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纯爱
《曼曼绿途》:出轨到暖绿(43)
作者:wjt123
2026/8/6
发表于:新春满四合院,禁忌书屋更名通知(3/3):
本文从43章开始将书名从《女友小曼的大学生活》改为《曼曼绿途》前言:本周继续加更!暑期这几章一直在交代两人的感情和XP进展下一章是男主和小曼两人甜甜暑假的最后一章,之后故事线就会从小曼回到学校开始她最后一个学年开始!
最近时间还是比较宽裕,点赞、评论多的话可以鞭挞作者赶紧加更。-------------------------------------
第四十三章 我中有她,她中有我 (下)今天果然哪儿也不用去了,亲热完的下午小曼缠着我一块跟她打游戏。卧室空调呼呼地送着冷风,两罐冰可乐搁在电脑桌旁边,屏幕上游戏客户端刚更新完毕,她盘腿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穿着一套贴身的粉色家居服,袖子被她扯着长出一截盖住了半只手,捧着可乐喝了一口,然后把下巴搁在膝盖上催我快点登录。两台电脑,冰箱里放满了可乐,一个漂亮的校花女朋友。这幅画面简直就是学生时代的终极享受。她最近练了个新英雄,选人的时候秒锁了,然后偏过头来冲我挑了挑下巴,说练了好久他的秒人连招已经烂熟了。呃,排位连跪三局。不知道是不是对手太强了还是怎地,她玩的那个英雄大招总是放不好。最后一局,第一次空大的时候我还能忍,只是深吸一口气说了句“没事等下一波”。第二次团战刚开她又把大招甩到对面坦克身上,技能特效炸开一朵巨大的蓝色冰爆,一波操作伤害只有5,对敌方阵营毫无影响;少了她的一套技能后,开团我们这边很快没什么意外就全被对面收割了,家在灰屏上缓缓炸裂。我把鼠标往桌上一拍,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你怎么又空大了,刚才那波留着晚点放都赢了。”她没说话,把键盘往旁边推了推。我又补了一句:“这个大招冷却这么久,你放之前能不能先看一下对面的位置,点在T身上有个鬼用。”小曼不说话了。我转头看她的时候她正低头盯着自己搁在腿上的手指。睫毛低垂着,眼眶里有薄薄的一层水光在打转,嘴唇抿得很紧。她还是没说话,连一句反驳都没有。往常她被我损的时候早就怼回来了,会说你行你上啊,会说我又不是职业选手。可此刻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着,一副明明很不服气却又使劲憋着的样子。我一下子清醒了。游戏她平时偶尔自己也会开两把,只不过远远没到我这种上头的程度。她今天主动凑过来双排,说到底还是为了陪我。她知道我喜欢打这个游戏,所以想更多融入我的世界,跟我一起做我喜欢的事。她练了那个英雄好几天,每次空大都纠结半天,今天连空两次本来就很沮丧了,我没安慰她,反而劈头盖脸凶了她一顿。看着她那副委屈到眼眶泛红却死活不肯掉眼泪,我心里揪得厉害,又心疼又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深吸一口气后,我把椅子往她那边挪了挪,伸手去够她搁在膝盖上攥得发白的手指,准备好好安抚她。我刚在心里盘算着怎么跟她道歉,话还没组织好,她却忽然从自己的椅子上跪下来,趴在在我两腿之间。小曼一声不吭地拉下我的裤腰,温热的手掌握住我那根还没完全进入状态的肉棒,低头就用灵活的舌头卷起含了进去。她察觉到了我沉默里那点拧着的悔意,没戳穿,也没给台阶,只是俯下身去。她的唇舌比任何一句“没事”都管用,温温热热地裹着我,把我那点开始滋长的愧疚和那些没能说出口的道歉一并吞了下去。起初我还愣了一下,下意识想往后退,可背后顶在人体工学椅的椅背上无路可退。如果我要大动作移动座椅硬把她的嘴和我的阴茎分开,力道肯定会太大。也就是说她没给我任何拒绝的余地,那张嘴裹着我,既柔软又固执。最近她总是“一言不合”就帮我口——不管是玩的开心;又或是情欲当头;甚至是现在她在气头上也这样?!我低头看着她,她跪在电脑椅和地板之间那块狭窄的空隙里,头发散在肩侧,睫毛低垂着覆在下眼睑上。她没有看我,只是专注地吞吐着,嘴角被撑得发红,喉咙深处发出细小的吞咽声。那股湿热紧紧包裹着我,舌尖灵活地绕着绷直的肉杆在她的樱口里穿梭,从根部一路滑到顶端,再整根吞进去。小曼察觉到我想往后退的时候没有松开,反而摇头更用力地抱紧我的腰。那双水灵灵的眼睛抬起来直直地望着我,里面满是顽皮的坚持和燃烧的欲火。她微微仰着头,用唇间发出些许低低的呜鸣在抗议着我的退缩。
她的手指紧扣,更深地嵌入我的腰和臀,带来一丝麻痒的刺痛,她用这种方式告诉我她不想停下。舌尖带着她口腔里那股温热潮湿的气息,像一道没有边界的软索,从我柱身的中段开始盘绕,一圈贴着一圈,每一次旋转都让那层湿润的触感裹得更密。我微微缩了缩胯,她立刻加了一圈力道,温暖的唾液顺着茎身滑落滴在她的下巴上,映照出她脸庞的红晕。她含着我的东西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不许拔出来。”直到我的身体不再动弹,她的声音才带着软绵绵的喘息,继续服侍我,那种坦荡又真诚的渴求让我心神荡漾。我靠在椅背上深吸一口气,不再想着把她拉起来,只是把手指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耳朵,由着她用她的方式把刚才两人的不快一片一片舔干净。见我不再挣扎之后,她调整了姿势,跪得更稳当进一步趴了上来。