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的单男幸福生活】(163-167)作者:remember 2026/08/06 发布于 八叉书库 字数:18165 标签: NTL 反差 调教 猎艳 163 烤肉店在商圈二楼,卡座位置比较靠里,座位隔断将外面的嘈杂挡去大半。灯光偏黄有些暗,烤盘已经加热,桌角还放着两只空杯。 苏薇坐在转角那侧。 上身是一件米白的短款针织,领口开得不算夸张,却刚好露出锁骨和一小截细细的颈线。下摆只到腰际,一抬手就会带出一点小腹的皮肤。下面配的是浅色牛仔短裙,长度卡在大腿中段偏上,坐下时布料往上收了一截,腿的线条被灯光切得很清楚。 脚上是一双细带凉鞋,脚踝细,趾甲涂了淡淡的粉色。头发没有扎成接新生时的高马尾,而是散着,耳侧别了一枚很小的银色发夹,亮一下又隐进发丝里。 可爱是主调,可短装、腿、锁骨全露在外面,又明明白白带着一点算计过的性感。 她看见我时只抬了下眼,下巴往对面点了点: 「还以为学长会晚到呢。」 「不是说六点半吗。」我坐下,「我不喜欢迟到。」 「这么巧,我也是。」她把菜单往我这边推了推。 我看了她一眼,没接:「你看着点就行,我不挑的。」 她笑了笑:「肉我先点了一部分。饮料的话——」她指了指酒单,「学长喝吗?我一个人喝怪没意思的。」 「可以。」 她便要了两瓶啤的,又加了一点烧酒。杯子碰在一起时,发出很轻的一声。她喝了一口,眉梢扬了扬,把夹子丢给我:「学长烤。我负责吃。」 酒刚开瓶那阵,我们两人先顺着桌上的菜聊了一会儿,后来我问她大学的新生体验如何,她说还行,课能跟上,与高中相比的确自由多了,就是有男生动不动想约她,她都懒得理。 我笑着摇摇头:「这是在炫耀自己很受欢迎吗?」 她笑着眨眨眼:「那当然啦。」 接着她又开始抱怨学校附近的商圈有点小,想和舍友逛街还得往市中心跑。在听完她的一顿吐槽后,肉也烤好了一部分。 「学长呢?」她看到我把烤好的肉堆到她的碟里,顺势问道:「周末一般怎么过?该不会都是跟不同的女孩子在校外的酒店开房吧?」 「不一定。」 「敷衍。」她哼了一声,自己灌了一口酒,脸微微有了点颜色,说话的尾音比刚坐下时软了一些,促狭却一点没少。 喝到第二杯,她忽然问: 「那学长谈过恋爱吗?」 「没有。」 苏薇一顿,像没料到答案会这么干净,随即笑出声来,眼睛弯着,带着点不信: 「真的假的。学长这么帅,肯定有人表白过吧?」 「真的没有。」 她不说话了,就那么看着我。酒意让她的眼神亮了一点,却认真,像在我眼睛里找有没有敷衍。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靠回卡座背里,语气淡下去,带着点自嘲: 「行吧。那学长肯定是个智者,因为智者不入爱河。我高中谈过一个,可惜遇人不淑。」 「怎么说。」我问。 「一开始还没在一起的时候还觉得他挺好的。」她用筷子点了点盘子边缘,「会接送,会发消息嘘寒问暖。在一起之后才发现——在他心里,他自己第一,其他什么都第二。」 「那你跟他好好谈过吗?」 「肯定谈过的。」她撇了撇嘴,「我说要复习,他‘你自己弄’;我生病,他能边打排位边回个‘哦’。我翻了几次他的消息,里面又是和其他女生的聊天、又是说今晚开黑、又是说想你。」 「他怎么解释。」 「先说开玩笑,再说我小心眼,最后变成我烦、我不懂他。」她又喝了一口,酒意让眼尾有点红,语气却仍然锐利,「直到大学开学前才彻底断干净,真的有些难缠。」 我把一片肉翻了个面:「所以现在不想谈了?」 「高考前不久才分的手,这会儿一提恋爱,我就想吐。」她点头,把空杯递过来,我替她满上。她「谢谢」说得很轻,随即抬眼看我,「那学长呢?这么帅,又没有谈过,是故意不谈,还是……」 「我也不知道。」我说,「没想好。」 苏薇盯着我看了两秒,像是对这个答案有点意外,随即轻轻「哦」了一声,笑意又散开来,带着酒后的懒: 「没想好也行。总比嘴上说在乎、实际一点担当都没有的人强。」 她没有再往下说,只是把杯子轻轻转了半圈,目光落回烤盘上。卡座外有人起身结账,笑声晃过又远。酒意在两人之间慢慢漫开。 「吃啦。」她把夹子往我手里一塞,语气重新轻快起来,「再聊下去,肉都要糊了。」 我应了一声,继续翻烤。她又给自己倒了半杯,侧脸在暖灯下带着点红,像刚才那段话只是顺口一提,可空气已经和刚进门时不一样了。 酒再往下走,卡座里的话变少了,更多是夹子碰撞和肉滋滋作响的声音。 苏薇把自己那杯又添了半寸,忽然撑了一下桌沿,整个人挪起来。我还没问,她已经绕过转角,在我这一侧的空位上坐下,肩几乎要碰到我的肩。隔断里的空间一下子窄了,她身上的热和淡淡的酒气、以及针织衫上极浅的香水味都近了许多。 「这边好夹一点。」她说得理直气壮,把盘子往中间推了推,「学长别多想。」 「我没多想。」 「那就好。」她偏头看我,眼神亮,尾音却软。短裙在并排坐下后更往上收了些,她却不在意,只是把腿往里收了收,膝盖偶尔会碰到我的腿侧。 并排之后,烤东西变得别扭,也变得更近。她伸手去翻面时,袖口擦过我的小臂;递夹子时,指尖在我掌心里多停半秒才离开。 有一次她指出一块要焦的,身子往我这边倾,散下来的头发几乎扫到我下巴,领口随之松出一点弧度,说完才慢慢坐直,像什么都没发生。 后半段基本是这种节奏:肉、酒、偶尔一句不轻不重的话。她的小腿在桌下有一搭没一搭地靠过来,凉鞋细带蹭过我的裤脚,碰到了就若无其事地挪开。 结账时她伸手要抢,被我按住手腕,指尖能感觉到她皮肤下细细的脉搏,她哼了一声,却没有真的用力: 「那下次我请。