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兰婚舰战争】(1-3)作者:Gustatif

送交者: u71oz [★★★声望勋衔R14★★★] 于 2026-08-05 23:40 已读28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纯爱 #同人

作者:Gustatif
  
  
  (一)——萨拉热窝

  清晨,这个港区的主人正搂着怀里一丝不挂的骑士姬从梦中醒来,而几个小时以前被他弄得死去活来的美人则还在骑着被子熟睡。光洁白皙的玉体微微起伏着,为这景色赋予了超越世上一切艺术品的无限生气。

  安天下坐起来,一边缓和着头部因为睡眠不足而带来的酸痛,一边伸手摸上黎塞留的翘臀。“所以说床上还得看黎黎,干多少次都不会腻。”随后抬手拍在黎塞留浑圆的屁股上,刻意制造出巨大的声响,以期能刺激但骑士姬那不存在于睡梦中的羞耻心,“起床了噢,肥黎~太阳都晒屁股了。”

  “呼——”

  “昨天晚上那么折腾,你的燃油撒的满床都是,这样黏糊糊的也睡不舒服吧。乖~好歹起来洗个澡再回去睡嘛。”

  “将军……不要闹……我……再睡……一……呼——”

  “啧,明明以前帮我口完都非要去刷个牙再回来继续做,现在浑身都是自己的燃油和我的弹液还能睡这么死。啊,空想,你怎么来了?都这个点了啊,不不,你黎塞留姐姐还没起床呢……是不是很丢人啊,嘿嘿……”

  仿佛某个开关被打开了一样,骑士姬在听到自家孩子的名字后立刻便清醒了过来,一把抓过被子盖好自己诱人的胴体,从床上探出脑袋向门口张望,生怕让港区的小公主看到些少儿不宜的场景。“将!军!”发现自己上当的骑士姬将矛头对准了故意逗她的男人,“请不要拿孩子们来开玩笑!”

  安天下换上那副贱笑的表情,手里拿着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毛巾走回床边,一把将黎塞留横抱起来。“我哪有,明明是你自己太敏感。这里是四楼,上了楼梯要进我的卧室起码还有三道门,钥匙由声望保管,哪能被驱逐舰们闯进来。”说着将手里的毛巾塞给她,“是声望来过了。走,先去洗个澡,声望还要打扫房间呢……”

  潇洒的女仆长提着空水桶和湿抹布进来,着手收拾被两人蹂躏了一夜的床铺。“主人对黎塞留小姐的调教看来还真是顺利呢,床单和被套都被打湿成这样了吗……”声望的轻语被浴室里男女的打闹声淹没,魅惑的异色瞳里却流露出隐隐的同情。“我的主人啊,请再安心地享受片刻短暂的欢愉吧。毕竟等会走出这栋楼,您的安危可就不是我能保证的了。至于黎塞留小姐,唉……”

  正在浴室中乐不思蜀的安天下不知道的是,在皮兰港的核心会议室里,等待他的将是一个庞大的新生组织——婚舰联合委员会的怒火。

  前夜。20点03分,核心会议室。

  “很好,第八个晚上了,司令官终于连这一条也不顾了吗?”看到终端上传来司令官今晚的侍寝安排,掌管整个港区空中战力的温婉人妻怒极反笑,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病娇表情,亚麻色的长发无风自动,让本就气氛沉重的核心会议变得愈发恐怖。

  埃塞克斯抱着贝尔麦坎,这只话痨鹰难得的大气都不敢喘,缩在主人怀里尽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一向四处拱火的乐子人威斯康星面无表情,坐到三姐的背后,不愿直面会议桌中心凝结的威压;皇家海军的姐妹们通通坐到乔治五世的身后,而这位王女则双目微闭,叫人看不出一丝情绪。全场唯一一个仿佛无事发生的大概只有北宅了,缩在椅子里翻着漫画,默默批判着剧情的俗套与平庸。

  “列克星敦,你有些太激动了。”

  听到会议桌主位传来的这个声音,航母编队总司令的面色渐渐缓和下来,亚麻色的长发在重力的作用下垂落,如锦缎般反射着灯光。“我只是觉得这样不好。即便是新拿到戒指的婚舰,也不过只有七晚的蜜月期,黎塞留小姐这次却已经是连着第八个晚上了。”列克星敦环视四周——其实只是扫了扫她周围离主位最近的几个人,略微停顿说道:“这不正是诸位今晚来到这里的原因么?”

  眼见位高权重的第一航母抛出了话头,场中却一时没有人接过去。

  事实上,两个小时前,“黎塞留连着侍寝八个晚上”的消息就已经在港区婚舰当中传遍了。普遍感到不满的空闺少妇们在私人通讯频段里发泄了一会儿情绪,不知是谁突然提了一句,到核心会议室去,抗议提督这种不合理的留宿安排,“去抗议”的呼声随即在婚舰群体中蔓延开来。

  即是说,如今坐在这核心会议室里的拿到戒指的女人们,大多只是一时兴起,见大家都来,便也要跟来搅一搅浑水,心里本来只想着受了委屈,闹将一番也就罢了。至于安天下每天晚上和谁睡,区区法系,让巴尔尚且青涩,里昂也不是精通此道的骚狐狸,只一个黎塞留能打罢了。改天自己姐姐妹妹齐上阵,迷魂汤一灌,不愁安天下不来,加上众姐妹分了宠爱,还不用像这般落下“独占提督”的口实。

  可列克星敦严肃的态度令人不禁摸不着头脑,她这一问又实在太过显然,大家心里默默地应着,却搞不清状况没敢贸然发声,免得被人笑话。

  “列太太消消气。提督他本就是个惫懒的,黎塞留小姐这几天又寻了些新花样与他,难免贪欢。等明晨早起,叫密苏里小姐警告他一番,想来他也不是不晓事。”发声的是出身渔政的逸仙。

  逸仙到的并不晚,看到有人提出去抗议的声音时,她便觉查到事情不那么简单,立刻开始思考要不要去,要带谁去。若非安排宁海、平海看家耽搁了几分钟,她本该是最早到的。一来见到港区议会赫然全部列席,甚至直属于提督管辖的女仆长声望都放下工作出现在这里,刚才又听列克星敦一反常态带起了节奏,已对场中局势隐隐看透了几分。但她并无争胜斗狠的心思,便首先开口打了圆场。

  “逸仙姐姐可太看得起我了,司令官他精虫上脑的样子谁没见过?我哪里警告的了他。平时姐妹们有什么事,都叫我去传话,可司令官……唉,他哪次不是想听就听,不想听就扒我衣服。”密苏里不疾不徐接过逸仙的话头,开始大倒苦水,“我一个小小秘书官,新人一来我就卸任,新人一进洞房我就重新上岗,不过是个工具人罢了,哪能说的上什么话呢。”

  这一番诉苦倒是令许多人都有些不好意思。毕竟除了上座的那些舰队元老,大多数婚舰来港时常任秘书舰就已经是密苏里了。安天下为了娶新老婆,没少折腾密苏里的位置,在场众人,不少都算是承了密苏里的人情。

  “要管住司令官这头种马,还得是议会的诸位姐姐拿主意呢。”一轮言语下来,密苏里又将皮球踢了出去。

  赤城罕见地没有在吃东西,密苏里话音刚落,便受到她的反诘:“议会的权力仅限于作战和舰娘维权,可管不着提督的私生活。密苏里小姐作为常任秘书舰,应该很清楚这一点吧。还是说,你在挑唆一场哗变?”言语中满溢的火药味,差点能把整间屋子都点着。港区里日系美系的矛盾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始终难以调和,赤城把话说的这么凶,只怕是没打算叫密苏里下这个台阶。

  “话可不能这么说,赤城。”乔治五世终于睁开了双眼,“长官的婚舰都已经多到可以塞满这间核心会议室了,在侍寝这件事情上,确实不能再由着他胡来。对于婚舰来说,侍寝既是义务,也是权利。得到了戒指,却一直轮不到宠幸,难道不该维权吗?同样的誓约之戒,却不能享受同样的爱,难道不是一种不公吗?”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几乎无人能挑得出毛病,但场中在座的,除了皇家海军的舰娘以外,都多少在心里产生了些许鄙夷。皇家窑子婚舰众多,既有圣乔治、无敌这种硬核美人,也有光辉级四姐妹这种骚浪蹄子,纳尔逊罗德尼之类的元老婚舰也不在少数。除了人丁兴旺的美系,没有哪个派系能和HMS拼数量。乔治五世作为整个英系的君主,嘴上说的天花乱坠,结果总之是英系稳赚不赔,里子面子全都要。

  至此,港区中尚有些心计的,都已经反应了过来,今夜皮兰港怕是要有一场大变。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空着的提督椅旁边,此时唯一能镇住场面的那位,期待她能给出她的态度。

  “笃、笃、笃……”仿佛是为了回应众人的希冀一般,坐在上首的银发丽人用指节轻轻敲了敲桌面,开口说道:“诸位所说的,都有道理。归根究底,婚舰之间受宠程度差的太大,并不利于港区的团结和稳定。这件事情上,议会还是有‘进谏’的权力的。

  “在大家到齐之前,有人向我提议,要求成立一个由婚舰构成的组织,并且为侍寝任务制定书面规章,将这件事交由专人。兹事体大,所以不得已将大家都叫过来。表决吧,根据《自治法案》,让投票的结果来决定要不要这么做。”

  说完,她和列克星敦对视一眼,美人妻便会了意,立刻编辑了两条表决信息发送到会议室中所有的终端上,用清冽的嗓音提示道:“投票过程中,请保持安静。”

  会议室里完全的安静下来,连之前几位派系大佬交锋时窸窣不绝的响动也悄然消失了。逸仙打开自己的终端,在一片寂静中对着两条表决内容,心里的波澜却搅得她一时难以摁下纤纤玉指虚按的选项。

  “声望,一定是声望!维内托没有来的情况下,能让她如此重视并代为转述提议的,只可能是声望!

  “可声望明明直属于提督,除此以外不受任何人管辖,也无法被收买。做出这种提议,只可能出于声望自己的意志,或者……是提督的意思。后者显然不可能,可前者……难道说连这位贴身女仆长也看不下去提督的行为了吗?”

