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是桃花剑仙】(28-34)
作者:一剑斩邪魔 字数:23409 第二十八章到了晚上,洗漱完躺在床上,我依然是睡在最中间。 这驿站的床很小,没有之前镇子里客栈的大床宽敞。不过,我们三个人挤一挤,倒也刚好能睡下。 铁蛋哥自从上了床,就一直背对着我和娘亲,脸冲着墙,一动也不动。 而娘亲则侧着身子,一只手搂着我,手掌轻轻地在我肩膀上一下一下地拍着,哄我睡觉。 我睁着眼睛,想起今天在门外听到的事情,实在憋不住了。 “铁蛋哥。”我侧过头,压低声音小声叫着。 听到我喊他,一直背对着我们的铁蛋哥慢慢地转过头来。 “怎么了,小鹭?”铁蛋哥小声问道。 我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他,坏笑着说:“嘿嘿。你今天可真羞羞啊。” 铁蛋哥愣了一下,眼睛微微睁大: “啊?” 我凑过去一点,盯着他问:“你今天是不是想吃奶奶了?” 这一下,铁蛋哥明显慌了,连声音都结巴了: “啊……啊?” 我得意地扬起下巴:“我都听见啦!” 铁蛋哥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瞪着眼睛看着我:“你……你听到什么了?” 就在这时,正在我肩膀上轻轻拍着的娘亲的手,停了,但我没管那么多,继续对着铁蛋哥揭发他的老底: “你是不是拔毒太疼了、太难受了,然后跟我娘亲说,想吃你娘的奶了?” 听到我这句话,铁蛋哥先是呆了一下,随后像是长长地松了一大口气。 “哦……哦……”铁蛋哥转过身,看着我,赶紧摇着头否认,“我没有。” “你撒谎!”我不依不饶地指着他,“我都听见你说了!你都长得比我还高、比我还壮了,生病了还哭着要吃奶,真羞羞!” 铁蛋哥被我羞得偷偷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我旁边的娘亲,见娘亲没出声。 他像是一咬牙,干脆顺着我的话说了下去: “是……我是想吃奶了。”铁蛋哥梗着脖子说,“但我不是想吃我娘的,我是想吃白姨的。” “啊?”我惊得瞪大了眼睛,“你要吃我娘亲的奶?” 铁蛋哥深吸了一口气,理直气壮地说: “小鹭,你讲不讲理?听我爹说,你刚生下来那会儿,白姨身子虚没奶水,是不是我娘天天抱着你,喂你吃我娘的奶?” 我挠了挠头,回忆了一下,确实经常听王伯伯和村里的大人说过这事儿,就连娘亲也说过, “那就是了!”铁蛋哥见我点头,立刻接着说,“你小时候吃了我娘的奶,我现在妖毒发作,难受得要命,我就想吃一口你娘的奶…这不过分吧?咱们这也算是有来有往嘛!” 铁蛋哥这番“有来有往”的话刚一说完,我就感觉旁边的被窝里掀起了一阵凉风。 紧接着,娘亲在被窝下面伸出腿,用力地狠狠踢了铁蛋哥的小腿一脚! 铁蛋哥“疼得”哎哟了一声, “铁蛋,你给我闭嘴!” 娘亲的声音在我头上响了起来。虽然声音压得很低,但听得出娘亲,气得连呼吸都发颤了。 铁蛋哥挨了踢,老老实实地闭上嘴,不敢再吭声了。 我躺在他们俩中间,认真地思考起了铁蛋哥刚才说的话。 你吃了我娘的奶,所以我吃你娘的奶还回来…… 我在心里想了想,觉得铁蛋哥说得竟然很有道理! 既然我小时候欠了铁蛋哥娘亲的恩情,那现在铁蛋哥生了这么重的病,疼得那么难受,娘亲喂他吃一口奶当做治病,好像也是应该的,一点问题都没有。 大夫治病,本来就是什么法子都得用嘛。 我想明白了,便看着缩在床边的铁蛋哥,点点头说: “好像……也没什么问题。不过铁蛋哥,你都那么大个子了还要娘亲喂奶,还是好羞羞哦。” 铁蛋哥在被窝里“嘿嘿”干笑了两声,赶紧用被子把头一蒙,彻底不说话了。 见铁蛋哥蒙着头不说话了,我转过身,抬头面向娘亲。娘亲的呼吸有些急促,呼出来的气热乎乎的,轻轻打在我的额头上。 我凑近娘亲的耳朵,压低了声音,很认真地说:“娘亲,其实我觉得铁蛋哥刚才说得对呀。” 娘亲搂着我的手顿了一下,语气听起来很不高兴: “对什么对,他那是胡说八道。” “哪有胡说呀。”我不服气地小声反驳,“铁蛋哥妖毒发作起来那么疼,病疙瘩都肿成那样了。娘亲,大夫治病救人,什么法子都得用嘛。” 我在被窝里搂着娘亲的胳膊,继续劝道: “要是铁蛋哥明天又疼得受不了了,你就给他吃一口呗。就吃一口。铁蛋哥那么可怜,娘亲别小气嘛。” “闭嘴!”娘亲的声音压得极低极低。 紧接着,娘亲伸出手,一把死死地捂住了我的嘴巴。 我感觉娘亲的手心烫得吓人,比我以前发烧的时候还要烫。 我被捂着嘴,只能伸出两只小手,用力把娘亲烫烫的手扒拉下来一点。 其实,自从娘亲说我长大了、羞羞了之后,我就再也没吃过了。我刚才心里也在悄悄地打着算盘,娘亲要是能答应喂铁蛋哥治病,那我不就能借着这个机会,跟着一起吃了嘛!只要铁蛋哥也吃,那我吃就一点都不觉得羞羞了。 我嘟着嘴,小声把自己心里的小算盘嘀咕了出来: “其实……我也想吃娘亲的奶了。娘亲要是能给铁蛋哥吃,那我也能吃了,就都不羞羞了。” 说完,我赶紧像个小泥鳅一样,一头钻进娘亲的怀里。 我的脸贴着娘亲的大红肚兜,隔着滑溜溜的布料,使劲蹭了蹭娘亲胸口的软肉。 我这句话刚一说完。 旁边一直蒙头的铁蛋哥,突然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咳!呵呵……” 铁蛋哥在被窝里咳得惊天动地,连我们睡的这整张木床,都被他咳得“咯吱咯吱”直晃荡。 娘亲又羞又气,从被窝里伸出手,捏着我的脸蛋,一把将我从她怀里拽了出来。 “你呀,羞不羞?”娘亲压着声音,气呼呼地说,“自己嘴馋想吃,还弯弯绕绕地打着给你铁蛋哥治病的幌子,让你铁蛋哥先吃!” “娘亲……疼……”我被捏得口齿不清地嘟囔着。 听我喊疼,娘亲手上的劲儿一松,把我放开了。 我一低头,又赶紧钻进了被窝里。 这次,我的小手直接伸了过去,尝试着悄悄掀开娘亲红肚兜的下摆,而且我发现娘亲居然没有伸手来阻止我! 我的小手顺利的滑了进去,一把摸上了娘亲的胸脯。软软乎乎的,还烫烫的。 “鹭儿,你干什么?” 娘亲低头轻声问了一句。她说话间喘出的气热热的,全都洒在我的后脑勺上。 不过,娘亲嘴上虽然这么问,但她的手却依然没有来阻止我的动作。 我见娘亲没拦着,胆子更大了,一把将肚兜掀开,整个小脑袋一下子就钻了进去。 被窝里虽然漆黑一片,但我凭着感觉,很快就找到了娘亲胸前那颗硬硬的奶头,一下子就含进了嘴里。 “嗯~~~~~” 娘亲的喉咙里,立刻发出了一声非常轻、又非常好听的哼音。 我在嘴里用舌尖抵着娘亲那个硬硬的尖尖,用力地吸过了两下。 “嗯哦~~~小坏蛋~你快出来~” 我感觉娘亲的一只手放到了我的后脑勺上,但我好不容易才得逞的,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出去呀。 于是,我松开嘴,吐出刚刚被我用力吸过的那个奶头,小脑袋一转,又去找另外一边。找到后,我也赶紧含进嘴里,用力地吸吮了几下。 “嗯~~~~啊~~~~” 这一吸,娘亲的声音稍微变大了些。 紧接着,我感觉娘亲在被窝里的两条腿,似乎都在不安分地轻轻蹬着床板。 我又用力吸了一会儿,感觉娘亲身上的温度比刚才更烫了,简直像个大火炉。觉得有些喘不上气了,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 我从娘亲的肚兜里钻出小脑袋,大口地换着气。 娘亲则抬起手,在我的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声音软绵绵、有些急促地说: “怎么……你怎么……这么坏啊。” 我听得有些迷糊,我只是出来换口气的,怎么就坏了呀?难道娘亲的意思是,气我没继续吃下去吗? 就在我满心疑惑的时候,另一边咳完的铁蛋哥,突然颤着声音开口了: “白……白姨……我也想吃……我想我娘了……” 我转过头,看着旁边,好心地提醒他: “铁蛋哥,那上面可都是我的口水,你不嫌弃吗?” 铁蛋哥咽了一大口唾沫,声音急切道: “不嫌弃!我不嫌弃!” 