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浴堂]【此中人语】:主公驾到(7) 《主公驾到》 作者:淋浴堂 首发:第一会所 标签: 女权 恋物 乱伦 新感官文学 实验文学 (7) 我看着红木书柜里那五本一模一样的精装书,有两本显得旧,剩下三本似乎从未翻开过。我抽出一本,蓝色的底色,围绕着深绿、黑紫与淡黄色块状的马赛克抽象封面画,普林斯顿大学出版的,标题很长:Sweetgrass,Huckleberry and Vanishing Wetlands:Early New England Botanical Ecology and the Reshaping of Indigenous Power(《甜草、越橘与消失的湿地:新英格兰早期的植物生态与原住民权力的重塑》)。作者署名斯塔西·H·皮雷斯。 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即将发生什么,这种明知却无法躲避的耻辱,是埋葬不了的骷髅鬼火,萦绕着我,嘲讽着我。 深深的记忆里,我的导师在我花了两天准备,然后在黑板上写了那么多公式之后,无情地望着窗外说:「今天是个好天气,我为什么要在这里浪费?」他拿起西装——每次正式场合都会穿着的定制西装,从我身边走过,把我一个人留在屋里。我一动不动,然后眼光慢慢飘向书架,看着一本一本黑色外壳金色滚烫的标题和名字——那么多的毕业论文,我已经知道了结局——这里,不会有属于我的那一本。 她真幸运,我看着封面「斯塔西·H·皮雷斯」这个名字,心里的屈辱盖过了恨。 她竟然有一本自己写的书——自己人生的证明。而我…… 写作是一种特权,我不知道如果自己的人生由别人来写,会不会把我写成一个可怜虫、失败者。朱迪会吧,在她眼里,我就是一个连婚房都抢在结婚前买,房子车子都在自己名下,离婚时只给了她一张数额不大的支票的……人渣。 而斯塔西·H·皮雷斯呢? 哪怕……这个女人现在和我一样,沦为了失败者,成为了主公的奴隶,但她至少曾经拥有名誉、声望、自己的书、还有主公——她拥有过她。 我的呼吸紧促起来,看向窗外,我知道马上要发生什么。她们母女在我面前公开了这种主奴关系,我便踩入了这片泥泞,最肮脏的事马上就要发生,遭人鄙夷的那种,污言秽语不断的那种,日后每每午夜梦回我都要嘶声裂肺的那种,甚至是我根本没法把这个经历作为往事来回味痛苦,它不会过去,它只会继续,我逃离不了这间牢笼了。 「斯塔西·H·皮雷斯」,我看着这个名字,为了缓解屈辱的压力,我在强迫自己用逻辑思考。主公带她离开之前,给我留下了多少有用的信息?She used to prefer being called Dr.Pires.——「她喜欢别人叫她皮雷斯博士」——不是「摩根博士」,是强调她已经和尼克离婚了吧,所以在这方面我不需要有愧疚。 但她实在太老了,而且,也……不符合我的审美。凯莉这么强行的逼迫我,仿佛是纯粹为了侮辱我、磨掉我藏着的最后一丝不屈服……不,我对于她没有那么重要。 「皮雷斯博士」……我在心里又念了一遍,注意力回到手里的书,翻开一页,很古朴的学究风格,不像当下那些畅销书,故意在作者的名字后面加上PhD……仿佛显得多高人一等。 不……等等……我仔细看着作者介绍。这本书出版的时候,斯塔西·H·皮雷斯还不是PhD。她是在读博士的过程中完成的这本书。这甚至……还不是她的博士论文? 我挪了两步,靠近窗边,认真地翻看这本书。书不算厚,文字也不像我想象那么晦涩,引言大意是在田野调查中无意发觉原住民并非简单地靠天赏赐,而是有意识地让环境变化,可是也并非日后白人殖民者那样大规模改造自然,原住民与河狸一样,在自己改变环境的同时与其他物种一起分享,维持着一套权力的平衡。 斯塔西有一颗柔软的灵魂。 