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雨箱庭?大胆去干!】(14-16) 作者:Xiaodie Zhuang 2026/08/07发布于pixiv 字数:15469 标签:乱伦后宫中出AI辅助 第十四章与三名大穴生共度午后其一 等赶到心斋桥,已经过了午饭时间,肚子有些饿了。我问她俩有没有推荐的吃饭地方。 冰见和武田商量了两句,最后定了一家中华料理店,理由是“这附近上班族、高中生和大学生都挺爱来,人气不错”。 推门进去,店里已经快坐满了。我看向武田,她点了点头——这种嘈杂显然不至于影响安保等级。店内装潢分两块:靠里是几间带隔断的沙发卡座,靠外是方桌单双人座。人声和碗筷碰撞声混在一起,透着热闹的市井气。 我随意扫了一眼,视线忽然顿住。一张有点眼熟的脸。我正琢磨在哪儿见过,武田已经先一步凑到耳边,压低声音道:“是上次东云阁下和雨宫小姐逛街时遇到的那位大学生。” 我恍然。正巧那边也注意到了这边,那张脸上瞬间绽开笑意,冲我招了招手,语气雀跃: “哎!是你!快来快来——” 我朝武田和冰见示意了一下,走了过去。沙发卡座是四人座,她原本坐在外侧。对面坐着两个女生——一个眉眼间有几分熟悉,应该是上次陪她买衣服的那位闺蜜;另一个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一看就是常年运动晒出来的,气质和前两人明显不同。 等我走近,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往内侧挪了挪,把靠过道的位置让给了我。武田见状,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拼个桌不介意吧?”我很自然地在她身边坐下,并示意武田和冰见去隔着通道的双人座。 那女大学生眼睛一下亮了起来,惊喜几乎不加掩饰:“当然欢迎啊!你想吃什么,我请客!” 我笑了笑,随口接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随即问,“你们怎么在这?” “今天下午没课,就过来心斋桥逛街。”她声音里还带着没散尽的兴奋,“没想到能遇上你,lucky——” 对面的闺蜜轻轻笑了一下,运动型的女生也点了点头。 水原像是这才想起来似的,抬了抬手:“对了,还没正式自我介绍呢。” 她先指了指自己:“水原沙织。”超短裙,精心打理过的卷发,辣妹感很足。 接着朝对面那位穿着素雅连衣裙的女生示意:“她是筱崎茉子。” 筱崎只是安静地笑着点了点头,声音细细的:“请多指教。” 最后是运动短裤配简单T恤、利落高马尾的那个。她主动伸手,笑起来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久保玲,请多指教。”声音爽朗,带着大大咧咧的痛快劲儿。 点单的时候,水原叽叽喳喳地张罗着推荐菜色。筱崎大多数时候只是安静地跟着点头附和,偶尔插一两句轻声细语。久保玲则直率得多,翻着菜单就念:“这个蛋白含量高、油脂少,来一份。”透着一股实在劲儿。 聊着聊着,水原忽然状似随意地提了一句:“对了,我们下午打算去唱歌,东云亲要不要一起?” 我心里其实挺想去凑热闹,面上却故意拖了拖,装出为难的样子:“唱歌啊……我五音不全,开口怕扫你们的兴。” “没事没事。”水原见有机会,立刻凑近了些。身上的香水味随着那主动的劲儿一并钻进鼻腔,语气却软了下来,“唱得好不好不重要,重要的是一起玩嘛。” 我没立刻答应,只是把目光状似漫不经心地落在对面的久保玲身上。 她的身材和另外两人截然不同——没有柔软的丰满曲线,而是运动员特有的紧实线条。肩背挺拔,笑起来眉眼弯弯,肤色也透着干净利落的健康感。我这么盯了几秒,久保玲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摸了摸后颈,笑着问: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水原眼尖,立刻察觉到视线的方向,语气里带上了点毫不掩饰的醋意: “……原来东云亲喜欢这种运动型的吗?” 我笑而不语,既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随口问了句去哪个量贩店,说得先问问家里,把话题轻轻岔开。 饭吃到一半,我起身去洗手间。 方便完后,刚准备整理衣物,身后就传来轻快的脚步声——水原不知何时也跟了上来。 “你怎么进来的?” “你的护卫放我进来的啊。” 一般饮食店都会有男性专用洗手间。使用中护卫都会在外面守着,所以大家一看就明白有男的在如厕,却又忌惮护卫的存在而不敢放肆。正常来说,武田和冰见绝不会把仅见过两次面的人放进来和我独处。这次是我专门联系武田,让她放行的。进门的瞬间,我就瞥见水原跟了上来。 “东云亲,”她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撒娇似的调子,“下午跟我去一个好玩的地方不?就我们俩。” 我脚步一顿:“可是……不是说好去唱歌吗?”心里却隐隐窃喜。 “唱歌下次也可以的啦。”她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兴奋,“今天难得碰上你,做点更有意思的事嘛。”话音未落,她双手已经环上了我的脖子,整个人凑得更近了些。 