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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神雕干娘俏黄蓉H版(重置版)】(97-98)作者:大肥猪拱白菜 标签:#武侠 #反差 #强奸 #群交 #调教 #凌辱 #粗口 #目前犯 第97章 回归中原,赵阮求助杨过说情杨太后
杨过刚踏进后院,腰间的储物戒就震了起来。他掏出戒指,一道灵光从戒面射出,黄蓉的声音直接在耳边响起。
“过儿,你那边事情办的怎样?”
“诸事礼毕。”杨过把木剑插回剑鞘,“今夜便可连夜赶往大胜关。”
黄蓉的声音顿了顿:“恐怕我们先得去一趟临安。”
“干娘发生何事?”
“回飞舟再说。”
话音刚落,正殿的大门吱呀一声开了。
方清雪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头发还湿着,发梢滴着水珠,显然刚洗过澡。
姜叶雪跟在她身后,嘴角翘着,一脸坏笑。
杨过眉头猛地一皱,右手下意识按上剑柄:“你们怎么会在一起?刚才敲门的是你?”他死死盯着姜叶雪。
方清雪脚步一顿,没接话,只是抬手拢了拢湿发。
姜叶雪往前走了两步,胳膊肘大咧咧地往杨过肩上一搭:“杨大哥,你这话问的。我们本来就是一伙的。”
杨过头一偏,甩开她的胳膊,目光在两人脸上扫了个来回:“一伙的?合起伙来算计我?你们知道我的阳精能治病,城主不好意思开口,所以你就给我下了这个套?”
姜叶雪噗嗤一笑,右手突然往下一探,隔着裤子精准地揪住杨过的鸡巴,还捏了一下:“城主如此美人,我不下套你就不会动手。”
杨过浑身一颤,往后跳了半步,脸色都变了:“你怎么当众揪我鸡巴!”
“害羞啥。”姜叶雪甩了甩手,满不在乎,“你那东西我们都看过了,两人还打闹了一番后,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杨过伸手去抓她,姜叶雪笑着跳开,两人在院子里追了两步。方清雪站在台阶上,看着他俩闹腾,脸上的表情淡了下去,手指攥紧了衣袖。
“杨过。”方清雪开口,声音不高。
杨过停下动作,转头看向台阶。
“你非得走吗?”
“非得走。”杨过拍了拍裤腿上的灰,“我事情多的很,英雄大会等不了。”
方清雪低下头,盯着地面:“那我们岂不是后会无期?中原距离玄武国四万里。”
杨过没接话。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面半透明的蓝色光屏在他眼前展开。
他手指在光屏上快速点了几下,后院中央的空地上突然亮起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符文交织成一个直径三丈的圆形阵法,阵眼处空着一个凹槽。
“这是传送阵。”杨过收起光屏,“可以直接传送到中原长安的大明宫。你若想我了,随时来。”
他反手从储物戒里一抓,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凭空出现,砰的一声砸在地上,袋口敞开,露出里面上千块泛着莹润白光的上品灵石。
“拿着。”杨过把麻袋踢到方清雪脚边,“省着点花。这个世界没有灵力,每次启动阵法都得消耗灵石。花没了再来找我要。”
方清雪看着那袋灵石,眼神动了动,弯腰拎了起来。
姜叶雪不高兴了,嘴巴嘟得老高:“杨大哥你偏心!我也要灵石!”
杨过瞥了她一眼,从戒里摸出一块灵石,随手抛过去:“接着。”
姜叶雪一把接住,低头看了看手里孤零零的一块,又抬头瞪着杨过:“为什么你给清雪姐姐一千个,只给我一个?”
“给那么多,你兜里装得下么?”杨过又取出一面巴掌大的青色阵旗,扔给姜叶雪,“一个就够你花一辈子,用来布各种阵法绰绰有余。我给清雪姐姐一千个,是因为她要管全国人民,布全国范围的控温阵,启动需要的灵石多。你只管自己,要那么多干嘛?花不掉,被坏人夺去怎么办?”
姜叶雪捏着那块灵石,又捏着阵旗,嘴巴撅得能挂油瓶,但也没再反驳。
方清雪拎着那袋沉重的灵石,看向地上还在发光的传送阵:“我想试试这个阵法。我也想看看长安。”
杨过想了想,点头:“确实。如今长安有传送阵,临安也有。若是用传送阵,比飞舟快多了,几乎是眨眼就到。”
他掏出储物戒,对着戒面传讯:“干娘,你别在飞舟上等了,从船上下来,我在这边建了个传送阵,你直接穿过来,咱们从传送阵回中原。”
安排完,杨过转向姜叶雪:“我要回中原,无垢会跟我一起回去参加英雄大会。你跟我一起吗?”
