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zzystchaha
2026/08/07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字数:21,786 字 *********************************** 没啥好说的,随便取的名字,手痒想写点东西,内容涉及NTR,NTRS,交换,
后续有可能会写男娘之类,乱几把写,没有逻辑,绿文逻辑肯定要崩坏,所以就
这样吧,看看前三章点赞会不会过50,过不了嘛,应该是不写了,这两天写得有
点累。*********************************** 第一章 大海尽头有道亮线,像是火光切割开了天与地。 海边看日落,阳光,天光,水光,雾岚拢在空气里,清凉又滋润。 眺望着红光粼粼的海面,周泽从衬衫口袋掏出烟来,慢慢整理着有些松皱的
香烟,掏打火机时,他喃喃自语道,「太阳落山了,落了,天就黑了。」 「是啊,人生也一样。」他身边的女孩接话道。 「我前半生一塌糊涂,素素。」周泽一停要打着火机的手,看向叫素素的女
孩,「事到如今,我很佩服你,能陪我这个一无所有的人看日落,也感谢你过去
几年的陪伴。」 乔若素习惯性地理了理刘海,摇摇头。 周泽猛吸了口咽,烟头猛地亮起道红光,又渐渐黯淡: 「能请你吃顿饭吗,结婚时的承诺都没实现,现在至少能达成一个愿望…请
你吃顿好的,回去后我带你去办离婚手续,希望以后我们还能当朋友。」 两人远眺着,沉默了。 「想吃点什么?」周泽率先打破沉默。 良久,乔若素咬着嘴唇回道,「我什么都可以。」 两人一起走进家大饭店,周泽很绅士地伸手请人进门。 奇怪吗,夫妻竟然如此疏离? 不奇怪。 在考虑清楚如今状况后,周泽多少冷静了些,即便乔若素苦求不要离婚,他
也要离,有什么可留恋的,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到头各自飞。 前不久公司内部发生资料泄露,客户名单和内部报价泄露到了竞争对手公司,
损失高达数千万。 内部调查期间,有人匿名举报是周泽电脑泄露的资料,还说看见周泽与竞争
对手私下见面。 周泽当场抗辩说可以查阅自己所有设备与通讯记录,可惜调查组并没有采纳,
后续结果是当场开除,并拉入行业黑名单,公司还保留了继续追责的权利。 也就是说等海边假期结束,他就会面临诉讼,更有可能锒铛入狱。 至于妻子乔若素,两人不过是普普通通的青梅竹马,因为运气好,从小都在
一起读书。 周泽对乔若素唯一印象就是高中毕业时,班长号召大家去爬山,途中乔若素
走失,一群学生急头白脸地找人。 最后周泽在一条小溪旁找到的她,那时她脚崴了,楚楚可怜的模样,便背着
下了山。 泄密案发生后,周泽思来想去,两人并没有多少感情,为了避免闹得太过难
看,他先行提出离婚。 乔若素哭着不肯答应,说两人没有过蜜月旅行,至少把仪式补了再说---这
也是他们来这个海边小镇度假的原因。 「你点菜吧。」周泽看向桌子对面的『妻子』。 说实话,乔若素和他是两个阶层的人,从小养尊处优,富贵人家出来的女儿,
一个月至少三次钢琴课,学过芭蕾舞,最后没有当舞蹈生是因为胸部太大,体态
不过关。 外貌方面,周泽和乔若素更不相配,他是典型的理工男,人倒是高壮称得上
平头八脑,可砸进人群发不出一声响,工作后抽得烟比说得话还多。 乔若素在同学口中风评向来很高,大家闺秀,气质温柔,还有部分是外貌:
窄瓜子脸,鼻子不算高,鼻头却收得很秀丽,眼睛是圆的,眼尾却长出去一截,
不笑的时候清纯,笑起来很妩媚,皮肤娇嫩得像刚十八岁,当然,有部分原因是
钱养出来的。 只有周泽知道,乔若素是个很会伪装的淫荡女人,两人是高中同桌,自乔若
素转学过来后,她换男朋友像换裙子一般,抽屉里情书一沓又一沓,男朋友飞了
一个又一个。 大学毕业两年后,周泽在公司楼下再次碰见了乔若素,她狼狈不堪地拎着手
提箱,见面就问能不能和她结婚。 大概是被男生抛弃了,失魂落魄之下才找到自己的吧。 那时候,周泽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回到现实。 「还是你点吧。」乔若素放下皮包,整理了下头发。 周泽叹了口气,四下里看看。 高大的落地玻璃窗拉着薄纱窗帘,外面是一排排小轿车,头顶是奢华的水晶
吊灯,厚厚的红地毯,一根根烫金雕花的柱子,年轻靓丽的男女侍从。 用餐的多是些精英人士,隔壁桌还有位黑人,伴随着若有若无的乐曲声。 一位小姐领两人刚坐下,就有另一位小姐走来,彬彬有来地用镊子夹过香水
毛巾,请两人擦手,又放下托盘,端来茶壶,茶杯。 这种生活是周泽以前拥有的,现如今,一切都要离他而去,他颇有些恍惚。 未来的景象可想而知,监狱,铁床,通夜不关的灯光,透过一个高高的,小
小的方窗观察外面,是高墙,是探照灯,很少能看见星星,因为天空太小了,又
有电网分割,轮不到星星。 周泽在心里发问。 到底是谁陷害我,整个小组十几个人,只有自己被开除,问责,到底是为什
么? 我今年才二十六岁,再好不过的年龄,俯卧撑都能连做三十个,就这样在监
狱里度过最年轻,最重要的十年? 「周泽,我们能聊聊吗?」 耳边忽然传来了温柔的呼唤声,周泽放下手里的菜单,扯住头发发出一声闷
哼。 「我相信我们可以度过这次难关的,我希望你能和我谈谈到底发生了什么,
生活总会给我们提供机会的。」 乔若素讲得很诚恳,声情并茂,她从桌子另一侧靠过来,轻轻环住了周泽脑
袋,女人的怀抱很温柔,他很少被女人感动,一瞬间,他又陷入了恍惚。 童年的自己坐在老家的榕树底下,春日沉沉的中午,没有风的池塘,母亲安
静地在旁边织毛衣,他有气无力地眯着眼,看到一对在阳光下扑闪翅膀的蝴蝶,
停在黄灿灿的油菜花上。 小周泽跑过去,小心翼翼地想要抓蝴蝶,一次又一次地落空,远处走来个瘦
瘦高高的大人,虾米般在面前弯下腰,他牙齿很白,脸上有个疤痕,掏出个网兜
送给小周泽,比划着说道,「去吧,用这个抓蝴蝶。」 小周泽自然很高兴,挥着网兜扑向蝴蝶,蝴蝶扑棱棱地飞着,他抓着网兜又
跑又喊,拐过一个小森林,越过小溪时摔了跤,蝴蝶便不见了。 他提前回了家,看见那位瘦高的男人把妈妈压在床上。 那一晚,他躲在小树林里整夜整夜做噩梦,梦见自己变成一个小婴儿,躺在
摇篮里,摇篮就在小溪水里飘,妈妈哼着歌,轻轻摇着摇篮,余光看到一个瘦高
的男人过来,对方推开了摇篮,小周泽很不舒服…他渐渐被水覆盖,又湿又冷,
被溺死了。 「你在想什么?」乔若素在问他。 「噢,」周泽从恍惚中惊醒,「走神了,想起小时候一件事,还想到一个梦。」 「能把这个梦说给我听吗?」 「没多大意思。」周泽回道,「小时候去抓蝴蝶弄脏了衣服,吓得不敢回家,
我失踪后,我爸满村子找我,还因为这件事和我妈大吵一架。」 乔若素静静地听完,低下头看着他说,「我知道你很小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
