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 #海王
作者:ZGre
第26章 彼岸之女神 无边无际的黑暗,永无止境的静寂——岛屿沉没前的最后一刻,马克夺回了自己的理智,亲手斩杀了奥古斯丁,以自己的手摧毁了奥古斯丁家族经营多年的斯提克斯系统……然而,黑莲却背信弃义,他最终只等来了黑莲的背叛。在炮火与海啸齐鸣中,整座小岛都沉入水底。 马克的意识也随之彻底断裂。 不知过了多久,于恍惚中,马克只听一个熟悉的女声钻进他的脑海。那声音柔软,却带着些许急切:“马克……马克!醒来!不要再睡了……你……必须振作起来!你不能就这样死在这里!还有人在等你!” 马克在黑暗中逐渐找回自我,伴随着熟悉的声音,马克终于猛地睁开双眼。他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抓住那个声音的主人,却只抓到一片虚空。这是艾黎的声音!可当他重新坐起时,眼前不见艾黎的黑长发,也不见她那火辣曼妙的身姿。只有一片诡异的空间,当他振作起身体时,他意识到自己彻底失去了方向感——四面八方都是漆黑的底色,他一点点直起身,眼睛开始熟悉黑暗,他看到周遭点缀着不知多少面漂浮在半空的镜子和一些空洞。其中一些漆黑一片,另一些则映照出正常世界的景象:繁华的都市街头、性技大会的竞技场、历水镇的港口、橙市的破败街区……马克跑向了一个场景,他伸手触碰,却被一种无形的力量阻挡在外,什么都抓不住。 “这是……哪里?”马克当下一头雾水,他的身体还有些虚弱和疲惫,只记得自己杀掉奥古斯丁后被黑莲背叛,岛上风起云涌,然后就是无尽的黑暗。他不知道自己是死了,还是被某种能力卷入了异空间。 就在这时,他再次听见了那阵声音:“马克,循着不呈现外界世界的镜子与空洞前进,不要停……你必须走出去……你必须……离开这里……” 声音微弱,如风飘散。马克咬紧牙,迈开步子。他沿着空洞镜子组成的“路径”前进,每走一步,其余镜中的世界就似乎更清晰一些。周遭仍然一片漆黑,他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还活着,也许一切只是临死前的泡影?他走了许久,周围寂静得简直不正常,他靠近呈现外部世界的镜子,可以勉强听见一些所呈现场景中的声音,可当他离开,声音又消失不见。但随着他前进,镜子和那些能窥见正常世界的空洞也越来越少。最终,他走进一片彻底空旷的漆黑地带,四周再无任何光亮,唯剩下一望无际的漆黑虚空有如巨兽般将他吞噬。 “有谁在吗!”他大喊,却只听到自己的回音。他继续向前走,突然,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从脚下传来——他似乎踩到了一个漆黑的空洞,那空洞瞬间将他整个人吞噬。马克只来得及骂出一句“该死”,意识便再次陷入无边黑暗。 …… 再次醒来时,马克发现自己全身被绑得结结实实。他躺在漆黑的空洞中,四肢被巨大的黑色锁链从四个方向拉扯固定,呈“大”字形完全无法动弹。锁链表面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显然不是什么普通的物理束缚。马克试图调动自己的藤蔓来为自己解除束缚,却发现藤蔓完全无法启动,自己的超能力在这里仿佛是泥牛入海,毫无反应。他困惑无比,低头咒骂一声,突然意识到有什么靠近了。 面前凭空出现一座华丽而诡异的王座。王座由黑曜石与水晶和不知名的晶体交织而成,散发着幽幽的光芒。王座上,赫然坐着一个浅蓝色头发的少女。她身材矮小,看起来还有点萝莉模样,却散发出一种莫名的成熟与威严感。她水蓝色的长发海藻般披散到腰间,身上只裹着一层看着轻盈无比的灰色连衣长裙,中间有个口袋,颇有上世纪的老式设计感,从远处就可见裙子里玲珑有致的娇小身材。她带着深邃的碧蓝色双眼,乘坐在浮空的王座上,朝着马克慢慢靠近。 “欢迎来到吾的领地,入侵者。”少女的声音清脆说话却意外带着一股老成感,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吾乃‘彼岸之女神’——这个空间的唯一主宰。汝在现实世界沉没的那一刻,灵魂闯入了‘彼岸的间隙’。此地是生死之间的夹缝,是吾掌管的永恒囚笼。庆幸吧,汝能见到吾之面容,乃是三生有幸!” 马克定睛凝视前方,由于陷入着被束缚的屈辱,直言不讳:“女神?我还从未听说过这种存在,那你想怎样?杀了我?让我的灵魂往生?” 少女——自称“彼岸之女神”者——没有回答,只是轻笑出声,于是王座缓缓浮起,被一股无形力量托举飘到马克身前半米处。她坐在马克面前,竟开始缓缓解下马克的裤带,随后往下一拽,马克的一切衣裤被她脱下,他那强壮而结实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宽阔的胸膛、被无数战斗淬炼出的肌肉线条、腹部清晰的腹肌,以及那根即使在放松状态下也显得粗长有力的肉棒,无一不昭示着这个男人曾是地下世界的征服者。而现如今,他被一个自称“女神”的娇柔少女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赤裸的身体,“女神”碧色的眸子从他的胸肌一路向下,停留在那根已经因为紧张而微微抬头的肉棒上,发出啧啧的赞叹。 “唔姆,怎么办好呢……汝的身材还不错嘛……肌肉线条这么完美,鸡巴也这么粗。听闻汝名为马克……啧啧,我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人有这么完美的躯体。可惜……闯进了吾的领域。” 她抬起纤细的手指,打了个响指。马克身上的锁链瞬间收紧,将他彻底固定在虚空中,连头部都无法转动半分。