  作为击败威斯康星,独揽港区总账的管理大权的精算大师,逸仙的记忆力一向超群绝伦。她不断试图从记忆里调取关于声望自主做出决定的事件,以研判当下的局面,却发现怎么都对不上——在这种大的公事上,声望从不负责提出意见,她的风格,是独自找到最优解并默默地执行。

  这种有所察觉却又揪不住线头的感觉让渔政的当家人感到焦躁不安。唯一让她感到安慰的,是庆幸自己出门时尽管有所迟疑,却依然带上了小鞍山和小长春。虽然两位少女心性尚未成熟,但在这婚舰的修罗场上,她们恐怕仍能发挥特别的作用,让自己不至于陷入绝对的被动。

  投票很快就结束了,列克星敦在自己的终端上点了几下,电子屏幕上显示出表决的结果。

  与会众人,没有一张反对票。

  “我此前一直力图劝各位保持克制,但看来长官的行为的确有些出格了,大家的意见都很大呢。”作为此间压舱石的女人停下轻敲着桌面的指节,开始做最后的总结。“全体议会成员俾斯麦、乔治五世、列克星敦、赤城、海伦娜、伊吹到场;除黎塞留执行侍寝任务、维内托以工作繁忙为由提交书面授权申请外,全体婚舰到场。决议生效,婚舰联合委员会正式成立,《港区侍寝任务管理办法(试行)》将自明日起正式执行。”

  港区军事委员会委员长,与提督同列会议桌顶席的规则制定者,在誓约之戒上镶嵌安天下的那颗“命运之轮”元素石的港区第一婚舰,德国战争海军战列舰俾斯麦,在做完这严肃的宣布后,便换了稍许轻松的语调,说道:“各位今晚还请受累,议定这份管理办法的全部细节。议会主持的工作,除非有长官的签字,一律不得过夜,而现在已经是21时18分了,如果不能在明天到来之前完成的话,之后长官有了防备,可是很难再通过程序做出更改的哦。散会。”

  高,实在是高。乔治五世和密苏里听到这话都心头一凛,就连列克星敦也小小地咯噔了一下。只用一个简单的时间限制,便将大部分人心中为自己所在阵营争利益的小算盘安排得明明白白,不得不迅速转向,思考如何以最现实的方案进行妥协。显然,俾斯麦并不打算在改革上做得太激进,更不打算让港区的八大世家有机会重新划分势力。

  俾斯麦说完了这些便起身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了,德系的利益自有兴登堡去争取,她作为长官的第一婚舰,毕竟不好下场为自己所在的派系争抢。“提尔,我们回去了。欧根,你今天也累了,想回去就回去吧。”北宅却罕见地来了兴致不肯回去,跟姐姐摆事实讲道理,喊什么“我也是提督的婚舰”、“我也要行使婚舰的权力”之类。一旁的欧根都在心里大呼“糟糕”,提尔姐姐怕是又要被教训了。

  俾斯麦面无表情,盯着提尔比茨,缓缓说道:“别以为姐姐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11点半之前必须给我回来睡觉。要是让我发现你今晚熬夜打游戏看漫画,明天你就去模拟训练场捉一天空想吧。”

  北宅被姐姐戳穿了小九九,不能留在这里玩到12点,然后再借口被美系邀请去酒吧继续玩到凌晨了,整个人都蔫在了椅子上。随口“哦”了一声,才不情不愿地从椅子上爬起来跑到已经开始主持制定规章的列克星敦旁边,开始装模作样帮忙整理条例。

  可在没有人注意到的角度,北宅脸上却露出了狡黠的笑。

  声望将思绪拉回眼前。昨晚向俾斯麦提出了创立婚舰组织的想法的虽然是自己,但也是因为她想起安天下似乎无意中提过一嘴,主人每天晚上翻牌子的苦恼声望也是看在眼里的。HMS的战神可以解决一切问题,但独独不能解决眼前这个制造问题的人,只好适时地推波助澜,以期能够有一些改变。

  安天下和黎塞留洗完了鸳鸯浴,换上提督服和热情似火的法兰西女郎吻别,吊儿郎当地准备前往他位于隔壁楼的提督办公室。平时声望会为他在这里准备早餐,他就一边吃一边听当天的秘书舰汇报工作,开始自己新一天的种马生活。但声望却突然拦住了走到门口的黎塞留,向安天下说道:“主人,今天还请您带黎塞留小姐一起去办公室。”在这对狗男女不太聪明的眼神下,女仆长还是不得不简单解释了一下:“您去了自然就明白了……祝您武运昌隆,我的主人。”

  安天下摸不着头脑地携着美人踏进提督室,就感觉气氛明显不同以往。秘书舰本该是自己正在刷好感的新人光荣,坐在桌旁整理着一叠文件的却是密苏里,可爱的法系轻巡少女反而不知所措地坐在沙发边一脸无辜的看着自己。 密苏里递来一叠刚刚装订好的A4纸,边让安天下入座,边说道:“这份文件请您过目并签字。”

  安天下一看,文件抬头赫然写着《港区婚舰委员会组建工作记录及侍寝任务管理办法草案》。安天下内心不由一阵狂喜:“噫!好!我中了!千难万难,这第一步总算是走成了!”面上却依然不动声色,随手翻看着薄薄的文件。再一看这婚舰委员会的人员构成,主席黎塞留,常任委员提尔比茨、陆奥、不挠、企业、天堂(72工程)、扎拉和长春,第一期轮值委员无敌、最上、鞍山。安天下不禁感叹,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北宅,要是这次真的成功了,不管你要什么,哪怕要被猫猫揪着耳朵跪搓板我都帮你搞定!

  安天下收敛了一下情绪,装出一副阴晴不定的样子看向密苏里,阴阳怪气地说道:“什么时候要组建这种委员会了?我怎么事先一点都不知道?她们议会整天公款吃喝,大早上的就掏出这种玩意给我看?”

  密苏里在当事人和新人面前却一点都不客气,眯起眼微笑着回敬道:“不是什么时候,是昨天晚上才组建的。您正在黎塞留小姐的温柔乡里快活呢,姐姐们可不敢打扰您。程序齐全,手续完备,议会全员通过,不涉及副部长级别以上的人事调动,根据《自治法案》您可无权驳回,老老实实签字吧,我的司令官~”

  黎塞留听得大羞,涨红着脸,忙摆手辩解:“我……密苏里小姐……我……不是……是……是将军!是将军这两天一直要我去他房间,我以为姐妹们都是知道的……”一旁的小光荣站了起来,面容严肃,仿佛时刻准备着为维护法系的尊严而发声。

  安天下伸手搂过黎塞留,安抚地摸摸她的脑袋,又示意小光荣坐下,撇撇嘴继续问:“你们倒是动作快,一晚上就能做到这个地步。猫猫就没拦着点?”

  “俾斯麦姐姐一向按规章办事,大家意见一致,即便是她也不可以阻拦吧。”

  “啧,密苏里,你这骚蹄子今天说话很冲啊。下面又痒了?衣阿华级家里那么多玩具,都堵不住你的嘴是吧。”

  “司令官,你这是十足的性骚扰。”密苏里早就对安天下这种无聊的威胁见怪不怪了,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面无表情地说:“我已经录音了,如果交到议会去,按照赤城小姐和列克星敦姐姐的脾气,您起码三个晚上都只能独守空房了吧。”

  秘书官小姐今天跳得非同一般,安天下自然知道她想干什么,干脆不顾旁边还有正在懵逼的新人,站起来一把将密苏里推倒在沙发上,左手摁住她的双手,右手从她衣服腰部的洞伸进去揉捏她饱满的双峰。凑到她耳朵旁边咬了咬,轻轻地对着这骚蹄子的耳洞吹气,说道:“我先教教你怎么用你那张嘴说话,晚上再好好收拾你。”

  敏感点被刺激着,秘书官脸上泛起潮红,但碍于外人在场不好开口求欢,只能一边闪躲他舌头的侵犯,一边继续嘲讽他:“噢?您觉得在委员会的把持下,晚上的侍寝名单您还有的选吗?”

  安天下伸手去解密苏里的衬衣扣子,反问道:“我现在就要操你了,你觉得你有的选吗?”

  余光瞥见法系的大姐头已经带着小光荣慌慌张张跑了出去,密苏里也就不再矜持,翠绿的眸子里盛着化不开的娇媚,性感的唇瓣张开,吐出魅魔般的诱惑:“我选择……被您的180毫米巨炮……操死呢。”

  饶是安天下后宫庞大,平日里对她多有宠幸,刚刚还和黎塞留做过,依然被密苏里这句话撩拨的血气下行,七手八脚加快了除去两人衣物的进程。密苏里微微抬臀,蹬掉包覆在自己两条美腿上的热裤,露出自己诱人的无毛小穴,将手指伸进去,沿着甬道内壁刮下一层蜜液,显摆地举给安天下看。

  “好啊,你这小骚货连内裤都没穿吗?该罚!”说着让她将双腿抬高分开,打起秘书官的侧臀。密苏里一脸受用的表情,要将拉满银丝的手指往嘴里送,却被安天下拦住了。

  司令官先是含住自己的手指,轻轻嘬了嘬,随后俯下身来吻自己。一边被打着屁股,一边和司令官分食自己的蜜液……密苏里抖得愈发厉害,花穴里的蜜液甚至溢了出来。安天下的肉棒早就在她的股间待命了,感觉到润滑液已经到位,便用肉菇沾上她的淫水,涂满她的外阴花唇,间或顶撞几下她更下方微微翕动的小巧菊花,让她流出更多以供狎玩。

  导弹战列舰小姐早就欲火焚身,小嘴却还被司令官堵着,双手被摁住了,自己扭腰摆臀的诱惑动作也被无视,只感受到粉菊和花唇被他不痛不痒的刺激着,小穴里的空虚感正急得发疯般难受,连迎合他侵犯口腔的舌头也想罢工了。安天下感觉她香舌的动作懒了下来,知道是美人忍不住了,便松开她的小嘴,如恶魔在她的耳边命令道:“求我。”

  “老公,操我……操死你的小浪蹄子……”早就被调教完成的秘书官小姐可不会有这种浅薄的羞耻之心,求欢的浪语张口就来。安天下也不再吊着这小骚蹄子,460巨炮连根没入,用最简单的动作满足着胯下收缩到快要痉挛的紧致蜜穴。

  密苏里茶色的大波浪长发散在沙发上,眯着眼睛不停地喘气,白腻的胴体着了一层细汗,微微颤动着。安天下将肉棒从她身体里退出来,从桌子上抽出几张纸擦了擦,这时才发现心善的骑士姬看不得这活春宫,早就带着光荣跑掉了。

  “淦,今天的好感度没了啦!都怪你。”说着顺手握住秘书官暴露在空气中的玉乳,用手指不轻不重地捏住她的乳头来回搓动。

  “嗯……好舒服,别停……”密苏里还在回味刚才的余韵,也乐的他继续挑逗自己,还将手放在他的手上,帮他一起揉自己的乳肉。气得安天下抽出手拍在这骚蹄子的侧乳上,说道:“爽完了就起来干活,你看看你把新人都吓跑了,罚你今天给我呆在这里处理文件。”

  “到底是谁像发情的公狗一样扑上来,才把黎塞留姐姐吓跑的啊!这样败坏风纪,还惦记着新人的好感度呢。”密苏里腹诽着,但实在懒得张口反驳这家伙,只发出“嘤咛”的鼻音,保持着开腿屈膝的姿势仰面躺着,尽力抬高自己的翘臀。这是她和司令官的默契,既是为了不让自己花穴里的浊液流出来滴到沙发上太多增加声望姐姐的工作量,也是向司令官讨要清理服务的标准姿势。

  安天下捏了捏她依然红扑扑的脸蛋,摘下衣帽架上的毛巾去用热水打湿再拧至半干,帮她清理起股间的狼藉。熨帖的热毛巾敷在花唇和小豆豆上,缓慢而细致地摩擦着,让密苏里再度哼出声来。秘书官似乎终于从情欲中解脱出来,努力将头抬离沙发,难得用自己富有青春气息的本音,对正埋头清理的男人说道:“司令官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呢?”