我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抱进怀里。“什么有意思的事?能在这里做吗?” 说完,我松开她,退了半步,坐到马桶上。裤子还没完全提起,内裤被顶得老高,轮廓清晰得几乎要撑破布料。 水原的视线一下子落了下去。她瞬间兴奋起来,眼底像是真的冒出了小小的爱心,呼吸都乱了半拍。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走到我身前,双手撑着我的肩膀,跨坐上来。 超短裙被她自己往上掀了些,膝盖跪在马桶两侧,温热的腿根隔着薄薄的布料贴上来。 我抬手托住她的后脑,先是轻轻吻了吻她的唇。她立刻回应,却还带着点生涩的试探。很快,吻就从轻柔变成了深入。她的舌尖主动缠上来,带着点急切的热意,呼吸乱得厉害。 我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探进裙摆。指尖刚触到内裤,就感觉到那一小片布料已经湿透了,热意几乎要烫到皮肤。“已经这么湿了?”我低声问。 她没回答,只是把脸埋进我肩窝,耳根红得厉害。 我把内裤拨到一边,指腹蹭过那道已经湿软的缝隙。她身子轻轻一颤,喉咙里溢出细小的鼻音。 我扶着自己,对准穴口,缓慢地往里送。刚进去一个头部,她就绷紧了身体。内里又紧又热,带着明显的阻力。她咬住下唇,眉心微微皱起,却没有推开我。 “疼吗?” “……有一点。”她声音发紧,却还是自己往下沉了沉腰,“继续……没关系。” 我托着她的腰,一点点往里推进。狭窄的通道被强行撑开,她的呼吸越来越乱,手指紧紧抓着我的肩膀。直到完全没入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僵了一下,随即又像是终于放松了什么,眼底掠过一丝近乎满足的兴奋——终于把这层东西给破了。 我停着没动,等她适应。她自己轻轻扭了扭腰,像是在确认体内那根东西的存在,又像是在适应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可以动了……”她小声说。 我开始缓慢抽送。有了前几次的经验,我很快找到了她体内那处稍硬的软肉,但是我没立刻对那里发起进攻。等到她的喘息从哼唧声变成娇喘之后,我才故意用顶端去顶、去磨那块软肉。她的反应很诚实,每一次准确的刺激都会让她腰肢发软,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轻喘。 可才做了没几分钟,腰眼那处昨天残留的酸胀感就隐隐翻了上来。我放慢动作,抬手捏了捏她的腰侧。 “昨天做太过了,腰还有点不舒服。”我低声说,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笑意,“你自己动吧。” 水原愣了一下,随即像是被这句话点燃了什么。她咬了咬下唇,双手撑着我的肩膀,开始自己上下起伏。 超短裙随着动作一晃一晃,里面那点被拨开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她一开始还小心翼翼,后来渐渐找着了节奏,腰肢越来越放得开。每一次坐下,都会把我吞得更深,内壁紧紧绞着,湿热得几乎要把人融化。 她低着头,呼吸乱成一团,偶尔漏出一两声压不住的甜腻鼻音。明明是第一次,身体却学得很快,本能地追逐着快感。 我扶着她的腰,由着她动作,目光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唇、潮红的脸颊,以及那双因为快感而微微失焦的眼睛上。 洗手间里只剩下肉体轻微的碰撞声,和她越来越乱的呼吸。 水原一开始还小心,后来渐渐放开了。超短裙被她自己撩得更高,湿透的内裤只剩一点布料可怜地卡在一边,每一次坐下,都能清楚看见自己是怎么把我整根吞进去的。她咬着下唇,眼睛半眯,呼吸又急又乱,腰肢却越来越主动,像是终于尝到了甜头,舍不得停。 “哈……啊……好深……”她压着声音,却还是漏出几声细软的呻吟,“东云亲……好满……” 我伸手摸到她腿间,指腹按上那颗已经肿胀的肉芽,随着她起伏的节奏轻轻揉弄。她身子猛地一颤,内壁瞬间绞紧,湿热的水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我的根部和她自己的大腿内侧弄得一片狼藉。 “水原,”我一边揉着,一边低声说,“一会儿叫上她们俩一起去唱歌吧。” 她动作顿了一下,睁大眼睛看着我,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潮红。 “你,想不想试试四个人一起?”我继续道,语气不紧不慢,“如果你表现得好……下次我单独奖励你哦。” 水原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她盯着我看了两秒,眼底闪过一丝又羞又兴奋的光,随即咬着唇,自己加快了动作。 “……东云亲……大胆呢。”她小声高呼,没有拒绝,反而把我吞得更深,“那你可得……说到做到哦……纱织我可是很贪心的。” 她越动越急,胸前那对被超短裙包裹的柔软随着起伏轻轻晃动。我托着她的臀,偶尔往上顶一下,正好顶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她忍不住发出短促的惊喘,手指紧紧抓着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 “要……要去了……要被东云亲肏高潮了——”她声音发颤,腰肢失控地抖动起来。 