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重制版)】(121-125)作者:黄天无奈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8-06 7:08 已读455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春色(重制版)】(121-125)

作者:黄天无奈
2026/08/06 发布于 pixiv
字数:25105

  标签:#武侠 #后宫 #熟女 #人妻 #剧情

  第一卷龙阳篇 第121章 南宫旺之死

  天绝魔剑的剑锋,冷得不似人间之物。

  那锋锐之气,比之传说中的上古神兵干将莫邪,尚有过之而无不及。在魔剑那奇异且邪恶的心法驾驭之下,一道长达三丈的至绝至煞剑气,如同实质般喷薄而出。

  白色的光芒纵横披靡,撕裂了阴暗的天空。一时间,在场的所有人都只觉得如坠冰窟,场中冷若冰霜,连呼吸进去的空气都带着刺骨的寒意。那是一种直达灵魂深处的冰冷,是对死亡最纯粹的体会。

  而首当其冲、正面对决南宫旺的我,那种面临死亡的冰冷感觉,更胜他人千百倍。

  我只觉得在那一刻,自己全身的血液因为对死亡的极度恐惧,竟然不可抑制地颤抖了起来。一颗心疯狂地跳动着,仿佛下一秒就要撞破胸膛跳出体内。在那铺天盖地的白色光芒之下,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我的血肉即将在这剑气中纷飞瓦解。

  刹那间,我竟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在白色光芒的恐怖压迫下,我体内的龙阳神功虽奋力反弹,发出不甘的轰鸣,拼死抗争着不肯服输,可最终还是被天绝魔剑那毁天灭地的剑气死死地压制在经脉之中,无法透体而出。

  白色的光芒越来越近,那光芒耀眼夺目,刺得我根本睁不开眼。一股“今日就要战死于此”的绝望感,瞬间弥漫了我的全身。

  就在这生死存亡的一刻,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在我体内心海间最深、最隐秘的地方,突然涌出了一股极其玄异的力量。那股力量冰冷、幽暗,竟与南宫旺天绝魔剑的力量有几分相似,不过却较之博大精深了不知多少倍。它就像是一头沉睡了万年的远古凶兽,在此刻轰然苏醒。

  此刻的我,“本原心灵”仿佛被硬生生挤到了体内的另一个角落,而我所有的心神、意识,仿佛悉数被那股玄异的力量所强行占据。

  这事看起来玄异到了极点,完全不可理解,但却真真切切地发生在了我的身上。多年后,我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那股玄异力量的驱使下,我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我自己。我猛地抬起双臂,竟以一双肉掌,直直地迎向了南宫旺那煞绝天下的天绝魔剑!

  “不要!”

  场中的众女见此情景,纷纷发出凄厉的惊叫。文玉慧花容失色,花解语娇躯狂颤,她们几乎同时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根本不敢看我被魔剑绞成肉泥的惨状。

  我竟以双手硬撼南宫旺的天绝魔剑!

  “轰……”

  没有震耳欲聋的气浪,只有一声极其沉闷、仿佛敲击在人心底的闷响。

  良久之后,并没有她们预料中传来我撕心裂肺的惨叫。庭院中死一般的寂静。

  众女心惊胆战地、好奇地缓缓睁开眼看去。

  只见场中的我,负手而立,浑身上下完好如初,连一片衣角都未曾破碎。而对面的南宫旺,却又狼狈了数分。他双手握剑,剑尖点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用一种见鬼般不可思议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嘴唇剧烈地哆嗦着:

  “这……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接得下我的天绝魔剑?!”

  我不知怎么了,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的弧度,开口说话时,声音变得极其怪异。那声音低沉、沙哑,透着一股邪气无比的阴冷,冷如冰霜地从我口中吐出:

  “嘿嘿……天绝魔剑?不过是魔门的雕虫小技而已,你这等废物,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

  南宫旺闻言,脸色骤然大变,惊骇道:“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扭了扭脖子,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狞笑道:“我偏不告诉你。天绝魔剑不是还有两剑吗?一起使出来吧,让我看一下,到底有多厉害?告诉你哦,天绝魔剑最后两剑‘地灭’跟‘天绝’,是可以一起使的。那样,威力就会加大几倍的。嘿嘿嘿……”

  南宫旺一听,脸色先是一阵青白交替,继而眼中爆射出一阵狂喜的光芒。他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嘿嘿狂笑道:“原来如此!天绝魔剑我参悟多年,一直以来都觉得少了点什么。现在我终于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个秘密!你既然那么想死,现在,就让我送你上西天吧!”

  说完,南宫旺仰天发出一声凄厉的狂啸,手中魔剑开始疯狂舞动。

  刹那间,天空被他那诡异至极的剑影完全布满。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能量,将南宫旺死死地罩在中间。那股力量,比他以前施展天绝第一剑时,不知大了多少倍!

  一时间,煞气纵横,惊天动地!

  南宫世家庭园内的所有东西,假山、花木、石桌,俱都在这恐怖的剑气下化为齑粉。高楼琼宇在剑气的绞杀下,不知轰然倒塌了多少座。一些功力较弱的江西武林人士,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已七窍流血,颓然倒地而死。

  众女哪里见过这等毁天灭地的阵势,吓得花容失色,再也不敢看,在司空相的掩护下,拼命退得远远的。

  就在南宫旺运剑完毕,那股毁天灭地的剑气即将攀升至巅峰,他正要合身朝我扑来时……

  异变陡生!

  场中那铺天盖地、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煞气,竟在瞬间如同烈日下的残雪,突兀地消散于无形!

  众人惊魂未定地再次睁眼看去时,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刚才还不可一世、强大到令人绝望的南宫旺,此刻竟然僵立在原地。他那张干瘦的脸庞苍白如纸,如死灰一般,没有了丝毫的生气。他惊骇欲绝地看着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艰难地问道:“这……这是为什么……这怎么可能……”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那副凄惨的模样,狞笑连连,得意地说道:“傻瓜,到现在还不明白吗?以你现在的微末修为,根本就无法驾驭那强悍绝伦、霸道无双的‘天绝地灭’两式剑法!强行催动,所以才会剑气噬体,五脏俱裂!”

  南宫旺一听,气得下巴上的胡子都歪了。他终于明白自己被我算计了,双目瞪得几乎要凸出眼眶,凄厉地怒吼道:“你……你耍我!我要杀了你!!”

  说完,他竟不顾一切地合身朝我扑了过来。

  可是,他人刚扑到中途……

  “砰!”

  一声极其沉闷的炸响。南宫旺的身体,竟在半空中突然炸裂开来!血肉迸飞,如下了一场血雨。满地皆是碎裂的血肉和内脏,唯有他那颗心脏,掉落在青石板上,还在苟延残喘地跳动了几下,随后彻底静止。

  我看着这血腥的一幕,嘴角得意地一勾,正欲开口。

  突然,我不知怎么了,只觉脑海中一阵天旋地转。原本占据我心神的那股玄异力量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剧烈的痛楚瞬间席卷全身,我的脸色一阵扭曲,冷汗如瀑布般刷刷地流了下来。

  眼前一黑,我双腿一软,重重地晕倒在地。

  ……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才从那片混沌的黑暗中悠悠醒转。

  我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鼻尖萦绕着一阵阵熟悉的、沁人心脾的幽香。

  转头看去,只见床榻边,密密麻麻地围满了一圈绝色佳人。文玉慧、花解语、谢玉华、南宫芳、王妙如、云如玉、庄碧华……还有刚回来的霜儿、江玉凤、凤飞舞,她们一个个皆是眼眶微红,满脸的焦急与担忧。

  见我醒来,众女个个转悲为喜,喜笑颜开。

  云如玉最是按捺不住,她那妩媚慵散的娇躯一软,直接扑入了我怀里。她将那张风情万种的俏脸贴在我的胸膛上,眼角的泪珠扑簌簌地往下掉,高兴地泣道:“你没有事真是太好了……刚才……刚才真是担心死我了……”

  我呵呵一笑,伸手揽住她那柔若无骨的纤腰,感受着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丰盈紧紧压着我的触感,柔声哄道:“傻瓜,你夫君我福大命大,怎么会有事呢?”

  说完,我抬起手,轻轻拭掉这美人脸上残留的泪珠,温言道:“以后别哭了,知道吗?看见你哭,我不知道有多心疼呢!”