  “蛤?什么为什么?难道不是你这骚蹄子勾引我,让我上你?啧,自己爽完了就什么都忘了?”安天下手上的工作不停,还偶尔将手指插进花穴里搅动几下,按揉密苏里的敏感点。

  秘书官被他的下流话气得一脑袋黑线,换回平日里的御姐声线,摆出严肃地样子,说:“司 令 官!不要和我装傻,昨晚的会议,还有这个什么婚舰……嘶……不许碰那里……再碰又要喷了……哈啊……那个婚舰委员会,我才不信您没有参与。昨晚……会场里……嗯……一定有您的暗桩。虽然我还不知道是谁,但单凭引发事件的是黎塞留姐姐这一点,便足以断定这其中一定有您的谋划。”

  秘书官的判断让安天下直呼内行。不过他才不会交代自己这一手二重计的巧妙谋划,只要所有人都把目光聚集在“婚舰委员会的成立”这件事上,就不会有人在意到自己真正的目的。

  “切,还我的暗桩?你也不看看那个委员会名单里全都是各大世家一顶一的骚蹄子。逸仙也是厉害,居然能把小长春和小鞍山全送了进去。你们划分派系、争宠斗气的样子都写在报告里了,还反过来倒打一耙,问我想干什么?”

  安天下将热毛巾攥在手里,另一只手的手指沿着臀缝进犯下去,轻轻将指节探入密苏里的小巧菊穴,让她再次发出顺从的鼻音,俯下身凑近她的耳边说道:“你刚才那么跳,不也是因为又馋嘴了,想偷跑让我喂饱你?”说着,手指上传来被吮吸的感觉,这自然是美人极品菊穴的特技。密苏里在这挑逗下绷紧了身子,扭头向司令官索吻。两人交换完唾液,媚眼如丝的秘书官轻轻埋怨着身上的男人:“以后晚上侍寝的机会都在委员会手里拿捏着,想多受些您的宠爱,只能在白天这点时间使使小手段啊。哪怕……哪怕被姐妹们背地里嚼舌根,密苏里也想让您多陪陪我……啧,密苏里变成一个……想要霸占司令官的……坏女人了呢……”

  “你啊……”安天下陡然加快了自己手指的抽插,干脆地把求欢的浪蹄子送上高潮。

  等密苏里回过神来,安天下已经坐在办公桌前重新翻阅那份报告了,那条毛巾被洗干净晾在衣帽架上。密苏里取下盖在身上的毯子坐起来,重新穿上贴身衣物,试探地问:“刚才被您花言巧语岔开了话题呢,司令官。读报告读得这么认真,难道真的不是您做的?”

  “我脑袋进水了吗?本来每天晚上想找谁找谁,现在弄个劳什子委员会管着自己,必须在规定的时间去规定的地点上规定的人。”

  妈的,怎么就忘了这茬,事情办成是能爽一阵,但是以后每天晚上都得被管着,难道还得靠白天偷吃吗?安天下大骂自己愚蠢,居然听信北宅的谗言,搞得自己没法持续性地寻欢作乐。

  念及于此,更是手上翻页的力度都大了几分,文件的纸张发出不堪忍受的哗哗声,但嘴上却不能停下让眼前这个巅峰段位的骚狐狸看出破绽来,继续说道:“光那个时局图一样四平八稳的委员会名单就够吓人了。镇守府八大世家,一家一个顶梁柱,哈?你们这些小舰人但凡拿出一半的这种领地意识和竞争意识用来打深海,我也不至于到现在都操不到深海赤城和深海加贺!”顿了顿,又补充道,“连深海呆猴也都拿下了!”

  “连这种话都敢说,您真的不怕被赤城小姐带领日航用箭钉在墙上,承受一轮整个IJN的炮火吗?”密苏里拢了拢头发,将胸罩大致套在身上,“亲爱的,来帮我扣一下。”

  “……她这不是没听到吗……”到底还是有些心虚,安天下帮密苏里扣上bra,顺便探头向窗外和门口都看了看,确定没有六耳之后又回去稳稳坐好,“而且赤城她贤淑大方温柔体贴,资历又老功劳又高,你不要离间我们的关系。”

  密苏里对爱人这副有色心没色胆的色批样十分不齿,理了理重新穿好的衣服,确认没人能看出自己刚刚偷吃过后,坐到秘书舰的位置上,开始处理今天的文件。

  没过多久,突然听到安天下的怪叫:“什么,到这里就没了?晚上的侍寝方案呢!”

  (二)——晴天霹雳

  “这正是需要您签字的原因之一,司令官~昨天晚上就只有两个多小时,一大帮人吵来吵去,能划清楚婚委会的性质、归属、职权、义务,就已经很出乎意料了。至于侍寝安排要如何决定,反正昨天晚上的位子是没得争了,不如放到今天再吵,只要今天晚上之前有个结果就行了嘛。”正对着电脑伏案工作的秘书官眼睛不离屏幕,手上敲打着键盘,慢条斯理地给男人勾勒着昨晚的惨烈斗争的冰山一角。

  “啧,那……新组织成立,我是不是得去看看?”安天下终究不放心北宅一个人操作,也想看看她究竟能整些什么花活,便转移话题打算嘴遁。密苏里倒是没在意什么,接道:“您的确该去看看呢……如果不担心被她们直接泡进福尔马林里的话。唉,肉棒是不指望了,希望大姐能给我们家抢到一只手。”说完自己也绷不住了,趴在键盘上笑得一抽一抽。

  安天下撇撇嘴,不理秘书官幼稚的恐吓,从桌子上拿起外套披上,一边扣扣子一边问:“她们办公室在哪?定了吗?”“定了,就在您的调教室隔壁。”安天下系扣子的手一抖,心里阐发出一种异样的预感。

  调教室不是一间房间,而是整整一层楼,里面的房间被打通,外观上的门大多被封死,只保留几个隐秘入口。里面各种情境和道具一应俱全,是安天下调教新老婆的固定地点。这个房间的存在本身倒不是什么秘密,港区里的骚蹄子们个个都进去体验过。但作为在后勤部长维内托手里登记为五号仓库的四级保密设施,鲜有婚舰知道这么大的工程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港区里的。

  当年为了完成这个宏伟的计划,安天下可是一个人坚持后半夜爬起来去装修了大半年,锻炼得技术都可以直接去干工程队了。为了掩人耳目以及保护港区内驱逐舰们的身心健康,还特地留了几间不严格上锁的真仓库,让孩子们去和那几把处理过的真锁斗智斗勇,她们就不会去找那些已经封死的假门和伪装过的生物识别入口的麻烦了。

  如今她们居然讨了其中一间真仓库来做办公室……自己的这些妻妾们……好像比自己想的还要狂野啊……今天就敢在调教室旁边办公,明天恐怕就敢把自己强行拖到隔壁榨干,后天她们敢干嘛我都不敢想了!不行!我得赶紧去!

  密苏里目送安天下急匆匆地离开,自是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随着提督室里只剩下机械键盘的咔咔声,密苏里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我本来……是来干嘛的来着?”

  安天下赶到五号仓库时,刚刚挂牌成立的办公室里外都是一片微妙的沉寂。不知是谁打开了走廊一侧的窗户和窗帘,阳光照进来,折射出空中漂浮的微粒,和鼻腔内微妙的痒感一起提示人最好轻慢地呼吸;一块印着“皮兰港舰队婚舰联合委员会总部”的铜黄匾额靠在门外的墙上,与走道里没有刷漆的粗糙土灰墙壁一起,散发出一种强烈的城乡结合部的粗犷气息;盛满黑水的塑料红桶站立在不规则的水渍上,与新安置的还反着光的红木桌椅达成逻辑上的一致。

  陆奥提着拖把出来,又将鞋底踩在拖把布上蹭几下,见到安天下,便道:“提督,我刚拖完地,不可以进去乱踩噢~”

  “我……就是来看看。你们还在打扫啊……要帮忙吗?”

