做手术】

  

  学院的医疗环境比林少想象的要安静。

  他记得张蔷跟他说过那种安静…"不是假装的安静,是那种沉默到骨头里的安静,走廊里的空气比外面重一倍"。

  赵院长亲自在门口等他。

  "林先生。请。"

  "我今天做的是全套吗?"林少问。

  "全套。面部轮廓微调、喉结缩小、隆胸、阴茎切除与阴道再造。手术时间是六个小时。术后恢复期三到四周。术后我们会安排两周的康复训练加洗脑课程。"赵院长翻开手里的文件夹,里面有一张打印出来的知情同意书。"你签字之前有任何问题可以问我。"

  "安全吗?"

  "百分之九十九点七的成功率。我们做的这类手术比你想象的多。"

  "疼吗?"

  "全麻。术中不疼。术后会有疼痛,但我们会用镇痛泵控制。"

  "恢复之后……"林少的声音在喉咙里卡了一下,然后他把它咽下去了,"恢复之后,会有快感吗?"

  赵院长合上了文件夹。"这是一个好问题。阴茎切除的时候我们会保留龟头组织,做成新阴蒂。阴道成形用的是结肠黏膜瓣…有分泌功能,可以做润滑,而且它有弹性,可以承受性交。我们在阴蒂和阴道壁之间会做一个神经吻合,让你在做爱的时候能同时获得两种快感…阴蒂高潮和阴道高潮。如果你配合术后的拓展训练和激素调整,快感会比普通的顺性别女人更强。"

  林少咽了一下。"你这话说得像在卖一个高级车。"

  "因为这就是一个高级车。"赵院长抬了抬眼镜。"你付的钱足够买一辆新的宾利了。所以放心…你得到的不会比一辆宾利差。"

  林少躺在手术台上,麻醉医师把面罩扣在了他的脸上。

  一股微甜的、带一点塑料味道的气体涌入他的鼻腔。

  视野开始从边缘往中心模糊…天花板上的手术灯先是变成了两个重叠的白色光斑,然后变成了四个,然后变成一片白茫茫的雾。

  他闭上了眼睛。

  六个小时后。

  手术室的门开了。

  赵院长先出来。手套摘下,口罩摘了,额头上有一层薄薄的汗。她对等在走廊里的张蔷点了点头。

  "很成功。他现在的生理结构和任何一个顺性别女性一样。乳房是B罩杯…他自己要求的,说不想太大,会影响穿旗袍的效果。喉结基本看不到了。声带做了缩短,恢复之后声音会比现在高一个调。阴道成形用的是乙状结肠黏膜瓣…这是最先进的做法。术后三个月开始可以有规律的性生活。"

  "洗脑课程呢?"张蔷问。

  "明天开始。两周。他之前没有经历过学院的任何调教,所以我们会采用温和方案…不是人格重构,是'性别确认强化'。帮他巩固自己的新身份。两周之后,他会是一个…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元気满满的姑娘。"

  张蔷站在走廊里,看着手术室关闭的门。

  姑娘。

  张蔷的嘴角动了一下。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

  两周后。

  张蔷站在学院的大门口,看着那个从大楼正门走出来的人。

  她穿了一件奶白色的小洋装…泡泡袖,收腰,裙摆到膝盖上方一掌宽。

  头发扎成了双马尾,马尾根部系着两个白色的蝴蝶结。

  脚上踩着一双白色帆布鞋,鞋带系成蝴蝶结的形状。脸上化了淡妆…腮红的位置在眼睛正下方,偏上,显得年纪更小。

  嘴唇涂了带闪的粉色唇釉。

  她走到张蔷面前,抬起头…她现在比张蔷矮了五六厘米,大手术带来的身高缩水…然后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是新的。

  一种……干净的、甜的、没有任何负担的笑。

  像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在周末放学时看到等在校门口的好朋友。

  "姐姐!"

  "你……"

  "我是惊羽啊!"她歪了一下头,双手交叉在背后,上半身往前倾了一点…一个标准的、萌系的、带着撒娇意味的姿势。"你不认识我了?"

  张蔷当然认识。

  但林少身上的变化太大了。

  不止是外貌…外貌上的东西他早就预料到了…是气质,是说话的语气,是眼神里的光。

  以前的林少眼神里有什么?

  玩味、散漫、一丝懒洋洋的傲慢、还有被张蔷一层层剥开后才流露出来的脆弱和渴望。

  现在林少眼神里有什么?

  元气。纯粹的、没被任何东西污染的、像早上八九点钟太阳的元气。

  "你做了什么洗脑课程?"张蔷问。他自己经历过脑波调教和人格重构,他知道那种"被格式化后重新写入"是什么感觉。

  他需要确认林少没有被毁掉…没有被弄成他曾经那样,差点变成一个空的容器。

  "就…就是一些小练习。"她伸出手指一根一根地掰着数,"每天对着镜子说一百遍'我是女孩子我是女孩子我是女孩子',看公主电影,试了三套衣服自己挑哪套最好看,跟室友学化妆,还学了一段女团舞…"

  她突然停住了,双手捂住嘴巴,眼睛瞪得圆圆的。

  "啊!赵院长说不能跟你讲这么多的!她说洗脑内容要保密!完蛋了我是不是说太多了…"

  张蔷看着她那个手忙脚乱地捂住嘴的样子。

  笑了。这洗脑效果太好了,完全是将林少爷变成了林小姐。

  "没关系。我不告诉赵院长。"

  "真的?"

  "真的。"

  "那拉勾!"