学长记住。」 「嗯。」 出店门,商圈的灯全亮着,夜风一吹,酒意往上头涌。她走在我旁边,隔着半步,有时又自己靠近一点。短裙下摆被风掀起一个很小的弧,她伸手按了按,动作随意,却让人更清楚那截腿的长度。肩偶尔碰到我的臂,针织衫软软的触感停一瞬,又分开。 路从亮的主街拐进通往学校的那条辅路,灯逐渐稀了,树影压在地面上,行人少了下来。 「送我到楼下吧。」她说,声音被风吹得有点散,「周末就这么结束了。」 「嗯。」 两人又走了一段。辅路中段有一截路灯坏了,只剩远处商圈的回光,把路面照成模模糊糊的灰。她忽然停住,蹲下去——短裙随之更紧地贴住大腿,她却像早有准备,一手按住后摆,一手在凉鞋细带上拢了拢,像是带子松了。我下意识站近了些,问:「怎么了?」 「没有。」她抬起头。 就在这个高度差里,她伸手扯了一下我的衣角,把我带得更低一点。散发从肩上滑下来,银发夹凉凉地蹭过我的下颌;下一秒,她侧过脸,在我侧颊上很快地、实实地贴了一下。 带着一点酒气,一点香水味,和嘴唇真实的温度。 我僵了一瞬。 她已经站直,背靠着路边的树干。夜色里,米白针织和浅色短裙把她的轮廓勾得很清楚,锁骨在暗光下起伏了两下。她看着我,呼吸比刚才乱半拍,眼神却亮,小恶魔那点意思全压在笑里: 「学长别紧张。」 「苏薇。」 「听我说完。」她抬手,指尖在我胸口轻轻点了一下,又收回来,「刚才在店里我可能表现得有些隐晦了,我现在说清楚——如果学长愿意的话,做炮友就行。」 夜风从树叶里穿过去。远处有车灯扫过,又暗下去。 「不谈恋爱,不绑名分,谁先不想了谁先说。」她的声音软,话却利,「学长今晚肯坐下来听我说完,我才提这个。你要是觉得太快了,就当我酒后胡说;你要是也觉得合适……」 她没有逼我立刻回答,只是看着我,等待。 我沉默了几秒,才说:「你醉了。」 「有一点。」她承认得干脆,「但刚才那句是醒着的。学长可以回去想,想清楚了再回我消息。不用现在当场表态——我又不是来逼人的。」 她说完,自己先从树边走开,重新踩进前面那截有光的路上。细带凉鞋点在地面上,声音很轻;背影里短裙摆了摆,发夹在路灯下亮了一下,又暗下去,像把刚刚的吻和那句话都留在了暗处。 我跟上她。 两人谁都没有再提那一下。到女生宿舍楼下时,她停住,转过身。楼道灯从门厅泄出来,把她的脸照得清楚一点——耳尖还红着,唇色比进店时深,短款针织的下摆被夜风掀起又落下,露出一截细腰。 「到了。」她扬了扬手机,「想清楚了就发。发‘在吗’我懒得回——直接说行,或者说不行。」 「知道。」 「学长好乖。」她笑了笑,酒窝浅浅的,退后一步,凉鞋在台阶上点了点,「回去吧。今天谢谢你请饭。」 门禁刷开,她进了楼,没有回头。米白的背影被门厅的光吞进去,只剩下一点香水味还停在夜风里。 我在楼下站了两秒,侧脸那一点被吻过的位置还残留着温度,风一吹,才慢慢淡下去。手机在口袋里没有任何新消息。 我把手插进裤袋,往自己宿舍的方向走。 164 宿舍这些天人齐的时候不多。 老余倒是常在,只是回消息的样子和暑假前不太一样。有回手机亮了又暗,他盯着屏幕看了好几秒,才打了几个字发出去,眉头没有完全松开。 华仔拿瓶子的手顿了顿:「干嘛呢?」 「在和瑶瑶聊天,想找她一起吃饭来着。」老余把手机扣上,靠进椅背里,语气有点闷,「但她这周已经是第二次说有事了。」 阿伟在上铺翻了个身:「女生忙点正常。你别自己吓自己。」 「我也这么想。」老余应了一句,却没有很有底气,「但这学期见面比上学期少多了。」 我靠在床沿,沉默了一会儿。 「先别想太多,这才刚开学没多久呢。」我只说了这一句。 老余「嗯」了一声,过了会儿还是拿起手机,屏幕亮起又很快按灭,最终什么都没发。 在和苏薇吃完烤肉后,又过了几天。 苏薇没有催我回复的意思,对话框里也只是偶尔冒出一句「在上课吗?」「图书馆人多吗」,像普通学妹找学长问事,并不提那晚路上的吻,更不提炮友两个字。 这天晚上,我在图书馆三楼靠窗的位置复习。闭馆前一小时,人已经稀了,日光灯把桌面照得很白,窗外操场只剩几盏散灯。键盘声、翻书声,偶尔有人压着嗓子走动。 椅子被轻轻拉开时,我抬了下头。 苏薇把一只浅色帆布包放在旁边空位上,拉链声很轻。她今天穿了件浅杏的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中段,领口第一颗扣子开着,锁骨在灯下淡淡的一道;下身是牛仔短裙,长度卡在大腿中段,坐下时裙摆收了一截,腿在桌下交叠,小腿线条干净。头发还是散的,耳侧那枚小巧的银色耳钉偶尔亮一下,和烤肉那晚的发夹不同,却一样像随手别上的小心思。 「学长边上的位子是给我留着的吗?」她声音压得很低,尾音带点笑。 她坐下,没有立刻翻书,侧过头看我。近了能闻到很淡的洗发香,混着图书馆纸页的味道。她把笔转了一圈,眼睛在灯下亮了一点: 「上次的事,学长想好了吗?」 我停笔。笔尖在纸上点出一个小点,没有立刻答。 她等了两秒,自己先弯了弯眼睛,像早料到我会这样,把书打开,语气恢复成平常的懒,却故意把椅子又往我这边挪了半寸: 「行吧。那我先用功。学长别装看不见我。」 说完还真开始看。笔尖在字行间划,偶尔用指节敲一下页脚,隔一阵子才偏过来,把题目推到我眼前——问得正经,呼吸却近,衬衫袖口有时会蹭到我的小臂,凉凉的,又很快离开。我答她,她「哦」一声,低头记,唇角那点促狭收着,像在认真学习,又像在用「不催你」本身当催促。 就这么挨到闭馆广播响第一遍。 「我去下厕所。」我起身。 她头也不抬,只「嗯」了一声,笔还在动。 回来时,过道尽头站着一个男生。