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棠枝】(47-49)作者:内向章鱼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8-06 17:11 已读23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47.你……介意我喂你吗?

傅玉棠再醒来已是晚间,暗室的机关不知被谁打开了,她一睁眼便看见傅琅昭摇摇欲坠的身影。
他垂着头,她并看不清他的表情,所以不知道是在睡着还是醒着,避免吵到他,只敢悄声坐起来。
可没想到这一动,身上的每一根骨头都在叫嚣酸痛,仿佛被人拆解下来,一块块捏碎了再拼凑回身体里。
傅玉棠死死咬住下唇,才抑制住自己呼之欲出的呻吟。
她伸手勉强够到放在床尾的衣物,披在身上,而后光脚踩在楠木地板上,踮着脚尖,轻手轻脚地往傅琅昭的方向走去。
她昨夜为傅琅昭敷的药布没有掉落在地上,但被伤口渗出的鲜血染透,殷红可怖。
她正准备再凑近些查看傅琅昭手心的伤口,饥肠辘辘的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发出了抗议。
傅琅昭身形轻微晃了晃,抬起了头,目光从迷蒙涣散渐渐变回锋利,只是眼底的乌青和红血丝暴露了几分没有休息好的疲惫。
傅玉棠像被发现了亏心事一样,肉眼可见地慌乱起来。
小鹿般的圆瞳四下飘忽,瞥见桌上的餐饭才像找到合适的理由,期期艾艾地说道:“你……你饿不饿?”
傅琅昭没有应答。
傅玉棠背脊僵硬地转过身,一边取瓷碗盛粥,一边碎碎念念地说话试图缓解尴尬:“都还热着呢。你是不是也从昨晚到现在都没有吃饭?那先吃点粥吧,比较好消化。”
她端着粥碗,用筷子佐了一些小菜铺在面上,才取了瓷勺放进碗里。
“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小菜,随便夹了些,你尝尝味道可好。”她转身准备递给傅琅昭,却在对上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后一下愣住。
她怎么忘了,傅琅昭双手被缚,根本无法自理。
傅玉棠有些不自然地抿了抿唇:“你……介意我喂你吗?”
傅琅昭沉默地垂下眸子,傅玉棠却莫名懂得他这样是同意的意思,便小心翼翼地端着瓷碗跪坐在他面前,舀起一勺适口的量,送到那张薄唇旁边。
从傅琅昭的视角,他能看到少女闪躲的眼神中带着羞愧和讨好的期许,更能看见从脖颈一路蜿蜒至衣襟里面的鲜色吻痕。
他不用想也知道布料之下该是怎样一副狼藉。
之前特意露给他看的锁骨上是不是全是啃咬的齿痕?傅琅昭指尖摩挲了一会掌心的嫩痂,才微微倾身,张口含住勺子,优雅从容地卷走软糯的粥液。
明明舔的是勺面,却莫名让人有种错觉,觉得他舔的是自己的指尖。饱尝欢爱滋味的身体受想象中的情欲调动,似有一股热流从她腿间流出,令她小腹一紧。
感受到穴口收缩时的肿痛,傅玉棠慌忙低下头,听着头顶传来细微的咀嚼吞咽的声音,不可抑制地回想傅琅昭咽下白粥时上下滑动的喉结,双颊发热。
她捏着勺柄的指尖微微颤抖,不小心碰撞到碗沿,发出清脆的声响。
傅玉棠像是一下被惊醒,连忙收拾情绪,尽可能地装作无事发生一样,将所有注意力集中在碗中的白粥上,重新舀起一勺,再次递到傅琅昭的唇边。
这次抬头,她看见傅琅昭的唇面被粥液浸染,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削弱了原本的刻薄疏冷,添了一分温柔,一分色气,不像之前那么……可望而不可即。
这个想法只短暂地浮出一秒,便被傅玉棠强行压下。
傅七将傅琅昭囚禁在她眼前,就是为了时时刻刻提醒她,她曾经喜欢的人是因为她而落到如此这副悲惨的田地。
她怎么能对着傅琅昭所经历的苦痛产生哪怕只有一点点庆幸的想法呢?
