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区里的熟母泪】(1)作者:绿母犬子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8-06 2:57 已读1165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厂区里的熟母泪】(1)

作者:绿母犬子
2026/8/6发表于:pixiv
字数:18359

以下人物皆成年

  深夜万籁俱寂,街道空无一人,路灯昏黄地照着路面,此时已经凌晨两点了。

  在这个三四线城市的边缘,几乎没什么夜生活,只有零星几家简陋的网吧和ktv还亮着灯光。

  星途网咖是这条街道上最大的网吧,这一切还要归功于他那便宜的价格。虽然不是大连锁,设备也一般,但是对于学生来说可太划算了。

  而这家「星途网咖」就是被学生们硬生生「支持」成了这条街最火的网咖。

  对比外面街道的清冷,网吧里就热闹多了,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烟味、泡面味和汗味,昏暗的灯光下,一排排电脑屏幕亮着刺眼的光,键盘敲击声和语音喊话声混杂在一起。

  风扇嗡嗡转着,地上散落着烟头和塑料瓶,桌椅黏腻油腻,处处透着杂乱与喧嚣。

  一个看上去有些稚嫩的年轻人此时正坐在网吧昏暗的角落里,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年轻却充满烦躁的脸上。

  「你快上啊!别踏马散步了,龙都要没了!」

  年轻人嗓子已经有些沙哑了,显然也喊了很久,他的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而电脑屏幕里,各种特效光芒碰撞在一起,可己方英雄却接连倒下,不出两分钟主塔水晶瞬间被推爆。

  屏幕下只剩下游戏失败的灰色界面,这让年轻人积攒的火气瞬间爆发。

  「啪」的一声,他攥着鼠标不轻不重地砸在桌面上,然后猛地扯下耳机粗声骂道:「真他妈运气差,一群坑队友,带都带不动!」骂完还不解气,狠狠踹了一脚桌腿,周围上网的人纷纷侧目,他却毫不在意。

  憋了一肚子火,他抓起椅背上的外套搭在肩上,起身就往网吧外走。

  推开网吧门,深夜的冷风裹着些许寒意扑面而来,吹散了夏天的闷热。

  他低着头,一边走一边踢着路上的小石子,脑子里还在回想刚才失误的游戏操作。踢石头子是他从小就养成的习惯,从村里踢到县城,从小学踢到大学。

  很快,年轻人走到一所学校大门口,大学门口的石柱一样的招牌上刻着盛华理工大学几个大字。

  年轻人抓起了自己肩上的外套,摸了摸衣兜,最终摸出来一张学生证,上面印着的是一个看上去更加青涩的脸,侧面姓名栏上,写着马致远。

  没错,我就是这个面色憔悴的网瘾男大,马致远是我的名字,我是盛华理工大学的大一学生。

  虽然努力考上了大学,但是我承认我对知识没有一丝一毫的渴望,上大学真的只是应付我妈妈的期待而已。游戏,足球,音乐,这些在我心里都比大学枯燥的课程重要了不少。

  最开始来这里还有点新鲜感,不过不知道哪个傻逼的规定,盛华理工大学原本宽松的管理从我这届开始突然大变样,我刚一入学就体验到了十二点实行断电的政策,这才逼得我每天想办法去网吧快活。

  只不过快活过后,我就要解决一个最现实的问题。

  怎么溜回去?

  我低下头看了看表,此时早已过了门禁时间,门口铁栅栏门紧紧锁着,门卫室的灯也灭了。

  我左右张望了一圈,熟门熟路绕到侧面偏僻的围墙下,这堵墙不高而且墙根还有块凸起的石头。

  我踩着石头借力,双手抓住墙头的砖缝,胳膊一用力撑上墙头,蹲在墙上稳了稳身子,纵身一跃跳下来,来不及拍手上沾的灰尘和泥土,缩着脖子快步往宿舍楼的方向溜,生怕被巡夜的保安发现。

  什么,你问我既然没人怎么不翻正门?

  这就是经验之谈了,大门值班室表面上空着,但是值班的大叔随时会回来,被撞个正着可就惨了。

  就算躲过了值班人员,大门侧面是有监控的,没有学生知道什么时候开着,所以保险起见我每次都走侧门翻墙。

  就在我正往宿舍溜着的时候,身后夜色还没完全褪尽,忽然兜里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那只是一声短促的消息送达声,但是在安静的夜晚里格外刺耳。

  我心里一紧,刚抬头就瞥见不远处有个保安模样的人朝这边望了过来,我暗叫不妙,不敢多耽搁,攥着手机赶紧加快步子跑,一路慌慌张张冲到了宿舍楼下。

  宿管阿姨正坐在门口,抬眼看见我气喘吁吁跑回来,心里早就明白了七八分,却只是温和地笑了笑朝我轻轻摆了摆手,轻声说了句赶紧上去睡觉吧。

  我连忙道谢一声,低着头快步钻进楼道,顺着楼梯爬了上去。

  说来惭愧,小弟一直熬夜混网吧,已经和夜晚值班的宿管阿姨混熟了,好在今晚的这个阿姨脾气最温柔,从来不多过问。

  在楼梯上我一边爬楼一边把刚刚的手机拿出来,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停下,点开手机屏幕,亮光一下子照亮我的脸,我点了刚刚的消息,转进QQ,一个聊天界面弹了出来,私聊界面的背景图是一位气质温柔温婉戴着方框细框眼镜的熟女,她正穿着牛仔裤,穿着衬衫靠一棵大树上对着镜头笑。

  而这个私聊对象的备注,只有两个字,妈妈。

  刚刚把我吓了一跳的消息就是妈妈发给我的,消息是几行简单的话。

  「儿子,妈妈刚刚加班结束,这周你如果回家的话给妈妈说一声,明天妈妈买菜给你做好吃的。如果在学校遇到什么困难了跟妈妈说,有妈妈在。」

  我无奈的笑了笑,刚想点开对话框回复,却这才想起已经两点多了,老妈看到了一定会东问西问的,还是别惹她担心了…

  于是我重新放下了手机,熄灭了屏幕,如果说唯一一个能让我装作乖孩子的女人,那一定就是我的妈妈章采桦。

  别看我已经上大学了,但是在她眼里我仿佛还是个刚刚学会为人处世的孩子,虽然家里条件一般,但是她把所有能给到的都给了我。如今我对母亲的百依百顺和她对我的过度关心,大概也是因为我的家庭是不完整的,在我刚要上初中的时候,妈妈就和我父亲离婚了,而刚刚休息下来没几年的妈妈就四处打工,一直拉扯我长大,现在是一家工厂的普通女工。