双手从我的腰间滑到臀部,掌心贴着那里的肌肉轻轻提压,引导我往前挺动抽插着她的樱桃小嘴。她的唇在一阵快速而密集的吮吸后重新合拢,温温热热地裹住我的顶端。这一次她收起了方才的绵密,改用唇瓣内侧那一小片最柔嫩的软肉,贴着肉冠边缘那道最敏感的棱线,极轻极慢地刮过去。我原本正泡在那层温热的包裹里放空,这一下像被细针轻轻挑了一下,整条脊柱都跟着一紧——那是她用牙齿在摩挲,一排细密的、均匀的齿尖,像梳齿一样从茎身上缓缓梳理过,每一下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沿着腹股沟一路蹿上后腰,把酥麻感一波接一波地灌进我的脊椎里。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和刚才下意识地躲开不同,现在是因为那种太强烈的刺激让腰腹本能地想往后撤。她察觉到我的动作,立刻用舌尖顶住底部往上推挤,用那片柔软挡住我所有的退路。随着我的肉棒在小曼的口中越来越快,她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胸膛起伏着,乳尖在薄薄的家居服下隐约凸起。“唔…唔…嗯……嗬……”她一边吞吐一边发出细碎的呻吟,那声音如融化的蜜糖从她喉咙深处淌出来:“嗯……嗯……老公的大鸡巴好硬,好热……”她的声音带着动情的轻颤,在安静的房间里来回碰撞,把空调吹出的冷风声都盖了过去。她动作开始从原本的吞吐中,由浅而深地变形。龟头被她以另一种节奏轻轻纳入口中,嘴唇合拢,严丝合缝地裹住最顶端那一圈。舌头随即探出来,在冠状沟那道浅浅的凹槽里来回扫动,动作又轻又快,每一趟都让我神经绷紧一截。她抬眼看我,眼底湿润润的,嘴角还有晶莹的液体溢出来;顺着下巴拉出一道细长的亮线,悬着,颤着,迟迟不肯断。或是我的欲望也感染了她,她自己的身体也开始有了强烈的反应,跪在地上的双腿微微扭动,大腿内侧轻轻摩擦着,仿佛在寻求某种刺激的安慰。一层薄薄的潮红从她脸颊蔓延到颈部,呼吸间带着滚烫的热气。她吐出我的肉棒,低声喘息道:“小曼好喜欢你……的这根大鸡巴,感觉自己下面已经好湿了。”手指不自觉地从我臀上滑落,沿着自己的大腿内侧轻轻触了触,然后重新抬起头看我,眼睛里的水光更浓了,“你看小曼这样,是不是已经很想要你了?”我仔细看了看,她的手上粘着的一丝是刚刚从她小穴边缘牵出的爱液,伴着她这句又骚又欲的话激得我又胀大了一圈;我双手按住她的头想温柔地拉开,然后把她抱到床上狠狠地来一发。
但她顽强地抵抗着,反而头部往前一顶又将整根肉棒吞到了根部,直直顶到她的喉管,甚至能看隐约看到突出的一截。她的喉咙再次收紧发出轻微的咕噜声,努力适应着那膨胀的体积。随着吞吐频率的加快,她的嘴开始渐渐无法笼罩住每次抽送,唾液从唇角大股流出来,润滑着每一次进出,噗滋噗滋传来细小的、空气和液体混合的自然回响。她自己的一只手已经不再扶着我的大腿根,而是流连在了家居服的下摆,在自己的大腿间轻轻揉弄着,身体随着手指的动作微微摇晃。“嗯……”她半阖着眼,睫毛尖细细地颤着,脸上那片潮红已经从颧骨烧到了耳垂。她下身那根中指插进自己小穴的瞬间,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闷闷的哼,紧接着手速提了上来,呻吟也跟着从喉咙深处被掏出来:“啊嗯……啊……啊……哦……老公看看我的小骚逼,它现在好想要你。”
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双重快感中,嘴里含着我的鸡巴,手在下面抚慰着自己,两个地方同时被刺激,让她的身体越来越软,声音越来越浪而娇媚。她的手腕越摆越快,快到她的小臂肌肉开始微微发酸;但她停不下来,大脑已经开始渐渐变得无法思考,本能地用唇瓣轻轻夹住嘴里肉棒的中段上下滑动。她柔软的口腔就像一只完美的鸡巴套子裹着我反复挤压。舌尖不时探出点触着顶端的凹陷,那种本能而精准的刺激让我几乎坐都要坐不稳了。我喘着气:“别再弄了……宝贝,到床上去……” 但她坚定地摇了摇头,眼睛闪着狡黠的光芒,手更紧地扣住我的腿根。她的动作加快了,头部前后摆动带来节奏感强烈的摩擦。她自己的身体反应也越来越明显,大腿内侧微微抽搐,呼吸变成急促的喘息。
她吞吐着我的肉棒含含糊糊地说到:“不要停,我快要到了,就这样继续让我含着你。”既是恳求,又是要求。她的眼睛紧紧闭着,眉头蹙起,整张脸被情欲烧得通红。嘴里的呜咽和腿间手指的水声混在一起,在安静的卧室里形成一种和谐又淫乱的交响,每一次吞吐都让她离高潮更近一步。终于,“啊……”忽然间小曼闭上眼睛张开双唇,手指猛地停在了腿间最深的位置,整只手死死压在那里剧烈地抖动着。
她的小腹连着抽搐了好几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指缝间涌出,毫无保留地淋在了地板上,聚成小小的一滩。她整个人脱力地跌坐下去,双腿向外弯折成一个鸭子坐,膝盖抵着冰凉的地板,臀缝刚好压在自己那滩爱液上。