这样的她该是多么自私,多么恶毒啊。
设身处地地想,如果她是傅琅昭,大概只会希望这碗白粥不是递到他的唇边,而是倒在她的头上。
傅玉棠一勺一勺地将白粥喂完,稍稍松了口气,可她刚端着瓷碗准备站起来,就听到了身后开门的声音。
傅七回来了。

48.“自己还没吃饱就想着喂别人,嗯?”

傅玉棠回头,只见傅七倚着门框,神色如常,难辨喜怒。
“过来。”傅七开口。
傅玉棠看了看傅琅昭,又看了看手中空碗,最后看了看未穿鞋袜的脚丫,白嫩的小脚并拢交迭在一起,一时间显得有些局促。
“过来。”傅七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一遍。
傅玉棠吞咽了一口唾液,鼓起勇气往傅七的方向走了两步,可她的肚子再次不合时宜地发出响声,满室寂静,清晰可闻。
羞愤将她白净的小脸染得通红,可傅七仍然注视着她,目光如有实质,让她无处遁形。
等她慢吞吞挪到傅七面前,已经完全抬不来头,只盯着蜷缩的脚趾,试图寻出一道能钻进去的缝隙。
傅七一手接过傅玉棠手中的空碗,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肩膀,将她圏进自己怀里:“饿了?”
傅玉棠不敢回答,只能将头埋得更低。
傅七稍稍侧身,便像是傅玉棠主动埋在了他的怀里。他的指尖沿着傅玉棠的肩颈缓缓向上游移,停留在红得像是要沁血的耳垂。
粗糙的指腹捏着那块嫩肉轻轻摩挲,惹得傅玉棠浑身颤抖。
傅七看在眼里,却是偏了偏头,对上另一人的目光,挑衅般地勾着唇角,冲面前通红的耳廓轻声道:“自己还没吃饱就想着喂别人,嗯?”
他离得太近了,说话时嘴唇会触碰到耳廓上的软骨,气息会随着话语呼入耳道,涌起一片令人羞涩的温热。
傅玉棠背脊僵硬,顿感血气上涌,大脑在一声巨大的嗡响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记得傅七嗓音低沉,句末的语调却微微上扬,有些勾人。
与傅七性格十分不符的柔软唇面缓缓擦过他的脸颊,吻住了她的嘴唇,温柔缱绻地吮咬她圆翘的唇珠,逐渐深入。
傅玉棠想到傅琅昭在她身后,会看到她这幅样子,便下意识有些尴尬抵触。可傅七并没有给她抗拒的权利,让她几乎要窒息在这场深吻中。
漂亮的杏眼渐渐浮起一湾水光,盛着浓重到化不开的情欲。
傅七在傅玉棠彻底喘不上气的前一刻松开了他,傅玉棠瘫软在男人坚实的怀中,大口大口地喘气。
舌头整根都是木的,随着喘息而微颤,时不时露出一点猩红的尖蕊,宛如伸出墙壁的一支红杏,惹人遐思。
“吃饭吧。”傅七用拇指替她擦去了唇角的一抹水渍。
就这样吗……?
傅玉棠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睛,被水雾遮掩的眸子渐渐恢复光彩,她耳边是振聋发聩的心跳声,仿佛昭示着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几乎是同一刻,她被傅七打横抱了起来,重心不稳,脱离地面。
“傅七……!”陡然失重令傅玉棠下意识地攥住傅七的前襟,发出本能的惊呼,可傅七只是抱着她往餐桌方向走去,连头都没低一下。
待在桌边坐稳,傅玉棠才稳住心神,抬眼看向傅七。
这样的角度,她能清晰地看见男人紧致分明的下颌线和凸起的喉结,心头莫名一恍。
她慌忙错开目光,却见傅七腾出一只手盛了一碗热粥,像是没有察觉到她的惊慌一般,一边搅动勺子晾凉,一边淡然问道:“是我喂你,还是自己吃?”
