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营中的女囚,平王妃凌雪嫣篇】(4)作者:Orusis Archives又过了一天,凌雪嫣再一次和顾盼儿,柳柔儿三人一起被从牢房里拖了出去,然后装上囚车开始游街。这次三辆囚车在菜市场口停了下来,中央的空地被清出了一大片,原本摆在这里的菜摊肉案都被挪到了四周,中间搭起了一座木台。旁边支着三口大锅,锅底架着干柴,锅中的水正在缓缓冒着热气,不知煮着什么东西。逢纪成施施然走上木台,对周围的人们拱了拱手。“诸位,昨天给大家看了水刑,给平王妃和两位姑娘浸了猪笼,反反复复溺了不下十个来回。听说昨天回去之后,街坊邻里都在议论,说平王妃在水里扑腾的样子,真是好看,有人说她像一条白鱼,有人说她像一条水蛇。不过也有几位对本官说,光在水里泡,泡来泡去就那么几个花样,能不能换个新鲜点的?”他顿了顿,指向身后那三口冒着热气的大锅:“本官一向从善如流。所以今天,咱们换个新花样,昨天是水刑,今天是火刑。”火刑两个字一出口,台下顿时一片哗然。站在最前排的几个妇人倒吸了一口凉气,交头接耳地嘀咕起来。一个穿着蓝衣服的男子举起手喊道:“逢大人,火刑这可是要死人的,您要是把王妃给烧了,那咱们大家还怎么玩?”他这番话引起了一阵哄笑,但也有人说出了大家心里的疑虑。前两天虽然羞辱归羞辱,但好歹人还是活的,还是漂亮的,看着赏心悦目。要是真用火刑把人烫坏了,那接下来的节目还怎么进行,现在这城里最大的乐子就是让王妃大人光着身子游街了。逢纪成等台下的议论声稍歇,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道:“这位说得不错,火刑也分很多种,有把人活活烧死的,有把烙铁烧红了往身上烫的,还有用滚油往人身上泼的。不过今天本官给大家看的火刑,不是这些,今天这个火刑,不伤皮肉,不烫出水泡,更不会把人烫死烫残。”他走到一口炭炉前指了指铜盆中沸腾的水,回头对台下说:“这火刑用的不是火,而是烫。把东西煮得滚烫,然后放到女人身上最娇嫩的地方,让它慢慢地、慢慢地烫。烫得她浑身发抖,冷汗直流,然后直想求饶,但就是不会烫伤。这样一来,既能让大家看得过瘾,又能保证平王妃完好无损,明天后天还能继续给大家表演,诸位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台下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震天的叫好声。“那就开始今天的第一个节目,热蛋烫穴。”他从随从手中接过一盏茶,啜了一口:“逢某人在京中见过一种刑罚,是将煮熟的鸡蛋带壳塞入女子的下体。这鸡蛋和去了壳的不同,去了壳的蛋,热度很快就散了,塞进去不痛不痒。但带壳的鸡蛋不一样。蛋壳本身不厚,刚从滚水里捞出来的时候烫手,用凉水一激,蛋壳表面的温度立刻就降下来了,可蛋壳里面仍然滚烫,塞进女子体内之后,一开始只觉微凉,要等那蛋壳被体温捂热之后,里面的热度才会一层一层地透出来。热度越透越多,蛋壳不破,热气就全锁在里面,一点一点往外逼,这就叫外凉内烫,余热回生。”他转过身,对几个衙役挥了挥手,衙役们便走到炭火炉旁捞出了许多鸡蛋。那些鸡蛋的蛋壳完好无损,在滚水中煮了一段时间,然后被迅速浸入旁边备好的凉水盆中,只听刺啦一声轻响,水面冒出几个细小的气泡,蛋壳表面的温度在冷水中迅速降了下来。浸泡片刻后重新捞出,放在瓷盘里,蛋壳摸上去已经只是微温。“来,拿一个给台下看看,你摸摸,是不是凉的?”台下的人接过鸡蛋,在掌心里滚了一圈,惊讶道:“嘿,还真是凉的,跟刚从冷水里捞出来似的。?”“你摸到的只是蛋壳。,蛋壳里面的余热还没散,要是这些蛋塞入女子下体…..“他没有把话说完,台下的人群已经自行想象了剩下的画面,发出一阵兴奋的骚动。“今日本官想让平王妃和两位姑娘都来体验一下这个热蛋烫穴的滋味。既然是体验,便不必一视同仁,王妃娘娘身份尊贵,自然要比旁人更体会些。”他偏过头对端鸡蛋的衙役微微一笑,那衙役便将三盘鸡蛋端到了三个女人面前。凌雪嫣低头看着放在自己面前的那盘鸡蛋,盘子里整整齐齐码着六枚鸡蛋,蛋壳完整光滑,旁边那盘给顾盼儿的,盘子里是四枚;而柳柔儿面前的那盘鸡蛋只有三枚。“伺候三位姑娘鸡蛋下穴。”三女被带到木台前方的空地上,让她们分开双腿站立,双手反绑在身后,一个衙役从盘中拿起第一枚鸡蛋。蛋壳触手微凉,贴在凌雪嫣大腿内侧时她甚至打了个小小的寒噤。那衙役将鸡蛋在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滚了一圈,然后两指分开她的阴唇,将鸡蛋对准阴道口,轻轻往里一送。凌雪嫣的睫毛抖了一下,全身绷紧了等着那灼痛袭来,但却没有等到,阴道内壁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将鸡蛋往里吸了半寸。“凉……凉的?”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呢喃出这几个字,声音轻得连自己都听不太清。台下前排有人听到了,立刻冲旁边的人大声嚷嚷:“平王妃说凉!她嫌鸡蛋不够烫!”周围顿时一阵哄笑。那衙役没有回应她的疑惑,而是从盘中拿起了第二枚鸡蛋。这枚鸡蛋比第一枚稍大,两枚鸡蛋在她体内轻轻地碰撞了一下,让她脸颊微微发烫。第三枚鸡蛋紧随其后,当三枚鸡蛋一齐撑在她的阴道里时,凌雪嫣终于开始察觉到不对了。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了一瞬,随即被两旁的衙役重新分开,能明显感觉到蛋在体内不断升温,正在将滚烫的余热一层一层地往外传递,把里面封存的热量源源不断地输送出来。第四枚蛋塞进去的时候,凌雪嫣已经站不太稳了,她的双腿开始发抖,膝盖互相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四枚鸡蛋的温度叠加在一起,把她的阴道整个撑成了一个密闭的蒸笼,蛋壳互相紧贴,越聚越多,越聚越热,却始终没有出口。第五枚推进去的时候她忍不住踮起了脚尖,臀部来回扭动,仿佛想用身体的摆动把那些鸡蛋从体内赶出去。当第六枚鸡蛋也被塞进去时,凌雪嫣再也站不住,膝盖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台上,全靠身后两个衙役架着她的手臂才勉力维持站姿,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仿佛怀胎数月。这时候有人盯着凌雪嫣微微隆起的小腹,忽然扯着嗓子喊道:“才六个?逢大人,六个鸡蛋也太小看平王妃了吧,六个鸡蛋塞进去跟泥牛入海似的,根本不够看,依我说,再塞几个,起码凑够十个,让大家看看平王妃到底能吞多少!”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周围一大群人的响应。“就是就是!六个哪够?这娘们儿连造反都敢,下面那洞小得了?我昨儿在湖边摸过的,里面深得很,塞十个八个不成问题,逢大人,您别小气,多塞几个让咱们开开眼!”“十三个!”人群中不知谁尖着嗓子喊了一声,“她不是平王妃吗,平天王号称拥兵十三万,她就得吞十三个,少一个都配不上平天王的名号!”“十三个!十三个!十三个!”台下的喊声很快汇成了一片整齐的声浪。逢纪成站在一旁,等台下的声浪稍歇,才不紧不慢地抬起手做了个下压的手势。“既然诸位觉得不过瘾,那就听大家的,再加七枚,凑十三枚。”衙役立刻捞出一批鸡蛋,在凉水里放了一下,然后端到凌雪嫣面前。“平王妃,这是百姓们的心意,本官不能拂了民意。”逢纪成轻点了一下她的下体,“塞吧。”凌雪嫣看着那盘子里鸡蛋,一股凉意直窜上后脑勺,但她已经来不及做任何心理准备了,衙役的手指已经分开了她的阴唇,第七枚鸡蛋抵住穴口,往里一送。然后是第八枚、第九枚,衙役的手法极有章法,每塞进一枚新的鸡蛋,就用手指将前面已经入体的鸡蛋往里推一推,腾出空间来容纳下一枚。“不,不行,太涨了,不行啊,啊啊!!”因为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根本无法挣扎。