穿得干净,头发收拾过,正把一张叠过的纸条递到她桌上。苏薇抬眼看对方,没有接得很急,也没有拒绝;男生低声说了句什么,笑得有点紧,随即离开,脚步在转角消失得很快,像做完一件鼓足勇气的事。 她转过头,正好对上我的视线。 没有慌。浅杏衬衫的肩线在灯下很静,她只是把那张纸条夹在两指之间,冲我轻轻摇了摇,嘴角扬起来,声音细,却清楚: 「学长回来得挺巧。」 「走吧。」我说,「快闭馆了。」 两人一起收东西、下楼。楼梯间的声控灯一截一截亮,她的凉鞋在台阶上点得很轻,短裙下摆随步伐晃。出了馆门,夜风灌过来,有点凉。校道两侧的树把路灯切成一段段,人影拉得很长。 走了一段,我还是问了: 「纸条上写了什么?」 「还能写什么。」她把纸条展开,在路灯下晃给我看一眼——字迹端正,留了微信号,下面一句「认识一下,有空喝杯东西」。她又揉进掌心,语气懒懒的,「约我。挺标准的。」 她已经掏出手机,屏幕亮白,点开添加好友。输入框,号码,动作熟练得像在点外卖。 「你加他?」 「当然加啊。」她把屏幕侧过来,给我看那串数字,眼睛弯着,故意把话放轻、放慢,「刚刚的那个男生还挺帅的。反正学长也不要我,我还不能找别人试试吗——学长你说呢?」 话音未落,手机震了一下。 对方回得很快。一长段半是自我介绍、半是约周末的话,语气热,也急,末了还跟了个笑脸。苏薇把那页消息举到我眼前,步子都没停,耳钉在暗里闪了一下: 「你看,多主动。比某些人干脆多了。」 我看着屏幕,心里忽然顶上一股说不清的别扭。不是讲理,是不想看她拇指真往「发送」上按,也不想看另一个人的字出现在她对话里。 「删了吧。」我说。 苏薇脚步仍旧稳,只抬眼,笑意加深,像终于等来这句话: 「为什么?学长不会吃醋了吧。」 她低头,拇指已经按到回复框上,发丝从耳侧滑下来,扫过衬衫领口。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两人都停住了。 校道这一段灯有些暗,树影筛在她脸上,浅杏的布料和夜色糊在一起。她没有抽手,只是就那样抬眼看着我,掌心在我指间微微动了一下,笑意没退,像在说:你下一步呢。 对视了两秒。夜风把她的裙摆吹得轻轻贴住大腿。 我没有再说话,低头吻了上去。 她身体微微一僵,唇是软的,带着一点润唇膏的甜。随即她没有退,反而微微仰面,让这个吻更深。我扣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还握着她的腕;她的手指在我掌心里蜷起来,又松开,帆布包从肩上滑到臂弯,轻轻撞在我小腿上。昏暗的路段里,只有远处隐约的车声,和两个人压低的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她先偏开一点。额发蹭过我的下巴,呼吸还不稳,眼尾却是亮的,声音有些喘,字却咬得清楚: 「那我就当学长答应了。」 我侧过脸,点了点头。 「嗯。」 她「哦」了一声,像把那颗悬着的糖咬碎,随即补了一句,语气轻,却钉得很死: 「按之前说的,简单来。学长可别事后突然谈责任、谈以后。」 「知道。」 「那就好。」她低头打字,屏幕映着她的脸,发出去的只有一句: 「不好意思,我们不合适。」 然后删除好友,把界面转过来给我看。会话没了,添加记录也清了。她把手机收回去,空出来的手扯了扯我的袖口,带着往前走,指尖却没有再插进我的指缝。 「走吧,学长。」语气轻快得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再磨蹭,门禁要关了。被宿管记下,我可要赖你。」 「你删得挺干净。」 「当然。」她侧头看我,夜风把散发吹到唇边,她随手拨开,笑意里全是小恶魔得逞后的懒,「学长都点头了,我还留着别人干嘛?我可不是海后,我的塘里只有学长这一条鱼。」 分岔口的灯亮起来。她松开袖口,退后半步,声音压低,几乎只剩我们两个能听见: 「今天到这儿吧。」停半拍,眼睛弯着,「下次学长再这么磨叽,我就要跟别人跑了。信不信?」 「知道。」 「嘴上说知道。」她冲我扬了扬下巴,浅杏衬衫在门厅方向的光里被风掀起一点下摆,露出一截细腰,又很快落下,「就怕你又磨磨唧唧的。」 凉鞋点在石板路上,声很轻。她已经半转身,还是回头看了一眼,酒窝浅浅的: 「回去吧,学长。想找我的话,微信直接说。」 说完,她朝女生宿舍的方向走去,背影很快消失在门厅的光里,只剩下一点洗发香,和腕上刚散掉的温度。 我在原地站了两秒,把手插进裤袋,往自己楼走。 校道后半段更暗,树影重重叠叠。走到宿舍楼下时,手机震了一下。 苏薇:到了? 苏薇:门禁还差两分钟。跑快点。 苏薇:[一个翻白眼的表情] 苏薇:晚安。 我回了个「到了」,把屏幕按灭,推开宿舍门。走廊灯管嗡嗡的,里面有人翻身的声音。 门在身后合上。走廊灯管嗡嗡的,有人翻身,有人均匀的呼吸。 我洗完澡后摸黑上了床,帘子一拉,下铺的世界就隔成了另一边。 手机屏幕在被窝里亮了一下,又暗下去。苏薇的「晚安」还停在最上面,没有爱心,没有黏糊的省略号,干净得像她删好友时的那几下。 我盯着天花板。 老余那边的事还压在白天的宿舍里:聊天、约饭、第二次「有事」,眉头松不开。他要的是确定,是见面,是对方别慢慢从日程里消失。我躺在这边,刚从一个学妹那儿拿回一句「简单来」,和一句「塘里只有学长这一条鱼」。 两条线凑在同一夜里,有点讽刺。 我和苏薇,从一开始就不是奔着恋爱去的。她刚分手,不想被绑;我也清楚自己的生活里已经有更重的部分——那些不能拿到宿舍里讲、不能拿到社团里讲的部分。