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纸鸢】(5-6) 作者:蘑菇面要加蛋 第5章 晨间的淫乱交奸:谁家好妹妹刚醒就用软糯糯的撒娇音和极品白虎穴勾引大鸡巴哥哥无套做爱啊?噢,原来是我家的啊
“鼻子好痒……”
“有点……受不了……”
“阿……呜呜!”
迷迷糊糊的阿嚏还没打出,我的嘴唇就被活泼黏人的软唇蜜齿轻轻叼住,拉扯厮磨。
旖旎的梦降临现实,我只是稍微清醒,还未睁眼,便知道自己回到了天堂。
我懒得睁眼,昂起脖子躲开妹妹老婆如胶似漆的偷吻,悄悄问道:“在家也醒那么早么?”
“早起的小鸟有虫吃!早起的纸鸢有哥哥爱!嘻嘻~”
初醒的纸鸢声音软糯得犯规,而比鸢鸣更让我感到满足的,只有妹妹老婆把我当抱枕环住的裸玉软提体了。
我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少女被秀发半遮,一只美眸还耷拉着睁不开的懒倦小表情。
刚醒来就抱着亲生哥哥调情,也只有我家这只怎么都喂不饱,怎样都疼不够的小鸢鸟了。
“呼~”
我从口中吹气,将纸鸢脸上的头发吹开。
发丝飘扬,朦胧不再,美少女大大方方的绝世容颜完全暴露在我欢喜的注视之下。
一分羞怯,两分娇憨,三分迷茫,以及四分的甜蜜。
我的纸鸢果然是最美的,稍微看上两眼,我已克制不住怜爱的欲望。
我那蠢蠢欲动的右手不由自主的用力,手臂从妹妹老婆的臀上下滑,摸索进入色气的蛮腰之下。
“哥~”
同我心意相通的纸鸢冲我甜甜媚叫一句,而后挪起一条腿胯到我身体左边,舍不得我出力,打算自己滑到我身上。
可惜刚醒的小鸟儿实在软绵乏力,软趴趴的身体与其说是运动,不如说是赖在我臂弯和身侧间撒娇。
两只软趴趴的乳兔都磨到发情,乳尖变成硬挺挺的小红豆,我的妹妹老婆还是没有骑上我这只名为哥哥老公的大公马。
“嘿!小懒鸟。”
我打了个招呼,五指稍微捏住纸鸢纤细的腰身,以手肘顶着床单往上轻轻一举。
啪~
得到哥哥帮忙的妹妹老婆软绵又沉沉的摔趴上来,然后像是累坏了一样张着小嘴娇喘吁吁,眉眼含笑的盯着我。
少女赤裸的胴体就在怀中,刚趴上来就色眯眯用绝对领域和白虎穴摩擦大鸡巴的调情下体也是极其撩人。
可我的爱意已经胜过纯粹的肉欲,看着还没完全醒来,“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实在舍不得过分疼爱。
我用双手温柔的把纸鸢抱稳,颇为关心的问道:“没睡够的话,可以继续哦。”
“不要~”
纸鸢答得很快,她上身微起,可爱的脑袋把单薄的夏凉被拱起,她刚用手肘顶住我的胸膛,但又赶紧挪开,担心把我压坏,雪白的手掌和手臂平铺在我胸怀,她才展露活泼一面,笑吟吟的跟我解释原因。
“我和哥哥睡觉,妈咪肯定担心死的,会偷偷摸摸过来看哦!”
小鸢鸟一边说,一边用双手来回轻拍我的胸口,发出细微的声响,搭配柔和的击打让我也早些恢复清醒。
可是这节奏和力度真的很舒服,被妹妹老婆榨了快一晚上的身体,又有点困了呢。
“喂喂,不要睡呀哥~”
纸鸢见我忍不住闭眼,不由得把温柔的拍打变成气呼呼的粉拳,但好像还是很舒服。
我哼哼两声表示自己没睡,可小鸢鸟不依不饶。
黑暗之中,我清晰感觉到妹妹老婆往前怂身,两只乳兔前滑,乳尖掠过我的皮肤带来痒痒的感觉。
而后,小鸢鸟进化成了啄木鸟,抱着我的脑袋啵啵啵的亲吻着。
脸颊,唇瓣,下巴,鼻子,甚至我那垂落闭合的眼睑,都被这只啄木……啄兄鸟密集欢快的亲吻无限照顾。
“喂喂喂,别亲外面,这里也要啊……呃……”
我调笑道,然后呃的一声张开嘴巴,努力吐出舌头。
“色哥哥!妈咪要来查房啦!你还惦记着亲她的漂亮闺女!”
纸鸢娇嗔一句,我还以为小色鸟好不容易严肃一回,没成想我都还没来得及睁眼,耷拉在外面的舌头就被极软极嫩的舌尖轻轻勾住。
纸鸢很贴心的把我的舌头顶了回去,在我唇边呵气如兰:“外面冷,里面亲亲。”
关心又色气的嘀咕结束,早起的小鸟欢天喜地的享用起了哥哥嘴里的“肉虫”。
将粉嫩巧舌往我嘴里塞的妹妹老婆活泼满满,不是卖力的搅我的舌头,就是欲求不满的吸我口水,并发出滋滋的声音。
我都不敢睁开眼睛,生怕迎上这只欢快小鸢鸟深情又欢喜的眸,然后让她更加欲动,一言不发就要捏住我的大鸡巴往里塞~
靠,等下不是老妈来查房吗?
再被纸鸢老婆挑逗下去,大抵要变成我这个哥哥来插妹妹的宝宝房间了。
我克制住了冲动,色眯眯的小鸢鸟也很乖巧的没有发动更加黏人的索求,她缠吻到没了力气,贴在我脸上喘息时,丁香小舌也懒得收回,有意无意的舔我唇间的湿润。
妹妹唱罢,哥哥才敢登场。
我猛地睁眼,困倦消得七七八八。
身上的美少女已经看不清容颜,只有密密麻麻,散发着淡淡香味的头发,柔顺的发丝压在我的脸上,别是一番奇妙质感。
“不是说妈妈来查房吗?怎么还赖在哥哥身上啊?”
我打趣道,贴在脸上的妹妹如警惕的鸟儿般瞬间扭头。
她嘴角也是湿湿的,但却来不及擦,而是先慌忙的用手束缚垂散贴落在我脸上的头发,怕影响到我。
说实话我很喜欢这种沙沙的质感,下意识的伸手去挽留,但柔顺的发丝在指间稍纵即逝,为了不尴尬,我只能继续伸手,用柔软的指腹在纸鸢嘴角轻轻一抹,替她拭去这一缕羞耻的湿润。
“哈~”
可我的妹妹老婆不想矜持,在我面前只有色色一面,她一边整理头发,一边张开唇含住了我的那根手指,娇嫩舌头缠上来只舔不吸,直到整根手指都湿漉漉的,她才眨巴好看的媚眼,轻轻松开了唇。
妹妹嘴角残留的湿润,自然是可口的。
明知道哥哥会品尝一番,所以小鸢鸟才会迫不及待的涂抹更多,好让我尝个欢喜,舔个痛快。
对于这根“香津冰棒”,我自然是来者不拒。
在我含着手指,让妹妹眼里的期待变作化不开的满足和娇羞时,她也用双手捏着夏凉被,玲珑身躯一下就坐了起来。
“哇,刚刚还说怕哥哥舌头着凉,所以钻进来吻,结果纸鸢自己裹被子,不许哥哥盖了啊。”
看着用天蓝色被褥裹住色气裸体的妹妹老婆,我忍不住打趣一句。
“哪有啦~”
纸鸢噘了噘诱惑的唇瓣,不开心的扭了扭小蛮腰。
我的大鸡巴在她刚刚的起身动作下被白虎穴稳稳当当的贴着,伴随她此刻的忸怩动作,怎么都操不松,依旧紧致清纯如一线天的阴户被我粗犷的茎身磨开。
内里的娇嫩和湿润依附上来,骚里骚气的肉壶口摩擦在鸡巴上,无言的勾引实在让我的理智和克制不堪重负吗?
明知道妈咪等会要进来查房,还不顾一切挑起兄长大人的欲望吗?
哈基鸢你这家伙……
“妹妹老婆和哥哥就是要共患难哒,纸鸢也不要被子哦。”
纸鸢一笑百媚生,而后,裹着她可爱脑袋的被褥滑到了香肩。
老奸巨猾,但妹妹的嫩肩也很狡滑,也不想履行支撑被褥的职责,任由这块轻柔布料继续下跌。
转眼之间,不仅哥哥的上半身裸在了微凉晨曦的空气里,就连骑在哥哥身上的妹妹老婆,也近乎一丝不挂。
娇媚的容颜,不大不小,生来就是为了供哥哥随手把玩的乳兔,以及极品名器……无毛馒头一线天白虎穴通通暴露在外。
甚至为了挑逗哥哥的色欲,小鸢鸟一手向后,撑住后倾的裸体,另一只手又向前,压住了我的大鸡巴。
少女的巧手接过了白虎外阴的职责,稳稳当当的把我的如意金箍棒当做孙悟空压得抬不起头,借着后仰姿势的蜜胯冲我这边更加淫荡的露出,纸鸢压在我大腿上的屁股扭了扭,微微打开的一线天蜜缝折射出湿润的晶莹。
真他妈的受不了!
真他妈的想要用大棒子一口气把妹妹老婆干穿!
真他妈想要把调皮活泼的小鸢鸟操到呜呜媚叫,一个劲的跟哥哥老公求饶啊!
“哥哥快受不了啦!”
我哭笑不得道,大鸡巴想要顶起,但却被纸鸢顺势用手包裹,一前一后的缓慢撸动着。
得到了些许抚慰的大鸡巴立刻吐出了更多更加滑腻的晶莹汁液,为亲密的手淫服侍添上一些“咕啾咕啾”的细微节拍。
“那就用你最爱的妹妹老婆泄欲叭~”
纸鸢做了个可爱的wink表情,她不要后倾娇躯,而是小心翼翼的蹲在了我的大鸡巴上。
她的另一只手也顺势挪到白虎蜜胯之间,手指轻而易举的掰开了又要恢复清纯处子模样的一线天花缝,而后把大小阴唇彻底掰开。
啧啧。
小色鸟发情的程度明显不亚于我,哪有女孩子的小穴一掰开,肉壶口就迫不及待的向外面舒展,然后滴落出晶莹的花蜜的!
“你要死哦,等会妈妈来查房有你好受的!”
我无奈道。
可纸鸢却冲我吐舌扮鬼脸,然后扶住大鸡巴,一屁股就坐了下去:“纸鸢不要等下好受~哈,我要现在就……咿呀,好受!哥~”
的确,肿胀的难受在极品嫩穴的厮磨包裹下瞬间变成了超赞的“好受”。
甚至我都没开始主动调整奸淫节奏,彻底被奸淫改造成哥哥专属鸡巴套子的色气骚穴,便欢天喜地的堕落成了最适合大鸡巴顶撞的完美形状。
“呼……真是拿纸鸢,嘿嘿,没办法!就操一会……忍住了别打开子宫……”
我只想发泄一会,让纸鸢和我都好受一点后,再专心应付查房。
可心急如焚的我还没等到妹妹的答复,便开始向上猛顶少女小穴。
没有任何意外的,根本不想抵抗亲生哥哥大龟头撞击的娇嫩宫颈愉悦舒张,贪婪又淫乱的完成了子宫性交!
“爽!不是!卧槽……糟了!”
一经插入便完全锁死的子宫奸淫,让我又爽又紧张,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连暴奸少女花宫,让小鸢鸟发出高昂啼鸣的恶趣味都抛之脑后。
可纸鸢却似早有蓄谋般,美眸流露出了妩媚动情的满足。
哥哥唱罢,妹妹登场。
骑在我大鸡巴上的小色鸟双膝前屈,蹲坐娇躯啪叽一声稳稳当当坐在了我的怀中。
“哥~好棒~嗯嗯,纸鸢好喜欢呀~咿呀惹!”
纸鸢的媚叫点到为止,或许是她还很害羞,或许是故意没有关上的房门,每一个弄出的动静都会让另一个房间里的爸爸妈妈有所察觉。
总而言之,身上的欢快小鸟又软趴趴的跌回了我怀里,妹妹双腿并紧的同时,夹击大棒的阴道和子宫也缩紧得厉害,压根就没想让我拔出去!
“好老婆,接下来可怎么办呀?”
我苦笑着揉揉小色鸟的脑袋,赶忙寻求帮助。
纸鸢对于我的摸头杀露出了舒服到翘脚脚的表情,嗯,她似乎真的翘起了脚,被被子都顶了起来,然后送到了脑后。
我意有所感,赶紧伸手拉过被褥,一下就把我俩完全遮了起来。
在这种遮掩保护下,我俩放肆的欲望再次被点燃。
“别叫出来!”
我伸手捂住纸鸢嘴巴,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腰间使劲耸动抽插。
小色鸟没法浪叫,只能乖乖的用舌尖欲求不满的舔舐我的掌心。
娇嫩的肉穴和子宫在有力的疼爱下连续高潮,泥泞的腔道开始反击我放肆驰骋的大肉棒,献上如丝如棉,既勒又软的压榨。
“嘶,呼~”
我的压抑喘息从齿间传出,下一秒小鸢鸟也有样学样的捂住了我的嘴巴,并且哼哼发声。
“呜呜呜呜。”
虽然看不清少女表情,听不清她说了什么,但我俩都心知肚明,小气的妹妹老婆是报复我刚刚的捂嘴,现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警告我“别叫出来”。
无声的性交演奏在被褥下如火如荼的进行着,直到沉闷充斥狭窄空间,呼吸之间尽是湿热和超标的淫乱,我才哗的一下掀开被褥。
昏暗中若隐若现的小鸢鸟再次暴露在我眼前,不久前还狡猾灵动的脸蛋,此刻已经完全红透。
妹妹柔唇玉齿微张,呵出的软媚香气喷在我的脖子上,带来一阵阵舒服和温热~
“完了完了,这下子宫和大鸡巴彻底分不开了,就算哥哥现在射精,小色鸟估计舍不得分开吧?”
