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欢愉录】(20-35)作者:zhelish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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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尘欢愉录】(20-35)

作者:zhelishian
2026/08/05 发布于 pix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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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签:重口 抖M 绿帽 恶堕 NTR 调教 伪娘 凌辱 雌堕 合欢宗

  【第20章 道侣之约】

  叶清阳醒来时,天已亮了。

  洞口斜入的晨光里,苏灵儿正从外面回来。她换了一身淡粉罗裳,发髻重新绾过,鬓边碎发还带着潮气,方才沐浴过。玉颈修长,锁骨下方罗裳微敞处露出一截腻白肌肤,被晨光镀了层淡金。脸色比昨夜红润,眉眼间浮着薄薄一层春潮过后的慵倦,两颊尚有未褪尽的浅绯,唇色比平日艳了三分。

  那双腿走动时罗裙贴住股间,布料随步幅绷紧又松开,勾出臀腿的轮廓。她手里拎着绣鞋,裸足踩在石面上,趾尖沾了些许草屑与晨露。

  练过功了。

  这三个字浮上心头,他喉结滚了一轮。

  昨夜她说要去寻旁人。此刻她这番模样,不必问也知去过了,且不止一个。那股事后的潮韵从她眉眼间漫出来,微敞的领口里透出肌肤的余温。合欢宗女修昨夜将她那双沾过自己精液的脚踩进了另一个人腿间……或许还有第三个……她体内那圈锁精环箍着旁人的阳根,把元阳一缕缕绞进丹田,采补炼化……念头落到这里,裆间那根玉茎已经昂首,晨勃混着这般想象,硬热得发胀。

  苏灵儿目光落在他裆间,停了一息。她把绣鞋搁在石壁边,赤足朝他走了两步,足底踩过石面的轻响里带着晨露的微润。

  “醒得倒巧。”她手里提着个小布袋,袋口敞着,露出几颗丹药。她把布袋搁在他胸口上,“三颗培元丹,两颗补气丹。服下,一个时辰可复八成。”

  叶清阳撑着手肘坐起,身子仍虚,丹田灵气所剩无几。纯阳道体自行运转,四肢酸软较昨夜减了三分。他提起布袋细看。

  “你随身带这些?”

  “专程备的。”苏灵儿道,“于你这副身子便是此量。多则浪费,少则不济。”

  叶清阳从布袋里倒出丹药,一粒接一粒纳入口中。丹丸入腹即化,暖意自丹田蔓延开来。他阖目运功,苏灵儿坐在旁边静候。

  一刻钟后,丹田灵气回复近七成。他睁眼。

  “你未走。”

  “想问你一句。”苏灵儿偏头看他。晨光自洞口斜入,落了她半面。

  “问。”

  “昨夜你自始至终不曾求饶。”她道,“其间有片刻你已撑到极处。我察知你丹田将溃。可你除了喘息,片语未发。”

  叶清阳顿了一顿。“求饶,你会停么。”

  “不会。”

  “那何必开口。”

  苏灵儿望着他,沉默了三四个吐息。而后她笑了一声,短而轻,从喉间漏出来。

  “你这人当真古怪。”

  “你也非常人。”叶清阳道。

  苏灵儿未驳。她目色自他面上移至裆间。那根玉茎自昨夜泄净后尚未醒转,软垂腿间,形体比寻常男子犹大一圈,龟首半藏包皮之内,茎身青筋隐现。

  “今晨我破了筑基境。”

  叶清阳顿住。“恭喜。”

  “当有赏。”

  “何赏?”

  苏灵儿未答。她俯身解他裤带,罗裤褪下。那物事被晨间凉气一侵,竟又抬首,转眼胀大起来。龟首自包皮翻出,紫红油亮,棱沟深陷。她伸手拢去……五指张到极处,指尖只触着自己掌心,难以合握。

  “你这东西……”她抬眸看他,“寻常女子断不能容。幸而撞在我手里。”

  她跪坐于他腿间,单手托起囊袋。那两丸沉甸甸在掌心滚了一转。

  “方才那几粒丹药仅供回复灵气。若要回复体力,还须再候一日。不过……”她俯首,舌尖于龟首棱沟处一掠而过,“以口舌相就,便无碍了。”

  叶清阳后背绷紧。纯阳道体经脉之敏远胜寻常修士,舌尖触处灵脉骤酥,自腿间蹿到尾椎,沿脊柱直透后颈。他喉间漏出一声闷响。

  苏灵儿见他这般反应,收了逗弄之意,默运缠丝诀。一缕灵气自舌尖沁出,裹住龟首马眼。她嘴唇箍紧茎身,两颊吸瘪成坑,丁香卷缠棱沟一转,喉间嫩肉跟着便是一夹。

  叶清阳精关轰然洞开。

  第一股浓精喷在她舌面,滚烫稠厚,喉间一滚便咽了下去。第二股紧随而至,舌尖堵了马眼下方小口,将那管精液一滴不剩卷入口中。第三股……第四股……纯阳道体积攒的元阳本就沛然,缠丝诀又是合欢宗采精秘术,两相叠加,他泄了一轮又一轮。腹肌阵阵抽紧,腿根打颤,腰身不由自主往上挺,茎身在她口中又胀了半围。

  她喉间闷出一声轻响,鼻尖埋在他丛中,两手掰住大腿根部固定。喉间嫩肉一夹一松,檀口套弄不休,腮帮鼓了又瘪,瘪了又鼓,喉头咕嘟咕嘟吞个不住。间或舌尖退出缓一口气,那根玉茎仍在往外溢着浊浆,她便以唇抿住龟首棱沟,一寸寸将残余刮进嘴里。

  叶清阳脑中唯余空白。合欢丝……锁阳诀……昨夜四度失禁……尽皆不足道。他两条腿绷得僵直,脚趾在蒲草里蜷紧了。马眼处酥麻层层积聚,每至顶便炸开一轮,精关随之又溃一管。

  至末一注稀薄精水被她吮出。她含住渐软玉茎,自根至尖舔尽,那最后几滴亦扫入唇间。啐地吐出,抹了抹嘴角。

  玉茎软垂胯间,较先前又小了一圈。

  苏灵儿起身,拍了拍膝上草屑。

  “足矣。”她舔了舔下唇,“这顿早饭,怕是省了。”

  她退开两步,倚了石壁。方才含弄半晌,气息平顺如常,只两颊余晕未散。她双臂交叠胸前,目光自他瘫软的腿间缓缓移回他面上。

  “你可知合欢宗外门如何运转?”

  “瞧见了。”叶清阳道,“弱肉强食。”

  “不止。”苏灵儿回身,“外门弟子分甲乙丙三等。丙等为猎物,入门便遭人盯上,采补数次废去修为,拖去饲了灵兽。甲等为猎手,只采旁人,从不容自身被采。乙等……”

  她顿了片刻。

  “乙等猎旁人,亦须防旁人猎己。今日为猎手,明日或成猎物。一手探出攫人丹田,另一手须护稳自家的。”

  “你是乙等。”叶清阳道。

  “对。”苏灵儿未否认,“外门中乙等弟子至多。然能久活者寥寥。但有一次失手,便可能满盘尽输。”

  叶清阳听懂了。她语调虽淡,字字皆有所指。

  “故而你以为我是猎物?”

  “你?”苏灵儿将他从头至脚看了一遭。“你是纯阳道体。在这外门,生来便是众人眼里的猎物。但你与旁的猎物不同。”

  “何处不同。”

  “旁的猎物。”她道。“遭榨取之后,次日醒转无不惊惧。或谋划脱逃,或欲寻靠山,或跪地乞求猎手高抬贵手。你一件也未做。”

  “惧怕又有何用。”

  “无用。”她重复了他的话,笑了一声。“是以我说你古怪。”

  叶清阳自石板床起身,展了展筋骨。日光斜入,照在他身上。肌骨修长紧窄,腰腹收束处线条分明,通体无一分赘余。苏灵儿将他身子从头至脚看了一遍,目光并不避让。

  “瞧什么呢。”叶清阳道。

  “瞧你的恢复。”苏灵儿收回目光,神色平平淡淡的。“较我所料,快了半个时辰有余。纯阳道体,果非凡品。”

  “下回多榨一成试试。”

  苏灵儿怔了片时,而后她张了嘴,露了齿,朗朗笑了几声。

  “你这人莫不是有病。”

  “兴许。”叶清阳亦笑了一声。

  笑过之后,洞中静了一息。苏灵儿复于石板床边坐下,翘起腿来,绣鞋尖儿虚悬着,点了一点。

  “今日会有旁人寻你。”她道。“纯阳道体之事已在外门传遍了。昨夜我来此处,亦传开了。”

  “所以呢。”

  “所以今日来寻你的,意在夺人。”

  叶清阳偏头看她。“夺人?”

  “外门之中,夺人炉鼎乃寻常事。”苏灵儿语调淡了下去。“你昨夜与我双修之后,丹田带了阴灵力残迹。旁的女弟子感应得到。便是说,你丹田已非纯阳无垢之态。她们便知,再不下手便迟了。”

  “男弟子亦会寻来。”

  “女弟子来采你元阳,男弟子来夺你灵根,希图借纯阳道体悟道。”她道。“合欢宗的规矩:先下手者得。”

  “那你要如何。”

  苏灵儿抬眸看他。目光停在他面上,搁了数息。她在掂量。

  “你愿我如何。”

  “直言便是。”

  “我先瞧瞧你值不值护。”她话说得直白。“你若今宵之前便遭旁人榨废了,便只算寻常纯阳道体。不值我费心。但你若能熬过今宵……”

  她起身行至洞口。日光打在她背上,罗裳薄透,腰臀的轮廓映在光里。

  “你若能熬过本月,我便与你正式结为道侣。”

  叶清阳知合欢宗的“道侣”二字与前世所解全然不同。合欢宗的道侣,首重利益盟约。道侣互为采补、互为掩护、共御外敌。情爱或有,终非根本。

  “行。”他道。“那我定要娶你。”

  苏灵儿回眸看他。那目光停在叶清阳面上,比此前任何一回都久。而后她出了洞。

  【第21章 拒收厚利】

  叶清阳察觉洞口灵气异动之际,已迟了。

  那股威压不似外门弟子惯用的合欢灵气。其势极沉,自顶门压下,洞口流动之气凝滞不动。石壁灵纹遭外力激荡,明灭数番便暗了。洞中蒲草无风自动,自脚边翻卷,草茎折出脆响。

  丹田之内,纯阳道体根基骤跳。此非寻常警觉,乃遭遇宿敌之际炸开的战栗。暖意自气海翻涌而出,沿经脉冲往四肢,又遭洞口灵力逐寸逼回。两股灵力于石门处遥遥相持,焦灼之气弥漫开来。

  叶清阳翻身下床,灰袍未系,赤足踏于蒲草之上。他未试图冲撞洞口,自己与金丹期之差,非一腔血勇可逾越。他只将丹田灵力推至巅峰,纯阳灵气于经脉中凝为淡金流光,自皮肤下隐隐透出。

  洞口光影一暗,人影堵门。

  来者身量过高,九尺有余。洞口石框仅及其眉,须低首方可入内。肩宽背厚,遮断晨光。整间石室没入幽暗。石壁灵纹挣扎数度,终是灭了。叶清阳抬眼望去,丹田中纯阳道基骤然一颤。那颤栗发于灵根本源,是天敌相克的本能警醒。金刚降阳法,专克纯阳。他识得这股灵力,识得这具身形。

  拓跋刚。

  通体玄黑,肤若墨玉。黑得匀净,黑中泛光。肌理之下暗金灵气隐隐流转,随吐纳明灭。此等肤色,昆仑洲水土骨血所赋,烈日曝晒亦不能致。面骨粗硬,颧骨高耸,眉弓如脊,鼻梁宽厚。一双厚唇紧抿,唇角微沉,骨相天生的冷。玄色短打裹身,袖口紧束。两截前臂袒露,筋肉虬结,青筋盘虬于墨肤之下,随气息贲张。腰间暗金带上悬一枚金刚杵扣,下身玄色阔裤束入兽皮短靴。

  他单手拎着一只兽皮囊。囊口半敞,丹光隐隐。

  叶清阳望着他。对方不曾动手,他也不曾发难。两人隔着三步,四目相对。洞中唯余蒲草被残余灵力搅动的窸窣碎响。

  拓跋刚将兽皮囊搁于石桌之上。囊底触石,响声沉闷,分量不轻。他拉开囊口,将内中之物一件件取出,摆于桌面。

  三枚筑基丹。丹衣深褐,丹纹细密。灵气充盈,透壳而出,暗室之中微光浮动。

  两枚凝神玉简。通体乳白,简面灵纹细刻,内门弟子破境时稳固心神所用之物。外门弟子终其一生,莫说使用,便是见也不曾见过。

  一张通行符。符纸淡金,内门长老印鉴加盖灵印。持此符者,内门之中畅通无阻,山门禁制一概不拘。

  三样物事摆齐。拓跋刚并不急于开口。他退后一步,双臂交抱,后背抵上石壁。深褐瞳仁在墨色面庞上定住,端详眼前之人。那目光不凶,却也绝非善类。不过秤量的意思……秤一秤这外门散修,可配桌上之物。

  叶清阳望着那三样物事,筑基丹丹衣在暗光中泛出润泽,玉简灵纹明灭往复,通行符淡金符纸随气流掀动,边角微翘。此类物件,外门坊市无处可觅,纵有灵石亦无从换得。唯内门流通之物,核心弟子的份额。

  他喉结微动。丹田中纯阳道体的根基兀自震颤,与洞口残余的金刚灵力遥遥相抗。

  “本座拓跋刚。”声沉如铁,自胸臆深处滚出,石壁间嗡嗡回荡。金丹期修士灵力灌入喉脉,便是不扬声,也压得人心口发闷,他顿了顿,道:“内门弟子,金刚降阳法传人。”

  叶清阳不答。

  “你便是那纯阳道体。”拓跋刚目光落于他身上,停了一息。自眉目滑至喉结,再至肩宽,末了定在小腹丹田处。那目光不似外门女修。女修贪皮相,他估药力。

  “筑基初期,根基尚可。丹田灵气纯厚,经脉壁虽薄,阳气却足。”

  言罢,下巴朝石桌一扬。

  “三枚筑基丹,两枚凝神玉简,一张通行符。”他放下交抱的双臂,声调平稳,“替本座办一桩事。事成,丹药归你,玉简归你,通行符归你。本座还可替你压下内门那些闲言碎语。三年闭关,无人扰你。”

  语气平铺直叙。不含威逼,亦无利诱。坊市之间买卖灵草、议价论值,便是这般口吻。可这寻常底下藏着一股笃定……这等条件,谁会拒?