炮友两个字难听,却省事:身体合得来,话能说拢,约就约,不约就各过各的,谁也不用交代行踪。 图书馆那晚她用别人的微信逼我点头,我握住她手腕、吻下去的时候,心里那股别扭是真的。不是突然想对她负责,是不想看着她拇指往别人对话框里按。占有欲有,但浅,浅在「现在」和「别在我眼前」,深不到「以后只准有我」。 这点我得自己认清楚。 喜欢她的腿、她的嘴硬、她把规则定死时的那点小恶魔劲,都不等于要把她嵌进生活。嵌进去,就要解释、要分配时间、要面对她是否能接受我生活里的其他女人——那不是「简单」,是把火往两边身上引。她说别谈责任、别谈以后,其实也是在护她自己,顺便把我挡在安全线外。 所以这关系最好的状态,大概就是现在这样: 她敢挑逗,我就敢接接招;她用别人试探,我说删;做的时候认真,散场后不装深情。周五想约就约,有课就各上各的课。对话框可以几天安静,也可以突然冒出一句「有空吗」,两边都不用愧疚。 若哪天她腻了,或我腻了,把话说开比互相耗着强。在那之前,不必把每一次心跳都上升成意义。 老余怕的是被甩而不自知。我这边没有「在一起」的名头,也就没有被甩的资格——只有约与不约,清楚,也好散。 帘外有人去厕所,脚步过去又回来。我把手机扣在枕头下,闭上眼。 苏薇的洗发香好像还在腕侧的皮肤上留了一点,像错觉。我没有深想,只在心里把那条线又捋直了一遍:炮友。对等。不用负责。 够了。 165 图书馆那晚过后,又过了两天。 苏薇没有再发消息。第三天下午,手机才震。 苏薇:学长,今晚有空吗。 我:怎么了。 苏薇:我想看电影!商圈那家,有个八点的,片子我选好了。 苏薇:你要是没事就一起来。一个人去怪没意思的。 消息连着跳,字里行间带着点按捺不住的兴致。我回:八点是吧。 苏薇:对。七点四十左右到就行,门口见。 我想了想,又打了一行:那晚上一起吃个饭? 过了十几秒,她才回。 苏薇:学长难得主动约我吃饭啊。 苏薇:不过可惜,我跟室友约好了。下次吧。 苏薇:你别迟到就行。 我回了个「知道」,把手机放下。 晚饭是和宿舍的那几个一起吃的。 食堂座位挤,华仔边扒饭边抱怨菜咸,老余盯着手机,阿伟把筷子一敲:「晚上干嘛。回屋打游戏?」 「我晚点有事。」我说,「看电影。」 三个人齐齐抬头。 阿伟先笑出声:「哟,一个人看?还是有伴。」 「有人约。」 「女的?」华仔眼睛亮了。 我没否认。老余把手机扣上,托着腮看我:「行啊小宇,藏得挺深。谁啊,同班的?」 「学妹。」 「学妹!」阿伟拖长音,「行,那我们不耽误你。记得请奶茶啊——万一成了。」 「就是看电影。」 「看看看,看完呢。」华仔起哄,「别回来太早,我们会给你留门的。」 我没再接,把最后几口吃完,起身去放餐盘。他们在身后又笑了两句,我当没听见。 七点四十分,我到影城门口。 苏薇已经站在台阶旁。白色短袖外套了件浅色薄开衫,下身是牛仔短裙,腿在商圈灯下很白,帆布鞋鞋尖干净,包挂在小臂上。头发还是散的,耳侧别了枚小巧的发夹,亮一下又暗下去。看见我,她先扬了扬手,步子轻快地过来。 「学长还是那么准时。」她眼睛弯着。 「票我买了。」我调出取票码,「你选的那部。」 「嗯。」她跟我走到机器前,看着票打出来,又跟到卖品柜。我要了一桶大的爆米花、两杯饮料,她接过自己那杯时,很自然地说了句「谢谢」。 「看电影还是得配上爆米花。」我把爆米花往她那边递了递。 「英雄所见略同啊。」她捏了一颗扔进嘴里,鼓了鼓脸,「走吧,快检票了。」 厅里灯暗了一半。我们找到座位,中间隔着扶手。她把饮料放进杯托,短裙下摆在坐下时收了收,爆米花桶搁在两人之间的位置。 广告开始。她没有说话,只把开衫袖口往上推了推,小臂贴着扶手,和我的手隔得很近。正片一响,枪声和引擎声灌满耳朵。她身体微微前倾,看着屏幕,时不时伸手去桶里抓爆米花;有一次指尖碰到我的手背,她没有缩,反而又捏了一颗,像什么都没发生。 中途她把饮料拿起来喝,杯壁上的水珠蹭过我的指节。放下时,她的小臂慢慢靠了过来,温度隔着一层布传过来。我没有挪开,只把腿在窄排距里换了个角度,小腿碰到她的小腿。她顿了一下,随即更放松地靠进椅背,肩膀轻轻抵着我的肩。 黑暗里,谁都没有回头。爆炸戏响起时,她下意识紧了紧手指,指腹在我手背外侧擦过,又慢慢松开。我翻过手,轻轻回握了一下,她的指尖在我掌心里动了动,没有抽走。 片尾字幕升起,灯一点点亮。她才直起身,揉了揉脖子,把最后一点爆米花塞进嘴里。 「几点了。」 我看手机:「快十点半。」 「比我想的久。」她拎起包,站起来,开衫从肩上滑了一点,又被她拉回去,「走吧。腿都坐麻了。」 出厅门,商圈通道里人还不少。我们往外走,肩偶尔碰到。她一边甩了甩手,一边说: 「片子还行吧。」 「你选的。」 「那当然。」她斜我一眼,笑意还在,「学长呢,觉得好看吗。」 「一般。」 「就知道是这个回答。」她轻轻哼了一声。 话音未落,出商场檐口的风已经带了水汽。再往前两步,雨砸下来,不是毛毛雨,是整片整片的大雨。地面瞬间湿透,车灯在水膜上拉成长条。 「靠。」她退回檐下,肩头已经深了一块,「这么大的雨。」 我们出门都没带伞。出租车在雨幕里亮着灯,却不往这边停。她看了眼时间,又看了眼雨,眉头皱起来。 「十一点门禁。这怎么赶得上啊,总不能淋雨跑回去吧。」 「先躲会儿吧。」我指了指商场里还亮着的一家奶茶店,「坐一下。」 她点头,跟我进去。 店里人不多,我们点了两杯热的,坐在靠窗位置。玻璃上全是水痕,外面的灯牌糊成一片。 她先用纸巾按了按肩头和小臂,皱眉看了眼湿布料:「这倒好,看个电影,顺便还能洗个澡。」 「谁知道会下成这样。」我把杯子推到她那边一点,「先喝点热的吧。」 