  一旁的江玉凤见我刚醒来就与云如玉这般亲热,顿时有些吃味。她那惹火的娇躯微微一扭,丰满的胸脯挺了挺,红唇一撇,娇嗔道:“你们看,大情圣又在说他的甜言蜜语了!”

  站在她旁边的霜儿,那一双清丽的眸子转了转,忍不住打趣道:“哟,前天不知是谁私下里跟我说,她最喜欢听主人的情话了,现在却表现得那么讨厌?哎,真是女人心,海底针啊!”

  江玉凤一听自己的小心思被当众揭穿,顿时急了。她那张艳丽高贵的俏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伸手去挠霜儿的痒痒,嗔道:“小霜儿!你胡说些什么啊?以后我再也不跟你说心里话了!”

  说完,她发现满屋子的绝色美人都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看,更是羞得无地自容,那张微红的俏脸深深地低了下去。

  看着这一屋子莺莺燕燕、春色无边的景象,我只觉心情大好,先前的凶险仿佛都已被抛诸脑后。

  此时,门外突然有下人恭敬地来报,说是司空相有要事求见。

  我知晓外面的烂摊子还需处理,便在众女的服侍下,起身穿好了衣衫。

  当我迈步来到议事大厅时,发现场中早已坐满了人。左边一列,是南宫世家残留的骨干精英;右边一列,则是那些追随南宫旺前来的江西武林旧交。

  而文玉慧,正端坐在大厅正中央的主位上。难怪刚才我在房中没有见到她。

  司空相一见我进来,连忙迎上前来,恭敬地引着我,在文玉慧身边的一张太师椅上坐下。

  文玉慧待我坐定后,那张雍容华贵的脸上不见了先前的担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端庄与威严。她那一双凤眼缓缓扫过在场的众人,大厅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她清了清嗓子,徐徐说道:“大家素知,自从家主遭难后,南宫世家便群龙无首。俗话说,‘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主’。今天,我们召开这个大会,便是要为南宫世家推选一位德才兼备的新家主,带领我们重振南宫世家的百年声威!”

  此言一出,大厅内先是微微一静,随后众人纷纷交头接耳,点头附和。

  就在这时,下面突然有人站起身来,大声质问道:“大夫人!家主遇难不久,可以说是尸骨未寒。大夫人如此着急地推选新家主,岂不令家主于九泉之下不能瞑目?!”

  我循声望去,说话者乃是南宫世家的一名旁系子孙,名叫南宫野。

  文玉慧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那一瞬间,我分明捕捉到她那端庄的凤眼中闪过一抹森然的杀机,近在咫尺的众人却丝毫没有察觉。

  文玉慧收回目光,神色悲戚,语气中透着一股大义凛然,继续缓声说道:“玉慧之所以要如此急切,乃是为了避免昨天那种有人假冒家主、企图颠覆我南宫世家的恶劣事情再次发生!故而,必须早日确定南宫世家的新家主。”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微微哽咽了起来:“若是让南宫世家的百年基业落入贼人之手,叫玉慧死后,如何有颜面去面对南宫世家的列祖列宗?”

  说着,她竟抽出锦帕,轻轻擦拭起眼角,轻声抽泣了起来。

  坐在一旁的我,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由得暗自惊叹。

  **这女人的演技,当真是登峰造极!她那一个悲痛的表情,那一个擦泪的动作,若是不知道内情的人看了,定会以为她真的是在为南宫世家的基业担忧,怕家族落入外人之手。**

  **可实际上呢?她现在这么做,不正是要借着这个名头,把整个南宫世家,名正言顺地往我这个‘外人’的怀里送吗?**

  文玉慧擦掉眼角的泪水,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变得无比坚定:“而且,如今我南宫世家接连遭到重创,正是风雨飘摇之际。我们更需要早日找到一位英明神武的家主,带领我们重振南宫世家,抵抗外敌的觊觎!”

  第122章 继位家主

  文玉慧此言一出,大厅内那些对南宫世家“忠心耿耿”的门客和旧部纷纷点头,深以为然。

  “夫人说得对啊!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主。”

  “不知夫人心里,可有什么合适的人选没有?”有人大声问道。

  文玉慧微微垂眸,端庄的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谦逊,缓声道:“家主人选,事关我南宫世家的百年基业与未来兴衰,干系太过重大。这等大事,理应由大家共同商议决定。”

  这话一出,大厅里顿时炸开了锅,众人开始交头接耳,低声议论起来。

  良久之后,终于有人站出来大声说道:“我推举刑堂主!刑堂主铁面无私,武功高强,定能服众!”

  他话音刚落,又有人反驳道:“刑堂主固然刚正,但论及统揽全局的威望,我觉得高大侠更为合适!我推举高大侠!”

  一时间,大厅内众说纷纭,吵吵嚷嚷。但经过一番激烈的推举和争论后,呼声最高的,无外乎是我、司空相,以及文玉慧三人。

  文玉慧见火候差不多了,便轻轻抬起素手,示意众人安静。

  “多谢大家的抬爱。”文玉慧的声音清丽而平稳,“但玉慧有几句肺腑之言要讲。玉慧本身为女儿之身,体质柔弱,才能更是有限,掌管内宅尚可,若要统领整个家族,抵御外敌,实在是力不从心。所以,家主之位,还请大家另选一位英才吧。”

  她这一退,便将所有的目光都引向了我和司空相。

  司空相静静地看了文玉慧一眼,随后站起身来,不紧不慢地整理了一下衣袖,环视全场,朗声道:“司空相也有几句话要讲。”

  大厅内瞬间安静下来。

  “司空相虽自认有些智谋,但充其量,也只能当个出谋划策的谋士罢了。论及统帅群雄、冲锋陷阵的霸气与武功,司空某人绝非家主之才。”司空相的声音沉稳有力,掷地有声,“所以,这家主之位,非风先生莫属!”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

  司空相不给众人反应的时间,立刻转身指向我,大声细数起我的功劳:“风先生入我南宫世家数十年,一直忠心耿耿,屡立奇功!前番家主遭难,沈家大军压境,南宫世家危在旦夕,是风先生挺身而出,奋勇抵抗那头猛虎!随后,他又孤身东连鹰会,助我南宫世家摆脱了两面夹击之险!就在刚才,他又一举揭发了奸人假冒家主的阴谋,免我南宫世家落入贼人之手!”

  司空相越说声音越是高亢:“试问,如此大智大勇、挽狂澜于既倒之人,难道不是我南宫世家家主的不二人选吗?!”

  我坐在太师椅上,听着司空相这番慷慨激昂的陈词,心中顿时恍然大悟。

  **难怪文玉慧刚才要在众人面前演那一出。原来,今天这根本就是司空相与她合谋演的一场大戏!他们一唱一和,目的就是要把我名正言顺地捧上南宫世家家主的宝座!**

  我看向司空相,恰好迎上他含笑投来的目光,他微不可察地向我点了点头。

  **文玉慧这么做,是因为她爱我爱到了骨子里,这念奸情热的举动我能理解。可司空相这老狐狸,为何要如此尽心尽力地帮我?难道他真的甘心屈居我之下?**

  司空相转过头,对众人问道:“不知诸位,对司空相的提议有何看法?”

  文玉慧立刻抢先应和道:“其实,玉慧心里也正有此意。风先生的功绩与能力,大家有目共睹。现在,我就代表南宫家,推举风先生为我南宫世家的新任家主!”

  文玉慧和司空相,一个是当家主母,一个是第一智囊,他们两人一拍即合,在场的众人哪里还有异议?顿时,大厅内响起了一片附和与赞同之声。

  “风先生武功盖世,做家主理所应当!”

  “对!我等愿意誓死追随风家主!”

  在这一片热烈的拥戴声中,我顺理成章地、当之无愧地坐上了南宫世家家主的宝座。

  在人群中,我瞥见那个叫南宫野的旁系子弟,他并没有跟众人一起来祝贺我,而是独自站在角落里。他那双阴狠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充满了不甘与愤怨。

  我正忙着应付众人的道贺,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并未理会。不过,我没理会,一直关注着全场的文玉慧,却把这一切清清楚楚地看在了眼里。

  推举结束后,那些跟随南宫旺前来、刚才还对我拔刀相向的江西名门高手们,此刻纷纷换上了一副笑脸,凑上前来。

  王老虎搓着手,有些尴尬地干笑道:“风家主,实在是对不住啊!此次我们都是听信了那奸人的谗言,才冒犯了南宫世家,还请家主大人有大量,千万勿怪啊!”