  叶清阳望着桌上丹药。片刻,抬起眼来。

  “何事。”

  “苏灵儿。”拓跋刚吐出这三字时,眼白在暗光中微微一收。本能而已,猎人提及猎物,瞳孔自会缩紧。“你与她走得近。替本座诱她至指定之处。旁的,你不必管。”

  叶清阳默然。

  那沉默太短,拓跋刚不过眨了两次眼。沉默之后的答话来得更快,快得令他来不及收敛神情。

  “不。”就一个字。

  拓跋刚眼皮抬了抬。动作极微,旁人未必察觉,他自己却清楚……那是意外。他原以为叶清阳至少会问一句“要她做什么”,试探着还价,忸怩一番再佯装为难地应下。这些路数他见得多了。外门散修撞上内门弟子抛出的条件,不外如是。

  但叶清阳一样也没做,多想一息的意思都没有。那声“不”落得又稳又轻,浑不在意。拓跋刚盯着他,两息,便懂了。

  此人识得桌上之物,亦识得分量。识得,仍拒了。拒得干脆,连缘由亦懒于启齿。

  拓跋刚喉间滚出一声低笑。

  那笑,短,干,自嗓子眼挤出,混着鼻腔一股浊气,笑意未成便教另一桩东西吞了去。他是昆仑奴出身,从战奴堆里踏白骨爬到今日,从不低头求人,更不轻予厚利。今日难得放低身段,将丹药、玉简、通行符一应摆上桌案,换来的,却是个想也不曾想的“不”。

  拓跋刚五指按上石桌,指头陷进石面,石屑沿指缝簌簌而下。咯吱轻响自指根深处传来……筋骨绞紧,自家骨节挤出的闷音。

  “你倒是干净。”他缓缓收起桌上之物。筑基丹一粒粒放回兽皮囊,丹衣灵光没入囊口的刹那暗了一瞬。凝神玉简叠放整齐,灵纹渐次熄灭。通行符夹于两指间,他低首瞧了符纸上那方内门印鉴一眼,慢慢折好,纳入腰侧暗袋。

  动作不疾不徐。收每一件的工夫都比摆时慢了一倍。那慢,非从容,是强压。他正压着自己。

  “本座给你退路。”声比方才更低,更缓,末一件东西收回后,那声音自喉咙深处滚出,贴着石壁荡开,字字砸地,“你自己不要。”

  他抬起头。那张墨脸在暗光中只辨得眼白与齿光。他咧了咧嘴,露出的绝非笑意。齿白刺目,墨肤衬之,如兽口方显的白。

  “那便别怪本座,连退路一并收回。”

  叶清阳动了,丹田之中纯阳灵气轰然炸开,淡金流光自经脉涌向拳峰。他拧腰,跨步,一拳递出。拳罡通体淡金,气劲吞吐不定,将昏暗石洞照得一亮。拳锋破空,嗤一声轻响,直捣拓跋刚咽喉。

  这一拳是他筑基初期所能催动的最强一击。不曾留力,不曾试探,与金丹期的差距横亘在前,试探便是徒耗工夫。一击决胜负,不中即败。

  拳罡抵至拓跋刚颈前三寸,撞上了一层暗金灵光。

  此乃金刚灵力。那道暗金灵光素来覆于拓跋刚周身寸许处,乃金刚降阳法自行运转之外罡,非后来所凝。拳罡撞至,暗金灵光微晃。拳罡自拳锋寸寸碎裂,淡金褪为惨白,惨白散作虚无。碎芒四溅,石壁上刮出细痕。

  拓跋刚立于原地,一步未动。他连手都不曾抬起,只低头望着那截破碎拳罡在颈前三寸处化为乌有,神色漠然。

  【第22章 后庭初探】

  叶清阳趁剑气炸裂之隙后掠。足尖在蒲草上猛蹬,身形朝洞口疾射而出。出洞便是空地,拓跋刚碍于外门众弟子在场,不好下死手。纯阳灵气灌入双腿经脉,腿肚上淡金流光骤现,其速暴涨。

  他冲至洞口。一只手掌自后掐住了他后颈。

  那手掌大得骇人,五指张开扣住整段后颈,拇指按在左侧颈脉,四指箍住右侧颈椎。掌心滚烫,乃金刚灵力运转所发灼热。热意自后颈肌肤渗入经脉,沿脊柱而下,将其双腿经脉中纯阳灵气尽数阻断。

  叶清阳被那只手自洞口拎回。双足离地,灰袍下摆荡起。他反手去掰那手,五指扣住对方腕部,入手处是墨色皮肤下虬结的筋肉与坚硬的骨骼。纯阳灵气自掌心涌出,欲冲击对方经脉,却被金刚灵力层层碾回。两股灵力于虎口处相持,皮肤下淡金与暗金明灭交替,掌心烫得发红。

  拓跋刚单手将其按回石板床。叶清阳后背撞上石面,后脑磕于蒲草之上,眼前黑了片晌。他翻身欲起,拓跋刚膝盖已顶住他后腰。那膝盖骨隔着灰袍抵死腰椎,纯阳灵气在命门处被压得凝滞。

  他双手撑住石板,臂肌绷紧,纯阳灵气自丹田涌向四肢百骸,欲将那九尺黑躯掀开。灵气冲击经脉,皮肤下淡金流光暴涨,整个人于暗光中泛出金辉。拓跋刚不加力道,膝抵后腰,任其挣扎。金刚灵力沉凝未动,纯阳灵气一浪浪撞将上去,皆被震散。

  叶清阳挣扎了十余息。双臂自紧绷而发颤,淡金流光自暴涨而不复亮起。丹田中灵气尚有富余,经脉却被金刚灵力寸寸封堵。灵气未尽,路径已绝。纯阳道体的根基仍在丹田中跳动,灵气却输不到四肢。

  他终是停了。停手之后,察觉一事。

  每次运转灵气冲击经脉,丹田中便有一道纯阳之气被对方以霸道手法抽走。那外来金刚灵力趁隙钻入经脉,将其间纯阳之气逐道攫出。他每挣扎一回,送出灵气一分。挣扎愈烈,流失愈快。

  拓跋刚察觉他停了。膝盖仍抵着后腰,空出的手自后颈滑至后脑。五指穿过发丝,扣住整片后脑,将其脸面按入蒲草。草茎扎在脸颊上,混着昨夜残留的腥臊气灌进鼻腔。

  “纯阳道体。”拓跋刚声音自上方压下,字字混着鼻息间的热气喷在后颈,“在本座手里,照样只能被按在此处。”

  叶清阳牙关紧咬。齿列咬合之力大得腮颊酸胀,喉间却未溢半声闷哼。丹田被封七成,残余三成灵气于气海中翻涌,无处宣泄。纯阳道体失了灵力压制,自行外放热力。

  皮肤自丹田处向外发烫,先小腹,次胸口,次四肢。体温数息间升至灼手之境,后背渗出细汗。汗珠触及拓跋刚膝盖,嗤地化作白气。

  拓跋刚低头望向那道白气。漆黑手掌自后腰命门按下,五指张开,将整段腰身扣入掌中。叶清阳腰身本不窄,被那九尺黑躯的掌一衬,窄了。掌心肌肤粗糙,乃金刚降阳法淬体后的铁砂纹理。那手掌压在后腰,指尖沿脊柱沟拖行而下。力道不轻不重,恰在皮肉承受之限。粗糙掌纹刮过肌肤,红痕自后腰浮起,蔓延至尾闾。纯阳道体发烫的皮肤上,皮下血脉破裂,渗出艳痕。

  叶清阳周身绷紧。那红痕并不致命,伤也算不上。只是太慢,慢到每条红痕浮现皆被拉长。粗糙指肚在皮肤上推进,他感得分明。肌肤被刮到发烫,又覆上另一层更烫的掌温。

  拓跋刚俯身贴近耳侧。距离之近,叶清阳能感到对方厚唇蹭过耳廓。气息滚烫,混着金刚灵力运转时蒸出的铁腥气,灼热夹于其中。那气味顺耳孔灌入,激得耳廓肌肤起了一阵栗粒。

  “本座给了你丹药。”拓跋刚声音压得极低,低至仅他一人可闻。那声音无怒意,面皮上不见分毫。字字送入耳中,陈述一桩事实。

  “给了你玉简,给了你通行符,给了你三年清净。”他顿了片刻,按在命门处的指尖用力按入。皮肤陷出深窝。那位置是纯阳道体灵气枢纽,被金刚灵力自外向内压入,丹田中残余的三成灵气又去一成。

  “你为那女子,未加思量便拒了本座。”

  他直起身。膝盖自叶清阳后腰移开,手掌仍按在原处。另一手扯住灰袍后领,往下撕去。嗤啦一声,粗麻布料自领口裂至腰际,整片后背再无遮挡。纯阳道体发烫的肌肤触及石洞凉气,激起颤栗。

  拓跋刚目光在其后背停了一瞬。喉间逸出声低哼。

  “皮肉倒细嫩。”

  那语气是屠户摸见上等好肉时自牙缝间泄出的轻啧。

  他一手扣着后腰命门,另一手沿脊沟往下滑。滑至尾闾尽头,手指探入股沟。指尖粗粝,在那处褶皱上按过,触感紧窄干涩。金刚灵力自指尖透出,钻入那圈嫩肉,沿内壁经脉探了一圈。灵力探入时嫩肉自行绞紧,吮住指尖。

  拓跋刚抽回手指。

  “未经人事。”他将指尖于灰袍残片上蹭去,声气里多了冷嗤。说话间解开腰间玄铁锁链。

  那锁链通体乌黑,链节粗如拇指,节节刻着禁锢灵纹。链身拖过石面,发出沉沉的金属刮擦声,链头挂着一枚玄铁扣环。他单手将叶清阳双臂反剪,玄铁链绕上手腕,链头扣环穿过石壁上那枚不知哪位前辈留下的铁环,咔嚓一声扣死。

  叶清阳双臂反剪,锁链穿过石壁铁环后收得极紧。身形被固成面朝下跪伏之姿,腰身被迫下塌,臀股后翘。灰袍撕碎的下摆垂在腰侧,下身只余一条薄布亵裤。他挣动未停,腰肢与臀股不断扭动,纯阳灵气在丹田之中左冲右突。残余灵力于经脉中奔涌,皮肤下淡金流光时明时灭。每逢灵气冲击,双臂肌肉贲张,玄铁链与腕骨摩擦出声响。

  铁环勒进皮肉。锁链本无错,是他自己挣的。腕上皮肤被链节磨破,渗出血珠,沿腕骨淌下,滴在蒲草上洇开暗红。他觉不着腕上的痛。丹田被封,灵力被抽,四肢被缚……这些他都不在意。心里只余一张脸。

  苏灵儿的脸。她歪头望他时眼角弯出的纹,她将赤足踩在他肩头俯视的眼神,她说要去寻旁人时唇边悬着的那抹笑。

  拓跋刚的手扣住了他的臀瓣。那只手掰开时,动作说不上粗暴,却无分毫犹疑。拇指与四指分别扣住两瓣臀肉往外掰去,将股间那处从未示人的后庭尽数暴露在石洞微凉的空气中。

  叶清阳喉间逸出声闷响。

  闷响自羞耻而来,这羞耻与昨夜跪在苏灵儿脚下舔她足底时涌起的滋味截然不同。昨夜他自愿伏低,心甘情愿。甘愿低头时,羞辱也是暖的。此刻不同。被一个相识未及一盏茶工夫的男人按在自家石洞里,双臂反剪,臀股抬高,股间隐秘处被强行掰开。

  由不得他选。这羞辱冷硬,从外灌入。

  【第23章 后庭破处】

  拓跋刚低头看着那处。后庭褶皱深粉,未经人事之色。褶皱随叶清阳急促呼吸微微翕张。金刚灵力灌入之后,那圈嫩肉自行收缩又松开,收缩时聚成深粉小孔,松开时微微展开。

  拓跋刚未用润滑膏脂。合欢宗中自有合欢滑膏、灵液、草木油脂,皆可充用。他一样未取。只提起丹田中金刚灵力,灵力自经脉涌出,裹住麈柄顶端。暗金灵光在龟首处凝成薄滑灵力膜,膜面流转冷冽光泽。他将龟首抵在那圈深粉褶皱之上。

  叶清阳感到了那处触感。龟首滚烫,隔着灵力膜仍烫得后庭嫩肉紧收。那圈褶皱在龟首挤压下往里陷去,陷至极限时自行弹回,又被顶住。一陷一弹之间嫩肉反复撑开,从深粉磨成浅粉,又自浅粉磨成殷红。

  拓跋刚未立刻贯入。他将龟首抵在穴口缓缓碾磨,碾了头圈,再碾第二圈,第三圈。每碾一回,那圈嫩肉便往里陷两分,碾至穴口微张时又退开半寸,任嫩肉弹回。反复数次之后,那圈褶皱已磨得充血发红,穴口溢出薄薄浊露。

  浊露非自愿而出,是嫩肉被反复研碾后自行泌出的。体内经脉在持续挤压下渗出黏液,护着被摩擦之处,身子瞒不过去。叶清阳感到那浊露渗出,喉间逸出更沉的闷响。身子自行其是,比意志认输更难堪。

  拓跋刚不再候了。腰杆一沉,龟首破开嫩红褶皱,挤入从未承纳过的后庭。进入时那圈褶皱绷成薄透肉环,紧箍住龟首棱沟。

  叶清阳喉间闷响骤然拔高。钝痛自被撑开的嫩肉涌起,沿脊柱往上走,经尾椎至腰眼,一路抵至后脑。纯阳道体自行抗力骤然爆发,经脉中残余纯阳灵气剧烈排斥外来金刚灵力。两股灵力于体内深处对冲,炸开的灵压将腹中搅得翻涌不止。

  身子急颤。内壁嫩肉猛烈收缩,要将侵入之物挤出去。那收缩又猛又急,裹着龟首一圈圈绞紧,在金刚灵力包裹之下反成助力。每逢绞紧,龟首便多进一分。越是排斥,入侵越深。

  拓跋刚喉间滚出声浊重闷哼。那声响因快感而起,并非痛楚。后庭紧窄灼热,内壁嫩肉裹上茎身便层叠绞来,力道生硬直接。嫩肉极力排斥,茎身箍得紧牢。金刚灵力裹住茎身经脉,将纯阳灵气逐道抽出,灌入丹田。

  拓跋刚未急着抽送。龟首卡在后庭入口之内,候叶清阳先挨过撑开的钝痛。等候时黑色手掌覆上他腰侧,五指张开,腰身扣入掌中。粗粝指肚贴着发烫皮肤,金刚灵力自掌心渗入,将纯阳灵气自腰侧经脉逐道逼出。

  而后抽送。腰杆大开大合,未作试探。后撤时茎身退至仅余龟首卡住穴口,前贯时尽根没入,囊袋拍在臀上发出闷响。节奏极重,尽根贯入时龟首碾过体内深处灵力穴位,金刚灵力自龟首喷出灌入经脉,将纯阳灵气攫走。

  体内深处灵力穴位被反复碾过。诸般穴位乃纯阳道体经脉末梢,平日输灵气至下元经络,此刻逐一遭金刚灵力点破。纯阳灵气自穴位涌出,沿内壁被吸入拓跋刚麈柄。穴位逐一破开,丹田渐空。

  他神思昏蒙,剧痛与灵力被抽离之下意识模糊。身子遭不住这般摧折,自行闭了神识。眼前发黑,耳中嗡鸣,身子的感觉反更分明。龟首棱沟刮过内壁褶皱,茎身青筋贴着自己内壁搏动,丹田中纯阳灵气逐道被抽走,气海萎缩的刺痛清晰可察。

  脑海翻涌的却是苏灵儿的脸。她歪头看他时眼角弯出的弧,她将赤足踩在他肩头的姿态,她替他解开合欢丝时指尖擦过他手腕的微凉,她说要去寻旁人时那个若有若无的笑。

  这些画面与身子被碾开的钝痛搅在一处。那个“不”字脱口而出,正被这般碾碎。尽根贯入是质问,灵力被抽是审判。他为她拒了丹药、玉简、三年清净。如今伏在此处,后庭被贯穿,灵力被抽空,连挣动的力气也快没了。

  她可知他为她拒了那些。她若知晓,可会在意。

  她此刻约莫正骑在旁人身上。那双沾过他阳精的莲足踩着旁人裆间硬物,锁精肉环裹着旁人阳根一圈圈往里吞,合欢印在旁人腰腹蹭出银光。喉间逸出的呻吟与他昨夜听过的一般无二。

  叶清阳死死咬住下唇,咬出血味。唇肉被齿尖磕破,血珠渗入口中,咸腥味在舌尖化开。他没有发出声音。至少此刻,在被这般碾碎那个“不”字的此刻,他不想再发出声息。

  拓跋刚察觉了他的沉默。那双手骤然收紧,五指陷进腰窝,掐出青紫指印。腰杆挺送骤然加疾,每逢尽根贯入便撞得叶清阳往前耸去。石床上蒲草被蹭得翻卷,草茎扎进脸颊,混着尘土与昨夜残留腥臊气。

  “本座给了你机会。”拓跋刚俯下身,胸口贴上他后背。那具九尺黑躯压下来,将叶清阳上身压在石床上。厚唇贴近耳后,气息滚烫,声气因怒意与快感交攻而发颤。“你选了不。”

  他腰下不停。龟首在内壁深处顶撞,碾过已破开的灵力穴位,将残余纯阳灵气攫尽。抽送之间嫩肉反复翻卷,茎身抽出时带翻嫩红穴口,贯入时又顶回原处。那圈嫩红肉环已磨成深红,箍在茎身根部,勒出肉箍。

  “纯阳道体在本座胯下,也只流水,只被抽空。”拓跋刚声音贴着他耳廓灌进来,字字混着灼热吐息。那声气里怒意未消,快感却已渗入其间,尾音上扬,“你处处不如本座,却还想护着她。”

  叶清阳没有应声。下唇的血沿嘴角淌下,滴在蒲草上。

  拓跋刚不再言语。双手自叶清阳腰侧滑至胯侧,十指扣住腰胯,将臀股固定。腰杆挺送自大开大合转为骤密深捣,龟首抵住内壁深处弯折反复舂捣。囊袋拍在臀上闷响不绝,混着交合处浊露与金刚灵力磨出的黏腻水声,回荡石洞。

  深撞数十次后,拓跋刚喉间滚出声浊重闷响,自丹田深处翻涌而上。腰杆猛挺,龟首碾过内壁弯折,精关一松。浓稠元阳混着金刚灵力自马眼喷出,灌入内壁深处。

  元阳滚烫。金刚降阳法淬炼出的精元与寻常修士迥异,灼热逼人,灌入内壁时嗤地蒸出白气。内壁被这滚烫精元激得急遽抽缩,嫩肉自行收绞蠕动,将灌入浓精往更深处挤压。元阳中混着的金刚灵力沿内壁经脉弥散开来,留下暗金残光。