可是,现在的她实在太老了……如果我早十年,不!早二十年遇到她。 那……我也没法给她想要的,尼克能给她的生活吧。 女教授都是虚荣的。 或许等会儿,我可以和凯莉建议,和她的妈妈蒙上眼睛做爱,蒙我的、或是蒙她的都可以,就借口这样的情趣会令老女人更刺激。 或许我应该咬牙坚持下来,毕竟日后恐怕这样的事还要重复不知多少遍,早习惯了,早舒坦。 或许我……胡思乱想,把书翻到中间,我被一副手绘的图画吸引了。 她画的是一种浆果,我见过的,叶子很有特点,虽然没有颜色,但仿佛我看到了所有的颜色。 Black Huckleberry……马克·吐温的《哈克贝利·费恩历险记》男主角名字一样的黑紫色浆果。就像是小小的超市蓝莓。 这幅手绘插画的对页文字里介绍了这种植物的用途,低矮的酸性土壤里生长,黑越橘,印第安人的主要越冬救命食物,把它捣碎晒干包在叶子里储存,或者和鹿肉、油脂混合,做成肉饼干……为了让黑越橘结出更多果实,印第安人定期对森林进行局部可控的焚烧,清除杂草,刺激黑越橘通过地下根茎快速萌发并形成大片高产的越橘地。不过,他们并不是一味追求产量,为了控制自己的欲望对自然的伤害,印第安人把审判权交给了自然——当这片地依然有足够多的驯鹿、黑熊出没,与他们一起采摘着黑色的果实,他们便安心地一起共享这种自然平衡。 我想起来了,和这种植物的偶遇。那时我和朱迪还没有离婚,但已经有了互相嫌弃的趋势,不知道是月经不调还是睡眠不好,她抱怨房子,抱怨我的工作,我好不容易安排和她休假她又因为加拿大山火烟尘抱怨,喋喋不休。我生气了,一个人开车去,但没有去取消了的民宿,我胡乱开,到了一片野生林。我把手机扔在车上,沿着有标记的徒步道往里走,我知道,只要永远往右拐弯,总是可以走出迷宫的。可是,我还是迷路了,越来越高越来越近的杂草在我腿上划了一道又一道,很显然,这条徒步路,已经很久没有人来了。当我绝望地想要放弃,想原路返回,我踩入了一片矮灌木林,叶子很小,像橘子叶一样的饱满弧形,密密麻麻,枝条无刺无害,挂着一颗一颗饱满圆润的黑紫色果子。我忍不住弯腰摘了一颗,咬在嘴里,有一丝丝葡萄的味道,第二颗却不好吃,药材一样带了涩味,而且挺多小颗粒籽,嘬到最后才有一点微甜余味。我不甘心,挑选了一下,放弃那些裂开口的,摘了第三颗,入口真的是美味!饱满的水灵灵蜜糖「啪」就炸开了,那种甜不是甜,是满足,是被滋润,是新鲜。我知道不应该用语言来形容,因为每一颗都是不同的,同样的黑色下面,我吮吸到了土壤的生命灵魂,——但我还是克制住了,无名的果子再甜也不知有没有危害。然后,我紧张地站住了,因为不远处,一头鹿正盯着我。 她的眼睛比起黑越橘还要黑,还要圆。她没有在吃草,也没有被我的出现惊吓地逃跑,她只是死死盯着我。我不知道遇到野生动物最好的方式是不是站着不动,可是我也只能站着不动。她看了我一会儿,低下头,然后又抬起来,看我还在那里,似乎不满意。然后,奇怪的事发生了,她主动绕开了灌木,朝我走了过来,我以为她是好奇,朝她挥了挥手,她又停下了。我们无法用语言和手势交流,只能互相看着,她退了回去。我以为她要离开,她却再次走了上来,这次还是停在那个位置。不过,这一次我看清楚了,在她身后灌木里,有另外一头鹿——体型小了很多,正在埋头啃着那些黑果子。这是我和野生动物最奇妙的一次相遇,因为,她等孩子吃够后,带着它跑了起来,不是仓皇逃跑,而是优雅的甩着蹄子,我突然意识到,它们不是在灌木里乱跑,那是一条路——包括我走的这条不像路的路,都是它们走出来的!我误入了鹿的地盘,走在了它们的路上。于是我紧跟着它们的方向,一步深一步浅走着,自己不再做决定,跟着它们上了小坡,从那里找到了下山、离开保护区的属于人类的路,——铺着小石子,打着滑,硌着脚。我一直沿着公路走到自己停车的地方,才后悔,那种味道神奇的小果子——鹿既然吃得那么开心,果子应该是无毒的——没有多品尝几颗。 *** 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我急忙把书合上,来不及插回位置,只好放在边桌花瓶旁边。等我抬起头,两个女人穿过光线逐渐变强的走廊,像是演员登场,一起向我走来。 我的视线先停留在那两双长靴上,正面绑带,看起来花了不少时间才系上,真皮打磨得非常光滑,但是却不是漆皮那样在光照下闪闪的张扬,那一层光晕很柔和,很均匀,是非常有健美感的腿型。裙子很短,露出的大腿皮肤有一点泛红,甚至有黑斑,我不由心中叹气,恐怕这位女士,昔日在密林里出没,喷着防虫的粘液,或在太阳暴晒下爬在荒山岩石上寻找什么遗迹,操劳令肌肤遍布风砂划痕,而往后的岁月也没有善待她。 当我鼓起勇气看她的上半身,却惊讶了。丰满的胸口,那一点圆圆的乳头轻轻晃动,竟然和我记忆里的黑越橘影子瞬间重合在一起。但那种感觉转瞬即逝了,我再望,那是一件黑色的薄薄皮衣,包裹着她的上身。斯塔西没有妖娆的身材,所以,显得很鼓,腰也暴露着,脂肪的褶皱清晰。我想再看一眼那乳头,但是她仿佛发觉我的视线,急忙扭过身,藏起自己的脸,而凯莉却牢牢抓住她的肩头,轻轻笑着,说:「男人,都是逃不了这种诱惑的,我说了吧,你现在信我了吧。」对于这种无端指责,我瞪大眼,我要解释,我只是想在这种黑色皮革质地中看到更多的深紫色,甚至是蓝色的痕迹而已!我对她的胸并没有兴趣!可是那个老女人,她竟然被女儿扶着,露出了微微害羞的姿态,开口道:「主人,我是你的,你为我选择,我从来都是信你的……」 我的喉咙滚动着,想要开口分辨,然而凯莉扶着老女人,冷笑着,「马哥,你不会是在想着怎么哄我妈妈上当吧。你的那套巧舌如簧我可是了如指掌的,我警告你,她可是我的奴隶,如果你敢油嘴滑舌骗我的奴隶死心塌地倒贴,那就好好领教我的鞭子吧。」 莫名其妙!斯塔西又老又丑,我还年轻,为什么要饥不择食?而且我确确实实只是想仔细看看那饱满的黑色皮革吧,那曲线轮廓,其实也…… 「No,No,No,比喻了、修辞了,别想拿这些糊弄。」被她说破,我气得涨红了脸,避开不去看斯塔西不再年轻的脸,刚刚想好的几个不过分油腻又含蓄可玩味的形容词也赶紧从脑子里扔出去。 凯莉抓住斯塔西,厉声说,「你也是!他是奴隶,你也是奴隶!你还当自己是我那个自以为是糊里糊涂的母亲?现在你必须听我施令!」在我眼角余光里,她掏出来某种深颜色的柔软的带子,把斯塔西的眼睛蒙了起来,在她脑后打了结,然后自作主张地宣布:「只有我可以决定你的方向是什么。朝前还是朝后,是跪下,还是坐在他的脸上。」「是的,主人。」斯塔西小声回答。——我忍不住好奇转头看着她们,却见到这种扭捏作态,惊得几乎呕吐。然而,我不敢。 穿着黑色皮衣,蒙住眼的金发女人一点点朝着我走过来,我保持着镇定。好在她们的目的地并不是我身边,而是走到近前,然后凯莉让斯塔西转了身,拉着她,跪了下去,就跪在我的前面,然后把手放在地上,撑着地,把圆鼓鼓的屁股撅了起来。我疑惑,为什么她是朝着门的方向下跪,这是在跪拜什么?凯莉满意地伸出手,一把拽住我的领子,然后狠狠把我的脖子按下来,塞在自己的腋下……她怎么这么大力气!我的膝盖都弯了。「狗男人,」她小声对着我耳朵说,「你是不是还在回味那条白蕾丝内裤?是不是还在惊讶我妈妈怎么会那么害羞?因为,那就是她的内裤!没错,你昨天手抖着从我身子上剥下来的,然后对着偷偷打手枪的内裤,是我妈妈的!」 简直是……惊天霹雳,我骨头都软了,被她趁势按着跪在地上。「现在,你的幻想成真了,你可以好好服务这个屁股了,对吧,我的恋臀癖马哥。」 去你妈的恋臀癖! 我被揭发,却是被诬告!双重的侮辱让我咬牙切齿。这个强势的主公不可理喻又无法反驳。我确实反驳不了,我知道自己内心卑劣,因为自己的失败太耻辱,总是靠着挖掘女人的耻辱而兴奋,我知道自己是人渣,隐藏猥琐的秘密,看着女人离开自己过得不好,看到女人私处并非黄书上写得那么光滑,都会开心,就像拥有了可以放肆自私的权利。