  她伸出小指。指甲上涂了淡粉色的指甲油,还在指甲根部画了一朵极小的白花。

  张蔷伸出自己的小指。两根小指勾在一起。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林少念这句童谣的时候,声音是轻快的,眼睛是弯的,身体是微微左右摇晃的,像一个在课间和小伙伴做约定的小学生。

  松开手之后,她第一件事就是抱住张蔷的胳膊。不是挽着…是像树袋熊一样整条胳膊抱在怀里,脸埋在张蔷的肩头上。

  "姐姐。我好想你。"

  "你才两周没见我。"

  "两周还不够长吗!我都变成这样了!"她指着自己的脸,自己的胸,自己的腿…每一处都是新的。"我需要你帮我看看。赵院长把我的旧衣服全扔了,我现在身上这身都是学院发的。我今天要去买衣服!你陪我!"

  她拉着张蔷的胳膊往外拽。力气不大,但频率很快,像一只兔子在拽胡萝卜。

  "你别急…"

  "急!周一要跟姐姐拍视频!没好看的衣服怎么拍!"

  张蔷被她拽到了车边上。她拉开车门,自己钻进后座,然后拍了拍旁边的座位。

  "上来!"

  张蔷坐进去。车往市中心的商场开。

  路上林少一直在说话。她说康复训练的时候学的女团舞…"超级难!有个动作要转身然后踢腿,我踢了十几遍都没踢到位置,最后赵院长说要不你换个简单的吧,我说不换,我就练,练到膝盖都青了,最后终于踢好了!"

  "我看看你的膝盖。"

  她把裙子撩起来。膝盖上确实有两块浅黄色的淤青,边缘已经淡了。

  "不疼。现在不疼了。"

  她把裙子放下去,动作很自然地整理了一下裙摆。

  那个动作…从大腿中部把布料往下拉平…已经是一个女人做了无数次的动作。

  到了商场,林少变成了一个张蔷从没见过的生物。

  她对每一件漂亮衣服的反应都是真实的。

  她会拿一件裙子在身上比画,转过来问张蔷"好看吗好看吗",然后在张蔷还没来得及回答的时候就已经发出了下一个尖叫…因为她看到了另一件。

  "这件!跟你今天穿的是一样的!"她举着一件米色风衣,和张蔷身上那件几乎一模一样。"姐妹装!穿这个!"

  "两个人穿一样的太傻了…"

  "哪里傻了!别人一看就知道我们是一起的!"

  她把风衣塞进张蔷手里。然后又去翻货架。

  "内搭!内搭!内搭要什么…找到了!"她举起一件和风衣同色系的碎花连衣裙,"这个配风衣!"

  然后她凑到张蔷耳边,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说什么不能让别人知道的秘密:"姐姐。你带胸贴了吗?"

  "带了。怎么了?"

  "我带了小一号的。我怕这件要胸贴才能穿。你帮我看看。"

  她拉着张蔷进了试衣间。两平方米的小空间,帘子拉上的时候外面的世界就没了。

  林少把洋装脱了。里面是白色的蕾丝内衣…B罩杯的,在学院的激素和康复训练的作用下,她的乳房已经初具规模。

  不是张蔷那种C罩杯的御姐丰满,是少女式的、微微隆起的、像两朵花蕾一样的B杯。

  乳晕是浅粉色的,乳头的形状很秀气。

  张蔷的目光在她胸口停了一秒。不是淫秽的目光,是确认…确认赵院长的手术成果。

  切口在乳房下皱襞的位置,几乎看不到,愈合得很好,只剩一道极淡的粉色细线。

  "好看吗?"林少问。她问的不是胸。是整个人。

  "好看。"张蔷说。

  林少笑了。她从购物袋里拿出那件碎花连衣裙,举在胸前比了一下。

  "这件是XS。我应该是XS。你帮我拉一下拉链。"

张蔷帮她把连衣裙套上。肩膀上散下来的双马尾被领口压住了,他帮她轻轻地拿出来。

  然后他站在她身后,帮她拉后腰的拉链。

  从腰部往上,到肩胛骨中间…拉链很顺滑,但她的腰比裙子预想的细了一点,在腰部的位置拉得稍微费了些力。

  拉链顶端停在脊椎中部。张蔷的手指无意间碰到了她后背的皮肤…温热的,光滑的,脊椎的骨节一节一节地排列着,比做手术之前更细。

  她转过来。

  碎花连衣裙在试衣间的黄色灯光下显得格外少女…碎花是淡粉和淡蓝的小花,底色是乳白色,领口是小圆领,裙摆散开着,在她的小腿肚处轻轻摇曳。

  "我们来个合照。我跟大老板请假了。今天只做一件事…跟你逛街,然后拍照。"

  "大老板?"张蔷皱了皱眉。他不喜欢这些关系与自己之外的任何事情搅在一起。

  "嗯。"林少随口说,"大老板人可好了!他说我变成女孩子之后就要多交朋友。特别要多跟你在一起…因为你是我姐姐!"

  张蔷的手指在裙子拉链上停了一下。

  大老板。顾无爱。他告诉林少他"人可好了"。他还特意让林少多跟自己在一起。

  这里面有一件事是他不知道的。

  但此刻林少已经在试衣间里举起了手机。前置摄像头打开,滤镜调到"奶油色",角度抬高三十度…一个标准的自拍角度,她一个人大概就试了七八遍才找到自己最好看的角度。

  "来!姐姐!看镜头!"