“一起一起!”姜叶雪把灵石往兜里一塞,“当然要一起。”
“好。”杨过一挥手,“你去通知无垢,让她来这里集合。我们晚上便走。”
夜晚。
后院偏厅里摆了一张大圆桌。
杨过坐在主位,右手边是黄蓉,左手边依次坐着方清雪、韩无垢、姜叶雪。
张一氓和百草仙挤在末座,两人眼睛都往姜叶雪身上瞟,筷子半天没动。
“这是黄蓉,我干娘。”杨过夹了一筷子肉,“这几位是山河城主方清雪、小医仙韩无垢、圣因师太姜叶雪。后面那两位是张一氓和百草仙,非要跟着一起去。”
黄蓉穿着一身鹅黄色劲装,冲众人点了点头,目光在方清雪身上多停了一瞬,没说什么。
众人草草吃过饭,杨过放下筷子,起身走到院里。他站在传送阵中央,从袋子里取出十块上品灵石,嵌入阵眼。
“走了。”
金光一闪,众人只觉天旋地转,再睁眼时,脚下已是一片坚硬的青石地面。
眼前是灯火辉煌的长安城,街道宽阔,楼阁林立,处处挂着红灯笼,亮如白昼。
行人往来不绝,叫卖声此起彼伏。
方清雪站在原地,瞳孔微缩,半晌才道:“没想到中原竟然如此繁盛。”
她抬手感受了一下空气里的温度,又看向杨过:“城里的温度这么舒适,莫非你在长安布下了控温阵?”
“对。”杨过把用完的灵石残渣踢进路边的排水沟,“长安重建的时候我就布下了。不过现在没时间逛,我们接下来要传送到嘉兴杨家庄。”
他领着众人走到街角的另一座传送阵,再次嵌入灵石。
又是一阵金光,众人出现在一片广阔的庄园前。
月光下,十六平方公里的杨家庄静卧在夜色里,屋舍连绵,亭台楼阁一眼望不到头,气势磅礴。
“到了。”杨过指着前方几排客房,“你们今晚住那边。厢房还空着,自己挑。”
他转头看向黄蓉:“干娘,你说赵阮在嘉兴等我,她人呢?”
黄蓉唤来一个守庄的家丁。家丁弯腰禀报:“回杨公子,赵姑娘一直在庄子里等着,说要见您。小的这就去传唤。”
没过多久,赵阮快步从回廊里走了出来。她一身淡紫色长裙,见到杨过,脸上露出喜色:“师弟!”
杨过抬手止住她的寒暄,指着身后几人:“这是山河城主方清雪,小医仙韩无垢,圣因师太姜叶雪。这是张一氓和百草仙。”
赵阮一一点头致意。
杨过直入主题:“师姐,怎么回事?不是说好去大胜关么,怎么又要去临安?”
赵阮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叹了口气:“还是我和冯默风大哥的事。我奶奶不同意,非要我嫁给杨镇。本来我父亲都已经同意了。”
黄蓉在旁边接话:“就是杨太后。”
赵阮点头:“是的。我父亲本来就想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封赏你和你娘穆念慈。所以我的想法是,趁着英雄大会还有几天的时间,你同我一起回一趟临安。等我父亲封赏你和穆姐姐之后,再趁机劝说一下我奶奶。”
杨过看着她,嘴角扯了一下:“哦,原来你是想让我以功勋逼宫是吧。”
赵阮急了,上前一步抓住杨过的袖子:“师弟,你不帮我就没人帮我了!”
杨过抽回袖子,转头对黄蓉道:“干娘,帮我通知我娘,让她来一趟。”
他话音刚落,院角的一座小型传送阵突然亮起白光。
光芒中,一个身穿白色神女长裙的女人走了出来。
那裙子拖地三尺,袖口绣着金线云纹,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正是穆念慈标志性的神女装。
穆念慈一眼就看到了杨过,张开双臂快步走来,一把将他揽进怀里,声音带着笑:“不用喊了,娘来了。来过儿,娘亲亲。”
这话一出,站在旁边的姜叶雪、韩无垢、方清雪三人不约而同,同时上前一步,对着穆念慈盈盈一拜,齐声道:“儿媳见过娘亲。”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
张一氓手里的茶杯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百草仙瞪大了眼,嘴张得老大,半天合不拢。黄蓉扶住额头,重重叹了口气。
穆念慈抱着杨过的手僵在半空,低头看看这三个美貌女子,又看看杨过,一脸茫然。
喧闹了好一阵,众人吵吵嚷嚷,杨过好歹把三个女人的身份解释了一遍,众人才定下计划。
“就这样。”杨过拍了拍桌子,“干娘,你带着姜叶雪和韩无垢留在嘉兴,在江湖上造造势,吸引黄岛主前来。我带我娘和赵阮,坐飞舟去临安皇宫。”
次日清晨,一艘小型飞舟破空而至,悬停在临安皇宫内院上方。舱门打开,杨过率先跃下,穆念慈和赵阮紧随其后,衣袂翻飞。
领班内卫正带着一队侍卫巡逻,见天上忽然掉下三个人,吓得拔刀拔到一半,待看清赵阮的面容,慌忙跪地:“见过瑞国公主殿下!你们……你们怎么从天上飞下来的?陛下正在到处找您呢!这两位是?”
