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坊-第三部】(20-22完)作者:猫九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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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坊-第三部】(20-22)

作者:猫九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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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章:柳寡妇的寂寞难耐

  大庆做了一个梦。梦里桂花骑在他身上,腰肢像风里的柳条一样扭着,两只奶子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乳尖蹭过他的嘴唇,他一张口含住了,用力地吸,吸得桂花仰起头浪叫了一声。他翻身把她压在下面,架起她两条白生生的腿,憋足了劲往里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撞得她嘴里含糊不清地喊他的名字。桂花抓着他的后背,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两条腿缠着他的腰越夹越紧。他问她舒不舒服,她咬着嘴唇不肯说,他就停下来不动,她急了,捶了他一下,说舒服,舒服死了,你快动。他就又动起来,越动越快,越动越猛,炕沿撞着土墙咚咚地响,桂花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就在快要到顶的时候他忽然觉得不对--桂花的眼神变了,不是那种被操到失神的迷离,而是一种精明的、审视的、像是在打量一件属于她的东西的眼神。

  他猛地惊醒。

  月光透过破窗户纸照进来,一个白花花的身子正骑在他腰上,两只手按着他的胸口,腰肢一前一后地扭着。不是桂花。桂花的身子他太熟了,每一寸皮肤他都亲过,每一处起伏他都记得。这个女人的奶子比桂花大了一圈,屁股也更肥,压在他身上沉甸甸的,动作比桂花熟练得多,也更急。她扭腰的幅度很大,每一次坐下来都把他的肉棒整根吞到底,穴里又湿又滑,像一张饿极了的小嘴紧紧地咬着他,绞得他头皮发麻。大庆的脑子还没从梦里完全醒过来,身体已经先醒了--他低头看见自己那根硬邦邦的大肉棒正被那女人湿漉漉的穴口一下一下地吞着,每一次吞进去都带出一圈白色的浆液,沾在她的阴毛上,亮晶晶的。

  “柳--柳婶儿?”大庆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攥紧了身下的稻草席子,“你怎么--”

  "别说话。"柳寡妇俯下身,两只沉甸甸的奶子压在他胸口上,乳尖蹭着他的皮肤,硬硬的像两颗刚从井水里捞出来的红樱桃。她把嘴贴在他耳朵上,声音压得很低,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耳廓上,痒得他浑身一激灵。"你那梦里叫的是桂花,不是婶儿。我听见了,你叫了好几声。"

  大庆的脸一下子涨红了,想推开她,但手碰到她光滑的腰侧时又缩了回去。“婶儿,这不行--”

  “什么不行?”柳寡妇直起身子,月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白花花的胸脯和大腿都照得分明。她的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珠子在月光底下亮晶晶的,声音又软又哑,“你和桂花的事我都知道。德贵装醉给你们腾地方,桂花每回从你屋里出来头发都是乱的,你听她在隔壁被人弄的时候自己在这儿撸了好几回--我都知道。”她停了一下,把他的手从稻草席子上拿起来按在自己奶子上,她的手心是热的,手背上有几条干裂的口子,但奶子是软的,又软又滑,像刚出锅的豆腐,烫得大庆不敢动。“我在这村里守了十一年寡,什么事都见过。但我不是个多嘴的人。这些事我一个字都没往外说过。”

  大庆的喉结动了动,手还僵在她奶子上,不敢动,也不敢拿走。“你想怎样?”

  “今晚喂饱我,我给你想办法。”柳寡妇往前挪了挪,屁股抵着他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前后蹭了两下,大庆闷哼一声,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捏得她奶子变了形。“后天水渠通了你就走,走了再也见不着桂花。你走了以后,总得有人给她收场。”她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嘴唇,若即若离地蹭着,“你一个人在这破屋里睡不着,我也睡不着。天底下睡不着的人,就该凑在一起说说话。你要是答应,婶儿今天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舒服。”

  大庆没有说话。他的脑子里乱成一锅粥,一边是桂花的脸,一边是柳寡妇的话。桂花走了以后谁来给她收场?井台边的闲话迟早会淹死她,德贵护不住她,她爹胡德才只会拿她当筹码。柳寡妇是这村里唯一一个嘴上把着秘密心里揣着算盘的人,她要是肯帮桂花,比他说一百句“多保重”都管用。而且他现在这个样子--被她骑在身上,硬得发疼--也实在没资格说什么拒绝的话。柳寡妇看出了他的犹豫,笑了一声,那声笑很轻很短,像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傻小子,你心里还在想着桂花吧。你不用想她,现在你在我这儿,就得想着我。你把我喂饱了,我替你守着桂花。这笔买卖你不亏。”

  她把大庆按倒在那床旧棉被上,俯下身,嘴贴在他耳朵上,声音软得像刚磨出来的豆浆,又细又滑又甜:“你要是实在不愿意,就当我是桂花。你闭着眼,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大庆闭上眼,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耳朵眼直窜到小腹底,那根大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马眼里渗出亮晶晶的前列腺液。柳寡妇顺着他的脖子往下亲,舌尖在他的喉结上打着转,然后一路向下,滑过胸口,滑过小腹,最后停在腰线以下的位置。她的头发扫过他的肚皮,痒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跟桂花做的时候,都是你在上头?”

  大庆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柳寡妇也不等他回答,自顾自地接着说:“桂花是个好姑娘,但她不会伺候男人。德贵那货也不教她。女人在上头扭腰的幅度得大,得沉下去,像磨豆腐一样地磨,让男人那根东西顶到最深处碾着花心转--德贵会吗?他不会。你就会吗?你们男人都是只顾自己爽,射完了翻身就打鼾。今天婶儿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伺候。你要记着,以后用得着。”

  "以后?以后我也见不着桂花了--"

  “天底下的事谁知道呢。万一呢。”柳寡妇翻身坐到他身上,一只手扶着他那根滚烫的大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口,慢慢地沉下了腰。她的穴口又湿又滑,两瓣粉嫩的阴唇被撑开,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了他的棒身,又紧又烫,一圈一圈地箍着他。大庆只觉得自己的鸡巴被一团湿热紧滑的软肉裹住了,爽得他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忍不住喊了一声--“操!婶儿,你这下面怎么比桂花的还紧!夹得我要射了!”