但是,我的老天爷,我,不是恋臀癖!我委屈地趴在那里,看着主公肆意践踏着两个奴隶的自尊,一个是她的上司,一个是她的母亲。最后,她竟然直接掀起来斯塔西的皮短裙,然后惊讶道:「啊呀,让你失望了,我忘了把内裤给她穿上了,只好你自己联想了。」 心跳澎湃,我……我…… 又恨,又憋,又躁,我嘴里吐出含糊不清的诅咒,湿润的热气喷出来,直接喷到斯塔西暴露的下体,刺激着她两股之间,这位本该德高望重的母亲扭转臀部,那道缝慌忙改变着形状。可是,在模糊视线中,我却仿佛看到了一大团剥开的果肉——小心拨开查看过的那种神奇浆果,写在斯塔西的书里的那种生命果。于是,在我不知不觉间,呼吸不再急促,而是越来越沉。「这……并不丑,」我突然冒出这么个想法。 「我很好奇你在联想什么,这么出神。」凯莉低下身,对着我的耳朵说。 「并不丑。」我咬着牙,干脆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那就尝尝吧,对自己诚实一点,也要对我诚实。」凯莉似乎一点都不好奇。 她放开了我的脖子,让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拍着膝盖的灰,站好。 她眼神瞟了瞟我的裤子腰带,「诺。」 「什么?」我奇怪道。 「还问『什么?』!你要我帮你脱裤子?这是你们两个的房事!」 我的嘴皮「噼叭」发出两声控制不住的声响,颇为耻辱。 「哎呀不好意思,」她说,虽然这话听起来像是讽刺,但字里行间却透着一股奇怪的真诚。「我都忘记自己在场了。」她相信我会相信她说的话?她不如直接变身暴君算了,说什么都是对的,放的屁都是香的。我怀疑这就是她要做的事:训练我绝对服从她的命令。我还是欣然接受吧,能为她效力也只能感到自豪了吧,即便是在这种有另外的人在场的场合——跪在地上跟母狗一样微微颤抖的,是我的未来性伙伴。 「好了,开始吧,」她说。「害羞什么,我妈妈看不见你的。至于我,你把我当做是摄影镜头就好了,来吧,脱掉你的裤子。对着我这个镜头跳一段脱衣舞。想象一下,全世界观众都能欣赏你性感的身材。」 空调吹来淡淡的盆栽植物香气,钻进我的鼻孔。 如果不是此时要遵照的指令实在太不体面,我真想舒舒服服地在这里住下去。和自己老板的女儿在她的家中,跟老板的前妻即将发生一段实实在在的性关系,却要从跳一段脱衣舞开始。 我不禁琢磨,她到底是想报复谁?她把我当做了报复的工具,还是报复的演习。 我的脸颊发烫,但我还是照做了,一件一件地脱掉衣服。然后咬着牙,扭了两下光屁股。 她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把我的一举一动、每一寸裸露的肌肤都看得一清二楚。如果这里只有她,我甚至可以自欺欺人地感到自豪。但是她不给我这种机会,「妈妈,」她看着我,却对趴跪着的斯塔西说,「他并不丑,真的,比爸爸强多了。」 我忽然不感到羞耻了。她都如此不要脸了,我还羞耻什么。我只有一个任务,那就是服从她的命令。 她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茶几旁的沙发坐下,「开始吧,奴隶。把对你主公的崇拜都奉献给她的母亲,她也是女人,也想要享受,用你的双手和手指取悦她。让她看看你到底能做到什么什么程度。用你的手和膝盖爬到她身后。」 我怀疑会不会在屋里真的藏有摄像头什么的……好吧,我已经够堕落了,不如把冒险精神进行到底。 我匍匐在柔软的地毯上,尽管有空调,我的身体却像被火烧一样——我知道这不是欲火,也不是怒火,这是生命在燃烧着,它甚至不知道它在摧毁的燃料,就是它自己。我咬紧牙,爬到了斯塔西的身后。她穿着我给她买的长筒皮靴,没想到真皮质地看着是那么高贵,靴底还有金色的小商标,意大利文,这可不是中国产的廉价货。