彼岸之女神从王座上缓缓站起,连衣裙下摆飘荡,赤足踩在浮空的王座边缘。她抬起腿伸出脚尖,用自己的脚丫轻轻勾起马克的下巴,强迫他直视自己。 她突然把脚整只塞进了马克的嘴里,逼得马克呜呜直叫——“作为神明,吾将对汝降下惩罚。汝必须永远留在这个空间里,成为吾的专属玩具。永远不可回到现实世界,无法挣脱束缚离开,也无法违抗我的命令。你的灵魂,就永远留在这里陪伴我吧。” 马克试图挣扎,他又一次尝试发动自己的能力,但依旧失效了,他摇头晃脑半天终于狠狠将“女神”的脚从嘴里吐了出来,先是咳了几声,随后竟朝着“女神”的脸吐了口唾沫:“呸!你是女神还是淫魔?永远留在这里不如杀了我!” “杀你?哦哈哈哈哈!吾想杀你就杀你,想不杀就不杀!”这位彼岸之女神咯咯笑起来,“对了,不要妄想自己的能力会有用了,在我的‘格莱普尼尔之锁’下,一切能力都会失效。”她说着,王座飘得更近,她重新坐下,双腿优雅地交叠,然后缓缓伸出两只雪白晶莹的玉足,踩在马克的大腿根部。她的脚掌小巧柔软却带着奇异的冰凉触感,脚趾缓缓向上探去,直奔马克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左脚蹬着马克的阴囊,右脚已经找到了马克的巨大突起物,两枚脚趾一张,竟套住了马克的龟头,接着便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右脚。 “先用吾的神足……好好品尝一下吧,凡人。”她声音轻柔,却满是戏谑。一只脚心紧紧贴着肉棒的茎身,两枚脚趾灵活地按压龟头冠状沟,另一只脚则用脚背轻轻摩擦着沉甸甸的卵袋。足交的节奏时快时慢,她故意用脚趾缝卡住敏感的系带处揉捏,用又长又硬的脚趾甲狠狠刺激马克的尿道口,马克顿时疼痛不已。 马克满脸痛苦,试图抵抗那股从下体传来的半疼痛半酥麻的快感。而他的肉棒却似乎不听使唤,在女神玉足的玩弄下迅速完全勃起,挺拔竖立在胸前,最顶端甚至已经渗出忍耐液,这样仿佛在与那两只脚共舞。 “啧啧……这么快就变成这样了吗?汝的肉棒好像很满足啊,跟嘴上说的不太一样呢。”这位“女神”笑得更开心了,她加快了足交的速度,从一脚负责卵袋一脚负责肉棒变成双脚并用,她的大腿依旧坐在王座上,但是从中央张开,从肉棒处并拢,两只脚像两只灵巧的小手般包裹住整根肉棒,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搓弄。一只脚向上直逼龟头,另一只脚就反方向向下直逼睾丸,脚掌的柔软肉垫挤压着茎身,偶尔还用脚底撞击一下卵袋,带来彻底的痛楚与快感的混合。 “啊……该死……我要……”马克忍不住喊到,他身体被锁链拉得紧绷,肌肉在挣扎和快感中颤抖,却只能任由“女神”用脚玩弄自己的性器。快感逼近,他强忍着让自己不要那么快缴械投降,可肉棒在王座上的女子的足交下跳动着,越来越硬,即将迎来极限。 “女神”依旧坐在王座上,眯着眼,见他开始喘息,眼中闪过一丝满足。她忽然停下足交,改用一只脚的脚趾轻轻碾压龟头,然后抬起另一条大腿,露出蓝色的内裤,把另一只脚搭在马克的胸口上,脚掌扫过胸肌,脚趾一点点触碰着他的乳头玩弄。“没有我的允许,可不能射精哦……惩罚才刚刚开始……嘻嘻……” 她倾身向前,将手也伸了出来,纤细的手指直接握住那根被脚弄得湿滑发亮的粗长大肉棒。手指细长娇小却带着点蛮力,她先是缓慢地撸动几下,然后突然加速,拇指和食指用力卡住龟头下方,猛地向上挤压,像在榨取牛奶般暴力地套弄,并且脚依旧没闲着,搭在马克胸口的那只脚突然向上,狠狠踢了一下马克的下巴——“张嘴!”随后又一次将脚直接塞进了马克的嘴巴里。 “呜……!”马克的身体猛地一颤。“女神”的手脚并用让马克近乎失去理智,她用指甲轻轻刮过敏感的冠状沟,用掌心包裹龟头旋转摩擦,同时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抓住两个卵蛋揉捏、拉扯,偶尔还用指关节顶压会阴,这些动作时而缓慢舒展时而又充斥着蛮力,可马克的嘴里被塞进了一只脚,连话都说不出来。 “看啊……想射了对吧?本女神亲自给你榨精,可不是谁都能享受到的待遇呀。”她用飘飘然的声音说出,同时加快了手指的动作。整只手快速而又暴力地上下套弄,拇指指尖近乎嵌进马眼里,逼出更多液体。随着动作幅度越来越大,马克的呼吸彻底乱了。快感狂风暴雨般袭来,他的肉棒在“女神”手脚并用的榨取下胀到极限,龟头青筋根根凸起,“啊……不行了……住手!” “哈哈哈,现在可由不得你哦。”她一边笑一边继续动作,动作幅度之大连王座都微微摇晃。她突然加速后时而故意放缓,然后又剧烈加速。反复揉搓下,终于,马克再也忍不住。第一股浓稠的精液在女神的手指的榨取下喷射而出,溅在她的裙摆上和王座边缘。女神却没有停手,继续用手指快速上下摆动,于是乎,很快迎来了第二股、第三股……不知射了多少次,直到马克的肉棒在过度刺激下开始痉挛,精液被榨得越来越稀薄,却仍被她强行挤出一小串。 “啧啧……射了好多呢。作为凡人,汝的精液质量还真不错。”她舔了舔嘴唇,眼中是无比满足,“不错不错,汝就永远留在这里,每天都被我这样惩罚好了。” 马克果然被这样一直榨取,整个人就这么被封锁了他能力的“格莱普尼尔之锁”死死固定在漆黑的虚空之中,完全无法动弹分毫,更重要的是,断绝了他反抗的可能性。而在这片虚空之内,他除了下体以外的代谢也停止了,时间感也逐渐变得模糊,他近乎要失去理智了。 那位“彼岸之女神”,如今正坐在浮空的王座上,赤足踩着马克赤裸的胸膛,脚趾灵活地玩弄着他已经勃起的肉棒,嘴上却藏不住笑意。 “啊啦?我的脚就这么舒服吗?”她说着,微微用力,脚心紧紧包裹住马克那根又不知怎么自己硬起来了的大鸡巴,上下滑动,马克皱着眉,他一开始还在想定有什么办法破解这“格莱普尼尔之锁”,可现如今他依旧无计可施。 “该死……该怎么办……”他心里想。 “女神”又一次笑出声,双脚并用,比手还灵魂的小脚丫再次开始对他进行更加激烈的足交。脚掌柔软的脚底挤压那根肉棒,脚趾则钻向马眼,节奏时快时慢,她经常专门在他快要射出来的边缘突然放缓乃至直接停下,这种寸止简直比杀了他还折磨。 “啧啧……你怎么还那么不满意,明明是本女神亲自给你足交,这可不是谁都有的待遇哦。” 就这样,日复一日。 终于,不知过了几个时日,在又一次漫长的折磨开始前,“女神”像往常一样乘着王座飘到他身前,准备开始新一轮的“惩罚”。马克依旧低沉着头,但当“女神”这次伸出手时,他却一反常态,忽然开口了: “其实,你根本就不是什么女神,没错吧?” “女神”怔了一下,眼神闪过一丝惊诧,但随即瞋笑起来:“哈哈哈……汝在说什么呢?吾就是制裁汝这个闯入者的‘空间之女神’!敢质疑吾的身份,汝是活腻歪了?” 马克也笑了起来,随后用目光直直盯着她那张娇小精致却显现出些许慌乱的脸:“别装了,你的穿着都是近代人类世界的服饰——这连衣裙的款式,虽然可能有些年头,但从材质到设计摆明了都是人类的手笔,怎么,你们神也穿人类设计的服装吗?” 女神脸色微微一变,却立刻反驳:“本女神活了无数岁月,当然喜欢观察人类!人类世界的衣服漂亮,我就穿了,有什么问题?” 未曾想马克继续逼问:“可你还知道能力者的事,知道我的名字,知道我有超能力。那些显现外部世界的镜子与空洞,你自己也在观察吧,可你为什么没有能力操纵它们?!你似乎也不能完全掌握这个空间,我这几天才开始注意到,你碰上那些空洞和镜子也会被力量弹开。而且……你根本连自己的名字都叫错。刚才你还自称‘彼岸之女神’,现在又成了‘空间之女神’,不仅如此,你用的人称也常常混淆,所谓‘女神’的风格不过是装出来的。你现在已经露馅了!” 女神咬住下唇,蓝色长发微微颤抖。她还是强撑着笑意:“你胡说!本女神同时是‘彼岸’和‘空间’的女神!吾想自称哪个就自称哪个!” 马克看着她越来越慌乱的表情,知道火候已经到了。他祭出最后的杀手锏,一边说着一边露出了浅浅的笑容:“好了,别再嘴硬了。现在就把你衣服口袋里的东西掏出来。” 女神脸色瞬间煞白,下意识地用手按住裙子上方那小小的暗袋:“……你,你说什么?!这里什么都没有!” “我早就注意到了。在你……或许是昨日……玩弄我的下体同时抖动身体的时候,那张照片从口袋里露出一角。我看得很清楚——对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照片里的,应该是你的家人吧……既然我已经知道了,你不如将那张照片拿出来……” 话音刚落,“女神”伸出手,缓缓从口袋中取出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在她拿出照片后,盯着照片良久,随后青色的双眼中竟涌出一小串泪水,她整个人好似被抽离般颤抖着身躯,还擤了一口气的鼻涕,最后从王座上滑落。马克没再接话,只是看着她和她手中的那张老照片。 照片是张黑白的老照片,上面是一个看起来相当年轻的小女孩,站在一对年轻夫妇中间。三人笑得灿烂而温暖,背景是某个普通的公园。 “……爸爸……妈妈……”“女神”,或者说,蓝发的少女,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泪水大颗大颗砸在照片上,“你说得对,我……我不是女神……我只是个被困在这里的普通能力者……这个空间里,时间和空间的流动完全不同,我不会死亡却也无法离开……你是这么久以来,第一个进入到这里的人,我希望你能一直在这个空间里陪我……这样我就不会那么孤独……” 她哭得像个真正的孩子,眼圈红红的,一边哭一边擤鼻涕。 马克的声音此时变得温和起来,展现了一种堪称含情脉脉的关爱:“别哭了……我知道你的痛苦,被困在了这种地方,一个人待了那么久,无法回到外面的世界……所以才编造出一个‘女神’的身份,你想要的或许只是一个陪伴而已吧。我也曾经一无所有,家庭被毁掉,孤身一人。所以,站起来吧!我会帮你一起想办法的!” 他顿了顿,声音更柔和:“你根本不是坏人。我相信你,所以,也请你相信我,可以吗?如果我们一起想办法,肯定能逃离这里的!你想有人陪你,对吗?别再自己一个人撑着了……把锁链解开吧,我一定不会伤害你的。” 女孩哭着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马克。她没想到这个意外闯入的男人竟然这么温柔,她并没有犹豫太久,就颤抖着打了个响指。 一瞬间,“格莱普尼尔之锁”彻底解开。马克周身的锁链烟消云散全部消失,此刻,马克的身体终于恢复自由。 就在松绑的那一瞬间,马克的眼神骤然变冷。原本温和的表情一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个带着征服者底色的残忍与霸道。仅在锁链被解除的一刹那,他就决绝地激活了让周身具有催淫能力的 “气体攻击”超能力——一股肉眼不可见的强烈催情气味瞬间从他身上扩散开来,在这个诡异的空间内蔓延。 “啊!?什……什么!”与此同时,只见女孩的身体猛地一颤,蓝色长发下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无法操纵王座,双腿发软,跪坐在地,双手不由自主地伸向自己的下体,隔着薄薄的裙子和内裤疯狂揉弄已经湿透的小穴。 “哈啊,哈哈哈!身体好奇怪,好热,我受不了了!你做了什么!”她喘息着,说话的同时手已经自行开动了,裙子下摆被她自己掀起来,内裤褪到脚踝,露出粉嫩无毛的小小白虎。她随即将一只手比成倒着的“二”的手势掰开自己的小骚逼,另一只手手指不受控制地插进穴内,快速抽插,不一会就听到了不少水声。 