  “你可不能这么快就射。你要是这么快就射了,我今晚可不帮你。”她开始扭腰,幅度很大,每一次沉下去都让那根大肉棒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每一次抬起来都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然后悬在那儿转着圈地磨,直到大庆忍不住往上顶,她才笑着沉下去。”啊--对,就这样,顶到了,顶到了--“她的浪叫在安静的破屋里回荡,夹杂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淫水被搅动的咕叽声。大庆伸手抓住她晃荡的两只大奶子,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拇指捻着她两颗硬挺的乳头来回搓动。她两手撑在大庆胸口上,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上下翻飞地套弄着他的大肉棒,每一次坐下来都把他的鸡巴整根吞到底,毛茸茸的阴户拍在他卵蛋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淫水顺着他的肉棒淌下来打湿了他小腹上的阴毛。“操!爽不爽?婶儿弄你弄的爽不爽?啊--你的鸡巴真他妈硬,比桂花她男人强多了,顶得婶儿要死了--”

  “爽!好爽!婶儿你再快点,再快点--”

  “不叫我婶儿,叫我姐!我才比你大几岁!”

  “姐--啊,姐,我操--你慢点,我要射了--”

  “别射!忍着!还早着呢!”柳寡妇一把推倒他,从他身上翻下来,趴在他身边,低头含住了他那根沾满自己淫液的大肉棒,深深地吞进喉咙里。她吸得很猛,脸颊都凹进去了,一边吸一边用舌尖绕着龟头打转,手指还揉着他的卵蛋。大庆受不了这种刺激,双手抓住她散乱的头发按着她的头往自己鸡巴上撞,一下一下地顶进她喉咙深处,把她的嘴当成小穴来操。“姐,你这嘴也跟逼一样紧,爽死了--”他闷哼一声,一股滚烫的浓精猛地在柳寡妇嘴里喷射出来,又多又稠,足足射了七八股。柳寡妇没有松口,把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全咽下去了,舌头在马眼上来回舔了两圈,把最后一丝残精也舔干净了。

  “你的精液好甜。桂花喝过没?”

  “没--”“那我比她强。下次你让她也尝尝。”柳寡妇翻了个身,躺在炕上,两只手掰开自己湿漉漉的阴唇。“现在婶儿渴了。来,给我舔舔。”

  大庆还没从射精的虚脱里完全回过神来,但他的肉棒还半硬着。他看着她大大张开的腿间那一片茂密的黑森林,毛又多又密,一直从阴阜蔓延到肛门,阴道口被刚才那一轮操干操得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正往外淌着白色的浆液--分不清是他的精液还是她自己的淫水。他把头埋了下去,笨拙地伸出舌头在她阴蒂上舔了一下。柳寡妇浑身一颤,一把按住他的后脑勺,把整个阴户都贴在了他嘴上。“啊--对,就那儿,舌头伸进去,用力--用牙轻轻咬那颗核,别咬太重--你这傻小子连舔逼都不会。德贵没教过你,桂花也没教过你。德贵自己也不会,他上回给桂花舔了没有--啊--轻点轻点--”

  大庆的舌头在她穴里进进出出,尝到了一股又咸又腥又带点酸的味道,跟他自己的精液混在一起,说不上好闻,但让他更硬了。他学着她的节奏,用嘴唇含住她那颗硬硬的阴核用力吸了一口。柳寡妇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两条腿猛地夹紧了他的头,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阴道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下巴上,滴滴答答地淌在炕席上。他抬起头看着她高潮之后的脸--嘴唇微张,眼神涣散,眼角三道细纹被汗水洇得更深了。她喘了一会儿,睁开眼睛看他,忽然笑了一下,那个笑和平时不一样,不是精明算计的笑,而是一种很纯粹的、被喂饱了的满足。

  “你学会了吗。”

  “学会了。下次我伺候桂花。”

  “好孩子。婶儿没白疼你。”她伸手把他拉上来,让他压在自己身上。他刚射过一次的肉棒还没完全软,被她穴里的余温一泡又硬了几分。她搂着他的脖子,两条腿缠在他腰上,让他在她身上趴了一会儿。然后她凑到他耳边,声音又变回那种软绵绵的调子,不紧不慢的,像是在念一段戏文--“你放心,桂花的事婶儿替你守着她。她那肚子里的孩子不管是谁的,在这村里总有难听的话。我能帮的,我替她挡。你后天走了就好好走,别回头,也别给她写信。女人最怕的就是男人走了以后还吊着她。”

  大庆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闻着她头发里的气味--不是桂花的味道,桂花的头发是灶火的烟味和井水的凉,柳寡妇的头发是雪花膏和香胰子的甜腻,甜得发腻,但也让人安心。

  “婶儿,桂花她一个人在这儿--德贵对她不好--”

  “德贵不好,还有我呢。这村里我看谁不顺眼,谁就别想有好日子过。你放心,我不会让张婶她们嚼她的舌根。实在不行,我让她去我家住一阵子,就说帮我看孩子--呸,我没有孩子,就说帮我干活。总之你走了,她不是一个人。你管不了的事,婶儿替你管。”

  大庆沉默了很久,然后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不是情欲的吻,是一个很轻的、感激的吻。“婶儿,谢谢你。”

  柳寡妇愣了一下,然后把脸偏过去,不让他看她的眼睛。“别谢我。我也不是什么好人。我今晚过来,一半是为了帮你,一半是为了我自己。我守了十一年寡,旱了十一年,今晚总算下了场透雨。”她推开他,坐起来把散乱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好,把头发挽成髻,站起来走到门口。月光从歪斜的门板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身上,她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后天几点的车。”

  “一早。”

  “那明天晚上我还来。你还有一宿的时间,我也还有一宿的时间。”她推开门,夜风涌进来吹得炕席上的稻草簌簌响。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没有回头,“大庆,桂花这辈子能遇到你,是她的福气。可她福气薄,留不住你。你是个好孩子,但你不是这个村的人。回去吧,回你的省城去。这边的事,有我。”她把门带上,趿拉趿拉的脚步声消失在隔壁院门里。