  “不是我们哦~就只是我一个人而已。勤快的陆奥姐姐可是刚刚把活都【干】完呢~提督是不是该给点什么奖励呢?”说着,这骚蹄子便捏住花头巾的一角,丝滑而利落地抽出来,甩开原本被包住的一头酒红色长发,再顺手将头巾塞进腰带和肉体的间隙里。陆奥穿的很随意,上身就只是一件洗的松垮又微微发黄的白色小背心而已。以安天下的眼力,一眼就知道按这个双乳垂下的形状,这骚蹄子一定没有穿bra,偏偏那一条稍稍扎高的黑腰带,将她的身体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在向男人袒露风情的学问上,陆奥从来都是这个港区的魁首。

  安天下想了想婚委会的名单,确实没有几个能老老实实打扫卫生的人,这大热天能在这里干活的确实只有陆奥。“那她们人呢?猫猫肯定不会容忍她们还呆在作战会议室的吧。”

  “……和女孩子独处的时候关心别的女人是很不绅士的行为噢~提督。”陆奥见安天下对自己的卖弄没有反应,便更主动起来了,整个人贴到提督的怀里,将自己坚挺的真空双乳压扁在他的胸腹上,闭上眼用混合着灰尘味和洗发水味道的鬓发蹭着他的脖子。感受到一双火炉般的手贴在自己温凉的后腰上搂住了自己,陆奥不由得一阵激灵。一只手把自己拉近,使扁圆的乳球承受更大的压力;另一只手伸进自己的运动短裤里,揉捏自己的臀肉。

  “她们跟着北宅去礼堂吹空调了啦~”得到满意的肢体回应的陆奥终于回答了安天下想要知道的问题,“还什么讨论以后的侍寝方案。列克星敦早上专门跑过来警告她们,下午就要把方案拿出来给议会和全体婚舰评议,啧,她们死定了。”

  安天下无力吐槽陆奥过于简单的脑回路,她们拿不出方案要受罚的话,你一个常务委员就能逃得掉吗?不过这也说明北宅那边似乎并不好过,万一列克酱和乔五这帮建制派老政客逼她们立了什么对赌协议,再塞进几个内鬼卧底搞事扯皮,以证明婚委会的无能再顺手取缔掉,自己在骑士姬黎塞留身上八个晚上的耕耘可就白费了。“嗯……”怀里的骚蹄子发出奇怪的嘤咛,似乎又抖了一下,原来自己揉捏她翘臀的手下意识的去逗弄她的菊花和会阴了。

  陆奥被他刺激得逐渐性奋了起来,吐了口气轻轻推开他。“这个仓库不常有人来呢……”陆奥当然知道伪装成仓库的调教室是怎么回事,这样说只是为了用眼神调笑眼前的男人,说着又拉起自己的贴身小背心扇风,“打扫一遍出了好多汗,身上也沾了不少灰。提督,我先去洗个澡,等我回来领取奖励噢~”安天下目送她扭着腰肢踱向走道的角落,熟练地将自己的左眼虹膜对准隐蔽的开口,一转身消失在因识别通过而打开的暗门之后。

  陆奥快乐地在浴缸里擦洗自己白皙的肉体。泡澡什么的最棒了,泡完澡再被提督操得浑身是汗什么的最棒了,失神之后再被抱回浴缸里泡澡什么的最棒了。她并不关心自己洗澡的这段时间安天下都会干些什么,也不关心安天下会不会逃,反正自己已经是婚委会成员了,他敢放自己鸽子,自己就给他小鞋穿。更何况,陆奥对自己十分自信,看这坚挺的乳房,看这粉嫩的乳晕,看这翘臀美腿,看这粉面桃腮,让他品尝姐姐的肉体是姐姐给他的恩赐~

  然而令陆奥想不到的是,自己还没在浴缸里玩个痛快,就听见暗门活动的声音。贪恋热水温度的陆奥不愿意离开浴缸,于是她只是扯着嗓子往浴室外面喊:“提~督~我还没有洗好哦~啊!”男人移动的速度超出了她的预料,一句话的功夫就冲到了浴室门外,没有停顿地开门闯了进来,一头扎到了浴缸里,完全不在意热水扑出来浸透了他的衣服。

  “提督啊……你就这么急着和姐姐做开心的事情吗?”陆奥虽然有些惊讶,但还是对他急着来找自己感到很高兴,伸手捧起男人埋进水下的脸,才发现这个港区的统治者脸上,浮现着一种不可名状的惊恐,失焦的瞳孔仿佛散佚了灵魂,嘴里喃喃地念叨:“我要死了……她们都想杀了我……北宅也叛变了……不……不,北宅从一开始就是卧底……陆奥呜呜呜呜……她们都要弄死我……”说着又扑上来抱住她,把脸埋进她的双乳之间。

  男人魂飞魄散的丧样让陆奥有些手足无措,但内心深处的母性却被激发的高涨起来,用手抚摸着安天下的头,柔声地安慰他:“乖哦,不怕不怕……陆奥在这里,陆奥会保护提督的……”见男人的肩膀还在微微发抖,担心他衣服沾水再着凉什么的,便发动自己的舰娘怪力,三两下扯断他的皮带,扒掉裤子和鞋子,将他拉进盛满热水的浴缸里。

  浴缸里瞬间排出一个大男人体积的水,溢出去碎了一地。水面一波一波地震荡着,往浴缸外泼洒更多的液体。陆奥打开龙头往里放入热水,轻启朱唇,本想问安天下发生了什么,但转念一想,又怕再刺激到他,便继续安慰他:“安心哦~这里不会有别人来的,这里只有陆奥哦~把那些不开心的都忘掉,我们来做爱做的事情吧~提督要先尝尝陆奥的乳汁吗?”

  安天下至今不曾让哪个老婆怀孕,但港区中不少婚舰都保持着常年泌乳的习惯,这都要归功于皮兰港技术部的大炼金术师可畏的研究。依照可畏的理论,舰娘的内环境有着远超常人的惰性,几乎是处于一种随遇平衡的状态,因此只要用低剂量的药剂长期调理,就能无副作用的让舰娘的身体变成各种想要的状态——例如,保持在泌乳期。

  然而“直接吸食乳房”这种平日里可以直接让安天下化身恶狼的诱惑,今天却没有什么作用,男人埋在陆奥那对巨乳间的脸基本没有动作,用双乳夹他也没有反应。陆奥心里一凉,伸手往他胯下摸去,果然不见反应,入手只是一条软趴趴的肉虫,不见往日钻山洞过溪流的雄风。

  “完了……她们几个居然把提督弄成阳痿了……以后只能自己解决了……”想到这里,陆奥立马想到姐姐也要守一辈子活寡,又立马想到日系的姐妹们……等等!不好!最后一个和提督做爱的是自己,提督又已经坏掉了没法帮自己作证,怎么解释都没用,大家肯定会认为是我把提督给榨坏了……这样下去,一定会在公审大会被当成出气筒炮决的!陆奥啊陆奥,你怎么就这么倒霉啊……

  不行,一定要让提督恢复正常!然后再去告她们的状,让那些把提督玩坏又丢给陆奥的尸位素餐的婚委会成员付出代价!

  陆奥立刻开始行动,像照顾一个高位截瘫患者那样,麻利地脱掉安天下全身的衣服,让他躺在浴缸里露出头颈。在热水中泡成淡淡樱粉色的胴体离开水面,张开双腿反过来跨坐在男人的胸膛上,趴下身子用双手将垂软的肉棒立起来,再探出小嘴里的香舌去刮弄肉棒最敏感的尖端。

  事实上,陆奥的口交技巧委实说不上高明——盖因她身上最棒的地方是那只夹死人的销魂美鲍,每次口交都是含住龟头随便舔上两口,就被男人再次按倒狠狠刨刮那淫水潺潺的桃源洞,根本没能完整地练习过口舌侍奉——现在这生硬又粗暴的刺激并不能破除安天下内心深处的惊惧,反而令他的精神向着崩溃的边缘缓缓滑落。

  “呜呜呜呜呜……”听见自己的肥臀后面又传来男人失去理智的哭丧声,卖力地刺激却收到了反效果,陆奥更加焦急,感觉下巴也酸的不行。她也知道这不是自己的强项,只好先吐出涂满自己唾液的晶莹肉菇。

  “打咩……”幸运只有10的小妻子直立起躯干,重新思考对策。她当然有自信,只要提督插入自己的小穴里,就一定能体会到做爱的美好和自己的心意从而恢复正常好好喂饱自己、喂饱港区的姐妹的。但是现在硬不起来的安天下恐怕无法完成插入的动作,自己强行吞没它可能反而会把提督的肉棒弄伤,那样自己就真的死定了。

  终于,她转过身来,将蜜穴对准男人的肉虫,前后摆动自己的柳腰和翘臀,用自己剃的干干净净、感觉不到一丝毛茬的酥腻外阴爱抚那根寄托着全港区性福未来的坏东西。陆奥的D罩杯巨乳随着她的动作来回摇晃,却并不像以往那样能够扭曲安天下的目光,男人的双眼依然像是鲤鱼旗上的咸鱼一样空洞。

  但这次她赌对了,男人给了她更多的反馈,一双手搂到了她的腰上,像他们刚才在仓库里一样,微烫的触感熨得陆奥全身打颤,禁不住仰起螓首发出一声快活的呻吟,随即遵从习惯俯身趴在男人的胸膛上向他索吻。

  陆奥的吻技倒是远远超过她的口交技术,一条滑腻的香舌如游鱼般灵巧地穿梭在两人的口腔之间,调皮地勾引男人的舌头来追逐她甘美的粉舌,舔舐她洁白的贝齿,占有她温软的口腔。陆奥下身的小嘴也没闲着,在两人的痴缠中分泌出大量的淫水,细致而均匀地涂抹在男人逐渐装填的巨炮上。二人唇分之时,安天下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对她白嫩肌肤的熨帖轻抚也有了反应。

  “噢啦,上床是很舒服的事情吧~提督不用害怕的哦~和陆奥一起变得更舒服吧~”陆奥的吐息中带着炽烈的情欲,两瓣雪酥酥的肉臀夹着粉嫩的阴唇,将两人下体紧紧贴合部位摩擦得粘腻而淫靡,继续诱导男人恢复对床笫之欢的欲求。安天下460巨炮的装填完成和双眼焦点的恢复几乎是同时的,陆奥在两边都接收到信号,便伸手掰开自己的蜜穴入口,对着那根肉棒坐了下去,控制小穴里的肉褶缠裹住男人的命根子,不住地蠕动吮吸着。随着两条雪白长腿缓缓折叠,肉棒尖端渐渐深入到陆奥的敏感地带,终于抵在了陆奥的花心上,令她忍不住往上一拔,才没软倒下去。

  就在这时,她吃惊地发现,明明连花心都被顶到了,明明自己是弯着脚趾抬起脚后跟跪在床上的,自己的大腿和小腿之间却还留有一个小角度,不能完全地坐到提督身上去。“原来提督平时……从来没有完全插进来过吗……”心知这样极度费力的姿势不可能长时间维持,陆奥狠狠心,一咬牙,微微抬起翘臀,借着重力一口气砸了下去。被顶开花心侵犯子宫的初体验让陆奥直接丢了个十足十,子宫口被深入进来的冠状沟卡住,边缘一圈软肉在异物的刺激下本能地收缩,却在与肉茎的摩擦中反馈给陆奥更多从未尝过的快乐。至此,主动占据上位的小妻子只觉得脚趾、大腿、甬道、子宫无一不酸,玉体酥酥软软地倒在男人怀里,难以自抑地娇喘着。