黑暗中,娘亲没有说话,屋子里只剩下她急促的喘气声。 见娘亲没赶人,铁蛋哥大着胆子,浑身滚烫地凑了过来。 第二十九章 铁蛋哥带着一身滚烫的热气,从被窝那一头凑了过来。 见铁蛋哥过来,我索性两手一撑,大半个身子直接压在了娘亲的身上。 娘亲本来是侧着身子搂我的,被我这么一压,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一倒,一下子就平平整整地躺平在了大床上。 娘亲这一平躺,原本被我掀开一半的大红肚兜,彻底敞开了。 她胸前那两团又白又大的软肉,就像两只大白兔一样跳了出来,完完全全地露在了被窝里。 这就正好方便了凑过来的铁蛋哥。 铁蛋哥在黑暗中准确地找到了离他最近的一个大馒头,大嘴一张,一口就含住了上面那个硬硬的尖尖。 “啊!”娘亲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娇呼。 “...小混蛋…你们…起来……” 娘亲嘴里急促地骂着,声音颤抖着拒绝。 可是我趴在娘亲身上,分明感觉到娘亲根本就没有动手推我们。 她那两只软软的手,反而一只搭在了我的后脑勺上,另一只轻轻按在了铁蛋哥的脖子上,指头甚至还深深地陷进了铁蛋哥的头发里,好像生怕我们松口似的。 “唔……白姨……好香……”铁蛋哥一边用力吸着,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 他吸得可真用力,而且他的鼻息重得像拉风箱一样,热乎乎的气全都喷在娘亲的胸脯上。 就这样,在客栈黑漆漆的被窝里。 我和铁蛋哥一人一边,一人吃了一个。 娘亲被我们俩这么一左一右地用力吸着,胸口剧烈地起伏起来。 我感觉娘亲的呼吸变得越来越乱。她两条修长白净的腿,在被窝里不安分地来回扭动、紧紧地互相摩擦着。 平时睡觉我都是光着屁股睡的,因为我刚才为了吃奶,身子往上爬了爬,一直闻到娘亲香味早就硬起来的小鸡鸡,就一直直挺挺地戳在娘亲的双腿上。 就在娘亲两条腿来回扭动、紧紧并拢摩擦的时候。 突然,“呲溜”一下! 我那个硬邦邦的小鸡鸡,居然一下子滑进了娘亲正在互相摩擦的两条大腿中间! “哎呀!”我吓了一跳。 娘亲的大腿内侧全都是软乎乎的嫩肉,而且因为出了好多汗,那里又湿又滑,烫得吓人。 那感觉,热热的,滑滑的,甚至让我有些头皮发麻。 不过,因为吃着娘亲的奶,我舍不得松开嘴,就一直忍着, 娘亲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小鸡鸡,娘亲的身子在被窝里剧烈地哆嗦了一大下! “呃…啊…小坏蛋…” 接着,娘亲夹着我小鸡鸡的两条大腿一松,然后,整个人就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软绵绵地瘫在了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娘亲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了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我正含着娘亲胸前的奶头吃得香。 突然,我听到另一边的铁蛋哥松开了嘴。 他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支支吾吾地开口了: “白…白姨,我想…我...妖毒...又…” 难道是铁蛋哥的妖毒又发作了? 娘亲听到铁蛋哥的话,她先是低下头,看了看还趴在她身上、含着奶头不松口的我;又转过头,看了看已经松开嘴、正满眼通红盯着她的铁蛋哥。 借着透进屋子的微弱月光,我看到娘亲看着我们的眼神,特别特别复杂。 那眼神里好像有犹豫,有羞,又好像带着一层水汪汪的雾气。 那眼神太深了,我根本看不懂娘亲到底在想什么。 还没等我想明白,娘亲突然一把将我紧紧搂进怀里。 靠得这么近,我突然感觉到娘亲的心跳得好快好快,“扑通扑通”的, 紧接着,娘亲抱着我,在床上转了个身! “不给你铁蛋哥吃了。” 娘亲背对着铁蛋哥,声音有些发颤地丢下了一句。 就这样,随着娘亲这一转身,我和娘亲便调换了位置。而借着调换了位置产生的缝隙,我好像看到娘亲肚子那里,隐隐约约透出了一点点的粉色微光。 而在娘亲完全转过身子,那两个白白大大的软肉,现在也全都到了我一个人的面前! 我心里大概猜到了,估计是娘亲听到铁蛋哥妖毒发作了,调换位置后,肯定是想给铁蛋哥拔毒吧。 铁蛋哥那边突然没了动静。过了好一会儿,才传出一声轻哼。 “铁蛋哥,你怎么了?” 我好奇地问了一句。我心里猜测,可能是娘亲的手碰到了铁蛋哥那个红红的大鸡鸡,把他给弄疼了。 我以为铁蛋哥会回答我,没想到娘亲先主动开了口: “鹭儿,你铁蛋哥…妖毒发作了。你...别乱动,你要是想吃娘的奶,就吃,我...一会...一会给你铁蛋哥拔毒。” 听到娘亲的回答,我心里好开心。 不过想想,铁蛋哥也怪可怜的,我还想着等他拔毒难受的时候,让他也吃一下娘亲的奶开心一下呢。 看来,娘亲还是最疼我的,都留给我一个人了。 娘亲身后的铁蛋哥呼吸声变得更大了,似乎是离娘亲更近了些。 而我也感觉到娘亲的一只手,在被窝里有了动作。那动作像是在脱铁蛋哥的裤子,因为动作有些大,娘亲的膝盖甚至都碰到了我的大腿。 我心里还有些好奇,娘亲背着身子,怎么去脱铁蛋哥的裤子呀? 不过,我注意到铁蛋哥也在被窝里动,估计是他自己在脱,在帮着娘亲吧。 没过一会儿,铁蛋哥就滚烫地贴了上来,和我一样,也紧紧挨着娘亲。 “别...别动~。”娘亲突然颤着声音说了一声。 铁蛋哥果然不动了,身后只能听到他粗粗的的喘气声。 而娘亲的手还在被窝里,似乎在帮铁蛋哥拔毒,但动作幅度很小很小。 “嗯~” 娘亲又小声地哼了一声,那只一直垫在我身子底下的胳膊,用力地搂了我一下。然后,娘亲低下头,在我的头顶上,用极小极小的声音跟我说: “宝贝,嗯~...你铁蛋哥今天的毒特别厉害,可能...可能动静会大一些…要是...嗯...要是宝贝困了,就早点睡。娘...娘替你捂着耳朵。” 说完,我就感觉身下娘亲的手臂弯了上来,柔软滚烫的胳膊垫起我贴在床上的那只耳朵,而她热乎乎的手掌,正好也严严实实地盖在了我上面的这只耳朵上。 随后,娘亲把滚烫的脸颊从我的头顶移开,含糊不清地冲着身后嘟囔了一句: “慢点…动~。” 娘亲刚一说完,我就感觉铁蛋哥离娘亲更近了,直接把娘亲挤得也离我更近了! “嗯!…轻点~……” 娘亲发出一声娇呼,捂着我耳朵的手更用力了。 但因为我们离得实在是太近了,我依然能听到个大概。 我只觉得娘亲现在说话的声音软软的、颤颤的,可好听了。 不过,铁蛋哥似乎还在用力往前挤。而娘亲的身子除了变得更滚烫以外,还开始不受控制地一点点发起抖来。 “嗯~呃~!” 娘亲又发出了一声跟平时完全不一样的哼声。 并且,似乎是因为铁蛋哥在后面太能挤了,娘亲胸口那两团大大的软肉,被挤得重重地撞在了我的脸上,软乎乎的,差点把我的鼻子都给完全埋了进去。 “白姨…都…都…进…”身后传来铁蛋哥发着抖的含糊声音。 “嗯~”娘亲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然后,我就感觉到我们睡的这张大床,跟着铁蛋哥那边,开始有节奏地“咯吱、咯吱”晃了起来。 我被娘亲紧紧地搂在怀里,八成能猜到,这肯定是娘亲另一只手开始给铁蛋哥用力拔毒了。 不过,我也没去在意,毕竟,今天的小心思,让我吃到了好久没吃到的娘亲的奶,同时我发现娘亲的奶头吃起来一直硬硬的,比以前好吃多了, 或许,是今天终于如愿以偿,吃得心满意足,加上大床这么有节奏地轻轻摇晃着,我渐渐觉得眼皮发沉,一股困意涌了上来。 不知不觉间,我含着娘亲的奶头,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了,耳边隐隐约约飘进了娘亲和铁蛋哥压得很低很低的说话声… “白姨…太紧了…好…” “唔~…别…别吵醒了鹭儿…嗯~…” “白姨…要...要出来了…” “别..拔...