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萝记】(6-9完-番外1)作者:猫九大大 第六回 冯氏张横挥霍殆尽 夫妻落魄双双被擒 却说冯氏与张横卷了刘丙的七八百两银子私奔而去,一路欢天喜地,如脱笼之鸟。 冯氏想着从此摆脱了刘丙那尖嘴猴腮的丑鬼,跟着张横这般年轻力壮的郎君,又有大把银子在手,下半辈子岂不快活?张横也暗自得意:不费吹灰之力,银子也到手了,女人也到手了,这买卖当真划算。 两人在邻县赁了一处僻静宅院,关起门来过起了神仙般的日子。 起初那几日,两人真是快活似神仙。张横每日搂着冯氏,亲嘴摸乳,嬉戏调笑,好不逍遥。冯氏虽是半老徐娘,却风韵犹存,床笫之间放得开,比起那些青涩小姑娘自有一番熟透了的滋味。张横贪恋她那股子骚媚劲儿,两人夜夜交欢,纵情享乐,恨不得把错过的时光都补回来。 这日晚上,张横白日里在街上沽了几壶好酒,又买了烧鸡、卤肉、干果等各色吃食,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冯氏换了件桃红色薄纱衫子,里面只系了个水红肚兜,一对肥硕的乳儿将衫子撑得鼓鼓囊囊,走动时颤颤巍巍,煞是惹眼。 张横看得眼热,一把将她扯入怀中,先亲了个嘴,笑道:「好嫂子,今日咱们敞开了喝,喝完了好生乐一乐。」 冯氏嗔了他一眼,眼角含春,道:「如今还叫嫂子?该改口了罢。」 张横嘿嘿一笑,在她脸上捏了一把,道:「是是是,该叫娘子了。我的好娘子,亲娘子,心肝宝贝肉娘子。」 冯氏被他哄得心花怒放,斟了两杯酒,两人交杯而饮。酒过三巡,冯氏脸上泛起桃红,一双桃花眼水汪汪的,愈发撩人心魄。张横看得邪火升腾,便凑过去叼住她的嘴唇,两人唇舌交缠,啧啧有声地亲了好一阵工夫。 亲罢,张横又将她抱到膝上坐着,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替她斟酒。冯氏就着他的手喝了半杯,余下半杯被张横一口饮尽。两人你一口我一口,不多时便将一壶酒喝了个底朝天。 冯氏酒意上头,浑身燥热,便伸手扯开了领口的纽子,露出半截白生生的胸脯。张横低头看去,只见那肚兜下两座肉峰高高耸起,中间一条深沟若隐若现,随着呼吸起伏不定。他忍不住伸手探入肚兜之中,握住了一只肥乳,入手只觉滑腻温软,沉甸甸的颇有分量。 冯氏嘤咛一声,非但不躲,反倒挺了挺胸,让那乳儿更往他手里送。张横揉搓了一阵,索性将她的衫子和肚兜一并扯了去。烛光之下,冯氏那白生生的上身便一览无余了。 两只肥硕的乳儿如两只倒扣的海碗,饱满浑圆,肌肤白腻如凝脂,隐隐可见青色血管。乳尖是深红色的两颗,如熟透的樱桃般挺翘着,周围的乳晕约有一元铜钱大小,颜色略深,却更添了几分熟妇的风韵。 张横一手一个握住,用力揉搓,那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白腻腻的,软绵绵的,触感极是美妙。他低下头,一口含住一颗乳尖,又吮又咬,舌尖在乳晕上打着圈儿,时而用牙齿轻轻叼住拉扯。冯氏被他弄得浑身酥麻,口中咿咿呀呀地哼着,双手抱住他的头,十指插入他发间,腰肢不自在地扭动,两腿之间已是湿了一片。 张横吃了一气,又将冯氏放倒在床上,三下五除二剥了她的裤子。冯氏也不示弱,伸手去扯张横的腰带,两人七手八脚,不多时便都赤条条的了。 张横分开冯氏两条白嫩的大腿,低头看去,只见那黑茸茸的毛丛掩映之处,两片肥嫩的肉唇早已翻开,露出里面红艳艳的花蕊,水光潋滟,亮晶晶的一片,连腿根处都沾湿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探了进去,只觉得里面又湿又热又紧,手指一进去便被那嫩肉牢牢裹住,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冯氏「啊呀」一声,身子一颤,那花径里的嫩肉便是一阵收缩,将他的手指夹得更紧了。 「你这骚货,下面这张嘴倒比上面的还会吃。」张横嘿嘿淫笑,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在一处在她花径里搅弄起来。他时而勾起手指刮弄花径上壁,时而分开两指撑开穴口,时快时慢,时轻时重,将那穴儿搅得水声啧啧,汁液横流。 冯氏被他搅得魂飞天外,口中胡言乱语:「好哥哥……好亲亲……别用手指了……奴家要你那个……要你那大东西……」 张横偏不给她,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将她那穴儿撑得满满的,进进出出地捣弄。冯氏被他吊得不上不下,花径里痒得如千百只蚂蚁在爬,浑身烧得如烙铁一般,两条腿在床上乱蹬,肥白的屁股不住地扭动,那被单都被她的淫水洇湿了一大片。 「好哥哥……亲爹……祖宗……奴家求你了……快给奴家罢……奴家实在受不住了……」冯氏连连讨饶,声音里带着哭腔,一双桃花眼泪汪汪的,又是可怜又是浪荡。 张横见她这般模样,自己的阳物也胀得快要爆了,这才不紧不慢地收了手。冯氏早已急不可耐,一骨碌爬起来,伸手就去抓他那物。她握住那根黑黝黝的阳物,只觉入手滚烫,青筋盘绕,龟头如熟透的李子般紫红发亮,约有鸡蛋大小,比自己那丈夫刘丙的不知强了多少倍。 她心中爱极,忍不住俯下身去,张开樱桃小口将那龟头含了进去。张横倒吸一口凉气,只觉自己那物被一团温热湿滑包裹,那灵巧的舌尖在龟头冠沟处来回舔弄,时而扫过马眼,时而缠绕茎身,舒爽得他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冯氏使出浑身解数,又舔又吮,又吸又咂,将那阳物吃得啧啧有声,涎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沾湿了张横那一丛黑毛。她一手握着茎身上下套弄,一手托着下面那两颗卵蛋轻轻揉搓,三管齐下,把张横伺候得欲仙欲死。 张横被她吃得兴起,索性仰面躺下,让冯氏跨坐在他脸上。冯氏也不羞臊,骑了上去,将那湿漉漉的花户对准张横的嘴。张横便如吃蜜桃一般,伸长了舌头在她那花蕊间舔弄吮吸,吃得满嘴都是那滑腻的汁液。冯氏一面享受着他的口舌侍奉,一面继续吞吐他的阳物,两人首尾颠倒,互相取悦,淫声浪语不绝于耳。 如此弄了一盏茶的工夫,两人都是欲火焚身,再也忍耐不住。冯氏吐出阳物,转过身来,一手扶着那湿淋淋的肉棍,对准自家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花户,肥臀往下一沉,「噗嗤」一声水响,那粗大阳物便整根没了进去。 冯氏仰头长叫一声,爽快得浑身打颤。她只觉得那又粗又长又烫的物事一下子便捅到了花心最深处,将那花心撞得酥麻欲死,户内那些骚痒难耐的地方全都被撑得满满的,说不出的充实舒爽。她停了片刻,待那阵酥麻劲儿稍缓,便开始上下桩套起来。 一时间满室春光,冯氏跨坐在张横身上,肥白的屁股上下翻飞,两只硕乳随着动作上下甩动,荡出一波波白花花的乳浪。她时而前俯,让那阳物直抵花心深处;时而后仰,双手撑在张横腿上,让那阳物在花径里斜斜地磨蹭。花径里的汁液被挤得四处飞溅,将两人交合之处糊得白花花一片,每一下桩套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煞是淫靡。 张横躺在下面,双手扶着冯氏的肥臀,时而托举助她起落,时而下按加深插入。他看她那浪荡模样,心中得意非常,想自己不过是个市井地痞,竟能享用到这等骚媚入骨的妇人,还有大把银子花用,这日子当真赛过神仙。 冯氏桩套了三五百下,力气有些不济,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张横便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扛起她两条白嫩的大腿架在肩上,挺着那根被淫水浸得油光水滑的阳物,对准那尚未闭合的红肿穴口,腰身一挺便捅了进去。 这一插比方才更深更猛,冯氏失声大叫,浑身如过电般颤抖起来。张横也不停歇,一插进去便大起大落地抽送起来。他年轻力壮,腰力又好,每一下都又狠又重,次次直捣花心,根根尽根没入,那囊袋打在冯氏的会阴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冯氏被他操得魂都要飞了,口中浪叫连连:「好哥哥……好汉子……操死我了……操死奴家了……你那大东西捅到奴家心尖儿上了……哎呦……又要来了……又要来了……」 她双手死死揪着枕头,浑身如筛糠般抖个不停,花径里一阵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兜头浇在张横的龟头上。张横被她这么一浇,也差点泄了,忙深吸一口气,稳住了精关,继续抽送。 操了五六百下,张横又将她的身子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撅起肥臀。这个姿势之下,那花户向后高高翘起,两片肥嫩的花唇向两边翻开,露出里面红艳艳的穴肉,那穴口尚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煞是诱人。 张横在她肥臀上拍了一掌,打得那白肉乱颤,然后挺着阳物从后面捅了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下都仿佛要捅穿她的子宫。冯氏被操得翻起了白眼,嘴里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那模样又可怜又浪荡。 张横双手掐着她的肥臀,腰身如打桩一般,又快又狠又密地抽送着,一口气又操了七八百下。