  安天下似乎清醒了一些,搂住玉人光洁骨感的美背,遵循某种几乎刻进DNA的经验开始微微耸动起来。冠状沟反复从完全没有被开发过的内侧轻轻叩击在子宫口的粉嫩肉圈上,爽得陆奥蜷起十颗红嘟嘟的脚趾,双腿如青蛙般收起又猛地蹬出。甜美放浪的叫床声夹杂着用日语轻轻吹进耳朵里的求饶字符,完全地重新激起了男人的性欲,一把将娇妻翻过来摁住双手,开始在陆奥紧致而细腻的极品蜜穴里抽插起来。

  这一次安天下没有顾及身下美人的感受而只顶到花心处就停下,而是在巨炮炮口刚刚自内而外刮擦过陆奥粗糙而敏感的小巧G点时便向她的深处猛的突刺,狠狠撞开她的花心直入玉宫,伴着她用家乡话喊出的“不要不要”和“去了去了去了”不断重复着打桩的过程,甚至唤醒了他还没建立港区时一个人在出租屋里看爱情动作片的回忆。

  这般做法当然也让安天下觉得难以忍受的刺激,没过多久,经受了超负荷刺激的肉棒便传来了要喷薄而出的预兆,在陆奥耳边霸道地命令她:“给我怀孕吧!”随后挺枪入底,让两人的胯部死死贴合,将粘稠的白浊液体喷射在陆奥的子宫壁上。

  被微凉的精液一激,本以为可以结束了的陆奥清醒了几分,绝望地发现刚刚在自己体内狠灌了一注的巨炮毫无消软的迹象,旋即又是一轮贯穿她心房的猛顶。她感觉自己的小穴里就像是被人剌开了个口子,不停地往外喷水,所幸是在浴缸里,有足够的热水,才不至于让自己为了补充被爱人研磨到起沫的润滑蜜液而脱水。

  安天下记不清他们两个到底做了多久,而自己又射了多少发。他这次就像是要把余生所有的性爱都做完一样,疯狂和陆奥的美妙肉体缠绵着。累了就低头去嘬陆奥甘冽的乳汁,恢复了就趴在失神的陆奥的淫艳胴体上继续发泄。等他射到睡着又头昏脑涨醒来的时候,陆奥的两只玉乳里的储备已被他吸完了,红肿的小穴连根手指也插不进去,陆奥自己的泪液和口水淌的满脸都是,正虚弱地闭目娇喘着。

  男人回过神来,看见陆奥身上的狼藉,立刻知道自己发癫过了头,赶紧将陆奥抱出浴缸放到隔壁的床上,用凉水沾湿毛巾帮她擦洗身体。陆奥张开着双腿,在下体微凉和刺痛的感觉中悠悠醒来,随着安天下的手和毛巾的轻抚发出“嘶嘶”的轻呼。

  “陆奥,你感觉怎么样?身体……还好吗?”

  美人没有立刻回答他,将双腿分得更开以方便他的擦拭,伸手变戏法一般摸出一只包包,掏出里面的手机,一边点点点一边说:“陆奥做的很爽哦~提督表现的超级棒~啊……已经……咳……就要一点半了啊……”

  “已经……这个时候了吗?”听见娇妻的嗓子有些嘶哑,安天下的悔意更加强烈,只觉得喉咙里梗着什么东西,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

  “不然呢?我们可是做了好久呢。我肚子都饿了。”

  “陆奥,谢谢你……我刚才……”

  话说一半,便被陆奥活泼的音调打断:“好啦,提督~我们去信浓的居酒屋吧,我做炸虾天妇罗给你吃好不好啊?”

  说着她坐起身,将自己的额头抵住他的额头,两只柔荑捧住爱人的脸轻轻抚摸着,就像安天下哭着脸来找她时那样。

  “嗯。”

  下午一向是安天下去技术部进行舰装设计与改造的时间,但今天下午毕竟非比寻常。技术部的骨干们都翘了班在大礼堂里鼓捣着投屏设备,为这场给港区的最高权力机关的产品展示做着最后的调试。眼看她们都弄得差不多了,我也决定去厕所里放松一下自己的身体和心灵。

  我是夕张。中午我收到不挠的消息,要求写一个随机抽卡程序以满足婚委会的需求。

  幼稚,这种短小无力的程序我根本懒得新写好吗?直接去技术部的代码库里截出来就完了。但麻烦的是,下午还要给根本不懂技术的议会作展示。以往技术部的许多要求都是由安天下去和议会沟通的,那帮外行指挥内行的家伙驳回技术部的申请时也基本是靠安天下一个一个操服她们才能够通过。

  而实践一次又一次的证明了,由我夕张博士带领的皮兰港技术部的决定是不会出错的!

  可是这次安天下居然怂了,一脸摆烂的样子表示婚委会的事自己掺和不起,这次的展示只能交给你们技术部自己去做。开什么玩笑?这些疑神疑鬼的派系大佬们只有在被不挠的蒸汽炮机送上高潮的时候才能理解什么叫做科技。我非常确定,要让她们相信存在一个被实际应用的输出真正的随机序列的程序是不可能做到的事。而我下午的工作就是要把不可能变成可能。

  相信自己,夕张,你一定可以的。我对着厕所镜子里的自己说道。

  “光辉,如果你敢骗我的话,我就把可畏的‘焚身’系列原液通通注射进你的乳头里。”我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卵圆物体。我们的大魔导师声称,这玩意经过了她的幸运马猴加持,只要把它抵住自己的子宫口,就会让人变得无比幸运。我是个唯物主义者,但为了和邪恶的唯心主义议会对抗,我需要这个道具的力量。

  我走进一间隔间,将深色的长裙脱掉勾在隔板上。这不是我的死呆鲁(style),但却是必要的,因为这玩意的本质仍然是她妹妹制作的情趣跳蛋,为了防止过于激烈的刺激让我流得太多被人发现,深色长裙是最佳的选择。我将自己的丝质白胖次拨开,塞入这枚因为受过祝福而散发着乳白色光晕的跳蛋。

  作为不挠的作品,它的尺寸异乎寻常的大。好吧,我承认,它确实很能令女人快乐。但这样不行,为了让马猴生效,我必须将它抵在自己的宫颈那里——这不是我的手指能够到的深度。不过我早有准备,我的包里装着一根塑胶阴茎,就是为了应付这种情况。随着塑胶阴茎顶着跳蛋不断前进,我阴道里的褶皱被它们先后碾过、熨平,又被夸张地拉离原位。但这不算什么,被安天下那头死种马要挟、被迫接受高潮地狱调教的时候,我夕张都挺过来了,这种程度……才不会叫出声来!

  “啊——”

  我的脊背已经完全平放在坐便器的盖子上了,双腿大开靠在隔板上,湿润的阴唇间夹着一根粗大的塑胶道具。如果现在有男人闯进来,一定会拔出那根假东西,狠狠地无套内射我吧。还好,刚才那一声叫的并不大,而且……其实港区的厕所里经常会有人偷偷自慰的。就算被人听见,也不会在意的。是的,这并没有关系。

  跳蛋已经基本就位了,让我再将它捣得深一些,卡在子宫口处,免得在淫液的湿润下渐渐滑出来。

  “嘶——”这的确是不属于人间的极乐,必须马上把塑胶阴茎拔出去……一鼓作气……

  “嗯啊啊啊啊——啊——哈……嘶哈……”

  终于……终于搞定了……我现在倒在地上像熟虾一样的姿势一定很可笑,但这不重要了,马猴应该已经生效了。没有什么是一个幸运A的夕张博士做不到的。接下去,只要垫好卫生巾,穿上那条深色长裙,就可以出去面对议会的挑战了!

  精神恢复正常的安天下和陆奥一同进入礼堂后就分开了。临了时陆奥俏皮地冲他眨了眨眼,然后就和日系区域已经就坐的姐妹们招了招手,一溜烟跑了过去,还四处嘟囔着“果咩果咩”。安天下坐到自己大老婆俾斯麦的身边,想要开口说点什么,猫儿却只是礼貌的看看他,完全没有接他茬的意思。男人碰了一鼻子灰,只好缩进椅子里装死,生无可恋地等待审判的降临。

  礼堂里的脚步声逐渐杂乱起来。距离北宅发出消息让大家来参与评议的时间越来越近,八大派系的掌门都已经陆续入场了,尤其是那位自昨晚开始就没有参与到整个事件中的西西里教母,意系的绝对领袖,港区后勤部部长,如今已经鲜有出手的功勋战列舰——维内托。尽管自己的到场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但意系大姐头早就习惯了这种被怀着不同心思的视线环伺的氛围,仍然迈着优雅的步子,和其他国家的领袖们互相点头致意,接着抵达安天下右边的座位坐下,斜倚着椅背翘起二郎腿,仿佛是观众在等待着剧目的开场。

  夕张博士已经从洗手间回来了,俯身和台上操控着投屏电脑的北宅和企业说了些什么,随后企业便拿起话筒走到舞台中央,用手掌轻轻搓了搓话筒头部柔软而敏感的海绵外罩,说道:“我看大家该到的都差不多到齐了,那我们就开始。今天下午叫大家过来,就是来看一下婚委会的这个……新的一个侍寝方案。总之就是不能再由着司令官他乱来了,大家都有侍寝的权力。北宅,你把那个powerpoint放一下,给大家看看。我们可是讨论了一整个上午……”

  “这个婚委会……是什么啊……”法兰西骑士姬突然发出了灵魂提问,全场都感到一阵错愕。刚刚从坐班中解放出来的密苏里顿时一个激灵:完蛋,光顾着勾引司令官偷吃了,自己就是忘了这件事。安天下也是才反应过来,只有自己看了文件,随后就急着和密苏里那个骚蹄子恋奸情热了,根本没告诉黎塞留她还新升了官。一旁的让巴尔立刻知道姐姐说错了话,赶紧阻止她继续问下去,并示意企业不用管这里接着说就好,一边附耳给姐姐解释这一昼夜以来的变故。至于得知自己就是导火索的骑士姬难为情得恨不得躲到马厩里去,这是后话了。

  “……每天晚上随机抽两个婚舰执行侍寝任务,这个程序是由技术部写的,保证公平公正,一会儿会让夕张博士给大家介绍。”企业丝毫不受这段小插曲的影响,继续在舞台上介绍着婚委会的新发明,“如果司令官愿意的话,他多抽也是可以的,在逢年过节的时候,我们还贴心的帮他设计了十连抽和二十连斩,以增强他的体验感。但!是!他抽出来的幸运婚舰都有权力要求在当天晚上让他满足自己哦!就是说司令官没有放弃的权力呢~”