  而刚刚聊天背景就是我上大学之前,给妈妈在公园拍的照片,妈妈今年四十三岁,个子不算高,身高一米五五,体重五十五公斤公斤左右,身材算得上丰满。

  她的相貌长得一般不算漂亮,但挺耐看的,皮肤是小麦黄,脸上有几颗雀斑,算是有几分熟女的风韵,她留著有些棕色的波浪头发,但一般工作时都会扎起来。在穿着上她并不时髦,脚上总是穿着肉色的短丝袜和以及中高跟的浅口单鞋,有时也会换成各色的中跟单鞋或者高跟鞋。下半身基本上常年都是搭配牛仔裤配。

  我妈今年工作忙,自己应该多回去陪陪她…

  一边想着我一边继续往上走,我的宿舍在高楼层,一共十层的宿舍,我竟然被分在了第九层。不过好在我平时有踢球的习惯,一口气连爬了九层,身体顶多微微发热,连口多余的气都不带喘的。

  来到宿舍门前,轻轻一推,只听吱呀一声,门就开了。果然我的室友们和往常一样故意给我这个「翻墙贼」留了个门。

  我摸着黑,灵活的找到自己的床位,踩着梯子翻了上去,我下铺的室友似乎听到了动静,均匀的呼吸声乱了一下,然后很快又恢复原样。而我则是上床之后十分丝滑的脱下外衣短裤,钻进了薄被里。

  然而或许是因为刚刚网吧里的游戏结果太过憋屈,又或者是刚刚一路跑了过来,反而没有之前那么困倦了,倒是有种干瞪着眼睡不着觉的感觉。

  「你回来啦?」下铺传来瓮声瓮气的男声,声音很轻,有些沙哑。

  「你没睡?」我侧过头往下看。

  「屁,被你吵醒了,瘦的和刀郎似的,死动静却不小…」他翻身下床,伸了个懒腰,看样子是准备去上个厕所。

  半夜的月光从窗缝里淌进来,清清淡淡地洒在我的下铺室友身上,勾勒出一身紧实又结实的线条。肩背宽阔,胳膊线条硬朗,每一处都透着扎实的力量感,整个人看着格外健壮,似乎连月光落在上面都像是被那股硬朗的劲儿衬得更亮了些。不仅如此,他个子也高,将近一米九的身高看上去压迫感十足。

  这个室友我可得好好着重介绍一下,他叫章倡,是我们宿舍的「老大哥」,整个宿舍加上我都是大一新生,而他则是我们同专业的学长,是研究生新生,中间因为一些事情休学了一年,这才单独被分到我们寝室。

  而要专独介绍下他的原因,就是因为我和他是最熟络的,他不仅是我平时的开黑好友,还是和我同样都是学校足球队的一员。这就导致平时我们两个几乎都玩在一起。

  章倡是个典型的北方汉子,皮肤黝黑身高背阔,身上肌肉饱满,对比我这种灵活纤细的结实身板,能把我直接装下。在学校里他几乎是我能见到最壮硕的人了。

  看到他一脚轻一脚浅地出了宿舍门,直奔楼道厕所,我也干脆轻手轻脚的下了床,跟着章倡走了出去。

  章倡还没走到厕所,在楼道里慢悠悠的往前晃悠,我几步就到了他的身后。

  「章哥,你今晚怎么没有去网吧呀!没有你玩打野赢起来难多了…」我拍了拍章倡的后背。

  「切…你懂什么,那是因为哥今天有更重要的事!今天我也累的够呛呀…嘿嘿。」章倡揉了揉眼睛,一脸神秘的道。

  「唉唉,不够意思了,什么重要的事儿?能比陪哥们打游戏上分还重要。你不是知道我马上就要冲排名了吗。」

  「菜鸟,你冲排名其中多少分是我的功劳,你自己心里清楚哦…再说了,哥们,今天不去,有不去的理由,机会难得嘛…」章倡摆摆手。

  我看他的模样明显是有事憋着不说,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如果自己有点事巴不得炫耀出来。于是我就使出了狗皮膏药大法,大学男生很纯粹,最多几声义父的事。在我一阵软磨硬泡下,章倡才一脸「心不甘情不愿」地开始给我讲述自己的理由。

  「你还记得奶牛琪不?」章倡来了个大变脸,说到这个话题,似乎就突然不困了,反而有些得意地问我。

  奶牛琪是个外号,这个外号的主人原本是比我大一年级的学姐,长相普通戴着个眼镜,有点乖乖女性格,身高比一般女同学高一些。至于为什么叫奶牛琪,呃…那是因为她胸前实在太过「突出」了,走起路来跟运球一样颠颤,不少男同学都对她胸前的饱满行过注目礼。

  「啊,你不是和她刚谈了一周吗?」我脑内也浮现出她胸前抖动的雪白,脸不禁有些发烫。这个奶牛琪被章倡追到手了,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算不上秘密。

  「诺…」章倡有些得意的拿出自己的手机,在相册里翻了翻,然后把屏幕对向我。

  图片上,那乖乖女的脸上用黑色水笔在左右两个脸蛋各写着「婊」「子」两个字,两只手捂住自己鼻子以上的脸,小嘴张开伸出舌头,舌头上满满的白色浓稠液体。而且在照片里,奶牛琪坦胸露乳,两个雪白的大奶子暴露在空气中,深红色的乳头是内陷的形状,一只黑色的大手抓住右边的奶子,食指正扣着右边内陷的乳头的位置。

  「握草…这是?」我指了指章倡。

  章倡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十分骄傲的挺起了胸脯,一只手比成大拇指的模样,拇指朝内冲着自己戳了戳,正怼在他饱满的胸肌上。