冯氏被他操得泄了又泄,整个人都瘫软了,上半身趴在床上,只有屁股还高高撅着,任由张横在身后肆意驰骋。 张横操到兴起,只觉腰眼一麻,精关再也守不住了,便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冯氏的肥臀,将那龟头深深埋入花心最深处,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如决堤洪水般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冯氏的子宫之中。 冯氏被他那滚烫的阳精一浇,也哆嗦着又泄了一回身子,整个人如一摊烂泥般瘫在床上,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两人相拥喘息良久,方才渐渐平复。冯氏伏在张横怀中,手指在他胸膛上画着圈儿,心满意足道:「冤家,你可比刘丙那废物强了百倍千倍。奴家跟了你,这辈子才算没白活。」 张横得意道:「那是自然。刘丙那厮尖嘴猴腮,一看就是个不中用的。往后咱们日日快活,夜夜洞房,比那神仙还逍遥。」 两人说着话,不知不觉便沉沉睡去,直到日上三竿方才醒来。 醒来后,冯氏下厨做了几样精致小菜,又温了一壶酒。两人对坐而食,一面吃一面盘算起将来的日子。 张横道:「咱们手头有七八百两银子,够花一阵子了。待歇息几日,我便去街面上转转,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买卖。总不能坐吃山空。」 冯氏点头道:「说得是。奴家想着,咱们先在这里住上一年半载,等风声过去了,便搬到南边去。听说江南富庶,那扬州城里的富商多如牛毛,凭你的本事,不愁找不到出路。」 张横笑道:「你想得倒长远。到了扬州,咱们买一处大宅子,再雇几个丫鬟仆役,你好生做你的阔太太。」 冯氏被他说得心花怒放,又道:「到时候再买几亩良田,租给佃户种着,每年收租也有不少进项。再开一间铺子,不拘卖些什么,总比把钱放在手里强。」 张横连连点头,道:「都依你。待过个一年半载,咱们再生个一男半女,那日子就圆满了。」 冯氏听了这话,心中更是欢喜,凑过去在张横脸上亲了一口,道:「冤家,你这话可是当真?」 张横道:「自然当真。刘丙那废物守着你这么多年都没留下一儿半女,那是他没本事。换了我,保管让你三年抱俩。」 冯氏笑得合不拢嘴,倚在张横怀中,越想越觉得前程似锦。她这辈子跟着刘丙,住的是破院子,穿的是粗布衣裳,手头从没宽裕过。如今跟了张横,虽说名声不好听,可银子在怀,郎君在侧,比从前不知强了多少倍。 两人越说越兴奋,仿佛那金碧辉煌的好日子已经近在眼前。 当日晚间,两人又是一番云雨。这一回冯氏更是主动,变着法子侍候张横,将那床笫之事弄得花样百出。她虽是半老徐娘,却学了一身本事,什么品箫弄笛、倒浇蜡烛、隔山取火、老汉推车,样样精通,把张横伺候得通体舒泰,直呼捡到了宝。 自此之后,两人日日笙歌,夜夜交欢,除了吃喝便是行乐,日子过得比神仙还逍遥。冯氏每日描眉画鬓,穿金戴银,打扮得花枝招展,比做刘丙老婆时不知风光了多少。张横则日日在外吃喝赌钱,挥霍无度。 张横有了钱便去赌,冯氏有了钱便去置办衣裳首饰,两人谁也不想着营生,那七八百两银子看着多,却如流水般花了出去。 不到两个月的工夫,那卷来的银子便去了大半。 张横输得红了眼,赌得越来越大,十赌九输,手头的银子见了底,便开始变卖冯氏的首饰。冯氏见他这般败家,心中不悦,与他争吵起来。张横此时也露出了本相,对冯氏非打即骂,不再是当初那甜言蜜语的模样了。 冯氏悔不当初,可事已至此,后悔又有什么用?她只得忍气吞声,跟着张横四处流窜,越混越不成个样子。当初那些关于扬州大宅、良田铺子的美梦,早已如镜花水月,碎得一干二净。 有诗为证: 当初得意卷财去,挥霍无度日复日。 夜夜笙歌不知休,哪管明朝米粮无。 七八百两如流水,转眼囊空无分文。 扬州美梦成泡影,方知天道有循环 第七回 沈砚夫妻买下冯氏 清算旧账因果循环 诗曰:当初得意卷财去,哪知今日作囚徒。 张横流放冯氏卖,天道终不饶恶妇。 又过了数月,银钱彻底花光,两人连房租都付不起了,被赶了出来。张横穷极之下,便又干起了偷鸡摸狗的勾当,冯氏也跟着他做些小偷小摸的营生,两人沦为乞丐一般的存在。 这日,两人潜入一户人家行窃,不想那家主人早有防备,当场将他们抓住,五花大绑送到了官府。 到了公堂之上,县太爷一拍惊堂木,喝问来历。张横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冯氏吓得抖成一团。县太爷见二人形迹可疑,便命人查他们的底细。 一查之下,张横的案底便全翻了上来:他本是刘丙雇来行骗的地痞,有多次勒索敲诈的案底,如今又勾搭刘丙之妻冯氏、卷走刘丙家财私奔,桩桩件件,都是重罪。 县太爷大怒,当堂判了张横杖责五十,流放三千里。至于冯氏,作为犯妇被收入官中,等候发卖。 冯氏跪在堂下,哭得如泪人一般,却无人可怜她。 却说冯氏被官府发卖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沈砚和青萝的耳中。 沈砚对青萝道:「那冯氏并非无辜之人。当年刘丙设毒计陷害你,她在背后推波助澜,出谋划策,是个不折不扣的帮凶。如今她落到官府手中等候发卖,正是天理昭彰,该当由咱们来做个了断。」 青萝沉吟半晌,道:「相公说得对。她当年参与害我,今日落到我手里,若不讨还这个公道,岂不辜负了这一年的苦楚?」 两人商量已定,便带了银两,来到发卖之处。 那是一个尘土飞扬的场子,一排蓬头垢面的犯人跪在地上,每人脖上挂着一块木牌,写着姓名、年龄、身价。围观者指指点点,讨价还价,如同买卖牲畜一般。 冯氏跪在最边上,衣衫褴褛,头发蓬乱,脸上满是污垢,全无当初那得意洋洋的模样。她低垂着头,不敢看人,浑身瑟瑟发抖。 沈砚与青萝走上前去,仔细辨认了一番,确认是冯氏无疑。沈砚便与官差交割了银两,签了文书,将冯氏买了下来。 冯氏被解开绳索,抬起头来,看见买主竟是沈砚和青萝,顿时吓得魂飞天外,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青萝冷冷地看着她,淡淡道:「冯氏,你可认得我?」 冯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沈娘子饶命!沈娘子饶命!当年的事都是刘丙那杀千刀的干的,与妾身无关啊!」 青萝冷笑一声:「与你无关?我且问你,当初刘丙设下毒计,让张横藏入我家,诬陷我与人有私情,这个计策是谁出的?」 冯氏张口结舌,答不上来。 青萝又道:「我再问你,那日刘丙和张横在书房密议,是谁在一旁出谋划策,说什么」光让男人钻进去还不够,须得让那姓张的演得像些,哭爹喊娘地认罪,那沈砚才会深信不疑「?」 冯氏浑身颤抖,脸色惨白,她知道青萝早已查得一清二楚,抵赖也无用,只得涕泪交加地磕头道:「妾身知罪!妾身知罪!求沈娘子大人大量,饶过妾身这条贱命罢!」 青萝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没有半分怜悯。她淡淡道:「当初你帮着刘丙害我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日?」 说罢,青萝对沈砚道:「带她回去罢。」 沈砚夫妻将冯氏带回了一处僻静的院落,这里原是王甲的一处房产,后来被青萝带出来的家产中包括了此处,便成了沈家的别院。 他们将冯氏关进一间空屋,开始了清算。 有诗为证: 天理昭昭不可欺,恶人自有恶人磨。 莫道世间无报应,只争来早与来迟。 第八回 冯氏受惩三日三夜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诗云: 当年助纣害人妇,今日果报到眼前。 污人名节终自污,天道循环不差偏。 却说沈砚夫妻将冯氏囚于别院之中,青萝却并不急着处置。她独自坐在房中,将那一年多在王家的屈辱细细回想了一遍。王甲那张醉醺醺的油脸,那双在她身上胡乱摸索的脏手,那夜夜压在她身上的令人作呕的喘息——这一切,皆因刘丙与冯氏在背后推波助澜。若没有冯氏出谋划策,那毒计未必能成;若毒计不成,她便不会落入王甲手中,受那一年多的凌辱。 越想越恨,青萝咬了咬牙,心中拿定了主意。 她取了一块碎银子揣在袖中,独自出了门,径直往城南那乞丐聚集的破庙走去。 那破庙前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十个乞丐,个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身上散发著酸臭的气味。见有人来,纷纷伸出黑乎乎的脏手,口里乱嚷着:「善人发发慈悲,赏口饭吃罢!」 青萝面不改色,从袖中取出一锭碎银,扬声道:「我这里有些银子,你们替我办一桩事,事成之后,每人发十个馒头、五钱银子。愿意的,跟我走。」 众乞丐一听有馒头还有银子,顿时沸腾起来,争先恐后地涌上前来,七嘴八舌地嚷着愿意。青萝挑了十二个看着年轻力壮的,将他们带到街角的馒头铺,先每人发了两个馒头让他们填了填肚子。那些乞丐狼吞虎咽,几口便吞了个干净,眼巴巴地望着青萝。 青萝将他们带到别院门前,淡淡道:「屋里关着一个妇人,乃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你们进去之后,不必留情,只管将她当娼妓般使唤便了。只是有一点——不可伤她性命,完事之后每人领赏走人,不许对外提起半个字。」 众乞丐哪管什么缘由,满口应承。 青萝推开门,将这一群浑身污垢、衣衫褴褛的乞丐引进了院中。 冯氏正蜷缩在屋角,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看,只见一群蓬头垢面的乞丐鱼贯而入,个个眼中冒着邪光,如饿狼见了肥羊一般。