是吗?」 「是的,我常常梦到她。」 「周泽?」乔若素关切地问道,「你现在…是不是有种很大的渴望,想和我
坦率的谈点什么?」 周泽仰视着她,半响喃喃道,「我非常想这样,可我不能说。」 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乔若素轻轻摸着他脑袋,真挚地说,「周泽,我希望
你能和我开诚布公,毫无保留的聊聊天,我们现在毕竟是夫妻,你是个很固执的
人,还记得我们去办结婚证那天吗,你走进登记所,在我旁边隔着一个位置坐下,
你想想,我们是去登记结婚啊,你对人总是本能地保持距离,为什么要抵触我啊?」 「这个…」周泽看了眼乔若素之前的座位,两人早已习惯了相对而坐,几乎
是谈判或者说竞争对手的位置,「…你说得对,这种生活方式可能已经融在血液
里了。」 乔若素认真说道,「不,你不是潜意识这样,是你自己警告自己,控制自己
这样的,你不该在我面前回避。」 周泽回想以前对乔若素的警惕,对她嫁给自己的怀疑,承认道,「是,只是
我觉得这样更自然些。」 「显得我们更有距离感,也是在防备我。」 「你今天有点咄咄逼人。」周泽显然不适应乔若素的改变,推开她的怀抱后
深吸一口气,「最后一晚给互相留点余地吧,毕竟夫妻一场。」 「那我问你,你对我们两人的婚姻是怎么看待的呢?」乔若素又回到了周泽
对面,双手很自然地搭在桌面,认真地问道,「有什么事不是我们能一起扛的呢?」 周泽皱着眉,站起身来,「我去趟洗手间。」 他狼狈的走进厕所,打开水龙头,开到最大,双手接住了很激烈的一捧水,
再把水泼到脸上。 猛然关上水龙头时有种错觉,觉得自己像是扼住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暴动。 第二章 前文所述,都是周泽眼里的世界。 我是乔若素,周泽的青梅竹马,我从小就喜欢他,喜欢到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凡事都有原因,爱自然不能无条件,耐心点听个故事,我们俩的故事从小学
开始。 我是三年级转学到周泽班级的,开学第一天同学对传说中的转校生很期待,
可碰面后又大失所望,普通话带乡音,人小小黑黑的一团,腼腆又胆小,老师不
待见我,同学也不和我玩,就连生日会都只来了一个人,和我一样不起眼的周泽。 现在想想,幸好来的是他。 小学操场有个秋千,女孩子们都喜欢去玩,我虽然不受欢迎,毕竟是女孩子,
也经常往那儿跑。 可秋千总被五六年级的大孩子霸占,同学纷纷抱怨,可大多敢怒不敢言,小
学生而言,年纪小一岁,身体就是天差万别,更高,更壮,更会写作文,更漂亮
得像个大人。 那天下午自由活动,班上女孩子围在秋千旁,一人玩了几次,高年级的女孩
就围过来,大声呵斥着让开,嘴里还振振有词,「学校有规定,秋千高年级优先
玩,等我们毕业了,你们就是高年级,就可以抢低年级的秋千了。」 班里的女孩子悻悻地让开了,我却觉得这是个融入班级的机会,双手张开拦
在高年级的女孩面前,大声道,「你们这是不讲道理,如果学校里有这个规定,
你可以带着我们去老师那儿对峙!」 果然这番话把对方堵得哑口无言,毕竟能来抢秋千的,大多不敢面对老师。 几个高年级的交头接耳好一阵,面带不甘地离开了,我自觉做了件伟大的事,
叉着腰嚷嚷道,「你们可以玩了,不用感谢我。」 这种当超级英雄的感受让我飘飘然好几天,以至于报复来时,猝不及防,那
晚放学,有位不认识的女孩子在班级门口大喊,「喂,谁是乔若素,老师让你去
搬东西,赶快走。」 对方满脸不难烦,我心里忐忑,举起手亦步亦趋跟着对方。 一路来到仓库,里面空空如也,还未等我反应过来,背后的门就被锁上了,
外面还传来道讥讽的声音,「听说你很厉害啊,转校生,下次再让你当出头鸟!」 我听出这是那天抢秋千的女孩声音,大声喊道,「我知道你是谁,等我出来,
我就告老师!」 对方不屑道,「我也知道你是谁,没人要的野丫头,脏兮兮的,同学不喜欢
你,老师更不会理你,你就算告状也没人信!」 记得那是个冬天,天黑得很快,我起先信心满满地等着,还用茅草像妈妈一
样编毛衣,班里有那么多同学看见,我还是同学心目中的大英雄,肯定会有人察
觉不对来救我的。 可光线一步步往后退,退出仓库,里面彻底黑了时,我终于慌了,大声呼救,
紧接着就开始哭,我幻想着我会死在仓库,被人发现时都过去一年了,身上的肉
会被老鼠一口一口咬掉。 哭累了我就坐在地上打起盹,头一歪,瞬间惊醒发现自己还留在仓库。 无计可施,这时候只能许愿了,如果爸爸妈妈来找我,我就再也不偷看电视,
如果老师来找我,我一定按时交作业,如果同学来找我,我就要做对方一辈子的
好朋友,不离不弃。 正这么想着,外面有个声音响了起来,「乔若素,你在里面吗,我是周泽。」 那时到底是什么样的感受呢,反正等我回过神,我正扑在周泽怀里哽咽,他
看起来很慌张,举起双手像是在接受敌军审阅,又叹气道,「你还好吧,你妈妈
过来找你了,哭得很厉害,说女儿没回家,我正巧留下来打扫卫生,就和她一起
找。」 我哭得又急又凶,好几次想说话,临到咽喉出来的又是哭声,周泽只能叹气
道,「好了,好了,别哭了,我带你去找你妈妈。」 路上周泽还和不停问我,我妈妈是个怎么样的人,对我好不好,我哽咽着说
不出话,只能冲着他又笑又哭。 事后妈妈去校长办公室大闹,可这涉及到太多小孩,秉承着息事宁人的态度,
学校把这件事定性为学生间嬉笑打闹,让两个高年级的跟我道了歉,这件事就结
束了。 从此以后,妈妈带我转了学校。 再见到周泽时,是在全市的高三统考成绩公布栏里,我看到成绩报告单上大
大的周泽两个字,就回家平心静气和父亲聊了聊,让他帮我再转校,同时还转到
周泽的班级。 转校前一天我精心打扮了一番,我知道,自己已经不是那时候又矮又黑的乡
下丫头了。 初中以后,女孩子都在背后打量我,羡慕我,我转过去看她们时,她们总有
些自惭形秽的表情,男孩子也会躲躲闪闪围在我旁边,还有很多人会在转角口等
个半小时,只为经过时看我一眼。 我用偷偷攒下来的钱买了化妆品,到时候涂唇膏,抹粉底,再准备一套粉色
裙子,当晚我就失眠了,整夜整夜地想,周泽到底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万一,万一周泽喜欢我,像其他男生那样要跟我表白…那该怎么回答呢? 那个…我很感谢你小时候救过我…可当你女朋友的话…这也太快了吧,先从
朋友做起吧! 约…约会吗!!约会的话,我今天还有点事…不过周末我们可以一起吃顿饭… 重逢应该是件很浪漫的事情,起码开头是这样,我穿着粉裙子,兴高采烈地
坐着自我介绍,同学们激动地鼓着掌,我略微昂起头往下看。 周泽头也没抬,目光呆滞地望着前方。 满腔期待化为乌有,我黑着脸往他那儿一指,老师,我要和那个同学一起坐。 课间外面围了好多男生,犹犹豫豫往教室里看,我心里烦躁无比,主动问他,