拔出去...!” 随后我便感觉娘亲的手从我身下抽了出去,我也顺势翻了个身彻底睡了过去。 第三十章 第二天一早,阳光顺着驿站木窗的缝隙钻了进来,照在脸上,热烘烘的。 我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坐起来,发现屋里只剩下我和娘亲了。 娘亲正站在角落的木盆边,弯着腰洗脸。听到我起床的动静,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感觉,还夹杂着几分无奈。 娘亲对我翻了个好看的白眼,手里拿着湿手巾,擦了擦脸: “赶紧起来洗漱,都什么时候了。” 我吐了吐小舌头,心想娘亲肯定是因为我昨晚的小心思,所以才对我发小脾气的。 我赶紧从床上滑下来,麻利地穿好衣服,就着娘亲剩下的温水胡乱抹了一把脸。 刚收拾完,外面就传来了李伯伯的喊声: “夫人!小兄弟!准备出发啦,早饭给你们搁车上了!” “嗯!谢谢伯伯~!”我应了一声。 娘亲没说话,只是对着镜子又理了理鬓角的头发,脸颊上似乎还有一抹没褪干净的红晕。 我们下楼出了驿站大门口,铁蛋哥已经牵着马车在路边等着了。 我发现今天的铁蛋哥特别精神,整个人看起来红光满面的,那股子精气神儿,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中了妖毒。 但他一看到娘亲从客栈里走出来,那对眼珠子就像是没地方放了,一会儿看看天,一会儿摸摸马屁股,就是不敢看娘亲。 娘亲低着头,一掀门帘,动作轻飘飘地钻进了车厢。 我也跟着爬了上去。马车晃晃悠悠地重新跟上了鸿运商会的大队,铁蛋哥甩着马鞭,在外面赶起了车。 车厢里,娘亲靠在垫子上闭目养神, 我则凑到车帘边上,掀开一角,把小脑袋探出去,对着铁蛋哥的背影压低声音,悄悄地问: “铁蛋哥,铁蛋哥。” 铁蛋哥回过头,笑着回我:“怎么了,小鹭?” 我看着他,鬼鬼祟祟地问:“昨晚我睡着之后,娘亲什么时候给你拔完毒的呀?后来她又给你喂奶了吗?” 铁蛋哥听到这话,张开嘴刚要跟我说话。 “闭嘴~!” 车厢里,突然传来了娘亲的声音。 我吓得脖子一缩,赶紧把脑袋撤了回来。铁蛋哥也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声音硬生生憋了回去,目不斜视地盯着前面的路。 不过,我总觉得娘亲这声“闭嘴”听起来有点怪怪的。以往娘亲这么说的时候,语气里都带着股冷冷淡淡夹杂着生气的感觉, 可今天这一声,声音虽然还是清冷,但听着却软绵绵的,倒像是在跟我们闹什么别扭,甚至还带着一点点连我也能察觉出来的娇柔。 难道,吃奶这件事,对于大人,也是羞羞的吗? …… 接下来的一天,除了中午停下休息吃饭,我们的马车一直跟着鸿运商队的大队伍,继续顺着官道向北走。 车厢里,娘亲静静地靠在垫子上闭目养神。 我趴在车窗边,看着外面千篇一律的荒草和土路,看久了,觉得有些无聊。我便闭上眼睛,静下心来,试着去感受小肚子里那两个亮晶晶的光点。 本想尝试着出窍飘到半空中去晒晒太阳。但我转念一想,现在马车一直在往前跑,要是在天上游啊游的,万一我力气不够跟不上,给跑丢了,那可就遭了。 想了想,也就算了。 到了下午的时候,我又钻进娘亲怀里睡了一觉。 不过,我感觉今天娘亲身上的那股香味,似乎比昨天更浓、更香了。闻着这股味道,我的小鸡鸡不知不觉地又硬了起来。 不过,这次我没和娘亲说。 反正前几次告诉娘亲,娘亲也都说没事,说过两年长大了就好了。 既然每次说了也没什么用,那我就干脆不说了,就这么老老实实地缩在娘亲怀里睡觉。 等我再醒来时,已经是黄昏了。 我们的马车跟着前面的车队,进了一个建在山坳里的小村落。 我揉了揉眼睛,环顾四周。村里有几户人家正升起袅袅的炊烟。 但我立刻注意到,就在村子的最高处,长着一棵巨大无比的树。那棵树真的很大很大,大得简直就像是一座小山一样,它那密密麻麻的树枝和绿叶,把整个村子都给笼罩在里面了! “娘亲,这树好大啊。”我忍不住指着外面惊呼。 娘亲在我身后,伸出白净的手掌轻轻扶着我的肩膀,也探出头朝着那棵大树看去。 “那是一株活了近千年的‘老木魅’。”娘亲的声音很轻,淡淡地给我解释,“是一棵妖树,但性子最是温和。它从不伤人,只会吸收日月精华。这村子里的人,一直把它当成了庇护村子的‘树神’在供奉着。” 哦,原来这棵像山一样的大树还是个妖怪呀。而且听娘亲讲,这老木魅不伤人,是个好妖。 这时候,我看到李伯伯正和一个村长模样的老头在前面交谈着,两人看起来还挺熟。 说了几句后,李伯伯和那个老头分开,朝着我们的马车走了过来。 “夫人,”李伯伯站在马车外,笑呵呵地说,“今天天色不早了,就在这里借宿一夜。明天再走一天,差不多就能到达长城了。我们商会在这里有处驻地,就委屈你们…” 娘亲坐在车厢里,轻轻点头:“嗯,那就麻烦了。” “呵呵,没什么麻烦的。”李伯伯摆了摆手。 我看着李伯伯,觉得李伯伯这人还真好,什么事情都考虑得这么周到。 马车跟着李伯伯,来到了鸿运商会在村子里的驻地,李伯伯特意给我们一家安排了一间偏僻安静的小院。 进了院子,铁蛋哥手脚麻利地忙活起来。 他先把马车在院子里拴好,又抱着一大捆草料给马填上,然后就在院子角落里架起干柴,生起了火。 他把紫云宗送来的那些干粮和干肉块拿了出来。干肉用火稍微烤了烤,切成小块扔进铁锅里,跟着烧开的水一起咕嘟咕嘟地煮着,没一会儿,院子里就飘满了一股浓浓的肉汤香味。 铁蛋哥在外面忙活,娘亲则进了屋子后,盘着腿坐在小土炕上打坐。 不一会,娘亲的身上,就冒出了白腾腾的气。 不过,我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在那团浓浓的白气里,偶尔会散发出一丝丝粉红色的气。 而且那粉色的气团,就在娘亲小肚子的位置,一闪而过的。我记得以前在客栈的时候,如果我瞪大眼睛特意去寻找那团粉色,反而什么都看不到。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我只要盯着娘亲看,等上几个呼吸的时间,娘亲的小肚子那里,就会有一团粉色自己闪出来。 随着那粉色一闪一闪,坐在床上的娘亲,脸色也跟着变来变去的。一会儿是平时那种正常的白净,一会儿脸颊上又会浮现出淡淡的粉红。 我在屋子里看着,觉得有意思极了。 娘亲的脸就像是在变戏法一样,而且每次脸上一泛起那层粉色的时候,我都觉得娘亲似乎变得比平时更好看了,好看得让人挪不开眼睛。 “白姨,小鹭!肉汤熬好啦,吃饭了!” 听到铁蛋哥的喊声,我肚子里被肉汤馋得咕咕叫了,见娘亲还在闭着眼睛打坐,没有理会铁蛋哥。便自己先跨过门槛,跑出了屋子。 我刚跑到院子里,就注意到头顶上有些奇怪。我扬起脑袋往天上看去,只见把整个村子都罩在底下的老木魅的树枝上,居然散发出了无数绿色的光点! 那些绿色的光点亮晶晶、绿莹莹的,就像是夏天夜里飞舞的萤火虫一样,在半空中飘飘荡荡的,看起来简直太漂亮了! 那些像萤火虫一样的绿光点,慢悠悠地从天上飘进了我们这个偏僻的小院。 它们没有落在地上,而是顺着敞开的屋门,径直飘进了房间里。 我赶紧回到门口往里看。只见那些绿色的光点最后全都汇聚在了床边,安安静静地环绕在娘亲的周围,一闪一闪的。 “娘亲!”我忍不住冲着屋里大喊了一声,“你快看,有好多绿色的萤火虫飞进来了!” 听到我的喊声,娘亲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睁开眼,自然也看到了那些围绕在她周身、散发着柔和气息的绿色光点。 娘亲那双好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她站起身,走出了屋子,来到了院子中央。 娘亲抬起头,静静地看向院子外面那棵高耸的老木魅。 此时,明明院子里一点风都没有,但我却看到那棵老木魅粗壮的树枝,竟然在半空中微微地晃动了两下,发出“沙沙”的声响。 娘亲站在院子里,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或者是听懂了大树在说什么。 