第十枚鸡蛋入体时,阴道被撑到了极限,十枚鸡蛋在她体内互相挤压,阴道最深处的三四枚鸡蛋已经热得发烫,让她几乎要崩溃。 第十一枚推进去的时候,逢纪成忽然开口阻止了衙役继续的动作。他走到凌雪嫣面前,上下端详了她片刻,面露惋惜地摇了摇头:“王妃的小穴若是塞满了就可惜了,还剩两枚,换个地方塞,后面不是还有个洞吗?”凌雪嫣倒抽一口凉气,只能红着脸哀哀地看着眼前的逢纪成,但对方根本不为所动。衙役将第十二枚鸡蛋抵在她后庭入口处时,她的括约肌本能地死死收紧,但那衙役极有耐心,用蛋壳的圆头在她肛口反复碾磨,缓缓地将蛋身挤进了她紧窄的后庭。但还没等她适应这一枚,第十三枚鸡蛋也跟着塞了进去。十三枚鸡蛋,其中十一枚在她的阴道里层层叠叠地垒成了一座小小的蛋塔,两枚嵌进了她的后庭。这近乎荒唐的数量让她的整个盆腔都感受到了巨大的压迫,小腹的隆起现在更加明显了,隔着皮肤甚至隐约能看出底下层层叠叠的椭圆形轮廓,两瓣臀肉之间的那处入口也比平时扩大了一圈,将她的后庭撑成一个从未有过的弧度。台下前排的观众们看着凌雪嫣被撑得隆起的小腹和臀部之间鼓起的两处浑圆轮廓,发出了一阵惊叹混合着满足的嘘声。 “看到没有?我说能塞下吧!这娘们儿下面就是个无底洞,十三个鸡蛋算什么,我估摸着再加五六个她也吞得下!”“前面十一个,后面两个,这王妃娘娘今天算是被填实了。”此刻站在凌雪嫣右侧几步远的顾盼儿也已经被塞到了极限。她原本只被分配了四枚鸡蛋,但在台下观众的起哄声中,她体内的鸡蛋被追加到了七枚,双腿起初还能勉强站稳,但此刻已经开始小幅度地左右摩擦,大腿根部时不时地夹紧又松开,仿佛想把体内的热气从缝隙中排出去。“……好烫……”顾盼儿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不行了……拿出去……拿出去……”而柳柔儿原本只有三枚鸡蛋,在被追加到五枚之后,她的反应比顾盼儿剧烈得多,整个人的重心不断地在双脚之间来回倒换,屁股扭得比凌雪嫣和顾盼儿都更剧烈和急促“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里面要烫熟了……拿出来……求求你们了……”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站在木台上的衙役们不时用挑开三女夹紧的腿,让台下的人能看清鸡蛋在她们体内被体温捂热后阴唇间不断收缩吞吐的挣扎姿态。柳柔儿最先熬不住了,她几乎是整个人都挂在了旁边衙役的手臂上,双腿朝外分开,膝盖已经软得直不起来了。阴道在热力的刺激下不断地痉挛收缩,分泌出了大量透明的体液,那些液体从她腿间淌下来,打湿了她的整个大腿内侧。突然间,她的下体剧烈地收缩了一下,第一枚鸡蛋从她的阴道口滑出了半个头。“出来了出来了!柳姑娘的蛋要出来了!”前排有人兴奋地大喊,然后台下的人自发地开始数数,当柳柔儿体内的第一枚鸡蛋滑出来滚落在木台上时,人群中爆发出整齐划一的一声大吼:“一颗!”接着是第二枚。“两颗!三颗,四颗,五颗!”柳柔儿的五枚鸡蛋先后从她的双腿间滚落,有的完好无损,有的蛋壳上出现了裂纹,从蛋壳碎口里渗出被体热烫得半凝固的蛋黄,在排出所有鸡蛋之后终于瘫倒在木台上,伏在地上不住地抽泣,大腿根还在因为残余的热感而小幅度地哆嗦。在此同时,顾盼儿也撑到了极限,她的七枚鸡蛋先后从她发抖的双腿间滑落。台下的数数声同时响起:“一颗!两颗,三,四,五,六!七!好!盼儿姑娘七颗全下来了!”几枚鸡蛋已经碎裂成了残片,黏稠的蛋黄挂在碎壳上从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台下有人立刻捏着鼻子尖声怪气地学起顾盼儿方才的腔调。“拿出去,拿出去,盼儿姑娘,你的蛋全拿出来了,哈哈哈!”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凌雪嫣身上。她的十三枚鸡蛋还在体内,咬着牙站在台上,一遍又一遍地用力,每次阴道口的嫩肉向外翻开一点点,最先露出的那一枚鸡蛋只滑出小半截就又重新缩了回去。台下众人的情绪已经被她拉到最高点,前排的围观者一个个朝她吼叫:“快啊,平王妃!使劲儿,往外挤啊。” “我说了嘛,三个是摆设,六个也是摆设,十三颗才是她的真本事!”“一颗!”“两颗!“
“三颗!““四颗!”前三枚鸡蛋都完好无损,但从第四枚开始,蛋壳已经裂开了好几道纹路,温热的蛋液从缝隙中渗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五颗!六颗!”第六枚鸡蛋滚出来的时候碎了大半。“流黄儿了!跟咸鸭蛋一样!”“七颗!八颗!”数到第八枚的时候,凌雪嫣的双腿已经开始剧烈地发抖,蛋壳在体内被长时间捂热后,热力透过了蛋壳传导到了她整个盆腔。现在她的阴道内壁被烫得又红又肿,那种持续性的灼痛在排出鸡蛋的过程中不仅没有减轻,反而因为鸡蛋在排出时不断摩擦着已经充血敏感的嫩肉而更加明显。“九!十!十一!”最后三枚最深处的鸡蛋从她体内滑出来时,几乎是连块带汤地落到木台上,蛋壳碎成几瓣,蛋白和蛋黄已经完全混在一起,黏稠地糊在那几片碎蛋壳的四周。“十一颗!十一颗!好!”但她后面还有两枚。此刻凌雪嫣的小腹已经瘪了大半,只剩两枚鸡蛋还塞在她后庭里,屁股因此仍保有一个微小的弧度,肛口被撑得严丝合缝。她的括约肌反复地收缩和放松,但那两枚鸡蛋卡得比前面的十一枚都更紧,她不断夹紧臀瓣然后再用力,放松,再用力,每一次用力都让她的脸涨得通红。“后面还有两颗!屁股里的还没出来!”台下的人提醒道,于是数数声又重新响了起来,这一次节奏更慢,像是在故意戏弄她。“屁股里第一颗……”人们拖长了声调,等着她的后庭做出那个让人看了就挪不开眼的排挤动作。凌雪嫣在众人赤裸裸的注视下闭上眼,将臀缝收紧到极致,然后努力往外排。第一枚鸡蛋缓缓从她的肛门里滑出来时,蛋壳裂成了好几片,蛋黄蛋白搅在一起挂在她臀缝的褶皱上,随着蛋壳的脱出而往下淌。“十二颗!王妃娘娘屁股里的第一颗蛋也出来了!”最后一枚鸡蛋在她反复收缩了数次之后也从肛门里被挤了出来,蛋壳已碎得不成样子,蛋黄像是被打散了一样,黏稠地糊在她的臀缝里。“十三!”台下的喊声汇成一片嘈杂的声浪,欢呼和鼓掌的声音混在一起,像是庆祝什么重大的节日。前排有几个半大小子争着去捡台面上滚落的碎蛋壳和蛋黄,蹭了一小口放进嘴里尝。“什么味儿?”“有点咸,还有点腥,王妃屁股里夹过的蛋,是比普通的白水煮蛋多一股骚味儿。”台下又是一阵哄堂大笑。衙役们用水桶打了水冲洗了台面后,三女重新被架了起来,灌了半碗温水,在台边缓了好一阵,才重新在衙役的拉扯下站回了原处。接着逢纪成又开口了。“这鸡蛋烫穴只是开胃小菜,接下来是新的东西。。”他转身示意衙役们将三个女人带往空地另一端,那里三口油锅架在柴火堆上,锅身又深又宽,在阳光下反射着微光。锅里的水已经烧了有一阵子了,热气从水面上升腾起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药香和辛辣味。三口锅旁边各站着一名挽起袖子的衙役,手里拿着长柄木勺在锅里搅拌,每搅一圈就有红色的干辣椒从锅底翻上水面。“诸位别怕,这锅里的水不是油,就是加了些药材和佐料烧开的热汤。”逢纪成走到其中一口锅前,伸出手在水面上方约莫两三寸的高度停了停,然后转身对台下笑道,“不过水虽非滚油,温度也不低。哪位胆大的来试试?”台下立刻有人怂恿前排一个男子去试,那男子在众人的起哄声中大摇大摆走上了台,挽起袖子把手伸到锅边,他的手指还没碰到水面,只是靠得近了就被蒸汽烫得猛缩回来。 “哎哟我的娘呀,烫死了,逢大人,这水烫死了,你莫不是要把她们活煮了?这锅东西下去怕是皮都要烫烂,那我们大家还怎么”他后面的话没说完就被逢纪成打断了,逢纪成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退后一步,然后朗声对台下说。“本官方才已经说了,今天这个火刑,不会伤皮肉。这水虽然烫,但本官在里面加了一道秘方,这秘方说来也简单,就是在这水里放入大量的药材,花椒,桂皮,黄芪,川芎,还有上好的朝天椒。这些药材和辣椒入水之后,会刺激皮肤表层的经络,让人感觉水温比实际的更高,但实际上不会真正烫出水泡来。