马克从地上直起身子,拍了拍自己的身体,尽管这个空间内甚至没有一丝灰尘。他露出了一抹狰狞的笑,现在由他居高临下看着“女神”了:“‘女神’大人,我肯定保守信用不会害你,但之前的账,我们无论如何都得结清吧。”说罢,他身后立刻长出数条藤蔓,粗壮厚实的深色藤蔓状肢体从他脊背延伸出来,表面覆盖着尖刺和奇怪的分泌物,一股脑朝女孩的方向卷动过去。 “啊啊啊——!别过来!!”女孩发出刺耳的尖叫,尽管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完全挡不住那股催情气体所引发的滚烫冲动。她竟然自顾自地走向了那几根藤蔓,于是,只见她主动让四肢被那些藤蔓状肢体牢牢缠紧,整个人被高高吊到半空之中。藤蔓立刻用力扯开她身上的连衣裙,把她瘦小的躯体彻底裸露在马克的眼皮底下。 其中两条最粗的藤蔓直接挤进她早已溢满黏液的阴道,没错,这是双管齐下,其中一条快速地前后进出并在内部大幅旋转,专门反复顶压阴道前壁那块最敏感的凸起区域,另一条则在阴庭附近驻足停留,用小尖刺一点点剐蹭她的阴蒂,随后跟着前一条一并进入开始搅拌。 两条藤蔓简直快要把“女神”本就不大的小穴给撕裂了,只见她“哦哦哦哦哦哦”的喊着,一边喊一边吐出舌头,双眼翻白:“呃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齁!!!!!对唔其对唔器对唔其饶了我呜呜呜呜哦哦哦哦哦!不行啦!!!!!” 还有条藤蔓则紧紧缠绕住她小小的胸部,顶端形成一个吸盘,这吸盘开始用力吸附住她的乳头进行持续的拉扯吮吸。“女神”的身体在藤蔓状肢体的束缚中不停地大幅抖动,随后只见一大串透明液体从她的下体中喷了出来,直直喷到了马克的脸上。 “喂,‘女神大人’!光是被藤蔓玩就爽成这样了?现在知道道歉了?你折磨了我那么久,单凭道歉就能解决问题?!”马克擦了一下脸上的淫水,说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呜呜呜呜!别,别插了,两根……两根不行……那里要裂开了哦哦哦哦哦哦!”她哭叫着,可是催情气体的作用却让她身体反倒配合着藤蔓上下抖动,高潮一波接一波地涌来,阴道壁反复收缩,随后挤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淫水。 马克用藤蔓将她翻过身来,随后把她放在她自己那“王座”上,却不是居高临下的姿势而是极其羞辱的跪伏的姿势,他自己那根粗长的鸡巴此时也已经完全勃起胀大。他双手扣住女孩的腰部,把鸡巴对准她那还没有被侵染的小小菊花,一口气整根推进到底端。 “啊,我知道了,两根不行是吧,听你的,两根不行那就三根!” “啊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女孩的尖叫声瞬间拔到最高,在这个不会代谢的空间内,多少年间完全丧失使用能力的后庭被完全撑开的剧烈感觉立刻充斥了她的大脑,她的脖子高高扬起,眼睛内变白,这种快感是她多少时日内都无法感受到的,让她全身猛地抽搐颤抖。马克立刻开始高速抽送,狠狠撞击菊穴的最深处,而对于娇小的少女而言,这已经快抵达肠道,下面的两根藤蔓也不闲着,三根齐下,接连发出清脆密集的撞击声。 他指挥藤蔓配合他的节奏,在她阴道内部更加用力地旋转运动,这次融入了上下运动,“女神”那可怜的小穴甚至因此红肿了起来。双穴同时被三根填满的她彻底失去理智,头抬到最高,“嗯哦哦哦哦”地怪叫着,还伴随着口水沿着嘴角不停滴落。 “啪!”的一声,马克一巴掌狠狠扇在了“女神”的圆润的小屁股上,留下一个红色手印:“喜欢吗?说话!” “哈啊,哈哦哦哦哦齁齁齁,喜翻,喜翻,稀饭哦哦哦哦哦!屁穴,屁穴受不了了!!!!” 马克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继续加快动作,一只手抓住她的浅蓝色长发用力向后拉扯,另一只手反反复复重重拍打在她那颗小巧圆润的臀部上,留下好几处红痕。 “喜欢就好,你这个冒牌女神!现在问你话呢,你在这个空间里没人操你,你多久自慰一次,如实说!” “不知……不知道……没有时间概念,很久才,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自慰一次……”她说到一半,屁穴被触及敏感点,于是突然开始叫春。 马克继续抽插,声音充满快意:“撒谎!我看你不如叫自己谎话女神吧!你其实见了我之后就自慰了好几次,是不是!” “是……是……我被你的身子吸引了!我看到你之后经常偷偷自慰,我再也不撒谎了!对不起!啊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喷了喷了喷了喷了喷了喷了喷了!!!”随着两根触手从小穴里拔出,只见“噗——”的小水柱从这“女神”的下体里止不住地喷出,喷泉一般喷了足足好几秒。 “嗯嗯……我也要……给我接好!”马克双眼紧闭,随后一股脑将一串滚烫的精液射进“女神”的屁穴里。他喘着粗气拔出了自己的鸡巴,盯着看眼前被两根触手加一根鸡巴操到连续高潮而已经脱力颤抖的少女——“行了,咱们的账这次就算结清了,现在,说说吧,给我讲讲你自己,以及我们该如何离开这鬼地方。” 第27章 孤独的她 诡谲的空间内,王座之上的人如今换了一副模样:现在高高坐在王座上的是马克,而他怀中则是王座之前的主人。只见蓝发少女坐在马克大腿上,两人相对而坐,但少女却用双腿缠住马克的腰,宠溺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对……对不起,我假装成所谓的女神骗了你这么久。