高潮的痉挛从她的身体深处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透过她的嘴唇和舌面传导给我的肉棒——那种颤抖不是她故意的做作,是她全身肌肉失控后唯一还在跳动的东西,就那样咬着我不放,余震一样一波一波地传过来,连我的小腹都跟着轻轻发麻。我想把她从椅子上捞起来抱到床上去,手刚伸到她腋下,她却把整个人的重量往我身上一压,执拗地把我按回椅子里。她刚刚经历了一次高潮,浑身都是软的,胳膊在发抖,膝盖跪在地板上早就磨红了,可她偏不肯松手。她用那双还汪着水光的眼睛瞪着我,腮帮子微微鼓起,嘴唇被磨得发红,整个人挂在我身上活像一只守卫“领地”的小动物。她把我那根快要爆炸的肉棒从嘴里抽出来,用手握着根部不许我动,抬起下巴直勾勾地盯着我:“错了没有!”我正悬在将射未射边缘,整根东西胀得发疼。我喘着粗气连连点头:“错了错了,真的错了。”“错哪了?”“不该凶你,不该说你菜。你专门练了这英雄好几天,就是想陪我玩我喜欢的游戏,想让我开心。你明明是为了我才坐在这的,我却因为输了两把游戏就冲你发火,连句好话都没有,真的太差劲了,我不是人。”她眯起眼睛打量了我几秒,确认我态度诚恳,不是在敷衍她。然后她又凑近了一点,鼻尖几乎贴上我的鼻尖:“真的知道错了?”“真的知道了。不是因为你帮我口我才认错,是我刚才就打算跟你道歉了,你从我身上下来的时候我话都快说出口了。”她看着我的眼睛,大概确认了这句话不是糊弄,嘴角终于绷不住翘了一下。她闭上眼睛努了努嘴,把脸仰起来对着我,那个意思是——行了,可以抱了。我把小曼轻轻抱上床,胸膛贴上她后背,从背后把她整个儿收进怀里。粉色的棉质夏季款家居服在她的身上软软的,紧贴着我传递出她娇小身躯的体温。我的手指先摸到她上衣的下摆,从腰侧慢慢探进去,指尖贴着她的小腹往上滑,衣料跟着我的手腕一寸一寸地往上堆。卡在肩部时,她微微抬起了手臂让我把上衣从头顶脱了下来。长发蹭过衣领时发出细微的静电噼啪声,几缕发丝翘起来粘在她嘴角,被我轻轻地归顺回她的发际。脱完上衣我的手滑到了她的腰侧搭在了家居短裤的松紧带上。经历过刚才在椅子上那场缠绵,裆部那片棉布还残留着一点湿润的潮意,指尖隔着布料都能触到那片未干的微凉。
我用指尖将小曼家居短裤和内裤松紧带一并勾住,慢慢顺着她的翘臀往下拉,布料褪过髋骨褪过大腿,最后它们在膝盖处被我用脚蹭到她的脚踝,从脚尖摘了下来。她被我剥得一丝不挂,光裸的脊背贴着我胸口,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轻轻起伏。她那点脾气却还没全消,不肯让我马上进去。我的下身经过她刚才的伺候已经胀得发疼,整根肉棒直挺挺地翘着顶在她后腰上,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蹭湿了她翘臀上的某一小块。她感觉到了那根滚烫的东西正硬邦邦地贴着自己,一抹红嫣染上了她的脸颊,但还是固执地把脸埋在枕头里不肯转过来。小曼现在倒也没真的生气,只是赖在那里不肯顺从我,嘴角憋着一点弧线,眼睛故意不看我。我俯下身去贴近她的脸,她用一根手指抵在我额头正中间把我顶开半寸,自己抿嘴拼命忍着笑不想给我一个好脸色。我把她的手从我额头上摘下来扣进掌心里摩挲,她又把脸别到另一边去,只留给我一个后脑勺和一截红红的耳尖。一个方向不成我便及时调转另一个,把她的手牵到唇边,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吻过去。吻到中指指节时她轻轻抽了一下却没抽走,我又换另一只手继续亲,从指尖亲到掌心再亲到手腕。她的呼吸慢慢变重了,后脑勺对着我,却把我的手握得更紧。我把鼻子埋进她后颈那片细碎的绒毛里蹭了蹭,她终于受不了了,笑着翻过身来,把脸埋进我胸口说了句:“以后不许凶我,知不知道。”我把她搂紧连忙点头,她圈住我脖子的手收紧了,整个人软进我怀里。我们亲了一会儿,小曼的手开始往我下身伸去,然后缓缓地握住了我的阴茎。她面对着我,手指松松地圈着棒身,拇指在龟头上轻轻摩擦着,动作很慢,温柔地帮我维持着硬度。我享受着她的抚弄,呼吸渐渐跟着她动作的节奏起伏,忽然想起一个一直想问但没问出口的问题。“宝贝,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不管是咱俩做的时候,还是你自己摸自己的时候……心里头有没有过一些特别的幻想?”我低下头看她,手摸上了她柔软的酥胸。“什么幻想啊。”她的语气里带着毫无防备的慵懒,手上没停,指尖绕着我的肉冠慢慢转了一圈。“就是那种,跟做爱有关的。比如想象对象可能不一定是我……或者是在某个特别的场景……”她手指的动作顿了一下,我赶紧补了一句,“其实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我还没仔细问过你。我觉得认真的情侣之间可以坦诚聊这些,说不定以后还能陪你试试。”她愣住了,连手指都停了下来。我感觉到她圈在我棒身上的手轻轻收紧了一下,然后缓缓松开,像在犹豫要不要继续。她微微仰起脸看我,嘴唇动了动,又抿住了。那双眼睛里的羞赧一层一层地漫上来,从耳根到脸颊,整个人烧成一片浅浅的粉。我知道她已经有了答案,只是那个答案压在她舌根底下,太烫了,一时吐不出来。过了好几秒,她的视线才和我对上,声音细若蚊呐:“那你不要被吓到哦……”“不会的。”我有些激动,笃定地看着她。小曼又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壮了壮胆:“好吧。”接下来的每个汉字我都认识,但是却以我想象不到的排列组合,从她嘴里吐露了出来:“我有时候会想象……我是一个站街女……”轮到我怔住了。有那么半秒钟呼吸彻底停滞,心脏在胸腔里狠狠擂了一记然后开始反射性地狂跳,血液涌上我的太阳穴突突地蹦着,下身,那根肉棒也被高压血流疯狂填充着,在她掌心里骤然勃动了一下,胀大到前所未有的硬度,青筋暴起,烫得她手指轻轻一缩。她还在继续。“就是那种,穿着豹纹的衣服,靠在街边的路灯底下。