  张蔷看着手机屏幕里的两个人。

  他自己…御姐脸,大乳房,风衣和衬衫的干练搭配。

  她…少女脸,双马尾,碎花裙。

  完全不一样的两种人。

  但在镜头里,她们看起来像是同一个人的不同版本。

  都是被制造出来的,都是从一个男人的身体里走出来的,都是在这个世界上不知道该怎么定义自己的存在。

  "咔嚓。"

  快门声在试衣间里响了一声。

  林少把照片发给了张蔷。

  然后她看着屏幕上两个人的脸,笑了。

  那个笑容和张蔷见过的所有笑容都不一样…不是满足,不是得意,不是幸福。是"终于"。

  "终于有姐姐了。"她说。

  然后她的手机震了一下。顾无爱发来的消息。

  【惊羽。衣服买完了吗?晚上带张蔷过来。】

  张蔷看着那条消息,看着林少一脸天真地回复【好呀好呀!我刚和姐姐拍了合照!你要不要看!】

  他终于明白了。

  顾无爱让他驯林少。他驯了。驯成功了。但现在驯成功了的人,在被顾无爱从另一个方向上使用…

  但此刻,张蔷看着他面前这个笑得没心没肺的姑娘。

  野心和柔软在胸口撞了一下。

  他很久没感觉到"柔软"了。

  "晚上去吗?"林少问。

  张蔷看着她。

  看着她眼睛里的期待,嘴角的甜,和她手指上那朵极小的、画在指甲根部的白花。

  "去。"

  而后,张蔷有点私事,先离开了,约定晚上在大老板家见面。

  顾无爱的住所不是别墅。是市区一栋高层的顶层复式,四百多平,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

  客厅里没有电视,没有多余的摆设,只有一套米白色的沙发,一张矮茶几,和一面墙的投影幕布。

  这地方不像家,像一个用来进行某种精确操作的实验室。

  张蔷到达的时候,林少已经到了。

  她在沙发上坐着,双膝并拢斜在一边,脚上的帆布鞋已经脱了,赤着脚踩在羊毛地毯上。

  身上还穿着下午买的那件碎花连衣裙,但多加了一件米色开衫…空调调得太冷了,这让她看起来更像一个放学后在别人家写作业的小姑娘。手上捧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可可,嘴唇边缘沾了一圈奶沫。

  "姐姐!"她看到张蔷的第一反应是放下杯子跑过来,抱了一下。"大老板在换衣服!他说等一下下来!"

  她拉着张蔷坐到沙发上,把可可杯推到他面前。"你喝一口!好好喝!有棉花糖!"

  张蔷低头看了一眼杯子里浮着的几颗小棉花糖。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很甜。甜到齁。

  "好喝吗?"

  "太甜了。"

  "甜才好!"她把杯子拿回去,又啜了一口,嘴唇上的奶沫范围扩大了。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顾无爱下来了。

  他穿着一套奶白色的家居服…宽松的棉质长裤和套头衫…脚上踩着一双灰色的棉拖鞋。

  这副模样和上次在茶馆里穿着羊绒开衫、端着茶杯、缓缓说出"你就是一个白手套"时的样子判若两人。

  "都到了?"他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一条腿跷在另一条腿上,手里多了一个杯子…不是可可,是红茶。"惊羽,可可好喝吗?"

  "超级好喝!"

  "那下次我再让人从日本给你带一盒。那个牌子的棉花糖是手工做的,比超市里买的软。"

  "真的吗!谢谢大老板!"

  顾无爱喝了一口红茶,目光越过杯沿看了张蔷一眼。那个眼神里有话…不是命令,不是暗示,是一种"你猜到了吧"的确认。

  张蔷回了他一个面无表情。但那个面无表情本身就是一种回答:我猜到了。

  "今天叫你们过来,"顾无爱放下茶杯,"是想看看你们俩一起上节目的效果。"

  "节目?"林少歪了一下头。

  "你现在是一个女孩子的身体。张蔷…"顾无爱朝他偏了一下下巴,"…你也差不多。你们以后要在网上拍视频,做网红。但我得先确认一下,你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镜头里的化学反应够不够。"

  "什么化学反应?"林少还是歪着头。她不是在装傻。她是真的没听懂。

  顾无爱笑了。不是业务性的笑,是被逗到的笑。"就是看你们一起好不好看。"

  "那肯定好看啊!"林少转头看了张蔷一眼,"姐姐那么好看!我挨着她不就行了!"

  说完她真的挨过来了。把自己整个人蹭到张蔷身边,胳膊贴着胳膊,腿贴着腿,头往张蔷肩膀上一靠。

  "这样行吗?"

  顾无爱看着她们两个。

  一个御姐脸的冷艳高岭之花,一个元气少女脸的甜系软妹。

  一个的身体曲线是大波浪…从乳房到腰到臀到腿,每一处都是"操我"的邀请。

  另一个的身体曲线是溪流…微乳、细腰、笔直的小腿,每一处都是"我还没长大"的纯真。

  两个都不属于自然人类。两个都是被制造出来的。

  这样一对"姐妹"出现在镜头里,弹幕会疯。转发会疯。

  所有看视频的人…不管是什么性取向…都会硬。

  "行。"顾无爱站起来。走到沙发前面,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但现在我要确认的不是镜头里的化学反应。是床上的。"

  林少的表情凝固了一瞬。她转头看着张蔷,眼神是求助的…"姐姐他刚才说什么?"然后她再转回去看着顾无爱,嘴唇动了两下,像是在组织句子。

  "床上的……是……"

  "就是脱了衣服之后。"顾无爱的语气还是那种平和的、不含任何压力的平静。但他说的话每一个字都在往下压。"你们一起。在我面前。做给我看,然后我再上。"

  林少的嘴张开了。又闭上了。

  她的手在连衣裙的下摆处攥紧了…那件下午刚买的碎花连衣裙,她喜欢到在试衣间里转了两圈,现在在手指的攥握下皱成了一小团皱布。

  "我……我还是个处女……"她吞了一下,"我和姐姐一起没有做过。"

  顾无爱微微皱眉,不过瞬间理解了,估计是洗的太狠了吧。

  明明已经被张蔷薇操了好几次了,或许已经变成了那人妖的形状,还说自己是处女。

  那么这处女就是新的人造阴道和子宫了。

  这么算的确算是处女。

  林少又小心翼翼懦弱的说道:“还有,我听姐姐们说过。老板你和我们林家有关系。乱伦不好。”