她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缩到墙角,颤声道:「你……你们要干什么?娘子……沈娘子饶命啊!」 青萝面无表情地站在门边,冷声道:「冯氏,当日你替刘丙出谋划策,让张横藏入我家中,诬我与人有私情。你设计污我清白,害我被王甲那老贼欺凌了一年有余。这笔账,今日便连本带利地还给你。」 冯氏涕泪齐下,磕头如捣蒜:「娘子饶命!饶命啊!妾身知错了!妾身再也不敢了!」 青萝不再看她,转身走出屋子,顺手将门带上,对那领头的乞丐道:「她是你们的了。记住,三日为限,不可伤她性命。」 领头的乞丐是个四十来岁的粗壮汉子,满脸络腮胡,一对牛眼,浑身脏污得看不出本来肤色。他听了青萝的话,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板牙,搓着满是污垢的双手,朝冯氏步步逼近。 冯氏吓得浑身乱颤,拼命往后缩,可身后便是墙壁,哪里还有退路?她扯着嗓子尖叫:「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那乞丐哪里理会她的尖叫,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拖了过来。冯氏拼命挣扎,双腿乱踢乱蹬,可一个养尊处优的妇人,哪里敌得过常年在外讨生活的粗壮乞丐? 另一个乞丐也凑上前来,两人合力按住冯氏,撕扯她的衣裳。只听得嗤啦一声,冯氏的外衫被撕裂,露出里面一件水红色的肚兜。 那肚兜薄如蝉翼,遮不住多少东西,两座白花花的乳峰呼之欲出,顶端两颗紫红色的乳头隐约可见。冯氏虽年近四十,身子保养得却好,皮肉依旧白皙细嫩,这一露出来,更是惹得众乞丐眼冒邪火,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围拢过来。 「好白的皮肉!」一个乞丐赞叹道,伸出黑乎乎的手在冯氏的胳膊上摸了一把,那白嫩的肌肤上顿时留下几个乌黑的指印。 冯氏发出杀猪般的尖叫,拼命扭动身子,想要挣开那些脏手。可她越是挣扎,那些乞丐便越是兴奋,七八只手在她身上乱摸乱捏,有的摸她的脸,有的揉她的胸,有的掐她的大腿,还有的把手伸到她两腿之间胡乱掏挖。 「你们这些下贱东西……放开我……放开……啊!」冯氏骂到一半,便被一只黑手捂住了嘴。 那领头的乞丐三下五除二将冯氏的肚兜扯了下来,两只肥白的乳儿弹跳而出,浑圆饱满,因挣扎而上下颤动,乳波荡漾。乳尖是深红色的,像两颗熟透的枣子,周围的乳晕有铜钱大小,颜色略深。 「好肥的奶子!」领头的乞丐怪叫一声,伸手抓去。他满手污垢,指甲缝里全是黑泥,那脏手抓在冯氏雪白的乳肉上,白与黑形成刺眼的对比。他用手指捏住一颗乳头,用力一拧,冯氏发出一声惨叫,乳头被他拧得充血肿胀,变成了紫红色。 另一个乞丐也不甘落后,抓住另一只乳儿又揉又搓,像揉面团一般,那白花花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变形又复原,复原又变形。他见冯氏叫得凄惨,愈发来劲,两只手轮番上阵,将冯氏的一对肥乳揉得满是红印。 冯氏的裤子也被扯了下来。两条白嫩的大腿露了出来,光滑细腻,没有一丝瑕疵。大腿根部,一丛浓密的黑毛掩着那女人最隐秘之处。冯氏拼命夹紧双腿,却被几个乞丐强行掰开,露出那片从未被丈夫以外的人看过的羞处。 「让开让开,让我瞧瞧!」一个年纪较轻的乞丐挤上前来,凑近了细看。 只见冯氏那阴户微微隆起,像一个小馒头,上面覆着一层乌黑卷曲的毛儿,因挣扎而汗湿,毛上沾着细密的汗珠。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紧闭着,中间的缝隙若隐若现。那乞丐伸出两根手指,将大阴唇往两边拨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层层迭迭,如含苞待放的花蕊。花蕊最上端,一颗黄豆大小的阴蒂颤颤巍巍地冒出头来。 「这就是女人的屄啊!」那年轻乞丐看得眼都直了,他这辈子还是头一回见着女人的真实身体,喉结上下滚动,狂咽口水。 冯氏羞愤欲死,哭喊道:「不要看……不要看……杀了我罢!」 没人理会她。 那领头的乞丐已经急不可耐了。他扯下自己那条满是补丁的破裤子,露出胯下那根乌黑发亮的阳物。虽是乞丐,那物倒也粗壮,黑黝黝的像根烧火棍,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渗出一滴晶莹的液体。他在手上吐了口唾沫,胡乱抹在龟头上,便分开冯氏的双腿,挺枪凑了过去。 冯氏拼命扭动臀部,想要避开,却被几个乞丐牢牢按住,动弹不得。那领头的乞丐瞄准了片刻,龟头在冯氏的阴户上蹭了几下,只觉那里干涩涩的,一点水也没有,蹭了几下也没能进去。 「这婆娘太干了。」他嘀咕一声,又在手上吐了口唾沫,抹在冯氏的阴户上,用手指捅了几下,才扶着阳物对准了那处肉缝,腰身猛地一沉。 「啊——」冯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粗大的阳物硬生生挤进了干涩的阴道,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捅了进去,冯氏只觉得下身仿佛被撕裂了一般,火辣辣地疼。她眼泪迸射,浑身抽搐,可那些乞丐死死按着她,让她连挣扎都挣扎不了。 领头的乞丐却不管她疼不疼,他只觉得自己那根阳物被一团紧致温热的软肉裹住了,爽得他龇牙咧嘴。他稍停片刻,便开始大力抽送起来。 他的动作毫无章法,又急又猛,每一下都直进直出,撞得冯氏身子前后摇晃。那张满是污垢的脸因兴奋而扭曲,口中喷出的臭气直扑冯氏面门,冯氏恶心得想要呕吐,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其他乞丐在一旁看着,个个眼冒火光,有人已经把手伸进自己裤裆里动作起来,有人急得团团转,恨不得一把将那领头的掀下来自己上。 那领头的抽了三四百下,忽然低吼一声,浑身打颤,将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冯氏体内。他泄完之后,心满意足地从冯氏身上爬起来,提起裤子,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 冯氏下身淌出白浊的液体,混合著丝丝血迹,顺着大腿流到地上。她以为噩梦结束了,刚想喘口气,却见又一个乞丐脱了裤子,朝她压了过来。 这个乞丐更脏,浑身散发著令人作呕的酸臭味,头发里还爬着虱子。他那根阳物比前一个更粗,却短了一截,像个黑紫色的萝卜,上面还沾着不知什么东西,黏糊糊的。他压在冯氏身上,那脏兮兮的胸膛贴着冯氏的乳峰,粗糙的胡茬扎在她娇嫩的脸上,疼得她直咧嘴。 他不需要再费劲,冯氏体内还残留着前一个乞丐的精液,滑腻腻的,他的阳物一挺便滑了进去。 冯氏已经叫不出声了,只有眼泪不停地流。她双眼空洞地望着房梁,嘴唇翕动着,不知在念叨些什么。 这个乞丐不像前一个那般急,而是九浅一深,忽快忽慢,似乎很有些经验。他把冯氏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双手抓着她的肥臀,一下一下地顶着。由于冯氏体内湿润了许多,抽送起来格外顺畅,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这婆娘的屄倒是好使。」他一边抽送一边对其他乞丐说。 冯氏被他顶得身子直晃,那两只肥白的乳儿也跟着前后摇摆,如两只受了惊的白兔。她咬着嘴唇,拼命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那阳物每一次顶到深处,都撞得她花心酥麻,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从下身蔓延上来,令她又羞又恨。 「哟,这骚货有反应了。」那乞丐感觉到冯氏花径开始不自觉的收缩,淫笑道。 冯氏听了这话,恨不得当场死了才好。可她的身体偏偏不听使唤,那不受控制的收缩越来越明显,花径里的嫩肉不由自主地裹紧了那根粗大的阳物。 乞丐被她夹得受用,愈发卖力,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他又抽了五六百下,直到冯氏花径一阵剧烈收缩,涌出一股热流,他才心满意足地泄了身子。 一个接一个,整整十二个乞丐,轮流上阵。有年轻的,有年老的,有粗壮的,有瘦弱的,有急色的匆匆完事,也有耐久的磨蹭半天。冯氏被操得昏过去又醒过来,醒过来又昏过去,下身早已麻木,整个人如坠地狱。 到了第三轮,冯氏的身体已经被折腾得不像样了。她的乳房上满是青紫的指印和咬痕,乳头肿胀得比原来大了一倍,轻轻一碰便疼得她直哆嗦。她的阴户更是惨不忍睹,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肿得翻卷起来,里面的嫩肉外翻着,沾满了污浊的黏液和血丝,整个阴部一片狼藉。 可那些乞丐哪管这些,依旧排着队,一个接一个地往她身上爬。 又一个乞丐上来了。这一个是众人中最瘦的,瘦得皮包骨头,肋骨一根根凸起。可他胯下那物却与他的身材极不相称,又细又长,像一根剥了皮的蛇。他分开冯氏已经合不拢的双腿,对准那早已红肿不堪的阴户,毫不费力地滑了进去。 冯氏这时已经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泪水无声地顺着眼角滑落。她感觉到那根细长的东西在自己体内进出,感觉却越来越迟钝,仿佛那身体已经不是她自己的了。 