然后有各种各样的男人过来搭讪,有年轻的,有年纪大的,有斯文的,也有粗鲁的。他们挨个过来问价钱,我就靠在墙上仰着头看他们,什么都不说……”“等他们报价以后,看我没有反应,自己忍不住往上加……加到我觉得高兴了,我就会把他们带回我的房间……”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一个音节几乎只有嘴唇在动,蹭在我锁骨上又软又烫。这个性幻想也他妈太狂野了,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她描述的每一个细节都和我认知里的小曼毫无关系,甚至和浩辰或小宇留给她的痕迹也沾不上边。她是校花又是优等生,在长辈的眼里懂事端庄大方,在同学的眼里温和靠谱,在我这个男友眼里漂亮温柔而体贴。可此刻她刚刚才把最见不得光的幻想和欲望一个字一个字吹进我耳朵里。那个所有人眼中乖巧完美的女孩,在独属于自己的暗室里给自己披了一身豹纹,把“妓女”这个和她毫无关联的词烙在了自己的幻想里。这种反差大到让我有些眩晕。我肉棒的脉搏轰然撞进她圈住的那一圈皮肤里。整根肉棒都在她掌心里热血只进不出,棒身绷得像一块烧透的铁,她虎口被撑得微微发颤,却反而收紧五指将它箍得更牢。她几乎是同时感觉到了手心里那根东西剧烈的变化——温度骤然攀升,血管突突地撞着她的指腹,顶端的那一小片晶莹的粘液已经蔓延到了她的指缝搅成白沫。
在我还没来得及说“别动”的瞬间,她的拇指和食指已经精准地掐住了冠状沟下方的位置,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卡死了那根最粗的血管。那股即将决堤的冲动被她硬生生截在半路,仿佛一列全速冲刺的火车被人一把拉下了紧急制动。我喘着粗气,腰都弓了起来,她从我胸口仰起脸看我,嘴角挂着一个得意的坏笑。“老公你怎么了啊。差点就让你射了,太快了,我还没说完呢。”在确认我缓过来之后,她重新松开手指,继续慢悠悠地撸动着,满意地欣赏着我从爆炸边缘被拽回来的狼狈表情。饶是这三年来我们也做了无数次爱,小曼总是能轻易突破我对“性爱”的认知上限。
她对情欲的嗅觉准得惊人,一个眼神、一次加重的呼吸都逃不过她的感知。她总能把那些从各处吸纳来的经验悄然揉碎了化进自己的节奏里,然后反手用在最恰当的时刻。她不只掌控着你射出的时机,更掌控着你每一寸快感的走向,说放就放,说停就停。
就像我的欲望开关此刻就悬在她指尖,想按下去就按下去,想悬着就悬着,而我只能仰着头大口呼吸,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那股被她硬生生截回去的射意还在小腹深处翻涌,我棒身上的青筋连着胀成深红色的龟头突突直跳。她的手指还环在肉冠下方,但力道已经转化成了温柔的疏导。指腹沿着那根暴起的血管缓缓推压,把那股被憋回去的冲动一点一点往下顺,沿着棒身慢慢揉开,让血液回流,让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手指绕过冠状沟的时候刻意避开了最敏感的那一圈,只是在旁边的皮肤上轻轻画着弧线,帮我从那场濒临崩溃的边缘退回来。她在照顾我,用她最温柔的节奏兜住我全部的欲望,不让我刺激地射出来,也不让我憋得过于难受。
看着我舒适了一些,小曼改用整只手掌轻轻包住我的囊袋缓缓揉弄,继续帮我从那场濒临崩溃的边缘慢慢松着绑。她抬起下巴看我,嗓音忽然变了调子,软软的,懒懒的,带着一点故意拖长的尾音:“大哥,我今晚就只接你一个客人了……可不能就这么射了哦……”她把脸凑近我,嘴唇贴着我的喉结轻轻蹭过,笑得又媚又从容。“今晚我想挣的……可不只是手艺活的钱。刚刚在路边不是说好了全套的嘛……”说完她用拇指在我龟头上轻轻按了一下,抬头看着我的眼睛。说罢,小曼的手指还继续在我的阴茎上缓缓游走了一会儿,两根白皙的玉指夹着我肉棒中部的包皮上下套弄着。
只见她明眸一转,进而把视线锁定在我的脸上,嘴角抿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忽然开口,软软糯糯的腔调里带着几分讨好的试探:“大哥,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身份了吗?不要担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她这是在问我想要扮演什么样的男人。我一边享受着她的手给我带来的快感,脑子里一边飞快地转了一圈。我们刚在一起那阵子闲聊时她说过自己对男生身材的偏好,她喜欢肌肉,觉得腹肌和胸肌线条好看,但并不控那种过于健美的壮汉;瘦一点也可以接受,像我这样不胖不瘦正合适;反而是那种虎背熊腰的体型她明确说过不太合胃口。不假思索,那我偏要选这个,偏要和她口味反着来。“我是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胳膊比你大腿还粗的那种。”我把声音压得又沉又粗,撑起半边身子低头看她。听到这个她从未亲密接触过的男性形象,小曼愣了一下,随即抬起眼,那目光直直地钉进我眼睛里,瞳孔微微放大,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敲了一下。但她的惊讶很快化为了又带着颤意的兴奋。接下来她入戏快得让我都有些措手不及,把被子往旁边一推,整个人翻过身来面对我,声音又甜又媚地拖长了尾音:“虎哥,快来过来吧。”虎哥?我们身边倒是没什么虎哥,这花名就这么给我安上了?