  我看着他们那副前倨后恭的模样,心中冷笑,但面上却哈哈一笑,站起身来,豪爽地摆了摆手道:“王兄言重了!所谓不知者不怪。那贼人狡诈,诸位也是受了蒙蔽。咱们江湖儿女,不打不相识,大家本来就不是外人,无须如此见外!”

  我这一句话,给足了他们面子,顿时把我和他们的关系拉近了许多。

  这些人虽然实力算不上顶尖,但各自的家族势力都分散在江西四周,正好扼守在南宫世家的家门口。与他们搞好关系,以后对南宫世家的外围防线有着极其重要的作用。

  接下来,我又命人设宴款待。席间觥筹交错,我与他们频频举杯。几杯酒下肚,众人便逐渐放开了拘束,开始与我称兄道弟起来,气氛融洽至极。

  过了午后,这群江西豪客纷纷依依不舍地告辞。他们都有各自的家族事业要打理,不能在南宫世家久留。

  我亲自将他们送到大门外,与他们一一拥抱作别,脸上装出一副依依难舍的深情模样:“诸位兄弟,一路顺风!日后若有闲暇,定要多来南宫世家走动走动!”

  待他们走远,我转过身,正看到文玉慧面带微笑地走了过来。

  她看着我,眼中满是柔情与赞赏:“看来,你跟他们聊得很投机啊。那样也好,那些人都是江西地界上的世家豪门,日后对于你掌控江西,有莫大的好处。”

  “呵呵……”一阵轻笑声传来,司空相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微微躬身道:“夫人所言甚是。家主此举,可谓是深谋远虑。”

  文玉慧见司空相走了过来,原本落落大方的脸上不知为何竟闪过一抹红晕。她轻轻理了理鬓角的碎发,说道:“我还有些内务要处理,先出去一下,你们慢慢聊。”

  说罢,她便转身走出了大门。

  我看着她的背影,只见她走到门外不远处,叫来了一个心腹下人,凑在那人耳边低声秘语了几句。那下人面色一肃,重重地点了点头,领命而去。

  没过多久,在南宫世家山脚下的一处偏僻角落里,便多了一具尚带余温的尸体。那尸体双目圆睁,满脸的难以置信,正是刚才那个用阴狠眼神盯着我的南宫野。

  我收回目光,转头看向司空相,决定不再绕弯子,开门见山地问道:“司空先生,风某心中一直有个疑惑。不知先生为何三番两次地暗中帮助风扬?今日更是费尽心思,将我推上这家主之位?”

  司空相迎着我审视的目光,没有丝毫闪避,反而哈哈一笑,抚须道:“江湖传言,绝世枪王豪爽光明,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家主是个痛快人。”

  我也笑了笑,说道:“对于司空先生,风某人是不需要有任何隐瞒的。”

  司空相眼中闪过赞赏,大笑道:“好!能得家主此言,司空相足矣。”

  这一声“家主”,他叫得极其自然且充满敬意。我知道,这一刻,这位南宫世家的第一智囊,是真的将我奉为他的主君了。

  我正要开口继续追问,司空相却摆了摆手,说道:“我知家主要问我什么。”

  “哦?”我挑了挑眉,静待他的下文。

  司空相转过头,目光深邃地望着远处天际舒卷的白云,脸上的神情渐渐变得悠远而沧桑,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之中。

  “年轻时,司空相也曾满腔热血,立志学文,想要考取功名,辅佐明君。”他的声音低沉了下来,“无奈当时朝廷昏暗,奸臣当道,我空有一身抱负却报国无门。盘缠用尽后,竟落魄到流宿街头的地步。那年冬天极冷,我饿了三天三夜,眼看就要冻饿而死在街头……”

  他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就在那时,正好有一位好心的小姐路过。她见我可怜,便让人给了我一碗热饭,几两碎银,我这才幸免于难。”

  司空相转过头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感激:“那一碗饭的救命之恩,司空相时刻铭记于心,不敢有片刻忘怀。”

  我听到这里,心中顿时如明镜一般,惊问道:“你说当初救你的那位小姐……是玉慧?”

  司空相重重地点了点头。不知什么时候,这位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智者,清逸的脸庞上竟已流下了两行清泪。

  我深吸了一口气,又问:“所以,这次是玉慧求你,让你帮助我的?”

  司空相抬袖拭去泪水,坦然答道:“不错,夫人确实有开口要求我帮你。我助你,固然有报恩的成分在里面,但这只是其一。”

  他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浑身散发出一股谋士特有的傲骨:“其中更重的一个原因,是因为司空某人自己的一腔抱负!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若说我司空相背叛了南宫世家,倒不如说,是南宫旺彻底让我心死了!”

  提起南宫旺,司空相的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失望与愤怒:“近年来,南宫旺刚愎自用,一改昔日任人唯贤的作风,反倒去宠信天狐那种奸佞小人!在南宫世家许多关乎生死存亡的重大决策上,他屡屡犯下致命的失误,生生把南宫世家的大好形势断送得干干净净!”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在微微发颤:“若不是他盲目自大,轻狂草率,偏信天狐的谗言去主动招惹沈家,何至于落得个被人出卖、身败名裂的悲惨结局?这样的庸主,如何值得我司空相去效忠?!”

  我静静地听着他的倾诉,感受到他心中的愤懑与不甘。我走上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一切俱已成过去,司空先生勿再记挂于心。”

  说完,我转身从旁边的桌上端起两杯残酒,递了一杯过去。

  “是啊!”司空相接过酒杯,仰头哈哈一笑,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明天,将会是一个美好的开始!”

  他举起酒杯,与我重重一碰,仰起脖子,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我也一饮而尽。两只酒杯放下,彼此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那是只有枭雄与谋士之间才有的惺惺相惜。

  司空相前脚刚走,一阵熟悉的环佩叮当声便在门外响起。

  文玉慧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进来。

  看着这个一身雍容、端庄贤淑,却为了我不惜大开杀戒、费尽心机为我搭桥铺路的女人,我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强烈的感动。

  我大步走上前,没有丝毫犹豫,一把将她那柔软丰腴的娇躯紧紧地拥入了怀里。

  文玉慧顺从地贴在我的胸膛上,发出一声舒心的叹息。她闭上眼睛,贪婪地感受着我怀抱的宽广与温暖。

  我低下头,看着怀里的美妇人,轻声问道:“你刚刚……去做什么了?”

  文玉慧身子微微一震,抬起头,那双凤眼有些忐忑地看着我:“你……你都知道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手指轻轻抚过她光滑的脸颊:“应该说,是我都看见了。”

  文玉慧听罢,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如释重负地娇笑了起来。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我的胸口:“就你这双眼睛最精了。南宫野那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用那种眼神看你,对你心怀不满。他死有余辜!我绝不允许这世上有任何人,能危害到你分毫。”

  听着她这番狠辣却又透着无比痴情的话语,看着这个为了我连双手沾满鲜血都不在乎的女人,我心中除了感动,还是感动。

  我低下头,深深嗅着她发丝间散发出的兰花幽香,随后在如雪般洁白光洁的额头上,重重地印下了一个吻。

  “玉慧,谢谢你。”我轻声说道。

  文玉慧幸福地“嗯”了一声,将脸颊紧紧贴在我的脖颈上,柔声道:“知道吗?人家还是喜欢听你叫人家‘玉慧’。那样的感觉,让人家觉得好亲切,好温暖。我不喜欢你冷冰冰地叫人家‘夫人’。”

  我紧紧搂着她的纤腰,霸道地说道:“不,以后在外面,我还是要叫你夫人。不过……”我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温柔,“你从此以后,就只是我的夫人,我风扬一个人的夫人。”

  文玉慧的眼眶微微湿润了,那是幸福的泪水。

  我又低头,在那两片娇艳欲滴的红唇上重重地亲了一下,笑着问道:“说吧,我的好夫人。你今天帮了为夫这么大一个忙,想要什么赏赐啊?”

  文玉慧那张端庄成熟的俏脸,瞬间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红晕,犹如天边最艳丽的晚霞。她咬了咬下唇,一双水汪汪的眸子抬起,带着几分羞怯、几分渴望地看着我,声若蚊蝇却又无比坚定地说道:“夫君……你好久都没有到人家房里来了。今天,我要一个人拥有你,可以吗?”