““水是滚水,火是辣椒的火,这味火不从皮肤外面烧进去,而是从神经里往外烧。烧得人五脏六腑都像被炮烙了一样,烧得人觉得每一寸皮肤都在被烙铁贴着,但皮不会破,肉不会烂。”台下顿时哄堂大笑。“逢大人真是有才,连煮女人都有这么多学问。” “既然诸位看客没异议,咱们便开始吧。三位姑娘,请吧,一人一口锅,谁也不吃亏。”三口锅中的水已经烧到了合适的温度,锅面上飘满了各色香料,还有那层层叠叠的干辣椒在沸水中翻滚膨胀,药气混着呛鼻的辛辣味弥漫了整个菜市口,连坐在后排的妇人们都忍不住用袖子掩住了口鼻。顾盼儿是三个女人中第一个被推到锅边的,不仅双手被反绑,双腿也被强行分开用杠子固定,好让她在水中双腿无法乱蹬,只能依靠腰胯做出些微不足道的挣扎。“下去吧。”她被缓缓放入了锅中,身体入水的一刹那,她的背脊猛地弓了起来,热力从四面八方包抄过来,将她身体吞没。辣椒的灼烧感混合着滚水的烫感从每一个毛孔渗透进来,那种从神经末梢往上蔓延的刺痛让她拼命甩着头,嘴里发出一声压抑而颤抖的呻吟。同时腰肢在药汤中摆动起来,带动整个臀部在水中左摇右晃,屁股在水中翻搅出小型的水涡,搅得锅面上漂浮的辣椒一圈一圈地围着她打转。紧接着是柳柔儿,她拼命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但根本没有任何作用,只能在那里不断哀求。“不要……不要煮我……求求你们不要煮我……”柳柔儿哭喊着,喉咙里的哭音被辣椒蒸汽呛得不断咳嗽,被放入锅中时发出了一声尖叫,叫得那么惨纯粹是因为烫。整个人从水中弹跳起来,热水被弹起的身体溅得四面开花,然后重新跌回水里,就这么仰着头哞哞地哭。最后才是凌雪嫣,两个衙役先是强行将她大腿分开,然后用横杠固定,接着将她面朝下悬空抬起,缓缓移向锅口,然后放了下去。凌雪嫣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接触热汤的瞬间像是被千万根烧红的细针同时扎刺 “啊啊……”因为双腿无法并拢,锅里的热水便畅通无阻地涌进了她的阴道和肛门,那种无处可躲的被烫感让她快要疯了。而此时她唯一能做的事就是扭动屁股,只见她的屁股在水面上方露出两团浑圆的弧线,臀瓣时而分开,时而收紧。“这女人屁股真够大的,在水里扭来扭去的,跟两条白鱼在一起翻跟头。”台下有人评头论足,“你看那屁股扭的,左一下右一下,是被烫得受不了了吧。不过她越扭辣椒水越往里灌,这不是越扭越烫嘛。”“按说烫成这样应该能起泡才对,但你看她皮只是红,没烂,逢大人这药方确实灵光。”“王妃娘娘,感觉如何?这水温本官试过,不至于烫伤,但你身子比常人敏感,又有这些花椒辣椒催着毛孔,想必疼得厉害,疼就说出来,不用忍着。”凌雪嫣没有回答,也根本无力回答,她的臀部在水里已经扭出了一个七扭八歪的轨迹,从台下一眼就能看出她有多想将私处中的热汤中排出来。她把屁股往上翘,想把阴道和肛门抬离水面,但她最多只能让臀尖短暂地浮出水面半寸,然后就因为体力不支重新落入滚烫的药汤中,溅起一圈水花。就这样凌雪嫣在水中熬了约莫两盏茶的时间,逢纪成看她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了,便示意衙役将她从锅里提起片刻。竹竿将她架出水面时,她挂在竹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浑身湿透的身体在风中冒着缕缕白烟,那是烫热的身子遇到凉气形成的蒸汽。被绑住的双腿还在半空中小幅度地抽搐,大腿内侧的皮肤被烫得泛红,但没有起泡也没有溃烂。胸前的乳房被烫得也泛着淡粉色,乳头上不断地渗出奶水,台下的人看着这一幕,有吞咽口水的,有吹口哨的,有叫好的,更多的是伸长了脖子想看清楚那奶水到底有多烫。喘了不过十来息的功夫,她又被重新放回了药汤里。这一次衙役们在逢纪成的示意下夹起一把又一把的干辣椒,沿着锅沿塞进她身体周围的水中。那些干辣椒被沸水一泡就膨胀起来,颜色从暗红变成了鲜艳的红,释放出更浓烈的辛辣素。凌雪嫣能感觉到水中的灼烧感突然加剧了,皮肤表面开始感受到一种针刺般的辣感,像是成千上万根烧红的细针同时刺入毛孔,和烫痛一起混合成了前所未有的煎熬。她的阴道在热汤和辣椒素的双重刺激下开始急剧痉挛,那种痉挛不受意志控制,是黏膜组织被辣椒素刺激后的本能反应,而且可怕的是,每次下意识收紧臀瓣都会将一股辛辣的药汁吸入直肠深处。正当她在汤水中扭摆挣扎时,逢纪成又朝锅边走了几步,对旁边的衙役说了一句:“再添些辣椒到她屁股那,让她多泡一会儿。”两个衙役便用长竹筷夹起干辣椒,沿着她的臀缝缓缓地塞了进去。辣椒入体的一瞬间,凌雪嫣整个人从热汤中弹跳了起来,她的背部猛地弓起,臀部从水面弹出了半寸之高,两条被绑住的腿在水下剧烈地蹬了一下,然后又在重力的拉扯下重重跌了回去。“啊,啊啊!”凌雪嫣仰起脖子发出了一声又高又长的惨呼,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不得了不得了,又辣又烫,平王妃这下可真是又辣又烫了!”岸上的观众们却在叫嚷着,一个比一个兴奋。有个站在前排的年轻人看她在热汤中拼命想把屁股撅出水面的姿态,忽然大声喊道:“你们看平王妃的屁股,被辣椒烫得都扭疯了,之前鸡蛋是里面烫,这回辣椒是从外往里烫,辣椒烫屁股,咱们说吃辣两头受罪,她可倒好,不用吃,直接用后面的嘴尝辣椒去了。”顾盼儿和柳柔儿也在各自的锅里遭受着同样的煎熬。顾盼儿被烫得在锅边不断扭腰,体力迅速流失,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求饶,只是每被烫到一次就发出一声嘶哑的闷哼。柳柔儿则瘫在锅里发出微弱的啜泣声,偶尔用被绑住的双手软弱无力地撑一下锅底,然后又软倒在滚烫的汤水中。这场辣椒药汤锅的煎熬足足持续了很长时间,顾盼儿和柳柔儿被从锅里拉上来后,两个人都几乎虚脱了,顾盼儿侧躺在台上,眼睛在被抬走时仍费力地朝凌雪嫣的方向看了一眼。柳柔儿则已经晕死过去,嘴角不停地往外溢着锅里的辣椒汁。凌雪嫣被架出水面时,整个身体都在往外冒着白烟,乳头上不断地渗出奶水,奶水挂在乳尖上被冷风一吹就往下淌。被绑住的双腿还在半空中小幅度地抽搐,大腿内侧的皮肤被烫得泛红,但没有起泡也没有溃烂。台下的观众看着她们三人被架出锅的狼狈模样,发出一片满意的哄笑,突然人群中不知谁先喊了一句。“这就完了?逢大人,您也太小气了吧!这才烫了一次啊?”“就是就是!我今天跟铺子里告了一整天假专门来看的,大人您行行好,再用辣椒灌上一轮,再让她下去烫个痛快。”“再来一轮!再来一轮!” 凌雪嫣面前听到台下的呼喊声后整个人都僵住了。“不……不能再下去了……求你们……我受不了了……”“既然诸位意犹未尽,再来两轮,这轮多加辣椒,只给平王妃一个人加。”说完他弯下腰,俯身凑到凌雪嫣耳边。“听到没有?你的百姓舍不得你,本官自然要顺应民意。”凌雪嫣的眼眶里涌出了泪水,拼命摇头:“不……不能再下去了……再烫我真的……真的不行了……”但她的话还没说完,两个衙役已经重新托起了她还在滴答淌水的身体,将她连拖带架地移回了那口仍在翻滚的油锅上方。“这回多塞点辣椒,直接往她屁股里塞,再让她回味回味。”衙役用长竹筷从锅里夹起满满一撮早已被沸水煮得膨胀发软的朝天椒,在她臀缝分开的瞬间将辣椒沿着她的后庭缓缓推了进去。辣椒入体的一瞬间,整口锅的锅面都震动了一下,凌雪嫣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叫得这么浪,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在叫床呢,平王妃叫床也就是这个调调了吧?平天王在天之灵听了都要觉得自己老婆今天格外热情!”“何止是热情,屁股都快被烫熟了!”凌雪嫣在锅中扭得更剧烈了,后庭里的辣椒每摩擦肠壁一下,就带来一阵新的灼痛。她的臀瓣分分合合,试图把里面的辣椒排挤出去,但根本无济于事。此时她整个下半身都陷入了灼痛之中,那种热度顺着脊椎一路上行,烧得她大脑一片空白。第二轮的辣椒灌穴持续了约一炷香的时间,当凌雪嫣再次被竹竿架出水面时,她几乎是瘫在竹竿上,湿透的长发遮住了她的整张脸,屁股还在因为后怕而不受控制地抽搐,臀缝里飘出辣椒的药味。