  大庆躺在破炕上,身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温。他把手放在胸口,心跳一下一下,稳下来了,脑子里却还在翻涌着柳寡妇最后那句话--“这边的事,有我。”这句话让他从被德贵撵出院子那一刻就堵在心里的那块石头终于松动了些。他翻了个身,盯着门板缝里漏进来的月光,没有后悔刚才做的事。他想起桂花第一天递给他那碗放了红糖的粥,想起她站在院门口手搭额头挡着太阳,想起她在东厢房里搂着他的脖子问他“你舒服吗”--这些画面不会再有了,但桂花还会在这村里继续过日子。柳寡妇会替她挡闲话,替她收场,他走了以后桂花不是一个人。后天一早他就走。在这之前,还有明晚。

  第21章:柳寡妇的条件

  柳寡妇第二天晚上又来了。

  大庆刚把破屋的门掩上,就听见院子里传来脚步声。不是桂花那种稳稳当当的步子--这个是慢悠悠的,带着股扭劲儿,踩在泥地上一步三摇。门被推开的时候,柳寡妇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壶酒和两个搪瓷缸子。她今天换了件碎花布衫,头发散着没梳髻,披在肩上,衬得那张脸比实际年龄小了不少。

  “婶子,你怎么来了。”

  “怎么,不欢迎?”柳寡妇把酒壶搁在桌上,拿眼珠子把屋子扫了一圈--歪斜的门板,糊着白纸的窗户,炕上铺着桂花送来的旧棉被。她嘴角一撇,拉了把破椅子坐下来,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搁,“这屋子破成这样,也就你还住得下去。德贵可真够狠的,把你从热炕上撵到这冰窖里。”

  大庆没接话。

  “行了,别哭丧着脸。来,陪婶子喝两杯。”柳寡妇拧开酒壶盖子往搪瓷缸子里倒了半缸,推到桌子那头,“婶子今晚是来给你出主意的。你要是把婶子伺候好了,婶子给你指条明路。”

  大庆看着那半缸酒,端起来抿了一口。酒是地瓜烧,比德贵喝的那种还烈,辣得他直皱眉。柳寡妇笑了,笑得前仰后合,碎花布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生生的锁骨。“你们这些城里来的大学生就是娇气,连口酒都喝不了。”她端起自己那缸酒一仰头灌了半缸,用手背抹了抹嘴,眼珠子在大庆脸上转了一圈,“不过别的本事倒是不小。婶子那天晚上在墙根底下可都听见了--你跟桂花,啧啧,你那腰力,婶子听了一晚上,裤衩都湿透了。”

  大庆差点被酒呛着,放下搪瓷缸子咳嗽了两声。

  “怎么,害臊了?你那点事婶子全知道。”柳寡妇站起来走到大庆身后,把手搭在他肩膀上,手指慢慢收紧,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他的肩窝。“德贵装醉装睡给你们腾地方,桂花从你屋里出来时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德贵想撵你走,又不敢明着来,想出那么个损招,故意弄出动静让你听。你也是个怂包,人家一弄动静你就跑了。你要是有点骨气,就该留下来跟德贵当面锣对面鼓地抢--可你不敢。你谁也不敢得罪,你连自己都护不住,更别说护住桂花了。”

  大庆的肩膀在她手底下微微发抖。不是气的,是被人说中了心事。柳寡妇弯下腰,嘴贴在他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热气喷在他耳朵上。她是个寡妇,二十岁嫁到这个村,在这村子里待了十三年,什么事都见过。德贵不把桂花当人看,桂花早晚得离开他。但她一个女人家,没地方去,回梁家沟吧,她爹胡德才是个什么东西她也清楚。柳寡妇顿了顿,手指从他的肩膀滑到后颈,轻轻揉了揉。桂花需要一个男人。一个能把她带走的男人。

  大庆转过头看着她。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得能看见她鼻梁上几颗淡淡的雀斑。

  “你能帮她?”

  “我不能。你能。”柳寡妇直起腰,走回桌子对面坐下,跷起二郎腿,露出碎花裤脚下一截白生生的脚踝。“但你要是就这么走了,你就什么都帮不了。水渠通了你就滚回省城了,桂花留在德贵家里继续当牛做马,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叫别人爹。过两年你再路过这村子,井台边看见一个蓬头垢面的婆姨挑水,你认都认不出来。”

  大庆攥紧了搪瓷缸子。柳寡妇端起自己的缸子又灌了一口,脸上泛起一层薄红。

  “所以婶子今晚来,就是给你出这个主意的。你走了以后,桂花那边有我。我会撺掇她跟德贵离婚,让她回梁家沟。她爹胡德才是个薄情寡义的东西,家里不养闲人,桂花离了婚带着个没爹的崽子回去,在梁家沟肯定待不下去。胡德才那人把脸面看得比命还重,巴不得赶紧把她再嫁出去。可离过婚的女人,肚子里还揣着一个,谁要?”她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搁,翘起嘴角,“这时候你去提亲,一提一个准。你是省城的技术员,国家干部,年轻轻的,前途大着呢。你上门提亲,胡德才做梦都能笑醒。桂花她娘是个明白人,只要你对她闺女好,她第一个点头。至于桂花--她的心早就是你的了,你去接她,她会不跟你走?”

  大庆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你为什么要帮我?”

  柳寡妇抬起头,眼珠子在他脸上转了半圈。“婶子守了十一年寡,想帮谁帮谁。”她把搪瓷缸子里最后一口酒灌下去,站起来,双手勾住了大庆的脖子。“你今晚把婶子伺候好了,婶子这条计策就原原本本帮你铺排。你要是伺候不好--”她的手指在他后颈上轻轻划了一下,“婶子明天就去井台边跟张婶说,桂花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大庆一把把她抱起来扔在炕上。破炕发出一声闷响,柳寡妇咯咯地笑了起来,两只手抓着大庆的衬衫领子把他往下拽,嘴唇贴了上去,带着地瓜烧的辣味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女人香。

  “这才是婶子想看的。别把你对桂花的那股子猛劲儿藏着掖着。”