我继续卖惨,但纸鸢像是意识不到妈妈查房,兄妹无套性交插宫的危险性,甚至护食似的用美腿赶紧缠上来,生怕我跑了似的。
“哈~呼~才,才没有那么~嗯,危险呢!”
“嘻嘻,哥~你别怕嘛!”
纸鸢捏着我的脸,以柔媚的声线安抚我道。
为了防止我继续担心,小色鸟快速眨眼,悄咪咪的跟我分析道:
“妈咪好懒,肯定是使唤爹地查房!爹地肯定进来看两眼就走啦,我们装睡就好!”
“哦哦,十有八九!不过要是老妈突然勤奋查房怎么办?”
“呜呜,那哥哥你就~嗯,少个妹妹,多个老婆啦!”
“靠,我只想要妹妹老婆!”
“那就乖乖~嗯,听你的,嘻嘻,妹妹老婆的指挥呀!”
……
“儿子第一天回家,你这个当爹的多少得树立个好榜样。”
另一间卧室中,茜茜母上连眼睛都懒得睁,就把老爸踹下了床。
丝毫不敢反抗暴权的老爸打着哈欠穿好睡衣,顶着迷糊的双眼前往我的房间。
“唔,门都没关啊。”
老爸的自言自语声不小,床上的我和纸鸢听得一清二楚。
尽管我不敢睁眼,但已通过这个那双嗒嗒作响的人字拖,确定这个大大咧咧的家伙悄悄摸到了床边。
即使不是母上,可我也没有放松警惕,然而睡在床头的妹妹却有点兴奋,被我双手轻轻捏住脚心的玉足扭个不停。
骄傲的小鸢鸟肯定是想向我炫耀她猜对了,但我只是担心她的调皮引起被褥起伏,没好气的用大拇指挠了挠她的娇嫩足心。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只因兴奋状态下的妹妹老婆过于敏感,稍微挠痒让她没忍住直接高潮,被褥外看似和我睡在不同方向的可爱脑袋发出甜美哼哼,被褥内与我淫乱纠缠,双腿错开下体完美贴切在一起的娇软胴体,更是止不住的痉挛。
“嗯?”
纸鸢的哼哼紧随着我的吸气响起,自热而然的,她吸引到了老爸的注意。
“纸鸢醒了啊?”
老爸总是这么神经大条,居然对疑似装睡的纸鸢问出这种送分题。
我正要笃定小鸢鸟是假装不理,还是顺势嘟哝出含糊不清的娇憨哼吟假装梦呓。
却没曾想过,比我还喜欢追求刺激隐奸游戏的小色鸟居然发出了迷迷糊糊的声音,真的回答了老爸莫名其妙的提问:“哈~嗯~刚醒啦。”
纸鸢的声音依旧软糯的黏人,但不是初醒时的迷糊,而是正在被我用大鸡巴塞满白虎穴和小子宫的充实满足~
“哦哦,醒了就好,老爸还怕吵到你呢!”
该死的方势远,见闺女醒了,声音都不压了。
我靠,怎么还坐在了我旁边,床垫都往下沉了一点。
我心里吐槽,但表面上更不敢动一下,这么近的距离,别说这个便宜老爸在盯我,我甚至都怀疑他已经举起了拳头在我脸上晃悠,一旦我睁开,这家伙肯定会虚晃一拳帮我瞬间清醒!
“爹地~~~”
纸鸢好听的尾音拉得极长,丝丝幽怨里夹杂着对我的护短。
“我跟你哥逗着玩呢!这小子可能装睡了!”老爸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但听得我尴尬的想要用脚趾扣点什么。
纸鸢似乎明白我的渴望,她伸手过来,捏住了我落在她臂弯里的右脚上。
她坏坏的捏起了我的五根足趾,动作熟稔轻快的像是在弹钢琴。
为了下体贴切结合,我和妹妹都把彼此双脚送到了对方那边,碍于我的身高比纸鸢多上不少,我不敢蹬直双腿,那样大抵会从纸鸢脖子下露出,只能放到少女身旁。
而纸鸢的小脚足以落在我的胸口,让我帮忙保管的同时,还很信任的赋予我随意挠痒痒的权利。
“别吵到哥哥啦,他昨天做了一天飞机,昨晚又被我……操啦~”
小色鸟用含糊又天真的语气,完美掩饰了乱伦真相,可大大咧咧的老爸哪里分辨得出乖巧闺女里的淫乱反差呢?
反倒是我这个装睡的被纸鸢的擦边勾引弄得更加兴奋,但碍于不敢动作,鸡巴只能不满的塞在娇嫩花宫和小穴里颤抖。
要是就这样射一发的话,怎么都不甘心啊!
我的呼吸开始短促,不由自主的按了按万能的妹妹老婆的小脚,让她给我出点好主意。
娶妻当如方纸鸢,几乎是两秒不到,床的那边便传来了被褥砰砰的声音,然后我的妹妹老婆嘟哝着有点冷,自顾自的将被窝扯向了她那边。
我慌忙松手,胸口传来一阵凉意的同时,也彻底放开了对妹妹玉足的把玩。
“冷就裹被子,你哥身体棒,少穿点也没事的。”
偏心无比的老爸温柔道,甚至都没反应过来他的亲儿子为什么和亲闺女共处一床没穿上衣,并且女儿的裸足还搭在儿子胸口上这件事有什么不对!
我确认老爸绝对在关心妹妹后,便赶紧睁开眼,发觉老爸看向床头后,也抬起脑袋望了过去。
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一丝不挂的纸鸢突然高举双手,坐着伸懒腰的运动要起身,好似下一秒丝缕未着的小色鸟就会金蝉脱壳,玲珑娇躯脱出被褥,暴露在微凉晨曦中
“嘻嘻,好冷。”
好在,调皮的小鸢鸟只是虚晃一枪,然后提着被子,挡住了鼻子以下慢吞吞的在被我用大鸡巴奸淫花宫和小穴的糟糕体位下,一点点的坐了起来。
“嗯~”
最后一下,活泼可爱的妹妹老婆扭腰沉胯,对准我欲求不满的大鸡巴又扭又榨!
“靠,好爽啊!”
我俩隔着蒙在鼓里的老爸兴奋对视,爽到咬牙切齿的我仅仅透过纸鸢泛光的湿润双眸,便透视到了她被操到吐出小香舌哈气的淫乱模样。
被软嫩宫壁使劲研磨刺激的龟头哪里还顶得住半秒,一下就膨胀变大,噗呲噗呲的射精了!
“冷还起身,快躺回去,可别着凉啦!”老爸赶紧道,不忘“捅我一刀”,“被子小的话纸鸢多盖点,你哥男孩子,冷不到的。”
靠,又欺负我,干死你闺女,射死你闺女!
我把不满通通以精液的形式倾泻在纸鸢的小子宫里,射精的快感令我咬紧牙关,说一个字都困难。
但正面受奸,不仅要承受精浆子弹,还要偷摸扭腰,让阴道和子宫以更下流谄媚姿态迎合内射的纸鸢却是叽叽喳喳唤个不停:
“还好啦~嗯~我有穿睡衣的啦,爹地要看吗~哈……”
“不不不,赶紧把被子裹好啊!万一着凉了,你妈又要骂……批评我了!”
“呜呜,妈咪对爹地好凶……不像纸鸢~咿,对哥哥这么温柔!”
“那是你哥的福分,有你这个好妹妹!”
“嗯嗯,哥哥好运!最,嘻嘻,最喜欢哥哥啦!”
……
老爸走了,还很贴心的把房间的门关上。
几乎是关门动静刚响起,我的浑身细胞都瞬间活了过来。
哗——
我掀开被褥,天蓝色的布料飘飞,露出下方遮掩的真实淫乱。
一只脚搭在我胸口上,另一只脚跪压在我两腿之间的妹妹老婆,用半旋着腰的高难度姿势,帮助我和她的胯部完美对接。
刚刚她就是用侧坐着向前晃腰的动作,借助被褥的遮挡,当着老爸的关心注视,用白虎蜜穴贪婪套送着我的射精大棒!
噢~
我的小鸢鸟实在太棒了。
肉体是极品白嫩无毛的清纯,灵魂又是渴望当面隐奸的反差,柔软体态展示少女娇躯之妖娆,而被我掀起被褥后瑟缩着小脑袋的可爱呆萌感,又叫我怎么都爱不够。
“哥~冷呀。”
纸鸢冲我小声叫到,双臂抱住胳膊,本就玲珑的胴体在她的蜷缩表现下更加娇小,好想直接抱在怀里啊。
我温柔的挪开纸鸢搭在我胸口上的脚,但她却舍不得离开,眼前雪白幼嫩的裸足在我手腕上转了一圈,又啪的一声踩回了我胸口上。
妹妹老婆真正想用的,是她蜜桃臀下坐着的另一条腿。
在保证性交姿势的不变下,小鸢鸟又夸张的在扭腰基础下侧面弯腰,性感蛮腰都快被她扭成了雪白的麻花,看得我有些揪心。
可纸鸢却只是微喘着气,最艰难的时候也不过是轻轻咬住粉嫩舌尖,然后就这么水灵灵的屁股下坐着的美腿挪了出来。
妹妹一记横扫,将床单抚平的同时,也欢天喜地的把脚搭在了我的怀中。
完美对称的两只玉足同时蜷着足趾,小心翼翼的在我胸口上挠了下来,动作轻得像是试探哥哥的态度。
三分羞怯,七分内敛的调皮。
“不冷啊?”
我无奈道,随手扯开枕头垫住后颈,两只手抓住玉足,从足踝处包裹抓握,一路向上捏到足尖。
哥哥的手与妹妹的足来回摩擦,不断发出“窣窣”的声音,而微凉的小脚也变得暖洋洋的,爽到纸鸢本是蜷缩的足尖,都舒服得翘起来了呢。
“哥哥是热的~才不怕冷呢。”
“而且……嘻,纸鸢爱运动,爱做,嗯,早操哦。”
纸鸢挪开手,顺势又向后撑起了身子。
赤裸的胴体惬意抬落,帮助桃臀这个支点上下套弄,啪啪啪的享受着大鸡巴来回抽插花宫的快乐。
被我奸淫过数千次的娇嫩子宫得到精液的滋润后不再叛逆刁蛮,柔软的宫颈没有刻意收缩束缚龟头,而是给予恰到好处的挤压。
不到片刻,我才射完一发的大鸡巴又在纸鸢巧夺天工的蜜穴包裹刺激服侍之下顺利恢复雄风,渴望再次将她满满宠爱。
“你这那是早操!分明是,呼~找……操嘛!”
看着用激烈性爱使雪白娇躯渐渐浮现诱惑粉晕,荡漾了情欲也温热了裸体的妹妹老婆,我又爽又好笑的反驳道。
“才不是呢……嗯嗯……纸鸢……哈~已经被操了……不用~呜呜,找哦!”
在我掌心间摩擦生热的可爱玉足忽然岔开,后仰的少女裸体优雅一晃,又稳稳当当的坐直了腰臀。
纸鸢膝盖顶住床单,双手从小腹滑进绝对领域,用手指掰开白嫩馒头片后,她又“咿呀”一声,慢吞吞的立起了大白腿。
塞满花穴的大鸡巴无奈滑出紧窄蜜腔,最后的大龟头更是“啵”的一下,从粉嫩肉壶口挤出,于微凉的空气中不满乱晃,疑惑着刚刚的温热娇嫩包裹哪去了。
“哥~这样才叫……嗯~找操!”
纸鸢依旧努力掰着她一不小心就会完全闭合,羞涩紧闭犹如一线天处子的清纯白虎穴,拼命展示着内部的骚浪用来勾引我,当面找操!
小色鸟喘息着发力,紧到像是只能塞进一根小拇指的肉洞激烈收缩着。
在我的好色注视下,一团白浊取代了一吸一缩的粉嫩肉壶口,并且颤巍巍的悬溢在外,好像随时都能滴落。
“哥~再不插进来~纸鸢就没办法用哥哥老公的精液怀孕了哦~”
调皮好色的妹妹悄咪咪的发出威胁,我哪里还敢反抗她的“淫威”,只能“愤愤不平”往上挺腰,满足她用蜜穴子宫吸收精液,因奸成孕的最终目的。
啪!
我的大鸡巴满满当当的塞了回去,来自哥哥的坚实宠爱让小鸢鸟开心到直接飞扑进我怀里,两只小腿在我眼前高高翘起,玉足相互纠缠摩擦,就和她的小骚穴一样活泼。
“咳咳!轻点,哥哥吃不消哦。”
我象征性的拍拍纸鸢的翘臀,惩罚着她的调皮。
小色鸟昂起脑袋,鼓着可爱的腮帮子吹开头发,冲我媚叫道:“是压太大力了,还是……咿呀,小穴榨得哥哥受不了?”
纸鸢问完,黑黢黢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两圈,然后压低声音,悄悄补充道:“不管是哪种……嘻嘻,都不改哦。”
既有老婆的温柔与贴心,也有妹妹的活泼和调皮,更有混合了两种美妙身份的乖巧和黏人。
噢~我完美无暇的妹妹老婆哦,怎么都爱不够!
“呵,是妹妹老婆太棒了!把哥哥都迷死啦!”我伸出手,狠狠刮了一下这只迷死人不偿命的小鸢鸟,然后火力全开,抱着怀中温香软玉,便开始滚起了床单。
“呀~纸鸢又把,呜呜,哥哥迷死啦!”
翻了一圈后,小色鸟被我压在身下,但她依旧活泼得意,用双手虚托笑颜,完美诠释了什么叫笑容可掬。
“迷死你~嗯~迷死哥哥!”
纸鸢媚叫,小穴榨得更紧,表面上扮可爱迷离我的心神,实际上是要用性器把哥哥活活榨干呐。
真是一只古灵精怪的好妹妹。
身为兄长的我自然大喜!
赏鸡巴,赏大鸡巴,赏又粗又长又凶的大鸡巴!