  【第24章 不悔之字】

  叶清阳小腹深处被灌得发胀。饱胀之感甚烈,非寻常食饱,乃精元满灌。浊精于体内徐徐流动,沿内壁褶皱蔓延。丹田残余纯阳灵气与外来金刚灵力相激,气海之上炸开灵光。

  拓跋刚未急于退出。尽根抵住数息,龟首卡在内壁深处,待残余精元淌尽。退出之际嫩肉翻出,穴口深红肉环翻卷,浊白浓精自茎身与穴口隙间渗出,沿腿根淌下。

  麈柄尽退,穴口敞着,久未合拢。嫩肉被撑成深红,向外翻开,翻开处露着内里软肉。穴眼翕张,每逢收缩便有大股浊白涌出,沿股沟淌下,在石床上汇作黏腻浆洼。

  拓跋刚低头望着那处,抬脚踩在叶清阳臀上。脚掌宽大,足底覆着金刚灵力淬出的粗厚硬皮。力道不重,臀肉下陷。脚底一压,后庭又挤出浊精,沿腿根淌至内侧。

  “今日不过开场。”拓跋刚收脚,赤足踏于蒲草之上。自腰间取粗布帕,拭净胯间浊液,将帕掷于地上。帕落于叶清阳脸侧,上头浊精与金刚灵力气味混作一处,呛得他鼻酸。

  拓跋刚将玄铁锁链自石壁铁环上解下。链节拖过石面,发出刺耳声响。他未解叶清阳腕上锁链,只将链头自铁环中抽出,链身仍牢缚在腕。叶清阳双臂骤松,自跪伏之姿栽倒于石床。侧脸贴着蒲草,双腿仍跪着,腰身瘫软。

  拓跋刚蹲下身,与他面对面。那张漆黑的脸离他不过咫尺,眼白在暗光中格外分明。厚唇咧开,齿白晃眼。那神情更近于审视。

  “明日开始。”拓跋刚站起身,声气冷了下来,语调平直。他低头望着脚下这仍在发颤、后庭仍在淌着浊精的男人,“本座会让你身上留下拿不掉的印记。”

  他转身朝洞口走去。靴底踩过石面,步步震得地面微晃。行至洞口停了半步,侧过头,露出半张漆黑侧脸与一只眼白。

  “到那时再看看,你是否还能为她,把那个字说得这般利落。”

  玄色身影没入洞口白光之中。

  洞中重归寂然。叶清阳躺在蒲草上,灰袍碎裂的下摆散在腰侧,亵裤褪至膝弯。腕间玄铁锁链箍着,链身垂于石床,触手冰凉。臀间浊精仍在渗出,股下蒲草洇出暗色湿痕。穴口肿胀未消,撑开过的嫩肉外翻,随呼吸翕张。

  丹田之中空空荡荡。纯阳道体的根基仍在,却暗淡近于熄灭。

  残余金刚灵力于经脉中游走,与他体内残留纯阳之气纠缠。两股灵力每每碰撞便激起闷痛,自经脉深处传至四肢百骸。双臂青紫,肩胛骨处铁链勒出血痕。腰间指印已转深紫,后庭钝痛随心跳涌起,退去时留下一片空洞。

  他没有动。身躯倦极,神识却清明得过分。脑中反复浮起的非拓跋刚贯入之钝痛,亦非灵力抽空之虚弱。是那句“你选了不”,是他自己脱口而出的那个“不”字。

  他在掂量此字的分量。

  事前他不知拒了内门弟子要付何等代价,现下知晓了。后庭淌着浊精未止,丹田纯阳灵气抽得所剩无几,身上处处是金刚灵力碾过的痕迹。代价已付。事后反观,他可曾悔。

  他将那“不”字搁在舌尖,又滚了一遭。

  不悔。

  此念浮起之际,他嘴角咧开。嘴唇一动,下唇伤口复裂,血渗出,沿嘴角淌至蒲草。那笑虽苦,却切实在笑。自己大约当真染了痴病,被男人贯穿了后庭,灵力被抽空,瘫在石床上犹如破布。可思及苏灵儿的脸,裆间软垂玉茎竟又微微昂起。

  非因欲念,实因那“不”字尚在。拓跋刚碾碎了诸多事物,终究未碾碎此字。他骤然忆起昨夜苏灵儿问他“介意么”的语气,忆起自己答“甚至更兴奋”时裆间硬物抬头的反应。原不止是嘴上逞强。他骨中确有一根贱骨,这贱骨令他跪在妖女脚下舔舐足底时甘之如饴,也令他遭内门弟子贯穿后庭之后仍觉那“不”字值当。

  他翻过身,侧卧之际后庭钝痛略缓。腕间玄铁链拖在石床上,链节碰撞发出细碎声响。低头望了望锁链,链身禁锢灵纹流转暗光,无拓跋刚灵力催动,灵纹仅有束缚之力。他拿牙咬住链节使力,玄铁纹丝未动,齿根震得发麻。

  只得候苏灵儿归来。

  此念起时,他暗自咂摸心绪。非待人来搭救,实待人来瞧他这副模样。他想让她看见。见他后庭肿胀外翻,见周身精浊狼藉,见他叫玄铁链缚在石床上如待拆器物。尤为古怪处,单是思及她目睹此状将作何反应,裆间软垂玉茎复又胀了半寸。

  罢了,他闭上眼,丹田中纯阳道体根基缓缓自愈。复原远不及平日,经脉中残余金刚灵力阻挠纯阳灵气凝聚。两股灵力于经脉内彼此消耗,屡番激出微末热能,激得皮肤发烫。复原如初,少说七日。

  七日……拓跋刚所言“明日开始”犹在耳畔。他记得那腔调,字字清晰。末后声气极冷。明日尚会再来。届时手段更狠,终会在身上烙下去不掉的印。

  叶清阳在黑暗中睁眼。石壁灵纹自行聚了些许微光,照得石室半明半暗。他望向壁上铁环,方才玄铁锁链便是穿此环而过。铁环不知何年所铸,锈迹满身,环上勒痕交错。在他之前,不知几多人曾被缚于此地。他之后,怕也不缺。

  目光自铁环移开,望向洞口。洞口光已呈正午的白。外头隐有交合声与笑骂传来,合欢宗寻常白日。

  无人来探石洞中事,在合欢宗,遭采补压制缚于洞中,皆非稀罕。他耳闻洞口外有步履声近,鞋底踏碎石,乃女弟子绣鞋声响。步履经洞口时略滞,旋复离去。无人探头。

  他笑了一声。笑声轻而干燥,在石洞中回荡散尽。

  丹田处纯阳道体根基微暖,钝滞而固执,自行吐纳灵气,复原自此刻而始。明日拓跋刚临至之前,复原几许算几许,纵仅一缕也好。

  日头西斜,洞口光影自白转金。

  叶清阳卧于石床至日昃。勉力盘膝运气,将丹田残余纯阳灵气推行小周天。灵气所剩无几,运转之际经脉隐痛,每逢穴窍皆有金刚灵力残余阻滞。运转之速不及平日十一,终归未曾停歇。

  纯阳道体根基经此摧折,反激出内里韧劲。遭金刚灵力冲撞过的经脉,愈合之际渐生微末厚膜。他望向腕间玄铁锁链,午后试探已窥破关窍。链身禁锢灵纹倚仗拓跋刚灵力催动,此刻其人不在,灵纹仅存束缚之形。他聚纯阳灵气于腕间经脉,以微弱灵力反复冲击其中一节链环灵纹。

  冲撞数十遭,灵纹暗光微晃。非已破开,乃觅得可破之隙。纯阳灵气与金刚灵力相克,量不足压制,却可寻细处反复侵蚀。水滴石穿需时日,所缺者恰是时日。

  【第25章 相中之人】

  日头沉入远山,洞口光影自金转橘。

  有人来了,步履轻捷,绣鞋踏碎石,窣窣有声。来者非拓跋刚,拓跋刚靴底踏地震响,步步落处地面下陷。此步轻而迅,鞋底掠石,悄无声息。

  苏灵儿身影现于洞口。

  她换了一袭青碧罗裳,料子较昨日月白薄纱略厚几分,仍是合欢宗裁缝手笔。领口不高,锁骨窝恰露在外,朱砂小痣映橘色暮光,分外鲜润。腰间碧绿绣带束腰,勒得身段纤纤。罗裙曳地,摆沾草屑花粉。赤足趿绣鞋,鞋尖米珠浮微光。

  她踏入洞中,目触石床景象,身形骤凝。周身气息俱窒。那双眼慵懒惯弯,茫然掠过,辨清诸事后寒意涌出,直指施害者。目光扫过石洞各处,石壁拳罡刮痕,石床铁链勒痕,地上灰袍残片散乱,蒲草成片翻卷。

  目光落至叶清阳身上。他侧卧石床,腕间玄铁锁链箍住,链身拖于石面。后背暴露,肩胛至腰窝遍布指尖刮痕,鲜红已转暗。腰侧掐出青紫,暮光下触目。臀间糊满干涸白渍,暗色肤上凝为白膜。穴口肿胀未消,嫩肉外翻。腿间蒲草遭浊精与汗浸透,干后结成硬片。

  他抬首望她,目中无求救之意,只道:“你来了”。

  苏灵儿未语,行至石床前蹲下身。眼中寒意未退,目光自壁上刮痕移向他的脸。伸手探玄铁锁链,指尖触暗光流转处,金刚灵力灼来。她不缩反按,指腹压住链身,停了片刻。

  “金刚灵力。”她道。

  “拓跋刚。”叶清阳开口,喉间涩哑,咳了一声,积血令嗓音愈沉,“内门,金刚降阳法传人。”

  苏灵儿起身行至石桌前,提壶微晃,壶中残有隔夜凉茶。斟半碗递其唇边,叶清阳就碗饮了两口,凉茶涤去喉间血腥。

  “他要何物。”苏灵儿搁碗于石床旁,复蹲至他面前。目中寒意沉下,换作锐利审视。她问的分明是他开价几何,他又选了何物。

  “他要我诱你至指定处。”叶清阳道,“许三枚筑基丹,两枚凝神玉简,通行符一张,另附三年清净。”

  苏灵儿眉梢微抬,面上讶色掠过。筑基丹改命之物,凝神玉简保命之器,通行符外门弟子毕生难得。此番手笔,足买散修一世。

  “你给了何物。”

  “给他一个不字。”

  苏灵儿未语,暮光中双眸眯起,眼尾勾起弧度。那目光重新掂量着他,盯了数息。视线下落,移过锁骨碎裂袍领,移过腰侧青紫指印,移至臀间干涸浊痕。目光不闪不避,将伤处逐一验过。一身痕迹便是无声供状。

  “他动你了。”她道。

  “动了。”叶清阳答,“后庭,未润,金刚灵力硬灌入体。抽我六成纯阳灵气。走前言明,明日尚来。”

  语气平直,不诉苦,不邀功,亦不期她作何反应,只道事发本末于前。她作何断,是她的事。

  苏灵儿沉默良久。她伸手,指尖触他下唇伤处。血已凝痂,触手略硬。指尖贴痂面来回蹭过,力道极轻。只验伤势,无情意可寻。

  “你疯了。”她道。字字断语,掷地不疑。“筑基初境去扛金丹。为一桩口角,丹田几毁。”

  “非为一句话。”

  “那是为何。”

  叶清阳望着她。暮光自洞口斜入,落她半面。她眼尾尚余审视锐色。他未移目光。

  “不知。”他道,“只不想将你交予他。”

  苏灵儿嘴唇翕动,未出言语。她垂目,起身之际动作仓促,反透刻意。行至石桌前,背身而立,将残茶饮尽,喉间急咽入腹。

  茶碗搁回石桌,脆响短促。

  “你知不知道。”她未回身,声自肩侧递来,锐利消弭,余音涩紧,“你这些话……”

  顿了须臾,接着道“从前无人与我说过。”

  叶清阳望着她背影。罗裳后领露颈肤,暮光映照,白得透亮。那颈子绷着,脊骨挺直。他望见耳根泛红,自耳垂漫至耳廓。红晕浅淡,暮光中隐现不定。

  “你方才那句话。”苏灵儿转过身,面上慵懒与审视各半。然弧度失了顺畅,嘴角紧抿添了刻意。“我便当不曾听见。”

  “好。”叶清阳应道。

  苏灵儿默然片刻。自袖中取青瓷小瓶,搁于石床。“培元丹。较寻常培元丹多一味续骨灵草,疗淤伤有验。腰间青紫,敷药后明日便散。”

  叶清阳低头看那青瓷小瓶。瓶身尚存她袖中体温。

  “还有此物。”她从另侧袖中取出一枚玉符,呈淡青色,符面刻纹繁密,他不识此符。“传讯符,捏碎我便知晓。他若再来,不必硬扛。”

  叶清阳望着那枚玉符。淡青符面映暮光,泛柔和亮泽。他不伸手,只盯了两息。

  “拿你传讯符,我这副模样便坐实了伤员的身份。”

  “你当自己如今算什么。”苏灵儿将玉符塞入他掌心,五指收拢扣住他手,掌心干燥温热,贴着手背传过来,“丹药擦伤,传讯符保命。明日他若复来,捏碎此符,余事交我。”

  叶清阳低头望掌心玉符。她的手覆于其上,与他叠握一处。暖意自玉符与掌间同时传来,辨不出孰属她,孰属玉。

  “你筑基初境阴属修士,对上金丹期金刚降阳法,如何取胜。”

  “打不赢。”苏灵儿松开手,将颊边垂发拢至耳后。“却能令他不敢再来寻你。”

  “怎说。”

  “金刚降阳法专克纯阳。他修阳刚至烈之道,经脉阳气过盛。此功所惧者乃阴属灵力渗透,阴气入体,经脉逆行。”她顿了须臾,唇角勾起,笑意冷峭笃定,“昆仑奴出身,自战奴爬上内门核心,凭金刚降阳法碾压之蛮力立足。踩中弱点,一击便够他记牢。”

  叶清阳听罢,未即接话。丹田纯阳道体根基徐徐吐纳灵气,暖意缕缕回升,与她之言交融,心口翻涌难名。

  “那你图何物。”他问。

  苏灵儿眨了眨眼,眼尾弯起,此番真切,叫一句便逗得松动。“你这个人啊。”她起身拍裙摆草屑,“被人贯穿后庭,瘫在石床上问我图何物。”

  她转身朝洞口行去,至洞口停了半步。暮光勾出剪影,腰肢纤纤,罗裳透光,臀股曲线于薄纱下显露。她未曾回眸。

  “我想让那昆仑奴记住,他此生最不该招惹的,是我苏灵儿相中之人。”

  “能赢?”