  听到这句几乎是哀求的索爱之语,我心中顿时涌起一阵强烈的歉疚。

  是啊,自从我从鹰会回来之后,身边围绕着那么多绝色佳人,我流连于花丛之中,确实冷落了她。而她,这位南宫世家的当家主母,不仅没有半句怨言,反而一直在背后默默地为我谋划,尽心尽力地辅佐我坐上家主的宝座。

  想到这里,我对文玉慧的爱意与怜惜瞬间又多了三分,与此同时,体内那股被她撩拨起的火焰也开始熊熊燃烧。

  我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大笑道:“这有什么不可以的?今天,为夫就好好地、狠狠地宠爱你一番!”

  在文玉慧“哎呀”一声娇羞的惊呼中,我已如一阵狂风般,抱着她那丰腴柔软的娇躯,大步流星地朝着她的卧房走去。

  文玉慧的卧房内,燃着淡淡的催情熏香,光线柔和而暧昧。

  我将她轻轻放在那张宽大柔软的拔步床上。文玉慧半躺在锦被间,仰头看着我,胸口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起伏着。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此时的她,还穿着那身为了镇压全场而特意换上的紫色华贵长裙。那精美的刺绣、繁复的裙摆,无一不彰显着她作为世家主母的端庄与高贵。

  可正是这份高高在上的端庄,在此刻,却成了最致命的催情剂。

  我伸出双手,没有去解她的衣带,而是直接抓住了她胸前那层层叠叠的丝绸领口。

  “嘶啦……”

  一声裂帛的脆响在安静的房内响起。那件价值连城的紫色长裙,被我粗暴地从中间撕开,露出了里面大红色的鸳鸯肚兜。

  “啊……”文玉慧惊呼一声,本能地抬手想要遮掩,但随即又放下了手臂,任由我施为。她那双凤眼中,没有怪罪,只有一抹隐藏极深的、被粗暴对待的兴奋。

  我看着她那雪白娇嫩的肌肤在红肚兜的映衬下更显炫目,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几分。我俯下身,隔着那层薄薄的红色绸缎,一口含住了她胸前那团饱满的丰盈。

  “唔……夫君……”文玉慧的娇躯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喘。

  我双手并用,隔着布料大力地揉捏着她那保养极好的双乳。那沉甸甸的肉感、软糯的弹性,让我爱不释手。随着我的揉捏,那两颗隐藏在肚兜下的乳珠迅速充血挺立,在红绸上顶出了两个清晰的凸点。

  “这么久没见,夫人的这里,似乎又丰满了不少啊。”我一边咬着那凸起的红豆,一边含糊不清地调笑着。

  “嗯……还不是……还不是想你想的……”文玉慧彻底抛却了平日里的端庄,双手紧紧抱住我的头,将自己的胸脯用力地往我嘴里送,“夫君……脱掉……把衣服都脱掉……”

  我轻笑一声,手指一挑,解开了肚兜后面的细绳。那抹红色顺着她如玉的肌肤滑落,两座雪白耀眼的肉山瞬间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

  我没有丝毫客气,低头便埋进了那深深的沟壑之中,贪婪地舔舐、吸吮着。

  “啊❤……夫君……好痒……唔……不要那么用力……啊❤”文玉慧的头向后仰去,修长的天鹅颈绷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那端庄的脸上此刻已布满了情欲的红潮,眼眸迷离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我顺势褪去了她下半身的裙摆和亵裤,一具成熟、丰腴、犹如熟透的水蜜桃般的完美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那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修剪得极为整齐的黑色草丛。而此刻,那神秘的桃源幽谷早已是泥泞不堪,晶莹的淫液顺着饱满的肉瓣缓缓溢出,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我站起身,三下五除二地脱光了自己的衣物,那根早已坚挺如铁、硕大无朋的“独角龙王”犹如一杆怒龙,直直地指着她。

  文玉慧看着那根狰狞的巨物,眼中闪过本能的恐惧,但更多的,是久旱逢甘霖的极度渴望。她那平日里发号施令的樱桃小口微微张着,竟不自觉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夫人,为夫这就要进来了。”

  我双手抓住她那浑圆紧绷的肥臀,将她的双腿大开,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硕大的龟头瞬间破开了那泥泞的穴口,硬生生地挤进了那紧致湿热的甬道之中。

  “啊!!好大……好满……齁❤……顶到最里面了……”文玉慧发出一声高亢而破碎的尖叫。她那双修长的玉腿瞬间绷直,十根圆润的脚趾死死地扣在一起,整个娇躯如同触电般剧烈地痉挛了起来。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一开始便将龙阳神功催动起来,以打桩机般的狂暴频率,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在房内回荡,清脆而响亮。我每一次的深入,都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宫口之上;每一次的拔出,都带出大股大股拉丝的淫水。

  “不要……太深了……咿❤……肚子要被你捅穿了……啊啊啊❤……”文玉慧那端庄的伪装在这一刻被彻底撕碎,她就像是一个沉沦在肉欲深渊的放荡淫妇,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脑袋在枕头上疯狂地摇晃着,发出一连串语无伦次、骚媚至极的浪叫。

  看着这位高高在上的南宫世家主母,此刻却像一条发情的母犬一样在我的身下婉转哀啼,我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夫人,你不是说要一个人拥有我吗?”我一边疯狂地耸动着腰胯,一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大声点,告诉我,你现在爽不爽?”

  “爽……爽死了……呜呜……夫君的大鸡巴……好厉害……哦哦哦❤……”文玉慧早已理智全无,眼眶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嘴角甚至溢出了晶莹的涎水,“用力……肏坏我……把玉慧的子宫肏坏吧……啊啊啊啊啊❤❤~”

  在龙阳真气的狂暴冲击下,文玉慧那久旷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如此高强度的快感。不到半个时辰,她的小腹便开始剧烈地抽搐。

  “要来了……夫君……我不行了……噢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穿云裂帛的极致尖叫,文玉慧的娇躯猛地向上弓起,花径深处的媚肉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绞紧了我的巨根。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喷泉般,疯狂地浇灌在我的龟头之上。

  在这极致的紧致与包裹下,我也再难忍受。我低吼一声,腰部重重地向前一顶,将那粗长的巨物死死地抵在她的子宫深处,将那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尽数喷射进了这位当家主母的身体最深处。

  “噗齁噫哦哦❤❤❤~”

  文玉慧被那股浓稠的精液烫得再次痉挛,整个人如同没骨头的烂泥一般,彻底瘫软在了大床之上,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我趴在她的身上,喘着粗气,看着她那狼藉不堪、却又充满极致满足的潮红脸颊,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

  从今天起,这南宫世家的家业,还有这南宫世家最高贵的女人,都彻底属于我龙啸天了。

  第123章 埋怨妙如

  在文玉慧这间弥漫着催情熏香的闺房内,一番狂风骤雨般的云雨交欢、剧烈缠绵过后,空气中满是靡靡的雌香与石楠花的味道。

  向来只有仆妇环侍、被人服侍的南宫世家女主人,此刻竟赤裸着身子,温情款款地站在浴桶旁,拿着温热的毛巾,细致地为我冲洗着身体。看着她那端庄贤淑的脸庞上还挂着未褪的情欲红晕,面对她这般柔情,我自然要有所回报。

  最直接的方式,便是也替她洗个澡。

  文玉慧本有倾城之姿,才高八斗。据司空相所说,她未出阁时便是名闻八方的大才女,琴棋书画无所不精,四书五经倒背如流,浑身散发着一股知性淡雅的书卷气。她跟南宫旺那段期间,南宫旺那等只识外表、肤浅至极之人,根本不懂得欣赏她的内在,并未好好将这绝世佳人“开发”。

  如今这绝世美妇落入我怀中,**我怎可暴殄天物?**

  经我方才那番狂暴的滋润后,这绝色妇人仿佛一朵彻底绽放的牡丹,一颦一笑皆风情无双。她浑身散发着一股慵慵娇艳的魅惑,这种少妇的淫媚与她原本知性淡雅的气质完美融合,爆发出一种令天地动容的丽色。

  我反客为主,将她抱进宽大的浴桶中。温热的水波荡漾,我拿着毛巾,细细地擦拭着她那欺霜赛雪的肌肤。从她那修长如天鹅般的玉颈,到那对饱满丰挺、被我吸吮得布满红印的玉乳,再到她平坦的小腹,最后滑入那芳草凄凄、依旧微微红肿外翻的桃源圣地。