「周泽同学,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他应该记得我吧,我还记得那天晚上,仓库门打开的那一瞬间,那倒白光就
像利刃般刺破了整片黑暗,以至于我情绪瞬间失控,崩溃地跪在地上。 「没有,我们应该是初次见面。」 好吧,好吧,他就是条鱼,只有七秒钟记忆。 后来的事实证明,他比鱼都还不如,鱼都要围着鱼一起游,只有他,我坐在
他旁边一星期,情书都收了十几封,他和我说话还不超过十句,而且还都是我主
动开的口。 这人不会有什么情绪波动吗? 又过了几天,周泽主动递过来一个信封,我当时起了层鸡皮疙瘩,难道他早
就认出我了,预谋这么久是想今天给我一个惊喜吗? 「有位男生托我交给你的。」周泽如此这般说道。 我深深吸了口气,有种无处使劲的脱力感,至少他和我主动聊天了。 接下来他偶尔会把情书递过来,我不怎么看,但总算有共同语言了嘛,我会
和他聊聊有关情书的内容,还要开口让他帮我出个主意,哪个男生文采好,哪个
男生体育好。 「那你觉得我该答应吗?」我如此这般问他。 「你到现在还没男朋友吗?」周泽反问。 我气得当场回怼,「有,我有十几个男朋友!」 这种日子持续了一整个学期,再好的感情,再难忘怀的童年,都消磨完毕了。 我觉得周泽和我渐行渐远,我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我当初也不该大吵大闹,
闹着要来当周泽的同桌,何必呢,留一个美好的童年记忆不好吗? 事情转机发生在高三毕业旅行那会儿。 爬山时我看见一群羊,有位牧民正抽着旱烟挥鞭子,有只公羊想要去骑母羊,
一只小牧羊犬就跑过去狂吠,牧民也挥着鞭子过去赶。 不料公羊脾气大,对准牧民后腰就是一顶,紧接着又去追小牧羊犬,小狗被
吓得落荒而逃,躲进森林里,那公羊狂性大发,对准着登山的人群打起冲锋,我
就在人群里面。 当时一片混乱,我慌不择路地跑,勉强看到前面有只小白狗,等一人一狗趴
在地上吐舌头时,我已经不记得该怎么回去了。 我不安地回望,漫山遍野的树和草,绿油油一片,分不清东南西北。 小白狗似乎被吓到了,我蹲下身,笑着伸向狗,「别怕,我会带你出去的。」 狗蹑手蹑脚地靠近,我一把将狗圈进怀里,前方是一段很长的下坡路,我抱
着狗一个不留神,一脚踩空,就头朝地往下摔了。 从泥地起来后,我朝前走了几步,果然扭伤得厉害,再往前点是条小溪,我
崴着脚走过去,心里想着靠自己是不可能下山了,只能期望同学来找我。 没过多久下雨了,我浑身湿透,冷得哆嗦,小白狗也围在旁边呜咽。 我想起了小时候在仓库里的自己,把狗抱在怀里,轻声安抚着它。 因为冷,我一直在打喷嚏,心情不免烦躁起来,那段屈辱的回忆紧接着又涌
上心头,我胳膊箍住小白狗,又开始许愿,「希望有人能找到我。」 可转念一想,这次把我找回去,该怎么办呢? 如果是不熟的人,应该要买礼物登门拜谢。 想到这里时,我无端地笑了下,一低头,雨水就顺着眼眶落下来,「是他该
怎么办,以身相许吗,他又不要你。」 话音刚落,耳边就传来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乔若素,你在吗,在的话喊一
声!」 有那么片刻,我像是回到了童年,因为周泽几乎是从我记忆力冲出来的,一
样的紧锁眉头,一样的举高双手,听到我的哭声,一样地冲到面前,只是我长大
了,很快就止住哭腔,反倒是嘻嘻笑道,「哇,你竟然找到我了!」 「我看到你跟着一条小狗跑了,顺着水流方向找就行,动物一般都往水那边
跑。」周泽皱着眉头叹气,摇头道,「全班就你跑得最快,冲进小树林就不见了,
胆子真小。」 「我当时吓坏了,要不是摔了跤脚受伤,不然我能找回去的。」 周泽凑过来扶我,我脚上却传来一阵刺痛,敛起裙子,膝盖上面被石头割了
一道疤。 他看到后,又摇头,「我其实昨天想和你说的,爬山不要穿裙子,很不方便。」 「那你为什么不和我说。」 「我不会说话,怕到时候你又生气了。」 「我脾气有这么差吗?」我忍不住笑了,心里很轻快,我知道不是因为自己
获救,而是两次都被周泽救了,这应该就是某种命中注定。 在他搀扶下,我一瘸一拐走了段路,埋怨道,「好累啊,还要多久才到山下?」 周泽又皱起眉,摇摇头,却在我面前弯下腰,「不介意的话,我背你下山。」 「那你不许说我重!」 「好。」 小白狗摇着尾巴在前面开路,他背着我,一路小跑往山下去,刚下过雨,路
上湿滑,他看上去很吃力,中途歇了两次,我可以清楚地听到他压抑的喘息声,
背上一阵湿,不知道是不是雨水。 我心疼他想要下来走一段,他置若罔闻,只是停下来站稳,把我往背上抬一
抬,最后一段路,他走得不算快,一脚实一脚虚,天色渐渐暗了,我在背上,对
着他耳朵轻声指着路。 终于到山下了,路也好走不少,我挣扎着想要下来走,他根本不理会,但走
到一半脚步停下来了。 因为我对着一位中年男人,喊了声:爸爸。 回到车上,父亲给我披上干毛巾,擦干头发后,父亲长长舒了口气,沉声说
道,「就是因为他你转的学?真是幼稚。」 父亲像按耐怒气的狮子,「你真让我失望,自从家里有钱后,我花了很多心
思培养你,让你读书,让你练钢琴,让你画画,跳芭蕾舞,就是希望你把眼界放
大点,年轻人目光短,只看到眼前的人很正常,可你看看你选的是什么东西,杀
人犯家庭出来的儿子,要是真在一起了,就算我愿意召女婿,你自己小孩以后能
抬起头吗,你到时候一辈子都受气。」 我沉默着不回应。 父亲继续说道,「他没权没势,孤儿一个,要是别人当小白脸吃你还行,他
当小白脸,我第一个不同意,你要知道,我才是这世界上最关心你的人,你接下
来别出门了,好好考虑清楚。」 爱情总是要付出些代价的,我从小就这么认为。 我坐在梳妆台前,一遍又一遍地整理着头发,盘算着未来该怎么办。 私奔,再等大学毕业后,就私奔去找周泽。 未来是很不确定的,有可能两人会过得很穷,路上也遍布着荆棘,可爱情却
在前方散发着橙澈的光,我赌他会在未来选择自己,至少两人都有大学文凭,可
以努力工作养家,我不准备告诉他私奔的事情,也不准备告诉他,逃婚的事情,
也不会告诉他我出现在他面前,到底付出了多少。 爱里面不该掺杂怜悯,我不想用道德绑架让他跟我在一起,要他心甘情愿地
娶我。 这个梦,我做了四年,从机场跑出来时,浑身都激动地在抖,我来到了周泽
的城市,来到他的公司,在公司操场下拉着行李箱反复地转圈。 等到周泽出现在我面前时,几乎就是脱口而出,「我来找你结婚的。」 一切都很顺其自然,其实在想象里,我已经和他度过了整整四年。 我们结婚了,但我很确认,周泽他不爱我。 生活中所有的一切,都源于成年人,或者说作为丈夫的责任。 他没有没什么可挑剔的,节日会给礼物和花,下班晚了,会带给我喜欢的零
食和水果。 我们攒钱买了辆车,他每次都是先送我到公司,再自己去上班。 雷打不动,风雨无阻。 我知道自己有些娇气,会耍小性子,嘴巴又馋,忽然想吃什么,就会拉着他