  “会赢的。”话音落,青碧罗裳没入洞口暮色。

  叶清阳望着空了的洞口。掌心玉符余温未散。他低头看玉符,又低望裆间。那玉茎自拓跋刚去后本软垂不起,此刻竟复昂起。

  他闭目,丹田纯阳道体根基微暖,吐纳灵气节律较前快了两分。

  复原自此刻而始。

  【第26章 耻辱烙印】

  次日,叶清阳遭拓跋刚拖入调教室。

  拓跋刚五指扣住他后颈,将人自石床上拎起。玄铁锁链尚缚腕间,链身拖过石面,刮出声声刺响。叶清阳双腿发软,丹田灵气仅复不足两成,纯阳道体根基勉强吐纳,经脉中金刚灵力残余未消。拓跋刚拖他穿过洞口,晨光刺目。

  洞外空地聚有数名外门弟子。目光黏在他身上……灰袍残片垂于腰侧,亵裤褪至膝弯,臀间干涸白渍在晨光下扎眼。有人吃吃发笑,又软又腻。有人吹口哨。一女弟子道:“昨夜才遭苏灵儿采过,今晨又教内门的拖出来。”

  话音未落,拓跋刚一个眼神便将余话截断。

  拓跋刚步履未停。他拖着叶清阳穿过空地,转入崖壁深处窄道。窄道两侧石壁刻满暗金灵纹,纹路蜿蜒交错,随二人脚步明灭不定。灵纹深处渗涌暗金光芒,将整条窄道染作昏沉色泽。空气中弥漫灵气遭强行炼化残余的焦甜气味。那气味吸一口鼻腔便要发黏。纯阳道体根基嗅得此味自行紧缩,丹田暖意往气海深处缩去。

  窄道尽头现出石室一间。

  石室较叶清阳所居石洞大出数倍,可容二十人同立。四壁暗金灵纹已结成阵势,纹路自壁脚蔓至穹顶,交织成一幅灵纹阵图。阵心正在石室正中。地面一圈暗金灵光缓缓旋转,光晕吞吐之间嗡鸣低沉。嗡鸣贴着地面传导,震感自脚底传至膝弯。阵眼处灵气灼热逼人,隔三步仍觉皮肤灼烫,汗珠方渗即遭蒸干。

  石室四角各立一尊半人高的青铜兽首。兽首口中含半透晶石,晶石表面灵纹密布,乃窥影阵投射节点。东面石壁嵌一面丈许灵镜,镜面呈暗银色泽,映出阵心景象。西面石壁下摆一张黑石长案。案面刻满禁锢灵纹。案上灵鞭卷作数匝,银针并列排开,锁链堆叠一角,烙铁横卧案沿。

  另有数只兽皮囊与青瓷药瓶散置其间。空气中灵纹运转的焦甜味与旧血干涸后的铁腥气相混。铁腥气沉在石室底部,经年不散。此间刑室积年所用,痕迹已渗入石质深处。

  拓跋刚将叶清阳推入阵心。

  暗金灵光自地面涌起,沿双腿攀上躯干。数息间裹住他周身。灵光触体并不灼痛,抽吸之力却自皮肤毛孔渗入经脉,将纯阳灵气逐道抽出。抽吸不疾不徐。毛孔逐一搜刮,经脉寸寸梳理,丹田气海中残余灵气往外抽去。

  叶清阳膝头一软,跪倒阵心石面。双手撑住地面,腕间玄铁锁链磕在石面上叮当作响。

  他欲运转灵气抵抗。丹田中纯阳道基刚一提气,阵中暗金灵光便加倍抽吸。抵抗愈强,灵气流失愈速。抽吸之力随他提气而增,他提一分,阵便抽三分。他只得将残余灵气压入丹田深处,任阵中灵光在经脉间来回搜刮。

  拓跋刚立身阵外,双臂交抱。墨脸在暗金灵光映照下仅辨眼白与齿光。他望叶清阳跪在阵中喘息,喉间滚出闷哼。

  “此乃抽阳阵。”他声调平直,“合欢宗内门刑室专用。专克纯阳体质。阵中灵纹感应纯阳灵气,即自行激发。你在阵中待一日,丹田灵气便薄一分。待到明日此时,你连抬手之力也无。”

  语歇,厚唇扯动。

  “本座种在你体内金刚灵力残余,会加速此阵运转。你体内金刚灵力散作阵眼,引灵纹往深处钻。你愈运转纯阳道体自愈,灵气抽离愈速。此阵之下,纯阳道体非保命依仗,反作耗尽根基之引。”

  叶清阳抬首,暗金灵光在眼前晃动,拓跋刚面容在光中忽明忽暗。他未应声,下唇伤口昨夜结痂,此刻齿尖又将结痂咬开,血味漫至舌尖。

  拓跋刚松开双臂,踱至阵边。靴底踏过石面,步步重沉。他蹲伏阵边,隔暗金灵光与叶清阳对视。墨脸上神情品不出怒意,亦品不出快意。唯余笃定。事情将照他预想展开之笃定。

  “本座昨日说过。”他道,“今日开始,要教你身上留下永难取下的印记。”

  他自腰间暗金带上解下兽皮囊。囊口敞开,探手入内,取出银环三枚。

  银环在暗金灵光下泛冷冽光泽,环身沉甸,拇指粗细,通体以重银铸成。重银,修真界稀有灵矿,较寻常白银沉数倍,硬度逾铁。环身内侧刻满细密金刚灵纹,纹路较发丝犹细三分,密密匝匝叠数层。灵纹皆出自拓跋刚丹田金刚灵力亲手刻制,纹中气息与他同源共振。一旦戴定,灵纹便与血肉相融,环身自此持续抽取灵气,反哺拓跋刚丹田。此环兼具烙印之实与灵力通道之用。

  两枚环身略小,环口圆润,用诸乳尖穿刺。一枚环身略大,环口扁窄,用诸精窍穿刺。三枚环身皆打磨得光洁鉴人,暗金灵光下仍可辨内侧灵纹细密纹路。

  拓跋刚将三枚银环托于掌心,递至叶清阳眼前。

  “三枚。”字字沉缓,“两枚穿你乳尖。一枚贯你精窍。环身内侧刻满金刚灵纹,戴上之后灵纹入肉,血肉重生包裹环身。此生此世,无从取下。纵元婴修士出手,也须连你乳尖与茎身一并剜去方可去除。”

  叶清阳注视三枚银环,环身内侧灵纹随暗光流转,细密纹路嵌入血肉只在须臾。喉结滚动。齿关咬紧,腮侧咬肌绷起棱线,未出声。丹田纯阳道基在阵中灵光抽吸之下又薄一分,四肢愈发沉重。

  拓跋刚自囊中另取出银质铭牌两块。

  牌面三寸见方,四角磨圆,牌身薄而沉。面刻字迹,以金刚灵力烙入银面,入银三分,笔画深处泛暗金光泽。笔画皆拓跋刚以指尖灵力凝炼刻刀刻就,字字入骨。

  左侧铭牌刻六字:“合欢绿奴·叶清阳”。

  右侧铭牌刻七字:“苏氏弃犬·待主采阳”。

  翻转铭牌,背面刻细密挂扣,扣口与乳环环身契合。环穿乳尖,牌挂环下。铭牌随呼吸晃动,字迹在暗金灵光中随牌身明暗流转,远观即辨。

  “两块铭牌。”拓跋刚将铭牌置叶清阳面前石地,牌面朝上,字字分明,“悬于乳环之下。往后你跪何人面前,两行字便对何人。合欢宗以绿帽奴为至贱炉鼎。旁人见了,便知你身负烙印,乃绿帽奴之身。你处合欢宗内,自此便是具名法器一具。”

  【第27章 丰乳催生】

  叶清阳视线落在那两行字上。

  逐字读去,读至首块铭牌,喉间逸出声极轻的闷响。“合欢绿奴”,四字随他跪在人前,随他喘息,随他心跳。他在合欢宗外门已是猎物,如今猎物身上又添永世烙印。烙印打在胸前,打在精窍,打在遮无可遮的明处。往后他穿戴何等衣裳,两枚银环皆隔着布料透出轮廓。

  读至次块铭牌,喉间那声闷响忽转音调。

  “苏氏弃犬·待主采阳”。

  拓跋刚不骂他。拓跋刚攀扯上苏灵儿。护着她,本座便将她与你并钉在这块铭牌上。往后旁人瞧见他胸前晃荡的铭牌,便念出她的姓氏。拓跋刚借一行字将她拖下水,一并钉入他的耻辱中。

  “弃犬”二字尤毒……弃犬,遭弃之犬。苏灵儿将他丢给拓跋刚么?自然不是。可旁人看了便这般想。便说苏灵儿护不住他,便说苏灵儿的人遭内门弟子穿了环、挂了牌、改做了绿帽奴。

  他想起她昨夜在洞口抛出的话。“我要教那昆仑奴记住,他此生最不该招惹之人,是我苏灵儿相中的。”她言语笃定,眼尾弯出的弧度真切。而今拓跋刚将她的姓氏刻上铭牌,悬于他胸前。此乃宣战。冲她苏灵儿去。借他的身子,打她的脸。

  阵中暗金灵光将丹田残余纯阳灵气抽至薄薄一层。裆间软垂玉茎,对上铭牌,抬首而起。

  叶清阳察觉裆间变化。灵力抽空,虚弱如缕,对着那行“苏氏弃犬”勃然而起。此般反应较羞耻更教他难堪。腕间锁链猛地绷直,铁环深勒腕骨。借痛镇燥,痛意涌上,玉茎不曾软垂。

  拓跋刚尽收眼底。墨脸上厚唇扯开,齿白晃眼。未出言嘲讽,只将三枚银环并两块铭牌纳回囊中,起身。

  “先服药。”

  自怀中取出青瓷小瓶。瓶身较昨夜苏灵儿所持大出两圈,瓶口封赤红蜡丸。拇指弹开蜡丸,瓶口倾斜,倾出丹丸一粒。丹丸通体粉白,丹衣半透,内藏暗红纹路。丹丸落入掌心,甜腻药香弥散而出。香气极浓,甜中带腥,兼有合欢花焙制涩苦。闻之胸口即热。

  “丰乳还童丹。”拓跋刚捏住叶清阳下颚,拇指与四指分扣颌骨两侧,迫其张口。唇肿未消,昨夜苏灵儿足底碾轧留痕犹在。下唇伤口复裂,血珠渗出,“合欢宗秘药。原为产后女修复原之用。以合欢花汁为主药,配九味灵草炼化。男子服下,药力沿任脉冲入胸脉,胸前平坦处便发胀隆起。你胸前乳尖尚小,不足承重银环分量。先催生乳肉,再行穿环。”

  他将丹丸塞入叶清阳舌根,合上牙关,掌心覆住其唇不令吐出。叶清阳喉间滚出一声沉浊闷响。丹丸在舌根化开,药力沿喉管灌入腹中。那股甜腻腥气自胃腹翻涌而上,沿任脉冲入胸脉。

  药力行开不过片刻,胸膛正中发烫。那热自胸骨深处涌出,沿肋骨向两侧蔓延,攀至乳尖时骤然化作刺痛。刺痛不剧,夹着隐秘酥麻,自乳尖根部向外扩散。叶清阳垂首望去。平坦胸肌正生变化。皮下有物蠕动。经脉受药力催逼重新编织,血肉受丹丸激催急速生长。

  那感觉诡谲难言,胸前皮下一团软物渐次成形,推挤经络,撑起皮肉,胸脯随之微微起伏。乳尖率先起变。原为浅褐扁平淡小之物,以几可目睹之速充血胀大,色泽自浅褐转深粉,深粉又化殷红。乳晕随之扩开,自乳尖根部向外铺展,初时窄窄一圈浅褐,渐次漫作铜钱大小的深红圆斑,边缘微隆,与胸肌界线分明。

  乳肉随之隆起。

  初时乳尖下方微鼓,隔肤可辨软肉渐生。那团软肉向外胀发,将胸肌挤得失其原形。皮相自内顶起,本为平坦胸廓之上,渐次堆出浑圆弧度。乳肉生长之际痛痒交攻,痒甚于痛,乃血肉急遽增生之痒,自皮下深处往外钻,浸透骨髓。

  叶清阳咬紧牙关,喉间溢出声浊重闷哼,身子微微发抖。他目见胸前化作软丘。两团乳肉坠于胸骨之上,分量较视之更沉,浑圆饱胀,乳沟天成。乳肉莹白,绷紧透光,皮下青络浅伏,随心跳微搏。

  乳尖胀至豆大,硬立峰顶,色作殷红,暗金灵光下泛出湿润光泽。乳晕深红一圈,边缘微隆,与乳肉界线分明。两点乳尖敏极,空气流动亦能察觉,暗金灵光掠过乳尖之际,酥麻自那点悠悠扩散,沿经脉窜向四肢。

  半炷香,仅半炷香。

  叶清阳垂眸视之,胸前两团隆起。伸手触去,指尖方碰乳肉,整团软物微微颤晃。触感绵软,夹药力催生之胀硬,乳肉沉坠,压于胸骨,呼吸亦牵动那两团软物随胸廓起伏晃荡。他以指尖轻碰乳尖,轻轻一蹭,酥麻自那点炸开,沿胸骨窜上颈侧。纯阳道体本敏于寻常修士,药力催逼之下敏逾十倍。他浑身一颤,缩手而回。

  拓跋刚蹲身,漆黑手掌张开,覆住他左胸那团隆起。掌心肌肤粗粝,乃金刚降阳法淬体磨出铁砂纹理,刮过乳肉绷紧之肤。叶清阳浑身一颤,乳尖在掌心抵得发硬,腰身本能后缩。拓跋刚另手按住他后脊,退路尽断。五指缓拢,将整团乳肉握于掌中,乳肉自指缝间溢出,其白腻与墨黑肌肤反差触目。

  他缓缓揉捏,掌心研过乳肉深处方成之乳腺,拇指在乳尖来回拨弄。叶清阳齿陷下唇,喉间逸出浊重闷哼。粗粝掌心每研过乳尖一回,酥麻便自胸前炸入脊骨,沿脊柱直窜尾闾,膝头不由相并厮磨。乳尖在指腹拨弄下胀至极限,硬如石子,殷红欲滴。

  下唇齿印渐深,喉间逸出声似泣似吟。小腹窜起燥气,灼流沿任脉向下蔓延,双股绷紧,气息碎乱。他阖目不敢视胸前景象,触感愈发清晰,每寸揉捏皆在识海映出画面,较目见更甚。

  “分量够了。”拓跋刚松手。乳肉弹回原形,余波荡漾数息方歇。他以指尖续弄那颗胀硬乳尖,指甲沿乳晕边缘划一圈,殷红嫩尖随指甲摇颤不休,复捏住乳尖往上提拉。乳尖抻作细长,乳肉随之牵起,乳根皮肤绷至透白,“可撑重银环了。”

  他起身,自兽皮囊中取出两枚银针。

  银针为拓跋刚以丹田金刚灵力凝成之灵器。针身极粗,逾缝衣针数倍,通体流转暗金微光。针尖锐利,尖端透淡金寒芒,针身刻满细密金刚灵纹。灵力注入针身之际,灵纹自行激发,穿透血肉瞬间封堵经脉,免其失血昏厥,疼痛却加倍。

  【第28章 银环贯乳】

  此物乃刑器。

  拓跋刚左手捏住叶清阳左侧乳尖,拇指与食指施力,将那胀硬嫩尖拉长变形。乳尖抻作细长肉柱,乳晕随之绷紧,边缘皮肤绷至发白。他拉得极慢,力道逐分加重,乳尖逐分离胸廓,叶清阳感知每分撕扯,气息碎在喉间。乳尖根部皮肤绷至极限之际,他将银针针尖抵住乳核根部正下方。

  “合欢宗绿帽奴,须自乳尖与精窍同时受印。”拓跋刚语调无波,拇指在乳尖施力加重,将那嫩尖拉直抻向垂直,“今日便与你戴上,且永世不摘。”

  银针抵住乳尖根部皮肤。

  叶清阳浑身肌肉倏然绷紧。阵中暗金灵光周身流转,纯阳灵气抽至近竭,挣扎之力亦竭。垂目视之,银针针尖陷进乳尖根部,针尖抵处肤白发陷,终至破开。他心头微窒,一念浮出……此针穿过,便是合欢宗绿帽奴了,永世不摘。念头方起,不及细思,针已入肉。

  银针刺入血肉。

  纯阳道体敏极,针入之痛倍于常躯。针尖穿透皮肤,穿过乳核中心经脉密布之血肉。破开肤际之际,止于利器刺穿之锐痛,尚能忍耐。脑中那念头随锐痛翻搅不休:绿帽奴,合欢宗绿帽奴,永世不摘。及至针尖触及乳核深处经脉密布之嫩肉,痛楚与念头同时迸裂……锐痛中炸出酸胀,沿经脉自乳尖窜上腋窝,复自腋窝漫向颈侧。

  叶清阳浑身剧震,喉间溢出抑极闷响。闷响自咬死牙关缝隙挤出,短而沉,石室中回荡散尽。身子陡弓,阵中灵光复压其身。玄铁锁链缚双臂于身后,肩胛抵在冰凉石砖之上。双腕在铁链中挣扭,腕骨磨过锁环,蹭出闷钝磨响。石砖凉意透骨,自脊背渗入,冷彻肺腑。

  银针续进。

  针尖自乳尖另一端透出,牵出血丝。血珠沿针身滚落,殷红坠莹白,触目分明。血珠顺乳肉弧度下滑,汇入乳沟,铺作细线。针身洞穿之际,乳尖抻作椭圆,嫩肉绷成薄膜紧箍针身。

  叶清阳气息碎乱,钉穿之处灼痛如焚,却夹一缕奇痒自深处蔓延。不敢垂目,眼前却清晰映出银针穿乳之象。羞辱与灼痛交攻,下身微起反应,布帛摩擦间羞惭如潮涌上。双股夹紧,足跟蹭过石砖,蹭出细碎摩响。

  银针透体而入,粗硕针身横亘乳尖正中,两端各探半寸,暗金灵光在针尖流转不定。血丝自创口渗出,沿乳尖淌至乳晕,漫向乳肉,在莹白肤上划出血痕。

  拓跋刚未予喘息。将银针自创口抽出半截,针身退出时蹭过嫩肉内壁。灵纹刮过创口,激得叶清阳浑身剧颤。异物刮擦之酸胀沿经脉加倍传至髓海深处。齿关战战,舌根尝铁锈腥甜。脑中那念头愈发清晰:从此便是绿帽奴。