  顾无爱脸上出现无语的是个神情。

  顾无爱:“告诉你件小事儿吧。当年母亲为了振兴林家,答应顾家一些条件,其中就包括林家的女人,必须将自己的第1次交给顾家人,做顾家的女人,直至为顾家,诞下男婴为止。。”

  顾无爱说完,心头又补了一句。【而且我女人,男人人妖都玩够了,现在就想玩那个。顾家人不能动,只能林家人。】

  沉默。

  林少低头看着自己的裙摆。然后她抬起头,看了张蔷一眼。

  那个眼神很复杂。里面有紧张…第一次要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赤裸身体,而且还要做爱。

  里面有求助…姐姐,你能不能不让我一个人面对这个。

  里面有信任…如果姐姐也在的话,那应该不会太可怕。

  最底下还有一层,很浅的,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东西…期待。

  不是对顾无爱的期待。是对张蔷的。

  "姐姐……"

  张蔷看着她。他看懂了那个眼神。

  "没事。我在。"

  然后他转头看着顾无爱。

  "先让她适应一下。她现在是小姑娘了。她还没习惯在别人面前脱衣服。"

  顾无爱退了一步。不是被说服了,是觉得这个提议有道理…他喜欢看进度条。太快了没意思。

  "行。"

  张蔷转向林少。

  "看着我。"

  林少看着他。她的大眼睛在他的注视下变得湿漉漉的…不是哭,是紧张让泪腺分泌了一些液体,积聚在下眼睑的边缘。

  "你第一次被我碰后穴的时候怕不怕?"

  "怕。"

  "后来呢?"

  "后来……"她吞了一下,喉结的位置现在是平的,吞咽的时候只有一个小小的起伏。"后来就不怕了。因为是你。"

  "今天也不会怕。因为这里有姐姐在。"

  然后张蔷退开一步,站在她面前,开始脱衣服。

  短短几秒后,他站在一男一女面前。赤裸着除了内衣和丝袜之外的一切。

  林少看着他的身体。

  她不是第一次看了…在床上的那些夜晚,她已经看过无数遍了。

  但这一次是在第三个人的注视下,在客厅的明亮灯光下。

  她的目光从他的锁骨走到乳沟,从乳沟走到腰窝,从腰窝走到被丝袜包裹的阴茎…那里安静得不像是一个即将参与一场三人性爱的东西。

  "到你。"张蔷伸出手,"跟我学。从外套开始。"

  林少站起来。开衫。指节在纽扣上抖了一下,但纽扣还是解开了。

  开衫落在地上。然后是连衣裙…

  她没有像张蔷那样一颗扣子一颗扣子地解,而是两只手交叉抓住裙摆,从头顶直接脱下来。

  连衣裙从她身上脱离的那一刻,顾无爱的眼神变了一下。

  不是男人看女人的那种变了。是一个鉴赏家终于看到了作品全貌时的那种变了。

  一会儿以后。

  "我脱了。林少说,声音是颤的,但表情是……放松。因为张蔷说过"没事,我在"。

  "你们两个,在床上还是沙发上?"顾无爱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或者地毯上?"

  "床上。去床上。"

  张蔷拉着林少起来。他没有用拽的…拽意味着我在命令你,你应该服从。他用了领的…领意味着跟姐姐走。

  林少的手在他掌心里又软又暖,像一只终于敢离开窝的小动物。

  大卧室里的灯调得更暗了。

  仍然是暖光,但亮度降到了刚好能看清身体轮廓的程度。

顾无爱坐在角落的单人沙发上,跷着腿,喝着他那杯红茶。那姿态像是在剧院里等舞台上的开场。

  张蔷把林少带到床边,让她先坐下。然后他跪在她面前的地毯上…他比她高,跪下来之后脸正好在她的胸口处。

  "看着我。"

  林少深吸了一口气。又吸了一口。然后低了低眼睛。

  "好。"

  张蔷的手从她脚踝处松开。沿着小腿往上走。

  手指在小腿肚的地方画了一个小小的弧…那里是手术后康复训练减掉了很多脂肪、肌肉线条微微凸起的地方。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沿着自己的身体从下往上走…

  张蔷的手指滑到大腿中部…内裤边缘的地方…停止了。

  白色纯棉的内裤,在经历了晚上的紧张后,中心区域有了一小片几乎不可见的湿痕。

  张蔷隔着内裤按了一下那片湿痕。

  林少的身体在他指尖下弹了一下。

  她的新阴蒂…由原来的阴茎头组织改造成的,藏在阴蒂包皮下的那一小颗…在间接的压力下被激活了。

  电流穿过整个会阴区,沿着她新造的阴道前壁往上窜,经过子宫颈残端,在腰骶神经丛汇聚成一团说不清是酸是麻还是胀的感受。

  她的腰塌下去了。不是故意的。是脊柱自己做出的反应。

  "疼吗?"张蔷问。

  "不疼……是……好奇怪……从这里……从这里一直蔓延到……肚子……到腰……不是我说的那种疼和舒服……是新的……我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这叫阴蒂反应。它跟阴茎的反应不一样。阴茎的感觉集中在一个点上,痛和爽都在龟头上。阴蒂的感觉是散的…它会辐射到小腹、盆腔、大腿内侧。"

  张蔷把她的内裤往下拉了一点,刚好露出那片新长出来的、被一圈浅粉色嫩肉包裹着的、像一颗被藏在花瓣里的小珍珠一样的阴蒂。

  "你看这里。就是你新生的这个地方。它上面有一层皮,我们要把皮退掉才能看到真正的阴蒂。"

  林少低头看着自己的腿间。

  她第一次在别人面前看清楚自己的新身体…阴道口是垂直的缝隙,两侧大阴唇饱满地闭合着,用手掰开才能看到里面的小阴唇和尿道口。

  阴蒂的顶部只露了一个小尖…大部分藏在包皮下面。

  张蔷把她内裤全部脱掉。让她在床上躺下。

  然后他分开她的大腿…她顺从地把膝盖弯起来,大腿内侧对着天花板,那个姿势像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被放在沐浴台上。