她清冷的脸上露出一丝柔和,对着那棵老木魅,轻轻地点了点头。 就在娘亲点完头的一瞬间,原本环绕在娘亲身边的那些绿色光点,就像是得到了什么命令一样,突然在半空中转了个弯,齐刷刷地朝着正在灶台边盛汤的铁蛋哥涌了过去! 那些绿色的光点一碰到铁蛋哥的身体,就“哧溜”一下钻了进去,消失不见了。 而铁蛋哥呢?他正撅着屁股,拿着大勺子在锅里搅和呢。 这么多绿光钻进他身体里,他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甚至还抬起胳膊,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被火烤出来的热汗,大喊着: “小鹭,快来,这肉汤熬得可浓了!” 铁蛋哥居然一直都没察觉到这些神奇的绿光! 我赶紧跑到娘亲身边,拉着她的衣角问: “娘亲,这是怎么回事呀?那些绿色的萤火虫怎么都钻进铁蛋哥的肚子里去了?他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呀?” 娘亲低下头,摸了摸我的小脑袋,语气很平淡地说: “没事,是它看你铁蛋哥干活辛苦,送了他点好东西。去吃饭吧。” 我听娘亲说没事,也就放心了。 “哦。” 我乖乖地应了一声,然后跑到铁蛋哥身旁,接过了铁蛋哥递过来的一大碗热气腾腾的肉汤和干粮,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铁蛋哥坐在我旁边,一边啃着干肉,一边还乐呵呵地问我: “好喝吧?” 看着铁蛋哥这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憨样,我一边喝汤,一边在心里偷笑。 铁蛋哥可真笨啊~! 第三十一章 吃过晚饭后,铁蛋哥不用娘亲催,自己就跑到院子里。穿着那件沉甸甸的黑背心,双腿一分,蹲起了马步。 这次的马步时间比上次长了不少,一直练该洗漱睡觉的时候,铁蛋哥才停下来。 我和娘亲先洗漱完,坐在炕沿上。 铁蛋哥站在地上的木盆边,解开了套在身上的那件黑背心。 黑背心刚一脱下来,我习惯性地盯着铁蛋哥的裤裆看,等着那个大大的“病疙瘩”弹起来。 可是,我等了一会儿。 铁蛋哥身上的皮肤虽然还是热乎乎的泛着红,但他裤裆那里,却是平平整整的,根本没有像往常那样“噌”的一下鼓起一个大包! “咦?”我惊讶地指着他喊道,“铁蛋哥,你今天脱了重衣,妖毒居然没有发作呀!” 听到我的喊声,铁蛋哥也赶紧低下头,往自己的裤裆看去。 他先是愣了一下,满脸的惊讶。 但紧接着,我发现铁蛋哥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他看着平平的裤裆,不仅没有因为病好了而高兴,反而眼皮耷拉了下来,眼神里甚至还带着一点点明显的不开心。 他有些失落地挠了挠头,小声嘟囔了一句:“怎么没发作呢……” 我看着铁蛋哥这副模样,心里暗暗奇怪: 铁蛋哥是不是练功练傻了?难道他喜欢那个病疙瘩鼓起来折磨他吗?不疼了还不开心,真奇怪。 我转过头问娘亲: “娘亲,铁蛋哥的妖毒怎么突然就好了呀?” 娘亲正拿着梳子梳头发,神色平静地说:“那棵老木魅帮了忙。那是千年树妖的草木精气,中和了他体内淤积的一部分妖毒火气。” 哦,原来是大树送的绿光起作用了。 随后,娘亲梳好头,脱了外衣,招呼我们睡觉,我像往常一样,脱了鞋手脚并用地就往火炕最中间爬。 就在这时,站在地上的铁蛋哥突然小声开口了: “白姨……今晚,要不您睡中间吧?” 我停下动作,回过头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为什么呀?以前不都是我睡中间,娘亲搂着我吗?” 铁蛋哥挠了挠头,偷偷瞄了一眼坐在炕沿上的娘亲,一本正经地对我说: “小鹭,你看啊。我这妖毒虽然现在没发作,但谁也说不准半夜会不会突然又疼起来。要是你睡中间,半夜我毒发了,白姨还得跨过你去给我拔毒,那动静多大呀,肯定会把你吵醒的。” 铁蛋哥顿了顿,咽了口唾沫接着说: “要是白姨睡中间挨着我,万一半夜发作了,白姨直接就能给我治,也省得吵你睡觉了。” 我在炕上趴着,认真地想了想铁蛋哥的话,觉得铁蛋哥说得很有道理,他那妖毒发作起来,又是喘气又是哼哼唧唧的。 我赶紧往火炕最里面靠墙的位置滚了过去,躺好后对娘亲说: “娘亲,你挨着铁蛋哥吧,万一半夜他那病疙瘩又鼓起来了治病也方便。” 听了铁蛋哥和我的话,娘亲拿过枕头的手停了一下。她在炕边坐下,眼神有些复杂地看了铁蛋哥一眼。那眼神里似乎透着点气愤,但又似乎夹杂着点别的什么意思。 “小混蛋...” 娘亲嘴上嘟囔了一句,但没有去反驳铁蛋哥的提议,而是顺着我的话点了点头: “那…好吧。万一他夜里难受,娘也好看顾些。” 见娘亲答应了,铁蛋哥的眼睛亮了一下,虽然他拼命压着嘴角,但那高兴的劲儿根本藏不住。 既然位置定好了,我也就乖乖地在最里面钻进了被窝。 娘亲也吹了灯,脱得只剩下一件红色的贴身肚兜和亵裤,钻进了中间的被窝里,我看着娘亲嘿嘿一笑,小声说:“娘亲,你转过来对着我。” 娘亲听话地在被窝里翻了个身,侧着身子面向了我。 娘亲刚一转过来,我就从被窝里伸出小手,顺着娘亲红肚兜的边沿,轻车熟路地探了进去。 娘亲的胸脯大大的、软软的,热乎乎的奶肉摸起来滑溜溜的, 我用手掌托着那团软肉,手指往中间一摸。 果然,娘亲胸口那颗小小的奶头,现在又是硬硬的了。 我在手心里轻轻地搓着那个硬硬的小尖尖,觉得就像是压着一颗小石子一样,可好玩了。 随着我在手心里搓弄。 “嗯~” 黑暗中,娘亲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带着一丝颤音的轻哼。 紧接着,娘亲伸出手,隔着肚兜按住了我正在里面作怪的小手,声音软绵绵地说: “小坏蛋,别乱摸了。” 我嘿嘿笑了两声,也没有把手抽出来,就这么贴着娘亲硬硬的奶头,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小会儿,洗漱完的铁蛋哥也上了炕。 他睡在最外侧,不过这一次,铁蛋哥没有像往常那样一上床就死死地背对着我们。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我看到铁蛋哥脱了上衣,平平整整地仰面平躺在炕上。 虽然中间隔着侧躺着的娘亲,但我总感觉,铁蛋哥在黑暗中的呼吸声,听起来越来越重。 第三十二章 屋子里,铁蛋哥那越来越重的呼吸声听得特别清楚。 过了一小会儿,铁蛋哥突然小声开口了: “白姨…这屋里的火炕没烧,冰凉冰凉的,我好冷啊。” 这偏僻小院的火炕确实没烧过,而且铁蛋哥刚才傻乎乎的,还把上衣给脱了,光着膀子睡在最外面,肯定觉得冷。 娘亲背对着他,声音淡淡地说:“冷就把被子裹紧点。” “裹紧了也冷……被子太薄了。” 铁蛋哥一边说着,一边在被窝里直接翻了个身。 紧接着,铁蛋哥直接从最外侧凑了过来,带着一身热气,整个身子贴在了娘亲的后背上。这一下,给娘亲吓了一跳。 “你干什么!退回去。”娘亲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慌乱。 为了躲开他,娘亲的身子也用力往我这边挤了挤。 “白姨,我真的太冷了,就让我靠着您暖和暖和吧。” 铁蛋哥的声音在娘亲的脖子后面响起。 他不仅没退回去,反而得寸进尺,身子往前一拱,贴得更紧了。 我躲在娘亲怀里,感觉娘亲那两团软软的胸脯被挤得紧紧压向了我,都快把我挤得喘不过气了。 “娘亲,你就让铁蛋哥靠着吧。别...别挤我了。”我也忍不住开口帮铁蛋哥说话。 “这炕确实凉,铁蛋哥又没穿衣裳,肯定冷啊。而且娘亲身上可热乎了,刚好能给铁蛋哥暖暖,万一他冻生病了,明天咱们怎么赶路呀。” 被我这么一说,娘亲急促地喘了两口气。 她伸出手指,在我的脑袋上用力点了一下,然后转过头,咬着牙小声骂了一句: “冻死你个小混蛋算了!” 虽然嘴上这么骂着,但娘亲并没有再用力往我这边挤了。 