  为她沐浴时,我又将这成熟美妇的身体深深品尝了一番。随着我手指的深入与拨弄,浴室内再次回荡起那端庄妇人激情销魂的呻吟。

  “啊❤……夫君……别弄了……洗个澡都不让人家安生……嗯❤……”

  一番胡闹后,我们重新回到了那张豪华大床上。

  我半靠在床头,手揽着这位绝色妇人,让她那丰腴柔滑的娇躯趴伏在我身上。嗅着她芬芳的发香,感受着她肌肤相贴传来的温热,我的大手痴迷不已地把玩着她胸前那对令我目眩神迷的玉乳。那沉甸甸的肉感、软糯的弹性,真是极品。

  **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我突然记起了什么,手指轻轻捏了捏那颗如葡萄般大小的乳珠,低头对怀中的美人道:“谢谢你,玉慧。若非你,我也不可能这么顺利当上家主。”

  文玉慧仰起那张端庄的俏脸,眼波流转,柔声道:“纵观南宫世家诸人,也只有你有那个能力当上家主。只有你,才可以带领南宫世家走出目前的困境。”

  她的回答很理性,也很符合她主母的身份,但这并没有得到我这个男人的欢欣。

  我反而叹了口气,故意装出一副失落的模样,叹道:“原来你是看上我的武功,觉得我能当打手,才让我当上家主的。我还以为,你是念奸情热,才让我当上家主的呢。”

  文玉慧一听,那张知性的俏脸瞬间“腾”地一下红了,羞得伸出粉拳捶了一下我的胸口:“什么念奸情热啊!你……你别瞎说!”

  她本是知书达礼的人,从小受的是名门正派的教育,一听到“念奸情热”这等令人难堪的粗鄙言语,粉脸红得似欲滴血。

  我哈哈一笑,手上的动作加重了几分,揉得她娇喘连连,打趣道:“难道不是吗?你为了我这个奸夫,不惜指鹿为马,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硬说你相公身上有狐臭,让他含冤未白,最后还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越听下去,文玉慧脸上的红晕越深,羞愧之色越浓,仿佛被我一层层剥开了内心最隐秘的遮羞布。但奇怪的是,听到最后,她不仅没有发怒,反而释然了。

  她把脸埋在我的胸膛上,咯咯地娇笑了起来:“是,人家就是一不识礼义道德、无耻下贱、红杏出墙、谋害夫君的坏女人。”

  她越说,体内那种做邪恶之人的感觉越盛,一股打破禁忌的无限快感在她心底蔓延开来。她仰起头,眼神中透着一股放纵的痴迷。

  我哈哈一笑道:“我就喜欢你这种坏女人。”

  说完,我低下头,对着那张散发着与平常端庄气质相背的放纵、越发艳丽的樱桃红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文玉慧如疯似狂地回应着我,她的丁香小舌主动钻进我的口中,与我热烈地纠缠、吮吸。她吻得那么用力,仿佛要把自己整个灵魂都揉进我的身体里。

  直到吻到嘴唇发麻,她才气喘吁吁地放开我。她那一双蒙着水雾的眸子幽幽地看着我,柔声道:“你真是我命中的魔星。若非遇见你,我就可以安安分分地做我南宫世家的大夫人了,一辈子守着那个冷冰冰的院子。你的出现,把人家的一切都打乱了。”

  我看着怀中这风情万种的妇人,轻声问道:“那你跟着我,后悔吗?”

  文玉慧摇了摇头,语气坚决地说道:“不后悔,永远都不后悔。”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无比温柔:“你知道吗,自从遇到你,玉慧才懂得了世界上有一种最美妙的感觉,那就是爱。玉慧要谢谢你,给了玉慧做女人的幸福。”

  看着她这副死心塌地的模样,我满意地点了点头,道:“那你就一辈子跟着我吧!”

  文玉慧紧紧抱住我的腰,脸颊贴在我的胸肌上,喃喃道:“就算你不说,人家也要缠着你,缠着你到天涯海角,到地老天荒。”

  ……

  在文玉慧房里荒唐了大半日,我终于起身穿好衣服走了出来。

  刚走到走廊的拐角处,迎面便走来一名穿着绿衫的下人。我认得她,正是四夫人王妙如房里的贴身丫头茑儿。

  清秀的丫头一见到我,立刻恭敬地行了个礼,脆生生地说道:“风先生,四夫人请您过去一趟,说是有事相商。”

  一听到“王妙如”这个名字,我脑海中不可遏制地浮现出她那天晚上在南宫旺面前,装病推脱、欲拒还迎的风骚模样。**虽然我知道她当时是在演戏掩护我,但我这人就是有心理洁癖,一想到她曾经在南宫旺身下承欢,还独得专宠,我心里就莫名地涌起一阵烦躁和不舒服。**

  我的脸色冷了下来,淡淡地问道:“夫人请我有什么事吗?”

  茑儿有些局促地低下了头,答道:“那个……奴婢就不知道了。”

  一想到她那千娇百媚的模样,我心里的膈应就越来越甚,连见她一面的心思都没有了。当下我摆了摆手,冷冷地说道:“你回去跟你家夫人说,风扬今天有要事待办,没空。改天再去吧。”

  说完,我一拂衣袖,转身就要走。

  就在我刚迈出两步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又娇又媚、带着几分颤音的声音:“风先生什么事那么急啊,连见本夫人的时间都没有吗?”

  我停下脚步,回头一看。

  说话者正是那位娇媚无限、风情万种的四夫人王妙如。她今日穿着一袭华丽的淡粉色罗裙,脸上轻敷脂粉,冰肌玉骨,艳光四射。

  但此刻,这迷死人不偿命的绝色妇人,却满脸幽怨地站在那里。那一双如秋水般的双眸中,两颗晶莹的泪珠正滴溜溜地打着转,仿佛随时都会落下,端的是一副楚楚可怜、惹人疼爱的模样。

  见她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我满腔的无名怒火像是被一盆凉水浇灭了大半,再也硬不起心肠来。

  我叹了口气,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王妙如咬了咬娇嫩的下唇,一双眼睛幽幽地看着我,眼神中带着几分哀求,轻声道:“我们……到房里说,好吗?”

  一接触到她那仿佛能把人心融化的眼神,我知道我根本无法拒绝她。

  **罢了,这女人也是个可怜人,况且那晚在浴池里,她也被我干得死心塌地了。**

  我心中暗叹了口气,点头道:“好吧。”

  我跟着这绝色妇人,一路沉默着来到了她的闺房。

  刚一进房门,门还没来得及关严,那娇艳妇人突然像是一头发怒的小母豹一般,狠狠地扑了上来,一把抱住我的脖子,张开樱桃小口,在我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嘶……”

  我吃痛,眉头一皱,一把将她推开,怒道:“你干什么?属狗的吗?”

  王妙如被我推得踉跄了两步,她稳住身形,那张千娇百媚的脸上满是幽怨与委屈,她哼了一声,指着我控诉道:“你这个无情无义的人!自从回到南宫世家,你就整天跟你的母亲、姐姐、女儿、妹妹混在一起,夜夜笙歌!你把她们都召到大房里去荒唐,却唯独把我一个人冷落在这里!你……你都不来找我,我能不生气吗?!”

  听到她这番充满醋意的指责,我心中那股傲慢的火气瞬间又窜了上来。

  **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想操谁就操谁,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女人来教我做事了?**

  我冷笑一声,掸了掸肩膀上被她弄皱的衣服,毫不留情地回怼道:“我风扬做事,还需要向你汇报吗?我想来就来,不想来就不来呗!你管得着吗?”