  顾无爱在角落的沙发里放下茶杯。他没有动,但他的视线已经锁定在床上那个小小的、粉色的、被分开的阴部上。

  "我现在要舔你了。"

  林少看着正分开她大腿的张蔷。她张嘴想说什么,但她还没来得及发出音节,张蔷的舌头就贴上了她的大腿内侧。

  它从膝盖后方开始往上走,经过小腿肚,绕开膝盖窝…那里太容易被痒到…

  然后沿着大腿内侧的弧线缓缓上升。

  在离她的阴部只有两指宽的地方,他的舌头停了下来。

  她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不是怕,是在等。

  然后他的舌头沿着阴唇的外边缘舔了一下。

  那种感觉好怪。

  湿润的、柔软的、带着细微粗糙度的味蕾,在她的外阴上滑过去,留下一道从耻骨到会阴的、逐渐发凉的唾液痕迹。

  "啊……姐姐……我好痒……"她轻轻喘息着,手指攥紧了床单。但她的腿没有夹紧。

  "痒就不是疼。"

  张蔷再次低下头。

  这次他不是舔一下就走,而是把他的嘴唇整个贴在她的阴部上,像贴上一张被盖了章的文件。

  唇瓣覆盖着她的阴唇…隔着一层薄薄的、还有隐约肉色的皮肤纹理…然后他张开了嘴。

  舌头从两片大阴唇的缝隙里探进去,用舌尖顺着她的阴唇内侧的纹理走,从阴蒂包皮根部一点一点地舔到阴道口边缘。

  一种强烈的酸胀感从她的整个盆腔之中炸开了…

  像是有一只手从她的阴道里面往外推,同时又有一个软软的、湿湿的东西在外面往里面挤。

  这种感觉,跟被操后门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后门被操的时候,快感是被阴茎挤出来的…像牙膏被从管的底部挤压到出口。

  而这次的快感是"浸泡"出来的…像一块干燥的海绵被丢进温水里,每一个毛孔都在吸水。

  "姐姐……姐姐我受不了……你别动……你别动那个位置……我……我感觉我像要尿了……"

  "那不是尿。是你身体正在分泌润滑液。它准备被进入了。"

  她的身体确实在分泌。阴道口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他把舌头往下移,将阴唇完全分开,然后舌头卷动着探入其中…沿着阴道入口的边缘画圈。

  那个地方皮肤很薄很嫩,味蕾刚碰到阴道口就感觉像是碰到了某种微甜的、湿润的、还有淡淡体味的泉眼。

  "啊啊啊啊…姐姐…姐姐…舌头…你的舌头…在往里面…钻…"

  林少说不上那是什么感觉。

  像是一根沾了热水的棉签在耳朵最深处搅动…不是疼,是一种酸麻到让人浑身发软的生理性刺激叠加。

  她无法抗拒,只能躺平,任由快感一波接一波地从胯下扩散到全身。

  舌头顶开了阴道口。

  入口的那一圈肌肉在轻微抵抗了一下之后就松开了…这个新造的阴道虽然还从未容纳过任何异物,但黏膜瓣本身的弹性和血供让它具有极好的适应能力。

  舌头探进去大概一个指节深,在她的阴道前壁…差不多是原来前列腺被移除后留下的一块敏感区域…轻轻扫了一下。

  她高潮了。

  第一次属于阴道的高潮,在张蔷的嘴里发生了。

  一阵几乎像是溺水感的痉挛从小腹深处猛地涌上来,然后整个人的腰弓离了床面,腹部肌肉抽成一团,阴道在一瞬间猛烈地收缩了一下、两下、三下,然后从最深处哗地涌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

  不是尿液,是结肠黏膜受刺激后的保护性分泌。

  她在高潮的当口失禁了一瞬,什么也没有射出来,就是一小股水流混着她的体液淌到了张蔷的舌头上…

  "天……天呐……我……我差点以为我要死了……"她的声音全是软的,整个人在痉挛后瘫在了床单上。

  张蔷抬起头。他看着面前那双眼睛…刚高潮过的、湿漉漉的、像被雨洗过的天空。

  "舒服吗?"

  "舒服……舒服到我要疯……"

  "那我现在让大老板看完整版好不好?"

  "……好。"

  张蔷回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顾无爱。

  顾无爱的腿跷着,但裤子的前裆处鼓出了一个不容忽视的凸起。

  他看着床上那个赤身裸体、两腿间还有水光、整个人像被融化了一样瘫在床单上的女孩,看了好一阵。

  "张蔷。你厉害。"顾无爱的声音是哑的。

  张蔷看着他。没有笑。

  "大老板,你还在等什么呢?"

  "是啊,我还在等什么呢?"顾无爱站起来,走过去。

  奶白色的家居服裤,前裆凸起的那一块,隔着裤子都能看到它的形状…

  长、直、粗,龟头的轮廓在棉布下隐约可辨。

  他没有解开裤带,但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林少。

  "你还怕我吗?"

  林少仰头看着他,她看着顾无爱的脸,看着他裤子前裆那根鼓起来的阴茎。

  "不怕了。因为姐姐在。"

  顾无爱看了张蔷一眼。

  "你姐姐对你真好。"他坐到了床沿上"那你现在想不想让你姐姐把她的东西放进你的新身体里?"

  "你说的东西是……是那个吗……"

  "是那个。你姐姐那根唯一剩下的、还是男人的东西。"

  林少转头看着张蔷。

  她记得第一次被那根东西操后穴的感受…撕裂感、被填满的压迫、前列腺被碾压时喷溅而出的、让她在床上哭了又笑了的那种快感。

  但那是后穴。现在她要被操的不是后穴。

  是她全新的、还没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今天下午还在商场的试衣间里穿着碎花裙照镜子的…阴道。

  "姐姐……你想吗?"