赵阮整了整裙摆:“这位是我爹亲封的瑞国夫人,穆念慈。这位是她的儿子,长安制置使杨过。”
内卫头也不敢抬,连连行礼,起身引路:“公主请,陛下刚下朝,正在大殿。”
皇宫大殿内,宋理宗正摘下冠冕,听到脚步声,抬头一看,顿时喜不自胜。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下台阶,一把抓住杨过的手,上下摇晃:“杨贤侄!杨贤侄!你终于来了!朕早就想见你一面!”
杨过和穆念慈恭敬行礼:“陛下何出此言。我们所作的,不过是大宋子民应该做的。”
“好一个大宋子民应该做的!”宋理宗一拍大腿,“若是我大宋人人如贤侄一般,何愁蛮子不灭!来来来,你宋伯伯亲自为你接风洗尘!”
后花园很快摆开一桌酒宴。穆念慈酒过三巡,放下杯子,起身道:“陛下,民女不胜酒力,先行告退休息。”
她知道这种场面女人不便多留。
侍女护着穆念慈去临时寝宫后,宋理宗挥退乐师,身子前倾,压低声音:“贤侄,明日一早,我就当着文武大臣的面,给你加官进爵。”
他顿了顿,眼中闪着光:“贤侄,你想不想当王爷?”
杨过一愣,放下酒杯,直视宋理宗的眼睛:“陛下有话就直说。你想要什么?”
宋理宗又是一拍大腿:“和贤侄讲话就是痛快!贤侄,你知道,我们大宋祖上都是在汴梁定都,后来是迫于无奈才搬来的临安。要是能还都旧地,那贤侄的功劳,就是世袭罔替的做王爷,也没人敢说不。我知道你在长安修了大明宫。”
说着,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叠奏折,全丢进旁边的炭盆里。火舌一卷,纸张化为灰烬。
“这些都是弹劾你的折子,朕现在烧了。”宋理宗搓着手,“只要贤侄再立下这个奇功,那长安便是送给贤侄,又能如何?”
杨过摆摆手:“其实我不想做官。修大明宫,只是想让我娘住得舒服。我们家也不是只有长安一处落脚,想必宋伯伯也知道。”
“那是自然。”宋理宗身子往前凑,声音更低,“你宋伯伯也不是想让贤侄名正言顺吗。”
杨过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半年。半年之内,我杨家出资出力,不仅重建汴梁,连洛阳也一并重建。全都送给宋伯伯你。”
宋理宗高兴得从椅子上跳起来,脚步轻快:“好!不愧是我的好侄儿!宋伯伯这就去商量迁都的事!明日宋伯伯就给你封个大官!”
他蹦蹦跳跳地往花园外跑,袍子下摆扫过花丛,转眼就没了人影。
赵阮看着父亲的背影,无奈地摇头:“我这个爹爹就是这样,师弟别介意。”
“我介意什么?”杨过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你爹就是我爹。现在你爹的事搞定了,我觉得明天顺带提一嘴你和冯默风的婚事,他不会反对。只是太后那边你怎么想?”
赵阮也站起来,拉住杨过的袖子:“杨大哥,你现在就随我去见太后。”
“我去叫我娘一起。”
“不可!”赵阮死死拽住他,眉头紧锁,“杨大哥,太后现在是油盐不进的。若是你娘在,反而不好办。若是她不听话……”赵阮咬了咬牙,“你就揍她。”
杨过张大嘴巴:“哈?你确定?”
赵阮没回答,拉着杨过穿过御花园。
假山流水过后,便是太后寝宫。
殿门大开,杨太后一身端庄华贵的暗金色凤袍,正端坐在主位上,手里捻着一串紫檀佛珠。
“你就是杨过?”杨太后抬眼,目光在杨过身上扫了一圈,微微点头,“不错,年少有为。”
杨过看着这位不过四十来岁的妇人,心中莫名,开口便道:“太后过奖了。杨小子也没想到,太后竟然如此年轻美貌。莫说喊太后,喊皇后都把杨姐姐喊老了。”
杨太后手里的佛珠一顿,随即笑出声来,眼角弯起:“这小子,嘴倒是甜。”
她挥了挥手,示意赵阮退到一旁,然后直直看向杨过,笑容微收:“小子,你是替赵阮那丫头来做说客的吧。” 第98章 杨过竟然在太后寝宫当着大宫女的面狂草太后
“太后圣明。”杨过咧嘴一笑,往前凑了半步,“小子今儿个来,确实是为师姐的婚事。不过小子琢磨着,那杨镇……怕是配不上师姐。”
杨太后眉梢一挑,佛珠在指间转了个圈:“哦?这话从何说起?”