去,他从来没有拒绝过我。 如果没买到,他还会网上看菜谱,学着做给我吃。 我想要什么,或想去什么地方,他答应了,一定会遵守承诺。 我不会管钱,所以也没要他工资,他也从未和我说过婚后资产怎么分配,可
他还是雷打不动,每个月往我卡里打两万块钱,说我从小娇惯,可以多花些。 渐渐地,我卡里钱多了起来,有了七位数,他工作越来越忙,看着他早出晚
归的身影,我总是在想,要是有一天他落魄了多好,我可以用手里这些钱,让他
为我打工,打工方式呢,就是交公粮吧。 说到公粮,周泽体力方面是挺好的,只是他太忙太忙,好像有加不完的班。 可无论怎么忙,他都会尽到丈夫的责任,规划我们去旅游,我全程负责吃喝
玩乐,他做各种攻略,我们从不吵架。 周泽他做到了丈夫所有的责任,可我还是认为,他不爱我。 因为我从照片里看到我自己,对待爱情的模样,我看着他时,眼睛会发光,
眼里全是他。 他从不和我说他的心事,也不说工作的压力,根本没和我聊过他的童年。 我还记得那年在车里,父亲劈头盖脸骂我的那句话:他是个杀人犯的儿子。 到底他有什么样的过去,我很好奇,却也知道自己不该问。 前段时间,他工作压力很大,每晚在书房枯坐到天亮,我看着好心疼,想陪
他一起熬夜,陪他一起聊聊,他只是皱着眉摇头,让我回卧室睡觉。 前几天,我终于忍不住发了脾气,在书房里怎么都不肯走,哭着和他说,我
是你妻子,要是有什么迈不过去的坎,你就该和我商量,这才是夫妻应该做的。 周泽他沉默了好久,他看到我哭没有过来抱我,而是隔着桌子对我说:我们
离婚吧。 我不想离婚,毕竟我很爱他,我劝他和我一起出来海边散散心。 第三章 走出厕所时,周泽远远看到,乔若素旁边站着位满身名牌的年轻男人,笑嘻
嘻地说道,「嘿,美女,能留个联系方式吗?」 乔若素挑起眉毛,表情很是厌恶,「抱歉,我有老公,他快从厕所里出来了。」 「不,不,不,别这么快拒绝我,」年轻男人嬉笑着摸下巴,凑过去仔细打
量着乔若素,「仔细看看,你还真是个大美人啊,我通常不喜欢乖乖女,但是
…你长得太漂亮了,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花时间和你约个会。」 以周泽这些年的阅历来说,能如此肆无忌惮地说这些无耻话,这男人是第一
个。 周泽靠过去,一把抓住男人肩膀,拽了过来,「你这是在骚扰我老婆吗?」 年轻男人毫无惧意,耸耸肩膀摊开双手道,「她可真是个少见的尤物,太好
看了我忍不住一直看有什么错,你老婆什么罩杯,D?还是E?」 「你真想知道?」周泽反倒是想笑。 「别紧张,」年轻男人笑着说道,「我只是好奇而已,看看那身材,那胸部,
你可是捞到宝了,兄弟,我想说很多男人都愿意为了和她这样的女人在一起,杀
头都愿意。」 「哦,是这样的杀人吗?」周泽劈面一拳头打了过去。 这一拳下去,男人的鼻子顿时飙出一股鲜血,然后扑通一声倒在地毯上。 饭店大厅安静了一瞬。 若有若无的钢琴曲还在继续,隔壁桌的黑人游客先反应过来,张口就是一句:
what the fu… 乔若素慌张地从桌子起立,抱住周泽胳膊,颤声道,「周…周泽…你、打人
了…」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两位男服务员快步走过来,一名俯身查看被殴打的年轻
男人,另一名沉着脸说道,「先生,这里是公共场合,请控制自己的杨欣。」 周泽摇摇头不说话,债多不压身,他算是半个无敌之人,无牵无挂,别说打
人,现在谁敢惹他,当场杀了都不眨眼。 躺在地上的男人捂这鼻子,鲜血不听从指缝溢出,他仰头看了眼面无表情地
周泽,嘴角一勾笑了起来。 「兄弟,看来你是想要去吃牢饭了啊。」 周泽也咧开嘴笑笑,「坐牢前我先杀了你。」 话音刚落,胳膊就传来一股刺痛,乔若素掐了他一把,朝着地上的男人问道,
「抱歉,我先生…他最近心情不好,后面涉及的医疗费用还有赔偿,我会来付的,
真的非常抱歉。」 「那可不是赔钱的问题,」年轻男人视线在乔若素的胸前停留了会,「至少
他得去派出所冷静冷静。」 乔若素脸色瞬间惨白,「真…真对不起,求你给我先生一次机会吧,我们可
以再谈谈…」 周泽只顾着冷笑,目光越过人群缝隙,落在桌子上的西餐用的小刀。 如果装作懊恼返回桌子,取到工具后给他脖子刺上一刀,应该是会很好看。 他在心里这么想道。 「可以谈,我住在酒店的总统套房,那里风景很不错,床也很大,我想在那
边谈谈我们之间的事情…」男人嬉笑着回应,完全没注意周泽悄悄地回到餐桌旁,
双手握着个东西靠过来。 靠近了,靠近了,周泽在心里想,不知道杀人是是什么样的感觉,应该很刺
激吧。 周泽单手握住餐刀,不停在心里比划着自己的动作,可就在这时,饭店门口
停了许久的旋转门忽然转动,还传来一声女人的娇喝。 「林澈,你他妈脑子有坑是吧,一会没看住就惹是生非,操你妈的!」 周泽手里的餐刀一颤,抬起头往饭店门口望去。 门口有位穿着酒红色连衣裙的年轻女人,裙摆垂到脚裸,系带交叉挂在脖子
上,腰掐得细细的,白皙的后背全露出来了,两条手臂像是刚温过的牛奶,最要
紧的是胸,半含半露地托起来,颤颤巍巍地走过来,打眼望去,就能忘记她的长
相。 红衣女人带着浩浩荡荡的黑色卷发,挤进人群,先是瞥了周泽一眼,抬脚就
往地上的林澈踢去,「小王八蛋,你他妈真的是骨头痒了!」 林澈脑袋结结实实挨了一记踢,翻脸骂道,「草你妈的,你算什么东西,这
里是你说了算吗?」 那红衣女人见他还倒在地上不起来,抬腿就踢他裆部,又踩又碾,林澈惨叫
一声,仰面倒地,带着哭腔连声求饶。 在场所有男人看到这个场景,都忍不住双腿夹紧,就连周泽都倒吸了一口冷
气。 红衣女人仍不解气,怒气冲冲地俯下身,抓住林澈衣领,反手就是两记耳光,
骂道,「死瘪三,下三滥的玩意,要不是你爸让我看着你,老娘才不管你死活,
妈的你怎么不早点死啊,操!下次再敢和我这么说话,不把你打成女人,老娘就
跟你姓!」 骂完打完,红衣女人起身理了理散乱的刘海,又拍了拍裙子,那连衣裙裹住
臀部,连着裸露的背部,勾勒出道极为勾人的曲线。 大厅里的男人纷纷议论着。 这样子落在周泽眼里,却是另有一番气概,像武侠小说里替天行道的女侠,
很是气宇轩昂。 红衣女人拍拍手,转头看向周泽,「你有没有事?」 周泽颇有点哭笑不得,「你比较有本事,今天真是让我见了世面。」 「那这件事就这样结了,你可以叫我陆昭昭,」红衣女人往地上啐了口唾沫,
说道,「我上海杨浦区的,精神东北人嘛,吵架都是这样子的,林澈这王八羔子
调戏女人不是一次两次,他今天敢当众骂我,我得让他长长记性。」 说完陆昭昭转身就走向餐桌,周泽原以为对方是要喝口水顺顺气,不料她直
接拿着热水壶气势汹汹杀进人群,举起开水壶就要往林澈身上浇,嘴里还碎碎念
着,「这癞蛤蟆一直趴地上不动,怕是有点死了,我给他浇点水。」 周泽见这模样,赶忙冲着乔若素使眼色。 乔若素反应倒是快,从后面抱住陆昭昭,柔着嗓子哄道,「这件事就这样吧,