那瘦乞丐抽送了一阵,嫌不过瘾,竟将冯氏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地上,撅起肥臀。他掰开那两瓣满是手印的肥白屁股,露出中间那朵从未被人碰过的菊花。那朵菊花呈淡褐色,褶皱细密,紧紧闭合著。 瘦乞丐眼睛一亮,竟将阳物对准了那处菊门,也不管冯氏是否受得住,腰身猛地往前一顶。 冯氏发出一声比先前更加凄厉的惨叫,浑身剧烈颤抖起来。那从未被开垦过的后庭被硬生生撑开,如撕裂般疼痛。她疼得冷汗涔涔,指甲在地上刨出了几道血痕。 那瘦乞丐却觉得那处比前面更加紧致,爽得直哼哼,不管不顾地抽送起来。冯氏只觉得肛中像是插了一根烧红的铁条,又胀又痛又辣,整个下身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她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声音来,只有眼泪和口水一齐往下淌。 其他乞丐见瘦乞丐玩了新花样,也纷纷效仿。于是冯氏前面和后面都遭了殃,有时甚至两处同时被人进入,她被夹在中间,痛苦不堪。 到了傍晚时分,青萝推门进来。她扫了一眼屋内的情形——冯氏赤条条地瘫在地上,浑身污浊,奄奄一息,周围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乞丐——面无表情地说道:「今日到此为止,明日继续。」 乞丐们领了馒头和赏钱,欢天喜地地散去了。 青萝走到冯氏跟前,蹲下身子,冷声问道:「冯氏,当日你设计害我,可曾想过自己也有今日?」 冯氏艰难地抬起头,嘴唇哆嗦着,发出一丝嘶哑的声音:「娘子……求你……给个痛快……」 青萝站起身,冷冷道:「还有两日,你慢慢熬着便是。」 第二日,乞丐们又来了。这一回比昨日更加肆无忌惮。 冯氏经过一夜的休息,身上的伤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更加严重了。浑身青紫肿胀,下身火辣辣地疼,连站起来都困难。可那些乞丐丝毫不怜惜,照旧一个接一个地往她身上爬。 昨日的领头乞丐今日第一个上来。他见冯氏下身的两个洞都红肿不堪,便另辟蹊径,将冯氏的上半身拉起来,捏着她的下巴,将那根乌黑发亮的阳物抵在她唇边。 冯氏死死抿着嘴,拼命摇头。乞丐不耐烦了,捏住她的鼻子,等她张嘴喘气时,便将那物强行塞了进去。 冯氏只觉得一股腥臭的味道直冲脑门,那粗大的龟头在她口腔里乱捅,顶得她直翻白眼,几乎喘不过气来。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混着乞丐阳物上渗出的黏液,拉成长长的丝。 乞丐双手按住她的头,开始在她嘴里抽送起来。冯氏的嘴被他撑得满满的,想要咬他却又不敢,只得任他在她口中进出。那阳物捅到喉咙深处,引发了她的呕吐反射,可乞丐根本不管,依旧我行我素。 抽了一阵,乞丐突然低吼一声,一股腥膻的浓精喷涌而出,射了冯氏满满一嘴。冯氏剧烈地呛咳起来,那白浊的液体从她的嘴角、鼻孔流出来,狼狈不堪。 乞丐把软下来的阳物从她嘴里抽出来,在她脸上蹭了蹭,才心满意足地走开。 接下来,其他乞丐也学他的样子,让冯氏轮番用嘴伺候他们。冯氏跪在地上,像一个破败的玩偶,任人摆布。 到了第三日,冯氏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了。 她披头散发,满脸污浊,嘴唇肿胀破裂,满口都是精液的腥臭味。胸前那对曾经引以为傲的肥乳布满了青紫的指印、牙印和抓痕,乳头被啃咬得破皮流血。大腿内侧满是干涸的精斑和血渍,阴户肿得像个烂桃子,原本粉嫩的阴唇变成了紫黑色,翻卷出来,上面还沾着黄白色的污物。后庭也被撕裂了,裂口处渗着血水,一动就钻心地疼。 可那些乞丐并不就此罢休。第三日,他们变着花样地折腾冯氏。有的让她跪着,自己站在她身后,双手揪着她的头发如骑马般驰骋;有的让她仰面躺着,双腿高高举起架在肩上,一边操弄一边用手掐她的脖子;有的把她压在墙上,从背后进入,一边抽送一边在她背上又啃又咬;还有的让她趴在门槛上,一个在前面用她的嘴,一个在后面用她的下体,一个在旁边自己动作,淫笑声不绝于耳。 冯氏已经完全麻木了。她不哭、不叫、不挣扎,如一具行尸走肉般任人摆布。她的眼睛直愣愣地盯着房梁,瞳孔涣散,仿佛灵魂早已离体而去。 到了第三天傍晚,青萝又一次推门进来。 屋内的气味令人作呕,汗臭味、精液味、血腥味混杂在一起。冯氏赤条条地瘫在冰凉的地上,身上没有一处好肉,整个人如被抽去了骨头一般,只有胸口微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青萝在她面前蹲下,淡淡问道:「冯氏,这三日的滋味如何?」 冯氏的眼珠艰难地转动了一下,看向青萝。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发出一丝几不可闻的声音:「我……悔了……当日……不该……」 青萝站起身,冷冷道:「你当年助纣为虐,毁我名节,害我被王甲那老贼欺凌了一年有余。今日你受的,不过是当日你所施之万一。这笔账,至此算是两清了。」 她挥手让那些乞丐退下,每人发了赏钱,打发了干净。 然后她叫来两个仆妇,将冯氏抬到后院一间空屋中,用冷水冲洗干净,涂了些药膏。冯氏被冷水一激,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又昏了过去。 青萝站在床边,看着这个曾经趾高气扬、帮着丈夫出谋划策害人的妇人如今这副凄惨模样,心中那口积压了一年多的恶气,终于吐了出来。 她没有半分怜悯。冯氏的每一道伤痕,每一滴眼泪,都是她应得的报应。 三日后,沈砚将养了些许的冯氏送到了城中最低贱的一处娼寮。那老鸨见冯氏虽有年纪,又带着一身伤痕,底子却不错,养好了还能接客,便以二十两银子买下了她。 冯氏被拖入娼寮之时,回头望了一眼,眼中没有任何光彩,如死水一潭。 有诗为证: 当日设计污人节,今朝自堕污秽窟。 十二乞儿轮番辱,三日三夜如地狱。 莫道青萝手段狠,且看当年谁先毒。 天理循环不曾错,恶果终须自己吞。 第九回 因果了却尘埃落定 夫妻同心重修家园 却说沈砚夫妻处置了冯氏,了却了这桩心事,便收拾心情,重新过日子。 他们将王甲家带回来的那些银两家产,尽数用于正途。沈砚本就是读过书的人,只因家道中落才弃文从商。如今年纪也不算大,便重新拾起书本,准备来年应试。青萝则用余下的银两盘下了一间铺子,做起了布匹生意。 青萝为人聪慧,又肯吃苦,铺子开起来后生意竟红红火火,比沈砚当初做那杂货生意还要赚钱。左邻右舍知道她经历的,无不佩服她的坚韧。 这日,沈砚从学馆回来,路过茶肆,听见有人议论。原来冯氏被卖入娼寮之后,没熬过三个月便染了脏病,浑身溃烂,被老鸨赶了出来,最后倒毙在街头,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至于张横,被判流放三千里,路上便因水土不服死了。刘丙早死。王甲也死了。 当年参与陷害青萝的四人,没有一个落得好下场。 沈砚听罢,心中没有半分快意,只觉得世事轮回,因果不虚。他回到家中,将这事告诉了青萝。青萝只是点了点头,并未多说什么。 到了晚间,夫妻二人秉烛对坐。青萝做完了一天的账目,沈砚也温完了书,两人便在一起说话。 青萝道:「相公,你说这世上真有因果报应么?」 沈砚想了想,道:「从前我不信,如今却信了。那四人害咱们夫妻离散,最终个个都落得个凄惨下场,不是报应是什么?」 青萝沉默了一会儿,道:「其实那王甲是我杀的。」 沈砚握住她的手:「我知道。那是他应得的。」 青萝依偎在他怀中,轻轻叹了口气:「妾身本不想杀人,可那日他酒后吐了真言,妾身才知道自己的清白是被他们这般糟蹋的。从那一刻起,妾身便下了决心,绝不让这些人继续逍遥。」 沈砚将她搂紧了些,没有多说什么。他并不觉得青萝做得过分。在这世道上,他们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罢了。 有诗为证: 善有善报恶有恶,不是不报时未到。 四人作恶四人死,天道轮回无偏颇。 光阴荏苒,转眼又是一年。 这一年里,沈砚与青萝的日子过得平淡而踏实。沈砚刻苦攻读,终于在乡试中了举人,虽不是头名,却也光耀门楣。青萝的布匹铺子越做越大,开了分号,生意兴隆,街坊邻居都说沈家娘子是个能人,不单生得标致,做起买卖来也是一把好手。 又过了一年,青萝为沈家添了个大胖小子。沈砚欣喜若狂,抱着儿子满屋子转,取名沈念,意为念念不忘——不忘那场劫难,更不忘夫妻情意。 满月酒那日,亲朋好友都来道贺。沈砚在院中摆了十几桌,杀鸡宰鸭,沽了好酒,热闹非凡。酒过三巡,沈砚有些醉了,拉着青萝的手,当着满堂宾客的面站起身来,高声说道:「诸位亲朋好友,今日是我儿沈念的满月之喜,沈某有几句话不吐不快。」 众人皆停了筷子,望向他。 沈砚端着酒杯,面泛红光,声音却有些发颤:「我沈砚这辈子做过最蠢的事,就是当初信了奸人谗言,负了我家娘子。那一日我将休书甩在她脸上,将她赶出家门,至今想起来,夜不能寐,悔不当初。」 堂上安静下来,有人低声叹息。青萝坐在他身旁,低垂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沈砚继续道:「可我沈砚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我家娘子不计前嫌,愿意回到我身边来。她不但回来了,还带回了这份家业,为我生了大胖小子,把家里家外操持得井井有条。没有她,便没有今日的沈砚。」 他转向青萝,声音愈发激动:「娘子,当着满堂亲友的面,为夫今日立个誓:往后余生,定当加倍疼你爱你,绝不让你再受半分委屈。