我直起腰,双手跟抓住摇桨似的,将纸鸢的美腿抱在怀中。
温柔细心的妹妹立刻蜷缩足趾,尽可能的害羞抓挠我的胸口而不是去戳踢我的脖子,做好了被狂暴轰入的准备。
“还想迷死亲哥?看哥哥不干死你!”
我坏笑一句,熟练至极的晃动身子,狠狠攻伐攫取着白虎蜜穴每一寸的美好!
“啊呜呜~”
一被哥哥大力宠爱就从小色鸟变成怕事鸵鸟的纸鸢扯来枕头,挡住了下半张脸,羞答答的大眼睛盈着水花深情打量着我,不再刻意制造反差浪叫,而是发出短促黏人的娇吟。
妹妹总是极好的,想方设法的让哥哥兴奋,却又在炙热放肆的爱意缠绵中变得温顺被动,心甘情愿的承受着我的每一次爱意冲击。
啪啪啪,噗噗噗!
少女的大腿和臀肉被我撞得啪啪作响,而混入了精液淫水混合物的阴道,也在粗犷男根与娇嫩雌肉的厮磨下发出黏腻不堪的动静。
“爽不爽!大不大!”
妹妹如此温顺,作为哥哥的我,自然要狠狠展示兄长大人以及丈夫的绝对威严。
“嗯嗯~”纸鸢赶紧点头,然后拿开枕头,乖乖浪叫,“哥~呃呃,好厉害~大鸡巴,插得纸鸢……咿呀呀,最舒服了……操进来,呜呜,操纸鸢子宫里好不好!想,呜呜,想要更大更粗更多的!嗯~大鸡巴!”
被我抱在怀里,害羞并起的美腿不安分的晃着,我的龟头每撞击一下花心,那弹性十足,在数千次乱伦下形成了下流本能的宫颈肉环便会试探着舒张吞吸,妄想把兄长大人的龟头俘虏进妹妹子宫。
“好你个小色鸟,骚子宫吸不住~呼~哥哥大龟头,还偷偷把腰抬起来往大鸡巴,嘿嘿,上送!”
我差点被妹妹得逞,还好腰退得快,在龟头塞入一半时顺利滑出,不然现在绝对被纸鸢的花宫夹得稳稳当当,哪里还有现在的恣意与自由。
“呜呜~纸鸢~嗯,忍不住嘛!”
丢开了枕头的纸鸢不好意思的对手指,纤细秀美的食指在相互作用下弯出了漂亮的弧度,又萌又可爱的道歉表情是因为忍不住想要用子宫索取哥哥的疼爱。
靠,又可怜又淫荡什么的,太犯规了啦!
“受不了你哦。”
我前倾弯腰,双手也掰开了纸鸢的双腿,大鸡巴一鼓作气的前冲,不仅要把宫颈操开,还要把欲求不满的花宫撞到晕乎乎。
纸鸢居然比我还着急,她滑开至两侧的双腿顺势夹住我的腰身,双手也伸起来抱住我的脑袋。
“啪!”
“呜!”
我往下操,纸鸢往上抱,大鸡巴全根贯入白虎穴时,她喘息着媚气的小嘴也亲昵的吻了上来,上下两张极品小嘴都忘我的索求着哥哥的疼爱。
“哈~呜呜,滋滋。”
我叼住纸鸢舌头,尽可能的给予刺激但不粗暴的疼爱,同时用双手托住她撒娇着缠抱入怀的裸体,舍不得让她跌落。
一顿暧昧厮磨,体液纠缠和性器摩擦过后,我俩的性交体位又从正面种付打桩体位,变成了怀中抱妹的幸福拥奸。
“哥~好爱你哦。”
小鸢鸟借助我的身体优势,可算把小脑袋挪到了与我水平相对的高度,当然她更多的时间是在沉胯晃腰,一上一下的贪婪套弄大鸡巴,只有累了的时候,才会笑嘻嘻的盯着我,说上一两句怎么都不会腻歪的甜甜情话。
“哥哥也爱纸鸢,一辈子都爱。”
我回以深情许诺,身体也后倾着靠在床头,把淫乱的舞台交给了活泼的小色鸟。
纸鸢解开了缠抱住我身体的双腿,跪坐在我腰身两侧,优雅且陶醉的前后上下扭腰。
白虎蜜穴好似浑然天成的名器倒膜,熟练从容的来回套弄着我的深色大棒,偶尔因为玩得太激烈,我的大龟头还会在纸鸢雪白无暇的小肚子上顶出色情的凸起。
如此激烈好色的骑乘,美少女的两只乳兔自然是蹦跳不止,我伸出双手一下抓住一只,稍微握紧乳肉,乳首部分立刻鼓起,变得更加饱满。
尤其是两颗红樱桃,甚至都立起来了。
“嗯嗯~哥~帮……帮我揉!”
妹妹撒娇,双手软绵无力的攀上我的胳膊,如菟丝子般充斥着对我的依赖,然后噘起唇告状。
“妈妈,嗯~总说我~哈,胸不够大……呜呜,明明……哥哥喜欢这一款……对不对?纸鸢就是,嗯嗯,哥哥的性爱玩具~才不要……嗯~大奶奶呢。”
妹妹老婆一边摇,一边小声嘀咕,既有对腹黑亲妈的幽怨,也有讨好哥哥的谄媚。
“什么嘛!男人肯定都喜欢大的啦!”我调戏开口,意犹未尽的揉着纸鸢的美乳。
眼前的小鸢鸟居然急了,她扭着腰,使劲榨我的大鸡巴:“不,不行!嗯嗯……不是……纸鸢会……会长出大奶子的……纸鸢还能发育,哥~你不要嫌弃我嘛!”
哈哈,我的妹妹老婆真的是一点都舍不得忤逆我这个哥哥啊,明明不开心,却还是要迁就着我。
“小傻鸟!男人喜欢大的!但哥哥就喜欢你这款!”
“哼,还不明白吗?纸鸢是巨乳,哥哥就喜欢大的!纸鸢是贫乳,那哥哥就得爱死萝莉妹妹了……现在嘛!不大不小,最是得心应手,我抓!”
我忽然发现发力,让还沉浸在我溺爱解释里的纸鸢猝不及防。
更加圆润饱满的乳首有种呼之欲出的色气,我没忍住又把大拇指挪上去,以粗糙的指腹摩挲两下。
睁大了湿漉漉美眸,感动得稀里糊涂的小笨鸟一下就被我玩得有点坏了。
“呃呜呜……哈……”
歪着脑袋发出无意义呻吟的小色鸟失了理智与力气,但高潮迭起,欢喜收缩讨好哥哥大鸡巴的花穴子宫怎么可以停止疼爱?
我双腿支起,握住奶子的手也落到曼妙细腰上。
抬起,放下,顶撞,冲刺。
哥哥再次接过了淫乱的舞台,用可靠用力的大鸡巴一下下的诉说着自己对妹妹的爱欲,哪怕精关再次爆发,一股脑的灌满美少女娇嫩花宫也舍不得停下……
与此同时,刚回到主卧床上躺下的老爸来了个“垂死病中惊坐起”!
“干嘛呀,一惊一乍的!”妈妈翻身,借着惯性一巴掌呼在了老爸的胸口上。
“嘶……差点岔气了……咳咳咳……”方势远坐起身子,揉着胸口,眼里浮现一丝不对劲,“要是我没记错的话,刚刚东风身上没穿衣服。”
“大夏天的,光膀子有什么关系吗?”母上显然还没睡醒,有气无力的嘟哝道。
“呃,没关系吗?他昨晚是和纸鸢睡的啊!”
“啊?”茜茜母后睡意全无,像不倒翁一样瞬间立了起来,不由分说的骑在了傀儡父皇身上,“你说什么?你儿子?光着膀子?睡我闺女!”
“是啊,你闺女不是有踢被子的坏习惯吗?要是昨晚我儿子就光着膀子入睡,刚刚又被我扯了被子,不会感冒了吧?”
原来老爸一惊一乍,后知后觉的原因是担心我的身体!
令人无言以对的脑回路让妈妈狠狠剜了他两眼,旋即提起睡裙,连拖鞋没穿便咚咚咚的出门了。
沉闷的赤足踩地咚咚咚声结束,取而代之的是母上的夺命连“叩”。
“我要进来了!”
妈妈言简意赅,然后缓缓拧开了门把手,床上的我和纸鸢被这股动静吓到,立刻从旖旎的温存中惊醒。
“等一下,妈咪,我,我还没穿衣服~”纸鸢来了句让我差点心肌梗塞的话语。
迎着我的迷茫,妹妹老婆靠上来浅浅吻了吻我的额头,给予我无限安心:“哥~别怕~”
事已至此,除了相信我家这无所不能,冰雪聪明的小鸢鸟外,已是别无他法了。
“好好好,没穿衣服是吧,我就等你们穿好!”
开出小缝的门咣当一声重重关上,妈妈严肃冷酷的声音穿透力极强,让我不寒而栗。
但纸鸢却懒洋洋的吐吐小香舌,冲门外翻了个妩媚的白眼,轻声吐槽:“揍死你!坏妈咪!”
“别被揍死的是我!”我哭笑不得,扶正妹妹的脑袋,双手往下一伸,托举着她的无毛腋下轻巧发力。
纸鸢的雪白蛮腰浅浅的扭动两下,深深插在她子宫小穴里的肉棒立刻滑出。
粘稠精浆还没追上无情离开的原主人,就被纸鸢恢复力超快超强的极品白虎穴死死收缩夹紧,完全锁进了子宫和阴道当中。
“没问题吧?”纸鸢一屁股后摔,一手捏住睡裙,另一只手熟练掰开阴唇,冲我挺了挺蜜胯。
粉嫩花瓣中间的花蕊只是些许湿润,并无粘稠白浊的痕迹,我向她做了个OK的手势,然后也准备去拿我散落在床上的睡衣睡裤。
“这个不行。”
妹妹老婆很严肃的抬脚,伸来玉足夹住了我正要套进身上的睡衣,玲珑玉腿一伸一收,我的睡衣便和纸鸢的睡裙睡衣混在一团,不分彼此。
要是平日,以纸鸢的速度估计在床上滚一圈,就能把宽松的睡衣睡裙穿好了,但现在她不仅不穿,还不许我穿,这样要干什么?
“哥~穿裤子就好……嘻嘻,就一会,忍一下就好啦。”
我靠,我巴不得把裤子焊死在身上,小色鸟居然还冒出这样的话,搞得我舍不得穿上似的。
虽然困惑,但我还是老老实实的提上裤子。
“哥~等下帮我揍妈咪……”
“啊?”
“你揍她,我给你操!好不好?小穴和子宫都给哥哥操~好不好嘛。”
“啊?”
……
“妈妈很生气,妈妈要进来了!”
些许是好半天没有听到房间里的动静,妈妈终于忍不住打开了门。
“呃……妈……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纸鸢诈你呢!”我光着膀子,手足无措的摸着头,压着怦怦乱跳的心脏,说着脑海里预想中的台词。
“你说!”妈妈瞪我一眼,连宽松睡衣都能撑起傲慢轮廓的胸口压住了躁动的起伏。
果然很大很有资本,怪不得天天以此敲打我的妹妹老婆。
“纸鸢抢了我衣服,收在了被子里,还说自己身上一丝不挂,我刚把手伸进去拿,她就把被子全部掀开!”
我蹦到妈妈身边,指着将自己裹成天蓝色肉虫,只露出小脑袋的纸鸢道。
“那纸鸢还是没穿衣服,就这么光溜溜的和你睡在一张床上?你俩要气死我啊!”妈妈把腰一叉,似乎认定了被褥内少女一丝不挂的事实。
“嗯呐!”纸鸢甜甜答道,小手从被褥缝隙中钻出,冲我勾了勾小手指,“哥~你要衣服,可以钻进来拿呀。”
完全不把亲妈放在眼里,无视伦理跟哥哥暧昧调情的小鸢鸟实在过分调皮。
饶是妈妈宠她,此刻也气不打一处来,踏着重重的步子冷着脸贴了上去。
“方纸鸢,你最好只是在开玩笑,没有真的不穿衣服……”
妈妈可算来到了妹妹跟前,准备进行最后裁决,她犹豫了一下,扭头向后看,大抵是要我这个男生先出去。
可惜妈妈注定要失算,在她回头之时,我已经伸出双手,一下就捂住了她的眼睛。
“老妈对不住了……是纸鸢威胁我干的!她真的抢了我的衣服!”
我无奈道,近在咫尺的纸鸢掀开被褥,露出真·一丝不挂的裸体,然后掀起被窝,咯咯坏笑着把妈妈身子罩住。
“你们……算计我?呜呜!”
妈妈终于发现了“真相”,可为时已晚,丝缕未着的妹妹老婆就在眼前,我哪怕用出吃奶力气,都不可能再把妈妈从被窝里放出来!
我一个抱摔,母上沉甸甸的肉体摔上了床。
下一秒光溜溜的纸鸢也蹦了上去,大仇得报的美少女一个胯部骑在亲妈身上,然后伸手捧起我的脸,迫不及待的将舌吻奖励于我。
说是舌吻,但却是浅尝辄止,纸鸢的嫩舌在我嘴里滑了一圈,便又恋恋不舍的收回,她双腿一蹬,弹性十足的屁股对着肩膀撞击两下,发出骄傲的哼哼:“我才没开玩笑咧,我就没穿衣服,嘻嘻,我就脱光光骑在妈咪身上!”
“呜呜,方纸鸢!你反了天!”
妈妈一顿挣扎,丰腴有力的胴体哪怕在被褥之中发力,依旧轻而易举的把纸鸢甩了下来。
“谁让妈咪欺负我!我要欺负你儿子,让他替我揍你!”
“哥~快干!”
纸鸢又翻身上来,这一次直接躺在了妈妈背上,她伸出脚,足尖扯开我简单穿上的裤子,粗犷的大鸡巴立刻跳出,在空气中散发出炙热下流的气息。
“妈!你委屈一下!”