但台下的喊声还没有停。“第三轮,大人刚才说了两轮,还差一轮!”一个尖细的嗓音从人群后排传来,立刻得到了周围一大群人的附和。那声音并不愤怒,他们不想把王妃折磨死,只是想看一看,这女人还能被烫成什么样。逢纪成看了看台下的观众,又看了看挂在竹竿上已经几乎失去意识的凌雪嫣:“把她弄醒。”一盆凉水从头浇下,凌雪嫣猛地打了个寒噤,从半昏迷中惊醒过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眼前还是一片模糊,只听到四周全都是笑声和杂七杂八的调侃。“平王妃,乡亲们要求再来一轮,不是本官心狠,实在是大家的盛情难却。”“不……不要……”她拼命摇头,“求……求求你们……我不要……放过我吧……”“你看她求饶的样子,比刚才还好看,脸蛋儿哭得红通通的,眼睛水汪汪的,跟被欺负的小媳妇似的,这副可怜相谁见了不想多欺负几下?” “就是就是,越是求饶越让人想看,来来来,快开始第三轮!”第三轮是所有人都没有料到的,逢纪成让衙役将锅里的药汤放掉一半,重新加了一些新鲜的滚水和干辣椒,使得水温比前两轮更高,辣椒的浓度更烈。然后将凌雪嫣重新放回锅里时,特意让衙役按住她的双肩将她整个身体压到更深处,只留口鼻刚好浮在水面上方一寸,连一丝喘息的空间都没有。凌雪嫣在这最后一轮的辣椒锅中已经连扭动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体在锅中不时痉挛一下,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再是完整的呻吟或求饶,而是一种断断续续的哀叫。第三轮辣椒水终于结束时,凌雪嫣已经完全支持不住了,于是整个游街就这么停了不少时间,直接凌雪嫣慢慢回复了体力为止。第三场节目是中饭之后才进行的,这时候顾盼儿和柳柔儿已经被抬了下去。木台正中央竖起来一个用粗麻绳临时改制的倒吊架。“把平王妃挂上去。”体力恢复了的凌雪嫣双手被重新反绑在身后,双脚被绑上,然后两个衙役同时拉动从倒吊架滑轮上穿过的绳索,将她整个人缓缓吊离地面。在空中旋转了两圈之后,她停在了一个特定的高度,然后,头朝下,脚朝上。她旋转了半圈,最后面朝人群停了下来,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下体一览无余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被热水和辣椒汤反复冲刷过的阴道口微微张开着,阴唇因长时间的刺激泛着水润而微肿的红。更让凌雪嫣难以忍受的是,她想合拢腿却根本做不到,此时她双腿被向两边拉开固定在两侧的架子上,呈一字型向上张开,双腿间所有部位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众人的注视之下。“倒吊这个姿势,有一桩好处,身体里外都开了,塞东西进去不容易掉出来。今天最后一个节目,让平王妃倒吊在这上面,在她阴道和屁眼里各塞一根蜡烛,让她自己挤出来。若是挤不出来。那蜡烛可就会一直烧,烧到根。”被吊在空中的凌雪嫣吓得一哆嗦,不知道这个逢纪成还有多少恶毒的把戏来玩弄自己。他说完从衙役手中接过两根粗大的红烛,烛身上没有烛台,只有光溜溜的一根蜡柱,烛芯在顶端露出约莫半寸长的棉线,正等着被点燃。“两根蜡烛同时点燃,平王妃若能在烛火烧到皮肉之前将它们挤出来,便免了这场刑,若是挤不出来…..”他故意没把话说完,只是微微一笑,将蜡烛移交给衙役,然后退后两步。施刑的衙役走到倒吊的凌雪嫣面前,先将第一根红烛对准她的阴道口。烛身约抵在她的双腿之间时,凌雪嫣的整个下体都本能地收缩了一下。那衙役不紧不慢,用两根手指分开她的阴唇,另一只手将蜡烛缓缓地推了进去。烛身入体三寸有余,阴道内壁的嫩肉立刻包裹上来,紧紧吸附住烛身,烛芯露在外面,看起来格外淫荡。第二根蜡烛被对准她的后庭,同样缓缓推入了进去,凌雪嫣下体本能地收缩着想把它往外推,但衙役用指尖将蜡烛按住了片刻,直到确认它不会滑出来才松手。两根红烛在凌雪嫣的两处最羞耻的洞穴中微微晃动。凌雪嫣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胯试图将蜡烛挤出去,但倒吊的姿势让她的腹肌完全无法用力,臀部的每一次收缩都只能带动蜡烛微微旋转,没有向外移动分毫。“点燃。”火折子凑上两根烛芯的刹那,两朵细小的火焰在木台上亮了起来。火光虽小,却足以让所有人都看清它的存在。两簇小小的火焰,在凌雪嫣门户大开的双腿之间跳动着,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抖颤而摇曳不定。“王妃娘娘,你现在每次扭一下身子,蜡烛都会晃,晃得越厉害,蜡油就越容易淌下来,到时候先滴到你自己。”凌雪嫣停止了扭动,但静止并不能阻止蜡烛的燃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烛身正在一点一点地变短,那火焰离她的阴道口和后庭越来越近。每一次她因为恐惧而忍不住抽搐一下,烛身就在体内旋动半分。蜡烛在她两处羞耻的洞穴里缓慢而稳定地变短,烛油从焰心周围融化,顺着烛身往下淌——阴道里的蜡油顺着烛身往深处滑,烫得她阴道内壁痉挛着收缩,但越收缩就裹得越紧,越紧就越烫,而后庭里的蜡油则沿着肛口边缘往外溢,在菊花褶皱的纹路上凝固成一小圈粉红色的蜡痕。凌雪嫣咬紧了牙关,开始第一次真正的尝试,她将全身的力气汇聚到体下,但倒吊的姿势太过不利,盆底的肌肉使不上劲,每次想用力将蜡烛推出去时都只能感到阴道和肛门在无助地翕动,而烛身纹丝不动。人群中开始有人开始落井下石地倒计时起来。。她急得开始不断扭动身子,腰肢在空中扭成了各种角度,臀部时而夹紧,时而放松,阴道和肛门在反复收缩中把烛身来回吞吐了数十次,但每次都是将蜡烛往里吸而不是往外挤。台下的观众看着她倒吊着徒劳地挣扎,笑得前仰后合。“平王妃,你用点力,你生孩子的时候也是这么费劲吗?”“她还没生过孩子呢,这蜡烛是她第一个要从那儿挤出来的东西!”两根蜡烛已经燃到了末端。凌雪嫣能感觉到阴道里那根蜡烛周围的空气开始升温,烛焰离她的阴唇只有不到小半寸的距离,热力已经提前烤到她本就充血的阴唇上。凌雪嫣惊慌地缩盆底肌,动作幅度大到整个倒吊架都在吱吱作响,臀瓣在半空中反复地开合,把被绑成一字的两条腿带着整个身子都晃了起来,丰满的乳房被身体带动着大幅度地晃动,乳白色的奶水被甩得四面飞溅,纷纷扬扬洒落在台面上。终于,阴道里的蜡烛燃到了尽头。那朵小小的火焰一点点往下挪,凌雪嫣能感觉到一股灼热已经逼到了她最敏感的那片嫩肉上。或许是因为害怕,又或许是本能,她的阴道突然剧烈地痉挛起来,然后一股水柱从烛芯和阴唇之间的窄缝中猛地喷了出来。“平王妃下面怎么喷水了?”‘“什么喷水,这叫失禁!!”水柱从她的下体喷出,然后刺啦一声,烛火在水流中熄灭了。阴道里的蜡烛,总算是在最后关头被浇灭了。但肛门里的那根蜡烛没有半点熄灭的迹象。凌雪嫣还没来得及缓过气,就开始感觉到后庭里那股越来越近的热度,她开始前所未有地拼命挣扎,臀部疯狂地反复收缩和放松,想把蜡烛挤出去。“快……快浇灭它……求求你们……浇灭它……”凌雪嫣开口求饶起来,臀部反复地抽搐,肛门每收缩一次烛焰就离皮肤更近一寸,烛火在她最私密的入口处摇曳不停,但就是不灭,也不掉出来。台下所有人都伸长脖子屏住了呼吸,等着看那火焰最终舔上她臀心的那一刻。逢纪成看着她倒吊在空中被肛门里的蜡烛吓得魂飞魄散的样子,又等了几个呼吸,,这才不紧不慢地对身旁的衙役说了句:“浇灭吧同,平王妃以后还要用呢。”衙役端起木勺,对准她臀缝深处的火焰浇了下去,火灭了,只留下一缕烟气从她臀间升起。凌雪嫣悬在半空中的身体终于停止了挣扎,只剩胸腔还在剧烈地起伏,肛门周围被火焰末端的热力烤出了一小圈印子,但并没有起泡,也没有破皮,只是烫得有些发红而已。她的屁股还在因为后怕而小幅度地抽搐,臀缝里冒出来的烟气混着她自己的体液和汗水,缓缓飘散。台下爆发出一片混合着失望和兴奋的嘘声,失望的是没有看到平王妃被真正烫到的瞬间,兴奋的是整个节目实在太过精彩。“平王妃连个蜡烛都挤不出来,这屁股长得好看有什么用?