若有违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青萝红了脸,扯着他的衣袖嗔道:「相公,你喝多了,快坐下。」 众人却纷纷鼓掌喝彩,有人起哄道:「沈举人说得好!沈家娘子贤惠能干,咱们都看在眼里,沈举人好福气啊!」 热闹直到掌灯时分方散。宾客陆续告辞,仆妇们收拾碗碟,青萝将孩子交给奶娘照看,又亲自送了几位走得晚的女眷出门,这才折回房中。 沈砚已半醉半醒地歪在榻上,领口大敞,满面通红。青萝摇了摇头,吩咐丫鬟打了热水来,亲自拧了帕子替他擦脸擦手。 沈砚被她这一摆弄,清醒了几分,睁眼看见青萝正俯身替他解外衫,烛光映在她脸上,那眉眼,那鼻梁,那唇瓣,样样都是他刻在心尖上的模样。他喉头一动,哑声唤道:「娘子。」 青萝嗯了一声,继续替他宽衣。 沈砚一把握住她的手,目光灼灼地望着她:「娘子,为夫今日说的那些话,字字句句都是真心。你信我么?」 青萝看着他,眼中波光闪动,轻轻点了点头:「信。」 沈砚得了这个字,心中欢喜得快要炸开,一把将她搂入怀中,低头便吻了下去。这一吻不同于往日的轻柔克制,又急又猛,带着酒气和压抑已久的渴望。青萝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身子软在了他怀中,鼻腔里发出一声细细的嘤咛。 沈砚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他一边吻着她的唇、她的脸颊、她的耳垂,一边摸索着去解她的衣带。今晚他格外急切,手指有些发抖,那衣带又系得繁复,扯了好几下竟没解开。 青萝被他弄得痒了,忍不住轻笑道:「相公怎的比那日还急?」 沈砚闷声道:「今日高兴,等不得了。」 青萝便自己动手,将外衫褪了下来。里面是一件鹅黄色的小衣,薄薄的一层绸料贴着肌肤,将那凹凸有致的身段勾勒得一览无余。她生了孩子之后,身段不但没有走样,反而较从前更加丰腴圆润了几分,该鼓的地方愈发鼓了,该细的地方还是一捻就握得住,浑身透着成熟妇人特有的风韵。 沈砚看得眼热心跳,又去解那小衣。这回倒是顺利,衣带一拉便松了,小衣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肚兜。肚兜下那两座玉峰高高耸起,将绸料撑得紧绷绷的,两颗乳尖清晰可见,如两颗小石子般顶在薄薄的绸面上。 沈砚没有急着扯下肚兜,而是隔着一层绸料轻轻握住了那两团软肉,入手绵软而富有弹性,沉甸甸的分量让他掌心都酥了。他缓缓揉搓起来,五指或收或放,那乳肉便从指缝间溢出,又从绸料边缘若隐若现地探出白嫩嫩的一片。 青萝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胸口起伏不定,口中发出细细的、似有若无的轻吟。她半闭着眼,长睫毛微微颤动,脸颊上飞起两团酡红,嘴唇微启,露出一点莹白的贝齿。 沈砚看不得她这副模样,低头又吻了上去。这一次他的唇舌不再急切,而是细细地描摹着她的唇形,舌尖轻轻抵开她的牙齿,探入她口中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处。青萝被他的舌尖抵着上颚轻轻一刮,整个身子都颤了一颤,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沈砚的一只手仍在她胸前流连,另一只手则沿着她光滑的脊背缓缓下滑,指尖划过她的腰窝,划过她的尾骨,最终落在了那两瓣圆润饱满的丰臀上。他张开手掌,用力一握,只觉满手的滑腻柔软,臀肉从指缝间溢出,那触感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细滑。 青萝被他上下其手,浑身上下如着了火一般,皮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色,呼吸声越来越重,两只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沈砚的肩头,指甲轻轻掐入他的皮肉里。 沈砚一边吻着她,一边将她肚兜的系带解开。肚兜滑落,那两座白花花的玉峰便毫无遮拦地跳了出来。 生了孩子之后,青萝的乳儿比从前大了许多,圆滚滚、沉甸甸的,如两只熟透的蜜瓜般挺立在胸前。乳峰顶端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青色血管的纹路。乳尖是深深的桃红色,比从前颜色深了些,却愈发诱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俏生生地挺立着。乳晕比从前扩大了一圈,颜色也深了些,淡淡的褐色衬着雪白的乳肉,别有一番韵味。 沈砚呼吸一滞,目光落在她胸前便再也移不开了。他伸出手,一手一个握住那两只沉甸甸的乳儿,只觉满手滑腻温软,轻轻一捏,那乳肉便从指缝间溢出来。他俯身将脸埋入那道深深的乳沟之中,鼻端满是一股甜甜的奶香,混着青萝身上特有的体香,令他神魂颠倒。 他抬起头,张嘴含住一颗乳尖,轻轻一吸,一股温热的乳汁便涌入口中,带着淡淡的甜味和浓郁的奶香。青萝浑身一颤,失声叫了出来,双手抱住了他的头。 「相公……那里是留给念儿的……」她颤声道,声音里却没有半分拒绝的意思。 「今日便分为夫几口罢。」沈砚含糊地说着,又用力吸了几口,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轻轻捻着另一颗乳尖,时而揉捏,时而轻扯。青萝被他弄得浑身酥麻,只觉一股奇异的感觉从乳尖直冲小腹,又从小腹涌向两腿之间,整个身子都软成了水。 她再也坐不住了,仰面倒在床榻上,沈砚顺势压了上去。他的吻从她的胸前一路向下,吻过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吻过她圆圆的肚脐,吻过她平坦柔软的腰侧,每吻一处,青萝的身子便轻轻一颤。 终于,他的吻停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芳草地。青萝生完孩子后,这处妙境恢复得极好,依旧紧致如初。一丛乌黑柔软的毛儿微带蜷曲,掩着那两片娇嫩的花唇。此刻那花唇早已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蕊心,亮晶晶的蜜液濡湿了花唇和毛丛,在烛光下泛着莹莹水光。 沈砚低下头,将嘴唇覆在了那片湿润滑腻的花瓣上。 「啊……」青萝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双手揪住了身下的被褥,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她与沈砚做了多年夫妻,虽然后来沈砚也学会了这些花样,但每次被他这般伺候,她还是羞得无地自容,却又舒服得欲罢不能。 沈砚细细地舔弄起来。他的舌尖先在花唇外侧轻轻扫过,将那些亮晶晶的蜜液卷入腹中,只觉味道清甜微咸,带着一股淡淡的麝香味。然后他的舌尖探入了花唇之间,从下往上,慢慢地、重重地,舔过每一寸嫩肉。 青萝被他舔得浑身乱颤,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拼命咬着嘴唇,怕声音太大被外面的丫鬟听见,却根本控制不住。那感觉太强烈了,仿佛灵魂都要被他舔出窍去。 沈砚寻到了花唇顶端那颗小小的花蒂,舌尖轻轻一拨,青萝便如遭电击般弹了起来,失声叫道:「相公!不要……那里……太麻了……受不住……」 沈砚却不理她,反而变本加厉,舌尖绕着那颗小花蒂打转,时而轻轻含住嘬吸,时而又用舌尖快速拨弄。青萝哪里受得了这般刺激,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快感从小腹深处汹涌而出,花径深处一阵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蜜液喷涌而出,溅在了沈砚的下巴上。 她竟就这么泄了身子。 沈砚抬起头,唇角沾着亮晶晶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俯身上前,将她瘫软的身子搂入怀中,低声在她耳边道:「娘子,为夫还没开始呢。」 青萝余韵未消,浑身软绵绵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拿一双含烟带雾的眼望着他,眼神里既有满足又有期待。 沈砚将她放平,分开了她的双腿。青萝顺从地配合著,两条玉腿分别搭在沈砚的臂弯里,将那处依旧湿漉漉的妙境毫无保留地敞开在他面前。 沈砚低头看去,只见那花唇因方才的舔弄而微微红肿,泛着水光,花径入口嫩肉翕动,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在无声地邀请。他咽了口唾沫,挺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阳物,对准了那湿淋淋的入口,腰身缓缓下沉。 「噗嗤」一声水响,那根粗壮的阳物便整根没入了青萝体内。 「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青萝只觉得自己的花径被一根又粗又烫的物事填得满满当当,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开了,每一处骚痒都被抚平了,说不出的充实舒畅。生了孩子之后,她那里面更加紧窄了几分,也更加敏感,沈砚那物一进去,她便觉得四肢百骸都酥了,花径里的嫩肉不由自主地收缩起来,将沈砚的阳物裹得严严实实。 