  很显然,这就是他的杰作。

  「所以,你今天没有上课,就是去把奶牛琪…」我感觉我的脸有些红了,眼中更多的是好奇和激动。

  这没什么可掩饰的,我和章倡都是色胚子,平时一起玩的时候还会评价一些伟大的岛国动作女演员,交流一些作品心得…咳咳,当然啦他还是比我对这方面的了解「深入」和「成熟」的多了,不过和我不同的是,他是那种有色心有色胆的人。

  「这都一周之前的了,我刚跟她谈当天晚上你们不是都有晚课嘛…我就把她叫到宿舍,在我床上折腾了一个多小时,长的那么乖,但是其实她也不是第一次了,要是评价的话,操起来水挺多…」一提到这方面,章倡立马精神抖擞,唾沫星子横飞的跟我讲。

  竟然是在我们宿舍?!我再仔细看看那照片的背景,确实和他的宿舍床单一模一样。一想到自己的下铺上那个大奶子学姐被章倡操的满脸通红还被射一嘴精液,啧啧…又羡慕又刺激。

  「诶等等?但是你还是没有说今天晚上为什么没来呀?今天又是什么重要事?」我思维差点被绕走,连忙打断他的话。

  「今天啊,奶牛琪家里有事,她家里距离学校不远,我开我电动车给她送过去了,然后…这才是我今天晚上的事!」他连忙拿过手机又翻了翻,最后又调出来一张照片,摆在我面前。

  画面里是两个浑身赤裸的女人,左边那个看上去年轻一些,正是奶牛琪,而右边的女人比奶牛琪个头还高一些,明显年纪要大很多,怎么看都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熟女,她胸前的丰满丝毫不输奶牛琪,不过乳晕更加黑,乳房略微下垂,而她的相貌更是与奶牛琪有六分相似。两只大脚带着结实的小腿在画面里往两边叉开,分别蹬在二人的乳房上,脚趾头还夹着她们的乳头。

  「我靠,两个?!旁边这个长的好像奶牛琪啊,奶子也像,脸也像…她,诶!这不会是…不会是她妈吧!?」我正评价着,似乎想到了一种特别夸张的可能,但是看着章倡脸上得意又自信的表情,我感觉我猜对了。

  「对啊!母女盖浇哦…」章倡笑了笑,虽然他对我的惊讶反应十分满意,满足了他内心的虚荣,不仅如此,我看到他下半身的大裤衩里所有什么夸张的东西抽动了一下。

  「小点声…我们去厕所里面聊…」我这才意识到我们聊的是多么夸张的话题,又发觉声音似乎太大了,连忙拉着章倡进了男厕所。

  凌晨两点多的厕所没有人,我和他并排站的小便池,我一边脱下裤子放水,一边继续问:「所以你昨天把他们都上了?」

  「对啊。」章倡说的很轻松,似乎一点没有考虑其中的后果。

  「她妈妈奶子是不错,但都是人妇人母了,也不水灵,你这也看得上?」

  「你不懂啦,年少不知熟女好,错把少女当成宝…」章倡摇头晃脑地道:「熟女有经验,而且屄也热乎…最重要的是,如果你操了一个人母你知道什么是最重要的嘛?」

  我看着章倡摇了摇头。

  「你让一个人母或者人妻破戒了啊!你知道亲自操她们让她们为自己老公保守的贞洁变成淫水喷出来有多过瘾吗?!」章倡眼里闪着亢奋的光芒,那股兴奋劲真的不能再真了:「还有啊,我之前不是给你发了不少熟女片吗,你是没看,还是你不开窍啊你。」

  「可是…那些都是妻子和母亲被别人玩的片,看起来多憋屈。」我嘟囔了两句,章倡这个色胚子和我「交流资源」十分频繁,而他给我发的片子和视频,里面的女主角大部分都是人妻甚至人母。

  「你…你小子!」章倡仿佛看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瞪大双眼看着我,猛的一拍我的肩膀:「妈的,你带入苦主啊?我是让你代入黄毛啊!想着自己老婆和老妈被别人搞,怎么可能硬的起来?!」说着他就哈哈大笑起来,这种打趣还恶趣味的嘲笑是我们兄弟二人之间的日常,不过这句话说出来,却让我有些不爽。

  「啊…」我心里感觉有种沉下去的感觉,我也不知道我在不爽什么,似乎是不爽他拿我开玩笑,之后涨红了脸有些心虚地换了个话题: 「你…不害怕吗?不害怕奶牛琪和她妈妈会闹事?」

  「切,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再说了,我肯定是有点把握才会这么做的,没把握的事情我才不会胡来。我一早就认准了奶牛琪她老妈缺鸡巴捅…」章倡一边说也脱下裤子,露出下半身那根玩意儿,手指扶着晃了晃。

  我的目光也下意识被他下面的东西吸引了。章倡不仅年龄比我们大,下面那简直就是个大粗水管子,虽然在黑暗中,但是他手机的光是照在便池附近的,他的硕大的龟头在手电筒的照耀下反着鸡蛋般的光泽。

  我咽了口吐沫,自己在同龄人里就是正常的程度,但是他的尺寸感觉是黄片里才能看到的男优鸡巴。这玩意儿…捅进奶牛琪身体里,我都不敢想她的表情。

  章倡皱了皱眉头:「妈的,一聊到奶牛琪她那个骚妈我就硬,尿尿不出来了…」一边说着他用手指压着邦硬的鸡巴,等了许久之后紫黑色的龟头似乎收缩了几下,然后才喷涌出尿液,尿液喷在小便池的内壁里声音响亮到刺耳,真像个高压水枪的黑水管在喷水。

  我自己则是有些低埋着头,作为一个青春期小伙子,什么自己看看自己有多硬啊,完全勃起有多长,龟头半径有多大的那些傻逼测试自己都拿尺子量过,说实话尺寸很正常,甚至可以说不赖,但是面对旁边那个黑水管子有种莫名的自卑感…

  「行了,回去睡觉了,我太困了。」章倡先尿完,甩了甩下面提上大裤衩子准备回寝室了。我也一同穿过寂静的走廊,轻声回到宿舍,重新躺回了我上铺的床上。

  章倡这家伙精神的快困的也快,我刚上床没多久就听到了下铺传来他均匀的呼吸声。

  其他的室友也没有起夜的迹象,一个个睡得和死猪一样。我还是睡不着,仰面望着发白的天花板,目光漫无目的地停在上面,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深夜的宿舍早已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和下铺同学均匀的呼吸声。