火焰在我体内熊熊燃烧,渐渐烧到了我两腿之间肿胀的部位。 靴子非常长,把斯塔西的大腿包裹很紧,露出的肉鼓鼓的,或许是她紧张,轻轻弹着,当我看到这样的大腿,我的大腿也共鸣起来,或许我们都悲哀,或许我们都寂寞,或许我们……都允许对方靠近。 我爬到她身后,这一次,绝不是凯莉那种暴君式孟浪,我轻轻捻起斯塔西的裙摆,往上提了提,她大腿的曲线刚刚好让皮裙自动往上滑,丰满的臀部就这么再一次涌现在我眼前。我不仅不讨厌,甚至长长出了一口气。 或许曾是美国最好的学术天才,如今却是我的主公最喜欢的奴隶,变成为了眼前最好的一对屁股。 好吧,至少,我得承认,这是很迷人的屁股。 阴阜在那里,毫无遮拦,我忍不住抬手,同时感觉到自己下面一阵阵燥热。 明明阴道就在那里,明明屁眼触手可得,我却只是用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揉搓,我决心让她体验到年轻时错过的极致快感。 凯莉又站了起来,慢慢走到我身边,却没有停下,她只是轻轻说,「你真的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对吧?」我也轻声哼了一句算是答应。「那就别停,」她说,「让她看看你着迷的到底是什么。」 我着迷的……是那宽宽的缝隙,是松弛了的阴道,是凯莉曾经生活过的地方。 在深入之前,我先轻轻地摩擦着她的褶皱。 我想问她,斯塔西太太,你…… 还没等我开口,恶魔一般的凯莉!她竟然绕了过去,从口袋里掏出那条我心心念的内裤,塞进斯塔西的嘴里。还用手掌捂住了她的耳朵。 她完全剥夺了我靠语言交流哄女人的能力。是啊,这是我教出来的好徒弟,我何必自取其辱,在她面前展示我那些举着电话心不在焉却哄得老太太们团团转的话术能力呢? 更可气的是,她不让我说,她自己竟然展示起来了。「妈妈,你要快乐。生命里没有什么比起快乐更值得的。」 我要吐了!为什么斯塔西被凯莉剽窃我的话感动得分泌出汁液了!我只好钻进去,开始认真工作。 空气里传来奇怪的声音,两个女人竟然在……亲吻。我都不曾享受过这种待遇吧。我的脸被斯塔西的腿挡住了,只能想象这时候凯莉的舌头霸道地伸长乱舔,像是要把对方吃掉前打扫干净,而斯塔西咬着内裤,只能被动地享受。 两个女人亲吻了多久?十分钟还是一个世纪?我分不清,但最终还是结束了。 凯莉说:「一家人应该让彼此开心,不是吗?」 糟了,我分神了!我赶紧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斯塔西的阴部,用手指按压着她的入口,这里好松弛,没有被年轻女人紧紧夹住的快乐,但是却给了我久违的属于一家人才有的温馨。我退后一点,长筒皮靴包裹着的腿,刚好烘托得屁股丰满富有弹性,而从这个角度,阴道缝隙很宽也很长,流着水水,让我渴望起来,龟头浸润在这么湿润的阴道里,会是什么感觉。于是,我蹲着,把它推了进去,沉入斯塔西热情迎接的深处。好,好,好! 「天啊,」我低声说,「你在……你想要……握着我吗。」 「就是这样。嗯!每个人都要找到,自己的感觉!」凯莉在前面称赞道。 我咬着嘴唇。 你们想嘲笑我吗?你们想批判,说我堕落,对不对? 但是,你们不明白的。 我当然,没有平时自欺欺人的那么好。不然,我怎么会失去朱迪呢? 我把斯塔西的裙子撩得更高,直到眼前完全出现她的腰。倔强的阳具她体内进进出出,感受着被她一下一下试图握住。看着她双腿颤抖,我贴近了,搂住她的皮靴,推得深,让她离高潮越来越近。 我忘了自己在做什么了,忘了自己只是听主公的混账命令。我忘了斯塔西的长相和年纪,忘了自己委屈自己只是为了获得不值钱的赏识。 我忽然觉得,在博物馆里看到的最早女人雕像,都是那么宽的阴道口,那么大的屁股,是……有道理的。 