还不如我老婆——我老婆每天都能把那么大一根擀面杖夹得紧紧的,平王妃连根小蜡烛都夹不住,真是没用!”“所以王妃的屁股是养着给我们看的,不是给她自己用的。”“既然如此,也不能这么便宜她,让她在台上再多挂一阵,然后解下来和昨天一样,大家抽签,抽到了可以当场肏。”“这个被辣椒油锅烫过的屁股,肏起来一定很爽啊。”听到这里人群又欢呼起来,对着平王妃那还在散发着热气的下体开始鼓噪。…………………………………..逢纪成回到府邸,屁股还没有坐稳,就有人禀报颜静慈前来,于是只能起身相迎。只见颜静慈见到逢纪成之后,第一时间行了个万福,这时候逢纪成才注意到她身后还站着一个妙龄的女子,这女子年纪不大,但长相大气温柔,身子看起来更是凹凸有致。“颜姑娘所为何事?”“先前就想拜访逢大人,不过看逢大人在忙朝廷正事,所以没做过多打搅。”颜静慈双手礼貌地放在身前,看起来淑雅得体,不愧是大家闺秀。“这位姑娘叫叶蓉儿,乃是叶长进之养女,今日特来投奔大人。““叶长进的养女?“这叶长进也是朝廷的讨贼将军,在对抗贼军的前几年有不小的功绩,不过在对叛军的交战中身死,家中也没儿女,所以后面的功劳都落到了杨昌等人身上。“听闻叶将军没有妻儿,但确实有过一个养女。“逢纪成回忆起来,这件事是真的,听杨昌和王延喜都说过,叶长进家中无妻儿,但收养了个女儿,但这女儿叫什么却没人知道。“正是叶蓉儿。“这时候颜静慈侧过身,将身后的叶蓉儿介绍给逢纪成,只见这叶蓉儿年纪轻轻,但身子却是非常有料,屁股不小,双腿笔直,奶子更是大,看起来也挺文静的。“逢大人,家父被叛贼所杀,蓉儿请求随侍在逢大人麾下,只愿报仇,作牛作马都无所谓。”只见这叶蓉儿当场就单膝下跪了,逢纪成沉思了一会儿,看了看一旁拨弄着发梢的颜静慈,然后又看了看奶子大屁股也不少的叶蓉儿。“行吧,叶将军讨贼有功,如今身死,养女没有依靠,想投奔本官也是情有可原。”逢成纪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这样吧,你且先行回去,待几日后我考虑好,给你在府中弄一个职位。”只见叶蓉儿喜出望外,立刻低头感谢。“蓉儿谢谢逢大人!”逢纪成听完后,挥了挥手,示意两人可以离开了,于是颜静慈带着叶蓉儿走下楼梯。在逢纪成听不到地方,叶蓉儿偷偷对颜静慈说。“太好了,没想到这个逢纪成竟然同意了,这下有机会营救王妃娘娘还有盼儿和柔儿了。”“事情有点超出预料,不过也算是好事,你进了逢府,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让他发现你的真实身份。”“一定会的。”……………………………………..游街至此第三天,城中到处都在讨论关于红袍军王妃凌雪嫣的各种艳闻,听说能肏到国香天香的平王妃,很多人甚至从其它地方赶过来,就是为了目堵凌雪嫣赤裸游街的样子,要是能有幸肏到凌雪嫣那更是幸运。但可惜的是,第四天开始反而没有这么大规模的游行了,除了偶尔让衙役押着凌雪嫣出来见见人之外,就很快带了回去,就连她的两个亲随顾盼儿和柳柔儿也几乎见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活剐,最近赵昌带着剿字营在城外驻着,他们刚打了一场大胜仗把红袍军为数不多的残兵也收了,俘虏了大量的女兵,其中就有红袍军著名的女将唐红绡,据说唐红绡容貌极美,长发红袍,英姿过人,率领的女营给官军带来巨大的伤亡,和另一位女将沈绯霜一起并称绯霜红绡。这唐红绡被俘虏后当然少不了肉刑,那些剿字营的兵对唐红绡恨之入骨,连肏十天十夜,肏得唐红绡下不了床,继续在营中躺着挨肏,屁股上也理所当然地印了娼字,然后投入娼字营,就是专门用来给那些被俘虏的漂亮女兵所设,就是军妓。唐红绡有些特殊,不仅屁股上有娼字,据说下体还被刺了字,上面写着抓获她的那人名字,在军营中光屁股接客,可谓屈辱万分。剿字营的兄弟不仅天天肏着唐红绡,还摩拳擦掌准备把沈绯霜也抓了,让她们在大营中见面,不过这是后面的事情了。当然唐红绡作为高级将领,没有朝廷下令,一般将领也不舍得杀,但她旗下其它女兵就没这么好运了。自从平王妃游街三天之后,第四天开始就隔三差五有女兵被拖出来,当然在城中被当众凌迟,那下手的自然是刘三刀,这个刽子手凌迟的手法极其出色,能数个时辰不死人,一点点剐,任凭女俘怎么惨叫就是死不掉。值得一说,这刘三刀活剐女犯的时候,场上往往有几个非常漂亮的女犯跪在旁边,这几个不是红袍军的,所以不用活剐,但也非常有名,她们就是八大名贵家族中琴家的女眷,特别是琴家嫡女琴若兰,出身高贵,美如天仙,但也只能乖乖光着身子在那里受辱。据说这琴家女眷在牢里没日没夜地被折腾了,琴小姐甚至还被弄去醉青舫接客去了,但这是另外一个故事了。此时城中,林初萱正带着侍女观察着城中的局势,这几天每天都是刘三刀出来剐人,凌雪嫣往往冒个头就不见了,所以林初萱等人也就没了目标。不过林初萱也发现了一个意外的目标,就是刘三刀行刑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身边会多个女将,这个女将明显是官府的,面容娇好,可以说是非常漂亮,但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刑场,每个看到那些女兵被行刑,脸上都会露出难过和悲伤的表情。这表情都被林初萱看在眼里。“这刘三刀身边的女人是谁?”林初萱问身边的侍女。“她是最近几天才出现的,我打听过了,刘三刀行完刑后,她会回逢纪成的府中。”“逢纪成的人?”“怕是如此。”“逢纪成这家伙,身边怎么会有这等女兵,怕不是颜静慈这个女人安插在他身边探子?”“不知,但打听到的消息是说,这女人是叶长进的养女,因为其养父被杀,无依无靠所以投奔了逢纪成。”林初萱听完之后,不再多言,只是看着刑台上的叶蓉儿,若有所思。………………………………从第四天开始,平王妃等人的游街就中止了,对外的说法是需要调养几日,这几天暂且不游街,但按逢大人的说法则是“百姓们看得过瘾了,也该让她们歇一歇,再漂亮的姑娘,也不能天天摆在大街上,看多了就不新鲜了。得养一养,回头再拿出来,才能让百姓们重新挤破头。”之后的某天,三女便被分别押上了三顶蒙着布帘的小轿,从牢房后门悄悄抬了出去,送进了不同的地方。官府的意思是这几位城里有头有脸的人家,把她们接回府中好生照料,官府这边呢,收一些照料捐,也算是官民两便。”凌雪嫣被城东首富的轿子接走,顾盼儿和柳柔儿则被一同送进了城南富商牛家大院。牛家在乐州城算不上最有钱的,但绝对是人丁最兴旺的。牛家老太爷膝下有三个儿子,三个儿子又各自育有子嗣,加上旁支叔伯,管家护院,粗使下人,老老小小加起来少说也有五六十口人,把城南那座大宅院塞得满满当当。牛老年轻时就是出了名的好色之徒,如今年过古稀依然精神矍铄,妻妾成群,光是通房丫鬟就有四个。他的三个儿子牛家老大,牛家老二,牛家老三完美继承了老子的衣钵,个个都是色中饿鬼。牛家老大的儿子牛家大孙还没长毛就和他爹一样已经开始往丫鬟房里钻了,其它孙子更是劣童。顾盼儿和柳柔儿被押进牛家大院的时候,牛家老小已经等在了正堂里。牛老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拄着一根拐杖,眯着眼睛看着两个美貌的姑娘被衙役推到堂中央,像是得了两件从天而降的宝贝。“老太爷,这就是逢大人说的那两个,平王妃身边的亲随丫鬟。”押送的衙役拱了拱手,把两份简单的文书放在桌上,“顾盼儿,入狱前是平王府的书房侍女,识文断字,机智聪明,逢大人已经调教好了,但性子还有点倔,柳柔儿,王妃的贴身侍女,性子顺,好操弄。逢大人说了,一共借给贵府三天,三天后衙门来领人,还请老太爷在这文书上按个手印。”牛老接过文书看都没看就按了手印:“好好好,逢大人真是体恤我们这些老家伙,这三天衙门里游街的事,老夫也去看了几场,每回看到盼儿姑娘在台上扭来扭去又不敢叫唤的样子,心里就痒痒得不行,这下好了,人送到家里来了。”牛家老大站在老爷子身后,目光已经在顾盼儿身上来回扫了好几遍。他是个粗壮汉子,经营着牛家名下最大的粮铺,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粗鄙的暴发户气息。