  "我~"张蔷。

  顾无爱:“你想!”

  顾无爱直接替张强做决定。毕竟到他这种级别,早就不在意女的是否是处女了,何况还是变性过来的。

  加之想看御姐操操萝莉。所以才决定如此。

  张蔷觉得现在还不能违抗,于是选择了执行。

  张蔷把手放在林少因为汗水而冰凉的脸颊上。然后他低头,在她的嘴唇上吻了一下…不是舌头撬开牙齿的深吻,是在嘴唇交接处用力、可又温柔的一个吻。

  "我想让你忘不掉你的第一次。我想让你以后每次做这件事时,第一个想到的都是姐姐。"

  张蔷把她的腿分开…不是用掰的,是用掌心贴在她的大腿内侧,轻轻推开。

  她的新外阴在刚刚被舌头顶开之后还没有完全闭合,大小阴唇之间露出一道湿润的、粉红色的缝隙,里面的阴道口在粘膜分泌物和唾液的润泽下闪着微微的光。

  张蔷跪在她两腿之间,一手扶着自己那根十四厘米长的阴茎…它已经硬了。

  龟头在他刚刚舔她的时候开始慢慢胀大,现在整根都是硬的,青筋在丝袜囊袋外面暴突着,马眼张开了,前液把丝袜前端洇出了透明的一小圈。

  他把丝袜囊袋往下翻了一点…刚好露出整根阴茎,但没有破坏丝袜的完整视觉效果。那根东西在她的腿间看起来有点突兀…一张御姐脸上全是女性的妩媚,然后腿间竖着一根男人的阴茎。

但对林少来说,那根东西是她最熟悉的陌生人。

  她舔过它、含过它、被它操过后穴。现在它要进入她最新、最私密、最"女孩"的地方。

  张蔷用手握住自己的阴茎根部,把龟头对准林少的阴道入口。

  她的阴道还没被任何东西进去过…除了十分钟前自己刚用舌头顶开了一个浅浅的口子,什么也没有。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生怕那根东西会把她弄疼。

  龟头顶在了入口处。

  那一圈嫩肉被顶出了一个浅浅的凹陷…阴道口的黏膜瓣在柱状的龟头压力下微微内翻着。

  她吞了一下,张蔷往前推进了不到半厘米。

  入口被那半个龟头撑开了。

  那种感觉跟变装前被操后穴完全不一样。

  后穴被撑开时感觉像是"被打通"…从外到内硬生生挤开一条缝。

  但阴道被撑开时她感受到的是"被填满"…

  它本来就是有一条腔道在那里等着被填满的,只是她自己不知道那地方原来一直在等。

  龟头的圆头正好嵌在她的阴道口,像钥匙插入锁孔一样严丝合缝。

  "啊……姐姐……你的东西……它好烫……比我肚子里的温度还要烫……我……我能感觉到它的形状……圆圆的……光滑的……它比手指重好多……"

  "忍着点。"

  张蔷把龟头推进了半寸。

  那一瞬间林少的阴道壁非常配合地收缩了一次…它已经把龟头当成了"进去了的东西",开始本能地分泌更多的黏液来润滑。

  然后张蔷继续往前推进…又进了半寸、一寸、整根的三分之一。

  她的新阴道里紧得要命…不是会撕裂的紧,是那种像是整个盆腔都在从四面八方温柔地裹住他的紧。

  他的龟头在里面每推进一毫米都会感觉到那些黏膜褶皱在它表面摩擦时产生的、微带弹性的摩擦力。

  "姐姐……全部……全部进去了没有……我感觉我肚子里面有个东西……它在鼓着……"

  "还没有。只进去了一半。"

  "还有一半…还有一半!我…我已经感觉肚子被撑起来了…"

  "撑起来是正常的。你的阴道是手术做出来的,深度有八厘米,刚好能容纳我。等我全部进去你就能感觉到…它在最里面顶着。不疼,就是很胀。"

  他一边说,一边把整根阴茎往里推。

  从三分之一进到二分之一,又从二分之一进到全根。

  一直到他腹股沟的皮肤贴在了她的大阴唇上…连他的阴囊都贴在了她的会阴处,中间隔着一层丝袜。

  两人的胯部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

  张蔷的阴茎全部埋进了她的身体里面。

  那个画面…在顾无爱的眼里…是一个穿着吊带袜的女人,胯部有一根从丝袜囊袋里伸出来的全根没入的阴茎,正插在一个赤裸裸、只有双马尾和粉红脸颊的少女的身体里面。

  两个人的结合处没有一丝缝隙,只有林少的阴唇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包裹着柱身根基的粉色圆圈。

  "姐姐……你在里面……我能感觉到龟头……它在最里面……顶着……顶着那个地方……那地方叫什么……"

  "子宫颈。你手术里没有带子宫,但保留了子宫颈的支撑结构。它现在顶的那个位置,如果是顺性别女性,那里是高潮最深的点。你现在感觉到的是什么?"