我、我叫拉齐维尔,被困在这个‘彼岸的间隙’超过一百年了……” 马克用手紧紧抓着蓝发少女的小屁股,同时把头埋进少女的胸膛,舔舐着少女不算大的乳房:“嗯……继续说,嘶哈……讲讲你的故事……说起来,我的能力是窃取,我刚刚明明应该已经窃取了你的能力,可我却不能召唤你的锁链,这是怎么回事?”他一边舔一边说,顺势用自己的大肉棒猛猛刮蹭跨坐于自己身上的少女两腿间的部位,却不打算插入。 “嗯啊……能……能插进去吗!我快受不了了……我什么都告诉你,你就……插进去吧!我……我有两个能力……一个是‘格莱普尼尔之锁’……可以将自己与目标的能力同时封印……但那锁链其实是……哦哦哦哦!进来了!进来了哦哦哦嗯嗯嗯!!!!”她一边解说着,一边终于感到眼前男人将那根粗壮的东西插入了她下面的小嘴,“嗯啊啊啊!那是我的另一个能力‘海姆达尔之眼’……它能……能感知、窥探世界上的一切空间,并且制造空间的残影,还能将锁链实体化……哦哦齁哦哦哦哦好舒服,好舒服啊啊啊啊啊!这些能力,和我的小穴一样,很厉害吧……你没能窃取我的‘海姆达尔之眼’,自然不可能掌握锁链!啊啊啊啊!要喷了,要喷了啊啊啊!!!” 拉齐维尔那娇小玲珑的身躯还沉浸在刚刚被马克用藤蔓三管齐下的疯狂高潮余韵中,小穴和后庭里满是黏稠滚烫的精液与透明淫水,可现如今马克又来了一波新的攻势。这对长期一个人呆在一个异空间,欲望只能靠自慰解决的少女而言,实在是无法抵挡,她粉嫩无毛的小骚穴还在一阵一阵地痉挛收缩。可她自己也对男人的肉棒足够贪婪,前段时间,她为了假装自己是所谓“女神”,只能远远对着眼前这名面容俊俏的男人自慰,而现如今,她终于用自己的小穴享受到了这男人的肉棒,还是她自己请求的。两人呈现一个标准的莲花体位,马克那根依旧粗硬强壮的巨根毫无间隙地整根冲进她湿滑紧致、从未被沾染过的小穴深处,可还没等他的肉棒完成热身,少女已经率先高潮了。随着少女上面的嘴巴的发言,她下面的嘴巴竟也吐出几串淫水,直直呲到马克的肚皮上。 “这么快就喷了?我们‘女神大人’这骚穴,忍耐度未免也太差了点吧……”马克一边说一边继续下半身的运动,同时飞快运转自己的大脑,若有所思,“看来我的窃取也不是那么无敌……窃取了你的锁链,却只能发挥一半功力……而且使用这格莱普尼尔之锁还会限制我自己的所有能力,怪不得叫不出藤蔓了,得不偿失啊……” “哦,哦啊啊啊,好,好爽……数百年来都没有过——对,我被困在这里,数百年了……就是因为我的能力太强,其实我……根本不想参与能力者之间的任何斗争……可是……可是她们……以我的能力会对世界造成太大威胁为由……联合了六个当时最强的空间能力者……把我封印在这里……啊啊啊啊又要去了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 拉齐维尔浅蓝色的头发此刻凌乱地披散在胸前,她用瘦小的胳膊环住马克的脖子,小穴深处一阵一阵剧烈紧绷。透明的淫水顺着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唰唰地被挤压出来,喷在了马克结实的腹肌和大腿上。马克双手托住她圆润娇嫩的小屁股,偶尔捏一下子。他腰部缓缓挺动,虽然一般认为女上位并不是这么玩的,但目前看他俨然才是“观音坐莲”的主导者,扭动下体一下一下深插慢磨,又突然凶狠地整根捅回最深处,让拉齐维尔淫叫连天。 “继……继续讲……我也要……射出来了!全给我收下!!!”马克低声命令,同时用尽自己最大力气猛地向上顶胯,他观测到了少女的敏感点,于是在自己射出的一刹那狠狠撞击少女那最敏感的G点——随着马克双眼一闭,一股白浊液猛攻进蓝发少女体内,而拉齐维尔也“哦哦哦哦”地尖叫起来,猛地弓起腰,小穴收缩得更紧,夹杂着白浊液体与透明液体的淫水又一次从她小穴喷溅而出,像失禁一样浇在马克的小腹上。 高潮过后,马克没有拔出肉棒,而是直接低头用唇堵住她还在喘息的小嘴,舌头粗暴地伸进去与她进行激烈的法式深吻,两人的舌头紧紧缠在了一起。拉齐维尔“呜呜呜”地回应着,她从未期待这种热吻,只是被快感冲刷得只剩迷醉。然而这突如其来的一个吻却让长久远离异性的她顿时躁动难耐,心中升起一种并非性爱快感的原始感情,她只觉面色潮红。吻毕,马克依旧保持莲花位的紧密结合,抱着她的腰,抬起眼来,只看到少女竟然面部通红,久久甚至说不出话来。她刚刚高潮之际都能保持思考与解说自己的能力,现在却红着脸,甚至完全无法回应马克的视线。 最终,在马克的注视下,她还是开口了:“一百多年,我就一个人在这里……这里不存在代谢和生老病死,我只能通过‘海姆达尔之眼’制造无数现实空间的残影,反复观看外面的世界,我看到那些能力者争斗,我看到战争与死亡,我看到人的秘密,我看到无数的犯罪……我还看到我的父母,一辈子寻找我,那些我最爱的人,直到死,都在找我……可是……可是我永远出不去……我好孤独……我真的……好孤独……” “马克,你……你理解我的孤独吗?这数不清的时日,我每天都在看外面的世界……看那些人欢笑、看那些人痛苦、直到我父母死的那天,他们都还在找寻我的下落……我却只能一个人在这里,我永远无法离开‘彼岸的间隙’……这里是属于我的牢笼,我的能力只是害了我……你的能力……也很强,但请别将自己的一切寄托于它,它也许有一天会害了你……”说罢,少女的脸上,落下两行热泪。 “拉齐维尔……这一百多年的孤独,我会永远永远为你铭记于心的。如果可以的话,请让我现在就分担你的痛苦。但就当为了你所爱之人,带着你的希望活下去吧!”马克轻轻说到,眼神里没了以往的暴戾,他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拉齐维尔的眼泪,随后又是一个长足的吻。 拉齐维尔被吻得眼眸水汪汪的,她双手狠狠抓住马克的后背,各种情感夹杂在一起,又一次落下热泪:“呜呜,我舍不得你……可……可我知道,你有不得不离开的理由,我被施以封印,从而不能离开这里,但也许……你有办法离开!