此家牛家老大走到顾盼儿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仔细端详了一番,扭头对牛老说道:“爹,这盼儿姑娘长得真是标致,是斯斯文文的,跟个落魄的大家闺秀似的。”老大说完后,牛家老二也凑了上来,目光则落在柳柔儿身上。柳柔儿本就比顾盼儿矮一些,相貌又是那种柔弱楚楚的类型,被牛家老二那贪婪的目光盯着,怯生生地低下了头。牛家老二看得心痒难耐,嘿嘿笑道:“爹,那个不听话的归您,这个听话的给我怎么样?”牛老摆了摆手,用拐杖在牛家老二腿上敲了一记。“急什么?人都在咱们院子里了,还能飞了不成?先把她们带下去洗干净,然后安排到后院三天时间,够咱们牛家上下玩的了。”顾盼儿站在堂中央,听着这些男人在自己面前毫无顾忌地讨论着如何分配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双手抱住胸口,垂着眼睛。柳柔儿身子也在缩,甚至眼睛里还带着泪,牛家老二伸手在她脸上拧了一把,手指沾了她脸上的泪水放到嘴里尝了尝,回头对牛家老三笑着说:“这丫鬟哭起来比台上好看多了,梨花带雨的,我就喜欢这种能哭的。”“二哥你悠着点儿,别还没开始就把人吓晕了。”暧香阁是牛家后院最深处的一间暖房,原是牛老冬天用来养病的地方,后来不知何时被改造成了一间暗室,四面墙上挂着各色春宫图,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角落里摆着几个柜子,柜门虚掩着,隐约能看到里面搁着各种叫不出名字的器具。顾盼儿和柳柔儿被丫鬟婆子们按在水盆边草草擦洗了一遍身子,然后光着身子被推进了暖香阁。按照牛老的安排,这第一天,由他这个老太爷先验货,然后三个儿子按排行顺序轮番上阵,另外牛老还有几个常年养在府里的清客和干亲,也都是自己人,一并叫来;第二天安排给孙辈们见识见识,大孙,二孙,三孙都有份;第三天则是府里的管家和护院下人们,牛老一直对仆人很好,人尽皆知。牛老保养得宜,长年服用补药,精力竟比许多中年人还旺盛。他先让人将两个女子带到暖香阁中央铺着的厚毯上,然后对侍立门口的牛家老大和牛家老二说道:“去把你们兄弟几个都叫来,顺路把我那几个干儿子也喊上,今天这茬,大家一起开场。”一炷香之后,暖香阁里便多出了好几个身影。除了牛家三兄弟之外,还有牛老认的几个干儿子,城西的典当行老板,一位常年在牛家帮闲的师爷。这几个人都是跟牛家关系深厚的,今日被牛老特意叫来,算是大家共享,难怪说牛老会作人呢。顾盼儿被按在地上,一群陌生男人围在中间,抬起头就看到牛老的脸以及站在他身后的那些男人们贪婪而兴奋的目光。她的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缩,但身后就是牛家老大的腿,无路可退。“盼儿姑娘,抬起头来。”牛老坐在旁边的太师椅上,语气不疾不徐,“老夫这辈子见过的女人不下三百个,但王府里出来的,还真是头一遭。听逢大人说,你在平王府里做书房侍女,是识文断字的,应该懂得伺候长辈的道理,乖乖的,伺候好大家,对你只有好处。”顾盼儿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就是脸颊烧得通红,羞的。牛老拄着拐杖站起身,走到顾盼儿面前,用拐杖头挑起她的下巴,让她的脸在烛光下缓缓转动。然后放下拐杖,用手迫使她弯下了腰,开始仔细检查。“到底是王府出来的,长得漂亮,身子也好。”牛老从她锁骨一路看到腿根,连臀缝深处都没放过,“老夫后院那几个丫鬟,跟盼儿姑娘一比,全都成了粗使的糙货。你瞧这奶子的形状圆而不垂,翘而不散,一看就是没生养过的。再看这屁股,肉紧,沟深,腿长,是上等的架子。”他说着摆了摆手,示意屋里其他人都退到墙边。接下来的整整两个时辰里,顾盼儿的身体几乎没有休息过,牛老先占了她的身子,老迈的身子在她身上耕耘,还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些不堪入耳的话,问她“平王府的床是不是比牛家的软”,问她“平王妃在床上是什么样子”,似乎对自己苦心耕耘的牛家颇为在意。顾盼儿只顾着忍耐,没有回答,只能咬着嘴唇让身后的老人不断侵犯。牛老玩过之后,牛家老大紧随其后,他揪着她的头发把她从毯子上拎起来,让她跪着,然后从后面进入,粗暴的肉棒让她难以自持,等牛家老大玩过之后,顾盼儿只觉得下面已经开始麻了。柳柔儿在一边看着,怕得往后缩。“盼儿姐姐…….“然后是牛家老二,这牛老二要瘦一些,不过技巧很强,看来也是久经花场的人,连肏带摸,几下就把顾盼儿弄得淫水直流,当场射了出来,让她羞红了脸。然后是牛家老三,以及牛老那几个养在府里的干儿子,他们把顾盼儿翻来覆去地摆弄,换了不知多少个姿势,每一次她觉得自己已经撑不住要晕过去了,就会被想办法弄醒,然后又是一轮新的蹂躏,就这么被牛老带着他的儿子们足足折腾了一整夜。天快亮的时候,顾盼儿已经被肏得感觉快要死了,她整个人面朝下瘫在地上,双腿朝两边分开。,下体已经又红又肿,入口被反复撑开后短暂地无法闭合,浊白的体液从里面缓缓渗出来。牛老走到她面前,然后用拐杖头碰了碰她红肿的私处,顾盼儿只能发出一声呜咽。至于一边的柳柔儿,牛老提前问过逢纪成,知道柳柔儿是三个女人中最听话的一个,所以柳柔儿的双手并没有被绑住,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当牛老折腾完顾盼儿,轮到牛家老大折腾时,牛老就朝柳柔儿招了招手。“你,过来帮我舔舔。”柳柔儿便顺从地跪到他两腿之间,然后主动双手捧起牛老有肉棒开始吮吸起来,直吸得牛老叫舒服。牛老这一说,其它牛家人也来了兴趣,于是柳柔儿就跪在地上,一个接一个地伺候着,直到对方满足地揪着她的头发把她推开。那一晚她每个人的肉棒都含过,后来又让牛家几个儿子肏了,肏完之后继续接着舔,到最后唇角都有些肿了。到了第二天中午,孙辈们来了。牛家大孙,二孙和三孙被牛家老大亲自领进暖香阁时,三个年轻人脸上的表情各有不同。牛家大孙已经有了通房丫鬟,也见过顾盼儿和柳柔儿在游街时的样子,嘴角挑了挑,露出淫笑。牛家二孙和三孙就小了,还是都个劣童,眼睛直在两女身上晃。顾盼儿经过几个时辰的昏睡,体力稍稍恢复了一些,看到牛家三个少年站在自己面前,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缩,但牛家老大已经先一步按住了她的肩膀。“你先来。”牛家老大对大孙招了招手。牛家大孙的动作带着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生猛,抽插的动作虽然不像几个大人那样沉,但他的频率更快,力度更猛,整个过程还带着一种骄傲的神情,仿佛肏到王妃娘娘的亲随是牛家的本事。然后是牛家二孙和三孙,这两个年纪小,但是顽劣,也不在乎太多,是两人一起上的,一个在前一个在后,给顾盼儿来了个前后贯通,顾盼儿红着脸让两个劣童给折腾了一番,脸更红了。三个孙辈轮完之后,牛老拄着拐杖走过来,用拐杖头戳了戳她的臀肉,顾盼儿闷哼一声却没有力气反抗,只是把脸更侧过去。“还行。”牛老对牛家老大点了点头,“让她再睡一觉,明天给下人们用。”几个孙儿似乎对更柔弱的柳柔儿兴趣更大,三个人在那里吵吵闹闹地要弄她,然后牛家人一合计,就让柳柔儿跟着三个孙儿,光着屁股和奶子被他们玩。柳柔儿看着这三个比她小的孩子,羞红了脸在那里,只见大孙的肉棒刚射过,结果被柳柔儿舔着舔着,竟然又硬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年纪轻,还是柔儿的嘴上功夫强,反正这么一弄,其它人也围了上来,让柳柔儿继续给他们一个接着一个舔。第三天的时候,也就是最后一天,下人们也来了。这是牛老提前安排好的,第三天属于牛家的下人们。管家在牛家做了三十年的事,从牛老年轻时就跟在身边,见过牛老玩过的无数女人,但从来都是站在门外端茶递水。这一回牛老发话,管家感激得差点跪下磕头。护院头子他的两个把兄弟也都排上了号,还有厨房里烧火的,马厩里喂马的小马倌,后院打杂的三个粗使杂役,牛家上上下下凡是有头有脸的下人,都被叫到了,在外面排成一条歪歪扭扭的队伍。