  "是……酸。好酸。像有一颗石头在里面压着。但那种酸里面……有一点点麻……有一点点痒……有一种我不知道怎么说…就是…你别动…我就…"

  他还没动。但她自己动了一下。不是故意的。

  是她身体在接纳了他的阴茎之后,阴道里那些黏膜组织自动开始了被学院医生称之为"接纳反应"的蠕动…

  阴道受了激素作用会自发地、有节律地收紧再放松。

  他就是在这个过程中感受到她内壁的第一次主动蠕动的。

  她的体内深处忽然生起一圈一圈朝内的绵密挤压力,把他的整个龟头从根到尖完整环裹了一圈,把那颗最有触觉末梢的地方浸透在她微湿而温热的光滑腔隙之中。

  "姐姐…它在吸…我的身体在吸你…我感觉到了…你的茎身被吸起来的形状…你的龟头…龟头边缘有一条棱…我能摸到…用我的里面…"

  张蔷开始抽动了。

  对着崭新的、还未受过磨损的处女阴道,他也不能用太大的力气。

  只是缓缓退出来小半寸,顶回去小半寸,让自己的龟头在她的最深处一次又一次地轻轻触堵那个只有他自己能摸到的宫颈残端,而柱身则来回刮过她阴道前壁…

  那个之前用舌头让她高潮过的敏感区域。

  每次一刮到那个区域,她就整个双腿都在发颤……

  一阵类似酸麻又带痒的触电感沿着她神经走向直窜到腹部深处,然后小腹就会不由自主地往内一收缩,阴道便会紧跟着吮吸他的柱身一下。

  她的声音完全失控了。

  顾无爱看到的那个满脸通红的甜美少女,现在张着嘴,每一次被顶到深处就会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呻吟…

  那声音没有字,只有韵母和喘息,完全不像是一个能说出完整句子的人。

  于是不知不觉的站了起来,慢慢的走了过去。

  "姐姐…姐姐…姐姐…我被顶到了…又被顶到…又…又…那里…"

  张蔷加快了速度。

  也加重了力道。

  不再是退半寸进半寸,而是退一半进全根。

  龟头在她体内快速刮过宫颈时发出湿黏的噗噗声。

  她整个身体在床上跟着他撞的节奏前后晃动。

  木床的弹簧在两个人重叠的体重下发出有节奏的咯吱声。

  "张蔷…"顾无爱的声音从床边传来。张蔷没有转头。他知道顾无爱想说什么。

  "我我改主意了。看不过瘾。"

  他感觉到床垫陷下去了一块。然后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按在林少的乳房上。

  那是一只男人的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指腹压在少女乳房的下半部…在那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手术切口愈合线处,轻轻地、缓缓地往上推。

  然后另一只手从张蔷身后绕过来,然后那只手往下压,整只手掌贴着乳房下皱襞的弧度往上攥…

  他C罩杯的乳房被攥满了,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乳头的硬尖顶着这个人的掌心。

  "你吸他奶。"顾无爱对林少说。他说的不是"姐姐"。是"他"。"你姐姐有奶。吸一下。"

  林少坐起来,俯下身,嘴唇碰到了张蔷的乳尖。那粒东西早就在之前的舔舐和玩弄中硬得肿起来了…

  比平时大一倍,颜色从浅褐翻成深莓色,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水光。

  她的嘴唇含住了那颗乳头。

  不是嘬…是含,像小婴儿含着母亲的乳首一样,整个嘴唇包裹住那粒肿胀的硬珠和周围一圈乳晕,然后用舌背面慢慢地从下往上拖过去。

  那一下…张蔷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乳腺管在舌背面的拖曳下被激活了。

  他体内有激素,虽然没有到催乳的水平,但乳头和乳腺管里的感觉末梢密度是女人的密度。

  他的身体把那一下舌拖解读成了"快感"。

  一道粗大电流从乳尖出发,沿着神经分叉往下冲击…经过锁骨上方…

  然后汇入脊髓,再从脊髓分成两路。

  一路钻进大脑的奖赏中枢,一路冲到他小腹底部。

  他的阴茎在林少的阴道里面剧烈地弹跳了一下…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跳给顶到了深处,整个身子都绷直了。

  "姐姐…你在跳…它…它在跳…"

  "那是他快要受不了了。"顾无爱替张蔷回答了。他抽回了捏林少乳房的手,转到张蔷背后,双手握住他的腰。那双手很有力,骨节分明的拇指掐在张蔷腰窝两侧的凹陷处…

  那里被抽掉一对肋骨之后只有肌肉层覆盖,掐下去是一层薄薄的、弹韧的触感。

  然后顾无爱用力按着张蔷的腰,让他更深地、更凶狠地嵌入林少的身体。

  "再快。"顾无爱的声音贴着张蔷的耳朵,又湿又热。他的裆部现在完全贴在了张蔷的臀部上…那层被丝袜包裹的蜜桃臀中间有一道深深的臀缝。

  隔着奶白色家居裤的棉布,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阴茎抵在了张蔷的臀缝里,龟头顶着尾椎的位置。

  "再快。把她给我操到床单湿透。"

  张蔷从来没有在第三人强加力道的情况下做过。

  他的骨盆被顾无爱的双手死死按着往前冲,每一次插入都被顾无爱往前推的力道贯穿得更深,每一次拔出也是被顾无爱往后拽着脱离。

  他的节奏不是他的了。

  林少在他身下已经完全放弃了所有的矜持。

  她双腿缠着张蔷的腰,脚踝在张蔷的臀部上方交叉…

  赤着的脚趾全部蜷着…每一次被操到宫颈都脚趾都蜷得更紧。

  "姐姐…要被操坏了…新身体…新阴道…要被姐姐操坏了…操坏…操坏…呜…呼…我…我感觉我又要…又要…又…"

  她的第二波高潮比第一波来得更猛、更深、更长。

  她的全身从阴道开始抽搐…不是先前那次水波式的痉挛…而是整个盆腔、大腿、腹部、肩膀、颚关节都在猛烈抽搐。

  阴道在痉挛中死死地箍住张蔷的阴茎,每一段腔壁都像嘴唇一样从他茎身根部一路吮到冠头。

  然后她新造的阴蒂…那颗被玩到完全从包皮外翻出来的、胀得从粉变紫红的小小的肉芽…

  在他每一次撞入的耻骨摩擦下达到了她这辈子最顶峰的高潮。

  她哭了出来。

  "呜…哇…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我…姐姐…我我…我早就…早就该这样…对不起…我该早点变成女孩…"