我想让凯莉看到,我懂了,我至少开始明白,我想和她分享,就当是她说的「一家人的喜悦。」 可是,她不在了。 她去哪儿了! *** 我还保持着阳具插在斯塔西身体里,努力回头看发生了什么。 为何,屁股上突然被叮了一口似的。 我奋力扭过头,差点把自己脖子扭断,她就站在那里,手里举着一根很长很长的…… 绿色塑料苍蝇拍?! 锐痛感现在才传来。原来身体也要先看到被什么打击,才能判断是该感到痛还是快感。 没有快感!去她妈的,你在搞什么!那东西很脏! 她把苍蝇拍高高地举过头顶,「狗男人!你是不是在意淫插入的是我的身体!」 欲加之罪。 「啪!」哎呀! 疼死我了。那塑料弯折那么大的弧度,最后完全打歪了,抽在我的筋上,肿胀的痛让我大腿抖了起来。好悬没趴在斯塔西的身上。 你等等我做好准备啊,那拍子又抡了起来,这一次她故意把拍杆转了九十度,变成了一只细细的杆鞭。 不行不行,这真的会疼死人的,「你住手!」 「咔嚓」一声,折断了,听声音我还以为断的是自己的腿,然后被尖锐一端狠狠戳在屁股上,疼得我蹦出泪花。 三拍,每一下,都是不同的痛感,可惜,当我还想再体验一下,她不打了。 「先记下了。你将功补过,好好把我妈妈操得开心。」 你这么说话粗俗是你妈妈教的吗? 我看到自己大腿内侧的青筋在一下一下的跳,我知道自己落入了恐怖的一家要被吃得骨头都不剩了。但我能怎么办?至少,斯塔西还是个好的……都到这时候了,她还是很温柔的。我咬紧牙,一次一次往她身上顶,她的身体蒸发出一种成熟苹果的香与酒酸。我知道自己的阳具还不够,于是伸出手,配合着,搓着那个传说中神秘的地方——在斯塔西年轻的时候,人们甚至还争论那个器官是不是真的在女人身上存在。我不得不说很庆幸生活在资讯时代,明白了女人的阴蒂就是男人的小鸡鸡,女人尿孔旁边的小坑就是男人的前列腺,我们本该可以互相理解彼此的感动,却搓磨了那么多个千年。 高潮来临时,湿得一塌糊涂。我累了,斯塔西比我更累,我听到喘息,才知道凯莉已经解开了她的口塞,或许眼罩也摘掉了,我没力气抬头确认。我和她默契地夹在一起,当然其实是她单方面用穿长靴的大腿夹着我,我只是允许她夹着。凯莉又回来了,大概是在检查我们两个奴隶的性交进度。我慌忙地想要爬起来,证明自己还能继续工作。可是,凯莉只是让我保持,别干扰她。我好奇地回头,见她从地上捡起来我的衣服,找来找去,最后从隐藏的西装裤兜里找到了几把钥匙,一个U盘。 完了。全完了。 「我都说了,你别操心了,你就是不听。」她根本就是拿践踏我的人生为乐吧。我额头冒汗,只能直面她的残忍。主管办公室的钥匙、书桌的钥匙、前不久紧急数码化转移的客户数据的U盘。这些年的积累、这么多的人脉、我和尼克一起打拼的多年心血,终于被她以下三滥的手段篡夺了。她甚至不和我谈「公平竞争」。黑心复仇女神的卑劣让我无法反抗,而现在我深知无法分心求饶,因为高潮过后的斯塔西突然爆发了一次压抑了二十年的开心,她,浇湿了我……我可能是已经接受了背叛者的角色,竟然背叛了自己最后一点名为责任的虚荣,我也开心了。是吧,多少年,尼克也没这么激动地认同过我的努力吧。斯塔西……她因为我快乐了,是真心的,与金钱无关,与利益无关,也和孩子没有关系。——谁想和她有关系! 「继续享受生活哦,要快乐哦。」这孩子穿上了我的西装上衣,她明不明白女孩子披上男人衣服代表了什么?「明天我不来了,下周,马哥,我帮你请一周的假,你还是不忍心看着我爸爸死吧,等我杀了他,你再来收尸。」 *** 她走了。 屋里只剩耻辱欢好后的我们两个人。做母亲的依然保持着跪地姿势,做上司的则跪在身后,脸深深贴在女人屁股上。 「对不起啊,把你卷进这样复杂的事情。」斯塔西开口,声音有些磁性也有些糯。 「没关系……」我已经成了共犯了,还道歉做什么。 「她不会害死尼古拉斯的,她的恨不是杀人能解决的。」 这话,让我本来还不担心,反而变担心了。凯莉不会是得了精神病吧。 