这些人比牛家的主子们更加粗暴直接,管家第一个进来,他年纪也不小了,头上已经有了白发,但他按倒顾盼儿时的力气却大得惊人。“盼儿姑娘,我想了你三天了,从第一天在菜市场看到你屁股夹鸡蛋就想弄你了。”老周完事后趴在她背上喘了好一阵才爬起来。然后是赵铁柱护院头子,顾盼儿在他面前像个布娃娃。他把顾盼儿翻过来,连前戏都没有就直接插了进去,而且动作粗暴得让她的身体不断地往前滑,直到她的头顶撞到了墙壁才停下来,一边肏还一边骂,骂完还扇了一巴掌。接着是他的两个把兄弟,下手更没轻没重。他们两个人把顾盼儿夹在中间,前前后后地轮流进入她的身体。,一个肏她的嘴,另一个就肏她后面,让她不知道该把注意力集中在哪一处。然后是烧火的,嘿嘿笑着,满嘴黄牙上还挂着菜叶子,掰开顾盼儿的嘴看了一眼她的牙齿,便松了裤腰带骑了上来。当最后一个下人心满意足地离开时,顾盼儿已经彻底动不了了,感觉自己死了好几回。柳柔儿在第三天没有被安排伺候下人,但被安排给了牛家孙儿。这次少年们不想光让她用嘴,因为牛家大孙突发奇想,说昨天他们爹说柔儿听话得像条狗,不如今天让她当狗遛遛。牛家二孙立刻跑出去找了根细皮绳,牛家三孙也跟着起哄起来,然后便让下人去柴房找了根竹条来。他们把绳圈系在柳柔儿的脖子上,然后让她四肢着地,柳柔儿低下头,只能咬着唇跪下来,任凭他们把绳子扣在脖颈上。随后牛家大孙开心地拽了拽绳子,柳柔儿被拖得往前踉跄了好几步,然后开始在地上爬,从暖香阁一直爬到了后院的甬道上。牛家大孙一手扯着绳头,走在前面,柳柔儿一丝不挂地跟在他脚边爬。甬道两侧站满了牛家的丫鬟,有的捂着嘴忍住笑声,有的踮着脚尖伸头张望,低声交头接耳个不停。“那就是平王妃的亲随啊,你看她的腰扭得多软,跟真的狗似的。”“真不要脸,光着个大腚在地上爬,骚水流了一地……”牛家二孙在回廊那头看见这一幕,眼珠一转跑开了,再回来时手里攥着一挂小鞭炮,这种鞭炮引信极短,炸得又快又响。牛家大孙回头看了二孙一眼,嘴角往上一挑,朝柳柔儿努了努嘴,二孙捡了根燃着的供香,一溜小跑到柳柔儿身后。第一颗鞭炮被牛家二孙塞进柳柔儿阴道的时候,柳柔儿整个人都僵住了,每往里塞一截,她的身子抖一下。“不,不要塞进来,这个不行的。“柳柔儿害怕极了,但没什么用,府里的下人都是向着三个少爷的,只见引信从她的穴口伸出来,然后被人点燃了,点燃的火花往她体内飞快地钻进去。柳柔儿睁大了眼,拼命想用手去抓,但双手反而被牛家大孙抓住,只能尖叫着看着引信烧过来。到她穴口的刹那,一声闷响,红色的纸屑从她腿间飞溅出来,硫磺味的白烟从她私处冒了出来。不过这鞭炮其实很小,塞得也不深,说不上有多么伤害,于是他们准备放第二炮。这一次塞得更深,柳柔儿什么都顾不得了,拼命挣扎,可还是没有用,但这次老天爷开了眼,引信到她身体里不知道是哑了还是被灭了,总之没炸出来。这三位少爷不高兴了,又找到第三炮,这次在下人的帮助下塞好,然后按住她的双手,在柳柔儿的哭喊下点燃引信,一声闷响,把她两侧的臀肉炸得往外弹了一下,硫磺味糊满了她整个下半体。柳柔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往前摔倒在地上,屁股撅在半空乱晃,肛门被震得暂时失去知觉,一小股清液漏出来。“得了,没炸多少,下面倒是吓尿了。“主要这鞭炮确实没多少威力,不过柳柔儿真是被吓得不轻,在地上翘着屁股不断惨叫。少爷和仆人们都笑得前仰后合,然后牛家大孙性子来了,一下子骑到柳柔儿背上,双腿夹着她的腰,一只手攥着绳头当缰绳,另一只手挥着竹条一下一下抽在她圆润的屁股上,当马来骑着玩。柳柔儿开始有点拒绝,但当有人又把鞭炮放在她下面的时候,柳柔儿就屈辱了,哭着给少爷当马在院子里爬。这进牛老正拄着拐杖从正堂里踱出来,站在廊下看着自己的孙子们骑着柳柔儿在后院里放鞭炮,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这姑娘确实听话,被鞭炮炸成这个样子都不咬人,逢大人没说错。回头给逢大人也说一声,这姑娘以后要是还有机会借出来,咱们还想要,乖巧,不费力气,而且看着特别顺眼。孩子们都特别喜欢她。”顾盼儿和柳柔儿就这么在牛家呆了三天,被玩得死去活来。第四天衙役准时敲响了牛家的大门,等着牛家的人把货交出来。他们来之前已经派人去接了凌雪嫣,平王妃被押回来的时候神情都是恍惚的。后来才听说那家人特意叫了一伙人轮流去后院,每人收了银子才给进去,听到消息后连隔壁几家商号的掌柜都闻风跑来了,掏钱排队,一个王妃在钱家后院接了整整三天的客,可能给他家赚的钱比给官府的还多,真是会作生意。晚上的时候,逢纪成还在衙门,这时听到衙役说颜静慈求见。“这么晚了?”逢纪成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嘴角微微一挑:“请。”颜静慈进来的时候,身后跟着一个丫鬟,手里提着一只食盒,颜静慈今日穿的是件蓝色的褙子,发髻上只簪了一根银簪,虽然穿的并不华丽,但仍然看起来姿色不亚于凌雪嫣。“颜小姐深夜来访,倒是稀客。”逢纪成起身拱了拱手,脸上挂着那副常年不变的儒雅笑容,“请坐。上茶。”颜静慈在客位上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然后身边的丫鬟将食盒放在桌上,打开盖子,里面是几碟精致的点心,桂花糕、松子糖、莲蓉酥,每一样都做得极精巧,一看就是颜府厨娘的手艺。“听说逢大人近日公务繁忙,特意送几样点心来。”颜静慈说着,目光在逢纪成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自然而然地移开了,“另外,还有一件事想请教逢大人。”“颜小姐请讲。”“蓉儿的事,上次我带她来见过大人之后,大人说要给她安排个职位,前几日我听她出现在那刘三刀的刑场上,但没说上话。毕竟叶将军生前与我父亲有旧,蓉儿也算我半个妹妹,我想替她问一句,大人在府中给她安排了什么差事?她可还适应?”逢纪成啜了口茶,不紧不慢地放下茶盏。“叶姑娘的事,颜小姐不必挂心。本官将她安排在后衙,做些文牍整理的事。叶姑娘识文断字,做事也细心,本官很满意,最近出现在刑场,也是因为刘三刀毕竟是个刽子手,文簿的事情还要叶蓉儿搭把手。”“那便好。”颜静慈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左手的拇指不自觉地按了按右手的手背,“不知蓉儿现在可在府中?我想见见她,跟她说几句话。”“今晚怕是不巧,叶姑娘随师爷去了城外的剿字营,送几份公文。本官也是临时安排她去的,大约明日才能回来。颜小姐若是想见她,明日本官让人送她去颜府便是。”“剿字营?”颜静慈的眉毛轻轻动了一下,幅度极小,如果不是逢纪成一直在仔细观察她的脸,几乎不可能注意到,“她去那里做什么?”“送公文而已。”逢纪成笑着说 “颜小姐不必担心,剿字营怎么说也是军营,叶姑娘是本官的人,杨昌杨将军还不至于为难她。再说,剿字营这几日打了胜仗,正忙着处置俘虏,哪有工夫为难一个送公文的姑娘。”颜静慈没有接话,只是低下头,拿起茶盏,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着,似乎在犹豫什么。逢纪成等的就是她的犹豫。“说到剿字营的俘虏,颜小姐可听说了?这次抓到了红袍军的一个女将,叫什么唐红绡的,据说这唐红绡容貌极美,长发红袍,在战场上英姿飒爽,可惜啊。”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端起茶盏又啜了一口。“可惜什么?”“可惜落到了剿字营手里,颜小姐有所不知,剿字营那些兵,本来就是建立来剿匪的,跟红袍军打了这么多年,死伤无数,恨意深重。唐红绡落到他们手里,自然是,呵呵。”说着,他对站在门口的一个衙役招了招手。“老周,你昨儿不是去剿字营送东西吗?把你看到的给颜小姐讲讲。”那个叫老周的衙役上前两步,拱了拱手,脸上全是淫笑。。“是,大人。昨儿属下奉大人之令去剿字营送公文,办完差事后在营里歇了脚。剿字营的兄弟们跟属下说起那唐红绡的事。那唐红绡被抓之后,杨将军下令审了十天十夜。审完之后,照规矩在她屁股上烙了个‘娼’字,这是叛军女犯的惯例,免得她日后脱下裤子没人认得。