眼看妹妹嫩穴就在眼前,于亲妈挣扎起身的背上一上一下,完全被刺激隐奸游戏吸引的我根本拒绝不了,只能低吼着向前挺身,用身体死死坐住了妈妈的屁股和大腿。
“砰!”
整张大床传来了沉闷的声响,妈妈试图撅起发力的屁股被我的身子重重压了下去。
刚刚抵达妹妹蜜胯前的大鸡巴都不需要主动,眼里流出满意神色的纸鸢便主动挺胯,利落的用白虎穴套住了我渴求奖赏的大龟头。
“哥哥~嗯,干,干得漂亮!”
纸鸢发出悠长的呻吟,也不知道她的表扬是我死死压住妈妈,还是大鸡巴一鼓作气的贯穿了她的湿嫩花穴。
“被你害惨了哇!妈妈起来后一定会揍死我的。”
我耸动腰身,肉棒贪婪攫取紧致肉壶的美好,龟头轰撞妹妹摇摇欲坠的宫颈小嘴,仿佛随时都能将其彻底占有。
“那就……嘻嘻,一直压着她……别怕别怕,纸鸢也,嗯嗯,出力!”
纸鸢说完,直接抬起了支撑身体重量的双腿,完全压在了妈妈的背上。
“气死我啦!”
妈妈再次挣扎,背上的纸鸢在颠簸之下,蜜穴也开始毫无章法的吞吸大棒。
有时大龟头不小心滑出无毛蜜穴,小色鸟还会第一时间用手扶住大棒,帮助湿漉漉的鸡巴噗呲一声滑回去~
“已经把妈妈得罪了,那就得罪死吧!”
我闭上眼,也把身子前倾,压上妹妹娇躯的同时,大鸡巴也用力塞进最深处,迎着宫颈花心的邀约,顺利操进了娇嫩色气的花宫之中。
“哥~我,我没骗你啦~嗯嗯~这个奖励……好不好!”
纸鸢顺势抱住我的脑袋,混着口水的声音黏糊糊的,向我发出甜甜的邀功。
“这个也叫奖励,我只是拿回了本来就是我的东西!”
我大声说道,鸡巴肆意穿梭在花宫阴道之间,将美少女最是私密羞耻的领域,操干奸淫成各种淫乱形状。
“纸鸢把衣服还你了?就这就这,放我起来,妈妈给你买新的!”妈妈急了,还以为我是为了一件被纸鸢抢走的上衣,才联手坑她一把。
“哥~不许要新的,嗯嗯,不给你要!”
向来百依百顺的妹妹老婆突然变得很委屈,好似被误导了妈妈不是再说给我买新衣服,而是给我找老婆似的。
“啊~我,我恋旧~只喜欢这款,怎么都操……穿不腻!嗯,就爱这个!”
我一手撑床,一手压住纸鸢的后脑勺,坚定表示的同时,肉棒更加有力的在怎么都操不够的小穴子宫中抽插,赋予妹妹深情的爱意。
“哇呜,我不管,你俩欺负我……放我起来,公平二打二!”
眼见贿赂不成,妈妈又要找老爸撑腰,可纸鸢哪里舍得起身,不仅没动,还往我怀里缩得更紧,并骄傲的表示道:
“我,我和哥哥是一体的~嗯,连在一起,不分彼此,拔不开的!”
真是一只爱打擦边球的小色鸟,不仅将直白的性交状态炫耀给身下妈妈听,甚至每说出一个字,都要淫荡收缩小穴一下,确认我俩是否真的无套交奸。
“妈妈快被闷死啦!”
软硬不吃,那就卖惨,妈妈果真再也不动。
但纸鸢的表现却更疯狂,她咬着唇,拼命耸动桃臀往我胯上撞,强迫自己抵达绵绵高潮后,发出比妈妈还凄凄惨惨戚戚的可怜娇吟:“纸鸢也,也不行了,哥哥~嗯嗯,先救我~纸鸢要,呃呃……要死了啦!”
是啊,小色鸟都快把自己玩坏了,当然是先满足她才对!
我加快了最后的冲刺,双手不仅托送柔软屁股,偶尔还打这只调皮小纸鸢两巴掌:“别乱装……哪死了,多不吉利……少气你妈两句……呼,哥哥打你,打你哦。”
借着维护亲妈尊严的理由,使劲输出她背上的掌上明珠。
硕大的鸡巴把白虎穴操得痉挛不停,黏腻温热的汁液都要把大鸡巴给美美融化掉了,精液什么的,咻的一下便满满当当的喷出来了!
“呜呜,打,打死我,打死我,哦哦,就没有……嗯,纸鸢给你……爱……爱了!”
“哥!你,呜呜,你坏!你居然,哈!不惯着我!呜呜,我不管,今天必须,呃呃,灌我……灌死我……只能,哈,灌纸鸢一个……呜呜,就这样……好,最好了,哥哥……最好了!”
……
“哥哥第一天回来,就把老妈得罪死咯~后面的假期怎么办啊!”
拿走衣服,抱着纸鸢躲进浴室后,我的心脏仍在怦怦乱跳。
“哥~你回来两天,妈咪就不耐烦啦……只有纸鸢不嫌弃你呐。”纸鸢用脑袋亲昵的蹭我。
还没穿上衣服的她,身体又软又热,往我怀里使劲钻,乖巧温顺舒服的像是一张活过来的暖毛毯。
“纸鸢哪是不嫌弃!你是要把哥哥吃干抹净哦!”
胯间的大鸡巴被撒娇妹妹用肚子摩擦两下,又开始了蠢蠢欲动,刚起床还没洗漱就被连续榨精,我的妹妹实在太好色啦。
“对不起嘛~太喜欢哥哥啦。”
纸鸢还以为我有心无力了,赶紧跳开身子,她双手缠在胸前,很不好意思的掰弄着白皙小手指。
为了赶紧逃脱妈妈,连鞋子都来不及穿上的裸足踩在白花花的地板上,也不知道是因为过分的凉意,还是害羞,小鸢鸟紧紧的蜷起了足尖,实在是我见犹怜。
“跑这么快,鞋子都不穿,小脚丫都冷坏了吧。”
我正要脱鞋,还给纸鸢穿,但她却嘻嘻一笑,又活蹦乱跳的贴了上来,两只调皮小脚非要踩在我的拖鞋上,还要用足趾轻轻挠我。
“哥~这样就好!我舍不得你冷!”
“靠,可是纸鸢踩着我也很重诶。”我笑笑,嘴上嫌弃,但双手却扶住妹妹后腰,怕她脚滑。
踩上我脚,却还要抬头仰视哥哥的娇小妹妹眨了眨狡狯的美眸,悄咪咪的嘀咕道:“不关纸鸢的事啦,是哥哥射的精液太多,纸鸢才变重的哦~”
“嘶。”
突如其来的擦边勾引,让我倒吸一口凉气,扶住小色鸟后腰的手没忍住往下抓了抓她的臀丘,胯间杵立的大鸡巴也使劲摩擦了两下她的小腹。
“哥哥会受不了的!你的好妈咪还没找我俩算账呢!纸鸢还敢胡闹啊?”
“就敢就敢。”
说到妈妈,纸鸢漂亮的脸绽放出迷人的笑颜,她挥了挥粉拳,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可爱模样,而后踮起足尖,攀着我的肩膀,将唇瓣送到我的耳边。
“哥~妈咪吃了闷亏,肯定不会嚷嚷的,甚至她都拉不下脸跟爹地告状,只会生闷气压力爹地,嘻嘻。”
“纸鸢比妈咪好多啦,下雨了会往家跑,肚子饿了会吃饭,受委屈了知道找哥哥老公!”
纸鸢沾沾自喜的悄悄话有股奇妙的魔力,我把手往上挪托住她的胳膊,把她从肩膀上扯回身前,看着这张骄傲的小脸蛋,坏笑着替她补充一句:“想要色色了还会找哥哥老公要!”
“嗯嗯。”美少女点头如捣蒜,不仅不羞,反而理直气壮,“所以说纸鸢聪明嘛,哥~你上哪找这么好这么色又这么聪明的妹妹老婆!”
纸鸢眨眨媚眼,又微吐香舌,突然顿住的气氛看似沉寂,实则我俩正用诱人堕落的信息素在碰撞试探。
这么棒的妹妹老婆,用来无套疼爱最是幸福,而纸鸢定然又馋起了我的大鸡巴,恍惚间洋洋得意的小表情都害羞了呢。
“要做嘛?哥哥可以不射哦,纸鸢很温柔的!”
到底还是妹妹先忍不住撒娇,纸鸢明知道我拒绝不了她的索取,却还是很贴心的询问我的意见。
“砰砰。”
就在此刻,浴室的门被拍了两下。
“方东风,方纸鸢,老爸来收你们了!”
方势远闷闷的,还没睡够的声音从门外响起,来势汹汹,但连推门而入的强势都做不到。
“哥!”
纸鸢兴奋的叫我一声,不断眨眼,激动的表情仿佛再说……我就说了只有爹地过来,他不管事的,你快操我叭!
“纸鸢别怕,哥哥保护你!”
我扭头冲门外招呼,进入和老爸的无聊扮演游戏,双手也熟练抱起踩在我脚上的小色鸟。
“哥哥最棒了!”
纸鸢用足尖在我脚背上摩擦两下,便轻松扭动蛮腰,帮助大龟头找准了蜜洞入口。
我转身松手,让纸鸢背对房门之时,她的娇躯也愉悦落下,白虎蜜穴从容不迫的吞住大棒,并开始贪婪活泼的吸吮压榨。
砰。
纸鸢的后背碰在了浴室门上,挡住了门外的老爸,在内里的淫乱绝对不会暴露出来后,我也兴奋无比的用胳膊架起了纸鸢的一侧美腿,然后挺腰操得更深。
浴室门被撞得当当响,我的大鸡巴也轻松破宫,连头带尾的塞进了紧致美妙的白虎蜜穴之中。
“哇,别把我家门撞坏!开个玩笑啦,别激动别激动。”老爸似是吓了一跳,赶紧安抚气氛道。
“爸,你把纸鸢吓到啦!她在顶门呢!”我嘴上解释,同时伸手虚掩妹妹嘴巴,防止她在这么近的距离下失声媚叫。
然而被我缓慢奸淫花宫的纸鸢,忍耐力居然比我想象得还要强,她轻轻舔了舔我的掌心,哼哼回答老爸道:“爹地,你是帮……妈咪来……弄我……嗯~弄死纸鸢的吗?”
老爸是不是帮妈妈来弄死纸鸢的我不知道,但小色鸟一边不安提问,一边冲我翻白眼吐舌头装骚卖浪什么的,我真的忍不住想要玩坏她。
啪啪啪啪。
我另一只手也抱住了纸鸢艰难单独站立的美腿,悬空的感觉对于外人来说不安,但对于纸鸢来说好像只有幸福。
比被哥哥老公抱起来更幸福的,恐怕只有被哥哥老公抱起来操这一件事了。
“靠,老爸你别进来,纸鸢被你吓哭啦!”
我抱着纸鸢边插边退后,十分确认这句话后老爸不会再进来。
“呜呜呜(好大)哇哈(哥哥好棒)……嗯(插死我)……呜呜(最喜欢哥哥了)……”
纸鸢恰到好处的发出哭哭,在以假乱真啜泣停顿中,她总是会贴在我耳边偷偷叫床夸我。
小色鸟一边卖弄着楚楚可怜,一边展示淫乱好色的模样,怎能不猛操,怎能不狂奸。
我弯下腰,双手从纸鸢大腿挪开,爱到深处甚至忍不住想要把她的软腰勒断。
倒悬在我怀中的妹妹也啊唔一口咬住我的肩膀,进一步刺激我体内的雄性兽欲,同时不忘伸手拧开洗手池上的水龙头,制造出哗哗的声响。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我抱着纸鸢把大鸡巴挺疯了,深褐色大鸡巴几乎是一秒两三下的速度肆意冲撞着极品白虎穴,性交之激烈,我甚至可以通过和纸鸢亲密接触的小腹,感受到大鸡巴在她肚皮之下来回穿梭的下流动静。
而纸鸢的子宫,更是在一下猛过一下的顶撞下随意变形,平日里能死死裹住哥哥大龟头的宝宝房间,现在只能笨拙的收缩,试图给火力全开的愤怒蘑菇头泄泄火。
“哈~哥~要,要叫了。”
纸鸢的嘴巴从肩膀挪到我的耳朵,最后连在我耳边轻轻媚叫都无法表达她此刻的幸福,以至于浑身痉挛着发出委屈撒娇。
“纸鸢别怕,哥哥在呢!”
我深吸一口气,一只手揽腰,一只手摸上纸鸢脑袋,使劲揉摸的同时,也帮助她把被操到迷迷糊糊的脑袋挪到我的面前,完成亲密湿润的舌吻纠缠。
又湿又嫩的舌头一经被我俘获,纸鸢水雾朦胧的漂亮眼睛也安恬的闭上了,她又从难以忍耐的高潮媚态,变成了最乖巧最温顺的小家猫。
哪怕我对着她的小舌头又吸又搅,纸鸢最多也只是忸怩身体,双腿缠得我更紧而已。
忘我的舌吻性爱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但我想至少有两分钟,不然老爸才不会沉不住气,小心翼翼的询问现状。
“什么?纸鸢现在怎么了?”
我亲的太爽,脑子有些懵,看着近在咫尺的媚颜,鬼使神差的回答道:“眼睛红红的,非常可爱……可怜,楚楚可怜!”
“啧,这叫什么事。”
老爸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想必肯定是陷入自我怀疑,来回踱步。
我松了口气,试图让弯腰猛操纸鸢的姿势恢复正常。
没成想用上半身支撑花季少女身体重量,又像条发情公狗一样无脑猛操什么的实在体力消耗过大,我腰一酸,不由自主的半跪在地。
纸鸢赶紧松开我,甚至连榨精都不弄了,她蹲在一旁,睁开无辜关心的大眼睛看我。
我的腰实在酸,眼睛也抬不起,只能低着头眼睁睁的看着纸鸢白皙美腿间饱满漂亮的无毛馒头穴从被操到微微外翻,迅速恢复紧致一线天的极品变化。
拔出来干嘛呀,哥哥还没操够呢!