闹大了就很难看,你冷静点,我没什么大碍,我先生也没什么事。」 周泽见机夺下热水瓶,此刻又从旋转门冲进来三名保镖,扒拉着林澈进轿车,
陆昭昭朝两人挥挥手也一并离开。 这场闹剧就此结束。 周泽回到餐桌,悄无声息地放下刀,乔若素默默地坐在他旁边,挽住他手臂,
身体微微颤抖。 「对不起…」她低下头道歉。 周泽皱起眉摇摇头,啧了一声,最终还是劝慰道,「你是受害者,没必要和
我道歉。」 乔若素仍旧是惊魂未定的模样,周泽不会安慰人,决定另起话题转移她注意
力,「你说刚才那位陆昭昭和林澈是什么关系,情侣吗?」 「有这样的情侣?」乔若素果然被话题吸引,「林澈无耻下流,陆昭昭怎么
会看中他?」 「林澈是我公司的公子哥,我第一眼就认出他了,」周泽说道,「他时常换
女朋友,据说有个未婚妻陆昭昭,就是我们刚才见到的那位。」 乔若素震惊地瞪大眼眶,「真有这样子的情侣吗?」 「人的多样性吧,你觉得情侣应该怎么样的?」 「我觉得应该是互相关心,互相照顾的那种吧。」乔若素把他的胳膊搂得更
紧,「至少我觉得我是这样。」 周泽颇有点不适应,想要从她怀里把胳膊抽出来,怎料这家伙脾气上来,拧
着性子怎么都不肯松手,两人就僵持在了原地。 「你还是要和我离婚吗,能说说理由吗?」乔若素执拗得问道。 周泽深吸了口气,刚想点头应道,却见乔若素猛地站起身,说道,「给你十
分钟,我麻烦你,拜托你,请求你,认认真真考虑再回答我,这是人生里最重要
的大事了!」 说完她匆匆去了洗手间。 周泽木讷地留在原地,心理倒是挺纳闷的,在最困难的时刻抽身而去,这不
是很正常一件事吗,她为什么总表现得像个小孩。 如今的自己,已经不能再给予对方稳定的经济来源,甚至有可能在后续的官
司里拖累对方,及早离婚再分割财产才是最为明智的。 就在百思不得其解时,无意间瞥到饭店大厅有位形象出众的美女。 周泽平时极少打量女人,一方面是因为和乔若素待一起时间长了,审美阈值
变高,好似全天下女人都能获得同一个评价,不如乔若素好看。 眼前女人穿着身ol装,令他多看两眼是对方夸张的腰臀比,包臀裙包裹着梨
形翘臀与纤细腰身形成的极致视觉差。 和女孩子流行的审美不同,这位女士大腿显得更粗些,也更有肉感,包臀裙
下丝袜还勒出一条肉痕。 简而言之,周泽给出的评价是屁股很大,腰很细,可惜胸部平坦了些,堪堪
只有B罩杯。 那ol女人嘴里碎碎念着,「陈林怎么还没来,他到底怎么回事,换衣服要这
么久吗?难道出什么事了?」 就在这时,周泽看到一位穿着休闲衬衫的男人,悄悄地走到ol女人背后,紧
接着他扬起手,恶狠狠拍打在女人臀部。 顿时,圆润的包臀裙上荡漾出波纹般的抖动,与之伴随而来是女人的惊呼声,
「呀啊!」 那休闲衬衫的男人轻佻地说道,「嘿,美女,我进门就看见你浑圆的屁股了。」 此时此刻,乔若素已经回到周泽身边,顺着他目光望去,见到了这般场景--
小流氓调戏女人。 乔若素向来不是冲动的人,她在周泽耳边悄悄说道,「怎么回事,这饭店怎
么有这么多流氓?」 周泽轻声回道,「拍自己老婆屁股,算是耍流氓吗?」 乔若素瞬间羞红了脸,支支吾吾说道,「人多的地方还是不要拍我屁股吧…」 周泽莫名奇妙的回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酒店中央两人还在聊天。 「你,你!」ol女人气呼呼地转过身,啐道,「你神经病啊,我还以为是别
人,差点一巴掌甩过来了!」 「好了,好了,别生气,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男人挠着头皮回道,
「我每天晚上都要捏着你屁股睡觉的。」 「就算这样,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下摸女孩屁股吧!这不是耍流氓吗!还是说
你管不住自己的手?」 男人只顾着挠头皮装傻,「嘿嘿,呵呵。」 「你有没有听我讲话?」女人怒气快遏制不住了。 男人嘿嘿笑道,「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被你生气的样子迷住了,真漂亮。」 「你..这..王..八..蛋!」 周泽认为那女人,眼里快冒出火来了。 「我在夸你,夸你啊!我最喜欢你穿这身职业装,太有味道了!今天晚上千
万别脱!」 ol女人无奈地转过身,「怕了你,别再胡言乱语了,多难听啊!」 在女人转身的瞬间,周泽忽然认出了对方,白晴,林氏集团竞争对手公司的
一名项目负责人,前不久两人吃过饭,也正是因为和她的照片,导致了自己被认
定为泄密人。 ol女人还在低声和那男人说话,「等我们回房间…你再死命操我…现在别在
这儿说这种话了…」 「喂,白总监!」周泽伸手朝两人挥了挥,机会难得,他决心旁敲侧击一番,
希望能查到点线索。 白晴也在大厅里发现周泽,展颜笑道,「是周经理,好幸运啊。」她有一头
染过的橙色披肩长发,看起来比实际更年轻,周泽知道,这女人都三十二岁了。 「这是我的先生,陈林。」白晴靠近餐桌后,指着身旁花衬衫男人说道,周
泽仔细打量了两人一番,心理生出些疑惑。 白晴还是和以往那样,和自己离了两个身位。 为什么不直接靠过来握手呢,首先是因为白晴习惯性被人簇拥,按平常左右
会有人围着她,正好呈现半圆面对自己---一种竞争姿态。 而恰巧的是,那名穿着花衬衫的男人靠过来时,就站在白晴左侧,微微偏过
身子朝向自己,这明显是白晴下属的行为。 再看那男人,语言轻佻是夫妻情调,没什么可说,但外貌方面可是泛善可陈,
人不高,一米六多些,身材算不上魁梧,偏瘦偏黑,算不得合格小白脸。 简而言之,社会地位,外貌全方面被白晴碾压。 那到底白晴是怎么看上他,并和他结婚的呢? 这里面有什么缘故? 周泽想到此处,和陈林主动握了手,并指着乔若素介绍道,「这是我爱人,
乔若素…」 话音未落,陈林直接冲到乔若素面前,双手抱着脑袋,以极快的语速做了个
自我介绍。 「你好,我叫陈林,你可以叫我小林!很高兴认识你!」 乔若素端庄地点点头,算是回应,不过周泽余光瞥到了她情绪比之前好多了,
到底是在高兴什么? 「你别在外人面前吊儿郎掉,」白晴脸色一沉,呵斥道,「乔小姐刚受过惊,
你也想挨一拳头吗?」 陈林讪讪道,「你…你说得对,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抱歉,他这人有些没轻没重,希望周先生别介意。」白晴笑着冲乔若素打
招呼,「我叫白晴,之前和周先生因为工作事情见过几面。」 旁边的陈林见缝插针说道,「乔小姐你放心,白晴和周先生约会回来后,我
检查了她的处女膜,还在!两人清清白白的!」 乔若素尴尬的笑了声,周泽皱起眉,并不说话,白晴则转过身,横了陈林一