铁蛋哥在后面“嘿嘿”傻笑了一声,舒舒服服地长出了一口气。 不过,娘亲的胸口开始剧烈地起伏着。我放在娘亲红肚兜里的小手,能清楚地感觉到娘亲的心跳得有多快,“扑通扑通”的。 “别…别乱动…小鹭还没睡呢…”娘亲的声音颤得厉害。 “白姨,小鹭他知道我冷...我找个暖和的地方...” 铁蛋哥的话刚说完,我就感觉被窝里,铁蛋哥明显地用力往前贴紧了娘亲,这一下力气很大,把娘亲整个身子都顶得往前一撞。 娘亲的一只手立马从被窝里抬了起来,一把抵在了我身后的火炕墙壁上,撑住了身子。 “嗯~~~” 娘亲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拉得很长的娇哼。 “斯~~~好暖...”身后的铁蛋哥也跟着吸了一口气。 我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脑袋,好奇地问:“怎么了铁蛋哥,是不是娘亲身上很暖很热呀?” “嗯。”铁蛋哥的声音听起来沙哑极了,“很热,还很烫。” 我听了,得意地“嘿嘿”一笑,小声说:“其实娘亲刚才就是故意逗你的。” “嗯?” 铁蛋哥在后面愣了一下,发出一声闷闷的鼻音。 “我娘亲可是高手!她要是不想让你挨着她,你咋可能靠近得了呢。是不是呀,娘亲?” 我躲在娘亲怀里,骄傲地说完,抬起头看着娘亲,等待娘亲的回复, 但娘亲听我说完,垫在我脖子下面的手臂猛地动了一下,胸脯更是用力的吸了一口气,而且身上更热了。她咬着了自己的下嘴唇,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根本没理我。 而身后的铁蛋哥突然嘶哈一声后,说了一句: “斯哈~~好~好紧!” “什么好紧呀?” 我抬起头好奇地向娘亲身后的铁蛋哥问道。 铁蛋哥见我抬头看他,似乎是吓了一跳,赶紧磕磕巴巴道: “没……没……我……我说错了!我是说,白姨真好……好……” 我听得满头雾水,有些疑惑铁蛋哥怎么胡言乱语的。 “不对,铁蛋哥,我刚才明明听到你说的好紧,我肯定没有听错。”我十分笃定地小声反驳他。 铁蛋哥在娘亲身后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我...呃...我是说,是白姨身上太热了,把我身上的肉都给烫得发紧了!对…就是烫得肉都发紧了……” 就在铁蛋哥支支吾吾地回答我时,娘亲似乎是因为我们两个人隔着她说话,有些生气了,压低了声音呵斥道: “你们~两个,闭嘴~,赶紧睡~觉。” 不过,娘亲这声音听起来软绵绵的,还打着颤,就像是一边说话,一边在用力忍耐着什么一样。 “哦,知道了娘。” 虽然感觉娘亲语气怪怪的,但我还是听话地重新躺回了娘亲的胳膊上。 我闭上眼睛,手中感觉着娘亲胸脯的软肉,以及手心中那颗始终硬硬的奶头。 可是,由于下午在马车上我都在娘亲怀里睡了一大觉,我现在根本就睡不着。而且,娘亲鼻子里传出的气又热热的,她又不让我说话, 我闭着眼睛躺了一会儿,实在无聊又热的难受,便决定出窍去修炼,顺便想去外面看看村子里那棵像山一样大的老木魅。 我静下心来。没过一会儿,我就感觉身子一轻,整个人飘了起来,正准备回头看一眼娘亲和铁蛋哥的时候,突然天上好像有一股吸力,直接将我吸了上去,一下子就飘过房梁,来到了房顶,看到了天上那棵老木魅, 如果是平时,我肯定会很害怕,但娘亲说过老木魅不伤人,今天它又帮了铁蛋哥,所以就不害怕它了, 我一点一点的向上飘,就在我靠近树冠的时候,大树突然“沙沙”地响了起来。 紧接着,一根长满绿叶的柔软树枝,竟然像一只大手一样,慢慢地朝着我伸了过来。 我没有躲。那根树枝轻轻地托住了我漂浮在半空中。 然后!从那根树枝上,散发出了无数像萤火虫一样的绿色光点! 这些绿色的光点顺着树枝,一点一点地钻进了我的灵体里。 “哇…”我舒服得差点叫出声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冬天泡在暖洋洋的热水里一样舒服,我赶紧闭上眼睛,引导着这些绿光往小肚子那里走。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最后一丝绿光钻进我体内时。我突然感觉小肚子那里猛地一热!原本的两个亮晶晶的光点旁边,竟然又凝聚出了一个全新的光点! 三个光点了! 我升到七品了! 娘亲说过,到了七品,就可以教我功法了! 不过,我并没有着急回去,我在老木魅的树枝上开心地玩了好一会儿,吸收月光的同时又吸收了好多绿光,最后,觉得有些肚子里那第三个光点亮的不能在亮了,这才恋恋不舍地挥手和大树告别。 我顺着原路,游啊游地穿过了屋顶,回到了房间里。 刚进屋子里,我往下看去,发现炕上的娘亲和铁蛋哥和出去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他们俩现在竟然并排平躺着。 娘亲的脸蛋红扑扑的,正闭着眼睛,之前那只撑在火炕墙壁上的白净手臂,现在正软绵绵地横放在自己的脸上,把眼睛遮得严严实实的。 旁边的铁蛋哥呢,他瞪着两只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黑漆漆的房顶。他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嘴里还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呼哧呼哧的像是刚跑完几十里路一样。 他那副瞪着大眼睛拼命喘气的样子,猛一看,还吓了我一跳,以为他在看我。 过了一小会儿,我看到娘亲横在脸上的那条白净手臂,慢慢地移开了。 娘亲睁开了眼睛。我发现,娘亲的眼睛里好像蒙着一层淡淡的水雾,而且那眼瞳里竟然透着一股粉粉亮亮的光泽。 水汪汪、粉亮亮的,简直太好看了, 而娘亲的那条手臂,则顺着被子边缘伸进了被窝里, “哎呦!”铁蛋哥突然压着嗓子,痛苦地叫了一声。看这样子,肯定 是娘亲的手伸进被窝里,狠狠地掐了铁蛋哥一把! “哎哎~白姨…疼…” 铁蛋哥疼得直咧嘴,他赶紧转过头,看向娘亲,小声求饶。 不过,他刚叫唤了两声后,就被娘亲的眼睛瞪的紧紧地闭上了嘴巴,一点声音都不敢再发出来了。 娘亲的眼睛现在那么好看,一点都不吓人,怎么铁蛋哥连话都不敢说了, 不过,很快我就想明白了,铁蛋哥肯定是怕他叫唤的声音太大,把躺在最里面“睡着”的我给吵醒了吧。 就在我居高临下偷偷看着他们的时候,我的眼睛突然被别的东西吸引住了。我看到在铁蛋哥小肚子的位置,有一团淡淡的绿色光团正在慢慢地转悠着。 那绿色的光,和我刚才在老木魅树枝上吸进自己身体里的绿点一模一样! 看到铁蛋哥肚子里有绿光,我倒不觉得奇怪,毕竟晚饭时大树神送过他。 可是… “咦?” 我惊讶地眨了眨眼睛,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因为我发现,除了铁蛋哥,在娘亲小肚子的位置,也就是那团偶尔闪烁粉色气团的地方,竟然也多出了一团一模一样的淡淡绿光! 而且,娘亲肚子里的这团绿光,看着比铁蛋哥肚子里的还要大、还要亮一些!它正和娘亲肚子里的粉气慢悠悠地缠绕在一起呢。 不过,娘亲肚子里的这团绿光,是什么时候跑进去的?难道,是刚才我出去玩的时候,那些绿光点也偷偷飘进来,进到娘亲体内了嘛? 第三十三章 当我带着满脑子的疑惑钻回身体里时,困意一下子涌了上来,困得我眼皮都快睁不开了。没过一会儿,我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舒舒服服地缩在娘亲香香软软的怀里。 外侧的被窝已经空了,外面院子里,传来“咔嚓、咔嚓”用力劈柴的声音。 我抬起头,正好对上娘亲的眼睛。娘亲已经醒了,正静静地看着我。 我仔细看了看。昨天晚上看到娘亲眼瞳里那种水汪汪的粉亮光泽,现在已经不见了。 不过,如果凑近了仔细地盯着看,还是能发现在娘亲黑黑的眼仁最深处,隐隐带着一点点粉色。我也没太在意。 我想起昨晚自己升到七品的事情,兴奋地在被窝里扭了扭身子,对着娘亲邀功: “娘亲!