沈砚也被她那紧窄绞得倒吸凉气。他只觉自己的阳物被一团温热滑腻的软肉紧紧裹住,那肉壁层层叠叠,吸吸吮吮,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嘬弄他的龟头。那滋味又热又紧又湿又滑,比起新婚时有过之而无不及。他定了定神,忍住那险些一泄如注的冲动,这才开始缓缓抽送。 他没有像从前那般慢条斯理,也没有像毛头小子那般莽撞。几年的夫妻生活让他熟悉了青萝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敏感点。他知道怎样的轻重快慢最让她舒服,怎样的角度最能搔到她的痒处。他时快时慢,时深时浅,时而缓缓抽出再重重顶入,时而又密集地快速抽送,龟头下下直抵花心。 青萝被他磨得如痴如醉,那些骚痒难耐的地方全都被照顾到了。她只觉得花径深处花心大开,被龟头一次次撞得又酥又麻,浑身如泡在温水里,暖洋洋的。花径里嫩肉不由自主地收缩,将沈砚的阳物裹得严严实实。她口中发出细细的娇吟,声音婉转如莺啼,双腿紧紧盘在沈砚的腰间,雪白的胯部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两片肥嫩的臀肉在床褥上扭来扭去,淫水顺着股沟淌下,把身下的褥子洇湿了一大片。 沈砚见她这副媚态,心头欲火更旺,索性将她两条腿扛到了肩上,从上往下狠狠地捣了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极深,龟头几乎突破了花心,抵入了子宫口。青萝失声尖叫,爽得翻起了白眼,浑身剧烈颤抖,口中胡言乱语道:「相公……太深了……捅到心尖上了……好爽……好麻……」 沈砚听她浪叫,愈发卖力,挺着腰身狠命抽送,一口气又抽了五六百下。他额上青筋暴跳,汗水顺着脸颊淌下,滴落在青萝的胸脯上,与她身上的香汗混在一处。 青萝此时已被操得神魂颠倒,接二连三地泄了又泄,花径里的蜜液被捣成细碎的白沫,糊在两人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声音都叫哑了,身体软的像水,任凭沈砚摆布。 沈砚又将她的身子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撅起肥臀,从后面进入了她。这个姿势让她的花径变得更加紧窄,沈砚只觉里面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他,爽得他头皮发麻。 「娘子……为夫快要……」他喘着粗气,语不成句。 「给我……都给我……」青萝回过头,眼角含春,口里娇喘吁吁。 沈砚再也忍耐不住,猛地挺腰一送,精关大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阳精如岩浆般喷射而出,尽数灌入青萝的子宫深处。青萝被这股滚烫的阳精一浇,花心大开,也攀上了极乐的巅峰,浑身剧烈颤抖,花径痉挛般地猛烈收缩,将沈砚的阳精一滴不剩地榨了个干净。 云收雨散,沈砚颓然倒在她身上,两个人都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湿透,喘息不止。 良久,沈砚才从她身上翻下来,将她揽入怀中。青萝将头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渐渐平复的心跳声,心中满是安宁。 沈砚轻抚着她汗湿的脊背,低声道:「娘子,方才可好?」 青萝红了脸,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嗔道:「老夫老妻了,问这个作甚。」 沈砚笑道:「老夫老妻才要问。为夫要确保你每一回都满意。」 青萝忍不住笑了,将脸埋在他怀里,声音轻得像蚊子哼:「满意……很满意。」 歇了一会儿,青萝起身去打了水来,两人互相擦洗了一番。重新躺下后,青萝枕着沈砚的胳膊,轻声道:「相公,妾身有些话想与你说。」 「嗯?」 「咱们经历过那许多事,妾身有时想起来,还觉得像做梦一般。当初被休时,妾身真想一死了之。后来到了王家,日日与仇人周旋,夜夜孤枕难眠,心中全靠一个念头撑着——便是要他血债血偿。」她顿了顿,「如今大仇得报,恶人个个落得应有的下场,咱们也有了念儿,有了这份家业,妾身心里却总觉得……总觉得有些空落落的。」 沈砚握紧她的手:「娘子是觉得,报了仇之后,反而不知道往后该怎样活了?」 青萝点点头,眼中泛起泪光:「相公懂我。」 沈砚将她搂得更紧了些,温声道:「娘子,从前的事都过去了,往后咱们只往前看。你有我,有念儿,有这份家业,咱们一家人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比什么都强。为夫不求大富大贵,只求与你白头偕老,看着念儿长大成人,娶妻生子。到了那时,咱们就真真正正地享清福了。」 青萝听着他的话语,心中那块空缺仿佛被一点一点地填上了。她仰起头,望着沈砚的侧脸,烛光映着他的面庞,这个男人,她爱过、恨过、离开过,又回来了。从前的事,说不怨是假的,可怨又能怎样?日子总要往前过。而眼前的沈砚,确实是真心实意地悔过了,这几年来对她的好,点点滴滴,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她轻轻叹了口气,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相公。」 「嗯?」 「下辈子,你还娶我么?」 沈砚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娶。不但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要跟你在一起。」 青萝笑了,眼眶却有些湿润。她闭上眼,感受着丈夫温暖的怀抱,听着窗外远远传来的蛙鸣虫唱,心中是从未有过的踏实与安宁。 窗外月华如水,照着一双璧人相依相偎的身影。院中桂树飘香,沁人心脾。远处隐隐传来几声犬吠,更显得这夜安宁静好。 沈砚夫妻就这般相拥着,说着体己话,渐渐沉入了甜蜜的梦乡。 尾声 三年后,沈砚赴京会试,高中进士,授了江南某县的知县。他携妻儿赴任,清廉为官,体恤百姓,在任上颇有政声。青萝相夫教子之余,又将铺子开到了江南,生意愈发兴隆。 沈念渐渐长大,生得眉清目秀,聪慧过人,酷肖其父,小小年纪便能吟诗作对,先生赞不绝口。沈砚与青萝看着儿子一天天长大,心中说不出的欢喜。 每年清明,夫妻二人都会回乡祭祖。路过那曾经的王家旧宅,院墙早已斑驳,门前荒草丛生,听说自王甲死后,那几个妾室争夺家产闹得不可开交,最后不了了之,宅子便败落了。路过那曾经囚禁过冯氏的娼寮,也早已人去楼空。路过那曾经埋下毒计的地方,夫妻二人只是相视一眼,不再多言。 那些过往,如一场噩梦。梦醒了,天也晴了。 又过了若干年,沈念长大成人,娶了贤妻,生儿育女。沈砚与青萝含饴弄孙,安享晚年。偶尔在夕阳下并肩闲坐,说起年轻时那些惊心动魄的往事,都恍如隔世。 沈砚握着青萝满是皱纹的手,依旧如年轻时那般深情款款:「娘子,若有来生,我还娶你。」 青萝靠在相伴一生的丈夫肩头,白发苍苍,笑意温柔:「好。咱们说定了。」 有诗为证: 天理循环报应彰,恶人自食恶果亡。 设局夺妻终丧命,通奸卷财落凄凉。 青萝忍辱把仇雪,沈砚知悔续旧缘。 历尽劫波夫妻在,患难与共见真情。 从今往后长相守,琴瑟和鸣度此生。 儿孙绕膝享安乐,白头偕老话夕阳。 莫道世间无公道,且看因果不曾偏。 (全书完) 番外1 青萝有孕设巧计 双妾共侍解心结 诗云: 夫妻情深胜当年,娘子有孕郎心欢。 谁道旧事成心病,巧纳双妾释前嫌。 莫道妇人拈酸惯,大度能容胜须眉。 二女共侍芙蓉帐,从此再无旧日怨。 话说青萝自生了沈念之后,又过了两年,再度有了身孕。沈砚欢喜得什么似的,每日下了学馆便往家赶,亲自给青萝端茶递水,捶腿揉肩,恨不得把她供起来才好。 青萝害喜害得厉害,头几个月吃什么吐什么,整个人瘦了一圈。沈砚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四处寻了偏方来给她调理,日夜守在榻前,衣不解带地伺候着。 这日夜里,青萝总算安稳了些,靠在沈砚怀中,轻声说着家常。说着说着,她忽然沉默下来,半晌不语。 沈砚察觉有异,低头问道:「娘子可是哪里不舒服?」 青萝摇了摇头,将脸贴在他胸口,轻声道:「相公,妾身有件事,在心里盘算了许久,一直不知该如何开口。」 「娘子有话直说便是,你我夫妻,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青萝抬起头,望着沈砚的眼睛,慢慢道:「妾身这一胎怀得艰难,身子笨重,不能好生伺候相公。相公日日守着妾身,妾身心头感激,却也心疼。相公正值壮年,长夜漫漫,妾身想……想给相公纳一房妾室。」 沈砚听了,先是一愣,随即连连摆手:「娘子说的哪里话!为夫有你便足够了,要什么妾室?你莫要多想,好生养胎才是正经。」 青萝却道:「妾身不是试探相公,是真心的。相公且听妾身说完——妾身不止要纳一房,要纳便纳两房。」 沈砚更是摸不着头脑了,失笑道:「娘子这是怎么了?旁人纳妾,正室哭闹还来不及,你倒好,一张口就是两房。」 青萝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相公,妾身想纳的这两个人,相公或许也认得——便是从前王甲的那两个妾室,柳氏和赵氏。」 沈砚的笑容顿时凝固在了脸上。 王甲。这个名字是他们夫妻之间从不轻易提起的禁忌。