傅玉棠忙不迭地挺直腰身,从他手中接过勺子:“我自己来……自己来就好……”
这粥用的是上好的粳米文火慢炖出来的,晶莹温润,香甜软糯。可这样被人注视着吃饭实在难以下咽,傅玉棠勉强吃了小半碗垫了垫,便悄悄放下了勺子。
“吃饱了?”傅七的声音第一时间在头顶响起。
傅玉棠身子僵硬了一瞬,点了点头。
傅七伸手轻轻按了按她的肚子,发觉几乎和没吃之前一样平坦,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不想吃饭的话,也可以吃些其他的东西。”
傅玉棠以为他说的是桌上的小菜,认真地在桌面上扫视了一圈,确定没有什么令她产生食欲的小菜,便摇了摇头:“我不……嗯?”
她的话说到一半,被傅七解她衣服的动作打断。
她身上只有这件外衫,一旦敞开,便无可避免地要露出底下布满吻痕的身体。可傅七没有完全脱掉她的外衣,只是将她的腿岔开分坐在自己腿上,让她红肿的小穴与她裤子的布料摩擦。
布料交互,连续传来窸窸窣窣的摩挲声,让傅玉棠觉得羞耻不已,即使动作被身影遮挡,听到声音的人也能揣测到他们在做什么,简直是欲盖弥彰。
“自己选,吃什么。”
掌心的粗茧故意磨砺在顶端敏感之处,让傅玉棠迅速回神。
说实话,她并没有品尝到快感,娇小的花穴从昨夜到今晨已经受了太多劳累,穴口泛着摩擦过多的红,瞧着倒有几分可怜。
但同样是荒唐了一夜,身后之人却不像有任何影响的样子,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处的硬挺滚烫。
怎么就……差距那么大呢……不就是比她年长了几岁吗?
傅玉棠心中有些愤愤,却也不敢有任何表露,她就算再愚钝,现在也反应过来傅七刚刚说的吃其他东西指的是什么了。
可娇嫩的私处已被磨得肿痛生疼,再接纳那样恐怖的巨物怕不是要彻底合不拢腿了。
担忧在她心头一闪而过,小腹仿若有感,隐隐有些抽痛,又像是流出一股细流。
傅玉棠被疼痛催生出微弱的勇气,她握住傅七的手,眼尾泛红:“傅七……肚子好痛……里面是不是被肏坏了……”

49.夫人何不先解释一下,为哪个野男人服用的避孕药

傅七闻言,低头看了一眼,眉头立刻骤起。
他单手抱起傅玉棠,大步踱回床边,只是路过傅琅昭面前时顺手拧动了墙上的烛台机关,将那份隐忍的视线遮挡于壁板之后。
傅七将怀中人轻柔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又放下了床幔,才转身走到门口,对房外伺候的人吩咐道:“派人请聂大夫过来,另外备些热水和干净的衣物。”
傅玉棠原本只是想让傅七不再折腾她,却没想到他会如此重视,弱弱解释道:“也没有那么……”
话说到一半,她想起了傅琅昭背后可怖的伤口,又将后半句吞了下去。
傅七像是没有听到,从桌前倒来了一杯热水,示意她喝下。
傅玉棠乖巧接过,吹了吹上层的热气,低着头,小口嘬饮,心思却活络起来。
她昨天晚上便已吩咐云香去买金疮药,可到了现在都没收到消息,估摸着要么出府不易,要么再过来不易,总之进展不顺。
以傅府当前戒严的形势,医师替她问完诊,傅七大概也不会让他离府,应该会找个由头将他留在府上。
她当然不是寄希望于之后傅七会同意让医师给傅琅昭看看伤势。
但后面若是稍微有个头痛脑热,也可借此理由让医师看看,届时塞些银两让他开些其他方子,总比让云香出府采买简单。
似乎是心结舒展,又似乎因为整杯热水下肚暖到了胃部,傅玉棠觉得小腹抽痛感和缓了几分。
外头人办事利索,不一会便将大夫请来。
但来人并没有直接看诊,反而是先与傅七低声交谈了些什么。隔着床幔,傅玉棠看不清对方样貌,仅能从声音辨识出对方是位上了年纪的老人。
傅玉棠隐约瞧见他在帐前落座,将一块小脉枕垫在床沿上:“还请夫人引腕。”
夫人?