眼,这一眼瞪过后,陈林舔舔嘴唇,咽了下口水。 「我能提个建议吗?」陈林嗫喏道。 「说。」白晴言简意赅。 「我们坐下来聊聊吧,难得能碰到朋友,喝杯酒吹吹牛,度假就该这样啊!」 白晴看向周泽,「还是不好吧,毕竟周先生是陪妻子吃饭,我们这样打扰…」 『没事,我很高兴,能认识周泽的朋友。』乔若素开心地回道,「他以前从
不带我去见他同事朋友什么的。」 「我是周泽朋友,白晴是周泽同事,你一下子认识两个,为了庆祝这件事,
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陈林大声嚷嚷道。 乔若素显然没跟上节奏,很认真地点点头,「那我很荣幸。」 陈林一本正经地说道,「其实我们是私奔来这里,我和一个五十岁的老女人
结了婚,而白晴刚刚结束她第三段婚姻,现在我们身后有一群男人在跟踪,随时
准备把我暴揍一顿,再把白晴给带回去。」 周泽在心里叹口气,这男人嘴里是没有一句真话。 乔若素狐疑地说道,「那,那会不会有一群人忽然出现啊?」 「你…能…不…能别说你那些不合时宜的笑话?」白晴对着陈林小腿就是一
脚。 「抱,抱歉,我们其实早就结婚了,这次是来海边度蜜月的,第二次度蜜月
吧。」 「不好意思,我也不是经常动手,」白晴叹了口气。 周泽看她那熟练地模样,就知道白晴是经常动手打人。 聊着聊着,酒水端上了桌,期间陈林一直在夸乔若素漂亮,是个难得一见的
大美人。 白晴若有所指地说道,「周先生,他是个人来疯,希望你不要太介意,他并
没有冒犯你的意思,当然,如果有必要的话,你可以动手揍他。」 周泽心想,我不需要揍他,只要旁边看着就会被你揍得满脸开花。 陈林挠着头皮笑道,「周泽兄弟,这世界上你最应该放心的男人就是我,我
和白晴之间插不进第三个女人的。」 周泽皱了皱眉,没回话,乔若素倒是羡慕起来,「那你们感情真好,有什么
秘诀呢?」 白晴颇有点神秘,小声说道,「我们两个有自己『特别』的玩法。」 乔若素又被吊到了胃口,兴致勃勃地问道,「能说说看吗?」 「当然没问题,」陈林插话道,「如果你真的想知道,那我建议我们四人去
个地方…」 周泽不由自主蹙起眉头,在离谱建议还未落地前,白晴的厉喝便在他耳边炸
响。 「陈…林…!!!」 「在!…」 「不好意思,陈林是个未开化的猴子,开玩笑也没个限度。」白晴说完后,
起身告辞,临别前和周泽郑重地握了下手。 「周经理,有些局,不是想跳就能跳出去的,眼下这个时候,明哲保身最重
要。」 等两人离开,貌合神离的夫妻又开始沉默,一路无言回到酒店下榻。 周泽洗漱完毕后,推开浴室门,便见到乔若素坐在床沿,身上只穿着一件浴
衣,裸出两条纤细匀长的手臂。 乔若素是典型的沙漏型身材,人长得又高,接近一米七五,胸型饱满上挺,
乳晕比硬币稍大些,乳头却是往内凹陷,她时常调侃,不穿内衣都不会有人发现。 周泽抱着肩膀坐在床沿,心理想着白晴那句话,还有为何会在饭店碰到林澈。 如今公司迟迟不处理自己,是因为这些年小心谨慎的缘故。 作为技术人员,周泽自然不会全然相信公司,他连枕边人都不相信,怎么可
能把未来全压在公司。 林氏集团作为科技公司,涉及扫地机,无人机等各种产品,许多都经过周泽
的手,半年前他设计出一个有关机电设备的设计图纸,这份图纸是一些列图纸的
一部分,也可以说一种加装模块,使用后可以广泛用于市面上所有无人机器。 至少领先业界五年。 当时这份图纸画出来后,周泽心里就明白它的重要性,借着在家办公为由,
用相机拍摄电脑图纸后,再将硬盘损毁。 再利用放假时间,使用自己家里电脑,不借助公司任何工具和软件,复现了
这份图纸,再去申请专利,如此一来,即可避免大部分法律问题。 所以公司很有可能是为了这份图纸而来,可惜扑了个空,只能暂时放过自己。 无论如何,未来还是不尽可知,周泽叹了口气,唯一翻盘的希望就是手里这
份图纸。 就这样想着,耳边忽然传来乔若素不满的声音:「周泽,我们靠这么近的时
候,你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往旁边望去,只见乔若素换上了一件黑色薄纱睡衣,深深的乳沟直没胸口的
黑色丝绸,她直愣愣地盯着周泽,说道,「既然没有离婚,那这周你还得跟我亲
热。」 「等会吧,我出门去抽根烟。」 周泽起身走向房间门,他并不是清心寡欲的人,而是这些年以来,习惯了克
制欲望,不多说,不多要,按部就班的和乔若素生活下去。 离开前,周泽回望了眼,乔若素一身黑衣,侧躺在床上,佝偻着身体,像是
雪白笔记本上一个黑色的问号。 酒店走廊自然不能抽烟,周泽来到消防门口,推开,转到楼梯转角,掏出香
烟用打火机吧嗒点着,抬碗看了眼手表。 晚上十点整。 青灰色烟雾腾腾地从嘴里吐出,又袅袅往楼梯上升,窗外一片漆黑,深夜的
海风在呜呜地刮着,周泽再掏出一支烟,对住烟屁股一吸,又是一个红亮的香头。 忽然,上方的消防门开了。 周泽在恍惚中悚然一惊,扭头看去,原来进门的是披着外套的乔若素。 「能让我陪你会吗?」 周泽点点头,乔若素便在他旁边坐下,轻轻挽着他手臂。 红亮的香头渐渐熄了,周泽用脚碾了下烟头,再捡起,准备起身和妻子一起
回卧室。 也就在这时,下方的消防门传来开启的声音,于此同时有女人压低了的询问
声。 楼梯间的声控灯也亮了起来。 「房间里不行吗,为什么要来外面?」 紧接着是男人兴奋的低吼:「就是要来这里,这样才刺激!回房间我就软了。」 乔若素听后,悄悄在周泽耳边说道,「是白晴和她老公,他们两个来这里做
什么?」 周泽也很疑惑,两人鬼鬼祟祟来这边,做贼般的语调,到底为何?。 「万一有人过来怎么办?」白晴的声音在继续。 周泽好奇地从楼梯转角探过头, 恰巧见到浑身赤裸的陈林,双手抱着脑袋,胯下晃荡着一根黝黑通红的阴茎,
但并没有硬,而是软趴趴地耸拉着。 白晴则是蹲在陈林旁边,红艳艳的嘴唇距离龟头不过五公分,她早就脱掉了
西装,衬衫敞开一直拉到腰际,纽扣只剩最下方那颗勉强系着。 乳房理所当然露了出来,因为蹲着的姿势,乳肉被大腿挤得往两边摊开,看
不到乳头,勉强能看到些红褐色乳晕。 周泽本来不会对女人身材多加评价,但此刻却不得不说,白晴身材算得上无
可挑剔,胸部虽然没有乔若素那么大,但看起来非常柔软,如果非要说哪方面最
优秀的话,应该是白晴的大腿。 丰满又厚实,有种力量感,周泽心里莫名产生一种阴暗想法,把脑袋埋到她
大腿中间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 还是离开这儿,周泽再次按耐住心里邪念,怎料旁边传来一阵香风,乔若素
的脑袋探了出来,见状略微张开嘴巴。 周泽赶忙伸手捂住,小声在她耳边说道,「别被发现,我们先回去吧。」 乔若素脸蛋红润润的,忽然狡黠一笑,「我就不,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别人裸
体,还挺…刺激的。」 周泽莫名盯着她,在她耳边小声说道,「第一次,什么意思?」 乔若素转头剐了他一眼,想哼一声,最后只是翻了个白眼:「你目不转睛地