我兴致大起,伸手掐了一把她腰间最软的那块肉,把她的身子往怀里拖,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把她的脸拉近自己。“小骚货这么急呀。你叫什么名字?下次来我还点你。”她在我怀里浪荡地扭了一下,手掌顺着我的胸口往上摸到肩膀,手指从锁骨窝慢慢滑到胸口,动作又轻又骚,就像是用指尖的欲望描绘着我身体的轮廓。我们四目相对,她眼睛里有种故意装出来的迎合,又掺杂着几分狡黠。“我叫小曼,虎哥你才是真的着急呢。看你的肉棒……都这么大了,”她的手指又滑下去轻轻挤了挤我的龟头,拇指擦过龟头上那一小片还没干的湿痕,“是不是刚刚就想射了。”她明知故问,嘴角那个媚笑压都压不住,又在我的龟头上弹了一下。她不换身份?我咽了咽口水,这意味着小曼是本色出演吗?“呵呵,早知道你这么骚,刚才直接在小巷里就把你给办了。”“你们这些男人怎么一个个都这么猴急。”小曼的手慢慢往上划,一直划到我的小腹后停驻下来反复撩动摩挲。她眼不离我,嘴角还挂着那副又纯又媚的笑,“得先谈好价钱,进来了我们才能好好做。虎哥别急嘛,今晚我就是你的人了。”说完小曼让我坐在床沿,她则赤裸着跪坐在地毯上,背脊挺得笔直,却故意把整张脸背对着我。只留给我一条垂落的长发、流畅的肩线、细窄的腰窝,和那两团圆润的、微微晃动的臀肉。我坐在她身后双腿微微张开,她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双手伸展手指精准地探向我的胸口。像早就对无数的男体了如指掌一样,她的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了我两边的乳头,轻轻一揪。两颗乳头瞬间被她同时夹住,电流似的酥麻从胸口直窜到小腹,我敏感得猛地一颤。她的指尖带着点凉意却用了恰到好处的力道,又拧又拉,指甲偶尔刮过乳晕边缘,让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空调的凉气。然后她侧过脸贴着我的身体,那张美艳的小嘴微微张着,舌尖轻轻探出嘴唇。她仰起头开始亲舔我的上腹,那是她这个姿势仅够得着的地方,嘴唇沿着我的腹肌中线缓缓往下吻,舌尖在每一寸皮肤上用唾液作着情色的画。上腹不是我的敏感带,但她的嘴唇和舌尖仿佛有股淫靡的魔力,触到的位置,皮肤下的神经末梢像被同时唤醒了一般,连带着胸口那两颗还在发麻的乳头一起跳动着回应她。
她的舌尖滑过肚脐边缘时我小腹不自觉收紧了,她一经察觉,就开始反复舔舐那一小片区域,嘴唇含着肚脐边缘轻轻吸吮。我的身体在她唇下迅速升温,每一寸被她舔过的皮肤都变得异常敏锐,连她垂落的长发扫过我大腿内侧时都能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紧接着她收回了捏着我乳头的手滑向我胯间,一边继续用嘴唇在我小腹上留下细碎湿吻。兴许是她觉得差不多了,她转过身面对着我,食指绕着龟头慢慢转了一圈,整根肉棒被她用我的前列腺液撸得水光淋漓。她颇带玩味地看着我,舌尖轻轻舔过下唇,颇带玩味地看着我:“虎哥,要不要帮吹?……看在你这么大的份上,今天可以特价。”看到她撩拨的眼神,我兴奋地点了点头。得到首肯之后,她猛地将我的肉棒吸进嘴里,由浅入深,从龟头一路吞到根部。我头皮一紧,立马感觉到龟头挤进了一个极其紧窄的通道,喉壁的软肉像只被我撑开得套子一样,平稳地了箍上来。
忽然间她用手托起了自己的喉咙,隔着皮肤能摸到我龟头的轮廓,她一边用手指轻轻按压喉管外侧,一边用喉咙深处的柔软一圈一圈地收缩挤压我的顶端。这不是她给浩辰做的过的那个我还没体验过的动作吗!没有我的提醒或暗示,纯粹是她自己信手拈来地用在了我身上,她只是在按她最熟练的方式取悦面前的男人。此刻我后脑勺炸裂的爽感立刻传遍我的全身,又汇聚到我的阴茎,差点让我瞬间缴械。那种感觉,在说不清酸爽中夹杂着一丝对她专属的嫉妒,让我不自觉按紧她的后脑勺。“你这个骚货,给几个男人做过这个了?”“唔唔嗯……”她似乎早就料到我会这么问,含着肉棒的嘴没法说话,只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带笑的闷哼。她把下巴往上一抬,目光从下往上兜住我,然后从我的小腹上抬起一只手,五根手指在她脸侧张开,仿佛在邀功一般炫耀着自己丰富的经验。然后她收回手重新托住喉咙,更卖力地吞得更深了。“五个?妈的。”她那副惟妙惟肖的演技让我恍惚了一瞬,仿佛真的有过五个客人,只要花钱就能享受插入她发出甜美声音的喉咙来获取快感。
明知道是扮演,可她把那份久经沙场的老练演得太真了,真到我的大脑里自动调出了那些监控画面——她跪在浩辰面前也是这副模样,熟练地托着喉咙,熟练地用喉管取悦另一个男人。心口酸得发紧,下身却硬得发疼,这两种感觉绞在一起让妒忌的毒液和欲望的电流在我血管里对冲,爆出的脉冲直接越过大脑。好容易她放松了按压着喉咙的手,等我的肉棒从她的喉咙深处退出来。那截被紧窄喉管箍得发麻的龟头重新暴露在空调凉丝丝的空气里,反差大得我浑身一激灵。上面裹满了她的唾液和喉咙分泌的黏滑体液,整根棒身被浸得晶亮,青筋还在突突直跳。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溢出的津液,深深喘了两口,还没等我从那股湿热和冰凉的反差里回过神来,她已经迫不及待地跨坐到我身上,双手捧住我的脸舌头直接探进我嘴里,搅着我还未平复的喘息,吻得又急又深,刚才帮我口了那么久只是在做准备工作,现在才是她真正想要的主菜。我一边回应她的舌吻,一边伸手探向她腿间。“嗯啊……虎哥你好坏……”她娇喘了一声,早已动情的身躯在我怀里扭动了一下。我的手指刚探到她腿间,从菊门到小穴一路上都是毫无遮拦的湿滑。小曼柔软的肉缝早已被爱液浸透,指尖刚贴上去就被黏滑的体液裹住了,整条缝隙湿热得像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贝肉。我用食指和中指分开那两片充血微肿的阴唇,指腹沿着她完全敞开的缝隙从上往下缓缓划过,揉了揉那颗已经完全挺立的阴蒂。