  耻辱自胸尖生出,随针身抽离蔓延四肢。股间竟已微起反应,亵裤布料摩擦那处,羞惭与快意绞作热流蹿入小腹。双股不由绞紧。

  针身抽离间,拓跋刚左手已取过拇指粗细重银环,环口对准犹在渗血创口,将银环一端抵入。

  银环比银针更粗。环身挤入创口,撑开那圈嫩肉。创口原为针尖小孔,被拇指粗银环抻作椭圆。嫩肉绷成薄透肉膜,环身边缘撑至几欲破肤。乳尖自殷红胀作绛紫,银环分量坠扯乳肉,将整团软丘往下拖曳。

  叶清阳气息碎乱,喉间滚出浊重气音混齿间血腥。足跟在石砖蹭出杂乱刮响,趾节蜷曲泛白。羞辱与快意交攻,股间那物愈发昂然,裆部布料微微鼓起。他恨极这副身子,恨膝下竟觉出一丝隐秘快活。念头未歇,快感已自乳尖灌入脊骨,激得腰眼酥麻难当。

  拓跋刚手指稳而缓,银环寸寸推进创口,环身内侧金刚灵纹与血肉初触之际,灵纹自行激发。暗金微光自环身透出,没入周围血肉。灼热自创口迸开,金刚灵纹与血肉相融。灵纹在乳尖深处生根,细密纹路沿经脉向外蔓延,与残余纯阳灵气相撞。

  两股灵力在乳尖交锋,金刚灵纹逐缕吞噬纯阳灵气,激得整团乳肉发颤。环身内侧每道灵纹嵌入血肉,灵纹蠕动,扎下根系,深植经脉之间。

  叶清阳齿陷下唇,气息碎乱。乳尖深处灼痛难当,灵纹每进一分,羞辱便深一寸。耻意翻涌间,股间竟微微昂起,亵布摩擦那处,羞惭与快意绞作热流窜入小腹。双股不由夹紧,足跟在石砖蹭出刮响。

  银环随后贯入,环身两端各露一截,环口恰卡乳尖两侧。整枚银环沉坠,将乳尖往下拖得微垂,乳肉随之牵坠。创口血丝渗出,沿环身淌下,滴落乳肉。环身方入,金刚灵纹便自运转,自乳尖深处抽取微末纯阳灵气,沿环身输送回路。灵气涓涓外流,缕缕不绝,乳尖深处抽离之感纤毫毕现。

  叶清阳气息愈发碎乱,股间那物昂然,裆布微微鼓起。恨极这副身子,恨膝下竟觉出隐秘快活。念头未歇,快意已自乳尖灌入脊骨,激得腰眼酥麻难当。喉间溢出声浊重喘息,身下石砖蹭出杂乱刮响。

  拓跋刚不视其面。右手捏住右侧乳尖,复将那颗胀硬嫩尖拉长。右乳尖受药力催逼已然硬挺,拉长之际乳肉牵扯晃荡。银针针尖抵住乳核根部,一刺而入。

  右乳痛楚未减分毫。身躯已知针入之痛将至,针尖未及肤,肌肉已绷紧。银针洞穿乳尖,牵出血丝,针身撑开创口。叶清阳喉间逸出声息,闷响低吟混作一处,身躯战栗不止。玄铁锁链缚双臂于身后,动弹不得,唯以腰胯微挪分散痛楚。银针抽出之际,针身灵纹刮过创口嫩肉,酸胀之剧,较锐痛更甚。

  拓跋刚取过第二枚重银环,环口对准创口,一如前法缓缓贯入。环身挤开嫩肉,金刚灵纹激发,与血肉交融。银环寸寸没入乳尖,将嫩尖撑至变形。叶清阳喉间逸出断续低吟,石室中回荡,暗金灵光嗡鸣吞没其声。他跪于阵中,双臂反剪,胸前隆起各坠一枚拇指粗细重银环。

  银环撑得乳尖变形,殷红嫩尖箍于环身两侧,随喘息微微翕动。

  垂目视之,双环悬坠胸前,淫相毕现。耻意自乳尖蔓延四肢,股间却悄然昂起,亵布微拱。齿陷下唇,阖目不视,膝头微收半寸,足跟在石砖蹭出刮响。

  拓跋刚退后半步,端详手笔。

  两枚重银环已戴定,环口接口处余一道细缝,乃灵火熔焊之位。银环仅嵌血肉,未与血肉交融。可强行拔出环身,创口倚纯阳道体回复之力亦可自愈。熔焊之后,环身与血肉长作一体,再无取下之机。

  拓跋刚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丹田金刚灵力沿经脉涌至掌心,掌中凝作暗金灵火。灵火通体暗金,焰心炽白,灼热逼人。灵火在掌心跃动之际,石室骤热,叶清阳隔半臂之距,灼烫透肤。灵火翻转,拓跋刚将火舌压低,凑近左乳银环环扣接口。

  嗤。

  灵火灼肤,暗金火焰舔上环扣接口,银质烧至赤红。环身灼烫,周围血肉嗤嗤作响,皮肉焦糊气味骤然弥漫。那气味呛喉,混银质烧红后金属腥气与血肉焦灼甜腻。焦甜味浓,吸一口鼻腔发黏,喉头翻涌呕意。

  叶清阳腰肢弓起,身子后仰,阵中灵光将其钉在原地。垂目视之,左乳银环灵火中烧至通红,环身陷肉之圈冒起细密白烟……体液沸蒸,嗤嗤有声。灼痛钻心,股间却不争气地微微昂起,亵布微拱。耻意与快意随白烟一同升腾,齿陷下唇,唇间溢出血腥。

  【第29章 精窍贯环】

  灵火续灼。

  拓跋刚手下极稳,火焰在环扣接口处停驻三息。三息间,银环环扣高温熔合一体。灵火彻底激发环身内侧金刚灵纹,本贴血肉表层灵纹往深处扎根,寸寸沉入乳尖,血肉中烙出磨灭不去之痕。

  焦糊味未散,灵火已收。银环环扣封死,环身温度渐降,赤红退至暗银。新肉倚纯阳道体回复之力急遽生长,创口边缘涌出新肉。嫩红肉芽沿环身攀附,将环身裹覆。数息间创口满布新肉,肉芽于环身周围结成肉环。愈合后环身与乳尖浑然一体,环身可于肉环中微转,再无取下之机。

  环已焊死。肉已新生。

  拓跋刚未停,灵火凑近右乳银环环扣,灼烧如法。嗤响复作,焦糊味混金属腥气灌入鼻腔。叶清阳喉间逸出声短促痛吟,腰肢倏弓。右乳银环灵火中熔焊封死,金刚灵纹激发,血肉重生裹覆。数息后,右乳环与血肉长作一体。

  两枚银环,自此与血肉同存。

  拓跋刚掌心灵火熄灭,指尖拨弄左乳银环,环身在新生肉环中微转。那圈新肉触感已与乳尖浑然莫辨,环身转动之际牵动整团乳肉,叶清阳浑身发颤。拓跋刚复将银环上提,环身拉直乳尖,乳肉随之牵起,乳根皮肤绷作透白。提环转了半圈,松手,银环坠回原处,乳肉弹晃不止。

  右乳如法,提起,旋转,松脱。乳肉余颤未消,拓跋刚又将两枚银环同时提起,叶清阳上半身离地数寸。乳肉受双环拉扯变形,乳根皮肤绷至几欲透光。

  松手。叶清阳上身坠回石面,胸前两团乳肉剧颤,银环撞石脆响细碎。耻意随乳肉弹晃荡遍周身,股间却在碰撞声中悄然昂起,亵布微拱。齿陷下唇,阖目不视。

  “还有牌子。”

  拓跋刚自囊中取出两块银质铭牌。先将左侧铭牌挂扣对准左乳银环下缘,挂扣卡入环身,轻响方落,铭牌悬于乳环之下。牌面字迹朝外,“合欢绿奴·叶清阳”六字暗金灵光下泛冷冽银泽。他拨正铭牌,令正面朝外。右侧铭牌依样挂上,“苏氏弃犬·待主采阳”七字随铭牌轻晃。两块铭牌乳环下各自悬垂,牌面相碰,细碎银响。

  叶清阳垂目。

  两枚拇指粗细重环穿透乳尖,环身重坠拖坠乳肉,乳尖撑至变形。环下悬牌,字迹刺目。视线触“苏氏弃犬”四字,再不能移。吞声屏息,双腕骤挣,锁环撞出闷响。胸脯起伏渐急,铭牌晃荡不止,银响不绝。辱极欲吐,张口只滚出浊重闷哼。

  叶清阳不出一言,血沿唇角淌落,目中怒意翻搅不歇。唯余一缕硬气不肯散去,恰撑这闭口之姿。

  拓跋刚未再等,蹲身,伸手解叶清阳腰间残存裤布。亵裤昨夜褪至膝弯,他扯脱丢置。叶清阳下身赤裸,裆间玉茎昨夜苏灵儿榨取殆尽,丹田灵气复遭抽阳阵抽至空乏,茎身半软委顿腿侧。

  拓跋刚手覆茎身,拇指拨开包皮,露出龟首。叶清阳腰胯微收,呼吸骤促,茎身在指间不受控地微微一颤。羞耻如潮涌上,阖目不视,足跟在石砖蹭出声响。

  龟首紫红,马眼紧闭。包皮褪尽,龟首暗金灵光下泛湿润光泽。拓跋刚以拇指与食指撑开马眼,细缝往两侧缓缓撕开。

  “此刺穿出,再无回头路。”拓跋刚抬目,“你若肯开口……”

  叶清阳齿陷下唇,目中怒意不歇。不言。

  拓跋刚不再等,手腕发力,刺尖破肤而出。银刺自冠状沟透出半寸,血珠沿刺尖滚落,滴在茎身。穿出之痛与入口异,乃自内向外破开之钝痛,裹皮肉绽裂之灼热,自冠状沟炸入茎身,沿经脉灌入小腹。

  叶清阳喉间滚出浊重闷哼,脊背骤然反折,双腕在锁链中挣扭不休。拓跋刚另手按住他小腹,退路尽断。茎身剧痛中微微一颤,龟首愈发充血胀红。

  那声闷哼极短,自咬死牙关挤出便强抑而回。身子却抑不住反应。精窍前道洞穿之痛自冠状沟炸开,沿经脉直冲气海。钝器撑开软肉之闷痛裹异物入侵之撑胀,自创口一浪一浪往外涌。丹田残余纯阳灵气教金刚灵力激得剧烈翻涌,小腹翕张不止,茎身竟在痛楚深处悄然微昂。

  拓跋刚手下不停。银刺续进,刺身大半穿出冠状沟。随即缓缓抽回。

  抽回较刺入更难耐,银刺表面倒钩灵纹刮过腔内嫩膜,每道灵纹刮过皆留灼痕。倒钩灵纹同时刮过精窍前道内壁,自马眼至冠状沟无处可逃。倒钩刮过冠状沟创口之际,叶清阳浑身剧颤。足跟在石砖蹭出两道浅痕,膝头后蹭半寸复教拓跋刚膝盖压回,喉间逸出声息碎不成声。

  银刺抽尽。

  马眼与冠状沟各余一孔,嫩膜微翻,孔口随呼吸翕张。拓跋刚左手取过重银环。环身较乳环略大,环口微扁,内侧遍刻金刚灵纹。他将扁形环口对准马眼,抵入。

  银环进入精窍前道,环身扁而宽,挤入之际腔内嫩膜撑绷至薄透。异物入侵之钝胀自马眼漫向茎身,复自茎身漫向会阴。银环寸寸推进,环身内侧金刚灵纹腔内骤发,暗金微光自环身透出,穿透茎身皮肤隐隐可辨。自外看去,茎身之中暗金光环流转。环身推至冠状沟处,环端自创口探出,露一截弧形银光。

  银环就位。

  环身隐于精窍前道之内,两端各露一截:马眼处隐见银光闪烁,冠状沟处弧形银环微微翘出。环身细而光亮,紧贴腔内嫩膜。龟首因洞穿而微充血,冠状沟创口微肿,环身一圈淡红。银环随呼吸轻晃,冷冽银光与充血龟首反差触目。环身内侧灵纹自转,纯阳灵气自精关逐缕抽离,汇入环身存储。

  叶清阳垂目视之。冠状沟银环随呼吸晃荡,羞辱涌灌周身,茎身不由微昂。耻意与快意绞作热流窜入小腹。

  拓跋刚掌心再凝灵火,暗金火焰凑近冠状沟处银环。

  嗤。

  灵火灼烧冠状沟创口。

  焦糊味弥漫,混腔内烧灼腥臊之气。叶清阳腰脊骤反折,身子后仰,阵中灵光复压其身。新肉倚纯阳道体回复之力急遽裹覆环身,将银环与冠状沟创口焊作一体。马眼处环身亦与新肉长合。数息后,银环与精窍前道浑然一体。马眼银光隐现,冠状沟弧环微翘,两端各嵌于两处。

  环已焊死,肉已新生。精窍自此嵌一枚银环,环身内侧灵纹运转不止,纯阳灵气自精关逐缕抽出,汇入环身,沿拓跋刚与环身之间灵纹通道反哺其丹田。

  拓跋刚自囊中取细银链,链身极细,环环相扣,一端接在冠状沟银环之上。链身垂落,沿茎身而下,长度恰及茎身中段。末端悬绿铜铃铛。

  铃铛拇指大小,绿铜乃合欢宗灵矿所出,铸铃其声闷沉,虽不远播,入耳分明。铃身刻满合欢灵纹,纹路作交合之形,暗金灵光下泛淡绿光泽。铃内悬银丸,稍晃即撞铃壁,发出闷响。此乃合欢宗专为绿帽奴所制绿铃,响不亮,闷而清明,随动作不绝于耳。

  拓跋刚将银链接上银环,扣锁轻响。绿铃悬于茎身前端,随叶清阳喘息轻晃。

  铃声沉闷,石室中回荡不去。

  【第30章 窥影示众】

  拓跋刚退开几步,端详手笔。

  叶清阳跪于抽阳阵中心。暗金灵光周身缓旋,持续抽离丹田灵气。胸前隆起各坠拇指粗细重银环,环下悬铭牌。牌面字迹暗金灵光下一明一灭。裆间玉茎半软垂着,马眼银光隐现,冠状沟银环弧光闪烁。银链沿茎身而下,绿铃随呼吸发出沉闷铃响。

  他抬手扯动左乳银环。

  重环牵动整团乳肉,乳尖拉直。铭牌急晃,牌面相碰银响细碎。铃铛受扯晃荡,绿铃闷响混铭牌银响回荡石室。叶清阳膝头一软,身子前栽,额头磕在石面。玄铁锁链缚双臂于身后,无从撑扶,额头撞出闷响。乳肉受重环拉扯变形,乳根皮肤绷至透白。铃铛仍响,响不绝耳。

  拓跋刚松手。银环坠回原处,乳肉弹晃,铭牌与铃铛余响未绝。叶清阳侧脸贴石面喘息,额头磕破处渗血,混石面灰尘糊作一团。不言。齿陷下唇旧伤,啃出新鲜腥甜。

  拓跋刚不再视之。转身行至东面石壁。壁上灵纹排成圆形阵势,阵心嵌半透晶石。他抬手按晶石,金刚灵力灌入。

  晶石骤亮。

  灵光沿壁面灵纹蔓生,满壁石纹次第而明。四角青铜兽首口衔晶石齐绽光华,四道灵柱投落阵心,织作薄光之幕。幕间,石室诸物纤毫毕现。

  窥影阵,合欢宗内门演法厅常设之阵,映厅景于外门诸处灵镜。拓跋刚所占此间调教室,原系内门刑室,四壁灵阵森列。阵启之时,外门数十弟子神识承阵力所引,洞中景象毕现无遗。

  时值外门晨课方歇,空地人影攒动。窥影阵力牵引间,灵镜凌空浮悬,镜中石室诸景一一铺展……暗金灵纹满壁,抽阳阵心,一人跪伏。

  那人胸前拢作两团乳肉,乳尖过重银环,环下垂挂铭牌。镜光澄澈,牌上字迹历历分明。裆间绿铃承暗金灵光所映,泛幽幽绿泽。

  灵镜前外门弟子愈聚愈众。初唯驻足张望,待镜中细处一一入眼,空地间登时哗然。

  “那是……叶清阳?闻得纯阳道体那位?”

  “胸前怎生……分明女子之乳。合欢宗的药不成?”