我升到七品啦!我肚子里有三个光点了!” 娘亲以前严厉地嘱咐过我,绝对不许跟任何人说我是怎么修炼的。所以我并没告诉娘亲我昨晚偷偷出窍、跑去天上找老木魅玩的事情,只说了自己肚子里光点的变化。 娘亲听了,那双好看的眼睛微微睁大,显得十分惊讶。紧接着,她的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 她伸出双手,用力地把我紧紧搂进怀里,柔声夸赞道:“我的鹭儿真棒。” 娘亲这么一用力搂我,我低下头顺着被窝缝隙发现被窝里亮亮的。顺着亮光看过去。只见娘亲白白的肚皮上,居然有一团粉红色的气和一团绿色的气! 那两团气正紧紧地纠缠在一起,一闪一闪地发着光。 我好奇地伸出小手指着娘亲的肚子: “娘亲,你肚子里有粉色的气和绿色的气,它们两个怎么在里面打架呀?” 娘亲听到我的话,赶紧低头顺着我的手指看去。 看到肚子娘亲的楞了一下,不过,她很快伸手拉过被子,盖住肚子, “嗯...那个...那是昨晚那棵老木魅。它...它知道娘亲身体里有妖丹,所以偷偷给娘亲送了绿色的草木精气。就像晚饭时帮你铁蛋哥那样,帮娘亲打肚子里的那颗妖丹呢。” 我一听,果然和我想的那样,昨晚老木魅偷偷跑进来帮了娘亲, 娘亲摸了摸我的头,神色认真地补充了一句:“这事千万不要和别人说,知道吗?” “嗯!”我用力点头,“我肯定保密。” 娘亲看着我,接着说:“既然你已经到了七品,就可以学功法了。快起床吧,等咱们上了路,娘亲在路上教你。” “好耶!”我开心地“嗯”了一声。 我从娘亲怀里钻出来,准备穿衣服。刚爬到火炕中间,突然发现在娘亲和铁蛋哥中间那个位置,床单上居然湿了一大块! 那块水迹好大好大,边上都快干了,中间还潮乎乎的。 我一下子就想到了什么,光着脚丫站在大床上,冲着外面的窗户大声喊道: “铁蛋哥!你都多大了还尿床呀!” 院子里劈柴的声音一下子就停了。 过了好一小会儿,外面才传来铁蛋哥满是疑惑的声音: “啊?” 见铁蛋哥还装傻呢。 我就想继续大声说他。而坐在旁边的娘亲,一把将我拉过去,急急忙忙地扯下那条湿了一大块的床单,胡乱卷成了一团, 娘亲伸出白净的手,在我的小屁股上轻轻打了一下,又羞又气的催促道: “别瞎喊!赶紧穿鞋去洗脸!” …… 我洗好脸,出了屋子, 我凑过去,刚想开口问问铁蛋哥昨晚怎么尿床了,前面的娘亲就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一样,转过头,眼神带着警告地瞪了我一眼。吓得我赶紧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肚子里。 刚吃完饭,院子外面就传来了脚步声。 “夫人,收拾妥当了吗?商队马上就要拔营出发啦!” 李伯伯那熟悉的大嗓门在小院外响了起来。 娘亲整理了一下衣裙,对着外面轻声应道: “好了,有劳李兄了。” 我们出了屋,铁蛋哥把包袱扔上马车,然后动作麻利地牵住了缰绳。 等我和娘亲在车厢里坐稳后,铁蛋哥一挥马鞭,马车“咯吱咯吱”地跟上了鸿运商队的大队伍。 车队浩浩荡荡地出了村落,继续顺着宽阔的官道向北走去。 听着外面有节奏的马蹄声,我再也按捺不住心里的激动。 我凑到娘亲身边,拉着她的袖子晃了晃: “娘亲,娘亲!” 娘亲看着我着急的模样,自然知道我想要什么, “好。” 娘亲点了点头,然后抬起手在耳朵上那个碧绿的耳环上轻轻一抹。 就像上次变出那把长剑一样,娘亲的手里凭空多出了一本泛黄的旧书。 这书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边角都有些磨破了。 娘亲把书递到我手里,神色变得有些认真,还有些怀念: “鹭儿,这是你爹爹留下来的功法。你爹爹当年,就是靠着这套功法,在江湖上闯出了好大的名头。今天,娘亲就教你。” 我双手捧着这本旧书,心里突然觉得它变得沉甸甸的。 原来这就是爹爹练过的功法呀! 我迫不及待地翻开书页。 书页里写着密密麻麻的字,虽然有很多字我还认不全,但每一页的中间,都画着一个打坐的小人。 那些小人的身上,画着一条条红红黑黑的细线,从肚子连到胳膊,又连到脑袋,画得清清楚楚的。 我捧着书看了半天,高兴地说: “娘亲,这些字我虽然认不全,但这小人身上的线我大概都能看懂!是不是只要让我肚子里的光点,顺着这些线跑就行了呀?” 娘亲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摸了摸我的头夸道: “鹭儿真聪明,悟性比你爹爹当年还要好。来,闭上眼睛,娘亲念口诀,你试着去引动你体内的气机。” 我赶紧盘腿在车厢的垫子上坐好,闭上了眼睛。 娘亲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缓慢又清晰,一点一点地教我该怎么做。 我静下心来,我按照书上小人画的路线,还有娘亲教的法子,努力地想要把那三个光点推出去,让它们顺着我的胳膊和腿去游走。 可是… 不管我怎么使劲,那三个光点就像是长在了我的小肚子里一样,死死地待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我又试着去拉扯它们,结果光点只是在原地滴溜溜地转了几个圈,根本不听我的指挥,怎么也进不到那些“线”里面去。 我憋得满头大汗,试了好久好久,最后只能气馁地睁开了眼睛。 “娘…”我有些委屈地看着娘亲,把那本泛黄的旧书递了回去,“这本书里的小人画得不对,我肚子里的光点根本就不听它的话,我用不了,修炼不了。” 娘亲接过那本旧书,脸上并没有露出我想象中那种失望或者生气的表情。 相反,她看着手里泛黄的书页,眼神闪烁了一下,像是早就猜到了一样,用极低极低的声音嘀咕了一句: “果然不行吗…” 娘亲的声音太小了,但我还是听见了。 我心里一紧,眼眶顿时有些发酸,仰着头问:“娘亲,我是不是太笨了,连爹爹的功法都学不会?” “瞎说。”娘亲把旧书收了回去,伸出那双白净柔软的手,一把将我轻轻搂进怀里。 娘亲的手掌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后脑勺,柔声安慰我: “我的鹭儿是最聪明的,怎么会笨呢。不是你学不会,而是你爹爹的这本功法……太普通了,配不上咱们鹭儿现在的境界。” “真的吗?”我从娘亲怀里抬起头,半信半疑地看着她。 “当然是真的。”娘亲看着我的眼睛,神色变得十分认真,“鹭儿,你现在的修炼法子,是极其罕见、极其厉害的法门。所以娘亲以前才反反复复地叮嘱你,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 娘亲捏了捏我的小脸蛋,嘴角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 “既然你爹爹的功法配不上你,那咱们就不练它了。你以后就按你自己的法子,继续好好练,知道吗?” 听娘亲这么一说,我心里的委屈和难过一下子全都不见了! 原来不是我笨,是我自己的修炼法子比爹爹的还要厉害呀! “嗯!娘亲放心,我肯定好好练,谁也不告诉!”我用力地点了点头,开心地靠在了娘亲香香软软的怀里。 …… 我们的马车跟着鸿运商队走了一整天。 这一路上,娘亲为了不惹麻烦,让铁蛋哥故意放慢了速度,远远地吊在大队伍的最后面。周围的人越来越少,路也变得越来越荒凉,安静得很。 直到黄昏的时候。 我正趴在娘亲腿上打瞌睡,突然听到外面赶车的铁蛋哥发出了一声震惊的大喊: “俺的亲娘嘞…这…这是墙?!” 听到铁蛋哥那结结巴巴、像是见了鬼一样的声音,我赶紧揉了揉眼睛,爬起来掀开前面的门帘往外看。 这一看,我也惊得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大鸡蛋! 在我们的正前方,不远的地方,有一道高得不可思议的城墙! 那城墙太高了,就连昨天村子里那棵像山一样大的老木魅在它面前,都像个小树苗似的。 “娘亲……那就是长城吗?”我结结巴巴地问。 