  我闭着眼睛,床板有些硬,嗅着被子裹着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我没有翻身,也没有拿出手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躺着,不过脑子里乱糟糟的,总是想到刚刚章倡的话。

  …

  「你让一个人母或者人妻破戒了啊!你知道亲自操她们让她们为自己老公保守的贞洁变成淫水喷出来有多过瘾吗?!」章倡眼里闪着亢奋的光芒:「还有啊,我之前不是给你发了不少熟女片吗,你不开窍啊你。」

  …

  我干脆重新想起了那些影片的内容和剧情,我当然看过,标签都是寝取,ntr或者绿母之类的,说实话我最开始很不适应,我搞不明白凭什么那些苦主看到自己的亲人被强奸或者夺走,自己还能产生快感跪在旁边撸管。

  直到有一次,我在家里偷偷自慰的的时候,

  那天妈妈突然下班很早。

  而我当时戴着耳机自己躺在被窝里,正对着卧室门,完全沉浸在了影片的世界里。记得那个片子的剧情大概是主角的教师妈妈被同学们威胁,同学们扒光了主角妈妈的衣服尽情凌辱。

  虽然不能接受这种屈辱的剧情,但是看着画面里的肉戏还是让我撸动着自己的小兄弟,我让自己的大脑强行保持着理智,不带入剧情只想象着女演员的肉体,很快,十分钟左右,一股积压了很久的快感就在我肉棒根部抽动起来,快射了!

  就在这时,我的卧室门突然开了,穿着工作装的妈妈拎着包走了进来,时机突然让我连忙停下了撸动着鸡巴的手,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的妈妈章采桦一只手拿着刚刚打开准备给我的酸奶,看我面色红润呼吸急促,她有些关切的问道:「儿子,妈回来了…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是短促的吐出了没有两个字。不是因为我不想说话,而是因为我忍的很难受。强行憋住精关的感觉可太痛苦了。

  「厂里中午食堂给的,你要不要喝点?」妈妈撕开了手中的酸奶盖子,估计是材质不太好,不少浓稠的奶浆子留在了纸盖子上。紧接着,妈妈就十分自然的伸出舌头舔舐着上面的酸奶。

  我手机此时背对着妈妈,屏幕的画面正好给到了片子里的母亲在经历过高潮之后,躺在床上喘息。而几个同学则是撸动的鸡巴凑到她脸上。鸡巴抽搐之间龟头耸动,大量白精射在了女演员的脸上,女演员的嘴张着,浓稠的白浆和她的唾液混合在一起留在舌头上。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那女演员长的和妈妈有点像,不但脸型有点像,而且都戴着方框的细窄眼镜。

  看着妈妈舔酸奶的样子,一股异样感,从我心头油然而生。

  而这一下可不得了,刚刚好不容易忍住的快感一下子爆发出来,我的鸡巴在被窝里疯狂的抽搐着,一股股热流被我喷了出来。

  …

  「妈的,你带入苦主啊?我是让你代入黄毛啊!想着自己老婆和老妈被别人搞,怎么可能硬的起来?!」

  …

  游戏失败的画面,网吧里香烟的味道,QQ界面里的那个温柔的笑脸,奶牛琪和她妈妈跪在地上的模样…这些东西如同碎片一样乱窜,现在却都一齐渐渐隐去最后消失不见。

  早就应该出现的困意这才出现,仿佛压垮我精神的最后一根稻草,让我眼前一下子黑了屏…

  这下甚至连室友的鼾声我都真切了。

  …

  叮铃铃铃铃…

  我一下子惊醒,发现手机铃声已经响了。

  困意还笼罩在我头顶上,我胡乱伸手在身边拍了好几下都没有找到手机,最后终于在枕头下发现了声音的来源。

  点亮手机屏幕,已经早上七点五十了。

  这是我的「保命铃声」,因为这个铃声响起来就证明这是我赶去上课最极限的时间了。

  靠,那帮傻逼又不叫我…我连忙掀开被子,打算换个衣服,脑子里却不由得回想起来昨天晚上那个记忆里舔舐酸奶的温柔妇人。

  自己昨天熬成那样,晚上还能想那么多事…我拍了拍自己的脸,连忙下床穿衣服,拿过自己的牙缸就直冲卫生间。

  洗漱之后,我就拿上背包百米冲刺的速度直奔教学楼狂奔过去。最后终于卡在上课时间前几秒到达了教室。

  刚进教室,我就快速用目光看了一眼作为,发现了还在犯困的室友们,对他们做了个鄙视的眼神,然后快速找了个座位坐下。

  今天是周五,好消息是课只有上午,坏消息是上午的课无聊的要死,主要就是讲职业规划的,讲课的人是个老头子,戴着老厚的眼镜,说话声音和蚊子一样让人听不清楚。

  用两个字来形容这节课,折磨!

  上午过得可谓是枯燥又沉闷,不只是我,其他人也低垂着头,从头到尾都没半分生气。

  可能是因为课堂上老师讲的内容索然无味,也可能是昨天晚上熬夜,我几乎全程坐在座位上昏昏沉沉,连走神都觉得没劲。

  叮…

  直到中午下课铃一响,我才如梦初醒,拽起背包一溜烟出了教室。其他人都在去往食堂的路上,而我可不打算继续呆在盛华理工大学了。

  因为我和室友们不一样,我不是外地学生,我还有个家啊!