我按住她的腰,深深顶进去,同时拇指用力揉过那颗硬挺的肉芽。水原整个人猛地绷紧,内壁剧烈收缩,一股热液涌了出来,浇在我的顶端。她仰着头,嘴唇张着,却只发出细碎的、被强行压抑住的呜咽,身体一阵一阵地发抖。 我没有立刻射,只是轻轻抽送了几下,让她把高潮的余韵慢慢渡过去。她瘫软在我怀里,呼吸还乱着,额头抵着我的肩膀,发丝有些凌乱。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直起身,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和一丝意犹未尽的水光。 “……好厉害。”她小声说,却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超短裙和内裤,动作里带着点别扭的满足。 我把裤子拉好,顺手帮她把裙摆抚平。两人在狭小的洗手间里简单整理了仪表——她补了下口红,我把衣领理整齐。打开门出去时,武田和冰见都还守在外面,两人面色潮红,但是表情一如既往地专业,武田的视线在我脸上停了一秒,却什么也没说。 回到卡座,水原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时的辣妹劲儿,只是耳根还残留着一点浅红。她自然地开口,约了筱崎和久保玲下午一起去唱歌。两人没有异议,很快就定了下来。 离开中华料理店后,我们朝武田提前找好的那家店走去。 第十五章与三名大穴生共度午后其二 武田利用「男性要去玩」的理由,临时定下了一间会员制的卡拉OK包厢。手续办得干净利落,几乎没有多余的盘问。 到包厢门口时,我侧过身,在她脸颊上极轻地落下一吻,声音压得很低: “辛苦了。下次好好给你奖励。” 武田身体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她没有躲开,只是抬眼看我,目光依旧沉稳,却多了一层不易察觉的温度。 “……是。东云阁下请放心享受。有意外请大声呼救……” 语气仍旧干脆,耳根却悄悄漫上浅浅的红。她和冰见留在包厢外走廊的监控位,门在身后合上。 包厢不算大,却很安静。沙发呈L型,灯光调成暧昧的暖黄,点歌屏已经亮着。水原沙织一进门就兴奋地扑到点歌机前,筱崎茉子则有些拘谨地站在原地,久保玲倒是直接往沙发上一坐,大大咧咧地伸了个懒腰。 “这得不少钱吧?”久保挠了挠脸,语气坦率,“我今天带的不多。” “今天我请客。”我摆摆手,“放开唱就行。” 服务人员很快送来酒水和果盘。我收敛地只点了无酒精饮料,她们三人却没客气。两杯果酒下肚,原本还有些拘谨的气氛明显松了。 水原最先放开。她一边唱一边晃到我身边,直接靠进我怀里,手指戳了戳我胸口,声音软糯: “东云亲一起来一首嘛~” 我笑着推脱了两句,她却不依不饶,整个人几乎半坐在我腿上。筱崎喝得脸颊发红,原本细声细语的她此刻也壮了胆子,慢慢挪过来,小声说: “东云君……喜欢……喜欢这样的吗……” 她话没说完,水原忽然跨坐到我大腿上,双手环住我的脖子,直接吻了上来。 舌尖带着酒气与甜味,急切地探进来。我扣住她的后腰回应,两人激烈地缠吻,水声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筱崎愣在原地,久保的歌声也戛然而止。 水原吻够了,才意犹未尽地退开,唇瓣亮晶晶的。下一秒,筱崎像是被什么推了一把,也忽然跨坐上来。 她的吻一开始生涩得厉害,嘴唇只是轻轻贴着,呼吸乱得厉害。我抬手托住她的后脑,舌头缓慢而耐心地探进去,引导她一点一点张开。她很快就软了下来,生涩变成贪婪,主动吮吸、纠缠,发出细小的呜咽。 我的手顺着她的裙摆探进去。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指尖拨开布料,先是贴着那道缝隙缓慢上下逗弄,感受她不断收缩的软肉和越来越多的湿意。两根手指并拢,借着那层滑腻,慢慢推进去。 里面又热又紧,刚没入第二个指节,她整个人就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压抑的鼻音。我没有急着抽送,而是用指腹在内壁轻轻按压、旋转,找到那处稍硬的软肉后,故意用指节反复刮过。 “哈啊……东云君……手指……”筱崎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穴口不断收缩,淫水顺着我的指节往下淌,把掌心都弄湿了。 水原跪到沙发前,熟练地解开我的裤链,把已经硬挺的性器释放出来,低头含住。温热的口腔立刻包裹上来,舌头灵活地缠绕柱身,一点一点往深处吞。她吞得很深,偶尔会用舌尖去顶最敏感的系带,吸得啧啧作响。 我抽出手指,抵在筱崎湿软的入口,低声问: “要坐上来吗?” 她眼睛水润,几乎没有犹豫地点头。 水原退开,扶着我的性器对准筱崎那里。 筱崎双手撑在我肩上,一点点往下坐。刚进去一个头部,就碰到了那层明显的阻力——她身体猛地绷紧,眉头皱起,却没有停。 “疼……可是……”她咬着唇,自己用力往下沉。 “噗滋”一声轻响,那层膜被彻底突破。她整个人僵住,眼泪立刻涌了出来,却死死咬着下唇,把痛呼压回去。紧致得近乎窄小的内壁死死绞着入侵的硬物,像是本能地想把异物挤出去,却又因为刚才的湿润而裹得更紧。 