“从何说起?”杨过反手从储物戒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罪状,纸张边缘还沾着暗褐色的血渍,“太后您自个儿瞧瞧。杨镇那厮,常年流连烟花柳巷,欺男霸女,强占民田,逼死人命十三条。这还只是冰山一角,洪凌波替小子搜集的,桩桩件件,人证物证俱在。”
他把那叠罪证往前一递,纸页散开,露出里面按着手印的血书。
杨太后没接。她坐在雕龙御座上,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消失了。那双狭长的凤目微微眯起,瞳色深得像两口寒潭,方才的温和荡然无存。
“杨过。”杨太后开口,声音不再带笑,每个字都裹着冰碴子,“你是不是以为你也姓杨,就敢在哀家面前肆无忌惮?仗着自己在边疆立了些功劳,就敢在哀家寝宫里乱放狗屁?”
她猛地一拍扶手,紫檀佛珠串砸在案几上,发出刺耳的脆响。
“你可知道,那杨镇是哀家的外孙!”
杨过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脸上嬉皮笑脸的表情却没变,甚至还往上扬了扬:“哟,太后这么年轻就有外孙了?小子眼拙,该打。”
“滚出去。”杨太后霍然起身,玄青鎏金的朝服袍角扫过地面,绣着的衔珠金凤在烛火下晃出一片刺目的金芒,“阮儿和杨镇的婚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哀家说配,那就是天作之合。来人,送客!”
殿外的侍卫应声而入。
赵阮脸色煞白,想说什么,被杨太后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杨过耸耸肩,把那叠罪证随手往地上一扔,转身就走。
经过赵阮身边时,他压低声音:“院门口等着。”
赵阮咬着唇,快步跟了出去。
殿门在身后砰地关上。
赵阮站在寝宫外的月台上,急得直跺脚:“完了完了,我早说太后油盐不进……”
“等着。”杨过打断她,眼神往四周一扫,“在这儿守着,别让人进来。”
“你——”
“我去去就回。”
杨过转身,步子迈得又大又急。赵阮愣了一瞬,随即叹了口气,果真走到院门口,张开双臂往门柱上一靠,活像个门神。
杨过绕到寝宫侧窗,指尖在窗棂上一按,内力微吐,木栓无声震断。他翻身而入,落地时连衣角都没带起风。
殿内,杨太后正靠在御座上揉着太阳穴,贴身的大宫女捧着一盏燕窝,正用小银勺细细地搅。
“太后,喝口燕窝润润喉,别为那等浑人生气……”
大宫女话音未落,只听“咔哒”一声轻响,寝宫正门从里面落了锁。
杨太后猛地睁眼。大宫女也回头,正看见杨过从屏风后转出来,大步流星朝御座走来。
“你——”杨太后瞳孔骤缩,“你怎么又回来了?”
大宫女反应极快,把燕窝盏往案上一搁,尖声喝道:“大胆!太后未宣你,你竟敢擅闯太后寝宫!还敢上前!来人啊——”
“来人?”杨过嗤笑一声,身形一闪,已至大宫女身侧。
他并指如电,在大宫女肩颈处连点三下。
大宫女浑身一僵,嘴巴还张着,整个人却像根木桩子似的定在那儿,只剩眼珠子能转,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响。
“你、你想干什么?”杨太后终于慌了,身子往后缩,玄青色的朝服袍袖扫落了案上的佛珠,“杨过!你疯了?这是哀家的寝宫!你敢动哀家一根头发,哀家诛你九族!”
“九族?”杨过已经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刚才还威仪赫赫的女人。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腰带,裤带一松,那条粗长滚烫的鸡巴猛地弹了出来,在空中晃了晃,龟头已经微微翘起,散发着浓重的雄性腥膻味。
杨太后瞪大了眼,看着那条近在咫尺的丑陋肉棍,脸色瞬间惨白。
杨过伸出右手,五指张开,一把扣住杨太后头顶那只沉甸甸的鎏金点翠凤冠,掌心发力,按着她的脑袋就往自己胯下按。
“太后刚才不是在吃燕窝么?”杨过的声音很轻,却像毒蛇吐信,“燕窝有什么滋味?不如……吃个鸡巴吧。”
“唔——!”杨太后的脸被硬生生按进杨过胯间,鼻尖狠狠撞在那根滚烫的鸡巴上,浓烈的腥臭味直冲脑门。
她贵为太后,母仪天下,何曾闻过这种下贱东西的味道?