她捧着杯吹了吹,真正喝下去的时候才哼出一声,像终于缓过气。窗外雨砸在车顶和地面上,声音密得连成一片。有人从门口冲进来,裤脚全湿,店员递了张纸。 她笑了一下,托着腮看玻璃上的水痕,「我要是一个人来,这会儿大概已经在雨里骂人了。」 「现在也可以骂。」 「骂你?」她瞥我一眼,「又不是学长你让老天爷下的雨。」 沉默了一小会儿。不是僵,是两个人都在听雨。她用指尖在桌面上点了两下,掏出手机看时间。 「十点四十多。」她把屏幕转过来给我看一眼,「十一点门禁。现在冲回去,也得在雨里跑。」 「打车呢。」 她已经点开软件,滑了两下,把结果递过来:附近车辆少,直接显示排队,预估时间都不确定。 「这会儿下大雨呢,大家都在抢。」她收回手机,靠进椅背。 灯打在她侧脸上,湿发还贴在颊边,表情说不清是烦还是懒。过了十几秒,她才慢慢开口,声音比刚才低: 「学长,你有没有觉得……今晚有点倒霉。」 「怎么说。」 「好好地看个电影,结果弄成这样。」她抬眼,笑意很淡,「两个人坐奶茶店里躲雨,跟避难似的。」 「总比站外边强。」 「那倒是。」她应了一句,又看了眼窗外。 雨仍不见停。车灯在水膜上拉成长条,打车软件滑了两下,显示的依然是附近的车辆少。 门禁的时间一点点逼近,两个人都清楚:再耗下去,回学校已经不现实。 我顺着她的视线望向商圈对面。快捷酒店的灯牌在雨里一明一明,近,也干。 「别等了。」我说,「对面开一间,住一晚算了。」 她转过脸,眼睛弯起来,促狭得毫不掩饰: 「学长好干脆呀。之前那个学姐,也是这么被你骗进酒店的吗?」 我白了她一眼。 「开玩笑的。」她立刻举手,笑出声,肩头那块深色水渍随着动作轻轻一晃,「学长别小心眼。我随口一说。」 「我是那种人吗?」 「知道知道。」她重新捧起杯子,喝了一口,尾音还带着笑,「那再坐一会儿。雨要是一直这么大,过去也得变成落汤鸡。」 又耗了十几分钟。雨声终于从密密的砸击变成断续的沙沙,地面仍积着水,但已经能看见对面灯牌的轮廓。 「可以了。」她把杯子推开,拎起小包,「走吧,再等就太晚了,不等了。」 我起身。她先拉开门,湿气扑进来,她回头看我一眼:「伞没有,只能跑。学长可得快点。」 两人从檐下冲进雨里。雨丝斜斜地刮在脸上,凉,却比刚才那阵小得多。鞋底踏进水洼,溅起细碎的白,她短裙下摆被风掀起一点,又落下。几十米的距离,跑到酒店旋转门前,肩头和头发又湿了一层,总算没浇透。 前台灯白而亮。我刚要开口,她已经先一步把证件推上去,语气自然得像订过很多次: 「我们想要间大床房,还有吗。」 前台抬眼看了看我们两个,笑了一下,点点头:「有的。大床房。」 键盘敲了几下,办理手续。她站在我旁边,侧脸在灯下还带着淋雨跑进来的红色,表情却稳,像刚才那句「骗进酒店」的促狭从来没发生过。 钥匙和房卡递过来时,她先接过去,在我掌心轻轻拍了一下,声音压低: 「走吧,学长。电梯在那边。」 166 门在身后合上,走廊的声响被隔绝。大床房,一张床占了大半,窗帘拉严,空调预先开着,空气里是新床单和淡淡清洁剂的味道。 她把湿的薄外套扔到椅背上,帆布鞋踢到一旁,袜尖还带着雨渍,呼吸因刚才那阵奔跑还没完全平稳。 我把房卡放下,先在床沿坐了坐。裤腿上的湿意凉凉贴着小腿。她也没急着脱,在对面单人沙发上坐下,整个人往椅背一靠,像终于找到能喘的地方。锁骨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湿发一缕缕贴在颈侧。 「跑得累死了。」她低声说。 「先擦擦。」我把毛巾递过去。 她接过,先胡乱捂了把脸,再擦头发。发丝湿着,她偏头,毛巾从耳后绕到脑后,动作算不上轻柔,擦到半干时才放下手臂—— 短袖被雨水贴在身上,布料深一块浅一块。胸前的弧线被湿透的布料勾得很清楚,乳尖的形状隐约顶出来;锁骨下那一小片皮肤被领口洇开的水渍映得发亮。牛仔短裙的下摆也深了,贴着大腿根,随着她换气轻轻起伏。腰细,小腹平坦,布料紧贴时能看出少女特有的柔嫩线条——不是丰腴的肉感,是紧致、薄、稍微一碰就会留红的那种。她自己大概也感觉到了,耳根慢慢红起来,却没有立刻躲开,只把毛巾又抬起来挡了半秒,又放下。 我把视线转开,看向浴室方向。 「洗澡吧。」我说,「衣服湿着不舒服。」 「学长。」她忽然开口。 我转回去。她已经站起来,毛巾挂在小臂上,湿衣仍贴着身子,灯下几乎半透。她迎上我的眼睛,想笑得像奶茶店里那样促狭,嘴角却先紧了一下,声音发干: 「看什么呢。」 「看你湿成这样。」 「那就多看会儿。」她说完,自己先顿住,像这句挑逗超出了她平时演练的范围,指尖在毛巾边上搓了搓,又补了一句,尾音发飘,「反正……都进门了。学长不会只看吧。」 话是在往前推,眼神却闪了一下,锁骨随着呼吸起伏,明显比她的台词紧张。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近了才能更清楚:她身量不高,肩窄,锁骨浅浅的两道,胸脯在湿布下微微涨着,腰收得很细,手掌握上去大概一握就满。皮肤白,被雨和空调激过之后,带着一层细小的颗粒,像稍一用力就会留下指痕。 「别挑逗我了。」我说,声音放低,「我怕你承受不住。」 「那可不一定哦……」 她刚反驳到一半,我已经低头吻下去。 她的嘴唇很软,还有一点奶茶的甜,换气却乱,牙齿轻轻磕了一下。我放慢,含住她下唇,再探进去,她才跟上节奏,呼吸全乱在鼻腔里。手掌贴上她腰侧时,湿布料冰凉,里面的皮肤却热,软,细——指腹一压,皮肉就轻轻陷下去,是偏瘦、偏嫩的触感。 我替她把短袖往上撩。她配合地抬臂,动作却僵,布料过头顶时她别过脸。