“呵嗯……”她整个人在我腿上弹了一下,嘴唇从我嘴上移开,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我继续往下,指尖陷进那道湿得不成样子的凹槽,在她穴口周围慢慢画着圈,爱液顺着我的指节往下淌,把她的腿根和我的大腿都沾湿了。她早已一丝不挂,整个下身赤裸地贴着我。我扶着早已胀到极限的肉棒直接抵上了她湿透的穴口,龟头刚碰到那片湿热的软肉就被她的体温烫得轻轻一跳。她的身体迫不及待地往下沉了半寸,那两片阴唇立刻含住了我的顶端轻轻吮了一下,穴口的嫩肉像一圈紧窄的橡皮箍,主动把我的龟头往里吸了半分。我托着她的臀慢慢往下放,那根粗硬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推开她紧致湿热的内壁。每推进一点她喉咙深处就逸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哦……操得太深了……”直到整根没入,才令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她面对面跨坐在我身上,双腿缠绕在我的腰际,双臂环抱我的颈项,整个人像一件被热水浸透的绸衣,严丝合缝地裹住我。我开始缓缓挺动髋部,她随之起伏跌宕,宛如随波逐流的水草。她的胸乳紧压着我的胸口,随着我抽插的节奏来回滑动,那两粒硬挺的乳尖便在我皮肤上游走,画出温暖而潮湿的线条,像溪水漫过卵石时留下的光润痕迹,绵密、细碎,却在每一次触碰中都汇聚成一股暗涌,沿着脊椎向我的肉棒蔓延。我一只手揽着她的后腰把她往自己怀里按,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上来覆上她一侧的乳房。她今天被我反复揉弄的C乳已经布满了淡粉色的指痕,乳肉在我掌心里柔软得几乎要化开,五指稍稍用力就陷进那片丰腴里挤出满溢的弧度。我用拇指狠狠揉过她颤栗的乳尖,那颗硬得硌手的凸起被我按得微微凹陷,让她整个人像被烫到一般在我身上猛弹了一记,紧接着她的小穴深处传来了毁灭性的缩紧,一团火热的嫩肉疯狂地裹绞、推挤着我的鸡巴,仿佛要将我生生融化在里面。“虎哥……你的肉棒好大啊……”小曼的嘴唇黏着我的耳朵,炙热的呼吸灌进我的耳道,她的嗓音被我们肉体碰撞的闷响扯得断续零落,“要……操坏小曼了……”那最后几个字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的共鸣,带着濒临崩溃的甜蜜,而她的身体则比她的语言诚实得多——每说一个字,里面的缠绞便加重一分,直到我觉得自己不再是侵入者,而是被她的渴望彻底捕获的猎物。然后我那一记深顶将她送了上去。她后颈猛地仰起,绷紧的喉线凸现了两秒,随即整个上半身向前栽倒,额头砸进我的肩窝。盘在我腰后的双腿同时松脱,小腿滑落下去,脚掌踩着床面朝外侧歪倒;环在我颈后的两条手臂也近乎失去了勾力,沿着我的背脊滑下来,肘弯卡在我肋侧,小臂软垂着,指尖虚扣在我的腰上。
她腰部的弧度彻底坍塌下去,骨盆向前贴紧我的胯,不再有任何主动的挺动或退缩。她整个人瘫在我怀里,重量全部压在我胸口,只有小腹还在无规律地抽搐,每抽一下就从鼻腔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湿热的鼻息。我看着她瘫在我怀里大口喘息的样子,眼睫上还挂着高潮时沁出的水雾。但今晚我可没打算这么轻易放过她。“小曼你这个骚货,不会以为这就完了吧?”我把她汗湿的刘海从额头上拨开,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压得又低又慢,“今晚交了钱,我可是要回本的。”小曼满足地瞪了我一眼,嘴角弯起一个又嗔又媚的弧度,用膝盖撑着床垫从我身上慢慢翻下去。我把她在床上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单上。她刚刚被我操得泄了身,整个人的力气还没完全回笼,手臂撑在枕头上微微发抖,膝盖在床垫上打滑,光是维持跪姿就花了好一阵工夫。她的腰肢还带着高潮余韵的软塌,臀部翘起来的时候脊背凹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臀肉上还残留着刚才面对面坐姿时被我反复揉捏留下的淡粉色指痕。“别动。”我按住她还在左右摇晃的腰侧。她被高潮浸润过的身体敏感得惊人,我的手指刚贴上她腰窝,她髋部就朝内侧旋了半圈,臀瓣一左一右地摆动,连带着她胯下的入口也在轻轻含着我的柱身上下挪动了两次。“你的腰在扭。”我俯下身,嘴唇贴上她后颈那块汗湿的皮肤,声音沉下去压成一条平直的线,“谁让你扭的?”我的拇指仍卡在她腰窝的凹陷处,感觉到她两侧的腹斜肌还在不规律地抽动。“我还没插进来你就扭成这样。”随后我用鼻尖蹭过她后颈凸起的那节颈椎,“我动了你怎么办?”“嗯……腰自己不听话嘛……”她说这话时气还没喘匀,每个字都卡在半截呼吸之间。她的后颈贴着我嘴唇的那块皮肤微微弹动了一下,我感觉到她锁骨上方的肌肉在说话时收紧又松开。“趴好。”她乖乖把肩膀压得更低了些。