我们走吧,去‘空间裂缝’,那里是这个空间与现实世界的交汇点。你也许能穿过它……” 少女从马克身上爬了下来,两人握着手,肩并肩走在这漆黑的荒原中。道路漫长,可相比二人经历的苦难来说,却又只是沧海一粟,拉齐维尔尚在被困在此时,便早就曾通过“海姆达尔之眼”窥探过马克的行踪,她明白这个男人还有着未完成的使命,她不想给他带来麻烦,可她又一次意识到,如果马克离开,她又将会变为孤独一人。 “拉齐维尔,我……不会忘记你的,我会一直与你分担你的孤独……待我离开后,我会为你找寻破解封印的手段,在这里等我!”马克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忽然决绝地说。 蓝发少女笑了,这是她长久以来的第一次笑容,她对眼前的男人抱有信心:“我明白了,我会一直等着你。”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走了一会,马克又想起了什么,再次开口:“对了,拉齐维尔,我突然想到一件事,你一开始为什么要假扮艾黎的声音来诱导我?那声音听起来那么真切,我差点以为是她。” 拉齐维尔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眼中满是困惑:“假扮声音?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没有模仿别人声音的能力。也许是你听错了?说起来,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在这个黑暗的空间中找到我的,不过,我刚进入这个空间时也注意到,这个地方或许会扭曲人的一些感知。” 马克皱眉,叹了口气:“幻觉吗……可能吧。那估计是我刚醒来时的幻听吧,抱歉了。”他很快不再思考这个问题,转而问出更重要的问题:“对了,这个问题或许有些天方夜谭,你通过海姆达尔之眼看到了那么多外面的世界,那你知道有什么办法能让死人复生吗?世间有这种能力者吗?” 拉齐维尔想了想,随后答道:“我确实见过一些罕见的能力。有一个名叫绫部静芽的能力者,她离群索居,因为有人目睹她施展过起死回生的力量,甚至把她奉为神明。我通过我的能力观察过几次,可我虽然能观测到任意空间的景象,但我的注意力有限,我没有一直看着她……具体怎么做以及她目前在哪,我不太清楚,不过,我上一次观测到她,她是在楔国,或许你可以去那里找她试试。” 马克眼睛一亮,记下这个名字:“绫部静芽……谢谢你告诉我。我记下了!” 两人继续前行,虚空中的光影渐渐稀疏,前方出现一道隐隐发光的裂缝。裂缝之外,景象模糊却能看出是汹涌的海洋,海浪翻滚,白天和黑夜以极快的速度交替,像被按了快进键。 他们走到裂缝前,马克停下脚步,他知道这就是少女所说的“空间裂缝”了。他转身面对少女:“拉齐维尔,谢谢你帮了我这么多。记住我的话,我一定会回来救你。但如今裂缝就在这里,我必须先行离开了。” 拉齐维尔望着他,声音微微颤抖:“外面是海洋……裂缝周围的时间流速和我们所感知到的不同。而且裂缝出口正对着大海。你应该等有船只经过再离开,直接跳出去太危险了。” 蓝发少女继续上前一步,试图劝阻已经准备跃向裂缝的马克:“马克,等等,我真的不是想要强留你,可我需要告诉你,空间裂缝产生的巨大能量会对你的意识造成巨大冲击。如果你贸然离开,也许会有风险,可能会影响你的记忆甚至意识。至少再等等,我们想一想解决办法……” 马克深吸一口气,停下了脚步,可就在这时,他透过裂缝看到远处海面上出现一艘小艇,灯光在波涛中闪烁。他睁大双眼,深知机不可失:“就是现在!抱歉拉齐维尔,我先走一步了!” 临行前,他最后看向拉齐维尔,郑重地说:“如果你想我,可以通过能力看看我的生活。我一定会找到救你出去的办法,我保证。这段藤蔓,作为信物,留给你!记住我的话!” 他截断身后的一根藤蔓后,便没有再犹豫,一步跃入空间裂缝。光芒瞬间吞没他的身影,裂缝剧烈颤动,然后缓缓闭合。 拉齐维尔站在原地,望着裂缝消失的地方,眼里涌起泪水。她注意到马克给她留下的最后礼物,那根粗壮的藤蔓,还带着淡淡的余温。她弯腰捡起它,紧紧握在手中,藤蔓的触感让她想起刚才的对话和陪伴。 “马克……”她低声喃喃,声音在虚空里回荡,“我会等你……就像我等了这一百年一样。”她将藤蔓贴近胸口,坐下来,目光投向远方那道已然消失的裂缝。孤独重新笼罩而来,但这次,她手中多了一丝真实的寄托。虚空恢复了永恒的寂静,只有她轻轻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她举起了那截藤蔓,脸颊通红,缓缓坐到地上,双腿大开,将藤蔓粗糙的顶端对准自己还微微张合、还尚且乱糟糟的小穴,双眼一闭插了进去。 “马克……你的味道……嗯啊啊啊!这就是,你的鸡巴,我不管,我就当它是!我会等你……哦哦哦哦!快回来,操我……一定要回来,一定要回来操我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 拉齐维尔一边用那截藤蔓疯狂抽插自己湿滑红肿的小穴,一边发出满足却又带着深深思念的呻吟,底下很快就流了一大滩水,不知是泪水还是淫水,但这些水全都一起洒落在“彼岸的间隙”永恒的黑暗中。没有人能听到,但她依旧尖叫着呼唤着马克的名字,等待着那个承诺会回来的男人。 --------------------------------------------------------------------------------------------------------------------------- 傍晚时分,月亮尚未升起,海面波涛汹涌,一艘小型渔船在浪花中颠簸前行。