  大庆扯开她碎花布衫的衣襟,扣子崩了两颗滚到炕角。柳寡妇里面穿了一件大红的肚兜,洗得有些旧了,但衬着她雪白的胸脯还是扎眼得厉害。他一把扯下肚兜,两只乳房弹了出来,又圆又挺,乳尖是深红色的,像两颗熟透了的枣子。她的奶子和桂花不一样--桂花更白更嫩,乳尖是粉的,碰一下就硬得像小石子。柳寡妇的奶子更沉更软,抓在手里像两只灌了温水的气球,揉一揉就要从指缝里溢出来。大庆低头一口叼住她的左乳头用力吸了起来,柳寡妇仰着脖子浪叫了一声--“啊……大庆……你这张小嘴真他妈会吸……上次你吃桂花的时候也这么卖力吗……啊……轻点……别咬……”

  “你不是说你都听见了?”大庆从她胸前抬起头,声音闷闷的,嘴唇上还沾着她的口水。

  “听见了--她现在不在这儿,婶子替他让你操,你要是想她了,就操我。”她把他的头按下去,另一只手探到他腰间解开他的裤带。他的裤子被扯下来的时候,那根粗大的肉棒弹了出来,棒身硬挺挺地翘着,龟头又紫又红,顶端已经渗出亮晶晶的前列腺液。柳寡妇看得眼睛发亮,两只手捧着那根滚烫的巨物,拇指在马眼上轻轻揉了揉,大庆闷哼一声,腰眼一麻。

  “你这根东西真不小,难怪德贵气得脸都绿了。”她张开嘴含住龟头,舌头在冠状沟上打着转,从龟头舔到卵蛋,又从卵蛋舔回马眼,把渗出来的那滴咸腥的透明黏液舔进嘴里,然后张大嘴巴把整根肉棒吞进了喉咙深处。她一边吞一边用手指揉着他紧绷的卵蛋,嘴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大庆两手撑着炕沿,低头看着她含自己鸡巴的样子,她的嘴唇紧紧箍着棒身,每次吐出来的时候两颊都吸得凹进去。他忍不住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抽送,鸡巴在她喉咙里进进出出,爽得他浑身发抖。

  “婶子--你这张嘴真厉害--”柳寡妇被他捅得喘不过气,眼泪都呛出来了,但她没有推开他,反而更卖力地吸着。她腾出一只手探进自己裤腰里,摸到阴户上那颗硬挺的阴核用力揉了起来,嘴里含着他的大肉棒,下面那只手越揉越快,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呻吟,大腿根已经湿了一大片。大庆一把把她从炕上拉起来,把她的裤子连同小裤衩一齐扯到脚踝,柳寡妇配合地踢掉裤腿,露出两条白生生的长腿和腿间那片茂密的黑丛林。她躺在床上,两只手揉着乳房,把两颗乳头拧得又红又肿,两只奶子被揉面一样捏出各种形状。她张开腿,手指扒开两瓣深红色的阴唇,露出中间那个水光潋滟的肉洞,抬头看着他。”别跟婶子客气,今晚你怎么操桂花的就怎么操婶子。”

  大庆跪在她两腿之间,扶着那根胀得发紫的大肉棒,龟头对准湿漉漉的穴口来回磨了两下,沾满了她黏滑的淫水。柳寡妇被他磨得浑身发颤,抬起屁股去迎他的鸡巴。“别逗了……快进来……婶子里面痒死了……”大庆猛一挺腰,整根肉棒连根没入,插得柳寡妇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浪叫,两只手死死抓住他的后背,指甲掐进肉里,两条腿紧紧缠住他的腰。

  “啊……好大……比婶子想的还大……快操我……用力操我……”

  大庆把她两条腿扛上肩膀,双手掐着她肥白的屁股,开始猛力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狠,睾丸拍在她臀沟里发出啪啪脆响,淫水被操得四溅开来,把炕席洇湿了一大片。他一边操一边俯下身,胸膛压着她的奶子,嘴贴在她耳边粗声问道,“爽不爽?嗯?婶子舒不舒服?”

  “爽……爽死了……啊……再快点儿……操烂婶子的骚逼……啊……你这根大鸡巴比德贵强多了……难怪桂花天天往你屋里跑……换了我我也天天跑……啊……顶到花心了……好深……别停别停……”

  "你这骚逼真紧,夹得我差点射了--婶子,你这下面多久没吃过肉了?"

  “十一年了……啊……我男人死了以后你是头一个……啊……别突然那么深……我受不了……啊……我要死了……我要被你操死了……”

  大庆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炕沿上屁股高高翘起。她两瓣屁股又圆又翘,中间那朵深色的菊花紧紧闭着,下面的骚穴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穴口糊满了白浆。他把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婶子,你这屁股真大,德贵每次看见你扭过去,是不是也硬过?”

  “他硬不硬我不知道,反正你硬了就行……啊……别光说不练……快再进来……”

  大庆扶着自己那根被淫水泡得油光水滑的大肉棒,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淌着白浆的肉洞猛一挺腰,整根没入,操得柳寡妇浑身一颤,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浪叫。他双手掐着她两瓣肥白的屁股,像骑马一样猛干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猛,睾丸拍在她阴户上啪啪直响,淫水被撞得四溅开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这姿势让他的鸡巴捅得极深,每一下都直顶花心,操得柳寡妇浑身乱颤,两只垂吊着的奶子前后剧烈晃荡,嘴里语无伦次地浪叫着。

  “啊……好深……太深了……你慢点……婶子受不了……啊……顶到子宫了……你这根东西怎么这么长……”

  “长了好操你。婶子,你说--是我操得你爽,还是你男人操得你爽?”

  “你……你操得爽……啊……我男人没你这么长……他那个跟手指头似的……哪像你……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啊……好硬……你顶得婶子都快喘不上气了……”

  “那你以后还要不要我操?”

