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合租 没想到这么多妹子】(46-50)作者:知性的小猫咪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8-06 12:57 已读2140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我只想合租 没想到这么多妹子】(46-50)

作者:知性的小猫咪

  第46章 再会
  叶清周日晚上走。
  她在601住了三个晚上,从周五一进门到最后一天下午,中间几乎没有单独待过一分钟。
  白天有人陪,晚上有人睡,她去厨房倒水都会在走廊里碰到从602过来串门的秦婉。
  周日中午,秦婉在602摆了一桌菜算是给叶清饯行。
  锅里炖着酸萝卜老鸭汤,桌上有王思思带来的凉菜、赵可可切的水果盘、沈婉清带来的那瓶一直没舍得开的威士忌。
  九个人围坐在长桌前,叶清端着酒杯站起来,目光从苏晴看到赵可可,从赵可可看到陈雨萌,然后是王思思、秦婉、李曼妮、沈婉清,最后落在林逸身上。
  她说她确定了自己是她们中的一员,没有人说话。
  秦婉端着酒杯第一个站起来,然后是所有人。
  九只杯子在半空中碰在一起。
  饭后大家帮她收拾行李。苏晴没有塞东西,她在叶清拉上旅行包拉链的时候,放了一把钥匙在她手心里,601的钥匙。
  你下次回来,不用敲门。
  叶清握紧那把钥匙低下头,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午后大家都有些累了。
  赵可可和陈雨萌回房午睡,秦婉和李曼妮回了602,沈婉清回了八栋。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叶清和林逸两个人。
  她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那把钥匙,指腹摩挲着齿痕,抬起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她已经做了决定之后的平静。
  还有三个小时"她说,声音很低,像怕被风带走"陪我一整个下午,别留一点遗憾。"
  她站起身,拉起他的手走进房间,反手关上了门。
  窗帘半拉,午后的光线在房间里投射出明暗交错的条纹。
  叶清站在那片光影里转过身面对他,沉默了两秒,然后伸出手一颗一颗解开了他衬衫的扣子。
  她的手很稳,动作很慢,像在做一件她积蓄了一生勇气的事。
  扣子全部解开之后她没有急着脱下衬衫,而是把手掌贴在他裸露的胸口上,感受着他皮肤的温度和心跳。
  这几天,我一直想"她的指尖在他锁骨上轻轻滑动,目光追着自己的手指",我走了以后你还会不会记得我,我说的是,记得我这个人,不是记得我的身体
  林逸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拉到唇边吻了一下她的指尖:"我会记得你的一切。"
  叶清的眼眶一下子热了,但她没让眼泪掉下来。她吸了吸鼻子,嘴角弯了一下"那你证明给我看
  她踮起脚吻住他。
  和周五晚上那种急切渴求的吻不同,也和周六酒店里彻底放纵的吻不同,这个吻温柔得不像是告别。
  她的嘴唇一下一下地触碰着他的唇,舌尖探进去慢慢缠绕,像要把这个感觉刻进骨子里。
  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掌心贴着他的后脑勺,把他拉向自己。
  吻了很久之后她退开一点,在他唇边低声说:
  "今天,不要温柔,我要你操我,操到让我在上海的每一天都想起来就湿。"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她在用最赤裸的方式把自己的底线交出去。
  她是那个在办公室里永远冷静自持的叶清,但在这一刻,她只想做他的女人。
  林逸的呼吸沉了一拍。
  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用力吻了下去,这个吻不再温柔,带着侵略性和占有欲。
  另一只手从她的腰间滑到臀部,隔着裙子狠狠揉捏那团软肉。
  叶清在他嘴里发出一声闷哼,鼻腔里泄出的声音带着满足。
  他把她推到床边,她顺势倒在床上,浅蓝色的连衣裙裙摆掀到大腿根部,露出白皙的大腿和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她躺在午后斑驳的光线里仰视着他,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眼神里不再是平日里那个冷清干练的叶副总监,而是一个等着被男人操的女人。
  林逸压上去,一只手沿着她的大腿外侧往上滑,越过腰侧,停在胸口的扣子上。
  一颗,两颗,他解扣子的速度比叶清快得多。
  浅蓝色的连衣裙左右敞开,露出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着的一对乳房。
  她不算大,B+的围度刚刚好,乳沟不算深但乳形挺拔,乳尖隔着蕾丝已经硬成了两个凸点。
  他隔着胸罩含住一颗乳尖,用唾液把蕾丝浸湿,然后用牙齿叼住轻轻拉扯。叶清的身体像被电到一样弓了起来"嗯,别隔着,直接咬
  林逸把胸罩往下一拉,两颗乳房弹了出来。
  她的乳晕颜色很浅,淡粉色的,乳尖硬挺挺地立着。
  他张嘴含住一大口乳肉,舌头绕着乳尖打转,然后用力吮吸,像要把奶水从里面吸出来一样。
  "啊,对,吸我的奶子,用力"叶清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的头按在胸前,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你吸奶子的样子我永远忘不了
  他的嘴换到另一颗乳头上重复同样的动作,左手的手指捏着刚被吮吸过的那一颗,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轻轻搓揉。
  叶清的身体在他身下扭动着,大腿不安分地夹紧又松开,她的内裤中间已经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林逸松开她的奶子,手顺着她的小腹滑到内裤边缘,指尖勾住蕾丝边往下拉。
  黑色蕾丝内裤顺着她光滑的大腿滑到膝盖、小腿、脚踝,叶清配合地抬了抬屁股,让内裤彻底离开身体。
  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午后的光线里,阴毛剃得很干净,只留下浅浅的一层青色发茬,大阴唇饱满闭合,中间那条穴缝已经泛着湿润的光。
  你什么时候刮的?"林逸的指尖沿着那道湿润的裂缝轻轻滑动。
  "今天早上"叶清的声音有点羞耻但又带着一丝得意",想让你看到最好的
  他俯下身,手指拨开两片大阴唇,里面粉嫩的嫩肉完全暴露出来,小阴唇已经完全充血张开,顶端那颗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红艳艳的,像一颗小小的红豆。
  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透明的淫水正从里面慢慢渗出来。
  你都湿透了"他的拇指按在阴蒂上轻轻画圈。
  "嗯,从你说要过来跟我待一下午的时候就开始湿了"叶清的脸红透了,但她的目光没有躲闪,她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坦然的渴望"三天的量,都给你
  林逸的拇指在阴蒂上加快速度,画圈,按压,拨弄,叶清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
  她咬着下唇想忍住声音,但喉咙里还是泄出了细细的呻吟"嗯,嗯啊,别,只按那里,我会
  "会什么?"
  "会,啊,会太快到。"
  他没有停,反而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并拢,顺着湿滑的穴口插了进去。
  阴道里又热又湿又紧,穴肉立刻缠上来裹住他的手指。
  他的手指在体内弯曲,指尖按压在前壁上摸索,找到了那处略微粗糙的软肉。
  "是这里吗?"
  他按下去的时候叶清的身体猛地一弹"啊,!别,那是
  林逸的手指在那处软肉上快速抠弄,拇指同时按着阴蒂快速画圈,两处同时刺激让叶清的身体彻底失控。
  她的双手抓紧了床单,腰肢拱起,头用力向后仰,露出脖颈优美的曲线。
  啊,啊,不行,林逸,我,要到了。"
  她才喊完,身体猛地绷紧,穴肉痉挛着死死绞住了他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掌。
  叶清张着嘴但发不出声音,高潮来得太快太猛,她整个人都傻掉了,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穴肉还在不规律地收缩。
  才手指你就到了?"林逸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拉出长长的透明丝线。
  叶清大口喘着气,脸红得能滴出血"你,你太狡猾了,直接攻击要害。"
  他笑了,俯下身舔了舔她的耳垂"那,正式的开始你还能撑多久?"
  他直起身把自己的裤子扯掉,内裤拉下的一瞬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
  十八公分长的阴茎直挺挺地翘着,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虬,整根东西胀得发烫。
  叶清的目光落在那根肉棒上,喉咙不自觉地咽了一下。
  她已经见过它好几次了,但每一次看到还是会被它的尺寸震撼到。
  她伸出手握住茎身,一只手差点握不住,拇指绕着龟头打转,感受着那处光滑湿润的触感。
  "帮我含一下"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情欲彻底浸润之后的那种磁性。
  叶清坐起来,先是跪在他面前,然后调整了一下姿势,她不是简单地跪着,而是把一条腿往前伸,另一条腿跪着,让身体形成一个稳定的三角形。
  然后她低下头,先是伸出舌尖在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像在品尝什么珍馐。
  然后她张嘴含了进去。
  她含得很深,从龟头到茎身的一半,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茎身,脸颊凹陷下去用力吮吸。
  她的头开始上下起伏,先是慢的,每一下都含到喉咙口再退出来,舌尖在茎身上缠绕打转。
  唾液从她的嘴角流下来,顺着茎身滴到床单上,发出细微的水声。
  "嗯,吸得舒服"林逸的手搭在她后脑勺上。
  叶清抬起眼看他,同时加快了嘴上的速度。
  她的头上下摆动得更快更深,整根肉棒几乎全部没入她的嘴里,龟头顶到喉咙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放松喉咙,然后继续往下含。
  呜"她发出含混的声音,喉咙被撑满让她有点想呕,但她没有退开。
  她就这样保持了几秒钟,整根肉棒埋在她喉咙里,然后慢慢退出来大口喘气,唾液拉出长长的丝,断了,落在她胸口上。
  "你"她喘着气,眼睛亮晶晶的"今天我要你射在我嘴里,我要带走
  她说完就又含了上去,这一次节奏更快、更深、更用力。
  咕啾咕啾的口交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的头上下摆动,唾液把整根肉棒浸得油光水滑,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林逸感觉到快感在堆积,但他不想就这样射了。他轻轻扶住她的肩膀把她推开"够了,再含下去我真的会射
  叶清的嘴唇红红肿肿的,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她看着他,然后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情欲和温柔交织成的复杂表情。
  他把她推倒在床上,压了上去。
  肉棒抵在她湿滑的穴口,龟头沿着裂缝上下滑动,沾满了她流出来的淫水。
  叶清的手握着那根肉棒,引导它对准自己的入口。
  "进来,操我,把鸡巴全部插进来"她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鸡巴",她的脸更红了,但她说了。
  她是刻意说出来的,因为这是林逸跟她说的那些参考文里写的那种说法,直白到粗俗,但她说了,因为他喜欢。
  龟头顶开两片阴唇,噗嗤一声,挤进了穴口。
  叶清发出了今天第一声真正的呻吟"啊,!",那声音从胸腔深处挤出来,带着被撑满的满足和痛感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情绪。
  她的阴道紧得不像话,穴肉从四面八方挤压着入侵的异物,阻力很大,每进入一寸都能感觉到那层肉壁在奋力抵抗。
  林逸没有停,他稳住腰,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
  龟头碾过她穴道里的每一道皱褶,每推进一寸叶清的呼吸就急促一分,手指抓着他的后背就更用力一分。
  啊,好大,还是好大"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满足"你进来了,你在我里面
  整根肉棒全部没入,龟头顶到她最深处的那团软肉上。
  叶清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然后瘫软下来,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憋了很久终于浮出水面。
  林逸压在她身上没有急着动,给她时间适应。他低头吻她的额头、鼻尖、嘴唇"感觉怎么样?