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好几年,虽然夫妻恩爱更胜从前,可沈砚心中始终有个疙瘩——青萝曾被那王甲霸占了一年有余,这是不争的事实。他从不在青萝面前提起,可夜深人静时偶尔想起,心里便如被针扎了一般,隐隐作痛。 青萝何等聪慧,怎会看不出沈砚的心思?她知道,这件事若是不彻底了结,便会像一根刺,永远扎在丈夫的心底。她不怪沈砚,这是男人的本能,可她要拔掉这根刺。 她缓缓说道:「相公,妾身知道相公心里有根刺。那王甲虽死了,可相公总觉得,妾身曾在他手里吃了亏,这口气咽不下去。妾身思来想去,只有一个法子能彻底消了相公这口闷气——他那两个小妾,如今流落在外,无依无靠。不如把她们纳进门来,好生待她们,让她们在咱们沈家安身立命。这般一来,旁人看了知道沈家仁义,相公心里那口恶气也算是彻底顺了。再说了,相公若不想纳她们也行,权当是妾身给自己买了两个使唤丫头,帮衬着料理家务,伺候相公起居,妾身也能放心养胎。」 这一番话,字字句句都说到了沈砚心坎上。他不得不承认,青萝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对的。他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妻子,半晌才道:「可是……那柳氏和赵氏,当年在王府时,似乎对你并不友善,你……」 青萝轻描淡写道:「她们不过是两个可怜人罢了。从前在王府争宠,各为其利,原也怪不得她们。如今王甲死了,她们无依无靠,妾身若不伸手拉她们一把,她们往后的日子不知怎么过。」 沈砚沉默良久,终于叹了口气,将她轻轻搂入怀中:「娘子,为夫这辈子欠你的,真是还不清了。」 青萝依偎在他怀中,唇角微微上扬。 次日,青萝便托人去寻柳氏和赵氏的下落。自从王甲死后,家产被争抢一空,柳氏和赵氏分了些散碎银两便被赶出了王府。两人无亲无故,在外面赁了一间破屋子勉强度日,日子过得甚是凄凉。 青萝亲自登门,对二人说明了来意。柳氏和赵氏先是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当年她们百般排挤青萝,如今青萝不但不计前嫌,反而要接她们进沈家,还给她们名分? 柳氏当场便红了眼圈,赵氏更是哭出了声来。两人跪在地上要给青萝磕头,被青萝拉住了,只道:「从前的事都过去了,往后咱们便是一家人。」 于是拣了个好日子,一顶小轿将柳氏和赵氏抬进了沈家。虽说是纳妾,青萝却办得颇为体面,摆了酒席,请了街坊四邻来吃酒,给足了两个妾室脸面。 柳氏和赵氏感动得不知如何是好,私底下相对而泣,都说沈家娘子是天底下头一等的好人。她们哪里知道,青萝这一步棋,一箭三雕——既安了沈砚的心,又给自己添了人手,还在街坊间博了个「贤德大度」的好名声。 却说这日黄昏,青萝将柳氏和赵氏唤到跟前,细细打量了一番。 柳氏依旧是那副丰腴白嫩的模样,胸大腰圆,皮肉白净得如发面馒头一般。虽过了几年苦日子,底子还在,稍加打扮便有了几分当年的风韵。赵氏身段依旧窈窕,细眉细眼,自有一股小巧玲珑的俏丽。 青萝笑道:「两位妹妹,往后咱们便是自家姐妹了。我如今身子不便,伺候相公的事,便交给你们了。你们可要好生尽心,莫要让相公失望。」 柳氏和赵氏连忙应是,心里又是感激又是忐忑——她们从前是王甲的人,如今要伺候沈砚,也不知这位沈官人性情如何。 到了晚间,青萝亲自将沈砚送进了早已布置好的厢房。那厢房是新收拾出来的,比柳氏和赵氏从前的住处大了不知多少,床帐被褥都是簇新的,案上还摆了鲜花果品。 柳氏和赵氏早已在房中候着了。两人今夜都着意打扮了一番,柳氏穿了一件桃红色的罗衫,衬得她肌肤愈发白嫩;赵氏则着了一身水绿色的纱裙,愈发显得身段玲珑。 见沈砚进来,两人齐齐行礼,口称「官人」。 沈砚虽答应了青萝纳妾,此刻面对两个女人,还是有些不自在。他咳嗽一声,在椅子上坐了,不知该说什么。 还是柳氏机灵,端了一盏热茶奉上,赵氏又捧了一碟点心,两人一左一右,殷勤服侍。她们在王府时争宠争惯了,这些伺候人的功夫倒是娴熟得很。 柳氏跪在地上,替沈砚脱了靴子,又将他的脚放在自己膝上,轻轻揉捏。她那双手又软又暖,力道恰到好处,沈砚只觉一股酥麻从脚底直窜上来,不禁舒服得眯起了眼。 赵氏则站到沈砚身后,替他捶肩揉颈。她身量娇小,整个人几乎贴着沈砚的后背,那对小巧玲珑的酥胸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后脑勺,鼻端又飘来一股淡淡的桂花头油香气。 沈砚被两个女人前后夹攻,渐渐放松下来,心想:娘子果然安排得周到。 柳氏替他捏完了脚,又去端了一盆热水来,拧了帕子替他擦脸擦手。她俯身时,那衣襟便微微敞开,露出胸前那道深深的沟壑。沈砚不经意瞥了一眼,只觉目眩神迷——柳氏那乳儿果然如传闻中一般又大又白,沉甸甸的如两只木瓜,比青萝的还要大上一圈。 赵氏见沈砚目光飘向柳氏胸前,心中暗暗不服,便也凑了上来,挽住沈砚的胳膊,将自己的身子贴了上去。她虽不如柳氏丰腴,却胜在年轻娇俏,腰肢柔软如柳,贴在沈砚身上蹭来蹭去,竟也撩得沈砚心头火起。 柳氏与赵氏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她们在王府时虽然斗得厉害,如今同在沈家,倒生出了几分同病相怜的情谊。今夜头一回伺候新官人,两人便默契地打定了主意:联手。 柳氏抿嘴一笑,站起身来,将灯烛移近了些,让室内亮堂了几分。然后她款款走到沈砚面前,盈盈跪坐,仰起脸望着他,慢慢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桃红罗衫滑落,露出里面藕荷色的肚兜。那肚兜料子极薄,将她那对巨乳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浑圆饱满,如两只熟透的蜜瓜,将肚兜撑得绷紧。烛光透过去,隐约可见乳尖的颜色,是深红色的两点,如两颗熟透的枣子。 沈砚喉头滚动了一下,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柳氏见他这般反应,心中暗喜,愈发大胆起来。她伸手到背后,解开了肚兜的系带。肚兜滑落,那对巨乳便毫无遮拦地弹了出来,颤颤巍巍,白得晃眼。 沈砚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活了这些年,从未见过这般硕大的乳儿。那乳肉白嫩嫩的,上面隐隐可见青色血管的纹路。乳尖是深红色的,乳晕很大,颜色偏深,衬着雪白的乳肉,显得格外妖艳。 柳氏双膝跪行,挪到沈砚身前,将那对巨乳送到了他面前。沈砚鬼使神差地伸出手,一手一个握了上去——满手的滑腻柔软,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只能托着下半截,上半截的乳肉从虎口处溢出,白花花的晃得人眼晕。 他用力一捏,那乳肉便从指缝间溢出来,软得如一团发酵好的面团。柳氏嘤咛一声,身子软了下来,整个人伏在了沈砚膝上。 赵氏见柳氏得了手,也连忙褪了自己的衣衫。她身段纤细,一对酥乳虽不如柳氏那般硕大,却胜在形状极好,如两只玲珑的白玉盏,乳尖是粉红色的,小小的两粒,俏生生挺立着。 她挤到沈砚身侧,将脸凑了过去。沈砚转头,正对上她那双水汪汪的细眼,烛光下眼波流转,含着一汪春水。 「官人……」赵氏娇滴滴唤了一声,拉着沈砚的手放在自己胸前。 沈砚的手被两个女人的乳儿占得满满的,左手是柳氏的丰硕软腻,右手是赵氏的玲珑挺翘,一个如棉如絮,一个似玉似瓷,触感截然不同,却都令人销魂。 有诗为证: 左手丰棉右手玉,温香软玉满怀春。 人间极乐无过此,羡煞天上吕洞宾。 柳氏见沈砚被撩拨得差不多了,便朝赵氏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左一右,扶着沈砚站起身来,将他引到榻边,服侍他宽衣解带。 沈砚的外衫被褪下,露出精壮的上身。柳氏和赵氏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些意外——她们原以为沈砚是个文弱书生,没想到脱了衣裳倒有几分看头,肩膀宽阔,胸膛结实,腰腹也没有赘肉。 赵氏蹲下身,替沈砚解了裤子。裤子褪下,那根早已硬挺的阳物便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在胯间,紫红色的龟头闪着水光,一跳一跳的。 柳氏和赵氏都是在王府见过世面的,并不羞怯。柳氏伸出玉手,轻轻握住了那根硬物,入手滚烫坚硬,青筋盘绕,竟比王甲那物还要粗长几分。她心中一荡,手上便不自觉地套弄起来。 赵氏也不甘示弱,伸出手去托住了沈砚胯下那两颗囊袋,轻轻揉搓。那囊袋沉甸甸的,被赵氏的小手捧着,一捏一放,舒服得沈砚倒吸凉气。 沈砚被两个女人这般伺候,只觉浑身的血液都往胯下涌去,那阳物又胀大了几分,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沁出一滴透明的黏液。 柳氏凑近前去,伸出舌尖,将那滴黏液轻轻舔去。沈砚浑身一颤,发出一声闷哼。柳氏得寸进尺,张开红唇,将那鸡蛋大的龟头一口含了进去,又是舔又是吮,啧啧有声。 赵氏也不闲着,转到沈砚身后,伸出一双玉臂从背后抱住他,将那对玲珑的酥乳贴在他后背上蹭来蹭去。她的嘴唇贴在沈砚的后颈,时轻时重地啃咬着,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耳根上,痒得沈砚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沈砚被前后夹攻,爽得头皮发麻。柳氏的口技甚是了得,那条灵巧的舌头绕着龟头打转,时而钻入马眼轻轻一顶,时而又整根吞入直抵咽喉,喉咙里软肉挤压着龟头,仿佛另一张紧窄的小嘴。