  “要……要……以后你每回来梁家沟看桂花,都得来操婶子一回……啊……别停……我要到了……要到了……”

  大庆加快速度猛干了百来下,操得柳寡妇浑身痉挛,阴道里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他被这股热流一激也忍不住了,猛地把肉棒捅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花心,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薄而出射在她的子宫深处。柳寡妇被这滚烫的阳精一激,嘴里发出一声濒死般的浪叫,身子一软瘫在炕沿上,屁股还翘着,被灌满精液的肉洞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白浆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大庆趴在她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那根刚刚射过的肉棒还半硬地留在她的穴里,两个人身上都是汗,黏糊糊地贴在一起。柳寡妇趴在炕沿上喘了好一阵才缓过劲来,伸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起来,压死婶子了。”

  大庆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炕上,软下来的肉棒耷拉在腿间,龟头上还挂着一丝白色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柳寡妇趴在旁边,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忽然开口说:“等桂花怀了,我就去撺掇她离婚,你如果有机会去梁家沟,可以找她娘刘慧英,她是个明事理的,当初嫁这个女儿的时候就死活不同意,可是拗不过她爹,两口子因为这事都吵好多年了。”

  “好的婶子。”

  柳寡妇从他怀里挣出来,坐起身,把披散的头发三两下挽成一个髻,用发卡别好。她弯腰捡起地上的棉袄披上,回头看了一眼蜷在破棉絮里的大庆。这屋子四面透风,窗户纸破了好几个洞,夜风灌进来,冷得他直打哆嗦。

  “走,去我那屋睡。”她站起来,把棉袄裹紧了些,“走偏门,这都快十月了,白天热,晚上冷,你这屋太冷了,门也关不严实,睡一宿明天非冻病不可。明天水渠通水,你冻得哆哆嗦嗦的怎么去验收?”

  大庆犹豫了一下。柳寡妇已经走到了门口,回头看他还没动,挑了挑眉毛:“还愣着干什么?婶子还能吃了你不成?要吃刚才早就吃干净了。”

  她这话说得轻巧,可大庆分明看见她嘴角挂着那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大庆从炕上爬起来,把棉袄裹上,跟着她出了门。他刚跨过门槛,柳寡妇就伸手拽住了他的袖子,不是拉,是扯,扯得他一个踉跄差点撞在她身上。她身上那股雪花膏的香味扑面而来,比刚才在屋里闻到的更浓更甜。

  “慢点,跟紧我,这边有台阶。”她说。其实根本就没有台阶。

  两个人摸黑穿过她家院子,柳寡妇推开偏门--那扇门藏在柴房后面,被一堆干柴挡着,从外面的土路上根本看不见。她引他穿过堆满柴火的窄过道,进了正屋。正屋里点着一盏煤油灯,火苗调得很小,光线昏黄,照得满屋子都是暖融融的影子。炕上铺着碎花褥子,被窝叠得整整齐齐,炕头还摆着一个搪瓷缸子和一瓶雪花膏。屋里飘着一股雪花膏混着柴火味的暖香,和大庆那间破仓库里发霉的稻草味简直是两个世界。

  柳寡妇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那件水红色的确良衬衫。她走到炕边,弯腰把褥子又拍了两下,拍得蓬蓬松松的,然后转过身来,靠在炕沿上,两只手撑着身后,仰着头看大庆。

  “站着干什么?坐。婶子这儿不比德贵家,可也不比你那破仓库差。”

  大庆在炕沿上坐下来,两只手搁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像个头一回到陌生人家做客的小学生。柳寡妇看着他这副拘谨的样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在他旁边坐下,离得很近,近得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热度隔着那层薄薄的的确良衬衫往外渗。

  “你刚才那股子劲儿哪去了?现在倒装起正经来了。”她伸出手,手指在他后背上轻轻划过,隔着棉袄都能感觉到那指尖的力度,不重不轻,刚好让他浑身一激灵。“你们这些城里来的大学生,上了炕是狼,下了炕是羊。”

  大庆侧过头看着她。煤油灯的光把她的侧脸照得半明半暗,眼角那三道细纹在灯下若隐若现,但她的眼睛是亮的,嘴唇是红的,那件水红色的确良衬衫解开了最上面一颗扣子,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白皙的皮肤。他忽然意识到这个女人才三十三岁--比桂花大不了几岁,比他自己也大不了几岁。她守了十一年寡,可她的身体没有守寡,她的眼睛没有守寡,她浑身上下每一寸都在告诉他--她是个活生生的女人,不是村里人嘴里那个“克死男人的柳克夫”。

  “婶子--”他刚开口,柳寡妇就伸手按住了他的嘴唇。

  “别叫婶子。叫长英。”她的手指从他嘴唇上滑下来,落在他的下巴上,轻轻抬起来,让他看着她的眼睛。“我叫柳长英,柳沟的,家里还有两个弟弟,我不是你婶子,我就是个守了十一年寡的女人,我才三十三岁,今晚我不想守了。”

  大庆看着她。她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亮得惊人,那里面的东西不是挑逗,不是算计,是一种攒了太久太久终于找到了出口的渴望。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柳长英发出一声轻轻的、像是从嗓子眼深处被释放出来的叹息,两只手环住他的脖子,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又轻又热:“你刚才在仓库里那股子虎劲儿呢?别让我白把你领回来。”

  大庆把她压倒在碎花褥子上,低头吻住了她。柳长英的嘴唇柔软而贪婪,带着一股淡淡的酒味--她刚才在仓库里喝了两口地瓜烧。她的手从他的后背滑到腰间,手指灵活地解开他的棉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然后用力一扯,把他的棉袄从肩头扒下来扔在炕角。她的手又去扯他的衬衫,手指碰到他腰间紧实的肌肉时停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低低的、像是在赞叹什么的声音。

  “你们城里人就是白净。”她的手在他的胸膛上慢慢划过,指甲轻轻刮过他的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大庆吸了一口气,低头埋进她的颈窝里,嘴唇贴着她锁骨下面那片白皙的皮肤,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他唇下跳动,又快又急。

  “长英--”他叫她的名字,声音闷在她的皮肤里。柳长英的身体微微一颤。十一年了,除了她那两个弟弟偶尔来叫她一声姐,没有人叫过她的名字。村里人叫她柳寡妇,井台边的婆娘们叫她柳克夫,连她死去的男人活着的时候也是叫她“哎”或者“屋里的”。她搂着大庆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声说了句:“叫长英姐。”

  “长英姐--。”大庆抬起头,两只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俯视着她。她的头发已经散了,黑亮亮地铺在碎花褥子上,衣襟被扯开了好几颗扣子,露出里面一件洗得发白的红肚兜。肚兜上绣着一对鸳鸯--那是她当年的嫁妆,压在箱底十一年,今晚头一回穿上。

  “这肚兜好看。”大庆低头看着那对鸳鸯,伸手轻轻碰了碰其中一只的翅膀。

  “好看吧。”柳长英的声音忽然轻下来,不像刚才那样精明泼辣,倒有了一丝她这个年纪的女人本该有的温存。“当年我嫁给柳木匠的时候穿的。他就看了两年,第三年就摔死了。”她顿了顿,然后抬起手把肚兜的系带解开,慢慢抽下来,叠好放在枕头边。“今晚我不穿它。你是第二个看见它的男人。”

  大庆看着她小心翼翼地把肚兜叠好放好,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他慢慢解开她衣襟上剩下的几颗扣子,把那件水红色的确良衬衫从她肩头褪下来。她里面什么都没穿。一对挺翘的奶子在他眼前颤着,乳尖是深红色的,微微上翘,像两颗刚从树上摘下来的山楂。她的身体比桂花丰腴,皮肤没有桂花白,但更光滑,像是缎子。

  “看什么看。”柳长英伸手捂住他的眼睛,声音又恢复了那股子泼辣劲儿。“刚才不是看过了吗?你不是跟桂花睡了那么多回--她的跟我的比,谁的更大?”