  早上醒的时候我就回了妈妈昨晚的信息,说了这周课程结束我就回家呆两天,中午要在家吃我妈亲手做的菜。

  出了校门,正午的阳光亮得晃眼,要不说这学校附近荒凉呢,大中午的正饭点街道上都没什么人,时不时有人骑着电动车、自行车在路边路过,我背着沉甸甸的书包,快步朝着不远处的公交站台走去。

  站台上已经等了几个人,大多是和我一样回家或者出去玩的学生,我靠在站台的栏杆上,眯着眼看向公车驶来的方向,心里盼着车能快点来,毕竟中午的时间不算多,想早点回家吃上热乎的饭菜。

  没等几分钟,熟悉的公交线路车就缓缓驶来了,我跟着人群有序上车,刷了卡,我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把书包放在腿上。

  公车慢慢启动,驶离站台,窗外的街景一点点向后移动,路边商铺的招牌挨个掠过…

  车子一路晃晃悠悠,驶过熟悉的十字路口,报站器终于响起了我家附近站点的名字。我立刻起身,我迷迷糊糊的醒来,抓著书包带,踉跄着下了车。

  此时是下午一点左右,正午的阳光依旧明媚,脚下的路面被晒得暖暖的,再走几百米,就能看到我家单元楼的影子。

  我们家这个小区挺旧的,住户大多数都是中老年人,不过好在租金便宜。

  楼里没有电梯,我只好拖着行李箱一步一步爬楼梯,楼道里还是熟悉的味道。

  到了家门口,我费劲地掏出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转,推开家门的那一刻,我的眼前瞬间被暖黄的灯光填得满满当当。

  刚一进门,我就很没形象的踢开脚上的鞋子,换上拖鞋就往里冲,侧面厨房里飘来饭菜的香气,一个身材娇小但是丰腴的女人正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听到声音连忙也笑着迎了出来,看到我要往沙发上扑,一下子抓住我的衣服袖子。

  「这孩子!回来也不知道先看看妈妈!你看你的裤子,踢球脏的吧,这还往沙发上扑,赶紧先去换了然后洗手,饭马上好了!」妈妈的声音传来,昨天只能在QQ聊天背景里看到的熟女终于站在我的面前。

  妈妈上半身穿的就是简单的居家衣服,下半身只有一条热裤,双腿皮肤裸露着,只有脚踝处套着两条短款肉色丝袜。妈妈的丝袜脚踩在拖鞋里,脚趾头被丝质布料包裹,从拖鞋前面伸出来,指头时不时搓动两下。

  目光稍微在妈妈的丝袜脚上停留了一瞬间,下一秒我就顺势给了妈妈一个大大的拥抱,给章采桦女士整的有些不知所措,似乎是我抱的太紧了,她稍微用力推了推我还算结实的肩膀:「行了,多大的孩子了还撒娇…」

  我这才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努力照顾我成长的女人,她长相不算出众,但是她成熟的气质和永远收拾的很干净的面庞让我没办法忘记,下一秒,我直接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哎呀!死孩子!」她吓了一跳,脸也有些红了,下意识用手拍了拍我,但似乎又害怕太用力了,拍打过后还轻轻的揉了揉。

  「妈,我饿了,马上洗手…」我笑着直奔屋子,而身后的妈妈充满了宠溺的笑容,毕竟我是被章采桦女士从小宠到大的,甚至可以说是溺爱了,这也让我和她的接触比普通的母子还要亲密一些。

  等我洗了手就坐到餐桌旁。妈妈早就把小小的餐桌摆得满满当当,一眼望过去都是最家常的味道,一盘金黄的葱头炒鸡蛋,还有一盘简单的辣椒炒肉,油香扑鼻,再配上一碟清爽的青菜,和一锅冒着热气的笋肉汤,看着朴素,却全是我爱吃的口味。

  我大快朵颐起来,一分钟不到就下了小半碗米饭,而妈妈没和我抢,反而坐在我对面,眉眼温柔地看着我,一边给我夹菜,一边轻声问我在学校过得怎么样。

  在妈妈面前我可没有了和章倡他们相处的痞气和脏话,反而十分乖巧的和妈妈汇报近况,不过当然了,都是把那些不好的作息省略之后的。

  听到我的学校足球队过的还不错,和室友们的相处也很好,妈妈的脸上笑容更盛了,一种满意又欣慰的感觉。

  章采桦女士在教育上是很高明的,从来不会过高的要求我,和那种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高压家长丝毫不沾边,甚至成绩差她也不会骂我,她只是希望我有个大学上,能谈个顺利的恋爱,过起简简单单的日子。

  很快我就吃饱了,桌上的菜我都吃了不少,除了小炒肉我吃光了,其他都留了些,主要是因为老妈不能吃辣。

  「妈,嗝…最近工作怎么样,我看消息,你最近还有熬夜的班呢?」这下轮到我开始询问妈妈的情况。

  「嗯…」妈妈喝了一口汤:「最近厂子里有个订单,活不小,材料多,没办法啊…」

  「那是不是有福利?」我接着问。

  而我这一问,仿佛就是正好问到了妈妈的心眼上,她有些尴尬的顿住了,然后才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有,想的美的,这私企上你还想要多少福利啊?你妈我能一直干那么多年已经很不容易了。」

  「哦…」我没有接话,我家里的情况属于那种衣食无忧,但是没什么办法随时拿出大前的,老妈是私营企业的仓库管理员,工资很一般,老爸每个月会转过来一点钱,但是数目也有限,好在如果有个小病小灾是能挺过去的。要不然我们也不会一直住在这个旧小区了。

  「那…注意身体,别太勉强了。」我有些心疼的看着妈妈,但是她却只是回以笑容,但是她若隐若现的黑眼圈是藏不住的。

  「你好好学习就好,大学一定要开开心心的过…」妈妈又喝了口汤,轻咬了一口嫩笋:「厂里的事情你不用管,妈不累。」

  剩下的时间里,我帮妈妈洗刷了盘子,她在客厅看电视去了,而我自己收拾好后就钻进被窝里好好睡了一觉。

  没办法不睡,毕竟昨天晚上没睡饱,而且就刚刚又吃了那么美味的一顿饭。

  这一觉我睡得天昏地暗,直到醒来时脑袋还有点发懵,习惯性地摸出手机一看,居然已经睡到晚上八点了。

  中午吃的饭已经消化了,现在我的肚子空空的还饿得咕咕直叫,我揉了揉眼睛从床上爬起来,刚走到卧室门口,就听见客厅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

  不是平时妈妈看电视的声音,也不是收拾东西的动静,我心里微微一顿,轻手轻脚地往客厅走去。

  刚打开卧室我就发现端倪了,此时早过了晚饭点,整个客厅却没开灯,几乎黑压压一片。只有电视的光亮着,电视声音也开的比平时大。

  「啊…」

  一声压抑的呻吟声一下子穿过电视机里的吵闹抓住了我的耳朵。

  这声音,又娇又媚还很不自然,对别人来说可能疑惑,对我这个刷片王来说根本不难猜,这分明就是女人自慰才会发出的压抑的呻吟声。

  这个家里,除了我,就只剩下妈妈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感到有些手足无措,但是心里的那种青春男性特有的好奇又指引这我一点点往前,直到我能在通往客厅的拐角上探出个头。

  而面前的场景更是证明了我的猜测。

  周围虽然光线很暗,但是沙发上那个动作缓慢的人形轮廓还是能看清的。虽然她的脸完全隐藏在阴影中,但是那熟悉的体态,不是妈妈章采桦还能是谁呢?