傅七难道同大夫说她是他夫人吗?
傅玉棠几乎是立刻涨红了脸,却又无从解释。她虽名义上云英未嫁,但确实早已与人行过夫妻之实。
想到夫妻二字,傅玉棠更觉耳垂发烫,庆幸还好隔着幔帐,不至于被人看到自己的模样。
她一边舒气,试图令自己的心跳平缓些,一边躺下,将手腕搭在脉枕上。
聂大夫将一方手帕覆在那截白皙的腕子上,有条不紊地把起脉来。
整个房间安静下来,傅玉棠呼吸也恢复轻缓,渐渐只能听到手指在素帕上切换位置和木炭烧裂的声响。
许久,大夫撤下了帕子和脉枕,起身从随身药箱里取出纸笔:“夫人两尺沉涩,先天寒凝冲任,胞宫难孕。”
这些话傅玉棠早几年前便不知听过多少回,只抿了抿唇,倒也不觉有什么情绪。
她坐起身子,听到笔触在宣纸上沙沙作响的声音,应该是大夫在写方子。
“阴阳调和可顺气血,甚微甚妙。脉象来看,夫人体内的寒凝之症隐约有所缓解,却又有几分药物的阻塞。不知夫人近期是否有频繁服用什么汤药?”
傅玉棠下意识看向傅七的方向,看不出他目前是何表情。她不想讳疾忌医,只能硬着头皮答道:“近三月是服了些……避子的汤药。”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话音落下的瞬间,总觉得屋内炭火的温度降了一些,不由将被子往身上扯了扯。
大夫倒不意外,以为是傅玉棠或者傅七不愿有孕,医者仁心地劝诫道:“此来初潮,于夫人体质而言难能可贵,若继续服用,只恐这微弱的生机也会折损,还望慎重。”
“……初潮?”傅玉棠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一遍。
府上不止她一个女眷,她并不是第一次知晓女子有月事一说。她也见到过旁房妹妹夏日里因为多吃了一盏冰酥酪痛的满头大汗。
抛却不能生育,要说她心中没有一点庆幸,也是不可能的。
傅玉棠怔愣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仍觉得不可思议。
“这个方子多为温补药材,若夫人还有孕育的想法,需一日三顿,按时服用一个月,后一日一顿,温补一年,饮食上注意避免凉寒的食物即可。”
聂大夫停笔,将药方在空中抖了抖,晾干了墨迹,交给了一旁的傅七。
傅玉棠直到聂大夫行礼离开,也没能回神,他言语中的生机仿佛一个迟来的、陌生的馈赠,令她手足无措。
傅七恰在此时撩开床幔,将温热的汤婆子放进她的手中:“已叫人备了女子月事要用的东西,晚些时间让云香教你如何使用。”
好似又回到了五房的时候,无论发生了什么,傅七都能第一时间为她做出妥帖的安排。
傅玉棠心中一暖,将汤婆子轻轻捂在小腹上,嗫嚅道:“谢谢……”
可接踵而来的并非她以为的温情回忆,只听男人轻呵了一声:“夫人何不先解释一下,为哪个野男人服用的避子汤药?”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a_yong_cn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