  大庆被她问得噎住了。柳长英把手从他眼睛上移开,看着他那副窘迫的样子,坏笑了一下,然后把他拉下来,让他的脸贴在她的胸口上。“别比了,我就逗逗你。她的肯定比我的好--桂花那丫头年轻,才二十五,我都三十三了,生了孩子奶子就往下掉,我没生过也没喂过,可也搁不住年纪大了。”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的头往下轻轻按了按。“你亲亲它。”

  大庆低下头,嘴唇轻轻贴住那颗深红色的乳尖。柳长英倒吸了一口气,手指攥紧了他的头发。他用舌尖慢慢打着转,感觉到乳头在他嘴里越来越硬,越来越挺,像一颗被吮得发胀的樱桃。柳长英的呼吸越来越急,手按着他的后脑勺往自己胸口上压,两条腿不自觉地绞紧了他的腰。

  “你这个坏小子--在桂花身上练出来了是吧--啊--”她的声音变了调,高亢而绵长,带着十一年积攒下来的饥渴和压抑。“别停--别停--我十一年没被人吃过奶了--我都快忘了被人含着是什么滋味了--”

  大庆一边亲一边用手揉着她的另一只奶子,指缝间夹着那颗硬硬的乳头来回搓动。柳长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嘴里开始发出含含糊糊的浪叫,两只手在他后背上乱摸乱抓,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她忽然一把推开他的头,翻身把他压在身下,骑在他腰上。她的头发散下来垂在他脸上,带着雪花膏的香味。

  “姐今晚要好好治治你。别以为只有你技术员会搞测量,姐也会--测你的长短,量你的深浅。”

  她的手伸下去,隔着裤子握住他那根硬邦邦的大肉棒,用力捏了一下。大庆闷哼一声,腰不自觉地往上一挺。柳长英低头看着他那根被裤裆绷得紧紧的东西,嘴角浮起一丝满意的笑,然后把他的裤子褪到膝盖下面。那根粗大的黑鸡巴弹了出来,硬邦邦地竖在她面前,龟头涨得发紫,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柳长英眼睛亮了一下,伸出手握住它--她的手不大,刚好能把整根肉棒攥在掌心里。她轻轻套了一下,感觉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又粗又烫。

  “好家伙,这玩意看起来比刚才大了。德贵的肯定没你的大吧?桂花真有福气。”

  她把身子往后挪了挪,低下头,伸出舌尖在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大庆浑身一颤,腰猛地往上一挺,差点撞到她的牙。柳长英按住他的胯骨,笑着说了句“别急”,然后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她的嘴不大,含进去的时候嘴唇被撑得紧紧的,裹着那根滚烫的肉棒慢慢往下吞,牙齿轻轻刮过龟头敏感的皮肤。大庆闷哼了一声,两只手抓住身下的裤子。

  柳长英含着他的鸡巴慢慢吞吐,用舌头在龟头上转着圈,偶尔用舌尖轻轻顶一下马眼,再狠狠吸一口,像是要把里面的东西全吸出来。她吮得力道很足,腮帮子都凹下去了,整个阴道口都跟着节奏一缩一缩的。大庆被她含得全身发麻,喉结上下滚动,忍不住伸手去抓她的头发,手指插进她散乱的黑发里,不自觉地往下按着她的头。“长英姐--你再吸我就要射了--”

  柳长英一听这话赶紧把嘴松开,把肉棒吐出来。她在唾液的润滑下用手飞快地撸着那根湿漉漉的大鸡巴,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射吧。想射就射,憋着干嘛,你就放心射吧。”她俯下身,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龟头,然后抬眼看着他。“你想射哪儿?射嘴里,还是射脸上,还是--”她用手指轻轻按了按自己的小腹,“射这儿。”

  大庆喘息着,他的手从她头发上滑下来,握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身上拉。“你上来。”

  “你想让我怎么上?”

  “你刚才不是说你会测吗--测我的长短,那你就自己坐上来测。”

  柳长英抬头看着他,眼珠子转了转,然后慢慢把手里的肉棒放下。她直起身,跨坐在他腰上,一手扶着他的大鸡巴,一手掰开自己早已湿透的小穴,穴口对准龟头慢慢地往下坐。

  她的阴道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她身下那些卷曲的阴毛浸得湿漉漉、亮晶晶的。龟头刚挤进去的时候,她咬着嘴唇,额头上的汗珠顺着太阳穴往下淌。那根东西实在太粗了,比她十一年前记忆里柳木匠的要粗得多,又烫又硬,像一根刚从炉子里捞出来的铁棍塞进她的阴道里。她往下坐了一截就觉得阴道口被撑得发胀,屁股不由自主地悬在半空不敢再往下坐,可身子又痒得厉害,深处那团火烧得她口干舌燥。

  “好紧--你慢点--”她倒吸着气,屁股往下慢慢沉,整根大肉棒被她一点点吞了进去。她觉得自己的阴道被一点一点撑开了,每一层肉壁都被碾过去,每一寸都被填满了。终于坐到底的时候她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两只手撑在大庆胸口上,屁股紧紧压着他的胯骨,阴道深处传来一股酸胀的快感。她停在那儿喘了好半天气,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身体里一跳一跳地跳着,像是活了一样。

  “进--进去了--你这根东西真他妈粗--比柳木匠的粗多了--”她咬着嘴唇,脸红得像刚从灶膛里扒出来的炭,身子被那根滚烫的大鸡巴从里到外撑得酥麻酸胀。“让我--让我缓一下--别动--别动--”

  大庆两只手扶着她的腰,拇指在她柔软的肚皮上慢慢画着圈。她的腰不算细,但很结实,是常年干农活练出来的那种瓷实的肉。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里正一阵一阵地收缩着,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吮吸他的龟头,那种痉挛的紧夹感让他的鸡巴在穴里忍不住又胀大了几分。他哑着嗓子问:“不舒服?”