我没有急着动,只是托着她的腰,让她慢慢适应。近在咫尺的呼吸里,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柔顺剂香味——是干净的茉莉花味,混着一点因为紧张与情欲而散发出的、属于年轻女性的温热气息。我掀开她连衣裙的领口,把一侧乳房解放出来。触摸的柔软比看上去更甚,乳肉温热而沉甸甸地坠在掌心里,皮肤细腻得几乎没有瑕疵。我先是含住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头,用力吮吸,再伸出舌头绕着那一点粉嫩缓慢地打转、舔弄。 “嗯……哈啊……” 她的痛呼渐渐变调。乳头在舌尖的反复刺激下迅速硬了起来,从柔软的小粒变成硬挺的凸起,每一次舔过都会让她的腰肢轻轻一颤。穴肉也随着乳头被吮吸的节奏,一下下不受控制地收缩,把我绞得更紧。 等她自己开始轻轻上下挪动时,我才扣住她的腰,配合着往上顶。动作不重,却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位置。之前几次经验让我清楚知道该在哪里停留、该用什么节奏——她很快就从压抑的哼声变成压抑不住的娇喘。 “啊……东云君……那里……好奇怪……好深……” 我换了角度,龟头一次次顶上她的子宫口,同时把另一侧乳房也解放出来,轮流吮吸、舔弄。两边乳头都被吸得又红又肿,硬得几乎要刺进舌面。她的巨乳在我掌心里不断变形,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随着撞击轻轻晃动。穴肉死死绞着我,淫水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要……要去了……”她忽然抱紧我的脖子,整个人剧烈发抖,穴肉一阵阵痉挛。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把脸埋在我肩窝,发出近乎哭泣的呜咽,热气全喷在我颈侧。内壁像有生命一样疯狂收缩,把我往更深处吸。 我扣着她的腰又顶了十几下,低喘着射在她最深处。精液一股股灌进去,又浓又烫,直接冲刷着她刚刚被贯穿的内壁。她被烫得又是一颤,腿软得几乎坐不住,只能整个人挂在我身上。穴肉还在一下下轻轻抽搐,像是在回味刚刚被彻底贯穿、被灌满的感觉。多余的白浊从结合处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把沙发弄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的呼吸乱得厉害,乳尖还硬硬地抵着我的胸口,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会让残留在体内的精液发出细小的水声。 水原跪在旁边,眼睛亮得吓人,伸手轻轻抹过我们结合处溢出来的白浊,送进自己嘴里,声音又软又浪: “……好色。” 筱崎还软在我怀里,呼吸乱得厉害。她的胸脯紧贴着我,乳尖的硬度和残留的体温清晰可感,穴肉偶尔还会轻轻收缩,把还埋在里面的性器又绞紧一分。 包厢里只剩下音响里还在循环的伴奏,以及几个人凌乱的喘息。 筱崎累得几乎瘫软,侧身躺到沙发另一边,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被内射后的穴口微微开合,残留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 水原等不及了。 她几乎是立刻跨坐上来,比刚才在洗手间时更加大胆、更加贪婪。双手直接按在我胸口,自己握住那根还硬着的性器,对准湿滑的入口,腰一沉,整根吞了进去。 “哈啊……好棒……” 她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喟叹,随即开始大幅度地上下套弄。动作又急又深,每一次坐下都把我顶到最里面,乳肉随着撞击剧烈晃动。我没有急着配合,而是伸手绕到她身前,拇指精准地按上阴蒂,两根手指则从侧面探入,弯曲着反复刮弄那一点最敏感的软肉。另一只手同时捏住她已经硬起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揉捻。 “嗯……!那里……东云君……太……太舒服了……” 水原的腰肢瞬间乱了节奏。她想逃,却被我扣住腰按回去。G点被持续刺激,阴蒂被反复碾压,乳尖又被拉扯,三重快感很快就把她逼到了极限。不到两分钟,她整个人剧烈痉挛,穴肉疯狂收缩,一股热流喷在我小腹上,达到了高潮。 我却还没尽兴。 把还在发抖的她轻轻推开,我坐直身体,把依旧硬挺、沾满两人淫液的性器挺到久保眼前,故意在她面前晃了晃。 久保的眼睛此刻像是被钉住了一样,盯着那根粗长的东西,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吞咽了口水。眼神里既有明显的陌生与紧张,又藏着藏不住的渴望。 水原喘息着凑到她耳边,一边低声说着什么,一边已经伸手去扯她的运动短裤。筱崎也从沙发上撑起身子,虽然腿还软着,却还是挪了过来。她伸手帮忙拉下久保另一侧的裤腿,指尖不经意擦过久保已经微微湿润的腿根,自己的脸颊又红了几分。 