  叶清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下体内那根填满她的东西,然后睁开眼看着他"满"她说,声音很轻",好满
  他开始动了。
  先是缓慢的,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还含在穴口,然后重新慢慢插进去。
  他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很慢、很用力,每一下都让叶清清楚地感受到肉棒在她体内的每一寸路径。
  龟头刮过穴壁上的敏感带,她的身体就轻轻颤一下,发出短促的"嗯"声。
  "啊,啊,嗯,就是这样,慢一点,再慢一点。"
  叶清的声音在他的节奏中轻轻起伏。
  她的手搂着他的脖子,腿缠着他的腰,两个人用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做着最亲密的交合。
  午后的光线在他们身体交叠的阴影中流动,窗帘被风吹动,光影在他们的皮肤上跳跃。
  抽送了大约一两百下之后林逸开始加速,从慢到中速,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变得规律而响亮。
  叶清的呻吟声也随之升高,从闷哼变成带音调的呻吟"啊,啊,嗯,啊
  "舒服吗?"
  "舒服,好舒服,操我,用力操我!"
  她的声音已经不再压抑,不再是办公室里那个冷静自持的叶副总监在说话,那是叶清,一个被男人操得神魂颠倒的女人。
  她的淫水被抽送的动作带出来,把两个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床单上已经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发出咕叽咕叽的湿润水声。
  换个姿势"林逸把肉棒从她体内退出,发出"啵"的一声脆响。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抓住她的腰把她的臀部抬高。
  叶清顺从地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穴口暴露在他面前,两片阴唇因为刚刚的抽送还没完全合拢,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淫水正顺着大腿往下流。
  她回过头看着他,脸上带着红潮和期待。
  "从后面,我要你从后面操我。"
  林逸对准那个还在翕动的穴口,龟头顶进去,又是"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从后面进入的角度和传教士完全不同,更紧、更深、更直接地顶在G点区域。
  "啊,!就是这个角度,太深了"叶清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我,我能感觉到你在我肚子里的形状
  林逸握着她的腰开始抽送,幅度很大,每一次几乎整根抽出再重重插入。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比刚才更响亮,他的胯部撞在她丰满的臀部上,臀肉被撞出层层肉浪。
  "干死你"他俯下身贴在她背后说,粗俗的话在她耳边响起"干到你去上海,每天晚上躺在床上都会想起这根鸡巴
  "啊,会,会的"叶清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笑意交织的混乱"每天晚上,都想,你的鸡巴,在我里面。"
  他在她体内冲刺了几十下,然后再次变换,把她翻过来让她侧躺着,他侧躺在她身后,拉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手臂上,侧入体位。
  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龟头从侧面顶入,碾过穴道侧壁那片极度敏感的区域。
  "啊,啊,那里,碰到了"叶清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他的龟头正好顶在她阴道侧壁那个最敏感的点上"就是那里,别动,别动,让我感受一下
  林逸停住,保持着顶在那个点上的姿势。叶清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颤抖,穴肉痉挛着包裹住龟头"好,好了,你,你继续
  他开始小幅度快速抽送,龟头每一下都碾过那个敏感点。
  叶清的声音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气"啊,啊哈,啊",她的大脑已经快无法处理这种持续不断的快感冲击。
  "我要到了"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林逸,我要到了,别停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穴肉剧烈痉挛,从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浇在龟头上。
  这次高潮比刚才手指那次更猛烈,她的身体弓成了虾米状,双眼翻白,嘴唇张开但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啊啊"声。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她的身体在痉挛中一收一放,然后软了下来。整个人瘫在他怀里大口喘着气,全身的皮肤泛着一层潮红。
  林逸没有在她体内射。他退出肉棒把她翻过来平躺,然后自己跨坐在她胸口,肉棒悬在她脸上方,沾满了她的淫水,在光线里泛着淫靡的光泽。
  叶清看着他,然后笑了,她伸手握住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张嘴含了进去。
  这一次她含得毫不犹豫,整根没入,然后开始用力吮吸。
  林逸在她的嘴里冲刺了十几下,然后在她喉咙深处爆发了。
  精液有力地喷射在她喉咙里,一股接一股,多到她的喉咙来不及吞咽,白浊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锁骨上、乳沟里。
  叶清含着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一直含到它完全软下来,然后才慢慢退出来。
  她咽下嘴里残留的精液,嘴角挂着白浊的液体,抬起眼看着他,那是一种被完全占有之后的餍足和坦然。
  她伸出舌头,把嘴角的最后一滴精液舔进嘴里。
  然后她笑了,笑得像一只偷到了腥的猫。
  林逸躺在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叶清靠在他胸口上,手指在他腹肌上慢慢画着圈。
  午后的光线在他们交缠的身体上移动,窗帘被风吹起又落下,房间里弥漫着性爱之后特有的气味,汗味、淫水味、精液味,混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叶清开口了,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沙哑和慵懒:"你做到了"她微微仰起头看着他",让我还没走就已经开始想了
  林逸笑了,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叶清靠回他胸口,安静了一会儿,然后说:"但是,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留个记号"她的手指划过自己锁骨下方靠近心脏的位置",让我洗澡的时候能看到,让我每次穿低胸的时候都知道
  林逸没有犹豫,他低下头,在那个位置用力吸了一口,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吻痕,深紫色的,像是用什么印章用力盖上去的。
  叶清低头看了看那个吻痕,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嘴角的弧度慢慢放大。
  "够了"她说,声音突然变得很轻",我可以走了
  她从床上坐起来,开始穿衣服,浅蓝色的连衣裙,内衣,内裤。
  她穿衣服的动作比脱的时候更慢,像是要在心里刻下这个房间里的每一帧画面。
  然后她拉了拉裙摆,在房间里扫了一圈,目光从窗帘到床头灯到床单上的水渍到他自己,最后落回他脸上。
  她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日里那种清冷的神色,但嘴角多了一丝不一样的弧度,像是一个拥有了秘密的人忍不住的笑意。
  "送我到楼下。
  傍晚六点,大家没有一起下楼送,叶清自己要求的,只要他一个人。
  电梯开始下行,楼层数字一格一格跳动。叶清站在电梯里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目光没有转过来,依然看着金属门上自己模糊的倒影:
  "你会来看我吗?"
  "会。"
  "什么时候?
  "下个月,沈婉清生日,她说到上海,看你。"
  电梯到达一楼。
  门打开的瞬间夏天的晚风从门厅外面吹进来。
  叶清走出门厅没有回头,她走向路边那辆打着双闪的车,把行李放进后备箱,拉开后排车门。
  在坐进去之前她停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那把钥匙,在傍晚的光线下看了看,然后放进了贴身的口袋里。
  她坐进车里,关上了门。
  车子启动了,汇入晚高峰的车流,最终消失在了十字路口的拐角处。
  林逸站在路灯下看了一会儿那辆车消失的方向,然后转身走进门厅。
  电梯门再次打开的时候走廊里没有人,但601的门开着,客厅里传来低低的说话声和电视的声音,厨房里有洗碗的水声和赵可可的笑声。
  一切和叶清回来之前一样,又不太一样了。
  林逸走进门的时候苏晴坐在沙发上正在剥橘子。她把一瓣剥好的橘子递给他,没有多问,只说了一句:
  "走了?"