  陆奥听到这里终于明白为什么安天下上午摸到自己浴室去的时候处于一种魂飞魄散的状态了,没有男人可以承受这种恐怖的吧……陆奥同情地看向提督的方向,只见他缩在椅子里,但终于没有像上午那样失智。“我不要!想都不要想!谁能一晚上满足十个人啊!真的会死的啊!”安天下破防地嘶嚎着,被维内托一把摁住才没有从椅子上弹起来。十连什么真的不可能的,还二十连斩,这么下去就算自己真的是古神,也要被这些疯狂的舰娘们榨成古神干。相信北宅就是个错误,她心里只有她的漫画大作,自己只是她完成作品的垫脚石。

  和安天下绝望的内心不同,礼堂里这下却充满了欢乐的气氛。英王乔治五世笑道:“指挥官要是担心太过操劳,那就只抽两个就好了嘛。这完全不冲突嘛。”英系的淑女们立刻个个以手掩口,笑成了一片;美系的女兵痞们则不知道交流了什么黄色笑话,还有人吹起了口哨,逗得埃塞克斯级几个冰美人面红耳赤。

  “噢对了,还有一点,那就是我们设置了一个空位,这个空位会占用一个位置。这样大家都有机会享受与司令官独处的夜晚了哦。”企业继续补充着,指挥北宅切换对应的幻灯片。“如果大家都这样的安排都没有意见的话,我们就把时间留给夕张博士吧,让她介绍一下这个绝对随机的抽卡程序……夕张博士,夕张博士,你怎么倒下了啊!……要送她回去休息吗?好的不挠……不好意思夕张博士突然身体不适昏倒了。那我们这个环节……”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主持人有点不知所措,以试探的眼神看向环坐在最靠前一排的几个派系大佬。

  “夕张博士突然身体不适,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美人妻列克星敦和周围几人对了对眼神,又瞥到蔫了吧唧的安天下,说道,“至于这个程序的公平性,在大家面前试一试就好了嘛。”

  “那……好的。北宅,你会用那个程序吗?”

  “没问题,简单得很。”只见大家盯着大屏幕,看北宅熟练地点开桌面上一个标注着“振动棒档位随机控制器.exe”的普通文件,在提示语句“请输入您需要的档位:”下方输入“2”。随着屏幕上出现新的提示,北宅对耳麦喊道“好耶!抽卡喽!”,同时用力地敲在enter键上,抽出第一个十连的中奖者名单:

  空想、白雪、峰风、菲尔普斯、舰船名字七个字、萝德尼、伏尔铿、射水鱼、阿维埃尔、维内托。

  “……”

  “……”

  “……”

  礼堂里陷入瞬间的沉寂,随后全场各处爆发出令人胆寒的杀意。安天下想要大声控诉北宅,并声明这与自己无关,却被维内托干脆地捂住了嘴,并用眼神警告他“如果没有一个交代你就死定了”。

  这个几乎挑衅了八大派系每一位领袖的名单,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企业不敢去想后果会是什么,即便自己是美利坚黑道大小姐、皮兰港航空功勋舰,在这种级别的怒火之下,只怕也得掉层皮。她转头看向北宅,见北宅半点不慌,心里更加忐忑,但也只能寄希望于她无敌的二次元嘴遁术了。

  “啊这,提督原来是萝莉控啊。哈哈哈哈哈哈……”北宅“咕嘟咕嘟”一口快乐水,转头发现台上台下大家都不笑,也哆嗦了一下,对台下喊到,“姐,你们先不要着急啊,不要一个没忍住砍了提督。我跟你们说,这个肯定是夕张博士忘记把调取的名单文件改掉了,用的还是上次过六一儿童节抽奖的名单,我来改成婚舰名单就好了,很快的。”

  北宅这么一说,礼堂里又充满了欢乐的气氛。唯有维内托脸色更阴沉了,只是她坐在第一排又个头不高,基本上没有人发现这一点。安天下倒是发现自己的小宝贝又被惹毛了,凑上去想要安慰她多吃木瓜多喝牛奶再多让自己揉揉,反被维内托揪住腰上的软肉狠狠掐了一把,只得悻悻然青着脸坐了回去。

  这时北宅已经改好了代码重新编译完成,再次敲下了enter键,屏幕上显示出一排名字,分别是:萨凡纳、怨仇、絮库夫、北卡罗来纳、逸仙、提康德罗加、约克公爵、欧根、大凤、翔鹤。

  一份名单看不出什么,北宅干脆连着敲了好几份出来,分布都大致随机,台下的众人都看得纷纷点头。突然,英系那边响起了声音:“既然大家都觉得没问题,不如现在就决定今晚的安排如何?”正是英王乔治五世。

  台下交头接耳的声音不断,倒是没怎么有人反对。安天下却听见一旁的小萝莉咂着咖啡,发出音量微妙的鄙夷:“哼,心眼小过针眼,脑子长满奶子。”环顾四周,赤城逸仙面露不豫,俾斯麦和列克星敦板着脸不置可否,只有苏联大大咧咧、黎塞留天真烂漫,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台上这边,北宅似乎嫌时间拖得太长了,只想尽快把这班麻烦的大佬们对付过去了事,很快将档位调成第一档。就在北宅对准键盘的手指即将下落之时,“慢着!”一个洪亮的男声响彻礼堂,“让我来!”竟是安天下站了起来,看上去是想要保留自己日后夜生活的最后一丝体面——就算我没法决定结果,至少也要让我来抽吧?

  “无聊。”全无同理心的死宅女毫不在意他的挣扎,直接摁了下去,“反正提督你早就是非洲咸鱼了啦。”

  简陋的窗口上,没有装模作样的滚动名单,没有激动人心的抽奖特效,只有两个朴素的黑底白字的输出结果,直直地刺入在场每个人的眼里和心里,勾起一些同样朴素的疑惑:为何夕张博士突然昏倒?为何控制程序的人临时变成了北宅?以及最最令人关心的一点,这个程序,真的随机吗?

  大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俾斯麦,舰船名字七个字。

  是夜,安天下坐在床边,随手翻看维内托舰装的优化方案,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过了一会儿,俾斯麦裹着白色浴巾款步走出,湿漉漉的银发翘起两撮,仍是猫耳的形状。浴巾勉强自她胸前的乳峰覆盖到她臀后的曲线处,走动起来时不时便会露出粉嫩的乳晕和光洁的阴阜,只是在这里不用担心走光罢了。越过未被遮挡的绝对领域,一条黑色的猫尾无力地垂落下来,直至脚踝。

  猫儿赤着足踩在瓷砖上,向四周看了看,然后径往冰箱走去。“喝啤酒吗?长官。”俾斯麦先从冷藏室抽出一瓶喜力,又转头问安天下。

  “那你帮我拿一罐好了。”安天下头也不抬。

  “您在看谁的舰装方案……唔,是【恺撒】吗?”俾斯麦将打开的易拉罐递给安天下,提着啤酒瓶坐到他身边,用纤长的玉足将垃圾桶勾过来,贝齿对着瓶口一咬一磕,把变形的瓶盖吐进垃圾桶里。猫儿翘起二郎腿轻轻摇晃着,对瓶先吹了一口,说道:“维内托的【极致】,加上五代舰装的性能……难以想象。”

  “难以想象的只是她的觉醒能力。现在的困难是,不论是驱逐舰的主炮,还是基洛夫炮,又或者是夕张特地做的纸兵装,被她的【极致】加持过之后,我们就已经测不出其威力了。”

  “您是说……我们的测试靶都……”

  “全都是一发贯穿,根本看不出区别,主炮的设计简直就没得做了。不挠还嚷嚷着干脆给【恺撒Ⅳ】通通装上防空炮算了,反正打谁都是贯穿。淦,要是深海北宅再来一次就好了,让vv带满防空炮去打一下正宗的233甲,把【极致】的穿甲系数测出来。”

  “这种高调的计划真是有您的风格。”俾斯麦挑了挑剑眉,举起瓶子又喝了一口。

  “我怎么感觉你在嘲讽我啊,宝贝儿。”安天下把纸张丢到一边,一把搂住美人,隔着浴巾捏她的乳球,凑上去要衔她的唇瓣。俾斯麦也不闪躲,螓首一摇,和男人轻轻啄了一下,吐出带着酒气的词句:“我只是客观的描述您罢了,不论是Shōkaku,还是Savoy,又或者黎塞留小姐,不都是被您用这种技巧……征服的吗?”

  港区的女主人再次提起酒瓶,一口见底,稍稍昂头眯缝着眼盯住男人。安天下后颈一凉,感觉到那双晶莹剔透的眸子里,似乎闪着属于天生猎手的寒光。

  (三)——猫鼠游戏

  “……老婆,你想说什么……你这样说话我有点害怕……”安天下感觉嗓子突然变得干涩,连说话都不利索起来,放在妻子胸部上的手掌仿佛被针扎了般难受,缓缓移到了猫儿的腰上,轻轻地搭着。

  “你以为……你偷偷和领袖型深海舰约炮的事情我不知道吗?”俾斯麦将脸贴上去,用高挺的鼻尖追击男人的脸,逼得他在这气势下不断后仰,最后干脆倒在床上。“要不要……我把你们这些狗男女之间的通信记录拿给你看一看?”