在看白晴,你老婆在你旁边你不知道吗?」 「那你也在看。」 「我在看白晴啊,」乔若素鼓着脸颊,用手指戳他腰,「女孩子看女孩子有
什么大不了的。」 是吗?周泽在心里想,陈林的鸡巴在白晴面前甩来甩去,要说乔若素只在看
白晴,怎么样都说不过去。 「好吧,我看一眼而已,」乔若素小声道,「我觉得你的阴茎比他长些,他
那个像黑毛毛虫,真丑陋。」 周泽皱起眉,没有说话,身边乔若素小声说道,「我们回去吧。」 周泽也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拍拍乔若素屁股让她先起身,怎料她忽然伸出
一只手,隔着裤子精准地按他两腿之间。 「嘶…」周泽只感觉下面一紧,被什么东西抓握住,他本能地想躲,那抓住
阴茎的东西却如影随形的附了上来,甚至还轻轻捏了几下。 周泽不由打了个哆嗦,事情有些超出掌控,以往的乔若素根本不会做出自己
意料之外的事。 「你…硬了?」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惊讶,还有种说不上的气愤,「看别
的女人裸体硬了?我不回去了!」 「这是正常反应。」 「真的吗,可你是看着别的女人裸体硬起来的!」乔若素还在不依不饶。 「拜托你讲点道理,」周泽直直指向白晴,「她到底哪里裸体了,连胸都没
露出来。」 「我不管,反正你看着别的女人硬起来了!」 胡搅蛮缠几乎是女人的必杀技,周泽头痛不已,怎料这时耳边忽然传来陈林
舒叹的声音。 放眼望去,只见白晴右手撩起侧边头发,凑过去含住了红亮的龟头,这几乎
是一瞬间的事情,哧溜一声嘬入大半棒身,只是嘴唇外的肉棒,看上去还有些软。 这是周泽第二次见陌生男女做爱,他一瞬间忘记了该如何反驳乔若素,乔若
素也是一样,她望着消防门旁的两人,满脸震惊。 「别看了…」乔若素小声说道。 「哦,好。」 只见白晴眨眨眼睛,眉头微微一蹙,随着吧唧吧唧的水声响起,等红艳艳的
嘴唇离开时,吐出的是一根完全勃起的肉棒。 又黑又硬,顶端亮晶晶的。 「哦,卧槽,我现在硬的想干死你!」陈林爽得眼睛都闭了起来。 「哇噢…竟然还能这样…」乔若素喃喃道,「那个东西能在嘴里变大吗?」 周泽拍拍乔若素放在自己跨间的手,示意她挪开。 「你不好奇吗?」乔若素小声在他耳边说道,「这是我第一次看别人做爱,
有点刺激…你看,白晴一口气把它全吃掉了,陈林的样子看起来好舒服,有这回
事吗?」 乔若素描述着两人做爱的场景,周泽心脏忽然猛烈跳动起来,他似乎控制不
住自己欲望,继续看了下去。 「我们一起看会吧。」乔若素建议道。 周泽算是默认了,再往下看,只见白晴一只手撩着头发,另一只手则扶着陈
林大腿,脑袋一前一后吞吐起了肉棒。 陈林颤声道,「你的嘴巴我真是一辈子都不会厌倦!真他妈太爽了!」 白晴并不回应,只是双手绕到陈林屁股后面,用力捧住,随后脑袋前后迅速
晃动,吞吐个不停。 「操,这简直是天堂,竟然在楼梯间让白总监吃我的鸡巴!」陈林洋洋得意
地说道。 「别…别这么…大声…」 「不会有人听到的,再大声都不会有人来!」 周泽在心里想,要是他们知道这有两个偷窥狂,那事情该会如何发展? 「我觉得很难受…」乔若素凑过来在他耳边说道,「就是突然很难受。」 「那我们回去吧,你先把手放开。」周泽也觉得今天有些失控。 「为什么他们做爱看起来这么配合,虽然很脏,但是他们看起来很舒服啊,
你完全不是这样的!」乔若素咬着嘴唇,可怜兮兮地望过来。 「我比较内敛而已。」 另一边,白晴抬起头望着陈林,「需要我吸得再用力点吗?」 「别…就这种力度刚好,我还想多享受会…」陈林不由将双手放在白晴脑袋,
「我草,我真是爱死你这张嘴了!不,是我爱死你了。」 「我『滋溜』也爱『滋溜』你。」 乔若素侧过头看向周泽,认真道,「你和我做爱的时候,从来没有说过爱我!」 「你没听到而已。」 「你和我做爱甚至都不和我说话!你和我做爱不是这样子的!」 周泽苦恼地说道,「好,是我的问题。」 楼梯侧的另一对夫妻继续在腻歪,「妈的,吸得我太舒服了,我要射了!射
嘴里还是外面?」 白晴没有说话,只是不停吞吐着阴茎。 下一秒,只见陈林脸色涨红,双手抓住白晴脑袋望双腿间一压。 周泽清楚地看到,在陈林浑身颤抖期间,白晴嘴角有白色液体溢出,顺着下
巴往下淌,她连忙伸出手接住。 陈林还在小幅度耸动腰肢,没动一下,就有更多白浊液从白晴嘴唇溢出,直
至陈林松手后,一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终于从白晴嘴里滑出,顶端还拉出一道
粘稠的白线。 「啊,太爽了,真是太爽了!」陈林不停喘着气。 终于结束了,周泽心里想道,他转头看向乔若素,意外的发现,她的睡衣在
胸部那块,竟然凸起了两个点。 乔若素原本内陷的乳头,此刻竟然凸出来了。 周泽莫名感觉心情有些复杂,再往下看,陈林的阴茎完全耸拉下来,就和他
刚来到消防门时一样。 应该要结束了吧,刚才听陈林的样子,足足射了有一分钟,几乎腰被榨干,
再怎么样也不可能进行第二回合了。 就在周泽这样想时,白晴却慢慢站起身来,她背对着陈林,双手把黑色包臀
裙往上掀,一直掀到腰肢,再微微屈膝,浑圆饱满的臀部往后高高翘起,大腿缝
正巧对准陈林刚射过精液的肉棒。 「陈林~~~」白晴用又软又黏的声音撒娇道,「来吧,现在该让我舒服了吧,
用力操我吧!」 白晴双手扶在墙壁,高高翘起臀部,周泽确信,在场的四个人都能看清楚她
那白花花的大屁股。 简直可以说蜜桃臀的典范,就连形状都无可挑剔,最适合后入的屁股。 「抱…抱歉…」陈林有气无力道,「我…我刚射过…再给我休息几分钟吧…」 白晴扭头抛了个骚骚的媚眼,「快来啊,我小穴现在很痒,很需要你又大又
硬的肉棒…」 「可…我现在真硬不起来…」 乔若素在这时悄悄捏了捏周泽的鸡巴,「这下你看到裸女了吧?」 周泽心里一颤,几乎无话可说,龟头也传来酥酥麻麻的触感,他倒是忽然有
种冲动,想要按住乔若素,恶狠狠操弄,惩罚她一番,可长久以来的克制又让他
忍了下来。 就在两人以为这次偷窥要到此为止时,白晴忽然说了一句让两人都为止震惊
的话。 「如果..如果我后面是老板的话,他可不会说硬不起来…」 陈林表情僵在原地。 白晴继续说道,「他这时候肯定会冲过来,用那根又硬又粗的鸡巴操我…一
次还不够,还要操我两次…三次…让我爽上天…」 什么意思? 周泽心里忽然发虚,像是掉了一块什么东西,她这是在说什么? 紧接着,他看到陈林脸色铁青,握紧拳头,浑身颤抖着。 「你又和老板上床了?」 「我忍不住嘛,人家需要那根大鸡巴,」白晴晃着白嫩的大屁股,「他的大
鸡巴实在是太棒了…能给我你永远无法给予的感觉…你想想看,要是他在这的话
…肯定还把我肏得眼睛泛白…你明白吗?」 「呃…呃,草!」陈林忽然低声嘶吼起来。 乔若素见状惊道,「欸,什么,什么?出事了,要出事了,快下去帮忙!」 周泽赶忙拦腰抱住了她,两人一个趔趄,往后跌坐在楼梯,乔若素软软地融