  "走了。"
  苏晴点了点头,把剩下的橘子放进他手里,然后继续看电视。林逸在她旁边坐下,把橘子放进嘴里,很甜。
  601的钥匙在两千公里外的另一个口袋里,贴着心脏的位置。
  她会照顾好自己的,他知道。

  第47章 她们的日常
  秦婉最近养成了一种习惯,每天早上开602的门之后,往601的方向看一眼。
  不是刻意的,就是自然而然地目光会飘过去。
  有时候门关着,她就继续做自己的事;有时候门开着,能看到赵可可蓬着头在厨房倒水,陈雨萌抱着靠枕窝在沙发上看手机,或者林逸刚洗完澡出来头发还在滴水,光着上半身在客厅里翻T恤。
  这天早上她又端着一锅小米粥推开了601的门,照例说了那句"自己包的包子,猪肉大葱的,吃不完,你们帮着解决一下"。
  赵可可从沙发上弹起来跑过去接锅,秦婉站在门口看着601的晨间日常,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林逸从卧室出来的时候和她对了一眼,很短,但那种默契已经在两个人之间长成了根。
  晚上他敲开了602的门。
  秦婉来开门的时候穿了一件深灰色的丝质吊带裙,锁骨和肩膀的线条在暖色的灯光下清晰柔和。
  头发放下来了,卷曲的发尾落在肩上。
  她侧身让他进门,反手关上了门。
  比601安静得多。
  秦婉的家更有生活气息,沙发上搭着一条她织了一半的披肩,茶几上摆着一套她喜欢的青花瓷茶具,角落里放着一盆长得很好的绿萝。
  她倒了杯茶递给他,指尖碰到他的手背时停了一秒,然后才收回去。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从小米粥聊到赵可可的实习,从实习聊到陈雨萌的考试,从考试聊到秦婉的儿子,下周末要来。
  他七岁了,正是什么都好奇的年纪。"她端着茶杯,目光落在某处,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带着不自觉的笑"上次他问我,妈妈你为什么总是笑,我说,因为妈妈最近过得很开心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放下茶杯侧过头看着他"因为你"语气很平静,没有刻意煽情,像在陈述一个她已经确认了很久的事实。
  林逸伸手托住她的脸颊,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吻了她。
  秦婉的吻温柔而成熟,不急不躁。
  她含着他的下唇轻轻吮吸,舌尖探进去和他的舌头慢慢缠绕。
  两个人在沙发上接了很久的吻,久到电视自动进入屏保模式。
  秦婉在接吻的间隙中在他耳边轻声说。
  "今晚不走,就我们两个。"
  她拉起他的手走进卧室。
  窗帘是她喜欢的深蓝色,床品是浅灰色的棉质四件套。
  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小灯和一个相框,里面是她儿子缺了一颗门牙的笑脸照。
  秦婉站在床边,伸手拉下吊带裙侧面的拉链。
  深灰色丝质布料沿着她的身体滑落,堆积在脚踝。
  三十二岁的熟女身体完全裸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没有遮掩,没有迟疑。
  她的身体每一寸都带着岁月留下的真实印记:小腹上那道浅浅的妊娠纹,深褐色的乳晕,因为生育而变得更加饱满的臀部曲线。
  她坦然地站在他面前,一个经历过婚姻、生过孩子、知道怎么取悦男人的女人。
  "看够了吗?"她的嘴角带着笑,目光直直地看着他。
  "一辈子都看不够!"
  秦婉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她走上前,跪在他面前,伸手解开了他的裤子拉链。
  内裤拉下来的一瞬间那根半硬的肉棒弹出来,在她面前迅速胀大、变硬、翘起。
  她伸出手握住茎身,感受着那根东西在掌心跳动的温度和硬度,然后低头伸出舌尖,从根部沿着青筋的走向一直舔到龟头。
  她舔得很慢,像在品尝什么美味。舌尖绕着龟头打转了两圈,然后张嘴含了进去。
  秦婉的口交方式和叶清完全不同,叶清是用力深含想要取悦,而秦婉是慢条斯理地玩弄。
  她的嘴唇松松地包裹着茎身,头慢慢地上下起伏,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在茎身上缠绕翻卷。
  唾液把整根肉棒浸得油光水滑,咕啾咕啾的水声随着她的节奏在安静的卧室里回响。
  "嗯"她含着肉棒发出满足的哼声,那震动通过口腔传到龟头上,让林逸的腰不由自主地挺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嘴角还含着他的龟头,目光里带着狡黠和得意。
  她故意用力吸了一口,发出"啵"的一声,然后重新含进去,整根没入到喉咙口。
  林逸的手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按着她的头,秦婉顺从地放松喉咙,让肉棒更深入一些。
  龟头滑入咽喉的那一刻她发出含混的"呜"声,但不是难受,那是满足。
  她含了足足五六分钟,时而快时而慢,唾液顺着茎身流到他的大腿上,再滴到地板。
  然后她退出来,嘴角挂着一丝唾液和淫水混合的透明液体,抬眼看他。
  "躺到床上去,今晚让姐姐好好伺候你。
  林逸躺到床上。
  秦婉没有马上骑上来,她先转身,背对着他,跪趴在他身体上方,把湿润的阴部对准他的脸,自己则俯下身,重新含住了他的肉棒。
  六九式。
  她的阴部就在他眼前,因为刚口交了那么久,她自己也已经湿了。
  大阴唇饱满厚实,中间那道穴缝泛着湿润的光,两片小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顶端那颗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的阴蒂。
  林逸伸出手指拨开两片阴唇,秦婉的身体颤了一下,含着他的肉棒发出一声闷哼。
  他伸出舌头,从会阴开始往上舔,舌尖沿着那道湿润的裂缝慢慢划过,掠过穴口,在最敏感的阴蒂上停住,用舌尖快速拨弄。
  "嗯,嗯"秦婉嘴里含着他的肉棒,含混地呻吟着。
  她用力吮吸他的龟头来回应,两个人都在用嘴伺候对方,房间里只剩下咕啾的水声和沉闷的哼声。
  林逸的舌头在阴蒂上绕了几圈之后往下移,舌尖抵住穴口,用力往里探。
  秦婉的淫水顺着他的舌头流进他嘴里,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淡淡咸腥味。
  他的舌头模仿着抽送的动作在穴道里进出,鼻尖顶在阴蒂上摩擦。
  秦婉的身体开始发抖,她嘴上的动作乱了节奏,含着他的肉棒却忘了动,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下面那张嘴里。
  她把肉棒从嘴里吐出来,大口喘着气"啊,啊,你舌头,好会舔
  她把身体转过来,跨坐在他腰上,俯身吻住他,带着她自己淫水的味道和他的肉棒的味道。
  她一边吻他一边用手引导他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龟头顶在入口处轻轻滑动了两下,然后她腰身一沉。
  "啊,!"她发出一声绵长的、带着颤音的叹息,整根肉棒全部没入她体内。
  秦婉的屄又湿又软又深,穴壁的嫩肉带着成熟的弹性,密密实实地包裹上来。
  她没有急着动,她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会儿那根在自己体内填满自己的东西,然后慢慢抬起臀部,再慢慢坐下。
  跪乘体位。
  她跪在他身上自己控制节奏,双手撑在他胸口上,腰肢慢慢地扭动。
  乳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深褐色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尖在暖色的光线里泛着光。
  "嗯,啊,这根鸡巴,每次操我都操到最里面"她低头看着自己和他交合的地方,肉棒在她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一圈圈透明的淫水",操得姐姐的骚屄天天都想你
  她说粗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笑,不是叶清那种鼓起勇气才能说出来的感觉,而是自然而然、带着调戏意味的成熟女人的从容。
  林逸握住她的腰,在她往下坐的时候用力往上顶,龟头重重撞在她子宫口的那团软肉上。秦婉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啊!对,操到了
  她的节奏开始加快,臀部上下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卧室里回响。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头发随着动作甩动,汗水在脖子和锁骨上闪着光。
  "啊,啊,嗯,好舒服,你的鸡巴操得姐姐好舒服!"
  秦婉自己动了大约两百多下,她的高潮来得不像年轻人那么快,但她享受这个过程,享受掌控节奏的感觉,享受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反复冲刺的感觉。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声音从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气。
  "到了,快到了,再,再用力顶!"
  林逸双手抓住她的臀瓣用力往上顶,连续猛冲了十几下,秦婉的身体猛地弓起,穴肉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她仰着头,脖子拉出优美的弧度,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
  高潮的余韵中她瘫软下来趴在他胸口上,大口喘着气。
  穴肉还在不规律地收缩着,包裹着还插在她体内的肉棒。
  她的手指在他胸前轻轻划着圈,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
  你还没射,换你来"她撑着身体坐起来,从骑乘的姿势中站起来,然后转身趴在床上,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从后面,我要你从后面干我
  后入位。
  林逸跪在她身后,扶着肉棒对准那个还在翕动的穴口,龟头顶进去"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秦婉的屁股又圆又大,雪白的臀肉在他的撞击下荡出层层肉浪。
  他的双手握着她的腰,腰身上还有刚才骑乘时留下来的汗,加快了速度。
  "啊,啊,啊,这个姿势好深,顶到了"秦婉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被棉花闷住但依然响亮",干我的骚屄,用力干!"
  床垫被他们的动作压得吱吱作响。
  淫水被高速抽送带出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发出咕叽咕叽的湿润声。
  林逸俯下身贴在她后背上,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手指按住她的阴蒂快速搓揉。
  "啊,别,别一起,我会,啊,太快了!"
  前后夹击让秦婉的声音彻底失控。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扭动,手指抓紧了枕头,指节发白。
  穴肉痉挛着再次箍紧了体内的肉棒,这是她今晚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从穴道深处涌出的淫水直接浇在龟头上,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流。
  林逸没有停,他在她高潮的穴肉里继续抽送,每一下都碾过痉挛的穴壁,然后他要射了。
  他拔出肉棒,几乎在她反应之前,白浊的精液有力地喷射在她的臀肉上,一股接一股,从腰窝到臀缝到会阴,在雪白的皮肤上画出淫靡的白色轨迹。
  最后一滴从龟头上滴落,落在她肛门的褶皱上,慢慢往下流。
  秦婉趴在床上喘了好一会儿,然后伸手摸了摸自己湿漉漉的臀部,看着手指上白浊的精液,放进嘴里舔了舔。
  "咸的"她翻过身躺平,侧头看着他,嘴角带着餍足的笑",甜"
  林逸躺在她身边。秦婉靠进他怀里,手指在他的胸口上画着圈。窗外的夜风吹动深蓝色的窗帘,城市的灯光透过缝隙投进来,在天花板上晃动。
  安静了一会儿之后她开口,声音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
  下周末我儿子来,你会见到他。我跟他提过你
  林逸侧过头看着她。
  我跟他说,妈妈有一个很好的朋友。我没说男朋友,怕吓到他,但他问我:'是男生还是女生?',我说男生,他想了半天,说:'那他帅不帅?
  林逸笑了:"你怎么说的?"