  “……那你也应该……应该知道……这个……他不是我主动的……”事情败露了,安天下不敢直视猫儿那双锐利的眼,连自己最喜欢的那张精致的脸蛋也有些想躲开。搂着她腰的那只手不敢放下,索性把另一只手也伸过去,一并环住她,背起自己一早想好的应付策略,“而且……能跟深海院长搞好关系,你们在前方的压力不是也轻一些嘛……我们对深海的作战计划可以更灵活,就算不能减缓她们的攻势,在情报上能获得一些优势也是好的嘛……”

  见老婆不搭话,只是眯起一双妙目死死盯着自己,男人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除了那话儿无处不僵硬得像拉满的弓弦。脑子里不剩下多少思考的余地,双手全凭直觉动作,向上触碰美人最受用的蝴蝶骨和脊线,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水灵细腻的肌肤。不待他作出进一步的动作,猫儿的眼角微微下坠,霎时消解了空气中锋利的网线。妻子身上的香味钻进安天下的鼻子里,惫懒却不容拒绝。

  “最近深海有所动作,是集结的前兆,我没心情管你的裤腰带。”俾斯麦把眸子往上翻了翻,不知道是为了挑逗他还是想给他一个白眼,“不管你撺掇这个婚舰委员会是想干什么,都给我悠着点知道吗。要是搞出事来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她拨开男人的手臂往床上一倒,顺势滚了一圈之后拽过他的衣领。在这个距离下,两人只能呼吸到对方的炽热吐息。

  “……至于今晚,好好伺候我。前面和后面都要,但是只许射在子宫里,听见了吗。”

  由于刚才的翻滚,浴巾已经摊开在俾斯麦裸裎的娇躯下——安天下知道她喜欢下面垫着东西做,这样不会弄脏床单和褥子,而且不用挺着数度高潮后酥软易感的身体在湿哒哒黏糊糊的床上过夜,哪怕阴唇和肛门里面的世界满是泡沫与黏液,她胯下无毛的私处依然可以保持整夜的干爽。今晚的卧室里,猫儿是占据了绝对地位的一方,闭着眼睛全身放松地躺着,像一个等候男宠侍寝的女王。谅他也不敢有半句怨言,否则下一秒那张性感的小嘴里就将冒出一支支利箭:两个星期没有好好陪她做爱也好,在后宫里乱来给她添一大堆麻烦也好,把宝贵的精液浪费在深海舰的嘴里和菊花里也好,无论哪个理由都能让他抬不起头来,老老实实的给这发情的猫主子侍寝。

  安天下一边脱裤子,一边将舌头探进她两瓣不设防的粉唇之间,亲昵地逗弄她的舌尖,舔她的牙龈,试图让美人发出些羞耻下流的声响。和前端的每一寸黏膜都打过招呼之后,这条宽厚的舌头尤不满足,径直向前探索,仿佛想要够到美人口穴秘境中时刻被甘露包裹浸润的宝贵悬雍垂——之前一次俾斯麦在上面的时候,这里被他用舌头碰到过一次,当时妻子肌肤上悚慄的触感和阴道里淫荡的震颤他一直都想再试试,毕竟俾斯麦同意让他放开了做爱的机会可不常有。

  似乎洞察了他的不怀好意,只感觉猫儿的口腔微微一缩,安天下的舌根顿感一痛,惊觉猫儿竟已睁开了眼,淡漠地看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刚才贝齿的轻轻叩击只是警告,让他认清自己侍者的身份,不要试图冒犯猫女王的威仪。两人的视线甫一相接,那奸猾的舌头立即不敢再窥视女王的私密宝物,像每一个大奸似忠的佞臣一样,忠实的讨好这与自己心灵相通的猫主子,迎合她的喜好,舔她的软腭,搅拌她的香舌,深入她后槽牙旁边鲜少被触及的敏感软肉,换取一点她满意的轻哼。当这洒扫庭院的奸仆一边行着90°的恭敬礼仪一边倒退而出时,在两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一条晶莹的丝线,被猫儿口中探出尖尖的粉嫩侍女轻巧地一勾即断。

  “进来。”女王终于对她的入幕之宾发出了最完全的许可。安天下的460炮早已在刚才的长吻中装填完毕,反射着淫靡光芒的紫红龟头挤开熟悉的两瓣唇肉,在前进的路上和环伺的缠腻黏膜猥亵地打着招呼,直到她滑嫩柔软的花心前也丝毫不放慢速度,径直叩开女王本该存放宝贵胚胎的内帑的红润圆门,直到粗长的460炮连根没入方休。俾斯麦蕴含着杀人力量的肌肉在这熟悉的刺激下猛地绷紧,双臂搂上男人肩背,双腿蜷起从侧面夹住他的腰,通往子宫的花径也忸怩着退缩着箍住火热的炮管。安天下已有些时日没滋润妻子的肉体,当下也不废话,开始重复的打桩运动,却不断变换着频率、速度和力道,让胯下的猫主子刚刚适应自己的前一波攻势准备喘口气,就被下一波浪潮猝不及防地抛上云霄。

  在下体传来的阵阵舒爽快感中,俾斯麦虽然已经不再像工作和战斗时那样绷紧自己的精神,却仍执拗地不肯给这不安分搞事的混蛋一点好脸色,苦苦地做着表情管理,不要不知不觉又被他弄成高潮脸的酥软浪女。至于喉咙的反应,她知道自己控制不了也不打算控制,配合着阳物的翻搅奏起勾人的靡靡之音,也偶尔吐出粉舌引诱安天下来吻自己,算是给他的一点甜头。这副放浪形骸的春情落在男人眼里,激起的却是些没有边际的狂想:你说,以前的那些女帝王,在自己男宠的床上是不是也都是这副努力摆出威仪却还是难免露出或柔弱或风骚的浪荡模样。当然这些都是猫儿不知道的,否则这主子肯定要一脚踹翻他,用那双玉手给他来一套寸止,让他一个星期不敢再不好好伺候她。

  啧,被猫猫的小脚踹,又想让她踩了。可惜她现在还在气头上,今晚不努把力把她干个爽的话肯定是没戏了。

  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如何和美人亲热,男人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肉棒。随着娇妻体内的某根弦突然崩断,发出“呜呜”的讨饶声扬起粉颈,膣肉掐着他的460炮管将微凉的春潮浇在上面,安天下也终于扛不住这热情地吸吮。“你不是一直想生个小猫吗?这就让你怀上!”强撑着说完一句完整的霸道台词,男人便尽情在俾斯麦的子宫里射出了今晚的第一发。

  “呼——呼——”安天下双腿一软,趴倒在俾斯麦泛起阵阵潮红的粉白裸体上,眼睛和鼻子都陷进柔软的枕头里,和爱人的头发互相厮磨着对方的脸颊。可爱的猫儿受用地眯着眼睛,双腿盘到他腰上一夹一夹,回味高潮过后的余韵,膣肉的褶皱裹住消软的460炮管上来回磨蹭,随着俾斯麦一下下弓腰提臀的节奏轻轻掐拧着他的命根子。感觉到体内巨物似乎没有重新装填的迹象,俾斯麦套弄的节奏不停,薄薄的粉唇吐字如剑:“呦,这才第一发就不行了?就这还整天喊着娶娶娶?”

  “抱歉……上午和陆奥做的太过头了……嘶……别那么榨,老婆老婆老婆……”

  “啧……我嗦得你爽么?”一向严肃的日耳曼美人脸上难得露出小得意的痴笑,用淡如柠檬水的口气指点道:“所以说啊,她们就是白花心思,管得了晚上发餐券,还管得了白天偷腥吗?大家心照不宣的平衡才是港区和谐的基石,这下……嗯?嗯嗯……别在里面硬起来啊……”

  “竟敢嘲讽我,这就叫你知道厉害。”男人撑起身体,鼻尖正对着老婆高挺的鼻梁,恢复雄风的肉棒重新深入,抵住妻子的花心,随时准备顶开她的子宫口,欣赏她被侵犯时仰首吐舌的姣美春情,但仍未平复的喘息多少暴露了他已快到头的体力,这一切都被俾斯麦看在眼里。

  “出去,走后面。”原本搂着男人肩背的玉手调转了方向,反过来推他的胸膛。慵懒的语调搭配冷淡的命令,在安天下听来不啻于寻衅,是女人在床上最激烈的反抗。他抓住猫儿的手腕摁在枕头两边,脸上恶仆欺主的夸张颜艺因为龟头上的刺激而有些走型,张嘴想要说些狠话,对着老婆俏脸上不及反应的惊异神色却一时词穷,只能低下头重新吻上去,用大耸大弄的激烈性爱来传达自己的倔强。

  两人性器的形状早已在多年的夫妻生活中变得无比契合,肉棒进出的频率和深度让俾斯麦的腰腹颤栗不停。声带宣泄的通道被男人粗暴地吮吸堵死,让她发不出声音。想要借助两只手反抗,却连手指都难以握紧,上臂微微用力的挣扎对安天下而言调情的意味还要大过违抗,只会让他更加兴奋地加大力度。对淹没于性快感中难以为继的猫儿来说,男人的双臂如同铁铸,就像调教室里的拘束环一样——也不是那么一样,至少不像那铁疙瘩一样冰,反而烫得像要把她融化。“也不知道是哪个死鬼,想尽办法联合提尔把我骗到调教室里给我开发的菊花。现在倒好,我求他进来他倒不肯,不知道发什么癫。”如果她身上这头正在卖力耕耘的疯狗知道她脑子里的想法,一定会挑着眉毛大声吐槽,你这算是哪门子的求人!但不想讲道理的猫儿不会管这些,被人违抗自己的意愿摁住侵犯到脑子里一团糨糊的感觉让她不想乖乖顺从,玉颈颤动着向男人嘴里吐气,发出“咕噜咕噜”的小舌音。

  安天下一下子被这声音吓得松开了大老婆被香甜唾液包裹的唇舌,抬起头和她四目相对。无他,只是因为每次她像小兽一样发出这种声音的时候,就代表这位有着良好素养的严肃女军官已经被气到将要激活自己DNA里日耳曼人的狂暴血脉,骂出浑浊而尖锐的脏字,变成连华盛顿和圣乔治都不敢直撄其锋的难驯雌狮。“呼——呼——你不用顾虑我,我肯定把你前后两个洞都填的满满的。”有些冷静下来的男人连忙抢白一通,“啪”的一声挺腰直插到底,搅动她的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见俾斯麦终于没有骂出来,两只水盈盈的眸子也由圆瞪变成微眯,安天下才敢开口,“老婆”“老婆”地轻声唤她,又凑上去吻她。

  猫儿这才搞清楚,自己让他换条路走的命令,让安天下误以为是自己不信任他的能力,催促他快点结束,所以才突然变得粗暴又粘人。不过自己倒确实是因为他今天做的太多,存了不想再让他劳累的心思。可现在他又像小孩子一样要证明自己,那大概也只能顺着他了。这一次男人来的慢了下来,两人交合的“啪啪”声不再像之前那样短促密集,而是长长短短的交错着。这其实并没给被男人调教得欲求很高的冷美人带来更多的快感,若不是每一下都完整的贯穿她,刺激她的花心和甬道不受控制地夹紧,她恐怕会怀疑这死鬼是不是在摆烂。

  忽然,俾斯麦突然又睁开了眼睛。一个念头出现在她的脑海里,让她抖着耳朵开始细听房间里回荡的两人肉体撞击声。她以前和长官做爱的时候,不是一边说着调情的话一边互相痴缠,就是被他完完全全地征服一点都不想思考,还从来没有在意过这单调的背景音。但今天……这个节律好像有些不同寻常。是……是了!之所以会这么熟悉,是因为这个撞击自己臀胯发出的脆响声,形成了一段摩斯电码!而把它完整拼出来……这个死鬼一直在重复的句子是……Ich liebt dich。

  这个莫名其妙的发现,让猫儿“噗”的勾了一下唇角,向男人翻了个好看的白眼,开口道:“……白痴~哈啊……变位……嗯嗯……轻点儿……变位错了~”被戳破小把戏的安天下丝毫不感到脸红,左手摸上俾斯麦的玉乳逗弄其上的粉嫩葡萄,右手抄起她的臀股空出一点空间,抓住还插在她滑腻菊穴中的猫尾肛塞轻轻拨动,随口答道:“那你以后好好教教我呗~”

  “……呜呜~用力……我没空!”不知不觉地,女郎的话音已经变成甜腻的撒娇语调,像过去的无数个夜晚一样,和男人聊着躲躲闪闪你追我赶又缠夹不清你侬我侬的闲篇,“啊啊啊~别松开……别……要学就找毛奇小姐~嗯嗯……学去!”