久保没有反抗,只是耳根烧得通红,任由短裤被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她的耻毛被修剪得很干净,穴口已经微微湿润,却还紧紧闭着,像是从未被真正进入过。 水原双手按在她肩上,把她往我这边推。筱崎则轻轻托着她的腰,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坐下去就好了……东云君……很温柔的。” 久保咬了咬唇,终于跨坐上来。她的动作生涩得厉害,双手撑在我肩上,一点点往下坐。刚进去一个头部,她就疼得吸了口气,身体绷紧。 “好、好涨……” “放松。”我托住她紧实的腰,让她自己控制速度。 她深吸一口气,咬着牙继续往下沉。紧致的穴肉一点一点被撑开,直到整根没入。她整个人僵在那里,额头抵着我的肩膀,呼吸乱得厉害。运动员特有的核心力量让她即使紧张,腰肢也依旧稳定,却因为陌生的饱胀感而微微发抖。 我没有立刻动,而是侧过头,把筱崎拉过来,直接吻上她的唇。筱崎的舌尖还带着刚才的余韵,生涩却已经学会主动纠缠。与此同时,水原拉起我的手,引导着探向她自己重新湿润的花园,让我的手指再次没入她体内。 三处同时被开弓。 久保开始自己动了。一开始只是小心翼翼地前后研磨,像是在试探自己能承受的程度。可当我故意往上顶了一下、龟头重重擦过她内壁的软肉时,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随即像是被点燃了一样,腰肢主动加快了速度。 “哈啊……好奇怪……可是……好舒服……” 她的声音又涩又直,完全没有水原那种浪,也没有茉子那种软,有的是运动少女那种最诚实的反应。紧实的小腹随着动作不断收紧,穴肉死死绞着我,像是想把整根都吞进最深处。 我一边用力回吻茉子,手指在水原体内快速抽插,一边配合着久保的节奏往上顶。每一下都又深又准,顶得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原本利落的高马尾都散了几缕。 包厢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水声、三人重叠的喘息,以及点歌屏还在循环的伴奏。 久保不愧是运动型。 里面夹得又紧又热,腰腹的力量让她每一次坐下都又稳又深,几乎不需要我费力配合。紧实的臀肉在我掌心里绷出漂亮的弧度,皮肤却出乎意料地细腻,比水原和茉子都要光滑,带着常年日晒后留下的健康光泽。我伸手把她的短T往上推,直接从头顶剥掉。小巧却形状漂亮的胸部暴露在暖黄灯光下,乳尖已经硬起,颜色比另外两人更深一点。 我低头含住一侧,用力吮吸,再沿着锁骨和胸口一路舔下去。与茉子那种刻意修饰过的淡香不同,久保身上是更天然的体味——干净的汗味混着阳光晒过的皮肤气息,带着点运动后特有的、蓬勃的热度。 “哈啊……东云君……舔那里……” 她的声音还是直白得可爱,腰却动得越来越狠。我扣住她的胯骨往上顶,每一下都撞进最深处。她的高潮来得比茉子更快,身体猛地绷紧,穴肉死死绞住我,一声短促的呜咽后整个人软了下来。我没有停,继续抽送了十几下,低喘着射在她体内。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又是一颤,双手抓紧我的肩膀,把脸埋进我颈窝。随即倒向了一旁。 水原眼睛发亮,立刻又想跨上来。我伸手按住她的腰,摇了摇头: “留到下次吧。” 她虽然意犹未尽,却还是乖乖退开。我让三人跪到沙发前,把还沾着淫液与精液的性器递过去。水原最积极,先含进去仔细清理;茉子学着她的样子,生涩却认真地舔过柱身;久保则直接把前端含进嘴里,用力吮干净最后一点残留。三张嘴轮流侍奉,直到整根被舔得发亮,我才喊停。 整理衣服的时候,三人都还带着明显的余韵。水原主动要了联系方式,茉子和久保也拿着手机一副期待的眼神,这次我没有拒绝,把自己的Lime给了她们。 分开前,水原还贴在我耳边轻声说:“我会经常联系你的。”出了包厢,武田和冰见已在走廊等候。时间已经指向下午四点半。 第十六章一郎烤串店与英子 出了包厢,武田和冰见已在走廊等候。时间已经指向十六点半。 坐上车往回走的路上,我透过车窗看见一家烧鸟店的招牌,突然有了食欲。 “在前面停一下。”我对冰见说,“我想买点烤串带回家。” 车子在附近停稳。我在两人的陪同下顺着巷子走了一段。这一带几乎全是饮食店——烧鸟、烤肉、河豚料理、生鱼片,招牌一块挨着一块。转了两个弯,才在比较偏的位置看见一家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烧鸟店。 太阳还很毒辣,阳光直直砸在铺面上,把本就褪色的老旧招牌晒得近乎发白,模糊能辨认出“一郎烧鸟”几个字。门口没有“营业中”的牌子,短帘像是被岁月洗缩了水,懒洋洋地垂着。玻璃推拉门半开着,露出里面几张圆凳。 我站在门口往里看。 一进门就是那条绕着厨房区域的细长用餐台面,从头到尾大概只够坐六个人,通道窄得几乎只能侧身通过。台面和调理区之间只隔着二三十厘米高的木制隔板,厨房本身也极窄,两人同时通过大概得前胸贴后背。冷灶台上积着薄薄一层灰,铁板和网架的边缘却被反复高温烤出了深色的包浆,像一双被岁月磨出厚茧却仍不肯停歇的手。空气里混着陈年的炭香、淡淡的油烟和木头被热气蒸过的气味,闷热却并不浑浊,反而有种说不出的踏实。 整间店像是被时间遗忘在了原地——墙角堆着几只空了的啤酒箱,台面边缘有被酒杯反复搁出的浅痕,隔板内侧隐约能看见用油性笔写的熟客名字缩写。