  我这句话说得极其冷酷,没有丝毫的转圜余地。

  王妙如一听这话,整个人如遭雷击。她那一颗原本期待着我听见她的怨怼后,会立刻上前柔声安慰、百般爱抚的心,仿佛被人用重锤狠狠地砸了一下。

  她的身体晃了晃,站立不稳地靠在了身后的桌子上。眼眶里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滚流下。

  她颤抖着举起一根玉葱般的手指,指着我:“你……你……”

  她“你”了半天,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所有的委屈和屈辱堵在胸口,只能在一旁掩面伤心垂泪。

  房间里只剩下她压抑的抽泣声。

  她哭了良久,原本以为我会像往常一样,看在她落泪的份上心软,上前将她搂入怀中柔情安慰。可她等了半天,我却只是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她,没有半点要上前哄她的意思。

  心中的失落感瞬间放大到了极致,王妙如越哭越伤心,那单薄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仿佛要将这几日的相思与委屈全部哭出来一般。

  第124章 疼爱妙如

  绝色妇人本是聪慧之人,尤善察言观色。她见我今日如此冷漠,与往日将她压在身下、柔情蜜意时相差太远,心中顿时明白其中定有缘故。

  她那双蒙着水雾的桃花眼幽幽地看着我,见我这副恼怨神情,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测。她轻轻挪了挪那丰腴曼妙的身子,凑到我身边,一股浓郁的脂粉香气夹杂着熟妇特有的幽香扑鼻而来。

  “我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惹你这般讨厌我?”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几分哀怨,仿佛一只被主人遗弃的波斯猫。

  我心中那股无名火还没消,冷哼一声,怒道:“你做过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清楚。”

  王妙如一听,那张娇艳的俏脸微微一白,红唇翕动了几下:“我……”

  她欲言又止,终究是什么也没有说出口。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沉闷而压抑,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她就那么站在我身边,双手绞着手中的丝帕,越想越觉得委屈,眼眶里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吧嗒吧嗒地往下掉。良久之后,她终于忍不住了,带着哭腔怒道:“你说!你说我到底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要这样作践我?”

  我冷冷地看着她,道:“有些话就不要说得那么明白了,太明白对大家都不好。免得连最后一点情分都撕破了。”

  王妙如却不依不饶,她猛地抬起头,那张挂满泪痕的脸上带着一股罕见的强硬:“不行!今天你一定要给我说个明白!就算要死,也要让我死个明白!”

  我一听,心中的火气更盛了。**好啊,你非要撕破脸,那我就成全你!**

  我怒视着她,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既然要我说,那我就说了!我见不惯你的朝三暮四!”

  王妙如一听这话,整个人都愣住了,连眼泪都忘了流,满脸的不解:“我……我什么时候朝三暮四了?”

  我见她还在装傻,更是怒不可遏,拔高了声音吼道:“还没有?!前天南宫旺回来的那一天,你站在他身边,那副风骚逢迎的模样,我看了就觉得恶心!看见你那模样,我就讨厌!”

  不知怎的,我这番话说出口后,这绝色妇人不仅没有任何反驳,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扑哧”一声,竟咯咯地娇笑了起来。

  她这一笑,花枝乱颤,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也跟着上下起伏,晃出令人炫目的乳波。

  我被她笑得莫名其妙,心中更怒:“你还笑!”气得我一把将脸转到一旁,看都不想看她。

  绝色妇人却丝毫不理会我的怒火,继续娇笑不止。她笑了良久,才慢慢平息下来,轻轻喘了口气,那双桃花眼水汪汪地看着我,眼中竟满是喜悦:“不知道为什么,人家看见你那副生气的模样,就高兴得不得了。”

  一听她这荒唐的理由,我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绝色妇人见我不说话,又继续挪着身子,直到离我仅有一寸的距离才停下。她仰起头,那张艳光四射的脸上绽放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高兴地说道:“你知道吗?人家知道你之所以生气,乃是气人家跟南宫旺打情骂俏,不知道有多么开心呢!”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冷冷地说道:“你要知道,做我的女人,今后就不可以跟其他男人那般放肆。我是个霸道的男人,我要占有一个女人,就要她的全部!不管是身体,还是心!”

  绝色妇人听了,不仅没有害怕,反而身子一软,整具柔嫩细滑的娇躯直接扑进了我的怀里。她双手环住我的腰,将脸颊贴在我的胸膛上,幽幽地说道:“人家以后不再对别的男人那样子了,行吗?你……你想听一下人家之所以要对南宫旺那样的解释吗?”

  她身上那股甜腻的芬芳幽香一个劲地往我鼻子里钻,那软糯的胸脯紧紧压着我,让我再难生出拒绝之心。我叹了口气,语气放缓了一些:“你说吧。”

  绝色妇人抬起头,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满是真诚与深情:“自从跟了你以后,无论是人家的身体,还是人家的心,都是属于你的了。再也容不下任何男人,何况是那个令人恶心的南宫旺。一听说南宫旺回来了,人家心想,他带了那么多高手回来,说不定会对你不利。人家是个弱质女流,没有慧姐、解语她们的绝世武功,帮不了你什么忙,所幸还有一点过得去的姿色。我绝不能让南宫旺伤害你,哪怕一根汗毛也不行!所以才……故意稳住他。不管你信不信,我说的都是真的。”

  听完她这番话,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我心中暗想,王妙如能牺牲自己的色相,甚至忍受屈辱来救我,这比花解语她们以武功来救我,更加难能可贵。她一个弱女子,为了我,竟能做到这一步!**

  想到这里,我心中顿时涌起一阵强烈的感动,一股暖意瞬间充斥了整个心头。我张开双臂,一下子将怀中的美人紧紧搂住,让她那娇软的身躯死死地贴在我的身上。

  “谢谢你,妙如。”我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不知何时,绝色妇人的脸上已流下了幸福的泪水。她紧紧抱着我,声音微微发颤:“你知道吗?人家此刻是最幸福的。因为有你在。当你为了人家而生气、吃醋时,人家终于知道,你是真的爱我的,而并非只是贪念我的姿色才跟我在一起的。”

  我一听,心中越发愧疚。我竟然怀疑这样一个全心全意为了我的女人!

  “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我满怀歉意地说道。

  话还没说完,绝色妇人那只白如宝玉的小手便轻轻覆在了我的嘴唇上,阻止了我接下来的话。她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柔情:“不,你无须跟我说抱歉。”

  我握住她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点头笑道:“对,是无须说抱歉。那……我就以实际行动来表示了。”

  话音刚落,房间里便响起了一声销魂荡魄的娇啼。

  “啊❤……”

  原来,我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入了她那件淡粉色的罗裙之下,精准地覆在了她那芳草凄凄的桃源幽谷之上。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亵裤,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蜜穴早已是泥泞不堪,滚烫的淫水泛滥成灾。我手指微微一挑,拨开了那层布料,指尖直接触碰到了那两片肥厚温润的花唇。花唇微微外翻着,湿滑无比,仿佛在贪婪地渴望着什么。我毫不客气地探入了一根食指。

  “咕叽……”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响起。

  绝色妇人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桃花眼瞬间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她软软地瘫在我怀里,红唇微启,呢喃道:“你想怎么行动……就怎么行动……难道人家还能阻止你不成?”

  她这副任君采摘的模样,简直比烈性春药还要命。说完,她还故意挺了挺胸膛,用那对饱满的丰乳在我的胸肌上轻轻磨蹭了几下。

  见她这般挑逗,我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道:“你真是个淫妇。”

  绝色妇人此刻早已被情欲冲昏了头脑,一点也不在乎地娇笑道:“人家本来就是个淫妇。如若不是淫妇,怎会给你这个小男人诱奸了?”

  我冷哼了一声,大手在她那浑圆的臀部上狠狠捏了一把:“淫妇还敢诬陷好人!当初若不是你那么放荡美丽,在浴池里勾引我,我才不会上当呢!今天若不好好处罚你一番,是不行了!”

  说完,我一把将这娇软的美人横抱起来,几步走到床边,一下子把她扔在了那张宽大的拔步床上。

  我如饿虎扑食般扑了上去,双手抓住她那件华丽的粉色罗裙,“嘶啦”一声,粗暴地将其撕开。

  一具雪白曼妙、令人血脉偾张的惹火胴体,瞬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她真是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妖妇!身材简直无可挑剔,欺霜赛雪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吹弹可破。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段有身段。那对饱满挺拔的玉乳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两颗殷红的乳珠早已硬挺如豆。平坦的小腹下,那茂密的草丛中,一抹泥泞的粉红正若隐若现。

  最诱人的,还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妩媚到骨子里的熟妇风情,只需一眼,便能让人欲火焚身。

  此刻,她那双迷离的桃花眼正水汪汪地盯着我,眼波流转间,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令人浑身发热。

  佳人如此情动,如果不好好爱抚一番,那就愧为男人了。

  我伸手在她那肥嫩的臀瓣上重重地拍了一巴掌,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声。

  “啊❤……”王妙如惊呼一声。

  我命令道:“转过去,跪趴在床上,把屁股撅起来。”

  王妙如此刻早已是情欲中烧,理智全无。听到我的命令,她乖乖地翻了个身,双膝跪在柔软的床榻上,腰肢塌下,将那雪白浑圆、大如磨盘的雪臀高高地撅起,对准了我。

  虽然已经与我交欢过多次,但摆出如此羞耻的母狗姿势,她还是感到一阵难堪。她将那张发烫的俏脸深深地埋在了被单中,不敢看我。

  但她那饥渴至极的身体却骗不了人。从我这个角度看去,那神秘的桃源圣地一览无余。那蜜穴早已是泥泞不堪,淫水泛滥成灾,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那娇嫩的穴口正微微翕动着,泛着诱人的水光,亟待着狂风暴雨的浇灌。

  我深吸了一口气,一把扯下自己的衣裤,挺起那根早已怒涨难消、青筋虬结的“独角龙王”。我双手死死地抓住她那两瓣肥厚的臀肉,将腰身猛地往前一送。

  粗壮的龟头对准了那湿滑的幽谷,提枪挺进!