  “乳环好沉。拇指粗细的银环,这般贯入……”说话的女弟子手掩胸口,倒抽气。

  “悬着牌子。念来听听……‘合欢绿奴·叶清阳’。绿奴,内门所烙绿奴印。”另一人抢过话头。

  “另一块写什么?‘苏氏弃犬·待主采阳’。苏氏……苏灵儿?”话音方落,周遭哗然。苏灵儿在外门名头不小,筑基境阴属修士,折辱不少男弟子。如今其姓镌于绿帽奴铭牌,绝非巧合。

  “拓跋师兄此举,是与苏灵儿宣战。”有明眼人点破。

  “马眼已穿,铃铛响个不歇。众位且听。”众人屏息,绿铃闷响自灵镜中隐隐透出,虽隔阵法仍声声入耳。铃声闷沉,一记复一记,伴镜中那人每一喘息。

  “纯阳道体落到这般田地,倒是头一遭见。”有年长外门弟子摇头啧舌,“乳环、精窍环、绿奴铭牌、绿铃……齐了。此乃内门刑室惯用之物。烙上此等印记,于合欢宗内便是至贱之品。往后任谁见了皆可差遣,他连推拒的份也没有。”

  拓跋刚闻窥影阵中议论声,厚唇扯动。诸声于石室间回荡,与暗金灵光嗡鸣混作一处。他行至叶清阳身后,抬脚踏其腰后,上身踩至贴伏于地。臀股骤抬,股间后庭现于窥影阵光幕所覆之处。昨夜遭其洞穿之穴口未及愈复,嫩红肉环微向外翻,随叶清阳喘息张合。穴口周匝渍着昨夜残留干涸浊精,承暗金灵光映照,泛淡淡白泽。

  拓跋刚解腰间玄铁锁链。胯间麈柄久已昂然,墨黑茎身粗硕可怖。青筋虬结盘绕其上,道道随心脉鼓动。龟首钝圆,棱沟深陷,其首覆金刚灵力所凝之暗金薄膜,灵光映之泛冷冽光泽。囊袋沉坠,两枚卵丸于墨色皱皮间鼓胀饱满。金刚灵力裹覆茎身,暗金灵光于龟首处凝作薄滑灵力膜。未用润滑膏脂,此膜即为润滑。

  他分叶清阳臀瓣,拇指与四指分扣两瓣臀肉,向外一分,股间翕张穴口撑至大开。穴口嫩肉撑至外翻,透见内中嫩红黏膜。昨夜洞穿之际扯开之微细创口未愈,此时复遭撑开,渗出血丝。

  “都看好了。”拓跋刚扬声,话对窥影阵那端外门弟子。腰杆随话音骤沉,龟首破开嫩红穴口,茎身尽根贯入后庭。囊袋撞臀闷响。

  “此即甘愿护那苏灵儿,自戴绿帽奴印记之纯阳道体。”

  叶清阳喉间逸出声息,教这一顶碾作碎乱。

  叶清阳后庭昨夜遭洞穿,嫩肉肿胀未消,此时复遭撑开。茎身碾过腔内,温热潮润裹覆而来。昨夜残余金刚灵力与新灌入者相激,残存纯阳灵气荡作碎絮。后腰为拓跋刚足底压定,脸面贴地,仅能侧首喘息。

  正前方恰是窥影阵阵心晶石。晶石反光间,他窥见自己脸上糊满泪痕与血迹,嘴唇翕动,半个字吐不出。羞耻涌灌周身,股间茎身寸寸昂起。

  拓跋刚瞥见镜中茎身昂起之状,厚唇扯动。腰杆陡加力道,囊袋撞臀声声闷响,裆间绿铃急晃不休。他俯身握叶清阳脑后长发,提其脸面正对晶石。

  “一杆入底。拓跋师兄腰力不减。”

  “穴口撑至这般,银环已箍不住……诸位细观,嫩肉箍茎翻进翻出,回回带出浊露。”

  “牌子拍击乳肉。‘待主采阳’……每顶一记牌子掀翻,抽出复又坠落,晃得真切。”

  镜中叶清阳玉茎于挺送间寸寸昂起,茎身青筋微凸,龟首银环随茎身胀大翕张。绿铃剧晃,闷响不绝。

  “他裆间那物已翘起。”

  “后庭承肏,前头自硬。纯阳道体,名不虚传。”

  “身子比嘴实诚。”有人笑出声。

  灵镜彼端议论愈噪。

  拓跋刚闻此议,腰杆挺送愈疾。双手扣叶清阳腰侧,十指陷腰窝软肉。指痕叠昨夜青紫之上,新旧交覆,那段腰身掐得青紫斑驳。每记尽根贯入,叶清阳俱往前耸,乳肉承石面蹭出红痕,铭牌刮石轧然作声。铃铛急响,闷响叠闷响于石室间回荡不绝。

  拓跋刚翻转叶清阳,仰面朝天。

  窥影阵照正面诸般入灵镜。胸前两团乳肉朝天竖立,银环重坠拖乳尖向下,乳肉承坠略摊。铭牌正对窥影阵晶石,牌面字迹一览无余。

  裆间玉茎朝天硬挺,龟首银环承灵光闪烁,铃铛随躯晃响个不住。茎身撑后庭穴口作椭圆,嫩红肉环箍茎根。拓跋刚折叶清阳双腿至胸,双手扳腿根固之。此姿入得极深,龟首碾过内壁深处灵力关窍。那处关窍昨夜已遭他破开,未及复原复遭碾过。

  纯阳灵气自关窍涌出,沿内壁涌入拓跋刚麈柄。丹田气海本为抽阳阵抽剩薄薄一层,此消彼长间气海近涸。

  叶清阳教这一顶,瞳光涣散,视界漫作白芒。

  【第31章 不悔残骨】

  神识承剧痛与灵力流失昏蒙,身子诸感反愈清明。龟首棱沟刮过内壁褶皱,茎身青筋贴内壁搏动。乳尖银环随躯晃牵动乳肉,钝胀不休。铭牌撞响耳畔,铃鸣灌脑。窥影阵彼端议声断续入耳。

  “他瞳光涣了。”

  “纯阳道体遭干成这般。”

  “拓跋师兄那物太巨,后庭恁窄,硬撑入去每记尽根顶至深处。”

  “瞧他腿,抖个不歇。”

  拓跋刚腰杆骤疾。龟首反复舂捣内壁深处灵力关窍,囊袋撞臀闷响不绝。抽送自大开大合转骤密深捣,茎身反复碾磨内壁深处。叶清阳喉间逸出声息不成句,含混泣吟与喘息搅作一处。撞得身子前后耸动,乳肉甩晃不休,铭牌铃铛齐声急响。

  继而他泄身。

  裆间玉茎未承碰触,自发喷射。浓稠元阳一股接一股涌出,溅拓跋刚小腹与己胸前乳肉。浊白浆液挂银环铭牌,牌面字迹糊作半掩半露。铃铛随泄身之际躯干剧颤急响,此溃泄之态传遍窥影阵诸神识。

  后庭内壁泄身之际剧缩,裹墨黑茎身紧绞。媚肉层叠勒紧,勒得拓跋刚喉间滚出浊重闷哼。其缩不由叶清阳制御,乃身躯承激至极之本能。愈缩,茎身绞得愈紧。龟首陷内壁深处,教嫩肉层层吮裹。

  他不想泄。精关不由己制。丹田灵气抽空之后,纯阳道体根基自发泄元阳,此乃道体耗竭至时护持之机……排尽残余精元,保丹田根基不灭。然此层仙侠机理窥影阵彼端无人得见。众弟子唯睹他承肏泄身。唯睹穿乳环悬绿奴铭牌之纯阳道体,于众目睽睽间教干至泄。

  灵镜彼端议声沸至顶点。

  “泄了……承肏而泄。泄这般多。”

  “牌子拍击乳肉,糊满。待主采阳……”

  “纯阳道体便这点骨气?承干数记即泄。”

  “非止数记,已干一晨。乳环穿毕,精窍环穿毕,牌子悬稳,铃铛响彻,复教按地上当着全外门干。换谁撑得住。”

  “诸位看他脸。”有人指镜中叶清阳面孔。那张脸泪痕血迹与元精糊作一处,双目半阖,唇翕吐不出字。瘫伏石面,四肢摊展,由拓跋刚续行挺送。

  拓跋刚复挺送数十记。叶清阳泄后身子瘫软,内壁不复收缩推拒,虚裹茎身。拓跋刚喉间滚出浊重闷响,精关骤松,浓稠元阳杂以金刚灵力灌入后庭深处。灌入之际刻意退龟首至穴口,俾窥影阵彼端睹浊精灌注之状。浓白浆液自穴口与茎身隙间挤出,沿股沟淌下,汇作黏腻浆洼。

  抽出麈柄,穴口敞而未合。嫩红肉环外翻,浊白浓精自穴口涌出,沿腿根淌下。退开半步,俾窥影阵映此幕分明。

  叶清阳仰躺石面。双腿大张,胸前乳肉沾满己泄元精与拓跋刚灌入淌下之浊精。银环与铭牌承浊液泛冷光,牌面字迹半淹白浆间。合欢绿奴四字尚可辨,苏氏弃犬教精元糊至仅余苏氏二字隐约可识。

  裆间玉茎软垂腿侧。龟首银环犹微翕张。铃铛余响未绝,后庭穴口浊精犹向外渗,股间汇作小滩黏腻。

  拓跋刚俯身贴近叶清阳耳际。

  “环已焊死,肉已重生。”他附耳低言,字字递入耳底。“自今而后,你便是合欢宗名正言顺之绿帽奴。此二牌、三银环、此绿铃,此生此世随你。行至何处,便响至何处。旁人见你胸前铭牌晃荡,便知你是苏灵儿之人,亦知你乃本座改过之人。来日方长。往后每日,胸前乳环随身,裆间铃铛步履间响不歇。跪于何人面前,牌上字便正对何人。此等诸般,俱须习惯。”

  顿片刻。

  “自明日起。本座不急再添器物于你身。本座欲改者,乃你心。届时再观,你可还能将这不字说得斩截。”

  说罢起身,抬手按窥影阵阵心晶石,金刚灵力撤回。晶石转暗,四角青铜兽首口衔晶石齐灭。灵镜光幕消散,外门弟子神识应阵而断,议声骤止。

  石室复归沉寂。唯余灵纹嗡鸣与绿铃偶晃闷响。

  拓跋刚留叶清阳于抽阳阵中。阵心暗金灵光徐转,丹田灵气抽离不辍。玄铁锁链穿石壁铁环扣死,反剪双臂固之。

  他赤身仰躺石面。胸前乳肉沾满精元。铭牌歪斜乳沟间,牌面字迹半掩浊白。裆间铃铛随呼吸轻晃,晃辄闷响。

  拓跋刚转身步向洞口。行至洞口停半步,未回头。

  “本座明日此时辰复来。你尚余一夜。细想你口中‘不’字,值也不值。”

  玄色身影没入洞口白光。

  洞中复归寂然。

  叶清阳仰躺阵中。暗金灵光绕周身徐转,丹田微薄灵气抽吸不辍。胸前乳肉药力未消,犹胀不休。乳腺承丹丸残药催化,续行生发。

  乳尖银环坠肉下沉,仰卧间乳肉略摊,银环压覆胸口,冰凉触感分明。铭牌贴肤,银质导热迅疾,片刻与体温同温,不复凉意。唯余沉沉重量压胸。

  裆间铃铛随呼吸轻晃。叮铃,叮铃,响声极微,于空寂石室间却清晰入耳。每声皆提醒:精窍深处嵌银环一枚。环身内侧灵纹运转不辍,抽精关凝聚之微量纯阳之气。

  他感那缕灵气自精关抽离,沿环身流转,终散入连接拓跋刚丹田之灵纹通道。乳尖双环同运,自乳脉抽微末灵气。三环齐抽,丹田气海方聚些许,复遭分头抽空。

  他图运纯阳道体根基自愈,丹田暖意方提,抽阳阵加倍运转,提气灵力悉数卷走。乳环与精窍环齐骤疾,环身灵纹骤烫,截经脉流转灵气。三面夹抄,提气愈耗愈速。遂弃运气,丹田空空,仰卧不动。

  神识承灵力空虚,反较先前清明。方才诸般于脑中翻搅不休。银针刺入乳尖之锐痛。银环撑开创口之钝胀。灵火灼烧环扣,皮肉焦糊气味犹在鼻端。

  银刺洞穿精窍之际,会阴深处炸开闷痛。绿铃初响,那声闷沉叮铃。尚有窥影阵亮后,灵镜彼端递来之议声。

  “合欢绿奴……叶清阳。铭牌上便这般刻的。”

  “苏氏弃犬,待主采阳。苏灵儿的人他也敢。”

  “泄了。当众泄的。承肏泄身,半点不由己。”

  “纯阳道体……骨头不过如此。”

  他逐句咀嚼。字字脑中回环不去。这般回念间,裆间玉茎竟寸寸昂起。羞辱至厮,身子犹不肯静。

  纯阳道体之敏感,此时作至毒反噬。抑之不下,燥热不服制御,丹田空空,犹自翻涌。继而念及苏灵儿,先前她于洞口撂下话:“令那昆仑奴记住,此生至不该招惹者,乃我苏灵儿相中之人。”

  传讯符塞他掌心。五指一拢,指节抵他掌骨,余温透肌。

  “打不赢,却可令他不敢复来寻你。”言罢即去,裙裾拂过他膝。

  传讯符,玉符尚遗石洞,压灰袍残片下。拓跋刚拖他出洞之际,玉符自掌隙滑落,想犹在蒲草间。

  捏碎,苏灵儿便知。她必于拓跋刚明日复来前赶至,她说过:“余事交我。”

  他未捏。

  彼时可有转机?拓跋刚未取银针,银环未贯乳尖,灵火未灼环扣。若趁清晨拓跋刚踏入石洞那刻捏碎玉符,她或可赶到。

  但他不曾,念头方起便压入深处。压入之由,连自身亦难辨明。不愿示弱于她?不愿教她目见这副狼狈相?抑或心底有团更顽固之物……那“不”字是他自择,后果便该自承。

  将这念头翻来覆去嚼过数遍。唇间绽出笑意。笑极淡,石室中无声漫开。裆间铃铛随笑意牵动气息晃响,叮铃两声。

  拓跋刚临去之言犹在耳畔。“本座要改之物,乃汝心志。”语气之笃,认定意志扛不过肉身改造、羞辱终能碾碎那“不”字。他道明日来时,便要验看那个字能否道得利落。叶清阳于暗处睁目,石室灵纹微光映照满面浊精。下唇创口复裂,血味渡至舌根。

  教他亲口道出那“是”字。拓跋刚胃口倒大。

  他阖目,丹田深处,纯阳道体根基隐于暗金灵光不至之处,幽幽发热。那热度极微,非凝神体察便难觉察。是气海深处仅存本源在兀自吐纳。

  抽阳阵与三枚银环自外抽吸经脉流转之灵气,气海至深处那缕本源未遭触及。此乃道体根基仅余之火。纯阳道体能否存续,全系于此火不熄。

  暗里掂量自身处境。乳环焊死,精窍环亦焊死,铭牌挂定,绿铃悬定。此四般印记烙于肉身,永不可除。抽阳阵持续抽吸丹田灵气,回复无望。玄铁锁链反剪缚定四肢,动弹不得。传讯符遗落石洞蒲草间,求援之机已失。

  他尚余何物?唯余那“不”字而已。

  拓跋刚欲改其心,教他自将那字咽回,教他亲口道“是”。此乃攻心。肉身烙印不过手段,瓦解精神方为目的。

  他重新掂量那“不”字分量。拒却内门弟子之际,尚不知代价几何。而今尽知。乳尖遭洞穿,精窍遭洞穿,胸前悬耻辱烙印,当全外门之面教人肏至泄身。代价已付。事后回观,悔否。

  他将那字搁在舌尖,又滚一遭。

  不悔。

  此念浮起之际,唇间绽出笑意。嘴唇牵动,下唇创口复裂,血渗出,沿嘴角淌至石面。那笑意苦涩,却切实绽在唇畔。自己大抵染了痴病,教男人穿乳环精窍环、浊精灌腹、瘫软石面,心头所惦却是:那字尚在。

  拓跋刚碾碎之物甚众,纯阳灵气已碎,肉身完整已碎,合欢宗内立足的最后颜面已碎。唯独那字,未碎。

  他想起昨夜苏灵儿问“介意么”的语气,想起自己答“甚至更兴奋”之际裆间硬物抬头的反应。原非止嘴上逞强,身子先已应承。骨中有根贱骨。

  这根贱骨教他跪在妖女脚下舔舐足底时甘之如饴,也教他遭内门弟子洞穿后庭后仍觉那“不”字值当。

  唯此番代价,远重于昨夜,且尚会更重。拓跋刚明日来,后日亦来。他既言改心,便不独今日,明日手段必较今日更狠。

  今日是肉身烙印,明日或即精神摧折。拓跋刚索求之物,非其屈服。他欲教这副骨头自内朽烂,教叶清阳亲口求饶,亲口道“是”。

  叶清阳阖目。丹田深处那点微末本源兀自吐纳,钝滞而固执,若有若无。能撑多久,他不晓。明日拓跋刚折返之际,自己可否仍咬紧牙关不出一声。后日再后日,那“不”字可还在,全无把握。