这些细碎的痕迹都在无声提醒:一到晚上,这里依然会聚集起一批老主顾,在炭火与酒气里消磨掉整个后半夜。 正要转身离开,身后忽然响起一个银铃般的声音:“客人?” 我回头。一个看起来像是初中生模样的小女孩站在那里,一脸疑惑地看着我,随即兴奋地朝楼上喊:“爷爷,有新客——!” 还没等我说话,她就伸手来拉我。武田和冰见下意识要拦,被我抬手制止。我顺着她的力道进了店,在最边上的位置坐下。座位旁边有一个小小的方口,刚好能钻人——看来是通往里屋和二楼的通道。 一个老人很快从方口探出头。看见我,他只是微微睁了睁眼,随即露出笑容:“欢迎欢迎。” 他钻出来,站进厨房区域,围上围裙,戴好厨师帽。看上去得有七十岁了,脸上的肉堆了一层又一层,可动作、眼神和身姿都干净利落,站在那里给人一种踏实的感觉。 “想吃点什么?”他一边问,一边朝墙上指了指。那里贴着几张边角泛黄的木牌,上面用毛笔字写着菜名和价格,字迹被油烟熏得有些模糊,看得出是用了很多年的老物件。 “先来三个烤串拼盘吧。”我看了一圈,回答道,同时示意武田和冰见也坐下。 “好嘞。”他点点头,开始忙活。不一会儿,一位同样上了年纪的妇人也从方口探出身子,跪坐着朝我们点头致意,一边道歉店里太热,一边道谢。小女孩则从另一头端来三杯冰茶,放在我们面前。 我看着他烤串的样子——翻面的动作精准,撒料的手法娴熟,白发在热气里微微晃动——不知为何忽然想起所谓的“烤串仙人”。 五串一份的拼盘陆续摆到我们面前。略微带焦却金黄的色泽,炭火特有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食欲被彻底勾了起来。 五串下肚,我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的酱汁——不夸张地说,这大概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烧鸟。好吃的不只是肉串本身的味道,更在整间店的氛围里:在那木炭的烟火气,在翻串时那双精准利落的手,在他偶尔的谈笑,在妇人始终挂在脸上的和蔼笑容,在小女孩端茶送水时那份热情大方的招呼。这些东西混在一起,比任何调味料都更让人吃得香。 “麻烦再来四份打包。”我又添了一句。 他应了一声,又从底下的冰柜里拿出好些串好的肉串摆上烤架,一边烤着,一边和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闲聊间知道,他姓清水,名一郎,这家店是他和老伴清水静子两人一手撑起来的,虽然店面不大,却已经开了二十多年。 “冒昧问一下,”我斟酌着开口,“如果冒犯到您,我先说声抱歉——男性不是不用工作吗?您怎么会有这么一手精湛的烤串手艺?” 清水一郎笑出声,露出一口不太齐整却干净的牙:“哈哈哈,老了之后总得找点事干嘛。我年轻那会儿也是无所事事的,成天没什么正经营生。” “您说这家店开了有二十多年了,”我不解地问道,“这些年国家的补助呢?不是说男性年纪大了,也有养老金可以领吗?” 清水一郎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正常,语气里带着点自嘲的轻松:“哎呀,说是我捐得不够,精液库那边没攒够量,没达到领养老金的资格呢。” 我一听,整个人怔住了——这事我从没听说过。我下意识侧头看向武田和冰见,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神情也带着几分意外,显然也是头一次听闻此事。 我沉默了,陷入片刻的思索。“不够数”“资格”“精液库”这几个字眼在脑子里反复打转,像是烤架里烧得正旺的炭火,噼啪作响地炙烤着耳蜗。 醒来至今,短短两周而已。这两周里,我过的是要什么有什么、随心所欲的日子,耳边听到的也全是“国家如何倾尽资源厚待男性”这类话——再加上梦里那位女神说的“尽情去干”,我一度真以为自己是穿越来享受人生的,从没认真想过,这个世界真实的模样究竟是什么样子。 原来那些光鲜背后,还藏着这样一群人——像清水一郎这样,年轻时被这套制度捧在手心里,等真正老去、需要它兜底的时候,却被一句“不够数”轻轻推开。 “客人,冰茶要不要再添点?”一道银铃的声音把我从思绪里拽了回来。 看着小女孩给武田添茶的身影,我换了个话题:“这是您孙女吗?真乖呢。” “哈哈,谢谢,是我们自豪的孙女呢。”清水一郎脸上的笑意一下子舒展开来,转头招呼道,“英子,和客人介绍下自己吧。” 小女孩一听,放下手里的茶壶,规规矩矩地立正,朝我们、尤其是朝我鞠了个躬:“我叫清水英子,刚上大阪市立南浦中学一年级,下个月过13岁生日,喜欢的食物是爷爷的烤串,请多多指教!” 一口气说完,她自己先忍不住偷笑了一下,像是对这套自我介绍词有点得意。 “英子,真可爱的名字,”我笑着说,“下个月几号生日啊?我也来一起庆祝一下吧。” 英子眼睛倏地一亮,像是没料到会有客人这么问,脸颊微微泛红,说话都带上了点小雀跃的颤音:“真的可以吗?那今年生日应该会比往年更热闹一点!”还没等我回答,已经兴奋地报出了日期。 清水静子在一旁笑着摸了摸她的头,眼底也添了几分暖意。 我顺着这个话头,随口问了句:“往年过生日都在家里过吗?还是和爸爸妈妈去外面下馆子?” 话音刚落,店里的空气忽然凝滞了一瞬。 英子脸上的雀跃淡了下去,低下头,像是在自言自语,声音很轻:“……妈妈今年能回来吗?” 我看向清水一郎和清水静子,两人几乎是同时垂下了眼,脸上的笑意也跟着敛了下去,透出一种不愿多提的沉默,谁都没接这个话茬。 