她拼命挣扎,双手去掰杨过的手腕,可杨过的手像铁钳一样焊在她头顶,纹丝不动。
“呜呜呜——!”一旁的大宫女急得眼泪直流,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呜什么呜?”杨过腾出左手,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大宫女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殿内回荡,大宫女的脸颊瞬间浮起五道红印,嘴角渗出血丝。
“给老子闭嘴。”杨过冷笑,“今儿个让你开开眼。好好看着,你的主子,大宋的太后,是怎么吃鸡巴的。”
杨太后闻言,浑身剧烈颤抖,也不知是羞是怒。她刚要抬头破口大骂,杨过按住她凤冠的手猛地往下一压,同时腰往前一挺。
“噗——”
那根粗长的鸡巴直接捅进了杨太后张开的嘴里,龟头狠狠顶在她柔软的舌根上,把她后面“大胆”、“放肆”之类的咒骂全顶了回去。
“唔唔唔——!!”杨太后瞪圆了凤目,嘴里塞满了滚烫的肉棍,唾液瞬间涌了出来。
她双手死命去推杨过的腰,指甲隔着衣料在他腹肌上抓挠,可杨过根本不在乎。
他一手按着她的凤冠,一手掐住她的下巴,腰开始前后耸动。
“贱货,含着。”杨过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四十多岁的美妇人,看着她涂着绛红唇脂的嘴被自己的鸡巴撑得变形,淫笑道,“刚才不是挺威风吗?现在怎么不骂了?接着骂啊,老子就喜欢你骂人的样子。”
他说着,腰猛地一沉,鸡巴往深处又顶了一寸,龟头直接插进杨太后的喉咙口。
杨太后一阵干呕,喉咙肌肉痉挛着收缩,死死箍住杨过的龟头,那紧致的包裹感爽得杨过倒抽一口凉气。
“嘶……太后的嘴真他妈紧。”杨过闭上眼,享受地哼了一声,“不愧是养尊处优的嘴,比窑子里的婊子还会夹。怎么,没含过鸡巴?你那个死鬼皇帝老公没让你吃过?”
杨太后“唔唔”地摇头,眼泪被逼了出来,精心描绘的黛眉皱成一团,赤红的眼尾脂被泪水晕开,在白皙的脸上拖出两道狼狈的红痕。
她嘴里全是杨过的味道,腥臊、滚烫,让她几欲作呕,可每一次干呕,喉咙的收缩反而让杨过更爽。
杨过掐着她下巴的手改而抓住她的一缕鬓发,强迫她仰起脸,然后猛地抽出鸡巴,带出一串晶莹的唾液丝线。
“咳……咳咳……”杨太后刚获得喘息的机会,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挂着涎水,凤冠上的流苏乱颤。
“贱婊子,躲什么?”杨过不等她咳完,握着鸡巴在她脸上狠狠一抽。
“啪!”
滚烫坚硬的肉棍抽在杨太后左脸颊上,留下一道湿黏的红印。
“啊!”杨太后痛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鸡巴又抽在她右眼眉骨上。
“啪!”
“这一下,打你眼高于顶。”
“啪!”鸡巴抽在她鼻尖上。
“这一下,打你狗眼看人低。”
杨过握着鸡巴,像挥鞭子一样,在杨太后保养得宜的脸上肆意抽打。
每抽一下,杨太后就惨叫一声,脑袋随着他的动作左右晃动,凤冠上的金珠链条叮当作响。
她的脸很快布满了腥臭的黏液,睫毛膏被抽花了,黑乎乎地糊在眼睑下方,精心维持的端庄妆容毁于一旦。
“杨过……你、你不得好死……”杨太后喘着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
“不得好死?”杨过狞笑,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提到自己胯前,“老子先让你爽死!”
话音未落,他腰一挺,鸡巴再次狠狠捅进杨太后嘴里。
这次他不再温柔,双手抱住她的后脑勺,开始疯狂抽插。
肉棍在她口腔里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杨太后被堵在喉咙里的呜咽,淫靡至极。
“老子就爱玩你们这种高高在上的。”杨过一边抽插,一边喘着粗气骂道,“女帝老子都操过,操起来也就那样。还没操过太后呢。大宋太后,啧啧,母仪天下是吧?现在不也在给老子含鸡巴?”
杨太后的嘴被塞得满满当当,腮帮子鼓着,唇角的涎水越流越多,顺着下巴滴落在她玄青色的朝服领口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想抓杨过的腿,却被他膝盖一顶,整个人跪趴在了御座前的地毯上。
“唔……唔……”她的舌头被磨得发麻,口腔黏膜火辣辣地疼。
杨过的鸡巴又粗又长,每次插入都顶到喉咙深处,她只能被动地张着嘴,任由那根肉棍在她嘴里肆虐。
“含紧了,贱货。”杨过感觉到她的舌头在躲,猛地一巴掌拍在她后脑勺上,凤冠被打得歪到一边,“再用点舌头,对,舔龟头……嘶……好爽……”
杨太后被他打得头晕目眩,只能屈辱地伸出舌头,在进出自己口腔的肉棍上被动地舔舐。
那滚烫的龟头每次从她嘴里抽出,都带着她晶莹的唾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然后再狠狠捅回去,撞得她唇齿生疼。
“看着。”杨过忽然停下抽插,双手捧住杨太后的脸,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他的鸡巴就插在她嘴里,龟头抵着她的上颚,“看清楚,是谁在操你的嘴。”
杨太后泪眼模糊地看着杨过,那双阅尽朝堂的凤目里此刻只剩下惊恐和屈辱。她“唔唔”地摇头,眼泪大颗大颗滚落。
杨过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他松开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鸡巴在杨太后嘴里快速抽动起来,速度越来越快,肉棍摩擦口腔黏膜发出“咕叽咕叽”的淫响。
“要射了……太后的嘴果然是个极品……给老子全吞了!”