  然今夜,它尚在。今夜他卧于冰凉石面,乳环坠压胸骨,铃铛随气息作响,丹田空虚无物,后庭浊精犹自外溢。那字仍存。

  裆间软垂玉茎当此念浮起之际,复又昂首。他察觉,未加压制,便由它硬挺。教拓跋刚明日来时目见,这副遭他穿环挂牌肏至泄身的残躯内,尚有根骨头不肯俯首。纵这骨头连着贱肉,纵这顽固裹挟羞耻,它仍在。

  石室之中暗金灵光兀自旋转。绿铃随气息晃响数下,叮铃,叮铃……叶清阳于铃声中阖眼。丹田深处,纯阳道体本源余烬幽幽灼烫。

  【第32章 墨魂浸心】

  第三日。

  窥影阵晶核于破晓间骤亮,暗红芒华沿壁面刻痕蔓开,须臾铺满整墙。阵纹只开了三成,晶面浮着薄薄灵雾,壁后人影笼作朦胧虚形。数人盘坐蒲团之上,各悬一枚传影玉简,玉简中法阵轮廓隐隐绰绰,看不真切。

  拓跋刚所求,便是这般分寸。

  叶清阳悬在法阵中央,双臂高吊,足尖堪堪触地。三枚重银环穿过乳尖与精窍,坠着羞辱铭牌,在法阵灵光间泛出冷白。环身早已焊死,与血肉生在一处。吊了一宿,肩窝酸痛彻骨,足尖在石砖上拖出两道浅痕。石面寒气自趾尖透入骨髓,法阵残余灵力沿锁链丝丝入脉,压得丹田凝滞难转。

  拓跋刚推门,石壁晶光骤跳。门外天光将他身形裁作墨影,宽肩窄腰,将门框塞得严实。石门在身后合拢,调教室又沉入幽暗,只余晶石暗红芒华在壁面明灭不止。

  是日未着玄铁护甲,只披玄色外袍,腰间墨绦松挽。袍襟大敞,胸膛正中暗金灵纹自锁骨处起始,分作数道沿胸肌轮廓而下,过腹间沟壑,直没入脐下袍腰。步履起落间灵纹随肌理起伏明灭,脚底灵压辐散,法阵光华向内凹陷,叶清阳腕间锁链跟着簌簌作响。

  赤足踏石,足底触着冰凉石面无声无息。九尺身形立于其间,光是影子罩落,叶清阳周身便没入暗处。

  拓跋刚抬手,五指张开,单手捏了个解阵诀。法阵灵光由白转暗,锁链松脱。叶清阳自半空坠下,双膝磕在石砖上,膝骨与石面相撞,闷声在空旷室内荡了几个来回。人跪着,双臂仍教残余灵力缚于背后,三枚银环坠着铭牌,乳尖遭坠得抻长,精窍那枚铃铛撞在腿间石砖,叮地一响。跪姿迫得臀缝微张,昨夜后庭遭贯入的记忆裹着残余饱胀,自肠壁深处翻涌而上。

  拓跋刚立于他面前,低首而视。沉默压了十来息。

  叶清阳垂首,目光落在拓跋刚赤裸的脚背上。那双足大得异样,脚背青筋浮凸,趾骨粗长,踏在石砖上头足弓弧线刚硬。单是立在那里,那分重量感便压得人气息发窒。

  石壁窥影阵晶石犹泛暗红微光,壁后数名心腹弟子的身形在晶光间游移不定。目光自石壁那端透来,虽隔了一层,芒刺在背的压迫却半分不减。

  “抬头。”

  叶清阳未动。拓跋刚亦不重复,径自伸手,五指扣住他下颚,力道不重,抬起那张脸。叶清阳教迫得仰面,视线撞上赤裸的胸膛。

  “好好看看本座,再看看你自己。”

  拓跋刚松手,退了半步。肩头外袍滑落,整件玄色绸料堆在脚边。

  那具躯体再无遮掩。

  九尺身高,肩宽抵他倍半。胸肌轮廓教暗金灵纹勾勒得凌厉分明,灵纹自锁骨延至腹直肌,随吐纳明灭不定。腰窄,腹间八块肌理硬朗,沟壑深浅刺目。髂骨两侧筋肉斜插入腰,人鱼沟没入墨绦束腰之处,周身肌块在灵纹下拱起如丘,撑出一片沉沉暗影。

  拓跋刚身形罩下,弯腰,右掌摊至叶清阳脸侧,五指微张,另一手捉住叶清阳遭反绑的手腕,强行掰开他左手,掌心朝天,提起来与自家手掌并作一处。

  两只手交叠。

  拓跋刚的手掌玄黑,骨节粗大,五指展开时虎口肌肉鼓胀。指长逾常人两寸,骨节分明,指甲修得齐整,甲面泛着暗哑铁色光泽。掌心厚韧,掌纹深如刀刻。叶清阳的手搁在他掌心里,白得透光,手指修长,骨形秀气,掌宽只及其三分之二,指尖堪堪齐到第二骨节。

  拓跋刚五指徐徐收拢,将叶清阳整只左手裹进掌中。骨节握得咯咯发响,那黑色手掌盖下来,白的便瞧不见了。

  “你的纯阳道体再特殊。”拓跋刚握着他的手,张开,再合拢,反复三回,回回都吞没那只白手,“也改不了你桩桩不如本座。”

  他将叶清阳的手放回膝上,直起身,双手扣住墨绦腰带,解开。

  玄色绸裤滑落。

  那根金刚杵自胯间竖起。

  叶清阳跪在地上,视线正对着它。粗过儿臂,通体玄黑,柱身盘着三道暗金灵纹,自根部螺旋而上,龟首下汇作一圈金环。灵纹深处透出暗红光泽,随心脉搏动明灭。龟首钝圆,棱沟深陷,杵头胀成紫黑,马眼翕张间吐出一线淡金气息。杵身滚烫,数寸之外仍感灼热,长逾一尺,粗得一手难握,单是横在那里便教人喉间发紧。

  还有气味,拓跋刚胯间腾起的体息与寻常男子迥异,金刚灵力混着雄性浊气,滚烫沉厚,底下沉着铁锈与血腥。不腥,反倒教人鼻端发腻,那气味钻进鼻腔便黏着不走,一缕缕往嗓子眼里灌。

  叶清阳喉头干涩。低头瞧了瞧自家那根教银环贯穿的玉茎,环身将茎身分作两截,铃铛悬于精窍,正随膝盖微颤轻响。只一眼便别开目光,差距不用量。

  拓跋刚再度弯下腰,一手揽住叶清阳腰侧,一手勾住他膝弯。九尺身躯力道骇人,单臂便将他捞起,整个人抱上腿,面对面跨坐。

  叶清阳膝弯卡在拓跋刚腰侧,双腿不得大分。身子悬空,全凭臀下那双玄黑大手托住。拓跋刚大腿筋肉虬结,坚硬硌人,臀肉压在上头,臀缝撑得张开。后庭口触及他大腿内侧肌肤,滚烫热意直透而来,那根金刚杵竖在股后,杵身紧贴臀沟,热力透过薄薄皮肉渗入肠壁。龟首抵在后庭入口下方,差半寸便没入,马眼吐出的气息烫得那圈褶皱不禁翕张。

  面面相对。叶清阳的脸正对拓跋刚锁骨,鼻尖险险蹭上暗金灵纹。拓跋刚胸膛挡住一切视线,目中所及惟余玄黑肌肤、起伏胸肌,灵纹在皮下涌动。

  胸前乳肉因坐姿向下垂坠,分量盈盈一掬,乳形圆润,教银环坠得乳尖朝下。环身铭牌垂在乳沟两侧,随吐纳轻晃不休。乳肉丰软,挤出浅沟。

  拓跋刚双手托起整对乳丘,掌心自下往上合拢,五指陷进软肉。那手掌大得可怖,单只便将全颗乳肉裹入掌中,五指一收,软肉便从指缝挤溢而出。他托着,拇指扣住乳尖重银环,寸寸上提。银环牵动乳首向上抻去,乳晕随之扯变,铭牌晃荡着拍在乳肉上,啪地脆响。叶清阳身子一颤,喉间滚出闷声。拓跋刚续往上提,环身与创口相磨,刺痛自乳尖窜上锁骨。

  墨魂浸心印开了。

  叶清阳瞧不见黑气,只觉乳尖伤处倏然一烫。那热度不灼人,是缕极细极沉的存在,似浓墨入水,自乳尖向外洇开。洇开的不是颜色,是幽微认知,悄没声息渗入神魂深处,如沙吸水,所过之处残存的自尊给蚀出密密的孔。

  拓跋刚拇指按住环身根部,极细黑气自指尖透出。那黑气不冷不热,细如发丝,沿环身创口钻入乳尖。金刚黑气入门,循乳腺经络渗透,过胸腔,入任脉,逆行直抵神魂深处。

  叶清阳周身剧颤,脑中倏地浮起念头。

  乳尖传来的刺痛与酥麻,在眼前这具黑色躯体的压迫之下,轻得不值一提……念头来得突兀。不是旁人强塞进来的,是自家脑中自然浮现,清晰得能逐字逐句念出。他试图压下去,黑气却催它反复回响,每回都比上回更清楚。他咬住舌尖,借痛感冲那念头。念头不走。痛感越分明,念头也越分明。乳尖仍在疼,身子在拓跋刚掌间发抖,念头却在脑中越转越慢,越慢越沉。

  【第33章 黑茎压白】

  叶清阳他疑心这念头真是自家生的。若是,自尊还剩什么?若不是,黑气手法委实太过无痕。

  这阵疑心闪了一息便教黑气吞没,拓跋刚俯首,衔住一侧乳尖,连那枚重环一并含进。

  湿热唇舌裹将上来。粗粝舌苔碾过环身与肿硬乳核,舌沿乳晕盘旋,忽轻忽重,再猛然将全粒乳尖并银环吸入深处,唇瓣紧裹,腮帮内凹。金刚阳火自舌面漫出,温热不灼,贴着乳孔渗入腺体。叶清阳喉间溢出含混喘声,胸脯竟自发往前挺去,反将乳尖更深送入对方口中。拓跋刚齿尖咬住环沿,舌头卷着环下那粒胀紫的乳核来回拨弄,唾涎与汗水混作一处,自唇角淌落,滴在叶清阳大腿上,温热的触感顺腿根往下淌……调教室四壁回荡着湿黏吮咂的稠密声响。

  拓跋刚倏地松口,唇舌抽离时牵出一缕黏白津丝,断在叶清阳乳沟间。那粒乳尖教他吸得胀若熟李,环身在唾涎浸泡下泛着银亮水光,乳肉随喘起伏不定。他腾出双手,五指各扣住一枚乳环,往外一扯。铭牌拍在乳肉上,金属与软肉相击,啪地脆响。

  “本座的肉棒比你的粗。”

  再一扯,银环将乳首牵得抻长变形。

  “本座的身材比你的高。”

  又一扯,铭牌翻飞着砸在已透绯红的皮肉上。

  “本座的力气……你连挣脱都做不到。”

  每说一句便扯一回环,便往神魂中再推一缕黑气。叶清阳遭吸吮、遭拉环、遭灌入黑气三重夹击,喉间溢出的闷响碎不成调。乳尖教银环扯得愈胀愈大,环身擦着仍在翕张的乳孔来回滑动,铭牌不住拍打乳肉,那片白腻皮肉渐渐透出绯红。

  他几次张嘴欲驳。舌头顶住上颚,喉结滚动,气提到嗓子眼便散了。脑中话语经黑气搅动碎成残片,词句散落,拼不拢。他试着在心中攒出一句完整反驳,攒到半途便忘了后截。拓跋刚那句“你连挣脱都做不到”反倒在脑中转了数遍。每听一回,双臂便挣一回,合欢丝勒得更紧。挣不脱,的确挣不脱。

  这念头教黑气接住,放大,沉沉压回神魂深处。

  拓跋刚松开教他吸得肿胀的乳尖。环身沾满津涎,在灵光下泛起湿亮。他扣住叶清阳后脑,五指插入发间,将那张脸压向自己胸膛。

  玄黑皮肤贴上叶清阳面颊。滚烫。那热度渗进颧骨,渗进牙关。金刚灵力与雄性体气混作一处,直灌鼻腔。沉厚浓烈,底下压着铁锈与血意。那气味稠得在鼻腔里凝成膏浆,将他从前对苏灵儿身上清冷香气的迷恋层层裹住,压得寻不出缝隙。

  “舔。”拓跋刚的声音自头顶传下,胸腔震动贴着叶清阳鼻尖,“自锁骨起始,舔到本座满意为止。”

  叶清阳僵住了,脸贴着那片玄黑肌肤,唇瓣与锁骨只隔一线。黑气在经脉中徐徐上涌,每涌一寸,埋脸入怀的冲动便强一分。残存的自尊压紧后颈,压得他周身发抖。僵持了数息,气息喷在拓跋刚锁骨上,潮润湿热。

  拓跋刚扣在后脑的手又加一分力。五指收紧,将他鼻梁压得陷进胸肌中缝的沟壑,灵纹滚烫的起伏直烙在颧骨上……叶清阳伸出舌尖。

  舌面触上玄黑肌肤的刹那,墨魂浸心印第四缕黑气灌入。此缕专为放大气味的感知。叶清阳清楚地察觉,自家从前对苏灵儿身上清冷香气的迷恋,在此际教眼前这股滚烫沉厚、裹着铁与血意的黑色气息压过。那香气在记忆里变淡变薄,远了。鼻尖嗅到的尽是拓跋刚锁骨上蒸出的肤息,直往鼻腔深处钻。

  他沿锁骨沟寸寸往下舔。舌尖滑过暗金灵纹凸起,触感微涩,灵纹下皮肤比旁处烫上许多,舌尖掠过时可感皮下一股金刚灵力在脉动。涎唾留在玄黑肌肤上,拖出湿亮痕印。舔至胸肌正中,鼻尖埋入胸肌中缝,整张脸教两侧鼓胀肌块夹在当中,连气都喘不透。

  气味更浓,稠得脑中发晕,腿间那枚铃铛随他身子微颤,叮叮细响。

  黑气在神魂中翻涌不休,叶清阳倏地将脸埋得更深,非拓跋刚按下去的,是自家埋进去的。鼻梁顶在胸骨,嘴唇贴着灵纹。做完了才省悟自家做了什么,耳根烧得通红,连耳垂一并烫了起来。

  他骤地别开脸,舌尖离了那片肌肤,津涎在唇与胸膛之间牵出细丝。人喘着,气息碎乱。

  拓跋刚低目而视。无奚落,无催促,只将他抱起,转了个身。

  这般反常教叶清阳心底发寒。前两日酷烈早适应了,痛便是痛,羞辱便是羞辱,咬牙熬过去罢。今日这种缓慢的、教人逐层剥开的浸透,比径直贯入后庭更教人腿软。他记起拓跋刚昨儿贴在他耳侧说的那话,那双玄黑掌中握着的不是急迫,是笃定,笃定他早晚自家张开腿。

  念头在脑中一晃便教黑气接住,沉沉压回神魂深处,连抗拒的力气都弱了三分。

  叶清阳教他转作背对坐姿,臀仍压在拓跋刚大腿上。拓跋刚双腿大敞,叶清阳便坐于他两腿之间,后背贴着滚烫胸膛。拓跋刚下颚搁在他肩窝,吐息扫过耳侧。

  那金刚杵自叶清阳腿间穿过,于双腿前头竖起,杵身紧贴会阴,灼烫透肤,嫩肉贴处阵阵发麻。叶清阳那根教银环锁穿的玉茎亦硬挺着,迫得与粗黑柱身并排相抵……只消一瞥,高下自分。他目光才落便移,身子却不由控,只一眼股间便起了反应。后庭内壁倏地绞紧,恰是昨夜教那金刚杵碾过灌透之所,犹记那麈柄寸寸撑开肠壁的分量。

  他自家玉茎白细,环身将茎体分作两截,铃铛悬垂,轻响细碎。那金刚杵玄黑粗硕,紫筋虬结,杵头胀得紫黑油亮,马眼吐着淡金气息。两柄并在一处,他这根只抵人家五分之二。径宽逾他两倍有余,并排瞧着,他那根教粗黑柱身遮得严丝合缝。