我意识到自己触到了什么不该碰的地方,忙换了个话题,试探着开口:“对了,英子,生日能交给我来安排吗?” 英子一愣,睁大眼睛看看我,又看看爷爷奶奶,似乎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提议。 清水静子率先反应过来,连连摆手,语气里带着受宠若惊的局促:“哎呀,哪有这样的道理,您能给英子过个生日,我们就已经很感激了,怎么好意思再让您破费张罗……” 我笑着摇头,语气不容拒绝:“没什么破费不破费的,我就是很喜欢您家的烤串,也觉得和英子有缘,就当是我自己想凑这个热闹。” 两人还想推辞,我却态度坚决地又说了两遍,最后他们到底还是拗不过我,只得点头应下。临走前,我感谢他们的款待,说还会再来吃烤串的,生日会的事等会再联系他们。 回家路上,武田已经习惯性地跟着我坐进后座,手也自然地放在我方便去握的地方。我一握上,她虽然依旧保持着护卫的专业仪态,身子却不自觉地靠得更近,腿也微微偏向我这边——这些细微的变化,她本人似乎完全没意识到。我故意把腿靠过去,她依然没什么太大反应,只是握着的手指轻轻收紧了一点。 车子行驶了一段路,我仍旧在思考着清水一郎的话和英子的自言自语。 “武田,老爷子说的……”我还是忍不住打破了沉默。 “东云阁下。”她语气依旧平稳,像是早就料到我要提这个话题,“我知道您想问什么。但我们只是护卫,这些决策层面的事我们接触不到,也无权接触。不能帮上忙,非常抱歉。” 冰见从驾驶座上接口:“能不能让薰子去查查?只是查查的话,没问题吧?” “冰见。”武田立刻呵斥了一声,随即侧头对我,“不好意思,阁下,冰见说话欠缺考虑。”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没事。这事我不会让你们太难做的。” 回到家,我把打包的烤串递给三木,让她装盘。 “这是你们四个的。我自己吃过了。” 三木接过纸袋的动作顿了一下:“少爷不用这么客气,这些少爷吃就好……” “我吃过了,跟我还客气啥呢?”我笑道,“快拿去装盘吧。” 她似乎还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低声应了句“是”,脸上挂上一丝微不可察的绯红和笑意,转身向厨房走去。 这时我忽然想起什么,叫了句:“对了,三木——” 三木应声转过身。 “没有鸡心鸡胗的那份是小月的……”话说到一半,我猛地意识到,这种细枝末节的事,她怎么可能不知道。我讪讪地笑了笑:“没事,你忙吧。”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三木的脸色又变回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淡,隐约间,仿佛听见一个很轻的声音飘过来:“……在客气着的到底是谁啊……” 餐桌上,我把今天遇到的事大致说了一遍,包厢里的艳事自然略过。 当提到南宫赖人找我去咖啡厅时,母亲和沙罗几乎同时抬眼,脸上迅速漫上警觉。等“五大家”这个词从我嘴里蹦出来,两人几乎同时闭上眼,露出同一种近乎放弃、又无可奈何的脸色,像是在说“终究还是知道了吗”。 “和三个大学生一起吃了午饭,还去唱了歌。”我笑着说,故意把语气放得很轻松,“挺开心的。下次一家人一起去吧?我想听听大家的歌喉。” 母亲掩着嘴,眼睛带着笑意:“哎呀,我就不唱了吧……” 小月眼睛一下亮了,小手举得老高:“要去要去!小月要给哥哥唱歌!” 沙罗和风香倒是没接话,那眼神里藏着的心思显然没在“唱歌”这件事上,而是飘去了什么别的地方,嘴角还挂着一点意味深长的笑意——那是和“期待与我发生点事”的时候一样的笑意。 说到英子的事,气氛倒是一下子轻松起来。 “这鸡肉烤串味道确实不错,”母亲夹起一串仔细端详了一下,“下次得空,全家一起去尝尝。” “对,虽然热过一遍,风味有所损失,但是依然能尝出炭火味很正。”沙罗也附和。 话题很快转到怎么给英子过生日。 母亲想得比较周到:“先问问她喜欢什么,不要太贵重,不然小孩子反而有压力。用心的蛋糕和她这个年纪能用的小东西就好。” “生日礼物啊。”沙罗立刻来了兴致,“我知道有家做定制发饰的店,小女孩肯定喜欢。” 风香撑着下巴,语气懒洋洋的:“送她一套好看的衣服?女孩子都喜欢新衣服。不过要先知道尺码。” “小月也要送礼物!”小月立刻举手,眼睛转了转,像是在认真盘算,“小月知道哪里有超可爱的文具,班上的大家经常一起讨论,还会互相交换。小月带路,我们一起去挑好不好?” 我顺着大家的话接道:“场地的话,就用家里的院子吧。布置一下就够用了,不用让人家跑远路,也少些压力。” 母亲点了点头,语气温和:“也好。院子里搭个简易棚,再摆几桌点心,热闹又省事。” 桌上还在七嘴八舌地讨论礼物和布置,笑声此起彼伏。我夹起一串已经有些凉了的烤鸡,炭火的余味混着家里常见的酱油香气,忽然觉得这热气腾腾的一桌,和白天那间窄小却温暖的烧鸟店,竟有些奇妙的相似。那种被烟火气包裹着的踏实感,让我在这一刻又往这个家靠近了一点。 晚饭后,我去了浴室。 三木照例跟进来。她光着身子跪在我身旁,还没开始给我搓背,我提前告诉她:“今天就只帮我搓一下背和按按就好,不用口了。” 她一听,温顺地应了声“是”。温热的水流冲过脊背,她的指节精准地压过白天残留的酸胀,却没有再往更下去。整个过程安静得只剩下水声。 回到房间,我没有立刻躺下。 