船上四个男人正围坐在甲板上低声交谈,为首的男人身材魁梧,高高坐在小艇最前端,和剩下几人打趣,小艇看起来是要返航了。 突然,他耳朵一动,敏锐地捕捉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扑腾水声。 “什么声音?”他陡然站起,回头凝神望向漆黑的海面。只见一个模糊的人影在海浪间挣扎了几下,手臂乱挥,却很快被一个大浪吞没,彻底沉了下去。 “有人落水!快调转船头!”他立刻大吼道。船员们赶紧行动,船身开始艰难转向,但海流湍急,船速根本跟不上,眼看那人影就要彻底消失在浪底。 “来不及了!你们在船上等好!”男人低喝一声,身形竟骤然发生惊人变化。一瞬间,他幻化成一个四臂、长着巨大鱼尾的武士,身高足足有两米多,肌肉虬结,体格壮硕,浑身呈现幽蓝色。他没有半点犹豫,纵身一跃,一瞬砸入冰冷的海水,激起一叠水花。 海面下,他四臂如桨般划水,鱼尾奋力摆动,这海洋对于他的化形来说简直是如鱼得水。不到一分钟,他便将那个沉没的男人牢牢托住,游回小艇旁。船员们七手八脚地将落水者拉上甲板。 众人围拢过来,面面相觑,眼神满是疑惑。被救上来的男人浑身赤裸,身材异常强壮,肌肉线条分明,只是脸上长满了足以年计未修理的浓密的胡须,头发凌乱,看起来狼狈不堪。他双目紧闭,胸口微微起伏,证明他还活着,只是双眼紧闭。 “这是谁啊?”一个船员挠头问道,“怎么只身一人出现在海里?还光着身子?” 另一个船员摇头,声音里带着警惕:“刚才那动静……太奇怪了,不会是从哪艘船上掉下来的吧?可是你们有看到附近有别的船只吗?我怎么没注意到呢?” 那化身为鱼人的男子没有理会他们的话,只是蹲下来检查落水者的情况。他伸手探了探脉搏,未变回人形却也开口说话了:“不管他是谁,先救醒再说。把毯子给他盖上,别让他冻着。等他醒了,再问个清楚。罗尔,你继续开船返航,别耽误时间。” “了解了,那范恩你给他做下急救吧!”灰发的船员听完鱼男的话,走到另一边去驾驶船只,小艇在海浪中继续前行,众人心中却满是疑惑。 名为范恩的鱼男毫不犹豫地将刚救上来的落水者平放在甲板中央,俯身开始心肺复苏:“快,兄弟们,把急救箱拿来!”范恩喊道,四只手臂同时动作:两臂按压落水者胸口,节奏有力而精准;另外两臂托住他的头颈,确保气道通畅。两个船员忙手忙脚地递来毛巾和急救箱,范恩拿出了自己宽大的外套,裹住落水者赤裸的身体。 没过多久,落水者的胸口起伏越来越平稳,眼睛缓缓睁开。他第一眼看到眼前这个四臂鱼尾的巨大怪物,双眼圆睁,本能的恐惧涌上心头,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力气,却下意识抬起右手,掌心瞬间凝聚出刺眼的电光。 “雷光!”他大喝一声,一道雷电从手中爆射而出,直奔范恩而去。 化形的范恩身材虽庞大,反应却极其灵活。他鱼尾猛地一摆,整个人侧身闪避,第一道雷击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冲向海中,炸起一层浪。但落水者紧接着又发出一击,第二道雷电精准地击中范恩的一条手臂。电流窜过,范恩痛得大叫,捂住手臂连连后退。 “住手小子!我救了你的命,你干嘛一醒来就打人!”范恩大声吼道,四臂依旧做出防御的姿态,“我冒死把你从海底捞上来,你却用雷劈我?” 落水者喘着粗气,眼神从惊恐渐渐转为清醒。他看着自己还缠绕着电弧的手掌,又看了看眼前摆出防御姿态的四臂鱼尾却讲人话的男性,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用力摇头,勉强坐起身:“……抱歉。我……我意识有些混乱……” 范恩见他恢复理智,这才松了口气。他甩了甩受伤的手臂,疼痛稍缓,却直接对他竖起大拇指,脸上露出爽朗的笑容:“哈哈,没事!小子,没想到你竟然是和我一样的罕见男性能力者,队长见了你一定会高兴的!在这世道,男的能觉醒能力可不多见。” 船员们围拢过来,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的神色。其中一个瘦高的男人递来水壶:“范恩,你没事吧?这家伙,狗咬吕洞宾,上来就攻击你……到底什么来头?” 范恩摆摆手,示意大家别紧张。他先恢复成人形——四臂和鱼尾迅速缩小,变回原本魁梧却正常的身材。很快又披上一件外套,走近落水者:“哥们,先喘口气,我们聊聊。我叫范恩,算是这艘船的船长。我们几个兄弟在返回港口的途中看到你莫名其妙地出现在水里,就给你救上来了。”他指了指身边的船员:“剩下的三个兄弟……这是老明,负责导航;旁边那个哥们是罗尔,干点力气活,然后这是小胖,做菜手艺挺不错的……不瞒你说,我是能力者,而且是少见的男性能力者,我的能力‘摩蹉’可以让我化身成四臂人鱼战士战斗。不过看来,你好像也是个能力者?”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说了那么多,现在轮到你了。说说你叫什么,怎么会一个人光着身子掉在海上?今天我们出海晚了,天色都黑了,附近可没看见别的船只啊。” 落水者听罢,忽然愣住。他张了张嘴,似乎说话都很吃力:“我……我叫……好像叫马克。”说完,他下意识抬起手捂住额头,眉头紧锁,表情越来越痛苦,“可是……除了名字,我好像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我好像记得你说的能力以及如何使用它……可我的过去、我为什么会在海上,我全想不起来了。抱歉,能给我点时间吗?” 甲板上一阵沉默。范恩目光中先是闪过一丝警惕,却很快转为同情:“失忆?那可麻烦了。