  "我说,'挺帅的,比你帅一点',他不高兴了,说:'不可能,你没有我帅,"
  两个人在602的床上笑了很久。秦婉笑完之后安静下来,过了一会儿又说,声音柔和,带着一种安稳的满足。
  "谢谢你,让我又觉得,生活是好的。"
  林逸没有回答,他搂紧她,在她的后背上轻轻拍了拍。那个动作和一个父亲哄孩子一样温柔,但又带着一个男人给一个女人的承诺的分量。
  窗外,夜色安静。远处城市的灯火像低垂的星星。602的灯熄了,但601的方向,有一扇窗户还亮着暖黄色的光,像是在等他回去。

  第48章 满员
  苏晴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的时候,601的客厅已经挤得转不开身。
  餐桌上摆满了盘子,秦婉的红烧排骨,陈雨萌的番茄炒蛋(糊了点),赵可可用手机搜教程现学的可乐鸡翅(味道意外地好),王思思从楼下卤味店买的三斤鸭脖子和毛豆,李曼妮带的一盒寿司,她说是自己做的,但盒子上还有日料店的logo。
  沈婉清带了两瓶红酒,一瓶白的,她进门的时候看了一眼桌上那堆参差不齐的菜,笑了:"这顿饭能凑齐也是奇迹。
  餐桌坐了八个人。
  苏晴在主位,秦婉和林逸面对面坐着,陈雨萌和赵可可挤在沙发扶手上端着盘子吃,王思思直接盘腿坐在地毯上。
  沈婉清坐在林逸旁边。
  李曼妮在最边上,推了推眼镜,安安静静地剥毛豆。
  桌上聊着乱七八糟的事,赵可可转正后的第一个项目、王思思公司新来的秃头老板、秦婉儿子下周要来住三天、陈雨萌期末考试有一门差点挂科。
  没有人提"壮行"两个字,好像不提就不会发生。
  直到沈婉清放下筷子,用纸巾擦了擦嘴角,声音不大但恰好让整桌人都安静下来:"我和林逸明天上午的高铁。十点到上海。"
  安静了大概三秒。然后王思思嚼着鸭脖子说了一句:"所以今晚。"
  "今晚谁都不许走。"苏晴接了她的话。
  她端起酒杯站起来,看着桌上每一个人,语调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今晚是满员。明天起就少一个人了。"
  秦婉拿起酒杯和苏晴碰了一下:"满员,我喜欢这个词。"
  八只杯子在桌子上方碰在一起,红酒、白酒、可乐、矿泉水混在玻璃碰撞的声音里,像某种仪式。
  餐桌收拾完的时候已经快到十一点。
  王思思第一个把靠垫从沙发上扔到地毯上,然后自己也跟着坐下去,意思明白得很。
  她脱掉袜子,光着脚蹬掉茶几下面的一个空酒瓶,仰头看着还站在桌边的所有人,张开双臂:"来啊,还站着干嘛!"
  秦婉笑着摇了摇头,把自己睡袍的腰带松了松,她来之前就洗了澡,里面只穿了一件吊带和一条蕾丝内裤。
  她走过王思思身边的时候伸手在王思思头顶揉了一把,然后在王思思旁边盘腿坐下。
  睡袍从肩膀滑落的时候没有人说话,但那件墨绿色的丝绸落到地毯上的声音,每个人都听到了。
  赵可可是第三个。
  她深吸了一口气,走到地毯中央,在所有人的注视中,解开了自己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踢掉。
  她赤裸地从脚踝那堆布料里走出来,站在暖黄色的灯光下。
  浅粉色的乳尖因为紧张而挺立,双腿之间的稀疏毛发下面是已经泛着水光的穴口。
  她站在那里颤抖了一秒,然后王思思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拽下来坐在自己腿上:"别怕,又不是第一次了。"
  陈雨萌红着脸从沙发扶手上滑下来。
  她脱得比赵可可更快,T恤往上一掀,运动短裤和内裤一拉到底,整个人像一只被剥了壳的虾一样蜷在地毯上。
  秦婉伸出一只手搭在她光裸后背上,掌心热乎乎的贴着她的皮肤。
  陈雨萌缩了一下,然后像猫一样朝那热源蹭了过去。
  沈婉清看了李曼妮一眼。
  李曼妮推了推眼镜,站起来,解扣子、脱衬衫、解内衣搭扣、褪裙子和内裤,动作一板一眼,像在完成一个工作流程。
  脱光之后她扶了一下眼镜,走到沈婉清身边坐下,两个人赤裸着并肩靠着沙发,一个冷静一个克制,像两座刚刚融化了外衣的冰山。
  苏晴最后离开餐桌。
  她走到茶几边拿起遥控器把空调调低了两度,冷风从出风口灌下来的瞬间,客厅里七个赤裸或半裸的女人齐刷刷打了个冷颤。
  然后她转过身,靠在沙发扶手上,衬衫和西裤完好地穿在身上,端着一杯没喝完的红酒,看着地毯上已经自动分成几个小团体的女人们,那眼神不是旁观,是猎人清点猎物。
  王思思是第一个动手的。
  她跪起来,爬到林逸面前,他坐在地毯中央,背靠着沙发,伸手解开了他牛仔裤的扣子和拉链。
  裤子被拉到膝盖的时候,他的鸡巴从内裤里弹出来,半硬着打在王思思的手背上。
  她低头含住的时候,吸溜一声,同时眼睛往上翻着看他,像一只偷到了鱼的猫。
  陈雨萌从另一边爬过来,她没有去抢鸡巴,而是侧过头把脸贴在林逸大腿内侧,伸出舌头舔他的睾丸。
  王思思在正面吞吐,她在侧面舔舐。
  两个人的头发蹭在一起,偶尔王思思含得太深撞到喉咙的时候会碰到陈雨萌的额头,两个人都没躲。
  赵可可在秦婉怀里,背靠着秦婉的胸口。
  秦婉的手从她腋下穿到前方,十指张开覆在她乳房上,不是揉,是包着,用掌心的温度把那两团柔软的隆起焐得更热。
  秦婉的手指捏住她充血挺立的乳头,轻轻捻动。
  赵可可仰头靠在秦婉肩上,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着,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闷哼。
  秦婉的另一只手滑下赵可可的小腹,手指拨开她已经湿透的阴唇,顺着穴缝上下滑动,没有进去,只是来回摩挲着入口,让她的淫水一层一层地往外渗,把整个会阴都涂得湿亮。
  沈婉清和李曼妮还在沙发边缘。
  但李曼妮的手已经在沈婉清的大腿上了,只是放着,掌心贴着皮肤,没有动。
  沈婉清偏过头看着她,两人隔着不到十厘米的距离。
  沈婉清先吻了上去,嘴唇碰嘴唇,轻得像在打招呼。
  然后李曼妮回吻了,舌头探进去,沈婉清的手指穿进她头发里。
  两个最克制的人在接吻时发出的是所有女人中最响的水声,好像把一整晚压抑的渴望全都灌进了彼此的嘴里。
  苏晴还在沙发扶手上。酒杯在她手里慢慢旋转。
  第一轮的核心在王思思身上。
  林逸把她从正面拉起来,让她跪在地毯上,双手撑着茶几面,臀部高高翘起。
  他扶着鸡巴,沾满了王思思自己的口水和陈雨萌的唾液,龟头从后面顶进她湿透的穴口。
  噗嗤一声,淫水从穴口被挤出来,沿着会阴流到膝盖。
  王思思的阴道入口已经被她自己的口水润滑得足够充分,鸡巴一插到底几乎没有阻力。
  她仰头发出一声毫不压抑的浪叫,声音大得茶几上的酒杯都在震动。
  林逸开始抽送。
  他的小腹撞在王思思翘起的屁股上,每一下都拍出一声清脆的啪啪声。
  茶几被撞得一点一点往前移,桌面上的红酒杯随着节奏轻轻滑动。
  王思思的手撑着茶几,手指用力到关节发白,但她嘴里没闲着:"操——好深——操死我了——"
  同时:
  秦婉的手指终于滑进了赵可可的阴道。
  两根、三根,她的手指比林逸的更纤细但更灵活,进去之后弯曲起来精准地对准了前壁那处略微粗糙的软肉。
  每一次抠挖都让赵可可整个人弹一下,她的叫声压在喉咙里,变成一串连续的闷哼。
  秦婉的拇指同时按住赵可可的阴蒂,画着圈揉,指尖和指腹的频率完全同步:内壁和阴蒂的双重刺激让她在秦婉怀里弓成了一个字母C。
  陈雨萌趴在王思思屁股下方,仰面躺着,这个角度让她正面看到了鸡巴进出王思思穴口的画面。
  龟头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翻出的嫩肉,湿漉漉的、粉红色的,然后推进去的瞬间又撑开穴口变成一个小圆洞。
  交合处已经糊了一层白色的泡沫,王思思的淫水被搅成了这个质地,然后几滴白沫随着撞击溅出来,正好落在陈雨萌的脸颊上。