娘亲坐在我旁边,看着那高耸的黑墙,眼神变得有些复杂,轻轻“嗯”了一声。 就在我们看着长城发呆的时候。 突然! “嗖!嗖!嗖!” 半空中传来一阵阵尖锐的破空声! 我抬头一看,城墙上居然有好多道白色的光芒,像流星一样朝着我们的马车飞了过来! 等那些光芒落到马车前面的土路上,我才看清,那居然是几十个穿着青色衣裳的人!我一眼就认出了他们的衣裳,这和之前商队里那几个身上冒着白气的年轻修士穿得一模一样! 是天剑宗的人! 这几十个人一落地,就把我们孤零零的马车给团团围住了。 带头的是一个留着白胡子的老头。他身上冒着很是浓烈的白气,眼神凶得像要吃人。 白胡子老头手里举着一把发光的长剑,指着牵着马车的铁蛋哥,大声怒喝道: “大胆妖孽!好大的胆子!没想到你还敢靠近长城!今日我天剑宗在此,定叫你这三品大妖魂飞魄散!” 铁蛋哥被这阵势吓了一跳,但他咬了咬牙,没有退缩,大声吼着: “我...我不是妖怪!你们认错人了!”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结剑阵!” 白胡子老头冷哼一声,手里的长剑猛地一挥。 周围那几十个天剑宗的弟子立刻举起剑,剑尖上全都冒出了吓人的白光,眼看着就要朝着铁蛋哥和我们的马车刺过来! 就在这时,车厢里,娘亲软软的手握住了我。 她拉着我的手,慢慢地掀开了马车前面的门帘。牵着我走出了车厢,然后静静地站在了马车外面的车辕上。 面对那么多把吓人的发光长剑,娘亲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张大哥,许久不见了。” 听到娘亲的话,白胡子老头举着长剑的手停在了半空,原本凶得要吃人的眼神一下子变了。 他死死地盯着娘亲的脸,往前凑了凑,脸上的表情惊疑不定,好像是认出了娘亲,但又不敢完全相信。 他这一停手,周围那些本来要刺过来的天剑宗弟子也都愣住了, 娘亲没有再说话,而是抬起那只白净的手,在她耳朵上的碧绿耳环上轻轻抹了一下。粉色剑鞘的长剑便出现在娘亲手中。 娘亲握着剑柄,没有把剑从粉色的剑鞘里拔出来,只是随手冲着旁边的空地轻轻一挥。 “呼!” 一道粉白色的光芒从剑鞘上飞了出去!那光芒好看极了,就像是有无数片桃花的花瓣聚在一起,带着一阵风,直接把路边的一块大石头“砰”的一声劈成了两半! 白胡子老头看到这阵粉色的狂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激动得浑身都在剧烈地发抖,嘴唇哆嗦着,竟然“当啷”一声,直接把自己手里的长剑给扔在了地上! “桃花剑气…这…这是桃花剑气!” 老头的手指颤抖着指着被劈成了两半的大石头,声音带着颤抖道: “是您!是夫人!夫人回来了!!!” 说完,老头立马单膝跪地,双手抱拳,激动的大声喊道: “天剑宗张忠……叩见夫人!!!” “夫人复出!吾宗有救了!天剑宗有救了啊!!!” 跟在老头身后那些年轻弟子们,全都被这一幕给看傻了。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连大气都不敢喘。 而我则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的白胡子老头,满脑子都是问号。 夫人? 娘亲怎么变成天剑宗的夫人了? 第三十四章 “前面让开!天剑宗护送贵客,闲杂人等退避!” 几个穿着青色衣裳的天剑宗弟子,在马车前面大声开路。 马车晃晃悠悠地穿过那道高得吓人的黑灰色城墙大门。一进到里面,我才发现,这长城内部和镇子完全不一样! 从外面看,这只是一堵高耸的黑墙,可墙体里面,竟然有一座城池!这里的房子奇形怪状的,一层叠着一层,有的直接嵌在巨大的黑石头内城墙上,密密麻麻地盖在上面。 街道很窄,走来走去的人,一个个都凶神恶煞的。有身上散发着白气的宗门修士,也有像之前遇到的那个“铁牛”一样、高大如黑熊的蛮兵。 可是现在,这些看着就吓人的人,看到天剑宗的人,全都赶紧贴着墙根,给我们让出了一条道来。 我听到外面人群中传来一声惊呼:“那是天剑宗的张疯子?他居然给人牵马?这马车里坐着的是哪位神仙?” “娘亲…”我咽了一口唾沫,小声问,“这里怎么这么多人呀?而且看着都好凶。” 娘亲坐在我旁边,透过掀开的窗帘向外看了一眼后,伸出白净的手,摸了摸我的头,轻声解释道: “千年前,第一代妖皇被斩杀,人们为了防备妖族反扑,就在这里建起了这座长城。这长城里,有抵御妖族的宗门修士,有被发配来的蛮兵,也有很多在这里繁衍生息的普通人,他们世世代代都住在这里。” 娘亲的声音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敬意: “别看这里乱糟糟的,好像没什么规矩。但正是这群人,不管是为名为利,还是迫不得已,他们世世代代用血肉挡在这里,才换来了长城以南,中原百姓的安宁。现在这里已经自成体系,多数都是由各个宗门在管理。” 我听得似懂非懂,只觉得这些人虽然看着吓人,但又好像很伟大。 我转过头,顺着窗帘的缝隙,看了一眼外面正小心翼翼跟着走的白胡子张伯伯,又仰起头看着娘亲,好奇地问: “娘亲,那天剑宗,很厉害吗?” 娘亲低下头,白净的手指轻轻梳理着我的头发,她的眼神变得很深邃,嘴角的弧度带着一丝怀念,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傲然: “以前的天剑宗,是这长城沿线最锋利的一把剑。不仅厉害,而且没人敢惹。” “因为,那把最锋利的剑,是你爹爹的。” 我惊得瞪大了眼睛,而就在娘亲这句话刚说完的时候,我突然听到车厢外面,紧紧跟在马车窗边步行的张伯伯,脚下猛地绊了一下,发出一声“吧嗒”声。 紧接着,外面传来了张伯伯明显带着颤音的嗓门,冲着前面开路的弟子大吼: “都给老夫打起十二分精神!要是惊了车里的贵客…老夫活劈了你们!” 娘亲坐在车厢里,听着外面张伯伯的大吼,伸手掀开了车窗的布帘,平静开口道: “张大哥,我这次来长城,是为了找一个人。你可知道‘老毒物’的下落?” 车外的张伯伯愣了一下,赶紧拱起手恭敬地回答: “回夫人的话,老毒物行踪诡秘,脾气又古怪,平时很少在这长城内寨里露面。不过…前几日听手下的弟子通报,好像有人在长城以北的蛮兵大营附近,瞧见过她的踪迹。” “长城以北的蛮兵大营?”娘亲微微皱了皱眉头。 “是。”张伯伯叹了口气,压低了嗓门,“夫人您有所不知,如今统领防线的蛮兵大将对我们这些宗门也多有防备,他们自己在那边扎了营,根本不许我们宗门的人随便靠近。” 说到这里,张伯伯下意识地抬起头往车厢里看。 刚好,我正趴在窗框上好奇地盯着他。 四目相对。我看到他的眼眶肉眼可见地红了,下巴上的白胡子跟着嘴唇剧烈地哆嗦起来,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听了心里发酸的颤音: “夫人……刚才在城外,老朽就想问了。这……这位小公子……难道是……难道是宗主大人的骨肉吗?!” 娘亲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静静地看了张伯伯一眼。 可就是这一眼,让张伯伯瞬间泪流满面,他抬起手背抹了一把眼泪, “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啊!我天剑宗宗主,有后了!” 我被他吓了一跳,赶紧缩回车厢里躲在娘亲身边。 但我心里却忍不住暗暗琢磨:爹爹以前是这里最厉害的宗主,那我是不是就是那个什么“少宗主”了?听起来好像很威风呀。 娘亲对张伯伯的激动无动于衷。她转过头,看了一眼另一侧赶车的铁蛋哥。 “铁蛋,既然老毒物在北边的蛮兵营地,现在就出北门,我们去找他。”娘亲的语气很干脆。 “哎!”铁蛋哥应了一声,刚要扯动缰绳。 “夫人且慢!” 张伯伯听娘亲要走,赶紧说道, “夫人,此时天色已晚,长城的北边大门马上就要落锁了。那城门外面就是塞外荒原,夜里不仅妖兽横行,那些蛮兵营地在晚上也是六亲不认、只认兵符的,极其危险!” 