内衣是浅色的,被水汽洇透,我绕到背后解扣,她身体微僵,没有挡。布料向前松,她下意识抬臂,又强迫自己放下。 乳尖暴露在空气里,已微微发硬,颜色偏淡,乳晕不大,乳肉手感软而紧,托在掌心时能感觉到心跳透过胸腔传来。我用拇指轻轻碾过乳尖,她整个人颤了一下,发出短促的抽气。 「别一直盯着看。」她别过脸。 「怎么,之前没被男朋友看过吗?」 「……少废话。」 我解开她裙扣,拉链下滑,裙子掉到脚踝。她踩出来,只剩一条同色内裤,中央已是深色。我带着她退到大床边,让她坐下,自己脱掉上衣。她视线落在我皮带上,又迅速挪开,耳尖红透。大腿并拢时,内侧的肉轻轻挤在一起,白得反光。 「怕了?」 「谁怕了。」她嘴硬,手指揪着床单。 我解开裤子,褪下内裤。肉棒弹出来时,她明显顿住,喉间像想说什么,最终只吐半句:「……你的怎么这么大。」 「躺好。」我膝压上床,把她往后带。大床很软,她陷进去,头发散在枕上。膝盖顶进她腿间,她大腿内侧绷紧。 我低头亲吻她的锁骨、胸口,含住一侧乳尖,用舌面碾过去。乳尖在舌下迅速变硬。她「啊」地短促叫出声,手抓我头发,力道不得章法。 「挺敏感的嘛。」 「不准你说……」 手掌顺小腹往下,钩住内裤边。她抬了抬腰,方便我褪下。两腿之间完全暴露时,她把脸转向枕头,呼吸发烫。毛发修剪整齐,阴唇颜色浅,中间已湿亮。 我用指腹抹过那条细缝,触感滑腻,她腰轻轻一弹。在顶端转了两圈,再并拢两指,把湿意涂开,缓慢探入。里面紧、热,却不是完全生涩的滞涩,只是吸得厉害,像许久未经事。她抓着我的小臂,哼出一声,眉心皱着。 「可以了……」她喘,「别、别用手了。」 我抽出手指,摸出避孕套,撕开,套上。她看着我跪在她腿间,呼吸已经乱了。 我的龟头抵上穴口,湿热立刻裹过来。我往前送,小穴的内壁层层缠上,很紧,却能进。她仰起脖子,咬住下唇,手指在床单上收紧。我停在半途,等她喘匀,再整根没入——全根埋进去时,两个人都出了汗。隔着套也能感觉到她里面又热又软,吸力不规律,像还在适应尺寸。 「……好涨。」她睁开眼,眼神发雾,「学长,先别动。」 「好。」 我伏着,乳尖抵着我胸口,小腹贴着小腹,全是细汗。过了十几秒,她小声说:「可以了。」 我开始抽送,幅度由小到大。水声渐渐清晰,她的声音从齿缝里漏,短促、破碎。顶到前壁那一点时,她突然拔高,腿环上来,脚跟磕在我腰后。 床垫轻摇,肉体相碰的声音渐渐规律。她起初还咬着唇,后来忍劲被一下下顶散,呻吟连起来—— 「啊……啊……」她被我插得声音越来越乱,「……好舒服……啊……」 我一边顶,一边低头看她陷在大床里的样子:头发散乱,眼尾湿,乳尖随着撞击轻颤。「叫出来。」我哑声说,「别忍着。」 「……啊……学长……好深……啊……」她眉心皱着,却自己把腿分得更开,「……慢、慢一点……啊……又顶到……」 我没有真慢,只把角度固定在她最受不住的那一处,一下下磨。水越来越多,进出顺了,撞得深时拍击声清晰。 「啊……啊……不行……」她抓住我的手,「……太深了……我……啊……」 我抽身退出,她还没反应过来,已被我翻过去,改成跪趴。脸埋进枕头,腰被我托高,臀抬起来,背部那道浅浅的沟陷在灯里。我从后面重新顶入,一插到底,她闷叫一声,手指抓紧床单。 「这个姿势……啊……更深了……」 我抓着她的胯往回带,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囊袋拍在她臀下,水声变得响亮。她的腰细,一手就能扣住大半,臀肉却软,被撞得轻轻荡开。经验不多的身体不会迎合太花哨,只会诚实发抖,内壁一下下收紧。 「啊……啊……」她的声音彻底乱了,「……好深……学长……啊……顶到了……」 我俯身贴上她的背,手绕到前面揉她乳尖,下身不停。「舒服吗。」 「……舒、舒服……啊……」 又抽送了几十下,我让她侧躺,一条腿扛到肩上,侧着进入。这个角度更磨小穴前壁,她立刻绷直,脚背蜷起,呻吟断成碎截—— 「啊……啊……那里……不行……啊……」 我咬她小腿内侧,皮肤细得能留下浅齿痕,「夹得好紧。」 「学长……我……啊……要高潮了……」 我加快速度。她整个人弹起来,内壁剧烈收缩,高潮又猛又长,穴肉一波波吮着套里的肉棒,腿根发抖,眼角挤出生理泪水。我被她夹得低喘,又换回正面,压着她的腿猛顶二十来下,射出来,精液全灌在套里,一跳一跳,直到余韵抽空。 我伏在她身上喘气。退出来时,套子前端沉甸甸的。我打结扔掉,抓过纸巾,擦了擦她腿间和自己小腹——她的小穴一片泥泞,还在轻颤。 她平躺着,手臂挡着眼睛,呼吸未平。大床中央,床单皱成一团,枕头歪了。锁骨到小腹都是薄汗,腿仍微微张开。 我躺到她旁边。一张床,两个人,中间只隔着彼此的体温和空调的风。 过了很久,她才把手放下,嗓子哑的: 「……射了吗?」 「嗯。」 她「哦」了一声,侧过脸看我,眼睛还红着,却已有一点回神后的清明。 空气里都是做爱过后的味道。 她把被子拉过来一点,盖住胸口,呼吸还没完全平复。我侧过头,看她: 「怎么样。」 她愣了一下,像没料到我会直接问。耳尖又红了半秒,视线偏到被子边缘,声音闷闷的,到底还是挤出来: 「……很舒服。」 说完自己先顿住,把半张脸埋进被子里,只露出眼睛,显然是不好意思把这三个字说全。 安静了十几秒。空调风轻轻走。 她忽然又转过头,眼睛弯起来,促狭已经回到嗓子里,哑着声补了一句: 「看来学长不是那种中看不中用的人呐。」 我低笑了一下:「评价挺高的嘛。」 「实事求是。」她把被子拉高一点,闭上眼,尾音懒懒的。