  她的高潮阴道痉挛把张蔷逼到了临界点。

  他从会阴到龟头的整根阴茎都被她的黏膜绞榨得失去了控制。

  不是他在操她,是她在榨他…

  是她新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从四面八方用力吮吸着他这根唯一剩下的、属于男性的器官,试图把它最后一滴液体都榨出来。

  他想拔出来。

  他怕射在里面…虽然她没有子宫不会怀孕,但公共卫生层面上射在刚造好的新阴道里不是一个好选择…

  至少赵院长术后康复手册上明确写了"术后六周内避免精液直接接触缝合处"。

  但顾无爱按住他腰的手没有松。

  "射。"顾无爱的嘴唇贴着他耳朵,声音和气息混合成一股炙热的、不允许任何反驳的命令。"射满她。她新身体第一次就该被灌满。这是仪式。"

  张蔷的牙齿咬了舌尖一口。但他没有拔出来。他在最后一层意志力被理智撕碎的时候,射了。

  一股、两股、三股、四股。

  精液从他尿道口猛烈射出,冲打在林少新造的阴道顶端的宫颈支撑结构上…温热的、粘稠的、白浊的…然后被阴道壁从四面八方回弹,填满了她整个阴道腔。

  她被精液的温度烫到了。

  不是因为精液本身有多烫…是她的阴道内壁太嫩了,嫩到连精液那仅仅略高于体温的温度,在她体内都像是一道热流。

  "姐姐…射了…你射在我里面…我感觉到…好烫…在往里面流…好多…好粘…"

  张蔷射完之后整个人垮了。

  不是身体垮了…是那种紧绷了很久的意识在他射出的那一瞬间突然松脱,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橡皮筋在某个不可名状的点上无声地断了。

  他感觉到顾无爱的手从自己腰上松开。然后他听到了顾无爱拉开裤带的声音。

  然后他感觉到自己的丝袜被从臀缝处撕开了。

  不是脱,是撕。

  一个精准的、从臀部中间撕开的口子,刚好露出他臀缝和后穴的位置…丝袜的尼龙纤维在撕裂时发出了刺耳的、尖锐的、像肉被撕开的声音。

  "今天你操了我新收的小女孩。"顾无爱的声音在他脑后,很近,很轻,轻到像是从他自己颅骨内部传出来的。"而我没得操。所以现在…你用你另一个穴还我。"

  一管新鲜油性的润滑油被挤在张蔷的后穴入口,冰凉的、粘稠的。

  然后一根完全勃起的、没有任何套隔离的、粗得比他自己那根大了一圈的、龟头在臀缝里试探入口的阴茎,贴了上来。

  他被林少榨了一轮还没恢复意识,后穴就已经被撑开了。

  顾无爱的进入方式是"不打招呼"。没有"准备好了吗",没有"忍着点"。

  龟头贴到穴口的一瞬间就直接往里顶…括约肌在他最初接触时拼命收紧,把入口锁得密不透风。

  但顾无爱的力道直接压过了括约肌的抵抗…龟头撑开肌肉环,突破了第一道防线,然后整根阴茎趁着括约肌被撑开还没来及再收紧的窗口,一捅到底。

  "啊…"张蔷弓起背。但顾无爱左手按住了他的腰,右手从下方握住他被丝袜囊袋兜着的阴茎…

  那根刚射完还是半硬不软的、精液正从马眼往丝袜上慢淌的阴茎。

  "你不是喜欢被操吗。"顾无爱开始做活塞运动。节奏极快。比他刚才操林少快三倍。

  每一次捅入都用小腹撞在张蔷被撕开的丝袜臀缝上…撞出闷闷的肉体声音。

  每一次拔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再次全根插回。

  张蔷咬着嘴唇。但顾无爱握他阴茎的那只手在每一次插入的同时都会用力握紧一次…握完之后松开,再插的时候再握。

  节奏和他的抽送节奏完全同步,让张蔷的阴茎在自己体内被握住、松开、握住、松开的循环中同步承受两边的刺激。

  "说…说你后穴比前穴更爽。说了我就放开你。"

  张蔷没有说。

  但顾无爱也没有期待他马上说。他继续抽插了不知多长时间。

  直到身下那个跪在床上的御姐从嘴唇紧咬变成了嘴唇发抖,从喉咙里压着声音变成了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声极其含混、像被捂在枕头底下却依然清晰可辨的…

  "……后穴……更爽……"

  "再说。"

  "后穴……更……顾无爱你他妈…啊…"

  顾无爱操穿了最后一层抵抗。

  张蔷的高潮被他从里边活生生撞了出来…被他自己的阴茎和阴囊被同时用力收紧,后穴深处的前列腺在被顾无爱龟头刮过去的同时,他整个人失去了对手脚和盆底的所有控制。

  射过一次的精液已经不怎么剩了。

  但从他尿道口滴滴答答地渗出一些透明的、更稀的前列腺液…

  它们在丝袜囊袋里积成了小小的一滩,透过肉色纤维在灯光下闪着潮湿的暗光。

  而顾无爱直接退了出来,在最后一刻把阴茎从一个被操到半开的穴口拔出来,用自己的手从根部顺着冠状沟撸了三下。

  然后在张蔷被撕开的丝袜臀缝上射了。

  精液一股股溅在他臀部的丝袜破口边缘上、溅在他尾椎上、顺着臀部曲线往下淌到大腿后侧…把肉色丝袜染成了一条条半透的白色污痕。

  三个人全部瘫在床上。

  林少还躺在她刚才被操得阴道抽筋的原位,双腿依旧分开着,腿间从她的新阴道里面流出张蔷刚才灌进去的白色精液…顺着她的会阴淌到床单上。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嘴唇还带着高潮过后的微张。

  张蔷跪趴在床尾,臀部丝袜被撕开一个大口子,后穴还没完全闭合,穴口边缘留着一圈润滑油和体液混合的白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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