沈砚何曾受过这般伺候?青萝虽好,床笫之间终究是规矩的,哪像柳氏这般放得开。 他双手不由自主地按住柳氏的头,腰身开始缓缓挺动,在她口中抽送起来。柳氏被他顶得呜咽作响,却也不躲,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著,嘴角流出亮晶晶的口涎,顺着下巴滴落在那对巨乳上。 赵氏在后边也不闲着,一只手伸到前面,寻着了沈砚胸前那两粒小点,指尖轻轻拨弄。沈砚又是一颤——他从前竟不知自己胸前也这般敏感。 如此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沈砚只觉腰眼发麻,小腹一股热流往上涌。他猛地推开柳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强行将那险些喷薄而出的阳精压了回去。 柳氏被他推得跌坐在地上,却也不恼,反而仰起一张沾满口涎的俏脸,笑盈盈地望着他,媚声道:「官人,如何?」 沈砚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哑声道:「你们……都上来。」 柳氏和赵氏等的便是这句话。两人一左一右爬上榻,各自摆出姿势来。 柳氏仰面躺下,将两条白嫩的大腿分得开开的,露出中间那片芳草地。她的毛儿又浓又密,黑乎乎的一大片,下面的花唇肥厚饱满,颜色偏深,是熟透了的暗红色,此刻早已湿得不成样子,亮晶晶的蜜液濡湿了毛丛,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两片花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蕊心,一股一股地往外渗着蜜汁。 赵氏则跪趴在床上,撅起小巧圆润的屁股。她身段纤细,屁股却生得极好,又白又翘,两瓣臀肉之间一道深深的沟壑,下面芳草稀疏,花唇颜色淡淡的,是浅浅的粉色,娇嫩得如未经人事的处子一般,此刻也濡湿了一片,在烛光下泛着莹莹水光。 一个仰躺,一个跪趴,两个女人,两种风情,把沈砚看得眼花缭乱,胯下那物又硬挺了几分,胀得生疼。 他略一犹豫,先压上了柳氏的身子。柳氏欢叫一声,连忙伸手引了他那阳物对准自家门户。沈砚腰身一沉,「噗嗤」一声水响,那粗壮阳物便整根没入了柳氏湿淋淋的花户之中。 柳氏失声大叫,爽快得浑身打颤。她只觉得那又粗又长又烫的物事一下子便捅到了最深处,将她那空旷了许久的骚痒之处撑得满满当当。王甲那物又短又细,哪及得上沈砚这般雄壮?她激动得花径里一阵剧烈收缩,险些当场便泄了身子。 沈砚也觉得柳氏里面与青萝截然不同——青萝是紧窄精致,层层叠叠,处处都恰到好处;柳氏则是又湿又热又软,如一块发好的面团,裹得虽不紧却绵软舒适,各有各的妙处。 他也不停顿,一插进去便大起大落地抽送起来。柳氏被他操得浪叫连连,淫水四溅,两条白嫩的大腿在空中乱踢乱蹬,那两只硕大的乳儿随着撞击晃来晃去,晃出一片白花花的乳浪。 赵氏在一旁看得眼热心跳,跪趴在榻上,那屁股扭来扭去,口中娇声道:「官人,莫要忘了奴家呀。」 沈砚听了,从柳氏身上暂时抽身,移到赵氏身后。他双手掰开她那两瓣小巧圆润的臀肉,只见那粉嫩的花唇正微微翕动着,往外渗着蜜液,如一朵含苞待放的娇花。 他挺着那根沾满了柳氏淫水的阳物,对准了赵氏的花户,腰身往前一送——「噗嗤」一声,进去了大半截。 赵氏娇呼一声,浑身打了个哆嗦。她那里紧窄得很,比柳氏的紧了许多,又被柳氏的淫水润得湿滑,进得倒也顺畅。沈砚只觉自己的阳物被一圈紧实的嫩肉紧紧箍住,内里比外面还要热上几分,烫得他浑身舒坦。 他双手扶住赵氏的细腰,开始大力抽送。赵氏的腰肢纤细柔软,屁股又圆又翘,被他一撞便是一颤,口中发出细细的、猫儿一般的娇吟,与柳氏那放浪的喊叫截然不同,另有一番滋味。 沈砚在赵氏身上抽了一二百下,又回到柳氏身上继续,如此在两个女人之间来回切换,好不忙碌。柳氏浪得厉害,赵氏羞得可爱,一个如火,一个如水,沈砚左拥右抱,说不尽的风流快活。 柳氏被操得连连泄身,花径里淫水泛滥,顺着股沟淌到床褥上,洇湿了一大片。她嘴里胡乱喊着些淫词浪语,什么「好汉子」「好官人」「亲爹」「操死奴家了」,什么荤的都往外冒。沈砚听她浪叫,愈发兴奋,又狠狠抽了二三百下。 赵氏这边则全然是另一副光景。她咬着被角,拼命忍着不出声,可每次被沈砚顶到深处,喉咙里便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她花径窄小,每一下都让她觉得快要撑破了,却又酸胀酥麻得欲罢不能。她的脸埋在锦枕里,睫毛上挂着泪珠,分不清是难受还是快活。 如此酣战了大半个时辰,沈砚在两个女人身上来回轮换了好几遭,柳氏泄了三四回,赵氏也泄了两回,两人都被操得浑身酥软,连声求饶。 沈砚自己也觉得腰眼发紧,小腹一股热流直往上涌,知道到了紧要关头。他最后压在柳氏身上,一阵猛烈冲刺,抽得床板嘎吱嘎吱作响,柳氏被他操得翻起了白眼,口里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又抽了百来下,沈砚大吼一声,猛地将阳物从柳氏体内抽出,扯过赵氏,一把将她按倒在柳氏身侧。他跪在两人之间,飞速套弄着那根即将喷发的阳物。 说时迟那时快,「噗」的一声,一股浓稠白浊的阳精喷射而出,不偏不倚,正落在赵氏那粉嫩的脸上,糊了她一脸,睫毛上、鼻尖上、嘴唇上都沾了那黏腻的白物。赵氏惊呼一声,来不及躲闪,第二股又紧跟着射来,落在她脖颈上,顺着锁骨往下淌。 沈砚又转向柳氏,最后的几股阳精尽数喷洒在她那对白花花的巨乳上,乳沟里、乳尖上,到处都是斑斑点点的白浊,与那白嫩的乳肉相映,煞是淫靡。 柳氏和赵氏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身上沾满了沈砚的阳精。两人相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出来——今日这一战,两人各显神通,联手对敌,配合默契,倒是打出了几分姐妹情谊。 赵氏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浓浊,放在唇边伸出小舌舔了一舔,品了品滋味,笑道:「官人的元阳,比那王甲的浓多了。」 柳氏也从自己乳沟里刮了些白浊送入口中,咂咂嘴道:「确是比王甲的好。那老东西稀溜溜的,没什么滋味。官人这元阳又浓又厚,味道也醇。」 两人说完,对视一眼,都觉得这般谈论从前的男人不大妥当,却又忍不住觉得好笑,纷纷掩口轻笑。 沈砚倒在床上,看着这两个女人,又听着她们这般坦荡地品评自己元阳,心中又是得意又是舒坦。他活了大半辈子,今日才知道什么叫齐人之福,什么叫真正快活。他把两人搂在怀中,左拥右抱,温香软玉满怀,心里说不出的舒坦。王甲那两个小妾如今在他身下承欢,那老东西若是地下有知,怕是要气得再死一回。 有诗为证: 昔日仇家妾,今朝枕边人。 双姝共侍寝,一消心头尘。 娇声满绣阁,春色透帘帷。 解了当年恨,换来万象新。 自此之后,柳氏和赵氏便在沈家安顿下来。青萝待她们宽厚,从不摆主母架子,吃穿用度都与自己一般无二。柳氏和赵氏感念青萝的恩德,也尽心尽力地伺候沈砚,与青萝相处得如姐妹一般。 沈砚心头那根刺,果然如青萝所料,慢慢地消融了。他看着柳氏和赵氏在沈家过得安稳,想起王甲当初对青萝的霸占,如今他的两个妾室反而成了伺候自己的枕边人,心里那口憋了多年的闷气便彻底地顺了。从前想起来便觉刺痛的那些往事,如今再想起,只剩下淡淡的轻蔑。 又过了几月,青萝临盆,顺利产下一个白净的女儿,取名沈宁。沈砚抱着女儿,看着榻上虚弱的青萝和围在床前帮忙的柳氏、赵氏,心中百感交集。这个家,如今是真的圆满了。 又过了几年,柳氏和赵氏也先后为沈家添了儿女。一大家子人和和美美,虽说偶尔也有些鸡毛蒜皮的小争执,但有大风浪都闯过来了,这些小插曲不过是往平静的湖面上扔了一颗小石子,涟漪散了便散了,没什么打紧。 这日,沈砚下值回家,还没进门便听见院中笑语喧哗。推门一看,只见青萝抱着小女儿沈宁在膝上,柳氏和赵氏一左一右坐着,各自揽着自家孩子,几个孩子在院中追逐嬉戏,笑声如银铃一般。 青萝抬头见他回来,微微一笑,道:「相公回来了,快洗手吃饭,今日柳氏妹妹做了红烧肘子,赵氏妹妹蒸了你爱吃的桂花糕。」 柳氏和赵氏也站起身来,一个替他接官帽,一个替他打水洗手。沈砚看着这满院妻妾和睦、儿女绕膝的景象,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安宁。 到了夜深人静,沈砚与青萝在房中相对而坐。沈砚忽然握住青萝的手,感慨道:「娘子,为夫这辈子最该谢的人,便是你。」 青萝笑道:「相公又说这些。」 沈砚摇摇头,认真道:「不是客套话。当初若非娘子大度,替为夫纳了柳氏和赵氏,为夫心里那个疙瘩,怕是一辈子也解不开。如今咱们一家子和和美美,为夫心里的那点陈年旧怨也彻底烟消云散了。娘子事事都为为夫着想,为夫却不知该如何回报。」 青萝轻轻将头靠在他肩上,柔声道:「相公不必回报什么。咱们经历过那许多事,妾身只盼着往后的日子,平平安安的,一家人在一起,比什么都强。」 沈砚将她搂紧,在她额上轻轻落下一吻。 窗外月华如水,院中桂树飘香。远处传来几声犬吠,屋里一双璧人相依相偎,院中几间厢房的灯也次第灭了,一大家子人都沉入了安宁的梦乡。 后人有诗赞青萝曰: 青萝本是闺中秀,恶人陷害落泥潭。 隐忍一年雪大仇,归家重续旧时缘。 有孕不妒纳双妾,巧计消解郎心结。 贤德大度世所罕,沈门从此福泽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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