  在黑暗的地方呆的久了,我的眼睛更加适应了黑暗的场景,我看到那人的姿势十分不自然,要说怎么形容,那是一个坐在沙发上双腿成M形分开的姿势,整个下半身是前挺的,而一只手臂直探入双腿之间,肩膀和大腿时不时会颤抖一下。

  哪怕电视声刺耳,我似乎都听到了一点粘腻的水声,咕叽咕叽的响。

  我尽量压低身体,一点点改变身体的姿势让我的腿不至于被压麻,双眼死死地盯着那手探入的地方,可惜那里是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清。

  但是我很确定,那里是手抽动的原因,是大腿和肩膀颤抖的原因,更是那奇怪水声的来源。

  老妈和爸爸离婚之后没有找过别的男人,至少在我在她身边的时候,我没发现她和哪个别的异性离得近,这几年她也一定忍受着寂寞吧…

  老妈只是在做很普通的,每个女人都正常会做的事而已…

  我是这么在心里说的,但是哪怕如此,我的心还是越跳越快,刚刚起床没喝水,那股干燥火热的感觉让我的嗓子很不舒服。

  电视机的节目声音响亮,但是似乎正在播黑暗的画面…然后突如其来的,电视里的光突然变亮,又白又刺眼,而就是这个瞬间,那个熟悉的脸被电视打亮了,温柔的面容涨的通红,几根头发粘在妇女上,她的双眼微眯,眼中似乎因为什么有点失神,嘴唇微张,能看到洁白的牙齿和粉红色的舌头,似乎是因为汗水,原本戴在脸上的窄匡眼睛有些歪了,但是女人却无暇顾及。

  再往下看,妈妈的上半身还是居家的灰色短袖,虽然有些凌乱但是依然套在身上,只不过到了下半身,妈妈的双腿就被光照射得白的晃眼,两边的小腿也被照亮,皮肤泛着光泽,只有到双脚和脚踝的地方则变得模糊,原来妈妈还穿着丝袜,那是一双肉色丝袜,是那种稍微有些粗糙的便宜货,可能是因为穿的久了,摩擦多了,导致脚掌脚跟和脚交的部位有些薄,能看到妈妈本身脚底的红润颜色,整只脚此时因为刺激蹬直,脚趾分开撑起了丝袜的布料,脚趾缝摩擦之间,脚趾部分的布料发出了微弱的声音,可惜几乎完全被电视盖住了。

  妈妈的脚真的算的上很好看的了,由于妈妈平时有按摩的每天泡脚的习惯,这让她的双脚保养的比普通中年妇女要好不少,再加上本身妈妈的足形就好看,不肥也不过瘦,至于大小,对于妈妈这个身高的女人来说有一点点偏大,但是不影响本身的匀称,属于刚刚好的丝袜肉脚。

  最重要的是,妈妈原本那被我死死盯住的下半身的那片阴影,也一下子被照亮,一瞬间,刚刚黑暗里发生的事情一览无余。

  妈妈的下半身什么都没有穿,内裤似乎落在了地上,她的阴毛经过修剪,并不杂乱反而有种说不出来的整洁,这就导致在视觉效果上,阴毛算不上特别茂盛,而且完全把最重要的那有些鼓鼓的肉屄露了出来。

  小时候我和妈妈一起洗过澡,也曾看过妈妈裸露的下体,直到快初中左右,我在妈妈面前洗着洗着突然勃起,这种母子共浴的生涯才结束,不过儿时的我不懂得男女有别,更没有对她下体的形状和颜色有任何记忆,只记得那个时候我指着妈妈的下边,天真的问妈妈为什么妈妈没有小鸡鸡,而妈妈只是温柔地说女孩子下面不长鸡鸡,而是长着孕育孩子的更重要的东西,是和男人小鸡鸡同要重要的东西…

  而此时,这个重要的东西被我看的一清二楚,并且那个孕育我的重要地方,正泛着水光被手指一直摩挲着。并且时不时手指的前两个指节伸会微微用力,伸进缝隙里然后不再深入,而是弯曲手指,发出抠动柔软湿润腔体才能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妈妈的阴部是暗粉色的,阴唇整体狭长曲线柔软,如果用民俗一点的话来讲,妈妈的屄是柳叶形状的,不肥但是整体柔软一点都不臃肿。

  看着妈妈的柳叶屄,我只感觉一股热血涌上脑门,一股从未经历过的冲击让我的身体都忍不住战栗起来,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这样子的妈妈啊…

  我的下半身鼓鼓囊囊的,亢奋顶着裤子的布料,要说心里没有一点对妈妈的抱歉那是假的,但是此时那电视的光芒暗一下亮一下,我连品味负罪感的时间都没有,只想着尽可能把妈妈迷离的表情,颤抖的丝袜脚和那湿润的暗粉色肉屄全部刻在脑子里。

  妈妈手指摩擦肉屄的频率越来越快,嘴里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已经从被电视声音淹没变成了逐渐和电视的声音时隐时现混合在一起,而妈妈的身体印出的影子照射在她后面的白墙上,扭动的更厉害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摸到了手机,我连忙缩回身体,心里有一个疯狂的想法在不断冲击我的理智,用不了多久,我就继续了自己的行动,我把手机的亮度调到了最低,然后一只手抓着手机,把摄像头那边的慢慢伸了出去。