杨过低吼一声,腰死死抵住杨太后的脸,龟头深深埋进她喉咙。下一秒,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涌而出,直接灌进杨太后的喉咙深处。
“唔——!!!”杨太后瞳孔骤然放大,喉咙被热流一激,剧烈痉挛起来。
她想吐,可杨过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退无可退。
一股、两股、三股……大量的精液在她嘴里爆开,灌满了她的口腔,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咳……呕……”杨过终于松开手,把鸡巴拔了出来。
杨太后立刻趴在地上干呕,可嘴里全是精液,一呕又涌回嘴里,只能从嘴角拉出长长的、黏稠的、白浊的丝线,一直垂到地毯上。
她满脸狼藉。
绛红的唇脂被精液和唾液冲得斑驳,脸颊上沾着白浊的浆液,睫毛上挂着泪珠和精液的混合物。
那顶象征太后尊荣的鎏金凤冠歪在一边,冠上的蓝宝石沾了几滴白浊,正缓缓往下滑。
杨过还没完。
他蹲下身,用手指挑起她下巴上挂着的精液,然后往她脸上抹。
额头、眼皮、鼻梁、嘴唇,全被他涂满了腥臭的精液。
他甚至把手指插进她的发髻,将浓稠的精液抹在她凤冠正中央那颗硕大的蓝宝石上,又顺着凤冠的錾金凤纹,一路抹到垂落的流苏上。
“这才对。”杨过拍了拍她的脸,精液在他掌心和她脸颊之间拉出丝,“太后的凤冠,就该配老子的精。”
杨太后瘫软在地,浑身发抖,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她看着自己朝服上的污秽,看着自己象征无上尊荣的凤冠被男人的精液玷污,羞愤欲死,可连咬舌的力气都没有。
一旁的大宫女早已泪流满面,喉咙里“呜呜”地嘶吼着,眼珠子都快瞪出血来。
杨过站起身,一脚踩住杨太后拖在地上的朝服裙摆,弯腰抓住她胸前的衣襟,双手用力一撕。
“嗤啦——”
厚重的玄青织金贡锦应声而裂。
内层的交领锦衫也被他粗暴地扯开,露出里面绣着金凤海棠的赤红肚兜。
杨过连肚兜带子也一把拽断,两只雪白的奶子弹了出来,在空中晃了晃,沉甸甸地坠着。
杨太后“啊”地尖叫一声,双手本能地护在胸前。
“挡什么?”杨过一把拍开她的手,大掌握住一只奶子,狠狠揉捏起来,“四十多岁的奶子,居然还挺成这样。有点下垂了,不过……这成熟的骚劲儿,真他妈带劲。”
他的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将那白皙的奶子揉捏成各种形状。
杨太后的奶子确实保养得极好,虽不如少女那般坚挺,可那丰腴绵软的手感,配上乳晕周围淡淡的褶皱,透着一股子久居高位的美妇才有的熟媚。
“不要……住手……”杨太后声音嘶哑,想往后缩,却被杨过攥着奶子往前拖。
“住手?”杨过冷笑,手指掐住一颗暗红色的乳头,狠狠一拧,“刚才让老子滚的时候,不是挺横吗?现在知道求饶了?”
“啊——!”杨太后痛得仰头,凤冠彻底从头上滑落,滚到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一头盘得整整齐齐的乌发散了开来,几缕发丝黏在被精液糊住的脸上,狼狈不堪。
杨过揉着奶子,另一只手往下探去,抓住她下裳的多层朝服裙,用力一扯。
“撕拉——”
裙裾撕裂,层层叠叠的玄色贡锦和织金纱料被撕开一个大口子。杨过伸手往那裂口处一探,摸到的竟是光溜溜一片,没有任何遮挡。
“哟?”杨过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太后,你怎么不穿内裤啊?好骚的逼,光秃秃的。”
杨太后浑身剧震,一张脸涨得血红,连脖子都红透了。她方才为了方便,确实没穿亵裤,此刻被杨过当众点破,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没有……不是的……”她慌乱地摇头,双手想去捂下身,却被杨过抢先一步扣住了手腕。
“不是什么?”杨过将她两只手反剪到身后,一手控着她,一手往她腿间探去,粗粝的指腹直接按上了那片光溜溜的阴阜,“四十多岁的人了,逼还这么嫩,阴毛剃得真干净,还说不想被人操?”
他的手指顺着阴阜往下滑,触到了那片紧闭的阴唇。杨太后的身体猛地一僵,腿根剧烈颤抖起来。
“不要……别碰那里……”
“不碰?”杨过嗤笑,两根手指猛地分开她的阴唇,指尖在她敏感的肉缝里狠狠一刮,“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妇?太后,你是不是天天在这寝宫里自慰啊?想着哪个侍卫来操你?毕竟你那死鬼皇帝死了这么多年,憋坏了吧?”