我心里哭笑不得,但纸鸢好像意识到了哪里出了问题,妹妹老婆像是小鸭子一样蹲着往我身后挪,双手摸到了我的后腰上,嘿咻嘿咻的按摩捶打着。
“肯定是,嘶,老妈诈你了!”
我往前俯身,腰背终于伸直后弯,发出舒服到不行的噼啪骨头松动声,有气无力的跟老爸吐槽道。
“她想找我和纸鸢麻烦没成功,自觉失了面子,嘿,所以给您上压力呢。”
我缓过来后,第一时间便转过身要把纸鸢抱起来继续爱爱。
但娇小可爱的纸鸢此刻却强势的像是垂帘听政,架空帝权的皇后。
她歪着脑袋,用大眼睛瞪我一下,然后拍开我试图插入她腋下,将其当做飞机杯一般抱在怀里爽操的手臂。
妹妹老婆双手交叉,做了个大大的禁止的手势。
显然是不许我为了色色,继续使唤后腰了。
“我靠,老妈真坏!”
我气不过,骂了妈妈一句,胯间还没爽够的大鸡巴也不满晃动起来。
嘴上为妹妹出气,身体向妹妹卖惨。
纸鸢眨了眨眼,露出一丝不忍。
眼看做爱有戏,我立刻加大输出力度,严厉控诉老妈的“罪名”:
“妈妈太坏了,刚刚一进来就质问纸鸢为什么不给我穿衣服睡觉。”
“纸鸢这么乖这么好,怎么可能让我冷着,是我在学校里习惯了光膀子,才这样的。”
“纸鸢最好了,这么爱我!肯定不舍得我受委屈的啦。”
我一边说,一边晃动大鸡巴,最后甚至故作放弃,自顾自的撸起了“失落”的棒子。
“哈?原来是这样,你不知道你妈回来的时候那表情……简直吓我一跳哦……”
“谁吓你一跳?我……很凶么?方势远,你什么意思?”
我靠,老妈居然刷新在附近,还把老爸当场逮捕了!
“我我我……”
“回房说,孩子在这,我不好揍人,影响不好。”
“可老婆你已经说出来了……”
“这不还没揍吗?快点,进来!”
老爸就这么被妈妈抓走了,气氛再次陷入沉寂,直到纸鸢好听的声音再次响起。
“哥~你别装啦。”
她伸手,认真掰开了我的手指,用更加温柔,更加柔嫩的包裹抚慰我的欲望,并且悄悄揭穿了我。
兄长大人为了色色欺诈亲妹什么的被点破,我的脸蛋立刻火辣辣的,蠕动的嘴唇欲要辩解,但纸鸢却用食指压住我的唇瓣,露出嗔怪表情:“别这样了嘛~虽然知道哥哥是装的,但是纸鸢心里,也好难过的……”
“哥~你想要什么,纸鸢不会不给你的啦。”
“哼,哥哥就做吧,天天抱着纸鸢做,以后腰坏了还有妹妹老婆帮你治,治好了继续抱着纸鸢做……嘻……美死哥哥算啦。”
小鸢鸟自怨自艾的表情实在有意思,混着不舍的溺爱如掺入毒药的蜜糖,哪怕会死我都乐意尝上两口,更别说只是累坏腰了。
我再次伸手,要把纸鸢抱起。
可嘴上说着无所谓的妹妹老婆,却在最后一刻凶巴巴的退后两步。
她瞪着我,但眼神很快又变得委屈温柔,最后又黏人似的钻进我的怀里,用小手狠狠撸动惩罚我那根欲求不满的大鸡巴。
“哥~为了色色连身体都不顾吗?”
我舍不得对纸鸢撒谎,无奈又诚恳的点点头:“爱是因为纸鸢太好了,性就得怪纸鸢为什么生得那么漂亮,小穴还那么极品……最重要的是,为什么那么会勾引哥哥!”
我理直气壮:“你不负责谁负责!”
对妹妹的感情,我向来是真挚和热烈的,无法分解的深沉眷恋,已经侵染了我的每一个细胞。
我只要她一个,我只能要她一个。
“那也不可以!这么不节制呀!”
纸鸢更生气了,小手不断拍打我的大龟头。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她生气的点在哪,直到小鸢鸟歪着头确认我真的大脑短路,然后才用赤裸的足轻轻踩了我的脚好几下。
“哥哥笨蛋!”
纸鸢推了我半步,然后背过身子扶住洗手台,她努力踮起脚,手指落在桃臀上,冲我害羞的勾了勾。
“从后面呀!笨蛋哥哥,非要抱起纸鸢才能爱爱吗?”
靠靠靠靠靠靠……
我果然是被抱操亲妹妹这个极品姿势迷昏了头,浑然忘记了身娇体柔易推倒的小鸢鸟生来就要任由我宠爱的!
我赶紧上前,扶住鸡巴没入雪白股间,腰腹使劲撞击了两下饱满色情的桃臀后,我才心满意足的呼出一口浊气,然后装模作样的瞎扯敷衍道:
“纸鸢屁股太翘,后入撞几下,哥哥会把你小屁股撞坏的,干,又软又弹,太犯规啦!哥哥超爱的。”
“那,嗯嗯,那就拔出来,纸鸢,哈,让你抱!嗯,把笨蛋哥哥的腰,咿呀,累坏了才好!”
镜子里的纸鸢气鼓鼓,还不开心的伸手去掰我抚摸她小蛮腰的双手。
我一边操一边躲逃,双手又挪到乳兔上,对准两只妙物使劲乱揉:“别呀,哥哥腰累坏了,以后还怎么操,嘿嘿,操小色鸟呀!”
“嗯嗯,纸鸢,哈~把哥哥,哦哦,帮轮椅上……纸鸢坐上去,嗯嗯,自己摇!”
“靠,哥哥腰坏了还不放过!小色鸟!”我的手再次逃开妹妹追捕,这一次落在了她的唇前,捏住两片柔软轻轻揪扯。
“呜呜,呜呜呜。”
被捏成鸭子嘴的小鸢鸟摇头又送臀,屁股咚咚咚的往我大鸡巴上套,一下揪帮助龟头开宫,让我操进了她的极品花宫之中。
气急败坏的妹妹老婆居然用子宫狠狠榨我,实在太可爱了。
“完了完了,这下操进子宫里了,哥哥拔不出出来了,唉,本来很想抱着小色鸟干的,现在只能,嘿嘿,勉为其难的撞一撞纸鸢的小屁股咯。”
我松开了手,终于不再躲逃,就范在妹妹的十指之下。
少女娇喘吁吁,一言不发的掰开了我所有手指,化作了亲密相扣,掌心对掌心的羞羞状态。
“哥~榨干你,榨干你哦。”
纸鸢一用力,我俩的身体别贴在了一起,我低头她抬眸,妹妹漂亮的脸蛋流露出欲求不满的好色,发出小声威胁。
“这次不要哥哥抱你把腰晃伤啦?”我吹口气,好奇纸鸢的想法。
小鸢鸟眨了眨眼,淫乱的表情里强行挤出一丝认真和清明,发出柔柔弱弱的哼哼:“纸鸢~纸鸢舍不得嘛!”
“我靠,别这样……哥哥受不了!纸鸢这么好,我要幸福死的。”
“那先把~嗯,纸鸢操死~嘻嘻,哥哥用力~干我,咿呀哦哦哦~好,好喜欢……嗯嗯,哥哥……好厉害……最,咿哈~最喜欢哥哥了呢~” 第6章 都要出去玩了妈妈还那么磨叽!闲得我只能爽插纸鸢好几轮了!
“妈!你快点吧,老爸都下去开车了。”
我冲主卧内大喊,催促道。
“哟,还挺急啊,要不让你进来帮妈妈试试衣服?”房门应声而开,妈妈露出半张脸,往下的手上还勾着一件衬衣,表情似笑非笑。
“换什么衣服?我们不是去海边玩吗?”我愣了一下,把不久前家庭议会上讨论的内容念叨一遍,“都要换泳衣的,穿什么衣服很重要吗?”
“当然重要!因为家里没合适的泳衣了,等会得去挑,总是要去街上走一趟,老娘辛苦操劳半辈子,打扮打扮怎么了嘛!”
“呜呜,为你老方家生儿育女,没良心的大方小方,就连这点时间都不肯等吗?”
“要是不想带我去玩,那,那我就乖乖待家里洗衣做饭,好好伺候你们爷俩一辈子呗。”
妈妈真是的,明明是家庭地位最高的霸权皇后,却总爱弄出一副委屈巴巴,哭哭唧唧的可怜样。
“哥!你不想等我和妈咪,可以先下去陪爹地呀。”一旁,少女闺房打开,小鸢鸟蹦蹦跳跳,附和着妈妈。
怎么可能陪老爸?这方势远老无聊了,总不能俩男人坐车上大眼瞪小眼吧?
我下意识扭头望向纸鸢,吐槽老爸无趣的话还没出口,便倒吸一口凉气,本能的缩了缩身子,压住了胯间蠢蠢欲动的某物。
我的亲妹妹,无时无刻不想着勾引我这个亲哥哥乱伦色色的方纸鸢,居然是一丝不挂的走出了房间,站在过道中间冲我眉开眼笑,情意绵绵。
披散的秀发被少女绑成了萝莉味十足的双马尾,一对妙乳又白又挺,大抵是没遗传好茜茜母后的大胸基因,但恰到好处的圆润尺寸,却是让我手痒难耐,满奶子都是掌心覆乳,盈盈可握的满足。
“哼,我看哥哥就是嫌弃我和妈咪啦。”
纸鸢依旧站在妈妈的立场上说话,双手握拳叉在杨柳细腰上,穿着兔子拖鞋的玉足轻轻踮起,曼妙色气的胴体抖上那么两下,胸前挂着的两只奶兔简直绝了。
“靠,哥哥哪有那么坏!”
我用力握拳挥打空气,指尖掐住掌心缓解难耐的兴奋。
“那哥哥好,哥哥陪我换衣服!”
表面上是要帮亲妈说话的闺女,兜兜绕绕了几句后,终于表露出了真实的意图。
眼前的少女羞涩乖巧,握拳叉腰的刁蛮站姿也变成了双手缠在雪白小腹前,指节复杂缠绞的忸怩期待。
“好不好嘛,哥!”
再撒娇一句,我的好妹妹连可爱的嘴唇都噘起来了,哪怕是当着亲妈的面,我都免不了精神恍惚,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鬼使神差的答应了要帮亲妹妹换衣服的荒唐要求。
“干嘛呢干嘛呢!用激将法骗我出来是吧!”
近在咫尺的母后咚咚咚的敲响门背,像是在提醒学生课堂上别开小差的女老师敲动黑板。
啧,多疑狡诈的皇后居然认为这是本太子串通公主,诱骗她离开后宫旋即裹挟离家的小计谋?
呵,我哪有那么无聊!
我心里不屑,但为了演得逼真,却还是突然伸脚卡进门内,并招呼着纸鸢过来:“快,把门推开,早点把妈妈带下去,我们的任务就完成啦!”
一丝不挂的小色鸟当然是不敢过来的,所以我预测现在的妈妈肯定会用慈爱无比的手掌狠狠压在我的脸上,没好气的把我往后一推,然后把门关上。
殊不知妈妈却没有反抗,而是冷笑着把门拉开些许。
“卧槽……”
门内露出了更多的画面,刚刚只露出半张脸的母后此刻再也挡不住肩下的风光。
解开了发圈的头发垂散在妈妈白皙滑溜的肩上,隐约缝隙之下,那里别说连衣服,就连内衣的肩带都没有。
“方东风,有种你就把我拽出去!看你爸弄不弄死你这个大孝子!还我操……你想干嘛!”
妈妈也真是奔放,看似旖旎暧昧,实则蕴含着致命威胁的嗔怪随口而出,眼看房门就要打开,露出肩下的更多春光,我只能赶紧伸手抓住门把手狠狠一拽,留下一声尴尬的闷响。
“喜欢当方势远的走狗犬牙,就要做好任务完成不了的打算。”
“让他再等十分钟,哦不,半小时!爱等不等!”
除了妈妈没穿衣服,以退为进的小插曲外,后续的发展和我想得一致。
被催得不爽的妈妈故意延长时间,彻底把家里的其余空间留给了我和纸鸢。
挺完美,就是苦了老爸。
“阿嚏,阿嚏……嘶~”
一台嗡嗡作响的老伙计内,某方姓中年男子莫名其妙打了两个喷嚏。
“不对啊,昨天接臭小子回家的时候还通过风,也没什么味啊……算了,还是下车候着吧,老婆大人哪有那么快。”
……
“哥!你怎么没抓到妈咪,呜呜,又是大家等她一个,妈咪最坏啦。”
慢吞吞的纸鸢终于来到了亲妈门外,她嘴上指责我,温柔的手却是释放出了我的大鸡巴,灵巧又色气的手指圈住龟头,反手握住以柔软的掌心随意摩挲那圆球巨物的黏腻,顿时发出咕啾咕啾的动静。
“你问你哥刚刚有胆子抓我吗?”
妈妈戏谑回怼,我摸上纸鸢的奶子,享受乳身的柔软腻滑以及奶头的小巧硬挺过过手瘾,爽了几秒才瓮声瓮气的嘀咕道:“早知道您耍赖,就叫纸鸢来敲门了。”
“夭寿啦,女生换衣服的时候一丝不挂也叫耍赖是吧,好你个方东风。”
“可是就是耍赖啊,妈咪,你没穿衣服还给哥哥开门!羞羞哦。”
面前的少女一边欢快的撸着亲生哥哥的大鸡巴,一边秀着一丝不挂的裸体,吐槽亲生妈妈矜持自爱的行为。
唔,莫名得很反差呢!