化在怀里,周泽控制不住得抱紧她,小声说道,「再看看,你别急。」 乔若素此时呼吸又急又乱,喷在他脖子处,湿湿热热的,她还悄悄动了动腰,
臀肉在他大腿上缓慢移动着位置,接着又并拢双腿。 周泽只感觉刚刚蹭着肉棒的柔软触感忽然不见了,紧接着被两片更热更紧的
软肉给夹住。 往前一看,龟头竟然从睡裤边缘挤出,直接贴上了乔若素大腿根部细腻的皮
肤,乔若素脸红得厉害,双腿随着呼吸夹紧又放松,周泽只感觉龟头又烫又滑,
忍不住吸了口凉气。 乔若素下面已经完全湿了。 就在这时,情动的两人听到楼梯下方传来一声怒斥。 「草,草,草,你这个婊子!」 接着又看到,在白晴大屁股后面,陈林原本软趴趴的肉棒,在此刻竟然直挺
挺地硬了起来。 「臭婊子,背着我偷男人!」 陈林一声嘶吼,几乎是扑了过去,他一只手捏住白晴饱满的臀肉,另一只手
扶着肉棒,对着白屁股中间的缝隙,腰肢用力往前狠狠一挺。 白晴发出声惊叫,整个上半身被压在墙壁。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又和你老板肏屄了!」 陈林掐着白晴的腰开始疯狂耸动屁股,那白花花的臀肉被撞得不断掀起肉浪。 这几乎是最原始的,最赤裸裸的做爱。 「对,真对不起…我实在是忍不住…」白晴咬着牙道歉。 「怪不得你那天晚上回来身上有男人的味道!」 陈林撞得一下更比一下狠,起初还能听到他的喘息声,后来他几乎是憋着一
股气,要了命似地挺动屁股。 「什么时候,你什么时候和他上的床?」 「是…是」白晴被撞得几乎站不稳,「是在我们旅行前一天,我想要很久才
能见到老板…所以…」 「你他妈的!」陈林怒吼道,「你他妈的那天和我说,你去和你妈告个别!」 「对,对不起,」白晴的声音完全变调,「因为要分开一段时间,所以老板
喊我去酒店开房,我本来想晚上回来陪你…可是老板草得我迷糊了…对不起…」 「你这…贱人…你不是你和他不再联系了吗?」 「对不起,我是想拒绝的,可他一捏我的屁股..我就…哦…」 「你就什么,臭婊子!」陈林咬牙切齿地耸动着下体。 「他一捏我屁股,我就忍不住和他去酒店,真对不起…」 楼梯上的乔若素,用掌心捏着周泽龟头,悄悄问道,「所以白晴出轨了?」 「听谈话是这样。」周泽将手环过乔若素腰肢,来到她胸前,想要拍掉她的
手,谁知一碰之下,隔着衣服抓住了一团软肉,软肉间还有颗凸起。 乔若素回过头小声说道,「为什么白晴出轨了,他们还能做爱啊?而且动作
还这么…这么夸张…」 正如乔若素所言,陈林咬着疯狂耸动着屁股,而白晴则屁股高高翘起,去迎
接后面男人的刺击。 周泽理解不了陈林的想法,他回想起小时候母亲被男人压在身下的场景,一
股又酸又涩,心里还发慌的感觉充斥全身。 忽然他又想到乔若素,要是她和别的男人上床,出轨,那会怎么样,一股若
有似无的感觉涌上心头,转念他又想到,乔若素本来就和许多男人上过床,出轨
也正常吧。 「你要射吗?」乔若素用右手握住了整根阴茎,「我忽然觉得你看别人做爱
好像很激动,我用手帮你吧。」 乔若素掌心又热又软,她其实没怎么用手帮周泽打飞机,只是凭借着本能意
识轻轻捏着,同时用双腿内侧细腻的软肉紧紧夹着肉棒,一紧一松。 楼梯下方,陈林依旧像个打桩机,奋力耸动着屁股,「让我原谅?光是想到
你和那个又老又猥琐的男人上床,我就想过去宰了他!」 「别…别…他是老了点,可是不猥琐…」 「草泥马的婊子,你给我老实说来,你们怎么上的床!全部细节都告诉我!」 白晴呜咽着说道,「嗯…他就是捏了下我的屁股,然后带我上车,来到家酒
店,然后跟我说…今天要肏我一整晚…」 「所以你就答应了?像个奴隶一样答应了?」 「对!」 「操,原来你从一开始就是他的小婊子了!」 白晴哀声道,「他一开始威胁要开除我,…我没办法,后来,他鸡巴实在是
太舒服了,所以…我总是忍不住…」 「还有呢,你们酒店后来又做了什么?」 白晴又说,「他点了外卖,让我含住他的鸡巴,然后他吃着烤串喝着酒…」 「真他妈的贱!!」 「吃到后面,他让我在桌子底下撅起屁股,他就边看电视…便肏我,把我当
肉便器…」 「操,这个老不死的,我真想杀了他!」 周泽看陈林虽然语气恶劣,看上去怒火中烧,但其实表情确异常享受,他似
乎很享受与白晴之间的对话。 白晴每说一句酒店的细节,都会让陈林插得更深,更猛烈。 再看白晴的表情,并没有悔恨,难过,愧疚之类,而是在媚笑。 周泽忽然想到,难道这就是陈林所谓的秘密? 能让夫妻保持感情的秘密? 真是… 周泽无法评价。 再看看乔若素,要是她和别人睡在床上… 那会怎么样呢,应该也不怎么样,娶她的时候周泽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反
正老婆早晚就是要出轨的,还不如做好心理预期,娶一个必定出轨的女人回来。 乔若素柔嫩的小手不断撸动着,她此刻完全可以看清面前这一场极为原始的
性爱。 「陈林撞得好用力啊,不会痛吗?」她喃喃道。 「白晴,你告诉我,你们那晚上做了几次?」陈林厉声道。 「不…不清楚…我只知道他全射在我里面了,我肯定会怀孕的…」 「操,怪不得飞机上你这么累,原来是你和那老不死的做了一晚上爱!」 白晴回过头骚骚地笑道,「对…是因为我被肏得累了…」 「操你妈的小妖精,老子草死你!」 陈林彻底被激怒了,腰肢疯狂地前后耸动,两人下体发出又急又响的啪啪声。 「哦,哦,哦,太棒了…可比老板还差了些…」 陈林上半身俯下去,胸口贴着白晴后背,旁边望去时,两个人上半身几乎不
动,只有下半身在疯狂对挺。 另一边,乔若素呼吸急促地和周泽说道,「你下面越来越硬了…它在抽搐…」 周泽咬着牙不说话。 「你要射了,你看着别人做爱…要射了…你很兴奋吗?」 乔若素看着疯狂做爱的两人,心里默默想着,知道妻子和别人做爱,真的会
兴奋吗? 周泽以前对我爱答不理,是因为他也有这个癖好吗? 要是出于某种原因,陈林和我做爱的话… 乔若素想象着那个场景,自己弯下腰,屁股对着陈林。 陈林一边掐着自己的腰,一边嘶吼着,「好爽,你的小穴好爽…真的难以相
信我竟然能和你做爱…」 乔若素打了个寒颤,又看向周泽,他依旧咬牙沉默着。 楼梯下面,白晴大声喊着,「陈林,我爱你,我爱死你了!」 陈林也回应道,「我也爱你,你是我最爱的宝贝!」 就在这一瞬间,两位男人都达到了极限。 陈林在疯狂的拍击后,下体直接抵在白晴的大屁股后面,整个人一阵一阵地
抽动。 而周泽此刻也到达了极限,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从乔若素手心飚射而出。 白浊的液体直接溅到了她脸上,甚至有几滴飞入了她嘴里。 乔若素完全没遇到过这种场景,惊呼出声。 「啊---!」 楼梯下方的喘息声瞬间停止。 空气像凝固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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