  “太舒服了--就是太舒服才要缓--你这根东西比我当年那个男人粗了好几圈--我里面全撑开了--”她说着就开始动起来,屁股慢慢抬起又落下,一开始是小心翼翼的、试探的起伏,每一下都压得很慢很慢,像是在慢慢品尝一道欠了太久的菜。她的阴道又湿又热又紧,层层嫩肉裹着他的肉棒,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坐下去的时候把卵蛋都压得紧紧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她再也顾不上矜持,屁股上下翻飞地颠着,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两只奶子在胸前乱晃,深红色的乳尖在昏黄的灯光下甩出两道模糊的影子。

  “你这根鸡巴太厉害了--比我当年那个男人粗了好几圈--我里面全撑开了--撑得满满当当的--啊--就是那儿--撞到了--撞到最里面了--”她越叫越大声,越动越快,屁股一下一下地往他胯骨上撞,爱液被撞得四溅开来,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低头看着大庆那张年轻的脸,看着他那双干净的眼睛正仰望着自己--这个从省城来的技术员,这个她听了一个月墙根的大学生,现在正被她骑在胯下,被她操得闷哼连连。她等了十一年,等来的居然是他。说不清是谁占了便宜。大庆两只手掐着她的腰帮她往上顶,她的屁股被他顶得一耸一耸的,两条腿分开跪在他腰两侧,膝盖把碎花褥子都跪出了两个深坑。

  “你这技术员--干桂花的时候也这么会顶吗--啊--再深点--姐不怕深--姐空了十一年了--”大庆被她夹得腰眼直发麻,再听她这张口无遮拦的嘴,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坐起来抱住她的后背,把她从跨坐的姿势翻过去压在炕上,两只手掰开她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架在自己肩上,扶着自己那根又粗又红的大肉棒对准那张正在往外淌着蜜汁的小穴,狠狠一挺腰--“噗嗤”一声连根没入。柳长英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整个人差点从炕上弹起来,两只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褥子,指甲都快把碎花布抠破了。

  “你这个坏小子--你要操死姐了--啊--好爽--操得再狠点--姐十一年没被人操过了--把姐操烂--操烂了算你本事--”大庆像发了疯一样地操着她,每一下都又深又猛,睾丸拍打在她的阴户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柳长英被他操得浑身乱颤,两只奶子在胸前大幅度地甩来甩去,乳尖蹭着他胸膛上的汗毛,痒得她浪叫连连。她把两条腿从他肩上移下来死死缠在他腰上,脚后跟压着他的屁股往自己身子里摁,像是要把这根大鸡巴永远留在自己身体里。

  “射里面--全射里面--姐不怕怀上--要是真怀上了--我就给你生下来--”大庆被她这话刺激得差点没顶住,咬着牙又猛顶了十几下,操得她穴口发红、爱液四下飞溅。然后他猛地一挺腰,把龟头死死抵住她的花心,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他马眼里喷射而出,射在她的阴道最深处。柳长英被这滚烫的精液一激,身子猛地一颤,阴道一阵剧烈痉挛,花心深处喷出一股温热的阴精,浇在他的龟头上。她高声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长,像是把这十一年攒下来的力气全喊出来了。完事之后她的手从他的后背慢慢滑下来,落在裤子上,瘫在那儿大口大口地喘气。大庆伏在她身上,头埋在她肩窝里,也喘着粗气。

  过了很久,柳长英才缓过劲儿来。她侧过头,嘴唇碰了碰他汗湿的额角,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肩膀直抖。大庆趴在她身上感觉到她身子的震动,闷声问了句“笑什么”。

  “笑我这十一年白守了。”她的声音在黑暗里带着自嘲的笑意,但底下压着一种更深的、说不清是遗憾还是释然的东西。“早知道干这事这么舒坦,我早该找个男人了。守了这么多年寡,把自己守成了一截枯木头。村里人背后叫我柳克夫,说我命硬,克死了男人。我就想,克死一个就够了,别再克死第二个。”

  她侧过身,一条腿搭在大庆腰上,手按在他胸口上,感受着他心跳慢慢平复下来。她的手指在他锁骨上画着圈,一圈一圈,像是要把这些年攒下的话都画出来。

  “跟你就是--感觉自己年轻了十岁。像刚嫁过来那会儿,什么都不懂,什么都新鲜。我二很赞哦嫁到这儿,洞房那天晚上,我男人笨手笨脚的,解我衣扣解了半天,急得满头大汗。我也不敢笑,就咬着嘴唇忍着。后来他好容易解开了,看见我的奶子,眼睛都直了,说了句--长英,你真好看。就这一句话,让我死心塌地跟了他。”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停在大庆的锁骨上不再画圈。窗外有风吹过,窗户纸簌簌地响了一声。

  “可惜他只说了两年。第三年人就没了。打那以后,再也没有人跟我说过这句话。”她把脸埋进大庆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今晚姐不要脸一回。你也别笑话我。”

  大庆翻身从她身上下来,躺在她旁边。柳长英把手伸到枕头底下,摸出一块干净的白布递给他。大庆接过来擦了擦下身,又递回去给她。她没擦,只是把白布垫在自己屁股底下,然后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她的头发散在他肩头,带着一股雪花膏混着柴火味的暖香。

  “睡吧。明天你还有正事。天不亮我叫你,从偏门出去--德贵跟桂花都不会知道。”

  她伸出手指在他嘴唇上按了一下,然后吹灭了煤油灯。黑暗里她的手又伸过来,握住他的手,手指慢慢插进他的指缝里,和他十指相扣。她的手心是热的,手指上有洗衣服磨出来的薄茧,扣在他手背上,力道不重,但很稳。