  “你就不怕我学到毛奇老师床上去?”

  “哈——哈——那有什么的……港区里除了孩子~嗯,再深点儿啊啊……哈~有哪个你不馋……”

  “是,尤其是你啊老婆,和你做几次都不够。”

  “我信你个鬼!……啧~啊啊啊!给我放手……那次是谁给我绑住,塞上拉珠~哈~哈~哼嗯……晾在一边……转头就和提尔滚在一起了……”

  “……我也不想的……你也看见了的,她那次出的cos多下流……我怎么忍得住……”

  “你什么意思?嗯?……呜呜……不行了不行了嗯嗯嗯……我光着身子被绑在那里任你调教的样子就不够吸引你咯?……要来了要来了啊啊……”

  “不是……既然是调教,自然要让你多忍一下……那次你最后不是也很爽吗,几天不能出海来着?”

  “闭嘴!不许说了!……嗯嗯嗯嗯嗯要死了呜呜……满足我~老公~”说着,俾斯麦绷紧了身上的肌肉,用力地环着安天下,葱白玉指挟住男人腰上的肉一拧,“把那句话再~嗯再说一遍,这次不许错了……”

  屋里再次响起肉体油亮的撞击声、床板酸涩的吱呀声、女郎哀转的叫床声、男人急促的喘息声。今夜还很漫长,还有一朵熟艳香软的后庭花在等人采摘。

  –––––––––––––––––––––––––––––––––––––––

  婚舰档案

  舰船名:维托里奥·维内托

  舰种:战列

  觉醒能力:【极致】力量A 速度A 精密E 范围A 持久A 乳量A

  专属舰装:【凯撒Ⅳ】火力A 鱼雷A 装甲A 对空A 航速B 幸运C

  个人描述:作为舰装新能力最早的觉醒者之一以及皮兰港最强战力的持有者之一,维内托早已不再活跃在抗击深海的第一线,而是用自己在舰娘中罕见的经营头脑在港区后勤部长的位置上默默打理着整个港区的繁忙事务。港区的每一个新人炮船都知道,在她们即将满级的最后一战中,会由这位维内托教官向她们展示与深海作战的终极艺术。但在已经许久没有经历大规模战事的皮兰港里,已经鲜有人提及有关当年“来自西西里的日蚀”的传说,只有那些同样完成超越舰装的同僚才知道,这位每天喝着咖啡批着报表的小萝莉体内,蕴藏着怎样无解的恐怖。

  虽然【脱下舰装】后,武器的版本已经迭代了数轮,但在无垠的碧波之上,【凯撒】和它的主人已经多久没有遇见真正的对手了呢?

  –––––––––––––––––––––––––––––––––––––––

  同时,五号仓库里的新办公室。

  “这个想法怎么样?这就是我们婚舰委员会成立后的第一战!”北宅一反平常的腌罐头似的蔫样,情绪饱满音色婉转地向围坐在桌子旁边的几位常任委员介绍自己的天才企划。用扎拉的话来说,就是在这间房间的隔壁接受调教的时候、就是躲开俾斯麦偷偷跑到意系宿舍来和帝国开黑的时候、她也未必能拿出这么惊人的积极性。重巡姑娘挺了挺超过大姐头的丰满上围,心里暗忖:“看来大姐头交代的一点不错,有人想要在港区里搞事,先看看大家什么反应。”

  饶是在座的都是平日里十分得宠的妻妾,面对北宅这几张像涂鸦大过像企划书的A4纸,也不由得面面相觑,只觉得纸上那几个黑色的“港区性爱技巧大赛”的艺术字标题格外刺眼。这种耻度的淫乱文字在港区里如此堂而皇之的出现尚属首次,令人不得不怀疑,这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死宅女是不是把这个还没断奶的婚委会当成了她自己的地下社群。

  陆奥早上刚和安天下做过,见过他的绝望,清楚这里面的水深恐怕不是自己可以把握的,而北宅这个活动企划实在太疯狂了,用信浓的狐狸尾巴想想都知道,一定会招来议会中几位元老的激烈反对,而这里坐的基本都是些原本不担任什么职务、每天吃喝玩乐勾引安天下的港区米虫,焉能和那些实权人物相抗?

  相对比较纯洁的小长春和小鞍山则想不到那么多,听完北宅的慷慨陈词后,便已脸红的像可畏关在笼子里的实验猴的屁股,借口逸仙姐姐叫她们晚上回去洗衣服想溜,却被苏系的天堂一手一个抓住抱在怀里,两只娇小却富于肉感的身躯像暖和的抱枕一样,浸没在天堂的洗面奶里喘不过气来。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黎塞留眉目微蹙,脸上神色变幻不定,看起来是在盯着北宅摊在桌子上的几张废纸,但其实什么也没在看。身为被婚委会赶鸭子上架、全港区最后一个知道自己升了官的委员长,她想的却是和别人都不一样:自己先是耽溺于与将军的欢愉中,让其他姐妹示威抗议到了中枢指挥室去;如今又蒙大家信任,被推到这个位置上,要是从自己手上送出去这么一份荒诞淫靡的计划书,自己身为法兰西骑士的荣耀只怕就要和日不落帝国的太阳一样岌岌可危了!

  天无二日,我是不挠——日不落帝国派驻皮兰港技术部的唯一领袖。

  虽然早对日耳曼人的野蛮有所认识,但我仍对眼前的场景感到震撼。写满纸张的淫秽文字和余音绕梁的下流言辞,已经彻底颠覆了这间小房间里的礼仪和伦理,让人的行为失去了优雅规范的指导。互相看看罢,我的同僚们!诸位的灵魂都已被Miss Tirpitz的惊人之语所攫取,如同机械一般沉寂,连动一动思想都做不到了。

  但我仍然要说,我在Miss Tirpitz所渲染的中世纪浴场般的场景中所洞见的,是一种主一般的无差别的大爱。倍受指挥官偏爱、经常被他强制传唤进行调教、在性与爱的和谐中得到巨大满足的Miss Tirpitz,她不止考虑自己的欢愉,更考虑同为婚舰,却无缘在指挥官的床榻上多睡几晚的姐妹们的欢愉;她不止爱护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更爱护那些还未披上白纱、在十字架前庄严宣誓的姐妹们应得的戒指。

  她为得梅因流着乳汁的慈爱乳房赞叹、也为维内托停放飞行酒桶的嫩红果实赞叹;她为俾斯麦修长秀丽的埃及脚祝福、也为的萨拉托加小巧精致的希腊脚祝福;她为大黄蜂在海边滴着水的蜜桃臀发声、也为埃罗芒什布满晒痕的匀称臀部发声;她为逸仙无可挑剔的完美裸腿呐喊、也为密苏里抓人眼球的黄色丝袜呐喊;她为声望技巧卓越的成熟肠道激动、也为虎尚未开发的青涩肛门激动;她为肯特干爽紧致的处子阴道着想、也为埃塞克斯鲜嫩多汁的少妇子宫着想;她为底特律灵巧善变的口与舌感动、也为怨仇水润温柔的唇与齿感动。

  Miss Rechelieu,你不说诚实的话,你将自己的荣耀置于众姐妹的幸福生活之上;Miss Zara,你没有自由的魂,你的一言一行都为背后的人而做;;Miss Changchun,你还未长大,没见过床笫间多少姐妹畅快绝顶的云霞;Miss Mutsu,你不曾醒觉,听不到夜幕下无数姐妹寂寞难耐的呻吟;Miss Paradise,你无所用心,却不经意出卖了你自己燃烧的欲火;Miss Enterprise,你不发一言,但我知道你不满于自己受到的恩宠。

  自从婚舰的数目超过三位数之后,你们的夜生活满不满足,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从前没有生意,但如今我的小发明风靡整个皮兰。我看到,这不仅仅是一场比赛,也是广大姐妹向指挥官自荐枕席、在战斗之外为港区奉献、丰富自己生活的机会。这场性爱技巧大赛,不仅应该让婚舰参与,也应该让非婚舰参与。

  快乐是没有标准的,比赛也当如是。无论是身体的哪一个部位,无论是最持久、最敏感、最榨精、最多汁,都应当纳入我们考量的范围。以女性的魅力和技巧作为手中的斩舰刀,以指挥官的性器和隔壁吃人的调教道具作为战场,以侍寝频率和戒指作为优胜者的桂冠。只有这样才能调动起全港区的积极性,才能让大家明白,争取性爱的快乐是天经地义的。

  你们中不想与指挥官交欢的,便可先反对这份提案。想想看罢!我的同僚,我的姐妹们呐!舰娘们失去的只是议会,得到的却将是灵与肉的满足!港区姐妹们!为了大家的性福!团结起来!

  ——选自《我的上半身——不挠日记》卷四第十二篇《为了港区姐妹们的性福——在婚委会第一次全体成员大会上的讲话》

  这一天凌晨,大量深海如潮水般涌入近海。除列克星敦留守港区调度航空母舰大队、汇总战场侦查反馈外,议会等高级战力全员出动。这一仗中,港区中未达到二线以上战力的舰娘全部在码头待命,如无命令禁止前往前线。

  诡异的是,如此大规模的深海集结,事后竟未发现领袖型深海舰的踪迹。海域清扫行动一直持续了一周,而令这些自海上归来的女神们想不到的是,在返航至刚刚进入信号覆盖区的时候,她们的个人终端几乎同时接收到了两条消息:

  【时间:皮兰22年7月4日9:02。事项:全员表决。在婚委会指导下的港区新活动“港区性爱技巧大赛”进入全员表决阶段(赛程赛制见附件)】

  【时间:皮兰22年7月9日11:38。事项:表决结果通知。在婚委会指导下的港区新活动“港区性爱技巧大赛”表决通过,活动开始时间将另行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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