  可能是妈妈自慰太过入迷,也可能是电视的白光太亮,让她根本没有注意到客厅拐角那一点微弱的屏幕光芒,而最重要的是,一个摄像头正对准了自慰的她。

  这姿势,这角度,简直是完美…我看着那屏幕里的妈妈,手指缩放了一下镜头,我这手机偏偏属于拍照很好的类型,这一下可以说是拍的非常清楚了。

  而且这表情这神态…简直了。那种良家熟女的真实感,更突显了自慰的反差刺激,更何况妈妈此时是丝袜脚,脸庞,和下体一起暴露无遗的状态。

  一连拍了好几张,我发现妈妈完全没有注意到我这边的情况,反而更加沉浸的扣着自己的柳叶屄,咕叽咕叽的水声更响了,甚至第二根手指也捅了进去,一起扣挖着。

  不过我能感觉到,妈妈的身体已经震颤到极限了,小腹处的软肉也不自然的收缩,这一切都在暗示着妈妈快要到达顶点了。

  最后,我干脆直接选择了录像,我不想错过妈妈自慰每个瞬间。

  咕叽咕叽…

  「哈啊…嗯…嗯嗯,呵呃…呃嗯!嗯…啊啊…哦哦不…要…要到了…呃呃!」妈妈的丝袜脚晃动了两下,原本蹬直分开的脚趾此时全部蜷缩在了一起,蹬直的脚掌也反方向绷了过来,足弓绷得很紧,红润的脚掌上因为反方向的绷紧挤出了很多红白色肉褶子,把肉色丝袜的布料也拽得挤成一团。

  然后,妈妈的小腹止不住的抽搐前挺,那架势仿佛要把屄顶到天上,而且屁股和胯部往上不自觉顶的姿势淫荡中带着一点滑稽,因为每往上挺动一次肉屄就仿佛要蹦起来用屄蹭天一样,带动着妈妈的身体抖动。

  最终,妈妈用尽全力把肉屄往天上顶起,肉屄也在顶起的同时喷出一股晶莹的液体,在电视光亮的照射下亮晶晶地反着光。

  至于妈妈的脸就有些狼狈了,刚刚歪了的眼镜一边垂了下来,只剩妈妈的一边耳朵和侧面鼻梁勉强支撑着不掉下来,刚刚就涨红的脸庞此时更红了,嘴唇因为刺激张开,仿佛在呐喊,但是嘴里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原本迷离的眼神更是仿佛含了春水一样,只不过在高潮的瞬间妈妈因为强烈的刺激皱起了眉头也紧闭上了眼睛。

  妈妈高潮了,不知情的在自己儿子的镜头下上演了一场扣屄喷水高潮秀!

  下一瞬间,妈妈的四肢仿佛没有了任何力量支撑,全部都软垂下去,只有胸口在因为急促呼吸起伏着。

  看着妈妈软瘫在沙发上的模样,我只感觉下半身一阵酥麻,左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伸进裤子里,抓住了我那已经硬的发痛的小兄弟。

  那阵酥麻惹得我龟头抽搐,这种感觉我熟悉,怕是马上就要射了,一想着要对着老妈射出来,之前迟到的负罪感终于笼罩了我。

  我连忙停下了裤裆里的动作缓缓抽出了手,几乎是咬着牙抵抗那快感。硬生生把要射精的感觉憋了回去。

  趁妈妈还在沙发上无法动弹,我做贼一样悄悄的向后退去,一点一点挪动我的身体,直到卧室门口。

  回到卧室钻回被窝,心依然跳的很快,脑子里都是电视机的光照亮妈妈的瞬间,那暴露一切的刺激,还有妈妈最后挺动腰部喷水的高潮,该怎么形容呢,特别…骚。

  这个想法一出我自己都吓了一跳,自己虽然好色,但从未想过把这个带有性暗示的词汇和妈妈结合在一起,但是刚刚的想法几乎就是下意识的,自己似乎在刚刚上头的时候把妈妈和av里的女优,小视频里的骚妇浪女当成了同一种角色。

  在想起妈妈大晚上发送给我的嘱托,顶着黑眼圈给我做的香喷喷的饭…愧疚感终于让我感到后怕,但是下半身却还是硬的发痛,一点都没有软泄的迹象。

  我平躺在床上,尽量什么都不去想,我知道只要不刺激它,那玩意才能软下去。我强行让自己想想足球队,想想游戏的操作,想想盛华理工里面那个窗口的饭减价了…

  就在我的下半身终于要软下去的时候,一阵脚步声却打乱了我的节奏,把我脑子里的想的东西全部变成了碎片。

  小时候在家里装乖,偷跑出去玩,这让我练成了闻「脚步」识人的能力,对于我这个狗耳朵来说,我完全可以通过步伐节奏来判断这是我认识的哪个人。

  而这个慢慢走向我卧室的脚步就属于刚刚还在沙发上扣屄自慰的妈妈。

  为什么?难道刚刚我被发现了…我的心里又紧张又害怕,在妈妈心里我一直都是个乖孩子,如果有一天她知道自己的乖儿子还做出偷看自己自慰这么猥琐的事情,她要怎么想我?

  我夸张到都把自己被赶出家门的后续想好了,然后下一秒我刚刚虚掩上的房门一下子被推开了,发出轻微的吱呀一声。

  紧闭着眼睛装睡,我能感觉到妈妈离我越来越近,直到坐到我的床边。她的手轻轻推了推我。

  「致远…」妈妈轻声呼唤我的名字,但是声音似乎有些沙哑含糊,并且声音中还带着一丝紧张。

  我不敢回应,我知道现在哪怕装出来刚刚睡醒的样子都容易惹出误会,最高的方法就是继续装死。

  而看到我依旧睡得很死,妈妈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似乎终于放松了下来。不过她并没有走,而是坐在床边待了一会儿。

  我们母子二人这样诡异的僵持着,过了许久,妈妈身体晃动了两下,然后我就感觉她似乎扑在了床上,双手似乎撑在了床上,然后等不及我反应膝盖也跪在床上,她就这样移动身体,床也发出微微的吱呀声。

  「嗯?」我有些疑惑,不明白妈妈在干什么,但是依旧不敢睁眼,只感觉自己的鼻尖上有股热气。而且最让我感到奇怪的是,伴随那热气的,还有一股淡淡的腥味腥酸味,有点像酸奶。