  大庆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月光从窗户纸的破洞里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小块白光。他想着桂花--水渠通水,他就要走了。他想着德贵--那个男人蹲在井台边抽烟的背影,那双熬红了的眼睛,那句“晚上想吃什么”。他想着身边这个守了十一年寡的女人--她的手还扣在他手上,呼吸已经慢慢平稳下来,像是睡着了。可他总觉得她没睡。她只是闭着眼睛,在黑暗里回味刚才那场迟了十一年的放纵。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滋味--对桂花的愧疚、对德贵的复杂、对身边这个女人的感激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亲近。但身体太累了,扛了这么多天的测量杆,又折腾了大半夜,骨头像散了架。没过多久,他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22章;尾声

  水渠通水那天,整个石碾子村都出动了。天不亮就有人端着碗蹲在渠边等着,孩子们赤着脚在干涸的渠底跑来跑去。老孙头站在渠首的闸门旁边,手里捏着一面小红旗,公社来的两个干部站在他旁边,背着手看那条从山腰上一路铺下来的水渠。大庆站在闸门旁,最后核了一次水位。他把水准仪收进帆布包里,冲老孙头点了点头。闸门吱吱嘎嘎地升起来,水从闸口涌出来,浑的夹着泥沙,哗啦啦地冲进渠里,然后越来越清,清得能看见渠底的石子。孩子们尖叫着追着水流跑,大人们在鼓掌,老孙头把小红旗摇得呼呼响。

  桂花站在人群外面,手搭在腰上,水渠里的水从她脚边流过,她看着那道水,想起去年夏天大庆扛着测量杆从东沟回来,满头大汗地站在灶房门口问她要水喝。那天她给了他一碗红糖水,他低头喝水的时候睫毛上沾着汗珠,说"嫂子,这水真甜"。那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现在水渠通了,他也要走了。

  大庆从闸门那边走过来,帆布包斜挎在肩上,水准仪拎在手里。他走到桂花面前站住,两个人隔着一步的距离。周围全是闹哄哄的人群,没有人注意他们。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喉结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只是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个纸包递给她。红糖,和上次她给他的一模一样,叠得方方正正,边角压得很齐。

  “这包给你。别省着喝,喝完了供销社还有卖的。”他说。

  桂花接过纸包,手指碰到他的指尖。他的手被测量杆磨出了老茧,但手心还是热的。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红糖纸包,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给他红糖的那个早晨--他推着自行车站在院门口,她把红糖塞进他的帆布包里,说“路上泡水喝”。那时候她的手指在发抖,现在不抖了。

  “你也是。”她把红糖揣进兜里,抬头看着他的眼睛,“水渠修得挺好。”

  大庆笑了一下,那笑容和去年夏天在灶房门口问她借热水时一模一样--干净的,憨憨的,像一个没被生活欺负过的人才会有的笑容。

  “嫂子,你多保重。”

  他转过身朝村口走去。老孙头在闸门那边喊他,说公社干部要请他吃饭,他摆了摆手,说省城那边催得紧,得赶下午的长途车。他走到皂角树下,把帆布包甩到肩上,步子很大,没有回头。

  桂花站在人群外面,看着他的背影越走越远。她把手伸进兜里,摸到那个红糖纸包,纸包被她的体温捂得微微发烫。她抬起头,晨光从东边漫过来,刺得她眯了眯眼睛。她没有哭,只是用手搭在额头上挡着太阳,那个姿势和去年秋天大庆第一次离开时一模一样。只是这一次,她的嘴角弯了一下。他说过她是活的。她不是德贵那块不长庄稼的地,不是她爹用来换人情的物件,不是这村子里任何一个被生活磨掉了底色的女人。她是桂花,她活着,肚子里会有一个小生命在陪着她,兜里有一包红糖是那个人临走前塞给她的。这日子,她还能过下去。

  远处树下,还有一个人的背影。

  柳长英搬着她的小马扎,坐在自家院门口的枣树底下。她今天没去水渠边看热闹,只是一大早就在这儿坐着,手里摇着那把蒲扇。大庆从她门前走过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他偏过头看了她一眼,她仰着头接住了他的目光。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和那天德贵从她门口走过时一模一样。但大庆的眼神里多了一层东西--是感激,是歉意,还是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留恋,她也说不上来。她只是冲他微微点了点头,手里的蒲扇轻轻摇了两下,挡在嘴前面。走吧,别回头。大庆看了她最后一眼,转过身大步朝村口走去。柳长英看着他的背影拐过皂角树,上了通往公社的土路,然后被山脚挡住了。她摇了两下蒲扇,又停住了,把扇面搁在膝盖上,低下头看着自己手背上洗衣服磨出来的薄茧。她说不上来自己心里翻涌的是什么--不是舍不得,她跟大庆不过是一夜的缘分,她从来没指望过什么。她只是觉得,这个后生走了以后,她这院子又空了。德贵有桂花,桂花有肚子里的孩子,大庆有省城的前程,她有什么呢?她什么也没有。

  她把蒲扇翻过来,看着扇面上画的那几朵褪了色的荷花,想起大庆昨晚躺在她的炕上,她趴在他胸口画圈时说的话--“感觉自己年轻了十岁,像刚嫁过来那会儿,什么都不懂,什么都新鲜。”她忽然笑了一下,很轻很短,像是从嗓子眼里不小心漏出来的。够了。她对自己说。有这一晚就够了。这十一年没白熬。

  她把蒲扇往膝盖上一拍,站起来拎起小马扎,扭着腰回了院子。

  桂花还站在人群外面,手搭在额头上挡着太阳。大庆的背影已经看不见了,土路上只剩下一团还没落定的灰尘在阳光里翻涌。她把红糖纸包从兜里掏出来,低头看了很久,然后重新揣回去,转过身往家走。走到井台边的时候,她停了一下,低头看着井水里自己的倒影。井水很清,映着她的脸--二很赞哦,眼角还没有细纹,眼睛是亮的。只是肚子已经微微隆起,把青布衫撑出了一道温柔的弧线。她把手放在肚子上,轻轻按了按,转身朝自家的院门走去。

  枣树光秃秃的枝丫伸出院墙,在晨风里轻轻摇晃。等到开春,它就会发芽。等到秋天,它就会结果。
贴主:红魔留名于2026_08_06 0:37:25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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