我挺了挺腰,纸鸢立刻懂事的变换手势,小手艰难握住我的大鸡巴,配合着我的前插快速撸动尤为敏感的前段。
深色的包皮在肉冠沟壑之间来回摩擦,愈发肿胀的龟头甚至顶到了纸鸢的小肚子,在白皙干净的皮肤上涂下颜色几乎不可见,但气息堪称浓郁腥重的领地标记体液。
“哼,又来激将法!没用。”
妈妈可是零人之下,三人之上的皇后,哪里会跟小鸢鸟叽叽喳喳吵嘴自降身份。
可隔门偷奸的刺激早就馋坏了我不在家,整天要承受父母“恩爱狗粮”的纸鸢,哪怕是我把手插进少女腋下,准备将这怎么都喂不饱的小色鸟抱走慢慢玩,她却朝我噘唇摇头,两根细马尾飘逸得很。
“妈咪,哥哥走,走掉了,我跟你一起换衣服好不好?”
过了一会,纸鸢又小声喊道,如此拙劣的计谋,妈妈怎么可能相信,房间里的她似乎是往这走了两步,假心假意的问道:“真的假的,纸鸢不会骗妈咪吧?”
“真的真的……哥哥……不在啦……”
小色鸟结束了手淫侍奉,亲密的勾住了我的脖子,昂起来的悄媚脸蛋洋溢着渴求怜爱的期待。
拉丝的眼,舔唇的舌,晕开了红霞的脸颊,以及皱着琼鼻,短促娇喘,呵气如兰的羞耻兴奋。
我的妹妹老婆,发情的病症很严重啊。
这下不得不下重棒……重药来治了!
我双手发力,一下托起少女胴体。
“嘘!”
大龟头抵在早已湿透的一线天白虎蜜穴上时,被我半托着踮起玉足,足尖轻轻挠我足掌的小色鸟眨着眼做出一个俏皮色气的“wink”表情。
顺带发出噤声的声音。
“呀?妈咪怎么听到了叫人安静的暗示啊?小鸢鸟,不会是你哥哥还在旁边吧?”
“不,不是我……唔……是,是哥哥怕我出声……不是,没人没人,一个人都……都没有!”
兴奋磨擦玲珑玉腿,用这种极度痴欲动作享受大鸡巴一点点插入紧窄花穴的好色妹妹,却故意表露出不小心说错话的笨蛋蠢萌。
清澈的蠢萌和贪婪的淫荡构成了鲜明的反差。
我被榨到肚子都深深吸气,小腹被迫凹陷出了隐约的腹肌,生怕自己一时忍不住发出下流呻吟,导致奸情泄露!
近在眼前的娇媚可人也因隐奸偷吃的快乐满足到用踮起又蜷缩的小脚轻轻踢我的小腿,但她的表情却没我那般“龇牙咧嘴”,反而笑得甜蜜,爽得自然。
当真是和哥哥乱伦了数千次还游刃有余,直叫我疼上一生一世都不够的极品尤物。
“色哦……怪不得让我先噤声……原来是……呼,知道哥哥大人……呼……对纸鸢一点抵抗力都没有啊。”
要不是纸鸢提前知会,我可能真的忍不住了。
但是若不是她这样卖弄色气反差,我也不会这么爽?
但,谁又能拒绝……亲妹妹又色又刺激又好玩的性爱侍奉呢!
“哦~~”妈妈把尾音拉得很长,“原来你哥不在外面啊。”
“但是妈妈没穿衣服诶,纸鸢也想进来换,是不是也要脱掉衣服呀?”
妈妈循循善诱的话语似乎很有吸引力,纸鸢很快把头埋进我的怀里,如幼犬般轻轻舔我的胸口,同时羞答答的哼道:
“不,不行,不可以……”
少女声羞,身体更羞,蜜穴最羞。
娇羞的声音实在好听,酥酥痒痒的挠着我的心。
羞耻的身体踩在我的脚上轻轻忸怩,仗着一门之隔的距离太近我不能狠狠暴操怀中色鸟,就肆无忌惮用奶子,小腹,甚至膝盖不断擦边撩拨,让我欲火难耐。
最羞的蜜穴,或者说是不知廉耻的白虎小穴,则是深含住整根大鸡巴并用香柔的花心压迫住肿大的龟头不断收缩吮吸,渴望我把花宫都给疼爱了!
刚插进来了就要宫交!
难道小色鸟是宫交车转世,一上车(插入)就要买票(宫交)?
“怎么不可以啊,呐,不会是你哥就在旁边吧?”
妈妈的声音充满了调笑意味,仿佛透过房门看到了急得跺脚的乖女儿。
实际上她的乖女真的在跺脚,但不是着急,而是太兴奋和淫乱导致。
小色鸟已经咬到了我的肩上,虽不用力,但娇躯却在发力用力往下坠。
硕大的龟头在她浅浅的动作下强行叩动宫门,馋死了我大鸡巴的小色鸟,最后更是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嘤咛。
到底要不要帮一下啊?
但是一旦插进这么饥渴难耐的亲妹妹子宫,兄长大人珍贵严肃的精浆也会被瞬间嚯嚯干净吧?
我故意不动,偏要欣赏怀中妹妹的主动侍奉。
最后纸鸢竟是磨得高潮迭起,屈膝向前无力挂在了我的身上,才含着口水呜呜的说道:“妈,妈咪,哥哥,走掉了……我,我脱得,只剩内衣了啦,帮一下,帮帮我嘛。”
我看小色鸟想说的不是脱得只剩内衣,而是她这个妈妈眼里清纯乖巧的小女儿哟,就剩子宫没给大鸡巴哥哥爽了呢。
“啊?来真的!你,你可别给你看光了身子,等下啊,妈咪这就开门。”
门内传来一声咔嚓,上一秒还悠然享受着妹妹服侍的我立刻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怎么办?妈妈不会现在就开门吧?完了完了!插得好深,不想拔出来,纸鸢的花心……还在用力吸……真的好爽……舍不得啊!”
我心里天人交战,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扇门。
砰砰砰。
直到看似已经因我不主动疼爱,而自己玩到虚脱的纸鸢突然伸手用力拧动门把手,我才浑身一哆嗦,瞬间忘记了自己想要干嘛!
“好纸鸢,别!”
我心里惊呼,后知后觉的发现了门把手根本就是纹丝未动。
熟女极其得意的齁笑在下一秒从门内传来,满是报复得逞的快乐:“哦齁哈哈哈,笨蛋纸鸢……小笨鸟……哦哈哈,妈咪刚刚可不是开门,是反锁的声音啦,笨蛋笨蛋……啊哈哈哈哈。”
“被锁住了哦,打不开打不开,气死小笨鸟,哼哼!”
原来真相是这样吗?
我松了口气,提着的心也渐渐放平。
但刚一低头迎上纸鸢又湿又红的漂亮眼睛,以及她脸上那种像是爽晕了的窃喜和愉悦,我便暗道大事不妙。
“哥……我,我也锁住你啦!”
少女踮脚,轻轻吻着我的下巴骄傲宣布道。
来自子宫性交,硕大龟头强行被娇嫩花宫紧紧裹吮,压榨快感从顶端沿着肿胀茎身直达精囊的绝妙刺激轰然爆发。
“嘶……本兄长的精液……”
我倒吸一口凉气!
“给我给我!”
小色鸟再次踮脚,用甘甜的小嘴堵住了我的小声嘀咕,让我除了狠狠嘬吸这只调皮纸鸢的丁香小舌弥补内心的不满外,便只剩下的无脑颤动大棒,不断浇灌少女花宫的诚实发泄……
“喂,老爸,你害惨我了,知道妈妈催不得,还故意让我去喊她,得,又被臭骂一顿。”
我站在窗边,吹着上午并不热辣,反而暖洋洋的微风,对着电话埋怨。
“不关我事吧?老爸只是叫你喊一句而已哈。”
啧,方势远这老泥鳅,嗅到不对劲,立刻就要与我发动神圣切割了!
“我说是你要催的,还说你骂骂咧咧的下去开车了,用这招胁迫老妈动作麻溜的。”
“逆子安敢害我!”老方气得大骂,但我已经想到了他怂到来回踱步的画面。
“不应该啊,你才刚回来,好感度满的才对,催两句没事的。”
“而且去海边玩还是茜茜定下的,她心情那么好,肯定不会打我的。”
老爸嘟囔几句,自我安慰着接下来的暴风雨。
“哥!”
我的背后传来一个甜甜的声音,不用回头都不知道是我那活泼又俏皮的绝色妹妻。
“你和爹地打电话呀,看看我穿这套衣服去玩怎么样呀?”
纸鸢站在我床边,她的闺床上花花绿绿的衣裙堆积如小山。
没遗传母上优秀大奶基因的小鸢鸟,倒是遗传了这个让男士苦等的换衣困难综合症。
可惜老爸精力缺缺,不敢跟我那性感成熟,偶尔脱光,偶尔慢悠悠提裙着衣的火辣美妈共处一室。
我倒是很乐意呆在少女闺床里,看着亲妹妹光着身子各种打扮,以实际行动演示什么叫女为悦己者容。
小色鸟的勾引魅术是停不下来的,层出不穷的。
哪怕我不久前刚在妈妈门外,狠狠灌满了她的小子宫,但被喂得校服微鼓的纸鸢依旧变着花似的撩拨我。
譬如光着屁股,将白嫩若桃的臀肉高高撅起,装作呆萌笨蛋钻入底层衣柜,扭着腰臀衬出一线天蜜穴的羞耻美好,摆出标准后入体位惹我插入。
又譬如一只手勾住没有系上拉链,松垮的裙子挂在臀丘旁,下身蜜胯若隐若现,另一只手又虚压着内衣,大大咧咧的遮住乳兔,但两颗樱红却也清晰裸露的“不经意走光”。
再然后便是现在了。
当着亲爹电话,甜甜叫我,卖弄着少女乖巧的纸鸢,实际上却是故意不穿内裤,甚至还把白色连衣裙提到腰间,错着双腿夹紧白虎花穴,让一线天小缝显得更加神秘,勾人探索的露出淫娃。
呵,这么色,居然还冲我甜甜的笑呢!
“怎么和你妈一个样,都说了去海滩,随便穿穿就行了。”我用不在意的语气答复道,仿佛看不到那诱惑色气的春光一般。
“臭小子说什么话呢,我家纸鸢那么漂亮,你好意思说随便打扮啊!”
不久前还跟我埋怨女人换衣服就是磨叽的方某人,现在却满腔骄傲。
合着这是对人不对事啊。
等会弹劾这个昏庸傀儡皇的罪名又多了一条。
“行行行,老爸你爱评价就你来看。”
我把手机镜头反过来,慢悠悠的对准了纸鸢。
纸鸢噘着唇不开心的盯着我,但诚实的小手还是抖着裙摆,遮住了走光的小穴。
“咚咚咚。”
门外的高跟鞋动静悄然响起,一声吱呀,皇后林茜一手撩发,一手推门而入。
“哟,之前嫌弃妈妈换衣服慢,现在却给妹妹认真拍照呢,瞧这心偏的,都说有了媳妇忘了妈,呵呵,老娘这是给自己生了个儿媳妇呢。”
妈妈酸溜溜的话张口就来,还好我真的是在跟老爸打视频电话。
“哇哦,我说刚刚屏幕怎么卡了一下,原来是盛世美颜加载模块暂时缺失了啊哈哈哈。”
妈妈自然是极美的,但老方也是极不要脸的。
刚刚还说要点评妹妹的穿搭呢,妈妈一来就变成了只会哈气……不对,是只会流着哈喇子无脑夸的忠实舔狗。
“谁在说话呀?”
妈妈的声音像掺了糖,穿着素黄色连衣裙的她扭着柳腰笑吟吟的走来,自然而然的从我手里抽走了手机。
我想她肯定是找我看穿搭的,但老爸好巧不巧还在视频通话,还是戴罪之身的他,自然逃不过妈妈的五指山。
“当然是我啊老婆。”
“啊?老公?可是我不是丧偶了吗?”妈妈用天真无邪的语气答道,明明没有一点冷冰冰的语气,但我却感受到了老爸那边的刺骨冷意。
“错了,老婆,我我我,我这就上来……”
“滚!乖乖待着,有多久给我等多久!”
妈妈立刻挂断电话,随手丢到了床上。
翻脸再翻脸的妈妈又换上了和蔼可亲的表情,虚称在纸鸢的肩上,也学着女儿的同款错腿动作,优雅从容的站在我的面前。
“谁更好看?”
母女俩异口同声,令我头皮发麻。
该死的老方,居然逃得那么快,原来是早就算到这一劫了吗?
我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打量,不得不说,这对母女花只是站在那里,便是不分高下,美艳得不可方物的。
俗人只会说都漂亮。
面对这种局面,唯一正确的做法是收敛胡思乱想,真挚而诚恳的从点评上出发,给予两个美人正确有效的评价。
“这一套是纸鸢更胜一筹吧?浅色连衣裙打扮的款式,还是纸鸢这种年轻的美少女吃得住。”
我诚恳来答,妈妈似笑非笑:“臭小子,阴阳怪气妈妈老牛装嫩草是吧?”
“哎,妈妈装嫩肯定是有的,你也不看看你的身材,那么大的胸,都快把连衣裙撑爆了,哪有一点柔弱清纯小白花的味道。”
“妥妥的大王花,霸王花啊!”
“哦齁齁齁,妈妈哪,哪有那么夸张。”
被说的心花怒放的母后,只是笑得合不拢嘴,胸前挂在的夸张巨物便抖得厉害,甚至连衣裙的裙摆都被带动轻轻的颤,可想而知这对巨物有多夸张。
“等着啊,妈妈五分钟……哦不,三分钟后就回来。”
妈妈一步三回头,扭着大屁股,踩着高跟鞋咚咚咚的跑开了。
房间里再次剩下了我和纸鸢,我俩四目相对,迅速凑近黏在了一起。
心有灵犀般,纸鸢在我近身时高举双手,我伸手一捞卷起了她的连衣裙,借着身高优势轻轻松松的把她脱了个精光。
“啵。”
在妹妹唇上浅浅一吻,我便把光溜溜的少女轻轻抱起,往床上轻轻一扔。
像是回到水里的小鱼儿,通体莹白娇嫩的美少女在堆积如小山的衣服里拨臂,蹬腿,翻身,舒展色情裸体的同时,也在认真挑选下一套衣服。
“纸鸢也和妈妈心灵相通吗?怎么你们俩第一套都是连衣裙啊?”