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两个人渐渐平缓的呼吸,和窗外偶尔一声被雨洗过的车鸣。 167 安静的氛围并没有持续太久。 她把被子拉到胸口,侧躺着看我,眼睛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呼吸却已经平稳了下来。空调把汗吹凉,她轻轻缩了下肩,又把腿在被子里伸直。 我转过头,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开口: 「说真的。」 「怎么了。」 「之前看你那么会挑逗我。」我把一只手臂枕到脑后,「我还以为你早就身经百战了呢。」 她睫毛动了动。 「谁知道实际还是个小菜鸟呢。」我接下去,语气不重,却清楚,「经验和样子反差挺大。」 她愣了一秒,耳根又烧起来,嘴里却不认输,声音闷闷的: 「学长不喜欢吗。」 我没立刻答,只看着她。 她像被这沉默激到,翻过身,撑在我胸口,发丝垂下来,扫过皮肤。被子滑到腰际,胸脯完全暴露,乳尖还残留着刚才的红。她自己也知道,却没有再挡,只是盯着我,眼尾那点促狭又回来了。 「如果不喜欢的话。」她低头,唇几乎贴着我的,「学长的下面就不会又硬了吧。」 她的手往下探,握住我腿间。那里确实在她话音里重新抬头,半硬,被她掌心一包,就又胀一分。她动作依旧不算熟练,却肯用力,拇指蹭过顶端,带着一点故意的狠。 「苏薇。」 话音未落,她已经俯下来,用嘴唇堵住我的嘴。吻得不算娴熟,却很坚决,呼吸全糊在一起。亲了一会儿,她才稍稍退开,唇还贴着我的,声音发软: 「学长以后不要叫我全名。」她喘了口气,「太生分了。」 「那叫什么。」 「叫我薇薇。」她说得干脆,眼睛却弯着。 我点了点头。 「薇薇。」 她像被这两个字烫了一下,又立刻吻上来,比刚才更深,舌尖主动缠住我的,牙齿磕碰,也不再躲。胸脯贴紧我的胸口,腿跨到我腰侧,整个人覆上来,像把自己交出去,又像在讨要更多。 血气涌上来。我扣住她后颈,翻身把她压回大床里,手在她腰侧、臀上揉过。她哼出声,却自己把腿分得更开。 我摸到床头,又撕开一个套,她看着我戴上,伸手扶着肉棒,对准自己的小穴,一点点往下坐——这一次比第一轮顺,进到一半她仍咬牙,却没有停,吐着气吞到底。全根没入时,两个人同时低喘了一声。 「比刚才……更适应了。」她喘着,自己都有点意外。 「嗯。」我按着她的腰,「你自己动动试试看。」 她点头,试着抬胯。起初还有点乱,乳尖在我眼前晃,很快被我托着髋帮她找到节奏。向上顶的时候她整个人软下去,手撑在我腹上,嘴张开,叫得比第一轮直白得多。 「啊……这样……更深……啊……」 「舒服就叫出来。」 「舒服……」她瞪我一眼,尾音却软,「学长你少得意……啊……」 房间里的水声重新响起来。她骑得认真,汗顺着锁骨往下淌,滴在我胸口。我坐起身,把她搂进怀里,改成面对面,从下往上顶。她搂紧我的脖子,脸埋在肩窝,呻吟全喷在皮肤上,不再死死咬唇。 「学长……嗯、太深了……啊……」 「夹得这么紧。」我咬她侧颈,「你比刚才更敢叫了。」 「那是……身体……忍不住……」她哭笑出来,又被顶散,「啊——那里……别一直顶……啊……」 我把她放倒,压上去。她主动分开腿,脚后跟钩住我的腰。我一条腿扛到肩上,抽送又深又稳,套子被淫水浸得发亮,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丝。她手在我背上抓出红痕,眼睛半睁半闭,视线却不肯完全逃开。 「看着我。」我说。 她被迫看着。羞耻和快感叠在一起,脸红到脖子,嘴里却漏出更碎的句子:「重一点……学长、重一点……啊……」 我照做。床板轻响,肉体拍击声变得清晰。她适应之后明显更放得开——会自己抬腰迎,会在我顶到敏感处时用力夹,会把我的手按到胸上,哑着嗓子说「学长摸我」。 我揉她乳尖,又伸手下去拨那颗肿胀的核,她瞬间弓起,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内壁痉挛着吮套,腿根抖得厉害,一声压不住的哭腔直接喊出来。 「不行、又要——啊啊……我不行了……」 我没停,趁她还在余潮里继续顶。她双手推我胸口,又改成抓住,指甲陷进肉里。「还顶得住吗?」 「顶得住……你别停……啊……」 话音和身体一样诚实。我抽身退出,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她体重轻,臂弯一用力就离了床。她惊呼一声,双腿本能缠上我的腰,手脚都挂在我身上。我托着她的臀,就着这个姿势重新顶进去,重力让进得极深,她整个人绷直,脸埋进我颈窝,声音都哑了。 「学长……抱着……太深了……啊……啊……」 「腿夹紧。」 她拼命夹着我的腰,小腿在我背后交叠。我站在大床边,一下下往上顶,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她的乳尖擦过我胸口,汗把两人的皮肤黏在一起。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处可逃,只能被动承受,呻吟碎成一段段: 「啊……啊……要掉了……不、不要停……啊……好深……」 我托着她转了半圈,把她背抵在微凉的墙上,继续往上顶。墙面让她有了着力点,腿缠得更紧,内壁绞死。水声、肉体撞击声、她压不住的叫,在空调声里混成一片。 「薇薇……」我咬她耳垂。 「嗯……啊……学长……我又……要……」 她在悬空里第二次高潮,整个人剧烈发抖,穴肉一波波吮着套,腿差点从我腰上滑下去。