不过这唐红绡和其它人不一样,她前面还多了一个。”“哦?”“阴户上边,小腹下头那块嫩肉上,据说是抓她的人刺的,拿烧红的针一个字一个字刺上去的,刺完之后拿盐擦了不让溃烂。现在唐红绡那地方就顶着那个名字,跟牌匾似的,裆部永远比别人多一行字。”逢纪成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种惋惜的神情说:“叛军女将嘛,有这个下场还好了,唐红绡好歹还活着,她手下那些女兵,这几日正挨个儿在菜市口活剐呢,说起来颜小姐去看过没有?”颜静慈摇了摇头,声音平稳:“我没去。”“没去也好,去了便该见到叶蓉儿了,她没什么事,颜小姐一问便知。”逢纪成点了点头,“不过话说回来,城里百姓倒是很爱看,唐红绡的事他们看得更兴奋,毕竟是要犯嘛,平王妃不也看的热闹?”“唐红绡现在在何处?”“在娼字营。”逢纪成还没开口,老周就接上了话。他显然很乐意向这位高贵的颜家小姐讲述唐红绡的遭遇,脸上的淫笑更加明显。 “娼字营就是杨将军专门给叛军女犯设的,就在剿字营边上,单独围了一块地方,四周用栅栏圈着,门口挂块牌子,上头写个‘娼’字。营里头管吃管住,伙食不差,还管看病上药,只一条,光着身子在营里呆着。谁来都可以进去,不管是当官的还是当兵的,本地驻军还是过路换防的,只要通过了就能进去随便挑。”老周说到这里,咽了口唾沫,又看了一眼颜静慈的脸色,于是他胆子更大了一些。“唐红绡被送进娼字营之后,头一天就排了上百号人。”“说具体些,颜小姐难得来一趟,让她知道知道叛军女犯的下场,也是好事。”“是。属下去的时候,唐红绡被安置在营里最里头的一间帐篷里。帐篷没有门帘,就那么敞着,谁走过去都能看见里面。她光着身子跪在一张草席上,双手被吊在帐篷顶的横杆上,吊得不高不低,刚好让她跪不住也站不直。那个姿势一摆,前面那个带人名的刺字和后面那个‘娼’字就全都露在外面了,来的人从帐篷口一过,先看脸,再看胸,绕到背后看屁股上的字,转到前面再看小腹上的字,看完一圈正好挑地方。”“唐红绡的脸确实是漂亮,属下去的时候她跪在那里,一看就是个美人坯子。”“进去的人多吗?”“多。”老周用了一个字回答,然后觉得不够,又补了一长串,“属下去了约莫一个时辰,那一个时辰里帐篷就没空过。进去的人排到了栅栏外头,有当兵的,也有营里管伙食的火头军,还有个从邻县来送粮,听说娼字营里有女将可肏,粮车一卸就跑来了。属下亲眼看见的,一个时辰里她前前后后被不下二十个人插过,中间就没人给她歇一口气。”“她叫了吗?”“不怎么叫,从头到尾,一个多时辰,就闷闷地哼了几声,都不怎么叫。中间有个人插太狠了,她身子抖了一下,也只是从喉咙里吐了口长气,眉心皱了皱。后面还有人专门想听她叫床,她就是不开口,那个人临走的时候朝她脸上啐了一口,说她装什么清高。。”老周说到这里,缓了口气,抬眼看了看逢纪成的脸色,便继续说了下去。“守营的弟兄跟我说,杨将军有令,唐红绡在娼字营里不许穿衣裳,不许出帐篷。白天吊着,晚上解开吊绳让她躺两个时辰,两个时辰一到就吊回去。一天三顿饭照给,都是稠的,说是怕她体力不济伺候不了后面排队的人。那些兵排着队进去的时候嘴里全在骂,一边骂一边往死里顶。有几个进去之前还是软的,进去之后对着她那张脸看了一会儿就硬了。”老周说到这里,声音压低了半度,不过笑的更开了,“还有一个人进去的时候带了一根毛笔,说要看看领兵的女将和寻常窑姐儿的屁股有什么不同。”逢纪成听到这里使了个眼色,老周立刻收住了话头,重新站直了身子。“行了,老周,你先下去。”等他退出门外,逢纪成转过头, “让颜小姐见笑了。”“逢大人,”颜静慈抬起眼睛, “唐红绡是叛军将领,按律当斩。杨将军这么处置她,虽然手段有些……激烈,但也在情理之中。只是我想,朝廷既然要平定南境,光靠杀伐恐怕不够。这些叛军女将若是能为朝廷所用,或许比杀了更有价值。”“颜小姐果然有见地。”逢纪成语气忽然变得认真起来,“不瞒颜小姐说,本官也是这么想的。光靠剿字营在城外剿,剿得了一时,剿不了一世。这些叛军的女眷若是能转为朝廷所用,不仅能让叛军旧部看到朝廷的宽仁,还能在地方上形成一批忠于朝廷的势力。可惜啊,朝中像颜小姐这样有远见的人不多。”他话锋一转,语气又从感慨变回了闲谈:“杨昌抓了唐红绡还不满足,正摩拳擦掌想抓沈绯霜。颜小姐知道沈绯霜吗?就是和唐红绡并称‘绯霜红绡’的那个。杨昌说了,等抓到沈绯霜,要把她跟唐红绡关在一个帐篷里,让她们在娼字营里赤裸相见。到时候两个女将光着身子面对面跪着,一个看另一个挨肏,另一个看这一个被灌精,等轮完了再让她们互相舔干净。”这一次颜静慈的反应没有完全藏住,她正在端茶盏,听到赤裸相见五个字时,手指在杯沿上顿了一下,紧接着她便若无其事地端起茶盏喝了口茶。但逢纪成已经看在了眼里。他甚至注意到了她端茶的手势,这一次她用左手托住了杯底,那是端不稳时才会有的下意识动作。“杨将军的想法,倒是很……周到。”颜静慈放下茶盏,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算是笑了一下, “不过我听说沈绯霜比唐红绡更难抓,她带的是轻骑,来去如风,杨将军未必能得手。”“得不得手,过些日子就知道了。”逢纪成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端起茶壶亲自给颜静慈斟了一盏新茶。他放下茶壶,抬起眼睛看着颜静慈,目光中的闲谈之意忽然收了几分,换上一种若有所思的审量。“话说回来,颜小姐今晚来,除了问叶姑娘的事,应该还有些别的打算吧?”颜静慈端起新斟的茶盏,没有喝,只是双手捧着杯壁暖着手,似乎是在刻意避免任何可能引人注目的细节。“实不相瞒,”她说,“家父近来有些担忧,听说白义军近日活动频繁,黄平道也不太平。朝廷的剿字营虽然打了胜仗,但匪患终究未平。家父在京中为官多年,他想知道,逢大人对眼下的匪患,究竟是个什么看法?”逢纪成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节奏,似乎很满意她主动引到了这个话题上。“白义军被朝廷打散之后,剩下的以贼军的形式在周边活动。他们的精神支柱便是那位圣女林初萱。这林初萱虽无实权,但底下的人对她视若神明。若不剿灭,必有后患。至于黄平道,天师黄念娥还在山中,杨昌也曾派人进山围剿,因地势险恶又逢雨季而暂退。但她们盘踞深山,成不了大气候,迟早是朝廷的囊中之物。”他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然后话锋一转,语气忽然郑重起来。“颜小姐。令尊在朝中为官多年,颜家又是乐州大族。如今匪患未平,正是朝廷用人之际。颜小姐才貌双全,又通晓民情,本官想问你一句,倘若朝廷有差遣于你,你可愿意为朝廷效力?”颜静慈放下茶盏,左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右手的拇指。“为朝廷效力,静慈自然义不容辞,只恐才疏学浅,不堪驱使。”“有你这句话便好。”沉默蔓延了片刻,逢纪成忽然将手臂交叠伏在桌上。“颜小姐,本官不妨再告诉你一件事,杨昌想抓沈绯霜,本官这里也在谋划另一个人。”颜静慈抬起头,下意识往后微仰了半寸,随即克制住了。“谁?”“林初萱,白义军的圣女林初萱。”逢纪成说着,“本官已派人探查她的行踪,线索虽未明朗,然已在掌握。待老夫准备好计划,便请颜小姐一同前来,同擒匪首,以正朝纲,也替令尊补上当年撤离乐州时被人构陷的那个缺口。”他说完这番话,缓缓直起身,重新坐正。“夜已深了,颜小姐请回吧。”颜静慈站起身,行了个万福,然后离去。逢纪成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然后把那块桂花糕放回了食盒里,盖上盖子,对门口的衙役招了招手。“调两个人,从明天起守在颜府周围。不用盯太紧,别让颜小姐发现。每日记下进出的人,记下她出门的时辰和去处。另外叶蓉儿那边,查一查她进府之前的底细,仔细查。”“是。”衙役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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