  【第34章 自坐认主】

  拓跋刚伸手,将他两腕一并握住,拉将过去,掌心按在自家杵身之上。

  叶清阳五指教迫得贴上那滚烫玄黑柱身,热度烫得掌心发麻,杵身暗金灵纹在掌下脉动,自掌心麻到小腹,后庭也跟着缩了一缩。那物事在他掌心里突突跳动,每跳一下,后庭深处便回应一缩,昨夜被灌透的嫩处阵阵酸胀。

  拓跋刚之音自肩窝沉沉灌入耳中,“瞧仔细。你这根教银环锁穿的物事,尚不及本座之半。”

  他另一手自后探来,指尖弹了弹叶清阳玉茎上悬着的铃铛,叮一声脆响。

  “凭它,能喂饱苏灵儿么。”

  铃铛复一弹,又叮一声。

  “本座凭这一根,却能教你当众泄得魂不附体。”

  叶清阳喉间滚出一声闷响,浊而沉,堵在喉底不得出。拓跋刚字字落在后庭口那处犹自酸痛的嫩肉之上,昨日当众承欢的记忆翻涌而来,股间饱胀余感与此刻掌下金刚杵的脉动绞作一团。

  黑气再度上涌,将那“比较”二字碾进神魂深处。叶清阳已寻不出半处能胜拓跋刚的所在,身量、气力、阳物、持久,桩桩不及,桩桩差得他喉头发苦。此念在黑气之中沉坠而下,压得气脉凝滞,神魂深处再翻不上半分波澜。

  拓跋刚扣住他后脑,将他上身往下按去。

  叶清阳的脸教压向那根杵身,龟首抵在鼻尖前,马眼吐出的淡金气息直灌鼻腔。气味比胸膛处更浓更烫,多了金刚灵力独有的金属腥甜。他屏住呼吸,只扛两息便败下阵来,大口吸进的全是那气息,滚烫灌入肺腑,沿经脉蔓至四肢百骸。

  那气息入体,丹田处灵气骤然躁动。黑气与金刚灵力在经脉中绞作一处,小腹深处腾起热流直逼精关。叶清阳心道要糟,身子却已不由他。后庭内壁阵阵绞紧,玉茎胀得发痛,银环嵌住之处勒出深印。他啮紧齿关强忍,可那淡金气息源源灌入鼻腔,每吸一口,精关便松一分。

  不过三五息,便已溃不成军。

  腰眼骤然酸透,玉茎在拓跋刚眼前跳了两跳,浊浆自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溅上杵身根处,顺紫筋虬结纹路往下淌。铃铛沾了浊精,晃不出声,沉沉坠着。

  叶清阳脑中嗡然作响,眼前景物晃作一团,连指尖也未教人碰着。

  拓跋刚垂目扫过杵身根处挂着的浊浆,指尖抹了一缕,送到叶清阳唇边,“闻一闻便泄了,你这身子认主,认得倒挺准。”

  拓跋刚按住他后脑之手往下一压,龟首顶开唇瓣,挤入檀口。

  檀口撑至极限,金刚杵粗得他上下颚酸胀难耐,杵身暗金灵纹刮过舌面,触感微涩。龟首顶上颚深处,棱沟卡在牙关后头,进退不得。喉间翻涌欲呕,喉壁收缩间夹住龟首前端。拓跋刚喉间滚出声沉浊闷哼,扣在脑后之手收紧几分,却未再往下按。

  墨魂浸心印第五缕黑气灌入,专将“被填满”之快感放大至极,与“黑爹”二字碾进神魂深处。

  叶清阳舌教杵身压得动弹不得,檀口中尽是金属腥甜之气,杵身滚烫自舌面渡入,热意透遍口腔。香涎教龟首堵住不得咽,自唇角溢出,沿下颚淌至颈间。面庞埋在拓跋刚胯下,鼻尖贴着杵根蜷曲丛毛。那毛粗硬扎人,刺在他鼻翼之上。

  黑气发作。

  填塞喉间的窒息之感倏然变质。檀口撑开之不适犹在,其上更叠一重异样酥麻。那酥麻自舌面与杵身贴合处向外蔓延,沿上颚传向后脑,复自后脑沿脊柱往下窜。一念浮上心头:教此物撑开檀口,竟比教苏灵儿踩在脚下时更教人腿软。

  此念令瞳孔骤然缩紧,他想咬下去,牙关方收便对上龟首棱沟,咬不住。想偏头,拓跋刚之手按得纹丝不动。他只得继续含住,由那根玄黑杵身在口中徐缓进出。

  拓跋刚提纵腰胯,幅度不大。每次只抽出半寸,再推回去。节奏徐缓,由他掌控。杵身退出之际舌面终得活动,舌尖不待使唤便顶上马眼,尝到一股微咸淡金前液。复推进时舌尖又教杵身压平,那缕前液混着津涎一并咽入喉底。

  咽下头一口,便有第二口。

  叶清阳喉结滚动。吞咽之势夹得龟首又是一紧。拓跋刚腰眼发麻,扣在脑后之手收紧复松开。反复数次,骤将杵身抽出。

  啵一声响。唇瓣与龟首分离,拉出一道黏腻细丝。叶清阳大口喘气,唇边挂满津涎与淡金前液相杂之物,下颚尽湿。

  拓跋刚不急贯入后庭,将叶清阳重新抱起,面对面跨坐。双手握住两枚乳环,将人往自家身上按。金刚杵抵上后庭入口,龟首浅浅蹭着穴口那圈嫩褶,杵身滚烫透肤直入肠壁深处。后庭口教这股热烫得不由翕张,嫩褶一圈圈开合,龟首马眼渗出淡金前液,将那圈嫩肉濡得水光润泽。

  拓跋刚低头,啮住叶清阳耳垂。齿尖陷进嫩肉,力道恰破一层油皮。血珠渗出,教舌面卷走。

  “自己坐下去。”声调低哑,字字压在喉底。

  叶清阳双手仍绑,双腿分跨拓跋刚腰侧,身子悬空。他全部支撑便是拓跋刚握住乳环的那双手,及臀下那根抵在入口的金刚杵。

  他未动。

  拓跋刚也不催。双手一下下扯动乳环,铭牌往复拍打乳肉,力道不重,节奏沉稳。啪,啪,啪。环身每次拉扯都牵动伤处,刺痛自乳尖阵阵传来。精窍铃铛因他身子微颤轻响,叮,叮,叮。

  “坐下去时。”拓跋刚啮着他耳垂,字句沉缓,“要说……奴比不上主人。”

  “每沉一寸,便说一句。本座要你亲口认,认你处处不如。”

  叶清阳腰肢在黑气催动下几欲自行下沉。后庭口贴着龟首顶端,穴口嫩肉教那热度烫得缩而复张。肠壁深处酸胀空虚,催他沉下去。

  双腿酸得发抖,腰肢肌肉抽跳不止,黑气在经脉中翻涌。

  拓跋刚一手仍扯着乳环,另一手自他腰侧移至后颈,五指扣住颈后经脉。灵力微吐,筑基巅峰威压沉沉压下,叶清阳浑身骨骼咯咯轻响……后庭口贴着龟首那圈嫩肉教这威压激得骤然收缩,穴口箍住杵头前端,又烫又紧。

  “本座给过你退路。”拓跋刚之音贴着他耳廓,不急不缓,“三枚筑基丹,两枚凝神玉简,一张内门通行符。你只回本座一个不字。”

  叶清阳喉间滚出声闷响,齿关咬得咯吱响。

  “外门弟子叶清阳。”拓跋刚五指收紧,暗金灵力自颈后灌入,与黑气汇作一处,“你凭的什么,凭你那柄连本座一半都不及的物事,还是凭你练气巅峰与金丹期之间蚍蜉撼树的差距。”

  宗门、修为、肉身,桩桩件件碾压下来,叶清阳齿关咬出血来,腰肢悬在半空,仍撑着。乳环教扯得乳尖抻成殷红一点,铭牌在乳肉上拍出声声闷响。

  拓跋刚之声倏然冷下:“你以为拒本座那一回,是在护她。本座若要动一个外门女弟子,何须你点头。那日予你筑基丹,不过给你个体面退场。你既不要体面……”

  暗金灵力一吐,五指压入叶清阳后颈经脉,拓跋刚啮着他耳垂,齿尖碾过方才破皮那处,血珠复渗,“今日你坐,她无事。你不坐,明日此时她便替你坐在这根东西上。戴你之环,挂你之铭牌,当着合欢宗上下之面,教本座这根金刚杵贯入后庭。本座言出必践。”

  苏灵儿三字灌入耳中,叶清阳后脊窜过一道凉意,瞳孔骤缩。旁的他能忍,环身锁穿、当众承欢、铭牌上那侮辱字迹,桩桩他都能忍。可他忍不了那幕景象……苏灵儿教拓跋刚压在身下,乳尖锁穿银环,铭牌甩荡作响,后庭教那根金刚杵抻至极限,肠壁绷作深红肉圈箍着杵身,当着合欢宗上下面孔泄出呻吟。

  他将那口气生生咽入腹中。

  【第35章 寸寸沉沦】

  “说,这条命谁的。”

  黑气一浪一浪往上涌。

  叶清阳齿关战战,喉间挤出破碎声响,道:“是……主人的。”

  “身子谁的。”

  “是……主人的。”

  “后庭谁的。”

  叶清阳腰肢已往下滑。穴口教龟首抻开窄缝,那圈嫩肉绷至薄透,渗出的清液沿杵身往下淌,“是……主人的。”

  “那你该不该自己坐。”

  他知道一旦沉下去便再无回头路。舌尖咬破,血在舌底漫开,铁锈腥甜灌满口腔。他用这点痛对抗黑气,腰肢悬在半空,上下不能。乳环教扯着,乳尖抻得胀痛。后庭口贴着龟首,每颤一下便往下滑一分。触及之处滚烫,烫得那圈嫩肉缩而复张,穴口渗出的蜜露沿杵身往下淌。

  拉锯。拓跋刚扯着乳环,不推不拉。龟首卡在后庭入口,不顶不撤。周身力道全压在叶清阳自己腰上。后庭深处酸胀空虚翻涌不止,肠壁阵阵绞紧,催他往下沉。

  半柱香。

  “你还要撑多久。”拓跋刚嗓音低哑,字字灌入耳廓,“穴口已吞进半个龟首,你的身子比你嘴老实。那日你为本座不曾露面的筑基丹跪了三昼夜,今日为本座这根露了面的物事撑了半柱香。撑到此处,已是难得。坐。”

  乳环教猛力上提,叶清阳身子一弹,腰肢失了最后一分力气。

  他自己沉了下去。

  “说。”龟首抻开后庭入口,那圈褶皱抻至极限,嫩红内壁绷成薄透一圈,死死箍住杵头棱沟。滚烫杵身将肠壁一层层碾开,钝痛自后庭沿脊柱窜上后脑,叶清阳喉间溢出声闷吟。

  “奴……比不上主人……”金刚杵太粗,每进一寸都碾得肠壁不由抻展,暗金灵纹刮过肠壁嫩肉,又烫又涩。肠壁深处教龟首顶得阵阵酥胀,酸意直窜腰眼。

  “继续说。”体内教异物填满的饱胀感压得小腹胀痛,膀胱教从深处顶着,酸意窜上腰眼。

  “奴的身子不如主人……”

  “再说。”沉到根时,后庭吞进了整根金刚杵。肠壁教塞得无半丝空隙,杵身灵纹紧贴肠肉,随脉搏突突跳动。龟首顶上结肠入口,钝痛与饱胀绞作一处。叶清阳喉间溢出闷哼,声调已碎。“奴……该教黑色盖住……”

  拓跋刚听罢,双手同时一扯乳环。第六缕黑气灌入,比前五缕更浓。他俯在叶清阳耳侧吐出两字:“再。自己动。”

  叶清阳腰肢自己提了起来。肠壁教抽出之杵身层层刮过,嫩肉教金刚灵纹倒刮牵扯,酸麻酥胀齐齐炸开。提至仅余龟首卡在穴口,复又沉下去,此番比方才更快。肠壁已渐适粗细,钝痛褪去三分,饱胀的酥麻占了上乘。胸前铭牌随起伏甩荡不止,铃铛碎响密密匝匝。

  “奴比不上主人。”

  “太轻。本座听不见。”

  “奴比不上主人!”

  “后庭在吃谁的物事。”又一缕黑气灌入,比方才更浓。

  “主人的……吃主人的金刚杵……”

  “谁该教黑爹盖住。”黑气更浓。

  “奴该教黑色盖住……奴该教黑爹盖住……”每次开口,胸前重环与铭牌剧烈晃荡。铃铛密集作响,黑气便深一分。后庭深处被那反反复复的饱胀碾得酥软。

  “说,你的苏灵儿,可曾见过你这副模样。”叶清阳腰肢起伏不止,喉间溢出泣音,“不曾……她不曾在……”

  “她可曾让你这般舒服。”

  “不曾……不曾在……”

  “那谁能。”

  “主人……只有主人……”拓跋刚双手从他乳环上移开,扣住他腰侧软肉。叶清阳腰肢纤细,他两掌合拢便将那截腰整个箍在掌中,不复任叶清阳自家起伏,掐着那截腰上下提纵。

  “方才那些话,自家连起来再说一遍。”节奏由他全控。提起来时肠壁裹着杵身层层蠕动,沉下去时龟首顶上结肠入口,肠壁深处教烫得阵阵酥软。叶清阳坐在他怀里教反复贯入后庭,身子教顶得一耸一耸,胸前乳肉随起伏上下甩荡,铭牌啪啪拍在乳肉上,拍得那片肌肤泛起灼红。铃铛密集急响,声响碎得不成节奏。

  “奴比不上主人……奴的身子不如主人……奴的后庭吃主人的金刚杵……奴该教黑爹盖住……”喉间溢出的含混呻吟教撞得断断续续。

  “再说,不许停。”拓跋刚掐着他腰往下按的同时,腰胯往上顶。上下合力,龟首破开结肠入口,那处更紧更窄,肠壁裹着杵头箍得分毫不松。肠壁深处教这一记顶得酸胀四溢。

  “奴比不上主人……奴的身子不如……啊!”叶清阳教这一下顶得整副身子弹起,喉间泣音哑了声响。

  拓跋刚俯身贴在他耳侧,每挺送一记便吐一字。“你处处不如本座。”

  一顶,龟首碾过肠壁深处那处嫩肉,酸胀直窜腰眼。

  “你的身子。”

  一顶,铃铛夹在腹间乱响,精窍教环身勒出深印。

  “你的灵力。”

  一顶,肠壁裹着杵身阵阵绞紧。

  “你的欲望。”

  一顶,最深的一顶,龟首撞进结肠最深处。

  “都该教黑爹盖住。”

  叶清阳玉茎在两人小腹间教挤碾不止。教银环锁穿的茎身硬胀欲裂,铃铛夹在两人腹肌之间叮铃乱响。精窍教环身勒着,泄不出。饱胀感越积越浓,茎身胀成紫红,马眼渗出清液不止,濡湿拓跋刚小腹上那片暗金灵纹。

  “此刻说,你是谁的东西。”

  叶清阳腰肢主动往下沉。后庭吞着杵身旋磨画圈,结肠入口裹着龟首吸绞不止,肠壁深处教饱胀碾得酥软不堪。

  “奴是……主人的东西……”

  “你该待在哪。”

  “主人胯下……奴该待在主人胯下……”

  “苏灵儿呢。”

  “苏灵儿……苏灵儿比不上主人……”

  “说得不错,本座替你记下。”

  他已记不真切自己说了多少遍,每次吐出那字句,黑气涌入,后庭的饱胀感便更舒服一分,黑色与快意在神魂深处融作一团。

  拓跋刚低眼看着他,叶清阳的脸埋在拓跋刚颈窝,嘴唇贴着他锁骨上的灵纹,兀自贴着。

  玉茎教又一次夹击挤出最后忍耐,马眼骤张,浊精激射而出,喷在拓跋刚腹肌上,沿灵纹沟壑往下淌。铃铛教射精的力道震得急响,环身扯着精窍,射出的元阳又急又烫,溅回自家小腹,顺银环边缘往下滴。

  拓跋刚在他攀顶的瞬间扣紧腰肢,胯往上沉猛一顶。金刚杵捣入结肠最深,龟首抵住尽处。精关大开。金刚元阳混着第七缕墨魂黑气,以精元为载体灌入肠壁深处。滚烫浓稠的元阳冲刷肠壁,黑气穿过肠壁黏膜渗入经脉,沿脊柱逆行直抵神魂。肠壁深处教这股滚烫激得阵阵绞缩,每一缩都挤出更多残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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