我把她抱回床上,让她跪趴,腰刚塌下去,就从后面一插到底。她闷叫一声,手指抓紧床单,臀却自己抬高,像讨要更多。 「后面……好爽……啊……」 「自己晃。」 她试着往后送,动作仍不算漂亮,却努力。我抓着她的胯往回带,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汗从她背上滑进腰窝,黑发粘在颊边,枕头吞掉一半呻吟,另一半漏出来,又软又浪。 「学长……我……又要……高潮……啊……」 「一起吧。」 我加快。她第三次高潮时整个人往前塌,腿软得几乎跪不住,穴肉死死绞着。我咬着牙又抽送数十下,低吼着射在套里,精液一跳一跳地涌出,直到彻底射空,额头抵着她的背,两个人都在抖。 退出来后,她平趴着,只剩下肩胛骨的起伏。我处理掉套子,大口喘气,伸手在她背上顺了顺。 「还有力气吗。」 「……勉强。」她声音闷在枕头里,过了几秒才侧过脸,眼睛湿,却笑,「学长……第二次比第一次还要狠。」 「你也比第一次更骚了。」 「不准你说。」她伸手推我,力气软,「我要洗澡。黏死了。」 「一起吧。」 她看我一眼,没拒绝。 浴室不大,淋浴间玻璃门,水热起来之后雾很快结满。我先进去调温度,她赤脚踩进来,头发被水一打,整个人湿亮。灯下,肩、胸、腰、腿的线条一览无余,腿心还残留着情事的红,膝上、腰侧有被我扣过的浅痕。 她起初有点别扭,背对我冲头发。我从后面靠近,手绕到她小腹,她身体一僵,随即靠回来一点。 「我帮你洗干净。」我说。 「学长你是在找理由摸我吧。」 「顺便摸摸,不耽误。」 我挤了沐浴乳在掌心,从她肩膀往下抹。滑腻的泡沫覆过胸口时,她轻轻吸气;抹到腰侧,她躲开又被我捞回来;手滑到腿心,她夹紧,却没有真的躲开,只是把脸转向瓷砖,耳根又红。指腹擦过红肿的缝,她颤了一下,抓住我的手腕,却没有推开。 「还有力气?」我问。 「你想得美。」她喘,「第三次免谈。我真要散架了。」 「只是洗洗。」 「最好是。」 我认真给她冲掉泡沫,也让她帮我洗了背。 她揉洗发水的手法比较生疏,泡沫掉进我眼睛里,我嘶了一声,她反而笑出了声,短促、真实,像终于把第二轮之后的紧绷卸掉一点。 擦干后,她裹着浴巾出来。大床中央床单皱成一团,她掀开还算干爽的一侧,先钻了进去。 「挤一挤吧。」她说,「别睡在边上,冷。」 我关掉大灯,只留床头一盏。躺下去时,她背对我,过了几秒又自己往后靠,肩胛骨贴到我胸口。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窗外只剩偶尔车灯扫过窗帘缝。 她的呼吸渐渐变长。 腿在被子里轻轻搭上我的小腿,像无意识的靠近。我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直到她的呼吸完全平稳,才把灯也关掉。 房间暗下去。大床上只剩两个人的呼吸,窗外的城市把最后一点光从帘缝里挤进来,白一下,又暗下去。 早上我被窗帘缝里的光叫醒。 房间里还残留着昨夜的味道,淡了,却没散尽。她睡在靠里的一侧,腿蜷着,头发散在枕头上,呼吸又轻又匀。 我撑起身,看了眼手机。七点四十。消息不多,宿舍群里阿伟昨晚问过一句「人呢」,后面跟了几个意味不明的表情。 她在旁边动了动,眼睛睁开一条缝,嗓子哑的: 「几点。」 「快八点了。」 「我还有早课。」她把脸埋进枕头,闷闷地应了一声,没有慌,只是又躺了几秒才翻过来,「眼睛还肿着一点就肿着吧。应该还来得及。」 她坐起来,光脚踩到地上,去椅背上翻衣服。短袖、外套、牛仔短裙在空调里吹了一夜,已经干了,只剩一点皱。她抖了抖裙子,动作利落,内衣套上时耳尖红了半秒,随即被她压下去,像把夜里的事重新收进白天。 「你别盯着看。」她头也不抬。 「昨晚都看完了。」 「那也不准看。」 我去洗漱。镜子里两人都有点睡眼惺忪的样子,她挤过来抢水龙头,肘撞我一下:「让开。女生优先。」 「谁定的。」 「我定的。」 出酒店时刚过八点。雨停了,地面还有积水,阳光刺得人眯眼。她把包挂好,在门口站了两秒,像在确认白天的自己还在。 「回学校。」她说,「打车吧。一起。」 「行。」 我拦了辆车。后座不宽,她把包放在中间,自己靠窗,短裙下的腿在晨光里很白。车子汇入早高峰。 车子在校门附近停下。她推门下车,回头只扬了扬手机,人就进了闸机方向,没有挥手,没有叮嘱,干净。 我让师傅再往前开一截,从更靠近男生宿舍那边的校门下车。 楼上走廊还有人刷牙,水声哗哗。推开门,阿伟正坐在床边刷手机,看见我,眼睛一亮。 「哟,夜不归宿。」他拖长音,「电影看到天亮?」 华仔还在被窝里,伸了个懒腰:「我说呢,群里不回。」 「住外面了。」我把手机扔到床上,「昨晚雨太大了。」 「雨太大。」阿伟重复一遍,笑得不正经,「明白,理解,支持。下次请奶茶啊,兄弟。」 「就是看个电影,没发生啥。」 「看看看。」华仔闷声接,「看完还住酒店,小宇你当我们傻是吧。」 老余从洗脸池那边抬头,擦着脸:「人家高兴就行。少起哄。小宇,你脸色挺差,昨晚没少忙活吧,补觉吧。」 我「嗯」了一声,没再解释,爬上床,拉上帘子。 下铺的笑声又响了两句,渐渐散了。我盯着上铺木板,身体里的疲倦后知后觉涌上来。 手机震了一下。 苏薇:到了? 我:到了。 苏薇:点名逃过了,运气好。学长没课就好好补觉吧。 我回了个「嗯」,把屏幕按灭。 帘外有人去上课,门开合的声音来回几次。 没有爱心,没有腻歪的省略号,这样简单的关系好像也不错。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