  我的耳朵左边很快发出了一声吱呀重物压在床上的声音,然后紧接着是右边。那应该是妈妈的膝盖…

  嘶…我心里脑补这个姿势,这有点像,男女性爱里的96啊,只不过妈妈是撑着自己身体的。想到这里我只感觉自己刚刚忍住的思绪一下子又破功了,就如同刚看到妈妈自慰模样的时候,一股热血直冲大脑,下半身的玩意也同样不安分的跳动两下,几乎几次呼吸之间就硬了起来,幸好我有只手在被窝距离双腿之间不远,伸出手指轻轻压住了那想抬头的小玩意。

  而我脑子里这下就算再拼命的什么都不去想,那电视机光芒照耀之下,妈妈屄,脸,丝袜脚同框的样子也死死的印在我的脑海里,暗红色的柳叶屄,分开的丝袜脚趾,喷出的晶莹水滴,因,酡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一切细节仿佛都被放大了。

  后面我就感觉到妈妈似乎在拉扯我脚边的被子,轻拽了几下,我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因为只要她再多掀开一点,就能看到自己的宝贝儿子下面鸡巴邦硬,正被手用尽全力压制着。

  不过好在妈妈似乎只是觉得我被子没盖利索,伸手帮我整理被子而已。并没有完全掀开开而是把被子拉正就要收手了。

  而我终于忍不住了,我想看看妈妈现在什么状况。于是偷偷睁开了一点眼睛。

  然后,我的眼睛就没办法眯着了,在我眼前是一片修剪整齐的黑毛,只不过此时似乎是因为因沾了水而有些凌乱,在黑毛下是一条狭长的暗粉色带着褶皱的肉,这两片肉中间有一条明显的缝隙。而在着条狭长的暗粉色肉瓣上当,在软肉的包裹下,一个隐隐凸起的红色小肉头藏在里面。那味道和热气毫无疑问都来源于这里。

  妈妈拽过被子要直起身子,身体用力闷哼一声,我眼前的暗粉色的肉瓣也收缩一下,拉拽着肉缝微微分开,里面似乎湿润还带着水,不过下一秒肉瓣就收紧合拢了。

  这是妈妈的…妈妈的肉屄!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把事情猜了个大概,妈妈一向爱干净,刚刚自慰之后应该没穿内裤,有些担心自己儿子看到于是来卧室看看我,然后看到我的被子没有盖好,想着反正我也没醒,于是干脆就直接跨上床帮我盖被子。

  然而这下可便宜了我呀,刚刚的自慰秀离得有点远,这下直接给我来了个特写,想不看清楚都不行了。

  虽然和章倡混的熟悉,在网上也和游戏里的妹妹暧昧,甚至早早就学会了看片这一终身爱好,但是我可谓是理论知识满分,实战一点儿没有…突然面对一个女人热乎乎的肉屄贴脸,哪怕是我妈妈的,这也是对我来说十分震撼的。

  只是很可惜,这个肉屄特写没持续很久,我刚一睁眼看了没几秒,妈妈就收拾好我的被子下了我的床。

  我只好有些遗憾地继续闭上眼,直到妈妈关门出去,才重新睁开。刚刚的一切仿佛都是一场梦一样消散而去。

  这叫什么事啊,我才回来一天就看到那么多不该看的…

  最后的我几乎是硬着头皮在床上呆了半个小时,可谓是如坐针毡,之后才佯装睡醒,重新走出了卧室门。

  重新开到客厅,此时灯已经全开了,厨房里还有收拾东西的声音,章采桦女士此时正系着围裙在切菜,头发整齐的盘在脑后,身上的衣服也已经换了一身了。又变成了之前那个静静陪在我身边总是宠溺我的妈妈。

  「醒了?」妈妈回头看了我一眼,扶了扶眼角的眼镜腿,眼神中充满了柔情。

  「嗯…」我点了点头,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行了,晚饭给你下了面条还加了个蛋,去洗洗手过会儿妈给你端到餐桌上来。」

  「哦…」我有些木木的拿起桌子上的水喝了一口,然后径直去了洗手间。

  晚饭很简单,面还是妈妈的手艺,熟悉的味道,老妈知道我胃口好害怕我吃不饱,还多给我准备了一个热腾腾的大白馒头和一碟蘑菇肉酱。

  面条很快就被我吃完了,我拿起那个白馒头,手指稍微挤压用力,柔软宣乎的馒头被挤压出一道缝隙,我盯着那缝隙,想到了今天刚刚观摩过的妈妈的「缝隙」…

  当时那么近,如果我直接舔上去会发生什么呢?妈妈的那里又会是什么味道呢?我一边想着一边下意识的把馒头凑到自己脸前,而我则是伸出舌头,轻轻沿着那馒头的缝隙上下舔弄着。

  直到看到妈妈转过身,我才就着肉酱咬了一口…

  次日下午

  我收拾好东西,准备重新回到学校,因为每个周末足球队都要训练。

  我拉着行李告别了妈妈,嘱咐她不要工作太过头免得受伤,之后就上了回学校的公交车。

  车程不短,我戴着耳机坐在最后一排,一边听着音乐一边看着窗外的景色。偶然间看到路边的一个小店里走出一对母子,小男孩一边笑一边舞动着刚拆封的泡泡枪,泡泡源源不断地从玩具枪头涌出来飘向天空,泡泡在阳光下泛着彩虹一般的光芒煞是好看。

  那个母亲跟在奔跑的男孩后面,也笑的开心。我下意识的抬起手机打开相机,想要拍下来这温馨的一幕,然而目光划在相机左下角的小屏幕里,那黑漆漆的视频。

  我有些心虚地左右看了看,颤抖的手指点开了视频,视频开始播放的一瞬间,电视光芒照亮画面,照亮了一个女人手指在下体疯狂扣挖的模样,这个女人和我才刚刚分别。

  车窗外是奔跑温柔的别人母亲,手机屏幕里是那个挺着胯部乱蹬丝袜脚喷出的晶莹淫水的妈妈。

  自己拍下了母亲最羞耻的一面,我屁股都能透过车窗和泡泡看到自己的表情。

  犹豫几秒,我长按视频,选择了确认删除。

  删除的瞬间,一股轻松的感觉油然而生,我闭上了眼睛关上手机,思维随着泡泡飘飞的越来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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