我好奇问道,正在衣服堆里拱衣服的妹妹忽然抬头,顶着一条白色丝袜冲我甜甜一笑:“因为乖呀。”
“啊?”
“女孩子肯定都想穿好看的,但又怕老公大人不同意嘛,所以会想穿一套比较保守,又很清纯的衣服哦。”
“不是兄长大人?”
“嘻嘻,是哥哥老公才对!”
纸鸢手里抓着两件衣服,小腿一蹬又回到了我的身边。
我斜瞄一眼,两件衣服都可以用巴掌大小的布料来形容了。
一件是绿底白边的超短高腰阔腿裤,另一件是同款绿底白边的小背心。
“老哥再帮你找个帽子戴,不知道的还以为等下不是去海边,而是去打网球呢!”
我调笑着纸鸢的穿搭像是网球服,弯腰提裤的妹妹则是把双马尾摇的左右晃:“哥,海边也有球玩的。”
“哦?沙滩排球吗?”
“不对不对!”纸鸢害羞眨眼,穿好裤子的她双手勾住裤腰轻轻踮脚。
在她的刻意动作下,少女胸前挂着的两只奶球也淫荡的跳了起来。
用行动来回答的话题,总是叫人后知后觉,然后带来更大的冲击。
“靠。”我暗骂一声,双拳不由自主的握紧,不争气的鸡巴也把裤裆顶了起来,恨不得当场就把活泼色气的小鸢鸟囫囵吞枣!
“嘻!禁止色色!”
纸鸢穿好背心,双手交错在胸前画了个大大的叉!
“你的哥哥老公非要呢!”
爱撩又不给,小心兄长大人的大棒全力出击,干死小色鸟哦。
“不要嘛哥,妈妈会发现的……”纸鸢牵着我的手荡呀荡,她偷瞄了身后,确定妈妈不会短时间内进来的时候,又把身子往我怀里一黏。
呼着小香风的唇几乎贴到了我的耳朵,然后便是少女银铃般轻笑的俏皮撩拨:“等下要是妈妈穿得衣服跟我一样,纸鸢就给哥哥玩哦!”
“嘶,要是不一样呢?”
“那当然是哥哥给纸鸢玩啦!”小色鸟巧手往下,趁我心猿意马时随手拨了两下我的大鸡巴。
这下怎么都压不住枪了,苦也!
……
当妈妈哼着曲回到纸鸢房间时,我只能翘着腿坐在椅子上,一副正经面试官的样子,自然而然的垂手挡住勃起的鸡巴,坦然审视眼前的母女话。
“这一套倒是妈妈漂亮……啊不,驾驭得好多了。”
“啧,怎么说呢,太犯规啦。”
“纸鸢这种纤细的腿穿起来有种裙子的感觉,但妈妈这个……哎,我都担心把短裤撑爆,人家女生是穿丝袜勒肉,您是裤边勒肉啊。”
“还有这背心,要我说大就是好,好就是大。”
“啊,其实纸鸢这一套也有很好看的运动风……”
“哥,你闭嘴了啦!”
我像是被妈妈单方面征服,滔滔不绝了一堆后才想起敷衍妹妹的坏蛋,才开口就被气急败坏的小鸢鸟伸手拍在了嘴巴上。
纸鸢转身,轻轻跺了跺地板,冲妈妈摇头:“这一套不算,妈咪再换新的!出去,快出去,等我换好了再比!”
“有什么可换的,妈妈这套就是最好了的呀。”
妈妈微笑,不经意托腰,侧身,微蹲,堪称完美的S型曲线被她这套灰色背心与浅蓝色牛仔短裤的穿搭衬出。
让我这个还是走清纯乖巧少女风的妹妹老婆气得够呛。
“一点都不好,穿这么清冷,爹地要骂人的!”
“嘻,他敢!他还要同意我穿呢,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没人同意小鸢鸟这样穿吧?”
“妈咪坏死了,出去出去,出去呀。”
纸鸢松开了我,似乎真的失态了一般,用气呼呼的脑袋顶着亲妈的大奶,一点点的把这个齁笑不停的美熟女拱出了房间。
而后关门,反锁,收敛怒容,脱衣解裤,冲我挥动粉拳,做出一副“你这家伙果然给你赢了,要来便来,愿赌服输”的倔强样,最后又无比谄媚和屈服的跪在地板上,把屁股朝向我摆出标准的土下座姿势。
我三下五除二脱掉碍事的裤子,撸动硬挺的鸡巴小跑着追去。
门外的妈妈终于停下大反派似的齁笑,想起了自己母上的身份,压着笑意关心开口:“别生气嘛纸鸢,妈妈开个玩笑而已。”
我看着地上,匍匐受奸的飞机杯妹妹,配合着埋怨妈妈道:“妈,你把纸鸢都弄成撒泼打滚的小屁孩了,赖在地上不想起来呢。”
“方东风你看什么好戏,还不赶紧把你妹妹拉起来!”
高傲的妈妈可不会承认自己把妹妹弄哭了,只会见缝插针的把问题转移到我身上。
“遵命。”
妈妈的命令,做儿子的那里能拒绝,即使裸着大鸡巴,也只能弯腰把撅着白嫩屁股和白虎逼的亲妹妹抱起来啊。
我的大鸡巴很轻松就顶到了纸鸢的白虎穴上,还没浅浅发力,借着湿润的花汁挺入仙女洞里,胯下的小鸢鸟就哭唧唧的扭了起来。
饱满无毛的美鲍主动抵住哥哥的肿大龟头使劲蹭,好几次就要滑进紧窄缝隙之中,撑开肉壶口再长驱直入时,我的好妹妹总会哭唧唧的呻吟出“不要不要”,“哥哥走开”的哭闹语句,增添撩人的欲火。
“方东风!赶紧把纸鸢抱起来!”
女儿哭闹,妈妈的语气自然强势起来。
可怜的我只能照办,皱着眉说道:“纸鸢别动,先起来……嘶,别乱甩,听话!”
明明乱伦相奸了数千次的大鸡巴早已熟络白虎蜜贝的入口,但我和妹妹却故意压住酣畅交奸的冲动,继续下流的磨着。
哪怕她的小穴不断流汁,我的马眼也不停溢出腥重的先走汁。
但没得到妈妈的命令,谁也不想迈出那一步。
仿佛,偏要母上大人亲口承认,哥哥是可以操妹妹似的!
“方东风,连个小姑娘都对付不了吗?”
“可是纸鸢老是扭啊。”
“你强硬一点,插进去……把手插进去,强行抱起来!”
“哥,你敢!”
外有妈妈严肃命令,身下却是纸鸢外拒内渴的反差警告。
我浑身一哆嗦,身体强行越过大脑指令向前屈膝前压,又长又粗的鸡巴一瞬间就消失了大半,一股脑的操进了亲生妹妹的小嫩穴里!
“哥,你,呜呜,你放开我!不要,不要嘛!”纸鸢的呻吟染上哭腔,进一步催化我的兽欲和冲动,“我不要你管,你走开……嗯,走开啦!”
“闹什么闹!给我……听话,方纸鸢,再闹就打你屁股!”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扮作无奈兄长发出警告的我话音刚落,门外的妈妈便听到了节奏杂乱无须的啪啪动静。
这既不是我真的打妹妹屁股,更不是我往下狠狠打桩浑圆翘臀。
而是胯下的小色鸟主动耸臀求插,白虎妙穴不遗余力的对着我的大肉棒死命的套,发了疯似的吮!
“哥,呜呜,你,你打人……咿呀,别打大腿……呜呜,那里没穿衣服,你还,啊,用力打我……”
“不是说打屁股吗?哥!你,咿呀,你骗人,你也是……大坏蛋!”
纸鸢一边把屁股往我肚子里送,绞紧又嫩又湿的白虎逼狠狠榨我,一边还要控诉我的罪行,表现着实反差。
门外的妈妈也松了口气,乖女都长成大姑娘了,怎么可以撒泼打滚,怎么可以被亲哥哥这种血气阳刚的大男子打屁股呢?
那多暧昧啊。
拍大腿发出激烈的啪啪声,才正常嘛!
“行了行了,妈妈回去换衣服,等下再和纸鸢比一次,这下总行了吧?”
妈妈敷衍一句,很快便踩着高跟鞋快速离开,大抵是快被烦死了。
直到主卧的门砰的一声关上,我绷紧肌肉,任由纸鸢胡来乱榨的身体才终于放松。
“干哦,真不怕你妈发现啊!”
我撑着地,一个强有力的压操,直接把淫荡摇曳的少女腰臀死死钉在地面上。
“哈呜!”纸鸢的肚子趴在凉凉的地板上,小穴被刺激得拼命收缩,肉褶一齐裹着我的大鸡巴往更深处顶,龟头都把宫颈顶开了大半。
“妈,妈咪对我,哈,有愧!”
纸鸢骄傲的回答道。
“有愧在哪?”
“她,咿呀,她想拆散她儿子,不想给我,嗯呐,当老公!”
“靠……还有这种表达方式!小色鸟,赏你!”
我直呼有趣,身体再一压,亲生妹妹的花宫唾手可得,整根大鸡巴完完整整的塞进了极品白虎穴中,爽到升天。
“谢……谢谢妈咪……”
可恶,明明操她的是我,但小色鸟偏要对着门口叫。
搞得好像真的是妈妈允许我和她乱伦似的,不行不行,只是想一想就刺激得要死,小色鸟太会了。
我重重的喘了几口,压在妹妹的身体往侧边一翻,同时一只手也环住了纸鸢的腰,从女下男上,变成了男下女上。
地板偏凉,可别把我的妹妹老婆冷到了。
“哥,起来,地上冷。”
几乎是同一时间,躺在我怀里的纸鸢立刻蹲起,娇小玲珑的身体坐在我的大鸡巴上不断蹲起,龟头随意进出私密花宫,享受宫颈色气吮吸之时,妹妹也不舍得让我冷到,唤我起身。
“那就起。”
我不需要抱稳纸鸢,撑地而起的同时,蹲坐在我胯上的少女也天衣无缝的配合着前扑,撅臀,扶墙,直腰,踮脚,宛若一体般贴在了我的怀里,最后还亲昵的用足尖摩挲我的足趾,好不亲昵黏人。
“纸鸢太色了,哥哥真想这样操你一辈子。”
我环住少女,低头瞬间,她也偏头昂起媚红脸蛋,如小鸡啄米般在我唇上轻轻一吻。
“不行了啦,哥,最多……嗯,最多干我三分钟哦。”
“是怕妈妈来吗?可是她不是答应换衣服了吗?最快也要五分钟吧?慢点榨……呼,小色鸟,真要,嘶,三分钟内把哥哥精液榨出来啊!”
“就三分钟,嗯……妈咪是坏蛋,这套衣服,哦哦,那么好……绝对绝对,不会换的!”
“操,那三分钟都没有,顶多一分钟,哥哥要加速了!”
“别别……咿呀,哥,轻点……好,好舒服……等下,慢点宠,咿呀,纸鸢嘛……太,太幸福了,嗯嗯,轻点轻点……想要……更久的爱爱……”
“别,别顶了,哥……妈咪肯定不换……但是会装作换……所以,呜呜,时间是三分钟……够,够哥哥,玩爽纸鸢啦,不,不要急……慢慢,慢慢来呀!”
小色鸟早就算准了时间,我也如她所需求的那般,将狂暴的冲刺暴奸换成了由慢极快的加速。
在我抚慰少女乳兔,抓住两只妙物不许它俩因为后入猛顶活蹦乱跳时,另一个房间里的美熟女却是嘟起性感的唇,双手虚托住两团巨物,欣赏着女性最是骄傲自豪的部位。
在我捏住纸鸢下巴,从不停流口水的嘴巴里吸住果冻粉舌,一边缠绵悱恻一边交换口水时,妈妈坐在床边无聊的掰着手指,念念有词……“再等等吧,最晚三分钟,衣服换了,就说衣服只换了内衣,嘻。”
在我把纸鸢身子往前轻轻一推,被舌吻亲到眼神拉丝的美少女也极其配合着弯腰到几乎娇躯折叠,最后双手后伸掰开雪白臀肉,露出一线天蜜鲍被大鸡巴撑出晶莹肉膜外观,而我死命往里冲刺的时候,斜靠在走廊过道里的妈妈也来回踱步,似乎一秒都等不及,现在就要敲响女儿的房间。
……
“咚咚咚,开……诶?”
妈妈敲响房间,还没张口催促,我便神清气足的打开房间。
“妈妈也换好衣服了,那走吧……嗯!妈,你没换衣服!又骗纸鸢是吧!”
我指责妈妈道,但高傲的母上只是斜睨我一眼,自信反驳道:“我可是换了内衣的,谁说没换了……等等,你小子不会一直呆在纸鸢房间里吧?你看了她换衣服!要死啊!”
妈妈紧紧皱眉,她确信我就呆在房间里,哪怕再三保证没有偷看纸鸢换衣服,都会让她感到强烈的不安。
要被妈妈怀疑,进入隐奸高压时代了吗?
不!
“对,哥哥就喜欢和我在一起,才不喜欢妈咪咧!”
纸鸢从衣柜那边走出,气呼呼的叉着小蛮腰,穿着一双白色齐膝袜走到我俩面前。
妈妈脸上的多疑和不安迎刃而解,最后变成一抹厚颜无耻。
“你看你看,你妹妹自己都不换衣服,怎么好意思指责妈妈不换衣服的!噢不对,妈妈还换了内衣呢!”