  “噗嗤!”

  “啊❤……”

  伴随着肉体破开的沉闷声响,绝色妇人仰起头,发出了一声令人蚀骨销魂、穿透云霄的浪叫。

  “好深……齁❤……顶到最里面了❤……”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整个娇躯剧烈地颤抖着,“好强……啊❤……右边一点……对,对!就是那里……用力肏我❤❤……”

  我没有丝毫怜香惜玉,龙阳神功瞬间催动,腰部如同装了马达一般,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啪啪啪啪!”

  我的小腹不断地撞击着她那丰满的臀肉,发出响亮的拍击声。每一次的深入,都直捣黄龙;每一次的拔出,都带出大股黏腻的淫液。

  “噢噢噢哦哦哦❤❤~”王妙如那端庄的伪装彻底撕裂,她疯狂地摇晃着脑袋,那一头乌黑的秀发散乱在雪白的背上。

  她那浑圆的雪臀主动地向后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画着圈转动,将我的巨根绞得死紧。那张樱桃小口中,不断吐出各种淫荡下贱的污言秽语,彻底沦为了一头只知索求快感的母猪,在我的身下疯狂地绽放着她那绝世的风情。

  第125章 莫名不安

  我本以为,我原先之所以动辄感到心神不宁、烦躁不安,是因为背后有沈家或者其他什么势力,要借助南宫旺来谋害我。如今看来,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原本我以为,在当众揭穿并除掉南宫旺,又顺利坐上南宫世家家主的宝座后,我可以高枕无忧,好好享受这片大好江山和满院的绝色佳人了。可是这几天来,我心中那种莫名的不安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悄然而生,且比以前来得更加猛烈、更加深沉。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条无形的毒蛇,死死地缠绕在我的心脏上,时不时地吐出信子舔舐一下。令我吃不着,睡不下。只要我一闭上眼睛,时常半夜里就会做起恶梦。梦里的场景千篇一律,我总会发现,在无尽的黑暗中,正有一个看不清面目的影子,提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剑,无声无息地来杀我。

  又一次。

  我猛地从梦里惊醒,浑身大汗淋漓,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我茫然四顾,发现四周黑漆漆的,不见一人,只有窗外的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但在那浓重的黑暗中,仿佛有一双发着幽绿光芒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我,带着一种戏谑和残忍。

  突然间,毫无征兆地,一把剑从黑暗的虚无中朝我刺了过来!

  那剑寒光闪闪,锋厉无比。冰寒彻骨的剑气瞬间将我笼罩,冷得我脖子发凉,汗毛倒竖。那剑速极快,快速绝伦,转眼之间剑尖已逼近我的眉心。

  在那股恐怖的威压下,我竟然发现自己浑身僵硬,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根本无法抵挡!

  “啊!”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惊骇的低呼。

  就在我惊呼出声的瞬间,四周突然亮了。一圈昏黄而柔和的光晕驱散了那令人窒息的黑暗。

  我猛地睁眼一看,哪里有什么剑,哪里有什么绿色的眼睛。

  是风夫人庄碧华,她身上仅披着一件单薄的外衣,手里端着一盏油灯,正快步从外间走了进来。那张温婉绝色的脸庞上,写满了关切与焦急。

  她将油灯放在桌上,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握住我冰凉的手,关切地看着我,柔声问道:“夫君,你怎么了?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看着她那张满是担忧的脸庞,感受着她手心传来的温热,我急促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摇了摇头:“没,没什么。只是做了一个怪梦。”

  像今天这种产生被人刺杀幻觉的情况,我已经不知经历过了几次。每一次从那种濒死的压迫感中挣脱出来,我都感到精神极度疲惫,仿佛与绝世高手大战了三天三夜一般。

  我是一个习武之人,且身负天下至阳至刚的《龙阳卷》神功。我深知,若是长此下去,我的精神迟早会崩溃,武心必毁,甚至会走火入魔。我知道,我之所以会变成这样,都是心底那股挥之不去的不安感在作祟。

  我反手拍了一下庄碧华那柔弱香肩,安抚道:“没事的,你别担心。我出去一下就来。”

  “夫君,外面夜凉……”庄碧华还想劝阻,但我已经翻身下床。

  我披上外衣,大步走出房门。来到外边,冷风一吹,我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我叫来一名值夜的卫士,沉声吩咐道:“去,请司空先生到我的书房来一趟。”

  片刻之后,司空相匆匆赶到书房。他依旧是那副清逸儒雅的打扮,只是眉宇间带着几分刚从睡梦中被叫醒的惺忪。

  他看着我,拱手问道:“家主,这么晚请司空相前来,不知有什么要紧的事啊?”

  我看着这位南宫世家的第一智囊,歉然道:“这么晚请司空先生来,实在抱歉。实因不得已而为之。我心中有一事,如鲠在喉,不得不找先生商议。”

  司空相仔细端详了一下我的面色,眼中闪过精芒,问道:“家主烦恼,是不是跟近来家主面色憔悴、精神不安有关?”

  我奇道:“好像天下间没有什么事可以瞒得过司空先生一样。司空先生是如何看出来的?”

  司空相抚须道:“但凡一个武者,武功达到家主这种登峰造极的境界时,就会寒暑不侵,邪魔不入。但我观家主这几日来,神情不安,目光游移,甚至身体都有些消瘦,此中必有缘故。如今南宫世家一切已按照步骤在重回正轨,外患暂息,内乱已平,已没有什么事值得让家主如此忧心忡忡的。我想,也只有此事了。”

  我苦笑一声,点头道:“实不相瞒,近日啸天的不安,正是为此。”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这几天来我心中的那种被人暗中窥视的感觉,以及在梦中和幻觉里被人用剑刺杀的经历,一五一十地向司空相讲来。

  司空相一路听来,原本淡定的脸色越来越凝重,眉头也紧紧地皱在了一起。待我全部说完,他长长地叹了口气,目光深邃地看着我。

  “家主,”司空相缓缓开口,“我曾听闻,一个绝世高手的武功若修到一种极致的境界,可以以精神驾驭物质,杀人于无形。不知,这世上到底有没有这种事啊?”

  我心中一凛,沉声道:“我曾观过一些古籍,上面确实有那种记录。你说……是有绝世高手在欲对我不利?”

  司空相重重地“嗯”了一声,道:“听家主的描述,我想,是有人在以一种类似‘摄魂术’的精神武学,在暗中攻击家主的心神。”

  那种以精神驾驭物质的至高境界,我也只限于在古老的传说中见过。当今之世,到底有没有人达到那种神鬼莫测的境界,都不一定。我也想不通,我自问行事虽然霸道,但什么时候得罪了那么厉害、那么可怕的人?

  直到此时,我才真正始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之理。在那种连敌人都看不见的精神压迫下,我心中涌起了一股久违的无力感。

  司空相看了我一下,语气变得有些冷酷,道:“家主,不知你有没有观察过猫戏老鼠的过程?”

  我眉头一皱,不解地看着他。

  “猫本来可以一开始就一爪子拍死老鼠,将它吃下。可是猫为了满足其玩弄猎物的心,故意将之放走,然后在老鼠以为安全的时候再次扑出。如此反复,慢慢玩弄,直到老鼠精神崩溃、筋疲力尽,猫才会给出致命一击。”

  一听此言,我心中的无力感瞬间被一股狂暴的傲慢与愤怒所取代。我怒不可遏地猛拍了一下桌子,吼道:“你说那人将我当做老鼠?!”