我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把手掌按在她尾椎上轻轻往下一压,“屁股抬高。”她的臀顺着力道翘得更高了,腿根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部。她又扭了一下腰,这次幅度很小,但那股瘙痒显然让她没办法完全静止下来。“别动。”我最后警告了一次,然后扶着早已重新胀到极限的肉棒直接抵上她的穴口。她的阴道口嗨沾满了刚刚泄出的爱液,湿润无比;我的龟头刚陷进那两片充血微肿的阴唇中间,整根棒身就被一股湿热的力量主动往里吸了进去。
得到了她骚穴湿润的邀请,我的肉棒推着她前壁那片微微粗糙的G点一碾到底,龟头直直撞上她花心最深处。“嗯——”她被操得仰起了头,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整个后背随之缓缓弓起,从腰间向上逐节弯折,如同一株被风压弯的细竹曲线流畅而富有弹性。我一巴掌不轻不重地落在她左边臀瓣上,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雪白的臀肉被打得乱颤。红印从掌落处慢慢浮起来,和之前的高潮粉晕混在一起。“小曼,我喜欢你骚一点。”“啊!好粗鲁,小曼好喜欢……”她吃痛又爽快地回头看我,眼尾带着高潮未褪的红晕,媚眼盈盈,声音软得能拉出丝来,“虎哥的肉棒弄得人家的骚穴……好舒服。”“啪啪”两声脆响,我两巴掌分别落在她两瓣臀肉上,保持着肉棒在她体内每分钟上百下的挺动频率,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再叫骚点!”“虎哥……你好坏,竟然这么用力顶撞……人家刚刚高潮的……敏感子宫……”她回头看我,眼尾泛红,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那句话从她嘴里软绵绵地飘出来,每个字都裹着高潮刚过的慵懒和酥软。她演得太真了,真到让我恍惚觉得她真的就是一个刚被操到泄身又被按着继续接客的妓女,阴道还在痉挛就被迫重新接纳一根毫不留情的粗壮肉棒。这种角色扮演带来的刺激感直冲天灵盖,让我每一下都顶得更深更狠。“啊……啊……嗯……啊……啊……”小曼被我操得有些忘我,整张脸埋进枕头里,喉咙深处逸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她的手指死死攥着枕套边缘,腰肢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摇晃,臀肉在我小腹上撞出一波一波的肉浪,享受着身后那根肉棒持续不断填满她又抽空她的节奏。她跪趴着,腰被我肉棒抽插的快感压低到了极致,脊柱的凹陷从后颈一路延伸到尾骨,在光线下形成一道流畅的阴翳。我双手握着她的臀,以一秒一次的稳速推送,腹股沟撞在她臀肉上,响声在安静里格外清晰。她嘴里漏出的呻吟随着每一次撞击而中断,又在下一次撞击前重新续上。我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画面——她在我一边插入的同时一边被另一个男人按住头口交。那个男人没有具体的模样,可以是浩辰,可以是小宇,甚至也可以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陌生人。他抬眼看我,目光里带着一丝挑衅,仿佛在说:你的女朋友就是那么淫荡!她喜欢跟男友以外的人做爱!
这个不存在的眼神让我心头猛地窜起一股无名火,下身却同时胀得更硬了。真有那么一个人吗?如果真有人站在我面前要和我一起操她,那画面简直不可想象,但此刻我竟然隐隐渴望它成真。我俯下身,把嘴唇贴在她耳后,给我们的幻想再添了一把柴火:“今晚谁都可以操你,对吧?那我付双倍,让门外的朋友进来,我们一前一后干死你这个小骚货。”小曼整张脸陷在枕头里,长发散乱地黏在后颈上,意识已经碎了大半。她还是侧过头来,下颌在旋转中划出一道柔弱的弧线,湿漉漉的目光从半阖的眼睑下漏出来。唇瓣颤了几下才开口,声音软得像被水泡过的纸:“虎哥,让你的朋友也别等了,直接进来吧……让他别在门外站着了,进来让小曼……嗯嗯……好好伺候你们俩的大鸡巴。”接下来的动作她简直可以当奥斯卡演员。
说完她把扶在床头的藕臂收回一只,食指与中指并拢送入唇间,腮帮微微凹陷,一边发出湿漉漉的吮吸声,一边制造出含糊不清的呜咽,仿佛真的在吞含着另一个男人的肉棒:“呵嗯……哦……虎哥,他的肉棒好大,都插到骚货小曼的喉咙里了。”她甚至用指尖轻轻抠了一下自己娇嫩的喉咙,逼出一声逼真的干呕,“咳咳……太深了……顶到喉咙底了……”我受到这刺激头皮猛地一紧,抽送的速度骤然提了上来。她手指塞在嘴里,腮帮鼓着,唇瓣紧紧裹住自己的指节,说话时声音闷闷的裹着一层湿漉漉的浊音。她偏过头来看我,眼尾红着,目光软得像要化开:“呜呜……嗯……对,就是这样……操我吧虎哥,快点射在小曼的小骚逼里面……等你做完了,我还要现在这根含着的大鸡巴再操我一次。”我在抽送的间隙里看着她的脸,那双眼睛分明还裹着被我一次次顶入深处时泡出来的迷蒙,那片混沌里对我绽出一个胜券在握的微笑。只见两根手指从她嘴里慢慢抽出,指腹上沾着丰沛的口水与舌尖之间拉出一道透亮的银丝,在空气中细细颤动着,像极了她刚替那个男人含完射出来时拖曳的精液。她如今太知道怎么搅动我了,每个微表情、每分微动作都像在我的快感神经上提前标好了落点。她的一切撩动得我忍无可忍,精关尽溃,在她的宫颈一泻如注。小曼被那股热流撞得浑身一颤,随即软绵绵地朝前趴去,后背在灯光下铺成一片温润的弧面,肩胛骨微微隆起。她的声音还裹着角色没褪尽的慵懒,懒洋洋地从喉咙深处拖出来:“虎哥,内射可是要加钱的哦。”