  她没有擦掉,而是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尝到了咸腥的、微甜的味道。
  沈婉清和李曼妮的接吻已经蔓延到了手指。
  沈婉清的中指探进了李曼妮的阴道,那片被她的接吻唤醒的地方已经湿得不成样子。
  沈婉清的指节分明,进去的时候能感受到李曼妮内壁的每一道褶皱,紧致而温热。
  李曼妮的呼吸在接吻的缝隙里变得急促,眼镜镜片上起了一层薄雾,但她没有闭眼。
  她的目光越过沈婉清的肩膀,看着地毯中央王思思被操得嗷嗷叫、秦婉手指在赵可可体内进出、陈雨萌躺在茶几下面舔嘴唇上的白沫,她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然后手指在沈婉清体内加大了力度。
  苏晴喝了一口酒。酒杯边缘印上了她的下唇,唇膏掉了,露出下面淡粉色的原色。
  王思思的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她的阴道突然剧烈收缩,死死绞住鸡巴,一股淫水喷涌而出。
  她的叫声从高亢变成了破碎的呜咽,整个人瘫在茶几上,大腿根还在不自主地痉挛。
  林逸没有在她高潮中继续,他从她体内退出来。啵的一声,鸡巴上裹满了白沫,龟头上拉出一道王思思淫水的黏丝。
  他没有擦,转身,沾满王思思体液的鸡巴对准了已经在秦婉怀里瘫软的赵可可。
  赵可可看见那根鸡巴朝自己而来,龟头上还裹着王思思的白沫,她闭上眼睛,张开双腿。
  秦婉的手从她穴里抽出来,带出大股清亮的液体,她拍了拍赵可可的腰,在她耳边低语:"轮到你了。
  他进入的时候,噗嗤——王思思的淫水被推进了赵可可的阴道。
  两个女人的温度不一样,王思思偏热、赵可可偏温,那种从热到温的过渡让林逸的龟头清晰地感知到两个不同体内的温差。
  赵可可的阴道比王思思紧得多,穴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死死箍着茎身。
  林逸操了她十几下之后,秦婉从赵可可背后伸出手,手指重新探进赵可可和林逸交合的地方。
  她的指尖挤进已经被填满的穴口,和鸡巴共享同一个入口,这个多余的侵入让穴口被撑到了极限,赵可可发出一声尖锐的哀鸣。
  秦婉的手指在鸡巴旁边滑动着,同时揉着赵可可的阴蒂。
  林逸每一次抽送,茎身都会擦过秦婉的指尖,那种触感让三个人同时颤抖。
  赵可可的快感被劈成了三道:林逸的鸡巴在体内抽送、秦婉的手指在穴口和鸡巴一起进出、秦婉的拇指在阴蒂上研磨。
  她在三道刺激中几乎立刻就崩溃了,阴道剧烈痉挛,眼泪涌出来,嘴角淌着口水,高潮来得毫无预警。
  她瘫在秦婉怀里喘气的时候,林逸从她体内退出来。鸡巴上现在裹着王思思和赵可可两个人的体液,混合成一种更浓稠的、半透明的白浆。
  旁边的王思思已经恢复了一些。
  她爬过来,当着所有人的面,张嘴含住了那根沾着两个女人混合体液的鸡巴。
  她用舌头仔细地把茎身上的每一滴白浆都刮进嘴里,从左到右从上到下,尝到了自己和赵可可以及林逸前列腺液混合的味道。
  那味道很复杂,咸腥中带着自己熟悉的微微甜味,她咽下去,然后深深含住,喉咙口挤压着龟头。
  咕噜——吞下去的声音。
  秦婉看着她,笑了一声:"好吃吗。"王思思从嘴里吐出鸡巴,龟头上还牵着她的唾液丝,喘着气回了一句:"你自己尝尝。"
  秦婉没有尝鸡巴,她尝了别的东西。
  她把赵可可从怀里放下来,自己翻身躺在地毯上,双腿大大张开。
  她丰腴的穴口已经完全充血,阴唇比在场任何一个年轻女孩都更厚更饱满,颜色更深,透着成熟女人特有的红润。
  她自己用手指分开两片阴唇,露出里面深粉色的嫩肉。
  "来"她只说了一个字。
  林逸进入她的时候,鸡巴上还残留着王思思和赵可可混合体液,滑进秦婉体内几乎没有阻力。
  她的阴道比前两个人都更深更宽,但内壁的褶皱层次也更丰富,每一道褶都像一张柔软的小嘴在吮吸,龟头推进去的时候一路碾过无数层褶皱,每一层都带来不一样的压力和温度。
  与此同时,沈婉清和李曼妮的位置发生了变化。
  沈婉清跨跪在李曼妮脸上方,把她那处已经湿透的穴口对准了李曼妮的嘴。
  李曼妮推了推被精液和热气糊花的眼镜,然后伸出舌头,从下往上,把沈婉清的阴唇整片舔开。
  沈婉清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了整晚的低吟。
  那种声音不是叫,是从肺底挤出来的,像在吐出积攒了一个月的什么东西。
  她伸手扶着沙发扶手稳住自己,腰因为李曼妮的舌头而不自觉地往下压,把整个穴口往她嘴里送得更深。
  秦婉的腰主动顶着林逸的节奏,她的阴道在每一次鸡巴进出时都会用力收缩,像一只手从里面攥着茎身往下撸。
  她的呻吟是所有女人中最低沉的,从鼻腔里发出来,像猫在叫,但每一次鸡巴顶到深处的时候,那声猫吟会上扬半个音阶。
  王思思爬到了秦婉头侧。
  她低下头含住秦婉饱满的乳头,用力一吸,秦婉的呻吟又多了一个层次。
  她的手指滑下去,探到被鸡巴填满的穴口上方,精准地按住了秦婉充血突出的阴蒂。
  她在按压那颗小肉粒的同时抬头看着秦婉的眼睛,含着她乳头的嘴里发出含糊的声音:"姐,夹得好紧
  秦婉的手从自己身侧滑下去,探到王思思湿透的腿间,三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她还在收缩的阴道,拇指揉着阴蒂。
  两个女人在鸡巴的抽送中互相用手操着对方、舔着对方,手指和鸡巴挤在同一个穴口附近,偶尔指尖碰到茎身。
  赵可可趴在秦婉另一侧,伸出舌头舔秦婉被王思思含着的乳房边缘,舌尖绕着乳晕打圈。
  陈雨萌从茶几下面爬过来,跪在秦婉腿侧,低着头,伸出舌头舔林逸正在秦婉体内进出的鸡巴根部。
  每一次鸡巴抽出来,她都能舔到一小截湿润的茎身,上面裹着秦婉和其他两个女人的混合体液,她舔掉后又等着下一轮。
  秦婉被四个人同时刺激着,林逸操她的穴、王思思揉她的阴蒂、赵可可舔她的乳头、陈雨萌舔操她的鸡巴。
  她在四重刺激里终于被送上了高潮,阴道剧烈痉挛,弓起的腰突然绷直,然后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瘫软在地毯上。
  沈婉清在李曼妮嘴上也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紧绷了两秒,大腿夹住李曼妮的头,然后瘫下来。
  她从李曼妮脸上翻下去的时候,李曼妮的下半张脸全是沈婉清的淫水,亮晶晶的,从下巴滴到胸口。
  李曼妮推了推眼镜,用袖子擦了一下嘴,然后伸手把自己脱掉的内裤也扔到了一边。
  林逸把鸡巴从秦婉体内抽出来,茎身上裹满了四个女人的体液,在灯光下像被涂了一层混合的釉,最底层是王思思的白沫,上面是赵可可的清液,最外层是秦婉的浓稠。
  他就这么湿着走向李曼妮。
  李曼妮没有躲。她摘下被完全糊花的眼镜放在茶几上,躺平,双手握住自己的脚踝往两边拉开,把整个湿透的穴口完整地暴露出来。
  他插进去的时候,噗嗤——四个女人的体液一股脑被推入第五个女人的阴道。
  李曼妮咬着嘴唇,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压抑快感的闷哼。
  她的阴道和她的性格一模一样,不紧不松但很深,鸡巴推进去的时候感觉像被塞进了一个温热的套子,内壁的温度比前面所有人都高,进去的一瞬间就有一股热流裹上来。
  林逸开始操她,深的、稳的、结结实实一下是一下。
  每一下抽出都留下龟头卡在穴口,每一下插入都撞到最深的位置。
  李曼妮的手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肉里,但她没有叫。
  她咬着嘴唇,嘴唇被咬得发白,直到高潮前最后几秒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操!"