  **我龙啸天,堂堂天榜十大高手,身负《龙阳卷》绝学,居然被人当成了可怜的老鼠来戏耍?!**

  司空相并没有被我的怒火吓倒,他沉吟了一下,冷静地分析道:“那人不知与家主有什么天大的仇怨,竟要用这种方式来折磨你。不过,这也说明了一个问题,如果他正面而来,以家主如今的武功,加上南宫世家的人多势众,他就没有绝对的把握能杀得了你。所以,他才要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先击溃你的武心。”

  我“哦”了一声,眼中的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杀机。

  “你那样说,倒提醒了我。”我冷笑一声,“那人不是愿意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吗?好,我就陪他好好玩玩!我倒要看看,最后谁才是猫,谁才是老鼠!”

  ……

  接下来的几日里,在南宫世家内部,传出了一则惊天动地的消息:新任家主近日不知怎么了,突然性情大变,神情颓废,形体消瘦。他整日如疯似狂,动辄打骂下人,更甚者,常常在半夜的梦中拔剑乱砍,大呼有人要杀他。

  一时间,下人们议论纷纷,人心惶惶,都不敢轻易靠近家主的院落。

  又是一个深夜。

  我在书房里,发疯似的将桌上的古籍、茶盏统统扫落到地上,发出“劈里啪啦”的碎裂声。我拔出墙上的长剑,像个失去理智的疯子一样,在屋子里乱砍乱劈,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滚出来!你给我滚出来!我知道你在看着我!”

  我故意将自己的头发弄得披散下来,衣衫不整,极尽疯狂,狼狈不堪。

  正在此时,一阵低沉而充满嘲弄的男子大笑声,突兀地从屋外传了进来。

  “哈哈哈哈……”

  我心中暗自一震。

  **此时我虽故作发疯,但精神高度集中,龙阳六识依然敏锐无比。可是,他来到我屋外时,我竟然毫无所觉!直到他故意发出声音,我才清楚他的存在。此人的轻功和敛气之法,简直骇人听闻!**

  我停止了发疯,故意装出浑浊而惊恐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门外看去。

  只见朦胧的夜色之下,书房的门槛外,不知何时站着一位面目俊朗、剑眉星目的白衣青年。

  冷风吹来,他那身纤尘不染的白衣随风飘飘。他站在那里,身形高大挺拔,犹如一柄出鞘的神剑。他脸上的棱角分明,犹如经过世上最完美的雕刻专家精心雕琢出来的,冷峻至极,有若万年不化的冰霜。

  他好熟。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他似的,那种熟悉感萦绕在心头。可是,就是想不起来。穷极我脑海里所见过的人,也没有他这号人物的记忆。

  既然要装疯,索性就装到底。

  我眼神故作浑浊、呆滞地盯着他看,然后像个被逼入绝境的疯子一样,大吼一声,猛地扑了过去,手中的长剑毫无章法地刺向他的胸口。

  这一剑,我只用了蛮力,没有灌注丝毫真气,步法更是凌乱不堪。这样的剑,别说是绝世高手,就是一个普通的三流武者也能轻易躲开。

  只见他甚至连手都没有抬,只是脚下轻轻一滑,身形便如鬼魅般平移了三尺。我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刺空,然后收势不住,重重地摔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倒地的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想不到,名震天下的绝世枪王龙啸天,也有今天这副像丧家之犬一样的模样。”

  我趴在地上,继续装疯卖傻,含糊不清地嘟囔道:“龙……龙啸天是谁啊?”

  那白衣人一听,似乎对我这种彻底崩溃的状态非常满意,更加得意地大笑起来:“哈哈哈,真是可悲!想不到,你被我逼得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了。”

  我傻傻地坐在地上,仰起头看着他:“龙啸天……是我的名字吗?”

  那个人“嗯”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怜悯:“你叫龙啸天,曾经是名震一时、不可一世的天榜高手。”

  我“哦”了一声,歪着脑袋,继续装傻充愣:“那你又是谁啊?”

  白衣人一听,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一股犹如实质般的杀气,瞬间从他身上迸发出来。

  “我?我是一个杀你的人。”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那股如霜的杀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小屋,温度仿佛骤降了十度。我眼角余光瞥见,窗前那盆原本开得正艳的名贵盆景花,在这股恐怖杀气的侵袭下,花瓣竟然瞬间枯萎、凋零。

  **好重的杀气!此人手底下的亡魂,恐怕是一个极其恐怖的数字!**

  我故作惊恐地打了个寒颤,缩了缩脖子道:“好……好重的杀气啊!”

  那人一听,似乎很享受我这种恐惧的反应。他如山的杀气瞬间一收,又变回了刚才那副笑呵呵、从容不迫的模样,淡淡地问道:“是吗?”

  我像个傻子一样咧嘴笑道:“嘿嘿,一向只有我杀人,可是,从来没有人可以杀得了我。”

  那人哈哈一笑,眼神中透着一种绝对的自信与残忍:“是吗?那是因为你以前没有遇到我。今天面对你,你注定要死在这里,神仙也救不了你。”

  他的话声刚落,从院子的另一方向,突然传来了一道女子冰冷而威严的声音。

  “是吗?要杀我夫君,可没有那么容易!”

  伴随着这道声音,一阵衣香鬓影晃动,一队女人快步走进了院子,将那白衣人隐隐围在了中间。

  我定睛一看,心头顿时一震。

  来人共有七个,正是文玉慧、花解语、云如玉、凤飞舞、江玉凤、小霜儿和南宫芳!

  她们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兵器,脸上的神情决然而冷厉。刚才说话的,正是走在最前面、一身雍容华贵却又透着主母威严的文玉慧。

  我看着她们,原本装出来的浑浊眼神差点破功,脸色一变,脱口而出:“你们……你们怎么来了?”

  文玉慧转过头,看着我狼狈坐在地上的模样,眼中闪过心疼。她微微一笑,柔声道:“我们知道你最近心神不宁,定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敌人。你故意装疯卖傻,不让我们靠近,是怕我们有危险。但我们不是夫妻吗?既然是夫妻,有什么事,都应当共同面对才是。”

  一听此话,我感觉心底深处某根柔软的弦被狠狠地拨动了一下。一股暖流涌遍全身,连带着四肢百骸都充满了力量。

  **是啊,我龙啸天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她们更重要的?**

  小霜儿手里握着一把短剑,眼眶通红,哭着说道:“爷,你若是有什么不幸的事,丢下小霜儿一个人,小霜儿也不活了!”

  凤飞舞则提着青龙鞭,上前一步,冷眼盯着那个深不可测的白衣人,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杀意,厉声道:“就是你躲在暗处,把我夫君弄得神情不安的?今天,我就叫你知道我天凤鞭法的厉害!”

  那白衣人对于凤飞舞的威胁根本不闻不问,他连看都没看这群绝色佳人一眼,只是依旧用那种不屑的目光瞧着我。

  “死到临头,你们还有心情在这里绵绵私语,上演这出情深义重的戏码。”白衣人冷笑一声,“也好,既然你们急着送死,今天我就大发慈悲,一起送你们上西天做一对同命鸳鸯。”

  听到他这般狂妄的话语,我没有再继续装下去的必要了。

  我慢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原本迷离浑浊的眼神瞬间恢复了清明,犹如两道冷电般射向白衣人。我随手将那把破剑扔在地上,一股属于绝世枪王的、霸道绝伦的气息,从我那原本狼狈的身体上轰然爆发出来!

  “是吗?”我冷冷地看着他,声音如洪钟般在大院内回荡,“要杀我,也得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不过,在动手之前,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希望你可以为我解惑!”

  他似乎对我的突然转变并不感到意外,只是“哦”了一声,带着猫戏老鼠般的从容,道:“好吧,就让你做个明白鬼。你问。”

  我盯着他的眼睛,沉声问道:“第一个问题,那南宫旺,可是你从沈家手里救出来的?”

  白衣人点了点头,毫不避讳地承认道:“不错,南宫旺正是我从沈家大牢里救出来的。我本想留着他这颗棋子给你找点麻烦。可是,那南宫旺真是个徒有其表的蠢猪,大好的形势,竟然被你三言两语就给破解了,还把自己给玩死了。实是蠢得该死,也浪费了我救他的一番心力。”

  我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问道:“第二个问题。我龙啸天自问以前从未见过你,我跟你到底有什么天大的怨仇,让你如此大费周章、甚至动用精神武学来对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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