此刻的我甚至顾不上跟她的调情,压在她身上,喘息粗重而绵长,射完一波动一动,又续上一波,仿佛无穷无尽。时间在那一阵混沌里失了刻度,等我终于停下来时,四肢沉重得像是灌了铅,趴在她背上一动也不想动了。这短短的片刻却让我感觉像是进行了几个小时那样,酣畅的余震还没走远,我身体里每一根神经都在缓慢地回落。肉棒仍插在她体内,射出之后软了些许,被她湿热而柔软的壁肉松松地裹着,不再像方才那样被撑开到每一道纹路都被熨平,反倒滑润润的。她的每一次呼吸——哪怕极轻极浅——都能带动那片娇嫩的内壁蹭过我敏感未褪的皮层,又痒又软。
她也不嫌我重,任由我整个人趴在她背上,把脸埋进她后颈散开的长发里。她的手指从肩头伸过来轻轻抚着我搭在她左肩的脸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蹭过我的颧骨,背对着我问我:“怎么样,老公喜欢吗?”“太完美了。”我闭着眼,嘴皮蹭着她后颈那层细软的汗毛,身体像被抽了脊椎的软体动物,死死贴着她。从射精那一刻直到现在,整个身体都泡在一种暖洋洋的酥软里,不想动,不想说话,只想这样一直压着她待下去。“那老板,麻烦结下账吧。”她语气里那层慵懒的淫骚一下子散了,从刚刚那个满足男人予取予求的妓女,又变回了我平时活泼可爱的女友。她的手从我脸颊上收回去,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熟练地点开购物车,把前几天和我一起刷网店时挑的那几件衣服的页面翻出来,举到我眼前。我瞟了一眼屏幕上的金额,又看了看她那副理直气壮又带着点撒娇的表情,忍不出笑出声来。还有这种操作。一个代付链接就这么被递到了我面前,付款按钮和她那根还指着屏幕的手指摆在一起。“好好好,真是服了你了。”我一手揽着她的腰把她重新箍进怀里狠狠地亲了一口,一手接过手机,点下了确认付款后还给了她。******我微微支撑起自己的身子,从她身上卸了卸力。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忽然觉得身下的这个女孩比我最初认识的那个小曼丰富太多了。她在长辈面前落落大方,把所有人的目光都收得妥帖又自然。她在看我的时候眼里总是带着欣赏,觉得我聪明、会把握机会,那份笃定让我自己也开始相信那些评价。在我凶了她之后甚至没有吵也没有冷战,只是蹲下去用她的方式替我消解那些不该有的坏脾气。床笫之间的她,又是一个天生的造梦者。她不需要刻意撰写剧本,她的身体就是台词,她的快感就是灯光,而我这个观众,被她牵着、拽着、揉碎了又重新拼起来,最后连“我”是谁都忘了,只剩下一具被她填满后再点醒的躯壳。纵使她曾去过别人的世界,带回来的那些花样最终都落在了我们之间,化成了她和我才懂的暗号。我的偏好、我的幻想、我所有见不得光的欲望,全部被她不动声色地照单全收了,再以最刺激的方式一一演绎给我。我的节奏隐在她内壁每一次潮涌的脉动里,我迷恋的力度嵌在她指腹碾过我乳尖的那道痕迹上,如今她每一个动作都是我的回响,我不必开口,她已替我完成了全部的索取。那些从前只在脑子里一闪而过、连自己都不敢细想的东西,她大概都会陪我一五一十地试一遍。我垂下眼,目光沿着她肩头滑过去,落在对面那扇衣柜门上,思绪也跟着拐了个弯——就在这个房间的衣柜里,真有这么一件豹纹情趣内衣!!细想起来已经是半年前的事了。那次我们一起逛网店时她亲手加到购物车里的。此刻我才明白,原来这件衣服底下还压着这么多她从未说出口的桃色秘密。我当时还笑她,说穿上去就是只不老实的小野猫,她就吐了吐舌头,说买着玩玩,到时候我肯定喜欢。
直到如今我才翻出这页伏笔,才发现她一直在本能地等一个恰到好处的时机,把自己“变成”路灯下的那个女人,那个能在床上掌控和裁决男人们欲望走向的女人。那件豹纹只是衣橱里的一页目录。衣架上还挂着更多我们一起挑的、她瞒着我加购的、以及我们从未来得及用的各种款式——它们一件一件,仿佛她递给我的一叠空白剧本。我忽然很想知道,她到底准备了多少个版本的自己,等着在某个夜晚穿上其中一件,走进我面前。想到这,身体已经替我做出了回应,那根还嵌在她体内的肉棒又开始膨胀,正缓缓撑开她温热的内壁。她几乎是立刻感知到了,轻轻地哼了一记,那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点早就在等这一刻的了然。美臀向后在我的双股间蹭了又蹭,又开始把我往情欲里拖。不过这次她稍稍侧回身,一手撑住了我的肩膀,声音里带着一丝跃跃欲试。“等等老公,这次……要我真的穿上那件衣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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