  她的高潮和她的性格一样克制,全身紧绷、阴道剧烈痉挛、然后瞬间瘫软,从内到外像垮掉一样。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赵可可已经恢复了。
  她爬到林逸脚边,跪着,张嘴含住了刚从李曼妮体内拔出来的鸡巴。
  茎身上裹着五个人的体液,王思思、她自己、秦婉、沈婉清、李曼妮,以及林逸的前列腺液。
  她把那根沾满了复杂味道的鸡巴深深含进去,用喉咙挤压龟头,把所有味道都吞下去。
  然后她吐出来,转头看向陈雨萌,把那根鸡巴递到她面前。
  陈雨萌跪过来,伸出舌头,和赵可可一起舔同一根鸡巴。
  两条舌头在茎身上撞到,陈雨萌舔左边,赵可可舔右边,龟头上同时有四只手指在抚摸。
  然后陈雨萌把嘴凑上去含住龟头,赵可可在她旁边用嘴唇贴着茎身往下滑,两个人头挨着头,头发混在一起,把同一个东西当成了她们的共同仪式。
  沈婉清爬到了林逸身后。
  她把脸贴在他后腰上,嘴唇沿着脊柱往下,舔过尾椎,然后把脸埋进他的臀缝。
  她的舌尖找到那个紧绷的入口,轻轻一点,林逸整个腰都抖了一下。
  "够了吗。"她在臀缝里说,声音闷闷的但语气从容,好像她问的不是性,是今晚的月亮圆不圆。
  没有人回答她。但所有人都知道,今晚还不够。
  苏晴放下酒杯。杯底磕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一声。
  房间里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一秒。不是因为那个声音有多大,是因为发出来的人是苏晴。
  她走到地毯边,在所有人中间,一个一个地解开了自己衬衫的扣子。
  不是脱给林逸看的,是脱给所有人看的。
  每一颗扣子弹开的声音都压过任何呻吟和喘息。
  衬衫落到地上。
  西裤落到地上。
  内衣落到地上。
  内裤落到地上。
  她赤脚走在地毯上,赤身裸体,走到林逸面前。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把手放在他胸口,然后把他推倒在靠垫上。
  她自己跨上去,骑在他身上,扶着沾满六个女人体液的鸡巴对准自己,没有犹豫,没有铺垫,一口气坐到底。
  噗嗤——苏晴发出了今晚唯一的声音,一声从鼻子泄出来的、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她的阴道是所有女人中最紧的。
  刚进去的时候甚至需要停顿,那种四面八方的挤压不是包裹,是禁锢。
  然后开始慢慢适应,穴肉一层一层地松开再重新收紧,每一次收紧都像在从龟头往根部捋。
  她开始起伏,节奏不是最快的但每一下都是深的,龟头拖到穴口再整根没入,她的胯骨撞在林逸的小腹上。
  房间里没有人说话。
  所有人都围着他们跪成一圈,看着苏晴骑在他身上,看着鸡巴在她穴口进出,看着她因为极力克制而咬出牙印的嘴唇,看着她高潮前最后几秒,脚趾蜷缩、小腿绷直、小腹抽搐,然后阴道开始不顾她意志地剧烈咬合。
  快感压倒了她所有的克制,她的眼泪涌出来,无声地滴在林逸胸口上。
  她在高潮中抓住林逸的手,十指交扣,身体痉挛着压在他身上,咬着嘴唇把脸埋进他肩窝,眼泪流进他锁骨。
  林逸也在那一刻射了。他的精液喷涌而出,打在她体内最深处,一股一股,滚烫的,鸡巴在她还在痉挛的阴道里跳动。
  他们叠在一起喘了很久。苏晴趴在他身上,没有起来,没有动,头发散在他胸口。
  然后她的手从他们身体之间探下去,摸到还在往外流精液的穴口,指尖沾了一滴,伸到嘴边,放在舌头上。
  她在林逸胸口闷声说了一句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话。
  凌晨两点。
  地板上横七竖八躺着人。
  王思思头枕在秦婉肚子上,赵可可蜷在陈雨萌怀里,李曼妮戴回了眼镜,镜片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指纹,靠着沙发腿睡着了。
  沈婉清披着一条毯子坐在窗边,看着窗外已经熄了灯的居民楼。
  苏晴靠在林逸肩上。她穿着他的衬衫,没系扣子,只是披着。窗外有夜风吹进来,把汗味、精液味、红酒味搅拌在一起在房间里缓缓流动。
  "你们明天的高铁几点。"
  "十点。"
  "那还有八个小时。"她闭上眼睛"八个小时之后,少一个人。"
  沈婉清从窗边转过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拿起手机,给叶清发了一条微信:【明天到。准备接驾。】
  林逸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苏晴。
  她的眼皮已经垂下来了,呼吸均匀,但她攥着他衬衫的手没有松开。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她没有睁眼。
  但她的睫毛动了一下。
  王思思在梦话里说了一句"满员",含含混混,然后翻了个身,把秦婉的腿当成枕头重新睡了过去。
  窗外的天边还没有开始发白。但601的夜,已经是最后一次满员了。

  第49章 上海之夜
  高铁驶入虹桥站的时候,沈婉清从包里掏出小镜子补了个口红。
  林逸在旁边看着她,她对着镜子抿了抿嘴唇,然后把镜子转了方向对着他:"你头发翘了。"他伸手按了按头顶翘起来的那撮头发,没按下去。
  沈婉清叹了口气,伸手,用指尖沾了一点矿泉水,把那撮头发压平。
  "到了。"她说。
  高铁的空调冷得很,但窗外的上海是七月底的上海,站台上的空气被子一晒就是热浪滚滚。
  林逸拖着行李箱跟着沈婉清穿过站台,从冷气里一步跨入外面的闷热,身上立刻出了一层薄汗。
  出站口挤满了接站的人。
  举牌子的大叔、低头看手机的学生、拖着两个大行李箱的中年夫妇,沈婉清穿着白色真丝衬衫和黑色阔腿裤,踩着高跟鞋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林逸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肩线挺直,腰细,阔腿裤下是隐约的臀部轮廓。
  这个人和昨晚还在601地毯上跨在秦婉脸上被舔到失神的是同一个人,这个认知让林逸在出站口顿了顿脚步。
  然后他在人群中看到了叶清。
  叶清站在出站口的栏杆外面,穿着一件淡蓝色的无袖连衣裙,裙摆在膝盖上方。
  她瘦了一点,锁骨比一个月前更突出了,但气色好了很多,皮肤在上海湿润的空气里比在杭州时更显白晳。
  头发也剪短了一点,刚过肩膀,发尾微微内扣。
  她化了淡妆,唇上涂了一层很浅的豆沙色。
  整个人看起来,不再是那个在办公室里压抑偷情的女白领,更像一个开始新生活的单身女人。
  但她的眼睛没变。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然后锁在林逸身上,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点亮了。
  她没有喊,没有挥手,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们走过来,嘴唇抿着,嘴唇微微发抖。
  林逸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她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然后她踮起脚,两只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
  她的身体在抖,从肩膀到膝盖,她在哭。
  没有声音,眼泪渗透了他的衬衫领子,热热的。
  沈婉清站在一旁。她等了几秒,然后伸出手,放在叶清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叶清没有抬头。
  "先回去吧。"沈婉清说,语气比平时放轻了一半。三十岁出头的市场总监,此刻像一个帮妹妹擦眼泪的姐姐。
  叶清的公寓在静安区,一栋老洋房改建的小楼,她住三楼。
  房间不大,一室一厅,但收拾得干干净净。
  窗台上摆了一排多肉植物,茶几上散着几本营销杂志,冰箱门上用磁贴压着一张601的合影,照片里苏晴在中间、赵可可比着剪刀手、王思思在边缘做鬼脸、林逸被挤在最边上笑。
  叶清回了这个公寓三百多天,大概每天开冰箱都能看到这张照片。
  冰箱里面是空的,只有半盒牛奶、一袋面包、和前天剩下的外卖。
  你每天就吃这些。"林逸站在冰箱前面说。
  一个人嘛,随便吃点。"叶清站在厨房门口,绞着手指。
  她的眼泪已经干了但眼眶还是红的,淡妆被泪痕冲花了一点。
  "你们还没吃饭吧,我去楼下买。"
  "不用。"沈婉清把行李箱推到墙边,拿起茶几上的钥匙"你陪他吧。我去买,这附近应该有超市。你做菜的手艺我上次在你家尝过了,今晚你下厨。
  叶清愣了一下,然后点头。沈婉清带上门出去的时候,门锁咔哒一声,整个公寓只剩下两个人。
  林逸走到叶清面前。
  她站在厨房门框那里,手指还在绞,指节发白。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把她绞在一起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然后拉到自己胸口。
  她的手掌贴在他的心跳上,手心很凉。
  "瘦了。"他说。
  "哪有。"
  "锁骨凸了。"
  叶清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锁骨,好像她自己以前都没注意到。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然后放弃,直接扑进他怀里,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是久别重逢的温柔试探。
  她的嘴唇撞上他的,牙齿碰到牙齿,舌头直接探进去,没有前奏,没有犹豫。
  她吻得很用力,几乎是咬的,好像要把这一个月没碰到他的每一秒都从口腔里夺回来。
  她的手从他胸口滑到后颈,十指插进他头发里,用力抓,她在他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抖的呻吟。
  林逸搂住她的腰,把她压向自己。
  她穿的无袖连衣裙很薄,隔着那层棉布,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凸出的锁骨、纤细的腰、还有压在他小腹上那两团柔软的丰满。
  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在失控。
  "一个月"叶清离开他的嘴唇,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喷在他脸上,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的"我一个月没有
  她没有把话说完。
  她的手从他脖子上滑下来,解开了他衬衫的第一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她的手指在发抖,但动作没有停。
  衬衫全解开之后她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嘴唇贴上他的皮肤,从左胸舔到锁骨再到右胸,舌头很烫,舔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湿痕。
  她的眼泪又流了出来,这一次没有声音,眼泪混在唾液里,咸咸的,涂在他皮肤上。
  林逸把她横抱起来。
  叶清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
  他把她放在卧室的床上,床单是新换的,能闻到洗衣液的清香。
  房间很小,只放得下一张双人床和一个衣柜,窗外的梧桐树把夕阳切成碎金洒在白色床单上。
  他剥掉她的无袖连衣裙。
  裙子下面是一套白色的内衣,没有蕾丝,没有花纹,简单到朴素,但她穿上身上的效果比任何华贵的内衣都好。
  锁骨凸出,乳房在白色内衣的包裹下隆起一道流畅的弧线,细腰,小腹平坦,这一个月她确实没有好好吃饭,但身材反而瘦得更有线条了。
  白色的蕾丝内裤下面是两条修长的腿,她屈膝窝在床上,双手绞在胸前,这个姿势暴露了她的紧张。
  刚才那个像野兽一样吻他的人,现在全裸着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林逸跪在床上,把她绞在胸前的手拉开,按在她身体两侧,俯身吻她的脖子。
  嘴唇贴上跳动的颈动脉,她整个人弹了一下。
  然后锁骨,舌尖沿着锁骨凹陷滑过去,她的呼吸从急促变成了一口气卡在喉咙里半天吐不出来。
  然后乳房,他隔着白色内衣张口含住她已经硬挺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叼着磨了一下,叶清从鼻腔里泄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
  "叶清。"他在她耳边叫了她的名字。
  她的身体又抖了一下。
  不是因为敏感,是因为他叫她名字的方式。
  那种叫法让她想起第46章告别夜的沙发,想起她在他身下崩溃哭腔说"我不想走",想起这一个月里每一个独守空房看冰箱上那张照片的晚上。
  "操我"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在发抖但字咬得很死。
  一个月前她不会说这两个字,第7章办公室偷情的时候她连"进去"都说不出口,只会咬着嘴唇用眼神求他。
  现在她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把那个在办公室压抑了半年、在第46章才被彻底打碎的女人最原始的欲望,干干脆脆地吐了出来。
  "操我,不要等了。"
  他脱掉自己的裤子和内裤。
  鸡巴弹出来,硬得发紫,龟头上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
  叶清看着那根东西,她的瞳孔放大,呼吸又碎成了一小段一小段的气音,她不是害怕,是渴望。
  她的目光从鸡巴上移到他脸上,然后她伸出手,握住了它。
  她握着鸡巴,感受着掌心里那根东西的硬度和温度,掌心很烫,茎身上的青筋在她指腹下微微跳动。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好像这一个月的空虚都在这一握里被填满了一点,然后她躺下来,双腿为他把已经湿透的穴口完全暴露。
  林逸没有让她等。
  他扶着鸡巴,龟头抵在她湿淋淋的穴口,两片阴唇已经充血张开,中间的缝隙不停地渗出透明的淫水,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鸡巴推进去的时候,噗嗤一声,淫水从穴口被挤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
  "啊"叶清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和一个月前的告别夜不同的呻吟。
  那时的呻吟是压抑的、克制的、崩溃时才有哭腔。
  现在这一声,从进来的第一秒,就是放开的、不压抑的、带着满足和渴望的。
  她把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腰交叉,把他拉得更深。
  她的阴道比一个月前更紧,不是因为生理变化,是因为太久没被进入,穴肉像海绵被拧干了又重新泡在水里,贪婪地吸着每一寸入侵的鸡巴。
  林逸开始抽送。
  他的动作不需要温柔,她身体的语言告诉他不需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翻出的粉红色嫩肉和亮晶晶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让龟头撞到她最深处那块略微粗糙的软肉。
  叶清的呻吟从第一声起就没有压抑,不像告别夜那样需要咬着嘴唇克制自己不在苏晴隔壁的601房间里叫出来,在这间只属于她自己一个人的公寓里,她可以叫,可以哭,可以把自己一个月来没机会发出的所有声音一次性还清。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狭小的卧室里回荡。
  叶清的手从他手臂滑到他后背,指甲抠进他后背的肌肉,留下一道道红印。
  她的声音变了,从呻吟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叫喊:"操,操我,用力
  林逸加快了速度。
  他的腰疯狂地撞击她,啪啪啪的声响密集得连成一片。
  叶清在他的冲刺中弓起腰,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乳头在空中画着圈,她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进肉里,声音变了个调:"——啊——我——去了——去——啊啊啊——!