刚才你用能力的时候,我单纯感觉你能力挺强的,但我们也要确保你没有敌意。” 马克揉着太阳穴,努力回想,却只换来更剧烈的头痛。他低声说:“我对刚才不由分说的攻击向你们道歉,感谢你们救了我,我不会再攻击你们了——可我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范恩听罢表现出信任的样子,走到马克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我懂了。我也不该勉强你,落水后精神或者意识受到刺激后失去记忆,对于熟悉大海的人来说并不少见。而且恐怕你不是简单的落水者,像你这样的男性能力者……说不定是因为觉醒了能力,才被人秘密处决,扔进海里。这才能说得通你一个人光着身子出现在这种地方。有的人下手狠着呢,怕我们这些男的威胁到她们的地位。” 马克抬起头,疑惑地问:“处决……我?” 范恩点点头,目光投向漆黑的海面,叹了口气:“是啊,现在世道艰难得要命,自从两年以前,黑莲那女人暗地里把世界上一半左右的国家都变成她一个人的傀儡政权后,一切都变了。能力者——尤其是能力者主体的那些女人——开始在世界范围内兴风作浪。她们用能力获取权力和财富,很多国家现在是表面上还有自己的政府,实际早就被黑莲和她的势力彻底掌控了。那些没被她直接掌握的国家,也暗中忌惮她的权势,不敢轻举妄动。” 旁边的老明听到这里,也过来搭话:“唉,是啊,虽然也有一些势力对黑莲不满,比如韦跟他的残余势力,但奥古斯丁家族,啊……现在应该叫韦家族——如今势力太小,虽然也有说他们在密谋着什么,不过我们也不清楚。于是,像我们这种没有能力的人,日子就越来越难过了……” 两人讲到这里,马克忽然脸色剧变。他捂住胸口,就连呼吸也短促起来,厉声道:“黑莲……这个名字,我有印象!一听到这个名字,我就意识到什么……可我却什么都想不起来,不过这个名字……让我有一种愤怒和仇恨!” 船员们面面相觑,老明甚至警惕地后退半步。 范恩却没有惊讶,反而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他不紧不慢地走向马克,拍了下他的肩:“小子,现今的男性听到黑莲这个名字,会恨也正常。既然你也恨这个名字,那就必须见一见我们的队长。她的能力可是比我还厉害得多,而且她肯定会对你的能力感兴趣!队长知道的东西比我多得多,说不定,她还能帮你找回记忆,或者至少给你一个方向。” 没过多久,船在岸边缓缓停靠,引擎声渐渐平息。范恩叫住了马克,同时低声对其他几个人说:“兄弟们,今天就到这儿,你们处理一下货物,我得带他去找一下队长。”几个船员互相交换了个眼神,没多问,各自扛着东西下了船,消失在码头的黑暗中。 范恩则走向一辆私家车,载着马克,驶向不远处一栋不起眼的写字楼。楼体已经相当陈旧,此时天色已晚,很多路灯已经亮了起来。范恩把车停在侧巷,悄悄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低声说了两句。片刻后,前面自己打开,范恩示意马克跟上,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大楼,除了二人的脚步声外,没有第三个人影与声音。 他们直奔地下室。范恩领着马克穿过一条通道,在一扇门前停住:“你在这儿稍等,我先进去打个招呼。”范恩说完,推门而入。 马克站在门外,好奇心驱使他竖起了耳朵,隐约听见里面传来一个粗犷的女声,带着明显的不耐烦:“范恩,你又带了没用的男人回来?我说了多少遍,组织已经没资源养男人了!你知道我们是做什么的吗?知道还往里捡这些累赘?” 范恩的声音立刻响起,颇有缓和气氛之势:“队长,这次不一样!这小子真的是和我一样的男性能力者,我亲眼看见的。他一醒过来就从手里发射电光,绝对不是等闲之辈。” 两人放轻声音后,门内沉默了数秒,然后是椅子挪动的声音。 范恩推开门,冲马克招手。马克深呼吸后走进房间。屋内有一个大的落地灯和办公桌,一个橙发的高大女性正坐在办公桌后打量着他。她五官硬朗,鼻梁笔直,脸上没有任何妆容,身材壮实,甚至能隔着衣服看出肌肉线条,像是个常年健身、常年运动的类型,中长发随意披在脑后,留了个狼尾。 马克也盯着她看,试图从这张陌生的脸上找出什么线索,却只觉得头隐隐作痛。 女性站起身,恐怕比马克还要高一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过来,你叫马克是吧?范恩说你有能力的事,是真是假?失忆的事,又是真是假?手里能发射电光……是不是耍了什么把戏?现在骗子太多,我得问清楚。” 马克听完这么多问题,亦是一头雾水:“我……我也不知道。我真的除了名字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能力的事……我确实能感觉到自己能像说话一样运用一些特殊的能力,但为什么会这样,我完全没印象,我发誓没有使任何把戏。” 女性打量了他片刻,忽然浅笑了一下:“也罢,实践出真知,跟我来。”她转身推开侧门,带着马克和范恩走向另一个大房间。 房间异常空旷,中央是一个标准的擂台,四周是高高的围栏。灯光从顶上打下来,照得下面发亮。橙发女性走到擂台边,双手抱胸,转身对马克道:“上来吧。先让我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范恩说的那点本事。不用怕,我不会下死手,但如果你是骗子,也别怪我不客气。”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u71oz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