「其实是我的错,但她不让我说是我的错,她说错的只有男人……」斯塔西的屁股很暖和,我有点迷恋了,很无耻,但我想承认自己的感觉。 我想,无非就是家庭伦理剧吧,丈夫出轨什么的。但没想到,随后斯塔西坦白的话,令我有点难受。 「我和他早就该离婚,但我不甘心,我为他和孩子放弃了自己啊。我自私,要他们赔我……」 「一直耗着,我想离时他不让,他要离我又不想放手,等到凯莉十八岁,尼古拉斯在外面也不再乱搞了,收心了。我们应该各退一步,好好过下去了,我却说,『去她妈的,终于能无牵挂的离婚了,放纵吧!』——所以就离了……」 「可我才发现,自己老了,也回不去学校了,我就有这么一栋冷冷清清的大房子,我图什么啊?我就又犹豫了,又找他求复合……」 所以……我想抬手揉揉太阳穴,一个高傲怨妇教授,一个虚伪资本家。就是这么两个自私的神经病养出了凯莉这头猛兽的吧。 「她把我关了起来,我没能去和尼古拉斯复婚。她关着我,不论我怎么砸栏杆,她只是围着我,念着咒语一样的话,她念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我都能背下来,她说:『让我控制你……让我来选择……』」 等等!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我的记忆力很好,脑子迅速运转,然后,我苦涩地把话接下去: 「让我……罩着你。你属于我,不再害怕我父亲;你效忠我,不再疑惑伦理;你臣服我,……」 「你怎么会知道!」斯塔西惊讶,她转着身体,差点把我掀翻。 我们两个重新调整姿势,背对背搂在一起,她的手朝后,搂住我的肩膀,散乱的金色头发挤在我的怀中。 「她……到底会怎么复仇?」我还是忍不住担心尼克的命运。 「我以前觉得,她会让他破产一无所有,但现在我觉得,她不会。她不是要钱要命,她是要摧毁一切虚伪的关系,友情、婚姻、忠诚、互助、资本的社会责任……一切粉饰的美好,她要尼古拉斯失去自己骗自己的精神支柱,她要他觉得自己一辈子的努力都毫无意义。」 「不过……你前夫,他待我……很好的。」我不知道该不该说,但既然都搂在一起了,不该有秘密。 「他很自欺欺人的,你知不知道?他总在说自己成立这个公司是为了赎罪,为了给家庭积德,他说自己是十二年前成立的公司,当我自杀未遂的时候。」她没有被话题带入沉重情绪,「但公司明明是凯莉五岁他就成立了,那时候风投最赚钱。」 但就算对方虚伪,她也一度想复合……好像尼克最近还在追求她。 女人的糊涂,和她的智商情商都无关,只是因为没有的选择。——所以凯莉才抢走了她那并不存在的选择权吧。 「你是非常聪明的女人啊,我真羡慕,你还在博士期间就写了那本书……」我和她贴在一起,尽量说一些让她开心的话。 「那本书?」她笑了,「那本书可不够我拿博士学位哦。我的导师非要我在论文里加入『编织』的部分……」 她慢悠悠说着自己还没来及上升就结束了的学术超新星经历——虽然一毕业就到波士顿大学当助理教授,并和商人结婚不愁生活,但她不满意自己硬塞进论文的「编织章」,更不想拿不完整的内容更新书的第二版。她要了解更多编织,尤其是原住民如何用粗糙的材料编织,甚至她自己去山林里找各种茅草来尝试手工制作。只是很快,她怀孕了,无法继续田野调查,失去了升终身教授的力气,于是,辞职,照顾家。 一段耗尽力气的婚姻,一本完不成的著作。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拍了拍她有弹性的屁股,我说,「既然我们都认了她当主公,就把拯救地球还是毁灭地球的事留给她操心吧,你不累的话,咱们再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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