  她的阴道剧烈痉挛,穴肉从四面八方绞紧鸡巴,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因为这一个月她积攒了太久,她的身体痉挛了七八秒才瘫软下来,眼泪顺着眼角流进头发里,但这一次是笑着哭的。
  林逸没有停。
  他把她翻过来,侧躺,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从侧面重新插进去。
  噗嗤——还在高潮余韵中的阴道又被填满,叶清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手指抓紧了枕头。
  侧入的时候龟头碾过她阴道侧壁的每一寸,那种不同于正面和后入的角度让她体内更敏感的部分第一次被触碰到,她的身体在侧躺姿势下全身绷直,脚尖蜷缩,抓着枕头的手指关节发白。
  他又换了个姿势,把她翻成后入。
  叶清跪在床上双手撑着床头板,臀部翘起,被操得红肿的穴口在灯光下暴露无遗。
  林逸从后面再次进入,噗嗤——这个姿势让龟头撞到了最深处更深的位置。
  他的小腹拍在她屁股上,那两瓣比一个月前更翘了一点,因为瘦了,的臀肉被撞得泛起一层层肉浪。
  但叶清的最高潮不在后入,在被他翻回正面、双腿架在肩上、从正面冲刺的时候。
  那个姿势最亲密,他能看到她的脸,她能抓着他的手臂,两个人的视线能交汇。
  他冲刺了几十下,龟头精准地撞在她最深处那块软肉上,叶清的眼睛翻白,哭腔从喉咙里挤出来变成了尖锐的、不受控制的尖叫,然后她的身体突然弓起来,手指在他手臂上抠出血痕,阴道疯狂痉挛,她又高潮了,然后又在高潮的尾部被他的继续抽送推向第三次高潮,连续三次,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抽搐了十几秒,然后彻底瘫软。
  林逸在第三次高潮中射了。
  精液喷涌而出,打在她宫颈口,一股一股滚烫地灌满阴道。
  叶清被精液烫得又痉挛了一下,然后整个人软在床上,喘着粗气,眼泪和口水混在枕头上,但嘴角是弯着的。
  卧室里安静了大概五分钟。
  窗外的梧桐树在晚风里沙沙响,上海的夕阳把房间染成了暖橙色。
  叶清侧身把脸贴在林逸胸口,手指在他锁骨上画圈。
  他的手臂从她背后环过去,手指搭在她腰际上。
  "我上次回去就说过了"叶清闭着眼睛,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你跑不了的。
  林逸低头看她的脸,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我没打算跑。
  "明天我就"她抬头,眼睛睁开看着他。
  那一瞬间的眼神和刚才完全不同,不是渴望不是崩溃,是一种下了决心的坚定:"辞职信,明天交。我调回杭州,我不等了。"
  林逸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你确定。"
  "我很确定。一个月太久了。"她把脸埋回他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人活一辈子,不是在办公室里过的。"
  门锁咔哒一声响了。
  沈婉清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两个马夹袋,里面装着超市买来的菜。
  她目光掠过卧室虚掩的门,门没关严,但也没开着,刚好能看到床尾那一小片揉皱的床单,和床上两个人叠在一起的小腿。
  然后她把菜放到厨房台面上,拿出手机给林逸发了一条消息:
  【菜买回来了。叶清家里调料倒是全的。你们还需要多久,我好决定是先喝杯水还是先做饭。】
  林逸看到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叶清也看到了。
  她从林逸胸口抬起头,头发乱成一团,脸上泪痕还没全干,但看到那条消息就笑了,笑得整个人都在抖。
  沈婉清在厨房水槽边洗菜,听见卧室里传来叶清的声音,隔着半掩的门:"婉清姐,你进来
  沈婉清擦了擦手推开门。
  叶清跪坐在床上,全身赤裸,只有一条被揉得不成样子的床单勉强搭在腰上,头发凌乱,脸颊潮红,但眼神已经恢复了那种在上海独居一个月养出来的从容和坚定。
  她伸出一只手,朝沈婉清招了招。
  沈婉清站在门口顿了顿,然后走进来。
  她没有坐在床上,她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这个比自己年轻几岁的女人。
  然后叶清伸出手,拉住了她的手。
  "谢了。把他带来。"她顿了顿,加了一句"还有,今晚别走。"
  沈婉清低头看着叶清拉着她的手。
  三十多岁的女人,在高尔夫球场从容自如的市场总监,此刻被一个全裸跪在床上的女人用一句话击中了一整晚的防线。
  她在床边坐下来。
  没有脱衣服。
  只是把叶清的手反过来,用自己的手心包住。
  窗外梧桐树的影子在夕阳里又拉长了一些。

  第50章 三人成宴
  叶清下厨的时候,沈婉清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
  "你那个番茄炒蛋,蛋先下锅还是番茄先下锅?"
  "蛋。"叶清把打好的蛋液倒进油锅里,蛋花在热油中迅速膨胀,她用锅铲翻了两下"秦婉教我的,她说蛋要先炒到半熟盛出来,再炒番茄,最后合在一起。这样蛋嫩,番茄出汁。"
  秦婉连这个都教。
  "她什么都教。"叶清把炒好的蛋盛出来,锅底留了一点油,把切好的番茄倒进去。"
  番茄在热油里滋滋作响,酸甜的气味弥漫了整个小厨房。
  她的动作熟练得不像一个独居一个月每天只吃面包和外卖的人,更像一个在这间公寓里反复练习过很多次、等着某一天能派上用场的人。
  今天就是那一天。
  沈婉清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走进厨房,不是帮忙,是站在她身后,伸手把她散下来的一缕头发拢到耳后。叶清手里的锅铲顿了一下。
  "婉清姐。"
  "嗯。"
  "我明天交辞职信。"
  "我知道。你刚才在床上说了。"
  叶清的脸从耳根红到了脖子,但她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把炒好的蛋倒回锅里,和番茄一起翻炒。
  锅铲刮着铁锅的声音盖过了她声音里的颤抖:"我说的是真的。"
  "我知道是真的。"沈婉清的手从她耳后滑到肩上,轻轻按了一下"我不是在笑你。"
  西红柿炒蛋出锅装盘。
  叶清把锅放到水槽里,转过身来面对沈婉清。
  两个人站在狭小的厨房里,中间隔着一盘冒着热气的番茄炒蛋。
  叶清围裙上沾了油渍,额头上有一层细汗,脸颊因为炒菜的热气和刚才在床上哭过还泛着红。
  沈婉清穿着白色真丝衬衫,领口被厨房的热气蒸得微微贴在锁骨上,两个人面对面站着,隔着不到二十厘米。
  然后叶清伸出手,把沈婉清领口上那粒被热气蒸得松开的扣子重新扣好。
  "谢了。"叶清说。
  "不客气。"沈婉清说。
  然后两个人同时笑了,那种笑不是床上那种,是两个女人在厨房里、围裙上沾着油、衬衫扣子被热气蒸开了,在一盘番茄炒蛋旁边建立起来的、干净到不需要任何肉体接触也能准确抵达对方的默契。
  林逸把折叠桌从阳台上搬进来,在茶几上支开。
  三道菜,番茄炒蛋、可乐鸡翅、凉拌黄瓜,外加沈婉清从超市买的一盒夫妻肺片。
  三个人面对面坐着,空间小得每个人的膝盖都碰着另外两个人的膝盖。
  叶清开了一瓶红酒,冰箱里除了半盒牛奶和过期面包之外唯一的存货,是上次公司年会发的,她一个人舍不得开。
  干杯。"叶清举起杯子。
  三个杯子碰在一起,红酒在杯中晃荡,窗外上海的天已经全黑了,梧桐树在路灯下投下斑驳的树影,远处能隐约听到黄浦江上的轮渡汽笛声。
  菜的分量不大但三个人刚好够了。
  番茄炒蛋是叶清的手艺,蛋嫩、番茄汁浓,比她独居一个月任何一顿饭都像饭。
  林逸把鸡翅啃得只剩骨头,沈婉清用筷子夹了一片夫妻肺片放进叶清碗里:"多吃点,你瘦得太多了。
  叶清低头看了看碗里的夫妻肺片,然后抬头看沈婉清。
  她的眼神有一种沈婉清之前没在她身上见过的东西,不是办公室那个压抑的下属、不是第46章沙发上崩溃哭腔的告别者、不是一小时前在床上被操到连续三次高潮后瘫软的裸体女人,是一个正在重新把自己拼凑起来的人,在向另一个已经拼凑好的人说谢谢。
  "婉清姐,你是他的谁。"
  沈婉清夹菜的筷子停在半空。这个问题来得没有任何铺垫,但叶清的语气不是挑衅不是试探,是认认真真地在问一个需要答案的问题。
  沈婉清把筷子放下来,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看着叶清,眼睛对眼睛,像在高尔夫球场上和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谈合同:"我是他自己找的第一个人。苏晴是他搬进来第一天碰到的,那是缘分。秦婉是隔壁邻居,那是便利。但我是,他出差回来之后,自己主动找上门来的。我住在八栋,他不认识我。是我让他认识我的。
  她把酒杯放下来,杯底磕在折叠桌上轻轻一声。