南宫赖人意味深长的笑容、清水一郎轻描淡写说出的“捐得不够”、英子自言自语……这些画面在脑子里反复转。这个被我当成桃源的世界,第一次露出了清晰的裂痕。对我而言或许仍是温柔乡,可对更多普通人来说,远不是。 手机震动。 葵的Lime消息跳出来,字里行间都是压抑不住的思念,问下次什么时候能见面。我直接拨了过去。接通的瞬间,她的声音又软又亮,像是没想到我会打过来。我把白天没来得及说的想念都补了回去,认真地告诉她我很想她,也爱她。两人定下了下次约会的日期,才依依不舍地挂断。 电话刚放下,水原的消息就弹了出来。 一张照片——她穿着极其大胆的粉色情趣内衣,布料少得几乎只剩下几根细带,关键部位被手和角度巧妙遮住,脸也故意挡着,只露出下巴和锁骨以下大片雪白的肌肤。照片下方只有一行字:「想你了。」 我一边心里吐槽“这骚货”,一边传了一张自己的照片给她,只有裸着的上半身,没有头和下身的照片。 紧接着是茉子和久保几乎同时发来的感谢讯息,语气都还带着白天的余韵,却克制了许多。 快十点的时候,门外响起敲门声。 打开门,沙罗站在那里。头发还带着湿气,显然刚擦过、还没吹干。 身上只穿着一件紫色薄纱开襟睡裙,里面的配套内衣大胆得近乎赤裸——细窄的肩带几乎只剩两根线,罩杯被设计成半杯型,把丰满的乳肉向上托起,乳沟深深凹陷,乳头的轮廓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下身那条同色系的丁字裤布料少得可怜,前面仅用一小片蕾丝勉强遮住,后面几乎完全敞开,黑色的细带勒进臀缝,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绷紧。不知为何,她还穿着紫色吊带袜,蕾丝边勒着大腿根,把雪白的腿肉勒出一道浅浅的弧度。手里拿着吹风机,声音轻而柔:“阿真,能帮我吹吹头发吗?” 我侧身让她进来。 她坐到矮桌边上,我跪在她身后,打开吹风机。温热的风卷着她的长发,她的肩线在薄纱下显得格外柔和。我的手渐渐不老实起来,指尖偶尔顺着发丝滑到后颈,再往下碰到肩带。热风被我故意吹向胸前,本就面积不大的胸罩被吹得微微鼓动,粉色的乳尖在薄纱下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沙罗显然知道我在看什么。她没有躲开,只是伸手到身后,隔着裤子轻轻按了按我已经抬头的地方,声音带着笑:“调皮。” 吹干最后一缕头发,我关掉吹风机,把下巴搁在她肩上,低声问: “姨母今天……应该不只是来让我吹头发的吧?是不是还想留下来睡?” 她侧过头,鼻尖几乎碰到我的,声音软下来:“那阿真想和我一起睡吗?” 我没有回答,直接吻了上去,一边吻一边搂着她走到铺好的被褥上躺下。 真要动作的时候,腰间的酸痛却诚实地提醒了我。她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我的性器也硬得发疼,可只要稍一用力往前顶,腰就抽着疼,硬是让那根东西迅速软了下去。 “……痛痛痛。”我有些懊恼地喘了口气。 沙罗却只是轻轻摇头,声音里带着嗔怪,却比平时软了许多:“哼,知道痛了。还不收敛收敛。” 她顿了顿,主动把我的手引导到她双腿之间,声音更低了些:“……那就用手。姨母等不及了。” 我吻着她,手指探进那片湿热。与此同时,另一只手顺着她穿着吊带袜的腿往上抚摸。丝袜的触感细腻而紧致,勒出大腿根部漂亮的弧度。我越摸越喜欢,把她的腿抬到自己身上,手指在袜口边缘反复流连。亲吻也跟着越来越深,越来越急。 “怎么大晚上洗完澡,还穿着丝袜?”我贴着她的唇低声问。 沙罗笑了,声音又软又懒:“还不是因为你喜欢。” 就这一句,我瞬间又硬了起来。 我让她跨坐到自己小腹上,脚踩在我胸口与肩颈之间。她的脚被紫色丝袜包裹着,脚心柔软,脚趾圆润,像两块温热的紫玉。我握住她的脚踝,把脚掌拉到唇边,一寸寸亲过去,舌尖偶尔舔过袜面。沙罗被亲得轻轻发抖,穴口已经把淫水滴在我小腹上。 忍耐到了极限。我拍了一下她的嫩臀,让她调转方向,换成六九的姿势。她俯下身,立刻把我重新硬挺的性器含进嘴里,认真地吞吐起来。我则双手掰开她的臀,对着那已经泛滥成灾的穴口直接舔了上去。淫水又甜又腥,顺着舌尖往下滑。我用力吮吸、舔弄,舌尖时而探进穴口,时而绕着阴蒂打转。沙罗的腰肢不停轻颤,含着我的嘴也渐渐失了节奏,发出含糊的呜咽。 “嗯……阿真……那里……再深一点……” 没过多久,她自己调整了角度,双手撑在我大腿两侧,腰肢往下沉了沉,主动把我往喉咙更深处吞。温热紧致的包裹感瞬间加深,她发出细小的呜咽,却没有退开,反而更卖力地上下吞吐,像是故意要用嘴把我伺候到极限。 我扣着她的臀瓣,舌尖在她穴口和阴蒂之间来回舔弄,感受着她越来越乱的呼吸和不断收缩的软肉。 终于到了临界点,我低喘着全部射进她嘴里。沙罗咳了一下,却没有退开,而是把所有精液都吞了下去,喉结滚动的样子清晰可见。最后还伸出舌头,把残留在唇边的白浊也舔干净。 事后我们抱在一起温存了好一会儿。 沙罗起身去倒了杯水回来。我没有自己喝,而是拉她俯身,嘴对嘴把水渡过来。温热的水流在唇齿间交换,很快又变成缠绵的深吻。她的身体软软地贴着我,穴肉偶尔还会轻轻收缩,像是还在回味刚才被舔弄的感觉。 最终我们紧紧抱在一起睡着了。 迷迷糊糊之间,我隐约听见她贴着我耳边,声音又软又哑:“阿真……再不插进来,姨母真的要忍不住了……”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