“我没有……啊!”杨太后刚要反驳,杨过已经曲起中指,狠狠捅进了她的阴道里。
“好紧!”杨过挑眉,手指在她腔道里粗暴地抠挖起来,“操,四十岁的老逼,居然这么紧!夹得老子手指都抽不动了。太后,你这逼几十年没被人插过了吧?保养得这么好,没人操,真他妈浪费。”
杨太后被他手指抠得浑身发颤,双腿死死夹紧,却被杨过膝盖一顶,强行分开。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刮擦着敏感的肉壁,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不……不行了……”杨太后仰起头,散乱的头发甩出一串汗珠,脸上的精液和泪水混在一起,“别抠了……啊……要……要……”
“要什么?”杨过恶劣地笑,手指加快速度,在她体内疯狂搅动,“要丢了?要高潮了?大宋的太后,在自己的寝宫里,被一个后生小子抠得要高潮了?”
“不……不是……啊——!”杨太后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剧烈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水流喷涌而出,浇在杨过的手指上。
她竟然被杨过用手指抠到了高潮。
“哈哈,还说不骚?”杨过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在她脸上拍了拍,把她的淫水抹在她刚才被精液涂满的唇上,“看看,高潮得这么快。太后,你知道什么叫颠鸾倒凤吗?想不想尝尝?”
杨太后高潮后的身体本就敏感,闻言大惊失色,拼命摇头:“不要……不可以……不可以……”
她因为激动,喘息声拉得很长,“不可以”三个字之后,隔了好几口气,才带着哭腔挤出“插进来”三个字,本意是“不可以插进来”。
可杨过只选择性听见了最后三个字。
“哦?”他淫笑起来,握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鸡巴,龟头抵住杨太后还在微微张合、流着淫水的阴唇,“原来太后是想让我插进去啊。早说嘛,小子这就满足太后。”
“不——不是——啊——!!!”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肉帛撕裂声响起。
杨过腰一沉,那根粗长得吓人的鸡巴,整根捅进了杨太后紧窄的阴道里。
龟头狠狠撞开层层媚肉,直接顶在了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啊——!”杨太后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十指在地上抓出十道白痕,凤目圆睁,眼珠都快瞪出眼眶。
那撕裂般的剧痛从下体席卷全身,她感觉自己的阴道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劈开。
“好……好紧……”杨过也闷哼一声,爽得头皮发麻。
他双手抓住杨太后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折到膝盖处,整个人压了上去,开始耸动腰胯,“太后的逼……真他妈是极品……夹得老子好爽……”
“疼……好疼……拔出去……求你……”杨太后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双手去推杨过的胸膛,可她的力气在杨过面前就像蚍蜉撼树。
“拔出去?”杨过狞笑,腰猛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撞得杨太后整个人往地毯上滑了半尺,“刚才不是求着老子插进来吗?现在又想拔出去?哪有那么好的事!”
他说着,开始疯狂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棍进出肉穴的声音在寂静的寝宫里格外刺耳。
杨太后的阴道又紧又湿,嫩肉紧紧包裹着杨过的鸡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小腹下的阴阜一阵凹陷。
“啊啊……不要……太快了……啊啊啊……”杨太后仰着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哀鸣,头发在地上铺散开,像一滩黑色的墨汁。
她的朝服上半身的裂口越扯越大,一只奶子从破口处挤出来,随着杨过的撞击疯狂晃动。
杨过喘着粗气,一把将她从地上拖起来,推到那张雕龙御座上。
杨太后后背撞在冰冷的椅背上,还没缓过气,杨过已经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然后握住鸡巴,对准那个被插得微微翻开的阴唇,再次狠狠捅了进去。
“噗嗤——!”
“啊——!”
这个姿势插得更深。
杨太后感觉那根肉棍已经顶进了自己的子宫里,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把她的内脏一起带出来。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扶手上,指甲在鎏金的龙纹上抓挠,发出刺耳的声响。
“怎么样,太后?”杨过双手撑在御座扶手上,腰像打桩机一样快速耸动,“颠鸾倒凤……爽不爽?老子今天就好好颠颠你这只老凤凰!”
“不……不要……”杨太后被插得上下翻飞,凤目半阖,嘴角溢出白沫,脸上的精液还没干透,又被甩上了新的汗珠,“太……太深了……要……要坏了……啊……”
“要坏了?”杨过哈哈大笑,猛地拔出鸡巴,又狠狠整根插入,“那老子就操坏你!看看是太后你的逼硬,还是老子的鸡巴硬!”
他越干越猛,胯骨撞击在杨太后大腿根上,发出“啪啪啪啪”的脆响。
杨太后的阴唇被插得外翻,鲜红的嫩肉裹着白浊的淫水,在烛光下淫靡不堪。
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波又一波的高潮袭来,让她浑身抽搐,连喊叫的力气都快没了。
“不……不行了……又要……丢了……啊——!”杨太后尖叫着,一股滚烫的淫水再次喷涌而出,浇在杨过的鸡巴上。
“贱货,又高潮了?”杨过骂了一句,却猛地加快了速度。他感觉自己的马眼一阵酸胀,知道要射了。
“老子要射了……全给你灌进去!”