  所以你们每个人和他的关系,是先有条件、后发生的。我是没有条件、硬创造条件去发生的。这就是我的位置。
  厨房里水龙头没关严,一滴水落进不锈钢水槽。
  三个人之间的空气在那个回答中凝固了两秒,然后叶清放下筷子,伸出手,握住了沈婉清放在桌上的手。
  没有接话,只是握着。
  然后林逸把自己的手也覆上去,两只女人的手被他裹在掌心里。
  三个人在折叠桌上保持着这个姿势,窗外梧桐叶在夜风里簌簌作响。
  碗筷收进厨房之后已经快十点了。
  叶清站在卧室门口,光着脚,还是那条淡蓝色无袖连衣裙,但这次她没说"操我",她靠在门框上看着客厅里的沈婉清和林逸,然后伸出手,朝两个人勾了勾手指。
  那个动作不像在公司压抑了半年的办公室女白领,像一个在自己地盘上发邀请的女主人。
  沈婉清脱掉高跟鞋,赤脚走上木地板,拖鞋在玄关。
  她走到叶清面前的时候,叶清伸手,解开了她白色真丝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动作很慢,不像着急脱掉,像是在拆一件礼物的包装。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她的手指比一小时前稳多了,衬衫从沈婉清肩上滑落,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和一片白皙得几乎发光的皮肤。
  沈婉清的肩膀上有昨晚在601被李曼妮吻出来的浅浅的红色印子,像一枚模糊的印章。
  "今晚"叶清说,手指勾住沈婉清内衣的肩带,没有拉,只是勾着,她的眼睛从肩带移到沈婉清脸上"你欠我的,和欠他的,一起还。
  沈婉清没有回答。
  她伸手,解开了自己内衣的背扣,黑色的蕾丝滑落,两团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在微凉的空调风中已经挺立。
  然后她自己脱掉了阔腿裤,内裤,赤身裸体地站在叶清和林逸面前,三十多岁的身体曲线比年轻女人更丰满,腰上有一道浅浅的褶皱但那是成熟女人的勋章而不是缺陷,臀部宽而圆,腿型修长。
  "还你。"沈婉清在裸体状态下依然保持了那个市场总监的从容语气。好像刚才脱掉的不是衣服,是那个在写字楼会议室里不动声色的沈婉清。
  林逸从背后贴上了叶清。
  他的手从叶清腋下穿过,覆在她的乳房上,隔着无袖连衣裙的棉布,掌心能感受到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顶着布料戳在手心里。
  叶清往后靠进他怀里,仰头,他的嘴唇从上面压下来,含住她的下唇,舌头撬开牙关。
  沈婉清跪下来,赤裸地跪在木地板上,伸手解开了林逸的皮带和裤子。
  鸡巴弹出来,硬挺的,龟头擦过她的脸颊,她侧头张嘴含住了它。
  叶清低头,从林逸怀里往下看,看到沈婉清赤裸地跪在地上,嘴唇裹着鸡巴正在吞吐,两颊因为用力吮吸而凹陷下去,喉咙里发出吸溜吸溜的声音。
  这个画面对她的冲击不亚于刚才她被林逸操到连续三次高潮。
  沈婉清,那个在高尔夫球场从容不迫、在办公室里专业到让人不敢造次的珠宝品牌市场总监,正跪在自己公寓的木地板上,含着她心爱的男人的鸡巴,认真地、有条不紊地,像在处理一份重要合同。
  叶清从林逸怀里滑下去,也跪了下来,和沈婉清面对面,两个人赤裸着跪在木地板上。
  她伸出手,手指放在沈婉清含着的鸡巴根部,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头,从茎身侧面舔上去。
  她的舌尖碰到沈婉清嘴唇的瞬间,两个人都顿了一下。
  然后继续,叶清舔左边,沈婉清含右边,两条舌头在同一根鸡巴上交错、碰到、分开、再碰到。
  龟头上同时有两张嘴,一个在吸,一个在舔。
  沈婉清的手从自己身侧滑到叶清腰上,指尖沿着她肋骨往下滑,叶清的身体在她触摸下抖了一下,含得更用力了。
  林逸从两个人中间退了一步,弯腰,把叶清从地上拉起来,单手抱起,另一只手牵着沈婉清,把两个人带进了卧室。
  卧室的床是双人的,对两个人来说刚好,对三个人来说挤。但挤,正好。
  林逸让叶清躺在床上,仰面。
  然后他让沈婉清跨上去,面对叶清,双手撑在叶清头两侧,臀部悬在叶清脸上方。
  两个女人叠在一起,沈婉清在上,叶清在下。
  沈婉清的乳房悬垂在叶清脸上,乳头离她的嘴只有几厘米。
  叶清张嘴含住了那颗深色的乳头,用力一吸,沈婉清仰头发出一声低哑的叹息。
  林逸跪到沈婉清身后。
  她的穴口已经完全湿润,阴唇饱满,颜色比叶清深但形状同样精致。
  他扶着鸡巴,龟头抵在她穴口,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沈婉清的阴道比叶清更宽更顺滑,进的时候不需要停顿,鸡巴一路碾过内壁上的层层褶皱,龟头撞在最深处的软肉上。
  沈婉清没有叫。
  容的人在性爱里也是从容的,她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从肺底挤出来的叹息,然后开始有节奏地往后顶腰,主动迎合每一次插入。
  她的臀部撞击林逸小腹的时候发出沉闷的啪啪声,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深,鸡巴每次抽出来都被穴口的嫩肉箍住冠状沟,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同时,叶清在她身下,含着沈婉清的乳头,手从沈婉清腋下穿过去,绕过她的后背,摸到了沈婉清和林逸交合的地方。
  她的手指从沈婉清屁股上滑下去,指尖触到了正在进出沈婉清穴口的鸡巴茎身,沾到了两个人混合的淫水,又湿又热又黏。
  她把那根手指收回来,放进嘴里,吮干净。
  尝到了沈婉清的味道,和林逸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和她自己一小时前留在鸡巴上的味道不同但同样复杂。
  沈婉清在她的吮吸和林逸的操弄中身体开始绷紧,她的呼吸越来越重,从容开始碎成一小段一小段的喘息。
  叶清放开她的乳头,抬头,看着沈婉清的脸,这个一直是所有人里最冷静最克制的女人,此刻额头上全是细汗,嘴唇微张,眼神涣散,她被操开了。
  "婉清姐"叶清在她身下轻声说"你也是这样的。
  沈婉清低头看着叶清,眼泪突然涌上来,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被看见。
  她高潮的时候没有叫,她的身体僵了一秒,然后不自主地痉挛,阴道绞紧了鸡巴,一股滚烫的淫水涌出来。
  她在高潮中低下头,吻住了叶清的嘴,眼泪滴在叶清脸上,两个人分享着同一个吻、同一场高潮的余韵、同一个男人。
  沈婉清从叶清身上翻下去,躺在床上大口喘气。林逸的鸡巴从她体内拔出来,啵的一声,茎身裹满了她浓稠的体液。
  叶清翻身骑了上去,她不需要前戏,一小时前被操到三次高潮的阴道还在往外淌精液。
  她扶着鸡巴对准穴口,直接坐到底,噗嗤——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被挤了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
  她开始起伏,她的节奏比沈婉清快,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急切的渴望,不像一小时前那种压抑了一整个月的饥渴,是一种已经从饥渴中解脱出来的、纯粹的愉悦。
  沈婉清侧过身,靠在叶清腿边,伸出手,手指放在叶清正在吞吐鸡巴的阴蒂上。
  她揉着那颗充血的小肉粒,一边看着叶清骑在鸡巴上起伏,一边精准地按压着节奏。
  叶清的声音变了,从快感的呻吟变成了被双重刺激逼出来的哭腔,她的腰在鸡巴和手指之间被夹击到失控,高潮来得快而猛烈,阴道在收缩中把精液和淫水一起挤出来,淌到林逸小腹上。
  林逸把她抱下来,让她躺在沈婉清旁边。
  然后他躺到两个人中间,三个人挤在双人床上,手臂搭不过去就侧着身子,他的头靠在沈婉清肩窝里,叶清把腿搭在他的腿上,沈婉清的手从上面伸过来,手指和叶清的手在林逸胸口交扣。
  三个人的呼吸在狭窄的卧室里同频。窗外的梧桐树在夜风里沙沙响,黄浦江上的轮渡拉了一声汽笛,上海的夜晚从喧嚣落进了寂静。
  "我明天"叶清的声音在黑暗中很小但很清楚"交了辞职信之后,还有一个月的交接期。"
  "那一个月"沈婉清接了她的话"你是住这里,还是搬家。"
  "还没想好。"
  "搬回来吧。"林逸说。两个字,没有修饰,但他说的时候握紧了胸前两只交扣的手。
  叶清没有说话。她的手指在沈婉清的手掌里动了动,然后收紧。
  沈婉清在黑暗中说了一句,声音已经半梦半醒:"601要买一张更大的床。
  叶清笑了,笑声闷在枕头里。三个人挤在双人床上,腿叠着腿,手臂压着手臂,在盛夏的深夜挤出了一身的汗,但没有人想挪开。
  窗外梧桐叶又沙沙地响了一阵。上海的夜色在这一刻,终于和他们有关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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