张伯伯近乎恳求地看着娘亲: “夫人,您就算心里再着急,也不差这一晚。不如先移步到我们天剑宗在城内的驻地落脚。等明天一早天亮了,老朽亲自带人,护送夫人和小公子去北营找人,您看如何?” 娘亲听完,没有立刻回话。她透过帘子,看了一眼车辕上的铁蛋哥。 铁蛋哥虽然站得笔直,但他身上的“玄天重衣”已经被汗水浸透了,脖子上的青筋正一突一突地跳着。 我知道,那是他体内的妖毒又在闹腾,让他很难受了。 娘亲收回目光,最终轻轻点了点头:“也好。” 张伯伯大喜过望,赶紧大声招呼着弟子在前面继续领路。 马车又在像迷宫一样的窄巷子里绕了很久,周围越来越安静,最后在一个广场前停了下来。 我跟着娘亲下了马车,面前有一根粗得像磨盘一样的巨大柱子,这柱子顺着黑色的城墙,笔直地插向长城的最顶端, 在这根大柱子的下面,挂着一个像马车那么大的四方形木头笼子。 “夫人,请登‘千机梯’。”张伯伯恭敬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和娘亲、铁蛋哥以及张伯伯走进了那个大木头笼子里。 我还在好奇这没马拉着的木头笼子要怎么爬上去呢,就听到张伯伯中气十足地大吼了一声: “起!” 紧接着,一阵“轰隆隆”声响了起来,我顺着笼子的木条缝隙往外看,只见在巨大木柱子的两边,竟然站着几十个光着膀子的汉子。 他们浑身肌肉紧绷,嘴里喊着整整齐齐的低沉号子,正拼着命地推着几个巨大木头齿轮转圈。 随着齿轮一圈圈转动,几根比我大腿还要粗的麻绳瞬间被绷得笔直。 “咯吱...咯吱...” 我们坐的这个大木头笼子剧烈地晃动了两下,竟然慢慢悠悠地离开了地面往上升了起来! 我吓得赶紧死死搂住娘亲的胳膊。 笼子越升越高,滑轮摩擦的刺耳声一直响个不停。我大着胆子往下看,我们穿过了一层又一层的“马蜂窝”房子。 下面那些密密麻麻的街道、刚才走过的窄路,还有亮起来的灯火,变得越来越小,最后街道上的人看起来就像是一群发光的小蚂蚁。 这地方真是太神奇了,不用自己爬楼梯,靠几十个壮汉拉着几根绳子,就能到最高处! 不知道升了多久,直到笼子“哐当”一声地停住,我们已经到了长城内部的最高处。 随后,张伯伯给我们安排了房间, 张伯伯搓着手,陪着娘亲坐下, “夫人喜静,我就斗胆把这处曾经宗主大人用过的静室腾了出来。饭食已经备好,都是些长城内才有的兽肉和野果,夫人将就着吃些。” 随后,我们围坐在一起吃饭。张伯伯没动筷子,他盯着娘亲看了一会儿,像是要把这几年没见到的面容全看在眼里,随即苦笑着叹了口气,给碗里添了点酒。 “宗门里的人,越来越少了。”张伯伯喝了一口酒,声音有些哑,“现在这世道,灵气稀薄得厉害,拥有灵脉的后辈更是难遇。要是再这么下去,不出几十年,这长城上恐怕连一个修士都见不到了,全得是朝廷那些蛮兵了。” 他把目光转向我,眼神灼灼: “夫人,小公子今年几岁了?这年纪若是灵脉未锁,不如让老朽代宗主收个徒弟?天剑宗的剑诀,绝不能断啊。” 娘亲没有说话,只是淡淡摇了摇头, 张伯伯以为是拒绝,神色瞬间变得尴尬,讪笑道: “瞧我这张老糊涂嘴,宗主大人的亲传,自然该由夫人亲自教授,哪轮得到我在这儿班门弄斧。” 娘亲放下筷子,看着张伯伯,声音依旧平静: “张大哥,鹭儿不会留在天剑宗。此行我来长城,只为找到老毒物,待解决完我们的事情,便会离开长城。” 张伯伯闻言,猛地站起身,急得胡子都在抖: “夫人,您都回来了!为何还要走?这...天剑宗现在…正是需要您的时候啊!” 娘亲静静地看着他,只是简单地回了一句:“我有我的打算。” 张伯伯看着娘亲清冷且决绝的脸,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长叹一声,神色黯然地行了一礼,退出了房间。 屋子里安静了下来,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铁蛋哥看着娘亲发出一声感慨: “白姨,您也太厉害了。您…您真是仙女变的吧?” 我趴在桌子上,听完铁蛋哥这句话,又看向娘亲,心里藏着的话终于问了出来: “娘亲,我爹爹以前真的是天剑宗的宗主吗?” 娘亲听了我的话,轻轻点了点头。 铁蛋哥听了,他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眼睛里冒着光: “那我以后也要练得那么厉害!以后保护白姨和小鹭!” 说着,他就在屋子里,打起了娘亲教的那套拳法。 他练得极认真,一会儿又是单手倒立,一会儿又是蹲马步,因为身上穿着那件五百斤重的“玄天重衣”,每一脚踩在地板上都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见铁蛋哥又练上了,我和娘亲走出屋子。 外面,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远处是一望无际的漆黑,像是一头张着嘴的巨大怪物,死死地压在长城外面。 我总感觉娘亲踏入长城之后,心情一直不是很好,沉默寡言的,或许,是想爹爹了吧。 过了好一会儿,铁蛋哥练完拳,浑身冒着热气出来了。 娘亲让他去要点热水,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几个天剑宗的弟子拎着水桶走了进来。 我借着灯光看去,发现那几个人居然是之前商队里的那几个天剑宗门人。 他们见到铁蛋哥,脸上写满了复杂的表情,他们大概做梦也没想到,那个他们一直以为是“三品大妖”的少年,不仅是个活人,背后的靠山还是传说中的桃花剑仙。 几个弟子放下水桶,连头都不敢抬的就走了。娘亲指了指墙角的浴桶,对着铁蛋哥淡淡道: “去把水倒好。” 铁蛋哥应了一声,拎着水桶,走了过去。 等铁蛋哥给浴桶倒满水后,娘亲便转过头看向我: “去洗吧。” 我站在原地没动,小声问了一句: “娘,你不洗吗?” 娘亲摇了摇头:“嗯。你们洗吧。” 我“哦”了一声,看向铁蛋哥。铁蛋哥脸上似乎有些失望,但也没说什么。而是脱掉那身五百斤的重衣。 不过,铁蛋哥的大鸡鸡这次也没有妖毒发作,他很快跳进水桶里,我也脱掉衣服爬了进去。 铁蛋哥拿起一块粗布巾,对着我说:“小鹭,转过去,哥给你搓搓背。” “好。” 我转过身,正好看向娘亲所在的位置。娘亲正坐在一张桌子前,伸手轻轻抚摸着桌面。 看来这里曾经是爹爹住过的地方,娘亲一定是想爹爹了吧。 等我和铁蛋哥洗完澡后,擦好身子,直接钻进了被窝。 娘亲走过来,把铁蛋哥赶了下去,让他去了外屋。 铁蛋哥没想到娘亲会赶他出去,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似乎他也感受到娘亲今天的不对劲,也就乖乖地出去了。 屋子里只剩下我们俩,我缩在被窝里问: “娘,铁蛋哥晚上…不会妖毒发作吧?” 娘亲脱去外衣,上了床,把我搂在怀里: “不会,即使发作了,又不会立马就死。” 我把小手伸进娘亲的肚兜里,掌心摸着娘亲的奶头,嘻嘻笑着说: “也是,那估计明晚,铁蛋哥的鸡鸡就得变成那种紫色的了。” 娘亲眉头一皱,伸手掐住我的小脸: “乱说什么啊。” “就上次呀。”我由着她掐,嘟囔着说,“王伯伯去世时,娘没给铁蛋哥拔毒,第二天铁蛋哥妖毒发作的时候,大鸡鸡都变成紫色的了,看起来又粗又长的。” 说着,我挣开娘亲掐我脸蛋的手指,然后趁娘亲被我说得愣神,一把掀开娘亲的肚兜,钻了进去,然后含住了娘亲的一颗奶头。 “小坏蛋,都多大了,还吃。” 娘亲的语气透着些抱怨,但我能感受到,隔着肚兜,娘亲正轻轻摸着我的头。 我用力吸了几口后,吐出乳头,在肚兜里闷声问: “娘,为什么你的奶头会变得硬硬的呀?刚才摸的时候还没有呢。” 娘亲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听起来有些发紧: “你……你不吃就出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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