大鸡巴拔出去的瞬间,我穿着裤子去开妈妈敲响的门,纸鸢则是伸脚勾住地上那两件巴掌大的布料躲到了衣柜那边。
短短半分钟不到,她不仅穿好了衣服,还给双脚套上了丝袜。
就是小肚子依旧很鼓,色气极了。
“嘻嘻,纸鸢这套也很清凉漂亮呀,虽然还是比妈妈差点意思,哎呀,妈妈不是故意说自己穿同一套衣服就是比纸鸢好看的,只是妈妈身材好了一点……真的就一点点而已啦……喂喂,纸鸢别跑,别摔着了啦,哦齁齁齁哈哈。”
妈妈嘚瑟几秒,纸鸢率先“离家出走”。
我很配合的摊了摊手,对着这个整日打压我家妹妻的坏妈妈吐槽道:“妈,你消停点嘛,我好不容易哄好的,出去玩的日子,少点争风吃醋啦。”
我的话让得意过头的妈妈意识到了过头,她噘着唇,一副知道错了但是不肯认的表情。
“唉,算了算了,还是我来哄吧,不过事先说好,你等会别凑过来,省得纸鸢又气你。”
“哼,随随便便,况且老娘本来也要教训方势远一顿,小孩子不要看暴力动画哦。”
“啊?妈妈你来真的,老爸没做错什么吧?你又要揍他,怪不得他跟我吐槽你像母老虎呢。”
“什么!方势远他敢!反了反了,反了天了!”
妈妈是第二个“离家出走”的,要是门能拆下来,恐怕就是“夺门而出”了。
“对不住了老爸,为了我和纸鸢的幸福二人空间,就只能委屈你一下下了。”
我关上了家里的大门,幸福的外出游玩时光,就从这里开始!
妈妈的速度可谓是雷厉风行,就在地下车库门口,给哆哆嗦嗦的老爸来了个反向壁咚。
“听说你嫌弃我磨磨叽叽?”
“老婆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好事多磨。”
“听说你私下骂我是母老虎?”
“我擦,造谣,恶意造谣,纯纯的恶意造谣……”
老爸眉飞色舞,便要引经据典,自证清白,恰巧此时我刚好路过,这位四十出头的男人像是打了鸡血似的原地蹦了一下,指着我的手指都抖起来了。
“臭小子,过来,肯定是你挑拨离间,玷污我和你妈纯粹又真挚的感情。”
说着说着,老爸便钻出了妈妈的壁咚挟持,怒气冲冲的朝我走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说老爸这么聪明,一下就猜中真相了。
“呃,好像没有……”
距离不过几米时,方势远的脸上一阵变化,冲我挤眉弄眼。
催促我借势逃进车中,他再象征性的惩罚两下,顺带以开车为借口揭过妈妈对他的指控一事。
要是平时,妈妈大概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最多上车后狠狠捏一下狡猾的老爸。
可现在不一样,妈妈答应了要给我和纸鸢独处的空间,帮她安抚气鼓鼓的小女儿,怎么可能纵容老公胡闹?
我站着不动,老爸眼里先是对我不满,紧接着才是后知后觉的惊悚。
两只漂亮的手从他身后缠来,分别从肩上腋下插入抱紧了老爸的身体,妈妈妩媚漂亮的脑袋枕上老爸肩膀,笑得明媚灿烂,声音也是黏人得很。
“老公,你想去哪呀?”
“我还没……训完你呢!”
妈妈像是躲在蜜罐里的毒蛇,甜蜜的温柔下是抓到老爸脖子留痕的隐秘攻击。
我缩了缩脖子,怎么想都是自家的妹妻最好,脚底赶紧抹油,无视老爸哀怨求救的目光,往车上逃了。
“哒,砰!”
车门开关,不过两秒。
我先是坐进后座,然后才望向我最爱的妹妹老婆。
因为距离地下车库出口不远,足够的光线可以让我看清她的模样
少女低着头,用并腿拘谨的坐姿缩在角落一侧,双手叠在大腿上,乖巧文静的像是认真听课的学生。
很乖很懂事吧?
但她没穿衣服。
“干嘛呢干嘛呢!爹地妈咪来抓你啦!”
我咋呼一句,诚实的身体却脱下了碍事的裤子。
还没扑向未卜先知乖乖脱光的“无毛小鸢鸟”,我又一咬牙把上衣脱下,不知廉耻一般裸着身躯,化作求爱肉虫一下拱到了亲妹妹身边。
“不要抓纸鸢……纸鸢怕怕!”
故意卖弄娇弱的妹妹捂住脸蛋,发出闷闷的求饶,连看都不敢看人的诱惑裸体大大激发了我的欲望。
我伸手一环,那双穿着白色齐膝袜的雪糕玉足熟练的踢开平板鞋,借着我的手臂抬至空中,而后转向了侧边。
“过来!”
我沉着声音扮坏蛋,一手抓住一支“雪糕”,将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小鸢鸟往后座中间一拽。
少女平躺下来的同时,她的玲珑双腿也被我熟练分开。
“干你!”
我的狠话来的还不如动作快,说到“干”字的时候,我的身子已经扑向妹妹,而少女的白虎蜜胯也微撅朝上,将紧窄清纯的无毛花瓣暴露在最适宜打桩的角度上。
“你”字一出,我的大鸡巴已是长驱直入,将亲生妹妹的娇嫩小穴操到了底,大龟头在香柔花心上随意磨上两下,年轻活跃的穴肉便蠕动着缠绕更紧,就连纸鸢故作娇羞捂脸的小手也被操得浪荡起来,欢天喜地的勾上我的脖子,迫不及待的索来了舌吻。
我自是得意的亲了上去,大口大口的吸着妹妹嘴里湿漉漉的口水,然后再配合着鸡巴操干,用强壮有力的舌头钻入她的温润口腔一阵放肆。
密闭的空间,父母就在不远处,仿佛随时都会暴露出来的刺激快速激化着我和纸鸢的欲望。
我一时兴奋,大鸡巴差点就要在一分钟内狠狠破开少女花宫,倒还是纸鸢呻吟着把我舌头抵出去,啪叽一声咬了咬我的嘴唇表达抗议,我才喘息着放慢速度,没好气的伸长舌头,像狗狗一样狠狠舔干净她下巴上流得到处都是口水。
“哥~车震啦~你这么凶……把爹地的车车都弄散架啦。”
我的妹妹真是耐操,哥哥都猛攻子宫了,居然关心的是老爸的爱车顶不顶得住?
“嘿嘿,哥哥是想把纸鸢弄散架!”
我坏笑道,鸡巴又往前顶,龟头顶住摇摇欲坠的花心,下一秒就要突破宫颈舒张临界值,啵唧一声干进妹妹孕床。
“别……别嘛……嗯……嗯呐~”
纸鸢眯着眼求饶,嘴上说着不要,但软糯的宫颈却裹着龟头表面色气的吸着。
实在要人老命了。
“嘶。”
我可舍不得才进来就被榨干,忍着极致快感的诱惑把大鸡巴往外拔了一下,身体坐直的同时,也将躺在座椅上的纸鸢抱在了怀里。
“妹妹老婆想干嘛呀?”
我好奇的问,纸鸢摇摇头把飘到额前的头发丝甩开,红着脸冲我小声的叫:
“想,想干哥哥……”
“嗯?”
“嘻……不,不要……哥~开玩笑嘛……嗯,不要用力~妹妹老婆会被操死哒……嘻嘻。”
好坏的纸鸢,故意撩我又不给我发泄。
好在她只是小小的调皮,怀里的少女咬着唇,也不知道是犹豫,还是压制兴奋,过了好几秒,她才往我脸上贴贴,用说秘密似的语气,呵气如兰的教唆我道:
“把车窗打开,哥,在爹地妈咪眼皮底下干我好不好?”
“靠靠靠,玩,玩这么大?不……”
我的“不要吧”还没说出口,可纸鸢却撒娇似的在我怀里扭,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甜。
“在爹地妈咪眼皮底下干他们的宝贝乖女好不好?”
“这……不好吧?”
“用后入的姿势,哥哥压着纸鸢的屁股用力干哦。”
“这这这,可是……”
“嘻嘻,是把纸鸢当做小母狗一样,压在身下用力操,纸鸢还会汪汪叫的,好不好嘛,哥~到时候你想射多少,就射多少!”
完了完了,妹控的底线在妹妹的撒娇面前不值一提。
我彻底败下阵来,迫不及待的身体套上了上衣,但妹妹却偏要一丝不挂,还主动退出肉棒,背对着我贴上车窗,堪称极品的腰臀曲线羞答答的摇~
我吞了吞口水,缓缓压了上去,硕大的肉棒无需用手引导,多年以来的乱伦经验让我只是碰在妹妹的屁股上,鸡巴勃起的角度便会精准对上无毛白虎穴,随后便是蹭着纸鸢又滑又嫩的屁股一插到底。
“啪!”
轻轻的交合声响起,防偷窥车窗缓缓降下,纸鸢露出大半个脑袋,而我则是压在她身上紧紧藏着她裸露的身体,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十几米外的父母,大鸡巴也兴奋的磨着泥泞的小穴。
“老婆,孩子们都等不及了,正看我们呢!”
方东风瞄了一眼,便立刻请示道。
林茜偏过脑袋,地下车库里偏暗,饶是她眯着眼睛,也只是看到自家两个孩子贴在一起,往车窗外探头的姿势而已。
“已经和好了吗?”林茜似有怀疑,有些动摇,但眼角余光瞄到方势远竟然敢提前行动,便猛地伸手拽住了丈夫的裤腰带,愣是把他拽了回来。
“回来!老娘没同意呢!”
“可是老婆大人,孩子们会等急……”
“爹地妈咪,哥哥欺负我!”
闺女好听的声音由远及近,林茜表情微变,手上的力气大了不知多少。
“果然还没和好,再给东风拖延时间。”
“老婆,你闺女被我儿子打了,我要去保护她啊!”
“闭嘴,那是我儿子在教育你那不成器的女儿,现在我要教育你!”
……
老爸妈妈那边的争论我不清楚,我只知道纸鸢刚刚那一嗓子几乎把我吓到喷射!
“好你个方纸鸢,你就叫吧,把老爸妈妈叫来,看到你被哥哥大鸡巴操的样子,这辈子都嫁不出去,让你乖乖当我的肉便器,飞机杯!”
我一边批评,一边用力挺腰,哪怕大龟头已经干进了花宫,但动作却更加粗暴,爱到发疯。
“汪……汪汪……呜呜,汪汪汪!”
我的好妹妹太坏了,明知道我只是假装生气,所以连哄都不哄,非要学着小母狗汪汪的叫,仿佛我这个当哥哥的真的有那么坏,就知道欺负亲妹妹,吓得她只能拼命讨好我似的。
“小色鸟说什么呢!”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太可爱……不对,是太可恶了,不许她学狗狗叫,就因为叫她小色鸟搁那咕咕咕,还不如学狗狗叫刺激呢。
超级厉害的妹妹只用两个字(指汪和咕)就平息了哥哥的怒火。
我喘息着放慢速度,最后更是缓缓停下,任由大龟头塞操在紧致花宫内,趁老爸妈妈视线不在这里,老鼠偷油似的忙不迭在纸鸢粉嘟嘟的小脸上啄上一口!
“嗯呐,还,还要!”
小母狗,不对,小色鸟,不对,是好妹妹终于说人话了,不容易啊。
“就你爱玩,就你贪婪!”我嘴上不满,但一只手却捏着纸鸢下巴,让她偏过娇媚的脸蛋,迎接我机关枪子弹似的,密密麻麻的吻!
一连亲了十几口,我的妹妹老婆才心满意足的扭动屁股,绞紧小穴狠狠咬我的大鸡巴。
“哥哥好色哦,嘴上生气,身体却很想要哦。”纸鸢笑嘻嘻的挑逗我,“哥,刚刚我喊爹地妈咪的时候,你干嘛直接插进子宫里啊,万一真的卡住了怎么办呀?”
我被问到不好意思,怎么回答呢?
总不能亲口承认说,知道纸鸢这样求救了,那妈妈肯定就会为我拖延时间,所以我这个好色兄长连半秒都忍不住,第一时间就疼爱上了亲妹妹的花宫吧?
“胡说,分明是纸鸢自己把屁股送上来的!”
“啊?有么?纸鸢不是做好逃跑准备了吗?”
“什么!居然想逃跑,不给哥哥操!干死你!”
我好像瞒不过冰雪聪明的小色鸟,强行转移话题,揉上妹妹的乳兔赶紧发动新一轮进攻!
啪啪啪啪啪啪啪……
大暴雨轰然降临,车子似乎也在轻轻晃荡。
我的好妹妹更是故技重施,再次对着不远处老爸妈妈兴奋媚叫:
“爹地,妈咪,呜呜呜呜,哥哥说不过我,就,就动粗!”
是啊,动用粗粗的鸡巴狠狠操弄亲生妹妹的小穴子宫,我这个哥哥也太坏了!
“谁动粗了,这是爱的教育!妈妈再给我五分钟,不,三分钟!”
我大声反驳,性爱也是爱嘛,同时给妈妈下达了军令状!
三分钟拿下纸鸢!
“妈妈再给你十分钟,给我好好教育她!”
母上出手就是阔绰,我浑身爽到发软,不管不顾的直接关上车窗,借着不透明的掩护把压在身上的纸鸢抱起来操!
啪啪啪啪啪啪啪……
“哥,哦哦,你轻一点……十分钟……好久了……慢点,慢点教育纸鸢嘛……纸鸢笨,咿呀……嗯嗯,纸鸢笨笨的,慢点嘛!”
色妹妹为了被多操一会,居然连承认自己是笨蛋这种话都说出来了吗?
“可恶的魅魔,竟然敢冒充我那冰雪聪明的妹妹老婆!”
我喘息一句,龟头顶到最深,顶到花宫变形!
“诶?哥……你,哦哦,你要射我两轮?”超级聪明的妹妹瞬间就知道了我的打算,一瞬间又变得淫荡得不行,使劲扭着腰去磨我的大鸡巴,并且又换了一套更加撩人的媚叫。
“哥……给我,嗯嗯……纸鸢要……要一边插,呃呃,一边射……哥,纸鸢最聪明了嗯嗯,你快教育我……什么都……咿呀,吃得下,什么都消化得了……呜呜呜,好,好喜欢……进来了,哥哥的精液……最喜欢了!”
……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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