“不……不要射里面……求求你……不要……”杨太后惊恐地睁大眼,她虽年过四十,可若怀上这孽种,简直是奇耻大辱。
“求老子也没用!”杨过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鸡巴整根顶进子宫口,然后猛力一挺——
“噗——噗——噗——”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像箭一样射进杨太后的子宫深处。
那量极大,多得从鸡巴和阴唇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她的臀沟往下流,滴在御座的锦垫上,又流到她残破的朝服下摆上,玄青色的织金锦缎上顿时绽开一朵朵白浊的花。
“啊……啊……”杨太后被烫得浑身直抖,肚子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像是被灌满了一肚子浆糊。
她瘫在御座上,双腿大张,精液从她被插开的阴户里一股一股地往外涌,场面淫乱至极。
杨过喘着粗气,把软下去的鸡巴拔出来,带出一股混着精液的淫水。他看着瘫在座上、满身狼藉的杨太后,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
“贱人,给老子舔干净。”
他抓着杨太后的头发,把她从御座上拖下来,按在自己胯前。
杨太后已经失神,眼神涣散,像块破布一样被杨过摆弄。
她机械地张开嘴,含住杨过那根沾满精液和自己淫水的鸡巴,舌头麻木地舔舐着。
“嘶……对……含深点……”杨过闭着眼享受,双手还揉着她那只垂出来的奶子。
杨太后舔着舔着,身体突然剧烈抽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气,脸色涨得紫红,随即又变得惨白,像是下一口气就喘不上来了。
“主……主子!”一旁的大宫女突然能动了——原来杨过刚才那一巴掌震松了她的穴道封禁。
她扑倒在地,哭喊道,“你轻点!太后有心病!她会死的!求求你放过她吧!”
杨过低头看了看脚下快要断气的杨太后,又看了看哭成泪人的大宫女,忽然笑了:“哦?原来她有心脏病啊?难怪插几下就高潮成这样,身体还挺敏感。”
“求求你……”大宫女跪在地上磕头,“你要什么冲我来!放过太后吧!”
“你也配?”杨过一脚踹开大宫女,又蹲下去看了看杨太后。她确实快不行了,瞳孔都开始涣散,只有胸口还在微弱起伏。
杨过捏住她的下巴,淫笑道:“这就不行了?老子没让你死,你敢死?”
他说着,竟一手扶起自己那根刚射过一轮、又渐渐硬起来的鸡巴,另一只手掰开杨太后的右眼眼皮,将那滚烫坚硬的龟头,抵在了她柔嫩的眼皮上。
“放心,老子给你醒醒酒。”
“不……不要……”杨太后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虚弱地摇头。
“噗——!”
杨过腰一挺,鸡巴竟然硬生生捅进了杨太后的右眼里。
龟头撑开柔嫩的眼睑,挤进狭窄湿润的眼眶,顶在眼球上。
那极致的、尖锐的剧痛让杨太后猛地瞪大了仅剩的左眼,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
“啊啊啊啊啊——!!!”
“叫大声点。”杨过双手捧住她的后脑勺,开始在她眼眶里抽插起来,“老子还没眼交过太后呢……这眼窝真紧……比逼还紧……”
鸡巴在杨太后的眼眶里进进出出,带出一丝丝混着血丝的黏液。
杨太后浑身剧烈痉挛,双手在空中乱抓,指甲在杨过的手臂上划出几道血痕。
她想惨叫,可剧痛让她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左眼翻白,口水从嘴角溢出。
“看看……太后的眼睛……在含老子的鸡巴呢……”杨过喘着粗气,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左边这只眼也试试……”
他拔出沾满血丝的鸡巴,换到杨太后左眼,再次捅了进去。
“噗嗤——!”
“啊——!”杨太后再次惨叫,身体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弹跳起来,又被杨过死死按住。
她的两个眼眶都被杨过的鸡巴轮流捅插,娇嫩的眼睑被磨得红肿,眼球被顶得凸出,画面残忍至极。
大宫女在一旁看得撕心裂肺,哭都哭不出来了,趴在地上干呕。
杨过在杨太后左眼里疯狂抽插了数十下,终于再次达到高潮。他整根插入杨太后眼眶深处,龟头抵在眼球上,猛地喷射出一股滚烫的精液。
“噗——噗——”
精液射进了杨太后的眼眶里,白浊的浆液从她眼角溢出来,顺着她惨白的脸颊往下淌。
杨过拔出鸡巴,又对准她右眼射了一波,将她的两个眼眶都灌满了精液。
杨太后在极致的剧痛和羞辱中,被精液糊住了双眼,彻底昏死过去。
她瘫软在地,朝服破碎,奶子垂在胸口,双腿大张,阴户里还在往外流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脸上、凤冠上、眼眶里,到处都是白浊的腥臭液体。
杨过站起身,提上裤子,看着地上这具被彻底玩坏的躯体,满意地整了整衣袍。
他抬起脚,踩在杨太后那张被精液糊满的脸上,鞋底碾了碾,将她脸上那层白浊碾进她的口鼻之中。
“贱人,记住了。”杨过的声音冷得像冰,“这个世界,是老子说了算。不是你。”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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